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 後日談 全系列完結

心理 後日談 全系列完結

作者:FEFEDMOM的M

22 歲的大學四年級學生藤本直樹將手從電腦鍵盤上移開,點開了發出提示音的手機屏幕。屏幕上顯示出一條網絡新聞速報:> 【速報】應“真性受虐狂(M)管理局”的強烈要求,文部科學省決定從本年度起,強制要求所有初中畢業生參加已故中原教授研發的心理測試。

直樹關掉新聞,將手機隨手扔在桌上,長嘆一口氣,心底暗自發牢騷:(哎,這世道真是越來越讓人喘不過氣了……)直樹在網上查過,這條新聞提到的“已故中原教授的心理測試”,美其名曰是調查一個人的受虐或施虐傾向,實際上卻是為了揪出潛伏在男性中的“M”群體而專門設計的。

四年前,在直樹讀高三的時候,日本首位女性首相大泉憐美推動通過了《異常性癖者隔離收容法》——該法後來被更名為《受虐男權剝奪法》。通過外交手段,憐美在半年後促使聯合國採納了《受虐者非人化宣言》,並讓所有成員國批准了《受虐男權剝奪法》。

自此,全球範圍內的受虐傾向男性(M 男)都被女性搜查官逮捕,關進專門的強制收容所。在那裡,他們不僅要遭受女性看守殘酷的虐待和調教,直到服從意識刻進骨子裡,最後還會被作為“受虐奴隸”下放到普通女性手中。

隨著《受虐男權剝奪法》在日本正式施行,擁有絕對權力的“M 管理局”隨之成立。隸屬於該局的女性搜查官(通稱“M 獵手”)擁有無需令狀即可逮捕和拘留的特權。一旦被她們認定為受虐狂,男人會當場喪失人權,財產被全數沒收,並被拖入強制收容所。

其實,早在該法施行的十年前,政府就打著防範恐怖襲擊和組織犯罪的旗號,強制全民登記“國民卡”。指紋、靜脈、虹彩、DNA 等生物信息被國家一網打盡,連通話記錄和上網痕跡也全在監控之下。

法律生效後,“獵 M 風暴”席捲全國。出入 SM 俱樂部或交換派對的男人首當其衝,被 M 獵手悉數逮捕。哪怕沒去過這些地方,只要有在網上購買成人刊物、音像製品的記錄,甚至只是瀏覽過受虐相關的網站或博客,都會被順藤摸瓜找上門。當然,因周圍人的“告發”而落網的人也不在少數。

全國的 M 男陷入了極度恐慌,紛紛將私藏的雜誌和光碟丟棄在空地或深山裡。然而,官方會對這些遺棄物進行嚴密的鑑定。無論是紙張上的指紋,還是殘留的唾液、汗漬等微量體液,只要 DNA 鑑定對上號,便難逃被捕的命運。

唯一的生路只有“自首”。如果 M 男主動去管理局承認身份,雖然仍會喪失人權,但可以指名一位女性遞交《所有權申請書》。若對方同意接收,他可以將財產全部轉交給該女性,成為其私人奴隸,從而免於進入強制收容所。不過,只要惹得主人有一絲不快,他依然隨時會被踢進那個人間地獄。

那些被 M 獵手逮捕並送進收容所的男人,其家屬也會遭到社會的白眼與唾棄。被迫離職、轉學甚至半夜舉家搬遷的情況屢見不鮮。為此,政府特許家屬可以將家中的 M 男從戶籍中徹底抹除。家屬提交給管理局的那份戶籍謄本,在民間被賦予了一個冰冷的稱呼——“絕交信”。

直樹轉過身,重新面

對電腦敲擊鍵盤,繼續撰寫畢業論文。他一臉憂鬱地想道:(日本也逐漸變成了像喬治·奧威爾在《1984》裡描寫的那種迪斯托邦世界了啊……)直樹目前住在一棟獨棟洋房裡,家裡還有45歲的繼母真紀子和18歲的義妹良美。直樹的生母在他上幼兒園前就因病去世了。身為高中教師的父親一手將他拉扯大,直到他讀小學五年級時,與在職場結識的同為高中教師的真紀子再婚。真紀子當時離異,帶著一個讀小學一年級的獨生女良美。直樹幾乎沒有關於生母的記憶,一直渴望母愛,因此對於美麗溫柔的真紀子成為自己的繼母感到由衷的高興。真紀子對他關懷備至,小他四歲的良美也很快和他親近起來,總是像個小跟班一樣黏在他身後。

然而,一家四口和睦幸福的生活並沒能持續太久。直樹初二那年,父親不幸因交通事故喪生。直樹悲痛欲絕,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消沉了許久,即便如此,繼母真紀子依然用深沉的愛支撐著他,義妹良美也總是擔心地陪在他身邊。在兩人的陪伴下,直樹總算重新振作了起來。依靠父親留下的保險金,他順利讀完了高中和大學,而一家的生活開銷則由擔任高中教師的真紀子負擔。直樹在大學主修法律,已經拿到了東京一家大型律師事務所的錄用通知。他一心想著要儘快通過司法考試成為律師,好報答養育了自己的繼母真紀子。

正當直樹在鍵盤上運指如飛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門被推開,義妹良美蹦蹦跳跳地進了屋。

“直哥哥,媽說晚飯做好了。”

直樹回過頭,皺著眉頭抱怨道:“良美,我不是說過嗎,別不等我答應就往屋裡闖……”

良美卻完全沒當回事,語調輕快地回道:“所以我不是好好敲過門了嘛。別磨蹭了,媽媽正等著你呢。”

說完,她便先一步跑出了房間。直樹無奈地搖搖頭,關掉電腦,從二樓的臥室下到了一樓客廳。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吃著晚飯,繼母真紀子開口問道:“直樹,離大學畢業只有三個月了,畢業論文寫得還順利嗎?”

真紀子關切地詢問道。直樹正往嘴裡塞著天婦羅,他微笑著回答:“沒問題的,母親……肯定能趕在提交日期前寫完。”

義妹良美在一旁打趣道:“真的沒問題嗎?直哥哥你從小學開始,暑假作業可都是拖到開學前一天才拼命趕出來的呀……”

“喂喂,良美,你現在可是高三考生吧?還有閒工夫擔心別人?你以前不也經常因為搞不定暑假作業,哭喪著臉來求我幫忙嗎?”

直樹的反擊讓餐桌旁充滿了歡聲笑語。看著眼前年屆四十五卻依然美麗溫柔的真紀子,以及出落得越發標緻、充滿少女氣息的十八歲良美,直樹一邊吃著飯,一邊在內心深處強烈地祈禱:這種家庭團圓的幸福時光,無論發生什麼都絕對不能被破壞。

然而,直樹心中藏著一個秘密:他其實是一個潛伏的受虐狂(M)。

直樹意識到自己的受虐傾向是在剛上高中的時候。那天放學後,他順路去書店閒逛,偶然翻開一本成人雜誌,看到一張彩頁上——一個豐滿的美女正用臀部狠狠地碾壓著一名受虐男性的臉。那一瞬間,直樹感覺到一股近乎射精的衝動,下身勃起得異常劇烈。彩頁旁的文字深切地描述了受虐男對施虐

者的無限憧憬。直樹匆匆讀完,為了掩飾胯部的異樣,不得不當場蹲了下去。

稍微冷靜下來後的直樹,用另外兩本根本不想看的雜誌夾住那本成人雜誌,一起拿到了收銀臺。收銀臺後面那位年輕的女店員看了看穿著高中校服、臉上仍帶著稚氣的直樹,又瞥了一眼夾在普通雜誌裡的成人雜誌。或許是出於生意第一的職業素養,她面不改色地結了賬,將三本書一起裝進紙袋遞給了他。

回到家,直樹鑽進二樓的臥室並反鎖房門,翻開那本成人雜誌便立刻開始自慰。雖然以前也會偷偷自慰,但這一次,他幾乎是轉瞬之間就射精了。

自那以後,直樹開始熱衷於購買受虐題材的雜誌。但當時他畢竟只是個高中生,沒法向繼母真紀子要太多的零花錢,於是他便騎著自行車走街串巷,在偏遠的舊書店裡用微薄的積蓄廉價收購那些翻爛了的受虐雜誌和二手DVD。

直樹其實很想瀏覽受虐傾向者的網站、博客以及相關視頻。然而,無論他怎麼嚴厲警告,義妹良美總是不經允許就亂用他的電腦和手機。為了防止自己的性取向通過瀏覽記錄暴露,他從不在自己的設備上查看這些內容。作為替代,他在離家很遠的一家網吧用假名辦理了會員卡,在那兒盡情瀏覽受虐網站、博客和視頻。

高中時代的直樹就這樣偷偷享受著這種嗜好。然而,到了高三那年,《受虐男權剝奪法》正式施行,嚇得他臉色慘白。因為法律規定,如果受虐男是未成年人,15歲以下會被送往受虐兒童設施接受矯正教育;而年滿15歲,哪怕只是初三學生,也會像成年人一樣被逮捕並送往強制收容所。而且顯而易見,15歲以下的所謂“矯正教育”根本不可能治好這種性癖,一旦滿15歲,結局必然還是被送進收容所。

當然,直樹立刻停止了瘋狂購買雜誌和DVD的行為,也不再去網吧了。他曾為如何處理房間裡堆積的違禁品而頭疼不已,恰好那天真紀子打算把家裡積攢太多的生活垃圾運到市裡的垃圾焚燒場。直樹立刻主動請纓幫忙,將那些雜誌和DVD偷偷混入大量生活垃圾中。他坐上真紀子駕駛的麵包車,和她一起將垃圾親手交給焚燒場的工作人員,看著它們在眼前被化為灰燼。

由於直樹從未在網上購買過相關物品,手機和電腦也沒連接過相關網站,網吧會員卡又是用假名辦的,再加上積攢的雜誌和DVD已徹底焚燬,他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在這場席捲全日本的“獵M風暴”中,他僥倖逃過一劫。以前他總對良美擅自用他手機和電腦的行為感到苦惱,現在看來,這簡直是塞翁失馬,他甚至在心裡感謝起良美來。

直樹心裡非常清楚,一旦身份暴露被“M獵手”逮捕送進收容所,繼母真紀子和義妹良美定會遭到世人的唾棄,受盡牽連。因此,他不斷告誡自己,必須將這個秘密帶進墳墓。為了不讓周圍人察覺出異常,他在日常的一言一行中都表現得謹小慎微。

第二天中午,大學校園內的咖啡廳裡,直樹正和同系的同學有村真帆交談。真帆是個很有古典韻味的嬌小美女,平時言談舉止溫婉內斂,但今天的她卻判若兩人。

“……直樹君,我知道你正在和美鈴交往。我和美鈴住在同一個女生宿舍……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看看

我。離畢業只剩下三個月了……”

平日裡矜持穩重的真帆,竟然在明知直樹有女朋友的情況下,提出瞭如此大膽的要求。

直樹五官端正,身材清瘦,178cm的身高讓他看起來既高挑又陽光,是個不折不扣的帥哥,在學校裡暗戀他的女生不在少數。然而,作為一名潛伏的受虐狂,直樹一直對能否與女性進行正常的交往缺乏自信,所以過去總是對異性的追求敬而遠之。直到兩個月前,同級的學姐大道寺美鈴對他展開了猛烈的攻勢,直樹在她的強勢和熱情面前實在無法招架,才半推半就地開始了交往。

美鈴是富家千金,從小嬌生慣養,性格與真帆截然相反。她是個五官深邃的大個子美女,任性且好勝心強,是那種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類型。實際交往後,直樹被美鈴那隨心所欲、自我中心的步調折磨得精疲力竭。一週前,美鈴甚至強行讓直樹帶她回家,半強制地讓他向繼母真紀子和義妹良美介紹了自己的戀人身份,把兩人嚇了一跳。若是普通的男人,恐怕早就累得提出分手了,可直樹反而因為這種被動的感覺刺激到了內心的受虐癖,竟感到了一絲快感,於是這段關係也就這麼拖拖拉拉地維持了下來。

直樹面露難色,開口拒絕道:“抱歉,真帆……你能喜歡我,我很開心,但我不能背叛美鈴。”

真帆卻不肯罷休,繼續堅持:“可是,看著你被美鈴耍得團團轉、一臉疲態的樣子,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樹君,你為什麼能和她交往這麼久?我從進大學起就認識美鈴,以前跟她交往過的男生,沒一個能堅持到一個月的,全都落荒而逃了……”

直樹聽了,心裡暗自苦笑:(換成普通男人,肯定會逃走的吧……)他收起表情,冷淡地回應道:“抱歉,能請你不要插手別人的私生活嗎?把我忘了吧。那麼,先失陪了。”

說完,直樹拿起桌上的賬單,徑直站起身。

“直樹君……我是不會放棄的……”

真帆的聲音從背後追了上來,讓直樹心中泛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當晚八點前,穿著灰色睡衣套裝的直樹正坐在二樓房間的電腦前,繼續埋頭撰寫畢業論文。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緊接著門被猛地推開,義妹良美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直樹回過頭,皺著眉頭訓斥道:“良美,跟你說多少次了,好歹等我應聲了再開門啊。”

然而,良美卻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語氣焦急地喊道:“直哥哥!‘M 獵手’找上門來要見你!”

直樹如遭雷擊,心臟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為什麼?根本沒人知道我是 M……到底是哪裡露出了馬腳?)就在直樹內心陷入極度恐慌時,良美在一旁催促道:“直哥哥,別發愣了,快下樓去客廳!”

直樹拼命壓抑住紊亂的呼吸,故作鎮定地說道:“啊……知道了。估計是搞錯了吧。”

他走出房間,踩著虛浮的步子走下樓梯來到客廳。只見繼母真紀子正侷促地站著,而沙發上坐著兩名身穿深灰色西裝、容貌姣好的二十多歲女性。

見直樹走進客廳,兩名西裝女性站起身,冷冷地出示了證件:“你是藤本直樹先生吧?我是 M 管理局的受虐搜查官,柏木夏希。”

“我是麻丘繪美。”

直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生硬地

開口道:“那個……我就是藤本直樹。請問兩位深夜到訪,究竟有什麼事?”

那名叫柏木夏希的搜查官是個眼神凌厲的美女,她盯著直樹的眼睛,平靜地回答道:“實際上,我們收到了一份匿名舉報,稱藤本直樹先生是一名受虐狂(M)……所以,我們才特地登門核實。”

繼母真紀子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尖聲護袒道:“這絕對是造謠!我兒子直樹怎麼可能是那種人!簡直荒謬至極!”

義妹良美也跟著大聲嚷嚷起來:“就是啊!直哥哥怎麼會是受虐狂呢!你們絕對是搞錯了!”

面對兩人的抗議,柏木夏希露出一絲略帶譏諷的苦笑,解釋道:“大概率是搞錯了。畢竟現在有很多女性,僅僅因為被提了分手,或者是告白被拒,就會惱羞成怒地把男方舉報成受虐狂……不過,只要接到了舉報,我們就必須依法進行例行調查,這點還請各位配合。”

聽到這裡,直樹腦中靈光一閃。

(這絕對是……有村真帆乾的好事……)夏希收斂笑容,對真紀子說道:“那麼,這位夫人,請借用兩把椅子。”

她指揮著將椅子相對而放。接著,她示意直樹坐下,自己則坐在了他的正對面。另一名搜查官麻丘繪美動作麻利地在直樹的雙腕上套上了金屬手環,並將相連的感應端頭插進了一臺平板電腦,隨後遞給了坐著的夏希。

夏希直視著對面的直樹,用一種近乎溫柔卻令人脊背發涼的口吻說道:“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次簡易測謊(多項生理記錄儀)檢查。只要沒有任何反應,我們立刻就會撤走。藤本直樹先生,請先深呼吸,儘量讓心情平靜下來,放輕鬆。”

正如夏希所言,真性受虐狂(M)管理局確實一直為海量的虛假通報感到頭疼。現實中,想離婚的妻子舉報丈夫、被甩的女性舉報前男友、被責罵的 OL 舉報上司、鄰里糾紛中的主婦舉報對方男主人,甚至連保送資格被取消的女高中生都會出於報復心理,匿名舉報男教師是“M”。更有甚者,為了排擠職場競爭對手,男人也會惡意舉報男人。由於此類行徑極其惡劣,管理局開始通過通話記錄追蹤通報者,並以誣告罪移交警方逮捕。即便如此,虛假通報依然屢禁不止。因此,管理局改變了策略:接到通報後不再直接抓人,而是先進行簡易測謊。只有出現陽性反應,才會進一步實施精密判定,以此決定該男子的命運。

夏希緊盯著直樹,語氣平靜地發出了指示:“接下來的每一個問題,請你一律回答‘不是’或‘不想’。明白了嗎?”

得到點頭示意後,審訊正式開始:“你,是受虐狂(M)嗎?”

“不是。”

“你,想跪倒在女人的腳下嗎?”

“不想。”

“你,想成為女人的奴隸嗎?”

“不想。”

“你,渴望被女性虐待嗎?”

“不想。”

“你,想被女人的臀部壓碎臉盤嗎?”

“不想。”

“你,想被高跟鞋或靴子踐踏嗎?”

“不想。”

“你,想被女人鞭打嗎?”

“不想。”

“你,想被女人用假陰莖侵犯肛門嗎?”

“不想。”

“你,想被當成舔狗去舔舐女性的私處嗎?”

“不想。”

“你,想被當成‘人間馬’四處爬行嗎?”

“不想。”

“你,想被當成‘人間痰盂’,被女人往嘴裡吐口水和痰嗎

?”

“不想。”

“你,想被當成‘人間衛生巾’,被迫飲下經血嗎?”

“不想。”

“你,想被當成‘人間便器’,被迫喝下尿液嗎?”

“不想。”

夏希的提問還在繼續。直樹極力維持理智,用冷淡且機械的聲音不斷重複著否定。然而,隨著“高跟鞋”、“鞭子”、“假陰莖”、“舔狗”、“人間便器”等字眼一個個蹦出,身為骨灰級 M 的直樹,儘管大腦在瘋狂拒絕,身體的本能卻開始背叛。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隨著那些充滿禁忌色彩的詞彙而劇烈狂跳起來。

夏希盯著平板電腦上的液晶屏幕,隨著提問的深入,她的臉色變得愈發冷峻。當最後一個問題結束,她頭也不回地對身旁的麻丘繪美示意道:“把手環和感應線收起來吧。”

繪美粗魯地扯下了直樹手腕上的金屬環。夏希隨後轉過身,將顯示著劇烈波動波形的屏幕轉向了真紀子和良美,語氣中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冰冷:“非常遺憾,藤本直樹先生確實出現了明顯的受虐狂陽性反應。不過,這畢竟只是簡易測謊,現階段我們還不能板上釘釘地斷定他就是受虐狂。因此,他必須跟我們走一趟,去管理局接受精密判定檢查。一旦結果出來,我們會立即通知家屬。”

真紀子和良美面如死灰,兩人面面相覷,喉嚨裡像塞了鉛塊一樣發不出聲音。直樹被夏希命令起身,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灰色的居家睡衣,侷促地說道:“那個……請讓我上二樓換身衣服。”

然而,還沒等他邁步,麻丘繪美便厲聲呵斥道:“沒必要麻煩了,就穿這身!立刻跟我們走!”

兩名“獵手”一左一右,像夾擊犯人一樣將直樹推搡出了家門,拽進了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裡。

繪美熟練地發動汽車,夏希則在後座緊挨著直樹坐下。車門鎖死的一瞬間,夏希先前的禮貌蕩然無存,她語氣凌厲地逼問道:“剛才的測謊結果已經說明一切了……藤本直樹,你這傢伙,果然是個潛伏的‘M’吧!”

直樹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不,不是的……那是因為我第一次接受這種檢查,心裡太緊張了,心跳和脈搏才會加快。那只是緊張導致的誤報……”

“哼,還在嘴硬?”夏希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如果是單純的緊張,波形的起伏應該是平均且持續的。可你呢?只有在回答那些特定的敏感詞語時,波形才會出現極端劇烈的峰值!這就是你是受虐狂鐵證,明白嗎?”

夏希冷笑著,直接粉碎了直樹最後的辯解。

直樹心如死灰地垂下頭,就在黑色轎車遇到紅燈停下的瞬間,他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逃跑!他悄悄把手伸向車門的把手,然而夏希的動作快如閃電,她猛地從西裝內側拔出一把小型手槍,冰冷的槍口直接頂住了直樹的太陽穴。

“喂,M男!別費勁了,車門開了童鎖,從裡面是打不開的。我警告你,只要你敢動一下,我立刻斃了你!”

死亡的恐懼瞬間席回全身,直樹嚇得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渾身僵硬,動彈不得。黑色轎車在夜色中行駛了約三十分鐘,郊外一片廣闊土地上出現的探照燈光刺入了直樹的眼簾——那是“受虐狂強制收容所”。高聳的混凝土圍牆頂端,佈滿了通著高壓電的有刺鐵

線。而M管理局的辦公大樓,就坐落在收容所的高牆之內。

沉重的鋼鐵大門轟然開啟,轎車駛入圍牆,停在了一棟宛如高層監獄般的建築後門。

直樹被夏希用槍頂著頭押下了車。兩人下車後,麻丘繪美便駕駛車輛離去。夏希對著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捲簾門隨之嘎吱升起,三名女性看守已在那候命。直到此時,夏希才收起手槍。

這幾名二十多歲的看守,穿著軍裝風格的黑色制服上衣,下身則是白色裙褲搭配黑色皮質過膝長靴,英姿颯爽得宛如女軍官,腰間還掛著晃動的馬鞭。

直樹在三名看守的包圍下穿過幽長的走廊,被帶進了一間名為“精密判定檢查室”的房間。房間大約只有不到十平方米,陳設極其單調,正中央只擺放著一張金屬製的扶手椅。椅子的靠背上方伸出一個漏斗狀的金屬頭罩,由類似檯燈支架的機械臂支撐著,整體造型詭異得像極了處刑用的電椅。

看守們粗魯地將直樹按在椅子上,其中一人按下靠背上的按鈕,只聽“咔嚓咔嚓”幾聲脆響,椅腳和扶手上的金屬枷鎖自動扣鎖,死死卡住了直樹的雙腕和踝骨。另一名看守調整機械臂,將那個沉重的金屬頭罩扣在了直樹頭上。

夏希站在門口,冷冷地拋下一句:“雖然測謊儀已經證明你是M男,但流程規定必須以精密判定的結果為準。那麼,檢查開始了。”

說罷,她便帶著看守們退出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被獨自留在房間裡的直樹,恐懼得幾乎窒息。除了這把令人毛骨悚然的椅子,正面的牆上還嵌著一面巨大的鏡子。直樹猜得到,那一定是單面透視鏡,此刻夏希她們一定正在鏡子後面像觀察試驗品一樣盯著自己。

突然間,直樹感到大腦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電擊感,緊接著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直樹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裸體地倒在木地板上。他揉了揉還殘留著隱隱作痛的大腦,支撐著坐起身來。環顧四周,這裡像是一座空蕩蕩的巨大體育館,四周什麼都沒有,除了他自己,再無旁人。

(這到底是哪兒?所謂的精密判定檢查,究竟要在這種地方做什麼?)正當直樹滿腹疑慮時,柏木夏希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面前。此刻的她,手裡拿著一根盤成圈的長鞭,上身穿著軍裝風格的黑色制服,下身是白色裙褲配黑色皮質過膝長靴——這身打扮與之前的女性看守如出一轍。

直樹還沒從她鬼魅般的現身中回過神來,夏希便冷冷地開口了:“受虐男,現在開始審訊!給我如實招來!”

話音剛落,夏希猛地揮動長鞭,“啪”地一聲抽在直樹身邊的地板上。清脆而響亮的鞭聲在空曠的空間裡激起迴響,直樹嚇得渾身一激靈。

“唏——!”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差點從地板上蹦起來。

“受虐男,給我跪好!”

聽到夏希的命令,直樹條件反射般地立刻併攏雙腿,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地板上。夏希一邊用力捋著那根泛著黑亮光澤的長鞭,一邊居高臨下地質問道:“受虐男,你是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是個 M 的?”

直樹被那根長鞭嚇破了膽,老老實實地交代道:“是……是高一的時候……”

夏希挑了挑眉,繼續追問:“哼,高一嗎……那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發現自己是

個受虐狂的?”

“是……是在書店翻看成人雜誌的時候。那本雜誌裡有一張彩頁,畫著一個受虐男被女人的屁股踩在臉上,旁邊還有相關的文章。我看了之後非常興奮,勃起得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

說來也怪,直樹此刻心中竟生出一種“必須對這個女人說實話”的強烈衝動,毫無隱瞞地將自己覺醒性癖的契機和盤托出。

“原來如此,自知是受虐狂已經有七年了啊……你現在是大四,受虐資歷倒也不淺。雖然《受虐男權剝奪法》已經施行了四年,你居然能躲過那場大搜捕,也算是個異數。通常在法律施行前,根據通話記錄或網絡記錄,身份早就暴露了……”

夏希歪著頭,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直樹聽罷,便將自己高中時代如何在法律施行前躲起來發洩慾望、以及後來如何銷燬那些受虐雜誌和 DVD 的細節,事無鉅細地交待了個乾淨。

夏希聽完,若有所思地大幅度點了點頭,語氣中竟透著幾分佩服:“原來是這樣……難怪沒撞到搜捕網裡。看來是這種‘原始手段’鑽了高科技監控的死角。這對我們管理局搜查部門來說,倒是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夏希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盯著直樹問道:“話說回來,你意識到自己剛剛已經親口承認是受虐狂了嗎?”

一直跪坐著的直樹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雙手撐在的地板上,頹然地低下了頭:“是的……我確實是個受虐狂。到了這一步,我沒什麼好隱瞞的了。要殺要剮,全憑您處置。”

“哦?心態轉變得挺快嘛。”夏希看起來心情不錯,“看在你這麼坦白交代的份上,如果不給你點獎勵,倒顯得我小氣了。你以前去過 SM 俱樂部,或者有過實戰經驗嗎?”

直樹如實回答:“沒有,一次都沒去過,也沒實戰過……我以前只是看雜誌、看 DVD,或者靠幻想來手淫。”

夏希啞然失笑:“也對,要是真去過俱樂部,你早就落網了。不過,要是連一次實戰都沒體驗過就直接送進強制收容所,未免也太可憐了點。這樣吧,在你被移送之前,我親自來當你的對手,讓你見識一下。”

原本灰心喪氣的直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聲音因興奮而顫抖:“您、您是說……真的願意讓我體驗第一次……真正的 SM 嗎?”

夏希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語氣卻冷如冰霜:“當然是真的,畢竟你這麼‘誠實’。那麼,從現在起,你要稱呼我為‘夏希女王大人’。而我,會叫你‘賤奴’。還有,以後不許自稱‘我’,要叫‘奴才’,明白了嗎?”

直樹猛地趴伏在夏希腳邊,額頭緊貼地面:“萬分感謝,夏希女王大人……請務必調教我,不,請務必調教奴才!”

直樹一邊致謝,一邊懇求調教。話音剛落,夏希便抬起那雙黑皮過膝長靴,狠狠地踩在了直樹趴伏著的頭上,用力碾了幾下。

“說話的腔調簡直亂七八糟!……算了,既然是第一次玩 SM 遊戲,倒也難怪。給我聽好了,賤奴!身為奴隸竟然敢對女王說‘請調教我’,這種帶有要求的口氣是極其無禮的!這種時候,你應該說:‘夏希女王大人,請隨意使用奴才這副卑賤的身軀,盡情取樂。’重新給我打一遍招呼!”

後腦勺被皮靴死死踩

住,額頭被迫撞擊地板,直樹忍受著痛楚,用略帶痛苦的聲音重新開口:“夏希女王大人……請隨意使用奴才這副卑賤的身軀,盡情取樂。”

夏希這才把靴子從他頭上移開,冷淡地說道:“雖然內容稍微差了一點,但看在是初犯的份上,就算你過關吧。賤奴,抬起頭來!”

直樹順從地挺起上半身,恢復了跪坐的姿勢。

“賤奴,低頭看看你自己的胯下!”

聽從夏希的指示,直樹低下頭,這才驚覺自己的那處早已硬如鐵石,高高隆起。

“就算是再遲鈍的人,現在也該明白了吧?被我這個女人用靴子踩著頭,你不僅不反抗,反而興奮得勃起……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受虐狂!無可救藥的變態賤奴!”

被夏希如此羞辱謾罵,直樹因屈辱而滿臉通紅,身體不自覺地戰慄著,可胯下的硬度卻反而又增加了一分。他再次深深伏下身子,聲音顫抖:“是……奴才確實是徹頭徹尾的變態受虐狂。夏希女王大人,求您更加殘忍地折磨奴才吧。”

“賤奴,抬頭!”

夏希再次下達同樣的命令。就在直樹挺直腰板、重新端坐的一瞬間,夏希揚起手,對著他的臉頰狠狠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緊接著反手又是一掌。這記勢大力沉的往復巴掌,直打得直樹眼冒金星。

“唏——!”

雙頰傳來的劇烈疼痛讓直樹不由自主地漏出了慘叫。

“你這說話的腔調真是沒救了!不是‘是變態M’,要說‘是變態M是也’!還有,不是‘請虐待我’,要說‘請隨心所欲地使用奴才這副卑賤的身軀’!連說話都要我從頭教起,真是個費事的蠢貨賤奴!”

夏希嚴厲地斥責著。直樹再次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夏希腳邊,努力斟酌著措辭求饒:“實在萬分抱歉……奴才以後定會注意,懇請女王大人恕罪。”

夏希得寸進尺地繼續施壓:“賤奴,既然跪倒在女王腳下,作為奴隸的禮儀,就該親吻女王靴子的腳尖!這種事難道也要我提醒,你才反應得過來嗎?”

直樹慌忙應道:“奴才知錯,夏希女王大人!”

說完,他急促地湊上前去,對著夏希那雙黑皮過膝長靴的腳尖,用力且響亮地親吻了好幾下。夏希嫌棄地抽回靴子:“行了,親吻就到此為止。賤奴,給我仰面躺在地上!”

在夏希的命令下,直樹乖乖地躺平在木地板上。夏希轉過身背對著直樹,跨過他的臉龐,威風凜凜地跨立在那裡。

“你當年不就是看了受虐男被女人臀部壓碎臉的彩頁,才興奮到發現自我的嗎?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夢想成真。”

夏希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沉下腰肢,將重心壓向直樹的臉。躺在地上的直樹眼睜睜看著那被白色裙褲包裹著的胯部不斷逼近,多年來的幻想即將化為現實,這種巨大的衝擊感讓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當夏希那溫熱且充滿壓迫感的胯部徹底貼合在直樹臉上時,她開始左右搖晃腰肢,用豐腴且結實的大腿內側和臀部肆意蹂躪著他的面部。直樹被壓在臀部下方,由於呼吸不暢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可他胯下的那個部位卻毫無萎靡之意,反而愈發堅硬,彷彿要刺破虛空一般。

夏希搖晃了一會兒腰肢後,暫時站了起來。接著,她發出一陣金屬扣件碰撞的輕響,解開黑皮帶,將白色裙褲褪至膝蓋,露出了裡面緊裹著

的粉色內褲。她俯視著仰躺在地的直樹,語氣輕佻地說道:“穿著裙褲被‘坐臉’,多少還是差點意思吧?這次,讓你嚐嚐隔著內褲的滋味。”

說完,她再次沉下腰去。看著那包裹著豐腴臀部的粉色內褲不斷逼近,直樹的興奮感飆升到了頂點。當那沉重而結實的臀部徹底壓碎直樹的視線時,他因狂喜而全身劇烈顫抖。夏希再次開始扭動腰肢,利用內褲襠部包裹著的私處和豐滿的臀肉,在直樹的口鼻處肆意蹂躪。直樹被堵住了呼吸,痛苦地掙扎著,但他胯下的那處卻愈發堅硬如鐵。

夏希在適當的時候再次起身,這一次,她將粉色內褲也褪到了膝彎。仰視著的直樹一眼便看到了夏希那完全裸露的私密處——濃密的陰毛掩映下,因興奮而充血翻開的陰唇近在咫尺。這一幕讓他胯下的怒張達到了極限。夏希俯視著他,嘲弄道:“賤奴,隔著內褲是不是覺得隔靴搔癢啊?那接下來,就讓你直接感受一下吧。”

她緩緩坐下。這一次,夏希不僅是在搖晃腰肢,更是故意將溼潤的陰唇在直樹的口鼻上反覆磨蹭,甚至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將暴露出的肛門死死抵住他的口鼻。在這濃郁而強烈的雌性體味包圍下,直樹被混合著屈辱與歡愉的情感衝擊得全身戰慄,胯下之物更是因為極致的興奮,瞬間漲大到了射精的邊緣。

夏希察覺到了他的狀態。她一邊繼續搖晃腰肢,一邊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怒張的器官,開始緩慢地擼動。夏希臀下傳來了直樹悽慘卻沉醉的呻吟聲。隨著夏希腰部動作與手上頻率同步加快,直樹眼看就要噴薄而出。

然而,就在只差最後一下便要登頂的剎那,夏希卻突然收手,猛地從直樹臉上站了起來。這種懸在半空、求而不得的焦灼讓直樹發出了一聲無比悽切的長嘆。夏希慢條斯理地拉起內褲和裙褲,扣好皮帶,隨後轉身拿起了地上的長鞭。

她低頭看著依然癱在地上起不來的直樹,冷冷地說道:“反正你這種賤奴,平時也只能幻想被女人鞭打來意淫吧?今天就讓你實實在在地嚐嚐鞭子的滋味。”

話音未落,長鞭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哨音狠狠抽向直樹。

“哇啊啊啊——!”

皮鞭準確地抽在直樹毫無遮攔的腹部,他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因劇痛而彈了起來。夏希並未停手,緊接著又是連環幾鞭。那種彷彿要將身體撕裂般的灼燒感讓直樹抱頭哀嚎,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最後一鞭落下,直樹發出了野獸般的絕叫,全身因痙攣而僵硬。這三鞭的威力極大,如同被燒紅的鋼索抽打一般,劇痛瞬間摧毀了直樹的體能。剛才還猛烈怒張的陽具,在如此慘絕人寰的劇痛面前,瞬間軟了下去,悽慘地耷拉在胯間。

夏希走到橫躺在地的直樹身邊,再次用那雙黑皮過膝長靴狠狠踩住他的頭,來回碾壓著嘲諷道:“賤奴,滋味如何?這就是鞭刑的痛楚……怎麼,還沒嘗夠嗎?還想再多挨幾下?”

直樹被踩在靴底,聲音支離破碎地求饒:“不,已經足夠了……奴才已經領教夠了……求求您,別再打私處了……求您了……”

正如夏希所言,直樹以前確實經常幻想著被女人鞭打來慰藉自己,但他萬萬沒想到,現實中的鞭刑竟然痛苦到這種程度。夏希收回靴子,輕蔑地冷哼一聲:“哼,才抽

了三下就求饒,真是個沒用的賤奴……不過,現在你總算明白真正的痛覺是什麼樣了吧。”

說完,她隨手將長鞭扔在地上,緊接著命令道:“賤奴,別在那兒挺屍了,給我跪正!”

直樹忍著鞭痕處傳來的火辣刺痛,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好。當他抬頭看向夏希時,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在腰間綁上了一條假陰莖(Pegging)帶。夏希向前挺起胯部,將那根粗壯的仿真陽具頂到了直樹嘴邊。

“賤奴,給我做口活兒!你既然也是個帶把兒的,應該很清楚怎麼舔才舒服吧?給我走點心,伺候好了!”

在夏希的威壓下,直樹張開口含住了那冰冷的頂端,努力攪動舌頭開始舔舐。雖說是假工具,但作為一個男人竟然被迫給女性“做這種事”,讓直樹感到了強烈的屈辱。然而,正是這種崩塌的尊嚴感,讓那個受虐狂的靈魂再次顫慄起來,原本因劇痛而萎縮的部位,竟再一次奇蹟般地硬挺了。

夏希享受了一陣直樹的“服侍”後,猛地向後撤身,將工具從他口中拔了出來。她冷笑著下令:“賤奴,轉過身去,撅起來,趴好!”

直樹戰戰兢兢地轉過身,擺出了四肢著地的羞恥姿勢。夏希蹲下身,粗魯地用雙手扒開直樹的臀瓣,將沾滿唾液的假陰莖頂端對準了他那緊閉的後穴。

“賤奴,給我把屁股放鬆了!你要是敢瞎使勁兒,一會兒肛門撕裂了得痔瘡,可要受一輩子罪,明白嗎?”

叮囑完後,夏希腰部猛然發力向前一撞,藉著唾液的潤滑,那根異物順滑地破開了直樹最後的防線。

“啊哈咿——!”

隨著假陽具刺入直樹的後穴,那種異樣的入侵感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而,即便身處這種極端的境地,直樹胯下的那處依然保持著堅硬如鐵的勃起。

夏希一邊緩緩擺動腰肢進行律動,一邊伸手握住了直樹那根怒張的器官,戲謔地嘲諷道:“後邊被捅成這樣,前邊居然還能硬得跟棍子似的……喂,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個同性戀,以前就被男人開過苞吧?”

夏希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地擼動起來。直樹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腔調,支支吾吾地反駁:“不,不是的……奴才……奴才才不是同性戀……”

夏希卻充耳不聞,腰部的撞擊與手上的動作頻率都在不斷加快,語氣中充滿了鄙夷:“哦?那為什麼會興奮成這樣?被捅了屁股還表現得這麼爽,不是同性戀是什麼?”

直樹的前列腺被工具反覆頂撞著,他一邊劇烈地喘息,一邊拼命解釋:“不……真的不是……請相信奴才……嗚……”

夏希發出一連串冷笑,動作變得愈發狂野:“算了,你到底是不是同性戀,我根本不在乎。但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捅了屁股不僅不覺得羞恥,反而興奮得挺著大丁丁發浪,不管怎麼看,你都是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你這個卑賤到骨子裡的變態奴隸!”

極度的屈辱感讓直樹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在假陽具對前列腺的極致蹂躪下,他的本能完全背叛了理智,怒張的頂端已經充血到了極限。

就在直樹大腦一片空白、眼看就要噴薄而出的剎那,夏希卻再次展現了她那殘忍的掌控欲——她猛地鬆開了手,腰部向後一撤,將那根工具從直樹的體內粗暴地拔了出來。

再一次,在只差臨門

一腳的時刻被強行剝奪了射精的權利,直樹癱軟在地上,喉嚨裡溢出了一聲無比悽切、空虛的哀鳴。

夏希站起身,解下腰間的假陰莖隨手扔在地上,冷冷地命令道:“賤奴,轉過身來,給我跪正!”

直樹搖搖晃晃地轉過身,面向夏希端正地跪好。夏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再次發號施令:“賤奴,仰起頭,把嘴張大!”

直樹順從地仰起頭,張開了嘴。夏希冷笑一聲:“你這種受虐狂,不是一直渴望被女人當成‘人間痰盂’嗎?”

說罷,她故意發出很大聲的清嗓聲,“咔——呸!”的一聲,將一口濃稠的黃色痰液精準地吐進了直樹的口中。直樹下意識地將其吞嚥了下去,喉嚨裡那股黏膩、溫熱的不適感讓他因屈辱而全身戰慄。然而,這種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極度羞辱,卻讓受虐成性的直樹興奮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就在直樹面前,夏希再次鬆開黑皮帶,將白色裙褲和粉色內褲一併褪到了膝蓋處。她伸出雙手,死死抓住直樹的頭髮將他拽向自己,讓他大張著的嘴緊緊貼在了自己的私處。

“真不湊巧,我現在沒來例假,沒法讓你當‘人間衛生巾’。不過,我正好有點尿意,倒是可以讓你當一回‘人間便器’……反正你這種賤奴,平時也只能邊幻想喝女人的尿邊自慰吧?今天我就成全你。既然沒有經血當‘紅酒’,那就請你把我體內釀造的這壺‘白葡萄酒’喝個夠吧!”

夏希話音剛落,便毫無顧忌地對著直樹的嘴排洩起來。這與直樹以往單純的幻想完全不同,現實中的尿液帶著刺鼻的氨水味,那股鹹苦且帶有辛辣刺激感的液體不斷衝擊著他的喉嚨,讓他根本無法順暢地吞嚥。然而,由於極度恐懼被夏希發現自己流露出排斥,直樹生怕遭到更殘酷的懲罰,只能拼了命地緊貼著那紅腫溼潤的陰唇,將不斷湧出的液體死命灌進喉嚨裡。

夏希排洩出的尿液帶著濃烈的氨水味,充斥在直樹的口腔與鼻腔中,彷彿灼燒著他的喉嚨,最後沉甸甸地積壓在胃裡。直樹在心中絕望地呻吟:(我喝了女人的尿……從這一刻起,我徹底淪為了女人的“人間便器”……)這種強烈的屈辱感本該讓他崩潰,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順著脊髓躥升的電流感,激起陣陣顫慄,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著。

排洩完後,夏希命令直樹舔淨她被尿液打溼的私處,將他的舌頭當成了擦拭的衛生紙。尿液那辛辣刺痛的味道再次在直樹舌尖蔓延,氨水的臭味不僅充斥著口腔,更將這種淪為排洩工具的屈辱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夏希離開直樹身邊,慢條斯理地拉起粉色內褲和白色裙褲,重新扣好皮帶。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地上的異樣——直樹竟然已經射精了。在經歷了反覆的“焦灼剝奪”後,這種淪為“人間便器”並被迫飲尿的極致羞辱,終於徹底摧毀了直樹的理智,讓他在無意識中迎來了一場狂暴的噴發。

“啪!啪!”

夏希轉過身,對著跪坐的直樹甩出兩記足以讓他眼前發黑的清脆耳光,厲聲喝道:“賤奴!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在未得女王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射精!”

直樹顧不得臉上的劇痛,立刻匍匐在夏希腳下磕頭求饒,同時瘋狂親吻著那雙黑皮長靴的腳尖:“萬分抱歉,夏希女王大人……

奴才喝下了您御賜的高貴‘白葡萄酒’,實在是興奮得無法自控才衝撞了駕前……求您寬恕,求您寬恕……”

夏希用靴尖厭惡地踢了踢直樹的額頭,冷哼一聲:“哼,滿口甜言蜜語!竟敢用你這種骯髒的東西弄髒地板,簡直是奴隸的奇恥大辱!給我負責到底,用你的舌頭把地板舔乾淨!”

直樹搖晃著身體撐起四肢,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開始舔食噴濺在木地板上的精液。生腥的味道混合著地板上細微的塵土感在舌尖摩擦,這種極致的自我厭惡與卑微感讓直樹通體發抖。夏希俯視著他,發出陣陣輕蔑的笑聲:“呵呵,喝了女人的尿就興奮到射精,除了受虐狂還有誰能做得出來?你再怎麼辯解也沒用了,這場射精就是你是M男的最佳證詞……現在該認清現實了吧?你就是一個骨子裡刻著變態烙印、只有被女人凌辱才會興奮的賤奴!”

被如此赤裸裸地指破身份,直樹羞愧得淚流滿面。但在眼淚滑落的同時,他內心深處那道最後的堤壩也隨之瓦解——他終於徹底承認,自己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受虐狂。

就在這一瞬間,直樹的大腦深處再次傳來一陣如電擊般的劇痛,眼前的景象瞬間破碎,他再次陷入了黑暗。

直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依然穿著那身灰色睡衣,坐在那間冷冰冰、如電椅般的精密判定椅上。

(誒?怎麼回事?剛才那些……難道全都是夢嗎?)就在他驚魂未定、心跳還沒平復時,沉重的房門被推開了。身穿西裝的夏希領著幾名軍裝女看守魚貫而入。看守們一言不發地撤掉了直樹頭上的金屬罩,按下按鈕,解開了束縛他手腳的金屬枷鎖。

夏希居高臨下地指著還癱坐在椅子上的直樹,聲音響亮而威嚴:“藤本直樹!精密判定檢查結果已出,確認你為真性受虐狂……現在,我正式宣佈剝奪你的人權,並依法逮捕!”

直樹像是觸電般跳了起來,臉色慘白地抗辯道:“這、這不公平!說是精密判定,可你們明明還沒開始問話,我只是睡了一覺……”

“閉嘴,賤奴!”

夏希纖細的手指幾乎戳到了直樹的鼻尖,她的一聲怒喝瞬間讓直樹噤若寒蟬。接著,她帶著一絲冷笑解釋起來:“你坐的那把椅子就是最新的‘精密判定機’。它能直接向大腦輸送電信號,製造極其逼真的虛擬現實體驗。而且,它還能刺激記憶中樞,誘導被試者交代深藏的秘密。剛才在監控裡,你可是把自己的受虐癖交待得一清二楚啊……為了萬無一失,我特意針對你之前測謊時反應最劇烈的幾個詞——靴子、坐臉、皮鞭、假陰莖、人間痰盂和人間便器,專門為你跑了一遍模擬程序。你的大腦反應,完美地契合了每一個環節。”

聽完這番話,直樹如墜冰窟。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在那個“夢”裡,自己會毫無保留地吐露心聲。但作為一名法學系學生,他依然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搬出職業本能反駁道:“可是,在電信號干擾、缺乏正常意識的情況下所做的陳述,在法律上根本沒有證據效力!你們這是誘供,是赤裸裸的冤案,更是嚴重的人權侵害!”

然而,夏希並沒有被他的說辭唬住,反而露出了一抹邪惡的嘲弄,指著他的胯部說道:“法律?證據?你褲襠裡那團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據!除了真性受虐

狂,誰會在被女人凌辱的虛擬體驗中興奮到射精?”

直樹順著她的手指低頭一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見灰色睡衣的襠部早已溼透了一大片,精液的痕跡在布料上暈染開來,顯得格外刺眼且骯髒。

“啊,怎麼會……”

意識到已徹底落入法網,直樹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他全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雙膝一軟癱跪在地上,雙手撐住冰冷的地板,頹然地垂下了頭。

夏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冷冷地嘲諷道:“你已經被剝奪了人權並被逮捕了,現在的你居然還談什麼‘侵害人權’,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行了,別在這兒廢話,趕緊把衣服給我脫了!一個受虐男,沒資格像人類一樣穿衣服!”

直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將那身灰色睡衣脫掉丟在地上,赤條條地站在眾人面前。一名女性看守撿起那身睡衣揉成一團,隨手塞進了走廊的垃圾桶裡。

“兩手往後放!”

一名看守厲聲喝令。直樹原本正遮擋著胯部的手顫抖著移向背後,“咔噠”一聲,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緊接著,另一名看守將一條略寬且厚實的黑色項圈套在直樹的脖子上,扣緊了金屬扣。

為他戴上項圈的看守冷冷地告誡道:“聽好了。這條項圈內置了感應裝置,只要離開這座收容所50米以上,它就會自動爆炸,把你的腦袋炸飛。如果你試圖切斷它或者強行撬開接口,結果也是一樣。所以,收起你那些愚蠢的小心思。”

另一名看守一邊嘴裡咕噥著“真是又髒又臭”,一邊用溼紙巾胡亂擦了擦直樹沾滿精液的陰部,隨後拿出一根皮繩,死死地勒住並系在了他陰莖與陰囊的根部。

這名看守拽著皮繩的一端猛地一拉,對手無寸鐵的直樹喝道:“受虐男,別在那兒發呆,這就帶你去受虐強制收容所!”

被反銬雙手的直樹感到下身傳來一陣彷彿要被扯斷的劇痛,他只能狼狽地挺起胯部,弓著身子順著皮繩的方向踉蹌前行。

“啊……疼!等等,請等一下……”

直樹發出哀憐的求饒聲,在那名牽著繩子的看守拖拽下,卑微地走出了精密判定檢查室。

當一行人來到走廊時,夏希對看守們交代道:“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我要聯繫這傢伙的家屬告知檢查結果,還得撰寫受虐男逮捕報告書,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牽著革制長繩的女性看守大步走在連接管理局與收容所的空中走廊上,身後是除了一枚頸圈外全裸的直樹。他挺著腰胯,姿勢極盡猥瑣醜陋地踉蹌跟隨著,身後還有兩名女性看守不時用馬鞭戳弄他的臀部。

雙手被反銬、陰部被長繩拽拉的直樹,從未想過被剝奪人權作為“M男”逮捕,竟會遭受如此摧心剖肝的羞辱與慘狀。然而,他真正的人間煉獄才剛剛拉開序幕。

進入強制收容所大樓後,直樹被帶進一間房間,解開了後手銬和股間的革繩。他被強行按在一張類似病床的金屬臺上仰臥,四肢被呈“大”字型鎖死,頭部也被固定得動彈不得。一名女性看守手持一件類似電鑽的器械,繞到了直樹頭側。她冷笑著說道:“通常情況下,我們只需用絕對無法洗掉的特殊墨水在M男額頭上印個‘M’字就行了。不過,既然你剛才對柏木搜查

官那麼傲慢無禮,我們就特意‘關照’一下,用最古老的方法給你文上去。”

說罷,她撥開了那臺形似電鑽的文身機開關。隨著“滋滋”的尖銳震動聲,那細小顫動的針尖不斷逼近額頭,直樹驚恐地瞪大雙眼,全身劇烈顫抖。當針尖刺入額頭皮膚的一瞬間,那股鑽心的劇痛讓直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哇啊啊啊!痛!好痛啊!”

另一名看守不耐煩地斥責道:“真是個吵鬧的M男……要是連這點痛都受不了,在這強制收容所裡你根本活不過一天。”

話音剛落,她便將一枚球形口嚼塞進了直樹大張的嘴裡。口中塞了球塞的直樹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聲,不知過了多久,額頭的文身終於結束,看守關掉機器將其收進工具箱。

一名看守從制服口袋裡掏出粉餅盒,將鏡子照在直樹臉部上方。看著自己那火辣辣生疼的額頭上,赫然刻著一個深青色的“M”字,直樹的臉因悲傷和絕望而極度扭曲。看守拽出他口中的球塞,嘲諷道:“怎麼樣?這可是特意為你文上去的。作為一個M男,額頭上被刻下這輩子都消不掉的烙印,你應該感到歡天喜地才對吧?”

這番話如利刃般深深刻進直樹的胸膛。

緊接著,幾名看守在直樹的腋下、胸口和陰部塗滿了剃鬚膏,開始分頭用剃刀刮除他除頭髮以外的所有體毛。在女性看守的注視下被颳去陰毛,讓直樹感到羞恥得幾乎要昏厥。然而,正是這種極端的羞恥感再次刺激了他的受虐本能,他的胯下之物竟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勃發、挺立起來。

負責刮毛的看守鄙夷地冷哼道:“哼,光是刮個陰毛就興奮成這樣……M男這種生物,真是沒救了!”

那充滿蔑視的目光,將直樹的臉龐染成了徹底的豬肝色。

女性看守們用溼紙巾擦淨了直樹剛刮完毛的部位,解開他的束縛,將他從臺上放了下來。直樹原以為這一切總算結束了,心裡剛鬆了口氣,可新的凌辱接踵而至。一名女性看守對他喝令道:“受虐男,給我跪下,額頭貼地,把膝蓋撐起來!”

直樹雖然不明白這是要幹什麼,但由於深知違抗她們的下場,便立刻照做。他額頭抵著地板,臀部高高翹起,擺出了一個極度滑稽且不堪的姿勢。看守接著下達了更為屈辱的命令:“保持頭撐地的姿勢,膝蓋張開與肩同寬,用雙手掰開你的屁股!”

直樹強忍著羞恥感,按照指令用雙手扒開臀瓣,露出了私密的肛門。那名看守繞到他身後蹲下,在他的臀縫間塗上剃鬚膏,開始用剃刀刮除肛門周邊的體毛。

“受虐男,絕對不準亂動!要是動了一下讓剃刀割破了肛門,你這輩子就等著受痔瘡的苦吧!”

聽到看守的警告,直樹嚇得全身僵硬。然而,在這種人類最隱秘的部位被女性看守盯著、親手刮毛的極端情境下,直樹那扭曲的受虐本能再次被點燃,這種無可比擬的羞恥感化作強烈的興奮,令他胯下的那處又一次硬邦邦地挺立了起來。

“真是沒救了,連刮屁股毛都能興奮到勃起……受虐男這種東西,果然是最低賤的變態!”

面對看守那充滿厭惡與蔑視的吐槽,直樹羞愧得恨不得當場人間蒸發。可諷刺的是,由於大腦受到這種精神打擊,他胯下的硬度反而更勝方才。

刮完肛周毛後,女性看守站起身,將剃刀和剃鬚

膏放回架子上。接著,她對直樹命令道:“受虐男,立正!”

直樹趕緊站直了身子。

看守撥通了牆上的內線電話,不到兩分鐘,一位穿著白大褂、三十五歲左右的漂亮女性提著醫藥箱走進了房間。看守對直樹介紹道:“受虐男,這位是受虐強制收容所的醫務官北川史子醫生……還不快跪下行禮!”

直樹趕忙趴在史子醫生的腳下,卑微地說道:“初次見面,我是藤本直樹……今後請多多關照。”

史子醫生卻毫不客氣地抬起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狠狠踩在直樹伏地的頭上,冷冷地對周圍的看守說道:“受虐男不需要名字。已經快晚上十點了,趕緊把體檢做完。”

她收回腳,命令道:“受虐男,快站起來,把手舉高!”

直樹戰戰兢兢地站直身體,擺出投降般的姿勢。史子醫生繞著全裸的直樹走了一圈,審視著:“除了額頭上的‘M’,沒有其他文身或外傷……張嘴!”

她用筆燈照進直樹的口腔,嘟囔了一句:“沒有蛀牙。”接著,她又翻開直樹的眼皮,仔細檢查了耳孔和鼻孔。隨後,她伸手一把抓住直樹的陰莖,用力褪下包皮進行觀察。

“看來也沒染上性病……哎呀,怎麼突然變硬了?”

被這位美貌的女醫生如此近距離地撥弄並審視私處,直樹感到羞恥萬分,但這種極致的羞辱卻瘋狂地舔舐著他的受虐本能,讓他瞬間勃起了。旁邊的一名女性看守見狀大怒:“竟敢對北川醫生如此無禮!”

她抽出腰間的馬鞭正要揮下,史子醫生卻伸手攔住了她,淡然說道:“算了,這種事在檢查受虐男時司空見慣,要是為了這點小事一個個生氣,那可沒完沒了。”

安撫完看守,史子醫生對直樹下達了新的指令:“受虐男,轉過身去,雙腳叉開,像鞠躬一樣彎下腰撅起屁股,用雙手把屁股扒開!”

直樹被迫擺出了這個將肛門完全暴露給對方的恥辱姿勢。史子醫生蹲下身,將擴肛器(鴨嘴鉗)塞進他的後穴並撐開,用筆燈仔細窺探。就像剛才被看守刮毛時一樣,這種最隱秘處被當眾審視的感覺,讓直樹的羞恥心和興奮感達到了定點,胯下那根東西變得愈發堅硬如鐵。

“沒有痔瘡……檢查結束。”

史子女醫抽出擴肛器,邊說邊站起身來。女性看守們齊聲說道:“北川醫生,辛苦您了。”

她們正準備送走將擴肛器收進醫藥箱的史子女醫,然而,史子女醫注意到直樹那處依然硬挺如故,便停下了腳步。

“哎呀呀,勃起居然還沒消下去,真不愧是年輕人,精力挺旺盛嘛……你們幾個,把這受虐男放到臺子上,固定好四肢。難得遇到這麼年輕帥氣的受虐男,我倒想稍微玩一下了。”

聽到她的吩咐,看守們立刻動作麻利地將直樹按在先前的臺子上,呈大字型束縛住四肢,讓他動彈不得。

史子女醫從醫藥箱裡取出一根長約20釐米、直徑僅1毫米、頂端呈球狀的纖細不鏽鋼棒。接著,她又拿出一支軟膏,在細棒的前端塗滿了透明的潤滑啫喱。即便看到這根細長的金屬棒逼近,直樹那被大字型鎖定的身體依然在由於本能的恐懼與興奮而維持著硬挺。

史子女醫左手握住直樹那硬如鐵石的器官,右手將纖細的金屬棒頂端對準尿道口,開始緩緩地向內刺入。尿道被異物侵入的瞬間,直

樹本已做好了迎接劇痛的覺悟,但由於棒身極細且塗有潤滑,加之醫生的手法極其嫻熟,痛感倒並不如預想中強烈。然而,那種從尿道深處傳來的異物違和感,絕非舒適。

史子女醫右手有節奏地抽送著不鏽鋼棒,左手則配合著動作緩緩擼動直樹的陰莖。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讓直樹忍不住發出了破碎的呻吟。

“呵呵,受虐男,你以前肯定沒試過‘尿道開發’吧?今天我就讓你開開眼界。”

史子醫生一邊說著,一邊逐漸加快了右手抽送和左手擼動的頻率。直樹感到陰莖內部彷彿被細細地抓撓著、撩撥著,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焦灼感,他弓起脊背,喉嚨裡溢出陣陣壓抑的嗚咽。

在之前的虛擬現實中,直樹被夏希用假陽具侵犯後穴時,曾感到強烈的屈辱;可如今在現實中,被美貌的女醫生握住私處、強行侵入尿道,那種自尊心被徹底踐踏的屈辱感更勝一籌。史子女醫盯著他,語氣調侃地問道:“受虐男,是覺得難受呢?還是覺得舒服?不過無論如何,我塗的都是殺菌啫喱,待會兒不用擔心會得尿道炎哦。”

說罷,她手上的動作愈發快如殘影。

史子女醫在最關鍵的時刻,右手緩慢而有力地抽出了那根不鏽鋼棒,左手則順勢死死握住直樹那已擴張到極限的器物,猛地向上擼動。就在金屬棒徹底脫離尿道口的瞬間,直樹喉嚨裡迸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精液隨之如泉湧般噴薄而出。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隨著這股激烈的噴發,從身體最深處被硬生生地抽離了。

“啊哈哈,射出來了呢。真不愧是年輕人,量還真不少……”史子女醫用調侃的語氣問道,“受虐男,初次體驗尿道責罰的感覺怎麼樣?”

然而,此時的直樹早已像是一具被掏空了所有體力與氣力的軀殼,他雙目失神,嘴巴半張,癱軟在臺子上大口喘息,甚至連回答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

史子女醫神色自若地用溼紙巾擦拭掉直樹陰部和臺子上的精液殘跡,將不鏽鋼棒和潤滑軟膏收回醫藥箱。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淡淡地說道:“哎呀,都這個時間了……早就過了熄燈就寢的時候。那我就先失禮了。”

她對女性看守們交代完,便頭也不回地拎起藥箱,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房間。

直樹被女看守們帶到了收容男受虐狂的棟區。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排排裝有鐵柵欄門的獨房。其中一名女看守打開門鎖,將直樹推進獨房,指著一個像科幻電影里人工冬眠艙一樣的金屬箱子說道:“就寢時間已經過了,趕緊滾進去睡覺。頭朝向走廊方向躺好,要是躺反了,電擊瞬間就會讓你爽上天。”

說完,鐵門“哐當”一聲鎖死,三名看守一同離去。這間獨房只有三張榻榻米大,角落裡嵌著一個不鏽鋼和式便器,除此之外,就只有那個蓋著強化丙烯酸頂蓋、墊著薄墊子的金屬箱了。

身心俱疲的直樹打開蓋子,按照吩咐頭朝走廊躺了進去。就在他合上蓋子、像立正一樣仰面躺平的瞬間,只聽“咔嚓咔嚓”幾聲,自動枷鎖精準地扣住了他的雙腕和雙踝,讓他動彈不得。緊接著,一根樹脂管道從足端伸出,嚴絲合縫地套在了他的陰莖上。

直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在精密判定室坐那把金屬椅的恐懼,不祥的預感瞬

間襲來。預感果然應驗了,金屬箱頂端探出一個罩子,嚴實地扣在了他的頭上。下一秒,一陣電擊感貫穿大腦,直樹再次失去了意識。

---當直樹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僅帶著頸圈、赤身裸體地倒在木地板上。他撐起身子環顧四周,這裡又是一處像巨大體育館般空曠無人的地方。直樹立刻意識到:(這和精密判定室裡的虛擬體驗一模一樣!)這裡是虛擬空間。正當他四處張望時,一名女看守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她是帶他入所的三人之一。這位二十五六歲、長相美豔卻面帶戾氣的看守對他呵斥道:“新來的,我是你的負責看守中西真奈美。所有入所的受虐男都要接受負責人為期一週的‘指導’。從現在起,你要稱呼我為‘真奈美大人’!”

直樹想起之前的經驗,一秒也不敢耽擱,立刻連滾帶爬地跪伏在虛擬真奈美的腳邊:“真奈美大人,請多多關照。”

說完,他熟練地在那雙黑皮過膝長靴的尖端印下一吻。虛擬真奈美滿意地笑了笑:“看來對看守的禮儀你倒是學得挺快。受虐男,抬起頭來!”

她命令直樹起身跪坐,隨後輕移腳步挪到直樹側方,開口道:“首先,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這座受虐強制收容所的日常作息表吧。”

真奈美響亮地打了個響指。瞬間,直樹眼前的景象發生了劇變,一排排獨房的寫實畫面如同電影般浮現。

早晨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寂靜,金屬箱的蓋子整齊劃一地開啟。一群和直樹一樣、渾身赤裸僅戴著頸圈的男人搖搖晃晃地爬了出來。他們個個面容枯槁,眼神中透著無盡的疲憊,機械地跨坐在嵌進水泥地的便器上排洩。隨後,鐵門依次開啟,伴隨著沖水聲,男人們來到走廊站定。這些人的年齡跨度極大,從十五六歲的稚嫩少年到年逾古稀的老者,無一例外,額頭上都刻著那個深青色的“M”字。

幾名女看守面若寒霜地出現在走廊盡頭,開始例行巡視。她們在檢查時極盡挑剔,動輒呵斥“身體晃了!”或“眼神亂瞄!”,隨即便是響亮的耳光。更有甚者直接伸手狠狠揪住男人們的私處用力擰拽,肆意羞辱,那些男人只能忍痛扭曲著臉孔,不敢發出半點怨言。檢查完畢後,隨著看守一聲令下,所有男人瞬間伏地,像一群無脊椎動物般排成一列,在走廊上四蹄爬行。

虛擬真奈美對著跪坐的直樹冷冷地解說道:“檢查期間嚴禁交談。即便平時,受虐男之間也絕對禁止說話。要是被抓到私下交流,那等待你們的就是長鞭抽打,直到離死只剩一口氣為止。接下里,看看你們的早飯。”

真奈美又打了一個響指。畫面跳轉到一個陰冷的食堂,男人們背對著長長的水泥洗手檯跪坐在地。他們面前擺著一個髒兮兮的空洗面盆。一名推著裝滿巨型垃圾桶小車的受虐男走了過來,用大長勺從桶裡舀出黏糊糊的殘羹剩飯,分發到每個人的盆裡。

“開飯!”

隨著看守的一聲令下,男人們爭先恐後地將臉埋進盆裡,像瘋狗一樣貪婪地舔食著。這裡似乎禁止用手,他們只能像畜生一樣拱著盆。吃完後,又是一套緊湊的流程:洗盆、洗臉、刷牙,全部在看守的監視下迅速完成,隨後他們分為幾組,繼續四肢著地跟在不同的看守身後離開。

真奈美再次打響指,景象如同幻燈

片般閃過:有的組在清掃公廁,有的在工廠汗流浹背地做木工,有的在菜園裡頂著烈日勞作。還有一部分人在廚房為女看守們準備精緻的餐飲,或是跪在地上埋頭擦拭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黑皮長靴。

最讓直樹感到生理性反胃且心驚肉跳的,是負責洗衣服的那個小組。這些男人在木盆裡小心翼翼地手洗看守們的制服。然而當洗到那些內褲時,他們竟然會主動把那些沾染了黃色汙漬或茶色痕跡的襠部塞進嘴裡,用力地吮吸揉搓,直到汙漬變淡,才重新放回水盆裡揉洗。

虛擬真奈美對直樹說道:“之所以讓他們輪換著做這些活計,是為了讓他們在作為‘受虐奴隸’被分發給女性所有者時,能立刻派上用場。無論是家務、手工還是農活,都得熟練掌握……換句話說,這叫‘技能實習’。”

說完,她又打了一個響指,場景再次變換。

這一次,場景變回了直樹現在身處的這處類似體育館的地方。十幾個受虐男和人數相當的女性看守出現在場中。一名看守大聲命令道:“作揖(坐好)!”

所有的受虐男立刻像寵物狗一樣挺起上半身,雙手懸空做出祈求狀。女性看守們在他們之間來回巡視檢查,嘴裡不停地呵斥:“手的位置不對!”

“像狗一樣把舌頭伸出來,哈氣!大聲哈氣!”

“別晃來晃去的,穩住!”

伴隨著斥責聲,她們不斷揮動馬鞭,場內響起陣陣慘叫。動作稍慢的人甚至會被黑色長靴直接踹翻在地。緊接著,看守又喊道:“轉圈!”

受虐男們一齊趴下,像狗一樣在原地四肢著地拼命打轉。年輕的男人們動作尚算敏捷,但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或是七十多歲的老者,動作難免遲鈍,迎接他們的是看守更惡毒的咒罵和狠厲的長鞭。

真奈美再次打響指,畫面一轉。

受虐男們變成了“人間馬”,被女性看守們騎在胯下。他們嘴裡勒著帶韁繩的銜鐵,而騎在他們背上的看守們,黑色長靴的後跟上都裝有銳利的馬刺。幾名受虐男橫向排開,一名看守高喊:“3、2、1,出發!”

男人們像牲口一樣在地上爬行。跨坐在他們背上的看守不斷揮舞馬鞭抽打他們的臀部,甚至用腳後跟那尖銳的馬刺狠狠踢向他們的下腹,催促他們跑得再快些。

在這裡,體力充沛的年輕人遙遙領先,而那些尚未發育完全的少年、體弱的中年人或風燭殘年的老人則搖搖欲墜。但看守們絲毫沒有憐憫之心,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呵斥:“為什麼跑不動!你這賤貨是不是在瞧不起我!”

“你爬這麼慢,別人會以為我很重!你是想讓我出醜嗎!”

皮鞭抽擊在臀部肌肉上的悶響,以及被銜鐵勒住的嘴裡漏出的嗚咽,在館內迴盪。受虐男們被迫在體育館兩面牆之間反覆折返爬行。很快,幾名體力透支的人直接癱倒在水泥地上。迎接這些“劣質馬”的,是女主人劈頭蓋臉的鞭打和皮靴無情的踢踹。

虛擬真奈美又打了一個響指,場景再次變換。

這一次,畫面中的女性看守們將長髮束成馬尾,上身穿著黑色運動胸衣,下身是黑色平角運動褲,腳上戴著泰拳用的護踝。她們有的將雙手被吊起的受虐男當成肉體沙袋,反覆練習直拳與踢腿;有的則讓反銬雙手的受虐男充當“移動沙袋”,追逐著對他們拳打腳踢。甚

至有一位曾是職業綜合格鬥選手的女性看守長,正與一名受虐男進行“實戰對練”,像貓戲弄老鼠一般,享受著單方面虐待的快感。

直樹看著畫面,心中一陣惡寒。被束縛住當成死物沙袋自然痛苦而悽慘,但最令他感到絕望的是那種“實戰”——即便身體素質本該佔優,身為男性的受虐男在規則與精神的雙重壓制下,被女性徹底擊潰、踩在腳下,這種屈辱感簡直足以摧毀一個男人所有的脊樑。

虛擬真奈美轉過頭,對他解釋道:“這些只不過是為了將你們馴化成絕對服從的‘受虐奴隸’而進行的調教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收容所的日程是交替進行的:上午幹活下午調教,或者上午調教下午幹活,兩組人輪換。聽好了,在這裡,也許有不用幹活的日子,但絕對沒有不用接受調教的日子。”

說完,她再次打響指,畫面變成了睡前的場景。

受虐男們在長廊中排成一列緩緩前行。天花板首先噴出溫水將他們淋透,接著滴下液體皂。他們必須一邊走一邊用手揉搓頭髮和全身,讓泡沫覆蓋全身。隨後,走廊後半段再次噴出溫水衝淨泡沫,最後經過強力暖風區。當他們走到長廊盡頭時,全身已經徹底烘乾。

“這就是你們每天晚飯、刷牙、刮鬍子之後的洗澡流程。”真奈美補充道,“記住,必須在行走中完成清潔,要是誰敢停下腳步導致後方‘堵車’,後果自負。另外,刮鬍子的時候,腋毛和陰毛也要一併處理乾淨。洗完澡後,回獨房門口集合接受視線檢查,然後進入你現在躺著的那個盒子裡睡覺。”

這種身臨其境的虛擬演示,遠比口頭說教或手冊文字要直觀得多,但也正因如此,直樹感到了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與絕望。一想到餘生都要在這機械化、非人化的地獄裡度過,他便心如死灰。

“好了……”

虛擬真奈美低聲呢喃。瞬間,周圍所有的演示畫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她右手裡出現了一根閃爍著黑色油光的長鞭。真奈美手腕一抖,“啪”地一聲,長鞭狠狠抽在跪坐的直樹身側,刺耳的鞭鳴在大廳內迴盪。

“唏——!”

直樹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縮,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哀鳴。

“受虐男,為了讓你早日成為一名對女性馴服的奴隸,我會好好‘疼愛’你的……現在,先給我像個合格的賤奴一樣,向我行禮問候!”

直樹在虛擬真奈美的強迫下,腦海中飛速閃過在精密判定室時的慘痛記憶。他不敢有半點遲疑,立刻像條斷了脊樑的狗一樣趴伏在她的腳下,額頭死死貼住冰冷的地板。

他拿捏著從夏希那裡學來的卑微語氣,顫聲說道:“能在這虛擬空間蒙受真奈美大人的親手調教,實在是奴才莫大的榮幸。請您務必隨心所欲地使用奴才這副卑賤的身軀,盡情取樂。”

說完,他卑微地湊上前,在那雙黑亮得刺眼的皮靴尖端重重地親了一口。虛擬真奈美挑了挑眉,似乎對他這種“上道”的表現感到有些意外:“呵,身為賤奴的自覺倒是挺像樣……既然如此,我就先讓你溫習一下鞭子的滋味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後退了兩步,拉開了揮動長鞭的最佳距離。

“賤奴,看招!”

隨著一聲嬌喝,黑光鋥亮的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狠狠抽在了直

樹毫無遮攔的脊背上。那一瞬間,直樹感覺就像是被一柄燒紅的日本刀生生劈開了皮肉,這種鑽心的激痛讓他整個人猛地弓起了脊背,喉嚨裡迸發出撕心裂肺的絕叫:“哇啊啊啊——!”

虛擬真奈美沒有停手,長鞭如同驟雨般落下,每一鞭都像是要把他脊背上的生肉成塊地撕裂。直樹疼得抱住腦袋在地上瘋狂打滾,悽慘的叫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大約抽了五六鞭後,真奈美才收住右手。此時的直樹,全身佈滿了紫紅色的隆起鞭痕,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喘著粗氣。

真奈美邁步上前,再次用那雙黑皮長靴踩碎了直樹殘存的尊嚴,在他在頭上反覆用力碾壓:“看來長鞭確實能讓你清醒不少……賤奴,聽好了。我抽你並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也不是因為你的禮儀有什麼瑕疵,而是要讓你用這副皮肉刻骨銘心地記住,什麼叫‘賤奴的身份’。我手握長鞭,而你手無寸鐵;我衣冠楚楚,而你赤條條地晃盪著那玩意兒,只能像牲口一樣展示著這副羞恥的模樣……這種女主人與賤奴之間絕對的鴻溝,是你這輩子都無法逾越的。將來,一旦你的女性所有者拿起鞭子,你必須立刻跪伏在她腳下乞求饒恕與慈悲。這種隨時隨地展示卑微與屈從的姿態,就是你對主人絕對服從的義務,明白了嗎?”

解釋完後,真奈美移開了壓在他頭上的皮靴,語氣一轉:“鞭子捱過了,接下來玩點更有意思的吧……來,當回‘人間馬’試試。賤奴,給我撅起來,四蹄著地!”

直樹忍著全身鞭傷帶來的火辣辣劇痛,哆哆嗦嗦地撐起四肢。就在他擺好姿勢的一瞬間,虛擬真奈美打了一個響指。

“咔噠”一聲,直樹的嘴裡被強行勒入了一副帶有韁繩的鐵質銜鐵,膝蓋上也隨之附上了護膝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真奈美便縱身一躍,“咚”地一聲重重跨坐在了他的背上。此時,她手中的長鞭已化作了短促的馬鞭,而那雙黑皮長靴的後跟上,正閃爍著冷森森的、無比銳利的馬刺。

左手緊攥韁繩的虛擬真奈美,語氣冷酷地喝令道:“賤奴,給我跑起來!”

說罷,她右手猛地揮動馬鞭,狠狠抽在直樹的臀部,同時雙腳後跟發力,將那銳利的馬刺深深扎進了直樹柔嫩的下腹。

“唔咕嗚——!”

臀部彷彿被燒紅的火鉗燙過,下腹則傳來陣陣被撕裂般的劇痛。直樹嘴裡勒著銜鐵,只能發出沉悶而破碎的哀鳴。他驚恐交加,手腳並用,拼命在木地板上踉蹌著爬行起來。

“快點!再快點!沒吃飯嗎,你這頭蠢豬!”

虛擬真奈美絲毫不講情面,不斷揮舞馬鞭抽打,並用馬刺頻繁地踢踹。直樹忍著奪眶而出的淚水,透支著每一分體力試圖加速。然而,虛擬真奈美的身體分量遠比看起來要重,而體格單薄、缺乏鍛鍊的直樹很快就到了強弩之末。他的雙臂開始因疲勞而劇烈痙攣,爬行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就在真奈美再次揮鞭踢刺的瞬間,直樹汗津津的手掌在光滑的地板上一滑,整個人直接重心不穩,狼狽不堪地癱倒在地,徹底“罷工”了。

真奈美從直樹背上站起身,滿面怒容地俯視著他:“誰準你自作主張停下來的!我讓你休息了嗎?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她一邊咒罵,一邊揮動馬鞭,對著直樹的後背和臀部連番抽打

。直樹感覺皮肉都要被抽飛了,他在心裡拼命哀求:“請饒恕奴才……請發發慈悲吧……”

可由於嘴裡塞著銜鐵,這些卑微的辭令傳到空氣中,全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悽慘呻吟。

眼看直樹已經無法繼續充當“人間馬”,虛擬真奈美終於停下了鞭打。她打了一個響指,直樹口中的銜鐵和膝蓋上的護墊瞬間消失不見。緊接著,她將一根皮繩釦在了直樹的頸圈上,用力向上猛地一拽。

“賤奴,既然當不了馬,那就給我當條狗出去溜溜!趕緊四蹄著地站好了!”

直樹在極度疲憊與鞭痕的火辣劇痛中,哆哆嗦嗦地勉強支撐起四肢,重新擺出四跪的姿態。可他還沒穩住身形,真奈美便再次揮起馬鞭,在他那佈滿紅腫鞭痕的臀部狠狠補了一記。

“啊嘎——!”

臀部的皮肉彷彿被生生撕裂,劇痛讓直樹發出了慘厲的哀鳴。然而,虛擬真奈美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厲聲呵斥道:“你這蠢貨受虐男!哪有狗是跪著走路的?給我用手掌和腳掌撐地站好!”

直樹嚇得渾身一激靈,慌忙支起雙膝。正如真奈美所言,他必須像雜技表演裡的動物一樣,僅靠四肢末端支撐起整個身體。這種姿勢讓腰部不得不高高拱起,呈現出一種極其屈辱且不自然的弧度。真奈美用馬鞭的末端輕挑地拍打著直樹的臀部,命令道:“賤奴,開始‘遛狗’!給我使勁兒搖晃你的屁股,把襠下那坨醜陋的東西當成尾巴甩起來!”

直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與悽慘。他只能強迫自己扭動那挺翹在半空的臀部,帶動胯下之物隨著爬行的節奏左右晃動。真奈美牽著皮繩走在他斜後方,時不時用馬鞭尖端撥弄一下直樹那晃動的器官,發出了陣陣冷嘲熱諷:“哈哈哈!男人赤裸著四肢爬行的樣子,真是怎麼看怎麼噁心。甩著這種難看的東西在地上爬,正常女性根本無法想象這種畫面。不過嘛,對你這種最底層的變態受虐男來說,倒是絕配。”

極度的羞辱感讓直樹的臉漲得通紅,但可悲的是,這種精神上的踐踏竟然再次精準地扣動了他受虐癖的扳機。原本因為鞭打劇痛和體力透支而萎靡的部位,竟然在這一刻重新充血,在那雙黑皮靴的注視下再次硬挺了起來。真奈美在身後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嫌惡地啐了一口:“呸!裝狗爬的時候竟然也能興奮到勃起,受虐男果然是這世上最下賤、最底層的生物!”

直樹羞憤欲死,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這種極端的心理落差反而讓他胯下的硬度又增加了幾分。

“快點!像條好狗一樣,多晃晃屁股,繼續散步!”

真奈美用馬鞭“啪嗒、啪嗒”地輕抽著直樹的屁股,驅使著他在這片無止境的空間裡繞圈。雖然沒有了揹負重物的壓力,但僅靠手腳四點支撐的爬行對體力消耗極大。直樹很快就感到手腕和腳踝處傳來了撕裂般的痠痛,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模糊了他的視線。隨著爬行速度變慢,真奈美的鞭子便會毫不留情地落下,激起一陣陣沙啞的慘叫。最終,直樹的意志力徹底崩潰,再次頹然地攤倒在木地板上,一動不動。

眼看鞭打已經無法讓這個廢柴“動起來”,虛擬真奈美冷哼一聲,停止了施暴。她隨手打了個響指,手中竟憑空出現了一個連接著遙控電線的金屬假陽具(Dildo)。

真奈美蹲下身,左手粗暴地扒開直樹那對因為鞭打而佈滿紅痕的臀瓣,將那冰冷堅硬的金屬頂端死死抵住了直樹緊閉的後穴,隨後毫無憐憫地發力,一記重捅將其深埋了進去。

“啊哈咿——!”

原本由於體力透支而癱軟如泥的直樹,被後穴傳來的劇痛與異物感激得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猛地彈起,連滾帶爬地向前挪了兩三步,卻又脫力地一頭栽倒在地。

虛擬真奈美此時按下了遙控器上的開關。瞬間,直樹的慘叫再次響徹整個空間,他的身體劇烈抽搐彈跳。原本因疲憊而萎縮的胯下之物,在電流的強制刺激下竟瞬間充血,硬如鐵石,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白濁的粘液瘋狂噴射而出。

“呵呵,男人這種生物啊,只要對著前列腺施加微弱的脈衝電流刺激,就會乖乖地射精呢。”

真奈美饒有興致地笑著,再次按下了遙控器。又是一聲淒厲的絕叫,直樹的身體像出水的魚一樣再次彈跳,體液毫無尊嚴地揮灑在木地板上。

“啊,太有意思了!看著受虐男被強制射精的樣子,真是讓人心情愉悅。”

真奈美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興奮,連續不斷地按動著開關。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直樹的一次彈跳與一次失控的噴發。此時的直樹早已淚流滿面,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求……求求您……會死掉的……真奈美大人,請饒了奴才吧……求您大發慈悲……”

真奈美聳了聳肩,看著直樹那副慘不忍睹的模樣,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真拿你沒辦法。確實,要是玩得太過火,真的把你弄廢了,以後就沒得玩了。”

說罷,她猛地拽動手中的電線,粗暴地將那根金屬假陽具從直樹的後穴中拔了出來。

隨後,真奈美抬起靴尖將趴在地上喘息的直樹踢了個身,讓他仰面朝天。她跨立在直樹的臉上方,伸手撥弄著腰間的黑皮帶,發出一陣陣“金屬撞擊”的聲響。她低頭俯視著直樹那張寫滿恐懼的臉,語氣冰冷地宣佈:“賤奴,出了這麼多汗,嗓子一定幹得冒煙了吧?我就讓你充當‘人間便器’,賞你喝口我的尿吧。”

直樹的表情由於恐懼和屈辱變得扭曲,但極度乾渴的喉嚨確實如她所說,正火燒火燎般難受。真奈美將白色裙褲和膚色內褲一同褪至膝蓋,緩緩蹲在了直樹的臉部上方。看著那被濃密陰毛環繞、紅潤潮溼的私處在眼前不斷放大,直樹作為男性的本能中,竟然第一次對女性的生殖器官感到了透骨的恐懼。

“受虐男……不對,應該是‘受虐便器’。給我把嘴張到最大!”

在真奈美的威逼下,直樹顫抖著張開了嘴。

“我的一滴尿都不準漏出來。要開始了哦,賤奴便器!”

話音剛落,一股黃色的熱流便從那縫隙中奔湧而出。直樹翻著白眼,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拼了命地飲用著真奈美的尿液。這原本辛辣刺鼻、常人根本無法嚥下的液體,在此時的直樹口中,既是止渴的甘露,也是最極致的刑罰。強烈的氨水味直衝腦門,刺激性的味道灼燒著舌尖和食道,最後沉甸甸地堆積在他的胃裡。

排尿完畢的虛擬真奈美,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受虐便器,既然領受了女主人的尿液,就算我不說,你也該自覺用舌頭和嘴唇,誠心誠意地把後事處理乾淨!

”

直樹卑微地仰起頭,伸出舌頭舔舐著虛擬真奈美那被尿液浸溼的私處,並用嘴唇吮吸著殘留在陰唇上的液體。尿液那辛辣、刺痛的味道再次在口腔與舌尖擴散開來。直樹在心底哀嘆,自己果然已經徹底淪落為“人間便器”了。可悲的是,儘管剛才被強制連續射精多次,他的胯下竟然又一次因為這極度的屈辱而開始充血變硬。

真奈美似乎很享受直樹舌尖的侍奉,她慢條斯理地補充道:“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在這座強制收容所裡,受虐男是不準喝普通水的,所有的水分補給都由看守的尿液來解決。要是看守的尿不夠喝,特別允許你可以去喝獨房裡和式便器裡積攢的水。”

這番話讓直樹感到一陣噁心與絕望。就在這時,他的大腦再次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電擊感,意識瞬間陷入黑暗。

---當直樹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正躺在那個狹窄的金屬睡眠艙裡。早晨的起床號角聲響徹走廊,頭部的金屬罩和陰莖上的樹脂管緩緩縮回盒內,手腳的枷鎖也咔噠一聲解開。直樹支起身體,下意識地看向胯下,發現自己在睡眠中竟然又遺精了。

他沉著臉,推開強化丙烯酸蓋子,跨出金屬箱。憋了一夜的尿意讓他迅速跨坐在嵌在水泥地裡的不鏽鋼便器上進行排洩。

此刻,他終於徹底明白了昨晚在虛擬空間看到的,那些受虐男起床時為何個個面如死灰、疲憊不堪。原來,所有人都在睡眠中被強行連接了虛擬調教系統,在夢中遭受著女性看守無休止的虐待與凌辱。

在任何殘酷的監獄或非人道的戰俘營中,睡眠本該是唯一的避風港。然而這座受虐強制收容所,卻連這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白天的體力勞動與實地調教,夜晚的虛擬折磨,這套全天候24小時不間斷的壓榨系統,讓直樹感到一種沁入骨髓的恐懼,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排洩剛結束,獨房的鐵門便整齊劃一地開啟。直樹不敢怠慢,迅速衝到走廊靠牆站立,挺直了腰板。隨著連成一片的沖水聲,六七名女性看守出現在走廊盡頭。為首的那名三十多歲的看守長厲聲喝道:“點檢開始!”

看守們腰間佩戴著馬鞭或長鞭,面無表情地走過一名名全裸直立的受虐男。很快,響亮的耳光聲便在空曠的走廊裡此起彼伏地炸響。

一名女性看守在直樹面前停下了腳步。那個人,正是昨晚在直樹入睡後,於虛擬空間裡向他展示收容所日程並進行殘酷調教的中西真奈美。現實中的真奈美看著直立的直樹,毫無徵兆地揮動右臂,狠狠地扇了一記響亮的往復耳光。

“唏——!”

猝不及防的衝擊與劇痛讓直樹眼前陣陣發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悲鳴。現實中的真奈美盯著直樹,冷冷地開口道:“這是初次見面的見面禮。我在你的睡眠箱裡輸入了我的虛擬程序,所以這裡的日常安排、我的名字,以及接下來由我負責你一週的指導工作,你都已經很清楚了吧……請多指教了,受虐男。”

說完,她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直樹胯下那垂蕩著的陽具,像是在進行某種惡趣味的“握手”一樣用力搖晃了幾下。直樹保持著立正的姿勢動彈不得,臉部因屈辱和疼痛而劇烈扭曲,帶著哭腔回答道:“……是,請多指教,真奈美大人。”

話音剛落,真奈美猛地

鬆開手,反手又是一記沉重的往復巴掌。

“啊哈咿——!”

這記火星四濺的耳光直接把直樹打得暈頭轉向,嘴裡發出了悽慘的哀鳴。

“在虛擬空間裡沒教過你嗎?點檢期間嚴禁私語!這麼快就忘了,你這個蠢貨M男!”

被真奈美厲聲斥責,直樹差點下意識地又要開口道歉,但他反應極快,硬生生地閉緊了嘴巴。待真奈美從他面前離去後,女性看守長髮出了雷鳴般的號令:“點檢結束,全體移動!”

剎那間,原本肅立的受虐男們整齊劃一地趴倒在地。直樹看著周圍的動作有些慌神,慢了半拍才急忙四肢著地。看守們走在最前面,受虐男們排成一列長隊,像一群牲畜般在走廊上爬行跟隨。

直樹一邊爬,一邊看著前方受虐男胯下晃來晃去的東西。他腦海中浮現出虛擬真奈美說過的話——這副全裸男人四蹄爬行的景象,確實既醜陋又見不得人。

來到混凝土長洗面臺前,分成幾列正襟危坐的受虐狂男子們,看著負責炊事的受虐狂男子推著裝有大垃圾桶的手推車走來。從第一列開始,每個人都領到了一個臉盆,裡面被大勺舀進了粘稠模糊的剩飯殘渣。排在第一列的直樹悄悄窺視了一眼盆中,只見米飯、味噌湯、納豆、蔬菜屑、咀嚼後的筋道肉塊等混雜在一起,那副汙濁不堪的模樣讓他感到陣陣作嘔。

「第一列,早餐開始!」

隨著女性看守長的一聲令下,第一列的男子們齊刷刷地將臉埋進盆裡,開始貪婪地舔食女性看守們的殘羹剩飯。直樹也無可奈何地把臉埋了進去,將那些殘渣塞進口中。那味道根本稱不上是食物,簡直糟糕透頂,但直樹拼命壓抑住嘔吐感,讓自己大腦放空,機械地咀嚼並強行嚥下。

就在直樹心如止水、如同機器般吞嚥時,盆底終於露了出來。就在這時:「第一列,早餐結束,洗臉!」

看守長的號令再次響起。第一列的男子們一齊抬起沾滿汙垢的臉,在洗面臺簡單用水沖洗了一下臉盆,便將其放在第二列跪坐的男子面前。隨後,他們匆忙洗臉並刷牙。直樹也模仿著身邊的男人,將洗過的盆遞給後一列的人,趕緊完成了洗漱。與此同時,炊事員已在第二列的盆裡裝好了剩飯。

「第二列,早餐開始!」

指令聲中,直樹比其他人稍慢一步完成了刷牙。

「第一列,洗臉結束,移步作業場!」

號令一出,第一列的男子們迅速趴下,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直樹也急忙跟從。

「你們幾個,跟我走!」

真奈美招呼一聲,率先邁步。受虐狂男子們和直樹在其他女性看守皮鞭的催促下,排成一列,手腳並用地快速爬行,跟在真奈美身後。

在走廊爬行了一陣後,他們來到了寬敞的洗衣場。這裡擺放著許多大洗衣筐和盛滿熱水的木盆,男子們按照看守的指示,開始用手搓洗她們的衣物。真奈美將直樹帶到一個裝滿女性看守內褲的筐前,叮囑道:「受虐狂,你這個新人,先從洗內衣開始。在虛擬空間裡你應該見過別人是怎麼洗的,流程都清楚吧?」

直樹腦海中浮現出虛擬空間裡,男子為了減輕汙漬而先舔舐內褲底襠汙垢的畫面,臉頰不禁一陣抽搐,但還是答道:「……是,明白了,真奈美大人。」

他從筐裡取出一條髒內褲。翻過來一看,底襠處沾著黃色的

汙漬和深褐色的痕跡,一股獨特的異味撲鼻而來。直樹遲疑了瞬息,但在真奈美嚴厲目光的注視下,他把心一橫,將那塊汙穢的底襠含入口中。剎那間,一股腐臭般的濃烈女人味充斥了他的口腔與鼻腔,嗆得他幾乎窒息。

儘管如此,直樹還是像啃咬一般吮吸著底襠部,努力讓汙漬變淡。女人的汙垢溶解在唾液中,伴隨著腐臭氣息的酸澀與辛辣在舌尖擴散開來,令直樹感到強烈的作嘔。他身體微微顫抖著,拼命忍耐。

吮吸了一會兒底襠後,他將其從口中拉出,發現汙漬已經淡了許多。直樹向真奈美展示著底襠部分,請示道:“看守大人,這樣可以了嗎?”

見她默默點頭,直樹才將其放入盛有熱水的木盆中。當直樹從洗衣筐裡取出下一條髒內褲,翻過來正準備將汙穢的底襠叼入口中時,真奈美卻指著他的胯部,用鄙夷的語氣咒罵道:“哼,吮吸著女人弄髒的內褲竟然還能興奮,真是最差勁的變態。受虐狂果然是這世上最醜陋的生物!”

被真奈美如此唾棄,直樹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勃起了。在手持長鞭的真奈美監視下,被迫吮吸汙穢內褲的屈辱感,以及底襠部那股腐臭酸澀的氣味,似乎極大地刺激了直樹潛藏的受虐本性。

被真奈美指出了羞恥之處,直樹滿臉通紅,動作僵在了原地。見狀,真奈美揮動長鞭,狠狠抽在跪坐著的直樹身旁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受虐狂,發什麼呆呢!還不快繼續洗!”

直樹被鞭聲嚇得渾身一顫,慌忙應道:“是……是,馬上……”

說罷,他急忙叼住那塊汙穢的底襠,拼命吮吸起來。真奈美雙手抱胸,如金剛立像般俯視並監視著直樹,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主意似的,帶著嘲弄的口吻命令道:“受虐狂,你一直勃起著呢……就那麼喜歡女人的髒內褲嗎?既然這樣,你就一邊吮吸內褲,一邊自慰給我看!”

直樹臉色驟變,但在真奈美凌厲視線的威壓下,他只能無奈地握住自己那硬挺的部位,開始緩緩套弄。

“默不作聲地自慰也太沒意思了……一邊做,一邊說:‘我是一個最喜歡聞、最喜歡吮吸女人髒內褲自慰的變態受虐狂’!”

面對真奈美這極具屈辱性的命令,直樹羞得滿臉通紅,斷斷續續地重複著那段話:“我……是一個……最喜歡聞、最喜歡吮吸……女人髒內褲……自、自慰的……變態受虐狂。”

他一邊結結巴巴地重複著臺詞,一邊嗅著髒內褲的味道,吮吸著汙跡嚴重的底襠,持續套弄著自己的下身。真奈美甩動手中的長鞭,在空中抽出一記響亮的音爆:“受虐狂,別隻說一遍,給我反覆說著做下去!”

直樹在真奈美那冰冷且帶有審判意味的注視下,臉部肌肉因極度的羞恥而扭曲,幾乎要掉下淚來。他像是在唸誦一段受詛咒的經文,聲音顫抖且虛弱,如同夢囈一般:“我……是一個最喜歡聞……最喜歡吮吸……女人髒內褲自慰的……變態受虐狂。”

他機械地重複著這段話,鼻腔裡充斥著那些讓人作嘔的酸腐氣味,舌尖被迫感受著底襠部那粗糙且帶有粘膩感的汙垢。儘管這種行為在道德和尊嚴上將他徹底踐踏,但在他潛意識深處的受虐本能,卻在這如地獄般的屈辱中找到了扭曲的溫床。那股由羞

辱轉化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速,動作愈發瘋狂且凌亂。

終於,直樹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前的低沉呻吟,半張著嘴,渾身肌肉劇烈痙攣。在那極度的精神折磨與肉體激盪中,渾濁的液體噴湧而出,星星點點地濺落在冰冷的作業場地面上。射精後的空虛感瞬間席捲全身,彷彿靈魂與脊髓都被人從體內生生抽走,直樹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坐下去,腦袋耷拉在胸前,大口喘息著。

然而,真奈美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空氣中劃過一道淒厲的破空聲,那根黑色的一本鞭如閃電般抽在直樹汗津津的背上。

“啪!”

那不僅是簡單的擊打,鞭身瞬間在皮膚上炸裂開,彷彿一把燒紅的鈍刀生生割開了血肉。直樹從未感受過如此真實的劇痛,這種痛苦與虛擬空間中的模擬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啊——!嗚……啊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因劇烈的疼痛而瞬間弓起,冷汗在剎那間浸透了全身。

“受虐狂!誰允許你用臭烘烘的精液弄髒這裡的地板的?”真奈美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充滿了對低等生物的厭惡,“還不快用你的舌頭舔乾淨!把地板給我恢復原樣!”

直樹在疼痛中顫抖不止,鞭子的餘威仍在他背上火辣辣地燃燒,那種源自本能的恐懼讓他甚至不敢抬頭看真奈美的臉。他屈辱地四肢著地,像一條被剝奪了意志的狗,搖搖晃晃地爬向地板上那攤散發著腥味的液體。他強忍著胃部翻江倒海的噁心,伸出舌頭,在那粗糙的水泥地上仔細地搜刮、舔舐。口中瀰漫開自己體液的味道,這種極端的自我凌辱讓他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模糊了視線。

當他最後一次在冰冷的地板上劃過舌頭,確保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後,真奈美用皮靴的尖端輕蔑地踢了踢他的肩膀。

“受虐狂,洗衣進度已經落後了。別在那兒給我擺出一副悽慘的樣子,立刻回到你的崗位上去,繼續吮吸內褲!”

這毫無憐憫的理不盡命令再次落在他肩頭。直樹甚至沒有力氣去憤怒,他只是低著頭,從嗓子眼裡擠出卑微的服從:“是……是的,真奈美大人……我這就……這就回去……”

他那還沒完全恢復力氣的雙手再次伸向那個巨大的洗衣筐。這一次,他取出一條蕾絲邊早已磨損的舊內褲,顫抖著將其翻轉。那股帶著體溫和排洩殘渣的獨特異味撲面而來,他沒有絲毫猶豫,因為對他而言,此時此刻,內褲的汙穢遠沒有那根長鞭的疼痛來得可怕。他閉上眼,再次張開口,將那塊帶有深色汙漬的布料深深塞入口中,賣力地吮吸起來。

直樹終於將大洗衣筐裡所有的內褲底襠都吮吸了一遍,原本厚重的汙垢在唾液的浸潤下變得稀薄。他隨後往木盆裡倒入洗衣粉,準備開始最後的手搓工序。然而此時,直樹感到喉嚨像被火灼燒過一般乾渴,四肢也因脫水而變得沉重,手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在處理那幾十條內褲的過程中,他大量的唾液都被那些乾燥的布料吸走,此刻他感到嗓子眼緊縮,連吞嚥都變得異常困難。

直樹跪坐在地,怯生生地仰望著居高臨下的真奈美,用沙啞的聲音哀求道:“那個……真奈美大人,能請您賞賜一點水給我喝嗎……我的喉嚨渴得要命,感覺快要死掉了……”

回應他請

求的,是真奈美一記響亮且狠戾的耳光。那記往復扇出的巴掌力道極大,直扇得直樹眼冒金星。

“咿!”

真奈美冷冷地俯視著發出慘叫的直樹,厲聲斥責:“你在虛擬空間裡到底學了些什麼?我應該明確告訴過你,受虐狂能喝的東西,只有看守的尿或者是囚室便器裡的積水!這才過去多久你就忘了,你這蠢貨受虐狂到底有沒有腦子!”

直樹的雙頰瞬間紅腫起來,他因極度的屈辱而渾身顫抖,死死咬住下唇垂下頭去。然而,這種乾渴感卻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意志,變得愈發難以忍受。

終於,直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猛地匍匐在真奈美的腳下,行了一個極深的土下座大禮:“非常抱歉,真奈美大人……我實在渴得無法動彈,這樣下去會耽誤洗衣工作的……所以,求求您,能不能把您的尿賞賜給卑微的我……”

說著,他卑微地吻向了那雙黑色真皮過膝靴的腳尖。真奈美冷哼一聲,用那漆黑鋥亮的靴底踩住直樹的頭頂,狠狠地蹂躪了幾下:“你這傢伙,連說話的規矩都沒學會!要是被別人看見,會讓人懷疑我這個負責看守的管教能力……記住了,‘尿’這個詞是女性自己說的,像你這種崇拜女性的受虐奴隸,必須稱之為‘聖水’!以後給我注意點!”

直樹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沉重壓力與靴底的冰冷,屈辱感傳遍全身,但他仍強撐著,在真奈美的靴底下方卑微地回應道:“對不起,真奈美大人……以後我一定注意。那麼,那個……能不能請您,准許卑職拜領您的‘聖水’……”

直樹卑屈地懇求著。真奈美將踩在他頭上的黑革過膝靴移開,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弄:「沒辦法呢……受虐狂,抬起頭來!」

她命令直樹直起上身,恢復正坐的姿勢。接著,真奈美的手手觸碰到腰間,伴隨著金屬扣碰撞的“咔噠”聲,她緩緩鬆開了那條黑色的皮革腰帶。

「正好我也有些意急,就特別賞賜你喝點尿吧……給我心懷感激地領受啊,受虐狂……不,受虐便器!」

真奈美冷冷地宣告著,同時將白色的裙褲和米色的內褲一併褪至膝蓋。

「受虐便器,仰起頭,把嘴張大!」

直樹按照命令,像一頭待哺的幼獸般張大嘴巴仰望著。真奈美跨步跨過他的雙肩,直接將私處對準了他大張的口中。

「受虐便器,要出來了……我的尿,哪怕是一滴也不許漏掉!」

話音剛落,一股黃色的熱流便從真奈美的體內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地灌進了直樹的口中。強烈的氨臭味和那種辛辣刺鼻的味道直衝腦門,甚至在喉嚨口形成了阻滯感,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嚥下的東西。然而,現實中一本鞭的餘威讓直樹陷入了病態的恐懼,他拼了命地扭動喉嚨,將那股灼熱的液體強行吞嚥下去。那種刺激的味道彷彿要燒焦他的食道,像熔化的鉛塊一樣沉重地墜入胃部。

雖然在虛擬體驗中已經經歷過兩次,但這是直樹有生以來第一次在現實中品嚐到這種滋味。曾經身為隱藏受虐狂的他,無數次幻想過被女性當成“人間便器”對待,並以此自慰,卻從未想過真實的“聖水”竟是如此難以入口。

可是,正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之屈辱的直樹,在被迫吞嚥尿液的過程中,那被踩碎的自尊心竟然再次轉化成了扭曲的快感。連他自

己都沒察覺到,胯部那個部位竟然再次硬生生地挺立了起來。

隨著真奈美漫長的排尿結束,她低頭俯視著滿臉水漬的直樹,問道:「女主人的排洩結束了,受虐便器該做什麼?」

直樹不假思索地伸出舌頭,開始貪婪地舔舐真奈美那被尿液浸溼的部位。他不僅僅是舔,更是將雙唇緊緊貼在陰唇上,使勁吸吮著殘餘的每一滴液體。

真奈美移開身體,整理好米色內褲和白色裙褲,熟練地繫好皮革腰帶:「動作挺熟練的嘛,受虐便器……記住,這就是你作為‘人間洗淨器’的職責,永遠不許忘記!」

聽到這話,直樹再次深刻感受到自己淪為洩慾工具的屈辱,他滿臉通紅地顫抖著,但胯部的勃起卻絲毫沒有萎縮的跡象。

「好了,受虐狂,既然已經補充過水分了,身體能動了吧?快給我滾去洗衣服!」

直樹在命令下重新面對那個盛滿熱水的木盆,開始一片一片仔細地手搓那些內褲。洗衣場內,其他同樣在埋頭苦幹的受虐狂男子們,彷彿早已對此司空見慣,沒有任何人朝直樹這邊多看一眼。

繁瑣且耗時的洗衣作業終於告一段落,時間已近正午。直樹和一眾受虐狂男子排成一列,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跟在女性看守身後,回到了洗面臺前。一切如早餐時的翻版:在女性看守長的號令下,各列男子像狗一樣舔食盆中的殘羹剩飯,隨後在洗面臺洗淨臉盆移交給下一列,最後完成洗臉與刷牙。待全員用餐洗漱完畢,看守長下達了指令:「午休時間,受虐狂全體待命!」

隨即便帶著大部分人馬離去,僅留下五六名看守負責監督。男子們這才被允許放鬆姿勢,三三兩兩地盤腿或抱膝坐在地上。

一小時後,看守們悉數歸來。

「第一列至第五列,移步體育館!」

在號令聲中,直樹再次忍受著膝蓋與手掌摩挲地面的痛楚,跟著隊伍爬向那座曾在虛擬空間中見過的體育館。

「第一列,向前整列!」

直樹學著身旁男人的樣子,在第一排拉開間隔,筆直地站立。而二至五列的男子則在後方整齊地抱膝坐下。每名站立的男子面前,都站著一位女性看守。其中一名看守語氣冰冷地宣佈:「你們這群受虐狂,只要女性有需求,就必須隨時不知廉恥地勃起……現在聽令,二十秒內,全員勃起!」

這對常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直樹聽著時間流逝,內心愈發焦躁,周圍很快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清脆耳光聲和看守們的怒斥。

“啪!啪!”

真奈美的一記重重地往復耳光直扇得直樹頭暈目眩,緊接著便是惡毒的羞辱:「為什麼不勃起!上午明明吮吸著女人的髒內褲,都能不知廉恥地發情射精,現在裝什麼清高!」

看守長再次冷酷地開口:「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計時二十秒,如果還是沒反應,就賞賜你們一本鞭!」

體育館內的空氣瞬間凝固。儘管恐懼讓所有人拼命想要產生反應,但紅腫臉頰的劇痛和極度的緊張反而讓身體更加麻木。直樹也不例外,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後背再次被皮鞭撕裂的心理準備。

真奈美看著毫無起色的直樹,嘲諷地勾起嘴角,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哎呀呀,如果一直是這副軟趴趴的樣子,一本鞭可不會客氣……這種沒用的東西,乾脆用皮鞭幫你扯掉算了!」

說著

,她猛地伸出手,像拎起一件垃圾一樣,粗魯地抓住直樹的私處向上提拉。

就在這一瞬,命運彷彿跟直樹開了個玩笑。那種被絕對上位者輕蔑地玩弄、自己的男性尊嚴被真奈美像物件一樣隨意揉捏的觸感,竟奇蹟般地引爆了他體內潛藏最深的受虐開關。一股熾熱的熱流瞬間湧向胯部,原本軟弱的部分在真奈美的手中急劇充血、膨脹,轉瞬間變得堅硬如石。

真奈美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神色,挑了挑眉,慢慢鬆開了那隻抓著他硬挺部位的手。

看守長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抬起頭時,臉上寫滿了意外:「二十秒到。你們這群廢物居然全都沒……不對,等一下……竟然有一個人勃起了。」

她有些掃興地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冷漠:「那個勃起的受虐狂,出列!剩下的受虐狂,原地保持立正姿勢,不許動!」

真奈美再次伸出手,蠻橫地一把攥住直樹那硬如鐵石的部位,像是牽狗繩一樣粗暴地往外一拽:「受虐狂,跟我過來!」

直樹被拽得重心不穩,踉踉蹌蹌地脫離了隊伍。與此同時,看守長冷酷的指令響徹體育館:「看守各自就位,對剩下的受虐狂施以一本鞭三鞭。如果能在三鞭之下堅持直立不動,便准許與下一列輪換。若是姿勢有絲毫歪斜,看守可根據判斷無限次加罰!都給我繃緊神經,不許亂動!」

看守們散開距離,紛紛從腰間解下盤卷著的一本鞭,猛地一甩,黑色的長鞭如毒蛇般在地面舒展開來。留在原地的受虐狂男子們雖然拼命維持著立正,但面對一本鞭的恐懼已讓他們齒根打顫,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預備,三、二、一,開始!」

隨著看守長的號令,體育館內瞬間被淒厲的破空聲填滿。長鞭如閃電般劃破空氣,精準地纏繞在那些男子的軀幹上,緊接著便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浪。一本鞭的殺傷力顯然遠超他們的意志上限,第一鞭下去,竟沒有一個人能維持住那所謂的直立姿勢。有人痛苦地弓起腰,有人直接癱軟在水泥地上,甚至有人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姿勢散了!繼續打!」

看守們面無表情地揮動著手臂,皮鞭如同密集的雨點般無情落下,反覆抽打著那些在地上翻滾蜷縮的身影,場面一時間慘不忍睹。

「不要亂動!我不是說了要保持姿勢嗎!」

「才這點程度就蹲下了嗎!」

「不給我好好站穩的話,就抽到你死為止!」

女性看守們的怒吼聲與受虐狂男子們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體育館內宛如阿鼻叫喚的人間煉獄。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直樹臉色慘白,由於極度的恐懼,他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縮。站在他身旁的真奈美則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你還真是走運啊……看來,是在這種慘狀下也能面不改色地勃起的這份厚顏無恥,救了你一命呢。」

她那充滿嘲諷的話語,讓直樹原本慘白的臉瞬間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

看守長在適當的時機下達了指令:「全體停止鞭打!」

看守們這才收起了長鞭。當鞭聲停止時,原本站立的男子中已經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著,全都氣息奄奄地橫倒在地上,每個人的身上都被縱橫交錯的暗紅色鞭痕覆蓋,觸目驚心。

「第一列移向後方,第二列向前整列!」

隨著看守長的號令,那些被打得體無完膚的

男子們雖然幾乎無法動彈,但聽到看守長接著冷冷地說道「如果第一列還有誰覺得鞭子沒挨夠,可以不用移動留在原地」後,他們由於恐懼而爆發出最後的力氣,拖著佈滿鞭痕、劇烈抽搐的身體,狼狽不堪地向後方爬去。

直樹正打算跟著他們一起移動,這時一名女性看守走入館內,在看守長耳邊低語了幾句。看守長先是露出詫異的表情,隨即轉向真奈美指示道:「小西看守,藤堂所長下令,要把這個新來的帶去所長室。你立刻帶他過去。」

真奈美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回應道:「瞭解。」

她走到直樹身後,利落地為他戴上背手銬。接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革繩,熟練且粗魯地將其纏繞並繫緊在直樹那尚未萎縮的陰莖與陰囊根部。

「走吧,受虐狂!」

真奈美猛地拽住革繩的一頭向前拉扯。那種胯部幾乎要被生生扯斷的劇痛,讓直樹發出一聲悶哼。他被迫保持著腰部前挺、重心不穩的悽慘姿態,跌跌撞撞地跟在真奈美身後,在那眾目睽睽之下,邁向未知的所長室。

直樹在陰部傳來的劇痛中艱難跋涉,由於革繩的牽引,他不得不維持著極度屈辱的躬身姿勢,終於來到了所長室門前。真奈美抬手叩門,屋內隨之傳來一聲清冷而從容的回應:“請進。”

真奈美應了一聲“打擾了”,便粗魯地拽動革繩,將直樹拖進了房間。進入室內,直樹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正面辦公桌後、正敲擊著筆記本電腦鍵盤的堂島京子所長。她大約五十歲上下,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留著齊肩的長直黑髮。圓潤的臉龐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五官端莊秀氣,雖然體態略顯豐腴,卻更顯出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尤其是那對飽滿的胸脯在西裝下呼之欲出。房間內陳設考究,靠牆整齊排列著文件櫃,複印機與接待用的高級沙發一應俱全,氛圍如同大型企業的役員室一般。

進屋後,真奈美沒有絲毫耽擱,立刻動作麻利地讓直樹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下。堂島所長合上筆記本電腦,將目光從屏幕移到了直樹身上,開口問道:“辛苦了,小西看守……這就是昨天入所的新人嗎?調教進度還順利嗎?”

面對所長的詢問,真奈美顯得有些侷促,她如實答道:“是的……不過目前還只是第一天,有些規矩還沒能完全教化到位……”

堂島所長聞言微微苦笑,語氣中透著某種看穿一切的通透:“也是,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受虐狂,我是這座強制收容所的所長,堂島京子。你要在這裡好好接受看守們的管教,為了早日成為一名對所有女性絕對服從的合格奴隸,給我精進努力。”

直樹保持著正坐的姿勢,在背手銬的束縛下,艱難地將上身俯伏在地,擺出卑微的姿態應和道:“是,卑職明白。我一定會拼命努力,爭取早日成為一名優秀的奴隸。”

雖然直樹內心瘋狂吐槽著“開什麼玩笑”,但只要一想到如果惹惱了這位所長,真奈美不知會用怎樣的手段變本加厲地折磨自己,他便感到脊背發涼,只能表現得無比溫順。

「那個,堂島所長……請問找我們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真奈美有些侷促不安地試探著問道。京子聽了,臉上露出了一抹輕快的笑意:「沒什麼,只是翻看入所檔案時,看到這受虐狂

的照片長得挺俊朗,就想親眼見識一下。畢竟這種年輕又帥氣的受虐狂,最近可是不多見呢。」

聽到所長只是想“見見人”,真奈美明顯鬆了口氣。京子從辦公桌後站起身,優雅地走到兩人面前,向真奈美伸出手:「把那根革繩給我。」

真奈美連忙將系在直樹陰部的那根革繩末端遞了過去。京子接手後,順勢往懷裡一拽,語氣如逗弄寵物般輕鬆:「受虐狂,跟我到這邊來。」

她牽著直樹走到應接沙發的區域。京子款款坐下後,又對著侷促站立的真奈美示意道:「中西看守也別光站著了,坐下歇會兒吧。」

待真奈美有些拘謹地在對面的沙發坐定後,京子微微抬起腳尖,用腳下的黑色高跟鞋指了指跪在身前的直樹,下令道:「受虐狂,行奴隸之禮給我看看。」

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的直樹只能吃力地向前俯下身子,額頭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擺出極盡卑微的姿勢:「所長大人,請多多關照。」

說完,他卑微地親吻了那隻黑色高跟鞋的腳尖。京子順勢踩住直樹那伏在地上的頭顱,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底狠狠地揉搓著,發出了輕蔑的嗤笑:「嘴上倒是挺甜,但這還遠遠不夠呢。中西看守,看來你確實還沒教透他,面對收容所的最高權力者,該用什麼樣的‘誠意’來表示敬意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踩壓著直樹的頭,鞋跟的硬度讓直樹感到頭皮陣陣刺痛。京子看著直樹因為疼痛而扭曲的側臉,似乎覺得很有趣,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受虐狂,這種時候你應該說:『能夠獲准晉見如此卑微的我,實在倍感榮幸』,或者『感謝女主人們能在百忙之中為我撥冗,卑職惶恐至極』之類的。規矩還是沒定型啊……嘛,畢竟才第一天,也難怪……」

京子不緊不慢地糾正著他的措辭。坐在對面的真奈美聽在耳裡,直覺得像是被指責自己作為負責看守指導不力,羞愧地紅了臉。京子將踩在直樹頭上的黑色高跟鞋移開,淡淡地吩咐道:「抬起頭來,受虐狂!」

直樹順從地直起上身。京子優雅地脫下了雙腳的高跟鞋和短襪,將赤裸的雙腳直接伸到了直樹嘴邊:「我是典型的油性膚質,腳很容易出汗發悶,腳趾縫裡很快就會變得黏糊糊的,全是汗水和油脂……用你的舌頭給我清理乾淨!」

當直樹被迫含住京子的腳尖時,一股刺鼻的汗臭味和陳年油脂般的腐臭氣息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與鼻腔。直樹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渾身猛地一顫,但還是拼命忍住了。一旁的真奈美見他身體顫抖,故意揶揄道:「哎呀呀,能獲准舔舐堂島所長的玉足,你竟然激動得渾身打顫呢……還不快感謝所長的厚愛,用你的舌頭誠心誠意地清理乾淨,受虐狂。」

直樹心中雖對真奈美的風涼話感到惱火,但為了不觸怒京子,只能強壓下滿腹委屈。他將舌尖探入京子的腳趾縫,仔細舔舐著那些混雜了汗水與油脂的黏膩汙垢。那種餿臭的味道伴隨著鹹腥感在舌尖擴散,直樹幾欲落淚,卻只能更加賣力地在那厚實的腳趾間反覆搜刮。

花費了很長時間讓直樹將雙腳徹底舔淨後,京子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身,動作乾脆地褪下了深藍色西裝長褲和深藍色的內褲。她毫無羞澀地展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再度坐回沙發上,叉開雙腿,將那

成熟的私處毫無遮掩地呈現在驚愕的直樹面前。京子雙手用力抓住直樹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按向自己的腿間。

「丈夫一直對我沒什麼興趣,這副身體可是積壓了不少火氣呢……受虐狂,用你的舌頭把這股躁熱給我平息下去!」

面對這種絕對的命令,直樹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他只能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散發著中年女性特有的濃烈腐臭氣息的陰唇。隨著直樹拼命地服侍,京子的體內不斷滲出溼滑的淫液,將他的嘴角弄得一片狼藉。儘管那股濃重的氣味嗆得他幾乎窒息,直樹也只能將鼻子埋進她濃密的陰毛中,沒命地繼續舔吮著。

京子用腳跟輕輕敲打著直樹的後背,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受虐狂,別隻會單調地舔,用嘴唇含住陰蒂,一邊吸吮一邊舔!」

直樹不得不將雙唇緊貼在京子陰唇的上端,包裹住那處肥大的敏感點,使勁吸吮的同時,用舌尖靈活地撥弄。

「啊……對,就是那裡……你這不是挺上道的嗎……」

京子發出了陶醉的呻吟,緊繃的身體隨之放鬆,陷入了感官的泥沼。坐在對面的真奈美被所長釋放出的強烈情慾氣場徹底震懾住了,她收起了之前那種戲謔嘲弄的神情,只是屏息凝神,目不轉睛地盯著在所長腿間賣力服侍的直樹。

終於,京子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達到了頂點。她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揪住直樹的頭髮,將他的臉部嚴絲合縫地按向自己滿溢淫液的私處。不僅如此,她那雙豐腴有力的雙腿猛然併攏,用厚實的肉感大腿死死夾住了直樹的頭。口鼻瞬間被京子豐滿的肉體堵死,直樹感到肺部的空氣迅速耗盡,強烈的窒息感讓他眼前發黑,彷彿死神已近在咫尺。

享受完餘韻後,京子才慢條斯理地鬆開雙腿,放開了抓著直樹頭髮的手,任由他的臉從雙腿間滑落。從窒息的恐懼中逃出生天的直樹,渾身劇烈顫抖,發出了痛苦的嗆咳聲,直到新鮮空氣重新灌入胸腔,他才感受到一種重獲新生的虛脫感。

然而,直樹的苦難遠未結束。京子再次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粗暴地將他的臉重新拽向那片泥濘的領域。

「受虐狂,女人可不是隻登頂一次就能滿足的……來,繼續給我舔!」

再次面對這種近乎壓榨的要求,直樹幾欲落淚,卻只能卑微地再次伸出早已發麻的舌頭,在這片赤紅溼滑的陰唇上艱難地爬行。

在漫長的折磨中,京子終於在合計三次達到絕頂後放開了直樹。此時直樹的舌頭已經麻木到了極點,舌根部腫脹得厲害,傳來陣陣劇痛,他甚至開始擔心今晚那汙穢的剩飯還能不能咽得下去。

結束舌奉仕後,依舊赤裸著下半身的京子對著直樹下達了新的命令:“受虐狂,仰面躺在地上,把嘴張開!”

直樹如同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順從地張開了嘴。京子隨即跨過他的臉龐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玩弄:“我啊,在那之後總是想排尿呢……受虐狂,我就把你當成人間便器使使,給我心懷感激地受著吧!”

說完,她緩緩蹲下身子。直樹看著那被濃密陰毛簇擁、赤紅而溼滑的私處逐漸逼近自己的臉龐,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對於普通的男人來說,女性的私處或許是激情的象徵,但對現

在的直樹而言,那只是一個會散發腐臭氣味、酷使他的舌頭、強制灌入尿液的拷問器具。他甚至隱約感覺到,哪怕以後有機會和女性同床共枕,自己恐怕也不再會有任何興奮,取而代之的只會是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京子那充血翻開的陰唇停在了距離直樹嘴部約5釐米的位置。她冷冷地提醒道:“受虐狂,要出來了!一滴也不許漏掉!”

話音剛落,一股黃色的奔流奪眶而出,直直衝入直樹的喉嚨。強烈的氨臭味瞬間讓他的氣管痙攣,強烈的嘔吐感湧上心頭。但直樹深知,如果此時吐出來,等待他的必將是無法想象的殘酷懲罰。他只能拼死壓抑住本能的排斥,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京子的熱尿。那種刺鼻的味道灼燒著他的喉腔,像鉛塊一樣沉重地堆積在胃裡。

排尿結束後,直樹甚至沒等命令,就按照在虛擬空間中真奈美教導的那樣,主動抬起頭伸出舌頭,開始舔拭那沾滿尿液的私處。京子顯然很享受直樹的這種“識趣”,她甚至對著真奈美誇獎道:“哎呀,不用吩咐就主動充當衛生紙,還真是個合格的奴隸呢……不愧是中西看守帶出來的。”

真奈美聽到所長的褒獎,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喜悅。直樹從眼角餘光捕捉到了這一幕,心想如果能幫真奈美賺點面子,或許以後她能對自己手下留情一些,於是他更加賣力地將雙唇緊貼在京子的陰唇上,吸吮著殘餘的每一滴尿液。京子感嘆道:“呵,後處理的方法也掌握得很到位嘛……中西看守,你的指導果然很周到。”

真奈美更加受寵若驚。然而,當京子從直樹臉上站起身,指著他的胯部驚訝地說道:“哎呀,這個受虐狂被當成人間便器,居然興奮到勃起了……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受虐狂呢。”

直樹這才驚覺自己竟然又挺立了起來。被女性當成便器灌尿,身體卻產生了生理反應……他感到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意識到自己正在黑暗的深淵中,離一個“正常的男人”越來越遠了。

離開所長室時,午後的調教已經結束,晚餐時間近在咫尺。由於受到了所長京子的稱讚,真奈美心情大好;而直樹則在內心暗自祈禱,希望不要再從她那裡遭受更多的苦頭。

興致盎然的真奈美拽著皮繩,牽著被反銬雙手的直樹走向洗手檯。半路上,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地,語氣輕快地說道:“啊,對了。午休時柏木受虐調查官來過電話,說把你昨天被判定為受虐狂並遭到逮捕、送入受虐強制收容所的事,電話告知了你的母親和妹妹。聽說她們兩個在電話那頭嚎啕大哭呢……你還真是造孽呀。”

直樹腦海中浮現出繼母真紀子和妹妹良美的臉龐,心如刀割。

來到洗手檯後,真奈美解開了系在直樹下體上的皮繩,摘掉他的後手銬,讓他和其他受虐男一起排隊跪坐。真奈美詢問另一名女性看守:“嘿,我離開之後,下午的調教都做了些什麼?”

被詢問的看守回答道:“唔,做了‘人間馬’耐力訓練、擴肛訓練,還有用飛機杯進行的射精耐力訓練之類的。中途掉隊或者求饒的傢伙,要麼被單頭鞭抽到動彈不得,要麼就用那種像胡桃夾子一樣的器具夾住陰囊,直到差點睪丸破碎為止。”

在一旁聽著的直樹心有餘悸,雖然自己被當成了“舔狗”和“人間

便器”,但在內心深處,他竟有些感激把他叫去辦公室的京子。

晚餐是裝在臉盆裡的殘羹剩飯。餐後洗臉刷牙,洗了個流程化的陣雨澡,結束了睡前的目視檢查後,直樹回到了獨房。他打心底裡厭惡打開那個金屬箱的強化有機玻璃蓋,但在除此之外的地方睡覺是被嚴令禁止的。直樹遲疑著鑽進金屬箱,頭朝走廊方向躺下。瞬間,伴隨著“咔嚓咔嚓”的金屬撞擊聲,手銬和腳鐐自動扣死,一根樹脂管延伸出來套住了他的陰莖,金屬頭罩也扣在了腦袋上。隨著一陣電擊感襲來,他失去了意識。

當全身赤裸、僅戴著項圈的直樹甦醒時,發現自己並非身處受虐強制收容所的體育館,而是一棟普通民宅。倒在玄關處的直樹揉著微微發痛的腦袋支起身體,環顧四周。這似乎是一棟相當寬敞的獨棟房,從玄關延伸出的走廊也很長。

(這裡……到底是哪兒?毫無疑問又是虛擬空間吧,但是……)就在直樹滿腹疑慮時,一名四十多歲、容貌姣好的女性突兀地出現了。她將黑髮盤起,身上穿著一套水藍色的居家運動服,腳踩拖鞋,手裡竟握著一根馬鞭。看到坐在玄關的直樹,那名女性毫無徵兆地揮鞭便打。

“啊嗚——!”

直樹感到肩部一陣火燒火燎的劇痛,忍不住放聲慘叫。那名女性穿著拖鞋一腳踹向直樹的臉,厲聲喝道:「你這賤奴,在那兒偷什麼懶!我交代你的廁所打掃乾淨了嗎?!」

直樹直覺地意識到自己絕不能反抗這個女人,立刻跪地磕頭求饒。

「對不起,夫人……我這就去辦。」

那名年約四十、容貌豔麗的女性,用穿著拖鞋的腳踩在正跪地求饒的直樹頭上用力蹂躪,怒斥道:「居然還沒動手,你這笨奴隸!還有,別像個正常人一樣管我叫『夫人』!拿出你身為賤奴的樣子,叫我『女主人』或是『綾子大人』!」

直樹被「虛擬綾子」的拖鞋底踩著頭,連聲道歉:「萬分抱歉,請寬恕我,綾子大人……」

虛擬綾子將拖鞋從直樹頭上移開,隨即揮動馬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啊——!」

那痛楚簡直如同被燒紅的火鉗燙過一般,直樹慘叫著挺起了背。

「少廢話,快給我去洗廁所!」

虛擬綾子指著走廊旁的廁所門,向直樹下達指令。

「是、是,馬上就去……」

直樹急忙推開廁所門,掀開座便器的蓋子,拿起旁邊的馬桶刷和洗潔劑開始清掃。或許是太久沒人清理,便器上布滿了水垢,甚至還有乾硬結塊的汙垢。直樹拼命揮動刷子,好不容易才將汙垢徹底刷淨。

直樹走出廁所,匍匐在走廊等候的虛擬綾子腳下,匯報道:「綾子大人,廁所已經清掃完畢。」

虛擬綾子冷冷地說道:「賤奴,抬起頭來……讓我親自去驗收一下吧。」

她對直樹說完,兩人便一同湊近看向那洋式便器。汙垢雖然幾乎都清掉了,但無論馬桶刷怎麼刷,邊緣仍殘留著一丁點抹不去的深色陳年汙漬。虛擬綾子用馬鞭尖端指著那塊汙漬,厲聲喝道:「賤奴,這是什麼?這不是根本沒乾淨嗎!不準給我偷工減料!」

說完,她揮起馬鞭狠狠抽在直樹背上。

「啊嘎——!」

背部傳來如割裂般的劇痛,直樹慘叫一聲後,立刻當場跪地磕頭。

「萬分抱歉,我馬上重弄!」

虛擬綾子用穿著拖鞋的

腳尖踢向跪在地的直樹腦袋,斥責道:「還不快動手,你這賤奴!聽好了,不準用馬桶刷,給我用你的舌頭把髒汙舔乾淨!」

面對這殘酷的命令,直樹站起身,將臉湊近便器,卻遲遲下不了決心去舔那汙垢。

「少在那磨磨蹭蹭的,快點!」

被虛擬綾子這麼一吼,屁股又捱了一記馬鞭,直樹慘叫之餘把心一橫,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便器上的汙漬。所幸剛才用了大量洗潔劑瘋狂刷洗,已經沒了異味和怪味,這成了他唯一的心理慰藉。然而,被女性強迫舔馬桶的屈辱感極強,即便身為受虐狂的直樹也感到有些難以承受。況且,馬桶刷和洗潔劑都刷不掉的陳年汙漬,光靠舌頭舔怎麼可能舔得掉?即便如此,畏懼著虛擬綾子目光的直樹,仍只能不斷地動著舌頭持續舔舐。

虛擬綾子看著一直舔個不停的直樹漸漸感到不耐煩,她一腳踩住直樹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深深按進便器中,隨即扭開了沖水閥。激烈的沖水瀑布洗刷著直樹的面部,水嗆進了他的口鼻,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虛擬綾子將腳從直樹頭上移開,冷冷地留下了一句:「沒完沒了的。廁所就先弄到這,去把地板給我擦了!」

說完,她便轉身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直樹在廁所旁的洗臉臺用毛巾擦乾臉,接著往水桶裡倒滿水,擰乾抹布,跪爬在地上開始擦拭走廊。這時,玄關的大門打開了,傳來一個女孩清脆明亮的聲音:「我回來了~」

直樹轉頭看向玄關,只見一名背著書包、大約小學五年級的可愛女孩正在脫鞋。直樹與她對上視線後,一邊繼續擦地一邊打招呼:「小姑娘,妳回來啦。」

沒想到,女孩大步流星地走向直樹,冷不防一腳踢在他的臉上。

「哇啊——!」

臉頰突然被女孩的腳跟踢中,直樹發出一聲呻吟,狼狽地倒在走廊上。女孩用那雙穿著短襪的小腳,狠狠踩住倒在地上直樹的面部,用力蹂躪著,斥責道:「賤奴,你那是跟誰說話的口氣啊!要好好說『希美大小姐,歡迎您回來』!你是看我年紀小,就瞧不起我嗎?」

直樹在「虛擬希美」的腳底板下,聲音艱難地致歉:「對、對不起……請饒恕我,希美大小姐……」

虛擬希美將穿著襪子的腳從直樹臉上移開,命令道:「賤奴,給我跪坐好,臉朝上,把嘴張開!」

她命令道。直樹晃晃悠悠地跪坐好,仰起頭張開嘴,虛擬希美便“呸”的一聲,將唾沫吐進他的口中。被迫品嚐著虛擬希美那黏糊糊的唾液,直樹因淪為小學女生的人肉痰盂而屈辱得渾身發抖。然而,這份屈辱卻猛烈地刺激著他的受虐癖,胯下之物瞬間便硬挺了起來。

虛擬希美的目光掃向直樹的胯下,冷笑著說:“受虐狂奴隸真是下流,竟然自顧自地在那兒充血……這種東西,看我不踩爛它!”

說完,她穿著短襪的腳便狠狠踩在了那硬挺的部位上。

“啊……希美大小姐,求求您饒了我吧……求您了……”

感受著命根子快要被折斷般的劇痛,直樹卑微地向這名大學生求饒。可虛擬希美卻不依不饒:“哼,那你讓它縮回去不就行了!”

她一邊呵斥,一邊用穿著襪子的腳在那硬挺處使勁碾壓蹂躪。直樹痛苦地扭曲著臉,發出陣陣呻吟,而虛擬希美則一臉享受地欣賞著他痛苦的模樣。

虛擬

希美將腳從直樹那堅硬的部位移開,隨即掄起手,對著跪坐著的直樹左右開弓,狠狠甩了幾個耳光。

“受虐狂奴隸,媽媽不是讓你去打掃衛生嗎?還不快滾去幹活!”

丟下這句話,她便徑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被留在走廊裡的直樹,因被小學女生虛擬希美踐踏私處並狂甩耳光的屈辱,眼中泛起了淚光。然而,或許正是這份屈辱徹底激發了他的受虐本能,胯下那硬挺的東西竟沒有半點要疲軟下去的跡象。

直樹剛想打起精神,拿著抹布繼續擦地,就聽到客廳傳來虛擬綾子的喝斥聲:「賤奴,給我過來!」

直樹趕緊把抹布丟進水桶,匆忙跑進客廳,在坐在沙發上的虛擬綾子腳邊跪坐好。

「綾子大人,請問有何吩咐?」

正盯著電視看韓劇的綾子頭也不回,語氣冷淡地用下巴點了點隔壁房間:「婆婆在叫你,趕快過去。」

直樹走到隔壁房門前敲了敲門,裡面隨即傳來一聲嘶啞的應答:「還不快進來!」

直樹說了聲「打擾了」便推門而入,只見一名年約七十多歲、滿頭白髮、穿著住院用浴衣的乾瘦老婦,正躺在房間中央的護理床上。直樹走到床邊跪坐下來,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那個……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話音剛落,老婦翻身坐起,坐在床沿對著跪坐在地的直樹劈頭蓋臉就是一記響亮的左右開弓。

「嘶——啊!」

那力道完全不像出自七旬老嫗之手,直樹被打得眼冒金星、陣陣激痛,忍不住發出慘叫。老婦怒罵道:「你這傢伙,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賤奴該有的說法!這種時候應該說『昌代大人,不知能否容許奴才請示您的吩咐?』!再說了,就是有事才叫你過來的,這點道理都不懂嗎,你這笨奴隸!」

她用沙啞的嗓音厲聲斥責。直樹立刻磕頭在地,向「虛擬昌代」道歉:「萬分抱歉。奴才往後一定謹加註意,求昌代大人寬恕……」

虛擬昌代顯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行了,抬起頭來!」

說完便讓直樹恢復跪坐的姿勢。坐在護理床上的虛擬昌代,在直樹面前將住院浴衣的前襟敞開。她裡面並未穿著內衣,那布滿皺紋的肌膚與稀疏花白的私處毛髮瞬間映入直樹眼簾,令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虛擬昌代用雙手揪住直樹的頭髮,說道:「我快憋不住了,還不快給我當起人肉尿壺!」

說著,她將直樹的頭猛地拉近,讓他的嘴對準了自己的私處,命令道:「賤奴,把嘴張開!」

直樹遵命張嘴的瞬間,一股濃厚的尿液便灌入他的口中。直樹驚得瞪大了雙眼,只能不停地吞嚥著從虛擬昌代體內湧出的尿水。這不同於年輕女性,尿液中帶著極其強烈的氨水味,甚至隱約透著一股苦臭。尿液沉甸甸地積壓在直樹的胃裡。

當虛擬昌代排尿結束後,鼻尖埋在那花白毛髮間的直樹,主動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被尿液浸濕的部位。直樹這才再次意識到,老嫗的私處散發著一種比死魚腐臭還要刺鼻的異味,而臭味的源頭,正是附著在她黃褐色陰唇褶皺間那厚厚的白色垢物。當直樹舔去那些垢物時,舌尖傳來黏膩噁心的觸感,伴隨著酸苦交織的澀味,口腔與鼻腔瞬間被那如同腐爛到極點的乳酪般強烈的惡臭充斥。

虛擬昌代一邊撫摸著強忍嘔吐感、不斷動著舌頭的直樹的頭,一

邊享受地命令道:「呵呵,不論到了什麼年紀,年輕男人的舌頭果然還是很舒服啊……賤奴,舌頭再賣力點!」

直樹忍著惡心在昌代私處來回舔舐,將積存在陰唇處的腥臭垢物清掃乾淨,最後用嘴唇吸乾殘餘的尿液,完成了這番清理工作。

直樹從陰部抬起臉後,虛擬昌代一邊整理敞開的住院浴衣,一邊帶著幾分驚訝與嘲弄說道:「哎呀呀,被當成人肉尿壺灌了尿,居然還讓你興奮成這樣嗎?看來你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受虐狂呢。」

說著,她指了指直樹的胯間。經她這一指,直樹才驚覺自己竟然已經勃起了。

(啊……我居然在被女人強迫喝尿、舔舐腥臭垢物的同時感到興奮,甚至還勃起了嗎……)直樹深受打擊地垂下頭,虛擬昌代卻在此時對他落井下石:「年輕的賤奴還真是精力旺盛啊……難得有這興致,你就當場自慰給我看吧。反正我整天躺著也無聊,就拿你來消遣消遣……賤奴,還不快動手!」

被命令當眾自慰的直樹瞬間遲疑了,但感覺到無法違抗她的意志,只好用右手握住那早已堅硬屹立的部位,緩慢地套弄起來。

就在直樹跪坐著開始自慰時,手持馬鞭的虛擬綾子與虛擬希美走進了房間。虛擬綾子看見直樹竟然在自慰,勃然大怒道:「賤奴,你到底在幹什麼!」

她猛地舉起馬鞭。然而,虛擬昌代伸手製止了她,解釋道:「綾子,等等……是我讓這賤奴自慰給我看的。畢竟整天臥床太悶了,總得找點樂子……」

聽了這番話,虛擬綾子才放下馬鞭:「原來是這樣啊,婆婆……」

虛擬綾子轉頭看向身旁的虛擬希美,吩咐道:「希美,妳還沒換衣服吧……過來,把內褲脫了。」

虛擬希美雖然疑惑地問了一句「欸,媽媽,為什麼?」,但還是掀起裙子脫下了那條白色的內褲,遞給了虛擬綾子。虛擬綾子將白內褲翻轉過來,罩在正跪坐自慰的直樹臉上,並特意調整位置,讓帶有黃色汙漬的襠部正對著他的口鼻。

「光是自慰也太乏味了,你就聞著希美的氣味做吧。」

聽著虛擬綾子嘲弄的話語,直樹因極度屈辱而滿臉通紅,但被迫嗅著女學生的氣息,手下套弄的硬度竟不由自主地又增加了幾分。

「喔呵呵,真有意思。戴著孫女的內褲自慰,還真是很有賤奴的風格呢。」

虛擬昌代的蔑視深深地刺痛了直樹的心。即便內心受創,直樹仍持續著動作。就在這時,虛擬綾子突然擋在他面前,一把扯掉他臉上的白色內褲。她在跪坐的直樹面前,毫不羞恥地褪下水藍色運動褲與米色內褲,赤裸著下半身。虛擬綾子對直樹說道:「光是女學生女兒的氣味,你一定覺得不夠吧,就讓你聞聞我這成熟女人的味道。」

說完,她將私處緊緊貼在直樹的口鼻上。直樹的鼻尖埋入她濃密的陰毛中,嗅著那股帶著騷氣、強烈刺鼻的體味,大腦一陣麻痺,握著那早已堅硬無比的部位的手,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虛擬綾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命令道:「賤奴,光是聞味道太無趣了吧。特許你舔個夠,給我好好動動你的舌頭!」

直樹一邊在虛擬綾子的陰唇上游移著舌頭,一邊持續著自慰。在一旁看著的虛擬昌代喃喃自語道:「哎呀,畢竟我那兒子長期在外單身赴任,綾子也是會感到寂寞

的吧……」

緊盯著直樹自慰過程的虛擬希美,則發表了小學生般的感想:「嘿——原來男人自慰的時候,那層皮會前後滑動啊……真噁心!」

這番話讓直樹的臉再次因羞恥而漲紅。

直樹回想起曾在受虐集中營所長——堂島京子那裡受過的舌奉仕訓練,他先是用舌頭仔細舔遍虛擬綾子的陰唇,接著用雙唇夾住那已然充血肥大的陰核開始吸吮,並配合舌尖不停攪動。在直樹拼命的舌奉仕下,虛擬綾子很快便達到了高潮,她嬌喘著仰起了身子。與此同時,直樹那膨脹到極限的部位也噴湧出大量的白濁液。

虛擬綾子將私處緊緊抵在直樹嘴邊,享受了好一會兒餘韻後,開口道:「賤奴,張開嘴……看在你讓我這麼舒服的分上,獎勵你喝我的尿。」

她命令直樹張嘴,再次將私處緊貼上去,隨即開始排尿。那股氨水味絲毫不遜於虛擬昌代的強烈尿液,灼燒著直樹的喉嚨,流進他的胃裡。

當虛擬綾子排尿結束,直樹立刻伸出舌頭,將那被尿液浸濕的部位舔舐乾淨,完成了清理工作。就在虛擬綾子退開後,虛擬希美嚷嚷道:「媽媽,我也想尿尿!」

虛擬綾子無奈地說道:「真拿妳沒辦法……賤奴,給我仰面躺在地上!」

直樹聽命仰躺在床邊的地板上。虛擬希美跨坐在直樹臉上,掀起裙子蹲了下來。由於先前已經脫掉了白色內褲,直樹能清楚看見那光潔平滑的私處正緩緩降下。當直樹張開嘴,一股黃色的奔流隨即從虛擬希美那裡噴湧而出。為了不讓尿液灑出來,直樹拼命地吞嚥著。儘管只是名小學生,那股氨水的臭味卻與成年女性無異。直樹一邊喝著虛擬希美的尿,一邊心想:(這下子,我竟然先後被祖母、母親、女兒這三代女性當成便器,灌下了她們所有的尿液……)想到這裡,他感到自己卑微到了極點,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淒慘感。

虛擬希美排尿完畢後,直樹撐起脖子,用舌頭將那光潔的私處舔乾淨,這動作引得女孩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哈哈哈,好癢喔!」

虛擬希美離開後,虛擬綾子用馬鞭用力抽打地面,發出清脆的鞭響,命令道:「賤奴,你的精液把地板都弄髒了!給我舔乾淨!」

直樹搖搖晃晃地從仰躺轉為四肢著地,開始舔舐濺在地板上的精液。舌尖傳來精液的腥味與地板灰塵的沙礫感,直樹陷入了幾乎無法自拔的低落情緒中。

就在這時,直樹感到大腦遭受了一股強烈的電擊感,隨即失去了意識。

意識在金屬箱中復甦,直樹緩緩睜開眼。清晨起床的警報聲在大廳迴盪,他頭上的金屬帽與陰莖上的樹脂管分別縮回了金屬箱前後,手腳上的金屬枷鎖也解開退入箱底。直樹低頭看了看胯間,確認自己如昨天一樣,在睡夢中被強制射精了。

直樹一臉倦怠地推開強化壓克力蓋,起身跨出金屬箱。他蹲在嵌於地板的便器上,一邊排洩,一邊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次虛擬空間裡同時出現老嫗、中年婦女和女大學生來虐待我,是為了把我徹底訓練成對所有年齡層女性都絕對服從的受虐奴隸吧……)排洩完畢後,直樹走出開啟的鐵欄門,站在走廊上神色憂鬱地直立,等待晨間目視點檢。

點檢、早餐、盥洗等例行公事結束後,今天的氣氛卻有些不同。女性看守長高聲宣佈

:「全體注意!今天下午,大泉首相將親臨本受虐集中營視察。因此,今天上午全體暫停常規作業,改為設施大掃除。各列人員聽從看守指示,分頭進行清潔!」

直樹在負責看守他的真奈美監視下,被分配到長廊進行抹布擦地作業。

清掃開始約一個半小時後,設施內突然一陣騷動。一名女看守小跑過來,在真奈美耳邊低語了幾句。待傳令走後,真奈美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四肢著地擦地的直樹,指示道:「計畫有變,大泉首相現在就要過來視察了。首相要求看最真實的運作狀況,所以就算她經過這裡,你也準停下,繼續你的清掃作業。」

不久後,在看守長與堂島所長的引領下,首位女性首相大泉憐美帶著女秘書官,邁步走進走廊。憐美今年六十二歲,卻擁有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絕美姿容,是典型的「美魔女」。她將栗色長髮盤起,身高167公分,身材修長,深紅色的套裝顯得既幹練又優雅。

直樹遵照指示繼續擦地,但隨著憐美步步逼近,他內心的恨意也隨之翻湧:(就是這個女人……制定了《受虐男人權剝奪法》的首位女首相……如果不是這老太婆,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悲慘境地……)在憐美經過他身側的一瞬間,直樹忍不住抬眼狠狠地瞪了她一下。沒想到,憐美正好低頭看向下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直樹嚇得趕緊移開視線,埋頭苦擦,但憐美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大泉首相,請問怎麼了嗎?」

負責引路的地獄集中營所長堂島京子開口詢問。憐美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向正在擦地的直樹,冷冷地回答:「剛才,這個受虐男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堂島所長與負責看守的真奈美臉色瞬間慘變。直樹嚇得臉色煞白,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真奈美反應極快,立刻甩起黑色皮革過膝長靴,狠狠一腳將直樹踢飛,讓他狼狽地在走廊上翻滾,隨即厲聲怒喝:「你這蠢貨!身為最底層的變態受虐男,竟然敢對大泉首相無禮,簡直是不知死活!」

說著,真奈美抽出了腰間的長鞭,猛地揮向半空。然而,憐美卻突然伸手攔住了真奈美,大聲喝道:「慢著!」

真奈美一臉狐疑地放下了尚未落下的長鞭。

憐美轉頭對堂島所長說道:「這間集中營裡,應該有專門用來調教受虐男或是訓練女性看守的體育館吧?我突然想活動一下筋骨,把這個受虐男帶到體育館去。」

堂島所長推測,憐美可能是打算親自動手鞭笞直樹,於是立刻對真奈美下令:「明白了。小西看守,立刻把這傢伙押解到體育館!」

真奈美一把拽起因恐懼而全身顫抖的直樹,動作俐落地下了後手銬,隨即從口袋掏出皮繩,熟練地緊緊纏繞在直樹的陰莖與陰囊根部。真奈美猛力一拽皮繩末端,喝令道:「賤奴,給我快點走!」

說完便邁步朝體育館走去。根部傳來幾乎要被扯斷的劇痛,直樹只能慘叫哀求:「啊……等等,請等一下,真奈美大人……」

他挺著腰、姿勢極其羞恥地踉蹌跟在真奈美身後。走在後頭的憐美目睹這副慘狀,對堂島所長說道:「這種押解方式真是不錯……對付變態受虐男,確實再合適不過了。」

得到首相稱讚的堂島所長內心暗自鬆了口氣,隨即跟上。後方則跟著女性秘書官與

女性看守長。

事實上,憐美在大學時代就曾於高級招待所「桃源鄉」針對政商界的大佬們進行過各種名為「奉仕」的極致虐待,加上從中學起就長期與義父大泉進三郎維持著支配關係,她對受虐男的眼神與肢體動作有著異常敏銳的直覺。因此,在視線交會的那一瞬間,她便精確地捕捉到了直樹對她的那股敵意。

當憐美一行人步入體育館後,堂島所長隨即下令,讓館內正在清掃的受虐男與監視的女看守們全部退至牆邊。待眾人來到館內中央,憐美示意真奈美解開對直樹的束縛。就在真奈美撤去後手銬與私處皮繩的同時,憐美脫下了黑色高跟鞋,接著竟開始解開那套深紅色的西裝。

堂島所長起初以為她只是為了方便揮鞭才脫下外套,沒想到憐美竟連西裝褲、白色襯衫以及絲襪也相繼褪去,最後全身僅剩一套黑色的性感蕾絲內衣褲。堂島所長驚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問道:「那個……大泉首相,您究竟打算做什麼?」

憐美一邊活動著筋骨進行暖身,一邊露出燦爛的微笑回答:「哎呀,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想久違地流點汗啊。」

真奈美、看守長以及女秘書官也都完全摸不透首相的意圖。然而,脫到只剩內衣的憐美,那副軀體簡直令人不敢相信她是位六十二歲的女性——豐滿的雙峰、纖細的腰肢,再加上渾圓挺翹的臀部,簡直如同寫真女星般的極品身材,令在場的女性們紛紛發出讚嘆的感嘆。

暖身完畢後,全身赤裸僅戴著頸圈的直樹正一臉茫然地站著。穿著內衣的憐美與他拉開約兩公尺的距離,宣佈道:「賤奴,我給你一個逃出這間集中營的機會。現在跟我赤手空拳地較量,如果你能把我打倒在地,我便以首相的權限當場釋放你,還你自由之身。所以,不必顧慮,儘管攻過來吧!」

說完,她擺出了空手道的起手式。

真奈美與看守長聽得啞口無言,堂島所長與女秘書官則是臉色大變。女秘書官終究忍不住出聲制止:「大泉首相,這實在是……這種任性的決定,事後會變成大問題的!」

但憐美只是淡定地回應:「沒關係,交給我處理。後果由我全權負責。」

她對女性秘書官說完後,轉向直樹,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賤奴,你在發什麼呆?還不快滾過來。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你這輩子都別想踏出這間集中營一步。別客氣,拿出你的全力攻過來!」

說著,她還挑釁地勾了勾左手食指。

即便外表再怎麼年輕,憐美終究是位年過花甲、六十二歲的高齡女性,而直樹則是正值二十二歲、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況且,儘管憐美在女性中算是有著一百六十七公分的修長身高,但與一百七十八公分的直樹相比,仍有十公分以上的身高差。

直樹起初還在懷疑這是否又是什麼陷阱而猶豫不決,但他隨即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早已一無所有。他把心一橫,決定放手一搏。不過,他心想對付一個六十二歲的老年女性,終究不忍揮拳痛擊,於是決定先將她推倒。

「哇啊啊——!」

直樹大吼一聲朝憐美猛衝過去,右掌迅速擊出,打算使勁推擠她的左肩將其摔倒。然而,憐美身形一晃,動作輕盈地側身閃過直樹的掌擊,同時趁著他重心前傾的破綻,一記精準的勾踢反擊狠狠地擊中

了他的心窩。

「嘔呃……!」

心窩遭受重擊的直樹發出如同被踩扁的青蛙般的呻吟,當場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喘不過氣來。圍觀的隨行女性們忍不住發出感嘆。身為前綜合格鬥選手的女性看守長,在目睹憐美那記凌厲的踢擊後,一眼便看出這位首相擁有非比尋常的實戰造詣。

憐美用赤腳輕輕踢了踢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直樹,冷笑道:「賤奴,怎麼了?別因為我是老婆婆就手下留情啊……快給我站起來!」

被這番話激怒的直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擺出了生澀的拳擊架式。這次他變得謹慎許多,不再盲目衝撞,而是小心翼翼地逼近,一進入攻擊範圍,便朝著憐美的臉部揮出一記左刺拳接右直拳。然而,憐美只是輕巧地矮身一躲,パンチ擦著她的髮絲而過,緊接著她敏捷地踏出一步,一記剛猛的「正拳」再次精準地刺入直樹的心窩。

「咕哇……!」

心窩再次遭受重擊,直樹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再度痛苦地蜷縮在地。圍觀的隨行女性官員們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憐美用赤腳踩住直樹那貼在地面上的頭,用力蹂躪著,語帶戲謔地說道:「怎麼啦?快給我拿出真本事啊。年紀輕輕的男人輸給我這種老婆婆,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當憐美移開腳步後,被踐踏自尊的直樹徹底被怒火沖昏了頭。他滿臉通紅,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哇啊啊啊——!」

他像野獸般猛衝過去,右拳帶著全身力氣朝憐美的臉部揮去。然而,憐美僅僅是微微後仰便輕巧避開,隨即看準直樹右肋露出的空檔,一記凌厲的側向「足刀」狠辣地踢入。

「呃噗……!」

直樹痛苦地發出哀鳴,身體像折斷般向前彎曲。憐美緊接著補上一記優美的圓木迴旋踢,正中直樹的臉頰。在直樹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前,就已將他重重擊倒在地。憐美用腳尖撥弄著直樹的頭,嘲諷道:「賤奴,倒下得也太快了吧?身為年輕男人,輸給老婆婆難道不甘心嗎?快給我站起來!」

此時的直樹已經陷入輕微腦震盪,大腦一片空白,僅憑著生存本能與最後的一絲氣力掙扎著站起。見狀,憐美露出了愉悅的神情:「居然還站得起來,勇氣可嘉……賤奴,那就讓我給你個痛快吧。」

話音剛落,她對著搖搖欲墜的直樹展開了一套行雲流水的空手道連擊:先是一記沉重的低踢封鎖行動,接著正拳直擊下顎,隨即雙手抓住直樹的肩膀猛然下拉,配合膝撞頂向他的心窩,再順勢轉身以肘擊重重砸在脖頸處。最後,她使出全身力道的一記後旋踢,精準地掃在直樹的側臉。

直樹連悶哼聲都沒能發出,便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頹然倒地,徹底失去了意識。隨著直樹被KO,全場的隨行女性與靠牆待命的女看守們同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喝采。

堂島所長發自內心地讚嘆道:「大泉首相,真是太精彩了!沒想到首相竟然是空手道達人,實力如此驚人。我甚至想請您擔任我們集中營的武術教官,親自指導這些女看守們了。」

身為前綜合格鬥選手且兼任武術教官的看守長,雖然一向對自己的武藝充滿自信,但此刻內心也不禁暗想:若是真與首相交手,恐怕自己也沒有百分之百獲勝的把握。憐美有些羞澀地揮了揮手,笑著謙遜道:

「承蒙誇獎,不過我這點程度還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

事實上,憐美在大學時代於高級招待所「桃源鄉」時,就已被灌輸了各種武術基礎。而自中學起,為了能親手除掉仇人中原理事長與雅子夫人,她便隱瞞身份進入實戰空手道場苦練,高中畢業時已具備擔任師範代代理的實力。空手道似乎極其契合她的天性,即便政務繁忙,她至今仍為了護身與美容,幾乎每日不懈地自我鍛鍊。因此,面對運動神經遲鈍且對武道一竅不通的二十二歲青年直樹,勝負從一開始就已註定。

憐美走到在地板上昏死過去的直樹身旁,拎起他的上半身,用膝蓋頂住他的脊椎骨用力一頂,施以柔道的「活法」急救。直樹漏出一聲呻吟,悠悠轉醒,隨即便聽到憐美命令道:「賤奴,別在那賴床,快給我起來!」

憐美退開後,直樹一邊揉著因腦震盪而劇痛的腦袋,一邊搖搖晃晃地盤腿坐在地上。清醒過來的他,再次深刻感受到身為男性的自己,竟然被一名年逾花甲的女性徹底擊潰並羞辱,屈辱與羞愧感湧上心頭,竟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即便直樹是個受虐狂,但在正式的決鬥中輸給女性,那種男性自尊被徹底粉碎、內心被撕裂般的恥辱,仍令他難以承受。

憐美看著委坐在地、垂頭啜泣的直樹,語氣嚴厲地喝道:「賤奴,別在那哭哭啼啼的,給我過來!」

說完,她便朝著體育館出口方向走去。直樹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跟了上去,隨行的女性官員們也緊隨其後。

憐美看向腰間掛著捲起的長鞭的真奈美,開口問道:「能把那條鞭子借我用用嗎?」

真奈美驚慌地應道:「是、是!請用,大泉首相。」

她急忙解下長鞭遞了過去。接過長鞭的憐美,站在距離搖晃站立的直樹約五公尺處。背對著體育館大門的憐美,對著直樹說道:「賤奴,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能突破我的防線,不論是閃開我還是把我撞開,只要能衝出我身後這道大門,我就以首相的權限還你自由。」

憐美冷冷地宣佈。堂島所長與秘書官面面相覷,看守長與真奈美更是聽得目瞪口呆。然而,親眼目睹過憐美身手的眾人,此刻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直樹雖然大腦還殘留著腦震盪的劇痛,全身佈滿了被憐美拳腳相加後的淤青,雙腿更是沉重得難以邁步,但只要能逃離這座人間地獄,不用再被當作受虐奴隸轉手給別的女人,這場賭注就絕對值得。

憐美手腕一抖,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來啊,別在那發呆了,快動手啊,你這隻喪家犬賤奴!」

聽到「喪家犬」這個詞,直樹心中再次燃起被擊敗的屈辱與怒火,那股憤怒支撐著他原本搖搖欲墜的身體。他心想,就算捱上一兩鞭也得衝過去,於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哇啊啊啊——!」

他拔腿狂奔,試圖從憐美的身側繞過去。然而,憐美手中的長鞭如影隨形,猛地一閃,狠狠地抽在直樹從胸口到腹部的皮肉上。那一瞬間,直樹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鋼索重重擊中,灼燒般的激痛讓他的身體瞬間僵硬:「啊——!」

慘叫聲中,他的腳步硬生生地停了下來。憐美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反手又是一鞭,直樹痛得抱頭倒地,在地上不斷翻滾哀鳴。憐美居

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嘲弄:「怎麼了,賤奴?這就結束了嗎?還不快點站起來衝向大門!」

直樹在地板上翻滾著拉開距離,強忍著痛楚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他心底暗自盤算:(光想繞過去行不通,會被鞭子封死路徑……只能正面突破,把大泉首相撞開才行……)想到這裡,他索性雙手護住頭部,弓起身體,準備發起最後的衝鋒。

「喔喔喔——!」

直樹再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埋頭向憐美衝撞而去。然而,憐美手腕一抖,長鞭如靈蛇般精準地纏繞住直樹的雙腿,隨著一陣火辣辣的劇痛,直樹支撐不住,整個人重心不穩、狼狽地向前栽倒。憐美優雅地一揮臂,收回長鞭的同時順勢由上而下揮擊,重重抽在直樹那毫無防備的背部。

「啊——!」

慘叫聲中,直樹的脊椎因劇痛而反弓挺起,隨即又被接二連三落下的鞭影打回地面。他全身肌肉因激痛而痙攣硬化,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掙扎。憐美用鞭梢拍打著直樹身旁的木地板,發出威懾感十足的脆響,語氣輕快而愉悅地說:「賤奴,不站起來的話,就只能一直捱打喔!」

直樹咬牙支撐,雙手撐地試圖起身,可手掌才剛離地,憐美的長鞭便精準地套住了他的右手腕,隨著一股強大的拉力,直樹的上半身再次重重地摔回地面。憐美收鞭、揮鞭一氣呵成,再次抽打在他的背脊。直樹痛得全身發抖,卻仍不肯放棄,嘗試再次起身。沒想到這回輪到左手腕被長鞭纏住,憐美猛地一拽,直樹再次與地板親密接觸,緊接著又是無情的一鞭。

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直樹意識到,這樣下去只會被活活玩死。他放棄了起身的打算,再次滾動身體拉開距離,強迫僵硬的四肢活動,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被鞭子直接抽中身體會痛到動彈不得……如果我揮動雙手擋住臉,忍痛讓鞭子纏在手臂上,或許能爭取到衝過去的機會!)他抱著玉石焚碎的決心,大喊一聲「哇啊啊——!」,兩隻手像失控的螺旋槳般胡亂揮舞,以此護住要害,發了瘋似地朝出口突進。出乎意料的是,憐美這次竟側身避開了正面碰撞,任由他擦身而過。直樹心中狂喜,眼看著出口近在咫尺,腳步更快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出口大門的瞬間,憐美冷哼一聲,長鞭如索命繩般呼嘯而至,精準地纏繞在直樹的脖頸上!憐美猛力向後一拽,直樹的重心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仰面倒地,摔得眼冒金星。憐美手腕微震解開頸部的束縛,隨即對著倒地不起的直樹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鞭笞。

「啊——!喔啊!救命……!」

直樹的慘叫聲在體育館內迴盪,他只能抱著頭在地板上瘋狂滾動,試圖躲避那無孔不入的長鞭。然而,憐美臉上掛著殘酷而優美的微笑,鞭影始終追隨著他的身影。直到憐美終於停手,直樹已經滾到了遠離門口的地方,全身佈滿交錯的血痕,蜷縮在那裡,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憐美看著橫臥在地的直樹,用戲謔的口吻嘲弄道:「賤奴,明明差一點點就能衝出大門了,真可惜呢……看著真叫人同情啊。」

這番話讓直樹眼中再次湧出滿是悔恨與不甘的淚水。憐美隨即用力抽打他身旁的木地板,那刺耳的鞭響震得直樹耳膜生疼。

「還有,賤奴!別在那厚著臉皮賴

在地上了!快給我滾起來!再不起來,我就直接用這條鞭子把你活活打死!」

面對憐美的死亡威脅,直樹榨乾了體內僅存的一絲體力,幾乎全憑本能與恐懼,搖搖晃晃地撐起了殘破的軀體。憐美見狀,嘴角露出一抹殘忍而優美的弧度:「竟然還能站起來,真了不起呢,賤奴……那麼,我就大發慈悲,讓你解脫吧!」

話音剛落,憐美手腕高速旋轉,長鞭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八」字軌跡,如狂風暴雨般傾瀉在直樹的手臂、肋下與大腿上。直樹發出悽慘的哀鳴,剛想護頭蜷縮,背部便又捱了一記重鞭,被迫挺起胸膛受刑。憐美的鞭刑如同要將他的生皮活活剝去、將嫩肉生生撕裂,那種超越極限的激痛,讓直樹徹底墜入了人間地獄。

儘管已是六十二歲的高齡,穿著黑色成套蕾絲內衣的憐美,卻展現出如寫真女星般凹凸有致、玲瓏剔透的絕佳身材。隨著她揮鞭的動作,那豐滿的雙峰微微顫動,優雅而精準的鞭法將直樹玩弄於股掌之間,此時的她,無疑是名副其實的「長鞭女王」。而直樹,則成了獻祭給女王的羔羊,像是一具被名為「長鞭」的絲線隨意操弄的破爛木偶。

圍觀的隨行女性官員與女看守們,早已被這如藝術般殘酷的鞭法震懾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屏住了。而那些貼牆站立的受虐男們,看著同類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只能在無盡的恐懼中瑟瑟發抖。

憐美猝然變換了揮鞭的方向,長鞭由下而上猛力一記撩撥,狠辣地抽中了直樹的胯間要害。

「喔喔喔——!」

陰莖、陰囊連同神經密集的肛門同時遭受重擊,直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絕叫,雙手死死摀住胯間,整個人因劇痛而向後大幅度仰起。憐美眼神一冷,清亮地喝道:「結束了!」

話音未落,長鞭呼嘯而至,精準地強擊在直樹那因劇痛而仰起的臉側。直樹的視線在那一瞬間被染成殷紅,隨即迅速陷入無盡的黑暗。他悶哼一聲,身體沉重地倒在木地板上,徹底失去了知覺。隨著直樹如爛泥般癱倒,原本被震懾得鴉雀無聲的隨行女性與看守們,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與掌聲。

堂島所長快步跑向憐美,滿臉崇拜地讚嘆:「大泉首相,簡直神乎其技!剛才那番空手道造詣已讓我驚嘆不已,沒想到您的鞭法更是超一流……真的令人佩服得五體投地。我真恨不得請您留下來,親自指導這群看守們的鞭術啊!」

憐美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謙遜地笑道:「哪裡哪裡,我這把老骨頭了,哪比得上這裡年輕力壯的看守們。」

說著,她轉向真奈美,溫和地說道:「謝謝妳,鞭子還給妳。」

真奈美誠惶誠恐地接過長鞭。事實上,真奈美一向自詡為看守中鞭術最精湛的人,但今日親眼目睹了憐美的手段,她才驚覺自己那點本事簡直如兒戲一般,心中那份傲氣被徹底粉碎。

其實,憐美自大學時代在「桃源鄉」為政商大佬「奉仕」起,便已累積了無數揮鞭的經驗,更遑論多年來她一直將義父大泉進三郎當作練習對象。天生熱愛支配與揮鞭的她,後來甚至迷上了源自美國的「運動鞭(Sports Whip)」,每日在空手道鍛鍊後,定會配合音樂進行擊鞭運動。在這種職業級的精準度面前,毫無武術基礎的直樹自然逃不出她的

五指山。

「大泉首相簡直是所有女性憧憬的目標……您不僅容貌絕美,看起來比我還要年輕得多,就連同為女性的我,都對您那完美的身材感到著迷。再加上武藝高強、鞭法超群,又是國家的最高領導人……大泉首相簡直是名副其實的『完美女性』,這世上應該沒有什麼是您得不到的吧?真的讓人羨慕不已。」

堂島所長由衷地讚美著。然而,憐美聽後卻只是苦澀地笑了笑:「但是,堂島所長有丈夫和孩子吧?我一直以來都是隻身一人,比起我,我反而更羨慕妳呢。」

這番話讓堂島所長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從幼年起就經歷了極其壯烈的人生,自小學四年級起便在政商界大老以及權力巔峰的義父之間周旋,長期沉溺於各種極端的支配與服從關係中,憐美早已失去了建立一般男性觀唸的機會,對她而言,別說結婚,就連普通的戀愛也成了不可能的奢望。深知自己無法步入婚姻、擁有家庭的憐美,內心深處其實比起金錢、地位與權力,更渴望擁有一個有溫柔丈夫與可愛孩子、極其平凡且溫暖的家。

穿回那套深紅色的西裝並換上黑色高跟鞋後,憐美恢復了往常的幹練與優雅:「好了,久違地排解了不少壓力呢……視察的時間也耽誤了不少,我們稍微加快腳步吧。」

她對秘書官、堂島所長及看守長吩咐道,隨後帶著三人邁步離開了體育館。

被留在體育館內的真奈美,低頭看著全身布滿交錯紅腫鞭痕、昏死在地上的直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真奈美指派了三名正在體育館清掃的受虐男,將昏迷不醒的直樹抬往醫務室。負責診治的史子女醫生在打發那三名男子回去後,低頭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直樹,語氣透著幾分驚訝:「好久沒見到被打得像塊破抹布一樣的受虐男了……全身都是鞭傷不說,挫傷也相當嚴重。這難道是你幹的?」

真奈美拚命搖頭,趕緊撇清關係:「不是我,就算是我也不會做得這麼絕。這是剛才來視察的大泉首相……」

接著,真奈美將體育館發生的事巨細靡遺地向史子說明瞭一遍。史子聽完後深深嘆了口氣,搖著頭感嘆道:「大泉首相應該已經過六十歲了吧……日本竟然有這等女傑。不愧是首位女性首相,這份手段真是驚人。」

史子用手指撐開直樹的眼皮,用筆燈觀察了一下瞳孔反應,接著草草為他全身消了毒。隨後,她開出了鎮痛劑、消炎藥以及誘導睡眠的藥物,透過點滴注入直樹體內。史子接著說道:「這賤奴現在大概也沒法進食,我在點滴裡加了葡萄糖。反正他醒來也只是被劇痛折磨,乾脆就讓他這樣昏著吧……對了,既然難得送到了醫務室,就給這賤奴一點『特別服務』吧。」

真奈美完全不明白這所謂的「特別服務」是什麼意思,只能在一旁愣愣地看著。史子戴上醫療用薄橡膠手套,對著病床上昏睡的直樹鼻腔內注射了麻醉藥。接著,她拿起一種類似尖銳手術刀的器械,在直樹的鼻中隔處「嘎吱嘎吱」地鑽出一個洞,並塞入脫脂棉止血。史子用消毒棉球擦去手術器械上的血跡,將東西歸位,隨手將染紅的棉花與手套丟進垃圾桶。

「那個……北川醫生,您對這賤奴做了什麼?」

真奈美語帶不安地詢問,史子醫生卻語氣平淡地回答:「喔,

只是在鼻中隔開個洞,好讓以後可以穿鼻環或掛鼻鉤罷了……塞在洞裡的脫脂棉明天早上再取出來就行。」

看著動不動就想對受虐男進行人體改造的史子醫生,真奈美背後禁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當直樹從昏迷中醒來時,早已過了晚餐時間。他試圖從醫務室的病床上坐起,但全身肌肉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動彈。全身上下沒一處不痛,但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鼻子傳來陣陣劇烈的抽痛感。當他好不容易撐起上半身時,房門打開,史子醫生走了進來。

「哎呀,終於醒啦……傷口很疼吧。」

史子走近床邊,熟練地拔掉直樹手臂上的點滴針頭,收起空掉的點滴袋。接著,她按下了內線對講機呼叫看守。直樹伸手摸了摸劇烈作痛的鼻子,驚恐地問道:「那個……北川醫生,我的鼻子一直抽痛,總覺得有股強烈的違和感……」

史子若無其事地回答:「啊,那是因為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幫你在鼻中隔——也就是鼻子的中間開了個洞。這樣以後要戴鼻環或是掛鼻鉤就方便多了。塞在洞裡的脫脂棉,在明天早上之前絕對不準拿掉喔。」

這番話讓直樹驚得啞口無言。就在他打算開口抗議時,真奈美走進了醫務室。她看著直樹冷冷地說道:「賤奴,醒了啊。要不是你幹了瞪視大泉首相這種蠢事,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用了,回牢房去吧。雖然晚餐早就結束了,但北川醫生在點滴裡加了葡萄糖,熱量攝取應該沒問題……快點,從床上給我下來。」

真奈美催促著直樹,示意他立刻離開病床。

直樹雖然心裡有滿肚子的怨氣想對史子女醫生發洩,但還是硬生生地將髒話吞了回去。他強撐著嘎吱作響、劇烈疼痛的身體,勉強翻身下床。接著,他在史子女醫生的腳邊跪地磕頭,壓抑住內心的憤怒說道:「北川先生,感謝您的悉心治療,奴才感激不盡。給您添麻煩了,真的非常謝謝您。」

史子女醫生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回答道:「行了,回獨房去早點休息吧。你還年輕,睡一覺體力就能恢復不少。」

儘管被擅自在鼻子上開了個洞讓直樹內心憤恨得幾乎要爆炸,但他仍低聲下氣地再次道謝:「承蒙您關懷,萬分感謝。」

隨後,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直樹跟著真奈美離開醫務室走向獨房,但全身的挫傷與鞭痕拉扯著皮肉,痛得他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根本跟不上腳步。換做平時,真奈美一定會給他戴上後手銬、拴上私處皮繩一路拽著走,但看在他傷勢嚴重的份上,這次難得讓他自行走回房間。

直樹抵達獨房門口時,剛好趕上就寢前的目視點檢。滿身瘡痍的他拼命維持著站姿,勉強通過了女性看守們的檢查,這才進入房間。隨後,儘管內心極度排斥,他還是推開壓克力蓋,躺進了那冷冰冰的金屬箱中。

---清晨起床的警報聲響起,在金屬箱中橫臥的直樹恢復了意識。頭部的金屬帽與陰莖上的樹脂管分別退回箱體兩端,手腳的枷鎖也隨之解開縮回箱底。直樹低頭看了看胯間,發現自己又被強制射精了。他一臉倦怠與疲憊,推開強化壓克力蓋,忍受著尚未痊癒的挫傷與鞭痛,吃力地爬出金屬箱。直樹蹲在嵌入地板的便器上,在一邊排洩的同時,大腦開

始恍惚地回想起昨晚就寢時的虛擬體驗……

這次所經歷的虛擬空間,不知為何將舞臺設定在了南北戰爭時期的美國南部。在一名身為農場管理人的白人女性監督下,赤身裸體的直樹被迫與穿著簡陋衣服的女黑奴們一起,在棉花田裡進行農活。直樹因為作業效率低下,被白人女監督用繩子將雙手手腕吊在樹枝上,遭到了長鞭的酷烈抽打。當全裸的直樹被打得筋疲力盡時,白人女監督竟命令那些女黑奴對他進行口交,或是將手指強行塞入他的肛門進行刺激。年輕的直樹經不起刺激而勃起後,白人女監督便針對他的胯間重新展開鞭笞,讓他體驗到了地獄般的痛苦。

隨後他被趕回田裡繼續勞動,但在美國南方烈日的曝曬下,唯獨直樹不被允許喝水。乾渴難耐的直樹向白人女監督哀求時,不僅再次遭到鞭打,還被當成了人肉便器,強迫飲下她的尿液。白人女監督甚至宣稱只有她一個人的份量肯定不夠,命令女黑奴們輪流向直樹的口中排尿。

傍晚棉花田的農活結束後,直樹與女黑奴們一同回到了奴隸小屋。直樹的晚餐竟是女黑奴們的殘羹剩飯——那是裝在水桶裡、帶著齒痕或被嚼得稀爛的豬內臟煮豆子,他被強迫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進食。晚餐後,直樹成了女黑奴們的「舐犬」,她們輪流強迫直樹舔舐她們的私處直到滿意為止。在舔遍了所有體味濃重的女黑奴私處後,直樹的舌頭腫脹不堪,劇痛不已。而那些女黑奴竟美其名曰「獎勵」,輪番將濃稠的尿液灌進直樹嘴裡。

畫面突然一轉,直樹發現自己身處納粹時期的猶太女性集中營。全裸的直樹正對著長長的作業臺,與穿著粗糙囚服的猶太女性們一起組裝機械零件。在這裡,直樹同樣因為效率問題,被納粹女看守用黑皮靴踢飛並鞭打,頭部被殘酷地踩在腳下蹂躪。那些在作業中想要如廁的猶太女性,在納粹女看守的命令下,將直樹當作人肉便器,在他的口中排尿。

傍晚作業結束,全裸的直樹被帶到納粹女看守的食堂。在她們用餐期間,直樹被迫表演「學狗乞食」或當眾自慰,淪為眾人的笑柄。用餐完畢的納粹女看守們將殘飯倒進水桶讓直樹像狗一樣舔食,隨後他又被帶往各個女看守的房間,作為舐犬直到舌頭麻木腫大。

最後,好不容易被趕回猶太女性那簡陋宿舍的全裸直樹,卻遭到了那些因長期飢餓而骨瘦如柴的女性們圍攻。她們為了宣洩積鬱,對他狂扇耳光、拳打腳踢、吐唾沫,甚至灌他喝尿。儘管直樹吃的是殘飯,但份量充足,使得他面色看起來比那些女性好得多,這讓飢餓的猶太女性們產生了誤解,認為他一定是納粹女看守們的寵臣、因為承歡膝下才得到了優待,於是出於對食物的怨恨,對他進行了瘋狂的凌辱。

猶太女性們分別在簡陋的三段式木床上就寢,唯獨直樹被命令只能睡在放在地板上、一口老舊廢棄的棺材裡,裹著破爛的毛毯入睡。那天,集中營半年來首次為猶太女性發放新內衣,於是她們身上穿著那幾個月沒洗、髒汙不堪的內褲全被收繳了。納粹女看守們將那一大堆髒內褲全塞進了直樹睡覺的棺材裡,命令他把這些髒東西當成毛毯蓋在身上睡覺。直樹厭惡地扭曲著臉,不得不鑽進塞滿髒內褲的棺材中,隨即

被那股濃烈發饐的腥臭氣味薰得幾乎作嘔。女看守們隨即合上了棺材蓋,雖有些許縫隙不至於窒息,但髒內褲的惡臭完全無法散去,在密閉空間內不斷發酵,薰得直樹幾乎無法呼吸。全裸蜷縮在髒內褲堆中的直樹,內心充滿了會被這股臭氣活活悶死的恐懼。

場景再次跳轉,全裸的直樹出現在越戰時期的田地裡。那片田地中有穿著破爛軍裝幹活的美國戰俘,以及肩挎AK47突擊步槍、正嚴密監視的女遊擊隊員。直樹與美軍戰俘一同從事農活,但在這裡,他同樣因效率低下被女戰俘兵用鞭子抽打,甚至被那穿著涼鞋的腳踩在土裡蹂躪。在幹活途中,若女遊擊隊員們感到內急,便會將直樹當成人間便器,強迫他飲下尿液。

傍晚農活結束,美軍戰俘被帶回簡陋的小屋,唯獨直樹被推進了一個深淺大小僅容一人蜷縮的土坑裡。待直樹在坑中抱膝坐定,女戰俘兵們便蓋上竹編的格子蓋,並讓軍用車輛的車輪壓住格子的兩端,將他死死封死在坑底。

過了一會兒,一名女遊擊隊員拎著一桶殘飯走來,隔著竹格子對著坑底的直樹兜頭淋下。飢餓交加的直樹只能用手抓取掛在頭上和身上的殘羹剩飯塞進嘴裡。正當他慘兮兮地進食時,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淋在頭頂。直樹抬頭一看,一名下半身赤裸的女戰俘兵正叉腰跨站在竹格子上朝他排尿,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直樹全身沾滿了帶有強烈氨水味的尿液,因極度的屈辱而抽泣起來,但為了生存,他仍不得不抓起混雜著尿液的殘飯繼續往嘴裡送。隨後,女遊擊隊員們將囚禁直樹的土坑當成了公眾廁所,輪流前來對著他傾洩尿液。

跨在便器上,直樹回想著昨晚那跨越時空與種族的虛擬體驗,心中暗自推測:(這恐怕是為了徹底把我訓練成一個不分種族,對全世界所有女性都絕對服從的受虐奴隸吧……)排洩完畢後,直樹一臉憂鬱地站起身。他忍著劇痛,將鼻孔中那些血跡早已乾涸的脫脂綿硬生生地扯了出來,丟進和式便器中沖走。隨後,他走出獨房,在門口挺直身體,準備接受女性看守們的目視點檢。

目視點檢結束,吃過那如殘飯般的早餐,並完成洗漱後,受虐男們被帶往各自的作業場。直樹這次被分配到了專門擦拭女性看守黑色皮革過膝長靴的作業場。

在那裡,受虐男們必須跪伏在整齊排列的黑靴面前,卑微地宣誓:「長靴大人,請允許卑微的我為您效勞,擦亮您的尊容。」

說完,還必須親吻靴尖,然後才能拿起工具開始磨擦。起初,直樹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要對無機質的長靴如此卑躬屈膝,但在負責看守的真奈美那嚴厲的監視下,他只能默默地跟隨其他受虐男的動作,開始機械地擦拭。

看著拼命擦地的直樹,真奈美在一旁嘲諷道:「賤奴,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比這些靴子還要低賤吧?給我用心一點,更恭敬地擦拭長靴大人。」

這番話讓直樹的臉因屈辱而漲得通紅。然而,那種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竟然讓他的胯間再次產生了反應。直樹在內心深處悲哀地意識到,自己確實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

作業期間,不時有女性看守順道過來,直接命令受虐男們擦拭她們正穿在腳上的長靴。每當這時,受虐男們都必須伏在看守

的腳邊,如獲至寶般地宣告:「看守大人,能為您腳下的長靴服務,是卑職莫大的光榮。」

他們親吻著靴尖,在那黑色皮革上投射出自己卑微的身影。有些心腸狠毒的看守,甚至會命令受虐男用舌頭舔乾淨靴底的汙泥,以此作為對他們的特別「恩賜」。

其他的女性看守們對著正在磨靴的受虐男們,幾乎是雞蛋裡挑骨頭般地大聲斥責:「動作太慢了!」

「這層光澤根本不夠!」

「你根本沒用心在擦!」

她們一邊怒罵,一邊隨性地拳打腳踢或揮鞭抽打,現場慘叫聲此起彼伏。真奈美雖然沒有對直樹動手,但那僅僅是因為直樹身上昨日被大泉首相留下的瘀青與鞭痕依然觸目驚心,看起來慘不忍睹。

正當直樹全神貫注於磨靴作業時,另一名女性看守走進作業場,在真奈美耳邊低語了幾句。真奈美點了點頭,對直樹說道:「賤奴,有人要見你。」

---直樹被戴上手銬,私處被皮繩死死勒住,由真奈美牽著繩頭,以一如既往的押解方式被帶到了會面室。

在隔著壓克力板的會面室地板上,直樹並未被解開手銬與皮繩,就那樣維持著被束縛的姿態被迫跪坐。真奈美向他解釋道:「通常隔著壓克力板會面,但這次對方希望直接與你對話。」

跪坐著的直樹腦中閃過無數念頭,猜測著究竟是誰會來看望自己。

門突然被推開,兩名女性走進了房間。那是穿著套裝的繼母真紀子,以及穿著高中西裝制服的妹妹良美。直樹的臉上瞬間有了光彩,驚喜地喊道:「母親,良美……你們來看我了嗎?!」

然而,迎接他的並非溫暖的回應,而是真紀子揮來的一記響亮且令人眼冒金星的左右開弓。

「啊——!」

直樹發出了一聲慘叫,真紀子隨即飛起一腳,用高跟鞋狠狠踢在直樹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真紀子踩住倒在地上直樹的頭,用力地蹂躪著,厲聲喝道:「你這變態受虐狂!自從你被發現是受虐男而被捕、關進這間集中營後,妳知道我和良美過的是什麼日子嗎!在我任教的高中,辦公室裡沒人敢跟我對視,甚至沒人願意跟我說話。在教室裡,學生把我當成笑柄,根本不聽我指令,課完全上下去!我現在只能低聲下氣去求校長和教導主任幫我調職,我至今為止建立的教師生涯全毀了!你說,你到底要怎麼賠我!」

真紀子歇斯底里地控訴著,直樹被踩在她的高跟鞋底,發出痛苦的呻吟:「對、對不起……母親……」

真紀子猛地移開鞋跟,隨即一腳踢在直樹頭上,怒罵道:「別叫我『母親』!我才不想被一個額頭刻著『M』的變態這麼稱呼!一想到我以前竟然把你當成親生兒子般疼愛,我就恨不得殺了當初那個愚蠢的自己!」

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直樹臉上。

真紀子退後半步後,義妹良美走到了倒在地的直樹面前。她一把抓起繫在直樹私處的皮繩末端,用力向上提拉,冷冷地命令道:「變態受虐男,給我起來!」

直樹忍痛勉強站穩,良美卻冷不防飛起一腳,重重地踢在他的胯間要害。

「喔喔喔——!」

遭受致命重擊的直樹發出野獸般的慘叫,再次癱倒在走廊上,身體像條毛毛蟲一樣劇烈地蜷曲、抽動著,陷入極度的痛苦。良美用穿著制服皮鞋的腳踩住直樹的臉,用力蹂

躪,語氣充滿了憎惡:「變態受虐男,多虧了你,我現在一個朋友都沒有了!在學校沒人跟我說話,耳邊全是那些竊竊私語的冷嘲熱諷。現在正值升學考試關鍵期,我根本沒辦法轉學,只能硬著頭皮忍受剩下的三個月畢業……這全都是你的錯!有你這種變態當哥哥,簡直是我人生最大的汙點!」

良美嚴厲地責難著。直樹被良美的鞋底踩著,痛苦地哀求:「唔……原諒我,良美……」

聽見這話,良美變本加厲地將全身重心壓在腳上,用力蹂躪著直樹的頭,斥責道:「變態受虐狂就該有個變態的樣子,至少給我說『請良美大人恕罪』啊!」

直樹帶著哭腔,卑微地向良美乞求:「求求您……請良美大人恕罪……」

良美這才將皮鞋從直樹頭上移開,厭惡地罵道:「哼,真差勁!你這個變態受虐狂!」

說完又踢了他的頭一腳。真紀子接著對直樹下令:「我有東西要給你看,別在那半死不活地躺著,給我坐好!」

她逼著直樹搖搖晃晃地在地上跪坐好。真紀子從信封中抽出一疊文件,劈頭蓋臉地摔在直樹面前,宣佈道:「從現在起,你不再是藤本家的人了!你跟我和良美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個陌生人,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受虐狂!」

真紀子展示給直樹看的,是他的「除籍謄本」——也就是世間俗稱的「絕交信」。在目瞪口呆的直樹面前,真紀子不急不慢地將文件塞回信封:「我現在就去把這個提交給受虐男管理局……這下子,就永遠跟你說再見了!」

說完,她對著直樹的臉狠狠啐了一口。良美也跟著往直樹臉上吐口水,嫌惡地撇過頭:「說到底,額頭刻著『M』字的變態,光是看著都覺得髒了眼睛……拜拜!」

兩人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面室。被拋棄在房間裡的直樹,全身脫力般垂下頭,開始失聲痛哭。真奈美神情複雜地站在一旁,俯視著這名在絕望中啜泣的男人。

回到工位的直樹重新開始了擦靴子的工作,可整個人看起來心如死灰,毫無生氣。負責監視他的女看守真奈美開口說道:“被斷絕關係的受虐狂可不止你一個……雖說我旁聽過無數次會面,但看到受虐狂被家人掃地出門的場面,至今還是覺得沒法習慣……不過,這就是你身為受虐狂降生於世的宿命。既然是命,你就老老實實認了吧。”

真奈美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告誡。直樹聽在耳裡,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是面無表情地重複著機械動作,反覆擦拭著那雙黑色皮質過膝靴。

這時,另一名女看守走進車間,在真奈美耳邊低語了幾句。真奈美點點頭,對直樹說道:“受虐狂,再去一趟會面室。聽說有人想收你當受虐奴隸,特意跑來了。這就叫‘天無絕人之路’吧。”

直樹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真奈美拽著系在他陰部上的皮繩,一路將他牽到了會面室。進屋後,真奈美並沒解開他的手銬和皮繩,就讓他那樣坐在亞克力隔板前的摺疊椅上。直樹滿臉不安地想道:(到底是誰會提出想把我當成奴隸佔有呢?我完全沒有頭緒……)正思索間,房門開了,兩名女性走進了會面室。看清隔板對面的兩人,直樹驚得瞪大了雙眼——竟然是他在大學交往的女友大道寺美鈴,以及同課題組的有村真帆。美鈴手裡還拎

著一個巨大的運動包。兩人落座後,美鈴率先開了口。

“直樹……不,你這變態受虐狂!明明是個受虐狂,竟然還敢瞞著我跟我交往!你到底安的什麼心!知不知道大家要是知道我曾跟一個受虐狂談過戀愛,會怎麼看我!”

面對美鈴的大聲質問,直樹無力地垂下頭,低聲道歉:“美鈴……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嗎!你欠我的,必須給我一筆一劃補償回來!”

美鈴語氣強硬地吼完,憤憤地扭過頭去。緊接著,真帆開口了。

“直樹學長……不,現在應該叫你受虐奴隸了吧。當初不知道你是這種變態,我還一直憧憬你、喜歡你,現在的我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我的心都被你深深傷透了……你說,你到底打算怎麼補償我!”

面對真帆的指責,直樹在內心憤怒地吶喊:(還不是因為你向受虐管理局舉報,事情才會變成這樣!如果沒有那個舉報,我本可以一直隱瞞下去,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你居然還有臉問我打算怎麼辦!)然而,如今的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低聲下氣地回答:“真帆小姐……真的非常抱歉。”

曾經親切地稱呼他為“直樹學長”的兩個女生,如今卻一口一個“你這東西”地稱呼他。直樹深切地體會到了受虐奴隸的卑賤地位,心中充滿了悲涼與自責。

原本扭過頭去的美鈴此時轉回身,目光凌厲地盯著直樹:“受虐狂,進入正題吧……我已經決定由我出面擔任名義所有者,把你領回去當成女子宿舍共用的受虐奴隸。手續已經在管理局辦妥了。我們要把你當成牲口一樣在宿舍裡使喚,讓你好好償還欠我和真帆的債!折磨你的工具,我可都已經備齊了!”

說完,她猛地拉開那個巨大的運動包,隔著亞克力板向直樹展示。只見碩大的包裡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皮鞭、手銬、項圈、束縛帶以及灌腸器等琳琅滿目的調教用具。真帆臉上浮現出甜美的笑容,補充道:“管理局的大型商店裡擺滿了各種刑具,挑得我眼都花了……不過,誰讓美鈴姐有錢呢,看上的就往購物車裡堆,直接刷電子支付全部買下了。我們會用這些東西讓你明白,你額頭上那個‘M’字烙印究竟代表著多麼低賤的身份。”

真帆笑得格外燦爛。美鈴也露出了殘忍的笑意:“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皮鞭抽在你身上時你會是什麼反應……虐待貓狗還會觸犯動物保護法,但對於刻了‘M’字的受虐奴隸,無論怎麼折磨都不犯法。也就是說,像你這種貨色,是連畜生都不如的最底層生物。行了,我們去交接處等著。”

說罷,兩人起身離開了會面室。真奈美冷冷地吆喝一聲:“受虐狂,我們也去交接處!”

她猛地一拽系在直樹陰部上的皮繩,硬生生將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牽著他走出了會面室。

全裸的直樹被真奈美牽引著走在長長的走廊上。雖然繼母真紀子和妹妹良美也曾提到過,但此刻被美鈴和真帆再次指出來,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額頭上那個刺青“M”的分量。在受虐強制收容所裡,所有的男人都被刻上了“M”,他原本已經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存在,可現在他才意識到,在外界眼中,刻著“M”的男人究竟會遭到怎樣的待遇……直樹心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只覺得毛骨悚然。

由

於陰部被皮繩拽著,全裸且被反銬的直樹不得不撅著屁股向前挪動。真奈美邊走邊說道:“雖然你進收容所還不到三天,但因為你年輕,長得也算清秀,所以很快就定下了所有者。要是換成那些四十多歲的醜男,根本沒人願意領養……這裡定期會舉辦受虐奴隸拍賣會,那些賣不出去的貨色,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收容所。為了解決收容能力過載的問題,聽說政府正在起草法案,打算把那些沒人要的受虐男終生安置在公園、公共設施或者學校的女廁所裡,當成‘人間便器’來使用……一旦變成那種東西,每天只能以女性的排洩物為食,恐怕活不了多久吧。”

聽到這番話,直樹驚得脊樑骨發冷,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全裸的直樹被帶到了那間殺風景的房間——當初進入收容所時,他就是在這裡被女看守們剃光了體毛,並接受了史子醫生的體檢與尿道折磨。房間裡,美鈴、真帆以及另外兩名女看守早已等候多時。

美鈴和真帆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全裸站立的直樹。雖然直樹已經習慣了在女看守面前赤身裸體,但此時被正在交往的美鈴和曾向自己告白的真帆這樣盯著看,他還是感到極度的羞恥,臉漲得通紅。

其中一名女看守對真奈美說明道:“書面手續已經全部辦妥了,剩下的只要把這名受虐男移交給這兩位就行了。”

真奈美動作幹練地解開了直樹背後的手銬,以及系在他陰部上的皮繩。另一名女看守則取下了直樹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開口道:“受虐狂,從現在起,你不用再擔心脖子被炸飛了。”

直樹這才猛然想起,原來自己之前戴的一直是裝有炸藥的項圈,後怕感瞬間席捲全身。

美鈴先向女看守們徵詢了一句:“我可以給這個受虐奴隸戴上首輪和手銬了嗎?”

在得到許可後,她拿出在管理局商店購買的犬用首輪,緊緊扣在直樹的脖子上,並再次將他的雙手反銬在身後。接著,美鈴從那個巨大的運動包裡掏出了一根牽引繩。直樹心想:(是要像牽狗一樣被美鈴拉著走嗎……)雖然覺得屈辱,但當他看清那根牽引繩時,整個人都僵住了——繩子的末端竟然連接著一個如同倉鼠項圈般大小的微型圈環。美鈴動作粗魯地將那個小圈環套在直樹陰莖和陰囊的根部,猛地勒緊固定。這副模樣,和剛才真奈美那種羞恥的押解方式如出一轍。對他來說,哪怕真的是脖子被套上繩索像狗一樣牽著走,也遠比現在這樣要體面得多。

美鈴用力一拽牽引繩,冷冷地命令道:“受虐奴隸,走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朝出入口大步走去。直樹感到胯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為了減輕痛楚,他不得不含胸挺肚,撅著腰踉踉蹌蹌地跟上去,嘴裡發出卑微的哀求:“等、請等一下,美鈴大人……”

真帆拎著沉重的運動包跟在後面,看著直樹這副滑稽又羞恥的模樣,忍俊不禁地跟了上去。

走出受虐管理局的正門,美鈴讓全裸的直樹橫躺在停車場那輛SUV後座的車架地板上,隨後坐上了駕駛位。真帆將運動包放在副駕駛,自己則坐到後座,順手接過了連接在直樹陰部的牽引繩。她那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直樹身上,隨著美鈴發動引擎,真帆開始用力用鞋底在直樹身上碾壓摩擦。

“啊……唔

嗚!”

直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因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顫抖。

直樹昨天剛被憐美毆打出的淤青和鞭痕,此時被高跟鞋跟狠狠碾壓,劇痛鑽心,讓他忍不住發出一陣陣沉重的呻吟。真帆一邊用力踩踏,一邊用那種如同說教般的口吻對他說:“直樹學長……不對,受虐狂……哎呀,現在該叫受虐奴隸了。當初你要是主動向我坦白你是受虐狂,我明明可以陪你去管理局,親自當你名義上的所有者……可惜現在太遲了。現在的你只是美鈴姐名下的財物,是整個女子宿舍共用的奴隸。從今往後,你會切身體會到女人到底能有多殘酷……不過,對於你這種變態受虐狂來說,說不定反而覺得很開心吧?”

直樹看著真帆那張端莊文靜的臉龐,有一瞬間確實後悔過沒向她坦白。但隨即想起方才在會面室裡兩人的嘴臉,他便在心中冷笑:無論是勝負欲極強的美鈴,還是看似溫婉內斂的真帆,在對待“M”這件事上,女性的本性根本沒有區別。況且,如果不是真帆去舉報,他根本不會落入這般悲慘的境地。

在這一路憋屈的顛簸中,車子行駛了約40分鐘,抵達了大學隔壁的女子宿舍。美鈴將SUV穩穩停在宿舍停車場,對後座的真帆吩咐道:“真帆,把這受虐奴隸帶下車。”

真帆點點頭,用力一拽連接著直樹陰部的牽引繩,像拖拽牲口一樣把他拽了下來。換成真帆在前面領路,全裸的直樹不得不撅著腰緊緊跟上,美鈴則拎著那個裝滿刑具的運動包跟在最後。

走進那棟建築風格略顯陳舊的女子宿舍,顯然消息已經提前傳開了。寬敞的大廳裡站著七八名留宿的女大學生,正翹首以盼。當真帆牽著全裸的直樹出現時,大廳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陣尖叫聲和掌聲。

“哈哈哈!你們快看那是什麼樣子?居然被拽著那裡走,太有意思了!”

“不愧是大道寺學姐,竟然把藤本學長弄回來當奴隸,真是太厲害了。”

“以前那麼崇拜藤本學長,真沒想到他居然是個變態受虐狂……要不是親眼看見,我真不敢相信。”

“藤本學長,額頭上的‘M’和項圈很配哦……看來是真的變成受虐奴隸了呢。”

人群中有些面孔很生疏,但也有些是同課題組的後輩。被曾經崇拜自己的後輩們圍觀這副醜態,直樹羞恥得簡直想鑽進地縫裡。

真帆將直樹帶到大廳中央,解開了系在他陰部上的牽引繩,嚴厲地命令道:“受虐奴隸,跪倒在大家腳下,做奴隸的自我介紹,然後親吻她們腳上的鞋子!”

即便是身為受虐男,要對後輩做出這種毫無尊嚴的舉動也讓直樹感到難以忍受。但在眾人的注視和等級制度的壓迫下,他只能屈辱地挪到那排女生面前,雙膝跪地。直樹深深地低下頭,伏在那些女生的腳邊,顫聲說道:“各位大人……我是受虐奴隸直樹……今後,請多多關照。”

直樹卑微地做完奴隸式的問候,便從隊列的一端開始,順次親吻女生們的腳尖。

然而,美鈴猛地從運動包裡抽出一根馬鞭,狠狠地抽在了直樹的臀部。

“嘶啊——!”

火燒火燎般的劇痛讓直樹失聲慘叫,美鈴緊接著厲聲呵斥道:“誰準你吻腳尖的!受虐奴隸該親的地方,當然是鞋底!給我重來!還有,受虐奴隸不需要名字,別在那兒‘直樹’長‘

直樹’短地自報家門!奴隸的問候也給我重新做一遍!”

真帆此時繞到了趴在地上的直樹面前,抬起一隻腳,將淺口皮鞋的鞋底懸在他的臉龐正前方。

“受虐奴隸,吻吧……但我警告你,別用你那骯髒的手碰我的鞋!”

在真帆的命令下,直樹不得不扭動脖子,費力地仰起臉,將雙唇貼在沾滿灰塵的鞋底上。此時,他恰好對上了真帆那充滿蔑視的目光,那是一種如視螻蟻般的眼神,讓直樹感到心臟彷彿被生生撕裂,羞恥得全身發抖。

真帆放下腳,轉身對其他圍觀的女大學生們提議:“大家也像這樣,讓這個受虐奴隸吻吻你們的鞋底吧。”

那些後輩女生們正覺新奇有趣,聞言紛紛起鬨,整齊劃一地抬起了腳。直樹強忍著足以讓人瘋狂的屈辱,再次伏在她們腳邊。

“各位大人,我是受虐奴隸……今後請多多關照。”

他重新改了口,跪爬著依次吻過每個人的鞋底。

當直樹最後吻到美鈴的高跟鞋底時,她順勢直接將腳踩了下去,狠狠地碾壓他的臉。

“唔呃……”

直樹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美鈴一邊用鞋底使勁搓揉他的臉頰,一邊語氣陰森地說道:“受虐奴隸……你隱瞞變態身份跟我交往,讓我丟盡了臉,為了‘報答’你,我專門準備了一份好禮物送給你。”

美鈴終於移開了鞋底,命令道:“受虐奴隸,跪直了,臉朝上!”

直樹被迫端正地跪坐著,費力地仰起頭。美鈴俯身湊近,盯著他的鼻子仔細端詳:“呵呵,果然像看守姐姐說的那樣,你的鼻子上留了孔呢。”

她滿臉愉悅地說完,轉身折回到那個運動包旁翻找了一陣。當她再次回到直樹面前時,手裡多了一個直徑約4釐米、粗細3毫米左右的金色圓環。美鈴將圓環的一端穿過直樹鼻翼上的小孔,隨著“咔噠”一聲清脆的咬合聲,金色的鼻環被穩穩鎖住。

美鈴打開化妝鏡,將鏡子對準直樹的臉,強忍著笑意說道:---“快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下可徹底變成一頭刻著‘M’字的家畜了,你覺得怎麼樣啊?受虐奴隸?”

“受虐奴隸,這枚鼻環是鎖死設計的,一旦戴上就再也取不下來了……這禮物跟你簡直是絕配,呵呵呵……”

直樹從化妝鏡裡看著自己的臉,只見一枚金色的圓環明晃晃地晃盪在鼻間,活像一頭待宰的牲口。他絕望地癱軟出聲:“啊……怎麼會這樣……”

話音未落,美鈴甩手就是一個響亮且狠戾的耳光,直打得直樹眼冒金星,半邊臉瞬間紅腫。

“這是本小姐親手送給你的,你這蠢貨受虐奴隸,竟然連個謝字都不會說嗎!”

直樹顧不得臉上的火辣,立刻伏在美鈴腳下拼命叩頭,將滿腔屈辱死死壓在嗓子眼裡,顫聲答道:“非、非常抱歉……美鈴大人,萬分感謝您賜予我這麼精美的鼻環。”

美鈴用鞋跟輕蔑地踢了踢直樹伏在地上的腦袋,傲然命令:“受虐奴隸,抬頭!”

直樹直起上半身,保持著跪坐的姿態。美鈴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那枚金色的鼻環猛地向上提拉。

“給我滾起來!”

鼻翼傳來一陣幾乎要被撕裂的劇痛,直樹為了減輕痛楚,只能慌忙順著力道站起身。美鈴就這樣勾著他的鼻環,將他拽到了大廳的正中央,隨後才鬆開手走回到那群后輩女生身邊。

“受虐奴隸,既

然以後要受大家關照,那就讓大家好好鑑賞一下你的身體……首先,舉起雙手,原地轉一圈!”

直樹機械地舉起雙臂,像個展示商品一樣在原地轉動。隨著他的動作,圍觀女生們的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地鑽進他的耳朵:“哇……身上全是鞭打的痕跡呢。”

“腋下和下面全都剃光了啊。”

“哎,你們看,那裡是不是還有點包皮過長?”

聽到這些昔日後輩們對著自己的隱私部位指指點點,直樹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暈過去。然而美鈴並沒打算放過他,緊接著下達了更過分的指令:“受虐奴隸,雙手抱頭,兩腿分開與肩同寬,把腰往前頂!大聲請求大家:‘請各位大人仔細鑑賞我這下賤骯髒的東西’!”

直樹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僵硬在原地。可當他看到美鈴再次舉起手中的馬鞭時,在收容所裡被看守們虐待出的恐懼本能瞬間佔據了上風。他立刻擺出那個極具侮辱性的姿勢,滿臉通紅地囁嚅道:“請……請各位大人……仔細鑑賞我這……下賤骯髒的……陽具……”

因為羞恥,他的話語斷斷續續,卻讓周圍的嘲笑聲變得更加刺耳。美鈴變本加厲地冷笑道:“光站著多沒意思。給我前後晃動腰部,讓那玩意兒晃盪起來!”

這種如同耍猴般的命令讓直樹徹底崩潰,但在馬鞭的威懾下,他只能閉上眼睛,羞憤欲死地擺動腰胯。看著他那原本斯文的學長如今像個畜生一樣在大廳中央晃動著私處,後輩女生們紛紛指著他的胯下,爆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鬨笑。

“瞧那副樣子!真是滑稽又難看!”

“男人胯下吊著的玩意兒,還真是夠醜陋的,慶幸我生而為女!”

“晃盪著那種東西,難道就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嗎?”

“一個額頭上刻著‘M’字的受虐奴隸,字典裡哪還有‘羞恥’兩個字呀。”

聽著昔日後輩們一聲高過一聲的嘲諷與鄙夷,直樹恨不得立刻從這世上消失。然而,那些充滿好奇與厭惡的視線如針刺般紮在他的私處,竟不可救藥地勾起了他骨子裡的受虐本能。眾目睽睽之下,那醜陋的部位竟在那極度的羞辱中,眾目睽睽之下迅速充血,變得堅硬屹立。

圍觀的女學生們見狀,頓時炸開了鍋:“呀!快看,這傢伙居然興奮得勃起啦!”

“簡直不敢相信!被逼著做這麼丟臉的事,居然還能興奮得起來!”

“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受虐狂……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在大家面前這麼不知廉恥地硬起來,真虧他做得出!”

“我就說嘛,被烙上‘M’的奴隸,早就沒皮沒臉了。”

直樹此時羞愧得幾乎自燃,可那種背德的快感卻像燃料一樣,不斷助長著受虐慾望的火苗,讓他那挺立的部位愈發堅硬如鐵。

就在這時,美鈴毫無徵兆地猛力揮動馬鞭,帶起一道凌厲的風聲,精準地抽在了直樹那極度充血、怒張著的頂端。

“啊——!!!”

一陣天崩地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那最為敏感脆弱的地方彷彿被生生劈開、抽爛一般,直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死死捂住襠部,整個人瞬間脫力,縮成一團在地板上劇烈翻滾哀嚎。

美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中充滿了厭惡與不齒:“你這個下賤的變態奴隸!誰允許你自作主張勃起的!當著這麼多

人的面,竟然還能恬不知恥地發情,你這副變態德行真是讓人噁心透頂!”

直樹蜷縮在地上,下半身傳來的陣陣劇痛讓他渾身冷汗直流,淚水早已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滑落。他只能用破碎的嗓音,卑躬屈膝地嗚咽著:“對、對不起……美鈴大人……萬分抱歉……”

美鈴看著痛哭流涕的直樹,再次開口命令道:“‘對不起’這種話,我早就聽膩了!受虐奴隸,我要讓你的身體記住教訓!”

美鈴怒吼著,再次高高揚起了馬鞭。然而,真帆卻伸出手擋住了她,輕聲勸阻道:“等一下,美鈴姐……剛開始要是做得太過火,把這受虐奴隸弄壞了,以後可就沒法盡情使喚了。先冷靜點。”

美鈴冷哼一聲,順勢放下了馬鞭。真帆轉頭看向直樹,用那種溫柔卻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受虐奴隸,跪直了,讓我們看看被美鈴姐抽到的地方。”

在真帆的逼視下,蜷縮著的直樹不得不支起上半身,保持著跪姿。他胯下的那個部位,被鞭打過的地方已經高高隆起一道紫紅色的腫痕,可令人絕望的是,即便承受了如此劇痛,那東西竟然毫無萎靡的跡象,依舊猙獰地挺立著。

真帆伸出修長的手指,隔空指了指直樹那堅硬的部位,似笑非笑地嘆息道:“哎呀呀,被美鈴姐這麼狠地抽了一鞭,竟然還沒軟下去……明明疼得要命卻還在興奮,你可真是個地地道道的變態受虐狂呢。”

這番話像利刃一樣剖開了直樹最後的尊嚴,讓他羞恥得全身戰慄。真帆臉上浮現出甜美的笑容,語氣卻變得異常殘酷:“既然你的慾望這麼強烈,那就別憋著了。現在,就在這裡開始自慰吧……讓大家一起欣賞你的‘自慰表演’。”

聽到這個荒唐至極的命令,直樹原本漲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即便是覺醒了受虐癖的他,要在這一群曾經敬仰自己的後輩面前做出那種醜態,這種精神上的打擊幾乎讓他崩潰。

見直樹僵坐在原地猶豫不決,真帆從那個大運動包裡抽出一根長鞭。她猛地揮動手臂,“啪”的一聲巨響,長鞭在直樹身側的地面上炸開,聲音響徹了整個大廳。

“噫……!”

被那清脆的鞭響嚇得渾身一顫,直樹發出一聲尖叫。真帆慢條斯理地捋著那根泛著黑亮油光的長鞭,語氣冰冷地催促道:“在那兒磨蹭什麼呢,受虐奴隸!還不快點開始自慰!”

直樹保持著跪姿,顫抖著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堅硬如鐵的器官,開始緩慢地前後套弄。

“誒——男人的自慰我還是第一次見,那層皮居然會這樣前後動彈,真噁心!”

“不過,男人自慰的樣子還真是滑稽得有趣。換作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在大家圍觀下做得出來這種事。”

“正因為是最低賤的變態受虐狂,才能面不改色地在咱們面前自慰啊。這種不知廉恥的人,還真是‘強大’呢。”

“額頭上刻了‘M’,哪還會有什麼羞恥心……真是爛到骨子裡的變態!”

後輩女生們變本加厲的侮辱讓直樹感到一陣陣眩暈,他恨不得當場了斷。然而,那些充滿厭惡的視線如針扎般刺在他的私處,極度的恥辱感化作了最為猛烈的催情劑,瘋狂地衝擊著他的大腦。他發現自己竟然在那排山倒海般的蔑視中變得更加興奮,手中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

啊啊……我正在後輩們面前展示這副醜態……被她們蔑視、被她們嘲笑,我竟然會興奮成這樣……我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最底層的變態受虐狂……)直樹在內心深處徹底認清了自己的本性。緊接著,那根怒張到極限的部位劇烈一顫,大量的白濁液體噴湧而出,濺落在了大廳的地板上。

就在直樹射精的剎那,圍觀的女生中爆發出一陣起鬨的尖叫聲和戲謔的掌聲。射精後的直樹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一般,原本緊繃的膝蓋一軟,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垂著頭,雙手撐在冰冷的地板上。原本乾涸的淚水,再次順著他那呆滯的臉龐滑落。

然而,還沒等他喘息片刻,真帆突然毫無徵兆地揮動手中的長鞭,狠命地抽向了毫無防備的直樹。

“啊——!!”

長鞭的威力遠非馬鞭可比,那一瞬間,直樹感覺像是被燒紅的利刃生生劈開了後背。他猛地弓起脊背,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哀鳴在大廳裡迴盪。真帆厲聲喝道:“受虐奴隸!我是讓你表演,可沒準許你射精!更沒允許你用這骯髒的玩意兒弄髒這裡的地板!既然你敢把這噁心的液體噴得到處都是,就給我負起責任來,把它全部舔乾淨!”

面對真帆如此不講理的責難,直樹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曾經溫婉低調的古典美人,如今折磨起人來竟然如此狠毒。他顫顫巍巍地轉過身,像條喪家犬一樣四肢著地,爬向那一灘飛濺的液體。

當舌頭觸碰到精液那股腥味和地板灰塵的沙礫感時,直樹因為極度的悽慘和卑微,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哇,快看,他真的在舔自己的精液耶!”

“太噁心了!這隻受虐奴隸簡直連豬都不如!”

“光是看著我就想吐了。”

“不過,這副德行倒是跟額頭上的‘M’字相襯得很,完全就是個奴隸胚子!”

後輩女生們的百般凌辱如同背景雜音,在拼命舔拭地板的直樹耳中空洞地迴盪。他腦中忽然掠過一個念頭:(這種被迫舔拭自己精液的境遇,在受虐強制收容所的虛擬體驗中,我已經經歷過兩三次了……)清理完大廳地板後,美鈴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宣佈:“受虐奴隸,從現在起,禁止像人類一樣用雙腳站立或行走。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必須四腳爬行。要是敢擅自站起來,我的鞭子可不認人!只有在得到我們許可、需要進行清掃或幹雜活時,你才能站起來走路。”

話音剛落,美鈴便命令他去打掃廁所。這棟女子宿舍的老舊也體現在廁所上,雖然是水洗式,但經年累月的汙垢早已滲入瓷磚。直樹拿著刷子和洗滌劑拼命擦拭,可有些陳年頑垢無論如何也弄不掉。美鈴過來檢查時,指著那塊汙漬破口大罵,抬手就給了直樹一個響亮的大耳光,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緊接著,美鈴命令他把那塊汙漬舔乾淨。直樹被迫將臉埋進座便器裡,伸出舌頭徒勞地舔舐著,連刷子和化學藥劑都去不掉的汙垢,單憑舌頭又怎麼可能舔得掉?

直樹一邊虛無地舔著便池,一邊心想:這和收容所裡的虛擬體驗簡直一模一樣。就連美鈴等得不耐煩、猛地踩住他的頭並按下衝水鍵的舉動,也和模擬場景如出一轍。洶湧的水流瞬間灌進直樹的口鼻,嗆得他劇烈咳嗽、狼狽不堪。他甚至開始懷疑,收容所裡的那些虛

擬體驗,根本就是為了把男人調教成絕對服從女性的奴隸而設計的預演。

接下來的任務是在真帆的監督下打掃走廊和樓梯等公共區域。真帆手持馬鞭,眼神犀利,連角落裡的一絲灰塵都不放過。只要發現一點疏漏,她便會毫不留情地叱責,揮鞭抽向直樹。寂靜的走廊裡不斷迴盪著鞭子破空的聲音和直樹悽慘的叫聲。當直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清掃完所有區域時,他赤裸的身上已經佈滿了交錯重疊的鮮紅鞭痕。

直樹被帶到了女子宿舍共用的洗衣房。美鈴和真帆將幾盆接好熱水的洗臉盆和一大疊換下來的髒內褲丟在他面前,語氣冰冷地命令道:“聽好了,你要先用嘴把內褲上的汙垢吸吮稀釋掉,然後再用手仔細搓洗。”

“這可是我們特意從大家那裡幫你收集來的,你這受虐奴隸可要心懷感激地洗乾淨啊。”

直樹看著那一堆紅紅綠綠的布料,心中泛起一陣苦澀:(這套洗衣服的流程,簡直和受虐強制收容所裡教的一模一樣……)他別無選擇,只能顫抖著手翻開內褲,將那一塊塊最髒的襠部布料塞進嘴裡,像反芻一樣用力吸吮啃咬。女性分泌物的氣味在唾液的稀釋下化作一股腥臊酸澀的腐臭,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口腔和鼻腔。那股怪異的酸楚感在舌尖擴散開來,直樹禁不住全身冷戰,拼命壓抑著喉嚨裡翻湧的嘔吐感。

然而,這極端的厭惡感卻背叛了他的生理反應——他胯下的那個部位,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次迅速充血,變得堅硬如石。年輕的身體對女性氣息有著本能的反應,再加上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吸吮髒內褲的極致羞恥,將他的受虐癖瞬間推向了高潮。

察覺到直樹生理變化的兩人露出了一臉嫌惡的神情:“受虐奴隸,你居然吸著女人的髒內褲就能興奮成這樣?甚至還勃起了?你真是變態到了極點!一想到我竟然跟這種貨色交往過,我就打心底裡覺得噁心!”

“簡直是最低賤的變態!我以前居然會憧憬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自己有病!”

美鈴和真帆的唾棄聲如利刃般紮在直樹心頭,讓他的眼眶再次溼潤。然而,在這窒息般的凌辱中,他一句話也不敢反駁,只能像頭牲口一樣,機械地重複著吸吮和吞嚥的動作,任由那股腥臊味浸透他的靈魂。

直樹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所有的內褲都舔舐手洗乾淨。等他把衣物掛到曬衣繩上時,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他被命令一路爬行,帶到了女子宿舍的食堂。在美鈴、真帆以及一眾後輩女大學生用餐期間,他只能像個物件一樣跪坐在美鈴腳邊。

當女生們用餐完畢,將剩飯剩菜倒進生肉垃圾桶後,美鈴用一個不鏽鋼盆舀出一盆殘渣,擱在了跪坐著的直樹面前。

“受虐奴,這是你的狗糧。快點吃……聽好了,不許動手,要像狗一樣趴著吃!”

聽著美鈴的命令,直樹心想這簡直和受虐集中營一模一樣,他順從地彎下身子,將臉湊向裝滿殘飯的盆子。可就在這時,美鈴突然喝道:“受虐奴,等一下!”

直樹被叫停了動作,疑惑地抬起上身。美鈴一臉壞笑:“我差點忘了,還沒給你的飼料加點‘調料’呢。”

說完,她故意發出一聲響亮的“呸——咔”,一口粘稠的濃痰準確地吐在了殘飯上。原本就令人作嘔的剩

飯,再加上那口在食堂燈光下泛著渾濁黃光的濃痰,直樹只看一眼就感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然而,直樹的災難遠不止於此。真帆這時也開了口:“我也來給這奴隸的飼料加點料。”

直樹原以為真帆也會吐口唾沫或是濃痰,正感到厭惡時,卻沒料到她做出了更加大膽的舉動。真帆竟然當眾撩起裙襬,將內褲褪至膝蓋,直接跨在了那盆殘飯上方。在直樹驚愕的目光中,真帆毫無羞恥地對著盆裡的剩飯排洩起來,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真帆從臉盆上方站起身,對著面色鐵青跪在原地的直樹叉腰而立。她猛地拽住直樹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命令道:“受虐奴,別用衛生紙了,用你的舌頭給我清理乾淨!”

直樹戰戰兢兢地伸出舌頭,開始舔拭真帆被尿液浸溼的私處。辛辣刺鼻的尿騷味瞬間在舌尖炸開,但直樹此時滿腦子都是那盆被淋了尿的殘飯,甚至都顧不上感受屈辱了。他一邊機械地舔舐著,一邊在心中驚愕不已:這個平日裡古典文靜、溫婉內向的美人,竟然會做出如此瘋狂、過激的舉動。

真帆將直樹的臉從自己的私處拉開,隨後拎起膝蓋處的內褲,整理好裙襬,厲聲喝道:“別在那兒舔個沒完了,還不快滾去吃你的飼料!”

說著,她順勢將直樹的腦袋按向那盆剩飯。直樹被迫四蹄著地,臉剛湊近臉盆,一股夾雜著氨水味的尿液熱氣便直衝雙眼,燻得他陣陣發澀。他揉了揉眼,再次看向盆中:只見那口粘稠發黃的濃痰正漂浮在浸滿尿液的殘渣之上。強烈的作嘔感讓他胃部劇烈收縮,根本無法下口。

就在直樹猶豫不決、僵在那兒動彈不得時,真帆那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的直樹,冷酷地宣判:“來吧,自覺點,認清你這受虐奴的身分,徹底墜入那再也爬不起來的深淵吧!”

話音剛落,她猛地發力一踩。直樹整張臉被死死按進了那盆浸泡在尿液裡的殘飯中。他心如死灰,徹底放棄了掙扎,張開口開始吞嚥。那味道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直樹渾身劇烈顫抖,拼命壓抑著洶湧的嘔吐感,機械地咀嚼著,強行將那些汙穢嚥下。他一邊拼命吃著這盆“尿漬殘羹”,一邊在心中哀嘆:(原以為真帆是個典雅內向、溫柔順從的女性,沒想到她內心竟藏著如此陰毒的毒蛇,是個徹頭徹尾的兇殘女人……真是人不可貌相。這樣比起來,受虐集中營裡的伙食簡直稱得上是美味佳餚了……)圍觀的後輩女大學生們看著直樹貪婪吞嚥尿液殘飯的模樣,眼中的蔑視到了極點:“哇,這也太噁心了吧,這種髒東西竟然也能吃得下去……真不敢相信!”

“果然是個折墮到極點的變態受虐狂,根本就不配當人。”

“何止不是人啊,就算是豬也不會去吃淋了尿的剩飯吧……這傢伙簡直連豬都不如,就是個在糞坑裡蠕動的蛆蟲!”

女學生們的羞辱聲在直樹耳邊不斷迴響,他羞憤交加,眼淚止不住地奪眶而出。而他這副醜態,顯然讓這些女生對他更加鄙夷和厭惡。

美鈴俯視著像狗一樣進食的直樹,對後輩們吩咐道:“大家聽好了,就像你們看到的,這個受虐奴根本不是人,只是個跟蛆蟲一樣的底層生物。以後你們就按照這個標

準來對待他。還有,不許讓他喝和人一樣的水,就讓他當個‘人間便器’,以後只准喝你們排洩的尿液。”

聽到這話,女生們爆發出一陣興奮而又殘忍的尖叫聲。

吃完殘飯後,直樹被帶去洗了把臉,隨即又被命令去擦鞋。在手持長鞭的美鈴和真帆的嚴密監督下,直樹必須把玄關大廳裡堆成山的鞋子全部擦得鋥亮。而且,他每擦一雙鞋都必須先對著鞋子磕頭跪拜,誠惶誠恐地哀求:“淺口鞋大人,請務必讓這卑賤的受虐奴隸為您效勞。”

“高跟鞋大人,能讓下等的奴隸為您擦拭,真是誠惶誠恐,榮幸至極。”

他必須這樣卑微地祈求,並恭敬地親吻鞋面後,才被准許開始擦拭。直樹心如死灰地忙碌著,腦子裡不住地想:(這簡直和受虐集中營裡一模一樣……難道美鈴和真帆,是從那些女看守那裡學到了虐待男人的手段嗎……?)擦鞋過程中,美鈴和真帆的責難聲不絕於耳:“這裡還有汙點!不許偷懶!”

“慢吞吞地幹什麼呢!照這速度,天都要亮了!”

這種近乎找茬的訓斥,伴隨著時不時的鞭打和踢踹,讓直樹感到自己彷彿從未離開過那個恐怖的集中營。

直樹耗費了漫長的時光,總算將大廳裡堆積如山的鞋子全部擦完,此時已到了就寢時間。美鈴和真帆拿來幾個摺疊的大紙箱和兩三條破舊的毛毯,隨手往大廳角落一扔,命令直樹就在這兒睡,隨後便轉身離去。筋疲力盡的直樹將紙箱鋪在地上,身上裹著破毛毯躺了下來。這種宛如流浪漢般的悽慘處境讓他心生悲涼,但在極度的疲憊下,他很快便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就在直樹閉上眼準備沉睡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驚醒了他。直樹撐起上身,只見美鈴拿著摺疊屏風,真帆拎著一把摺疊鋼管椅,兩人正並排站在他身邊。

真帆將椅子往地上一放,美鈴隨即在他周圍拉開屏風,擋住了視線。待真帆繞到屏風外後,美鈴旁若無人地脫掉長褲和內褲,下半身赤裸地往椅子上一坐,大大方方地張開了雙腿。她對著一臉呆滯的直樹命令道:“受虐奴,滾過來!”

直樹心領神會,知道自己又要充當“舔狗”的角色了。他四肢著地爬過去,剛把臉湊近美鈴張開的雙腿間,美鈴卻喝道:“等一下!”

說著,她將一根細繩系在了直樹的鼻環上。美鈴猛地一拽繩子,直樹感到鼻子像要被撕裂般劇痛,慌忙順著力道將臉埋進了她的股間。

“受虐奴,用舌頭好好伺候!”

得到簡短的指令後,直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那紅潤溼滑的陰唇。正當直樹拼命賣力時,美鈴卻說:“有感覺的地方在上面!”

說罷,她向上拽動細繩。鼻尖傳來的撕裂痛楚讓直樹不敢怠慢,趕緊順著牽引的方向,將舌頭移向她陰唇上方的敏感部位。美鈴就這樣通過扯動繩子,像指揮牲口一樣指示直樹需要舔舐的位置。一旦直樹的舌頭稍不合意,她便左右用力拉扯繩子,用那種幾乎扯掉鼻子的劇痛折磨直樹。

直樹腦中浮現出受虐集中營所長堂島京子傳授的侍奉技巧,使出渾身解數,利用舌頭和嘴唇不斷挑逗美鈴的陰蒂。美鈴畢竟年輕,感官十分敏銳,在直樹的攻勢下終於迎來了絕頂。就在美鈴靠在椅背上,一臉陶醉地享受著餘韻時,屏風外傳來了真帆的聲

音。

“美鈴,還沒好嗎?該換我了。”

在真帆的催促下,美鈴有些慵懶地應道:“啊,抱歉……馬上就換你。”

她從鋼管椅上站起身,撿起丟在大廳地板上的長褲和內褲穿好。

與美鈴交換位置後,真帆脫下裙子和內褲,下半身不著一縷地坐上椅子。她抓起系在直樹鼻環上的細繩,大方地張開雙腿。真帆稍一用力拉扯繩子,直樹因懼怕那種撕裂般的痛楚,立刻識趣地將臉埋進了她敞開的雙腿之間。真帆看著直樹,輕笑道:“呵呵,受虐奴……我因為感冒,差不多有一週沒洗澡了,那裡肯定很髒吧?用你的舌頭,把那些髒東西都給我舔乾淨。”

說著,她故意展示出自己的私處。果然,真帆的陰唇褶皺裡粘著厚厚一層白色的恥垢,像漿糊一樣粘稠,散發著陣陣強烈的異味。直樹本能地想往後縮,但拴在鼻環上的繩子根本不容許他退縮。真帆猛地一拽,在那股揪心的劇痛下,直樹不得不主動將臉緊貼在她的私處。

當直樹被迫伸出舌頭舔拭真帆汙濁的下體時,舌尖傳來一陣黏膩不適的觸感,伴隨著一股酸苦交加、令人作嘔的怪味,腐爛牛奶般的惡臭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直樹渾身戰慄,拼命壓制著翻騰的胃部。他一邊清理著那些恥垢,一邊想起在受虐集中營的虛擬體驗中侍奉老太婆的情景——他現在完全確信,那所謂的虛擬體驗,根本就是為了把男人訓練成絕對服從的奴隸而設計的模擬訓練。

真帆也像美鈴那樣,通過拉扯細繩來操控直樹,指引他舔拭自己想要被刺激的地方。當直樹磨耗盡體力,好不容易用舌唇將真帆送上絕頂、讓她心滿意足時,他的鼻子和舌頭已經痛得麻木了。真帆俯視著依舊把嘴緊貼在自己私處的直樹,冷笑一聲:“受虐奴,看在你讓我這麼舒服的份上,給你一點獎賞吧。”

話音剛落,她就這樣直接排洩了。溫熱且帶著強烈氨水味的尿液灌進了直樹嘴裡。此時在直樹心中,真帆那溫婉內向、古風美人的形象已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比任何人都要陰險、殘酷的惡女形象。

從第二天開始,直樹在女子宿舍裡那慘無人道的受虐奴隸生活正式拉開了序幕。清晨,還在大廳地板上昏睡的直樹就被美鈴踢中頭部踢醒,隨後被拽到了廁所門口。剛起床的後輩女大學生們排著隊,輪番將直樹當成“人間便器”,讓他強行喝下清晨濃縮的尿液。雖然她們在排洩大便時放了他一馬,但排便結束後,她們卻把直樹當成活體衛生紙,命令他用舌頭舔淨肛門處殘留的褐色汙垢。直樹的舌尖瞬間瀰漫開一種酸苦交加、無法言喻的辛辣味,大便特有的惡臭充斥著他的口腔與鼻腔。儘管攝入量極少,但被迫吞食他人糞便的屈辱感,還是將直樹的自尊心徹底撕得粉碎。

早餐自然也是一盆裝滿了女生們剩飯的殘羹,大家紛紛效仿美鈴,往盆裡吐口水和濃痰。飯菜表面覆蓋著一層白色的唾液泡沫和粘稠的黃痰,直樹看得幾欲作嘔,但在手持長鞭、目光冷冽的美鈴和真帆的監視下,他只能心橫一橫,將臉埋進盆裡吞嚥起來。摻雜了痰液的剩飯在口中產生了一種極度噁心的黏糊感,他費盡全身力氣才壓制住嘔吐的衝動,強行將其嚥下。

早餐過後,直樹被支使去打掃廁所、

澡堂、走廊和樓梯等公共區域。正值週末大學放假,女生們便輪流監視他。哪怕是一點點微小的汙垢或灰塵,直樹都會遭到嚴厲的斥責,並在馬鞭的抽打聲中發出悽慘的哀鳴。公共區域打掃完,他又要回到大廳為女生們擦鞋。在此期間,監視他的女生會不斷挑剔他的手腳慢、活計糙,近乎無理取鬧地訓斥他,並不住地揮動馬鞭。

好不容易擦完了鞋,美鈴在大廳裡向後輩們展示了她從受虐管理局商店買來的各種刑具,引來陣陣殘忍的歡呼。女生們對“假陽具腰帶”表現出濃厚的興趣,於是美鈴和真帆先給直樹準備了“前戲”——灌腸。她們用那種像巨大注射器一樣的玻璃灌腸器,將大量的甘油灌入直樹的肛門,撐得他下腹高高隆起。隨後,她們用塞頭封死他的肛門,像踢皮球一樣把他踢進浴室的地板上。隨著藥效發作,直樹渾身冒著冷汗,痛苦地哀求,卻只換來女生們肆意的嘲笑。美鈴和真帆玩得興起,甚至對著他隆起的腹部又踢又踩,那種腸子彷彿要斷裂般的劇痛讓直樹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蠕動。

等折磨夠了,美鈴才准許直樹在排水口排洩乾淨,洗去汙垢後將他拖到走廊。此時,一名後輩已經腰挎假陽具腰帶在那兒等著了。真帆在直樹的肛門和假陽具上塗滿了潤滑油,直樹被迫四蹄著地,在假陽具的粗暴侵入下發出悽慘的呻吟。然而諷刺的是,或許是因為前列腺受到強烈的物理刺激,他胯間的部位竟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來。

女生們輪番上陣,逐一對他進行侵犯。當最後一人結束時,直樹正趴在走廊裡翻著白眼,在極度的虛脫中被迫射精了。

另一些日子裡,直樹則被套上帶有韁繩的口嚼,膝蓋戴上護墊,充當“人間坐騎”。女生們跨在他的背上,揮動馬鞭抽打他的屁股和大腿,命令他在長廊裡無休止地爬行。由於是輪流騎乘,直樹累得根本記不清自己到底在這條走廊上往返了多少次。一旦他體力不支癱倒在地,真帆的長鞭就會毫不留情地落下。最終,直樹達到了體力的極限,癱軟如泥,哪怕被抽得皮開肉綻也無法挪動半分。

動彈不得的直樹被卸下了口嚼和護膝,雙手被繩索吊在宿舍的樑柱上。作為“不努力”的懲罰,女生們排著隊對他進行鞭笞,甚至把他當成沙袋拳打腳踢。直樹哭喊著求饒,卻只換來更興奮的虐待。

即便到了就寢時間,直樹也無法安穩休息。後輩們學著美鈴和真帆的樣子,半夜踢醒在大廳地板上閤眼的直樹,讓他鑽進屏風,對著下半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的她們進行舌頭侍奉。由於睡前鼻環上就被繫好了細繩,女生們只需輕輕一拽,就能隨心所欲地操控他的舌頭。由於一晚會有好幾個人輪流造訪,直樹的舌頭已經紅腫不堪。在長期的睡眠不足和高強度虐待下,即使在白天,他的意識也始終處於恍惚狀態,甚至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直樹心裡愈發覺得,在這座女子宿舍裡當受虐奴隸,還不如回到受虐集中營裡待著。就在他這種悲慘的奴役生活中,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迎來了畢業季。

在美鈴和真帆即將大學畢業之際,出現了一個棘手的問題。由於建築老舊,女子宿舍被決定拆除。美鈴和真帆原本打算將直樹作為女子宿舍共用的受虐奴隸,代代

相傳給後輩女生們。然而,一旦宿舍拆除,後輩們將分散搬進學生公寓,那樣就沒法再私養受虐奴隸了。就像養大型犬一樣,飼養受虐奴隸也需要相應的場地和閒暇。

美鈴和真帆畢業後的工作已經敲定,且都要遠赴外地,根本沒有餘力帶著直樹。兩人正商量著要不要去受虐管理局辦手續,把直樹送回集中營時,美鈴的手機突然響了。

隔天,剛吃完早晨殘飯的直樹洗過臉,破天荒地被帶到了大廳正中央。在跪坐著的直樹面前,美鈴和真帆叉腰而立,威風凜凜。美鈴開口說道:“受虐奴,你的所有權已經從我手裡轉讓給另一位女性了……從今天起,她就是你新的主人。”

真帆也語氣嚴厲地警告道:“受虐奴,面對新主人,你必須絕對服從,獻上一生的忠誠。要是你敢反抗或者態度消極,那就是在質疑我們的調教水平!聽明白了嗎?”

直樹伏在兩人的腳下,低聲下氣地回答:“是,謹遵教誨,真帆大人、美鈴大人……”

直樹跪在那裡,心裡暗自琢磨:雖然不知道新主人是誰,但總比留在女子宿舍裡被那群后輩女生集體虐待要強。

美鈴用高跟鞋踩住直樹伏地的頭,冷冷地命令:“別光嘴上好聽,要拿出受虐奴該有的樣子來。新主人馬上就到,你就保持這個姿勢。我不叫你抬頭,絕對不準把臉抬起來!”

說完,她才把高跟鞋從他的頭上移開。

直樹維持著伏地磕頭的姿勢過了大約五分鐘,女子宿舍正門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是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直樹將臉埋在地板上,視線越過地面偷偷向上窺視,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淺口皮鞋和一雙白色運動鞋。看來,是兩個人一起來接他了。那雙黑色皮鞋和白色運動鞋在俯伏的直樹面前停住,美鈴隨即命令道:“受虐奴,抬起頭來,向你的新主人問好!”

直樹戰戰兢兢地撐起上身,抬頭望向眼前的兩人——竟是繼母真紀子和繼妹良美。真紀子穿著白色襯衫搭深藍色西裝套裙,顯得莊重而知性;良美則是一身紅色棒球衫配深藍色牛仔褲的休閒打扮。

直樹由於太過震驚,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母親……良美……你們是來接我回去的嗎!?”

話音未落,美鈴一腳狠狠踢在直樹的側臉上,將他踢翻在地。美鈴用高跟鞋死死踩住直樹的臉,來回碾壓著訓斥道:“受虐奴!你這是什麼態度!剛才才剛提醒過你,這麼快就讓我們丟臉!看來你還是欠抽……我現在就拿長鞭把你全身抽個稀巴爛!”

直樹被鞋底壓得呼吸困難,只能發出卑屈而痛苦的哀求:“對、對不起……求您饒了我……請大發慈悲……”

美鈴從直樹臉上移開鞋跟,粗暴地拉開身旁一個巨大的運動包,從裡面抽出一條泛著黑光的長鞭,怒喝道:“光動嘴皮子的道歉聽得我噁心!覺悟吧,受虐奴!”

說著,她高高舉起了長鞭。

“噫——!”

直樹看著長鞭嚇得尖叫出聲,雙手緊緊抱住腦袋。就在這時,繼母真紀子出聲勸阻道:“等一下,大道寺小姐……這個受虐奴的調教,等回到家裡我和女兒會親自處理的,請先把鞭子收起來吧。”

美鈴露出一絲不滿的神色,但還是將長鞭塞回了運動包裡。

真帆對著跪在地上的直樹命令道:“受虐奴,站起來,雙手抱到背後!”

待直樹起身,她利索地為他戴上了後手銬。美鈴則將那個沉重的運動包肩帶斜跨在被反綁著的直樹身上,告誡道:“這裡面裝的全是用來對付你的刑具,給我穩當點揹著。”

緊接著,真帆用牽引繩末端的小型項圈,死死勒住了直樹陰莖與陰囊的根部,固定好後,將牽引繩的另一端交到了真紀子手中。隨後,她又在直樹的鼻環上繫了一根細繩,把末端遞給了良美。美鈴對真紀子和良美說道:“那麼,我們就連同這些刑具一起,把這頭受虐奴移交給各位了,請務必‘好好疼愛’他。”

真紀子對美鈴和真帆致謝道:“方方面面都承蒙各位費心籌備,真是太感謝了。”

說完,她和良美一起深深地鞠了一躬。

起身後,真紀子猛地一拽連接著直樹私處的牽引繩,冷冷地說道:“走,回房!”

話音剛落,她便邁步向女子宿舍敞開的大門走去。良美也用力拉扯著系在直樹鼻環上的細繩,緊隨其後。私處與鼻尖傳來的劇痛讓直樹眼泛淚花,他發出悽慘的哀鳴:“啊……等、請等一下,母……不,夫人,小姐……”

他腳步踉蹌,狼狽不堪地跟在她們身後。美鈴和真帆站在宿舍門口,揮手送別了真紀子、良美,以及那個像牲口一樣被牽引著的直樹。

直樹所在的大學距離家只有七八分鐘的步程,於是真紀子和良美就這樣一路牽引著他步行回家。途中,他們與一群五人左右的女高中生擦肩而過,對方立刻指著他發出了尖叫和哄笑。

“快看那是什麼!?竟然光著身子在走路!”

“難道是露體狂變態?”

“啊,是受虐奴隸吧……額頭上不是寫著‘M’嘛。”

“難怪沒穿衣服……不過,命根子被繩子牽著走,真是笑死人了!”

“連鼻環也被繫著繩子拽,簡直跟牛一模一樣呢。”

在當今社會,受虐奴隸全裸在大街上游街示眾早已不是什麼稀罕事。若是普通人,早就因為公然猥褻罪被報警抓走了,但只要額頭上寫著“M”,就會被視作和遛狗沒兩樣的行為。

即便如此,被路過的女高中生們指指點點、肆意嘲諷並被盯著看,直樹還是羞得滿臉通紅。然而,這種羞恥感反而奇蹟般地刺激了他的受虐癖好,胯間那個被牽引著的器官竟然不知廉恥地蠢動起來,漸漸抬頭。察覺到這一點的良美厭惡地叫道:“真不敢相信!被女高中生看光身子居然還會興奮勃起……你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受虐狂!我聽人說過受虐狂都有露體癖……想到自己居然叫了這種變態好幾年的‘直哥哥’,我打心底裡覺得噁心!”

說完,她猛地用力一拽細繩,那種幾乎要扯斷鼻子的劇痛讓直樹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尖叫。

前方牽著引繩的真紀子也回過頭,看到直樹那已經硬挺起來的部位,語氣憤怒地呵斥道:“竟然真的興奮了……在大街上被女高中生圍觀居然還能勃起,簡直是一點廉恥心都沒有!等到了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真紀子加快了腳步,狠狠地拽動引繩。直樹感到胯間傳來陣陣幾乎要被撕裂的劇痛,只能一邊哀告求饒:“啊……饒命,請饒了我吧……”

一邊挺著腰擺出那副極其羞恥的姿態,拼命跟在真紀子身後。

終於回到了家,直樹在良美扔在玄關地磚上的溼抹布上拼命蹭著腳底,擦淨汙垢後才走

上走廊。雖然是時隔三個月再次跨進家門,但此刻的直樹完全沒有閒情逸致去感慨。

“這邊走,受虐奴!”

真紀子拽著牽引繩,將直樹帶到了走廊盡頭一個約四疊半大小的房間。那裡以前曾是良美的房間,可當直樹進去時,發現裡面除了一個大型犬用的籠子和他自己房間裡用慣的那把椅子外,空無一物。真紀子解開了直樹私處的繩索,良美也上前取下了他的後手銬,並將他斜挎著的沉重運動包扔在地上。真紀子厲聲命令道:“受虐奴,在那兒坐好!”

直樹順從地在木地板上跪坐下來。真紀子脫掉深藍色西裝外套,從運動包裡翻出一條即便在狹窄室內也能靈活使用的短鞭,對他解釋道:“我已經在受虐管理局辦妥了所有權變更手續,從現在起,你就是良美的私有財產了。良美說她的大學入學賀禮什麼都不要,非要親手把你當成受虐奴隸來養,我這才沒辦法聯絡了大道寺小姐,把你接手過來……看來大道寺小姐也正好想把你處理掉,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直樹這才明白,為什麼早已和他斷絕關係的真紀子和良美會突然出現。但他還是想不通,為什麼良美執意要擁有他這個“受虐奴隸”。真紀子接著說道:“還有,剛才在女子宿舍接你的時候,你居然敢看著我們叫‘母親、良美’,叫得可真親熱啊。你該不會還覺得自己是藤本家的人吧?你早就被從戶籍裡除名了,已經不是我們的家人了。現在的你別說是家人,連人都不算,只是個最底層的奴隸罷了……我現在就用你的身體讓你好好記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話音剛落,真紀子猛地揮起短鞭,重重地抽在了直樹赤裸的身體上。

“唔哇啊啊——!”

皮肉被撕裂般的劇痛讓直樹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在窄小的四疊半房間裡迴盪。他雙手抱頭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真紀子毫不留情,手中的長鞭如雨點般落下,抽得直樹哀鳴不斷。當她終於停手時,直樹赤裸的脊背和四肢上已經交錯佈滿了道道驚心動魄的紅腫鞭痕。

真紀子俯視著癱在地上喘息不止的直樹,手中的長鞭猛地抽擊地板,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受虐奴,誰準你像爛泥一樣躺著的?快滾到我腳邊跪好!”

直樹忍受著身體因鞭傷而產生的劇烈抽搐,掙扎著爬起身,踉蹌著在真紀子腳下襬出土下座的姿勢。真紀子穿著拖鞋,一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用力碾壓著:“這下你該清楚了吧?你不再是我們的家人,只是個最底層的奴隸!明白了嗎?!”

直樹在鞋底的擠壓下,聲音顫抖地回答:“是……明白了……我已經深刻體會到,自己只是個最卑微的奴隸……”

這一頓毒打,將直樹心中殘留的最後一絲親情幻想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對真紀子和良美深深的畏懼。

真紀子移開腳,直樹緩緩直起上身。他仰視著真紀子的臉,凝視著她的雙眼,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開口:“夫人……不,真紀子大人……奴才斗膽,有一言相告……”

真紀子眉頭微蹙,露出些許詫異的神色:“怎麼,受虐奴?有什麼想說的,說來聽聽。”

直樹遲疑了片刻,最終豁出去般說道:“其實,奴才從父親去世、也就是讀初中的時候起,就沒把您當成繼母,而是作為一

名女性深深愛慕著您……哪怕捨棄廉恥我也要表白:我曾無數次幻想著您自我排遣,甚至多次在夢見您後遺精……直到高中,我才察覺自己是個受虐狂。從那時起,我就一直夢想著能成為您的奴隸,被您盡情欺凌。如今,能真正成為真紀子大人和良美大人的奴隸,奴才的夢想終於實現了……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真紀子大人,無論遭受怎樣的折磨,我都將誓死效忠,成為絕不反抗的忠犬,請您往後務必多多‘賜教’。”

傾訴完埋藏多年的秘密,直樹再次深深伏地,卑微地對著真紀子腳上的拖鞋尖反覆親吻。

居高臨下俯視著直樹的真紀子,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她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竟透出一絲異樣的溫柔。然而,站在一旁的良美,臉色卻變得極其陰沉恐怖,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真紀子收回了腳,對直樹說道:“受虐奴,吻到這裡就行了……抬起頭來。”

她讓直樹直起上身,恢復正坐的姿勢。真紀子凝視著直樹的眼睛,審問般地問道:“你……該不會是為了讓我懲罰時手下留情,才故意說這些好聽的話來糊弄我吧?”

直樹沒有迴避真紀子的視線,而是坦然地回望過去,斬釘截鐵地回答:“絕非如此……這真的是奴才從初中起就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真話。”

真紀子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唉,你這笨蛋……既然如此,當初你要是老老實實向我坦白自己是個受虐男就好了。那樣的話,我會親自陪你去受虐管理局自首,由我來辦理所有權手續把你領養回家。那樣一來,你根本就不用去受虐集中營受苦了……真是繞了個大遠路。”

直樹再次俯伏在真紀子腳下,愧疚地致歉:“實在對不起,真紀子大人……我當時總覺得,一旦被您和良美知道我是個受虐狂,一定會被你們嫌惡並斷絕往來,這個幸福的家也會隨之破碎,所以我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請原諒我的懦弱……”

真紀子又嘆了口氣:“行了,我知道了,抬起頭來吧。”

人終究是很難對愛慕自己的人徹底狠下心來的。更何況,雖說直樹曾因“背叛”而讓她勃然大怒甚至斷絕關係,但畢竟他是自己疼愛了多年的兒子。看著眼前卑屈的直樹,真紀子甚至有一瞬間衝動,想要將他摟進懷裡摸摸他的頭。

不過,她隨即意識到作為女主人的威嚴不可動搖,於是刻意壓低嗓音,用嚴厲的語調說道:“受虐奴,現在宣讀對你的處置方案。我從大道寺小姐那裡聽說了不少——你在女子宿舍時,沒有許可嚴禁站立,只能像狗一樣四蹄著地爬行,被當成雜役和清掃工使喚,還得舔舐髒內褲。你的伙食全是那幫女大學生的剩飯,水也被換成了尿液,甚至還要充當廁紙和舔狗……所以,在這個家裡,我會給予你和女子宿舍完全一致的待遇。你睡覺的地方,就是那個大型犬用的籠子。你有異議嗎?”

直樹再次深深伏地,誠惶誠恐地回答:“奴才絕無異議。一切全憑真紀子大人和良美大人發落。”

說完,他才緩緩抬起頭。真紀子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轉頭看向良美,輕聲說道:“良美,你先出去一下。”

良美一臉不悅地反問道:“為什麼?我在場也沒關係吧?”

真紀子略顯羞澀地答道:“我想試著

用用這頭‘舔狗’……當著你的面,多少有點放不開。”

良美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行吧……不過媽媽,我也想試試看,待會兒你可得快點換我。”

丟下這句話後,良美走出了房間,回到了二樓自己的臥室。那原本是直樹的房間,因為有六疊大,在直樹離開後就被良美佔用了。

良美走後,真紀子將直樹以前用的那把椅子挪到了正跪坐著的他面前。隨後,她旁若無人地褪下深藍色半身裙、連褲襪和那條米色的內褲,下半身赤裸地坐了下來。真紀子張開雙腿,伸手抓起系在直樹鼻環上的細繩,命令道:“受虐奴,變回舔狗給我好好侍奉!”

說著,她猛地拉近細繩。鼻尖傳來的劇痛讓直樹不敢怠慢,慌忙將臉深深埋進真紀子張開的雙腿間。或許是因為剛剛鞭打過直樹,又或者是聽到了那番赤裸裸的愛慕告白,真紀子的陰唇正興奮得紅潤溼滑,一股屬於中年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郁且略帶酸澀的氣味直衝直樹的鼻腔。

即便如此,面對這個從初中起就深深傾慕、如今年近四十五歲卻依舊美豔如三十出頭的女性,直樹能夠親口侍奉她,心中除了卑微的屈辱,竟還交織著難以言表的感激與狂喜。

他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真紀子那散發著濃烈成熟氣息、略帶酸澀味道的陰唇。隨著直樹賣力的動作,真紀子的私處不斷湧出淫液,弄溼了他的嘴角。直樹被這股強烈的氣味燻得幾乎窒息,但他仍拼命繼續,一心只想討好真紀子。隨後,直樹將嘴唇緊貼在真紀子陰唇上方,將陰蒂包裹在口中吮吸,並不斷用舌尖挑逗。真紀子一臉陶醉,身體也隨之癱軟了下來。

終於,在迎來絕頂的一瞬間,真紀子猛地向後仰起脊背,雙腿用力合攏,用豐滿的大腿死死夾住了他的臉。真紀子沉浸在餘韻中片刻,才緩緩鬆開雙腿,放開了系在直樹鼻環上的細繩,解放了他的臉。直樹剛才被大腿夾得幾乎無法呼吸,此時正渾身顫抖、狼狽地劇烈咳嗽著,但想到真紀子感到歡愉,他心中竟充滿了喜悅。

真紀子用慵懶的聲音命令道:“受虐奴,仰面躺在地上……”

直樹順從地躺下後,真紀子腳步略顯虛浮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跨坐在他的臉上。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直樹,說道:“看在你讓我這麼舒服的份上,給你一點獎賞——讓你當個人間便器,喝下我的聖尿吧。”

說完,她便蹲下了身子。直樹用感激涕零、顫抖的聲音應道:“啊……能從夢寐以求的真紀子大人那裡承接聖水,簡直像做夢一樣……”

說罷,他張大了嘴巴。真紀子輕笑一聲:“呵呵,嘴還真甜……這也可以說是締結女主人與奴隸關係的‘盟誓之杯’……要出來了,一滴都不許灑了!”

話音剛落,一股黃色的奔流從她私處噴湧而出,盡數灌進了直樹大張的口中。直樹喉頭不斷滾動,拼命吞嚥著真紀子的尿液。那股帶著濃烈氨水味的辛辣刺激感灼燒著他的舌頭和喉嚨,沉重地積存在胃裡,但此刻的直樹,卻將這視為無上的恩寵與快樂。

真紀子排尿結束後,直樹甚至沒等命令,便主動抬起頭伸出舌頭,將她那被尿液濡溼的私處舔拭得乾乾淨淨。真紀子享受了一會兒直樹的舌頭,隨後站起身,視線移向了他的胯間。只見直樹那活兒正極其壯觀地硬挺

屹立著。

真紀子移步到直樹的下半身旁,蹲下身子握住了那根堅硬,開始緩緩套弄起來:“呵呵,一直把你當成那個人的遺物,像親生兒子一樣疼愛著,沒想到長得這麼壯實了……”

她語氣調侃而輕快。直樹感受著傾慕已久的真紀子那柔軟手掌帶來的快感,渾身顫抖著呻吟道:“啊……受不了了,真紀子大人……”

真紀子揉弄了一會兒,接著俯下身,將他那愈發堅硬的部位含入口中,用舌頭黏膩地舔舐著。她用雙唇緊裹著直樹那充血擴張到極限的器官,頭部上下律動,舌尖如鉤子般挖弄著。直樹在極致的快感中近乎虛脫:“嗚……真、真紀子大人……要出來了,要洩了……”

他一邊呻吟,一邊拼命忍耐著即將噴薄而出的射精感。真紀子持續了一陣濃烈的口交後,才鬆開口,跨坐到直樹的小腹上。她將那根怒張的硬物抵在自己早已溼透的陰唇上,低聲呢喃道:“呵呵,這種事,真是久違了呢……”

正當她準備沉腰坐下去時,門口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敲門聲。

“媽!差不多得了,趕緊換我!我都等得不耐煩了!”

良美那充滿焦躁的喊叫聲隔著門板傳了進來。真紀子重重地嘖了一聲,回應道:“等一下……我馬上穿衣服。”

她從直樹身上站起身,迅速撿起丟在地上的米色內褲和深藍色裙子穿好,將連褲襪揉成一團抓在手裡。

真紀子一打開門,良美便迫不及待地闖了進來。她對著真紀子抱怨道:“媽,你磨蹭太久了……這受虐奴隸可是登記在我名下的私有物,也得讓我盡興才行啊。”

真紀子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敷衍道:“行了,我知道了……換你了,你慢慢玩吧。”

說完,她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深藍色西裝外套,快步走出了房間。良美看著還仰面躺在地板上的直樹,一臉嫌惡:“嘖嘖,瞧你這嘴邊黏糊糊的樣子……真髒。”

她轉身出去了片刻,拿回來一盒溼紙巾。良美粗魯地擦淨了直樹的嘴角,隨後命令道:“受虐奴,別在那兒像攤爛泥一樣躺著,滾到椅子前跪好!”

直樹順從地在椅子前挺直身子跪坐下來。良美已經脫掉了棒球衫放在自己房間,此時上身穿著一件粉色衛衣,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牛仔褲。她坐在椅子上,褪去襪子,將光潔的腳丫直接懟到了直樹臉上:“受虐奴,認準了,我才是你的主人……先給我行吻足禮!”

直樹親吻著良美的腳底,深深伏地叩拜道:“良美大人,往後請多多關照。”

良美用光腳踢了踢直樹伏在地上的腦袋,喝道:“受虐奴,把臉抬起來!”

她命令直樹恢復跪坐姿勢,隨即死死地盯著他的臉。直到這一刻,直樹才猛然發現,那個從小被自己當成親妹妹疼愛、時隔三個月未見的良美,竟已蛻變成了一個美得奪目的成年女性。

就在直樹恍神的瞬間,良美毫無徵兆地掄起手臂,狠狠地給了他一記響亮且力道十足的往復耳光。

“噫——!”

直樹被打得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良美隨之厲聲喝道:“受虐奴!聽說你一直以來都深深愛慕著我媽,甚至還對她心懷眷戀?開什麼玩笑!”

直樹立刻伏地磕頭,惶恐地道歉:“萬分抱歉……奴才對良美大人的母親懷有如此邪念,實在是不可饒恕的重罪。無論什麼樣的懲罰,奴才都甘

願承受……”

良美顯得異常焦躁,不耐煩地吼道:“用不著動不動就磕頭,把臉抬起來!”

她命令直樹恢復跪坐姿勢,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質問道:“受虐奴,你到現在還沒搞明白我為什麼生氣嗎?”

直樹遲疑著,結結巴巴地回答:“那、那是……因為奴才私自慕戀良美大人的母親……”

話還沒說完,良美又是一個猛烈的往復耳光扇了過來,打得直樹眼前火花亂濺。

“噫——!”

面對慘叫不止的直樹,良美語氣中充滿了怒意:“你這個蠢貨受虐奴,少在那裡自作多情了!我生氣的是——你憑什麼只盯著我媽看,卻從來都不肯正眼瞧我一眼!我真正在意的是這個!”

跪坐在地上的直樹瞬間愣住了,一臉茫然地凝視著良美。良美索性將深埋心底的情感和盤托出:“當初媽媽再婚,我第一次見到你……見到‘直哥哥’的時候,我就一眼看上你了……那時候我就在心裡發誓,以後一定要當直哥哥的新娘。從那以後,我一直粘在你身邊,可你卻只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妹妹來看待……即便如此,我依然堅信總有一天你會把我當成女人來看,所以我寸步不離地守著你。為了防止有什麼來路不明的女人接近你,我甚至每天都得檢查你的手機和電腦……”

聽著良美的表白,直樹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以前無論怎麼嚴厲警告,她總是要偷看自己的手機和電腦,原來根源竟在這裡。

良美的告白還在繼續。

“直哥哥被受虐獵人逮捕、關進集中營的時候,媽媽因為覺得被背叛而大發雷霆,甚至遞交了除籍申請。但那時候我就在想,哪怕是作為奴隸,我也要把直哥哥領回來……可就在我等著媽媽消氣的時候,卻被那個叫大道寺美鈴的人搶了先,當時我急壞了。好不容易等了三個月,趁媽媽心情平復了些,我才拼命哀求她,說大學入學的賀禮我只要直哥哥。運氣不錯,正好趕上大道寺想放手,所有權這才順順利利地轉到了我名下。哦對了,還白拿了一堆刑具當贈品呢……”

直樹聽著良美的告白,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他從未察覺到,一直被自己當成親妹妹疼愛的良美,對自己竟然抱有如此深重且扭曲的執念。良美死死盯著直樹的眼睛:“好不容易把你弄到手帶回家,剛才居然聽到你向媽媽表白,說一直戀慕著她,我當時簡直都要氣瘋了!萬萬沒想到,媽媽竟然成了我的情敵……我絕不原諒你!直哥哥……不,受虐奴!從現在起,我要親手徹底調教你,把你訓練成眼裡只有我的狗,你給我覺悟吧!”

說完,她猛地站起身,褪下那條深藍色牛仔褲和粉色內褲,下半身赤裸地站在直樹面前。那條粉色內褲的襠部,還貼著一張被經血染得通紅的衛生巾。

良美淺淺地坐在椅子上張開雙腿,一把抓起系在直樹鼻環上的細繩,猛地向懷裡一拽。鼻尖傳來的劇痛讓直樹慘叫一聲,慌亂地將臉埋進了良美敞開的雙腿之間。

“我的生理期昨天剛開始……受虐奴,你就代替衛生巾,把我的經血通通吸乾淨,給我死死記住這味道和臭氣!快點給我舔!”

良美一邊吼著,一邊繼續用力拉扯繩子,將直樹的嘴死死按在她那片殷紅的私處。直樹被迫將舌頭探向良美的陰部,一股彷彿腐魚鮮血混雜著赤鏽般的腥

甜味與強烈的惡臭,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直樹渾身劇烈顫抖,拼命壓制著翻騰的胃部,將那些從良美陰唇間滲出的經血一點點舔乾淨,嚥下肚去。

良美俯視著嘴角沾滿鮮血、狼狽吞嚥的直樹,突然說出了一句讓他肝膽俱裂的話:“受虐奴……其實,當初向受虐管理局舉報你是個受虐男的人……就是我啊。”

正強忍噁心舔舐著那一抹血色的直樹猛地一僵,他滿臉驚愕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良美。良美則冷笑著開始解釋這一切。

“當時大道寺美鈴來家裡,你還向媽媽和我介紹說她是你的女朋友……那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讓你們分手。我以為只要舉報你,讓受虐管理局調查你,一旦傳出你有受虐狂嫌疑的醜聞,大道寺肯定會主動甩了你。可誰能想到,這居然叫弄假成真……你竟然真的是個受虐男,這簡直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當受虐獵人打電話來說你確實是受虐狂並被逮捕、要送進集中營時,我和媽媽都受夠了打擊,哭得死去活來……”

直樹遭受了巨大的衝擊,他一邊機械地舔舐著良美那散發著濃烈腥氣的經血,一邊在心中茫然地想道:(原來舉報我的人竟然是良美……我一直以為是真帆因為告白被拒,懷恨在心才去舉報的……)良美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不過結果還不賴,我最終還是成了所有者。作為女主人,我可以獨自霸佔變成受虐奴隸的直哥哥了……雖然奴隸是不如人的存在,我沒法當直哥哥的新娘了,但這樣一來,我就再也不用擔心你被別的女人搶走了。直哥哥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我的鬼……以後我會把你徹底調教成我喜歡的樣子,你就慢慢期待吧。啊哈哈哈哈……”

直樹拼命扇動舌頭,吞嚥著那股生腥的經血,心中對良美這種偏執且扭曲的愛意感到不寒而慄。就這樣,直樹作為義妹良美所擁有的私屬受虐奴隸,其一生悲慘的命運被徹底定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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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