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女女509宿舍(不全)

校園女女509宿舍(不全)

作者:101060628156

本文為女女文,男主出現僅僅為增加羞辱,並不參與後續調教情節全文共計10萬字,46章,預覽為1-11章,本帖為12-23章2.4萬字校園女女之509宿舍韶華傾負

第一章

夏日炎炎,一股股熱浪吹拂著校園裡學生稚嫩的臉龐。

女生9號宿舍樓下,夏如霜吃力的拉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三步一歇的往樓上走去,她摸了一把臉上的汗,修長的鬢角被汗水粘在她俊俏的臉上。

好不容爬到三樓,夏如霜在心裡抱怨道:“新生的宿舍怎麼分配到了五樓啊,以後每天上下樓都要爬樓,多不方便啊。”夏如霜的家庭條件一般,但父母就一個獨生女,從小就很寵著她,夏如霜從小也乖巧懂事,但因為父母過度的溺愛,讓她性格有些內向,不喜歡社交,此刻夏如霜又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大學舍友是不是好相處。

9好宿舍樓五樓的509宿舍裡,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女生天南海北的聊著天,其中個頭稍微挨一點的叫陸君茗,性格開朗活潑。身材纖細高挑的叫塗琪,因為上學晚所以年齡比同級的人都大一歲,也正因此,她從小就一直是班裡的班幹部,同學中大姐頭。

與陸君茗的開朗不同,兩個女生雖然聊的很投機,但塗琪卻顯得更穩重,也更有心機,說話的時候也有些保留。

509宿舍的兩個女生聊了一會,又約著一起下樓去買點生活用品,兩人剛來到三樓,就碰到了拖著行李箱吃力的爬樓梯的夏如霜。

心機女塗琪本來不想多事,她側身從夏如霜身旁走過,可是後面的陸君茗卻停下腳步,對夏如霜說道:“同學,你也是新生嗎?”

夏如霜沒有說話,陸君茗抬頭看看樓梯,又說道:“你是在五樓嗎?看你行李挺重的,我幫你搬吧。”

內向的夏如霜本能的擺手說道:“不,不用了,謝謝,我自己可以的。”說完她才抬起頭,陸君茗站在比她高几層的臺階上,夏如霜看著這個穿著火辣的女生,正高高在上的對著她微笑,她覺得自己拖著個行李箱很狼狽,有些尷尬的又低下頭去。

陸君茗則是笑著說:“沒事的,我們住五樓,以後可能要互相照顧呢,同學,你是哪個宿舍的?”

“5,509,我記得是509。”夏如霜條件反射的回答道。

陸君茗激動的說道:“那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啊,你說巧不巧?”

塗琪聽到夏如霜說自己也是509宿舍的,收起剛才稍顯不耐煩的表情,從後面幫夏如霜拖住行李箱說道:“真的好巧,我也是509的,以後我們就是舍友了。”

陸君茗這時候也幫著夏如霜拉著行李箱,開始幫她往樓上搬,夏如霜只好讓到一邊,她看著兩個幫她搬行李的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但不擅社交的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陸君茗和塗琪向上搬了半層,塗琪就有些不想搬了,她站在樓梯上掐著腰喘著氣,說道:“你這裡面放的什麼東西啊,這麼沉。”

“就是一些衣服什麼的。”夏如霜回答道。

塗琪一鬆手,陸君茗自己拉著行李箱有些吃力,她猛地一用力才把行李箱抬到四樓的樓梯平臺上。

但是因為力氣不夠,行李箱重重的磕到了樓梯的臺階上,磕了一個窩。夏如霜有些心疼,這是開學前她爸爸剛給她買的新行李箱。

夏如

霜雖然心疼,但是沒表現出來,她急忙拖住行李箱,和陸君茗一起往上搬。

三個女生輪流幫忙,很快把夏如霜的行李箱搬到了宿舍門口,她們滿頭大汗彎著腰喘著粗氣,陸君茗忽然笑了起來,另外兩名女生也笑了起來,夏如霜羨慕的看著陸君茗想到:“她的性格真好。”

塗琪打開宿舍的門,結果宿舍裡又多了一名女生,那名女生穿的衣服有些樸素,皮膚有些黑,但掩蓋不住自己精緻的五官,打開門的一瞬間,那名女生正脫了鞋,穿著襪子踩在陸君茗的床邊,鋪著上鋪的被褥,看到有人進來,女生急忙下來,穿著黑色棉襪的腳放進自己的鞋裡,半踩著鞋的後跟說道:“你們好,我也是這個宿舍的,叫春桃,你們叫我小桃就行。”

塗琪急忙說道:“你好,我叫塗琪。”

夏如霜也說道:“我叫夏如霜,你好。”

陸君茗卻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你是農村來的吧。”

春桃的臉微微一紅,說道:“是的,我老家確實是小縣城的。”隨即她又笑著說:“你是因為我名字土才猜到的吧。”

陸君茗冷笑一聲,說道:“只有你們小地方的人才這麼沒素質。”

春桃有些莫名其妙,但因為自己所在的縣城確實比較窮,她來到大城市的大學有些自卑,低著頭,也不知道自己那裡做錯了,直到她看到陸君茗拿了一團紙,在剛才自己踩過的床邊上擦來擦去,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對,對不起,要不,我幫你把床單洗洗吧。”

陸君茗冷冷的說:“不用了。”

塗琪和夏如霜都有些尷尬,陸君茗又說道:“你這麼喜歡洗,以後我的衣服都讓你給我洗吧。”

春桃更是尷尬的不行,塗琪和夏如霜則是害怕兩人吵起來,這時候也不好插嘴,春桃沉默了一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可以,我在家就經常做家務,洗衣服打掃衛生都沒問題。”

說完春桃又對塗琪和夏如霜說道:“你們的衣服我也可以幫你們洗的。”

夏如霜看著這個女生,有點心疼,她的心是比較柔軟的,塗琪則是說道:“陸君茗和你開玩笑的,沒事了,以後都是一個宿舍的,大家要好好相處。”

陸君茗本來還想挪噎春桃幾句,想到大學第一天就和同學吵架也不太好,就沒有再說話,但心裡對春桃厭惡的種子已經埋下了。

509宿舍是六人間,其中有一張床鋪是空著的,晚上的時候,她們的最後一名舍友才姍姍來遲,女生叫陳瑞雪,她來的宿舍以後,陸君茗四人都驚住了,陳瑞雪長得太美了。

其實陸君茗、夏如霜、塗琪三人,甚至春桃都可以算得上美女了,但陳瑞雪的樣子太標緻了,但陳瑞雪性格也有些內向,她和幾人打了招呼以後就不再說話了,倒不是那種高冷的感覺,反而陳瑞雪雖然沉默,但一直坐在旁邊聽著幾人聊天,偶爾還回以禮貌的微笑。

第二章

陸君茗、夏如霜、塗琪、春桃、陳瑞雪五人的大學生活開始了,首先迎來的就是軍訓,烈日驕陽,一群群稚嫩的大學生在烈日下揮灑青春,清脆響亮的口號此起彼伏。

一天的訓練結束,509的姑娘們疲憊的回到宿舍,一個個都歪靠在床上,似乎透支了全部的力氣。

塗琪已經在軍訓前宿舍的夜間談心中被選為了舍長,她看著宿舍裡一地的狼藉說道:“咱宿舍是

不是該打掃衛生了?”

其餘四人早就累的沒了力氣,默契的都選擇假裝沒有聽見,塗琪感覺自己舍長的權威好像沒什麼用,於是說道:“宿舍是我們大家的,我們應該愛護衛生吧,你們在家裡也這樣嗎?”

塗琪的話其實真說對了,夏如霜嬌生慣養,陸君茗古靈精怪,陳瑞雪則是家庭殷實一直顧著保姆,她們在家也還真是這個樣,陸君茗聽了,說道:“舍長,今天實在太累了,明天再打掃吧。”

塗琪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明天也要軍訓啊,不還一樣累,今天的事情就應該今天做完,既然大家都不想幹,那我們就選值日生吧,輪流打掃。”

又是一陣沉默,就在塗琪想著如何立威的時候,陸君茗忽然說道:“那好,那第一天就是我來打掃吧。”

夏如霜有些內向,這時候她急忙附和道:“那我第二個吧,明天我來打掃。”

然後是塗琪、春桃、陳瑞雪,塗琪對這個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眼看宿舍就要熄燈了,陸君茗也沒有要動的意思,終於塗琪憋不住的問到:“君銘,馬上熄燈了,你準備打掃嗎?”

陸君茗聽了,立刻起身去洗手間,塗琪以為她要打掃衛生呢,沒想到她居然打了一盆水,坐在床上洗起了腳,塗琪的怒火一下上來了,她剛想發作,陸君茗卻一邊泡著腳,一邊說道:“春桃,你上次踩髒了我的床單,答應幫我打掃衛生的,這一次我值日你來幹活吧,我們就算扯平了。”

春桃一愣,脫口而出:“為什麼是我?”

陸君茗立刻說道:“怎麼不是你?上次舍長和夏如霜都聽見的。”

塗琪有些反感陸君茗的行為,但想到春桃明顯比陸君茗好欺負一些,又想到今天如果沒人打掃衛生那自己這個舍長的臉就徹底丟光了,於是說道:“春桃,那天你確實說了。”想了想,塗琪又把夏如霜拉了進來,問道:“你記得嗎如霜?”

夏如霜本不想參與這種事,而且她還有些同情春桃,可想到陸君茗那天幫自己搬行李箱,只好附和道:“我也聽到了。”也是因為這句話,讓陸君茗覺得夏如霜是個講義氣的女生,她對夏如霜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春桃覺得有些冒名奇妙的就被陸君茗把打掃衛生的活甩在了自己身上,但她自卑和軟弱的性格還是我讓她又從上鋪上下來,老老實實打掃起了衛生。

春桃還是幹練的,她一會就把宿舍的衛生打掃乾淨,剛要上床的時候,下鋪的陸君茗說道:“春桃,你幫我把洗腳水倒了吧,不是我不去啊,我怕我把你剛拖好的地在弄髒了。”

春桃低頭看了看,陸君茗白嫩小巧的腳從洗腳盤裡拿出來,腳背上粘著水珠,如同出水的芙蓉,腳背的水珠順著腳背滑過,滑過陸君茗飽滿的腳趾,從腳尖一滴滴滴進洗腳盤裡,激起陣陣漣漪。

塗琪急忙說道:“春桃,你就幫她倒了吧,她是一個大小姐,眼看要熄燈了,要是真弄髒了地面還是你麻煩。”

春桃有些委屈,她想到:“誰在家還不是個大小姐呢?”這麼想著,她還是彎腰端起了陸君茗的洗腳盆去了洗手間,她前腳剛進去,就聽到宿舍裡傳來陣陣笑聲,春桃握緊了端著洗腳盆的手。

第二天軍訓結束的時候,宿舍的女生就不這麼團結了,陸君茗和夏如霜兩個人關係比較要好,她們一起吃了晚飯才回到

宿舍。

陸君茗對夏如霜說道:“你看到咱班那個個子高高的男生了嗎?他好帥啊。”

夏如霜知道陸君茗說的是班裡的校草劉大春,但嘴裡卻說道:“我站軍姿就快累死了,那還有心情看這個。”

陸君茗說道:“切,你真沒勁。”

快到宿舍的時候夏如霜忽然說道:“對了,我今天值日,差點忘了,不過好累了,真不想幹。”然後夏如霜拉住陸君茗的衣服,低聲說道:“君銘,你幫我一起打掃吧。”

陸君茗想了想說:“看我的,你回去就躺床上歇著就行。”

夏如霜還沒明白,陸君茗就推門進了宿舍,裡面其她三人都在。

夏如霜悄悄坐在床上,她生怕別人提起該她打掃衛生的事情,這時候陸君茗又說話:“今天屎夏如霜打掃衛生吧。”

塗琪早就想說了,這會聽到有人主動提起,急忙附和道:“對啊,是該夏如霜了。”

夏如霜一下沒明白陸君茗的意思,這時候陸君茗又說道:“今天夏如霜扭到腳了,春桃你幫她幹吧?”說完還給陸君茗使了個眼色。

陸君茗還沒反應過來,上鋪的春桃不幹了,說道:“怎麼又是我?”

陸君茗說道:“放心,我不讓你吃虧,你替夏如霜打掃衛生,我給你200塊。”

塗琪想了想說道:“200塊,不少了,春桃,我要是你我就答應了。”

春桃還沒說話,誰在塗琪商鋪的大美女陳瑞雪忍不住說道:“我給你2000,你幹吧。”這話陳瑞雪是衝著塗琪說的,但陸君茗卻聽了不高興的說道:“我雖然沒你家有錢,但也不缺這2000。你也不要覺得自己有錢就了不起。”

陳瑞雪還想說話,春桃害怕舍友因為她吵架,急忙說:“瑞雪別說了,我打掃就是了。”

春桃又爬下床,她開始打掃衛生,陸君茗則是和夏如霜打水開始洗腳,當春桃打掃完衛生,陸君茗也洗完腳,她雙腳從盆裡拿出來,甩了甩腳上的水,然後笑嘻嘻的看了看春桃。

春桃懶的和她一般見識,直接幫她把洗腳水倒掉了,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夏如霜洗完腳正在擦腳,夏如霜的腳趾修長,白皙,腳趾甲修剪的很整齊,但不同於陸君茗的張揚,夏如霜的腳趾羞澀的並在一起,看著淑女了很多。

春桃低下頭端起夏如霜的洗腳水,說道:“我幫你一起倒了吧。”

夏如霜有些不好意思,但春桃已經端起了盆子,她就沒有說話,春桃走後,夏如霜看到陸君茗真笑著看著自己,她不好意思的對著陸君茗吐了吐舌頭。

春桃回來以後,陸君茗得意的說道:“真好,200塊錢花的真值。”

第三章

第三天本來該塗琪打掃,但她晚上約了朋友去吃飯,於是回宿舍的路上,塗琪找到春桃,拿出200塊錢說道:“春桃,我今天有事,我也給你200,你幫我打掃衛生吧。”

旁邊還有幾個同學也在,春桃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她低頭從塗琪身邊走過,塗琪心裡暗自罵道:“給你臉不要臉!”

但是走出沒幾步的春桃又停下腳步,回頭對塗琪說:“你忙就行舍長,不用打掃衛生,不用給我錢。”

塗琪並沒有感激,冷漠了說了個“謝謝”轉身就和朋友去吃飯了。

第四天本來就是春桃打掃衛生,第五天是陳瑞雪,她倒是很自覺的回到宿舍就開始掃地,春桃看見這麼一個大美女打

掃衛生的樣子,很不協調,她主動過去說到:“我來吧瑞雪。”

陳瑞雪雖然不想欺負春桃,可是宿舍裡除了春桃,沒人打掃過衛生,她又有大小姐的架子,乾脆一句話沒說,把工具遞給春桃,就上床休息了。

往後的日子,春桃負責宿舍的衛生似乎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不僅如此,四名女生也慢慢接受了,尤其是陸君茗,有時候春桃剛打掃完衛生,她就或故意或不小心的把地再弄髒。

給四名舍友打洗腳水、倒洗腳水也成了家常便飯。

甚至偶爾,她們還會給春桃錢,讓春桃幫她們洗衣服。

軍訓快結束的一天,春桃正在洗手間給陸君茗洗軍訓的衣服,她打開水龍頭,看著陸君茗穿了一天被汗水打溼的衣服又被自來水浸透,同時壓下了那股難聞的汗味,她的手伸進去,搓洗著陸君茗的衣服,忽然手指觸碰到了一個比衣服柔軟的東西。

春桃把那個東西拿出來,是一隻已經發黑的棉襪,想到這是陸君茗穿了一天,沾滿她腳汗的襪子,春桃一陣噁心,心裡厭惡及了陸君茗,她喊道:“君銘,你怎麼把襪子也放進來了。”

陸君茗則是在外面喊道:“洗衣服褲子10塊,襪子我再給你加2塊。”

陸君茗說完,外面就出來了陣陣笑聲,春桃的眼淚遞進了盆子裡。

當春桃洗完衣服,給陸君茗晾在陽臺上,塗琪看到一雙白色的襪子也洗乾淨晾在了外面,她說道:“你真給她洗了春桃?2塊錢洗一次襪子,我給你600包月,你也給我洗行嗎?”

春桃沒有說話,陸君茗大笑起來,塗琪覺得自己怎麼把真心話說出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開玩笑呢,你別介意啊。”

春桃則是低頭說道:“沒事,大家都是舍友,你們忙不過來,我幫你們洗也行。”春桃其實對其他人沒這麼討厭,她覺得都是舍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但就是特別的厭惡陸君茗。

這時候塗琪上鋪的陳瑞雪忽然問到:“春桃,你是不是個M啊?”

春桃、塗琪、陸君茗和夏如霜都不知道什麼是M,但又莫名其妙的覺得不是什麼好詞,應該是很隱私的事情,就都沒有說話。

陳瑞雪也覺得自己說多了,就沒有再說話。

軍訓的最後一天,下午的時候大家就都放鬆了,教官帶著各個班級開始做遊戲,塗琪高中學過聲樂,她為了表現,唱了一首歌,果然唱的很好,把其她幾把班級學生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塗琪還沒得意完,同學們又發出了一陣歡呼,原來是陸君茗脫了軍訓的外套,穿著火辣的跳起了街舞,這一下不僅自己班裡,其她班的同學都圍了過來,有幾個男生甚至帶頭歡呼了起來。

塗琪嘴上沒有說什麼,但她臉色難堪極了。

軍訓正式結束了,大一新生們開始了正常的上課,從小學就是班幹部的塗琪以為自己可以穩穩把班長拿下,沒想到卻被陸君茗給搶了過去,給陸君茗投票的大多是男生,畢竟性格開朗又不拘小節的美女,那個男生不喜歡呢。

塗琪生氣極了,但她又不好表現出來,只好經常陰陽怪氣的在宿舍裡叫陸君茗“班長”,陸君茗則不以為意,一直叫塗琪“舍長”,但塗琪這個舍長怎麼看也沒有陸君茗的班長權利大。

慢慢半個學期過期了,春桃一直在宿舍裡被欺負,陸君茗則主要就是圍著兩個人轉

,一個是好閨蜜夏如霜,一個是自己喜歡的班裡的男生劉大春。

陸君茗喜歡劉大春,在509宿舍裡已經不是秘密了,陸君茗佔有慾很強,有時候晚上她們聊天,陸君茗還大大咧咧的說劉大春就是她的,誰也不許和她搶。

一般的時候塗琪和夏如霜會調侃她,陳瑞雪則是很少插嘴,除非陸君茗說的太得意了,陳瑞雪則是會提醒她:“我勸你離他遠一點。”

陸君茗則是警惕的說:“你是不是也喜歡大春?我告訴你不行啊,她是我的。”

陳瑞雪懶的和陸君茗解釋,就沒有說話,沒想到陸君茗不依不饒的說道:“我知道你兩個一個高中的,但他要喜歡你早就和你在一起了,還會等到現在。”

陳瑞雪說道:“大春可不是一般人能降伏的,不會真的和你在一起的,最多和你玩玩。”

陸君茗生氣的說:“你憑什麼這麼說?你以為你長的好看點就無敵了?你要不靠家裡,你就是個花瓶!”

陳瑞雪那裡被人這麼說過,但咬了咬牙,只是說了一句:“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劉大春和陸君茗一直是曖昧的關係,這種求而不得讓陸君茗對他越陷越深,但就在陳瑞雪和她吵完的當晚,劉大春就通過微信忽然對陸君茗表白了,兩個人立刻確定了戀愛關係。

陸君茗興奮的在宿舍歡呼,還不停的對陳瑞雪炫耀。

整個大一上學期,是陸君茗最幸福的,有個寵愛自己的男朋友,有個好閨蜜夏如霜,還有個在宿舍裡可以欺負的春桃。自己本身又是班長,慢慢的在宿舍也傲了起來。

陸君茗雖然性格比較外向,但她還一直未經人事,與劉大春確定關係一週以後,她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劉大春。

第四章

陸君茗從那次以後,就喜歡上了和劉大春做愛的感覺,劉大春也很會,他每次都會用舌頭舔遍陸君茗的全身,甚至包括她的腳趾。看著自己喜歡的帥哥,賣力的給自己服務,陸君茗享受及了。

就在兩個人的關係持續升溫的時候,陸君茗無意間發現了劉大春手機瀏覽“字母圈”的瀏覽記錄,陸君茗被驚震驚,她看著裡面各種虐待、調教的文字、圖片,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人,更不想相信這些居然是自己深愛的男人喜歡的。

晚上的時候,陸君茗和劉大春一起去了學校附近的酒店,路上陸君茗一反常態的沉默,當兩人開好房,來到房間,陸君茗忽然問劉大春:“你是S嗎?”

劉大春一愣,反問道:“你知道SM?”

陸君茗說道:“我不知道,我是看了你的手機以後知道的。”

劉大春帥氣的臉居然紅了起來,他小聲問道:“你還看到了什麼?”他手機有太多秘密了。

陸君茗說道:“你還有什麼瞞著我?”

劉大春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刻說道:“沒有了,沒有東西瞞著你了。”

陸君茗看著這個低著頭在自己面前的男生,忽然有點像她在劉大春手機裡看到的小M,陸君茗噗嗤笑了,但隨即立刻恢復了嚴肅的表情,說道:“你手機那些M做的事,我可做不來。”

劉大春慢慢把陸君茗推到床上,然後蹲下,伸手慢慢解開了陸君茗腳上的鞋帶,陸君茗知道劉大春要做什麼,她有些不適應,但她知道這可能是劉大春的愛好,陸君茗忍著沒有阻止。

劉大春慢慢脫下她腳上的鞋子,陸君茗感

覺自己捂了一天的腳從鞋子裡出來,被劉大春握在手裡的時候,她“啊”了一聲。

劉大春放慢手上的動作,陸君茗感覺劉大春脫下了她腳上的襪子,然後略帶鬍渣的臉貼在了自己的腳上。

陸君茗的腳不自覺的動了一下,她忽然想到自己的還沒洗腳,之前劉大春雖然也親過她的腳,不過都是淺嘗輒止,而且都是洗乾淨的,這一次自己還沒有洗澡,更沒有洗腳。

想到這裡,陸君茗急忙坐起來,想要阻止劉大春,可是還沒等他說話,劉大春已經含住了她的腳趾。

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腳傳遍全身,劉大春慢慢舔起了陸君茗的腳,陸君茗看到腳下的男生,她聞到了微微的腳臭味,那是自己的腳汗味,陸君茗忽然很心疼劉大春,同時又有點不好意思,她伸手捧起劉大春的嘴,吻了上去,劉大春剛舔完她腳趾的舌頭回應著她的吻,陸君茗聞到了一股自己腳丫上的臭味,她忍著噁心,繼續回應著劉大春的吻,慢慢的,陸君茗似乎適應了自己腳丫的味道。

那一次劉大春和陸君茗非常的和諧,高潮前,陸君茗在劉大春手機看到的那些圖片不停的出現在她的腦子裡,有男人給女人舔腳的,又女人給男人舔腳的,最後幾張是一個女M給情侶主舔腳的,陸君茗想到:“怎麼會有女生既喜歡給男生舔腳,又喜歡給女生舔腳?”想到這裡,她在劉大春的抽插下,痛快的高潮了。

從此後,兩個人出去開房更加頻繁了,只是在宿舍的時候,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去關注舍友的腳,夏如霜的腳最秀氣,腳趾修長白皙,塗琪身材高挑,腳趾也是修長的,但比夏如霜的更骨感,看著也更張揚,春桃因為在她上鋪,經常爬上爬下,所以她看到的也最多,雖然有些黑,但絕對不髒,反而有股健康的美感,陳瑞雪的腳更不用說了,人美,腳更美,還經常保養,嫩的就像可以擠出水來,而且經常做著各種昂貴的美甲。

陸君茗雖然看過好多劉大春給她看的女人給女人舔腳的視頻和圖片,但在她心裡還是疑惑真的會有這麼下賤的女人嗎?

大一上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陸君茗的父親忽然來學校找她了,陸君茗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飯店等著,沒一會,一輛豪車停在了她面前,陸君茗的父親從副駕駛下來,後座也下來一名和他父親年齡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陸君茗的父親給她介紹到:“這是陳叔叔。”

陸君茗禮貌的問好,陳叔叔笑了笑,走進了飯店,陸君茗在後面疑惑的看著自己父親。

陸君茗的父親稍微放慢腳步說:“陳叔叔是爸爸的老闆,他女兒和你一個學校的也是大一的,這次也是來看女兒,我就跟著來順便看看你。”

陸君茗聽到自己父親的老闆的女兒居然和自己一個學校,還同樣是大一,心裡一下不是開心,這種感覺就像自己矮了別人一頭一樣。

瞭解自己的女兒的老陸敏銳的看出了陸君茗的心思,立刻說道:“你懂禮貌一點,別人爸爸在老闆面前丟人。”

陸君茗嘟著嘴正在不開心的時候,忽然想到:“陳叔叔?自己認識的新生裡面,就陳瑞雪家裡有錢啊,不會這麼巧吧?”想到這裡,陸君茗心裡咯噔一下陸君茗和父親還有陳叔叔一起在包間裡,父親對陳叔叔極盡恭維,陸君茗還幾次想問問這個陳叔叔的女兒叫

什麼名字,就在她忐忑的時候,陳瑞雪推門進來了。

陳瑞雪撇了一眼陸君茗和她父親,然後對著陳叔叔淡淡叫了一聲“爸”。

陸君茗感覺自己要崩潰了,難道人與人之間真的有這麼大的差距嗎?陳瑞雪樣貌上穩壓她一頭,陳瑞雪的父親居然還是自己父親的老闆。

一直不苟言笑的陳總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女,立刻笑了起來,然後一點剛才的領導架子都沒有了,對著陳瑞雪噓寒問暖,剛才自己父親還努力奉承的老闆在陳瑞雪面前儼然一副慈父的模樣。

飯局上出現了奇怪的一幕,陸君茗尬尷的坐在那裡,主導飯局的陳總討好著自己的女兒,她的父親努力討好著這對父女,被討好的還是自己的舍友。

飯吃了一半,陳總才注意到陸君茗,問到:“瑞雪,老陸的女兒也是你學校的,你們認識嗎?”

陳瑞雪淡淡的說:“我們一個宿舍的。”

“哦?”陳總久經商場,立刻感覺到了兩個女孩關係雖然一個宿舍但關係不太好,立刻說道:“小陸啊,你們一個宿舍,可要幫我照顧好我的寶貝女兒啊。”

陸君茗沒有說話,陳總用手敲了敲桌子,說:“老陸,我可就這一個寶貝女兒啊。”

老陸聽了,立刻在桌子下面踢了踢陸君茗的腳,說:“陳總放心,我女兒可會照顧人了,君銘,快,陳小姐倒杯酒,哦不,倒杯飲料。”

陸君茗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她明白她所有生活費的來源都是父親的工作帶來的,也就是陳瑞雪的父親陳總給的,最終陸君茗還是擠出個笑臉,然後站起來走到陳瑞雪面前,拿起飲料,說:“瑞雪,我給你加點飲料。”

陳瑞雪沒有說話,往椅子背上一靠,讓開位置,陸君茗敢怒不敢言,她乖巧的給陳瑞雪倒滿飲料,硬擠出一個笑容說道:“謝謝。”

說完陸君茗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給別人倒飲料,還要謝謝別人。

這頓飯吃的陸君茗一肚子的委屈,臨走父親還讓她陪著陳瑞雪一起回宿舍。

一路上兩個女生都沒怎麼說話,到了509門口,陳瑞雪忽然笑了笑,說:“很會照顧人,呵呵。”

伶牙俐齒的陸君茗也沒敢反駁。

第五章

馬上大一上學期就要結束了,春桃在宿舍裡還是逆來順受,只是陸君茗在使喚春桃的時候,總是想起自己父親矮了陳瑞雪父親一頭,她也不敢趾高氣揚了,只是陳瑞雪不在宿舍的時候陸君茗才敢囂張一下。

有個週末,陸君茗正在宿舍休息,陳瑞雪忽然喊她說:“陸君茗,幫我下樓那個快遞。”

陸君茗條件的看向上鋪,春桃還沒回來,一半這種跑腿的事情都是春桃乾的,陸君茗憋著怒火,只好起身準備下樓,這手塗琪忽然說道:“還有我的一個,謝謝你君茗。”

陸君茗翻了一個白眼,還是出宿舍,但是回來的時候只拿了一個快遞,塗琪不滿的說道:“你怎麼不給我拿啊?”

陸君茗冷冷的說道:“忘了。”

塗琪雖然不高興,但沒說什麼,陳瑞雪忽然說道:“我剛看見,是兩個快遞,還要你跑一趟。”

陸君茗背對著陳瑞雪,暗暗罵了一句,轉身又準備下樓,路過陳瑞雪床鋪的時候,正好看到陳瑞雪踩在床邊的美腳,從五樓又一路跑下去,陸君茗的腦子裡全是陳瑞雪高高在上的樣子,她想到:“難道人真的有三六九等一分嗎?”

爬了兩趟五樓,這次陸君茗拿回了兩個快遞,她把一個遞給陳瑞雪,另一個遞給了塗琪。

塗琪看了立刻收起剛才的臭臉,一臉高興的說:“謝謝啦,你真好。”

陸君茗剛回來,陳瑞雪就下樓了,陳瑞雪從宿舍出去,陸君茗小聲嘀咕道:“你自己下樓還讓我幫你拿!”

塗琪附和道:“是啊,這人真討厭。”心裡確實無所謂。

陸君茗還生著氣,春桃回來了,陸君茗一肚子怒火的對春桃說道:“你把我襪子洗了,我給你錢。”

春桃聽出陸君茗語氣裡的情緒不對,沒有說什麼,放在手裡的書,就拿著陸君茗的襪子去了洗手間,陸君茗不解氣的說:“給塗姐還有如霜的都洗了,今天我請客。”

塗琪噗嗤笑了,但還是任由春桃拿著自己的絲襪去了洗手間。

春桃還沒給三個女生洗完襪子,陳瑞雪就回來了,看到陸君茗她們三個又欺負春桃,不高興的說:“你怎麼又給她們洗襪子?”

春桃滿不在乎的說:“沒事,都是舍友,幫忙應該的。”

陳瑞雪恨她不爭氣,看著自己脫下來塞在鞋裡的襪子,大聲說道:“那你怎麼不給我洗呢?”

陳瑞雪一直對春桃還不錯,平常也很溫柔,今天陳瑞雪一發怒,把春桃也弄傻了,但是春桃還是反駁了一句:“她們,她們給錢了。”

陳瑞雪立刻火冒三丈,說道:“我也給你錢,給我也洗了。”

陳瑞雪說完,拿出500塊錢甩在了自己的鞋子旁邊。

春桃忍著委屈,還是撿起了地上錢,然後拿著陳瑞雪的襪子去了洗手間。

陳瑞雪又恨又氣,這個春桃怎麼這麼軟弱啊,她一邊爬上床,一邊罵道:“你就是個M,下次我給你十倍的錢,讓你用嘴洗!”

這次陳瑞雪再次提到M,陸君茗眼前一亮,在劉大春的引導下,她早就對字母圈很熟悉了,心裡想到:“春桃真的是個M嗎?不過陳瑞雪好像很懂啊。”

此刻的春桃,在洗手間裡,已經被陳瑞雪罵的大哭起來,她把水龍頭開到最大,蓋住自己的哭聲,用力發洩似的搓著手裡陳瑞雪的襪子,嘴裡小聲說著:“怎麼都欺負我。”

第二天春桃就請了假提前回了家,還有幾天就放假了,可宿舍裡忽然沒有了這個小保姆幾個女生都稍微有點不適應。

有一天晚上塗琪和夏如霜都有事情沒在宿舍,陳瑞雪坐在椅子上洗完腳,陸君茗看著陳瑞雪就連洗腳都這麼美,她的腳也美,這麼想著,她忽然站起來,說道:“我幫你倒洗腳水吧。”

陳瑞雪愣了一下,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穿好拖鞋站了起來,陸君茗那時候已經後悔了,但話已經說出去了,她只好硬著頭皮彎腰端起陳瑞雪的洗腳水,還沒端起來,陳瑞雪就把自己穿的一雙髒襪子扔到了盆子裡,說道:“把襪子也洗了。”

襪子落進盆裡,陳瑞雪的洗腳水濺起幾滴落在了陸君茗的胳膊上,陸君茗瞬間感覺有些噁心,可她還是端著盆去了廁所。

陸君茗在洗手間,看著陳瑞雪洗腳水裡泡著兩隻襪子,她鼓起用力把手伸進去,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還帶著溫度的洗腳水時,她身體一陣陣的惡習,“春桃是怎麼給她們洗的襪子啊?”陸君茗嫌棄到了極點,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把陳瑞雪的襪子洗乾淨了,晾好襪子,陸君茗又用肥皂洗了好幾遍手,才稍微好受一些。

剛

坐下,陳瑞雪就冷冷的問道:“你和劉大春還不分手了嗎?”

陸君茗一下有些生氣,她反駁道:“我們憑什麼分手?”

陳瑞雪冷冷的笑了笑,說:“早晚的事。”

陸君茗快氣死了,心裡想:“我剛給你洗了襪子,你就這麼說我?”但生氣歸生氣,想到自己的父親,陸君茗只能默默忍了下來。

第六章

寒假開始了,假期的時候,劉大春和陸君茗商量道:“老婆,等開學,我們在學校租個房子吧?”

“同居嗎?”陸君茗有些猶豫,但這時候父親忽然問到:“女兒,你和你陳叔叔的女兒關係處的怎麼樣了?”

想到陳瑞雪高傲的樣子,陸君茗立刻給劉大春回覆到:“好!”

就這樣,大一下學期一開學,陸君茗就和劉大春出去租房子住了。

宿舍裡塗琪鬆了一口氣,因為平常最不聽話的就是陸君茗了,春桃更是輕鬆很多,陳瑞雪沒什麼感覺,只有夏如霜好像一下被好朋友拋棄了。

陸君茗搬出去以後,除了上課的時候和舍友在一起,上課下課晚上都和劉大春膩在一起,夏如雪慢慢的和陳瑞雪卻越走越近,因為春桃沒什麼朋友,塗琪則為了當上學生會幹部,每天都很忙。

夏如霜和陳瑞雪慢慢成了好朋友以後,兩個人關係很快親密起來,夏如霜感覺雖然陳瑞雪是個大小姐,但性格和脾氣都還好,甚至比起來和陸君茗在一起玩,她更喜歡陳瑞雪,因為陸君茗太強勢了,和她在一起有時候很有壓力,陳瑞雪家裡雖然有錢,但兩個人做什麼也是商量著來,最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消費都是陳瑞雪買單。

原本陸君茗從宿舍搬出去以後,幾個女生應該更和諧了,但最難受的卻成了塗琪,她忙前忙後爭取了半年,原本已經到手的學生會幹部卻成了陳瑞雪。

陳瑞雪對這個不敢興趣,但她父親偷偷找人運作了一下,陳瑞雪就成了名義上的學生會部長,塗琪本想當了學生會部長可以壓一壓陸君茗的班長,沒想到讓陳瑞雪給搶了,她那一段時間情緒很低落,也不怎麼搭理陳瑞雪,陳瑞雪倒是無所謂,可是苦了春桃,塗琪總是把氣撒在春桃身上,陳瑞雪看著春桃每天受氣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在心裡更加確定春桃就是個女M了。

有一天塗琪和夏如霜不在宿舍的時候,陳瑞雪看著在洗手間幫自己洗衣服的春桃,忽然想確定一下自己的想法,想到自己宿舍裡有個女M,陳瑞雪還有點竊喜。

陳瑞雪在床上喊到:“春桃,把你的杯子拿來我用一下。”

春桃不明所以,但她還是乖乖的拿起自己的杯子遞給了陳瑞雪,陳瑞雪接過杯子,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對著春桃的杯子慢慢吐了一口口水。

春桃急忙說:“你幹什麼啊?你怎麼這麼欺負人?”

陳瑞雪笑著說:“喝了。”

春桃聽完,眼淚立刻在眼眶裡打起了轉,陳瑞雪繼續說道:“喝了,你不是個M嗎?不就喜歡伺候同性嗎?”

春桃繃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反應過來的陳瑞雪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她不好意的從上鋪下來,看著趴在桌子上哭的春桃,陳瑞雪那裡會安慰人,她想了半天,從包裡拿出2000塊錢,放到春桃旁邊說道:“給你錢,你再去買個新杯子吧?”

春桃聽了這話,所有受到的委屈再也堅持不住了,她拿起

桌子上的錢一下甩在了陳瑞雪臉上,說道:“你以為就你有錢嗎?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

陳瑞雪嚇了一跳,她看著這個逆來順受的小女生,居然敢給她翻臉,陳瑞雪氣的一巴掌扇在了春桃臉上。

春桃哭著跑出了宿舍,當天很晚春桃才回來,她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一言不發的爬上床。

塗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和往常一樣,說:“春桃,給我打洗腳水,打完洗腳水我讓你給我洗襪子,給你2塊錢,怎麼樣?”

半天春桃沒動靜,塗琪又說到:“快點啊春桃,晚了我就自己洗襪子了,不給你這個賺錢的機會了。”

春桃這次回到:“滾到,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啊?”

塗琪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但塗琪是最外強中乾的,她聽著春桃的話,沒敢說什麼,塗琪想法比較多,她立刻懷疑是不是陳瑞雪和夏如霜為了孤立她,做了些什麼。

就在這時春桃又說話了:“你們是不是覺得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沒錢的人就活該忍受一切?!”

宿舍裡一下沉默了,沒有人再說一句話。

幾天後,春桃就請假回了家。

第七章

另一邊,搬出宿舍的陸君茗與劉大春開始了一種全新的生活,在劉大春的帶領下,陸君茗儼然一副字母圈老手的樣子了,她雖然實踐的次數不多,但每天聽著劉大春給她講解和看視頻,對這個圈子也有了足夠多的瞭解,陸君茗也越來越覺得這些變態的玩法充滿了吸引力。

陸君茗第一次真正的玩這個遊戲,是劉大春在她的死纏爛打下,找了論壇上一個同城的男M,那是一個企業的高管,三十多歲,也算是事業有成了。

男M長的很沉穩,雖然沒有劉大春的英俊,但也是儀表堂堂了。

陸君茗看著這名比自己大將近十歲的男人,脫的一絲不掛跪在她面前,捧著她故意穿了三天沒有換洗的襪子的腳丫,瘋狂的聞和舔的時候,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她可以隨意的踢打這個男人,羞辱他,男人還要一直向頭說著謝恩的話。

陸君茗感覺很新奇,很刺激,但又感覺似乎少了一點什麼,總是不能讓她內心最深處的慾望迸發起來。

那個男M走後,陸君茗猶豫了半天,還是對劉大春說道:“老公,我想試試女M。”

劉大春愣了一下,但她親暱摸了摸陸君茗的頭說道:“你喜歡就可以啊。”

就這樣,陸君茗被劉大春脫光衣服,帶上項圈,矇住眼睛,像一隻小狗一樣被劉大春牽著在房間裡怕。

陸君茗只感覺膝蓋磨的生疼,後面陸君茗也按照劉大春說的做了,可是玩到一半,陸君茗就放棄了,因為她實在是沒有感覺。

陸君茗雖然剛才沒有感覺,但是她剛才被蒙著眼在地上爬的時候,腦海中無意間出現了陳瑞雪那高高在上的樣子,於是遊戲被打斷以後,陸君茗躺在床上,對劉大春說道:“老公,你說如果是個女S,我會不會有感覺啊?”

正在喝水的劉大春差點噴出來,他驚訝的問陸君茗說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陸君茗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起身抱住劉大春撒嬌道:“好不好老公?找個女S讓我試一下?”

劉大春有些為難,說道:“男M好找,女S去哪裡找啊?就算找到了,怎麼試呀?對方會陪你試著玩嗎?”

陸君茗一想也對,於是說道

:“那,要不從最簡單的戀足試一試?你幫我買一雙女生的原味襪子。”

劉大春點點頭說道:“這個倒是容易。”

陸君茗立刻說道:“你果然經常買。”

劉大春立刻解釋道:“沒,我沒買過,但我知道網上賣這個很多。”

陸君茗眯著眼,說道:“不要網上的,那你都不認識她,誰知道她好不好看,是不是摳腳大漢啊。”

劉大春說道:“那你說怎麼弄啊?”

陸君茗笑著說道:“你買個咱班同學的吧。”

劉大春聽了,爆起了粗口:“草!這怎麼買?”

陸君茗說道:“你弄個小號,給她們發紅包唄,咱班的女生守財奴。”

劉大春有些無語,隨口敷衍到:“那你買個你宿舍的吧。”

陸君茗立刻說道:“行啊。”說完她臉一紅,用手拍了劉大春一下,說:“討厭。”

第二天去學校上課,剛剛上了一節課,陸君茗就迫不及待發消息問劉大春:“搞定了嗎?”

過了好久,劉大春回了一個“嗯。”

陸君茗一下激動起來,她問到:“真的嗎?咱班的嗎?”

劉大春又回了一個“嗯。”

陸君茗迫不及待的問道:“誰啊誰啊?”

劉大春回了一個:“你宿舍的。”

陸君茗四下看了看,在教室裡找了找自己宿舍的同學,然後給劉大春回到:“快說!不許騙我!真是我宿舍的?”

說完陸君茗想了想,自己宿舍最缺錢的就是春桃了,於是她又回到:“春桃的不行,我接受不了。”

劉大春只是回道:“不騙你。”

陸君茗繼續追問:“到底是誰?”要不是因為上著課,她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揪著劉大春的領子問。

過了好久,劉大春回了消息,陸君茗看完,手機差點掉到地上,陸君茗心跳很快,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麼。

手機屏幕,劉大春的對話框裡,最後一條消息只有一個字。

“陳”

平復了一下心情,陸君茗偷偷找到教室裡的陳瑞雪,她的視線下移,看到了她腳上一雙奢侈品的絲襪。

最後一節課的時候,陸君茗看到陳瑞雪去了一趟廁所,回來的時候,她腳上穿了一天的絲襪就不見了,換成了一條光滑的美腿,終於熬到了下課,陸君茗挽著劉大春的胳膊走出學校,她激動問到:“拿到了?”

劉大春點點頭,陸君茗又忽然有些擔心的問道:“她沒發現是你吧?”

劉大春噗嗤笑了一下,說道:“放心,她不會知道的。我們晚上吃什麼?”

陸君茗放心的說道:“那就好,立刻回家,不吃飯了。”

回到家,陸君茗一門就對著劉大春伸出手,說道:“拿出來。”

劉大春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居然真的要去聞其他女生的襪子,他忽然有些心疼,但還是聽話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方形塑料小袋子,裡面不是很規整的塞著一雙黑色的絲襪。

陸君茗立刻拿了過去,襪子捏在手裡軟軟的,她自己的襪子陸君茗從小到大拿過無數次了,但第一次把別人的襪子捏在手裡,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

她小心翼翼的揭開塑料袋有膠的接口,用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裡面的絲襪,拉了一點出來,沒有想象中的味道,陸君茗慢慢把襪子靠近自己的鼻子。

劉大春看了一眼,說道:“你確定?”

陸君茗沒有說話,而是把襪子放到鼻子上小心的聞了聞,沒有什麼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陸君茗自然而然的說道:“不臭啊,挺香的。”說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劉大春嘆了口氣,說道:“那是襪子口,靠近大腿的地方,你要不要試試把襪子拿出來,聞聞襪尖的位置?”

陸君茗聽話的把一隻襪子整個抽了出來,隨便整理了一下,然後用手捏住了襪子腳丫的位置,那裡一捏,立刻感覺溼溼的,還有點比其他地方硬,陸君茗想到這是別人的腳汗,她立刻有些噁心的用袋子對摺,包住那隻襪子,只讓襪尖一點的地方微微露出來,那個地方因為受力最大,褶皺最多,而且顏色看著比其他地方要深一點,同時陸君茗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腳臭味。

陸君茗忽然學著劉大春的語氣問自己:“陸君茗,你確定要聞?”

這麼笑聲嘟囔著,她還是把襪子慢慢靠近了自己的鼻子,立刻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夾雜著香水味湧進她的鼻腔,想到陳瑞雪的高冷,想到自己父親在飯桌上對陳瑞雪父女的恭維,陸君茗差點吐出來,她乾嘔一下,把襪子扔到一邊,哭笑不得的對劉大春說道:“怎麼和想象的不一樣啊?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劉大春也是無奈,他說道:“兩個可能吧,一個是你需要慢慢適應,另一個就是你可能不戀足。”

陸君茗有些失望,她看著地上陳瑞雪的絲襪,還想再聞一聞,可一想到剛才那股臭味,她就搖搖頭放棄了。

劉大春這時候說到:“老婆,要不找個女M試試?”

陸君茗有些沒興趣,說道:“都怪你,我就是看了網上那些女人給女人舔腳的視頻和圖片,感覺特別有意思,現在我連自己的XP都不知道了。”

陸君茗說完,過了一會,又問到:“你能找到女M?”

劉大春說道:“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陸君茗心裡警惕,但嘴上卻說道:“你說吧,我不生氣。”

劉大春想了想,才說道:“其實我認識一個女M,也是咱學校的,要不我試試讓她服侍你?”

陸君茗心裡已經有點不開心了,想到:“你瞞我的事情挺多啊。”但卻欲擒故縱的說道:“試試?怎麼試?”

劉大春說道:“那個女M暫時還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女S,要不你把一雙你的襪子給她,讓她適應一下?”

“不能接受女S,那能接受男S了?”陸君茗氣的跳起來,說道:“你兩個有沒揹著我做過什麼?”

劉大春一下結巴起來,說道:“我,沒,我們,其實,老婆,我說不清楚啊。”

陸君茗又說道:“老公,你不能背叛我,求你了,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會受不了的,我再也不會原諒你的,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不能背叛我。”

劉大春立刻嚴肅的說道:“我不背叛你,相信我。”

陸君茗擦了一下馬上就要流出來的眼淚,說道:“那我挑一雙髒一點的襪子給她,讓她熟悉熟悉我的味道。”

劉大春聽了笑了起來,陸君茗也破涕為笑。

第八章

陸君茗真的從自己的髒襪子挑出來一雙上體育課穿了三次還沒洗的髒襪子,她拿到鼻子上聞了聞,已經放了幾天的襪子被腳汗反覆泡溼,陸君茗聞到了自己腳上的腳臭味,比陳瑞雪的絲襪要臭的多,但因為是自己的腳臭,陸君茗勉強還能接受。

劉大春說道:“這太臭了,你一拿出來我就聞到了。”

陸君茗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

“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明天還有體育課,我再穿一天,哈哈哈。”

劉大春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第二天陸君茗果然又把那雙襪子穿了一天,晚上回到家她一脫下鞋子,立刻就聞到了濃濃的腳臭味,陸君茗還不甘心的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又聞了聞,那股臭味中夾雜著酸味的味道,她自己聞了一下就受不了了,陸君茗急忙找了個封口袋把自己的襪子塞進去封緊口,遞給了劉大春,說:“你明天給她吧,看看她能接受嗎。”

又過了一天,中午陸君茗和劉大春一起在食堂吃午飯,劉大春神神秘秘對陸君茗說到:"東西給她了,她說願意試試。

陸君茗激動的說:"是嗎?是嗎?我那臭襪子,她真的願意舔?

劉大春說到:"她之前沒接受過女主人,可能要適應一下。

陸君茗一邊吃著飯一邊假裝無意的說到:"你倆還挺熟的?

劉大春說到:"還行。說完,他看到陸君茗的眼神嚴肅起來,立馬改口道:"也不能算熟,就是認識而已。

陸君茗繼續問道:"她是我們學校的,是誰啊?我認識嗎?

劉大春說到:"這個我真不能說啊。

陸君茗也沒逼問,而是淡淡的問道:"不能說就算了,是大一的嗎?

劉大春張了張嘴,說到:"不能說啊。

陸君茗知道自己也問不出來,就沒再追問。

晚上放了學,劉大春激動的拉著陸君茗直接回了家,一到家,劉大春就開心的對陸君茗說到:"老婆,你魅力真大,我真沒想到那個女的居然真的舔了你的襪子。

陸君茗也激動起來,說到:"真的?她真舔了?她怎麼給你說的?

劉大春說到:"她把視頻都發過來了,咱們一起看。

說著劉大春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視頻,他要點下播放鍵的時候,陸君茗忽然攔住她說:"等等,我們去沙發上做好,慢慢看。

只有不到五分鐘的視頻,兩個人卻很有儀式感的放好手機支架,一起在沙發上做好,才點開播放。

"這不是咱學校的女廁所嗎?視頻一開始陸君茗就說道。

視頻確實是在女廁所拍的,只拍到了廁所,沒有拍到人,隨著鏡頭移動,畫面中出現了一雙放在廁所窗臺的女生襪子,正是陸君茗那雙穿了很久的髒棉襪,襪子讓還放著那個包裝用的封口袋。

然後畫面一黑,再次亮起的時候,已經到了廁所的隔間裡,然後畫面又是一黑,再次亮起來的時候是模糊的,隨著畫面的聚焦,一張嘴唇的超近特寫慢慢出現在畫面裡,對方拍的很小心,是特別近的特寫,連鼻子都沒有出現在畫面裡,因為距離近,所以那張嘴唇佔據了整個手機屏幕,顯得格外的大,就連嘴唇上的褶皺痕跡都看的一清二楚。

但從嘴唇的樣子,還是可以看出是一個性感美女的嘴巴,陸君茗還在研究女生的嘴唇的時候,她的髒襪子慢慢出現在了屏幕裡,因為很近,所以襪子上髒兮兮的痕跡特別的明顯。

看襪子的顏色,應該是襪尖的位置,視頻裡的女生可能聞到了襪子上散發的臭味,嘴唇抽動了幾下,然後陸君茗就看到女生慢慢伸出了舌頭,粉色性感的舌頭,那個舌頭接觸了一下陸君茗的襪子,就立刻縮了回去,然後又慢慢伸出來,再次舔在了髒兮兮的襪尖上。

陸君茗想起了自己襪子上那股難聞的臭味,她拉著劉大春的胳膊說

到:"我的襪子很臭的,她真的舔了。

剛說完,視頻裡的女生居然又伸出舌頭,大口的舔了一下陸君茗的襪子,因為近距離的特寫,女生舌頭舔在襪子上的聲音都可以聽清楚,而且襪子上髒兮兮的痕跡格外的明顯。

"老公,她真的在舔,這味兒啊。陸君茗驚呼,這時候忽然視頻裡傳來了女生對話的聲音,應該是有人來上廁所了。

視頻裡女生的嘴唇明顯大幅度抖了一下,她應該也嚇了一跳,很快女生就恢復正常,她又舔了幾下陸君茗的襪子,然後女生居然張開嘴,把陸君茗的襪尖整個含在了嘴裡,女生應該不是太喜歡這個味道,陸君茗明顯看到視頻裡的女生乾嘔了一下,但她依然緊閉著嘴巴,含著陸君茗的襪子。

然後視頻就結束了。

陸君茗對著劉大春說到:"老公,我好有感覺啊。說著,她就吻上了劉大春。

兩人親熱了一會,陸君茗忽然推開劉大春說到:"老公,你讓她把我的襪子尖咬下來一點吃下去好不好?

劉大春立刻說到:"襪子怎麼吃啊?

第九章

陸君茗把兩根手指在劉大春面前比劃著,嘴裡撒嬌說到:"就吃一丟丟,一丟丟就好。

劉大春說到:"一丟丟也不行啊,襪子又消化不了。

陸君茗嘟著嘴說到:"那你是心疼她?我不管,你給她說,讓她吃我的襪子。

劉大春暗暗的想:"要是真有個女m落在自己女朋友手裡,估計也是夠慘的。

這麼想著,他還是用手機打開微信,然後警惕的背過陸君茗,對著手機說到:"你看看能不能把襪子尖上咬下來一點,吃進肚子裡。

陸君茗看到劉大春神神秘秘的樣子,說到:"誰稀罕看啊,還揹著我。說完,陸君茗又抱住了劉大春,兩個人很快就做了一次。

劉大春點了一根菸,拿起手機看了看,然後又拿給陸君茗看,手機裡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陸君茗的兩隻襪子,其中一隻腳尖的地方,很明顯的破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個洞,洞的邊緣很粗糙,看著就像用牙齒咬的。

陸君茗激動的說:"老公,她真吃了?

劉大春點頭說:"看著像。

陸君茗莫名的很興奮,她說到:"老公,我還想要。

當天在女生舔陸君茗襪子的視頻刺激下,陸君茗儼然一個小淫娃,纏著劉大春要了好幾次。

等劉大春睡著了,陸君茗偷偷的爬起來,拿著劉大春的手機去了廁所。

很輕鬆陸君茗就在劉大春的手機裡找到了那個女m的微信,但微信是剛申請的,裡面沒有一點有用的東西。

陸君茗又看起了兩人的聊天記錄,聊天記錄應該也被刪了,只有劉大春讓女生吃襪子的語音還有女生髮來的那張咬破洞的自己的襪子的照片。

陸君茗握著手機猶豫了半天,發過去一條信息:"睡了嗎?"

對方很快恢復了:"沒。

陸君茗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撲騰撲騰的跳,她不知道該怎麼套女生的話,可過了一會,女生主動又發來一條消息:"想你,今天我做的事情是底線了,最風華絕代的年紀遇見你我是幸運的,同樣也是不幸的。

陸君茗感覺自己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這時候劉大春也來的廁所,他睡眼朦朧的問道:"你怎麼還不睡?"

陸君茗冷冷的說:"她舔我的襪子,不是因為她是女m,而是因為她喜歡你對嗎?

劉大春聽到陸君茗帶著憤怒

的語氣,又看到陸君茗手機拿著自己的手機,一下清醒過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陸君茗卻喊到:"她是誰!

劉大春支支吾吾的說到:"我,我不能說的。

陸君茗逼問到:"你們什麼關係?"

劉大春說:"這很複雜,我明天慢慢給你說可以嗎?

陸君茗罵到:"去你媽的慢慢說。說完她把手機扔給劉大春就跑了出去,劉大春急忙拉住她,陸君茗在門口問道:"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你們兩個上過床了嗎?

劉大春低著頭,微微點了點,陸君茗一個一個耳光打在劉大春臉上,然後奪門而出。

初春的夜還是很冷的,陸君茗想回宿舍,卻發現太晚了,她在外面整整遊蕩了一夜,她終於知道了真的有女生會舔其他女生的襪子,而且還是舔的自己的襪子,但那個人,居然是自己的情敵,想到這裡陸君茗慘然一笑。

天快亮的時候,陸君茗也終於走回了宿舍,她剛要進門,正巧陳瑞雪起來晨跑,自從知道了自己父親的老闆就是陳瑞雪的父親以後,陳瑞雪似乎對陸君茗有了一種血脈壓制,即使剛剛失戀,陸君茗還是對著陳瑞雪笑了笑。

陳瑞雪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的下了樓。

陸君茗回到宿舍,塗琪和夏如霜都很驚訝,兩個人一邊一刷一邊問她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陸君茗只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想休息一會。

塗琪和夏如霜關心的問了幾句,見陸君茗不理她們,就去上課了。

晚上的時候塗琪、陳瑞雪、夏如霜都回到宿舍,陳瑞雪看到躺在床上的陸君茗說到:"春桃回家半個月了,這幾天宿舍的衛生都是我們三個打掃的,你回來了,今天就你值日吧。

陸君茗這才發現春桃沒在宿舍。

陸君茗不在的這段時間,夏如霜和陳瑞雪的關係非常要好了,甚至超過了夏如霜和陸君茗的關係,也正因如此,性格內向的夏如霜才敢對陳瑞雪說到:"瑞雪,陸君茗生病了,就別讓她打掃衛生了。

陳瑞雪卻皺了皺眉頭說:"你生病了嗎?

夏如霜還想替陸君茗說話,陸君茗卻站了起來,說到:"沒關係的,我打掃衛生吧。

陳瑞雪看了一眼,說到:"還有明天,後天,大後天,都是你值日,直到春桃回來,你沒意見吧?

陸君茗說到:"沒有。

塗琪忽然插了一嘴,說到:"那我們的襪子是不是你也能幫我們洗啊?

說完,陳瑞雪和夏如霜都沒理她,塗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陸君茗回到宿舍幾天以後,她和劉大春分手的消息也傳來了,509宿舍的人知道以後,都安慰陸君茗,陳瑞雪卻不屑一顧的說到:"早就說了,你不聽,還好你們分手了,你們繼續談下去,恐怕你會更慘。

夏如霜說到:"瑞雪,你少說兩句吧。

陳瑞雪沒有反駁,而是自顧自的上了床。

陸君茗這段時間經常不去上課,這一天她又不想起床,塗琪和夏如霜走後,陸君茗聽到陳瑞雪在喊她:“你幫我把襪子遞上來,陽臺上那雙粉色的。”

陸君茗居然乖巧的起身去陽臺,拿了陳瑞雪的襪子,給她送了過去,從陽臺到陳瑞雪床鋪的幾步路,陸君茗握著陳瑞雪的襪子,軟軟的絨絨的,她悄悄聞了一下,一股洗衣液的香氣。

走到陳瑞雪床前,她把襪子遞給陳瑞雪,卻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陸君茗急忙

低下頭去撿,陳瑞雪在塗琪的上鋪,襪子也正巧掉在了塗琪的床下面,陸君茗一蹲下,就聞到了一股塗琪鞋子散發的臭味。

塗琪床下是一個個精緻的小盒子,那是塗琪專門放自己的鞋子用的。

陸君茗給陳瑞雪撿襪子的時候,好像看到一個透明的盒子裡有個東西,她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第十章

但是陳瑞雪在場,陸君茗也沒法仔細看,終於等到陳瑞雪收拾完出了宿舍,陸君茗又小心翼翼的爬到塗琪床下,她忍著塗琪的腳臭味,拿出那個透明的盒子,慢慢的打開,果然是自己那一雙髒兮兮的襪子,陸君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拿起那雙襪子,仔細看了半天,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查看襪尖,果然其中一隻襪尖上有一個被牙咬壞的洞。

陸君茗又確認了一下,這個盒子確實是塗琪的,因為裡面還放著塗琪夏天穿的鞋子。

陸君茗忽然笑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但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劉大春也不這麼重要了。

想到那個女生舔自己襪子,把自己的襪尖含進嘴巴里,而那個女生居然是塗琪。

當天陸君茗等到舍友們都回來,她大大咧咧的對她們說到:“你們的陸君茗回來了。”

夏如霜有些驚訝,但看到陸君茗正常了,還是挺開心的,只是陸君茗對上陳瑞雪銳利的目光時,一下又收斂了。

但她隨即想到,等自己的計劃成功了,就讓塗琪伺候陳瑞雪,自己也不用被她使喚了,這個塗琪敢搶大春,簡直找死。

塗琪也是疑惑不解,但她也心機的祝賀陸君茗走出失戀的陰影。

陸君茗昂著頭對塗琪說到:“看到我開心,你不開心嗎?”

塗琪莫名其妙,但她還是擠出一個笑容說到:“開心,當然開心。”

陸君茗繼續說到:“開心那你今天打掃衛生吧。”說完,不容塗琪拒絕,她就跳著蹦著出了宿舍。

陸君茗一邊往學校門口走,一邊給劉大春發消息:“想你!”

“我也想你!”劉大春秒回。

“見一面?”陸君茗回覆。

“見一面。”劉大春。

陸君茗和劉大春見面以後,劉大春激動的對陸君茗說到:“你不生我氣了?”

陸君茗說到:“氣呢,是不可能不生的,但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和一條狗生氣。”

劉大春以為陸君茗罵自己是狗,陸君茗又說到:“告訴我,那個女生是誰。”

劉大春說到:“我這幾天也想通了,我準備全部告訴你。”

陸君茗笑到:“現在不用你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劉大春驚訝的說:“你知道了?”

陸君茗說到:“當然,你老婆我是誰啊,聰明伶俐,堪稱當代福爾摩斯。”

劉大春聽到陸君茗說自己是他老婆,開心的笑了,陸君茗說到:“給你最後一個留住我的機會,讓她主動在宿舍給我認錯,稱呼我為女主人,給我跪下磕頭,親我的鞋子,舔我的腳丫子,吃我的襪子,我就原諒你。”陸君茗一口氣說完。

劉大春說到:“這,我不知道她同不同意。”

陸君茗說到:“那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

劉大春為難的說:“那也需要時間,讓我和她慢慢的說啊。”

陸君茗笑了笑:“時間我給你,一週,下個週一下午開班會,我到時候請假,你讓她也請假,正好宿舍沒人,我先給她留個面子。”

說完,不管劉大春同不同意,陸君茗轉身就

走了。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了,這一週宿舍裡風平浪靜,塗琪也看不出一點的異常,可是週六的時候,劉大春就告訴陸君茗說她同意了,可塗琪看起來,一點破綻都沒有,這更加激起了陸君茗的興趣。

終於到了週一,上午上完課,509的女生們在宿舍午休,馬上到了開班會的時間,陸君茗給夏如霜說到:“如霜,我身體不舒服,下午的班會你幫我請個假吧。”

夏如霜點頭答應,留在夏如霜和陳瑞雪要出門的時候,塗琪忽然說到:“如霜,我好像來大姨媽了,幫我也請個假,我晚去一會。”

夏如霜也點頭答應,然後就和陳瑞雪出了門,陸君茗嘴角得意的笑了笑。

夏如霜和陳瑞雪走後,陸君茗高興的哼起了歌,塗琪的臉色卻異常的難看,眼看夏和陳走了都快半個小時了,塗琪還在那裡皺著眉頭,陸君茗靠在床上,說到:“機會難得啊。”

塗琪根本沒有理她,終於,塗琪站了起來,一想到自己的舍友一會會跪在自己腳下,陸君茗也有些緊張起來。

正在關鍵的時候,陳瑞雪推門進來了,她的臉毫無血色,一進宿舍就鑽進了廁所,塗琪看了,只好又坐回了床上。

陸君茗有些不高興的想:“你這時候回來幹嘛,不是壞我好事嗎。”

陳瑞雪進了廁所一呆就是二十多分鐘,塗琪比陸君茗還要著急,塗琪終於忍不住了,她起身,敲了敲廁所的門,問道:“瑞雪還沒好嗎?”

廁所裡陳瑞雪的聲音傳來:“馬上,我拉肚子。”

終於陳瑞雪從廁所出來了,她問塗琪道:“你不去開班會嗎?老師不是說今天你主持嗎?”

塗琪說到:“馬上。”說完就鑽進了廁所。

排洩完,陳瑞雪臉上輕鬆了不少,她走到門口,陸君茗想到:“你終於要走了。”

結果在門口的陳瑞雪摸了摸口袋,好像有什麼東西找不到了,她又爬上床找了起來。

陸君茗翻了個白眼,塗琪沒一會就從廁所出來了,她抬頭看了一眼陳瑞雪還在,猶豫了一下,走出了宿舍。

陸君茗急忙給劉大春發消息:“她怎麼走了?”

莫名其妙的劉大春回了個“?”。

第十一章

這時候陳瑞雪也終於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她急忙下床,走到宿舍門口,握住了宿舍的把手,然後她忽然回頭對陸君茗說到:“你真不去開班會?”

陸君茗站起來,說到:“啊,我今天有事,不去了,你先去吧。”

陳瑞雪皺著眉頭走到陸君茗面前,陳瑞雪比陸君茗高不到半頭,但氣勢和顏值都碾壓陸君茗,加上陳的父親又是陸父親的老闆,兩女生一個趾高氣昂,一個唯唯諾諾。

這時候陳瑞雪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看,掛斷了手機,然後吐出三個字。

陸君茗說到:“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陳瑞雪又低聲說到:“對不起。”

“你給我道歉幹什麼?”陸君茗一臉的疑惑,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時候陳瑞雪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陳瑞雪再次掛斷,第三次響起來的時候,陳瑞雪終於接電話了,聽著對方說完,陳瑞雪說到:“我在宿舍,沒走。”說完又掛了電話。

“給你打電話的是大春?”陸君茗問道。

陳瑞雪點點頭,陸君茗說到:“天啊!”

說完,陸君茗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劉大春,他在電話裡小聲說到:“我問了,她沒走啊。

”

陸君茗出神的說到:“是的沒走,可是劉大春,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劉大春說到:“我開班會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讓她給你說吧。”

陸君茗掛了電話,她緩緩坐在床上,對陳瑞雪說到:“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陳瑞雪深吸了一口氣,說到:“只要你和大春和好,我就全部告訴你。”

陸君茗疑惑的問道:“我和大春和好和你有什麼關係?”

陳瑞雪說到:“只要你和大春和好,只要你們和好。”

陳瑞雪有些說不出口,陸君茗問道:“我們和好到底怎樣?”

陳瑞雪又深呼吸一下,說到:“只要你們和好,我會做你們的m,伺候你們。只要大春不離開我。”後面一句話,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

陸君茗說到:“做我們的m,那我豈不是你的?”

陳瑞雪立刻說到:“女,女主人。”

陸君茗聽了,立刻笑了起來,她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陸君茗笑完,問道:“那我的襪子為什麼在塗琪的盒子裡?”

陳瑞雪說到:“你的,女主人的襪子是我藏進去的,沒想被你發現了。”

“那之前視頻裡舔我襪子的也是你?”陸君茗問道。

“是我。”陳瑞雪說到。

陸君茗又問道:“你知道那是我的襪子。”

陳瑞雪猶豫了一下,說到:“知道。”

“也知道錄視頻是給我看的?”陸君茗繼續追問。

“是的。”陳瑞雪繼續回答。

陸君茗忽然想到什麼,說到:“那你也知道上次你把襪子給大春,是我要的?”

陳瑞雪一愣,這個她確實不知道,於是說到:“他沒給我說。”

陳瑞雪意問深長的“哦”了一聲,她覺得大春辦事還算靠譜。

“那你說說你和大春的事情吧。”陸君茗說到。

陳瑞雪說:“好的。”說完陳瑞雪陷入了回憶,陸君茗忽然淡淡的說:“跪下說,跪在我面前,慢慢說。”

陳瑞雪握起拳頭,因為用力,她的指節有些發白,但她還是跪了下去,她的膝蓋接觸到了宿舍冰冷的地面。

陳瑞雪剛要開始,陸君茗忽然問道:“你和大春做過愛嗎?”

陳瑞雪點了點頭,陸君茗氣的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陳瑞雪條件反射的往後一躲,陸君茗只是指尖擦過了陳瑞雪的臉。

陸君茗立刻嚴厲的說:“你敢躲?”

陳瑞雪立刻說到:“不敢。”說完,她還把臉微微向前伸了伸。

陸君茗抬起手,剛才一巴掌發過去,是因為陳瑞雪承認和劉大春做過愛,可此刻看著眼前俊美高傲的臉龐,陸君茗又些不太敢打了,但想了想,她已經跪在自己面前了,還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這一次陳瑞雪真的沒敢躲,陸君茗不知道作為一個女生跪在另一個女生面前被抽耳光,自己還不能躲是什麼滋味,但她打的是很過癮。

沒一會陳瑞雪雪白的臉上就印出一個五指印,陸君茗開心的笑了笑,說到:“你往前點,讓我把腳踩你大腿上,而且一會你講的時候,讓我可以隨時抽你耳光。”

陳瑞雪聽話的往前跪著挪動了幾下,然後跪坐在地上,陸君茗看著她兩條大腿,想到:“這可是女生的腿啊,居然要給我墊腳了。”

這麼想著,她一抬腿,就踩在了陳瑞雪的大腿上。

陳瑞雪慢慢說到:“我和大春是一個高中的,高一我們兩個就確定了戀愛關係。”

剛說完,陸君茗就抽了陳瑞雪一個耳

光,然後說到:“繼續。”

陳瑞雪繼續說:“確定戀愛關係以後,一開始還很正常,高二的時候我們就互相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對方。”剛說完,陳瑞雪又捱了兩個耳光。

做為大小姐的她哪裡受過這種委屈,說話的語氣已經有了哭腔,但她還是繼續說到:“後來我慢慢發現劉大春喜歡sm,他想把我調教成他的m,可我做不到,我不是m屬性,就很難接受m做的事情。”

陸君茗想到自己前段時間也試著做m,確實接受不了,於是說到:“確實,不是m屬性的,根本接受不了。”說完她又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瑞雪補充到:“也不一定。”

陳瑞雪知道陸君茗是在說自己,但她卻繼續講到:“我是比較理性的人,我愛大春,我知道一直膩在一起的愛情是不會長久的,所以我們準備讓對方先去看世界,再回來在一起,於是我們有了一個約定,就是各種去玩,然後等大學畢業了,再正式在一起。”

陳瑞雪說完,看到陸君茗揚起的手,急忙說到:“現在這個約定作廢了。”

陸君茗把手放下,猛地又反手一個耳光打過去,說到:“作廢了也打本帖預覽24章,收費為25-35章 2.6萬字

第二十四章

很快,大一就要過去,馬上到了期末,最重要的就是考試,考試最重要的是509宿舍的女生都報考了英語四級的考試,而考試最早的則是體育考試。

體育考試當天,陳瑞雪在操場的廁所裡舔乾淨剛剛跑完步的陸君茗的腳,因為測驗成績不理想,陸君茗還狠狠掐了一陣子陳瑞雪的胸撒氣。陳瑞雪不明白她自己沒跑好,那自己撒什麼氣啊?可隨即一想,自己不就是做這個用的嗎。

完事陸君茗去和劉大春約會了,陳瑞雪收拾好自己,從廁所出來,就遇見了剛考完試的春桃。

春桃趴在陳瑞雪耳邊說:“腳好粘了,出了好多汗,真想讓你給我舔舔。”

陳瑞雪說道:“回宿舍我伺候你主人的腳可以嗎?”

春桃說:“不行啊,塗琪回去了,不方便。”

陳瑞雪想了想說:“我有辦法。”說完陳瑞雪就帶著春桃去了剛才她給陸君茗舔腳的廁所。

這個廁所來的人不多,其中女廁所有一個隔斷裡,有一個大石臺,陳瑞雪和春桃進去,陳瑞雪脫掉自己外套鋪在那個石臺。

春桃說:“在這裡。”說著春桃還是坐在了上面,陳瑞雪跪下,捧起春桃腳上運動鞋,慢慢脫了下來,陳瑞雪剛才就是這樣給陸君茗舔乾淨的腳。

春桃的腳確實喜歡出汗,她的襪子都溼透了,陳瑞雪忍著胸部還不時傳來的劇痛,脫掉春桃腳上的襪子,大口舔了起來,春桃的腳出了汗,比陸君茗的還臭一點,但是巨酸。

春桃抬頭看著周圍的環境說:“你還挺聰明,能找到這麼個地方。”

春桃的臭腳好不容舔完,陳瑞雪又收到了夏如霜的信息,裡面是幾張一週前陳瑞雪給夏如霜舔腳時拍的,夏如霜回覆了一張自己用兩隻腳的大腳趾插進陳瑞雪嘴裡撐開的說:“這張好搞笑啊,還是你親我的腳尖的那張好看。”

陳瑞雪隨意回了一個“嗯”。

夏如霜又發消息道:“我剛跑完體育測驗,腳出了很多汗。”

陳瑞雪只好又回了個“嗯”。

夏如霜回了個生氣的表情,然後說:“哼,來操場後面的小樹林,我給你。”

陳

瑞雪只好給春桃說:“主人,您先回宿舍吧,我有點事。”

春桃的腳被舔完,很清爽,大方的說道:“你去吧,不用管我。”

十分鐘以後,操場旁邊的小樹林裡,夏如霜坐在一塊微微高低的石頭上,她用赤裸的腳夾起一隻自己穿著跑步的,滿是腳汗的襪子捂在陳瑞雪的臉上,說:“剛跑完步的襪子,算你3000不貴吧。”

陳瑞雪跪在夏如霜面前大口的吸著,雖然她並不喜歡這個味道,但還是付了錢。

陳瑞雪知道光買襪子,這個貪財的夏如霜是不會滿足的,於是假裝哀求道:“如霜,讓我舔舔你腳吧?我給你錢。”

夏如霜翹起美麗的腳丫,扭動幾下說:“果然,我剛跑完步的腳丫很吸引你吧。”

陳瑞雪說道:“讓我舔舔吧,如霜。”說完轉了一萬塊錢,她只想快點結束。

夏如霜卻收回腳說:“這裡啊?這裡不行,太容易被別人撞見了,我答應你不告訴別人的。”

陳瑞雪也不知道說什麼她甚至想說“我給你錢你不讓我舔也行。”

夏如霜站起來說:“塊給我穿好鞋別讓味道跑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陳瑞雪只好伺候夏如霜穿上鞋子。

夏如霜說道:“其實吧,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是隻喜歡我的腳,還是誰的都喜歡啊?”

陳瑞雪不知道怎麼說,其實她不戀足的。

夏如霜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帶你去給我舔腳吧,到了你就喜歡我了。”

夏如霜選修是鋼琴,她帶陳瑞雪去的地方也是琴室,在學校的最外圍,是一排一層的平方。

琴室是一個一個小小的房間,每一個裡面放著一架鋼琴,夏如霜挨個琴房找過去,終於找到了,她直接推門進去,陳瑞雪卻聽到裡面傳來了彈鋼琴的聲音,她一愣,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間琴室裡一個美女正在彈鋼琴,看著二十四五歲的模樣,夏如霜一進去,女生就問到:“如霜,你來了。”然後又看看後面的陳瑞雪說道:“就是她?”

夏如霜眨了眨眼,女生立刻不再說話,如霜說道:“瑞雪,這是我們選修課的鋼琴老師,周蓉周老師,人可好了。”

陳瑞雪只好說道:“周老師好。”

夏如霜卻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周老師旁邊,說:“開始吧。”

陳瑞雪看了看周老師問到:“在這裡?”

夏如霜說:“對啊。”她也看看周老師說到:“沒事的,周老師不是外人,我雖然答應你不告訴別人,可週老師也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之間不能有秘密不是?”

陳瑞雪感覺自己的臉一下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著抓緊舔完也就抓緊結束了。

夏如霜卻催促道:“快點哦,周老師不住在學校,一會還要回家呢,別太晚。”

陳瑞雪深呼吸一口,慢慢蹲在了夏如霜面前,夏如霜不滿意的說:“不行,你之前都是跪著舔的。”

陳瑞雪平常給陸君茗、春桃下跪,還有之前單獨給夏如霜下跪,都沒有這次這麼艱難,現在還有一個陌生人在場,但她還是艱難的跪了下去。

陳瑞雪伸手脫夏如霜的鞋,她的手不停的顫抖。

周蓉這時候說:“她臉怎麼這麼紅啊?是興奮的嗎?”

夏如霜說:“之前也沒這樣啊,可能你在她不好意思吧。”

周蓉立刻說道:“哦哦哦,也是啊。”

陳瑞雪以為周蓉要離開,沒想到她卻說:“我不看。”

接著周蓉就開始彈琴,陳瑞雪知道周老師沒看自己以後,慢慢脫掉了夏如霜腳上的鞋子,那股腳臭味一下彌散開。

周老師彈著琴說:“這麼臭啊。”

夏如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今天體育測驗麻,而且剛才赤腳穿鞋子走過來又出了一些汗,再說還不是為了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