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作者:Yxyxosc
媚肉女冠第二部
第一章
時值仲春,京華煙柳滿城。金鑾殿上,晨曦微光透過高窗,灑在光可鑑人的金磚地面。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絳紫硃紅的官袍如同靜默流淌的色彩河流,唯有玉笏輕碰的細微聲響偶爾打破沉寂。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丹陛之下,那位身著深紫麒麟補服,鬚髮皆白,卻脊樑挺直如松的老者身上。
費仲德,當朝宰輔,三朝元老,今日是來辭官的。年逾古稀的費相國,雖鬢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目光清明。他手持玉笏,聲音沉穩有力,向御座上的天子懇切陳詞:“……老臣蒙陛下信重,委以宰輔重任,倏忽數十載。幸賴陛下天威,群僚用命。如今天下漸安,河清海晏,老臣年事已高,精力日衰,常恐戀棧權位,貽誤國事,懇請陛下準臣歸隱田園,不復問朝堂事。”
龍椅上的天子面露不捨,沉吟道:朕視愛卿如股肱,朝廷倚愛卿如柱石。愛卿雖年高,然精神矍鑠,謀國深遠,朕與社稷,仍需愛卿扶持啊。”他這話半是真心,半是慣例的挽留。費仲德確已古稀,但其治國之能,朝中確無人能出其右。
費相國去意已決,自己與妻子為國盡忠二十年約期已滿,朝中難事已盡數解決,文彬也已能獨當一面。他深深一揖:“陛下隆恩,老臣感激涕零。子曰:‘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老臣不敢貪權戀位,阻塞賢路。朝中俊傑如雲,皆可為國家棟梁。老臣歸隱,於國事無礙矣。”
天子目光掃過群臣,最終落在費文彬身上:“費愛卿既然去意已決,朕雖不捨,亦不忍強留。至於相位……”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朕觀工部尚書費文彬,克紹箕裘,才幹優長,尤擅實務,於國計民生多有建樹。朕意,擢升費文彬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繼任宰輔之職!”
此言一出,殿中頓時響起一片細微的吸氣聲,殿中百官神色各異。費文彬能力出眾,政績斐然,確是合格人選。但按朝中慣例,升任首輔,通常需先任門下侍郎等副相之職歷練。如此直接破格,前所未有。
位列班首的門下侍郎趙企正出列奏道:“陛下,費相國功高蓋世,乞骸骨歸隱,臣等亦感佩其高義。費尚書才幹卓著,臣亦深知。然宰輔之位,關乎國體,從未有由六部尚書直接升任之先例。臣以為,為穩妥計,不若先升任費尚書為中書侍郎,積累經驗,待資歷足夠,再正位首輔,如此既合規制,亦可使百官心服。若貿然破格,恐非國家之福,亦對費尚書日後施政不利。”
趙企正對首輔之位覬覦已久,自認能力不遜於費文彬,資歷更是遠勝。費相國請辭,自己繼任理所應當。若費文彬直接上位,年歲更長的自己將再無機會,多年經營付諸東流。他深知天子有意破格,但費仲德謙和守舊,量對方不會當面駁斥,而滿朝文武,誰又敢輕易得罪他這個可能成為下任首輔的人?
果然,殿內一時寂靜。許多官員目光閃爍,看看天子,又看看費仲德和趙企正,權衡利弊,不敢輕易表態。天子眉頭微蹙,顯然對趙企正之言不甚滿意,卻一時難以反駁。
就在此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陛下,臣來人傑,有本奏!”
眾人皆是一怔。尚書左丞兼刑部尚書來人傑乃是有名的
酷吏出身,與費仲德政見多有不和,朝堂爭執乃是常事。他會為費文彬說話?
只見來人傑出班,面容肅穆,朗聲道:“陛下,制度規矩,乃為社稷安定而設,然非常之時,當有非常之舉。費相國鞠躬盡瘁數十載,如今功成身退,其子文彬,才華橫溢,政績斐然,尤以治水修渠,活民無數,天下皆知。此等大才,若拘泥於常例,使其輾轉副職,空耗歲月,豈非朝廷之失,百姓之憾?臣以為,陛下破格提拔費文彬為相,正可彰顯陛下不拘一格用人才之聖明,亦可激勵天下賢士為國效力!至於服眾?”他冷哼一聲,目光掃過趙企正及一眾默不作聲的官員,“若有人因私廢公,因嫉妒而梗阻賢路,才真是難以服眾吧!”
來人傑一番話,擲地有聲,打破了殿中的沉寂。他雖與費仲德不和,但心中自有公義,此刻仗義執言,不僅趙企正愣住,連費家父子也十分意外。只有來人傑自己知道,他是真心認可費文彬才幹,更是因為家中那出家為僧、日夜受心魔煎熬的兒子,讓他對“因果報應”有了更深的理解。
趙企正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至極。朝堂一時陷入僵持,支持與反對者皆不敢輕易發聲。
正在這時,殿外傳來甲冑鏗鏘之聲,伴隨著洪亮通報:“大將軍、鎮北侯王雲彪殿外候旨!”
“宣!”
伴隨著沉穩的腳步聲,一位身披玄甲,雄壯如獅的武將大步走入殿中。他風塵僕僕,顯然是剛從前線趕回,來不及更換朝服。
“臣王雲彪,參見陛下!邊關軍務已畢,特來複命!”王雲彪聲如洪鐘,抱拳行禮。他目光掃過殿中,立刻察覺到氣氛異常,略一詢問身旁官員,便已知曉緣由。
他虎目一瞪,毫不客氣:“趙侍郎!你在這裡扯慣例規矩,我且問你,治理國家,是靠資歷還是靠才幹?費文彬尚書辦實事、利百姓的本事,滿朝文武誰不知曉?趙侍郎此言莫非是自己謀求相位,怕賢能捷足先登?”
王雲彪如今在武將中位極人臣,戰功赫赫,說話自帶一股沙場悍氣,毫不留情面。他這番話如同重錘,砸得趙企正面色赤紅,嘴唇哆嗦,卻不敢與這凶神爭執。
王雲彪轉向天子,單膝跪地,甲冑鏗鏘:“陛下!臣是個粗人,不懂彎彎繞繞!願以項上人頭及赫赫戰功擔保,費文彬足可勝任首輔之職!”
他這一表態,如同巨石落水。原本中立觀望的官員,風向瞬間明朗,紛紛出列表態,支持聖裁。
趙企正面色慘白,他知道大勢已去,無力迴天,只得頹然退下,目中卻是怨毒至極的寒光。
天子心中大定,臉上露出笑容:“王愛卿請起。”他環視群臣,聲音威嚴:“既如此,眾卿無異議,朕意已決!擢升工部尚書費文彬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總領朝政!原費相國,加封太師,賜金帛田宅,榮歸故里!”
陛下聖明!”群臣山呼。
退朝之後,天子本想設宮宴為費仲德送行,卻被老相國以“國庫雖豐,亦當惜用,懇請陛下將設宴之資,用於民生。”為由婉拒。天子感其忠儉,不再堅持,只是賞賜格外豐厚。
費府松鶴苑書房內,費仲德卸下官袍,換上一身尋常的深色直裰,站在書案前,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書籍。文彬,相位是榮耀,更是責任。為父離去,你當好自為之。謹記‘實學’二字,不尚空談
,不結黨羽,唯以國事民生為重。”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費仲德放下手中一本書,目光投向窗外,似乎穿透了重重院落,看到了遙遠的地方,聲音低沉了些:“家中諸事,你已能料理。唯有蘭因……她日漸長大,容貌與母親無兩,易遭覬覦,你需多看顧她。”
費文鄭重道:“父親放心,蘭因妹妹,孩兒定會護她周全。”
與此同時,京外某處荒廢已久的隱秘洞府內。
這裡陰暗潮溼,石壁上爬滿了青苔,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陳舊的氣息。唯有洞府中央,被簡單清理出的空地上,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
費蘭因盤膝坐在一個陳舊的石臺上,她雙目微闔,長睫輕顫,依照師父李佐車所授的婁觀道心法,引導體內氣息流轉於奇經八脈。她年僅及笄,卻已出落得風華絕代,眉目如畫,肌膚勝雪,胸前已見飽滿,雖穿著樸素的練功服,卻難掩那骨子裡透出的媚意與靈秀。尤其是那雙偶爾睜開的眸子,清澈見底,卻又深邃如潭,隱隱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思索與堅韌。
在她身旁,李佐車蜷縮在陰影裡,披著一件骯髒破舊的道袍,形銷骨立,面容被歲月和苦難侵蝕得蒼老不堪,唯有一雙深陷的眼眸,偶爾掠過銳利如鷹隼的光芒,提醒著旁人他昔年也曾是元嬰真君這般高手。他比之前前更加憔悴,臉上佈滿溝壑,眼神渾濁,唯有在看向費蘭因時,才會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
費蘭因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體內奔流的氣息中。那氣息初時如涓涓細流,隨著周天運轉,逐漸浩蕩澎湃,衝擊著某種無形的壁壘。她光潔的額角滲出細密汗珠,順著姣好的臉頰滑落,沒入微微敞開的衣領。因運功之故,她只著一件素紗中衣,此刻被汗水浸溼,緊貼在初具規模的玲瓏曲線上,隱約透出底下雪白滑膩的肌膚和那兩點微微凸起的嫣紅。少女日漸成熟的肥美身軀在功法的催動下,散發出混合著處子體息與靈力的誘人韻味。
就在這時,費蘭因周身氣息猛地一漲,玉臺周圍靈氣瘋狂向她湧去,在她頭頂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她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嬌軀劇烈一顫,一股遠比之前精純渾厚的氣息自她體內擴散開來,震得素紗衣袂飄飄。
她緩緩睜眼,眸中神光湛然,原本就清麗絕俗的容顏,更添幾分出塵之氣。周身的氣息緩緩平復,她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欣喜:“師父,我好像……突破了?”
李佐車仔細感知著她身上隱隱散發出的、比之前更凝實一層的氣息,渾濁的眼中掠過一絲欣慰,但更多的卻是深沉的愧疚與痛楚。他聲音沙啞乾澀:“不錯……築基初期圓滿,已正式踏入中期之境,而且是……直接達到中期巔峰。”
他頓了頓,臉上皺紋痛苦地擠在一起:“蘭因,是為師無用……耽誤了你啊!你身具與你母親一般的青龍之體,乃是萬中無一、千年難遇的修道奇才!若在玄門大派,得明師指點,資源充足,如今道術有成也未必是難事!可為師……已是廢人一個,丹田破碎,經脈盡毀,莫說運功演示,便是感知道息也艱難萬分。這十九年來,只能憑口述心傳,將那點微末的道法知識灌輸於你……無法親身示範,無法助你導氣行功,更無法為你抵擋修煉兇險……全靠你自行摸索,竟也能踏入築基之境
,已是奇蹟。可……可築基中期……距離救你母親,還差得太遠太遠了啊!”
他說到激動處,劇烈地咳嗽起來,胸腔如同破風箱般起伏,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當年自殘其身、修為盡廢的舊傷,早已深入骨髓,每逢情緒波動,便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費蘭因連忙起身,輕撫他的後背,“師父,您別這麼說!我正式隨您修道已有七年,若非您含辛茹苦,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蘭因也許已在之前的大病中亡故,更遑論修行之道?您授我的不僅是道法,更是活下去的信念。母親……我一定會救,師父恩情也絕不會忘!”她語氣誠摯,飽含感激地看著李佐車殘破的身軀。她深知,眼前這看似邋遢瘋癲的廢人,體內蘊藏著怎樣不屈的意志和對母親深沉的……超越了同門的情誼。
李佐車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稍慰,嘆息一聲,顫抖著手,從懷中貼身衣物內,取出一枚顏色暗淡、卻溫潤異常的玉簡。那玉簡看似普通,卻隱隱流動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玄妙氣息。
“這是……你母親當年,自行領會的《玉蟾採戰訣》。”李佐車將玉簡鄭而重之地放到費蘭因手中,眼神無比嚴肅,“此法……源自精煉道氣的上乘吐納法門‘吞蟾功’,後與你母親體質結合,演化出高深的採補道法。其精妙兇險,遠超尋常採補術。為師如今,能教你的已盡數相授,日後修行,全靠你自行參悟了。此法你可觀摩借鑑,但切記!採補之道,易放難收,最易引動心魔,沉淪慾海!你需慎之又慎,不可輕易動用!尤其你的處子元陰,至關重要,關乎你未來道途上限,定要牢牢守護,不可有失!”
費蘭因接過玉簡,觸手微涼,彷彿能感受到母親殘留的氣息,心中百感交集。她深知此物關係重大,重重地點了點頭:“師父放心,蘭因銘記於心!”
就在這時,洞府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衣袂摩擦的聲響!
李佐車雖修為盡失,但多年警覺猶在,臉色驟變,低喝道:“有人!”他一把拉住費蘭因,動作竟出乎意料地迅捷,蹣跚卻熟悉地挪到洞府一角,在一塊毫不起眼的凸起石頭上按了幾下。只聽“咔”一聲輕響,石壁悄然滑開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裡面是一個狹窄黑暗的密室。這暗室乃李佐車在洞府巖壁內自行徒手開掘,用以在修煉時庇護費蘭因,隱蔽至極,除他本人外無人知曉。兩人迅速躲入其中,屏息凝神。
不多時,外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與男女調笑之聲,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踏入這荒廢洞府。
當先的男子看上去不過三十許歲,面容俊俏,卻生著一對斜飛入鬢的細長眉眼,眸中精光流轉,帶著三分狎暱七分邪氣。鼻若懸膽,嘴唇薄如刀削,笑起來時一邊嘴角勾起,愈發顯得陰柔莫測。他身穿一襲棕黃色道袍,袍袖寬大,本是道門裝束,卻被他用一條銀絲編織、蛛紋盤繞的腰帶緊緊勒住腰身,袍擺也只到膝上三分,露出下面一雙紮緊褲腳的牛皮短靴。這道袍穿在他身上不倫不類,反倒襯得他腰窄肩寬,猿臂蜂腰,精壯的身形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正是采苓子。
緊隨其後的女子身段更是惹火,雲鬢蓬鬆,僅用一根碧玉簪子斜斜綰住,幾縷青絲散落頸邊,襯得脖頸修長如天鵝。她容顏豔冶,眉
眼含春,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時彷彿帶著鉤子。瓊鼻櫻唇,膚色白裡透紅,尤其那兩片豐潤唇瓣,不點而朱,微微張合間吐氣如蘭。她身量頗高,卻骨肉勻停,胸前一對豪乳怒聳如山,幾欲裂衣而出,腰肢卻纖細如柳,不堪一握。再往下,便是驟然隆起的兩瓣滾圓肥臀,走起路來臀波盪漾,左右搖曳,顫巍巍晃得人眼暈。她亦穿著同色道袍,但這道袍裁剪得極為大膽妖異——領口直開到胸脯下半寸,不僅將整片雪白酥胸與深邃乳溝暴露在外,那兩團飽滿白膩的乳肉幾乎完全袒露,只靠一道低淺的弧線勉強兜住,頂端兩顆紅梅似的乳珠在輕薄絲綢下清晰凸起,隨著步履微微顫動。袍身兩側開叉極高,直至腿根,行走間一雙筆直修長、瑩白如玉的腿兒時隱時現,腿心處幽谷微隆,芳草萋萋的輪廓在素色綢褲下若隱若現,溼痕隱約。這便是采苓子的師妹雲蜃子。
二人原是上清道弟子,暗結道侶,痴迷於採補邪術,因屢犯門規、行事淫邪被逐出師門。後聞婁觀道擅採補之法,便改投其門下。兩人專事擄掠有根骨的男女採補修煉,在江湖上惡名昭彰,並稱“掠真雙邪”。
“總算是甩脫了青泫那煞星了,師兄,看來此地確實荒廢已久,正好方便我等行事。”雲蜃子聲音嬌嗲酥麻,最後一個字音未落,人已如無骨柔蛇軟軟倒入采苓子懷中。一條玉臂纏上他的脖頸,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探入他微微敞開的襟口,冰涼纖指在他緊實溫熱的胸膛上畫著圈兒,指尖有意無意搔颳著那胸前敏感的小粒。她仰起臉,紅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溫熱甜膩的吐息帶著一股如蘭似麝的暖香,噴在他頸側。
采苓子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邪氣。他猿臂一舒,將她水蛇般的腰肢牢牢箍住,大手順勢向下,隔著薄薄道袍在她那挺翹圓潤、彈性驚人的臀瓣上狠狠揉捏了一把,五指深陷進軟肉之中,彷彿要捏出汁水來。“不錯,據婁觀道宗門錄冊所載,此地曾是一處煉丹秘室,正是避人耳目的謀事之地。”他邊說邊低下頭,精準地噙住她主動送上的朱唇,一條舌頭如毒蛇出洞,熟練地撬開貝齒,探入那溼暖檀口之中,翻攪吸吮,嘖嘖有聲,將她香舌勾出,含在唇間細細咂弄。“那趙家門客,膽子倒是不小,竟然盯上相國府,若是敗露,你我尚能脫身,他們怕是要倒大黴。”他一面說著,一面探入她大敞的領口,毫不憐惜地握住一團滑膩飽滿的乳肉,五指收緊,將那豐腴白膩的乳團捏得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指尖尋到頂端那粒早已硬挺如豆的乳珠,隔著薄如蟬翼的褻衣用力刮搔捻弄,時重時輕。
“嗯……”雲蜃子被弄得嬌軀輕顫,香舌熱情如火的回應著,喉間溢出黏膩甜媚的呻吟,“不不過是讓費家小子在同僚宴上當眾發發情,找個丫頭廝混一番,何來失手一說?我等‘掠真雙邪’的名頭,莫非是白叫的?”她腰肢如風中柳條般扭動,主動將脹痛難耐的乳尖往他佈滿薄繭的掌心送去,下身私密處早已春潮氾濫,溼透的綢褲緊貼在腿心,透出深色水痕。她不自禁地扭動著臀,隔著衣物用那泥濘溼熱的幽谷去磨蹭采苓子胯下那已然怒漲勃發、硬如烙鐵的巨物。
采苓子感受著懷中尤物如火熱
情與腿心溼意,慾火更熾。他另一隻手撩起她那高開叉的袍擺,直接探入腿心,指尖精準地找到那粒腫脹如珠、敏感不堪的陰蒂,隔著溼漉漉的綢褲,極富技巧地快速撥弄按壓,時而畫圈,時而輕彈,時而用力揉按。“這點小事,趙家出價竟是七寶仙參,真是個好差事,而且費家那小子,自幼山珍海味養著,體內元陽充沛,正是上好的補品。此番不僅能讓費家顏面掃地,事成之後,還能趁機採了他這點純陽,助你修為精進,豈非一舉兩得?”他語氣狎暱惡毒,手下力道卻漸重,指尖甚至暗運一絲陰柔內力,順著那粒花珠渡入她體內,刺激得雲蜃子渾身劇顫,花徑劇烈收縮痙攣,一股滾燙熱流洶湧而出,瞬間將綢褲浸得透溼,連採苓子按在腿心的手掌都感到一片溼暖黏膩。
“啊……師兄……你好壞……嗯啊……”雲蜃子媚眼如絲,雙眸迷離,玉臂緊緊纏住采苓子的脖頸,吐息越發急促灼熱,胸前那對豪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波盪漾,“不過……小妹就愛你這般使壞……費家那丫頭……聽聞也是個絕色……若是能……啊……”話未說完,又被一陣強烈的快感激得仰起雪頸,發出一連串拔高浪吟。
“貪心不足!”采苓子在她溼滑的臀瓣上不輕不重拍了一掌,發出清脆肉響,留下淺淺紅痕,“聽說此女是老傢伙那鸞鼎所出,若同為青龍之體,豈是易與之輩?先辦好眼前事。‘春風酥骨散’咱們已是百試不爽,混入茶水之中,無色無味,一般修士難以察覺。待藥力發作,任他什麼貞潔烈男,也要變成只知交媾的野獸,不把個小丫鬟幹得死去活來,淫水橫流絕不肯罷休。”
兩人在洞府內肆無忌憚地商議著毒計,身體卻已緊密交纏,難分彼此。淫聲浪語與粗重喘息交織,在空曠石室中迴盪。采苓子慾火難耐,索性將雲蜃子一把抱起,按在蘭因方才打坐過的冰冷石臺上,掀起兩人袍擺,露出自己胯下那青筋盤繞、猙獰怒張的粗長陽具,龜頭赤紅如血,馬眼處已滲出點點晶瑩。他對準她那泥濘不堪、淫水橫流的幽深花徑,腰身一挺,便齊根沒入。
“啊呀——!”雲蜃子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淫媚長吟,螓首後仰,雪白頸項拉出優美弧線。她雙腿自發地盤上采苓子精壯的腰身,足踝在他臀後交纏,肥臀迎合著他的衝撞不斷聳動。采苓子低吼一聲,雙手抓住她胸前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掐著乳珠,下身如打樁般猛烈抽送,一次次深深搗入花心,直頂得她嬌軀亂顫,淫水四濺。兩人交合處水聲噗嗤作響,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雲蜃子越來越高昂放肆的浪叫。
暗室之中,費蘭因聽得怒火中燒,嬌軀微微顫抖,緊握的拳頭指節發白。她與侄兒費清晏一同長大,他天真老實,從不惹是非,豈容外人如此算計侮辱費家名聲!感受到外面那對狗男女愈發不堪的動靜,她周身靈力隱有失控之象,胸脯劇烈起伏,一股夾雜著憤怒與莫名燥熱的情緒湧上心頭,幾乎就要不顧一切衝出去。
“不可!”李佐車一把按住她肩膀,雖無力道,眼神卻無比嚴厲,傳音入密,“我已失去感知,不知這兩人深淺!但他們既敢圖謀費家,必有倚仗。你貿然出手,非但救不了人,反而可能自身難保!”
費蘭因緊咬
下唇,幾乎沁出血來,終究是按捺住了衝動。
外間,采苓子與雲蜃子纏綿片刻,商議既定,便整理好衣衫,悄然離去。
確定兩人走遠,李佐車才鬆開手,面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需立刻告知你兄長。”
費蘭因重重點頭,眼中寒芒閃爍:“我這就回府。同時我會全力運功感知,防範雙邪偷襲。”她頓了頓,看向手中那枚記載著“玉蟾採戰之法”的玉簡,救母之心愈發迫切。沒有實力,連家人都保護不了,何談對抗鶴陽那等魔頭?
兩人迅速離開洞府。費蘭因歸心似箭,身形如一道青煙,施展李佐車所授的輕功身法地返回相府。而李佐車,則再次蜷縮回相府後門那不起眼的角落,恢復成那個蓬頭垢面的看相人,只是眼底深處,憂色更重。
(第一章完)
第二章
沉沉夜色反襯出相府燈火通明,蘭因回到相府時,正值府中因老爺致仕、長公子升相的消息而一片歡騰與忙碌。她無心他顧,徑直找到正在書房處理公務的費文彬。
“兄長,大事不好!”蘭因將自己在洞府所聞盡數告知,唯獨隱去了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那裡。
聽聞蘭因急促的稟報,費文彬溫潤如玉的面容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鎖。“竟有此事!”他放下手中硃筆,眼中寒光一閃,“趙家……竟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當真是不顧體面了!”他深知朝堂傾軋險惡,卻也沒料到對方會直接對後輩下手,目標還是他那個老實敦厚的兒子清晏。
就在這時,書房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少年清脆的呼喚:“姐姐!你在裡面嗎?我新得了些有趣的玩意兒,給你看看!”
簾櫳一掀,一個身著月白儒衫的少年探進頭來,正是費清晏。他年方十七,面容清秀,眉眼間繼承了費家的文質彬彬,卻更多了幾分未經世事的純淨與明朗。他一眼看到蘭因,臉上立刻綻開毫無陰霾的笑容,但在觸及父親嚴肅的目光時,頓時收斂了些,規規矩矩地行禮:“父親。”
費文彬沉聲道:“清晏,與你說了多少次,蘭因是你姑姑,輩分不可亂,要叫‘姑姑’。”
費清晏偷偷瞥了一眼旁邊風華絕代、姿容更勝往昔的費蘭因,臉上微紅,低聲嘟囔:“可……可蘭因姐姐不過長我三歲……”他自幼與蘭因一同長大,內心深處那份朦朧的情愫,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姑侄之情,讓他如何能坦然叫出“姑姑”二字。
費文彬正要再訓斥,費蘭因卻擺了擺手,眼下並非糾結稱呼之時。她看向費清晏,語氣凝重:“清晏,有惡人欲對你不利,意圖在近日同僚宴上設計陷害你,毀你清白,損我費家聲譽。”
費清晏聞言,臉上血色褪去幾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對……對我?為何?我從不與人結怨……”
“朝堂之爭,殃及池魚罷了。”費文彬嘆了口氣,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從此刻起,你便待在房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外出。我會加派人手看守你的院落,府中一應飲食用度,皆需經過嚴格查驗。”
然而,無論是費文彬的嚴令,還是隨後對相府人員、食物的嚴密監控,都已註定了是徒勞。那“掠真雙邪”行事詭詐,早已在蘭因歸府之前,便已神不知鬼不覺將毒塵投入清晏房中,此刻已被他盡數吸入。而且種入清晏體內的,並非預
先商定的“春風酥骨散”,而是一種更為陰毒邪門、名為“相思入骨瘴”的奇毒。此瘴潛伏極深,還需引子激發,尋常手段根本無法察覺。
夜色漸深,相府內的喧囂漸漸平息。費蘭因獨坐窗前,月光灑在她絕美的側臉上,映出一絲憂色。她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洞府中掠真雙邪的淫聲浪語,以及他們對費清晏和費家的惡毒算計。她猶豫再三,從懷中取出那枚記載著“玉蟾採戰之法”的玉簡,天生青龍之體,對這功法似乎有著本能的共鳴與好奇。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救母也好,保護家人也好,都需要實力。師父已傾囊相授,後續之路,終究要靠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將一絲微弱的靈識探入玉簡之中。
剎那間,大量玄奧晦澀的信息湧入她的腦海,伴隨著一些模糊卻栩栩如生的運功圖譜。那些圖譜上,包含著功法運行路線、氣息吞吐訣竅,以及……諸多栩栩如生、極盡香豔之能事的男女交媾圖像。那些圖像中,女子體態妖嬈,媚骨天成,男子雄健勇猛,精氣沛然,雙方以各種奇詭姿勢交纏,氣機勾連循環,演繹著採陽補陰乃至陰陽互濟的至高妙理。……字裡行間,充滿了直指慾望本源的誘惑。
蘭因雖已築基,道心初成,但終究是未經人事的處子。驟然見到如此直白露骨的畫面,只覺得一股熱氣“轟”地一下湧上臉頰,瞬間蔓延至耳根脖頸。她心跳如擂鼓,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那圖像中女子婉轉承歡的媚態,男子粗重興奮的喘息,彷彿就在耳邊迴響。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卻感到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空虛的痠麻癢意,那羞人之處竟悄然泌出些許滑膩的暖流,浸溼了薄薄的綢褲。
她強忍著心悸與身體的異樣,強迫自己凝神,去理解那最基礎、看似無害的引氣法門。這法門旨在調動自身元陰之氣,模擬玉蟾吞吐月華之態,滋養經脈,純化靈力。她依訣嘗試,引導體內那股清涼的築基靈力緩緩流動。
然而,功法甫一運轉,她體內的青龍之體彷彿被瞬間激活,原本中正平和的靈力驟然變得活潑甚至……狂野!一股灼熱的氣流自丹田深處升起,與她原本清涼的道力交織,如同冰火交融,帶來一種奇異的戰慄感。她周身肌膚微微泛起動情的粉紅,尤其那對日漸飽滿豐挺的玉峰,頂端的兩顆蓓蕾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傲然抵在柔軟的衣料上,傳來陣陣清晰的摩擦感,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酥麻癢意。
“唔……”連自己都未曾聽過的嬌膩呻吟無法抑制地從她紅唇中溢出。她感覺身體深處慾火燒得她口乾舌燥,神思恍惚。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玉簡中那些男女交媾的淫靡畫面,甚至……甚至隱約將畫面中的男子,替換成了某個模糊卻讓她心絃微顫的身影。腿心間的溼意已氾濫成災,那隱秘的花園入口劇烈翕張著,傳來一陣陣蝕骨的空虛和強烈的渴望,渴望被什麼粗硬滾燙的東西狠狠貫穿、填滿、搗碎!
“不行……不能……”她想要停止,但那功法運行帶來的快感如同毒癮般侵蝕著她的意志。玉蟾採戰,引動的是最本源的情慾。她感到自己的花徑內壁正在自發地蠕動、收縮,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彷彿一張飢渴的小嘴,拼命吸吮著那不存在的陽精。蜜液如同失禁般不斷
湧出,沿著她併攏的大腿內側滑下,冰涼與灼熱交織。
她猛地中斷了功法運行,嬌軀酥軟地倒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將那身素白的中衣徹底浸溼,緊緊貼在肌膚上,映出豐滿誘人的曲線,尤其是那對溼衣下輪廓分明、顫巍巍挺立的玉峰,以及雙腿間那一片深色的溼痕,訴說著方才情動的激烈。
“這……這便是母親的玉蟾採戰之法?僅僅是最初級的引氣,竟……”蘭因美眸中水光瀲灩,混雜著驚駭、羞恥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迷醉。她終於明白師父為何嚴令告誡。此功法簡直就是為她這青龍之體量身定做的情慾催化劑,一旦觸及,便如野火燎原,難以自制。
這一夜,費蘭因輾轉反側,根本無法入眠。身體裡那股被強行引動卻未能宣洩的慾火,如同萬千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髓,折磨得她渾身敏感到了極點。錦被任何一絲細微的摩擦,都能引來她一陣難耐的戰慄和壓抑的低吟。那羞處始終保持著溼潤與空虛的悸動,提醒著她那剛剛被喚醒的、陌生而兇猛的渴望。直至天光微亮,那躁動的浪潮才勉強平息,但身體深處的慾望之種,卻已生根發芽。
在相府另一處,被父親下令“稱病”鎖於房中的費清晏難以入眠,正對著一方繡著蘭花紋樣的絲帕怔怔出神。絲帕上,似乎還殘留著那位他永遠只能喚作“姑姑”的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自幼的痴纏,懵懂的情愫,隨著年齡增長,早已化為深入骨髓的愛慕。然而,血緣的鴻溝、禮教的束縛,像無形的枷鎖,將他緊緊禁錮。他只能將這份驚世駭俗的感情深埋心底,在無人的角落,一遍遍描摹她的容顏,渴望能為她奉獻一切,卻又因自身的怯懦而痛苦不堪。
“姐姐……”他無意識地喃喃低語,這個每次喚出都會遭到家人斥責的稱呼,卻是他心底最甜蜜又最苦澀的秘密。他對父親安排的、試圖讓他接觸的其他大家閨秀毫無興趣,甚至內心隱隱牴觸。
接連兩日,相府內外風平浪靜,預期的“掠真雙邪”並未出現。費清晏被嚴加看管在房中,一切如常。但這份平靜,反而讓費蘭因內心愈發擔憂。對方在暗處,手段不明,拖延越久,變數越大。
她再次秘密尋訪李佐車,將情況告知。李佐車沉默片刻,似乎努力從殘破的記憶中搜尋著什麼,“有了!佛門有《菩提清心咒》,專克心魔淫念。無修為者唸誦雖效果不強,但若能輔以清心辟邪陣法,或可暫保靈臺一絲清明。”
費蘭因如獲至寶,立刻向李佐車求得了這《菩提清心咒》的咒文與清心辟邪陣的佈置之法。返回府中後,她稱自己閱讀佛經有所斬獲,便將咒文教予費清晏,叮囑他一旦感覺心神不寧,便立刻默誦。隨後,她又費清晏衣衫上佈下“清心辟邪陣”符文。陣法光華內斂,平時難以察覺,唯有在邪祟淫念侵襲時,才會激發護主。
做完這一切,費蘭因心中稍安,但那份不祥的預感,卻始終縈繞不去。
三日時間倏忽而過,同僚宴會的日子到了。
這一日,相府張燈結綵,賓客盈門。朝中與費文彬交好或欲攀附的官員紛紛前來道賀。府內笙歌鼎沸,觥籌交錯,一派熱鬧景象。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名懷抱古琴、面覆輕紗的女樂師,隨著樂班悄然入府。她身段豐腴曼
妙,行走間雖刻意收斂,卻依舊難掩那股骨子裡透出的風流韻味。正是雲蜃子。她運用秘法,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尋常女子。而采苓子,今日並未現身,不知潛伏在何處策應。
費蘭因亦在宴中幫忙招待女眷,她神識始終保持著警惕,細細掃過在場眾人。然而,雲蜃子修為本就高於她,加之刻意隱藏,費蘭因並未能察覺異常。且當日她在洞府中只聽其聲,未見其人,此刻即便對面相逢,也認不出這樂師便是那日的女邪。
宴會正式開始後,賓客按席落座。費清晏作為長子,自然需在場應酬,但他謹記父親和姑姑叮囑,只在偏廳與幾位年齡相仿的同窗好友交談,並未飲酒。
雲蜃子混在樂班之中進入偏廳,纖纖玉指撥動琵琶,奏著清雅的樂曲。然而,她袖中滑落一撮淡金色的粉末,無聲無息地彈入了隨身攜帶的精緻白瓷香爐,放於偏廳角落。粉末遇熱即燃,化作一縷極淡的、幾乎無色的煙霧,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異香——正是激發“相思入骨瘴”的引子,“引情花”。
這引情花之香對常人毫無作用,甚至清淡到無法察覺。然而,原本正與同窗正常交談的費清晏,臉色驟然一變!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猛地從小腹升起,瞬間席捲全身!他只覺得面紅耳赤,呼吸變得無比急促,心臟狂跳如同擂鼓。眼前景象開始微微扭曲,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費蘭因那絕美的容顏、豐滿的身段,尤其是前日雨中見她不自覺逸散出的媚意與靈秀。一股強烈的、原始的衝動在他體內咆哮,欲破體而出!
“姐……姐姐……”他眼神迷離,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身旁一名侍立婢女的手腕,口中喃喃囈語,那聲音充滿了情慾的沙啞與渴望。
那婢女嚇得驚呼一聲,連忙掙脫。
一直在暗中留意這邊的費蘭因立刻察覺不對!她身形一閃看到清晏這般模樣,心中猛地一沉:“果然出手了!”
她目光銳利,瞬間掃視全場,立刻注意到了那個並非府中之物的香爐,以及爐中焚著、卻毫無香味的異狀。“是這香爐!”她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靠近,袖中一道微不可查的靈力射出,瞬間震息了爐中之香,並命人丟棄。
香爐一破,那無形的引情花香頓時斷絕。費清晏渾身一顫,眼中迷亂之色稍褪,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中了招,慌忙跌坐在地,強忍著小腹處翻江倒海的灼熱慾望,開始低聲急促地默誦《菩提清心咒》:“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然而,“相思入骨瘴”既已引動,豈是那麼容易壓制?他周身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青筋暴起,渾身肌肉緊繃,顯然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偽裝成樂師的雲蜃子見狀,桃花眼中寒光一閃,心中冷哼:“竟有準備?”她指下琴音陡然一轉,清雅平和的曲調瞬間變得詭秘而充滿誘惑,絲絲縷縷的音波融入道力,如同無形的觸手,精準地纏繞向費清晏,要將他心底被引動的慾火徹底點燃、引爆!
“呃啊——!”費清晏猛地發出一聲痛苦又夾雜著歡愉的嘶吼,從地上一躍而起,眼神又被狂亂的慾望佔據,開始瘋狂撕扯自己的衣物,儒衫前襟被他一把撕裂,露出少年細膩卻佈滿汗珠的胸膛。
與此同時,“清心辟邪陣”感受到宿主心神遭
受劇烈衝擊,光華急閃,一道柔和的清光籠罩住費清晏,勉強護住他識海最核心的一點靈光,讓他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變成只知交媾的野獸,但陣法之力,卻無法完全壓制那深入骨髓、引動本能的兇猛藥力。
雲蜃子見陣法護持,阻礙了她徹底控制費清晏的心神,索性不再隱藏。她猛地扔下懷中琵琶,以驚人的速度穿過人群,瞬間便來到了狀若瘋魔的費清晏身前。
“小公子,何須忍耐?讓姐姐我來幫你解脫這無邊苦海……”她聲音嬌媚入骨,蘊含著強大的魅惑之力,一雙桃花眼水光盈盈,直勾勾地凝視著費清晏的雙眼,同時,一股精純淫靡的媚功內力,直接破開“清心辟邪陣”湧向費清晏,要徹底沖垮他的防線。
直到此刻,費蘭因才終於確認,這樂師便是當日洞府中的女邪!怒火與焦急交織,她再無遲疑,玉手一揚,一道早已扣在掌中的赤紅色符籙激射而出,直取雲蜃子面門!
“轟!”
符籙在雲蜃子身前尺許處猛然炸開,並非凌厲攻擊,而是爆發出大量濃密嗆人的煙塵,瞬間遮蔽了偏廳一角所有人的視線。
“廳內失火了!快跑啊!”費蘭因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呼。
廳內頓時大亂,賓客們驚慌失措,紛紛向外湧去。
費蘭因趁此機會,身形如電,直撲向煙塵中的費清晏,欲要趁亂將他帶走。
然而,雲蜃子速度更快!她本就距離費清晏最近,且修為高出費蘭因一籌。在煙塵爆開的瞬間,她雖驚不亂,玉臂一伸,已將被情慾折磨得渾身滾燙、意識模糊的費清晏攔腰抱起,如同拎著一件貨物般,足尖一點,便藉著混亂的人群掩護,向相府外疾遁而去!
費蘭因緊追不捨。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衝出相府,沒入京華夜色之中。費蘭因將速度提升到極致,然而云蜃子身法更迅,又佔了先機,幾個起落間,便將距離拉開。轉過幾個街角後,前方魅影竟如同憑空消失一般,再也尋覓不到蹤跡!
費蘭因停在空曠的街巷中,心急如焚,神識瘋狂掃視四周,卻一無所獲。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想起當日洞府中雙邪的對話——“此地荒廢已久,正好方便我等行事……”
再看方向也對,她擄走清晏,很可能去了自己修煉的洞府!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費蘭因不再猶豫,將氣力催至極限,化為流光,朝著城外那隱秘洞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的判斷沒有錯。
荒廢洞府之內,石臺冷硬,卻掩不住瀰漫的盎然春意。雲蜃子將渾身滾燙的費清晏擲於臺上,輕輕剝下殘破褻衣。少年細嫩的軀體在情慾煎熬下不住輕顫,肌膚透出情動的緋紅,下身那處昂揚早已將單薄布料頂起猙獰的輪廓,賁張的活力幾乎要破衣而出。
“嘖嘖,真真是塊未經雕琢的良材美玉,元陽充沛熾熱,這官宦家嬌養的童子,果然滋味不同凡響。事已至此,趙家許以的七寶仙參看來是沒指望了,就用你這童子給姐姐我補補身子吧!”雲蜃子舔舐著豐潤的紅唇,眼中淫光流轉,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她自覺已甩開追兵,此刻並不急於強上汲取元陽,而是要如同貓戲老鼠般,盡情玩弄這已到口邊的鮮嫩獵物。纖纖玉手帶著灼熱的魅惑靈力,慢條斯理地撫上費清晏劇烈起伏的胸膛,指尖若有似無地刮搔著那兩
顆毅然挺立、顏色淺淡的乳首。
“呃啊……”費清晏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身體觸電般猛地一彈,強烈的快感如同毒液竄過脊髓,幾乎將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他腦中死死守著對“姐姐”那份純淨的愛念,牙關緊咬,模糊不清地低誦著清心咒文,苦苦支撐著即將崩潰的防線。
無論雲蜃子如何催動藥力,撩撥他最原始的慾望,這少年心底彷彿築著一道無形堤壩。那並非依靠修為或意志力,而是一種近乎信仰般純粹潔淨的執念,一種對其它女子發自內心的牴觸。這股力量竟讓他在情潮翻湧中,始終守住靈臺一絲清明,未被徹底吞噬。
雲蜃子心中暗暗驚歎,她採補過的男子不計其數,其中不乏修為高深或意志堅定之輩,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單憑一份情念,將這恐怖的“入骨瘴”與自身精湛媚功抵抗到如此地步。這未經人事的少年內心的執著簡直超乎想象,幾乎成了一種紮根於靈魂的本能。
“還在負隅頑抗?”雲蜃子嬌笑連連,嗓音媚得能滴出水來,眼中戲謔之色更濃,“心裡還念著你那漂亮的好姑姑?倒是個痴情種子。也罷,姐姐便發發慈悲,讓你得償所願……”
她功法陡然一變,那股侵入費清晏心神骨髓的媚功性質瞬間轉化,編織出層層足以亂真的幻象。在費清晏模糊的視線與混亂的感知中,眼前這妖冶放蕩的女子,容貌身形如水波般盪漾變化,肌膚變得欺霜賽雪,眉眼勾勒出他朝思暮想、不敢褻瀆的清靈輪廓,氣質中那份隱含的媚態更是被放大到極致——赫然化成了他魂牽夢縈的蘭因姐姐!
“清晏……”幻象中的“蘭因”朱唇輕啟,呼喚聲柔媚入骨,帶著他從未聽聞過的誘惑。一隻微涼纖手輕輕撫上他滾燙的臉頰,指尖帶著撩人的暖意,緩緩向下,滑過劇烈滾動的喉結,停留在那單薄胸膛上,精準地按住一顆早已硬如石子的乳首,用指甲若有似無地刮搔、按壓。同時,她俯下身,那對與蘭因一般無二、飽滿挺翹如新雪堆就的玉峰幾乎要壓上他的鼻尖,馥郁幽蘭般的吐息帶著溼熱,吹拂著他敏感的耳廓與頸側,“很難受嗎?看你這般辛苦……讓姐姐……來幫幫你,可好?”
費清晏的呼吸驟然粗重停滯,瞳孔渙散放大,殘存的理智在這致命幻象與體內奔騰咆哮的慾火雙重夾擊下,發出碎裂的哀鳴。他內心深處對蘭因那份壓抑已久、不容於世的禁忌愛戀,在此刻被邪毒與媚功無限放大、扭曲,化作焚身的烈焰。
他看著眼前這張刻骨銘心的容顏,聽著那誘人沉淪的軟語呢喃,鼻尖縈繞著似真似幻的熟悉體香,堅守的心防,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轟然崩塌。他口中無意識地喃喃,帶著泣音:“姐……姐姐……我……”顫抖的手臂不再抵抗,反而抬起,似乎想要緊緊擁抱住這夢寐以求的溫香軟玉。
雲蜃子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淫邪笑容,如同看著落入蛛網的飛蟲。她知道,這純情少年最後的心防已然瓦解,正是引動其元陽、行那採補妙事的絕佳時機。她纖腰款擺,準備再加一把火,將這具青春健碩的男體徹底吞噬殆盡。
(第二章完)
第三章
洞府之內,情慾蒸騰,淫靡的氣息幾乎溢出山外。雲蜃子看著身下眼神渙散的少年,如同欣賞著捨不得入口的精美珍饈。
她纖腰微沉,正準備將這鮮嫩可口的元陽徹底吞噬,完成這趟意外的“滋補”。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清叱驟然刺破了洞府內粘稠的暖昧氛圍:“住手!”
費蘭因的身影出現在洞口,月光在她身後勾勒出絕美的剪影,她氣息微亂,顯然是全力疾馳而至,但那雙美眸之中燃著的怒火與冰寒,卻讓雲蜃子這等魔頭也為之一怔。
這一聲呼喊,如同鐘鳴,狠狠敲擊在費清晏混沌的識海深處。那是他刻入骨髓、朝思暮想的聲音,純淨、清靈,帶著焦急與關切,與他此刻感知中那妖媚入骨的“幻象”截然不同!強烈的反差如同冰水澆頭,讓他被慾望和幻術矇蔽的靈臺,驟然撕裂開一道縫隙!
“呃……!”費清晏猛地一顫,迷離的眼神瞬間聚焦,眼前那張與蘭因姐姐一般無二、卻充滿淫邪媚態的臉龐,此刻看來竟是如此虛假!極致的羞恥與憤怒,混合著體內依舊奔騰咆哮的慾火,化作一股驚人的力量,他猛地抬起顫抖的手臂,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推搡在雲蜃子毫無防備的軟肋之上!
雲蜃子猝不及防,她完全沒料到這已是甕中之鱉、心智幾乎被慾望擊潰的少年,竟能在最後關頭爆發出如此決絕的反抗!她柔美的身子被推得一個趔趄,向旁側歪倒,原本緊密的魅惑氣場也隨之出現了一絲紊亂。
趁此間隙,費蘭因已然出手!她深知修為不及對方,一上來便是全力出擊。纖纖玉指併攏,體內築基期的內力毫無保留地奔湧而出,化作一道凝練至極、閃爍著淡金與冰藍交織光芒的指風,直射雲蜃子眉心!這一指,蘊含了她對道術的理解,更是含怒而發,凌厲無匹!
雲蜃子雖被費清晏推得身形不穩,但她甚至未曾起身,只是隨意地一抬玉手,五指如蘭花般綻放,一股渾厚凝實、帶著靡靡之音的粉色道力便憑空浮現,如同一張柔軟卻堅韌無比的大網,輕描淡寫地便將費蘭因那全力一指兜住、消弭於無形。
“嗤……”
指風與粉網同時湮滅,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雲蜃子穩住身形,理了理略有散亂的鬢髮,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被濃濃的戲謔與不屑取代。她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打量著如臨大敵的費蘭因,咯咯嬌笑起來:“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小丫頭,竟能追到這兒來。怎麼,捨不得你這小情郎被姐姐我享用?”
她目光在費蘭因那因疾馳和憤怒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以及那張絕色傾城的臉上流轉,語氣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悠閒:“嘖嘖,真是我見猶憐。不過,你家長輩沒教過你,境界之差,如同天塹麼?”
雲蜃子伸出纖指,輕輕搖了搖,語氣帶著“教誨”般的嘲弄:“姐姐我乃是金丹初期,莫看你已是築基,在這凡俗已算不錯,但在姐姐面前……呵呵。”她頓了頓,周身氣息微微釋放,那股屬於金丹修士的靈壓如同無形的山嶽,緩緩向費蘭因壓迫而去,“築基與金丹,真元的質量、數量、恢復速度,皆是雲泥之別,是數量無法彌補的。莫說你一個,便是再來多少個築基修士,在姐姐體力耗盡之前,也休想傷我分毫。”
她看著蘭因在那靈壓下微微蒼白的臉色,笑容愈發得意:“更何況,即便體力不濟,高階修士想要遁走,憑你們又如何追得上?小妹妹,聽姐姐一句勸,莫
要為了這愣頭青,枉送了自家性命與這身好皮囊。現在退去,姐姐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雲蜃子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針,刺破了蘭因內心的一絲僥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那浩瀚如海、凝練如汞的真元波動,遠非自己這潺潺溪流般的築基靈力可比。然而,目光掃過石臺上蜷縮顫抖、痛苦呻吟的清晏,那雙眼眸中充滿了被慾望折磨的痛苦和對她的依賴,她心中的決然瞬間壓倒了恐懼。
“妖女休要狂言!今日便是拼卻性命,也絕不容你害他!”費蘭因清叱一聲,不再猶豫,身形晃動間,已是將自身所學的精妙道術施展出來。她指訣變幻,靈力引動天地元氣,或化冰稜疾射,或凝藤蔓纏繞,或佈下惑心幻影,招式精妙紛呈,對道法的理解與運用,遠遠超出了一般築基修士的範疇,竟隱隱帶著高階修士才能觸及的“道韻”。
雲蜃子起初還帶著戲耍的心態,隨手化解,但隨即便謹慎起來。這費蘭因的功法奇異,道術知識淵博得不似這般境界,許多施展技巧甚至讓她這金丹修士都感到眼前一亮,若非憑藉實力碾壓,單論技巧,她竟有些束手束腳之感。
“小丫頭,你懂這麼多,怎麼還只是築基期?看來機緣不小,師承不凡啊。”雲蜃子眼中淫邪之光稍斂,多了幾分凝重與貪婪,“可惜,修為的差距,並非技巧可以彌補!”
久戰不下,雲蜃子漸失耐心,她覷準費蘭因一個靈力轉換間的微小滯澀——這是低階修士面對高階修士持續壓迫時難以避免的破綻——眼中寒光一閃,一直未曾動用的長劍驟然出鞘!
劍光如毒蛇吐信,快得超越視覺捕捉的極限,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刺費蘭因心口!這一劍,凝聚了雲蜃子金丹期的精純真元,力求一擊斃命,結束這場在她看來早已該終了的戰鬥!
費蘭因瞳孔驟縮,那劍鋒上蘊含的死亡氣息讓她遍體生寒,想要閃避已是來不及!
“鏘——!”
一聲奇異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並非利刃入肉的悶響,而是如同劃過什麼堅不可摧的金屬!
只見費蘭因身上那件華美禮服,心口處嫂娘以金絲銀線精心繡制的相府家紋,在劍尖觸及的瞬間,竟爆發出微不可查的毫光!那金線並非尋常絲線,乃是王家將門秘傳、用於製作頂級內甲的特殊金屬抽絲而成,編織時更用了獨門針法,堅韌異常!劍尖刺中金線,竟如同碰到滑不留手的游魚,力道被奇異地引導向一側,貼著費蘭因的肋側滑了過去,只將禮服劃開一道口子,並未傷及皮肉!
雲蜃子持劍的手微微一麻,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她顯然認出了這金線的來歷,心中暗罵這費家竟準備得如此周全。
一擊無功,雲蜃子殺心更熾。她冷哼一聲,將長劍收回儲物法器,雙掌一錯,周身粉色真元如同沸騰般劇烈湧動起來,氣息陡然再漲三分!“看你這次如何擋!”
她雙掌平推,一股磅礴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湧向費蘭因,這一次,不再是鋒銳的穿刺,而是純粹以力降敵的碾壓!掌風所過之處,地面石板寸寸龜裂,顯示出可怕的威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費蘭因腰間那枚由費文彬親手製作的陰陽魚佩,魚眼處的鏤空凹孔似有小珠轉動,亮起溫潤白光!光芒閃爍間,兩面約莫尺許直徑、造型奇異的柳葉形盾板
憑空彈出!
這兩面圓盾,一前一後,恰好將費蘭因護在中心。盾身非金非玉,呈現一種暗合天道的流線型弧度,盾面光滑如鏡,卻又隱隱有無數細密繁複到極點的靈紋如水波般流轉。它們無需蘭因操控,便自發地環繞她緩緩旋轉、浮空移動,靈動非凡。
“轟!!”
雲蜃子那足以開碑裂石的磅礴掌力,狠狠轟擊在前方的盾面之上!
然而,預想中的盾碎人亡並未發生。那看似不厚的盾面,在接觸到掌力的瞬間,盾身以一種肉眼難以察覺的高頻微微震顫,盾面靈紋光華急閃,那剛猛無儔的掌力竟如同泥牛入海,被巧妙地引導、分散、卸開!十成力道,至少有七成被滑向兩側,轟擊在洞壁之上,炸開無數碎石。而盾身本身,只是光華略微暗淡,依舊穩固地守護著蘭因。
更奇特的是,那光滑如鏡的盾面,不僅能夠卸力,其反射的光影,竟似乎帶著某種干擾感知的奇異效果。雲蜃子幾次後續的攻擊,明明看準了蘭因的方位,出手時卻總是莫名其妙地偏了幾分,彷彿眼中的目標位置產生了細微的錯覺偏差。
“這是……機關術?!”雲蜃子又驚又怒,她沒想到費蘭因身上竟還有如此奇物。這雙面盾牌設計之精巧,卸力法門之高明,干擾感知之詭異,簡直聞所未聞!
在兩面靈盾的護持下,蘭因壓力大減。她本身功法精妙,道術知識淵博,此刻得以全力施展,竟與金丹期的雲蜃子鬥得有聲有色,暫時不落下風。洞府之內,靈光爆閃,氣勁四溢,碎石紛飛,戰況一時陷入膠著。
雲蜃子打得愈發焦躁,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的獵物,卻接連出現意外,如今竟被一個築基小輩憑藉法寶纏住……
就在這時,一道細微卻清晰的傳音,如同絲線般鑽入雲蜃子耳中,正是采苓子的聲音:“速退!青泫已察覺我等氣息,正朝這邊趕來!莫要因小失大,誤了大事!”
雲蜃子臉色驟變。連日的追緝已經讓雙邪疲於奔命,更讓她知道青泫實力之強,決不可力敵。師兄整日未現身,怕又已是被他纏上。大計為重,不容有失,還是先依師兄所言為上。
她瞪了蘭因一眼,又瞥向石臺上氣息越來越微弱、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青黑色的費清晏,虛晃一招,逼退蘭因,身形向後飄退到洞口,同時嬌笑道:“小丫頭,本事不小。不過,你來得可不時候!”
她指著石臺上的費清晏:“你若不來,這小子也就給姐姐我丟些童子元陽。如今他被你一驚,藥力攻心,‘相思入骨瘴’已侵入心脈,最多一炷香的功夫,便是精血逆衝、經脈盡斷而亡的下場!”
費蘭因聞言,心頭猛地一沉,看向清晏,果然見他情況急劇惡化,呼吸已是出氣多進氣少,頓時方寸大亂。
雲蜃子見狀,笑容愈發淫邪:“這‘相思入骨瘴’再至淫至邪,也還是媚藥,陰陽交泰之事,或可引導其宣洩而出。不過你們這些自詡正人君子的名門閨秀,是要那勞什子禮法貞潔,還是要你這小情郎的性命了!姐姐我就不知道了,哈哈哈……”
長笑聲中,雲蜃子身形化作一道粉色流光衝出洞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蘭因顧不上去追,也無力去追。她快步衝到石臺邊,扶起氣息奄奄的費清晏,探入一絲靈力,頓時心如刀絞。雲蜃子所言非虛,那詭異的瘴毒已
然深入心脈,再不施救,後果不堪設想。
禮法……貞潔……侄兒的性命……
看著清晏那與兄長相似的眉眼因痛苦而扭曲,感受著他年輕生命力的急速流逝,蘭因腦海中閃過自幼與清晏相處的點滴,他那純淨的、帶著仰慕的眼神,以及對自己內心深處那份難以言喻的、超越姑侄的微妙情愫……
“罷了……”一聲輕嘆,帶著無盡的複雜與決絕,在寂靜的洞府中響起。費蘭因美眸中閃過一絲堅定,纖手顫抖著,卻異常穩定地,開始解開自己身上那件破損的華美禮服。
衣衫漸褪,露出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肌膚瑩白勝雪,在昏暗的洞府中彷彿自身散發著柔和的光暈。肩若削成,腰如約素,曲線起伏驚人。那對傲然挺立的玉峰,飽滿豐碩,形狀完美,頂端的蓓蕾如同雪中紅梅,嬌豔欲滴。平坦的小腹之下,芳草萋萋,掩映著那神秘的幽谷,此刻似乎也因主人內心的決絕與身體的微妙反應,而顯得有些溼潤。
她又輕輕褪去費清晏身上的衣物,露出少年細嫩卻因情毒而滾燙泛紅的軀體。他那昂揚的男根,早已猙獰怒挺,青筋盤繞,顯示著內在澎湃卻無處宣洩的可怕壓力。
蘭因玉頰緋紅,如同醉酒,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纖腰沉落,將那灼熱與堅挺,緩緩納入自己從未有訪客的幽秘之地。
“嗯……”初時的侵入帶來一絲細微的撕裂痛感,讓她秀眉微蹙,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很快,那痛感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的飽脹感所取代。她天生青龍之體,花徑本就異常緊緻溼滑,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般,自發地纏繞、吮吸起來。
或許是救人心切,或許是身體的本能,她下意識地便開始運轉起那枚玉簡中記載的“玉蟾採戰之法”。功法一經引動,她體內的青龍之體彷彿被激活!一股灼熱的氣流自丹田升起,與原本清涼的靈力交融,化作一種奇異的能量,循著玄妙的路線運行。
她開始緩緩起伏腰肢,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熟練。雙手撐在費清晏身體兩側,柔美的腰肢沉下,使得那豐碩無比的巨臀被迫高高撅起,那圓潤的弧度沉甸甸地懸在空中,隨著她細微的調整而微微晃顫。臀肉白皙得晃眼,較之其母當年遠更豐腴挺翹,甚至隱隱有其父的肥膩之感,但絲毫不臃腫。她上身微微俯低,幾縷青絲垂落,掃在費清晏的胸膛,令這玉蟾俯身之姿更添幾分撩人風情。
她依照法門吐納,一吸氣,腰肢微沉,臀峰向後上方稍稍提起,使得結合之處更為緊密;一呼氣,則纖腰發力,帶動肥臀緩緩向前、向下沉降,讓那熾熱的陽根一寸寸嵌入更深。動作從最初的生澀遲疑,逐漸變得連貫而富有韻律。每一次深入,都彷彿頂到花心最嬌嫩的那一點,帶來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而每一次退出,那緊箍吮吸的媚肉又帶來刮搔般的酥癢。她的花徑之內,春潮氾濫,蜜液汩汩而出,不僅潤滑著交合之處,更彷彿帶著某種靈性,主動包裹、安撫著那侵入的陽根,甚至引導著費清晏體內那狂暴的“相思入骨瘴”,絲絲縷縷地渡入自己體內。
那足以令費清晏致命的淫毒,一進入蘭因體內,便被那運轉不休的“玉蟾採戰之法”捕捉、煉化。功法搭配青
龍寶穴如同最精妙的熔爐,將那瘴氣的毒性剝離、驅散,只留下其中最精純的元陽之氣與生命精華,哺育自身。蘭因只覺得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不僅未曾中毒,反而氣息隱隱有所增長,肌膚愈發瑩潤光澤。
而處於昏迷之中的費清晏,無意識地呢喃著姐姐,身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那緊緻溼滑、如同活物般吮吸蠕動的蜜穴,每一次吞吐都帶給他靈魂出竅般的舒爽。他的呢喃變成了沉重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本能地開始向上挺動腰胯,迎合著那美妙的節奏。大股大股濃稠熾熱的陽精,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被那貪婪的青龍寶穴盡數吸納。在這初嘗人事的實踐中,她對《玉蟾採戰之法》的領悟飛速提升。她發現,母親的這門功法,簡直如同為自己量身打造。那花徑內天生的吸力與蠕動,能與功法完美契合,讓交合的快感倍增。毫無經驗的她竟精準控制採補度量,甚至能在極樂中護住清晏本源,不致傾瀉過度傷身。首次實操,竟能如此如意,讓她在羞恥與痛苦中,又感到一絲莫名的欣慰。
蘭因沉浸在這奇妙體驗中。一方面,她清晰地感知著清晏的生命力隨著交合與洩身正在穩定下來,瘴毒被逐步化解,這讓她心安。另一方面,那洶湧澎湃、一浪高過一浪的肉體快感,正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花徑內的敏感點被反覆碾壓刮搔,強烈的酥麻酸癢從結合處飛速蔓延至全身,尤其是那對沉甸甸的玉峰,乳尖硬得發痛,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誘人地晃動。她秀髮披散,香汗淋漓,嬌喘吁吁,玉頰潮紅,眼神逐漸迷離,紅唇中開始溢出連自己都未曾聽聞過的、嬌媚入骨的呻吟。
“啊……嗯哈……這、這便是……男女之歡麼……”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玉簡中那些圖像,身體誠實地追尋著更強烈的刺激,腰肢擺動得越發狂野,雪白的臀肉撞擊在少年胯骨上,發出啪啪的誘人聲響。
就在她即將被那極致快感淹沒,防線即將失守,陰關欲開之際,師父的告誡如同警鐘在腦海中響起——“採補之道,易放難收,需慎之又慎,處子元陰,至關重要,要牢牢守護!”
蘭因猛地一咬舌尖,劇烈的痛感讓她瞬間清醒了少許。她強忍著那蝕骨的空虛與想要徹底宣洩的渴望,依照師父所授秘法,意念集中,強行收縮小腹深處某處隱秘的竅穴,將那噴薄欲開的陰關死死鎖住!一股更強烈的、無處宣洩的快感積累在體內,讓她渾身劇烈顫抖,花徑收縮得更加厲害,卻也使得那採吸的效率似乎更高了幾分。
就在這極致的壓抑與更強烈的快感循環中,費清晏體內的瘴毒已被化去大半。強烈的快感衝擊,加上生命危險的解除,讓他沉重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竟緩緩睜開了眼睛。
意識初回籠,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那無法形容的、置身天堂般的極致舒爽。隨即,他便看到了此生永世難忘的景象——他朝思暮想的蘭因姐姐,正跨坐在他身上,全身赤裸,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紅,香汗淋漓,秀髮黏在潮紅的頰邊,那雙清澈的美眸此刻水光瀲灩,充滿了迷離的媚意。她正忘情地起伏著腰肢,胸前那對完美碩乳劃出驚心動魄的波浪,朱唇微張,吐露出令他血脈賁張的婉轉嬌吟。而自己,正深埋在那溫暖
緊緻、不斷收縮吸吮的絕妙之境中,無與倫比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著他每一寸神經!
“姐……姐姐?!我們……這是……”巨大的震驚與無法言喻的狂喜,夾雜著滔天的罪惡感,瞬間淹沒了他。但身體的本能和對眼前之人深入骨髓的愛戀,讓他根本無法停止,反而更加瘋狂地向上挺動腰肢,尋求著更深的結合與更極致的歡愉。
“清晏……你……你醒了……”費蘭因見他醒來,先是羞窘難當,但感受到他更加有力的衝擊和和自己體內被撩撥到極致的慾火,加上感知到清晏體內尚未除卻的瘴毒。她將羞憤強行壓下,閉緊含淚的雙目繼續施為!
“啊——!清晏……不行了……受不了了……”她忘情地浪叫著,玉臂緊緊抱住他,雪臀瘋狂地起伏迎合,花徑內的吸絞之力達到頂峰!
費清晏哪裡經受得住這等陣仗,內心朝思暮想,卻不可能得到的禁忌之果,如今卻這般主動承歡的媚態,他低吼一聲,陽精如同火山噴發,洶湧澎湃地激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深不見底的溫暖花房深處!
幾乎在同一時間,費蘭因雖然鎖住陰關未曾洩身,但那被引導、積累到頂點的快感也轟然爆發,讓她達到了另一種形式的、如同靈魂出竅般的極樂巔峰!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高亢入雲、婉轉嬌媚到極點的長吟,嬌軀劇烈地痙攣著,死死纏住身下的少年,花徑內壁瘋狂地悸動、吮吸,彷彿要將那滾燙的精華連同他的靈魂都一併吸納入體!
初經人事的兩人緊緊相擁,一同沉浸在那顛覆倫理、卻無比真實酣暢的極樂餘韻之中,洞府內只剩下粗重交織的喘息與空氣中瀰漫的、濃烈至極的淫靡氣息……
(第三章完)
第四章
極致的歡愉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片狼藉與逐漸迴歸的清明。洞穴之內,兩具汗溼的軀體緊密相貼,喘息聲由急促漸漸轉為粗重,繼而化作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蘭因首先從那初嘗人事的感官風暴中掙脫出來。她伏在清晏尚且單薄卻異常細膩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心臟如擂鼓般狂跳後,正逐漸趨於平緩的節奏。方才的癲狂與迷亂,如同昨夜夢境般不真實,卻又在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處隱秘的褶皺裡,留下了鐵一般的證據。她終究……還是踏出了這一步。為了救人,也或許,是為了內心深處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於人本能歡愉的渴望。她動了動,試圖撐起痠軟無力的身子,那緊密嵌合之處便傳來一陣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摩擦感,帶出一縷滑膩。
“別動……”她的聲音帶著情潮過後特有的沙啞,卻十分冷靜,“你體內瘴毒……還有一絲頑固未清,需以我氣引導,方能徹底化去。”
清晏聞言,原本因羞愧而緊閉的雙眼倏然睜開。他仰望著上方那張近在咫尺的嬌顏。蘭因雲鬢散亂,幾縷青絲被汗水黏在光潔的額角與頰邊,平日裡清冷如玉的臉龐此刻染著醉人的胭脂紅,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未曾褪盡的春情媚意,那雙眸子卻已恢復了往日的清明,甚至比平時更深邃,彷彿兩口幽潭,要將人的魂魄勾入其中。
這個角度,這個姿態——他被壓制著,姐姐騎坐在他腰腹之上,居高臨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熟悉感,猛地衝上心頭。時光彷彿瞬間倒流,回到
了那個被他深藏在心底、無數次午夜夢迴時反覆咀嚼的午後。
那是他十二歲那年。身為相府嫡長孫,父親費文彬身居工部尚書要職,祖父費仲德更是朝中擎天之柱,終日公務繁忙,常數日不歸。母親王雲舒雖將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條,對他這長子也極為疼愛,但那份關愛總帶著相府主母的端莊與剋制,分給清朗和清輝兩個年幼弟弟的目光也日漸增多。偌大的相府,僕從如雲,他卻常常感到一種旁人難以理解的寂寞,唯有一起長大的蘭因能給他些許慰藉。
那日,他不知為何,心中憋著一股無名火,或許是課業被先生訓斥,或許是又聽聞父親稱讚了哪個同僚子弟,他故意在庭院裡胡鬧,打翻了母親心愛的盆景,撕壞了新送來的古籍。丫鬟僕婦們驚慌失措,上前勸阻卻又不敢真的用力,生怕傷著了這位金尊玉貴的小少爺。
他像一頭被困住的小獸,拼命扭動掙扎,試圖用這種方式引起更多的關注,哪怕是指責也好。就在一片混亂之際,一個身影分開眾人,走了過來。正是蘭因。那時她已出落得身形高挑,比他這半大少年還要高出少許,身段更是早早發育,胸前已見飽滿的弧度,腰肢卻纖細,臀股渾圓。
她沒說什麼斥責的話,只是微微蹙著眉,那雙酷似生母的鳳眸裡,帶著一絲瞭然,又有一絲威嚴。在他又一次試圖推開一個家丁時,蘭因出手了。她動作快得他根本沒看清,只覺得手腕一緊,一股遠勝於家丁的、柔韌而不可抗拒的力道傳來,他整個人便被制住,天旋地轉間,被她順勢壓倒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他還想掙扎,四肢胡亂踢騰,卻被蘭因用膝蓋和身體巧妙地壓住,然後,她就像現在這樣,騎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將他牢牢地釘在原地。自下而上,他仰視著姐姐。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身後勾勒出耀眼的光暈,她微微喘息著,胸脯因方才的動作而起伏,那飽滿的弧線幾乎佔據了他全部的視野。一股從未聞過的、類似草木又混合著少女體息的清幽味道,霸道地鑽入他的鼻腔。
身體被徹底壓制,動彈不得的無力感,混雜著第一次與女性身體如此緊密接觸帶來的陌生悸動,以及一種奇異的、被征服的顫慄,讓他渾身僵硬。而下體處,隔著薄薄的夏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臀腿的溫熱與柔軟,那從未有過的刺激,竟讓他那稚嫩的男根,不受控制地、生平第一次羞恥地硬挺了起來,頂住了身上之人的嬌臀,在腫脹感中迎來一小點溼膩。
那一刻,他滿臉通紅,幾乎要哭出來,卻不是因為疼痛或憤怒,而是一種難以啟齒的慌亂與……興奮。他仰望著姐姐那張在逆光中顯得有些朦朧、卻無比強勢的面容,一種混雜著敬畏、依賴、崇拜和某種模糊渴望的情緒,如同藤蔓般,悄然纏繞上了他幼小的心房。
自那以後,這種扭曲的仰望與愛慕,便在他心底紮根,瘋狂滋長,一發不可收拾。他渴望她的關注,渴望她的觸碰,甚至……渴望再次被她那樣壓制,被她征服。他清楚這是悖逆倫常的,是畸形的,他拼命掩飾,在人前扮演著乖巧懂事的好侄兒。可唯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深處,他對有著血緣關係、只能稱做姑姑的蘭因姐姐,懷揣著怎樣熾熱而卑微的妄念。
而此刻,這幾乎與記憶中一
模一樣的姿勢,將他內心深處最隱秘、最扭曲的情感徹底引爆!理智的堤壩在欲潮與回憶的雙重衝擊下,轟然倒塌。什麼倫常,什麼禮法,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只想就這樣永遠被姐姐乘騎著,壓制著,哪怕匍匐在她身下,作她的坐墊,作她的玩物,只要能感受到她的重量,她的溫度,她的掌控,他便心滿意足!
就在他心潮澎湃,難以自持之際,身上的蘭因輕輕籲出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越:“好了,瘴毒已清。今日之事乃權宜之計,為救你性命實屬無奈,離開此地後,你我需將其徹底忘卻,只當從未發生過此事,更不可對任何人言及……”。
說著,她便用手撐著他的胸膛,就要起身。
清晏幾乎是本能地雙臂猛然收緊,如同鐵箍般死死環住了蘭因有力的腰肢,不讓她離開。那緊密相連之處,因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又是一陣深入的嵌合,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清晏,你這是要作甚”蘭因蹙眉,語氣帶上了幾分急切與薄怒。她想要掙脫,卻發現少年此刻的力氣遠超平日,那雙眼睛裡燃燒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瘋狂的執拗與渴求。
情急之下,她下意識地抬起一隻手,朝著清晏的臉頰輕輕揮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力道雖然不重,但在寂靜的石室裡顯得格外響亮。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蘭因愣住了,看著清晏白皙臉頰上迅速浮現的淡紅指印,心中瞬間被後悔填滿。她怎麼會動手打他?還是用這種……羞辱的方式?
然而,在這後悔之中,一股極其隱秘、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同電流般竄過的興奮感,卻悄然滋生。那手掌接觸到他皮膚時傳來的微麻觸感,看著他因自己這一巴掌而露出的怔忪、屈辱卻又隱隱帶著一絲興奮的複雜表情……她發現自己心底竟生出一股想要再狠狠打一下,看他反應的衝動!
而清晏,被這一巴掌徹底打懵了。臉頰上輕微灼熱的痛感非但沒有讓他清醒,反而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他心中囚禁猛獸的牢籠!那長久以來壓抑的、扭曲的仰望與愛慕,混合著此刻身體緊密相連的極致刺激,以及被打的屈辱感,竟催化出一種病態的狂喜!
高高在上的姐姐,終於對他施加了除了溫柔關愛之外的、更具支配意味的懲罰!這讓他感覺自己與姐姐的距離,在某種畸形的層面上,被無限拉近了!
“姐姐……來呀”,他眼神迷離,喘息粗重地乞求,剛剛因猛烈噴薄而徹底萎靡的下體,竟以驚人的速度再次勃發、硬挺、搏動起來,甚至比之前更為灼熱碩大,深深地楔入蘭因溼潤泥濘的花徑深處,“懲罰我……狠狠地懲罰我這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他腰肢猛地向上挺動,開始了新一輪的、更為狂野的衝刺!
蘭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和話語弄得措手不及,那深埋體內的巨物再次充滿活力地律動起來,帶來的強烈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的神經。而心底那股因打了他而初生的、陌生的施虐欲和興奮感,也被點燃、放大!
“你……你這小子!何時變得這般頑劣!”蘭因嬌叱一聲,那雙鳳眸中原本的清明被一種混合著怒意、情慾和某種失控的狂暴所取代。她不再試圖掙脫,反而順應著那股黑暗的衝動,腰肢如同熟練
的騎士般,開始更為兇猛、更為主動地起伏、旋磨、套弄!
這一次,她不再是被動承受,更非引導化毒時那般小心,而是帶著一種懲戒的意味!她再次運轉起體內那剛剛實踐後愈發熟悉的玉蟾採戰功法,配合著源自青龍之體的本能,花徑內層層疊疊的媚肉再次如同活物般動了起來,纏繞、吮吸、擠壓,每一次下沉都似要將他連根吞噬,每一次抬起又帶來極致的摩擦與空虛,逼迫他更深、更狠地填滿自己。
蘭因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媚意,她俯下身,雙手用力掐住清晏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裡,雪白肥碩的臀肉撞擊著他胯骨,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響,“今日就罰到你……筋骨酥軟,再也動不了歪念頭!”
她的話語如同催化劑,讓清晏更加瘋狂。他看著身上這具因狂暴動作而香汗淋漓、乳波臀浪、美得驚心動魄的嬌軀,聽著她冰冷又勾魂的懲戒之語,心中的扭曲愛慕與奉獻欲達到了頂峰!
“姐姐……殺了我吧……”他一邊奮力向上頂撞迎合,一邊斷斷續續地嘶喊,“就這樣……被姐姐吸乾榨盡……清晏也心甘情願……省得……省得回去,日後煎熬……”這話並非快感之中的妄言,清晏真的不知道做下這等背德之事後如何面對父母,如何面對蘭因,會不會就此再也無法觸碰她,困苦一世。
他拼命迎合,笨拙地試圖將自己那點可憐的元陽精元,毫無保留地、加速送往那貪婪吸吮的青龍寶穴之中!
蘭因感受到他這股決絕的、自戕般的迎合,以及體內洶湧而來的、雖然微弱卻精純的元陽之氣,心中的狂暴更盛。她長髮披散,眼神變得妖異,胴體泛著情動的桃紅,開始放任自己下身的快感,不顧後果地盡情攫取。
石室內,只剩下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響、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呻吟與嘶喊、以及那令人心驚的、彷彿生命正在被快速抽離的吮吸之聲。
清晏的動作漸漸變得無力,挺動節奏變得散亂,眼神開始渙散,原本清俊的臉龐上只剩下一種無力的、卻又帶著極致滿足的痴迷表情。他的皮膚似乎都失去了些許光澤,身體微微抽搐著,最終徹底癱軟下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有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已是元氣大傷,瀕臨脫陽的前兆。
蘭因低下揚起的頭顱,看到清晏微微翻白的眼睛,瞬間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李佐車曾經的告誡猛然迴響,再感受著自己體內那因瘋狂採補而充盈鼓盪、卻隱隱帶著一絲邪異燥熱的力量,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襲來!
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差點就變成了雲蜃子那樣,只知道掠奪和縱慾的魔頭!
“不——!”她驚惶地低呼一聲,強行壓下體內仍在叫囂的貪婪慾望,快速逆轉方才的行功路徑,將部分尚未完全煉化的、屬於清晏的精純元陽,混合著一絲自身的道息,小心翼翼地、反向緩緩渡回他的體內。
隨著那暖流的迴歸,清晏慘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微弱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了一些,但身體依舊極度虛弱,連一絲力氣似乎都沒有剩下。
蘭因這才鬆了一口氣,從他身上翻下,癱坐在一旁,劇烈地喘息著,她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腿間殘留的粘膩與那被充分開拓後的微妙腫痛感。她不敢再看清晏,也不敢回想自己方才那副
狂暴的模樣以及內心深處那隱隱的施虐衝動,匆匆取過一旁散落的、尚且完好的衣物,手忙腳亂地為自己和清晏擦拭身體,穿戴整齊。過程中,她的手指一直在微微顫抖。
就在兩人衣衫剛剛整理完畢,石室內氣氛尷尬而沉默之際,通道處傳來了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李佐車出現在門口。他依舊是那副邋遢落魄的打扮,道袍上沾著塵土,氣息有些微喘,顯然是一路疾走而來。他看到石室內的情況,再嗅到空氣中那無法完全散去的濃烈氣息,以及蘭因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紅與慌亂,清晏那明顯虛弱不堪、癱軟在地的模樣,心中已然明瞭七八分。
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了然,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日的神情。
“我見你從相府匆忙追出,氣息有異,便知有事。”李佐車的聲音沙啞而平靜,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可惜為師修為盡廢,腳程太慢,直至此刻方到。”
他的目光掃過羞愧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的蘭因,又看了看勉強支撐起眼皮、眼神躲閃的清晏,緩緩開口道:“不必如此羞愧。於我輩修道之人而言,貞操觀念,論心不論跡。肉身交合,在某些道統看來,不過是修煉的一種方式,甚至是克敵制勝的一種手段。重要的是本心為何,而非皮肉之慾。若心無掛礙,縱然百千人騎,亦能保持靈臺清明;若心魔叢生,縱然守身如玉,亦難逃墮落入魔。今日之事,事急從權,皆是為了救人活命,不必過於掛懷,更無需因此生出太多無謂心念,徒增煩惱。”
他這番話,如同暮鼓晨鐘,敲在蘭因和清晏心上,讓兩人混亂的心緒稍稍平復了一些,尤其是蘭因,那份因亂倫和暴行而產生的強烈負罪感,減輕了不少。
清晏此刻也終於完全清醒,他聽著李佐車的話,又看向蘭因,眼神複雜無比,既有殘餘的狂熱愛慕,也有深深的愧疚,更有得知驚人秘密的震動:“姐姐……你……你是在修習道術?”
李佐車看向清晏,淡淡道:“如今你既已知曉,也捲入此事,便不再是局外人。你體質雖遠不及蘭因萬中無一的青龍之體,但觀你言行,心思縝密,飽讀詩書,於文字道理的理解上有獨到之處。老道這種無法親為、只能口授心傳的教導方式,或許正適合你。”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可願與蘭因一道,修習道法?不求修為突飛猛進,但求有自保之力,他日或許還能與她相互照應,而非成為她的軟肋拖累。”
清晏聞言,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卻被李佐車揮手阻止。“虛禮就免了。”此後你便是蘭因的師弟,道號天衍,與師姐的天謫相應,她掌謫罰惡徒的天道,你行推演因果局策助她。此號讓清晏感覺冥冥之中與姐姐的機緣更加緊密,甚至比取義“河清海晏”,象徵祖父治水有方的本名更合他心意。
李佐車走到清晏身邊,枯瘦的手指搭上他的腕脈,另一隻手拉起蘭因,借她之力發出了一道微弱氣機探清晏其體內,仔細查探他的道基根骨。
片刻之後,李佐車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不對……”他喃喃自語,“你體內的毒怎未被蘭因化去?這……這哪是什麼春風酥骨散,這是為師也未曾見過的邪異奇毒!”
“什麼?”蘭因驚呼出聲,連忙湊了過來
,然後憶起雲蜃子所言,那女邪說這毒好像喚作“相思入骨瘴”。
李佐車一邊探查一邊沉聲道:“此毒極其詭異陰損,似是以煉毒者自身精血為引,為自己量身煉製。可謂千人千毒,毒理與解法因人而異,各不相同。若找不到當初煉製此毒之人,獲知其煉製方式……即便是為師當年全盛時期的元嬰修為,恐怕也……無力徹底祛除啊!”
此言一出,石室內剛剛稍有緩和的氣氛,瞬間再次凍結。
夜的黑暗,映襯著蘭因此刻紛亂如麻的心境。本以為雖與清晏陷入了這悖逆倫常的關係之中,但至少讓他免受瘴毒之苦,可如今……。蘭因再看看臉色又現蒼白的清晏,一顆心直墜冰窟,陷入了深深的憂慮與恐懼之中。
(第四章完)
第五章
石室內的氣氛因李佐車的話降至冰點。蘭因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方才與清晏瘋狂交媾時殘留的熾熱酥麻,此刻盡數化為冰冷陰寒之感。她下意識地看向清晏,只見他臉色蒼白,嘴唇微顫,眼中剛剛因得知可以修道而燃起的一點光亮,也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茫然與無助。
“師父……真的……別無解毒之法了嗎?”蘭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不甘心地追問。
李佐車緩緩收回搭在清晏腕脈上的手,那張佈滿風霜皺紋的臉上,此刻也籠罩著一層陰霾。他搖了搖頭,沙啞道:“此瘴歹毒異常,其性詭譎。方才的交媾,吸走大部分毒性,但根源未除,殘毒會隨著他的情慾緩緩滋生,待到一定程度,便會再次毒發”
他目光掃過蘭因和清晏,語氣沉重:“頻繁以交合之法祛毒,對你二人而言,亦是飲鴆止渴。他看向蘭因,“你身具青龍之體,又修玉蟾採戰之法,掠奪本能極強,但初次採補便如此激烈,清晏初入道門,沒有修為,根本消受不了,元陽屢屢虧損,根基必損,恐折壽元。而你也有可能恐會逐漸沉溺於這種力量快速提升與肉體極致歡愉之中,難以自拔,最終淪為慾望的奴僕。”
蘭因回想起自己方才那種狂暴的衝動,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那真的是她自己嗎?“不……我不能……”蘭因喃喃自語,“絕不能變成那樣……”
清晏掙扎著坐起身,雖然虛弱,卻努力挺直了脊背,他看著蘭因眼中深切的恐懼與自責,心中一陣刺痛。他深吸一口氣,對李佐車道:“師父,若……若最終真的無法可解,清晏寧願……自行了斷,也絕不願成為拖累姐姐、令她墮入魔道的禍根!”他話語決絕,眼神卻異常堅定。
“胡說什麼!”蘭因猛地打斷他,鳳眸中閃過一絲厲色,“既然知道下毒之人,就一定有辦法!無論如何,我絕不會讓你有事!”她語氣中的堅決,驅散了幾分空氣中的陰冷。她知道清晏為了她真做得出這般蠢事,她不能失去這個自幼一起長大、血脈相連的侄兒,更無法承受因自己無能而間接害死他的愧疚。
李佐車看著兩人,渾濁的眼中複雜難明,他擺了擺手:“此事需從長計議,急也無用。當務之急,是你們先返回相府。府中經此一鬧,還不知亂成何等模樣。蘭因,你需得穩住局面,莫讓兄長察覺太多異樣,否則世俗禮法這一關,就夠你們受的。清晏,這是菩提清心咒對應的心法,所有難解之處我已
寫下註解,你要靜心習練,收斂情慾,儘量延緩毒發。”
蘭因猛然驚醒,是啊,相府壽宴上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自己追著女邪和清晏離席,至今未歸,家中定然焦急萬分。她強行壓下心中的紛亂,伸手去扶清晏,“我們這就回去。”
然而,就在她運轉體內道息,想要帶著清晏返回時,下腹丹田處猛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鼓脹和灼熱,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呃!”蘭因悶哼一聲,只覺得渾身一軟,腳下踉蹌,竟險些與清晏一起摔倒在地。幸得李佐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李佐車搭住蘭因的脈門,略一探查,便了然於胸,沉聲道:“你初次行功,未及時煉化,元陽淤積,道息紊亂。需得儘快覓地靜修,以玉蟾採戰之法中的煉化篇,將這些外來之力化為己用,否則於你修為有礙,甚至可能損傷經脈。”
蘭因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她感受著丹田內那團熾熱躁動的能量,心知李佐車所言非虛。
李佐車從懷中摸索出一枚色澤黯淡、靈氣微弱的符籙,遞給蘭因:“此乃‘斂息符’,雖品階不高,但足以助你暫時壓下體內氣息波動,不至被凡人察覺異常。回去之後,務必儘快煉化。”
蘭因接過符籙,感激地看了李佐車一眼,將其貼身藏好。果然,符籙生效後,丹田處的鼓脹灼熱感雖然仍在,卻不再那麼難以忍受,氣息也平復了許多。她不再耽擱,攙起清晏,朝著相府方向疾行而去。
……
宴席已散,相府門前,車馬依舊井然有序。原來,就在費蘭因追著雲蜃子離去後不久,費文彬便展現出了與其父一脈相承的幹練。他迅速趕往偏廳,言明只是下人操作不當,引燃了雜物,產生大量煙塵。他語氣沉穩,態度從容,瞬間便穩定了人心。隨後,他親自指揮家丁僕役,迅速清理了偏廳的狼藉,並安排受驚的賓客到其他廳堂暫歇,奉上壓驚茶點。將一場風波,悄無聲息地化解於無形。
不僅如此,在安撫賓客、處理混亂的間隙,費文彬安插在趙家的人手,也已將趙家勾結江湖敗類、意圖在宴上行不軌之舉的證據,盡數收集齊全,送到了他的手中。其中記錄著趙家如何與聲名狼藉之徒往來,許以珍寶,欲圖謀害相府。只需費文彬將這些證物往御前一遞,趙家頃刻間便是身敗名裂、抄家革職的下場。
蘭因和清晏略顯狼狽地回到府中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外鬆內緊、一切盡在掌控的局面。費文彬正在書房處理後續事宜,見到兩人歸來,他先是仔細打量了他們一番,似無大礙,這才鬆了口氣。
“蘭因,清晏,聽聞你們去追擊惡徒而去?沒事吧?”
蘭因微微垂下眼簾,掩飾住眸中的複雜情緒,語氣平靜地回道:“勞兄長掛心,我們無事。那人身手矯捷,藉著混亂逃走了,趙家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那人也許是隻趁機行竊的毛賊,見事敗便溜了。”她刻意淡化了雲蜃子的威脅,也絕口不提清晏中毒及後續之事。
費文彬豈會輕易相信這番說辭?他敏銳地察覺到蘭因語氣中的不自然,以及清晏那異於尋常的虛弱和沉默。但他深知自己這個妹妹性子清冷倔強,若她不願說,逼問也無用。再看兩人已平安回府,似也無大事。他終究沒有深究,只是沉聲道:“無事便好。今日之事頗為蹊蹺,
我已命人詳查。你們受驚了,先回去好生歇息吧。尤其是清晏,臉色如此之差,回頭讓廚房燉些補品送去。”
蘭因心中鬆了口氣,知道暫時瞞過去了。她點了點頭,應了聲“是”,便與清晏一同告退。
離開書房,兩人默默行走在迴廊下。夜色深沉,廊下燈籠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經歷了石室中的瘋狂與驚變,此刻的寧靜竟顯得有些不真實。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而微妙的氣氛,那緊密交合過的身體似乎還殘留著對方的觸感與溫度,提醒著他們之間已然發生的、悖逆倫常的關係。
清晏看著蘭因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也沒能說出來,只剩下滿心的苦澀與一片冰冷的空虛。他摸了摸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溫度的臉頰,那被打的屈辱與隨之而來的病態興奮感再次湧現,讓他身體一陣戰慄。
蘭因回到自己的閨房才徹底鬆懈下來。身體深處那被強行壓制的澎湃能量再次蠢蠢欲動,丹田處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她不敢怠慢,立刻玉蟾採戰之法中的煉化篇,準備行功。
她褪去身上略顯凌亂的衣裙,赤身裸體地站在房中。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玲瓏有致、曲線曼妙的胴體上。肌膚瑩白如玉,因方才的疾走和體內的燥熱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胸前一對豐盈傲然挺立,頂端的蓓蕾因氣息激盪而微微硬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柔美的腰肢之下,是驟然放開的圓潤肥臀,腿心處那神秘的幽谷,似乎還隱隱傳來被充分開拓後的微妙腫痛感,以及一絲清晏殘留的、混合著自身蜜液的特殊氣息。
蘭因甩了甩頭,努力驅散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回憶。她走到房間中央的蒲團上,依照功法所述,擺出了玉蟾採戰的獨特姿勢。
只見她雙膝分開,緩緩蹲下,足尖踮起,使得小腿與大腿緊緊貼合,形成一個穩固的基座。接著,她雙手撐於身前地面,指尖向前,腰肢深深塌陷下去,使得那雪白碩大的臀瓣高高撅起,印著清冷的月光。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碩乳,因這姿勢而自然垂落,飽滿的乳肉擠壓出深邃的溝壑,嫣紅的乳尖幾乎要觸及地面。
這姿勢極其羞人,將女子身體最私密、最性感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充滿了原始的誘惑與臣服感。蘭因臉頰緋紅,心中湧起強烈的羞恥,但根據功法,這正是煉化元陽、疏導道息的最佳姿勢。
她收斂心神,摒棄雜念,開始按照心法口訣,緩緩吐納。小腹有規律地隆起,舒緩。
初時,只是細微的感應。但隨著呼吸的深入,她清晰地“看”到,丹田內清晏熾熱而精純的童子元陽,被她的道息引動,開始緩緩旋轉、擴散,化作一股強大的熱流,衝向她四肢百骸的經脈!
“嗯……”蘭因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這感覺,與交媾時的快感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力量充盈、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的極致舒暢!她的肌膚變得紅潤,細膩的汗珠從毛孔中滲出,在她光潔的肌膚上匯聚成流,沿著脊溝、乳溝、腿心緩緩滑落。
她主動引導著這股熱流,衝擊著體內那些尚未打通的關竅。每一次衝擊,都帶來一陣如同電流竄過般的酥麻快感,尤其是當她引導氣流經過雙乳、腰腹、以及腿心那最敏感的幽谷花徑時,那快感更是被放大了數倍!
“啊……哈
啊……”蘭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那經歷過承歡的蜜穴,竟然再次變得溼潤泥濘,空虛和渴望瞬間湧來。花徑內的媚肉自發地蠕動、收縮,彷彿在渴望著被什麼粗壯熾熱的事物再次填滿、貫穿。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清晏那雖然稚嫩卻充滿力量的身體,他瘋狂衝刺時的表情,他嘶啞的哀求,還有自己騎乘在他身上,掌控一切、肆意掠奪時那混合著施虐欲的奇妙快感……
“不……不能想……”蘭因緊咬下唇,試圖驅散這些淫靡的念頭。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她的雙手,彷彿有自己的意識般,一隻悄然覆上了自己胸前那對劇烈起伏的豐盈,五指張開,用力地揉捏按壓那滑膩柔軟的乳肉,指尖刮過早已硬挺發痛的乳尖,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強烈刺激。
另一隻手,則難以自抑地滑過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雙腿之間那早已春潮氾濫的幽深溪谷。指尖輕易地分開了兩片溼滑肥嫩的貝肉,觸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敏感至極的珍珠花蒂。
“呃啊啊——!”當指尖觸碰到的瞬間,一股極其強烈的刺激猛地竄遍全身,讓蘭因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而媚惑的嬌啼。她再也無法維持冷靜,手指開始在那敏感的花蒂上快速、用力地揉搓、刮搔起來,同時,探入花徑內的手指也開始模仿著男性陽具的衝刺,快速地抽送、摳挖著內裡那些敏感褶皺。
這自瀆的行為,彷彿打開了一個閘門。她體內的玉蟾採戰功法自行加速運轉,更加瘋狂地汲取、煉化著丹田內的元陽。力量提升的快感與肉體自慰帶來的極致歡愉交織在一起,將她推向情慾的巔峰。
她雪白的臀肉在空中難耐地扭動、搖晃,腰肢如同水蛇般款款擺動,迎合著手指的侵犯。胸前雙乳被她自己揉捏得變幻出各種形狀,乳尖硬如石子,滲出點點晶瑩的乳汗。大量的蜜液從花徑深處湧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將蒲團都浸溼了一小片。
她眼神迷離,紅唇微張,無意識地呢喃著,分不清是咒罵還是渴望。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石室,被侄兒堅硬灼熱的男根狠狠貫穿、填滿,那種被佔有的、略微帶著痛楚卻又無比充實的極致快感,讓她渾身戰慄。
在功法與情慾的雙重衝擊下,蘭因體內的道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流轉,幾個周天之後,她感到丹田處猛然一震,那團熾熱的元陽終於被徹底煉化,與她自身的道息水乳交融,不分彼此。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感充盈全身,她的氣息陡然攀升,竟一舉突破了之前的瓶頸,達到了築基後期!
而與此同時,肉體的快感也積累到了極限。
蘭因嬌軀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徑內猛地收縮擠壓,一股滾燙的熱流叩擊著陰關,又被秘法生生逼回,發出一連串高亢而尖銳的浪叫後軟軟地趴伏在蒲團之上,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胸膛和一片空白的腦海,沉浸在修為突破與極致高潮的雙重餘韻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母親的功法竟是如此奇異,一次採吸,還是清晏這樣毫無修為的男子便有如此精進,自己多年的苦修在這種效率面前如同笑話。莫不如尋些男子歡好,救母大計也許能更快實現……想到這裡,師父的忠告再次迴響,蘭因回過神來,暗罵自己不知
羞恥,思謀這損人利己之舉,與那雲蜃子無異。
次日清晨,蘭因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周身靈力充盈,修為穩固在築基後期。然而,一想到清晏體內的毒,以及昨夜自己煉功時那不堪入目的淫靡模樣,她的心情便再次沉重起來。
梳洗完畢後,蘭因直接找到趙家門客。面對蘭因冰冷的目光和手中足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證據,那門客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將所知關於雙邪的信息盡數吐露。並以七寶仙參為餌再次約見。
約定的地點,是城外一處偏僻的山谷。當蘭因趕到時,遠遠便看到了兩道身影。正是掠真雙邪。
雲蜃子依舊是一身妖豔的打扮,見到蘭因獨自前來,她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只是笑聲中充滿了譏誚與不屑:“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費大小姐啊!前日讓你逃過一劫,今日竟又不知死活送上門來了?她話語露骨,眼神輕蔑地在蘭因身上掃視,彷彿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長劍出鞘,眼看就要動手。
身旁的采苓子反手按下師妹的利刃,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對蘭因拱了拱手,態度竟出乎意料的客氣:“費小姐,前日之事,乃受人所託,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蘭因強忍著心中的厭惡與殺意,冷聲道:“廢話少說!解藥拿來!”
采苓子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那‘相思入骨瘴’,乃是在下以自身精血為本,獨門煉製,並無現成解藥。不過,費小姐不必動怒。此毒雖無藥,但並非無解。只要費小姐肯幫我們兄妹一個小忙,事成之後,在下必當親自出手,為費小公子徹底祛毒,並奉上謝禮,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什麼忙?”蘭因警惕地問道。
“幫我們奪取一件寶物。”采苓子眼中閃過一絲熱切,“此物如今被婁觀道高手看守。我二人勢單力薄,難以得手。若得費小姐相助,想必會容易許多。”
婁觀道?蘭因心中一動,她此行單純為解藥而來,不想與雙邪這等敗類有所牽連。這三個字卻喚起了師父曾經講起的點點滴滴,還有那記事以來從未謀面的母親,令她陷入沉思。她沉聲問:“是何寶物?”
“告訴你也無妨,正是將於三日後子時出世的玉府天凰髓,這寶物本是是媚功大成的女性魔修遺骸!據說那魔修生前精擅各種採補魅惑之術,正道修士擊殺她後,遺骸本該銷燬,卻被鶴陽搶先一步奪走,老傢伙原本想尋覓合適的女子與之融合,訓練成爪牙,後來得了七情……得了更好的選擇,便對此物失去了興趣。如今落在寒玥那個小賤人手裡。被她置於玉匣中煉化,待出世後吸取修煉,我們需在出世時奪來,姐姐我就地享用,小賤人便無法再度搶去。”雲蜃子在一旁不耐煩地插嘴道。她雖刻意沒有說漱玉的境遇,“七情”二字,還是在蘭因心中激起萬千波瀾。
采苓子接過話頭:“費小姐,你若不願,我們絕不強求,你現在便可自行離去,我二人絕不會為難你。至於費小公子的毒……可以放心,只要你們定期交合化去毒性,他便不會有性命之憂。只是這‘定期’是多久,就看兩位的造化了”。
雲蜃子又邪笑道,“說起來,姐姐我可是做了件好事,讓你們這對姑侄能名正言順地一起快活呢,哈哈哈“”。
蘭因氣得臉色煞白。清
晏被兩人毒害,自己在這扭曲的、悖逆倫常的關係中備受折磨,這些慘痛的經歷在兩人口中竟是如此輕描淡寫的玩笑與嘲弄!
她握緊拳頭,但看著眼前難以力敵的雲蜃子和修為更深的的采苓子,心知以自己築基後期的修為,絕無可能強行逼迫,若是真動手連安然脫身都不可能做到。她陷入巨大的無力感中。拳頭攥得更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最終,她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我答應。”
采苓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如此甚好。費小姐果然是聰明人。”
三日後,一處偏僻的秘庫外。
蘭因潛伏在暗處,遠遠觀察著秘庫的守衛。看守秘庫的是三名身著婁觀道服飾的修士,修為都是金丹期,應該就是采苓子口中所謂的婁觀“中三劍”。按照計劃,由蘭因先引開守衛,雙邪潛入秘庫奪取寶物。就在準備動手之際,一股強大無匹的靈壓,如同烏雲蓋頂般,驟然籠罩了整個山谷!
這靈壓浩瀚磅礴,帶著凜然正氣與毫不掩飾的殺意,雙邪臉色驟變!“青泫!”雲蜃子失聲叫道,聲音中滿是恐懼。
只見山谷入口處,一道青色流光疾射而至,落在地上,顯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來人看上去三十五六歲年紀,穿著一身樸素的上清道道袍,五官稱不上俊俏,但眉宇硬朗,鼻樑高挺,嘴唇緊抿,一雙眼睛銳利如鷹隼,周身散發著如同出鞘利劍般的凜冽氣息。
來人正是上清道年輕一代弟子中的翹楚,未來掌教的熱門人選青泫道人!他目光如電,死死鎖定在雙邪身上,聲音寒冷如冰:“你們兩個背叛師門的敗類!今日還能往哪裡逃!”
原來,雙邪即將被逐出上清道之際,兩人擔心被廢去修為、便策劃先一步盜取師門寶物後叛逃。心地善良的青溟道人前來勸阻,他是宗門內唯一不曾歧視二人、甚至偶爾會關照他們的人,卻被擔心走漏風聲的雲蜃子狠心以採補邪術吸乾了全身修為,淪為廢人。青泫正是他情同手足的師兄,他立誓要手刃雙邪為師弟報仇,奈何雙邪狡詐多端,屢次以各種詭譎術法逃脫。不久前,青泫道人機緣巧合之下突破至元嬰期,對雙邪的追得更緊。
雙方劍拔弩張,警覺起來的中三劍隨時準備迎戰,還有被迫捲入其中、身不由己的費蘭因……這偏僻的山谷,瞬間風起雲湧,一場多方混戰,一觸即發!
(第五章完)
第六章
青泫道人的突然降臨,如同九天驚雷劈入山谷,將原本暗流湧動的對峙瞬間引爆成明面上的生死危機。他一身簡樸道袍,卻難掩周身那股如同出鞘神劍般凜冽鋒銳的氣息,元嬰期的磅礴威壓毫無保留地擴散開來,壓得山谷中草木低伏,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他的目光隨即掃過蘭因,這少女容顏絕麗,氣質清冷,觀其眉眼間的鬱結與戒備,以及她與雙邪之間那明顯的疏離感,青泫瞬間便有了判斷。
“這位姑娘,”青泫的聲音略緩,雖依舊冷冽,卻少了對雙邪的那份殺意,“可是受這兩名敗類脅迫?若是,還請退至一旁,待貧道清理門戶後,自會護你周全。”
蘭因心中一顫,沒想到這殺氣騰騰的道人竟一眼看穿她的處境。她抬眸看向青泫,見他目光雖厲,卻清明坦蕩,不似奸邪之輩。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青泫微微頷首,不再
多言,只是側身一步,隱隱將蘭因護在身後。這舉動看似隨意,卻徹底劃清了界限,也表明了態度——在他眼中,場內除了蘭因,其餘皆是該誅之輩,包括那已結成陣勢的婁觀中三劍。
青泫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們,只冷冷吐出四字:“婁觀妖道。”語氣中的不屑與鄙夷毫不掩飾。婁觀道以採補之術聞名,雖屬道門,卻為玄門正宗所不齒,青泫這般反應,實屬正常。
“你——!”三名婁觀道士勃然大怒,他們也是金丹修為,平日在門中亦算好手,何曾被人如此輕視?當下不再猶豫,三人默契同時出手!只見三道顏色各異、卻皆帶著陰柔綿纏之氣的光華騰起,從三個方向罩向青泫,出手便是合擊之術,欲以多打少,搶佔先機。
與此同時,采苓子眼中狠色一閃,知道今日難以善了,唯有拼命!他低喝一聲:“師妹,上!”話音未落,他已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霧在空中迅速凝結成數枚詭異的血色符文,散發出一股古怪的甜腥之氣,朝著青泫激射而去,所過之處,連靈氣都似乎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雲蜃子雖懼,但也知生死關頭,嬌叱一聲,身形飄忽上前,雙手翻飛間,無數粉紅色的花瓣憑空出現,帶著靡靡之音和惑人心神的香氣,籠罩向青泫周身要害。這些花瓣看似柔美,實則每一片都鋒利如刀,且蘊含劇毒與迷情之效。
一時間,五位金丹修士聯手合擊,攻勢鋪天蓋地,鋒銳殺機交織成網,將青泫所在的方圓十丈盡數籠罩!
然而,青泫只是冷哼一聲。甚至未曾移動腳步,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青鋒劍,只是輕輕向前一劃。毫無花哨,卻彷彿割裂了空間。
一道清澈如秋水、卻蘊含著無上鋒銳與凜然正氣的青色劍罡,呈扇形向前方掃出!劍罡所過之處,那些粉紅花瓣紛紛湮滅,如雪遇沸湯;血色符文發出淒厲的尖嘯,寸寸崩解;婁觀三修士聯手打出的招式,更是在觸碰到劍罡的瞬間便土崩瓦解,反噬之力震得三人氣血翻騰,踉蹌後退!
一劍破萬法!
元嬰期與金丹期的巨大鴻溝,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青泫甚至未曾動用真正精妙的劍招,僅僅是以境界碾壓,便輕描淡寫地化解了五人的聯手一擊!
蘭因在青泫身後,看得心神震動。這就是元嬰期的實力嗎?她想起了師父李佐車,若他經脈未損、修為尚在,想必也有這般舉手投足間風雲變色的威能吧?那母親呢?那位她只在模糊印象與隻言片語中存在的“漱玉真人”,又該是何等境界?還有那如同夢魘般籠罩在母親命運之上的鶴陽真人……修道之人的上限,究竟在何處?
就在她心潮起伏之際,采苓子焦急的傳音驟然在她腦海中炸響:“費蘭因!你還愣著幹什麼?半個時辰之後就要出世了,快去秘庫奪寶,我們再設法脫身!若我被青泫斬殺,這世間便再無人能解‘相思入骨瘴’!”
蘭因嬌軀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清晏蒼白而決絕的面容,那句“自行了斷”的誓言,還有自己在他身上馳騁時那混合著罪惡與極樂的癲狂……一幕幕畫面衝擊著她的心神。
她猛地看向那處被陣法隱蔽、此刻因激戰而微微顯露波動的秘庫入口。青泫正以一敵五,劍氣縱橫,將雙邪與婁觀道士完全壓制,但畢竟對方人多勢眾,特別是雙
邪手段詭異,對青泫的功法還極為熟悉,令處於上風的青泫陷入纏鬥。
蘭因身法展開,趁著青泫劍氣勃發、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瞬間,悄然繞向戰圈側翼,朝著秘庫入口疾掠而去!
“攔住她!”一名婁觀道士眼角餘光瞥見,急聲大喝,分出一道毒鏢射向蘭因。
青泫一道細微卻凌厲的劍氣後發先至,精準地將那毒鏢擊碎。他雖在與眾人纏鬥,卻似乎仍有餘力關注蘭因動向,見她衝向秘庫,眉頭微蹙,卻並未阻攔。他心思通透,料想此女奪寶必有其不得已之苦衷,只要她不與雙邪同流合汙,事後自有分說。
蘭因險險避過幾道因戰鬥餘波而濺射過來的罡風,終於衝到秘庫入口前。已無人把守的入口處還有禁制,蘭因按照采苓子事先告知的破解之法,連點數處節點,只聽“啵”的一聲輕響,入口的光幕如水波般盪漾開來。
她毫不遲疑,閃身而入。這是一間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設有一座古樸的玉石祭壇。祭壇之上,靜靜地擺放著一個方正的玉匣。玉匣通體潔白無瑕,表面刻畫著繁複的封印符文,此刻那些符文正微微閃爍,彷彿內部的某種力量即將破封而出。
時間緊迫!蘭因不敢耽擱,縱身躍上祭壇,伸手便向那玉匣抓去。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玉匣冰潤表面的剎那——“咔噠。”
玉匣上最後一道符文驟然熄滅,煉化竟然莫名其妙提前完成了!緊接著,玉匣的蓋子,竟自行緩緩向一旁滑開!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粉色煙霧,如同有生命般,自匣中洶湧噴薄而出!這煙霧甜香撲鼻,卻帶著一種直透靈魂的魅惑與燥熱,瞬間充斥了整個石室!
蘭因心中警兆大作,想要抽身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那粉色煙霧彷彿認準了她,如有實質般向她纏繞而來,更有一部分如同靈蛇,快如閃電,徑直鑽向她的下身!
“啊!”蘭因只覺雙腿之間一涼,那煙霧竟無視衣物阻隔,直接透過裙衫,鑽入了她腿心那處幽秘的所在!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酥、麻、癢、熱的奇異感覺,從花徑深處席捲全身!
“嗯呃……”蘭因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綿軟嬌膩的呻吟,雙腿一軟,竟險些跪倒在地。那鑽入體內的粉色煙霧,如同最靈巧的手指,又似最熾熱的陽根,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徑內壁、嬌嫩花蒂上肆意撩撥、刮搔、衝撞!
難以想象的快感快速湧來,比之前與清晏交合時更為猛烈、更為深入骨髓!她的身體瞬間背叛了意志,雪白的肌膚泛起誘人的桃紅,香汗淋漓,胸前那對豐盈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頂端茱萸硬挺翹立,將衣衫頂出明顯的凸起。腿心處早已是一片泥濘,溫熱的蜜液汩汩湧出,混合著那奇異煙霧,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
那粉色煙霧源源不斷地從玉匣中湧出,持續地注入她的身體!而煙霧的顏色,在接觸她肌膚、滲入她體內的過程中,竟由最初的粉紅,逐漸轉化為一種尊貴、神秘、帶著無盡威嚴的深紫色!
紫色煙霧越來越多,漸漸將蘭因整個人包裹起來。她的身體在這紫色霧氣的託舉下,竟緩緩離地,懸浮到了半空之中!
“哈啊……這是什麼……”蘭因的意識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逐漸模糊,她感到自己彷彿就要羽化,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歡騰,吞吐著這神
秘的紫色能量。那能量在她體內奔騰流轉,卻並沒有提升她的修為,而是以一種玄妙的方式,與她本身的青龍之體、玉蟾功法根基,乃至她最深層的靈魂印記,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融合!
融合的過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舒爽與蛻變之感。
紫色能量首先匯聚於她的下腹丹田,然後如同樹的根鬚,向著四肢百骸、奇經八脈蔓延。所過之處,經脈被溫柔地拓寬、加固,如同溪流被開鑿成河道;血肉骨骼被細細淬鍊,雜質被悄然排出,肌膚變得更加瑩潤剔透,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但更劇烈的變化,發生在她的識海與體質本源。
紫色能量融入她的神魂,帶來了一種視角的升維。過往的羞澀、恐懼、彷徨,在這股宏大而古老的意志面前,似乎變得渺小而微不足道。一種自然而然的、俯瞰眾生的心態悄然滋生。彷彿她本該如此,立於雲端,執掌慾望,令萬物俯首。
與此同時,她腿心深處那青龍吸水寶穴,也發生了奇異的變化。花徑內壁本就無比敏感嬌嫩的媚肉,變得更加柔軟而富有彈性,且生出了一層極其細微、卻彷彿蘊含天地至理的螺旋紋路。而在那花心最深處、子宮頸口下方,一點微微的凸起正在悄然成形——那是一顆米粒大小、閃耀著深紫色的光暈、宛如帝王印璽般的神秘肉芽!這肉芽雖小,卻彷彿是整個蛻變的核心,微微搏動著,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吸引與威壓。
隨著融合的深入,蘭因懸浮在半空,周身紫色光暈越來越盛。她的衣物早在霧氣浸潤下變得透明溼漉,緊緊貼在胴體上,勾勒出完美曲線。此刻在紫光映照下,更是纖毫畢現:飽滿如蜜桃的雪乳,曲線優美的腰肢,豐腴至極的臀瓣,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雙腿之間那芳草萋萋、蜜液晶瑩的幽谷……一切都在紫光中散發著聖潔的魅力。
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雪白的臀肉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度,胸前雙峰隨著她的動作蕩起乳波。一聲聲壓抑不住、卻比任何刻意嬌吟都要勾魂攝魄的浪叫,從她微張的紅唇中溢出,在石室內迴盪。
“嗯啊……哈……啊啊啊——!”
這聲音透過秘庫入口,隱隱傳到了外面正在激戰的山谷之中。
正拼死抵抗青泫劍鋒的雙邪,聞聲臉色劇變!采苓子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與極度不甘:“不可能!融合怎麼在此時就開始了?!為什麼是她?!”
雲蜃子更是尖聲叫道:“我的天凰髓!那是我的機緣!”她狀若瘋狂,不顧青泫斬來的劍氣,拼命想要衝向秘庫入口。
“痴心妄想。”青泫劍勢一轉,一道弧形劍罡將雲蜃子逼回,同時也攔住了想要趁機偷襲的婁觀道士。他雖不知秘庫內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聽雙邪之言,再看其反應,也猜到那少女似乎得到了某種意想不到的造化,而這造化本是雙邪覬覦之物。他心中冷笑,對這二人的厭惡更甚。
采苓子眼見雲蜃子受傷,秘庫內蘭因的浪叫聲愈發高亢綿長,顯然融合已至關鍵。他心中滴血,知道大勢已去,但仍抱著一絲僥倖,嘶吼道:“衝進去!打斷她!否則一切皆休!”
兩人再次不顧一切地撲向入口,甚至開始燃燒精血,施展損耗本源的禁術,一時間魔氣邪光大盛,竟暫時逼開了青泫的一道劍影,眼看就要衝入通道。
然而,就在他
們觸及入口光幕的瞬間——“嗡——!”
一道柔和的、卻堅不可摧的紫色光暈,以蘭因為中心蕩漾開來,形成了一道透明的結界!雙邪撞在結界上,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不僅未能闖入,反而被一股柔和卻磅礴的力量猛地彈開,倒飛數丈,口噴鮮血!
那紫色結界光芒流轉,隱隱映照出內部蘭因懸浮於紫霧中的模糊身影,尊貴、神秘、高不可攀。
青泫收劍而立,看著狼狽不堪、面如死灰的雙邪,眼中掠過一絲淡淡的譏誚:“機關算盡,強取豪奪,到頭來,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看來此物與你們無緣,該由心性未泯之人得之。”他雖不知蘭因具體來歷,但觀其之前表現,至少非大奸大惡之徒,比之雙邪,自然更合天道。
采苓子癱倒在地,呆望著著那紫色結界,眼中滿是絕望。雲蜃子更是失魂落魄,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切,豁出性命的努力,都成了這小姑娘的墊腳石。喃喃道:“怎麼會……我才是最適合的……我準備了這麼久……”
就在此時,秘庫石室內的紫色光芒達到了頂點!
所有煙霧盡數沒入蘭因體內,她周身紫光猛地一斂,隨後又轟然爆發!這一次,紫光不再柔和,而是帶著一種睥睨天下、令萬物臣服的煌煌威壓!
蘭因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迷人的眼眸啊!原本清澈明淨的眸子,此刻化為了深邃神秘的紫色,如同蘊含了無盡的星空與慾望的深淵。眸光流轉間,沒有絲毫刻意魅惑,卻自然流露出一種至高無上的尊貴與淡漠,彷彿雲端的神祇垂眸俯瞰人間螻蟻。
她依舊懸浮在空中,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紫色光暈,原本溼透貼身的衣物,此刻在紫光映照下,竟顯得華美而聖潔。她的容顏未有太大改變,卻彷彿被注入了某種神韻,美得驚心動魄,令人不敢直視。氣質更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之前的清冷、隱忍、掙扎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令萬物沉淪的絕對氣場。
天凰髓本該助媚修媚功大漲,但蘭因從未修習過媚功,體質心念又極為特殊。青龍之體與之融合後,已然蛻變昇華為一種更為奇異、更為霸道的體質——青龍女尊之體!
她微微垂眸,紫色瞳孔淡漠地掃過下方,無論是秘庫外絕望的雙邪、驚疑不定的婁觀道士,還是持劍而立、面露訝異的青泫道人,在她眼中,似乎都成了可以隨意掌控的塵埃。
一種無形的力場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山谷中,無論是人是草,是蟲是獸,凡有靈性者,皆在剎那間感到心神劇震,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想要跪伏在地、頂禮膜拜、獻上一切的衝動,如同野火般在心底燃起!
激鬥,戛然而止。
雙邪忘記了怨恨與絕望,呆呆地望著秘庫方向,眼中不受控制地流露出痴迷與臣服。婁觀三道士手中的法器光芒黯淡,眼神迷茫,彷彿失了魂。就連心志堅定如青泫,也在那紫色眸光掃過的瞬間,感到道心微微一蕩,一股莫名的悸動從丹田升起,竟讓他有瞬間的失神與恍惚!
然而,蘭蛻變後的體質氣場雖強,卻非她如今築基後期的修為所能長馭。那浩瀚如海的位格,對她脆弱的身體和神魂而言,是難以承受之重。
僅僅數息之後,她周身的紫色光暈開始劇烈波動、明滅不定。蘭因悶哼一聲,感到體內傳來
一陣空虛與撕裂般的痛楚,那高高在上的視角迅速褪去,重新被拉回現實。
紫光驟然消散。
“啊——”蘭因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失去託舉之力,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一道青色身影快如閃電,在她即將摔落在冰冷祭壇上之前,穩穩地接住了她。正是青泫道人。他在蘭因氣場消散的瞬間便恢復了清明,第一時間衝入了已無結界阻擋的秘庫。
入手處溫香軟玉,少女嬌軀輕盈,卻帶著一股奇異的、令人心悸的餘韻。青泫低頭看去,正對上蘭因緩緩抬起的臉。
四目相對。
那雙紫瞳尚未完全褪色,神秘、深邃、殘留著一絲未散的尊貴與漠然,彷彿能看透人心最深處的隱秘。青泫道心堅穩,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滯,心頭猛地一跳,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掠過,竟一時忘了言語。
蘭因眼中的紫色迅速消退,重新變回原本的清澈,只是眼底深處,似乎多了一點難以察覺的紫芒。她脫離那種玄妙狀態後,只覺得渾身痠軟無力,道息虛浮,方才那如同神祇般的感覺彷彿只是一場幻夢。察覺到自己在青泫懷中,她臉頰微紅,掙扎著想要站起。
青泫也瞬間回過神來,暗罵自己道心不穩,連忙鬆開手,扶她站穩,同時移開目光,沉聲道:“姑娘……你無恙吧?”語氣雖已恢復平靜,卻比之前少了幾分冰冷。
蘭因搖了搖頭,正欲開口答謝,忽然——“寒玥師叔!”
石室入口處,傳來那三名婁觀道士帶著顫抖與無比恭敬的呼聲。
蘭因和青泫同時轉頭望去。
只見入口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女,身形嬌小玲瓏,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婁觀道服飾,款式卻更為精緻華美。她肌膚吹彈可破,五官精緻得如同瓷娃娃,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純淨無暇。然而,此刻這雙眼中卻燃燒著滔天的怒火與恨意,死死地盯在蘭因身上,更準確地說,是盯在蘭因腳下那個已然空空如也、蓋子打開的玉匣上。
她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散發出來,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少女。但在場所有人,包括劍氣凌雲的青泫,都在她出現的瞬間,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的……天凰髓……”少女,寒玥真人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清脆,卻冷得如同萬載玄冰。她嬌小的身軀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那目光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將蘭因焚燒殆盡。
沒有任何徵兆,寒玥抬起了纖纖玉手,朝著蘭因,隔空虛虛一按。
一道無形無質、卻彷彿能湮滅一切的恐怖力量,瞬間跨越數丈距離,襲向蘭因面門!這一擊快得超出了反應,狠得毫無餘地,顯然是要將蘭因這個竊寶者當場格殺!
蘭因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將她籠罩。她剛剛經歷蛻變,身體空虛,莫說抵擋,連閃避的力氣都提不起半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青色身影一閃,已然擋在了蘭因身前!
是青泫!他甚至沒有思考,純粹是下意識地,用身體護住了這個相識不過片刻、卻讓他道心微瀾的少女。
“轟——!!!”
那道無形之力,結結實實地轟擊在青泫的胸膛!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沉悶的的聲響。
青泫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
口出現的一個碗口大小、前後通透的空洞。傷口邊緣光滑如鏡,沒有鮮血流出,因為所有的血肉、經脈、骨骼、乃至其中的元嬰,都在接觸那力量的瞬間,被徹底湮滅、化為虛無!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湧出一口淤血。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臉色慘白、目瞪口呆的蘭因,那雙銳利的鷹眸中,此刻卻是一片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驚異?
“為……為什麼?”蘭因聲音嘶啞,顫抖著問。她無法理解,這個萍水相逢、實力強大、本該前途無量的元嬰真人,為何會為她這個陌生人擋下這致命一擊?
青泫渙散的目光似乎凝聚了最後一絲清明,他看著她,嘴角艱難地扯動了一下,彷彿想笑,卻最終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口型,伴隨著微弱如蚊蚋的傳音:“……不知道……身體……自己動的……”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從胸口那恐怖的傷口開始,迅速化為無數細微的、閃爍著淡淡青光的微粒,如同風化的沙石,在一陣憑空而起的微風之中,飄散開來,徹底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形神俱滅。
一位元嬰期的天才,上清道未來的希望,就這樣,在區區一擊之下,毫無反抗之力地隕落了。
蘭因呆呆地看著青泫消散的地方,大腦一片空白。無邊的寒意將她吞沒。元嬰期……在她眼中已是高不可攀的強大存在,就這樣……沒了?被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感知不到絲毫修為的少女,隨手一擊,轟殺了?
這個寒玥真人……究竟是什麼境界?什麼來頭?蘭因完全無法感知,甚至無法想象。鶴陽真人的可怕,她只是聽說,而眼前寒玥的恐怖,卻是實實在在、血淋淋地展現在她面前。
一擊未能殺掉蘭因,寒玥真人眼中的怒火更盛。她嬌小的身形一晃,瞬間便出現在蘭因面前,速度快得超出了視線捕捉的極限!
她揚起手掌,掌心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就要朝著蘭因的天靈蓋再次拍下!兩面盾剛剛彈出,就在觸及寒玥手掌時碎作齏粉。
蘭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預期的滅頂之災並未到來。
那隻手掌,在距離她額頭僅有寸許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蘭因顫抖著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寒玥真人那張近在咫尺、美麗卻扭曲的俏臉。此刻,這張臉上,憤怒與恨意依舊,卻混合了一種極致的震驚。
寒玥真人死死地盯著蘭因的臉,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在她眉眼、口鼻間來回刮過。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也最令她無法接受的事物。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寒玥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變調,她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了蘭因的衣領,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兩人鼻尖幾乎相碰,“為什麼……為什麼你長著這張臉?!這張讓我討厭的臉?!”
她的情緒激動異常,眼中神色變幻不定,時而憤怒欲狂,時而困惑茫然,似乎經歷著某種極其複雜、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痛楚。
蘭因被她勒得幾乎窒息,心中卻湧起更大的疑惑。臉?自己的臉怎麼了?像誰?母親嗎?這寒玥真人跟母親有什麼恩怨?他若真討厭這張臉怎麼又好像下不了手?
不等蘭因回答,寒玥似乎陷入了某種激烈的內心掙扎。她看著蘭因的臉,揚起的另一隻手顫抖著,幾
次想要再次拍下,卻彷彿被無形的力量阻撓,怎麼也落不下去。那眼中的恨意與殺機,與另一種莫名的猶豫激烈交鋒。
“啊——!”寒玥突然發出一聲煩躁的尖叫,揪著蘭因衣領的手猛地將她往旁邊一甩!同時,那蘊含恐怖力量的一掌,向著側方無人處狠狠拍出!
“轟隆——!!!”
山谷一側的山壁,如同豆腐般被炸開一個直徑數十丈的巨坑!亂石穿空,地動山搖!而掌力的餘波掃過不遠處受傷倒地的雙邪,采苓子和雲蜃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震得鮮血狂噴,筋骨斷折,當場昏死過去,氣息奄奄。
僅僅是餘勢,便已如此恐怖!
發洩般地拍出一掌後,寒玥真人胸膛起伏,喘了幾口氣,似乎平復了一些,對那三名噤若寒蟬的婁觀道士冷冷吩咐道:“把那對姦夫淫婦帶回去,關入水牢。”聲音恢復了冰冷。
“是!師叔!”三名道士如蒙大赦,連忙上前,戰戰兢兢地拖起昏迷的雙邪,頭也不敢回地迅速離去,甚至不敢多看蘭因和寒玥一眼。
轉瞬間,這秘庫內外,便只剩下寒玥真人和癱坐在地、驚魂未定的蘭因。
寒玥緩緩轉過身,再次走向蘭因。她的步伐很慢,目光死死鎖在蘭因臉上,那眼神複雜得令人心寒,有探究,有憤怒,有厭惡,還有一絲極其隱蔽的、連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覺的……惶惑?
她在蘭因面前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觸碰蘭因的臉頰,指尖卻在即將觸及肌膚時停住,微微顫抖。
“你……”寒玥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詭異的空洞,“到底……是誰?”
蘭因背靠冰冷的祭壇,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張了張嘴,剛想說話——突然!
寒玥真人的表情,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抹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有的憤怒、恨意、複雜、惶惑,在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毫無雜質的喜悅與期待!那雙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星辰閃爍,充滿了天真爛漫的憧憬,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甜美到極致的笑容。這笑容出現在她臉上,本該明媚動人,但結合她前一刻的恐怖,卻顯得無比詭異、令人毛骨悚然!
“主人!”寒玥歡快地叫了一聲,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女孩,“您在召喚賤婢嗎?賤婢這就來!”
她猛地站起身,甚至不再看蘭因一眼,彷彿蘭因這個人、這張臉、方才的一切對峙與殺機,都從未存在過。她仰頭望向山谷上方的天空某處,眼神充滿了無限的愛慕與臣服,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淡藍色流光,“嗖”地一聲破空而去,瞬間消失在雲端。
石室內外,徹底死寂。
只留下癱坐在地、渾身冰冷、腦子裡一片混亂的費蘭因。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猶帶餘溫的雙手,又抬頭,望了望寒玥消失的天空,再環顧四周——祭壇、空玉匣、青泫道人消散後留下的淡淡塵埃、遠處山壁上恐怖的掌印……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無數的疑問、震驚、恐懼、還有一絲剛剛獲得未知力量後的茫然交織在一起,將她徹底淹沒。
山谷的風,嗚咽著吹過,捲起幾片落葉,落在她沾滿塵土與汗漬的裙襬上。
良久,她才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緩緩站了起來。
紫色的瞳孔,在她眼底深處
,極快地閃動了一下,旋即隱沒。
(第六章完)
第七章
蘭因獨自一人踉蹌著回到相府後門外那條熟悉的巷子時,東方天際已泛起了魚肚白。她衣衫殘破,髮髻散亂,臉上、手臂上還殘留著寒玥襲來時的塵垢,整個人如同剛從鬼門關爬回來般狼狽。
秘庫中的遭遇、青泫道人的慘狀、寒玥真人那令人窒息的可怖實力與複雜眼神……這一切如同噩夢般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尤其是寒玥最後那個突兀的轉變,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她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寒玥最終沒有殺她。她換好衣物,來到巷角熟悉的卦攤前。李佐車依舊蜷縮在牆角,破舊的道袍裹著瘦削的身軀,在晨風中顯得格外蕭瑟。他似乎是睡著了,但蘭因知道,以他的警惕性,自己靠近的瞬間他就該醒了。
果然,李佐車緩緩抬起了頭。蘭因強忍著傾訴一切的衝動,硬生生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師父,此番探查無果,雙邪亦被婁觀道的人捉去,怕是再難覓蹤了。”想到師父必然大怒責怪自己獨自以身犯險,蘭因有意沒有說自己是獨身去找雙邪,更不敢說秘庫發生的一切。“清晏他……”
“這孩子意志堅定,這兩日全心研習‘菩提清心咒’,毒瘴沒什麼發展,他是真心不願拖累你啊!”李佐車的聲音沙啞而平靜。
想到那個為了自己可以做到一切的侄兒……蘭因只覺得一陣愧疚湧上心間。
李佐車看著她不安的模樣,沉聲道:“抓走,又不是誅殺。更何況,相思入骨瘴的解藥,未必只有他們能配。”
蘭因精神一振:“師父的意思是……”
李佐車緩緩道,“此毒以情慾為引,以施術者自身精血煉製,已經涉及到了蠱術的範疇。苗疆一帶,毒物遍地,當地人對毒術和蠱術的造詣卻極為精深。或許苗疆有什麼獨到應對之法。”
苗疆……這個遙遠而神秘的地名,讓蘭因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但隨即她又遲疑道:“可是師父,我對苗疆一無所知,更不認識什麼毒術高人,該如何尋找解藥?”
李佐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什麼。晨光中,他那張蒼老而麻木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似是懷念,又似是悵惘。“我早年遊歷時,曾到過苗疆。”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在那裡,與毒龍教的前任教主巫月娘……有過一段風流往事。”
李佐車沒有看她,目光投向遠方漸漸明亮的天空,彷彿穿越了時光:“她是個很特別的女子。熱情如火,敢愛敢恨,用毒之術出神入化,在苗疆聲望極高。我誤中蛇毒,被她所救,後來……”
他頓了頓,沒有細說後來的事,“我們相處月餘,我因師門召喚返回。臨別時,她送給我一個香囊,說那是她親手縫製,毒龍教弟子見到此物,都會盡力相助。她讓我以後一定要回去找她。”
“那你回去了嗎?”蘭因忍不住問。
李佐車搖了搖頭,眼中那絲溫柔被苦澀取代:“我回中土後不久,便因修煉出了岔子,不得不閉關療傷。這一閉關就是兩年。出關後,我準備動身前往苗疆,卻得知她已亡故。”
李佐車從懷中摸索了一陣,取出一個顏色已經有些發暗、但保存得相當完好的香囊。香囊以彩色絲線繡著中土少見的花紋,他凝視良久,才遞給蘭因。“拿著吧。毒龍教現任教主藍採兒是
她的愛徒,也是用毒高手,對她極為敬重。你持此物前去,她應當會看在月娘的面子上幫你思尋解毒之法。”
蘭因雙手接過香囊,隱隱還能聞到一絲極淡的花草香氣。她將香囊收好,抬頭看向李佐車:“師父,謝謝你。”
李佐車擺擺手,重新蜷縮回牆角,恢復了那副麻木的模樣:“去吧。苗疆路遠,山高水險,毒蟲瘴氣遍地,你自己小心。若事不可為,不要強求,保住性命回來。”
蘭因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巷子。晨光中,她的背影單薄而堅定,漸行漸遠。
……
苗疆,十萬大山深處。
這裡終年瘴氣瀰漫,毒蟲橫行,古木參天蔽日,藤蔓纏繞如網。空氣中飄散著潮溼的腐葉味與各種奇異的花草香氣,混合成一種既危險又迷人的氣息。
蘭因已在山中跋涉了七日。
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苗疆服飾——靛藍染制的短衣長裙,腰間繫著五彩絲帶,頭戴銀飾,面上蒙著防瘴的薄紗。饒是如此,她裸露的手腕腳踝上,還是被毒蚊叮咬出數個紅腫的包,奇癢難耐。忽然,前方密林中忽然傳來打鬥聲與怒喝!
蘭因心中一動,收斂氣息,悄然潛行過去。
撥開茂密的藤蔓,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片林間空地,地上倒著兩具屍體,皆身著毒龍教服飾,死狀悽慘,面色發黑,顯然是中了劇毒。
空地中央,一名青年已被逼入絕境,“師父,您養育我長大,授我毒功,恩重如山,但若要我為您做此傷天害理之事,萬萬不能。請您懸崖勒馬吧,教主為人寬厚,一定不會追究的。
一名禿頂老者陰笑道:“還在為那賤人說話。若非你娘存心偏袒,那賤人何以登得上教主之位。告訴你吧,你娘之死便是拜這‘七絕腐骨散’所賜,現在也讓你嚐嚐滋味!”
說罷,他將手中森然可怖,掛滿骷髏的手杖一揮,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甩出!
青年瞬間臉色烏青,深綠色的毒霧從口鼻處逸散而出,彷彿自內而外毒發,毒霧籠罩之下,他站立而亡,屍身迅速化為膿水,滲入地下,連骨頭都未留下。衣物被濃水所浸,冒出些許白煙,化為一片烏黑。
隨後老者速速離去,蘭因再一回頭,方才地上的兩具屍體也莫名奇妙消失了。蘭因大驚,這苗疆之人所用術法果然是光怪陸離,不由隱隱擔心起來。
蘭因按照李佐車所繪地圖,來到一處山谷。石碑上書“毒龍潭”三個古樸大字,字跡已有些模糊,透著一股滄桑之氣。谷內霧氣更濃,隱隱能聽到水流轟鳴之聲。
“應該就是這裡了。”蘭因深吸一口氣,握緊懷中的香囊,邁步走入山谷。
谷內景象與外界又有所不同。這裡植被更加茂密,許多植物蘭因從未見過,有的開著妖豔的花朵,有的結著奇異的果實。沿著一條被人踩出的小徑前行約半里,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寬闊的潭水出現在眼前,潭水呈深綠色,深不見底,水面平靜無波,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危險感。潭邊建著數十棟竹樓,錯落有致,許多身著苗裝的男女在竹樓間走動,見到蘭因這個陌生人,都投來警惕的目光。
“站住!什麼人?”兩名手持長矛的青年攔住了她的去路,說的是帶著濃重口音的官話。
蘭因取出香囊,恭敬道:“在下從中土而來,持此信物求見貴教藍採兒教主。”
兩名青年看到
香囊,臉色微變,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你在此等候,我去通報。”說罷轉身跑向中央最大的一棟竹樓。
另一人則依舊警惕地盯著蘭因,手中長矛未曾放下。
不多時,那名通報的青年返回,身後跟著一個身著紅色苗裝、約莫四十歲的女子。女子容貌姣好,眉眼間帶著一股英氣,但臉色有些蒼白,眉宇間鎖著淡淡的憂慮。她腰間掛著一串銀鈴,行走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就是持香囊而來之人?”女子在蘭因面前站定,上下打量著她,目光銳利。
“正是。晚輩費蘭因,見過藍教主。”蘭因躬身行禮。
藍採兒接過香囊,仔細端詳,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繡紋,眼中——有懷念,有傷感,還有一絲蘭因看不懂的怨忿。
“這香囊確實是師父的手藝。”藍採兒將香囊還給蘭因,語氣緩和了些,“她已經故去多年。不知姑娘持此信物前來所為何事?”
蘭因道:“實不相瞞,晚輩家眷急需解一種奇毒,名為“相思入骨瘴”,家師李佐車指點我來苗疆求助。”
聽到這個名字,藍採兒原本蒼白的臉湧上一抹不正常怒意,連聲音都尖厲起來:“李佐車?!那個負心薄倖之人?”
蘭因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道:“教主息怒,他……”
“住口!”藍採兒厲聲打斷她,“當年若不是他始亂終棄,師父怎會終日鬱鬱寡歡,最後更是習練你派邪功才……才走火入魔而亡?我們不去尋仇也便罷了,他竟有臉遣人來求助?”蘭因心中暗叫不好。按師父所言,兩人不說是紅顏知己,也不會是仇敵,不然何必讓蘭因來自討無趣,看當年之事恐怕另有隱情。“你拿著師父信物,我們不會找你麻煩,請你速速離開,但解毒之事,莫要再提。我毒龍教,不救與李佐車有關之人。”
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后方傳來:“採兒,來者是客,這位姑娘持月娘信物而來,教中人士都要友好相待,這是她生前一貫的規矩,你身為她的弟子,難道要帶頭打破?”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黑袍的老者緩步走來,整個人透著一股陰森之氣。手中把玩著一條碧綠色的小蛇,小蛇吐著信子,眼神兇厲。蘭因一眼就認出這是早上毒殺弟子之人,心中十分警惕。
藍採兒沉默不語,一旁的女弟子冷聲道:“麻長老,教主剛下了逐客令,你便有微詞。試問我毒龍教待客是認人還是認物,若是奸人撿到香囊,難道我們也要以禮相待?”
“這裡幾時輪到你這小輩說話,有些人是怎麼教導弟子的,基本禮數也不知道了?教主事務繁多,客人遠道而來,老夫代為招待也是應該的,是吧,採兒。”麻長老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藍採兒。“來人,把這位姑娘帶去竹樓休息,好生招待,擇日研究解毒之法”。
這位麻長老如此含沙射影斥責教主親信,而且不等教主表態就做出決斷。蘭因敏銳地察覺到,毒龍教內部似乎很不和諧,麻長老與藍採兒之間存在著某種對立。如今拯救清晏為重,還是先安頓下來。
稍晚,麻長老來到蘭因的竹樓,忽然壓低聲音道:“費姑娘為救他人不遠千里而來,這份心意,老夫很是欽佩。只是‘相思入骨瘴’非同小可,縱是教中毒術高手,也未必有把握。”
蘭因對此人一直心存
警惕,抬眼看他:“長老有何高見?”
麻長老左右看看,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實不相瞞,我教有一部秘傳《百毒真經》,乃歷代先祖心血所著,其中記載了苗疆數千種奇毒蠱術的解法,包羅萬象。與那‘相思入骨瘴’相似的毒法真經中或許留有記載。”
蘭因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哦?不知此真經現在何處?晚輩可否借閱?”
麻長老嘆道:“《百毒真經》乃鎮教之寶,向來由教主親自保管,藏於總壇禁地‘萬毒窟’深處,外人不得擅入。便是教中長老,未得教主允許,也不得翻閱。”
他話鋒一轉:“不過……老夫身為執法長老,曾因清點教產,入過萬毒窟,開啟需以特殊口訣配合教主信物‘五毒令’。口訣嘛……老夫倒是記得。”
他湊得更近,聲音幾不可聞:“老夫憐你救人心切,願告知你藏經位置與開啟口訣。五毒令老夫也沒有,但今夜子時,萬毒窟守衛換班之際,有一炷香的空當。你可趁機潛入,取閱真經,尋得解法後速速離開,神不知鬼不覺。如何?”
蘭因心中疑竇頓生。這麻長老如此殷勤,主動透露教中機密,莫說他早上的駭人作為,就是此刻也很是反常,他既然知道取閱方式還看過真經,為何不直接取來或口授其內容,反而讓自己偷偷潛入?她故作遲疑:“這……擅闖禁地,盜竊真經,恐怕是重罪吧,不如直接向藍教主求閱。”
麻長老擺擺手,意味深長道,“你真以為藍教主會盡心幫你?她恨李佐車,遷怒於你,沒準盼著你那家眷早死。指望她,不如靠自己。”
蘭因沉默片刻,似在掙扎,最終咬牙道:“好!晚輩願冒險一試!還請長老告知詳情。”
麻長老露出得意的神情,迅速將萬毒窟的路徑、守衛佈置、開啟口訣細說一遍,末了叮囑道:“切記,子時三刻,守衛換班,你只有一炷香時間。閱後務必原樣放回,速反中土。”
蘭因佯裝應允,鄭重拱手道:“多謝長老成全!此恩晚輩銘記於心!”
子時,月隱星稀,萬籟俱寂。
萬毒窟位於毒龍潭北側山腹中,蘭因換上一身緊身黑衣,悄無聲息進入,守衛此刻不見蹤影,一切都異常順利,完全不似禁地,不過片刻,蘭因已用口訣打開禁制,看到一卷金絲捆紮的羊皮卷軸。就在她伸手拿取時。
洞窟各處通道亮起火把,數十名手持兵刃、腰掛毒囊的弟子湧出,將蘭因團團圍住。為首的正是麻長老,他臉上掛著陰謀得逞的獰笑:“漢人妖女擅闖我教禁地,盜竊鎮教之寶《百毒真經》!給我拿下!”
蘭因似是被這陣仗嚇住,後退兩步,背靠寒玉臺,手中還抓著那捲羊皮卷軸,顫聲道:“長老?不是你讓我……?”
麻長老立刻打斷蘭因,“開啟禁制的口訣,歷來只傳教主,藍採兒白天佯裝逐客,夜裡卻用這種伎倆勾結外人洩露教中機密,這樣的人怎麼配當一教之主?教中子弟聽令,速去把這吃裡扒外的叛徒捉來!”
“不必了,我就在此!”只見藍採兒在弟子的簇擁下,緩步走入洞窟。她今日未著盛裝,只一身素藍苗服,目光如矩,“麻長老,你怎知這姑娘手裡的就是真經?蘭因姑娘,你不妨念念看這卷軸上究竟寫著什麼。”
蘭因打開卷軸,露出幾張信紙,她拿起其中一張唸了出來
,“五日後丑時,爾將五色瘴自後山秘徑運入。事成,毒龍潭三成礦脈及《百毒真經》副本盡歸使君……。”
麻長老臉色大變,這正是他勾結外人謀逆寄出的密函,怎會在此。他不顧一切飛身衝向蘭因搶奪,蘭因眼疾手快,捲起卷軸扔向禁制之中。麻長老轉身衝向禁制,用口訣打開後一把抓起卷軸,裡面的信紙竟空無一字。
麻長老瞬間意識到中計。原來,蘭因在麻長老走後立刻向藍採兒呈明他的“友善相助”,藍採兒起初不信,得知麻長老親手毒殺弟子後大吃一驚。原來那弟子正是巫月娘唯一的兒子波琅,正是他通知藍採兒麻長老密函的內容,說他可能要謀逆,藍採兒沒有在意,現在後悔萬分。她只知密函內容,卻沒有真憑實據,便請蘭因將計就計,讓麻長老的狐狸尾巴在眾人面前露了出來。
“長老,你不是說這禁制口訣只有我知道麼,你是怎麼打開的?”藍採兒道,“波琅是你自幼帶大的弟子,你也下得去手,如今你叛教的罪證已在教眾面前昭彰,你是前輩,我不願教法處置,你自行了斷吧!”
“了斷?老夫該了斷的是你們,今天在場的,一個都不要想活著走出萬毒窟!”只見麻長老拍拍手,一個雙目無神的女子,從人群中走出,手持一隻氤氳著灰綠色光暈的大蟾蜍,露出森然可怖的怪笑。
“花娘,你要作甚,你丈夫波琅就是被這喪心病狂的傢伙所殺,快跟我們一起為他報仇吧”,藍採兒身旁的女弟子大喊道。
“蠢材!居然想要喚醒人面蠱?”麻長老繼續獰笑著,“動手!”。只見那女子笑容更加詭異,將蟾蜍一口吞下,臉色迅速暗淡下來,周身瞬間散發出與蟾蜍一樣的灰綠色光暈,迅速膨脹,兩隻眼睛幾乎要從眼眶中崩出,發出痛苦的悶哼。隨後,伴隨著一聲慘叫,女子身體炸裂,灰綠色的血霧瞬間爆散開來。
現場之人大部分當場斃命,少數毒術修為高超的弟子也中毒昏迷過去,只剩藍採兒用門中至寶避瘴珠護住了自己和身邊的蘭因。然而,避瘴珠在毒霧持續不斷的淫浸下,光彩也黯淡下去,顯然是到了承受的極限,兩人全力運功抵禦毒素的侵犯,無法動彈。
“人面蠱,碧蟾絕魂破……麻長老,你竟然習練了這麼多種狠毒的禁術!今日隨你而來的多是你自己的心腹和族親,你連他們都不放過,你還有人性嗎?”藍採兒憤怒至極,但聲音卻軟弱無力。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除掉你們,他們也算為了老夫死得其所了!就是你們這些無知婦人把百毒真經上厲害的功法都列為禁術,我教才江河日下,老夫早已將真經全本融會貫通,現在便讓你這假仁假義之徒見識見識。老夫今天用掉一隻人面蠱,損失不小,就把這漢人妖女煉成人面蠱彌補一下吧。這小妖女倒是生了一副好身子,煉蠱之前就讓老夫好好嚐嚐中土女子的味道。”麻長老走到蘭因面前,枯瘦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嘖嘖讚歎:“真是國色天香,今日便要便宜老夫了。”他另一隻手探向蘭因衣襟,就要撕開。
“刺啦——”
布料撕裂聲響起。蘭因上身衣物被盡數撕開,只餘一件藕色肚兜,勉強遮住胸前豐盈。雪白肌膚暴露在冰冷空氣中,泛起細小顫慄。
麻長老呼吸粗重,眼中淫光大盛,枯瘦的手
掌粗暴地揉捏上那團柔軟,隔著薄薄肚兜,肆意搓弄那漸漸挺立的乳尖:“嘿嘿,果然是個尤物!這身子,比苗疆女子還要嫩滑哩!”說著手已探向她腰間,扯開裙帶,將下裳撕開。修長筆直的雙腿暴露出來,腿心處那方幽谷被薄薄褻褲遮掩,卻已因身體應激反應而微微溼潤。
“看著清冷,身子倒是誠實。”麻長老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褲帶。
醜鄙不堪的老體展露出來,麻長老周身皮膚蠟黃鬆弛,遍佈煉毒留下的青黑瘢痕。身形不胖卻大腹便便。當他那物事顯露時,蘭因瞳孔微縮——那本該是男人陽剛象徵的部位,此刻卻呈現一種詭異的黑色,表皮佈滿蚯蚓般的凸起血管,龜頭畸形膨大,頂端開裂,滲出腥臭黏液,整體雖因蠱術催動而昂然挺立,卻透著一種衰敗、汙穢、令人作嘔的氣息。
麻長老察覺到她的目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挺腰將那醜陋陽具抵在蘭因腿心,隔著褻褲磨蹭:“怎麼?沒見過這等寶貝?老夫這年紀,尋常人早就不能人事,但這寶貝以‘百毒鍛陽術’淬鍊數十年,雖形貌不佳,卻韌如皮革,毒勝蛇吻,更能持久不洩!今日便讓你看看苗疆男人何等厲害!”
他粗暴地扯開那最後一點遮蔽,將蘭因雙腿大大分開。幽谷秘境徹底暴露,芳草萋萋,溪谷微潤,粉嫩貝肉在寒玉映照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麻長老再不遲疑,腰身一挺,將那烏黑醜陋的陽具,狠狠刺入!
“呃——!”蘭因悶哼一聲,秀眉緊蹙。
那物事不僅粗大,更帶著怪異的毒素,侵入的瞬間,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與極強的麻痺感。花徑嫩肉本能地收縮抗拒,卻被那物強行撐開,所過之處,傳來陣陣麻痺與刺痛。
蘭因緊咬下唇,忍受著身體與精神的雙重凌辱。強烈的屈辱感讓她不知所措,此時,猛地想起李佐車曾說過的話“肉身交合,在某些道統看來,不過是修煉的一種方式,甚至是克敵制勝的一種手段。重要的是本心為何,而非皮肉之慾”。她嘗試運轉玉蟾功中的採戰法門,欲採對方元陽,卻發現丹田完全被毒素封死,真氣無法匯聚,那套精妙的功法全然無從施展!
麻長老察覺到她體內氣機的微弱波動,一邊加速抽插,一邊得意狂笑:“想用採補之術反制老夫?哈哈哈!小妖女,老夫早就知道你是李佐車傳人,豈會不防?這‘碧蟾之毒’最妙之處,便是封人丹田,斷其功行!任你採補之術再精妙,真氣提不起來,也是枉然!乖乖挨操吧!”
他越發猖狂,抽插力度加大,龜頭次次撞擊花心,帶來陣陣鈍痛。龜頭龜裂處,毒液汩汩流出,滲入蘭因寶穴,蘭因私處的皮下經脈肉眼可見變成黑色。麻長老發出滿足的嘆息,雙手抓住蘭因的雪乳,大力揉捏,下身開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少許粉紅蜜液與黑色毒液的混合體,濺在寒玉臺上,發出“滋滋”輕響,竟腐蝕出細小凹坑。毒陽中所含的催情毒素,也開始發揮作用,蘭因雖心智清醒,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熱,花徑分泌出更多蜜液,乳尖硬挺翹立,在肚兜下凸顯出清晰輪廓。
屈辱、憤怒、痛苦、以及一絲被強行激發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蘭因的神經。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全力催動闢毒法
門,衝擊丹田封鎖。一次,失敗。兩次,失敗。三次……,隨著毒陽的滲入,蘭因連闢毒的力道也沒有了。更可怕的是,因為無法運功催動秘法,她的陰關開始鬆動,眼看就要洩身。
就在她幾乎絕望之際,小腹深處,一股直暖流,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彷彿沉睡的巨龍被外來汙穢侵入領地,驟然驚醒!
“嗡——”
蘭因嬌軀猛地一顫,雙眼倏然睜開!
一抹深邃、尊貴、睥睨眾生的紫色,在她瞳孔深處閃現!
與此同時,她腿心深處那青龍寶穴,彷彿受到召喚,自發地產生了奇異變化——花徑內壁那些本就嬌嫩敏感的媚肉,忽然浮現出無數細密至極、宛如天然道紋的螺旋紋路!這些紋路微微凸起,隨著穴肉收縮向內旋轉摩擦,產生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猛無匹的吸吮之力!
而在花心最深處,那顆米粒大小、帶著深紫色光暈的肉芽,更是驟然勃發,如花蕾綻放,散發出灼熱而貪婪的渴望!
這一切變化,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麻長老正沉浸在蹂躪的快感中,忽覺下身一緊,那原本任由他馳騁的蜜穴,竟傳來一股恐怖吸力,讓他無法再繼續抽插,甚至整個下半身都僅僅貼在對方身上!
“嗯?!”麻長老一驚,還未反應過來,隨著自己的陽具被吮吸、絞擰!他苦修數十年的毒功功力竟不受控制地沿著陽具狂瀉而出,湧入蘭因體內!
“怎麼會這樣,你應該無法運功了啊?”麻長老駭然變色,想要抽身後退,卻駭然發現,那蜜穴吸力之強,遠超他想象,整個下半身紋絲不動!他拼命催動真氣,想要震開蘭因,但他運起的真氣瞬間通過下身被蘭因吸走,點滴不剩!
蘭因此刻,卻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