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女冠 第二部 2026.02
她仍無法調動自身真氣,但身體的本能,或者說,那蛻變後的青龍女尊之體,已然自行運轉!麻長老灌入的磅礴毒功,並未直接進入她的丹田,而是被花徑深處的肉芽吸收、煉化!毒功中的陰寒、汙穢、暴戾成分,被螺旋紋路層層過濾、剝離、碾碎,化為純粹的能量;被肉芽直接吞噬,滋養己身。煉化的速度更是快得驚人,甚至超越了採吸的速度。此刻,蘭因已經在用奪來的毒功修為為自己解毒。
一股熾熱、精純、龐大的暖流,自交合處轟然爆發,逆衝而上,瞬間沖垮了丹田的毒霧封鎖!蘭因只覺渾身一輕,真氣恢復流轉,更有一股外來能量融入四肢百骸,帶來難以言喻的充盈!
肉芽彷彿品嚐到了絕頂美味,興奮地搏動、膨脹,每一次搏動,都從靈魂深處帶來滅頂般的極致歡愉!遠超上次採吸清晏之時!
“哈啊……!”
蘭因不受控制地仰起雪頸,發出一聲綿長、妖媚、彷彿不屬於自己的呻吟。她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完全化為深邃神秘的淡紫色,比日前蛻變時淺了幾分,眸光流轉間,再無半分柔弱屈辱,只有居高臨下的冷漠。
麻長老驚恐地看到,身下這絕美少女,氣質驟變。她雙手緩緩舒展,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掌控與威嚴:“麻長老……你這身毒功,留著也是害人……不如,全部奉獻出來吧!”話音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挺,雪臀主動迎合,肉芽搏動的力量更盛,蜜穴內的螺旋紋路瘋狂旋轉,吸力暴增數倍!
“不要啊——!!!”
麻長老發出淒厲慘
叫。他感到自己的功力、精血都如同決堤江河,瘋狂外洩,接下來就輪到生命本源了!他面容急速變化,皺紋加深,頭髮脫落,眼眶深陷,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生機!而那古怪的黑色陽具仍在瘋狂勃發。
“饒……饒命!姑娘饒命!老夫知錯了!願奉上所有,只求留我一命!,老夫的毒功功力與姑娘的道法運行方式迥異,需配以老夫畢生精研的毒理知識方能發揮最大威力,姑娘若留老夫一條狗命,老夫必盡數相授!”麻長老涕淚橫流,再無半分囂張,只剩無盡的恐懼與哀求。
蘭因卻只是漠然地看著他,彷彿是一隻螻蟻,她甚至懶得回應,只是下身動作愈發狂野,雪臀如磨盤般起伏旋動,每一次挺動,都榨取出海量精華。此時,肉芽竟然緩緩長成一根纖細柔軟的肉針,瞬間刺入麻長老的馬眼。
麻長老如遭雷擊,下體莫名的巨大快感如水入油鍋爆發開來,讓他一時忘卻了死亡的恐懼,縱情享受起來。在這極致的快感中,生命的流逝大幅加快,那肉針連接起的不只是兩人的身體,還有神識。麻長老深奧的毒理知識,以及謀害巫月娘等傷天害理之事的卑鄙記憶被蘭因盡數獲知。
他最後睜眼看向那雙無比高傲,無悲無喜的紫眸,在其中,他看不到絲毫人性,只有無盡的深邃。最後一點意識消散前,他忽然感覺到自己方才的祈求是多麼可笑。毀滅你,與你何干?
“呃……嗬……”
最後一聲微弱的嘶鳴後,麻長老徹底癱軟下來,身體乾癟如柴,皮膚緊貼骨骼,眼珠渾濁無光,氣息全無。他那醜陋的陽具,早已萎縮成一小截黑色的肉條,從蘭因體內滑出,落在地上。
而蘭因,在吞噬了對方全部毒功修為與生命本源後,周身紫光大盛!那紫光並非外放,而是內蘊於肌膚之下,流轉不息。她雪白的胴體上。氣息節節攀升,瞬間衝破築基後期的瓶頸,一舉踏入金丹初期,並且勢頭不減,直至金丹初期巔峰,方才緩緩穩固!
境界的提升只是其次,麻長老苦修數十年的毒功心得、用毒手法、蠱術精要、還有他承受無數反噬練就的禁術,都隨著修為一同被她完全吸納、理解!此刻的她,未曾專門修煉毒功,但毒術造詣已是冠絕苗疆,體內血脈流動間,已自帶百毒不侵之能,尋常毒物不僅無法傷她,反而會成為她毒功的養分。不經意間便能如麻長老那搬投毒於無形,降蠱於無聲!
紫光漸斂。蘭因眼中的紫色緩緩褪去,重新恢復清明。她茫然地坐起身,看著身旁麻長老幹癟的屍身,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金丹修為與浩瀚的毒術知識,一時怔住。
剛才那一切……彷彿是一場夢。但體內真實不虛的力量,以及腦海中多出的信息,告訴她,剛才都是真的。
她的青龍尊體,在感受到危機時,竟自行部分覺醒,無需功法催動,僅憑肉體本能,便將這苗疆首屈一指的用毒高手徹底採補致死,奪取其全部修為!
這體質……究竟是何等存在?
(第七章完)
有點矛盾,一方面喜歡看大家討論劇情,一方面自己又不好加入討論,擔心劇透,想給大家更多新鮮感。整體框架已經寫好,為確保邏輯完整不能大改,但是可以微調。比如之前有讀者想看扶他劇情,當時第一部裡已經無處
可加了,就在第二部第八章里加了一點。關於惡墮,整體不劇透,但大家應該看得出女主內心有施虐傾向,她的成長過程既有能力修為,也有內心想法,大家之後會看到。漱玉的重逢整體也不劇透,但漱玉後期還有不少戲份,第一部的眾多線頭之後都會圓上。
第八章
萬毒窟內,毒霧氤氳,泛起陣陣死寂蘭因回過神,連忙扯過破碎的衣物勉強遮體,看向後方。只見藍採兒和幾個清醒過來的門人,仍是中毒無力。只見蘭因食指輕彎,捻著拇指舉過頭頂,一道白色的微茫散開,那恐怖的奇毒就這麼解開了!只可惜來到此地的數十教眾中,活下來的不過十餘人。
藍採兒走到麻長老屍身前,神色複雜地看了片刻,又抬頭看向蘭因,目光中有震驚、後怕,也有一絲感激。她虛弱道:“蘭因姑娘……你……你沒事吧?”
蘭因搖搖頭,輕聲道:“我沒事。藍教主,你們所中之毒已被我盡數化去,好好調養便可恢復。另外,晚輩從麻長老的神識中得知,巫月娘前輩之死另有蹊蹺,也是被這奸人毒害,並非思鬱成疾,教主對家師是誤會了。”
“師父臨終前,其實……並未怪他。她說,與他一起的那月餘時光,是她一生最快活的記憶。若有遺憾,也只是緣分太淺……是我執念太深,遷怒於人。”藍採兒臉色稍緩,“此前種種誤會、怠慢,是採兒糊塗。姑娘不計前嫌揭穿叛徒陰謀,救我等性命,更為師父報仇雪恨。此恩此德,毒龍教上下,沒齒難忘!”
蘭因連忙扶起她:“藍教主言重了。晚輩也是自救,當不起如此大禮。”
藍採兒沒有抬起頭,“就剛剛解毒的手法來看,姑娘如今的毒術修為已是我等難以企及,解除相思入骨瘴想必也無需我等多舌,需要何藥材?我教庫藏,任你取用!”
蘭因看到所有的誤會都以解開,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展顏笑道:“多謝教主。”
臨別前夜,藍採兒設宴為蘭因餞行。席間,她取出兩兩個羊脂玉瓶。“瓶中各有一顆‘生生造化丹’。此丹以數十年才開一次花鳳凰草為主藥,佐以八十一味靈藥煉製,是上次開花時師父親手所煉,這是教中僅存的兩顆,有化腐朽為神奇之效,無論多重傷疾,服下此丹,便可重塑生機。你遠行在外,危機四伏,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蘭因推辭不得,便收下其中一顆,心中感動。
次日清晨,蘭因辭別眾人,踏上歸途。藍採兒親自送她至寨口,握著她手道:“姑娘,毒龍教永遠是你的朋友。日後若有需要,只需傳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蘭因重重點頭,轉身離去,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十萬大山的晨霧之中。她心中,則多了一份來自苗疆的厚重情誼。
婁觀道,水牢深處。
采苓子與雲蜃子被粗大的玄鐵鎖鏈穿透肩胛骨與腳踝,呈“大”字形懸吊在半空。兩人早已從昏迷中被劇痛喚醒,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乾裂,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雲蜃子那身原本妖豔的衣裙破爛不堪,沾滿血汙,露出片片青紫瘀傷;采苓子更是狼狽,道袍幾乎成了布條,身上傷口縱橫,不少深可見骨。
清脆的、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這寂靜的水牢中迴盪,如同死神的鼓點,敲在兩人心頭。
采苓子勉強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看著
那道嬌小的藍色身影緩步走入昏暗的光線中。寒玥真人臉上早已沒有了面對蘭因時的震驚與複雜,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刺骨的漠然,以及眼底深處燃燒的、令人膽寒的暴怒火焰。
“我的‘玉府天凰髓’……”寒玥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彷彿從牙縫裡擠出,“我耗盡心血,以秘法煉化……幾年才終於等到它徹底成熟……”
她越說,周身開始瀰漫出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森寒,水牢中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石壁上甚至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只差最後一步!我就能憑藉融合後的媚體,把主人的關注和寵愛從那個女人身上奪回來,哪怕只有一部分也好!主人……主人一定會更疼愛我的……”
寒玥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癲狂的恨意與不甘。
“可是!沒了!全都沒了!”寒玥眼中血絲隱現,“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丫頭!長著同一張讓我噁心的臉!就這麼……奪走了!”
“還有你們。”寒玥一步一步走近,明明身材不高,此刻卻帶著山嶽般的壓迫感,“我的好師侄……你們不是很會算計嗎?不是絞盡腦汁想坐收漁利嗎?嗯?”
采苓子強忍著恐懼,艱難道:“師叔明鑑……弟子絕無此意……一切都是為了助師叔取得寶物……以後我兄妹二人願意做牛做馬……”
“師兄,不必求她!”雲蜃子顯然更瞭解寒玥的個性,知道無論怎樣服軟哀求,對方都不會放過自己,她怒號道,“小賤人,你有本事就衝著我來,那寶物姐姐我就是看上了,就是覺得比你更合適,而且你就是得到了,老傢伙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給你個痛快?”寒玥的聲音輕柔下來,卻更加瘮人,“休想?……既然我的‘天凰髓’沒了,那把你那微薄的修為貢獻給我家主人,順便……讓我出出氣吧。”
“不要啊,師叔,你拿走我的修為吧,我是金丹中期圓滿,總比師妹強些,況且你們都是女體,你要如何下手啊……”采苓子喊道。
“著什麼急,馬上就輪到你了!”寒玥沒有回頭,繼續看向雲蜃子,一隻手並指如劍,指尖淺藍色光芒大盛,在空中迅速劃出一道道詭異的符文。這些符文彷彿有生命般扭動著,散發出濃郁的情慾與邪惡氣息。
“以欲為根,以念為形,幻陰化陽,蝕骨銷魂……”寒玥口中唸誦,指尖符文猛地向她腿心匯聚,光芒暴漲!
在采苓子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淺藍色的光芒凝聚、拉伸、固化……最終,竟形成了一根形狀猙獰可怖的冰稜“陽具”!這根陽具通體呈半透明的狀,好似由惡念凝結而成,表面佈滿了細密的、如同倒刺般的凸起,頂端更是如同龜頭般碩大圓潤,卻帶著令人心悸的銳利稜角,尺寸遠超常人,微微震顫著,散發出冰冷而淫邪的氣息,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
寒玥臉上浮現出一絲天真又殘忍的笑意,她操控著那猙獰陽具,緩緩移向雲蜃子大張的、因恐懼而不斷開合的雙腿之間。
“你不是最喜歡勾引男人,用這副身子吸取元陽嗎?”寒玥輕聲細語,卻字字誅心,“今天,就讓師叔好好疼疼你,讓你也嚐嚐……被採補的感覺。”
“呃啊——!!!”
就在龜頭擠開兩片嬌嫩貝肉、強行刺入的剎那,雲蜃子的慘叫聲達到了頂點!那極致的撕
裂感、還有那倒刺刮搔內壁嫩肉的恐怖觸感,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神經!冰稜進入體內的瞬間,那些細碎的冰刺便刮擦著本就傷痕累累的內壁,帶來千刀萬剮般的劇痛!更可怕的是,冰稜散發出的極寒氣息,迅速凍結著她的血肉經脈,甚至在穴口結出一片冰霜。
“要裂開了啊!”雲蜃子瘋狂地扭動身體,雙手徒勞地抓撓著牆面,指甲崩裂,留下道道血痕。她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頂端茱萸因極致的痛苦而硬挺發紫,淚水、汗水、口涎不受控制地流淌。
“凍住就進不去了呢”,寒玥卻面無表情,陽具開始緩緩地、堅定地向更外拔出!發出滋滋的冰晶碎裂聲,細密的倒刺刮擦著嬌嫩敏感的花徑內壁,帶來連綿不絕的、凌遲般的劇痛,寒玥卻毫不在意她的痛苦,拔出半截後,興致勃勃地開始抽送。她雖身形嬌小,力氣卻大得驚人,每一次進出都極其深入,龜頭狀的前端狠狠撞擊著子宮頸口,末端的細小觸鬚則在體內四處遊走,鑽入每一處敏感點,刮搔、刺探、旋轉。
“看,你下面這張小嘴,吸得多緊。”寒玥一邊動作,一邊回頭對采苓子笑道,“可惜啊,再緊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一根冰棍子插得流水?”
的確,儘管痛苦萬分,雲蜃子的身體還是違背意志地有了反應。花徑在極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著,分泌出混合鮮血的蜜液,又被冰稜凍結成血冰,隨著抽送發出“咔嚓咔嚓”的細碎聲響。她的乳頭在刺激下硬挺如石,乳暈泛起病態的潮紅,小腹深處甚至湧起一絲微弱而可恥的快感。
寒玥卻玩得興起。她忽而讓冰稜表面生出更多倒刺,她時而緩慢研磨,時而瘋狂搗弄,時而將冰稜彎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在體內橫衝直撞。
那陽具不僅帶來痛苦,更在持續榨取著她的元陰本源!她能感覺到自己畢生修煉的媚功、辛辛苦苦採補積累的元陰,正沿著那假陽具被瘋狂抽取!她的肌膚失去光澤、變得灰暗,眼窩深陷,飽滿的胸脯開始乾癟,眼角浮現細紋……她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枯萎!
而與此同時,那假陽具在抽取她元陰的過程中,竟然還在反向向她體內灌注一種冰冷、汙濁、充滿暴虐意味的異種道息!這能量沖刷著她的經脈,汙染著她的道基,帶來陣陣撕裂與凍結般的痛苦,卻又詭異地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迫使她的身體違背意志地痙攣、收縮,分泌出更多蜜液,去潤滑那施暴的兇器。
“看,你多喜歡它。”寒玥伸出小手,輕輕撫摸著那不斷進出雲蜃子身體冰柱陽具表面。陽具似乎感應到她的觸摸,興奮地脈動了一下,進出動作驟然加快、加重!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在水牢中迴盪。雲蜃子被抽插得前後搖晃,鐵鏈嘩啦作響。她仰著頭,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喉嚨裡發出“嗬嗬”聲,已分不清是痛苦到極致還是被那反向灌注的道息刺激出了扭曲的快感。她愈發乾癟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盪,乳尖硬挺,卻不再是情動,而是生命精華被強行抽取時的應激反應。
“這麼一會就不行了啊。”寒玥緩緩退出,歪頭笑道,臉上卻泛起一絲病態的紅暈,氣息隱隱增強了一分。
“師……師妹……不要啊,師叔,求你
放過她,來折磨我吧,求求你了!”采苓子目眥欲裂,看著雲蜃子在眼前遭受如此非人的摧殘,心如刀絞,還有無盡的恐懼。他想閉上眼,卻發現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寒玥不知何時已用神念強行撐開了他的眼皮,讓他必須“欣賞”這全過程。
雲蜃子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強忍著痛苦與快感,露出悽慘的微笑道,“去採補我師兄吧,我們兄妹倆在黃泉路上等你,小賤人!”說罷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口吐沫吐在寒玥臉上,徹底低下了頭,身體停止了掙扎。原本豔麗的面容枯槁如老嫗,皮膚佈滿褶皺,頭髮灰白乾枯。那假陽具緩緩從她依舊微微開合的牝戶中抽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組織碎屑的汙血冰晶。抽出後,它如同完成了使命,光澤迅速黯淡,尺寸萎縮,最後融化為一股冷泉流入寒玥的蜜穴。
“師妹!”采苓子大喝一聲,留下了無助的淚水。
“你以為這樣就能上路了?未免太便宜你了!”寒玥忍著唾面的怒火,指尖燃起蒼白的火焰,她輕輕一吹,火焰飄向雲蜃子的眉心,無聲無息地滲入。那具似乎已經死去的屍體竟然發出慘叫“啊——!!!”
只見天靈蓋處,一個半透明、面容扭曲痛苦到極致、不斷哀嚎掙扎的虛影——正是她的魂魄——被那蒼白色的火焰硬生生拘了出來!火焰將她的魂魄壓縮、塑形。寒玥隨手取出一盞巴掌大小、燈座為人形跪姿的燈座,將指尖蒼白的燈焰點入——便煉成了一盞魂燈!燈芯中隱約可見人形虛影在永恆地翻滾、哀嚎,承受著靈火焚燒神魂的無盡痛苦,永不超生。
寒玥滿意地看著手中燈盞裡那簇痛苦搖曳的魂火,感受著其中傳來的精純魂力與怨念,輕輕撫摸著燈身,隨手將它放在水牢一角一塊凸起的石頭上。蒼白的光芒照亮一小片區域,映著她純真的笑臉,也映著采苓子慘無人色的臉。
采苓子親眼目睹雲蜃子被如此殘忍地採補、抽魂、煉為魂燈,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當寒玥那冰冷的眼眸望過來時,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褲襠處一熱,竟是失禁了,腥臊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下。
“嘖,真髒。”寒玥嫌棄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但眼神中的惡意更濃。“不過,正好……剛才只是開胃小菜。我該怎麼招待你呢?”
她緩步走近,目光在采苓子被鎖鏈穿透、鮮血淋漓的身體上游移,最終定格在他那即便在極度恐懼和重傷下,因失禁和眼前慘狀半挺著的陽根上。“是因為看到師妹被疼愛,所以興奮了嗎?賤男人!”
她伸出纖細白嫩、宛如玉雕的赤足,輕輕踩在了采苓子骯髒的褲襠處,恰好壓住了那根半軟不硬的物事。
“你剛才在求我?”寒玥腳下微微用力,碾磨了一下。“求我什麼?求我像對師妹那樣對你?嗯……你還不配讓我用‘戮陰幻陽根’呢。”
說著,她抬起玉足,用那柔嫩的腳掌,隔著溼透的布料,開始緩緩上下摩擦采苓子的陽物!動作輕柔,甚至帶著一絲挑逗,與她眼中的冰冷殘忍形成了可怕的對比。
采苓子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和更加劇烈的恐懼湧上心頭,但身體卻在對方足底的摩擦的影響下,可恥地變得硬挺、灼熱。
“真是賤啊,剛看完心愛之人永不超生,下面就能向著仇人硬起來?”寒
玥輕笑,足尖靈巧地撥開破爛的布料,讓那根怒挺的、佈滿青筋的陽具完全暴露在潮溼冰冷的空氣中。然後,她將整個溫軟微溼的腳底,徹底貼了上去,纖足雙趾靈巧地夾住柱身,另外三趾微微蜷縮,開始用一種緩慢而富有技巧的節奏,上下套弄起來。
“呃……哈……”采苓子無法控制地發出呻吟,這並非快感,而是極致的羞恥、痛苦與身體本能反應的混合。寒玥的玉足冰涼柔滑,摩擦時帶來奇異的觸感,但她的動作毫無憐惜,趾甲偶爾刮過頂端敏感的鈴口,帶來一陣刺痛。更可怕的是,她足底似乎蘊含著某種陰寒的道力,順著接觸處滲入陽具經脈,如同細小的冰針在內部穿刺、刮擦!
“啊!”采苓子慘叫,那是一種介於疼痛與奇異刺激之間的折磨,他的陽具在寒玥的足交下被迫挺立、跳動,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但內部的陰寒刺痛卻讓他痛不欲生,偏偏又無法真正軟下去。
“這才剛開始呢。”寒玥嘴角噙著冷笑,突然足底發力,五趾狠狠一掐!一股混合著血液的陽精激射而出,劃出一道弧線後落在寒玥白皙的足背上,被細膩的肌膚迅速吸取。
忽然,寒玥的足背被浸潤處劈啪作響,痛感讓她瞬間縮回玉足。
“怪不得雲蜃子能說出讓我採補你這樣反常的話來,我還說你們不是一向惺惺相惜的嗎?原來你們的一起修習的道力竟然是相沖的,想以此傷我!無恥的姦夫淫婦,至死都在算計!你那點微末修為對主人也沒有什麼用,就隨你入棺吧!”說罷,收回的玉足狠狠跺下!
“噗——!”彷彿有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音。
“嗷——!!!”采苓子發出一聲淒厲慘嚎,眼珠暴凸,渾身痙攣!只見他一側卵袋被徹底踩扁,陽具的頂端紫脹淤血,尿道口滲出了血絲!極致的劇痛從下體擴散至全身,他感覺自己快要痛暈過去,但寒玥的神念卻強行刺激著他的意識,讓他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
寒玥欣賞著他扭曲的表情,足上的動作卻未停,反而變本加厲。她不再僅僅是套弄,而是用足跟狠狠碾壓他的另一隻睪丸,用足趾摳挖他下體其他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陰寒道力的侵蝕,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采苓子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混合著痛苦的喘息和嗚咽,在水牢中迴盪。他的陽具早已傷痕累累,腫脹發黑,失去了所有快感,只剩下無邊的痛苦。他的身體在鎖鏈上劇烈掙扎,傷口崩裂,鮮血汩汩流出,與失禁的穢物混合在一起,腥臭難聞。
寒玥彷彿玩膩了,終於停下了足上的動作。采苓子如同死狗般垂著頭,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真沒用。”寒玥撇撇嘴,抬腳,嫌棄地在采苓子破爛的道袍上擦了擦沾到的汙穢。“本想再玩一會兒……算了,看著你就噁心,”她抬手,一股道息打入采苓子體內。剛一入體,這道息便開始緩緩侵蝕采苓子的生機。“五日之後就是你的死期,你們兩個那麼恩愛,她就看著你緩緩死去,你就看著她永世煎熬,在你死後她靈魂也被禁錮在此受苦,不能到黃泉路上與你相伴!”
就在這時,她嬌小的身軀忽然微微一顫,臉上的冰冷與殘忍瞬間被一種混合著恐懼、期待、渴望與卑微的複雜神色取代。她眼眸深處,浮現出一個極其
微小的符文印記,微微閃爍。
是主人的召喚……而且,是帶著不悅的召喚。
寒玥的臉上再次泛起了病態的紅暈,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與順從。她理了理自己絲毫未亂的淺藍色道袍,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保自己看起來足夠“可愛”、“純潔”,然後身形一晃,化作流光消失在水牢。
水牢重歸死寂,只剩下采苓子微弱的呻吟和滴水聲。
……
采苓子被劇痛和咒法折磨得意識模糊,瀕臨死亡。忽然,他感到穿透自己肩胛骨的玄鐵鎖鏈,似乎……鬆動了一絲?
他艱難地集中起最後的神念,發現並非錯覺!那鎖鏈上的禁靈符文,光芒不知為何變得極其黯淡,彷彿力量源頭被突然切斷或干擾!而鎖鏈本身,也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不知道施法的寒玥發生了什麼,現在絕對是千載難逢的良機,采苓子用盡全力掙脫了束縛,周身特別是下體更是傳來令他幾乎昏厥的劇痛。雖然他已離死不遠,但畢竟……暫時自由了。他試圖拿走魂燈,靈火的灼熱讓他根本無法靠近。“師妹,我一定救你脫離苦海”,他向著魂燈進行最後的訣別,用盡最後力氣,連滾爬爬地朝著水牢出口挪去。
他隱約似乎聽到了極遠處,掌教別苑的方向,傳來了女子淒厲無比、卻又彷彿蘊含著某種扭曲歡愉的慘叫聲,持續了許久,許久……
那聲音……好像是寒玥?
夜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只有那一聲聲昭示著恐怖與扭曲的聲響,證明著裡面正在發生著遠超常人想象的、甘之如飴的“恩寵”。
(第八章完)
第九章
晨光熹微,薄霧未散。
蘭因風塵僕僕趕回相府。她髮髻微亂,眉眼間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但那雙眸子卻比離開時更加深邃明亮,彷彿沉澱了萬千氣象。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直接無聲息地來到清晏的屋中。
屋內,藥香瀰漫。費清晏躺在榻上,面色蒼白中透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汗珠。他雙目緊閉,眉頭緊鎖,似乎在夢中亦承受著痛苦。即便在睡夢中,他的右手仍無意識地緊攥著一方繡著蘭花紋樣的絲帕——那是蘭因多年前隨手贈與的舊物。
蘭因一眼便看到清晏這般情狀,心口不由一緊。她快步走到床前,先探了探他的額頭——觸手滾燙。再執起他的手腕,三指輕搭脈門,閉目凝神。
脈象虛浮而急促,似有無數細小的毒蟲在經脈中亂竄,卻又被一股溫和卻堅韌的道力勉強束縛著,未讓毒素深入心脈肺腑。蘭因知道,這是清晏依靠自身的意志和師父的咒法,硬生生將“相思入骨瘴”的發作一再拖延,可如今顯然是撐不了多久了。
“清晏……”蘭因低聲喚他,指尖撫過他緊蹙的眉間。
似是聽到了她的聲音,清晏的眼睫微微顫動,艱難地睜開一線。他的視線起初渙散,待聚焦在蘭因臉上時,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裡瞬間湧起復雜的情潮——有欣喜,有擔憂,更有深藏的痛苦與渴望。
“姐姐……”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難以辨認。
“別說話。”蘭因按住他的唇,柔聲道,“我現在就為你解毒。”
她不再耽擱,扶著清晏讓他半坐起身,靠在自己懷中。清晏渾身滾燙,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溫度,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是在極力壓抑著什
麼。
蘭因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她如今的毒功修為,再看這“相思入骨瘴”,雖仍是奇毒,卻已不再神秘莫測。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一層溫潤的玉白色光澤。這光澤並不刺眼,卻透著一股純淨無垢、生生不息的氣息。
蘭因指尖輕點清晏眉心。
白光如漣漪般擴散開來,自眉心開始,迅速漫過清晏的整張臉龐,繼而向下,沿著脖頸、胸膛、四肢流淌而去。所過之處,那層不自然的嫣紅褪去,皮膚恢復原本的瓷白,只是仍帶著病後的虛弱。
清晏的身體猛地一震!“呃啊——!”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喉頭滾動,一股黑紅色的汙血從唇角溢了出來。
蘭因早有準備,取過一旁的絹帕為他擦拭。但隨著汙血排出,清晏的呼吸明顯平緩了許多,緊蹙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只是臉色依舊蒼白,渾身虛軟無力。
白光持續了片刻,終於漸漸消散。
蘭因仔細探查清晏的脈象,發現那亂竄的毒力已被盡數化去,她鬆了口氣,正要扶清晏躺下,指尖卻在他腕脈處微微一滯。
不對。
她再次凝神細查。表面上看,毒素已解,但脈象最深處,似乎還蟄伏著一縷極細微的毒根,如同附骨之疽,深深紮根在清晏的精元本源之中。
蘭因的臉色沉了下來,再次運功祛毒,卻發現這毒根頑固得超乎想象,難道除了煉毒者的精血,連自己如今的毒術修為也無可奈何?
不過還好燃眉之急已解,未來為清晏化毒也不過是易如反掌之事,無需再傷身交合。但毒根不除,蘭因始終難以心安,如果兩人將來身在異處,甚至自己如果遭遇不測,清晏又將被這毒瘴折磨致死。蘭因決心為清晏精研根除之法,以自己目前的毒理知識,只要假以時日,必有可行之道。看清晏已經再度睡去,她為清晏掖好被角,拿起沾滿汙血的手帕,去往了修煉的洞府。
洞府中,一道黑影蜷縮在陰影中。他穿著一身破爛不堪、沾滿血汙的婁觀道袍,頭髮散亂如枯草,瞳孔渙散,嘴唇因為失血和痛苦而不住哆嗦。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下身——褲襠處一片暗紅汙漬,隱約可見可怖的變形,彷彿被什麼重物狠狠碾壓過。
正是采苓子。
只是此刻的他,與蘭因記憶中那個邪氣俊美、不可一世的妖道判若兩人。他氣息奄奄,生命之火微茫,隨時可能熄滅。唯有那雙深陷的眼眸中,還燃燒著最後一點執念的光亮。
他怎麼會在這裡?蘭因心中警惕,指尖已悄然扣住一枚毒針。
“費……費小姐……你終於來了!貧道以為等不到了。”采苓子聽艱難地抬起頭,聲音嘶啞得幾乎難以聽清,“我已經活不成了,賤命至多僅剩日餘……”他說到這裡,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彎下了腰,道袍下襬滲出更多暗紅色的血跡。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止住咳嗽,喘息著繼續道:“我這一生……作惡多端……死不足惜……”采苓子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悔恨與痛苦,“但云蜃子師妹,她的神魂被寒玥真人煉為魂燈……永世煎熬……”
“我觀察過那魂燈煉製之法,寒玥手段雖高,但並非無跡可尋。我願將我所有記憶、見識敞開,任你查閱。只求你……若有可能,將來有朝一日把她從那盞燈裡釋放出來。作為交換,我此刻殘存的一切,你儘可取用!我知道你需
要我的精血解毒,我這破敗身子,修為尚在,費小姐可隨意採吸!”
“我與你二人無冤無仇,卻遭你們無端算計,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蘭因看著他。月光下,采苓子眼中的絕望與卑微的期盼無比清晰。這是一個惡貫滿盈之徒,但此刻,這份為了所愛之人魂魄不惜獻出一切、包括最後的尊嚴,卻讓她心中微微一動。
“費小姐若不願,貧道亦不再強求,貧道方才所許的一切,費小姐仍可拿去,總好過明日歸於塵土。”說罷,他一劍劃開手掌,讓鮮血流入玉瓶中,扔給蘭因。采苓子彷彿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身體一軟,癱倒在地,只有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
蘭因神念細細掃過采苓子周身。他的傷勢做不得假——肩胛骨和腳踝處有被玄鐵鎖鏈穿透後勉強癒合的猙獰傷口;下體更是慘不忍睹,一側睪丸徹底碎裂,陽具多處撕裂,尿道口仍在滲血;體內經脈寸寸斷裂,丹田處盤踞著一股陰寒歹毒的道力,將其生機吞噬殆盡,縱是高人亦無力迴天……“我答應你。”蘭因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平靜,“我會盡力尋找解救雲蜃子魂魄的方法,但何時能有機會,我也不知道,我不會為了你們主動去找寒玥犯險”。
采苓子眼中最後的光亮徹底綻放開來,那是一種如釋重負、近乎解脫的光芒。“多謝小姐……多謝小姐……寒玥煉魂的手法……我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個步驟……我都死死記在了腦子裡!我知道……這不是金丹修士能理解的手段……但費小姐,費小姐一定可以……貧道這身修為,費小姐不如就現在……咳咳。”話沒說完,就劇烈咳嗽起來。
蘭因指尖白光一閃,數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已刺入采苓子周身幾處大穴,為他吊住了最後一口氣。“你不是還有一日可活麼,何必這麼揮霍這最後的時間。”
采苓子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氣息逐漸平穩,艱難地睜開眼,看向蘭因。“揮霍?貧道最後的心願已了,對這世間再無留戀,何況身心都已被摧殘至此,多活一刻,都是痛苦!貧道一生醉心與採補修煉,在生命最後一刻被傳說中的青龍之體採補而逝,也算是某種圓滿。只是這副駭然慘象,髒了小姐的眼。”
蘭因將采苓子平放在石臺上,取出一個玉盒,裡面是一隻安靜蟄伏的黑色蠱蟲。蘭因玉指輕點,蠱蟲化作一道流光從采苓子鼻腔鑽入體內。
采苓子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皮膚下彷彿有活物在遊走,所過之處,那些猙獰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是真正的癒合,而是被蠱蟲暫時粘合,並刺激血肉再生,營造出一種“完好”的假象,身上難以忍受的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他的臉色也紅潤起來,呼吸變得有力,甚至連下體那慘不忍睹的傷勢,也在回光蠱作用下暫時恢復如初,陽具重新挺立,飽滿充盈,只是內裡依舊是千瘡百孔。
這個過程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當蠱蟲耗盡力量,從采苓子體內鑽出、化為灰燼時,榻上的采苓子已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他赤裸的身體修長勻稱,肌膚光潔,肌肉線條流暢,肩胛骨和腳踝處的傷口只剩下淡淡的紅痕。那張臉恢復了昔日的俊朗,只是眼神深處,依舊殘留著瀕死的灰敗與解脫的平靜。
他坐起身,看向蘭因,微微一笑:“多謝費小姐…
…讓我能……體面地走,剛才那副樣子,師妹見了會傷心的。”
蘭因沒有說話,只是開始解自己的衣帶。外衫滑落,中衣褪去,最後是貼身的褻衣。絕美胴體,不可方物,胸前雪峰飽滿挺翹,頂端的蓓蕾是嬌嫩的粉紅色,在空氣中微微顫慄。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柔美的腰肢,以及那豐圓異常的臀股。腿心處,芳草萋萋,幽谷微溼,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勾魂攝魄的魅力。
采苓子靜靜地看著,眼中沒有情慾,只有一種近乎欣賞的平靜。他知道,接下來的一切,不過是交易的一部分,也是他最後的價值。他將獻出自己的一切,換取一個渺茫的希望。他也緩緩褪去衣物,露出那不知用多少少女元陰凝練而成的美妙男軀。
蘭因走到榻邊,抬腿跨坐上去。她的動作很穩,很慢,帶著一種近乎儀式的莊重。當她的花戶緩緩下沉,將那根挺立的陽具一點點吞沒時,兩人的身體同時微微一顫。
“嗯……”蘭因發出一聲輕吟。
那是一種與清晏和麻長老截然不同的觸感。采苓子的陽具尺寸適中,形狀優美,溫度灼熱,內裡卻蘊含著功法特有的、冰冷滑膩的氣機。當它完全沒入時,蘭因只覺得花徑被填得滿滿當當,內壁媚肉自發地蠕動收縮,纏繞上去。
她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運轉起了玉蟾採戰之法。隨著功法運轉,她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富有韻律,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乳尖越發硬挺。小腹深處,一股溫熱的暖流升騰而起,沿著特定的經脈遊走,最後匯聚到兩人結合之處。
玉蟾之姿講究的是“吞納化轉”。她開始緩緩起伏腰肢,讓陽具在花徑中進出摩擦。每一次深入,花心都會被龜頭撞擊,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每一次退出,媚肉又會依依不捨地挽留,帶來細微的吸吮感。
快感在累積。蘭因的肌膚泛起淡淡的桃紅色,鼻息漸重,胸前雙峰隨著動作晃動。她能感覺到采苓子的元陽精血正在被一點點吸出,沿著兩人結合處流入她的體內,慢慢轉化為精純的功力,融入她的丹田。
但……不夠。
比起上次被麻長老逼到絕境時,青龍女尊之體自發覺醒爆發出的那種幾乎要將神魂都淹沒的極致快感,此刻的感覺,更像是溫吞水。
她知道,這是因為她還不會駕馭自身體質。上次是生死關頭被迫覺醒,而這一次,她是主動採補,神志清醒,心態冷靜,這樣的狀態,女尊之體自然不會輕易響應。
蘭因皺了皺眉。她想要探索自身,想要更強的快感,更高的吸取效率。采苓子已是瀕死之身,讓他在生命最後一刻登頂極樂,也算是了緣。
她嘗試著在玉蟾採戰之法運轉的同時,分出一縷神念,去引動體內那股潛藏的、屬於青龍尊體的力量。那股力量蟄伏在她丹田深處,如同沉睡的巨龍,安靜而龐大。她的神念觸碰到它時,它微微顫動了一下,卻並未真正甦醒。
蘭因有些焦躁。她腰肢起伏的幅度加大,速度加快,臀肉撞擊在采苓子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花徑內的摩擦變得更加激烈,快感也隨之提升,但依舊達不到她想要的程度。
“呃啊……!”
就在蘭因有些心浮氣躁、動作稍顯粗暴時,身下的采苓子忽然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蘭因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剛才一次深坐,無意中壓
到了采苓子大腿根部內側的暗傷——那是之前被寒玥踩碎睪丸時留下的淤血堆積之處,在蠱術作用下外表看起來完好,內裡實則脆弱不堪。
她這一壓,采苓子頓時痛得渾身痙攣,額頭冷汗涔涔,面龐扭曲起來,嘴唇咬出了血痕。
蘭因本能地收斂,動作更加輕柔,但就在采苓子痛呼出聲、身體劇烈顫抖的瞬間,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陰暗的興奮感,如同毒蛇般自心底竄起!那日在洞府中,掌摑清晏時心底掠過的衝動;在萬毒窟,看著麻長老在恐懼中走向消亡時的冰冷掌控欲……此刻再度閃現,與此同時,花徑深處的肉芽,竟然也跟著躁動了一下!雖然很輕微,但確實有了反應。
一個念頭劃過蘭因的腦海。難道……自己那可恥的施虐欲可以刺激體質甦醒?
蘭因的眼神暗了下來,她想試試是否真是如此,她看著身下因痛感而顫抖的采苓子,看著他眼中強忍的痛楚與卑微的祈求,心中那股原本被理智壓制的、屬於蘭因本我的冰冷與果決,漸漸升騰起來。
采苓子已是將死之人。既然決定了給他最後的歡愉,現在多痛一點與少痛一點又有什麼區別?這個念頭一旦滋生,便如同野火般蔓延。“忍得了麼?”蘭因冰冷地甩出一句,采苓子咬著牙點了點頭。
蘭因不再收斂。她故意調整了姿勢,下一次起伏時,碩大的豐臀帶著自己的全身的重量狠狠碾過采苓子大腿內側的傷處!
“啊——!!!”
采苓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他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褪下的衣袍,指節捏得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跳,眼淚和冷汗一起湧了出來。
蘭因在聽到這聲慘叫後,感受著身下軀體痛苦的震顫,感受著對方生命在劇痛與快感邊緣掙扎的脆弱……果然,一種混合著殘忍與亢奮的快感,與體內那股潛藏力量一同席捲而來,蔓延全身!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熾熱洪流,自她小腹深處爆發,瞬間席捲全身!她的肌膚瞬間變得滾燙,泛起妖異的潮紅,尤其是胸前雙乳和腿心私處,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肉芽如同心臟般有規律地跳動起來,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深處,紫芒隱隱閃現!周身肌膚之下,淡紫色的光暈流轉,雪白的胴體蒙上了一層夢幻般的紫紗,雖不如萬毒窟時那般外放煌煌,卻也內蘊著威嚴與掌控。
快感!前所未有的快感!
比剛才強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如同海嘯般沖刷著她的神經!花徑內的媚肉上的螺紋開始旋動,伴隨著肉芽的搏動同步蠕動收縮,緊緊纏繞著采苓子的陽具,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酥麻與吸吮感,彷彿那不是一根陽具,而是甘泉的源頭!
這一次,神志清晰,掌控由心!與此同時,玉蟾採戰之法也運轉到了極致。呼吸之間,胸脯劇烈起伏,小腹處傳來清晰的“咕嚕”聲!
“哈啊……嗯啊……!”
蘭因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連串婉轉嬌媚的呻吟。她的腰肢擺動得越發狂野,臀肉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坐下都彷彿要將采苓子徹底釘穿!
采苓子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的雙重衝擊下,意識早已模糊。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感覺自己的生命力、修為、元陽、精血,一切的一切
,都在被身上這具美妙絕倫的胴體瘋狂掠奪。痛苦讓他清醒,快感讓他沉淪。他雙目緊閉,不敢看向蘭因淡紫色的明眸,他知道,再看下去,他就要在精神上背叛雲蜃子了,那是他在無數採花勾當中從未有過的。
就在蘭因沉溺在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時,她忽然感覺到——花徑深處,那緊貼著龜頭不住搏動的肉芽再次開始生長,這一次蘭因清清楚楚感知到了它生長的律動。生出的肉針細長、柔韌、好似龍舌,它輕輕探出,觸碰到采苓子鈴口那敏感的縫隙,然後——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采苓子發出一聲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極致的痛苦,混合著極致的酥麻,還有被徹底侵入、掌控、掠奪的恐懼與快意!他的陽具劇烈跳動,鈴口不受控制地張開,彷彿在歡迎那異物的進入。甫一侵入,方才的痛處被直抵靈魂深處的快感瞬間沒過,決心赴死的心平氣和也被打破,他開始拖著瀕死之軀向上挺動,力氣之大甚至將蘭因全身頂了起來,腿根的巨大傷痛全然無感。
而蘭因,在那“龍舌”探入采苓子鈴口的瞬間,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需要運轉秘法才能守住陰關。!
“呀啊——!!!”
她尖叫著,腰肢反弓,胸脯高挺,花徑劇烈痙攣收縮,一股股滾燙的蜜液噴湧而出,澆灌在采苓子的龜頭上。與此同時,那探入鈴口的“龍舌”也開始了瘋狂的吸吮!
采苓子只覺得自己的骨髓、精元、魂魄,都彷彿要被那根“龍舌”吸出去了!他再也無法控制,精關大開,濃稠的陽精如同開閘洪水,想要激射而出,卻被那“龍舌”提前截胡,點滴不剩地吸入了蘭因體內!
“龍舌探月”,蘭因在滅頂的快感中明悟這就是青龍寶穴與女尊之體融合後的形態。這類似龍舌的器官,可以直接探入男子鈴口,深入其中,甚至進一步延伸,進行最徹底、最直接的採補!效率與快感比尋常的陰陽交泰高出不知多少!
明悟的瞬間,蘭因開始嘗試驅動龍舌行玉蟾採戰之法,短短几個呼吸,便如臂使指,讓體質與功法完美結合,暢快之感是之前兩次單純依靠體質或單純運轉功法無法比擬的。她徹底放開身心,縱情施為,腰肢如狂風中的柳條般擺動,臀肉撞擊出密集的啪啪聲,花徑內的媚肉與那“龍舌”協同運作,瘋狂榨取著采苓子的一切。采苓子像女子一般浪叫,體驗著終其一生採補經歷都未曾有過的極致快感,身體如同暴雨中的小船,劇烈顛簸顫抖,陽精一波接一波地湧出,卻永遠填不滿那貪婪的深淵。
他的修為自然是在飛速流逝——境界開始鬆動、崩塌,真元如同江河決堤,湧入蘭因體內,被寶穴迅速煉化,直送丹田,道基和生命本源緊隨其後。
蘭因的丹田在膨脹。在采苓子這金丹中期圓滿的全部修為灌注下,境界開始節節攀升!
金丹中期巔峰……圓滿……後期初成……巔峰!這不是單純的修為疊加,而是經過青龍女尊之體淬鍊後的暴漲,增幅是采苓子的修為不可比擬的。更神奇的是,煉化同步完成了,無需事後再行功。
當采苓子射出最後一波稀薄如水、幾乎透明的陽精,身體徹底癱軟,再無一絲氣息波動時,蘭因的修為,穩穩停在
了金丹後期巔峰!
蘭因緩緩停下動作。
她低頭看向身下的采苓子。他面色安詳,嘴角帶著滿足,彷彿只是睡著了。蠱術維持的“完美”身軀依舊光潔,看不出絲毫傷痕,只有那微微凹陷的腹部和徹底萎靡的下體,昭示著他已被徹底掏空。
蘭因從他體內退出。花徑內的“龍舌”緩緩縮回,消失不見。她站起身,赤裸的胴體上滿是激情的痕跡,肌膚依舊泛著潮紅,腿心處一片泥濘,混合著兩人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蘭因眼神清明,方才那場極致香豔、修為大進的採補並未讓她升起無太多波瀾。她取過自己從不離身的那枚陰陽魚佩輕輕打開陰佩與陽佩之間嵌合的卡口,將陽佩貼在了采苓子漸漸冰冷的額頭上。腦中回憶著龍舌從采苓子神識中探取的寒玥煉魂為燈的手法細節,用左手進行粗淺的模仿,並在自己所有的道法知識中搜尋行功方式。
她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為引,在空中緩緩勾勒出一個縮小了無數倍、簡化了無數倍的“抽魂符文”。采苓子屍身的眉心處,一點微弱的白光被緩緩抽出——那是他殘存的魂魄,因為生前執念深重,又剛死不久,尚未消散。
蘭因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那簡化版的術法,那點魂光引入陽佩的魚眼凹陷之中。陽佩白光微閃,將魂光接納,溫養起來。自上次兩面盾被擊碎之後,兩佩的魚眼處各滾落下一顆小珠,顯得空空蕩蕩,總讓人感覺缺點什麼,如今陽佩看著自然了些。
做完這一切,蘭因才輕輕舒了口氣。
她將陽佩重新與陰佩嵌合,收於腰間。“采苓子,”蘭因對著玉佩輕聲道,“你的魂魄,就溫養在此佩中吧。待我日後有機會,尋得解救雲蜃子魂魄之法,便會喚醒你。讓你親眼看著我履行諾言。”
玉佩微微發熱,彷彿是在回應。與此同時,采苓子的肉身發出微光,以他期待的完美模樣,緩緩消失了。昔日江湖中人人忌憚的掠真雙邪之一,如今以這樣一種方式,終結了一生。
蘭因不再多言,簡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痕跡,取過衣物一件件穿好,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快步向洞府出口走去。
來時的晨光已換做月色正好,清輝灑滿山間。
(第九章完)
第十章
晨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清晏蒼白的臉上。
蘭因坐在床邊,玉指輕撫過清晏額頭。她取出采苓子留下的玉瓶,拔開塞子,瓶中暗紅色的精血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蘭因用中指輕輕蘸上,點在清晏眉心,道力化作一股灼熱的暖流,直衝四肢百骸。另一隻手點中清晏胸口幾處大穴,以自身功力引導精血藥力,圍剿那頑固毒根。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一炷香時間。
清晏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的身體輪廓。他的喘息粗重,面色由蒼白轉為紅潤。
蘭因仔細探查清晏的脈象。這一次,經脈暢通無阻,丹田處原本那縷頑固的毒根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終於鬆了口氣,扶著清晏緩緩躺下。
“毒已經徹底解了。”蘭因為他擦拭額頭的汗水,聲音溫柔,“以後不會再發作了。”
清晏躺在榻上,虛弱地喘息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種如附骨之疽的陰寒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輕鬆與清明。但他看著姐姐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心中卻湧
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毒解了,這意味著……姐姐再也不需要以那種方式為自己解毒了。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一陣刺痛。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想法——姐姐為自己付出太多,如今能徹底解脫,本應是天大的好事。可內心深處,那個陰暗的角落,卻不由自主地懷念起那些肌膚相親、神魂交融的時刻。那些時刻,姐姐是完全屬於他的,即便只是為了救他性命。
看著姐姐清澈的眼眸,那裡沒有責備,沒有疏遠,只有一如既往的溫柔與堅定。他心中那股自私的失落漸漸被愧疚取代——是啊,自己怎麼能因為一己私慾,就希望姐姐繼續承受那種負擔?
清晏轉而露出開朗的笑容,蘭因點點頭,為他掖好被角。“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去準備些調理的湯藥。雖然毒根已除,但你的身體還需調養。”說罷起身離開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蘭因回到自己的房間,正準備換衣衫,忽然注意到桌上多了幾行小字。字跡以道術凝聚而成,虛幻縹緲,僅修道之人可見:“費小姐若見字,請至洞府一敘。貧道時日無多,願以殘軀救費小公子,換取雲蜃子師妹解脫之機。若三更不至,便當無緣。——采苓子留”。
蘭因看著字,微微一怔。巧合的是,昨日歸來,急於為清晏解毒,壓根沒有回到自己房間,只是為研習毒理因緣際會去了洞府,恰好遇到了采苓子。這一切太過巧合。或許,這便是“機緣”一說。她玉手輕揮,字跡隨即散去。
她換上一身乾淨的素白裙衫,對著銅鏡整理髮髻。鏡中的女子容顏絕世,眉眼間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深邃與威儀——那是修為突破、體質覺醒帶來的變化。尤其那雙眸子,清澈依舊,可偶爾流轉間,會閃過一絲極淡的紫色光華。
蘭因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想起昨夜在洞府中,那種掌控一切、縱情施為的感覺。那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既讓她擔憂,又讓她隱隱興奮。
次日清晨,蘭因、清晏以及李佐車三人一同來到洞府。
經過一日調養,清晏的氣色已好了許多。他不想再成為姐姐的累贅。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能變得強大,強大到足以保護姐姐,而不是每次都需要姐姐來拯救自己。
李佐車走到洞府一角坐下道,“清晏,你刻苦認真,經過月餘的修煉,已對婁觀道術法門有了基本的理解,可惜為師不能為你導氣,今日便請你師姐代勞,她如今修為小成,定能助你”。
蘭因專心指導清晏。她讓清晏盤膝坐於洞府中央的聚靈陣眼,自己則坐在他對面,以自身功力引導。“閉目,凝神,意守丹田。”蘭因的聲音輕柔而清晰,“感受周遭的靈氣,以鼻吸氣,引靈氣入體,沿任脈下行至丹田;以口呼氣,將體內濁氣排出。呼吸要深、長、緩、勻……”
清晏依言而行。很快便進入了狀態。整個過程枯燥漫長,但清晏心志堅定,絲毫不覺厭煩。他的進步神速——這固然有李佐車悉心教授和蘭因親自引導的緣故,但更重要的,是清晏那股不願拖累蘭因的強烈執念。正是這股執念,讓他在修煉中展現出了驚人的毅力與專注。
兩個時辰後,清晏周身的氣息忽然一震!
原本平穩的呼吸驟然急促,吸納靈氣的速度陡然加快!洞府內的靈氣如同受到吸引,瘋狂向他湧去!
“就是現在!”
李佐車輕喝一聲,“凝神靜氣,引導靈氣衝擊關竅!”蘭因依言一掌按在清晏後背,以自身功力護住他的心脈清晏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自丹田爆發,瞬間席捲全身!他只覺得五感驟然清晰,周遭的一切——洞府內靈氣的流動、姐姐手掌的溫度、甚至角落裡李佐車微不可查的呼吸聲——都變得無比清晰。
“姐、姐姐,師父……”清晏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我、我好像……突破了?”
蘭因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沒錯,煉氣初期,你做到了。”拜入師門至今不到兩月,一舉突破至煉氣初期——這等速度,即便是放在各大宗門,也罕見至極。清晏激動得渾身發抖。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氣”,感受著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力量,眼眶不由溼潤了。
他終於……終於不再是那個需要姐姐時刻保護的累贅了。雖然還很弱小,但至少,他踏出了第一步。
“不要停下”,李佐車聲音沙啞地說,“你的氣息運轉還未到頭,繼續導引,鞏固修為”!李佐車看似沒有蘭因那般欣喜,但眼中滿是柔和。或許,在這少年身上,他看到了某種自己早已失去的東西。
三人繼續專心致志投入修煉之中。
混元峰頂,婁觀道掌教別苑內。
一條黑色的鎖鏈套在漱玉脖頸,赤裸的嬌軀上,早已遍佈傷痕——咬痕深紫帶血,灼痕焦褐卷皮,抓痕縱橫如網。有些已愈,只留淡粉色淺印,似雪地裡凋零的殘梅;有些仍滲著血珠,順著緊繃的腿肉、凹陷的腰窩緩緩滑落。
鶴陽真人靜立在她面前,一襲雲紋道袍纖塵不染,襯得他面容愈發寶相莊嚴。可那雙深眸之中,卻無半分人溫,只有一片寂滅的寒潭。
他抬手,指尖並未觸及她身體,只是凌空虛撫。漱玉渾身便是一顫,彷彿有無形之手已揉上她胸前那對飽受摧殘卻依然豐碩如瓜的雪乳。此刻不過被氣機一引,便硬挺起來,頂端那兩粒嫣紅茱萸腫脹如豆,滲出星星點點晶瑩的乳漿。他並未急著運功採補,好似欣賞著她身體的誠實反應。爐鼎機制和多年馴養讓這青龍媚體早已對主人的任何接觸,哪怕只是意念的掃過,產生本能般的飢渴與戰慄。
“下賤的徒兒啊,”他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冰錐,“又在渴求著將你積存的元陰獻給為師了”。
話音未落,一股磅礴精純、卻又透著詭異神聖感的佛門靈壓緩緩而生!只見他下身道袍無風自動,緩緩鼓起,一道熾烈金光自袍下透出,將那處輪廓映照得如同廟中金身塑像的莊嚴法器。道袍向兩側緩緩分開,露出的物事在金光中漸次膨大、挺立,稜角分明,通體流轉著柔和又神聖的金芒,彷彿不是凡俗陽根,而是降魔鎮邪的佛寶。
鶴陽向前一步,那金光熾盛的陽具便毫無阻隔地抵上了漱玉腿心早已溼潤泥濘的幽谷入口。兩片肥嫩貝肉被這熾熱一燙,頓時劇烈瑟縮,卻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膩蜜液,將那金光渲染得一片溼亮。
“唔……”漱玉咬緊的下唇洩出一絲嗚咽。她的意識瘋狂叫囂著抗拒,可身體卻在佛光普照般的觸碰下酥軟如泥,花徑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悸動,貪婪地渴望那神聖又可怕的侵入。
鶴陽眼神有些空茫,彷彿在進行一件例行公事。他腰身緩緩前送,那金剛杵似的陽具便
破開層層媚肉的緊緻包裹,進入溼熱緊窄的甬道之中。金光隨著他的進入而流淌,照亮了內裡粉豔蠕動的媚肉,也灼燙著每一寸敏感褶壁。
“呃啊……!”漱玉仰頸長吟,鎖鏈嘩啦亂響。那侵入飽含威嚴與力量,明明粗碩得讓她感覺快要被撐裂,卻又因佛光流轉而奇異地帶來一種被“淨化”、“充盈”的錯覺,痛楚與快感如同毒藥和蜜糖交織,衝擊得她神魂渙散。
鶴陽開始動作。起初只是緩慢而深長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龜頭重重碾過那團軟嫩顫抖的肉蕊,帶來漱玉一陣高過一陣的浪叫。他的表情依舊平靜,甚至有些心不在焉,彷彿這具在他身下乳波臀浪的絕美胴體,與一件用來練功的器具並無區別。唯有那雙掌控著她纖腰的手,指節微微發白,顯露出某種剋制的力道。
然而他體內的功法卻在極速運轉!佛門金光不僅硬化陽具,更化作無數細若遊絲的觸角,隨著每一次插入,深深扎入漱玉花徑內壁、秘竅深處,貪婪地攫取、吞噬她積存多日的豐沛元陰。那元陰乃青龍媚體自發凝聚,精純無比,此刻帶著渴望順著金光觸角逆流而上,源源不斷匯入鶴陽丹田。
漱玉只覺身體深處有什麼正在被抽離,可伴隨而來的卻是更強烈的的快感。她的身體主動收縮咬合,絞緊那根金光流轉的兇器,彷彿要將其吞吃入腹。乳浪洶湧,臀肉亂顫,蜜液橫流,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溼滑。
鶴陽的呼吸終於微微急促起來。並非因為情動,而是那元陰入體讓他感到一種掌控的愉悅。他猛然加快了節奏,撞擊變得兇狠而密集,胯骨撞在漱玉雪白肥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臀波盪漾如潮。
就在漱玉被頂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即將攀上虛幻高峰的剎那,鶴陽眼中厲色一閃!
他腰腹肌肉驟然繃緊如鐵,全身佛光凝聚於陽具頂端,那本就粗長駭人的物事竟似又膨脹一圈,硬如金剛杵。伴隨著一聲低沉悶哼,他全身力量灌注,狠狠向前一送——那金光粲然的陽具,竟從前庭蜜穴狠狠捅入,勢如破竹,一路貫穿緊窄甬道、柔軟子宮,然後從漱玉右臀瓣最飽滿豐腴之處,破皮裂肉,帶著淋漓鮮血和碎骨渣滓,猛然捅穿了出來!
“啊————!!!!!!”
伴隨一聲慘叫,漱玉整個身體向上反弓,脖頸青筋暴起,眼珠幾乎瞪出眼眶!她清晰地感覺到異物從不該出現的地方破體而出,極致的貫穿痛楚混合著被填滿的詭異脹痛,瞬間吞噬了所有感官。
鶴陽緩緩抽身。陽具帶著血肉組織和濁白混著鮮紅的體液,從那可怕的貫穿傷口中退出。每退一寸,漱玉的身體就劇烈抽搐一下,鮮血從前後兩個洞口汩汩湧出,很快就在她身下積成一灘黏膩血泊。因為金光的隔絕,陽具與血汙沒有絲毫粘連,依舊乾淨、神聖、泛著光澤,那本該是慈悲祥和的力量,就這樣在他胯下化作了殘酷的刑具。
她右臀上,留下了一個邊緣血肉模糊、中空透亮的窟窿。透過那窟窿,甚至能看到裡面微微蠕動的、受損的肌肉和斷裂的骨茬。鮮血不斷從中湧出,順著雪白臀肉淌下,畫出猙獰的紅色溪流。
鶴陽垂眸看著那慘烈的傷口,臉上竟緩緩浮現出一抹悲憫的神情,彷彿看著一件被不慎損毀的珍寶。他伸出手,指尖
帶著清涼的道息,輕輕撫摸漱玉那染血的臀瓣,動作溫柔如情人愛撫。
“徒兒……弄疼你了吧……”他低聲嘆息,似有無限憐惜。然而,那撫摸傷口邊緣的道息,卻並非治癒,而是禁錮住了創口處的生機,阻止了漱玉身體本能的自愈與再生。那窟窿便保持著猙獰原狀,繼續流血。
鶴陽的指尖,沿著窟窿邊緣慢慢滑入,探進了那溫熱血肉之中。指腹感受著內裡組織的柔軟與脆弱,甚至輕輕刮過某處斷裂的骨面。他臉上的悲憫漸漸滲入一種扭曲的興味。他將沾滿鮮血的手指抽出,然後,竟開始用那鮮血,在漱玉完好左臀及整個臀股區域,緩緩塗抹起來。
指尖帶著黏膩熱血,劃過雪白臀肉,留下道道豔紅痕跡。他塗得極其仔細,彷彿在繪製什麼神聖的圖騰,從臀峰到腿根,甚至深入股縫,將那一片豐腴軟肉悉數染成刺目的鮮紅。鮮血在體溫下微微發燙,襯得未染血的肌膚愈發慘白如瓷。
鶴陽一直帶著那種溫和又悲憫的笑意,直到他的手指在塗抹時,無意中在漱玉左側胯骨頂端一處,被硬硬的骨稜硌了一下。
那笑意,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陰鷙暴戾的怒意!彷彿這具完美胴體上,不應該存在“骨頭”這種堅硬礙事的東西,這是某種不可饒恕的缺陷,玷汙了他對“柔軟”、“順從”的絕對掌控。
“賤體……!”他的聲音陡然森寒,方才那一點偽裝的溫柔蕩然無存。
鶴陽收回染血的手,在身前虛握。一縷精純無比、卻透著無盡邪戾的暗紅色魔氣自他掌心湧現,迅速拉伸、凝聚,化作一條長約七尺的詭異血鞭。鞭身如有生命般緩緩蠕動,閃爍著金屬般的森寒雷光。
他揚手——“嚓!”鞭影如血色閃電,狠狠抽在漱玉無力垂落的左小臂上!
沒有皮開肉綻的聲響,只有一聲乾脆利落的“嚓”!鞭過之處,倒切如刃,漱玉白皙纖細的小臂齊肘而斷,斷面光滑如鏡,下一刻才狂噴出鮮血!斷肢啪嗒一聲掉落在血泊中,手指甚至還微微抽搐了一下。
“呃——!”漱玉痛得渾身痙攣,卻連慘叫都無力完整發出。
鶴陽眼中怒意未消,反添瘋狂。鞭影再起!
“嚓!”右大腿齊根而斷,豐滿的腿肉砸落,血如泉湧。
“嚓!”一鞭斜抽,自右肩至左腰,將她大半個上身斜斜切開,乳房、肋骨、內臟的切面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嚓!嚓!嚓!”
鞭影縱橫,魔氣森然。手臂、腿腳、軀幹、甚至頭顱……漱玉那具曾經完美無瑕的胴體,在可怖魔元的鞭撻下,如同被拆解的娃娃,迅速化為十數塊大小不一的碎塊,噼裡啪啦散落一地,浸泡在迅速擴大的血泊之中。
然而,御鼎道息牢牢鎖住了她最後的生機與神識。她死不了。
於是,極度駭人的一幕出現了:滿地染血的殘肢碎體,竟然都在微微蠕動!斷臂的手指在蜷縮,斷腿的肌肉在抽動,半截軀幹上的乳房甚至還在輕微起伏,那顆披散長髮的頭顱側躺於血泊,眼睛睜著,瞳孔渙散,卻仍有微弱呼吸從染血的唇間呼出……每一塊“零件”都保持著驚悚的“活力”,在血泊中緩緩挪移,卻又無能為力,只留下道道蜿蜒血痕。
鶴陽持鞭立於血泊中央,道袍下襬已被濺溼染紅。他胸膛微微起伏,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眼
中的狂暴怒意,才漸漸平息下去,重新變回深不見底的冰寒。
他甩了甩鞭子,魔氣長鞭化作紅霧消散。然後,他像是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整了整並無凌亂的衣襟。鶴陽發現,單純的肉體折磨,已經無法讓他產生快感。無論何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凌辱她的身體……漱玉都會慘叫,都會痛苦,可那種痛苦,似乎漸漸變得……麻木。
不是漱玉麻木——她的痛苦依舊真實,每一次折磨都會讓她痛不欲生。而是鶴陽自己麻木了。看著這具完美胴體在痛苦中掙扎,聽著那淒厲的哀嚎,他再也感受不到最初那種掌控一切、施虐為快的興奮。
就像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覺得一切美味都索然無味。
要怎樣才能讓她更痛苦?要怎樣,才能重新品嚐到那種掌控他人極致痛苦的快感?
忽然,一個念頭劃過腦海。
漱玉在世間,還有牽掛,——家人。
鶴陽催動御鼎道息,漱玉的碎體向頭部聚集,慢慢拼合。鶴陽踩在血泊中一步步走近,“漱玉,”鶴陽的聲音溫柔得詭異,“為師忽然想起,你離家多年,想必十分想念家人吧?”
漱玉身體一僵,不知鶴陽是何意,沉默不語。
“你既已入道門,隨我修行,與凡塵俗世的牽連,也該徹底了斷了。”鶴陽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輕柔,語氣卻冰冷刺骨,“今日,便由你親自去,送他們一程吧。”
漱玉的瞳孔驟然放大!“不——!!!”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師尊!求您!您殺了我吧!殺了我吧!不要動他們!!”
“殺了你?”鶴陽搖頭,“為師怎麼捨得,你親手屠殺至親時,為師還想看看你會是怎樣的痛苦的表情,想聽聽你會發出怎樣的哀嚎的聲音。”他頓了頓,“為師會把嘴還給你。你可以盡情地喊,盡情地哭,盡情地求饒。”
這是何等的殘忍。讓她清醒地看著自己屠殺至親,卻無法控制身體,只能通過聲音宣洩那無邊的痛苦與絕望。鶴陽終於找到了久違的新鮮感,他相信,這一定會很有趣。
“不……不要……”漱玉的嘴唇顫抖著,淚水奪眶而出,身體卻以一種僵硬的姿勢站了起來,穿上一件素雅的道袍向外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如鉛。她想要掙扎,想要停下,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出大門,走向道場邊緣,然後——御空而起,向著相府的方向飛去。
風在耳邊呼嘯。
漱玉的淚水在風中飄散。她能說話,能哭泣,能哀求,可她的身體,正以極快的速度飛向那個她最想保護的地方。
“不……不……停下……求求你停下……”她對著自己的身體哭喊,可毫無用處。
相府的輪廓,漸漸出現在遠方的視野中。
(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
這一日,相府如往常般平靜。
費文彬正在書房處理政務,妻子王雲舒在一旁為他研墨。下人們各司其職,一切井然有序。
忽然,天空一暗。
一道白色身影從天而降,如同隕石般砸在相府中院的青石地面上!“轟——!”巨響聲中,石板碎裂,煙塵四起。
所有人愕然望去。
煙塵散去,露出漱玉的身影。她一身白色道袍,長髮飄散,絕美的容顏上,卻滿是淚水與扭曲的痛苦。
“快跑——!!!”漱玉用盡全身力氣嘶喊,聲音淒厲得如同泣血,“大家快跑啊
——!!!”
“母親?!”費文彬衝到院中,看到漱玉的模樣,瞳孔驟縮,便知不對。很快,見到母親的驚愕和遲疑一晃而過,迅速返回書房護佑妻兒。
“文彬……快帶大家走……”漱玉看著他,眼淚滾滾而下,“我被控制了,會傷害你們……快走啊!”
她的身體,在同時行動。
右手抬起,一掌拍出!磅礴的道力化作巨大的掌印,狠狠拍向最近的一棟房屋!“轟隆——!”房屋瞬間坍塌,磚瓦飛濺,幾名來不及逃出的下人被掩埋在廢墟之下。
“不——!!!”漱玉發出絕望的尖叫,可她的左手卻同時抬起並指,一道劍氣橫掃而出,將試圖從側門逃跑的幾人攔腰斬斷!
話音未落,她右手再次一揚,數道雷光如毒蛇般射向四周,封死了相府的所有出口。雷光落地,炸出一個個深坑,碎石亂飛,煙塵瀰漫。
“啊——!”一聲慘叫傳來。
漱玉轉頭看去,只見盡心盡力管理全家的老管家,被一道雷光擦中胸口,當場倒地,胸口焦黑一片,已是氣絕身亡。漱玉初入相府時,這位相府老者對她照顧有加,曾帶著她熟悉相符的每一個房間,瞭解府中大小事務。
“朱管家,不——!”漱玉淒厲哀嚎。
緊接著,又一聲慘叫。蘭因的乳孃在逃跑時被飛濺的碎石擊中後腦,撲倒在地,再也沒有起來。她對蘭因視若己出,有她在,離開相府時的漱玉才能有些許心安。
“劉媽……劉媽……”漱玉痛哭得幾乎要崩潰。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人倒下。慘叫聲、哭喊聲瞬間充斥整個相府。
夫人!是夫人!”……“快跑!夫人瘋了!”
人群四散奔逃,為了讓所有人更加絕望,在無盡的等待中迎來死亡,漱玉每一次出手,都不是刻意殺人,而是大規模地破壞建築、掌風、劍氣所過之處,圍牆倒塌,房屋傾頹。
“不……不要……停下……求求你停下……”漱玉一邊瘋狂破壞,一邊痛哭流涕地哀求,那種矛盾到極致的樣子,如同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鶴陽起先遠在婁觀道,通過法陣“看”著這一切,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對,就是這樣。一邊殺人,一邊哀求,多麼美妙的景象。可他還是不過癮,竟然親自來到相府,隱去身形,身臨其境感受那份絕望。他特意將注意力集中在漱玉的痛苦上,品味著她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心中快感叢生。
漱玉的眼淚已經流乾,聲音已經嘶啞,可她的身體,依舊在瘋狂破壞。她想要閉上眼睛,可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做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製造這一場慘劇。她此刻已經不再無謂呼號,彷彿已經絕望心死,靜靜等待多年未見的至親被自己親手誅殺的寂滅時刻。
“大家不要慌!”費文彬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護著妻兒從即將倒塌的書房中衝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災難,這位年輕的相國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冷靜。他手握一枚機關令牌,猛地捏碎!
“咔咔咔——!”
相府前庭忽然升起一道道金屬牆壁!那是費文彬這些年來,以防萬一佈置的機關防禦。牆壁厚重,表面刻滿符文,竟暫時擋住了漱玉的掌風劍氣。
“去後院的密道!”費文彬大吼,同時從懷中掏出一枚信號彈,拉響!咻——!”信號彈沖天而起,在高空炸開。
漱玉身體頓了頓,似乎被這突
然升起的機關牆壁阻礙了片刻。但下一刻,她周身放出光華,無數道劍氣激射而出,密不透風的金屬牆壁瞬間千瘡百孔,躲在牆邊的人也多被刺死!
“噗——!”費文彬悶哼一聲,左臂被劍氣餘波掃中,鮮血迸濺。
“文彬!”王雲舒驚叫。
“我沒事!”費文彬咬牙放出幾面盾板護在妻兒附近,齠齔之年之年的兩個幼子竟然沒有哭,完全遵照父親指示蹲坐在盾板之後,“機關牆面已毀,我們很難逃到後院了!先帶孩子躲到佛像之後!”相府的佛像是一直信佛的老相國治水功成之時還願所建,如今成了子孫的庇佑,也許是冥冥之中的巧合。
可已經來不及了。漱玉瞬間出現在他們面前,右手抬起,若是拍實,四人必死無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姨娘!不要啊!!!”
一聲暴喝如雷霆炸響!一道身影如同猛虎般撲來,從側面狠狠撞在漱玉身上!
“轟——!”
來人被震飛出去,砸在牆壁上,口噴鮮血——正是王雲彪!他在看到信號彈的第一時間就趕來了,甚至來不及調集大軍,只帶著親衛策馬狂奔。
而漱玉也被這一下撞歪了身形,那一掌偏了方向,拍在旁邊的一棟樓閣上,將整棟樓閣轟成廢墟。她回手便開始蓄力,準備下一擊。
王雲彪掙扎著爬起來,抹去嘴角的鮮血。他這些年來苦練武藝,一身修為已達凡人之巔,可面對漱玉,仍然是螳臂當車。
但他沒有退縮。
“姐夫!護好大家!”王雲彪大吼,從背後拔出厚重的巨闕劍,再次撲向漱玉!
與此同時,費文彬也起身。他強忍肩頭劇痛,雙手連揮,射出一面前有尖刺的圓盾罩在王雲彪身前!
王雲彪劍法大開大合,凝聚了畢生功力,劍氣縱橫;費文彬操控的圓盾刁鑽詭異,攻防一體,明顯干擾了漱玉的動作。
一文一武,兩個位極人臣的凡人之軀,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竟然合力接下了漱玉的一擊!創造出了屬於凡人的奇蹟,但兩人也重傷倒地,王雲彪胸骨盡碎,費文彬血流如注,都已徹底無法動彈。王雲舒趁機帶著孩子躲到了佛像身後,暫時出離了漱玉的視野。
鶴陽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凡人的掙扎,總是特別有趣。尤其是這種明知必死卻還要反抗的倔強,更是對他的胃口。
他玩心大起,將漱玉左手的控制權還給了她。
漱玉渾身一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能隨心而動了!
幾乎是本能地,她左手握拳,狠狠砸向自己正準備繼續攻擊的右手!
“砰——!”
漱玉的左拳砸在右臂上,發出一聲悶響。右臂的動作微微一滯。
“對……就這樣……”漱玉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她拼命控制左手,想要阻止自己的身體,“停下……快停下……”
可單一隻左臂怎麼攔得下整個身體。於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漱玉的左手拼命阻止右手,可右手的力量更大,很快將左手擊開。她甚至用左手去攻擊自己的眼睛,脖頸等要害,想要毀掉這具正在行兇的身體,可右手又制住了左手。
左右互搏,自己打自己。
“噗——!”漱玉的左手被右手反擰,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最終“咔嚓”一聲斷裂!她慘叫一聲,左手軟軟垂下,再也抬不起來。右手雙指迅速點向左肩,封死了用以再
生和治癒的道力。
鶴陽滿意地笑了。對,就是這樣。給她一線希望,然後再親手掐滅,讓她陷入更深的絕望。
漱玉的右手再次抬起,這一次,目標直指已經重傷倒地的王雲彪和費文彬。
兩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看著漱玉一步步走近,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深深的悲傷——為他們這位顯然被控制的姨娘、母親感到悲傷。
“姨娘……”王雲彪艱難開口,“如果……如果您還聽得到……就殺了我們吧……不要……再掙扎自殘了……”
漱玉的右手顫抖著,淚水再次湧出。“不……不……我不要……”
可手掌,依舊緩緩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住手!!!”
一聲清叱如同九天鳳鳴,響徹雲霄!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王雲彪和費文彬面前!是蘭因。
她從洞府看到信號彈知道家中有難,第一時間就趕回來了,甚至來不及叫上清晏和李佐車。她一眼就認出了那記事以來從未謀面的母親,再看到相府中的慘狀,看到初逢的母親痛苦扭曲卻依舊在行兇的樣子,心中如同刀絞。
但她沒有退縮。
她懸空而立,張開雙臂,將重傷的家人護在身後。素白的裙衫在風中獵獵作響,長髮飛舞,絕美的容顏上,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決絕。
漱玉的身體頓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少女,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眼神劇烈波動起來。
“蘭……蘭因?”漱玉的嘴唇顫抖著,淚水洶湧,“快走……快走啊……母親控制不了自己……”
“我不走。”蘭因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母親,我知道這不是您本心。對嗎?”
漱玉痛苦地點頭,可她的右手,已經緩緩抬起。
蘭因看著母親,又抬頭看向天空——她知道,鶴陽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這一切。她的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虛空,直視那個操控母親的惡魔。母女初見,卻要生死相搏,這是多麼絕望的戲碼。
“鶴陽真人,”蘭因的聲音響徹天地,“我知道你在看。你要殺我的家人,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她的決心如此堅定,如此純粹。為了保護家人,她可以不惜一切,哪怕面對的是不可戰勝的強者,哪怕明知必死。
而就在這極致的決心催動下,她體內那股沉睡的力量,開始甦醒了。
“轟——!”
紫色的光暈自蘭因體內爆發,漸漸變深!她的雙眼,瞳孔完全變成了深紫色,其中彷彿有星辰流轉,有宇宙生滅。那深紫色如此深邃,如此威嚴,與之前部分覺醒時的淡紫色全然不同,彷彿蘊含著某種至高無上的法則。
這一刻的蘭因,懸浮在半空,道袍無風自動,整個人散發出威嚴、不可侵犯的氣息。周身籠罩在層層疊疊的紫色光暈之中。那光暈如有生命般流動、纏繞,最終在她身後凝聚、升騰,萬丈霞光如孔雀開屏般鋪展開來!
而更詭譎的是——相府佛堂之中,那尊鎏金佛像竟也在此刻微微共鳴,佛光自其中滲出,與蘭因身後的光暈隱隱交融!神聖佛光與幽邃紫氣彼此纏繞、滲透,竟在夜空中勾勒出一幅既聖潔無比、又奇異絕倫的畫卷!佛光普照,紫氣東來,蘭因立於其間,宛如同時被神佛與幽冥眷顧的禁忌之子,美麗不可方物,又危險得令人戰慄!
漱玉看著這樣的女兒,眼神
中的掙扎更加強烈。她的右手顫抖著,懸在半空,遲遲無法落下。
而一旁的鶴陽,靜靜看著這一幕,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而那絕美容顏,此刻因決絕與力量而煥發出的光彩——淚痕未乾,眸光卻亮如寒星,朱唇緊抿,下頜微揚,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幾縷溼發貼在上面,蜿蜒沒入微敞的領口,引人遐想那片未曾示人的雪膩。
聖潔與嫵媚,力量與脆弱,反抗與馴服……種種矛盾的特質,在她身上完美交融!
多少年了……自他修為登頂,玩弄眾生,早已心如鐵石。可此刻,看著下方那少女——與他日夜褻玩的漱玉幾乎一模一樣,卻更加年輕、更加鮮活、更加……“未被染指”的軀體,那具在紫光與佛影交映下美得不可方物、又凜然不可侵犯的嬌軀——。
一股久已不見、暴烈如岩漿的興趣,自他心底轟然燒起!
那不是單純的掌控或施虐欲,而是一種更原始、更貪婪、更熾熱的慾念——他想親手撕開那層荊棘,他想看著這尊同時被神佛眷顧的“聖女”,如何被撞碎所有的驕傲,如何從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處,一點點崩塌、墮落、染上他的顏色!他想聽那倔強的唇瓣發出屈服的呻吟,想在那雙星辰紫眸中刻下恐懼,想將這具完美無瑕的青澀胴體,徹底據為己有,從身到心,從裡到外!
“呵……呵呵呵……”
角落中,傳來鶴陽低沉而愉悅的輕笑。那笑聲不再是以往的冰冷與譏誚,反而透出一種發現絕世珍寶般的灼熱興奮。鶴陽的身形從角落中緩緩顯現,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唇,目光如同最貪婪的舌,舔舐著蘭因周身的每一寸曲線,最終定格在她那雙燃燒著紫芒的瞳孔上。
相府的屠殺、凡人的掙扎……這一切,忽然間都索然無味。就在漱玉的右手凝聚起道力,即將擊出的剎那。
鶴陽心念微動。“嗡——”那道強行植入漱玉神魂深處的操控印記,驟然鬆開了!徹底、乾脆地放開了!
漱玉渾身劇震!右手上凝聚的道力消散於無形。她踉蹌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突如其來的自由讓她感到一陣虛脫般的眩暈。
他……放棄了控制?為什麼?
下一刻,答案以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呈現在她面前。
一道模糊的身影自陰影中一步踏出,瞬間便出現在蘭因面前!速度之快,超越了視覺的捕捉,彷彿他本就該在那裡。鶴陽終於顯出了真身。
一襲纖塵不染的月白道袍,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鷙與邪異。他負手而立,懸浮在半空,與蘭因幾乎鼻尖相對。化神期那浩瀚如淵、深不可測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相府。空氣彷彿凝固了,時間也似乎變得緩慢。
所有還活著的人,都在這一刻感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窒息。那不是恐懼,而是更本質的、面對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至高存在時,生命本能的敬畏與渺小感。
鶴陽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在蘭因臉上。他甚至沒有去看腳下那片由他一手導演的慘劇現場,也沒有去看那個被他折磨多年、眼神中混雜著驚恐、仇恨與不解的漱玉。
他的世界裡,彷彿只剩下了眼前這個少女。
蘭因瞳孔驟縮,深紫色的光芒劇烈波
動。如此近的距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毀滅性的力量,以及那目光中的佔有慾。她想要後退,想要反擊,可身體卻如同被無形的枷鎖禁錮,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這不是法術,而是純粹位階的碾壓,是螻蟻面對蒼龍時的本能僵直。
鶴陽抬起一隻手,修長如玉的手指,緩緩伸向蘭因的臉頰。
“別碰她!!!”漱玉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顧一切化作一道流光撲向鶴陽!鶴陽甚至沒有任何動作。漱玉如同迎面撞上萬丈山嶽,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砸穿數道殘垣斷壁,半埋其中,再提不起半分力氣。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那隻罪惡的手,離女兒的臉越來越近。
蘭因目眥欲裂,紫色的瞳仁中血絲蔓延。她拼命催動體內那股新生的、尚未完全掌控的體質力量。但那紫色的光暈,曾經讓所有人動彈不得的威儀,在鶴陽面前如若無物。鶴陽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了她的臉頰。
指尖冰涼,觸感卻細膩得不可思議。少女的肌膚溫潤如玉,因激動和恐懼而微微發燙,帶著青春獨有的彈性和活力。鶴陽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顴骨,拂去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動作堪稱溫柔,卻讓蘭因渾身汗毛倒豎。
“果然……一模一樣,卻又截然不同。”鶴陽低語,眼神迷離了一瞬,彷彿透過蘭因,看到洞窟中初見、驚慌卻難掩豔光的漱玉。眼前這個“復刻品”,卻還是一片未經開墾的處女地,散發著更誘人、更挑戰性的芬芳。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竟有幾分少年般的純粹愉悅,卻因眼底深處沉澱的黑暗而顯得格外詭異。
他話音剛落落,另一隻手已攬過蘭因豐腴異常的臀股。
入手纖細柔軟,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緊緻而充滿生命力的肌理線條。蘭因想要掙扎,卻被攬在腰間的鐵臂牢牢制住。
“今日,這些人因你而苟活。”鶴陽的目光終於掃了一眼下方廢墟中那些驚恐絕望的面孔,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主宰生死的漠然。他不再停留,攬著蘭因,身影微微一晃——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兩人的身影瞬間模糊、淡化,最終徹底消失在空中。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空間撕裂的異象,就那樣輕描淡寫地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蘭因——!!!”漱玉終於從廢墟中掙扎著爬出,披頭散髮,道袍破損,渾身血跡斑斑。她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發出絕望至極的呼喊,眼淚混合著血水滾滾而下。她知道鶴陽的殘忍,知道他的手段,蘭因落入他手中……她不敢想象女兒會遭受什麼!
但此刻,相府還需要她。
她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楚和立刻追去的衝動,踉蹌著走向庭院中心,一股柔和的波動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掃過每一個生者。那些驚恐的、絕望的記憶,被這股力量輕柔地覆蓋、模糊、最終抹去。這是無奈之舉,她不能留下任何關於鶴陽的線索,那會為倖存的家人招來更大的災禍。
做完這一切,漱玉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但她不能停。她開始以最快的速度,為所有還有救的傷者穩定了傷勢。至於那些已然氣絕的,她只能含著淚,輕輕為他們合上不甘的雙眼,心中默唸往生咒文。每多看到一個熟悉的、已然冰冷的容顏,她心中的恨意與自責就深一分。是她,
是她這具身體,親手造成了這一切!即使是被操控,她也無法原諒自己。
就在她剛剛為最後一名重傷的下人止住血,準備起身去尋找女兒蹤跡時——兩股氣息由遠及近,飛速趕來!
一道氣息孱弱卻堅韌,帶著風霜與塵土的味道,以及一種刻骨銘心的熟悉感。另一道則年輕、焦急、充滿了不安與擔憂。
兩個身影落在漱玉背後,漱玉身形一頓,沒有抬頭,卻已知道來者是誰。
費清晏帶著李佐車,終究是來遲了一步。年少的清晏未曾見過這等慘烈景象,瞬間呆滯。那個蓬頭垢面、如同乞丐般的身影,緩緩伸出左手,卻又緩緩放下。
十九年的風霜與磨難,早已將當年那個意氣風發、有些邪氣的婁觀天才,磨礪得蒼老不堪。頭髮花白凌亂,遮住了大半張臉。唯有那雙深陷在皺紋與陰影中的眼睛,在踏入相府、看到漱玉背影的那一剎那,驟然迸發出極其複雜的光芒——震驚、痛楚、愧疚、思念、還有一絲深埋的、幾乎被歲月磨滅的悸動。
漱玉雖然背對著他,在那道目光落在她背上的瞬間,她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滯了一瞬。她不敢回頭。
她知道是他。即使不看,即使過了十九年,即使他氣息已衰如殘燭,她也知道是他。那個元宵夜輕薄與她、與她有過肌膚之親、最後為她冒死叛師、被生父殘害的……師兄。
萬千波瀾,在兩人心中同時炸開。
漱玉的腦海中,瞬間掠過無數畫面:元宵夜野廟廂房內的被迫承歡與詭異快感;他教授吞蟾功時的羞恥與隱秘期待;混元道場他為自己悍然叛師、血濺當場的決絕;還有最後他被自己採補殆盡、自殘掙脫、逃入黑暗的背影……十九年的鸞鼎生涯,鶴陽無盡的折磨與褻玩,都未能磨滅這些記憶,反而在再次感受到他氣息的此刻,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痛。
李佐車的心中,同樣翻江倒海。眼前這道背影,那輪廓,那姿態,甚至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獨屬於她的體香,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仍與他記憶深處那個美豔絕倫、愛慕至深的師妹完全重合。他看到了她道袍上的破損與血跡,看到了滿地狼藉和傷亡……他已能想象她經歷了什麼,而這一切,追根溯源,又何嘗不是始於他那夜的劫掠?愧疚如同毒藤,瞬間纏繞心臟,勒得他幾乎窒息。同時,一股強烈的、想要上前將她擁入懷中保護的衝動,與自知殘軀無能的絕望交織,幾乎將他撕裂。
然而,兩人都沒有動。
漱玉依舊背對著門口,沒有回頭看一眼。她怕一回頭,看到他那副悽慘模樣,會控制不住情緒崩潰。她更怕看到他那雙眼睛,會勾起太多不堪回首又難以割捨的記憶,會讓她在女兒生死未卜的關頭軟弱。她必須堅強!
李佐車也停在了原地,沒有上前。他看到了她的強忍,看到了周遭的狼藉,他明白,此刻不是敘舊、懺悔甚至相認的時機。蘭因被擄,危在旦夕,而擄走她的人……除了鶴陽,還能有誰?他太瞭解那“父親”的秉性了。蘭因落入他手,下場恐怕比漱玉當年更加不堪。他恨自己修為盡廢,連追趕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這裡眼睜睜看著。
兩人之間,隔著十九年的光陰,隔著血海深仇與錯綜情孽,隔著滿地廢墟與生死別離。
無聲的沉默,卻比任何哭喊更沉重。
最終,
漱玉率先動了。她沒有對兩人做任何解釋,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之前鶴陽和蘭因消失時,她勉強捕捉到的那一絲極其微弱的空間波動方向,激射而去!瞬間消失在天空盡頭。
“等等!”清晏大驚,急忙御起還不算熟練的遁光,拼命追去。但他修為尚淺,轉眼間,就連漱玉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只能憑著感覺,朝著大致的方向拼命追趕,心中充滿無力與恐慌。
廢墟中,只剩下李佐車一人。
他緩緩走到漱玉方才站立的地方,低下頭,看著青石地面上幾滴尚未乾涸的、混合著淚水的血跡。他蹲下身,伸出枯瘦顫抖的手指,輕輕觸碰那抹溼痕。
冰涼的觸感,卻彷彿燙傷了他的指尖。
他緩緩抬頭,望著漱玉和清晏消失的方向,那雙渾濁的眼眸深處,最後一點屬於李佐車的光芒,似乎也隨著那遠去的流光,徹底熄滅了。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暗,以及無邊無際的、沉入骨髓的疲憊與悔恨。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
月已中天,清冷的光芒映照著攬星閣的瓊樓,這是一座獨屬鶴陽的奢華殿宇,沒有他的應允,連漱玉也無法出入,空無一人的宮殿規模不大,卻極其精緻。主體由某種溫潤的白玉構成,廊柱迴旋,亭臺錯落,周圍有淡淡的七彩霞光繚繞。空氣中瀰漫著精純的靈氣和淡淡的、冷冽的清香。
鶴陽帶著著蘭因,直接出現在攬星閣主殿之中。殿內空曠,地面光滑如鏡,倒映著頂部由道法虛擬的璀璨星空,中央的夜明珠在日落後發出柔和的珠光。四周牆壁是雲氣形成天然的帷幕,隨風輕輕翻卷。來到此地,顯然是不希望任何人打擾他們的二人。
他將蘭因輕輕放在閣中央一張寬大的、鋪著柔軟雪白獸皮的雲榻上。
一脫離他的手臂,蘭因身上那無形的禁錮立刻消失了大半。她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猛地彈起,向後縮去,一直退到雲榻邊緣,背抵著冰冷的玉石欄杆,警惕無比地盯著鶴陽,紫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敵意和恐懼,但更多的是不屈。
鶴陽並未阻止,反而好整以暇地,在雲榻另一側坐了下來。他支起一條腿,手肘撐在膝上,掌心託著下巴,就那樣饒有興致地、仔細地打量著蘭因,目光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不放過任何細節,彷彿在欣賞一件剛剛到手、亟待品鑑的絕世藝術品。
蘭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那種目光太具侵略性,太赤裸,彷彿能穿透衣物,直接撫摸她的肌膚。又好像能看穿她的一切,洞悉心底的全部秘密。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環抱雙臂,試圖遮擋。
“天謫徒兒,你師從李佐車那廢人,便也是我婁觀門下,在師尊面前不必遮掩。”鶴陽終於開口,聲音在這寂靜的瓊樓玉宇中顯得格外清晰,“很美。比為師想象得還要美。”他的稱讚發自內心,卻更讓蘭因感到噁心。
鶴陽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朝著蘭因走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從容與壓迫感。“你很幸運,為師對你很感興趣。你的眼睛,你的體質,你的身體……還有,你這張臉。”
他在蘭因面前一步之遙處停下,俯下身,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蘭因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冷又危險的氣息,混合著一種淡淡的、類似檀香卻又更詭譎的味道。
“你
知道嗎?你和你母親,幾乎一模一樣。”鶴陽伸出手指,再次想要觸碰蘭因的臉頰。
蘭因猛地偏頭躲開不答話。她知道說什麼都是徒勞,眼前之人是用語言無法描述的惡魔。但她不會求饒,不會示弱。她腦海中飛速轉動,思索著任何可能的脫身之法,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鶴陽輕輕縮回了手,似乎知道她會是這般反應,然後轉眼向著蘭因上身一瞪。
“嗤啦------!”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道袍,連同裡面的貼身小衣,竟在瞬間被一股無形氣勁撕得粉碎!化作無數蝴蝶般的碎片,紛紛揚揚飄落!
“啊------!”蘭因驚叫一聲,雙手猛地捂住胸前,整個人蜷縮起來,雪白的胴體在雲頂的明光下暴露無遺!肌膚晶瑩如玉,因羞憤和恐懼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前一對玉兔比漱玉更為豐碩,形狀完美,頂端兩點櫻紅因受驚而微微挺立,在指縫間若隱若現。平坦的小腹之下,是微微隆起的光滑恥丘,萋萋芳草顏色淺淡,勾勒出隱秘的三角地帶。豐腴誘人的臀部往下是併攏的、筆直修長的雙腿,肌膚光潔得沒有一絲瑕疵。
青春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這個惡魔眼前。
“同是青龍牝女……而且處子元陰還在。”他低聲說著,喉結微微滾動。御女無數的他,自然一眼就能分辨。蘭因的身體,青澀緊緻,散發著處子獨有的、純淨而誘人的氣息,這讓他心中的興致達到了頂峰。
他想要她。立刻,馬上。
這種衝動如此強烈,甚至超越了他對修為提升的渴望。彷彿得到這個少女,比吸納一個功力不斐修士更能讓他滿足。那嬌軀上每一寸細膩的肌膚,每一處隱秘的起伏,都在無聲地召喚著他去佔有、去蹂躪、去品嚐那從未有人採摘過的青澀甘美。他下腹那股邪火越燒越旺,堅硬的陽物已在衣袍下怒張挺立,幾乎要破帛而出。
“過來。”鶴陽的聲音帶上了命令式的威嚴,朝著蘭因伸出手。
蘭因拼命搖頭,向後退縮,可身後已是退無可退。她眼中淚水滾落,卻倔強地不肯求饒,只是拼命催動體內的力量,試圖自保。
淡紫色光暈在她體表浮現,帶著一種神秘而威嚴的氣息。
“有趣的力量。”鶴陽眼中興味更濃,他屈指一彈,一道細若髮絲的白光射出,輕易洞穿了那層紫色光暈,擊打在蘭因捂住胸口的手腕上。
“唔!”蘭因手腕一麻,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春光乍洩,一對顫抖的玉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嫣紅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和灼熱視線的雙重刺激下,迅速硬挺起來,像兩顆誘人的櫻桃。更古怪的是,蘭因由於保護欲而覺醒的女尊體質竟因這輕輕一擊完全沉寂下去,肉芽再無半點反應,深紫色的眼眸慢慢變淡,只剩下微微的紫光。
鶴陽不再遲疑,上前一步,一把扣住蘭因纖細的腳踝,將她從雲榻邊緣拖了過來!動作粗暴。
“放開我!你這惡魔!”蘭因尖叫著,雙腿胡亂踢蹬,雙手也拼命捶打鶴陽的手臂和胸膛。可她的力量,在鶴陽面前,如同蜉蝣撼樹,連讓他晃動一下都做不到。
鶴陽輕易制住她的雙手,單手便將她兩隻手腕牢牢扣在頭頂上方。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光滑的小腿,緩緩向上撫摸。
觸手溫潤滑膩,肌膚的彈性好得驚人。他的手掌帶著
修煉者特有的、略高於常人的溫度,所過之處,激起蘭因一陣陣劇烈的戰慄。那手掌如烙鐵般滾燙,每一次移動都帶起她肌膚下細微的電流,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身體。
“真是……完美。”鶴陽讚歎著,手掌已經撫上了她的大腿內側,那裡肌膚最為嬌嫩敏感。他的拇指,甚至有意無意地,輕輕蹭過邊緣,觸到那微微鼓起的柔軟肉瓣。
蘭因渾身劇顫,羞辱的淚水洶湧而出。“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終於開始哀求,聲音破碎不堪。
“為什麼要央求呢?”鶴陽低頭,吻去她眼角的一滴淚,動作看似溫柔,實則充滿褻玩意味。他的唇是冰涼的,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寒意。舌尖卻趁勢舔過她的眼瞼,將那鹹澀的淚水捲入口中。
他的手繼續向上,掠過平坦緊實的小腹,感受著其下微微的痙攣。最終,覆上了那對微微顫抖的、形狀完美的玉峰。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團柔軟,五指收攏,用力揉捏,感受著那青澀的果實在他掌中變形,頂端硬挺的乳尖抵著他粗糙的掌心,帶來奇妙的觸感。
“嗯……”蘭因發出一聲屈辱的嗚咽。她的胸部被記事以來就一直痛恨的仇人的陌生大手覆蓋、揉捏,那種感覺讓她噁心欲嘔,可身體卻在極致的恐懼和刺激下,產生了一種她無法理解的、細微的戰慄。乳尖傳來陣陣酥麻,竟然隱隱有種異樣的快感在蔓延,這讓她更加羞憤。
鶴陽熟練地玩弄著那對青澀的果實,指尖捻動著頂端迅速硬挺起來的嫣紅蓓蕾,感受著它們在指腹下變得堅硬如石子。他用指甲輕輕刮搔那敏感的乳暈,看著蘭因臉上交織的羞辱、痛苦和一絲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他心中的慾火燃燒得更加旺盛。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緊繃的腰線滑下,再次探入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知道嗎?為師有過很多女人。”鶴陽一邊揉弄著她的胸脯,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的母親,是最完美的一個。她那裡,會吸,會絞,讓人舒爽至極。不知道你這裡……是否也和她一樣?”
說著,他的手掌終於離開了她的胸脯,沿著她緊繃的小腹,滑向那最隱秘的、少女的禁地。手指準確地尋到那已經微微溼潤的縫隙,輕輕按壓。
蘭因猛地夾緊雙腿,做最後的徒勞抵抗。
鶴陽指尖亮起一點微光,輕輕在她大腿內側一點。
“啊!”蘭因只覺得雙腿竟然不由自主地分開了,將最私密處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鶴陽的手指,終於觸碰到那片溫暖溼潤的幽谷。
芳草萋萋,觸手柔軟。指尖輕易撥開細密柔軟的絨毛,觸碰到那兩片緊緊閉合、微微顫抖的嬌嫩唇瓣。觸感溫熱溼滑,帶著處子獨有的緊緻與羞澀的溼潤。他用指腹在那緊閉的入口處輕輕打轉,感受著其下的柔軟和溫熱,以及那細微的、抗拒的蠕動。指尖稍稍用力,便陷入那溼潤的縫隙。
蘭因拼命搖頭,瞳孔因極致的恐懼和羞辱而放大。下身傳來陌生的觸感,那手指的入侵帶來的疼痛,卻又夾雜著一種古怪的、令人戰慄的酥麻,讓她渾身發軟。
鶴陽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慾望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他不再猶豫,身體壓下,將蘭因徹底困在雲榻與他之間。另一隻手也放開了她的手腕,轉而扣住她的腰臀,將她微微抬起,調整到一個更方便進入的姿勢。
他解開衣袍,那早已怒張堅挺的陽物探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蘭因雙手獲得自由,卻連捶打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知道,最可怕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鶴陽腰身一沉,灼熱的龜頭抵住那溼潤的入口,緩緩施加壓力——然而,就在他的身體即將與蘭因徹底結合的剎那。
鶴陽的動作,毫無徵兆地,僵住了。
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茫然、近乎無措的神情。
一種極其陌生、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清晰的情緒,如同冰原下悄然湧出的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擊中了他的心臟。
那是什麼?
不捨?
不,不可能。他怎麼會有“不捨”這種情緒?他這一生,毀掉、拋棄、踐踏的東西還少嗎?親手弒殺生父、算計授業恩師、玩弄並殘害痴心於他的女子、將親生兒子幾乎逼死、把漱玉煉鼎凌虐……他何曾有過半分猶豫?幾時有過一絲不捨?
破壞與佔有,才是他的本能,是他的樂趣所在。越是美好的東西,摧毀起來才越有快感。若是別人珍視的,那破壞起來更是加倍愉悅。
可是現在……
他看著身下這具完美無瑕的、青春胴體。少女的肌膚因恐懼和羞憤而泛著動人的粉色,淚水漣漣,眼眸中充滿了絕望與不屈,卻又因極致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光,媚意橫生。她的身體在他的撫摸和壓制下微微顫抖,那青澀的反應,那緊緻溫熱的感覺……一切都那麼完美,那麼誘人。
他想要她,想得身體發痛。
可就在即將真正佔有、徹底破壞這份“完璧”的瞬間,他內心深處,竟然響起了一個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卻頑固到無法忽視的聲音:“不要。”
不要什麼?
不要破開她?
不要……毀掉這份“未被染指”的完美?
這個聲音是如此陌生,如此微弱,卻像一根最細的針,刺入了他堅冰般的心防,帶來一陣尖銳的、難以言喻的恐慌。
蘭因的口型,似乎也在無聲地重複著:“不……要……”。鶴陽甚至分不清,這聲音源自他內心,還是……來自於此刻蘭因那微微張開、無聲哭泣的嘴唇。
鶴陽維持著那個即將進入的姿勢,一動不動。他低著頭,看著蘭因近在咫尺的容顏,看著那混合著絕望、恐懼、羞辱以及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隱秘祈求的眼神……
他只知道,自己下不去手了。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他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不捨”的滋味。
那是一種……想要“保留”什麼的感覺。他不想就這樣粗暴地、像對待其他所有女人一樣,簡單地破開她、佔有她、然後或許採補她。
那太……無趣了。
是的,無趣。他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理由。這麼完美的“獵物”,應該慢慢享用,慢慢雕琢,而不是一開始就毀掉最珍貴的那一部分。
這種前所未有的矛盾心理,讓他感到煩躁,卻又……隱隱有一絲奇異的興奮。
最終,在蘭因因極度的恐懼和等待而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時候,鶴陽猛地抽身後退,站直了身體。
“呼……”他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彷彿要平復體內依然熾熱的慾望和心中那陌生的波瀾。
蘭因癱軟在雲榻上,如同離水的魚,大口喘息,眼淚無聲流淌,身體還在
微微顫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為何這個惡魔在最後關頭停手了。
鶴陽轉過身,不再看她赤裸的胴體,走到攬星閣的邊緣,背影依舊挺拔,卻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僵硬。
他背對著蘭因,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平靜,只是仔細聽,能聽出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異樣:“今日……暫且到此。”
說完,他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生平第一次,他對自己產生了疑惑。
也對那個被他擄來的少女,產生了遠超預計的、複雜難明的興趣。
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雲氣般,消失在閣中。
翌日,清晨。
殿宇內漸漸變得明亮。蘭因蜷縮在角落,一夜未眠。忽然地面上浮現出宏大而奇異的陣法,鶴陽的身影在陣眼主位緩緩浮現,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蘭因不由自主地被牽引著,向陣法中心飄去!
鶴陽身影浮現,緩緩開口,“孩子,你從出生起就沒有怎麼見過母親,你可知她這些年的生活是怎樣的幸運?為師對待門人一向寬厚,今日就也賜你機緣,讓你與母親一同體驗這‘七情寂滅鸞鼎’的神妙吧。你的體質好像比漱玉徒兒還有特殊一些,也許能有幸成為為師更加完美的修煉容器”
蘭因早就從李佐車處知道這“七情寂滅鸞鼎”的可怕,那日見到漱玉屠戮相府的慘象,更是恐懼至極。
“不……”蘭因掙扎,卻無力抗衡陣法的力量,護體的道力未凝聚就被陣法撕裂。
鶴陽面無表情地看著蘭因落入另一側陣眼,被陣中升騰起的幽藍火焰環繞。只需他啟動陣法核心,淬鍊便會開始,他將得到一個比漱玉更加完美的終極鸞鼎。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點暗紅色的光芒。
可就在法訣即將點出的瞬間——昨日那種“不捨”的感覺,再次毫無徵兆地、更強烈地湧上心頭!
這一次,不僅僅是“不捨”,還夾雜了一絲……不忍?彷彿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即將被他自己親手摧毀、抹殺。那具鮮活的身體,那倔強的雙眸,那混合著恐懼與不屈的神情……如果煉成鸞鼎,這些都將消失,只剩下空洞的軀殼和本能。
鶴陽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他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掙扎。為什麼?這明明是他自己的決定,是對他最為有利的選擇,為何會再次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抗拒?
他嘗試驅散這感覺,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一具皮囊,一個玩物,煉成鸞鼎才能物盡其用。可那感覺如同附骨之疽,揮之不去。
殿宇內一片死寂,只有幽藍火焰無聲燃燒。蘭因被困在陣眼,驚疑不定地看著鶴陽停在空中的手,不知道他又在玩什麼把戲。
鶴陽猛地收回手,指尖的紅光倏然熄滅。他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甚至可以說是……狼狽。
他又一次放棄了。因為那該死的、陌生的“不捨”。
“哼。”鶴陽冷哼一聲,揮袖撤去了陣法。幽藍火焰與陣紋瞬間消失,一切恢復原狀。蘭因跌落在地,茫然無措。
鶴陽不再看她,彷彿多看一秒都會動搖他的決心。他需要發洩,需要找回掌控一切的感覺,需要證明自己依舊是那個冷酷無情、隨心所欲的鶴陽真人!
他心念一動,發出了某種召喚。
片刻後,洞府入口光影波動,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正是漱玉與寒玥。
漱玉臉色蒼白如紙,眼中佈滿
血絲,顯然一夜未眠,一直在尋找蘭因蹤跡,接到召喚時幾乎絕望。當她看到角落裡衣衫破損、卻似乎並未受到進一步侵犯的蘭因時,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慶幸,但隨即被更深的恐懼淹沒——鶴陽到底想做什麼?
寒玥則是一臉麻木的順從,低眉順眼,不敢多看。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內裡空空,那對形狀小巧的椒乳清晰可見,頂端兩點粉嫩若隱若現,下身萋萋芳草也透過紗衣勾勒出模糊的輪廓,顯然早已習慣被隨時傳喚侍奉。
鶴陽的目光在兩女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漱玉臉上,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就是這張臉,與蘭因如此相似,卻未能給他同樣的感覺,為什麼?
他需要一個答案,但在找到答案之前,他需要先發洩這股莫名的邪火。
“跪下。”鶴陽聲音冰冷。
漱玉與寒玥身體一顫,依言跪倒在雲榻前,漱玉雖然獲得了自由,但僅限與鶴陽不召喚之時,一旦主人的意志傳來,她的身體仍會背叛意識,無條件服從。寒玥似乎平時也是自由的,不同的是,她的意識迷戀著鶴陽,全然沒有漱玉那種思想與行動不統一的割裂感。
鶴陽斜倚在床頭,目光卻瞥向角落裡的蘭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今日,便讓你們母女三人一同侍奉為師,想必別有一番風味。乖徒兒,你要向母親和妹妹好好學啊。”
母女三人,妹妹?蘭因大驚,寒玥到底是什麼人?她正驚愕間,漱玉的神識緩緩傳來,帶著深切的悲哀與無奈。原來寒玥竟是鶴陽為探究鸞鼎玄奧,在十六年前一次閉關前佔有漱玉所生。依照《陰陽寂滅長生經》所載,鸞鼎與主人結合所誕子嗣,生來便為鸞鼎之軀。因此寒玥自出生起便對鶴陽完全忠誠,沒有被鶴陽刻意斷根骨,身體亦有自主之權,但自幼遭鶴陽以各種手段凌虐馴化,心智殘缺。蘭因瞬間明白了寒玥此前種種古怪舉止的緣由,她懷著複雜的心情望向寒玥——那張稚嫩的臉龐雖更多繼承了鶴陽的輪廓,眉宇間卻依稀能辨出漱玉的影子,與自己也有幾分微妙的相似。想到除了母親外,竟還有一位血脈至親被鶴陽殘害至此,蘭因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非因寒冷,而是因那蝕骨的屈辱與憤恨。她欲閉目扭頭,避開這不堪入目的場面,鶴陽卻一道神念威壓而來,迫使她不得不睜大雙眼,看向那令她心碎的場景。
“過來。”鶴陽對漱玉和寒玥命令道。
兩女膝行上前,雪白的膝蓋在冰冷的地面上磨出細微聲響。鶴陽卻並未像往常一樣直接進入正題。他今天,特意想給蘭因一種示範的感覺,他要讓蘭因看清,在絕對力量面前,她的一切抵抗都無比可笑,最終只會變得如她們一樣,淪為只知道承歡的玩物。
但不知為何,他忽然不想聽到漱玉那被迫發出的、或是痛苦或是愉悅的喊叫。那些聲音,此刻聽來有些……刺耳,會破壞他想營造給蘭因的氛圍。
他並指一點,兩道微光沒入漱玉和寒玥的喉嚨。
兩女身體一僵,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們的舌頭和聲帶被暫時封住了,成了只能無聲承受的啞巴。
鶴陽滿意地點頭,這才解開衣袍,露出自己早已昂揚怒張的陽物。那物粗長猙獰,青筋盤繞,頂端馬眼處已滲出晶亮粘液,在殿內珠光下泛
著淫靡光澤。他雖未運特殊功法,但化神修為加持下,這陽具便如神兵利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與侵略性。
漱玉眼中充滿極度的羞恥與痛苦,尤其是在女兒目光的注視下。但她沒有選擇,只能順從地俯下身,張開檀口,將那猙獰可怖的陽具納入溫熱的口腔。動作嫻熟而卑微,顯然是經年累月訓練的結果。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著龜頭溝壑,再緩緩將整根吞入,直到鼻尖抵住他下腹濃密的毛髮,喉頭被迫吞嚥,眼角因不適而沁出淚花。
寒玥也自動湊上前,用自己那對不甚豐滿卻形狀姣好的胸乳夾住鶴陽的另一條腿,輕輕磨蹭,乳尖隔著薄紗摩擦著他的皮膚。同時,她一隻手已探到自己腿心,熟練地撫弄著那早已溼潤的蜜處,指尖摳挖揉捻,很快便春潮氾濫,蜜液將紗衣下襬浸溼一片,發出無聲卻誘人的喘息,腰肢難耐地扭動。
洞府內,頓時充滿了淫靡的氣息。肉體摩擦的細微水聲,壓抑的鼻息,以及鶴陽偶爾發出的、帶著掌控感的低沉哼聲,交織在一起。
蘭因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口中嚐到血腥味。她看著母親和妹妹做出那種屈辱的動作,看著母親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淚水,看著母親因為深喉而泛紅的臉頰和痛苦蹙起的眉頭……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她好恨!恨鶴陽,更恨自己的無能!
鶴陽一邊享受著漱玉生澀卻努力的口舌侍奉,一邊觀察著蘭因的反應。看到她眼中的憤怒、痛苦、絕望,他心中那股邪火似乎得到了一絲宣洩,但那種“不捨”感卻並未消失,反而在看到蘭因流淚時,隱隱發作。
漱玉無法忍受在女兒面前如此不堪,她拼盡全力將自身元陰凝練作唾精,以最大限度灌注在鶴陽的陽具之上,只求快點結束這醜態。
“唔……!”漱玉仰起頭,被陽具佔滿的口中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鶴陽看到漱玉這服模樣,更加粗暴,彷彿帶著某種遷怒。他按住漱玉的後腦,腰部猛地發力,陽具在她喉間快速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直頂喉頭,讓她連氣都喘不上來,脖頸和咽喉被撞得幾乎散架。涎水混合著被迫入口的先走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他並未封住漱玉的道力流轉——他還要吸收她精純的元陰。
漱玉前日剛剛被鶴陽採補殆盡,今日又被如此瘋狂吸取,漱玉很快達到了崩潰的邊緣,元陰大量流失,身體如同殘葉般顫抖。當最後一股精純的陰元被鶴陽攫取,漱玉眼中失去神采,身體徹底癱軟下去,連嘴都無力閉上,空洞地望著洞頂,只有淚水無聲滑落。
鶴陽不耐煩地將寒玥拉過來,按在雲榻上,從後面狠狠進入了她早已溼滑的甬道。
“呃——!”寒玥身體劇震,被封住的聲音化作一聲悶在喉嚨裡的短促氣音。她熟練而滿足地塌下腰肢,翹起雪臀,迎合著身後猛烈的衝擊。臀肉被撞得波濤洶湧,乳浪翻滾,畫面淫豔無比。鶴陽的大手狠狠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留下青紅指印,另一隻手則繞到前面,掐弄她硬挺的乳尖。
鶴陽的動作粗暴而迅猛,彷彿要將所有煩躁都發洩在這具肉體上。每一次撞擊都深入花心,囊袋拍打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寒玥很快被送上了巔峰,身體劇烈抽搐,花心深處湧出大量陰精,被鶴陽運轉功法,毫不留情地
盡數吸走!寒玥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充滿感恩的眼神慢慢渙散,臉上的笑容也無力維繫,如爛泥般癱軟下去,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痙攣,腿心處兀自流淌著混合了兩人體液的黏濁。
漱玉眼中閃過不忍,卻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鶴陽長舒一口氣,發洩之後,身體得到了滿足,可心中那股煩躁和空虛感卻並未減輕。他抽出依舊精神抖擻的陽物,目光再次投向角落裡的蘭因。那陽具上沾滿了寒玥的蜜液和先前漱玉的津唾,在光下亮晶晶的,顯得愈發猙獰。
蘭因早已淚流滿面,卻死死瞪著他,那眼神中的恨意似乎在灼燒。
鶴陽笑著,帶著一身淫靡的氣息,緩步走向蘭因。下體那巨物昂首挺立,昭示著他並未滿足,接下來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蘭因絕望地閉上眼,等待著最終的凌辱。
龜頭緩緩抵近蘭因的面龐,灼熱的吐息幾乎噴入她的鼻腔,兩位至親的體液粘在她的人中上,拉出晶瑩的絲線。少女絕美的面容與扭曲的神情形成了恐怖的對比,完美無瑕的胴體完全展露在鶴陽眼前,雪膚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顫抖,更添幾分惹人憐惜的誘惑。
他用堅硬的陽物,粗暴地抵開蘭因的整齊潔白的皓齒,緩緩伸入。
蘭因本能地全力一咬!“咯嘣”!伴隨著一股奇異的痛感,蘭因的一顆虎牙碎裂墜地,滿口鮮血。
鶴陽剛想嘲笑蘭因以卵擊石的妄念,詭異的是,幾乎同時,他下體那一直昂揚不馴、堅硬如鐵的陽物,瞬間……萎靡了下去!
軟了!
鶴陽僵在原地,臉上那淫邪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錯愕、難以置信,以及……迅速燃起的、滔天的怒火!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突然“不爭氣”的下體,又抬頭看向身下緊閉雙眼、渾身發抖的蘭因。
羞憤、尷尬、暴怒……種種情緒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賤人!!!”
鶴陽猛地直起身,彷彿躲避什麼瘟疫般從蘭因身邊退開。他將所有原因歸咎於蘭因,歸咎於她身上那股讓他產生軟弱情緒的氣息!
“都是你!都是你這賤女人!”鶴陽面容扭曲,抬手虛空一抓,那讓漱玉粉身碎骨的暗紅色雷光血鞭再次出現在鶴陽手中!只是下一秒,那雷光突然消失了。
“啪——!”
鞭影如毒蛇般抽出,狠狠抽在蘭因赤裸的嬌軀上!
“啊——!”蘭因慘叫一聲,雪白的肌膚上頓時皮開肉綻,留下一條惡毒的血痕!
“啪!啪!啪!”
鶴陽如同瘋魔,鞭子一下接一下抽打在蘭因身上!背部、大腿、甚至胸前,很快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鮮血淋漓,原本完美無瑕的胴體變得慘不忍睹。
蘭因咬緊牙關,最初幾聲慘叫後,便不再出聲,只是死死瞪著鶴陽,將他的瘋狂模樣刻入心底。
奇怪的是,鶴陽雖然暴怒鞭打,每一鞭都讓她痛入骨髓,留下猙獰傷口,卻巧妙地避開了所有要害,甚至沒有傷及她白皙圓潤的豐臀及那張與漱玉酷似的臉。那鞭影看似恐怖,實則被控制住了力道,只會造成劇痛和皮肉傷,完全沒有前日抽打漱玉時那般慘烈。
發洩了數十鞭後,看著蘭因般蜷縮在地,氣息微弱卻依舊不肯屈服的眼神,鶴陽心中的怒火不知為何,漸漸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煩躁和……無力。
他收
起血鞭,看著自己依舊萎靡的下體,又看看地上傷痕累累的蘭因,再看看旁邊昏迷不醒的漱玉和寒玥。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滾。”他轉過身,聲音沙啞而冰冷,“都滾出去!”
漱玉全力掙扎著爬起,顧不得自己赤裸的身體和元陰大損的虛弱,踉蹌著撲到蘭因身邊,用破損的道袍裹住蘭因和幾乎昏迷的寒玥,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出了殿宇。
殿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將鶴陽孤寂而扭曲的身影隔絕在內。漱玉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此刻鶴陽似乎心神動盪,正是帶兩個女兒逃離這魔窟的千載良機!哪怕之後會被追回,至少能換取片刻的安寧與自由!
她咬緊牙關,強撐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半抱半拖著兩個女兒,顧不得身體的極致虛弱,艱難前挪。蘭因尚有一絲意識,虛弱地配合著母親,寒玥則全然昏迷,身體軟如棉絮。
然而,僅僅走了十餘步,漱玉便感到上方空氣驟然凝滯,是鶴陽佈下的禁制!自己和蘭因蘭因早已是他掌控的籠中之鳥,逃離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她只能強忍悲慟,先將寒玥送回她自己的房間安頓,再抱著蘭因,一步步挪回自己的居所。她知道,短暫的喘息之後,下一次厄運,很快又會降臨。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
攬星閣內,雲氣緩緩流淌,將一切聲響與窺探隔絕在外。鶴陽真人獨自立於殿中,背對著蘭因等人離去的方向,身形凝固如玉石雕琢。他低頭看著自己依舊軟垂的下體,又抬手看著自己剛才握鞭的手。
為什麼?
為什麼會對蘭因產生那種感覺?
為什麼會在最後關頭……無法硬起?
為什麼鞭打她時,心中竟會……不忍?
這絕不是他鶴陽!他自幼被鑑淵虐待,早已心如鐵石,以玩弄他人、掌控一切為樂。良心?那是什麼東西?他從未有過!即使面對漱玉,那個他曾經也有過幾分興趣、甚至偶爾會沉浸其溫柔的女子,他施虐時也從未有過半分猶豫!
可蘭因……
鶴陽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需要弄明白,這股莫名其妙、擾亂他心緒的複雜感情,究竟是什麼。
他盤膝坐好,雙手結印,眉心一點金光亮起——那是他的神識核心。他將意識沉入識海最深處,追溯那些被遺忘、被壓抑的記憶與情感源頭。
識海中光影變幻,時光倒流。
他看到了自己,一個孱弱的孩童,蜷縮在陰暗冰冷的房間裡。門外傳來父親的咆哮和砸東西的聲音。恐懼像劇毒的蛇,纏繞著幼小的他。
那時候,他總會幻想,幻想有一個“母親”。
在他受虐時,在他孤獨害怕時,在他渴望溫暖時。那個想象中的母親,身形高大豐滿,能將他完全護在身後;容顏美豔絕倫,卻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法力無邊,強大到足以輕易制服暴虐的父親;性格強勢,不僅會保護他,甚至會在父親虐待他時雷霆出手,反過來狠狠教訓父親,替他出氣!
鶴陽會躲在母親高大身影投下的陰影裡,看著那個平日裡威嚴冷酷、令他恐懼到骨子裡的父親,像條死狗一樣在地上掙扎、哭泣、哀求,心中會湧起一種混合著報復快意和奇異安全的暖流。
那個幻想中的母親形象,是他童年黑暗歲月裡,唯一的光。他渴望被她保護,渴望被她擁抱,甚至……渴望看到她以絕對
的力量,碾壓、懲罰那個帶給他無盡痛苦的父親。
後來,他長大了,修為漸高,甚至親手早就了鑑淵的隕落。他似乎不再需要保護,那個幻想中的母親形象,也隨著歲月流逝,漸漸淡去。
但從未消失。
他只是將她埋在了心底最深處。
鶴陽的神識繼續翻檢著記憶。他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對那些嬌小玲瓏、溫順柔弱的女子毫無興趣,甚至有些厭惡。比如妙音,那個眷戀著他的女修,身段嬌小,聲音甜膩,他玩弄了幾次便覺索然無味,最後採補她至死時,心中都毫無波瀾。
他對女性的全部審美與慾望取向——高大、豐滿、強勢、美麗到具有壓迫感,都來自於……他幻想中母親的形象。
直到他遇見漱玉。
第一次在洞窟見到漱玉時,他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了幻想成真。那張臉,美豔絕倫,與他想象中母親的容貌完美契合!那一刻,他心中湧起的不僅僅是慾望,更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理解的、近乎孺慕的悸動。
可是,很快他就失望了。
漱玉的身段美得恰到好處,胸臀飽滿,腰肢卻依舊纖細,在常人眼中已屬豐腴尤物。但在鶴陽眼中卻不夠“高大豐滿”,缺乏那種如山嶽般能完全籠罩他、給他安全感的體量感。
更重要的是,漱玉的性格,她出身高貴,教養良好,對所有人包括敵人都太過慈愛溫婉,缺乏他幻想中母親那種強勢、霸道、甚至帶有攻擊性的威嚴。她看他的眼神,有時會不自覺流露出同情與寬容,那更是觸怒了他——他需要的不是憐憫,是能壓制一切的強大!
因此漱玉雖然擁有他渴求的容顏,卻無法完全滿足他深植於童年創傷中的、對“理想母親”的完整幻想。這種“殘缺”的滿足感,化作了更深的執念與暴虐。他不斷折磨她,凌虐她,彷彿想通過摧毀她現實中“不完美”的部分,逼迫她變成自己想象中的樣子,或是單純發洩求而不得的煩躁。那次在山間別苑,他難得沉浸於漱玉生澀卻努力的愛撫中,可一抬頭,卻看到漱玉眼中那熟悉的、慈愛的的眼神……前日撫摸著漱玉的臀胯,那本該豐如滿月的臀曲上竟然有骨稜……幻想與現實的巨大落差瞬間擊碎了他的迷醉,他要懲罰她“為何不是”他想象中的完美母親,懲罰她“竟敢”用這種不完整的姿態觸碰他內心最隱秘的傷口。
蘭因。
她擁有與漱玉幾乎無二的面容,甚至更加精緻完美。而且比漱玉更加高大肥美——並非臃腫,而是骨架更勻稱,肌骨豐盈,特別是臀腿,遠比漱玉渾圓飽滿,將道袍撐出圓潤弧線,充滿了力量與肉感,更接近他幻想中那種能帶來安全感和壓迫感的體態。
更重要的是,昨日在相府初遇時,她是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切,眼神中充滿了堅毅、決絕與保護家人的強勢。那一刻,她彷彿與他童年幻想中那個“從天而降、保護他、懲罰惡人”的母親形象,高度重合了!
所以,他才會產生那種前所未有的“不捨”。那不是對玩物的不捨,而是……對他內心深處渴望了多年、終於找到一個近似投影的“完美母親形象”,近乎本能地想要呵護、珍視,不忍褻瀆與破壞!
所以,才會在鞭打時會收攝力道,會避開她的臉和那令他著迷的豐臀。所以,才會因為她一個眼神、一點氣息
,就動搖了堅若磐石的淫心,甚至身體都出現了可恥的“不舉”!他的身體,比他清醒的意識更先一步,抗拒著對“母親”的侵犯。
原來,他鶴陽真人,修為無量,玩弄眾生的大魔頭,內心深處,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個可悲又扭曲的渴望。他不懂愛。他的人生裡,只有索取、利用、破壞和掌控。唯一接近“愛”的情感,就是對那個幻想中母親的扭曲依戀,但那本質上也是一種極端的索取——索取保護、索取溫暖、索取無條件的接納與強大庇護。
現在,一個近乎完美的“現實投射”出現在他面前。他該如何對待她?
“呵……呵呵呵……”
鶴陽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自嘲與一種詭異的興奮。
“天謫徒兒……不,蘭因……”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爍著危險而痴迷的光芒。
漱玉的居所位於一處僻靜的院落,雖仍是囚籠,卻比鶴陽的禁地多了幾分人間氣息。只是這氣息,如今也浸透了絕望。
漱玉幾乎是用盡最後力氣,將蘭因拖回自己房中。她被採補得空空如也,無力為蘭因療傷,只能顫抖著手,用清泉和藥膏為女兒清洗滿身鞭傷。每一道猙獰的血痕都像抽在她心上,可她甚至不敢放聲痛哭,怕驚動那個惡魔,怕引來更可怕的災禍。
漱玉終於處理完傷口,用乾淨柔軟的布巾將蘭因裹好,輕輕撫摸著女兒汗溼的額髮,聲音哽咽,“母親沒用……護不住你……”
蘭因緩緩轉過頭,看向母親蒼白憔悴的臉。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拭去漱玉眼角的淚,聲音沙啞卻平靜:“不怪母親。該恨的,只有他。”
母女倆相顧無言,唯有深深的疲憊與悲涼在空氣中流淌。漱玉守在床邊,握著蘭因的手,不知不覺睡去了——她元陰大損,身心俱疲,已是強弩之末。
蘭因卻睡不著。鞭傷火辣辣地疼,下體被侵犯未遂的屈辱感還在燃燒,而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鶴陽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憤怒之下,似乎藏著一絲她看不懂的……困惑?
忽然,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籠罩了整個房間。不是鶴陽那種霸道恐怖的威壓,而是一種溫和卻不容抗拒的牽引。
蘭因警覺地睜眼,卻發現自己莫名奇妙地出現在了一間昏暗樸實的小屋內,這是鶴陽按照童年記憶給“母親”佈置的居所。蘭因的鞭傷已然康復,但身體似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自己的靈魂彷彿變成了旁觀者。緊接著,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平靜得不帶一絲情緒:“兒啊,過來。”
話音剛落,房間中央雲氣匯聚,鶴陽的身影緩緩浮現。他換了一身素雅的道袍,髮髻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甚至帶著一種近乎“乖巧”的神情。
他走到床邊,看著被無形力量操控、面無表情的蘭因。
“跪下。”蘭因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命令式的口吻。
明明是自己編排的劇本,鶴陽身體卻微微一僵,眼底掠過一絲本能的暴戾——這世間誰敢讓他跪?但很快,那絲暴戾被更強烈的、病態的興奮取代。他竟真的撩起道袍下襬,單膝跪在了床邊,仰頭看著蘭因,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近乎孩童的期待。
“今日的修煉可曾完成?”蘭因抬手,指尖輕輕拂過鶴陽的額髮。
鶴陽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道:“回……母親,已做完了。”他艱難地吐出“母親
”二字,聲音乾澀,卻奇異地沒有太多牴觸,反而有種隱秘的快感在滋生。
鶴陽伸出手。蘭因握住他,指尖在他掌心緩緩划動,彷彿在檢查什麼,又彷彿只是單純的撫摸。她的手掌比鶴陽小得多,肌膚細膩柔滑,帶著少女的溫熱。鶴陽感受著那觸感,身體竟不自覺地放鬆下來,甚至微微向她的手心蹭了蹭。
蘭因鬆開手,語氣平淡,“去將外衫脫下,肩線處似有開線。”
鶴陽依言起身,脫下外袍,果然在左肩接縫處看到一絲細微的綻線。蘭因接過衣袍,不知從哪裡取出針線,手法生疏卻認真地穿針引線,開始縫補。她低垂著頭,露出白皙優美的脖頸,側臉在光影中柔和靜謐。這一刻,她身上竟真的流露出一絲“慈母”般的溫婉氣息。
鶴陽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那細密的針腳,看著蘭因專注的眉眼,心中那股煩躁與空虛似乎被一點點填平。一種陌生而熨帖的暖流,在他冰冷的胸腔中緩緩盪漾。他甚至想象,如果幼年時,真的有一個這樣的母親,在燈下為他縫補衣衫,輕聲詢問他的修煉……那會是怎樣的光景?
縫補完畢,蘭因將衣袍遞還。
鶴陽轉身,親自去倒了一杯溫度適宜的靈茶,雙手捧到蘭因面前。蘭因接過,小口啜飲,喉間吞嚥的細微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喝完後,她將杯子遞迴,指尖無意間擦過鶴陽的手背。
鶴陽如被電流擊中,渾身一顫。那觸感太真實,太……親密。他看著她被茶水潤澤後愈發嬌豔的唇瓣,下腹竟然又有了隱隱抬頭的趨勢——但這一次,慾望中混雜的不再是純粹的征服欲,還有一種更復雜的、想要靠近和索取的渴望。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蘭因語氣依舊平淡。
鶴陽似有不捨,但只是深深看了蘭因一眼,轉身消失在雲氣中。
操控解除,蘭因身體一軟,重重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眸中滿是驚駭與噁心。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都清醒地感知著,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言語!那種成為傀儡、被迫扮演“母親”角色的屈辱,比單純的肉體折磨更讓她痛恨!
“他……他瘋了……”蘭因顫抖著喃喃。
接下來的幾日,鶴陽彷彿沉迷於這個扭曲的遊戲。
他時而來“請安”,跪在床邊,操控蘭因撫摸他的頭髮,檢查他的修為進展,甚至會會輕輕拍撫他的背,哼唱不成調的小曲,哄他入眠。鶴陽在這個過程中,會刻意收斂所有威壓,顯得異常溫順。
他時而來盡孝,做出精緻點心,捧到蘭因面前,看著她吃下,然後露出愉悅的笑容。他會為她整理房間,為她梳頭——動作笨拙,卻異常耐心。
蘭因被迫承受這一切。她的身體在鶴陽的操控下,做出各種“慈母”的舉動,她的意識卻清醒地浸泡在屈辱與憎恨的毒液中。她逐漸看懂了鶴陽眼中那複雜的光——那是一種將極度渴望與極度扭曲混合在一起的“依戀”。
直到這一天。
鶴陽再次到來,如往常一樣跪在床邊,將頭靠在蘭因被操控膝上,享受著那生硬卻持續的撫摸。他忽然心念一動,分出一縷極其隱秘的神識,悄然探向蘭因深藏的意識深處。
他想知道,在他如此盡心扮演孝子,她內心深處,是否對他有了一絲一毫的……軟化。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凝固
的恨意。
那恨意如此純粹,如此濃烈。恨他對自己、母親、妹妹、師父所做的一切。恨意之中,沒有半分猶豫,沒有一絲迷茫,更不會有他所奢望的溫情。
甚至,在恨意的底層,他還捕捉到一點極淡卻清晰的——鄙視。那是對他這種扭曲行徑的鄙夷,如同看著一隻瘋狂撕咬自己尾巴的瘋狗。
“……”
鶴陽的神識猛地收回。
他僵在原地,靠在蘭因膝上的身體瞬間冰冷。臉上那偽裝的“溫順”與“滿足”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種被徹底戳穿的、蒼白而猙獰的空洞。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依舊撫摸著他頭髮的蘭因。鶴陽死死盯著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試圖從中找到一絲偽裝,一絲裂痕。沒有。那雙眼睛美麗依舊,卻像兩顆冰冷的紫水晶,映不出他想要的任何溫度。
“停下。”鶴陽啞聲開口,解除了對蘭因的操控。
蘭因身體一顫,手停在了半空。她看著鶴陽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中翻湧的、近乎癲狂的情緒,下意識地想後退。
可鶴陽卻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為什麼?”鶴陽的聲音低啞得可怕,眼中血絲密佈,“我對你不好嗎?我甚至跪在你面前,你當作母親來敬愛!你為什麼還是恨我?!為什麼不能像真正的母親一樣愛我?!”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嘶吼出來,帶著一種孩童般無理取鬧的絕望與暴怒。
蘭因手腕劇痛,卻咬緊牙關,迎上他瘋狂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因為你辱我母親,毀我妹妹,還想將我變成玩物,讓我恨不能食你肉寢你皮。我永遠,永遠不會對你產生半分除了恨以外的情感!”
每一個字,都像一支淬毒的箭矢,狠狠扎進鶴陽心裡。
他愣愣地看著蘭因,看著那張與幻想中母親容顏如此相似的臉上,寫滿毫不掩飾的憎惡與決絕。
“不……不可能……”鶴陽搖著頭,踉蹌後退一步,“是你還不懂……是你沒有經歷懷胎分娩之苦,所以不懂母子連心,不懂血肉羈絆!對,一定是這樣!”
他眼中驟然爆發出駭人的光芒,那光芒中混雜著偏執、瘋狂,以及一種孤注一擲的殘忍!
“既然你覺得不夠格做我母親……那我就讓你體會一下,何為生育之苦!讓你知道,孕育一個生命要付出何等代價!”
話音未落,鶴陽雙手驟然結出一個詭異而邪氣的法印!暗紅色的光芒自他指尖湧出,如同活物般鑽入蘭因的肚臍!
“啊——!”蘭因只覺下腹一陣劇烈的絞痛傳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瘋狂生長、膨脹!她低頭看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皮膚被撐得透明,青筋浮現,一股沉重而陌生的墜脹感瞬間席捲全身!
“這幻胎咒,”鶴陽喘息著,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會讓你在十二個時辰內,完整體驗懷胎十月、分娩臨盆的全部過程——所有的妊娠反應,所有的腰痠背痛,所有的胎動不安,以及最後……分娩時撕心裂肺的劇痛!而且,我特意放大了你對痛苦的感知……你會記得很清楚,很深刻。”
他俯身,貼近蘭因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聲音輕柔如惡魔低語:“等你嘗過這滋味,你就會知道,做一個母親多麼不易。到時候,你或許就能明白擁有一個孩子何其可貴!”
“你這……
瘋子……呃啊!”蘭因疼得蜷縮起來,冷汗瞬間浸透衣衫。小腹的隆起已經十分明顯,沉甸甸地壓迫著她的內臟和脊椎,讓她呼吸困難,腰背痠軟欲斷。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胎動”—一陣陣劇烈的痙攣和頂撞,從內裡折磨著她的子宮和腹腔!
鶴陽看著她痛苦的模樣,眼中情愫複雜——有心痛,有快意,更多的是一種不切實際的扭曲期望。他不再停留,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好好感受吧,我的……‘母親’。”鶴陽走後,漱玉馬上趕來,她試圖用剛剛恢復的一點力量催動御鼎道息對抗那可怕的咒法,在鶴陽的術法面前,漱玉又能做得了什麼呢,莫說破除,就是減緩一點痛苦都毫無可能。無力的漱玉再次潸然淚下。
咒法持續生效。
蘭因躺在床上,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孕吐、浮腫、抽筋、心悸……各種妊娠反應輪番上陣,且因感知被放大而格外劇烈。她的腹部高高隆起,肌膚緊繃發亮,每一次“胎動”都讓她慘叫出聲,下身甚至開始滲出象徵羊水破裂的液體。她死死咬著被褥,指甲摳進掌心,鮮血淋漓,卻不敢大聲哭喊——母親漱玉就趴在床邊,疲憊地睡著了。她不能再讓母親擔心,不能再驚醒她,讓她面對這更殘忍的一幕。
夜色深沉。
蘭因的意識在劇痛中逐漸模糊。就在她以為自己會這樣痛苦地昏死過去時候,忽然,一道極其微弱的、清冽如月華的青色光芒,自趴在床邊的漱玉身上悄然亮起。
光芒的源頭,正是漱玉左側腰窩處,那顆肉眼幾乎難辨的青色小痣。
光芒越來越盛,逐漸脫離漱玉的身體,在床邊凝聚成一道虛幻而縹緲的身影。
那身影是個男子,身姿挺拔,容顏俊朗無雙,眉眼間蘊藏著歷經滄桑後的沉靜與智慧,與蘭因有過肌膚之親的清晏、采苓子甚至鶴陽都是形貌昳麗之人,但與眼前男子相比,都顯得平平無奇。雖只是虛幻法身,卻自帶一股浩然清正之氣,與這充滿淫靡與痛苦的房間格格不入。正是太清道玄璣真人,以最後道基所化的法身。
玄璣法身低頭,看了一眼沉睡中猶帶淚痕的漱玉,眼中掠過深切的悲憫。隨後,他轉向床上痛苦蜷縮的蘭因。
蘭因似有所感,艱難地睜開被汗水浸溼的眼睫,模糊中看到那道清光凝聚的身影。她紫眸微睜,一時竟忘了疼痛。
“姑娘莫怕。”法身開口,聲音清越,直接響在蘭因心神之中,“貧道玄璣,感知你受此大難,特來相助。”
蘭因想起母親曾提過的、那位被鶴陽殘害懸屍的正道魁首,眼中頓時湧出複雜情緒——有敬意,有同情,更有同病相憐的苦澀。
玄璣飄近床邊,虛影手指輕點,一道清涼柔和的月白光暈籠罩了蘭因高聳的腹部。那光暈彷彿具有奇效,蘭因頓時感覺腹內翻江倒海的劇痛緩解了大半,雖然墜脹感仍在,但已不至於讓她無法思考。
“此咒霸道陰毒,施咒者修為太高,我無法根除,但可以靈交之法,助你疏導咒力,暫緩其苦。”玄璣法身溫聲道,眼中是一片澄澈的坦然,“只是靈交需神魂相觸,肌膚相親雖虛,感受卻無異於真實,事急從權,唐突之處,還望見諒。”
蘭因此刻已被痛苦折磨得近乎虛脫,聽聞有法可緩痛楚,哪還顧得許多,更何況對方是玄璣真人,光風
霽月,她本能地信任。她微弱地點了點頭,紫眸中流露出感激與決然。
玄璣法身不再多言,虛影飄然而上,輕輕覆在蘭因身上。雖是靈體,但接觸的剎那,蘭因卻清晰地感覺到了一具修長而堅實的男性身軀的重量與溫度,那感覺如此真實,讓她渾身一顫。
他的虛影低下頭,薄唇輕輕印在蘭因汗溼的額間。沒有實質觸感,卻有一股清冽如泉、溫潤如月的神魂之力,順著那無形的接觸,潺潺流入蘭因識海。蘭因只覺靈臺一清,腹部的脹痛都似乎遠去了一些。
緊接著,那虛影的唇瓣緩緩下移,拂過她輕顫的眼瞼,沾著淚水的臉頰,最後,輕輕含住了她因痛苦而咬得發白的下唇。
“唔……”蘭因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明明是虛影的接觸,她卻感覺到雙唇被溫柔地含吮、舔舐,一股酥麻的電流自唇瓣炸開,瞬間竄遍全身!如此親密的接觸,對方還是這般風采卓絕的人物,一時羞意上湧,蒼白的臉頰竟泛起淡淡的紅暈。
玄璣法身極有耐心,舌尖輕輕撬開她無力的牙關,探入那溫熱的口腔。沒有實體,但蘭因卻清晰地“感覺”到柔軟的舌尖,輕柔地掃過她的上顎,捲住她無處可逃的香舌,纏綿吮吸。津液相渡,清冽的月華道息混合著蘭因口中甜美的氣息,在兩人無形的唇齒間交換流淌。一種前所未有的、神魂層面的親密與快慰,如同溫柔的春潮,一波波沖刷著蘭因被痛苦佔據的身心。
蘭因不自覺地微微張口迎合,丁香小舌怯生生地回應著那溫柔的入侵。紫眸半闔,水光瀲灩,長長的睫毛沾著未乾的淚珠,輕輕顫動。身體在清冽道息的滋養和這奇異靈交的刺激下,逐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微微發熱。
虛影的“手”也開始動作。一隻“手”輕柔地捧住蘭因一側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另一隻“手”,則緩緩探入她因痛苦掙扎而敞開的衣襟,覆上了她因身孕而變得更加飽滿豐盈、卻也因此敏感脆弱的胸乳。
“啊……”蘭因渾身劇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那虛影的手掌明明沒有實體,她卻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她一側的柔軟。掌心熨帖著柔嫩的乳肉,五指收攏,帶著一種憐惜的力道,緩緩揉捏。指尖尋到頂端那粒早已因身體反應和咒力刺激而硬挺腫大的嫣紅蓓蕾,輕輕捻動、刮搔。
酥麻與快感自乳尖炸開,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蘭因下意識地弓起腰身,將胸脯更送向那虛幻的掌心,口中溢出難耐的呻吟。這感覺太陌生,太強烈,與她承受的痛苦截然相反,卻又奇異地交織在一起,讓她頭暈目眩,神思恍惚。
玄璣法身感受著蘭因青澀而真實的反應,虛影眼中憐惜更甚。他知道這少女承受了太多,這靈交雖為療傷,卻也無意中開啟了她情慾的閘門。他只能更加溫柔,以自身清正的道息引導她,化解咒力帶來的陰寒。
他的虛影緩緩下移,唇舌離開了蘭因的紅唇,沿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吻下,留下無形的、卻帶來真實戰慄的灼熱痕跡。經過鎖骨,來到那起伏劇烈的胸脯前。
他張口,含住了另一側無人撫慰的嫣紅乳尖。
“嗯啊……!”蘭因猛地仰頭,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被褥。乳尖被溫
暖溼潤包裹,舌尖靈活地挑逗舔舐,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那敏感的頂端……難以言喻的快感一波高過一波。她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那無形的口舌侍弄下愈發硬挺腫脹,甚至隱隱有泌出汁液的錯覺。下身早已泥濘不堪,蜜液無聲沁出,浸溼了褻褲與被單。
腹部的脹痛和墜感,在這極致愉悅的分散下,似乎真的減輕了。一種暖洋洋的感覺蔓延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腰肢難耐地微微扭動。
玄璣法身耐心地舔舐吮吸,同時以道息疏導她體內紊亂的氣機。待她稍稍平息,他的虛影重新上移,覆上她的身體。
這一次,兩人赤裸的身體徹底貼合。蘭因能清晰感覺到,一具修長堅實、肌理分明的男性身軀,緊緊壓在自己柔軟滾燙的胴體上。她能感覺到對方胸膛的寬闊,腰腹的緊緻,以及……雙腿間那灼熱硬挺、尺寸驚人的昂揚,正緊緊抵在自己溼滑泥濘的入口。
雖然明知是靈體虛影,但這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讓蘭因心跳如擂鼓,紫眸迷離如霧。
“姑娘,得罪了。”玄璣法身的聲音在她心神中響起,依舊清冽,卻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隨即,他腰身緩緩下沉。
“呃……嗯……”蘭因蹙緊眉頭,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滿足的悠長呻吟。儘管有充沛的潤滑和前戲,那被侵入的感覺依舊鮮明而充實。她感覺到那灼熱的硬物,溫柔而堅定地撐開她緊緻青澀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向深處推進,直至完全填滿。
咒法造成的孕腹高高隆起,夾在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之間,形成一幅奇異而淫靡的畫面。玄璣法身開始緩緩抽動,動作輕柔而綿長,每一次進入都抵到最深處那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帶來難耐的空虛。月華般的道息隨著交合的動作,源源不斷地渡入蘭因體內,與那陰毒的咒力抗衡、中和,同時滋養她受損的經脈與神魂。
蘭因很快沉溺在這靈肉交融的快感中。身體的痛苦被愉悅取代,心靈的創傷被溫柔撫慰。她下意識地抬起虛軟的手臂,環住了玄璣法身的脖頸,挺動腰肢生澀地迎合,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紫眸失神地望著上方虛無,眼角卻滑落釋然而愉悅的淚水。
兩人就在這寂靜的深夜,在沉睡的漱玉身邊,進行著這場無聲而熾烈的靈體交合。肉體未真正接觸,神魂卻緊密糾纏,感受著彼此最真實的戰慄與歡愉。咒力的折磨在道息的疏導和快感的衝擊下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身心交融的、溫暖而充盈的圓滿感。
不知過了多久,蘭因在一次次被送上巔峰的極致快樂中,感覺到體內那股陰寒咒力終於被溫柔的月華道息徹底包裹。腹部的隆起開始緩慢消退,墜脹感迅速減輕。
玄璣法身的動作也愈發急促猛烈,最後深深一撞,抵著那痙攣收縮的花心,將一股磅礴而精純的、飽含生機與道韻的元陽道息灌入蘭因靈魂深處!
“啊————!”蘭因顧不得沉睡的母親,發出一聲拔高的、近乎泣音的尖叫,身體弓成絕美的弧線,達到靈魂都在顫抖的高潮。她只是用秘法守住陰關,沒有運轉功法或體質威能,卻輕易將那湧入的元陽納入體內,化作溫暖的能量流遍四肢百骸。
高潮的餘韻中,玄璣法身的虛影緩緩變得透明。他低頭,在蘭
因汗溼的額間落下最後一個輕如羽毛的吻,聲音溫柔而縹緲:“咒力已暫緩,你好生休息。貧道能力有限,只能待鶴陽與漱玉皆沉眠無覺時方敢現身。珍重。”
話音落下,虛影徹底消散,化作點點清光,迴歸漱玉腰間的青痣之中。
蘭因癱軟在床上,渾身香汗淋漓,臉頰潮紅未退,紫眸水潤迷離。身體的痛苦已然大幅減輕,只剩下高潮後的慵懶酥軟,以及靈魂深處被溫柔填滿的奇異安寧。她下意識地撫摸自己平坦下去的小腹,又想起剛才那場神魂顛倒的靈交,臉頰再次緋紅。在極致的舒適與心靈相通的悸動中,蘭因那一直被壓抑、被仇恨冰封的少女心扉,悄然打開了一絲縫隙。而玄璣那沉寂了多年的情感,也在與這鮮活、堅韌、美好的靈魂深度交融中,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一種微妙的情愫,在這禁忌的黑暗囚籠中,於兩人靈魂深處,悄然萌發。那不是簡單的感激或同情,而是一種靈魂層面的吸引、理解與珍惜。
她看向床邊依舊沉睡的母親,又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恨意未消,對鶴陽的憎惡與恐懼依舊根深蒂固。但今夜,一縷月華照入了黑暗的囚籠,一個溫柔而強大的靈魂,給了她喘息與希望。
長夜未盡,暗湧更深。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
攬星閣深處,鶴陽真人雙目微闔。
他在等待。
等待那個被他強行施加了“生育之苦”的少女,在經歷這非人的折磨後,心防是否會出現一絲裂痕。是否會對“母親”這個身份,產生哪怕一丁點本能的認同?
他甚至刻意沒有去窺探昨夜的具體過程。他想要一個“驚喜”,想要在一切痛苦結束後,親自去探查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反應。
鶴陽的神識,悄無聲息地鑽入了她識海的最深處,然後,他看到了。不是他期待的軟化。而是恨,與此前無兩的純粹恨意。
鶴陽的神識猛地縮回。
他依舊閉著眼,寬大道袖下的雙手,指節捏得發白,微微顫抖。他早就料到是這種結果,但還是忍不住期待。
鶴陽猛地睜開眼,眼底翻湧著猩紅的血絲和一種近乎癲狂的偏執光芒。
“一個不懂得愛的低賤靈魂,沒有存在的必要,孩兒這便抹掉你那些無聊的恨意、多餘的意識……只留下最純粹的、母親的本能。讓你全心全意地待我吧……”
一道暗紅如血、凝練如實質的光束,自鶴陽眉心射出,無視空間阻隔,瞬間沒入遠處院落中剛剛從虛弱中緩過一口氣的蘭因眉心!
“呃——!”
蘭因剛被玄璣法身緩解了痛苦,正疲憊地靠在床頭,猝不及防間,只覺一股冰冷、粘稠、充滿強制性的恐怖意志,如同最骯髒的汙泥,蠻橫地衝入了她的識海!它不像之前只是操控身體,而是要徹底抹掉她的記憶、情感、自我認知。
“不……滾出去!”蘭因在心神中發出淒厲的尖叫,紫眸因極致的痛苦和抗拒而睜大。她能感覺到自己珍貴的記憶在模糊——父親慈祥的面容,兄長關切的叮嚀,侄兒天真的笑臉,師父溫暖的教導,母親絕望的淚水……所有這些構成“費蘭因”這個人的寶貴碎片,都在那暗紅邪力的沖刷下變得黯淡、剝落!眼看就要失守、被無盡的血色吞沒時——蘭因運起最後的力量,打算徹底了結自己,以免淪為鶴陽的傀儡。
一道
微弱的聲音,在識海深處響起:“蘭因姑娘,堅持住。記住,他對‘母親’的執念就是他的弱點,是你翻盤的生機!”
是玄璣真人!是昨夜那縷神念殘留的聲音!
蘭因不再徒勞地對抗,而是將最後一點自我意識埋入神魂深處,如同灰燼下的火種。掙扎的動作逐漸停止了。她眼中的抗拒和屬於蘭因特有的靈動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母性關懷的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