新年快樂!《綠母癖的兒子可是會被蕩婦騷媽玩弄噴精的哦》
作者:俄狄俄狄浦斯
第一章 詭異的荒誕春夢
睡夢中,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脫離了軀殼,漂浮在一個虛無的空間裡,身體沉重得不像話,四肢也像是被灌滿了水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大腦昏昏沉沉的,思維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混沌的半空中胡亂飄蕩。
這是哪裡?我在哪?
我試圖睜開眼睛,但眼皮重若千鈞,視網膜上殘留著光怪陸離的斑點,像是壞掉的老舊電視機屏幕,滋滋啦啦地閃爍著雪花。
“今晚……又可以盡興了……嘻嘻嘻……”
“嗯……直接就在這裡開始吧……反正沒人會打擾我們的……咯咯咯……”
一陣低沉而充滿磁性的男聲混合著女人甜膩到拉絲的嬌笑聲突兀地鑽進了我的耳膜,那聲音忽遠忽近,帶著一種詭異的迴響,像是從半空中傳來的迴音,又像是直接在我腦海深處炸響的幻聽。
是誰?誰在我房間裡?
還是說……我又在做夢了?
最近這段時間我總是做這種奇怪的夢,夢裡總是充斥著曖昧的粉色光暈,還有那些讓我面紅耳赤的喘息聲,看來,今晚又是一個逃不掉的春夢。
既然是夢,那就隨它去吧。
我放棄了掙扎,任由那股睏意再次將我裹挾,大腦處於一種極度放空的解離狀態,就像是飄浮在雲端,身體輕飄飄的,卻又對周圍的感知異常敏銳。
恍惚之間,一種奇怪的聲音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噗嗤……噗嗤……”
像是溼潤且有力的肉體在劇烈碰撞時發出的聲音,黏稠、急促,帶著一種毫無廉恥的淫靡感,伴隨著這聲音的,還有女人婉轉而放浪的呻吟。
“嗯……嗯……哦……啊……大力點……嗯……”
那聲音好熟悉,又好陌生,它像是一把帶著倒鉤的小刷子,一下一下地刮擦著我的耳膜,激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緊接著,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滴落在了我的臉上。
“滴答。”
冰涼?溫熱?
我的感官很遲鈍,所以我分不清楚,只知道那液體順著我的臉頰滑落,弄得我癢癢的,是下雨了嗎?還是……那個女人流出的汗水?或者是某種更加淫穢的體液?
我迷迷糊糊地想要伸手去擦,但手臂卻根本抬不起來,這種“鬼壓床”般的無力感反而讓我的觸覺變得異常敏感,我能感覺到身下的床單在隨著某種節奏劇烈震動,彷彿有一場小型的地震正在我身邊發生。
呻吟聲越來越大,似乎就在我耳邊。
“呼……呼……”
那是沉重的呼吸聲,帶著野獸般的腥氣,噴灑在我的臉上。
我感覺似乎有一具豐滿柔軟的身體正虛壓在我的上方,甚至有些部位蹭到了我的手臂。那溫熱細膩的觸感像是一條剛出水的白魚,滑膩、Q彈,還在不停地扭動著。
怕是想吃魚了吧?即使是在夢中,我也冷不丁地想起一個冷笑話來自嘲。
好煩……
睡夢中的我有些煩躁不堪,那種想睡卻被吵醒,想醒又醒不過來的感覺,簡直是一種折磨,但在這折磨之中,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海馬體真是個混蛋。
我在心裡模模糊糊地想著,人無論做了多麼香豔、多麼真實的夢,第二天醒來都會忘個百分之八十以上,現在的這一切等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恐怕又會變成一團模糊的記憶碎片,連回味的機會都沒有。
太可惜了……這麼真實的觸感
……
“轟隆隆!!!”
突然,窗外猛地炸響了一記驚雷。
那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天空撕裂,緊接著,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空,慘烈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由於我習慣晚上睡覺不拉窗簾,這道閃電就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瞬間驅散了屋內所有的黑暗與曖昧,將眼前的一切暴露無遺。
在那一瞬間的強光刺激下,我那沉甸甸的腦袋瓜似乎被強制開機了,我費力地撐開一條眼縫,視線雖然依舊模糊,帶著重影,但眼前的畫面卻如同烙鐵一般,瞬間燙傷了我的視網膜。
我看清了。
我也愣住了。
在那一瞬間的慘白光線下,我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那張臉……那個正被壓在身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女人……竟然是我媽楊雪麗!
是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豔不可方物的航空公司乘務長!
怎麼可能?
我無比震驚,大腦一片空白。
但這種震驚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隨即就被我的夢境邏輯給強行解釋通了。
呼……肯定是假的。
我釋懷地笑了笑,雖然在夢裡的我也笑不出來。
媽媽這樣一個看哪個男人都像是看垃圾一樣的成熟貴婦,怎麼可能和一個黑人搞在一起呢?
這簡直比外星人入侵地球還要荒謬。
這肯定是我在意淫,是我那潛意識裡對這個女人的綠母欲在作祟,把夢到的那個看不清臉的淫蕩女人直接套上了我媽的模樣。
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正常的。
想通了這一點,我心裡的最後一絲恐懼和道德負擔徹底煙消雲散,既然是夢,既然是假的,那我為什麼要害怕?
我開始懵懂地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欣賞目光注視著這場在現實中絕對不會發生的春情肉戲。
雖然說這個夢真實得有些過分,空氣中的味道、耳邊的喘息、甚至那床單震動的頻率都那麼逼真……但它畢竟只是一個春夢,不是嗎?
藉著窗外路燈和偶爾閃過的微弱雷光,我努力聚焦視線,貪婪地欣賞著媽媽這具被衣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極品肉體。
我媽的身材……真是太頂了。
她全身赤裸,那身雪白如凝脂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與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形成了極其巨大的視覺反差。
那個黑鬼……他渾身上下的肌肉如同岩石般隆起,皮膚黝黑得彷彿能吸收所有的光線,那根雞巴太黑了,黑得發亮,像是一根燒火棍,又像是一截黑色的鋼鐵,上面暴起的青筋如同盤踞的蚯蚓,猙獰可怖。
而我媽的身體卻是如此的柔軟、豐腴。
她是那種典型的大骨架美人,肩膀圓潤,鎖骨精緻,但胸前那對D罩杯的巨乳卻有著驚人的分量,在黑人那隻蒲扇般的大手揉捏下,那兩團雪白的大奶子像水袋一樣變形,從那漆黑的指縫間滿溢出來,白得晃眼,軟得讓人心顫。
“噗滋!”
隨著那一記狠命的插入,那根黑色巨物直至沒入根部,隨後徹底消失在我媽那雪白豐碩的大屁股裡頭。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水聲在房間裡炸響。
她的逼……怎麼會那麼水嫩?
我那混沌的大腦竟然還在遲鈍地分析著眼前的畫面,看來,夢裡的媽媽是真的發騷發得厲害,那裡的愛液多得像是決堤的洪水,兩片肥厚的陰唇被那根黑色巨物撐到了極致,甚至被帶出了一圈粉紅色的軟肉
。
“哦哦哦……就是這樣……幹我……親愛的……黑爹……齁齁齁……”
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我聽得真真切切,那就是我媽的聲音!帶著那種特有的鼻音,還有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啞媚意,只是素日裡的冷傲此刻全變成了下流的乞求。
“用你的大黑屌……乾死我這個騷貨……嗚嗚嗚……好深……頂到了……要頂穿子宮了……嗚嗚嗚……”
“操……甜心……你的陰道真是又緊緻又水潤啊……”
那個黑人男人發出低沉的咆哮,他的聲音像是悶雷,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真是好用……媽的!真是頂級名器……一般女人騷逼根本吃不下老子這麼大的東西,哪的都不行,無論是歐美的還是非洲的……只有你……只有你這個平時裝高貴的騷貨能承受我雞巴的尺寸……真是令人吃驚啊……嘎嘎嘎……”
“啪!啪!啪!”
伴隨著粗俗的髒話,是一陣陣清脆的拍打聲。
那個黑鬼一邊抽插,一邊伸出那隻巨大的黑色大手,狠狠地拍打著我媽那肥碩圓潤的蜜桃臀。
那兩瓣屁股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寬大、肥美、充滿了驚人的彈性。每一次拍打,都會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白花花的臀肉在空氣中劇烈震顫,泛起了一層層的紅暈。
“真是個欠操的賤貨……唔,媚黑婊子……”
黑鬼似乎很懂得如何羞辱這個高貴的女人,但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勺春藥,又激發出她更深層的淫蕩。
“看看你這副樣子……扭著這麼大的屁股……到處勾引人……你就是個天生的妓女!是個專門給黑人操的母狗!”
“啊啊啊……是……我是妓女……我是專屬於你的黑屌套子……嗚嗚嗚……”
我媽竟然毫無廉恥地承認了!
她那張總是端莊嚴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痴迷與放蕩,她甚至主動抬高了腰肢,迎合著黑鬼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雙腿死死地纏在黑鬼那精壯的腰上,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人家早就想被你摁著在家裡操了……哦……這根大雞巴……比我那個死鬼老公強一萬倍……啊啊啊……好爽……”
黑鬼粗魯地把她翻了過來,讓她像條母狗一樣趴著。
“媽的!撅高點!讓老子看看你的屁眼!”
我媽順從地把上半身貼在了我旁邊的床沿上,將那個碩大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下流無比。
黑鬼低下頭,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她那顆早已挺立充血的奶頭。
“滋溜……滋溜……”
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吸吮聲響起。
那顆可憐的奶頭被拉得老長,周圍的乳暈被吸得發紫,溢出的乳肉在黑鬼的臉上摩擦,擠壓出一道道誘人的褶皺。
“啊啊啊!不行了……奶頭要掉了……好爽……大黑牛……乾死人家了……”
我媽忍不住瘋狂地淫叫起來,那聲音尖銳、高亢,充滿了極度的快樂和徹底的墮落,她的長髮隨著頭部的擺動而瘋狂甩動,汗水順著她的鎖骨流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
我躺在床上,看著這荒誕、淫靡、卻又無比真實的一幕。
那個平日裡連走路都帶風、眼神能殺死人的母親大人,此刻正撅著大屁股,被一個粗魯的黑人像操牲口一樣幹得死去活來,嘴裡還說著那些不堪入耳的騷話。
這夢做得……太值了。
“哦哦哦……寶貝兒……你操得好用
力……頂死人家了……嗚嗚嗚……嗯嗯嗯……”
疼痛和恥辱,這兩樣對於普通女性來說難以忍受的東西此刻卻像是兩針高濃度的催情劑,直接打進了這個美婦人的脊髓裡,讓她爽得大腦一片空白。
藉著窗外那如同鬼魅般不斷閃爍的雷光,我看到媽媽正躺在我的床榻邊,她的姿態是如此的扭曲而放蕩,以往冷若冰霜的俏臉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後仰著,嘴巴大張,舌頭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歪在一旁,嘴角掛著晶瑩剔透的口水,隨著她的劇烈晃動而甩得到處都是。
她一直在發出“哦齁齁齁”的類似於母豬發情到了極點時的粗俗聲響,那一雙總是帶著審視和挑剔的丹鳳眼此刻完全翻成了眼白,只剩下極度的迷離和對肉慾的渴望。
這黑鬼……簡直就是把我那高貴的母親當成了最低賤的妓女。
不,準確來說,在那個黑人的眼裡,我媽媽似乎連妓女都不如,她只是一個甚至還要倒貼感謝的高級肉便器,一個用來發洩獸慾的溫熱雞巴套子。
而最讓我感到戰慄和興奮的是——我媽對這種完全不把她當人的玩法表現出了驚人的狂熱。
以至於我看到,哪怕已經被玩得快成傻逼母豬一樣高潮了,哪怕她的身體已經因為過度的刺激而開始痙攣,媽媽依舊是討好地努力聳動著那一身雪白豐腴的胯下,主動去套弄著黑鬼那根猙獰的陰莖!
“幹……我……用力……哦……哦……好爽……大黑屌……幹穿我……”
“嘿嘿……寶貝……放心……我一定會用力幹你的……”
黑鬼那帶著濃重口音的聲音在雷聲的間隙中響起。
“不提你的這具騷貨身體有多好用……光是多虧了你把我介紹進航空公司……當一個國際航班的空乘……我現在才能過得這麼不錯……拿著高薪,睡著你這種級別的乘務長……我還要好好感激你呢……”
黑鬼說著,伸出那雙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我媽那精心保養的白嫩身體,那黑色的手掌與婦人雪白的肌膚形成了極其巨大的視覺對比,他的手指粗魯地掐住媽媽那纖細的腰肢,甚至在那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了青紫色的指印。
“說說……我該怎麼報答你?嗯?楊女士?”
“啪!啪!啪!”
伴隨著他的質問,他胯下那兩顆如同黑色鉛球般碩大的卵蛋跟那根鋼鐵般的雞巴一起,瘋狂地拍打著熟婦那肥美多汁的鮑魚。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清脆而淫靡的巨響。
“媽的!雞巴套子!哦……爽的要死&”
黑鬼咒罵著,用他的大雞巴像打樁機一樣抽插著胯下女人的陰道,那根東西太大了,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在把媽媽的身體劈開,將那兩片原本緊緻閉合的陰唇撐開到了極致,露出了裡面鮮紅翻卷的嫩肉。
媽媽正承受著黑鬼最暴力的後入式。
平時看著趾高氣昂,在飛機上連富商都要給她幾分薄面的母親,在面對黑人那雄偉如山的身軀時,直接整個人都被壓制在了身下,她就像是一隻肥美的獵物,被黑鬼死死按住。
那兩瓣平時包裹在緊身空姐制服裙裡讓無數男人想入非非的蜜桃臀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被撞得一顫一顫的,泛起層層誘人的肉浪。
躺在我床邊上的媽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爽得無法思考了,還是骨子裡的那股騷勁被徹底開發了出來,她已經
開始順著那個男人的話說了出來:“啊……嗚嗚……嗯……不需要回報人家呢……黑爹主人……人家可不需要錢……唔唔唔……”
她被操的浪叫連連,聲音越來越破碎,隨著黑鬼的日弄節奏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句話來:“我的騷穴……天生就是爛逼……就應該被您這樣的大黑雞巴插……哦哦哦!!!!!只要主人肯用大雞巴幹我……就是對賤母狗最好的報答!!!!”
“感謝……感謝黑爹主人的插入……!!!感謝黑爹給母狗精液!!!”
我聽著這些話,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卻又在崩塌的廢墟上建立起了一座淫慾的肉宮。
這是我媽能說出來的話嗎?那個連我說句髒話都要罰我站的女人,現在卻為了討好一個黑人下屬,自稱是“爛逼”、“賤母狗”,稱他為“黑爹主人”?
“呼……呼……呼……”
又是一陣子突然的電閃雷鳴,夾雜著身旁傳來的粗重呼吸聲。
磅礴大雨噼裡啪啦地砸下來,打得窗玻璃響個不停,陽臺的落地窗好像沒有關上,或者說是被風吹開了,我聽見呼嘯的風聲灌進屋內,捲起窗簾發出“呼啦啦”的甩動掙扎聲。
溼潤的水汽混合著泥土的腥味,沖淡了屋內那股濃郁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卻讓這種野戰般的氛圍更加狂野。
黑暗中,狂風呼嘯,那越來越激烈的媾和聲音讓我興奮無比。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肉體極速摩擦時帶出的水聲,像是有人在泥濘的沼澤裡攪拌。
黑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媽媽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滑動,臉幾乎要埋進床單裡,但又被黑鬼一把揪住頭髮,強行把頭扯了起來。
“啊!頭髮……輕點……嗯哼……哦……好深……”
就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性愛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那個一直只顧著埋頭苦幹的黑人似乎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他那雙在黑暗中泛著眼白的眼睛突然偏轉了一下視線。
藉著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他似乎看到了躺在一旁的我。
他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並沒有拔出來,而是就這樣深深地埋在媽媽的身體裡,一邊研磨著她的子宮口,一邊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嘿……寶貝兒……等等……”
黑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並不怎麼在意的擔憂,“你兒子……他就在旁邊躺著呢……我們動靜這麼大……這雷聲又這麼響……他會不會醒過來?”
這一刻,我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被發現了嗎?
但在夢裡……應該無所謂吧,反正是假的,說實在我還挺好奇他倆的反應的……我惡俗的想著。
聽到黑人的話,原本正爽得翻白眼的媽媽費力地撐起上半身,那張因為情慾而潮紅的臉轉過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
那一瞬間,雖然我眯著眼,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不是恐懼,不是羞愧,甚至不是擔憂。
是輕蔑,是嘲弄,是變態的興奮。
“哼……”
媽媽發出了一聲冷笑,她伸出手反手勾住黑人的脖子,像條蛇一樣纏了上去。
“他哪能醒了?怕什麼?”
她的聲音沙啞而媚俗,帶著一股子驚人的狠勁。
“先不說我晚飯時給他喝的那杯牛奶裡……加了多大劑量的安眠藥……那個藥效力很大,就算是一頭牛也得睡到明天中午……就算你在他耳邊操我一整夜,拿大喇叭喊,他
都不會醒來……”
媽媽話音未落,蜜穴卻猛地一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黑鬼的醜黑巨根,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再說了……”
媽媽的眼神突然變得玩味起來,她湊到黑人的耳邊,用極小卻清楚的聲音說道:“就算他真的醒了……又怎麼樣?”
“我的這個廢物兒子啊……他就是個天生的綠母王八……平常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但又不敢真的上來操我……”
媽媽咯咯地笑了起來,胸前那對碩大的D罩杯隨著笑聲劇烈亂顫,乳肉拍打在黑人的胸肌上。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黑人的厚嘴唇,語氣下流到了極點:“說不定……他現在早就醒了……正眯著眼偷看呢……正看著他平時高貴的媽媽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你這條大黑屌幹得死去活來……說不定,他在被窩裡的那根小雞巴現在正硬得不行,正享受著呢……”
“既然他喜歡看……那就讓他看個夠好了……”
媽媽猛地向後一坐,讓那根黑雞巴插得更深,直抵花心。
“沒事的……寶貝兒……繼續操人家……不許分神……就在這兒,就在他旁邊……用力乾死我!把你這些天存的精液……全都射進我的子宮裡!給我懷個黑種!給我們家改善改善基因!哈哈哈哈……”
“Fuck!You dirty bitch!(操!你這個騷婊子!)”
在這樣的羞辱和粗俗下流的氛圍刺激下,那個黑人也被徹底點燃了。
他罵了聲碧池,緊跟著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浪翻滾間,交媾的聲音密集得像是一陣急雨。
“嗯嗯嗯……主人……騷貨……騷貨要去了……受不了了……太大了……插爛了……噫噫噫!!!!!”
媽媽的慘叫聲和浪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她的身體被拋起又落下,像是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
“看著!兒子!看著你媽是怎麼挨操的!”
媽媽竟然在最後關頭,還轉過頭對著我的方向大喊,那張臉上滿是癲狂:“看看你媽這副賤樣!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啊?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射?廢物!連個黑人都比不上!只能看著你媽被別人幹!”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黑爹饒命!要噴了!要噴了!”
隨著黑人最後幾十下如打樁機般的高速衝刺,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蜷縮,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痙攣。
“吼——!”
黑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根猛地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瘋狂地灌溉進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
“噗滋……噗滋……”
大量的精液溢了出來,混合著淫水,順著媽媽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甚至濺了幾滴在我的床單邊緣。
兩人的身體劇烈擺動著,糾纏著,在這雷雨交加的深夜裡達到了罪惡的巔峰。
我躺在床上,聽著母親那瀕死般的高潮尖叫,聽著那精液噴射的聲音,感受著那幾乎要將我淹沒的背德快感。
我的大腦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缺氧,心臟狂跳到幾乎要驟停。
終於,在一道劃破天際的超級閃電之後,我眼前一黑。
在那無盡的黑暗吞噬我之前,我腦海裡最後的畫面是媽媽那張佈滿汗水、口水和精液的臉,她正對著我,露出了一個既淫蕩又充滿了母性慈愛的詭異笑容。
我昏睡
了過去。
(pixiv作者俄狄浦斯著)…………
第二章 孫童,這夢絕不可能!
意識再次斷片後,我彷彿墜入了一個沒有底的黑洞……
直到……胯下傳來一陣劇烈到幾乎帶著痛感的快感。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睜開了眼睛。
又是做夢嗎?還是白天了?但沒有鬧鐘響啊……
我的大腦還是昏昏沉沉的,眼皮也沉重得幾乎又要合上,上次夢中的那場雷雨交加的狂亂大戲似乎已經落幕了,窗外的閃電不再撕裂夜空,那震耳欲聾的雷聲也銷聲匿跡。
整個屋子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這種深度的黑暗讓人產生了一種深海般的窒息感,所有的視覺信號被統統切斷,這就導致我的其他感官——聽覺、嗅覺,尤其是觸覺,變得敏銳到了變態的地步。
我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揉眼睛,或者哪怕是翻個身。
動不了。
我驚恐地發現,我的四肢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固定住了,手腕和腳踝處傳來粗糙的摩擦感,像是繩子?還是皮帶?
這次怎麼夢到我被綁住了?
“嗯……嗯……動起來啊……小廢物……”
疑惑中,一個帶著嫌棄的熟悉女聲在我正上方響起。
緊接著,我感覺到一具沉重且溫熱溼滑的軀體正騎在我的胯部。
雖然這次看不清臉,但那熟悉的香水味,那豐滿大腿的觸感,還有那兩團隨著動作在我胸口掃來掃去的沉甸甸肉球,應該……是媽媽吧?畢竟,剛剛就夢到她跟別的野男人媾和,心思火熱的我再產生一個和她亂倫媾和的春夢,也是很正常的吧……
媽媽正騎乘在我的身上。
但這一次,沒有了剛才面對那個黑人時的激情似火,也沒有了那種母狗求歡般的浪叫,她的動作機械、冷漠,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暴力。
“噗滋……噗滋……”
她上下起伏著,利用體重的優勢強行吞吐著我那根在睡夢中無意識勃起的肉棒。
那是怎樣一種感覺啊。
她的私處……太溼了,也太鬆了。
看來這次的春夢還很有邏輯啊……畢竟就在上一個春夢中,黑人那根如同兒臂般粗大的巨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將她的產道撐開到了極致,現在,我這根原本還算正常的尺寸在經歷了那樣慘烈的對比後,在那被撐大的甬道里簡直就像是一根筷子在攪水缸。
根本填不滿。
毫無包裹感可言。
我就像是一個撿食殘羹冷炙的乞丐,在她那還殘留著別人精液和溫度的身體裡進行著一場毫無尊嚴的活塞運動。
“嘖……”
黑暗中,傳來媽媽一聲毫不掩飾的咋舌聲。
“真是……操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她騎在我身上機械地起伏著,豐滿的屁股一下一下砸在我的恥骨上,同時伸出冰涼的手指,粗暴地掐住了我的大腿內側。
“看看你這根臭雞巴……軟綿綿的……像條鼻涕蟲一樣……”
其實我很硬,在這詭異氛圍的刺激下,我的肉棒早就充血到了極限,但在她剛剛體驗過那種“黑驢”級別的填充感之後,我這種硬度在她眼裡大概真的跟棉花沒什麼區別。
嗯,可有可無的存在。
“那個黑爹剛才把我撐得都要裂開了……你呢?嗯?你這根小雞巴……進來都感覺不到呢……”
她俯下身,那張雖然看不清但能想象出滿臉嘲諷的臉湊到我的面前,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帶著一股難聞的腥臊味。
“哦……雞巴真的是太小了……也太細了……傻逼兒子,跟你那個死鬼老爸一樣,都是廢物……”
媽媽一邊羞辱著我,一邊卻加快了臀部的聳動頻率,因為她似乎是在趕時間。
“快點射啊……磨磨蹭蹭的……別耽誤老孃睡覺……”
她用手抓住我的肉棒根部,甚至有些厭惡地用指甲掐了一下,試圖用疼痛來刺激我儘快繳械。
“要不是主人的任務……誰稀罕騎你這種殘疾一樣的雞巴……”
主人的任務?
這幾個字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耳。
我迷茫地承受著她劇烈的攻勢,大腦在混沌中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主人說了……”
媽媽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說不能讓你這個當兒子的太閒著……要把你的精液也榨乾了……不能留到明天,當做是給母狗的飯後甜點……咯咯咯……”
“說是要把你們老孫家男人的種都排出來……給他的黑種騰地方……”
她一邊說著這些瘋話,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肥碩的大屁股像是一個磨盤,死死地碾壓著我的恥骨。
“啪!啪!啪!”
她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大腿內側的肉狠狠撞擊著我的臀部。
“射出來!快點!給媽媽射出來!”
她突然改變了姿勢,不再是單純的吞吐,而是開始用那種被黑人開發出來的淫蕩技巧——旋轉、研磨,她收縮著那雖然鬆弛但依然溫熱的陰道壁,試圖擠壓我那可憐的肉棒。
“讓媽媽看看……你這個小廢物有多愛媽媽……”
她在黑暗中嬌喘著,雖然是在羞辱我,但那種肉體摩擦帶來的快感是無法偽裝的。
“就算再小……也是根肉棒啊……聊勝於無吧……哦……頂到了……那裡是黑爹剛才頂過的地方……嗯……”
在這肉體上的快感與精神上的羞辱下,我在夢中的防線終於全面崩潰了。
“呃……啊……”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在束縛下劇烈痙攣,腳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單。
“哦……哦哦……來了來了!廢物兒子要射了!”
媽媽似乎感覺到了我肉棒的跳動,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瘋狂地套弄起來,那纖細的手指甚至伸到下面,用力按壓著我的會陰穴,逼迫肉棒將所有的精液都吐出來。
“對!就是這樣!全部射給媽媽!把你那些垃圾精液都排乾淨!一滴也不許剩!”
“噗滋——!”
隨著最後一次無力的劇烈抽搐,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漿在黑暗中噴射而出。
它們毫無保留地射進了美婦人那溫暖溼潤的深處,混合著之前那個黑人留下的精液,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里攪拌在一起。
“好燙……好多……”
媽媽發出一聲滿足又嫌棄的嘆息。她停下了動作,身體無力地趴在我的胸口,那兩團白嫩嫩的雪峰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雖然小……射得倒挺多……”
她伸出舌頭,在我滿是汗水的脖頸上舔了一下,但卻見不得半點愛意。
“任務……完成了……”
她喃喃自語著,聲音越來越輕。
而我在經歷了這一晚連番的轟炸後,我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達了極限的邊緣。
眼前的黑暗開始旋轉,那個壓在我身上的女人變得越來越沉重,最後化作了一座大山,將我徹底壓垮。
我什至來不及思考這到底是不是夢,意識就再次斷線。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
我似乎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句輕蔑的低語:“晚安……綠毛龜兒子……”
…………
次日早。
鈴聲不由分說地刺破了清晨的寧靜。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由於動作過快,大腦深處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是昨晚被人用大錘狠狠掄過一樣。窗外,昨夜似乎是下了一場大雨,天空依舊陰沉得像是一塊擰不出水的破抹布,樹葉在溼潤的微風中搖曳,不時有積攢了一夜的雨滴“嗒”的一聲掉落在窗臺上,聲音清脆。
“嘶……”
我揉了揉亂成雞窩的頭髮,下意識地想要伸個懶腰,卻發現四肢痠痛得厲害,尤其是腰胯部位,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虛浮感。
又是那種夢。
我頹然地坐在床邊,雙手插入亂成雞窩的頭髮裡,死死盯著地板上被窗簾切割得支離破碎的陰影發呆。
最近半個月,那些綠母的荒誕春夢每隔兩三天就要在我沉睡的時候捲土重來,在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裡,現實中冷若冰霜的媽媽會變成另外一副讓我完全陌生的模樣,她會為了慾望拋棄所有的尊嚴,會對著那些漆黑強壯的黑鬼搖尾乞憐,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祈求著被操弄。
“孫童你醒醒啊,這夢是絕對不可能的!你他媽真是瘋了……”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用疼痛把那些殘留在腦海中的的畫面驅逐出去。
“你一定是高三壓力太大了,那是你媽!是生你養你的親媽!現實中的媽媽怎麼可能是那種人?要是讓她知道你這樣意淫她……指不定會被甩上幾個耳光。”
我在心裡對自己咆哮著,媽媽是航空公司里人人敬畏的乘務長,是管理著上百號空乘的高級管理,是咱們家說一不二的老大,更是那個有著嚴重潔癖的冷豔貴婦。
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和“淫蕩”兩個字沾邊?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忐忑不安地檢查了一下床單。
沒有。
沒有預想中的狼藉,也沒有那攤在夢裡讓我感到羞恥的溼痕,床單甚至可以說是乾乾淨淨,只有一些正常的生活痕跡。
奇怪……明明在夢裡那種噴射的感覺真實得無以復加,那種被榨乾最後一滴精血的快感是那麼清晰,可醒來後卻什麼都沒有。
只有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子若有若無的腥臊味,多半是我該洗澡了……
“大概是……真的沒睡夠吧。”
我自我安慰著,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洗手間,鏡子裡的少年臉色蒼白,眼下掛著兩團淡淡的烏青,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妖精吸乾了精氣神。
當我洗漱完畢,像個行將就木的老頭一樣挪下樓時,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六點五十。
一樓的餐廳裡,抽油煙機正發出平穩而低沉的嗡鳴聲,混合著煎蛋和豆漿的香氣,勾勒出一幅溫馨的家庭畫卷。
我爸孫大海正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碎花圍裙在灶臺前忙碌著。
看著他的背影,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
他是個典型的“經濟適用男”,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國企做著一份不高不低的文職工作,拿死工資,混日子,他的性格溫吞,甚至可以說有些懦弱,在這個家裡,他是那個永遠低著頭、永遠在道歉、永遠在討好的角色。
在我們家,性別地位是完全倒置的,媽媽楊雪麗負責在外面開疆拓土、賺取高薪,用她的強勢撐起這個家的體面;而爸爸則心甘情願地退居二線,包攬
了所有的家務,每天研究著營養食譜,試圖用這種卑微溫柔的父愛來彌補那個強勢母親帶來的高壓。
“醒了?快坐,快坐。”
聽到我的腳步聲,爸爸轉過頭,手裡還拿著鍋鏟,他對依然有些發懵的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眼角細碎的魚尾紋裡藏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童童啊……今天老爸做了你最愛吃的厚蛋燒,裡面加了蝦仁和芝士,還有剛打好的鮮榨豆漿,不加糖的,嘿嘿嘿……健康。”
他把盤子端上桌,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關切地看著我:“昨晚雨那麼大,後半夜那雷聲響得跟炸彈似的,沒嚇著吧?”
我拉開椅子坐下,看著盤子裡精緻得像藝術品的早餐,胃裡卻一陣翻騰,一點胃口也沒有。
“真下雨了啊……我以為是做夢呢……”我看了看窗外,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爸爸愣了一下,隨即憨厚地笑出聲來:“你這孩子,睡糊塗了?外面地都還沒幹呢,怎麼能不是下雨,做噩夢了?臉色這麼難看。”
“……嗯,有點。”
我低頭喝了一口熱豆漿,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但心頭那股煩悶感卻怎麼也壓不下去,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家庭操勞半生的男人,我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夢裡那個黑人強壯的身軀,那種強烈的對比讓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罪惡感和……對父親的輕視。
就在這時,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了一陣聲音。
“踏……踏……踏……”
那是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沉穩、富有節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我和爸爸幾乎是同時做出了反應——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停止了交談,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就是媽媽在這個家的威壓。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這都幾點了?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出家門?都不怕遲到的啊?”
聲音不高,清冷如冰,帶著一種長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頤指氣使。
我嚥了咽口水,慢慢轉過頭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紅底高跟鞋。
那是一雙黑色的漆皮尖頭細高跟,鞋跟至少有八釐米,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透明的綁帶設計緊緊包裹著她那白皙而足弓優美的腳背,紅色的指甲油在極薄的肉色絲襪掩映下,透出一中詭異而鋒利的誘惑力。
媽媽楊雪麗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穿了一套深藏青色的職業西裝,那是航空公司的管理層制服,面料挺括,裁剪得極其合體,彷彿是她的第二層皮膚。
下半身的西裝褲雖然是闊腿設計,沒有緊緊包住腿部,但隨著她下樓的動作,布料貼合在腿上,依然掩蓋不了她那雙修長而筆直的美腿線條,尤其是當她邁步時,臀部那豐滿而緊實的輪廓將西裝褲的後臀部分撐得筆挺,呈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美。
更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
那件白色的真絲襯衫被塞進褲腰裡,顯得腰肢極細,但視線往上,卻是“平地起高樓”。那對傲人的D罩杯巨乳將襯衫撐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褶皺。
最上面的一顆紐扣嚴嚴實實地扣著,甚至領口還繫著一條精緻的絲巾,這種極度的包裹和嚴絲合縫反而比任何裸露都更加色情,禁慾與高貴的同時,卻又勾起男人想要親手撕碎這層偽裝的肉慾。
媽媽一隻手拎著個通勤包,另一隻手正優雅
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此刻正閃爍著冷淡且審視的光芒,居高臨下地掃視著餐桌旁的兩個男性。
“媽……早上好……昨晚睡得怎麼樣?”我像低聲向媽媽請安,同時加了點我的小巧思。
畢竟,我還是有所懷疑的,但也不能直著說出來,只能偷偷觀察著媽媽的反應。
“麗麗,早飯好了,快來吃點吧,還是熱的。”爸爸趕緊解下圍裙,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副殷勤的樣子像極了舊社會服侍太太的老媽子,哪裡還有半點丈夫的尊嚴。
媽媽沒有理會爸爸的殷勤,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她踩著那雙“噠噠”作響的高跟鞋,徑直走到餐桌旁。
一股冷冽的香氣瞬間襲來,她站在我身邊,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像X光一樣在我臉上掃射,還是以往的高冷,看不出半星的奇怪來。
“我是睡得挺好的,但是,孫童,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她冷冷地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母親的溫情,“雙眼無神,臉色蒼白,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上了,你是去學校唸書,還是半夜偷偷跑去修仙了?”
她伸出手,那隻手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與她對視。
她的手指很涼,觸碰到我滾燙的皮膚時,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聽你們班主任說,你最近幾次模擬考的英語成績下降得很厲害?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在那雙威嚴的眼睛注視下,我感覺自己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媽,我粗心了,有的題有些失誤……我……我會努力的。”
“努力?你哪裡努力過?”
媽媽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她轉過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溼漉漉的街道,背影挺拔如松。
“我在航空公司這麼拼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飛,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你在這個家裡當個只會浪費糧食連個單詞都背不下來的廢物嗎?”
“怎麼不說話了?”
母親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那一瞬間,那一對被襯衫緊緊包裹的巨乳幾乎要壓在我的餐盤邊上,從我坐著的角度,雖然看不到任何暴露的肌膚,但那種巨大的體積感和壓迫感,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白色肉牆,直逼我的面門。
“你是啞巴了,還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
“沒有……我只是……昨晚沒睡好,做噩夢了。”沒想到媽媽還來反問我,我結結巴巴地解釋,視線慌亂地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沒睡好?是因為心思根本沒放在學習上吧,整天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烏七八糟的東西。”
母親轉頭,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掃了一眼正在廚房門口唯唯諾諾不敢插話的丈夫,眼神裡的厭惡一閃而逝,沒有絲毫掩飾。
“孫大海,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兒子,跟你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她指了指我,又指了指爸爸,語氣刻薄到了極點,“優柔寡斷,毫無進取心,遇事只會找藉口,你那個後勤主管的位置坐了五年了吧?到現在還沒動靜?我當初是怎麼看上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的?”
爸爸的老臉瞬間漲得通紅,他低著頭,雙手搓著圍裙的邊緣,一言不發,像是個做錯了事被老師訓斥的小學生。
“哼,爛泥扶不上牆。”
媽媽似乎也懶得再罵了,她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腕錶。
“我走了,不吃了,看著你們倆就飽了。”
她拎起包,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衣領,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今天上午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國際外教研討會,那是公司引進的一批高質量外籍空乘教員,我得親自去考核一下他們的……教學質量。”
說到“考核”兩個字時,她的聲音似乎稍微頓了一下。
“都是些體格健壯的外國人呢……考核項目很多,強度很大……看來今天我要傷筋動骨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我可能會很累,直接在外面就吃了。”
媽媽突然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淡的詭異弧度。
說完,她沒有再看我們一眼,轉身走向玄關。
我站在後面,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打量著即將出門的母親。
看似保守禁慾的職業裝之下,不管是那高聳胸部下即使隔著襯衫也能想象出的深邃乳溝,還是那闊腿褲隨著走動時貼在腿上顯露出的連褲絲襪的輪廓,都讓人有些口乾舌燥。
那是褲裡絲啊……
一種只屬於成熟職場女性的隱秘而悶騷的性感。
更別提她那走起路來,雖然刻意保持端莊,卻依然因為身材原因而微微左右扭動的肥臀……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沉悶聲音漸行漸遠,像是每一下都踩在我的肉棒上。
直到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屋子裡的低氣壓才終於消散。
爸爸苦笑著搖了搖頭,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安慰我,又像是安慰他自己:“快吃吧,別涼了,你媽最近壓力也大,公司裡競爭激烈,她也是為了咱們好,嘴上厲害點,心是好的,別往心裡去。”
我點了點頭,今早的媽媽還是那麼的刻薄毒舌,與從前看不出什麼兩樣,看來,我又是做了場荒誕的春夢。
…………
第三章 震驚!巧合下發現的門後春光!
傍晚七點四十,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
屋子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檯燈,光暈打在書桌上,營造出一種勤奮好學的假象,然而,在那本攤開的英語必修三課本之下藏著的卻是一部發燙的手機。
“Double Kill!(雙殺!)”
耳機裡傳來激昂的遊戲音效,我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正在《王者榮耀》的峽谷裡大殺四方。
此時家裡空無一人,老爸孫大海還在單位為了幾百塊的全勤獎加班,而親愛的楊雪麗女士似乎還在忙她今天早上說的事情,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這簡直是上帝賜予我的美好時刻啊,我把腿翹在書桌橫槓上,哼著小曲,享受著這難得的沒有高壓管制的滋潤時光。
然而,墨菲定律告訴我們,當一個人覺得最安全的時候,往往就是最危險的時刻。
“噠、噠、噠……”
突然,一陣毫無徵兆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我所有的熱情。
那是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音。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手指一僵,屏幕上的英雄瞬間被對面集火秒殺,隊友立馬在公屏上給我扣起了問號,由於我是c位,這導致我們直接輸掉了重要的團戰。
怎麼可能?
媽媽不是去忙了嗎?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來?
那熟悉的高跟鞋聲越來越近,每一聲“噠”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直逼我的房門。
最終,那聲音在我的門口戛然而止。
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徹底凝固了,我甚至能聽到門外那細微的衣料摩擦聲。
“童童,你有在好好學習嗎?”
門外傳來媽媽那標誌性的清冷質問聲,那聲音穿透了厚實的木門,直接鑽進了我的耳膜,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我在背單詞!”
我慌亂地應了一聲,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尖銳且走調。
根本來不及退出遊戲,我手忙腳亂地把亮著屏幕正顯示著“復活倒計時”的手機一把塞進了桌子底下那一堆雜亂的教輔書裡。然後,我像個觸電的木偶一樣,迅速端正坐姿,雙手死死抓住桌上的英語書,裝模作樣地盯著那一頁看了幾百遍的單詞表。
千萬別進來……千萬別進來……
我在心裡瘋狂祈禱。
“咔噠。”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無情地粉碎了我的幻想。
房門被推開,一股冷風夾雜著香水味瞬間湧入,但我不敢回頭。
我根本不敢看此時站在門口的楊雪麗是什麼表情,也不敢看她穿了什麼衣服,我只能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英語書,甚至因為太過緊張,書都被我拿倒了。
“呵。”
身後傳來一聲輕蔑至極的冷笑。
那一瞬間,我知道我完了,我的那點拙劣的小動作在我媽眼裡恐怕就像是透明的一樣。
她沒有說話,只有那令人膽寒的高跟鞋聲再次響起。
“噠、噠、噠。”
她走進了房間。
我背對著她,脊背僵硬得像塊鐵板,我能感覺到她正在向我逼近,那種無形的壓力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隨著她的靠近,那股香水味越來越濃,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酒氣,看來她是去應酬了。
一陣香風從我身後掃過。
下一秒,一隻冰冷的手毫無預兆地伸了過來,毫不留情地揪住了我的耳朵。
“嘶——!疼疼疼!媽!輕點!”
我疼得呲牙咧嘴,下意識地想要縮脖子,卻被她死死拽住,根本動彈不得。
“輕點?孫童,你當我是瞎子嗎?還是當我是傻子?”
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她用力一擰,那是真的下了狠手,指甲甚至掐進了我的肉裡。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陪客戶喝酒賠笑臉,為了個優質乘客的好評低聲下氣的求人家!結果呢?我剛回家,連高跟鞋都沒脫,就看到你躲在房間裡打遊戲?”
她站在我身後,居高臨下地斥責著我,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那柳眉倒豎、鳳眼含威的模樣。
“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這就是你所謂的背單詞'?”
她鬆開我的耳朵,卻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我的側後方。
“你看看你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死樣子,跟你那個廢物老爸有什麼區別?遇到事只會撒謊、只會逃避!孫大海窩囊了一輩子,難道你也想跟他一樣,將來去給別人端茶倒水嗎?”
她的唾沫星子噴在我的側臉上,顯然是氣得不輕。
唉,媽媽雖然是個冷臉美人,但卻還是個暴脾氣,要是她脾氣別那麼火爆就好了。
她越罵越生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能聽到她胸口劇烈起伏的聲音,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熱氣。
然而,在這狂風暴雨般的羞辱下,在這個本該感到恐懼和愧疚的時刻,我的身體卻發生了極其可恥且背德的變化。
自從那個雷雨夜的夢境之後,我對媽媽的恐懼似乎變質了。
她罵
得越狠,語氣越是刻薄,把我說得越是一文不值,我心裡那種扭曲的受虐欲就越是高漲,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那充滿了厭惡和鄙夷的語氣,反而像是一劑強力的催情藥,精準地擊中了我那變態的興奮點。
尤其是此刻,她離我這麼近。
儘管我是背對著她,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存在。
隨著她憤怒的動作,她身上的衣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雖然我不敢回頭看她穿了什麼,但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早晨她出門時那身緊緻的職業裝,那被D罩杯巨乳撐得滿滿當當的白襯衫,還有那包裹著黑絲美腿的闊腿褲。
她每罵一句,那對碩大的胸部是不是就在我腦後劇烈晃動?
這種意淫一旦開始,就再也剎不住車。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下體,那根不爭氣的肉棒竟然在親媽的責罵聲中在褲襠裡慢慢膨脹、充血、抬頭。
它越來越硬,最後頂起了一個尷尬至極的帳篷,死死地抵著書桌的邊緣,甚至因為充血過度而微微跳動。
羞恥感讓我滿臉通紅,耳根發燙。
我拼命想要弓著腰,試圖用書桌的陰影遮擋那個部位,或者通過調整坐姿來壓制那根造反的東西。
但這種欲蓋彌彰的動作,在經驗豐富的中年熟女楊雪麗面前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正在斥責我的聲音突然停住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種被罵聲包圍的恐懼,遠不如這種突如其來的安靜來得可怕。
她……怎麼不罵了?
我低著頭,死死盯著課本,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楊雪麗原本揪著我耳朵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後慢慢收了回去,她的目光順著兒子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脊背下移,滑過他抖的手臂,最後……停留在了那高高隆起的褲襠上。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被拉長了無數倍。
“叮咚。”
就在這時,站在我身後的媽媽手裡握著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那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這個只有我翻書聲和她呼吸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並沒有避諱我,繼續用言語數落我:“給我好好坐直了!腰板挺起來!把英語書翻到第十頁!你要是連這點單詞都背不下來,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媽媽極其熟練地劃開了手機屏幕,在她的手機屏幕上,是一滿屏的英文對話,夾雜著各種露骨的茄子、水滴和桃子emoji表情,緊接著,對面發來了一張圖片,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她點開了那張大圖。
那是一根巨大猙獰且顏色呈現出粉白色的陰莖自拍圖,那絕不是亞洲人的尺寸,更不是她兒子這種未成年人能比擬的,那根東西粗得像是一根小茄子,頂端蘑菇頭紫紅腫脹,背景似乎是在某個高檔酒店的浴缸裡,周圍還散落著玫瑰花瓣。
“咕嘟。”
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我清晰地聽到了身後傳來的一聲極其細微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White Master(白人主人): Bitch, show me your tits. Now.(婊子,給我看看你的奶子。現在。)面對這種極具侮辱性的命令,媽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興奮鼻息,她瞥了一眼還在背對著自己假裝背單詞的廢物兒子。
“abandon……abandon…
…”我嘴裡機械地念著單詞,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以此來掩蓋我狂跳的心臟和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痛的東西。
身後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很輕,如果此時我敢回頭,我就會看到一副足以讓我血管爆裂的畫面。
媽媽直接伸出手,從襯衫領口處探了進去,她用力向下拉扯著領口,職業裝瞬間變得凌亂不堪,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球和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然後,她舉起手機,對著自己的胸部“咔嚓”拍了一張。
發送。
對面似乎沒想到她這麼聽話,而且背景明顯是在家裡——還能看到書桌的一角和我那個模糊的背影——這種當著兒子面發騷的背德人母顯然極大地取悅了那個白人,很快,各種更加肉麻、下流的要求接踵而來。
【Good girl. Are you with your son?(好女孩。你和你兒子在一起?)】【Yes... the useless trash is right in front of me.(是的……那個沒用的垃圾就在我面前。)】媽媽飛快地打字回覆,嘴角掛著冷笑,眼神裡閃爍著興奮。
【Touch yourself while scolding him. Let me see your pussy.(一邊罵他一邊摸你自己。讓我看看你的逼。)】看著屏幕上的指令,媽媽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但在我身後,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嚴母的形象,嘴裡冷冰冰地吐出責罵的話語:“孫童,你這個單詞讀音都不對!舌頭捋直了!連個話都說不清楚,以後怎麼可能有出息?簡直就是浪費你媽我的優秀基因!”
衣服脫得更多了,原來媽媽今天根本沒穿正常的內衣,白襯衫之下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豹紋情趣胸衣,那豹紋的圖案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扎眼,誘惑無比,兩隻碩大的乳房有一半都裸露在空氣中,乳頭被情趣內衣的鋼圈高高托起,早已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
而下半身則是一條黑色的開檔豹紋連體絲襪,那絲襪的材質極其透薄,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和蜜桃臀,而在最私密的地方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那處饅頭逼此刻正毫無保留地暴露著,並且已經開始氾濫成災。
我還在機械地念著“abandon……abandon……”,身後卻傳來細微的“咕嘰咕嘰”水聲,卻是媽媽的手指已經毫不掩飾地插進了自己溼透的騷穴!
“嗯……”
一聲壓抑的輕聲呻吟聲夾雜在她的責罵聲中。
“大聲點!沒吃飯嗎?那個音標是這麼發的嗎?給我重讀一遍!”楊雪麗厲聲呵斥兒子,以此來掩蓋她那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同時,塗著紅指甲的中指戳進了溼透的肉洞裡。
“咕嘰……咕嘰……”
那是手指在充滿愛液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攪動的聲音,雖然不小,但在正在背書的人的耳中還是聽不到的。
媽媽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白人大雞巴的自慰視頻,同時注意著背對著自己瑟瑟發抖的兒子,這種強烈的的背德感讓她爽得腳趾都扣緊了地板,她幻想著身後那個白人正壓著她,在兒子的書房裡當著兒子的面把她按在這個書桌上狠狠地操。
“哈……廢物……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她罵著我,手指卻扣得越來越快,指尖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瘋狂研磨,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打溼了紅底高跟鞋的內裡,甚至在地板上滴落了幾滴。
終於,在一次劇烈的顫抖後,媽媽停止了動作,她並沒有達到最終的高潮,因為這點小打小鬧根本滿足不了她那已經被黑人開發得如同無底洞般的慾望,她現在需要的是真槍實彈的性愛。
隨後,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裙襬和領口,深吸一口氣,瞬間又恢復了那個冷豔高貴的樣子。
“行了,看你這笨樣我就來氣。”她冷冷地說道,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褪去的情慾沙啞。
“給我好好待在房間裡,安靜複習半個小時,不準出房間!要是讓我發現你敢踏出這個房門一步,或者再敢碰一下手機……”她頓了頓,語氣森然,“我就把你那隻手剁了。”
“是……我知道了。”我低著頭,褲襠裡的帳篷依然高聳,但我根本不敢動。
“媽媽臨時有事,要出去一趟,是公司那邊有個緊急會議。”
緊急會議?我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我能感覺到她語氣裡的那種急切,那種迫不及待想要離開去某個地方的急切。
“你自己管好自己,手機我就不沒收了,自己好自為之,有點自制力。”
說話間,這個心機深沉的熟婦已經掏出了一串鑰匙,她踩著高跟鞋,扭動著翹臀快步走出了房間。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傳來一陣令人絕望的金屬摩擦聲。
“咔嚓……咔嚓……”
她竟然……從外面把我的房門反鎖了!
“好好背書!回來我要檢查!”
門外傳來媽媽最後一聲帶著威嚴的警告,隨後是急促的高跟鞋下樓的聲音。
啥?媽媽罵完我一頓又走了?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還在發燙的耳朵,有些不敢置信,沒有注意到剛才被我慌亂中踢亂的書堆旁似乎有幾滴可疑的水跡。
讓我重新拿起手機跟朋友開黑?我可不敢了,剛才那種差點被當場抓獲的恐懼感還歷歷在目,萬一她殺個回馬槍呢?但是,剛才那一局正好打到團戰關鍵時刻我就掛機了,坑了人家一把,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去網吧!”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如果回來的時候媽媽在家,我就說自己餓了出去買宵夜了,反正就玩一把,不多玩,速戰速決。於是,在確認樓下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十分鐘後,我從書櫃最底層的夾縫裡摸出了一把嶄新的鑰匙,那是前天我偷偷找鎖匠配好的備用鑰匙,媽媽每天晚上八點後都會把我鎖在房門裡,美其名曰“封閉式學習”,自己卻經常打扮得花枝招展說是出去忙工作,這種囚禁般的生活,我早就受夠了。
“咔噠。”
極輕的一聲脆響,門鎖開了,我像個越獄的囚犯,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探頭探腦地往走廊裡看了一眼,家裡靜悄悄的,只有一樓客廳的掛鐘在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
安全。我鬆了口氣,儘量壓低腳步聲,往樓梯口走去。
然而,當我途徑父母的主臥門口時,腳步猛地頓住了。
門縫下面,竟然透出一絲橘黃色的燈光。
怎麼還亮著光?媽媽不是說出去了嗎?難道是爸爸提前回來了?不對,如果是爸爸,他肯定會在一樓看電視或者去廚房忙活,絕不會在這個點一個人待在臥室裡,而且,
我明明聽到了媽媽出門的高跟鞋聲……難道是她忘了關燈?
我猶豫了一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並沒有反鎖,只是虛掩著,被帶上了,如果裡面沒人,我就去把燈關了,省得她回來又罵我浪費電;如果裡面有人……強烈的好奇心像是一隻貓爪子,在我的心頭瘋狂撓動。
幾經猶豫之後,內心的慾望還是戰勝了我的畏懼,我屏住呼吸,光著腳,一點點地靠近那扇門,隨著我的手輕輕搭在門把手上,極緩慢地用力——門軸發出了一聲幾乎不可聞的輕響,房門被推開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也就是這道縫隙,讓我終於看到了媽媽那不為人知的另外一面。
天啊!
裡面的場景讓我大吃一驚,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把那聲即將衝口而出的驚呼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臥室裡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溫馨燈光,相反,房間一角的那個寬大的辦公區域此刻燈火通明,那種冷白色的射燈將那裡照得纖毫畢現,亮得讓人眼暈。那裡的場景看一眼就會讓人血脈僨張,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某個限制級電影的片場。
只見剛剛罵我時還端莊高貴的媽媽,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撩人的姿勢側身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扣得嚴嚴實實的白襯衫此刻幾乎完全袒露開來,釦子崩開了好幾顆,露出了裡面那件極具野性的黑色蕾絲邊胸罩,那兩團碩大的雪白乳肉被胸罩托起,擠出一道深邃得能埋人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泛著誘人的光澤。而下半身更是讓人瘋狂。那條包臀裙早已不知去向,她下身只穿了一條極薄的吊帶豹紋開檔黑絲襪,那絲襪的材質極其透亮,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和蜜桃臀,吊帶勒進肉裡,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肉感曲線。
她交疊著雙腿,那雙美腿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修長、筆直,一隻紅底高跟鞋晃晃悠悠地掛在她那懸空的玉足上,腳尖輕輕勾著鞋跟,欲掉不掉,透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挑逗,而另一隻高跟鞋則不知被踢到了哪個角落。
而在她面前站著一個男人,當我看清那個男人的臉時,我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那是……隔壁的老王? !
老王,王建國,他是我們家的老鄰居,也是爸爸為數不多的酒友,印象中,他是個挺著啤酒肚、地中海髮型、總是笑眯眯的和藹大叔,去年過年他來我們家串門的時候雖然有些發福,但精神頭還挺足,看著頂多四十五六,比媽媽大不了幾歲。
可是現在……
眼前的老王已經脫得一乾二淨了,他身上的贅肉雖然不多,但鬆鬆垮垮地掛在骨架上,明顯能看出肌肉嚴重流失的痕跡,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敗色,連胸口那一簇原本濃密的胸毛此刻都已經變得稀疏斑白,透著一股沉沉的暮氣,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但這還不是最讓我震驚的,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在他那充滿了衰敗氣息的身體上,那根肉棒卻呈現出一種截然相反的詭異亢奮狀態。
在一大團雜亂蓬鬆的陰毛裡,一條長約17釐米、粗如兒臂的紫黑色巨蟒正昂然挺立,直指蒼穹!
…………
第四章 媽媽的自慰玩具
老王的那根東西太大了,大得完全不符合他的這個年齡、這個體格,那雞巴黑得發亮,上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條寄生在他身
上的怪物,充滿了猙獰的力量感,龜頭紫紅腫脹,甚至還在微微跳動,分泌著透明的液體。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裡那根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平庸肉棒,一種強烈的自卑感和荒謬感湧上心頭,我不禁感嘆比不過那些天賦異稟的黑人也就罷了,現在連老王這個看著禿頂油膩的半老頭子都比不過?這簡直是……我無法忍受的奇恥大辱!
但我畢竟年紀尚小,閱歷有限,根本看不出這背後的端倪,老王下體的異樣很明顯是不正常的,那是一種透支了生命力的病態勃起。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是媽媽的“傑作”,她給老王提前吃下了一種來自北歐地下黑市的強效男用春藥,這種藥甚至可以讓陽痿多年的老頭子重振雄風,使閹狗叫春,效果比什麼偉哥、犀利士還要強上數倍。
可這種藥卻有著極其巨大的副作用,它會造成生命力快速流失!簡而言之,尋常人一次射精頂多疲憊一些,睡一覺就能補回來。但吃下這種藥,不僅射出的精液量會增多數倍,更會直接抽取人體的脊髓精氣,每一次射精都是在燃燒生命,在吃藥之前,老王下體的尺寸不過是個萎靡的十一二釐米,但一旦藥效發作,便是情慾上腦,理智全無,下體暴漲,猛如野獸,哪怕讓他立刻去死,他也得先把這泡精射出來。
看到這一幕,我的內心猛地一沉,一時間,我心亂如麻。如果爸爸知道媽媽背叛了他,而且出軌對象還是他的好兄弟老王,他該有多慘啊!那個每天圍著圍裙做飯、小心翼翼討好媽媽的男人此刻還在單位加班,而他的妻子卻在家裡和他的鄰居上演著活春宮,我不想將實情告訴他,怕他承受不住這個打擊,可瞞著爸爸,我不就成了媽媽出軌的幫兇了嗎?
就在我在門外胡思亂想之時,房間裡那對男女已經慾火焚身,開始了貼身肉搏。”
“唔……嗯……”
熟婦那張素來只會吐出冷言冷語的香唇此刻被老王那張帶著煙味和口臭的大嘴粗魯地撬開,兩人的唇舌像兩條蛇一樣交纏在一起,貪婪地吮吸著彼此口中的津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老王溫香軟玉在懷,那雙枯瘦卻有力的大手當然不可能閒著,他像是一個餓了三天的乞丐突然見到了一桌滿漢全席,那雙鹹豬手順著媽媽凝脂般白皙的脊背一路下滑,指尖在那光滑的皮膚上貪婪的摩擦著,最終,他的手摸到了那處他肖想已久的聖地——那豐滿翹挺如同蜜桃般成熟的臀部,這個色中餓鬼般的男人隔著層黑絲,大力揉搓著婦人的美臀,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兩瓣肥厚的臀肉裡,恣意抓揉,將那完美的臀型捏得變了形,指縫間溢滿了雪白的肉浪。
“啪!”
他雙手奮力一託,直接將媽媽的屁股抬了起來,接著,就看到媽媽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媚叫。
“噗滋!”
第一章 叫我起床的也可以是媽媽的晨尿!
“嗤——!嘩啦啦……”
清晨,窗外的天色還泛著青灰,房間裡昏暗靜謐,我還在半夢半醒的混沌邊緣徘徊,意識尚未歸籠,感官卻率先被一種突如其來的異樣刺激所喚醒……
臉上,確切地說是嘴角和鼻翼附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淅淅瀝瀝的水流衝擊,那液體帶著驚人的熱度,甚至有些燙人,伴隨著一股濃烈到直衝天靈蓋的腥臊氣息,
瞬間包裹了我的呼吸道。
睡夢中的我反應遲鈍,只是本能地想要轉頭躲避那股窒息的熱流。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臥室裡炸響。
臉上猛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那股大力抽得我腦袋一偏,原本迷濛的睡意瞬間被這股劇痛給抽飛到了九霄雲外。
“賤狗兒子!老孃給你喂聖水你還敢躲?還不快點醒醒?”
頭頂傳來一聲熟悉的嬌喝,聲音裡帶著熟婦特有的沙啞與慵懶,哪怕我的大腦處理器還沒完全開機,但對這道刻入骨髓的聲音,我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生理反應——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胯下那根東西更是條件反射般地跳動了一下。
水流聲戛然而止。
“嗯……唔……”
我渾渾噩噩地發出了一聲鼻音,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視線從模糊的重影逐漸聚焦。
只見媽媽以一種極其羞恥卻又霸道無比的姿勢分開雙腿,懸跨在我的頭頂上方,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居家吊帶連衣睡裙,少女粉,絲綢的面料如同流動的草莓牛奶,順滑地貼合在她那豐腴熟透的嬌軀上,細吊帶勒在圓潤白皙的香肩上,胸口處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卻根本遮不住肥乳的洶湧波濤,隨著她的動作,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絲綢下擠壓變形,隱約能看到兩點硬挺的凸起頂著布料,透出一股子良家婦女居家時的慵懶與恬美。
嗯……拋開那性感淫蕩的婊子身材不談,媽媽現在還是有些賢妻良母的……
雖然,這溫馨的畫面下進行的卻是最背德的勾當。
由於剛才那一耳光,這騷婦暫時收住了尿意,那兩隻纖細白嫩的玉手此刻正淫蕩地向下探去,手指用力地扣住兩瓣肥厚的陰唇,向兩邊大大地掰開。
“媽……媽媽……”
我咳嗽了一聲,帶著剛睡醒的懵懂和被眼前美景衝擊後的震撼。
“嗯……醒了嗎?狗兒子……”
媽媽低頭俯視著我,眼裡滿是戲謔。
“既然醒了,那就給老孃張大嘴巴接著……”
說著,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不再懸空,膝蓋一彎,直接分開雙腿沉沉地坐了下來!
“唔!”
我發出一聲悶哼,婦人那豐腴緊緻的大腿內側肌肉瞬間夾住了我的腦袋,像是給我戴上了一副肉做的枷鎖,緊接著,那處溫熱柔軟的私處就這樣嚴絲合縫地貼在了我的臉上。
距離太近了,近到我的睫毛都能刷過媽媽那光潔無毛的恥丘,在清晨微弱的光線下,那處饅頭逼白得晃眼,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連一根雜毛都沒有,乾淨得如同初生的嬰兒,卻又因為常年的淫亂生活而透著一股成熟婦人才有的靡豔。
那兩瓣陰唇因為縱慾和充血,此刻正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粉紅色,肥厚飽滿得像是兩片熟透了想要滴水的花瓣。而在那花瓣中央,那顆敏感凸起的陰蒂正因為充血而硬挺著,隨著媽媽坐下的動作,充滿惡意地在我的鼻尖上用力摩擦。
“吸……”
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一股複雜的味道,似乎是經過了一整夜發酵的濃郁尿騷味,混合著汗液的酸味,還有那股從深處不斷散發出來的精液腥臭味。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讓我這個綠奴兒子興奮到發狂的“費洛蒙”。
“好聞嗎,兒子?嗯?”
媽媽感受著我鼻翼的扇動,感受著我那急促溫熱的呼吸
噴灑在她敏感的陰核上,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她故意扭動著腰肢,白虎蜜穴像磨盤一樣研磨著我的面龐,將我的鼻子和嘴巴完全覆蓋在她那泥濘的腿心之中。
“這可是媽媽特意為你留的……這一泡尿,媽媽可是憋了一路,肚子都快憋炸了,就為了回來餵給你這個小饞貓……”
“嗯……媽媽……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我趁著她稍微抬起一點縫隙的空檔,喘息著問道,聲音裡還帶著吞嚥尿液的嘶啞。
“半夜凌晨回來的呀……”
媽媽慵懶地回答道,手指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我的乳頭。
“在外面玩得太嗨了……嗯……昨晚那個管理經驗交流會可精彩了,嘻嘻……那些外籍高管的技術太好了……嗯……特別是來自埃塞俄比亞的……媽媽被他們輪流灌得滿滿的,連路都走不動了……所以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
啥?媽媽現在已經不滿足於光和國內的男人偷情了,還開始和國外的洋鬼子尼哥偷情了?
地理文盲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埃塞俄比亞是非洲的。
“這樣子嗎……”
我聽著,心裡有些詫異,但沒有過多的震驚,畢竟自從那天窺見媽媽和老王在家裡偷情,我就慢慢的學會去接受媽媽的出軌了,我深愛著媽媽,可以包容她為了貪歡所做的一切。雖然我不知道她早就是無數大雞巴外國佬的精液便器了,她只是今天才在我這個兒子面前表露出來。
“啊?兒子現在已經不驚訝了嗎?咯咯咯……”
媽媽說完話後,就一直在觀察著我的表情,見我已經見怪不怪了,笑道。
“那更該打了!哼……哪有兒子打心底裡默認自己親媽是個蕩婦的?居然都不震驚一下子……”
說完,媽媽朝我甩了個巴掌,因為我的下半臉龐正被她的肥臀壓著,所以她只能朝我腦袋狠狠打了一下。
唉,老媽這個騷狐狸精……我這個當兒子的怎麼接她話都不對,真不知道爸爸當年是怎麼追到我媽的,我默默吐槽著。
“來,兒子乖……伸出舌頭,把媽媽的尿道口舔開。”
媽媽命令著,她稍微抬起了一點屁股,露出那微微張開還在滲著尿液的細小孔洞。
我沒有任何猶豫,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在那處散發著濃烈騷味的小孔上用力一頂。
“滋——!”
隨著我的刺激,媽媽再也控制不住剛剛強行憋住的尿意。
“哦……嗯……出來了……”
媽媽仰起頭,閉著雙眼,發出了一聲爽利的長吟,與此同時,一股強勁滾燙的熱流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直接衝進了我的口腔!
“滋滋滋——!”
“咕咚……咕嚕……咕嚕……咕咚……”
根本來不及吞嚥,沒想到媽媽的尿液量大得驚人,帶著人體內部的高溫和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間灌滿了我的嘴巴,甚至順著嘴角溢出,流進了我的脖子裡,打溼了我的枕頭。
“喝下去!快點!不許漏出來!”
媽媽雙手按住我的腦袋,不讓我有絲毫的躲避,她甚至壞心眼地收縮著PC肌,控制著尿液噴射的力度,時而急促如雨,時而涓涓細流,像是在玩弄一個活體便器。
“咳咳……咕嚕……”
我被嗆得眼淚直流,但我卻不敢、也不想停下。
因為那是媽媽的味道啊。
是昨晚她在那些鬼佬男人胯下承歡後身體裡代謝出來的精華啊……我想象著這股液
體是如何在她那性感的身體裡流轉,如何經過那個被無數大雞巴插過的膀胱,最後變成了此刻我嘴裡的美餐。
“好乖……對……嗯……就是這樣……全部喝掉……”
媽媽低下頭,看著我那副狼狽不堪卻又如飢似渴的樣子,她一邊排洩,一邊伸出手溫柔地揉搓著我的頭髮,語氣裡充滿了寵溺。
看我喝的舒爽,媽媽坐在我臉上轉了過去,幾秒鐘後,我的胯下開始傳來一陣異樣的溫暖,起初像是溫熱的潮汐,輕柔地拍打著海岸,但很快,那股溫熱變得緊緻、有力,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吮感。
原來媽媽正趴在我的兩腿之間!
美婦的俏臉此刻正深埋在我的胯下,紅唇緊緊包裹住那根晨勃的年輕肉棒,臉頰隨著吞吐的動作而凹陷,發出“滋滋”的水聲。
我的身體被快感衝擊的顫抖,嘴上愈發不敢鬆懈了。
“是不是很香?是不是比牛奶還好喝?這可是混合了黑人精液味道的尿哦……是大黑雞巴射出出來的臭精液……喝了這些,你就能感受到媽媽昨晚有多快樂了……”
啊咧?媽媽也被那些臭黑鬼沾汙了嗎?也是,媽媽本來就是個喜歡大雞巴的婊子,無論雞巴黑白與否,只要是尺寸猙獰且持久的,媽媽就會主動貼上去,我在心裡為媽媽自動解釋道。
“媽媽……好燙……好多……我都喝下去了……”
我在吞嚥的間隙,含糊不清地表白著,這種在清晨被親媽當成馬桶騎在臉上撒尿的背德感讓我很是亢奮。
聽到我的稱讚,媽媽的動作微微一頓,她慢慢抬起頭,卻並沒有鬆口,那根紫紅色的肉棒依舊被她含在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只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丹鳳眼,騷浪地望著我。
那眼神……太媚了。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調皮,一絲挑逗,還有一種母對子的從容。
她一邊看著我,一邊故意加重了口腔裡的動作。
“唔……滋溜……”
那條靈巧溫熱的舌頭正像是一條溼滑的小蛇,緊緊纏繞著我的龜頭,在那敏感的馬眼處瘋狂打轉、刺探。
與此同時,她的玉手也沒閒著,正握住我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輕柔而富有技巧地上下擼動著,指尖時不時劃過我的會陰。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尿液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炸開,我甚至從中品嚐出了一絲甜味。
終於,隨著最後幾滴斷斷續續的尿液滴落在我的舌根上,這場漫長的晨起餵食終於接近了尾聲。
“呼……”
媽媽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身體像是一灘軟泥一樣癱坐在我的臉上,她排空了膀胱,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那處原本緊繃的白虎蜜穴此刻也鬆軟了下來,像是一塊溫熱的溼海綿,敷在我的臉上。
“真舒服……總算尿乾淨了……”
她並沒有急著起來,而是繼續坐在我的臉上,享受著我舌頭對她私處的餘韻清理,過了一會兒,媽媽才“啵”的一聲,戀戀不捨地吐出了我的肉棒,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連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龜頭之間,在晨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媽媽伸出舌尖,極其自然地舔掉了嘴角那滴屬於我的津液,臉上露出了一個回味無窮的笑容。
“表現得不錯,狗兒子,一滴都沒浪費,除了你枕頭上,別的地方都是乾的呢,看你喝得這麼幹淨,媽媽很欣慰。”
她拍了拍我的臉頰,像是獎勵一樣,用
還沾著尿漬的陰唇在我的嘴唇上用力蹭了蹭。
“嘿嘿,畢竟被媽媽您調教了那麼久了,真點小事我完成的還是很出色的……”
我略帶驕傲地說著。
“哼……就會耍嘴皮子功夫……”
媽媽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件粉色的真絲睡裙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提拉,瞬間勒緊了胯部,勾勒出那肥碩蜜桃臀的驚人曲線。
看著媽媽這副雖然疲憊卻滿面春風、皮膚好得發光的樣子,我心裡那股扭曲的嫉妒與興奮瞬間翻湧上來。
每次都是這樣……
怪不得媽媽今天這麼溫柔,這麼好脾氣,甚至一早起來就主動給我口交。一看這就是昨晚被那些猛男們餵飽了,她那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不知道肚皮裡是不是已經被那些男人的濃精給灌滿了?是不是正如她所說,在那場徹夜的“深入”探討中,她那高貴的子宮已經被徹底變成了精液的容器?
這種“吃飽喝足”後的母獅子,確實是慵懶動人的。
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一個月前……
那天,媽媽在臨行前,冷著臉給我下達了條禁慾命令:“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自慰,不準射精,媽媽要把你的小雞巴鎖起來,讓你時刻都記著媽媽。”
為了防止我偷吃,她甚至親手給我戴上了一個大號的樹脂貞操鎖,雖然那鎖的設計還算人性化,不會讓肉棒感到疼痛,但那種被剝奪了自由的感覺,也是難受得要死。
這一個月裡,我活得像條被拴著鏈子的家犬。
而媽媽呢?她在外面可謂是風流快活,藉著“全國巡迴指導”的職務之便,說白了就是全國可飛。
我只能守著空蕩蕩的家,偶爾在深夜,手機震動,彈出來一張媽媽發來的照片。
有時候是一條被撕破的黑絲,背景是某家五星級酒店的地毯;有時候是一件掛著不明液體的蕾絲內衣;有時候甚至是一張她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自拍,配文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媽媽想被肏”,我也不清楚媽媽是想要她被我日,還是被那些野男人日,但她很飢渴是可以確定的。
我就這樣夾著被鎖住的雞巴,看著這些照片,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夜晚。
而現在,一個多月過去了。
今天,那把鎖在我睡著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媽媽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張溫熱的小嘴。
“呼……呼……”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媽媽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狀態,她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再次俯下身,臉龐湊近了我的胯下。
“怎麼了?一個月沒見,雞巴憋壞了吧?那媽媽再給你含一會兒……”
她輕笑著,重新含住了我的龜頭。
“啊哈……是不是……一個多月沒見面了……媽媽你也挺想我的?”
我自戀地問道。
哎呀,別噴我自戀,畢竟媽媽今早對我確實是挺好的,格外優待,要是說前面的主動口交還算是被野男人們餵飽後的心情愉悅,那現在的加時口交只能解釋為她這個當媽的也是想我這個賤兒子了,所以稍微補償我一下。
正在含著雞巴的媽媽懶得理我,她的力道明顯加重了,口腔內壁緊緊吸附著肉棒柱身,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彷彿要將我的骨髓都吸出來。
“唔!媽媽……太緊了……好爽……”
剛剛還洋洋自得的我立馬爽得直仰著頭,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腳趾蜷縮,積攢了一個月的精液在這一刻如同洪水決堤般湧向關口。
操了操了操了……怎麼……怎麼就要射了?
操!早知道就不犯賤多嘴了,把我媽惹得有點炸毛,立馬發動了高超的口技,不讓我多爽上個幾秒了。
在那極致的快感即將衝破臨界點的瞬間——“啵!”
媽媽突然鬆開了嘴,毫無徵兆地將我的肉棒吐了出來,然後迅速向後撤去。
“好了,起床吃飯吧。”
她優雅地站起身,理了理那件粉色的睡裙,彷彿剛才那個吞吐肉棒的蕩婦根本不是她。
“什……什麼?”
啥?老媽還留著後手啊?不帶那麼玩人的呀?我可是您親兒子呀……雖然這個親兒子的地位連狗都不如,我欲哭無淚。
這種感覺就像是從雲端直接被人踹進了深淵,正處於爆發邊緣的我,大腦一熱,身體比理智反應更快,一把抓住了媽媽那雪白的手臂。
“媽!別走!我……我要射了!”
“怎麼了?”
媽媽回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沒有半點同情,只有滿滿的戲謔與挑釁。
“想肏媽媽?想射在媽媽嘴裡啊?”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喲喲喲……幾天不見,膽子變大了啊,孫童。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麼抓著你媽的手?”
她雖然在笑,但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威壓。
我張了張嘴,看著那張美豔絕倫卻又冷酷無情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鬆開了手,胯下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尷尬地挺立著,還在不停地跳動流著前列腺液。
“嘁……”
媽媽撇了撇嘴,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
突然,她抬起那隻纖纖玉手。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炸開。
她竟然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我那根堅挺的肉棒上!
“呃啊!”
我發出一聲悶哼,肉棒被這一巴掌打得劇烈彈跳起來,顏色變得更加紫紅。
“嘖,這樣子也會爽是麼?廢物東西,白白長了這樣一根肉棒……真是個天生的賤狗屬性……”
媽媽看著我那因為疼痛和羞辱反而更加興奮、更加勃起的醜態,眼底的鄙夷更深了。
“嗯……為了你以後不那麼變態……媽媽有義務好好教導一下你哦……”
媽媽重新坐回床邊,那件粉色的睡裙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滑落,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她伸出手……
“啪!”
“啪!”
“啪!”
有節奏的拍打聲在房間裡迴盪,媽媽板著一張臉,像是嚴厲的老師在懲罰不聽話的學生,但她懲罰的工具是手掌,懲罰的對象卻是兒子的生殖器。
“這麼大的肉棒……裡面裝的都是想對著媽媽射的精液吧?嗯?是不是隻有把肉棒裡面的精液榨得乾乾的,你才能老實點?”
“畢竟……沒有精液,雞巴就不會產生下賤的性慾了,童童你也不會那麼變態了,對不對?”
每一巴掌下去,我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下,那種火辣辣的痛感讓我的肉棒充血到了極致,馬眼處甚至已經開始溢出大量的液體。
“喂喂喂,童童,你知不知道像媽媽這樣的女人……究竟喜歡什麼啊?”
媽媽突然停下了動作,那雙丹鳳眼死死地盯著我,眼神深邃得像個黑洞。
我大口喘著粗氣,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憑著本能回答:“媽媽……可能是喜歡……蹂躪別人吧……
或者是……控制別人……”
畢竟,她一直是家裡的女王,是高高在上的女強人。
“蹂躪?控制?呵呵……”
媽媽發出了一聲輕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絲瘋狂。
“不是哦……傻孩子,你完全猜錯了。”
說話間,媽媽忽然猛地撲了上來,那具豐腴柔軟的嬌軀直接壓在了我的身上,睡裙的領口大敞,兩團碩大溫熱的乳肉毫無保留地擠壓在我的胸口,濃郁的奶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熟女味道,瞬間將我淹沒。
她湊到我的耳邊,紅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進我的耳道,聲音低沉、沙啞:“媽媽看著很高冷對吧?平時還特別嚴厲,對你和爸爸都像對狗一樣,是吧?”
她的手慢慢向下,再次一把攥住了我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指甲狠狠地掐進了肉裡。
“可其實啊……童童……”
“媽媽最喜歡的……是被那種粗魯的大雞巴……狠狠地暴插我的騷穴……”
“媽媽喜歡被當作一條只會發情的母狗……喜歡被人按在地上,喜歡被人把精液射滿我的子宮,喜歡被人罵我是個穿著絲襪大長腿的肥臀母豬,狠狠地幹我,把我幹得翻白眼、流口水、大小便失禁……”
她抬起頭,那張美豔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扭曲的狂熱與淫蕩,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慾火。
“就像昨晚那樣……有一個黑爹……他抓著媽媽的頭髮,罵我是個欠操的爛貨……然後用他那根黑粗的雞巴,把媽媽操得像條死魚一樣……那種感覺……太爽了……”
啊?媽媽竟然稱呼那些惡臭黑鬼為黑爹?
“童童……你想不想……也像他們一樣?”
她抓著我的手,按在了自己睡裙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同時推送著我的屁股,讓我的雞巴在她的手心飛機杯裡摩擦。
“這裡面……現在全是別人的精液哦……”
“你想不想……把你的臭精液也灌進去?嗯?和那些野爹的混在一起?”
媽媽的語言越來越下流,我死死地盯住那母性熟女系的小腹,飢渴地嚥了口唾沫。
該死的,被禁慾了一個多月,現在已經下賤無腦到對著媽媽那充滿野男人精液的小腹發情了嗎?
“說不定,你還能在媽媽的電腦隱藏文件夾裡找到什麼精彩的東西呢……”
媽媽的兩條白皙的大長腿此刻也不知不覺地大開著,呈現出一個門戶大開的羞恥“M”字形,她一隻手繼續按著我的大腿迎合抽插,另一隻手竟然已經摸到了自己的胯下,撥開那泥濘的陰唇,對著那顆勃起的陰蒂開始了瘋狂的自慰,也是,剛剛才被我口了一次,現在講著那麼騷的事情,想要立馬自慰洩慾一次也是很正常的吧。
…………
第二章 媚黑騷婦的廚前後輪調
媽媽的嘴唇似有若無地摩擦著我的耳垂,用一種講睡前故事般輕柔的語調,說著最讓人血脈僨張的話:“比如……媽媽穿著制服跪在休息室的地毯上,被幾個黑爹的巨大雞巴爆插騷穴……他們輪流猛撞媽媽的大肥臀,把媽媽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視頻什麼的……呵呵……”
“或者……說不定還有哪個領導的兒子,嗯……就像你現在這麼大……就在媽媽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騎在媽媽的身上……”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感受到我身體的僵硬,才繼續用那惡毒的甜蜜語調說道:“他整個人趴在媽媽的大肥臀上面,抓
著媽媽的頭髮,然後挺著雞巴,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地幹進去媽媽的騷穴呢……想象一下哦……你可是被媽媽塞進各種角落裡偷看過很多次了……”
感受著耳邊吹拂的熱氣,聽著這些極具畫面感的淫詞豔語,我胯下的雞巴在媽媽的描述下硬得快要爆炸了,血管突突地跳動著,彷彿隨時都會衝破那層薄薄的皮膚。
微微側頭,便能看到媽媽那張帶著媚笑的絕美面容,她一邊肆意玩弄著我的龜頭,感受著它的跳動和滲出的前列腺液,一邊說著淫蕩到了極點的話,毫不在意我用那種充滿了獸性和慾望的眼神盯著她。
“啊啊啊……要來了……媽媽……我要射給你了……”
當被羞辱的快感積累到臨界點,即使不處於性交的過程中,卑劣的肉棒也會下賤的主動吐出精液,我猛地往前一頂,將整根肉棒連同陰囊都死死地砸在了媽媽的下身上!
“唔唔!!!”
同時,熟婦的雙腿猛地繃直,下身的手死死地捂住了那噴湧淫水的騷穴,整個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噗……噗……噗……”
濃厚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股接著一股,瘋狂地噴湧而出,直接打了出去!畢竟是年輕人禁慾積累了一個月的量啊……
“啊……”
與此同時,一股帶著腥味的淫液也從媽媽那高高抬起大張的胯下噴射而出,淋溼了床單……
幾個深呼吸的功夫之後,媽媽才緩過勁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含著我還未軟下去的肉棒,繼續深情地吮吸起來。
那力道極大,像是帶著某種報復性的貪婪,彷彿要將我身上兩個精囊裡的最後一滴存貨都給抽空吸乾一般……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望著胯下這個一邊賣力吮吸著精液,一邊斜歪著頭用一種似笑非笑帶著挑釁和媚態的眼神看著我的媽媽,我終於慢慢地向後挪動,抽出了那根功成身退的雞巴……
“啵~”
一聲清脆的聲響,當那根粗壯的雞巴從那張因為長時間吸屌而被拉長變形的馬臉紅唇中拔出來的瞬間……
“噗……噗……噗……”
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隨著雞巴離開口腔後失去壓迫的跳動,一股又一股地向外射出,毫不留情地射在了媽媽那張漂亮的臉蛋上,乳白色的精液從她光潔的額頭上流下來,匯聚成一條細流,流進她一側那迷人的眼窩裡,然後順著高挺的鼻樑和潮紅的面頰緩緩滑落。
半軟的雞巴失去了支撐,“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媽媽的臉上,然後就那樣霸道地橫在媽媽的一側面頰上,直接遮住了媽媽的小半個精緻的瓜子臉。
而在那碩大的龜頭馬眼處,殘存的黏稠精液還在一滴一滴地流出來……
那些黏稠的液體拉著細長的絲線,連接著馬眼和媽媽那沾滿汙濁的臉蛋,在清晨的陽光下折射出一種令人作嘔卻又極其色情的糜爛光澤。
臉上掛著好幾股濃精、眼窩裡還糊著白濁的媽媽,緩緩睜開了勾魂的眼睛,她並沒有伸手去擦拭臉上的汙跡,而是就這樣任由我的雞巴搭在臉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聲音因為剛做完深喉而顯得有些嘶啞,帶著誘惑:“怎麼?這就射完了?現在滿足了麼?狗兒子?”
我喘著粗氣,剛想要點頭,卻看到媽媽的一隻手緩緩伸了上來。
她並沒有推開那根搭在她臉上的東西
,而是極其溫柔地將我那半軟的雞巴用力壓在了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用手心隔著那層皮肉,輕輕地揉搓著。
同時,她微微張開嘴,那條剛才還被我肆意操弄的舌頭伸了出來,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一般,輕輕地舔了舔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馬眼。
她抬起眼眸,就那樣死死地盯著我。
隨著她這種下流又充滿了母性反差的挑逗動作,我感覺到那根原本已經半軟的肉棒竟然奇蹟般地再次開始充血,然後一點點地再次變大、變硬……
當那根肉棒再次變得猙獰且堅硬如鐵甚至在她的臉上戳出一個明顯的印子時。
媽媽才鬆開了手,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媚笑,說道:“行了,起來吧,昨天玩了一晚上,今早回來又要伺候你這個傻逼兒子,老孃累了,洗澡去了……”
操!不愧是渣女一個啊!又被媽媽玩了!
…………
四十分鐘過後……
飯桌上,只有筷子偶爾碰撞碗碟的細微聲響,媽媽坐在主位上,習慣性地開始了她的“日常教育時間”:“哼,你們兩個倒是越來越默契了,每次吃飯都一點話不說……啞巴一樣……我剛回來也不知道多親熱親熱我……”
唉,面對著媽媽,我本來就是個逆來順受的表現,剛剛又被她玩了一輪,我哪還有精力在她面前出言邀寵呢?至於爸爸……不為自己剛才的“陽痿不舉”羞愧就好了,在媽媽面前裝裝死就好了……
美婦的那雙丹鳳眼掃過我和爸爸,我們倆頓時如兩隻驚慌的鵪鶉,縮著頭,低頭專心扒拉著碗裡的米飯,一言不發。
爸爸夾起一塊青菜塞進嘴裡,嚼得格外用力,我則盯著碗底的花紋,生怕一抬頭就對上媽媽那銳利的目光。
見狀,媽媽放下筷子,雙手抱胸,軟糯肥碩的奶子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壓在了桌子上,乳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大海,你天天在公司加班加點,回來就知道癱在沙發上看電視,也不問問孩子學習怎麼樣?童童,你呢?成天抱著手機玩遊戲,作業寫得亂七八糟,英語成績一塌糊塗!這樣下去怎麼行?你們父子倆,一個不負責任,一個不思進取,我這個當媽當老婆的得操多少心啊?”
爸爸的肩膀微微一縮,他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卻不敢直視媽媽的眼睛。
“雪麗,我……我最近項目忙,確實是沒時間管孩子……你說的是,我得反省反省。”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趕緊低頭繼續吃飯,那模樣卑微得讓我心裡一陣複雜,爸爸是個典型的窩囊男人,在媽媽面前永遠抬不起頭,而我這個兒子也早被調教得習慣了這種低眉順眼的姿態。
我們倆的筷子動得更快了,碗裡的飯粒彷彿成了救命稻草,我們埋頭苦吃,祈禱著這場訓話快點結束。
媽媽見我們這副德行,哼了一聲,卻沒有繼續追究,她優雅地拿起手機,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然後冷不丁的開口道:“童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媽媽想給你找個家教,你看如何?”她的語氣忽然柔和了許多,我的心猛地一跳,臉頰不由自主地紅了,我偷偷抬頭瞄了一眼媽媽,只見她嘴角勾起一絲淺笑,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我都行啊……”
媽媽問爸爸:“童童沒什麼意見,你呢?”
媽媽笑了笑,
將手機遞給了爸爸,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餘光瞥見,直接心跳加速了。
啊哈?!屏幕上,是一個人高馬大的……黑鬼?!!壯碩的身體哪怕隔著屏幕也讓人覺得無比爆炸,胯下是無比誇張的隆起,短褲被撐得緊繃繃的,彷彿隨時要爆裂開來。照片背景是某個酒店,黑人男人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銳利得像獵豹。
爸爸的眼睛微微眯起,呼吸重了些,他瞥了眼照片,又轉而微微移開目光,看向媽媽,滿臉不解。
一旁的媽媽則神色恬靜的坐在那裡,雙手疊在腿上,彷彿是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她說道:“這是……我在單位認識的尼克,他的中英文都很厲害的,而且正要過來這邊的航空公司做中層管理學習一下經驗,我可以託他照顧一下童童。”媽媽的聲音柔柔的,像是在撒嬌。
呵,媽媽每次用這個小女人撒嬌般的口氣說話都準沒啥好事兒。我偷偷翻了個白眼,我這個才當了沒幾年兒子的都知道,爸爸應該也心裡清楚,但……畢竟爸爸是個資深的老婆奴,應該知道了也不會說啥吧……
“怎麼樣親愛的,你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說話間,媽媽向爸爸貼了過去,兩根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中央分開,將照片放大,我餘光瞥見,尼克鼓鼓脹脹的胯下便立馬撐滿了屏幕,啊咧?是不是放大錯了位置?黑人那隆起的輪廓清晰可見,短褲下的巨物隱約可見紋路,散發著一種原始的雄性氣息。
照片僅僅是放大了半秒便是重新恢復了原狀,然後被黑人的教育資料所替代,但爸爸的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屏幕,是在為自己的弱小而自卑嗎?他卻沒有注意到媽媽的另一隻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按在了他的胯下,隔著褲子捏住他的小肉棒。
那隻玉手動作嫻熟而隱秘,先是慢條斯理地擼動,像是在試探水溫般揉捏著那根疲軟的短小肉棒,讓那根小肉棒漸漸充血硬起,這騷婦的手淫性技可真是高超啊,她知道如何把握節奏,只見她又突然加重力道,用掌心包裹住整個柱身,拇指和食指輕輕圈住根部,同時中指輕輕刮過馬眼的位置,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讓爸爸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爸爸的臉頰微微泛紅,他先是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妻子一眼,在兒子面前偷偷地被妻子這樣玩弄,讓他心底的湧起一股糾結的享受,但被媽媽這騷婦狠命地摩擦套弄了幾下後,他又覺得他本該如此了,他以為妻子是在補償他剛剛的速射,於是,放開了下意識夾緊的雙腿,開始挺腰,去迎合熟婦那要命的玉手。
“哈……哈……呵……”
一直在假裝吃飯實則偷聽父母說話的我稍稍抬頭,看見背靠著椅子的媽媽竟是臉色紅潤,低沉的喘息聲婉轉勾人,胸脯前凌亂不堪,那件家居服的領口被她拉扯得更開,乳肉幾乎要溢出,粉嫩的乳暈隱約可見,而且,由於餐桌位置問題,只有我能聽到媽媽的呻吟聲,爸爸聽不到,他正全神貫注地看著放在桌上的手機,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啥,不就是給爸爸偷偷手淫一下嗎?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媽媽能興奮成這樣?因為我在場?呵呵……可別那麼說,作為一個低賤的綠奴兒子,我在我媽眼裡的地位不一定有狗高,額……說錯了,是一定沒有狗高
,畢竟,試問主人會因為一個寵物狗在旁邊而羞恥嗎?顯然不會。
我愣了一下,隨後,我就聽到了摩擦……或者說抽插的聲音?大約就是某個圓柱體強行擠進去黏答答的腔體當中的聲響……
坑邊閒話:上部分的媽媽在兒子背後自慰的情節,是現實中看過的一部視頻發展而來的,視頻博主叫桃子冰媽媽,在推特上發了這麼一個劇情的視頻,當時看的我大受震撼,於是就記憶了下來,但比較令人遺憾的是,這個博主胸部特別小,真的……作為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而且她的身材還中度發福了的情況下,她的胸部還那麼小……還蠻神奇的……
“噗嗤……噗嗤……噗嗤……”
我的心跳如雷,那聲音低沉而溼潤,像是一把小錘子一下下敲擊著我的神經。媽媽背靠著椅子的身體緩緩蠕動著,豐滿的臀部在椅子上微微碾動,抽插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甚至能聽見淅瀝瀝的水聲……那種黏膩的液體流動聲讓我全身發燙。媽媽的臉色漸赴紅潤,丹鳳眼半眯著,紅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那喘息聲如絲如縷,帶著一種熟婦特有的媚態,直鑽進我的耳朵裡,讓我胯下那不算長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勃起,將褲襠頂起來一團火熱。
“嗯……嗯……哦……”
操!媽媽這個騷狐狸啊,僅僅是略施小計,就能讓一個餐桌上的父子倆人都為她挺起了雞巴棒子!
所以……媽媽在爸爸面前偷偷自慰了?靠!不是今早剛被我伺候著高潮過一次嗎?媽媽怎麼這麼快又想要了?是被那些臭黑鬼操的逐漸痴女化了嗎?我的腦海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嫉妒和興奮。據我的觀察,媽媽的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放在桌下,實際卻伸進了裙底,那纖細的手指在私處進出,帶出陣陣淫水聲,她的另一隻手則按在爸爸的胯下操作著,卻沒有太大的動作,彷彿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行為,但那玩弄的手法越來越大膽。她用指尖挑逗似的彈擊爸爸的龜頭,然後順勢向下擼到根部,再向上拉扯,那種拉鋸般的節奏讓爸爸的肉棒在褲子裡跳動著,嘿嘿,光是看著,我就感覺自身被媽媽折騰的不堪忍受,想必爸爸這個親歷者也不會好到哪去。
爸爸咬著牙,試圖保持平靜,眼睛還盯著屏幕上的黑人照片,卻忍不住低哼了一聲:“嗯……雪麗,這個尼克……確實不錯……各方面都很好……”
媽媽見狀,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媚笑,她知道自己的“說服”小手法正在起效,於是,她獎勵式的在丈夫的會陰處輕輕按壓,那是一種從根部刺激前列腺的手法,讓爸爸的肉棒硬得火熱,媽媽趁熱打鐵,手速加快,擼動的頻率如雨點般密集,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敏感點,推動著爸爸的意志一步步瓦解。
嗯……又是媽媽常用的訓狗手段,我這個當兒子的已經領略過很多次了。
“嗯……親愛的,你是同意了嗎?哦……哦……為了童童的學習,咱們做父母的可要多花點啊……啊……讓尼克這個有經驗的黑人來教他英語,好不好?”媽媽的聲音柔媚,喘息聲掩藏在看似商討實則命令的話語間,大功漸成,她的另一隻手在裙底自慰得更猛烈了,水聲和擼動聲交織成一片激盪的聲浪。
嗯哼?為什麼還要特意提及一下是個“黑人”?
對上媽媽那個騷媚的延伸後
,我瞬間秒懂,但爸爸還是沒聽懂,他現在已經爽的翻白眼了,只能喃喃回覆道:“嗯……好……嗯……雪麗,你說的對……英語好……嗯……都好啊……為了童童的學習……老婆你請他過來吧……”他的聲音有些走調,那糾結的享受讓他額頭滲出細汗。
“哼……這還差不多……你這個爹還算沒白當……嗯……”
“滋啦……滋啦……”
爽飛了的爸爸根本沒察覺到那抽插聲和水聲,這也讓媽媽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了,她的身體後仰著,椅子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那對爆乳隨著她的蠕動而顫動,乳浪翻湧。
就在這時,媽媽彷彿是記起了什麼東西一樣,忽然停下了手頭上自慰和手淫的動作,她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很小很矮的小罐子,那罐子精緻而隱秘,像是一個化妝品容器,卻散發著一種奇異的腥甜味。她用一隻小勺子從裡面挖出一灘凝固粘稠的白色液體團,液體半固體狀,像是凝結的奶油,卻帶著一絲熟悉的精液腥味,她將勺子放進嘴裡,紅唇包裹住輕輕吮吸著,舌頭在口中攪拌,讓它溫熱融化,她的眼睛半眯著,享受著那股味道,然後,她微微張開嘴,將溫熱的液體吐到爸爸面前的半杯牛奶中,那乳白色液體緩緩融入牛奶,攪拌成一片漩渦,空氣中瀰漫出一股更濃烈的腥味。
“親愛的,來,先歇歇,休息一下……喝了這杯牛奶,好好補一下……裡面我加了些奶精……大補的東西哦……”
媽媽將杯子推到爸爸面前,甜笑著說,眼睛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爸爸則是聽出了媽媽的言外之意,他大喘了一口氣,雖然有些留戀於對方給予的快感,但作為一家之主的是媽媽,他也不敢真把不滿表現出來。爸爸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但漸入佳境的他此時卻不感到羞恥了,他以為我這個“旁觀者”兒子聽不出媽媽的言外之意。
“這奶精是來自非洲的,營養價值高,比國產的各方面都強——濃稠、持久、味道純正,而且這東西可是很珍貴的……妓女……啊……就是女技工……要給好幾個非洲大黑牛操……額,操作一晚上,才能收集那麼一小罐子,這裡面可是充滿了她的心血呀……老公你含到嘴裡可別著急嚥下去……要仔細嚐嚐哦……”
爸爸雖然不明白媽媽為啥要突然講解一下這“奶精”的來歷,但他看著妻子那賢惠的笑容,還是深信不疑了,於是他感激地端起杯子,真以為媽媽懷著想給他補身子的心思,直接仰頭一口全喝了,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爸爸按照媽媽要求的砸吧砸吧嘴,品鑑起來,只覺得味道帶著些鹹腥,但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可能……這就是非洲奶牛獨特的味道吧。
“嗯,老婆,你真貼心,這奶精確實不錯,有股……嗯……就是……挺有勁兒的……”爸爸舔了舔嘴唇,只覺得身體熱乎乎的,似乎是心理作用,胯下更硬了些。
(本文由網站pixiv的作者俄狄浦斯著)已經猜到是什麼的我有些同情地看著爸爸,那白色液體團分明是凝固的精液啊,來自那些黑爹們的“友情饋贈”,媽媽昨晚被他們內射灌滿後特意收集起來,現在卻餵給爸爸喝。
“你媽媽說你的英語成績不是很好,你還是少玩一點電腦吧……”
爸爸轉頭看我一眼,長輩架子十足,無奈的說
了我一句。
“好的爸爸。”
我趕緊低頭,假裝專心吃飯。
“啊……啊……啊……老公……你別說童童了……嗯……孩子又不是不努力……”媽看著我,身體卻是抖動個不停,白膩的熟乳顫動著,幾乎要跳出來了……
那畫面太刺激了,媽媽的手指再次回到私處,抽插得飛快,帶出越來越多的淫水,那水聲淅瀝瀝的,像細雨落在地板上,讓我胯下硬得發疼。她斜睨我一眼,丹鳳眼裡水光瀲灩,燃燒著慾火。
抽插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媽媽的身體如波浪般扭動,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喘息中夾雜著細碎的呻吟:“嗯……童童……媽媽……媽媽是為你好……啊……你要努力跟著黑……嗯……那個老師學呀……變得跟他一樣強壯有魅力……嗯……就是……嗯……厲害……”
說話間,她的右手又重新覆上了爸爸的胯下。
爸爸察覺到媽媽的動作,欣喜若狂,結巴著對我繼續說教道:“是啊……童童,哦……你得聽媽媽的話……嗯……把英語學好了,以後出國什麼的都方便……”
他完全不明所以,只覺得媽媽的手在胯下輕輕按著,讓他繼續舒服了起來,卻沒察覺到妻子的異樣。媽媽的自慰越來越激烈,她的手指彷彿變成了活塞,在那泥濘的蜜穴中進出,帶出陣陣淫液,空氣中漸漸瀰漫出一股淫靡的味道,那股熟悉的女性體香混合著溼潤的腥甜讓我幾乎喘不過氣。媽媽的腿微微分開,腳上的拖鞋搖搖欲墜,她的腳趾蜷縮著,顯然她正處於極致的快感邊緣。
“滋滋滋——!”
哈?是水噴出來的聲音,媽媽腳上的拖鞋“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恰好掩蓋住了噴水的前聲。
“噫噫噫……”
媽媽忽然僵住了身體……然後像被電擊了一樣,腰桿猛地往上一挺,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淫水“噗呲——!”一聲,從裙底噴射而出,直接打在椅子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順著她的小腿一直流到腳踝這股子淫靡的味道更濃烈了,彷彿能燻人欲醉,媽媽的臉色潮紅如醉酒,媚眼半閉著,嘴角溢出一絲滿足的嘆息。
“哦……”
她的高潮來得如此突然,卻又如此隱秘,只有我這個兒子目睹了這一切,與此同時,她的手在爸爸胯下猛地一握,那最後的刺激讓爸爸也低哼一聲,褲子溼了一片,他尷尬地夾緊腿,卻又享受地嘆了口氣,唉,男人到了中年就是這樣,卑微無能又享受。
過了幾秒鐘,爸爸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皺眉嗅了嗅空氣,開口道:“咦?這什麼味兒?飯菜壞了?”
媽媽趕緊坐直身體,臉上恢復了賢惠的笑容,手從裙底抽回,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沒什麼,親愛的,可能是我灑了點湯水。童童,媽媽給你找的家教,你可得好好學啊。”
“哎呀……媽媽我知道,你可別嘮叨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胯下也是跟著父母溼了一片。
“就你話多……顯得你能了……”
媽媽嫵媚的白了我一眼,還沾著騷水的玉手就那麼打了我一下子。
爸爸點點頭,一家子人這才繼續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