虜囚

虜囚

作者:FEFEDMOM的M

在一個悶熱潮溼的夏夜,清水直樹坐在公寓裡,對著電視機發呆。他突然將手裡喝著的罐裝啤酒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憤憤地嘟囔了一句:“可惡,那個虛偽的狐狸精……我遲早要撕下她的畫皮,讓全世界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突如其來的響聲讓坐在一旁的優香嚇了一跳,她驚愕地轉過頭問:“直樹,你怎麼了?幹嘛突然發這麼大火……”

直樹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指了指電視屏幕。此時,電視上正播放著對一般社團法人女性支援團體“REBORN & RESTART”(簡稱“裡本”)代表——仁科雅美的採訪。

“……所以,我們‘REBORN & RESTART’(再生與再出發)一直致力於保護並支援那些逃離丈夫家暴的困頓女性,以及因家庭矛盾無處可去、在繁華街頭流浪的未成年少女。然而,需要保護的對象遠超預期,僅靠東京都的補助金,說實話已經入不敷出了。因此,我想借這個機會,懇請各位向我們‘裡本’伸出援手,予以支持……”

優香聳了聳肩,像是在安撫直樹的情緒般說道:“這個女人就是你最近在調查的那個NPO團體的代表吧?雖然聽說她們背地裡搞了不少名堂,但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話是這麼說……可就是忍不住火大。”

直樹抓了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應道,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一陣羞愧。

---今年36歲的直樹是一名風俗行業的紀實作家。他與28歲的優香因採訪結緣,進而發展成親密關係,半年前開始了同居生活。直樹內心其實渴望成為一名揭露社會問題的自由記者,但無奈那個圈子競爭太激烈,受挫後的他為了餬口,只好屈就不情願的風俗撰稿工作。

優香的成長背景十分複雜。她高中輟學離家出走後,輾轉於洗衣店、便利店、連鎖居酒屋、物流配送等無數份非正式工作,在簡陋的公寓裡勉強維持單身生活。然而,到了二十多歲後期,願意錄用她的兼職越來越少,待遇也每況愈下。在拖欠了近半年房租後,她只帶了些隨身行李連夜搬走。走投無路的她本打算去應徵派遣按摩店(外送風俗),卻在那裡偶遇了前來採訪的直樹。直樹同情她的悲慘遭遇,優香便順勢搬進了直樹的公寓,兩人就這麼開始了同居。

直樹與優香很投緣,是真心喜歡她,也想過要正式結婚。但以目前這種收入不穩定且低微的現狀,結婚簡直是天方夜譚,於是兩人就這樣維持著這種曖昧不明的同居狀態。

---最近,直樹一直在採訪歌舞伎町一帶從事站街活動的女性。正值暑假,街頭出現了不少未成年少女,直樹從其中一人手中聽到了一些蹊蹺的傳聞。

那是個打扮叛逆的小太妹,因和父母吵架離家出走,在歌舞伎町遊蕩時被“裡本”的女工作人員搭訕,帶到了由舊小學改建的收容所。據說第二天她就被要求辦理申請低保(生活保護費)的手續。然而,那筆錢卻以住宿費、餐費及其他雜費的名義被全部收走,她本人每兩天只能拿到1000日元——也就是說,每天只有500日元的零花錢。在收容所裡,她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多名女性職員嚴密監視,吃的是粗茶淡飯,睡的是在舊教室裡鋪開的

地鋪。由於收容所規矩極嚴,那種壓抑感讓她無法忍受,終於在四個月後的一個外出日藉機逃了出來。

隨著直樹在歌舞伎町採訪的深入,越來越多的少女講述了類似的遭遇。這讓他聯想到那些黑社會圈禁流浪漢、騙取低保金並從中抽成的“貧困生意”。直樹進一步從少女們口中挖掘細節,並對“裡本”事務所周邊進行了實地調查,整理好了報道素材。隨後,他預約了“裡本”代表仁科雅美,決定進行正面採訪。

---“裡本”的收容所位於郊外,是由一所因並校而廢棄的小學改建而成的。為了防止外界窺視,四周被2.5米高的波紋鐵皮圍得嚴嚴實實。

(簡直就像廢舊汽車拆解廠的院子一樣……)直樹在裝有監控攝像頭的出入口按下了對講機說明來意,隨後鐵皮門向一側滑開。一名穿著警衛制服、五官深邃、身材魁梧且看起來異常強悍的女性職員走了出來。她大約30歲,戴著深灰色的有簷制帽,身穿同色制服,腰間束著粗寬的黑色皮帶,腳蹬一雙擦得鋥亮的黑皮靴。這副打扮讓直樹瞬間聯想到了納粹黨衛軍。

“您就是記者清水先生吧?我是保安主任松村瑞穗。現在帶您去見代表。”

自稱瑞穗的女性保安在前面領路,帶直樹走向校舍建築。

“那個……這裡的戒備還真是森嚴啊。”

直樹一邊用手帕擦汗,一邊觀察四周並試著搭話。瑞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回答道:“因為總有些想搶回被保護女性的家暴丈夫,或者是對女兒施暴的父親找上門來,所以安保工作不得不慎重一些。”

瑞穗將直樹帶到原來的校長室,讓他坐在仁科雅美對面的接待沙發上。三十多歲的仁科雅美是個標準的美人,直樹一瞬間竟被她那標緻的容貌和豐滿的身材勾去了魂。直樹喝了一口遞上來的咖啡,簡單寒暄後便迅速切入正題。

起初,他還有意避開鋒芒,詢問關於“裡本”的活動概況。但當他瞅準時機拋出預算審計問題時,雅美的臉色頓時變了。

“……根據‘裡本’官網顯示,每位受助女性每天的伙食費是3600日元,相當於一餐1200日元。但從前收容人員在推特上發佈的照片來看,那些寒酸的飯菜頂多也就值300日元吧……而且,你們打著‘防止食物浪費’的旗號,定期接受東京市內多家超市和零售店捐贈的大量臨期食材,伙食費怎麼可能花那麼多錢?另外,你們讓保護對象立刻申請低保,但據逃出來的女孩說,低保金全部打入了‘裡本’的賬戶,每兩天卻只發給她們1000日元……差額去哪兒了?除此之外,你們還在各處募捐、通過眾籌募集了鉅額支援金,能請您告知一下收入與支出的明細嗎?”

雅美的臉皮微微抽動,強壓著情緒回答道:“關於伙食費,推特上那些照片只是從一餐中截取的部分片段,實際上我們每次都提供營養均衡且體面的飲食。至於食材,確實得到了各家店的支持,但遺憾的是供應量並不穩定,並不能大幅節省開支。低保金方面,扣除餐費、水電費及其他生活經費後已所剩無幾,剩下的一點點錢只是由我們暫時保管,作為她們離開收容所、實現自立後的啟動資金。募捐和眾籌募集到的資金也遠不如預期,目前根本無法指望這些錢來支撐預算。”

直樹抓了抓頭,打算繼續追問:“是嗎……那麼,我能直接和這裡的入住者聊聊嗎?”

“不行!為了保護困頓女性的隱私,嚴禁她們接觸外界人士……我也該回去工作了,請回吧。松村主任,送清水先生到大門口。”

在保安主任瑞穗的“護送”下,直樹無奈地離開了“裡本”的收容所。

---第二天,直樹為了確認“裡本”的財務是否存在貓膩,試圖向東京都政府提交“居民審計請求”,卻被以“只有市民監察官才能申請”為由拒絕。於是他轉而向市民監察官申請,對方卻言辭閃爍地推脫了。無奈之下,他向都政府申請公開有關“裡本”財務的公文,結果拿到的卻是一份滿是塗黑遮蓋的文檔。他甚至去了會計檢查院,但對方一聽“裡本”的名字,就直接把他轟了出來。

火冒三丈的直樹將至今為止的採訪結果整理成稿,帶到了他常年供稿的一本寫實類雜誌的主編那裡。平時哪怕是來路不明的猛料都會瘋搶的主編,一聽到“裡本”的名字立刻皺起了眉頭。

“……小子,你是個風俗作家吧?什麼時候改行當社會派記者了?比起這種硬邦邦的報道,去寫點讀者愛看的色情稿子回來。”

說完,主編直接斃掉了直樹的稿件。

他嘗試向其他週刊投稿,對方一聽名字就回絕;向報社和電視臺爆料,也全石沉大海。直樹終於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在“裡本”的背後,似乎潛藏著某種龐大的勢力。

辛苦採訪卻被所有主流媒體默殺,直樹雖然知道這換不來錢,但出於憤怒,還是把採訪的始末發到了推特上。沒成想,網絡上的反響異常熱烈。網友們紛紛留言,有的揭露“裡本”的其他惡名,有的譴責媒體集體失聲,更多的則是對直樹的贊同與聲援。優香在電腦前看著這些評論,激動地抱住直樹說:“哇,居然有這麼多人支持你,太厲害了!照這個勢頭下去,輿論一定會鬧大,那些縮頭縮腦的衙門也坐不住了吧?直樹,你真的是一名了不起的記者!”

被28歲卻長著一張娃娃臉、大眼睛且身材火辣的優香這樣誇獎並擁抱,直樹不禁飄飄然地傻笑起來。

然而,這份喜悅並沒持續太久。沒過幾天,直樹就在公寓裡收到了“裡本”顧問律師發來的內容證明信。信中要求他立即刪除推特上關於“裡本”的所有誹謗內容,並在指定期限內刊登道歉信,否則將以名譽毀損罪提起刑事訴訟,並追加鉅額民事損害賠償。這顯然是恐嚇性的“戰略訴訟(SLAPP)”,但由於直樹在之前的採訪中並未掌握到“裡本”財務造假的決定性證據,一旦鬧上法庭,敗訴的可能性極大。

(說起來,那個接受採訪的女孩提到過,收容所的外出時間是週一、三、五的下午……)直樹決定直接接觸目前住在收容所裡的女性,必須親手揪住“裡本”財務造假的鐵證。

第二天週五,直樹潛伏在“絲帶”收容所附近的樹蔭下。盛夏時節,成群的毒蚊子叮得他苦不堪言,但他不斷告誡自己,為了採訪必須忍耐。下午兩點,收容所門口的石板鐵門滑動開啟,三十多名女性三三兩兩地走了出來。直樹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尾隨其後。進入市區後,這些女性便分散開來各自行動。直樹盯上了一名獨自逛街、留著短髮、看起來既年

輕又文靜的女性,他走上前去,遞出了名刺。

“打擾一下,我是自由撰稿人清水。目前我正在對‘絲帶’進行採訪,能不能請您抽空聊幾句?”

那年輕女性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但直樹不由分說,半強迫地將她帶進了旁邊的家庭餐廳。他給女性點了一杯橙汁,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總算成功讓她開口了。這名女性自稱川嶋安奈,年僅17歲。

據安奈述說,她上中學時母親再婚,繼父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幹什麼活都長久不了,頻繁換工作,還總是伸手向母親要錢。只要一喝醉,就會對母親和安奈拳腳相向。家裡窮得叮噹響,安奈沒能上高中,初中畢業後就開始打工貼補家用。半年前,趁著母親不在家,繼父企圖強姦她,她驚恐之下逃出家門,在繁華街道上盲目徘徊時,被“絲帶”的女工作人員收留了。

直樹一邊對安奈的遭遇表示同情,一邊詢問她在收容所裡的生活。安奈的描述與之前採訪過的那些少女大同小異。於是,直樹拋出了那個直指核心的問題:“……原來如此,在收容所生活也很不容易啊。我認為‘絲帶’肯定剋扣了你們這些入住者的生活保障金,關於這一點,有沒有什麼能作為證據的文書之類的東西,藏在收容所的某個地方?”

安奈沉思了片刻,隨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眼神筆直地注視著直樹。

“我明白了,清水先生是想要‘絲帶’搞不正之風的證據吧……我雖然不知道證據文書藏在哪兒,但我知道一個‘絲帶’絕不能對外公開、代表絕對守口如瓶的秘密。我可以帶你看,請在今天深夜一點整準時到收容所門口。那個時間大家都睡了,我會從裡面把門打開。”

“太感謝了!為了救你們出來,請務必協助我!”

事情進展得意外順利,直樹內心禁不住一陣狂喜。

---回到公寓,直樹一邊準備採訪用的單反相機和錄音筆,一邊告訴優香自己打算在今晚一點潛入收容所。優香聽後臉色慘變,強烈反對。

“直樹,這真的沒問題嗎?就算是為了調查,深更半夜潛入只有女性的收容所,萬一被抓住了,會被當成卑鄙的性犯罪者處理,到時候你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還是算了吧?”

為了讓優香安心,直樹拼命解釋道:“沒事的,有收容所內部人員協助,我絕不會犯那種被抓的低級錯誤。而且,只要抓到‘絲帶’舞弊的決定性證據,就算被告上法庭我們也能贏,還能賣給新聞媒體。到那時候,我就能從一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落魄風俗撰稿人,轉型為社會派記者了。生活穩定了,我就能和你結婚。所以,別擔心,等我的好消息。”

聽到“結婚”這個詞,優香眼泛淚光,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直樹,千萬要小心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沒事的……優香,你只要安心等著我就好。”

直樹緊緊擁住優香,將雙唇印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

---深夜一點前,直樹躲在收容所入口附近的樹蔭下,一邊用手帕驅趕著蚊蟲,一邊屏息觀察。一點整,石板鐵門準時滑動,安奈露出了臉。直樹急忙衝出樹蔭,奔向入口。待直樹進入院內,安奈扳動槓桿關上了大門。

“清水先生,這邊……別發出聲音。”

安奈壓低聲音叮囑道,隨

後領著直樹向緊鄰舊校舍的一座較小的舊體育館走去。儘管已是深夜,體育館的窗戶裡卻透出亮如白晝的燈光。

(安奈不是說這個時候大家都睡了嗎……為什麼還亮著燈?)直樹心中起疑,但還是跟著安奈來到了體育館側面的一扇小推拉窗前。安奈指了指窗戶低聲說:“清水先生,從這裡就能看到‘絲帶’的秘密。”

直樹彎下腰,透過窗戶往體育館內窺視,瞬間驚得目瞪口呆。體育館內,一群身著騎馬裝或束縛裝的女性,正揮舞著長鞭抽打著幾名全身赤裸的中年男子。有的男子被當成“人馬”騎乘,有的被強行架在三角木馬上折磨,還有的被架在類似中世紀拷問器具的東西上受虐。

(這、這是什麼鬼……簡直就是大規模的SM亂交派對啊……)直樹看傻了眼,呆呆地凝視著館內異常的景象,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從單肩包裡掏出數碼相機準備拍攝。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冷冷地砸了下來:“這就是你夢寐以求想要知道的,關於‘絲帶’的秘密。”

那是“絲帶”代表仁科雅美的聲音。直樹驚出一身冷汗,猛然回頭,發現自己已被雅美、安奈,以及安保主任瑞穗和幾名身著警衛服、體格強健的女性團團圍住。

(糟了,是陷阱……被安奈這丫頭給賣了!)直樹慌忙起身想要逃跑,就在那一瞬間,瑞穗一記勢大力沉的低掃踢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左大腿上。

“唔哇啊!”

鑽心的劇痛彷彿要將骨頭踢碎,直樹哀鳴著癱倒在地。緊接著,那些警衛打扮的女性一擁而上,有的用裝滿沙子的長條形皮袋——黑傑克悶棍劈頭蓋臉地抽打,有的穿著黑皮靴沒命地狂踹。

“唏……唏……住手,求求你們住手……”

雅美冷眼看著直樹被揍成豬頭、全身青紫癱軟在地,這才對警衛們下令:“姐妹們,把這個非法入侵者的衣服給我扒光!”

於是,剛才還對他拳打腳踢的女性們立刻撲上去,粗暴地撕碎了他的衣物,連鞋襪也剝得精光,讓他徹底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瑞穗反剪直樹的雙臂,扣上了冰冷的手銬,又在他脖子上套了一個大型犬用的項圈。隨後,她對著因傷痛無法動彈的直樹怒喝道:“還躺在地上裝死幹什麼?給老孃站起來!”

瑞穗猛地拽起項圈向上提拉,硬生生將半殘的直樹拽了起來。

“代表,直接把他帶進體育館嗎?”

瑞穗向雅美請示,雅美卻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就把這種闖入者帶進去,會驚擾到正在享受SM遊戲的客人們……先帶到我的房間去吧。”

雅美和安奈並肩帶路,先行走向舊校長室。瑞穗鬆開了攥著項圈的手,轉而向下伸去,一把粗暴地攥住了直樹胯間的要害。

“別磨蹭,快走!”

瑞穗命令道,隨後狠狠地拽著那處脆弱部位,緊跟在雅美和安奈身後。

“唏、唏……等、等等,疼死我了……”

那種命根子快要被扯掉的劇痛讓直樹帶著哭腔哀求。他不得不挺著胯部,姿勢極其悽慘狼狽,強撐著快要散架的身體,踉踉蹌蹌地跟著瑞穗。周圍的女性警衛們看著他這副醜態,爆發出陣陣嘲笑。那些尖銳的笑聲刺入直樹的耳膜,羞辱與悔恨讓他滿臉通紅,心中如刀割般難受。

在前往校長室的途中,雅美對安奈說道:“安奈,今天干得不

錯,記你一功……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安奈領命離去。到了那間直樹曾來採訪過的舊校長室,雅美在接待用的沙發上坐定。瑞穗用力一拽直樹的胯下,呵斥道:“給我跪下!”

直樹被迫在雅美腳邊的地板上正襟危坐。雅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發出一聲冷笑。

“你這傢伙,到處嗅來嗅去打聽‘絲帶’的消息,還在推特上發了那麼多壞話……現在親眼看到了‘絲帶’的秘密,滿意了嗎?呵呵呵……”

被強迫跪坐的直樹仰起頭,眼神中透著恨意,大聲喊道:“少廢話!把我害成這樣,這是赤裸裸的暴力傷害……我要去告你們!”

話音剛落,直樹身後響起一陣凌厲的破空聲,脊背上瞬間傳來一陣被撕裂般的劇痛。

“嘎啊啊啊——!”

直樹慘叫一聲,痛得整個人翻倒在地。不知何時,瑞穗手中多了一根馬鞭,她抬起黑皮靴,在直樹的頭上狠狠地碾踩著。

“區區一個非法入侵者,竟敢對代表如此出言不遜,看我不廢了你!”

“松村主任,稍微冷靜點……這樣沒法說話,把他弄好重新坐正。”

雅美伸手製止了正欲再次揮鞭的瑞穗。瑞穗雖有些不甘心,但還是悻悻地放下鞭子,一把揪住直樹的項圈將他拎起來,再次強迫他跪在地板上。看著直樹全身赤裸、雙手被反銬、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的慘狀,雅美緩緩開口,講起了自己的身世。

「……我父親是個根本不務正業、嗜賭如命的酒鬼,喝醉了就發酒瘋。他總是從我母親那裡強行搜刮錢財,醉酒後就對我母親和我施加暴力,是個最差勁的男人。當我上初中時,他死於肝硬化,那時我心中的安心感遠比悲傷要強烈得多。然而,或許是因為長久以來的緊張感突然消失了,母親也緊接著去世了。由於沒有可以投靠的親戚,我被送進了福利機構,在那裡嚐盡了辛酸才長大成人……我之所以創立一般社團法人『絲帶』,是因為我想要哪怕多救助一個像我這樣不幸的少女或女性,這完全是出於一份純粹的心願……」

在這裡,雅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可是,真正開展活動後我才發現,雖然確實有可憐的少女,但絕大多數都是任性的不良少女。她們沉溺於毒品,或者從事援助交際,然後把錢揮霍在男公關俱樂部裡,簡直是無藥可救的敗類……至於那些為了躲避丈夫或男友的家暴而逃到這裡的女性,無論我怎麼勸說她們要正式分手,她們總會在不知不覺間又和那些男人取得聯繫並複合。可一旦在吵架中被暴力對待,她們又會反覆跑來尋求救助。這真是破鍋配爛蓋,對女人動手的男人固然是垃圾,但心甘情願和那種男人混在一起的女人也同樣是無可救藥的垃圾……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實在太多了,我的理想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扭曲……既然如此,我索性想開了,利用這些不良少女和避難女性來獲取政府補助金,再把這筆錢轉用到真正不幸的少女和女性身上,這就是會計造假的開端……」

雅美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說道:「還有,在我成立社團法人時,掌握審批權力的官員是個變態受虐狂……我在情人旅館陪他玩SM,充當他的女王,好不容易才拿到了批文。從那個官員口中我聽說,這世上地位越高的男人,受虐狂就越多。於是我

靈機一動,決定利用這一點來開展『絲帶』的活動……正如你到處嗅探到的一樣,『絲帶』確實存在會計造假。因為我們要保障員工的生活,而且製造黑錢也是必須的……給議員的政治獻金、給政府高層的打點費、還有針對媒體關係的公關資金等等,到處都需要用錢……除此之外,在議員、官員以及媒體界的高層男性中,對於那些變態受虐狂,就像你剛才看到的那樣,我們會把廢棄體育館當作招待所,在那裡虐待他們。誰也不希望自己那副丟人現眼的模樣被公之於眾,所以大家對『絲帶』都非常配合。」

原來這就是為什麼針對『絲帶』的審計請求被拒絕、政府信息公開全是塗黑處理、自己的報道也完全沒有媒體願意採用的原因嗎……直樹用力咬住下唇。同時,他原本以為這只是單純為了中飽私囊的會計造假,卻沒想到『絲帶』背後的黑暗遠超想象。雅美的解說仍在繼續:「我們從那些躲避家暴丈夫、真正可憐的女性中,選拔出有資質的人錄用為『絲帶』的員工,讓她們去虐待那些變態受虐狂男人。因為大家對男人都懷有恨意,所以虐待起那些受虐狂來毫不留情……至於那些被保護起來的不良少女,讓她們留在這裡僅僅是為了騙取生活保護費,但其中如果遇到境遇真的很悽慘且有潛質的少女,我會決定錄用她們成為員工。安奈就是其中之一,而你居然向她搭話,真是有夠愚蠢的。」

直樹咒罵著落入圈套的自己竟然如此差勁,氣得咬牙切齒。他再次對著雅美大聲喊道:「你有什麼想法,如何運營『絲帶』,那是你的自由,但非法獲取國民稅金這種補助金絕對是不可原諒的!總之,快點把手銬解開!」

面對言語放肆的直樹,瑞穗豎起眉毛,高高舉起馬鞭就要抽下去,但雅美再次伸手製止了她。

「我的目的,是給那些遭受男人殘酷對待的女性一個向男人復仇的機會,讓她們徹底虐待男人。對於內心受創的女性來說,這比什麼心理康復都有效。不過,對那些變態受虐狂來說,這反而成了他們的快感,這還真是諷刺……而我的最終目標,是通過操縱那些處於議員、官員和媒體界高位的受虐狂男人,按照我的心意來左右這個世界……還有,你覺得既然知道了『絲帶』的秘密,還能活著走出去嗎?」

雖然是個悶熱的夏夜,直樹的背後卻突然感到一陣惡寒,冷汗直冒。

「你、你想把我怎麼樣……要殺人滅口嗎?」

雅美嘴角扭曲,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封口是肯定的,但我不會殺你。實話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踏出這個庇護所半步。法律顧問已經稍微調查過你了……你是個自由撰稿人,專門寫風俗報道,目前正和一個叫優香的女人同居,但就算你失蹤了,恐怕也沒人會去報案。所以,哪怕多花點日子,我也要對你施加各種讓你恨不得哀求我『乾脆殺了我吧』的虐待,直到把你調教成只要見到女性的身影就會嚇得瑟瑟發抖、俯首稱臣為止。到了那時候,我會把你當成這個庇護所的勤雜工,也就是幹雜活的奴隸養起來……呵呵,如果你不想再吃苦頭,就老老實實接受女性員工的調教,早點成為聽話的奴隸吧。今天已經晚了,調教從明天早上正式開始……松村主任,把他帶到籠子裡

去。」

瑞穗接到雅美的命令,一把揪住跪坐著的直樹的項圈。

「別發愣了,趕緊給我站起來!」

說著,瑞穗猛地一拽,將他拉了起來。接著,她像剛才那樣伸出手,死死抓住了直樹下半身的要害部位,用力一拽便邁開了步子。

「別磨磨蹭蹭的,給我往這兒走!」

「嘻、嘻咿!等、請等一下……」

直樹又擺出了那副撅著屁股的悲慘姿態,踉踉蹌蹌地跟在瑞穗身後。其他的女性保安也像剛才一樣圍住直樹,一邊嘲笑著一邊跟了上去。瑞穗把直樹帶進了遠處的一間舊教室。那間舊教室的角落裡放著一個大型犬用的籠子,地板上還散落著各種直樹看不出用途的器具。瑞穗打開籠門,向下用力拽著直樹的私處讓他蹲下,然後用黑皮長靴狠狠一腳把他踹進了籠子裡。

「哇啊!」

雙手被反綁在後的身體在籠子裡失去平衡翻滾著,撞在堅硬的地板上,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發出了像癩蛤蟆被踩扁般的淒厲慘叫。另一名女性保安往籠子裡丟進了一塊破破爛爛的舊毛毯,隨後瑞穗關上門並牢牢鎖死。

「明天……不對,已經是今天了,早上就開始調教,趁現在好好休息吧。」

瑞穗對直樹丟下這句話,便踩著黑皮長靴發出「嗒、嗒」的響亮腳步聲,帶著其他女保安走出了舊教室。被獨自留下的直樹扭動著被反綁的不便身體,總算把舊毛毯裹在了身上。雖然是夏夜並不寒冷,但他不想讓受了挫傷的身體直接接觸堅硬的地板。

(這下糟了……這簡直就像成了女人的俘虜……必須得想個辦法逃出去……)躺著的直樹腦中思緒萬千,但始終想不出好主意,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

突然,「哐當」一聲巨響伴隨著震動,直樹驚醒過來。那是瑞穗用黑皮長靴狠狠踢在籠子上的聲音。

「還睡到什麼時候,趕緊給我起來!」

被瑞穗怒吼著睜開眼的直樹環顧四周,發現舊教室裡已經灑滿了陽光,天已經大亮了。與此同時,他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尿意。

「那、那個……請讓我去下洗手間……」

當直樹戰戰兢兢地向瑞穗和另外三名女保安提出請求時,瑞穗打開了籠子的鎖。

「真拿你沒辦法……快點給我滾出來!」

全身赤裸、雙手反綁的直樹從籠門裡慢吞吞地爬了出來,瑞穗一把抓住他的項圈向上提起,強行讓他站立。

「跟我過來!」

瑞穗就那樣揪著直樹的項圈,把他拖到了附近的廁所,後面跟著其他的女保安。瑞穗推開一間蹲式馬桶隔間的門,把直樹推了進去。

「趕緊把尿撒完!」

雙手無法使用的直樹為了不讓尿液濺到旁邊,只好跨在蹲坑上蹲了下來。

「那個……請把門關上……」

直樹向瑞穗哀求,她卻嗤之以鼻。

「你在害羞什麼?我們必須盯著你,省得你耍什麼花招。趕緊給我撒尿!」

直樹雖然厭惡在女性面前排尿,但無法抵抗越來越強烈的尿意。無奈之下,他只好保持著像女性那樣的蹲姿開始排尿。那「嘩啦嘩啦」的排尿聲,在安靜的廁所裡顯得格外刺耳。

「哼,居然能當著女人的面這麼坦然地撒尿啊。」

「這個男人真是沒羞沒臊。」

「『厚顏無恥』這個詞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女保安們的蔑視深深刺痛了直樹的心,他的臉因羞恥而脹得通紅。然而,這

僅僅是他今後將遭受殘酷羞辱的一個序章。

直樹排完尿後,瑞穗抽出插在腰帶上的馬鞭,一邊用鞭梢拍打著手心,一邊下達了極其過分的命令。

「男人尿完之後,都要抖一抖陰莖來瀝乾尿滴的吧?你也給我扭動腰部,抖動那玩意兒,把尿滴甩乾淨!」

面對如此羞恥的命令,直樹咬著下唇,渾身顫抖,但一看到瑞穗手中的馬鞭,只能無可奈何地開始晃動腰部。

「哈哈哈!真的在那兒晃晃悠悠地甩呢!真滑稽。」

「呵呵,虧他能當著女人的面做出這種下賤的動作。」

「那副樣子真是太可笑了。早知道帶手機過來了,拍成視頻讓大家都看看……」

被女保安們嘲笑的直樹因為羞恥而渾身發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等到直樹晃得差不多了,瑞穗忍著笑意命令道:「別在那兒晃個沒完了,給我站起來!」

滿臉通紅的直樹站起身,瑞穗盯著他胯間的部位問道:「尿滴都甩乾淨了吧?」

直樹羞得低下頭默不作聲,瑞穗突然揮起馬鞭,對準他的要害部位狠狠抽了一鞭。

「嘎啊啊啊——!」

胯下傳來一陣彷彿被撕裂般的劇痛,直樹發出一聲慘叫,再次癱倒在地。緊接著,瑞穗的馬鞭又在他的背上連續抽了兩三下。

「噫咿!噫——!」

背部傳來如同被切開般的痛楚,直樹大聲尖叫著蜷縮起了身體。

「人家問你話呢,誰準你裝聾作啞的!」

瑞穗用黑皮長靴重重地跺了一下廁所地板,對直樹怒吼道。因為疼痛而蹲著的直樹在鞭子的威懾下瑟瑟發抖,向瑞穗求饒。

「對、對不起……請、請原諒我……」

「哼,嘴上的道歉根本沒有意義!如果你真的真心悔過,就給我舔我的靴子!」

「是、是的……」

直樹爬到瑞穗腳邊,開始舔她的黑皮長靴。身為男人卻要去舔女人的靴子,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但為了不再挨鞭子,他別無選擇。靴子上附著的灰塵讓舌尖感到一陣粗糙,更加劇了他的屈辱感。

瑞穗看著正拼命舔著自己靴子的直樹,突然用鞋底像踢球一樣猛地將他的頭踹開。

“不僅是我的,你還要主動請求,全心全意地去舔其他人的靴子!”

瑞穗命令道。直樹無可奈何,只能爬向其他女性警衛們的腳邊。

“請務必……讓我舔您的靴子……”

他死死按捺住內心的屈辱,苦苦哀求道。

“啊哈哈,明明是個男人,居然想舔女人的鞋子,真是個厚顏無恥的傢伙!”

“喂,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個喜歡聞女人鞋味的變態吧?以前在學校裡,你是不是也偷偷聞過女生的室內鞋?”

“哎呀,既然你這麼想舔,那就讓你舔個夠好了……喏,快舔!”

女性警衛們的百般輕蔑深深刺痛了直樹的心,他的臉漲得通紅,卻還是順從地伸出舌頭,在那一隻只伸過來的靴子上游走。當他舔完所有人的靴子時,舌頭已經被鞋油染得漆黑一片。

“差不多該回房間了……趕快給我站起來!”

在瑞穗的命令下,直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在女性警衛們的簇擁包圍下,回到了那間由教室改造成的囚室。一進屋,直樹就被勒令在地上正坐。

“這會兒大家應該都吃完早飯了……去把殘羹剩飯拿過來。”

隨著瑞穗的指示,一名女性警衛匆忙走出了教室。瑞穗則用嘲弄的語氣,對正坐著的直樹

說道:“上午你還得陪我們進行訓練,所以趁現在讓你填飽肚子……你也餓壞了吧?”

直樹確實從昨晚起就滴水未進,腹中空空。然而,由於深夜遭到這群女性警衛的圍毆,他的口腔內部多處破裂,下顎也隱隱作痛,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還能正常進食。

不到三分鐘,剛才出去的那名女性警衛提著一個水桶回來了。她“咚”地一聲,將水桶重重地放在正坐著的直樹面前。

“這是你的早飯。別客氣,快吃吧!”

在瑞穗的催促下,直樹探頭看向桶內。只見裡面混雜著喝剩的味噌湯和玉米濃湯、殘餘的米飯、啃了一半的吐司邊角、留有齒痕的玉子燒、火腿、乾魚碎片以及剩下的土豆沙拉。所有的東西都被亂七八糟地攪拌在一起,散發著陣陣令人作嘔的汙濁氣味。哪怕飢腸轆轆,直樹也禁不住皺起眉頭想要退縮。這時,瑞穗猛地揮動手中的馬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破空聲。

“你這傢伙,居然不吃我們特意為你準備的早餐嗎!難道你想踐踏我們的好意嗎!”

“噫——!沒、沒有那種事……我會心懷感激地享用的。”

被馬鞭嚇壞了的直樹慌忙向瑞穗求饒。瑞穗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冷笑:“哦,是嗎……既然這樣,作為特別服務,我再幫你加點調料吧。”

瑞穗湊近水桶,用力清了清嗓子,“咔——呸!”一聲,響亮地朝那桶殘飯裡吐了一口濃痰。

“大家也來給這傢伙的早餐加點料吧。”

在瑞穗的提議下,女性警衛們像玩遊戲一樣,興致勃勃地輪流朝殘飯裡吐口水或吐痰。

“瞧,大家都幫你調好味了。別客氣,趕緊吃呀。”

在瑞穗的催促下,直樹戰戰兢兢地再次看向桶裡。原本就汙穢不堪的殘飯上,此刻沾滿了女性警衛們的唾液和濃痰,黏糊糊地閃著光,光是看著就讓他感到一陣噁心,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就在直樹本能地轉過臉去時,瑞穗的馬鞭猛地抽在了他的背上。

“嗚哇啊啊啊——!”

脊背上傳來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生生按壓上去般的劇痛,直樹疼得仰起上半身,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別在那兒磨磨蹭蹭的,快點給我吃!你這傢伙真是讓人火大!”

遭到瑞穗的斥責,直樹被迫將頭埋進桶裡,臉部湊近了那堆被吐過口水的殘飯。然而由於生理上的極度厭惡,他遲遲無法下定決心開口。就在這時,瑞穗的一隻黑色皮靴底踩在了直樹的後腦勺上。

“堂堂一個男人,少在那兒優柔寡斷的,快吃!”

直樹的頭被瑞穗死死踩住,整張臉都被按進了汙穢的殘飯之中。直樹徹底放棄了抵抗,他大口吞嚥著殘飯,強忍著翻江倒海的作嘔感進行咀嚼。各種食物混雜在一起的味道惡劣得無法用語言形容,哪怕再怎麼飢餓,要抑制住嘔吐的衝動也需要驚人的忍耐力。再加上深夜被圍毆留下的口腔創傷和下顎疼痛,這簡直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拷問。儘管如此,出於對瑞穗手中長鞭的恐懼,直樹只能麻痺自己的精神,像機器一樣機械地咀嚼著,強行將它們嚥下。

雖然在分量上無法全部吃完,但直樹在竭盡全力吃掉一部分後,抬起頭向瑞穗求饒道:“已經……肚子太飽了,實在是吃不下了……”

看到直樹此時的模樣,女性警衛們鬨堂大笑。

“那張髒臉是怎麼回事啊!?

”

“真是狼狽得沒法看呢。”

“就算是狗,吃相都比他斯文吧。”

由於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無法動彈,直樹只能把臉埋進桶裡進食,導致臉上沾滿了殘羹剩飯。更何況,之前瑞穗還踩住他的頭,強行把他的臉按進了髒物裡。面對這群女性的嘲笑,直樹因極度的屈辱而渾身顫慄。

瑞穗聳了聳肩,對直樹下令道:“真拿你沒辦法……我帶你去洗洗臉,站起來,去廁所!”

直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向剛才去過的廁所,女性警衛們像看押犯人一樣圍在他四周。到了廁所,直樹本以為能在洗手池洗臉,但他顯然想得太天真了。瑞穗像之前那樣,將直樹推進了一個和式便器的隔間,讓他跪下。隨後,瑞穗一把拽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向了便池底部。

“來,我這就幫你把臉洗乾淨!”

瑞穗按下了沖水杆,大股的水流瞬間湧入便池,劇烈的水衝進了直樹的鼻腔和嘴裡,令他痛苦萬分。瑞穗連續衝了兩次水,才鬆開了手。直樹抬起頭,劇烈地咳嗽著。這種用便池水洗臉的奇恥大辱讓他全身發抖,淚水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

“好了,回房間去!”

在瑞穗的命令下,直樹臉上滴著汙水,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腳步虛浮地跟著這群女性警衛向教室走去。走著走著,他的下腹部突然感到一陣劇痛,一股強烈的便意襲來,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或許是因為空腹狀態下突然塞進了大量變質殘飯,胃腸受到了過度的刺激。直樹按捺不住,向瑞穗哀求道:“那、那個,請讓我再去一次廁所……快憋不住了……”

瑞穗露出一臉嫌惡的表情,質問道:“怎麼回事?剛才不是才讓你解決過小便嗎?”

“不,這次是大便……肚子突然疼得厲害……”

瑞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沒辦法,回廁所去吧。”

直樹和女性警衛們調轉方向,再次回到廁所。直樹同樣被推進了那個和式便器的隔間,但門被要求敞開著。直樹跨在便池上蹲了下來,羞恥萬分地向瑞穗懇求道:「那個,求求你們了……這次請把門關上吧。」

瑞穂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不行哦。因為我們有義務要時刻盯著你呢。」

「再怎麼說,這也太讓人羞恥了……」

直樹的哀求,被瑞穂嗤之以鼻地一笑置之。

「哼,要是覺得討厭,那你不排便不就好了嗎……不過,要是換作正常的男人,因為太羞恥,恐怕根本沒法在女性面前排便吧。」

「怎、怎麼會這樣……」

直樹何嘗想在女性面前進行排洩行為。然而,下腹部的劇痛和便意已經超越了極限。直樹流著冷汗,渾身戰慄著,伴隨著巨大的響聲,排洩出了大量的軟便。

「啊,好臭好臭!虧你能在女性面前拉得出來,真是個不知羞恥的東西!」

瑞穂一邊咒罵著直樹,一邊用黑色的皮靴踩下衝水杆,將水沖掉。其他的女保安們也紛紛對著直樹破口大罵。

「明明是個男人,竟然能若無其事地在女性面前排便!真是連一點廉恥和體面都沒有了!」

「倒不如說,他是不是那種最喜歡在女性面前裸露身體、做出丟人現進行徑的露體狂變態啊?」

「竟然讓女性看著自己排洩,真是最差勁的變態男呢!」

女保安們的侮辱深深地剜著直樹的心,他無法忍受這

巨大的屈辱,肩膀劇烈顫抖著,開始抽泣起來。可即便如此,軟便的排洩依然沒有停止。瑞穂一臉厭惡,又連著踩了兩三下衝水杆。

等直樹排便結束,瑞穂將他帶出隔間,然後把軟管接在洗手池的水龍頭上,對他下令道:「排完便了,就把腿張開,額頭貼地,跪在地上把屁股翹起來!」

雙手被反銬著的直樹強壓下滿腔的悲憤,按照命令擺出了極具屈辱感的姿勢。隨後,瑞穂將軟管前端對準直樹的肛門,用相當強的壓力噴出了水。

「唏咿——!」

神經集中的肛門遭到強力水柱的直射,直樹不由自主地漏出了慘叫。

「不許動!我這可是專門在為你清洗那骯髒的屁眼兒呢。要是敢動一下,我就用鞭子抽到你全身皮開肉綻為止!」

被瑞穂大聲呵斥後,直樹忍受著那股水流彷彿要從肛門灌入直腸的異樣刺激,一邊顫抖著一邊保持著那屈辱的姿勢。

沖洗了一會兒,洗淨了直樹肛門的汙垢後,瑞穂關掉了水龍頭,命令他站起來。當直樹搖搖晃晃地好不容易站穩時,另一名女保安從清掃工具櫃裡拿出一塊抹布,胡亂地擦了擦他的身體。瑞穂將軟管卷好放回工具櫃,對直樹命令道:「別發呆了,快點回房間去!」

在眾女性面前暴露出如此悽慘姿態的直樹,因羞恥而哽咽著,邁著踉蹌的步伐向那間設有牢籠的舊教室走去。進入舊教室後,另一名女保安打開了籠子的門。

「快點進籠子裡去!」

在瑞穂的催促下,直樹拖著被反銬著的、行動不便的身體,在籠子門口跪下,先將上半身探了進去。就在這時,瑞穂飛起黑色皮靴對著他的屁股狠狠一腳,直樹一下子就頭朝前栽進了籠子裡。

「嗚咕……!」

瑞穂完全不理會直樹的呻吟,徑直關上籠門並上了鎖。

「一小時後開始訓練,在此之前你就在這兒好好休息吧。」

瑞穂丟下這句話,便和其他女保安一起走出了教室。被獨自留在籠中的直樹,在破舊的毛毯上蜷縮起疼痛的身體,腦中思緒萬千。

(可惡,太心急了……應該聽優香的勸告,行動得再慎重一點的……總之,必須得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只要這副手銬能被摘掉,我就能甩開那些女人逃跑了……剛才說一小時後要訓練,那時候也許就是機會……)直樹在腦海中不斷重複著這些念頭,一小時轉眼間就過去了,瑞穂和女保安們過來接他了。直樹一看到她們的打扮,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瑞穂和女保安們全都脫下了深灰色的保安服,胸前穿著黑色的運動內衣,下身穿著黑色的拳擊短褲,手上戴著露指式的綜合格鬥手套,腳上套著踢拳用的護具,穿著運動鞋。她們的上臂粗壯,腹肌輪廓分明,身材魁梧健碩,為了不妨礙激烈的動作,長髮也都束在了腦後。

瑞穂打開籠鎖拉開門,對直樹下令道:「好了,訓練時間到了。快點出來!」

直樹從籠子裡爬出來剛站穩,瑞穂竟又一次伸手抓住了他的胯下,死死攥住那話兒,拽著他走了起來。

「唏……等、請等一下……」

胯下傳來的那股彷彿要被撕裂般的劇痛,讓直樹發出窩囊的叫聲,他只能挺著腰,踉踉蹌蹌地拼命跟在瑞穂身後。其他的女保安們一邊嘲笑著直樹,一邊將他圍在中間走著。比起受這種侮辱,還不如被套上項圈繫上

牽引繩,像狗一樣被牽著走要好得多。

當直樹和瑞穂一行人來到舊體育館後,瑞穂她們脫掉運動鞋走上場,直樹則被帶到了體育館地板的正中央站好。瑞穂解開了直樹背後的手銬,與他拉開了約兩米的間距。其他的女保安們圍成了一個大圈,將兩人包圍在其中。

「那麼……現在開始格鬥訓練。隨你怎麼攻過來都行。」

瑞穂用一種戲弄的口吻說著,左手指尖輕輕勾動,做了個挑釁的招手姿勢。雖然直樹因為昨天被打得遍體鱗傷,身體無法隨心所欲地活動,但面對瑞穂這種目中無人的挑釁,以及至今為止受到的種種殘酷虐待,他的憤怒徹底爆發了,加上雙手終於恢復了自由,他忍不住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喔喔喔——!」

他大叫著,掄起右手使出全身力氣朝她打去。然而,瑞穂卻輕而易舉地避開了直樹那動作幅度極大的右勾拳,順勢使出一記凌厲的左刺拳,精準地反擊在了他的下巴上。下巴遭到重擊的直樹,衝擊力直透大腦引起了腦震盪,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當場雙膝跪地崩塌下去,一頭栽倒在地板上。

「哎呀,這就結束了?虧你還是個男人,被女人打一拳就倒地不起了,不覺得丟臉嗎?」

瑞穗用戲謔的口吻嘲諷著直樹,並輕踢他的頭部進行挑釁。直樹用手按住因腦震盪而劇烈作痛的腦袋,全憑毅力掙扎著站了起來。

「畜生——!」

怒不可遏的直樹發出一聲如困獸咆哮般的嘶吼,撲向瑞穗。然而,瑞穗一記凌厲的右前踢正中他的心窩,疼得他身體瞬間蜷縮成蝦米狀;緊接著,一記勢大力沉的左旋踢掃中他的右臉,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便再次癱倒在身後的地板上。

「喂喂,身為男人卻輸給女人,難道不覺得滿心不甘嗎?為了不讓你昏死過去,我可是特意留了手的,趕緊給我爬起來!」

瑞穗一邊不停地輕踢俯臥在地上的裕之的肋部,一邊用嘲弄的語氣繼續挑釁。身為男兒身卻被女人徹底蹂躪的屈辱,讓直樹氣得滿臉通紅、渾身顫抖,他帶著決死的神情,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主任,只有您一個人玩得盡興,未免也太狡猾了。請讓我也們也樂呵樂呵吧。」

「……說得也是。那就換人吧。」

面對包圍在四周的一名女保安的請求,瑞穗乾脆地答應了,並與她交換了位置。站在直樹面前的這名女性,比起瑞穗來顯得稍微纖瘦矮小一些。直樹覺得這回總算有勝算,於是狂吼道:「別小看男人——!」

他掄起右臂,使出一記勢大力沉的大擺拳揮向對方。然而,他的拳頭被那名女性輕而易舉地擋下,緊接著右腿遭到橫掃,在失去平衡倒地的瞬間,他的右臂被對方順勢纏住,直接使出了一招狠辣的臂鎖腋固。

「啊——嘎啊——!」

關節技被完美地施展開來,肩膀到手臂傳來彷彿要被生生撕裂般的劇痛,直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喂,快放開他……要是把這男人弄壞了,後面的人就沒得玩了。」

聽到瑞穗的提醒,那名女性顯得有些不情不願地放開了直樹。另一名接替上場的女性站在蜷縮在地板上的直樹面前,喝道:「別在那兒歇著,快點給我站起來!」

說完,她便踢了直樹的腦袋一腳。直樹雖然因敗給女人的屈辱和身體的劇痛而淚流滿面,但還

是踉踉蹌蹌地勉強站穩。此時,那名女性踩著碎步迅速逼近,右手掄出一記沉重的軀幹擊,重重地砸進了他的腹部。

「咕喔……!」

這一拳威力驚人,打得直樹幾乎要把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在他痛苦地彎下腰時,對方又接連在他兩頰補上迅猛的左右勾拳,最後以一記上勾拳狠狠擊中他的下顎。直樹再次引發腦震盪,癱軟在原地。

隨後上場的另一名女性踩住橫臥在地上的直樹的臉,用力蹂躪著,命令道:「喂,別睡了,快起來!好不容易輪到我了呢。」

當對方把腳移開後,頭痛欲裂的直樹眼神空洞、搖擺不定地站了起來。他已經深刻地體會到,無論如何掙扎都絕不可能贏過這些女人,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記住了這種恐懼。於是他拋棄了尊嚴與廉恥,背對著眼前的女性拔腿就逃。然而,圍觀的女保安們紛紛怒罵起來:「想往哪兒跑!」

「身為男人,竟然想從女人面前逃走嗎?」

「懦夫,快給我滾回去!」

她們一邊咒罵,一邊對他拳打腳踢,強行將他推回中央。直樹這才終於意識到,這種由眾人圍成一圈防止逃跑的決鬥方式,正是所謂的“伐木工賽制”。

重新面對直樹的女性嘲諷道:「虧你還是個男人,竟然被女人嚇得落荒而逃?真是個沒出息的廢物。」

話音未落,她突如其來地飛起一記中段旋踢,狠狠踢在他的肋部。在直樹發出呻吟並彎腰的瞬間,她順勢扭轉身體,一記迴旋踢重重掃在他的臉頰上,將他仰面朝天擊倒在地。隨後,她直接跨坐在直樹的腹部奪下騎乘位,左右開弓掄起雙拳狂揍他的臉。

「噫!噫——!」

直樹拼命想用雙臂護住臉部,但對方的拳頭還是一發接一發地重重砸在他的面門上。

「好啦,差不多行了!還有人沒輪到呢。」

瑞穗慌忙制止了那名女性。對方雖然一臉意猶未盡的神情,但還是從直樹身上站了起來,換下一個人上場。

就這樣,直樹被迫輪流應對了所有的女保安,遭到了各種各樣的重拳、踢腿、投技和關節技的洗禮。他全身傷痕累累,僅剩一口氣地癱在舊體育館的地板上。瑞穗踢了踢直樹的頭,呵斥道:「早上的訓練就到此為止了……別一直賴在地上,趕緊給我起來!」

然而,昨天的圍毆舊傷加上今天的格鬥新傷,直樹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即便如此,為了不再遭受瑞穗更殘酷的折磨,他拼命挪動身體試圖站立,可即便使出渾身解數,也僅僅只能維持四跪爬行的姿勢。

「怎麼,站不起來了?輸給女人還爬不起來,真是個窩囊透頂的男人。」

瑞穗的嘲諷像利刃一樣深深刺入直樹的心中,但他只能屈辱地渾身顫抖,咬緊下唇一言不發。瑞穗撿起丟在舊體育館地板上的SM用犬用牽引繩,扣在了直樹的項圈上。隨後,她將牽引繩遞給另一名女保安,自己則拿起了掛在牆上的馬鞭。

「好了,先回籠子裡去。快點往前爬!」

瑞穗揮動馬鞭,在四跪爬行的直樹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站在他前方的女保安用力一拽繩子,勒緊了他的項圈。

「噫——!咳、咳咳……」

臀部傳來如烙鐵燙過般的劇痛,直樹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他被勒得不斷咳嗽,掙扎著向前爬行。然而,全身的挫傷讓身體每動一下都發出劇烈的痠痛與摩擦感

,手腳虛弱無力,只能晃晃悠悠地緩慢挪動。瑞穗跟在直樹身後,用馬鞭的尖端挑弄著他的胯下,嘲笑道:「就不能爬快點嗎?你這還算是個男人?長在下面這醜陋的東西,難道只是個擺設嗎?」

圍在四周的女保安們也紛紛跟著發出刺耳的嘲笑,對他投去極盡輕蔑的目光。

譯文

“男人四足爬行的樣子,真是難看透頂。胯下那坨東西還晃來晃去的。”

“我真是慶幸自己生為女人。如果要讓我示眾這種醜惡的姿態,我寧願去死。”

“說起來,明明是個男人,卻連站立行走都辦不到,像只烏龜一樣慢吞吞地爬,難道不覺得羞恥嗎?這副德行已經稱不上男人,甚至連人都算不上了吧。”

瑞穗與女保安們那尖刻的嘲諷,如利刃般狠狠地刺入直樹的胸膛,將他的自尊攪得粉碎。直樹因屈辱而滿臉通紅,渾身劇烈顫抖,鼻腔深處一陣酸楚,淚水奪眶而出。然而,他的身體已經刻骨銘心地領教過這些女人的強悍,深知自己根本無力反抗。他一言不發,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默默忍受著這份奇恥大辱,步履蹣跚地向前爬行。

由於這原本是一所規模較小的學校,從舊體育館到放置籠子的舊教室之間距離很短。但對於滿身瘡痍的直樹而言,每爬行一米都極其艱難,簡直是一場苦不堪言的遠征。就在直樹搖搖晃晃、緩慢爬行時,瑞穗從後方用馬鞭不時地戳著他,開始講述起自己的身世:“……我曾經是綜合格鬥聯賽的女中量級冠軍。後來因為與聯賽高層意見不合產生對立,我便帶著那些支持我的練習生們退出了聯賽,開設了自己的格鬥健身房。然而,遭到了聯賽方陰險的打壓破壞,健身房經營破產,我揹負了鉅額債務,走投無路……就在那時,‘Ribbon’的仁科代表出現了,她不僅替我償清了全部債務,還以高薪聘請我和練習生們擔任‘Ribbon’的安保人員。仁科代表不僅救了我,還保障了跟隨我的那些練習生們的生活。對於這份大恩,我真是感激涕零……而你這傢伙,竟然敢在仁科代表身邊鬼鬼祟祟地打探,還在推特上大肆散佈謠言惡意中傷,敗壞‘Ribbon’和仁科代表的名聲……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好好‘關照’你的,給我覺悟吧!”

聽到瑞穗這番殘酷的宣言,直樹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聽完她的話,他終於明白了這些女保安力大無窮的原因。畢竟對方是職業格鬥家,自己雖身為男人,卻毫無武術或格鬥經驗,被徹底擊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終於抵達舊教室,來到籠子前。牽著牽引繩的女保安打開籠門,解開了直樹項圈上的繩子。然而,直樹實在沒有心理準備主動鑽進籠子裡,他保持著四足伏地的姿勢趴在籠門口,遲遲沒有動作。見狀,瑞穗猛地一甩馬鞭,由下而上精準地抽向直樹的胯部。

“嗷——!!!”

陰囊與陰莖遭到重擊,直樹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慘叫,雙手緊緊捂住胯部,頹然倒在地上。瑞穗順勢踢了直樹的屁股一腳,厲聲喝道:“別在那裡磨磨蹭蹭的,自己給我鑽進籠子裡去!”

直樹不僅滿身傷痕,胯下的劇痛更讓他幾乎無法動彈,但為了不再遭受更多的折磨,他必須想辦法進籠。他壓榨出最後一絲氣力,一點點爬進了籠中。隨著直

樹入內,手持牽引繩的女保安“哐當”一聲關上籠門並上了鎖。

瑞穗與女保安們離去後,直樹精疲力竭地橫臥在籠子裡,腦中思緒萬千。想到自己即便對手是前職業格鬥選手,卻依然以男兒之身被女人打得體無完膚,那份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鼻腔發燙,淚水不住地滑落。回想起剛才那些女性施加的種種羞辱,他的內心亂作一團。

(該死……一定要想辦法逃離這裡,把這個避難所內部的真相公之於眾……)直樹在腦海中盤算著各種逃跑方案,但以他目前連正常行走都困難的身體狀況,根本無計可施。哪怕只是想翻個身,全身都會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

就在直樹胡思亂想之際,換上深灰色制服的瑞穗帶著兩名女保安走了過來,黑色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瑞穗打開籠門,另一名女保安將一杯水和幾粒藥片放進籠內。

“本想下午就開始對你進行正式調教的,不過看你這副樣子大概是撐不住了……先把這些鎮痛藥、消炎藥還有安眠藥吃下去,睡一覺好好休息。聽好了,如果不吃藥,你的淤青會腫起來引起發燒,到時候受罪的是你自己。”

瑞穗丟下這句話,便再次帶著保安們離去。不愧是前職業冠軍,她對直樹的身體狀況判斷得十分精準。直樹雖然氣得渾身發抖,但還是聽從了這番合理的建議。他掙扎著撐起身體,將藥片含在口中,就著紙杯裡的水吞了下去。

躺下的直樹在思考逃跑計劃的過程中,或許是安眠藥發揮了藥效,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睡。

---突然,“哐”的一聲巨響伴隨著震動傳來,直樹驚醒了過來。是瑞穗用黑皮靴重重地踢了一下籠子。

“別賴著不動了,趕緊起來!太陽都落山,已經是晚上了。”

聽瑞穗這麼一說,直樹睡眼惺忪地望向舊教室的窗戶,外面果然已是一片漆黑。看來多虧了安眠藥,他從中午一直昏睡到了晚上。隨行的一名女保安打開鎖,拉開了籠門。

“快從籠子裡滾出來……既然休息夠了,看來可以毫無顧慮地進行調教了。”

在瑞穗的催促下,直樹爬出籠子,雖然身形有些晃動,但還是勉強站了起來。儘管身上仍有餘痛,但或許是消炎藥起了作用,總算能勉強站穩。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響起,直樹的背部傳來一陣猶如被燒紅的烙鐵按住般的劇痛。

“哇啊啊——!!”

直樹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是瑞穗用馬鞭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

“誰准許你站起來了?不許用那兩雙腿傲慢地站著!趕緊像狗一樣給我四角著地!那才是最適合你的姿態。”

直樹緊咬下唇忍受著背部的劇痛與屈辱,身體雖在顫抖,卻還是被迫擺出了四足爬行的姿勢。身旁的保安隨即將牽引繩重新扣在直樹的項圈上。

“走,去體育館……跟上來!”

瑞穗率先邁步走在前面,直樹則在另一名女保安的牽引下,步履維艱地向前爬行。雖然疼痛比中午減輕了一些,但對於這副還在咯吱作響的殘破身軀來說,僅僅是強迫爬行就如同遭受酷刑。從舊教室到舊體育館這段短短的路程,對他而言簡直是步步血淚。

進入燈火通明的舊體育館,安奈、代表雅美以及另一名女性早已在那候著了。安奈年僅17歲,而另一名

女性看起來和雅美年紀相仿,約莫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安奈穿著紅色的胸罩與內褲,腳蹬一雙長至大腿根部的黑色皮質過膝靴。那位三十多歲的女性將長髮盤起,豐滿的身材包裹在黑色透視胸罩與內褲中,黑色網襪被吊襪帶固定,穿著及膝的黑皮高跟靴。雅美則穿著白色襯衫,配一條淺灰色馬褲,腳蹬一雙帶有馬刺的黑色馬靴。

安奈和那名女性手裡握著黑亮的長鞭,雅美則拿著馬鞭,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正四足爬行而來的直樹。雅美與那名女性正愉悅地微笑,而安奈的神情則顯得頗為緊張。

“喂,在仁科代表面前跪下受禮!”

隨著瑞穗那凌厲的一鞭抽在直樹爬行的背部,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誠惶誠恐地伏在雅美腳下。雅美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用馬靴的尖端輕點直樹那低伏的頭。

“呵呵,看來稍微學會一點規矩了呢……把頭抬起來!”

接到雅美的命令,直樹戰戰兢兢地抬起上身,臉上帶著濃濃的不安望向她的臉龐。雅美隨即向直樹介紹了站在身旁的那位三十多歲的女性。

“喂,你和這位女士應該是初次見面吧……她叫淺海玲子,是我從小學時代起就相識的摯友。她在東京都內經營著一家頂級的SM俱樂部。她經常來這間避難所,負責指導女人們關於女王的技巧與心理覺悟。今天,我拜託她指導安奈進行首次的女王研修,而你,就負責充當研修的對手。”

直樹剛聽完雅美這番荒唐至極的話,臉部便因厭惡而扭曲起來。可就在那一瞬間,玲子的一記單鞭便不由分說地抽了過來,作為對他“無禮”的洗禮。黑色皮革長鞭呼嘯著撕裂空氣,死死纏繞在直樹的身上。那劇痛與衝擊力,簡直如同被燒得通紅的鋼絲繩狠狠抽打一般,痛得他喉嚨幾乎要撕裂,發出了淒厲的絕叫。

“嗚哇啊啊——!”

這種遠超馬鞭的激痛讓直樹的身體瞬間僵硬,緊接著,玲子那雙黑色皮革高跟靴便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直樹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狼狽地倒在由體育館改建而成的地板上。玲子用高跟靴狠狠踩踏著倒在地上的直樹的腦袋,厲聲喝斥道:“你這混賬!雅美特意為你說明情況,你不但不回話,竟然還敢擺出一副嫌惡的面孔,簡直不知好歹!看來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和身份呢……安奈,調教男人並讓他屈服,最初的下馬威至關重要。你來讓他長長記性。就算不小心打死了也沒關係,給我使出全身力氣用鞭子抽他!”

當玲子的高跟靴從直樹頭上移開時,面色還有些僵硬的安奈已然高高舉起了單鞭。

“噫!”

剛剛才領教過單鞭威力的直樹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慌忙爬起身想要逃跑。然而,瑞穗猛地拽緊了連接在直樹項圈上的牽引繩,直樹重心不穩,仰面摔倒在地。就在這時,安奈手中的長鞭劃破空氣,如毒蛇般襲向直樹的身體。

“嘎啊啊——!”

從胸口到腹部被長鞭掃過,直樹感受到一股彷彿被燒紅的利刃生生切開身體般的劇痛。他發出了野獸般的慘叫,像條毛蟲一樣蜷縮起身體,痛苦地掙扎著。

“安奈,別抽一下就停,多抽他幾下!”

在玲子的指示下,安奈臉上帶著扭曲的神情,一邊尖聲喊道:“男人什麼的,全都去死就好了!像你這種垃圾,給我下地獄

去吧!”

她一邊叫罵,一邊接連不斷地揮舞長鞭,狠狠地抽落在直樹身上。面對這蘊含著對男性深刻憎恨的鞭打,直樹感受著全身被割裂般的激痛,試圖在地上翻滾逃命,卻被瑞穗死死拽住牽引繩,強行拖回原位。在密集的鞭影風暴中,直樹的視界被鮮血般的紅色染滿。

直到安奈抽打了十餘次後,玲子才終於叫了停。

“安奈,停下吧。再打下去這東西就要壞掉了,到時候就沒得玩了。”

原本正神情緊繃、揮汗如雨抽打著的安奈,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虛弱地垂下了手臂。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吸紊亂。而癱倒在地板上的直樹早已氣息奄奄,全身佈滿了縱橫交錯、觸目驚心的紅色條形血痕。

“安奈,用鞭子抽打他身邊的地板。”

在玲子的促使下,安奈揮鞭擊打直樹身旁的地面,發出了巨大的鞭撻聲。

“噫咿!”

被鞭聲嚇得魂飛魄散的直樹,本能地想要逃走。他強撐著那因鞭傷而抽搐的身體,搖搖晃晃地撐起四肢,擺出了爬行的姿態。這時,玲子呵斥道:“你這賤貨!安奈難得用鞭子這麼疼愛你,你居然還敢偷懶躺在那裡!還不快爬到安奈跟前,向鞭打你的安奈謝恩!”

直樹搖搖晃晃地爬到安奈腳邊,五體投地地伏下身子,顫抖著道謝:“安奈……大人,感謝您對我施以鞭打……真的非常感謝……”

儘管是受命而為,但向把自己打得半死的安奈道謝,這種屈辱感簡直要撕裂他的胸膛。然而,為了不再遭受更多的痛苦,他根本不敢違抗玲子。可玲子卻再次揮動長鞭,在直樹身邊製造出響亮的空響,下達了更過分的命令:“謝恩的時候,應該親吻女性的鞋子才對!給我一邊親吻安奈靴子的腳尖,一邊重複道謝!”

“噫咿……是、是的……”

被鞭聲徹底嚇破膽的直樹,對著安奈那雙黑色皮革過膝靴的腳尖,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屈辱的吻,口中機械地重複著:“安奈大人,感謝您的鞭打……真的萬分感謝……”

身為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卻像條狗一樣爬行在十七歲少女的腳下,親吻著靴尖為捱打而謝恩,這種屈辱簡直是在將他的自尊心千刀萬剮。然而,對長鞭的極度恐懼終究壓倒了尊嚴,讓他機械地重複著吻靴的動作。玲子則在一旁用輕快的語調對安奈解釋道:“安奈,你看。這男人只要稍微被鞭子教訓一下,就會乖乖親吻你的靴子,還會為你打他而謝恩……現在明白了吧?調教男人,鞭子是絕對必要的。只要狠心抽過一次,以後只要亮出鞭子,他就會乖乖對你服從。”

直樹聽到玲子的這番話,不甘的淚水奪眶而出,滴落並沾溼了安奈靴子的腳尖。眼尖的瑞穗發現後,立刻揮動馬鞭,狠辣地抽在直樹爬伏著的後背上。

“啊噫咿!”

雖然不及單鞭那般撕心裂肺,但那如烙鐵按壓般的灼痛仍讓直樹漏出了悲鳴。瑞穗用皮革長靴重重地踏了一下地板,厲聲責罵道:“別用你那骯髒的眼淚弄髒了安奈大人的靴子!給我用舌頭舔乾淨!”

直樹因劇痛和過度的屈辱幾乎又要掉淚,但他慌忙用手臂抹去眼淚,開始卑微地舔舐安奈的皮革靴子。誰知,安奈突然抽回腿,一腳踹在了直樹的臉上。

“唔哇!”

直樹呻吟著仰天翻倒,安奈隨即便用靴底死死地踩

住直樹的面門,用力地碾壓磨蹭,怒吼道:“你這噁心的唾液全沾到靴子上了!竟然敢把靴子弄得更髒,你存心的是吧!少在這裡耍花招!”

面對這極度蠻橫且不講理的責難,現在的直樹卻根本無法反駁。當安奈的高跟靴從他臉上移開後,他再次伏在安奈腳下,用顫抖的聲音道歉:“安奈大人……弄髒了您的靴子,真的非常抱歉……”

看著跪在地上磕頭謝罪的直樹,玲子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真是了不起呢,安奈……看來你已經掌握對付男人的精髓了。就保持這個勁頭繼續調教,建立起對男人的自信吧。”

直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安奈,發現她剛才緊張僵硬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神態,正充滿傲慢地俯視著他。看著直樹被單鞭打得滿地打滾、又卑躬屈膝親吻靴子求饒的樣子,安奈對男性的恐懼似乎已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溢的自信。此時,雅美插話道:“看來安奈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職員呢……好了,接下來,我要讓你成為我們,不,是成為這間避難所全體女性的奴隸。現在,立刻給我起誓,發誓成為絕對服從女性的奴隸!”

雖然昨晚雅美就提過要讓他當打雜的奴隸,但當面被命令起誓,直樹心中仍感到了強烈的牴觸。就在直樹低頭沉默不語時,安奈突然毫無徵兆地揮鞭抽打在直樹身旁的地板上。

“噫呀!”

直樹被巨大的鞭聲嚇得發出一聲悲鳴。安奈隨之大聲呵斥:“仁科代表在跟你說話呢,你竟然敢沉默不語不回答!你是想無視代表嗎?要是那樣的話,我現在就用鞭子把你活活打死!”

直樹看到安奈甩起長鞭,嚇得渾身癱軟,當場跪地磕頭,顫聲吐露了服從的誓言。

「噫!我當,我願意當奴隸。我會成為對各位絕對服從的奴隸……求求你們,唯獨鞭子,請饒了我的鞭刑吧……」

見直樹這副窩囊樣,安奈放下了舉起的一本鞭,而玲子和雅美則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呵呵呵,安奈甩鞭子的架勢真是不賴。完全看不出今天是第一次拿鞭子呢。雖然年紀尚輕,但女王的潛質已經綽綽有餘了。」

「唔呵呵,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讓男人立下奴隸誓言,安奈你真的很了不起……好啦,既然你親口發誓要當奴隸,從現在起,我就叫你‘男奴’了。我今天正好想享受一下騎馬的心情……男奴,給我爬好!」

面對雅美的命令,直樹雖然屈辱地咬緊下唇,卻也只能搖搖晃晃地撐起身體,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瑞穗拿著帶有韁繩的球型口嚼,動作利落地塞進直樹口中,用皮帶緊緊勒住他的頭部並固定好。雅美跨坐在四伏的直樹背上,左手拽住韁繩,右手拿著馬鞭,對著他的屁股便是清脆的一拍。

「喂,男奴,快給我走起來!」

直樹身為男兒身,卻被女人當成家畜般使喚,悲慘得幾乎要掉下淚來,但迫於壓力,他只能挪動手腳,開始在地上爬行。牽著直樹項圈引繩的瑞穗在前面領路,而安奈則將長鞭對摺拿在手中,緊隨其後。

身著馬術服的雅美,用馬靴後跟上的馬刺狠狠踢向直樹的側腹。

「男奴,給我跑快點!」

側腹傳來不同於鞭打的尖銳劇痛,直樹被口嚼塞住的嘴裡漏出沉悶的呻吟,拼命擺動四肢。然而雅美比看起來

要重得多,他怎麼也快不起來。不僅如此,膝蓋在地面摩擦產生的劇痛讓他的腳步愈發遲緩。

「少在這兒故意慢吞吞地爬!再快一點,讓仁科代表高興高興!」

安奈從後方用對摺的鞭子橫向抽打直樹的臀部,以此督促他加速。

「唔嗚——!」

由於口嚼的限制,直樹無法大聲慘叫,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悲鳴。出於對鞭子的恐懼,他試圖奮力前行,但膝蓋的疼痛很快達到了極限,他整個人癱縮在了地板上。

「誰準你擅自休息的!」

瑞穗厲聲喝斥,猛地拽緊引繩,收緊的項圈勒得直樹幾乎窒息;安奈也順勢在他屁股上補了兩三鞭。可即便如此,直樹依然無法動彈。瑞穗蹲下身,暫時取下帶韁繩的口嚼,反手給了直樹幾個響亮的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隨後質問道:「為什麼不動了!你是想瞧不起我們嗎?!」

「噫……嗚嗚,膝蓋疼得受不了,實在動不了了……」

直樹帶著哭腔回答道。坐在他背上的雅美聳了聳肩。

「真沒辦法……也是我疏忽了,竟然忘了讓他戴上護膝。」

雅美從蜷縮的直樹背上站起身,玲子拿著護膝走上前來,隨手扔在他面前。

「男奴,快戴上!要是敢不戴,你的膝蓋磨爛了連骨頭都會露出來的。」

意識到自己還沒被放過、還得繼續充當“人馬”,直樹表情痛苦地戴上了護膝。他再次趴在地上,但即便隔著護膝,磨破的膝蓋依然陣陣作痛。瑞穗重新為他套上口嚼。這時,雅美對安奈提議道:「這次別我來,換安奈你來試試這頭男奴人馬吧。」

說著,雅美親手將自己馬靴上的馬刺拆下,裝到了安奈的黑皮革過膝長靴後跟上,並將手中的馬鞭與安奈的長鞭做了交換。安奈跨騎上去後,玲子指示瑞穗:「松村主任,把男奴項圈上的引繩摘了吧。安奈必須親手駕馭這頭人馬,否則就算不上女王研修了。」

繩索一解開,安奈便緊握韁繩,用後跟的馬刺踢向直樹的側腹,同時揮動馬鞭抽打他的屁股,下達了命令。

「男奴,在我喊停之前,給我一直爬下去!」

直樹強忍著側腹和臀部的疼痛,踉蹌著開始爬行。比起雅美,安奈的體重稍輕一些,這成了他唯一的慰藉,但膝蓋的摩擦依然讓他每挪動一步都痛徹心扉。即便如此,在鞭子與馬刺的威懾下,直樹只能拼死挪動。

「呵呵,原來把男人當成馬來騎是這麼有趣的事呀……我好像要上癮了呢。」

聽到背上安奈的低語,三十多歲的直樹再次感受到被一名高中生模樣的少女如此羞辱的悲涼,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揹負著安奈在體育館的地板上往復爬行,直樹的體力伴隨著膝蓋的劇痛迅速耗盡。然而,只要他的速度稍慢,安奈的馬鞭和馬刺便會立刻落下。直樹渾身冒著虛汗,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機械地揮動著四肢。終於,極限到來了,直樹眼前一陣發黑,雙臂脫力,整個人面朝下栽倒在地板上。

安奈從他背上站起,嬌聲怒斥:「誰準你自作主張休息的!居然還敢突然趴下,是想把我摔下去嗎?!」

她揮動馬鞭,在直樹的背部和臀部連續抽打。皮膚上迅速浮現出縱橫交錯的紅痕,但被塞住嘴的直樹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身體再也支撐不起來了。

「好了,安奈,到此為止。要是把這男奴玩壞了,後

面就沒意思了……看來他真的到極限了。作為女王,調教男奴時必須看清他們的體力極限。」

聽到指導老師玲子的提醒,安奈才終於停了手。玲子替直樹取下口嚼,隨後用黑皮靴一腳將他踹翻,讓他仰面躺在地上。重獲呼吸空間的直樹張大嘴巴,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切,才當了一會兒人馬就累成這副德行,真是個沒用的窩囊廢!」

玲子咒罵著,故意大聲清了清嗓子,“呸”地一聲,將一口濃痰吐進了直樹張大的嘴裡。直樹下意識地吞嚥了下去,喉嚨間那股黏糊糊的觸感讓他的精神飽受折磨。

「安奈,這種連馬都當不好的廢物男奴,你就拿他當痰盂使吧。」

在玲子的慫恿下,安奈也學著樣子,用力吐出了一口痰,正中直樹的口中。被貶低到成為女人的痰盂,直樹氣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但想到吐出來的後果,他只能強忍著反胃感嚥了下去。

雅美用馬靴踢了踢仰臥著的直樹的側腹。

「男奴,還要偷懶躺到什麼時候!還不快滾起來爬好!」

直樹擠出最後一點力氣,勉強撐起破敗不堪的身體,重新擺好姿勢。

「玲子,你還真是變溫柔了呢。竟然直接吐到男奴嘴裡……」

雅美帶著一絲調侃對玲子說道,隨後當著直樹的面,在他前方的地板上吐出了一口骯髒的痰。

「男奴,給我把這口痰舔乾淨,把地板弄漂亮點!」

聽到這惡毒的命令,直樹看著地板上的汙垢,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直接被吐進嘴裡因為看不見反而稍好一些,但眼睜睜看著地板上那團粘稠,強烈的嘔吐感湧上心頭。就在直樹遲疑的瞬間,雅美揮動長鞭,重重地抽在了他身邊的地板上。

「噫!」

被巨大的鞭響嚇得發出一聲短促悲鳴的直樹,迎來了雅美的怒吼。

“身為男奴,竟敢不聽我的話嗎!既然如此,為了讓你變得聽話些,我就用這把鞭子好好‘撫摸’你的全身!”

“嘻……噫!我舔,我會舔乾淨地板的,求您饒了這鞭子吧……”

畏懼鞭打的直樹拋棄了尊嚴與廉恥,開始舔舐地板上的痰液。舌尖觸碰到痰液那黏糊糊的感觸和地板灰塵的粗糙感,讓他幾欲作嘔,但他硬是強行麻痺了自己的精神,機械地繼續舔著。對現在的直樹來說,只要能逃離那頓鞭子,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哇,真是太骯髒了!連狗都不會去舔痰。這個男奴,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安奈的蔑視如利刃般深深剜入直樹的胸口,他的鼻腔一陣酸熱,淚水奪眶而出。等直樹將地板上的痰液舔乾淨後,玲子對瑞穗發話了:“警備主任,給這個男奴的項圈拴上牽引繩……現在開始,讓安奈練習一下怎麼馴化‘人間犬’。”

瑞穗走向蜷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直樹,將牽引繩釦在他的脖頸上,並將繩子的一端遞給了安奈。

“安奈,試著讓這個男奴做‘恭喜’(豎起前肢乞食)的姿勢。”

在玲子的促使下,安奈回應道:“啊,好的,明白了……男奴,給我做‘恭喜’!”

直樹忍受著鞭痕帶來的抽痛,強行驅動僵硬的身體,撐起雙腿腳尖著地,雙手交疊垂在胸口高度,擺出了模仿小狗乞食那種悽慘又卑微的姿勢。

“警備主任,把安奈調教的過程用手機拍下來……男奴,就保持那個姿勢對安奈說:‘安奈大人,我是

個受虐狂變態。請務必把我收為奴隸,盡情地欺負我吧。’”

玲子一邊讓瑞穗錄像,一邊下達了極其殘酷的命令。直樹羞恥得滿臉通紅,卻只能對著手牽繩索站在面前的安奈,用顫抖且斷斷續續的聲音哀求道:“安……安奈大人……我是個……受虐狂變態……請務必把我……當成奴隸……盡、盡情欺負我吧……”

玲子露出了一抹陰險且刻薄的冷笑,故意問道:“哎呀,原來你是個變態受虐狂啊……欺負你倒也不是不行,但作為交換,你必須發誓成為絕對服從女性的奴隸!”

直樹心中雖有一絲疑惑,心想剛才明明已經宣過誓了,但因恐懼觸怒玲子等人,只能乖乖順從地再次重複:“是……是的……我願意成為絕對服從女性的奴隸……”

“很好,既然要當女性的奴隸,那從現在起,你的名字就叫‘男奴’。只要聽到這個稱呼,就要立刻飛奔過來,跪伏在女性腳邊,親吻鞋尖……聽明白了嗎?”

“是,聽明白了……”

儘管玲子反覆強調著相同的事,讓直樹內心滿是困惑,但他不敢反抗,只能溫順地應和。瑞穗則饒有興致地操作手機,將直樹保持著那種滑稽姿勢唯唯諾諾的樣子全程記錄了下來。

“安奈,把這個變態受虐狂當成狗一樣對待,讓他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和立場。”

得到指示的安奈用力一拽直樹項圈上的繩索,將維持著乞食姿勢的他猛地拽倒在地。

“男奴,你就是一條狗!給我像狗一樣四腳爬行!”

在安奈的命令下,直樹搖搖晃晃地撐起四肢。安奈繞到他身後,揮起馬鞭狠狠抽在他的臀部,呵斥道:“男奴,開始遛狗了……快給我爬!”

臀部傳來如烙鐵燙過般的劇痛,直樹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隨即便按照命令四肢著地爬行起來。安奈跟在他身後,不時用馬鞭戳弄他的胯部,吐出惡毒的言語:“這條狗明明沒有尾巴,卻晃盪著這麼醜陋的東西……搖起腰來,代替尾巴把這礙眼的東西晃起來!”

極致的屈辱讓直樹的臉因痛苦而扭曲,幾乎快要哭出來,但為了不再挨鞭子,他根本不敢違抗。他一邊爬行,一邊左右扭動腰部,讓胯間的私處隨之擺動。看著直樹這副悽慘的模樣,瑞穗忍俊不禁地繼續錄像,而玲子和雅美則指著他縱聲大笑。

“哈哈哈哈!男人四腳爬行的樣子重新一看,還真是滑稽透頂。真慶幸我沒生為男人。”

“啊哈哈,甩著那種醜陋的東西給女人看,他難道一點都不知道羞恥嗎?”

玲子和雅美的蔑視再次深深刺痛了直樹,讓他萌生了死意。然而,在對鞭子的恐懼驅使下,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在安奈面前繼續爬行。

繞著舊體育館爬完一圈後,玲子開口了。

“安奈,讓這個男奴‘坐下’。”

“是……男奴,坐下!”

聽到命令,直樹在地板上端正地跪坐下來。即便帶著護膝,長時間的爬行也讓膝蓋痠痛不已,此刻他內心竟感到了一絲解脫。然而,殘酷的玲子絕不會輕易讓他休息。

“男奴,既然你是狗,就必須記住女主人大人的味道對吧……去求安奈:‘我想記住女主人大人的氣味,請賞賜給我一條內褲。’”

聽到這個極盡羞辱的命令,直樹臉色瞬間慘白,但他終究沒能反抗,顫聲懇求道:“安……安奈大人……我想記住女

主人大人的氣味……請、請賞賜給我一條……內褲……”

直樹跪坐在地,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而迎接他的卻是一個響亮到讓他眼前直冒金星的耳光。

“噫——!”

面對發出悽慘哀鳴的直樹,安奈憤怒地呵斥道:“少在那異想天開,你這個變態!竟然敢覬覦女人的內褲,簡直是無可救藥的垃圾!像你這種貨色,根本沒有活著的價值。看我用鞭子打死你!”

安奈氣得滿臉通紅,再次揚起馬鞭,嚇得直樹瑟瑟發抖。所幸玲子及時出聲制止了她。

“住手,安奈!要是現在就把這男奴打死了,接下來的樂趣不就沒了嘛……冷靜一點。”

安奈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下了手中的馬鞭。

“安奈,這個男奴既然這麼想要內褲,就把你現在穿的那條賞賜給他吧。”

儘管有玲子的促使,但安奈顯然還是感到了強烈的牴觸。

“要在這種傢伙面前脫下內褲嗎?這實在有點……”

“聽好了,安奈……男奴這種東西,對我們女王來說,不過是和豬狗畜生或是螻蟻同類的東西。你在貓狗或者昆蟲面前換衣服,被它們看到裸體,會覺得羞恥嗎?現在的你是女王。即便這種像畜生螻蟻一樣的男奴看到了你的身體,你也必須具備那種毫無羞恥感、威風凜凜的泰然態度……所以,就在這傢伙面前把內褲脫下來賞給他。”

聽完玲子的解釋,安奈無奈地將手搭在身上穿的那條紅色內褲上,把心一橫,將其褪到了腳踝。接著,她把脫下的紅色內褲隨手甩到了跪坐在地的直樹臉上。安奈為了讓自己表現得更像個女王,傲慢地對直樹呵斥道:“男奴,既然本小姐賞賜了你內褲,就給我牢牢記住我的味道!”

然而,年輕的安奈畢竟還是因為在異性面前裸露下半身而感到羞恥,她臉頰緋紅,不由自主地用雙手遮住了胯部。另一邊,直樹手足無措地用雙手捧著那條紅色內褲,呆呆地注視著。就在這時,玲子猛地揮起長鞭,狠狠地抽在直樹身旁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鳴。

“噫——!”

面對被鞭聲嚇得慘叫的直樹,玲子厲聲責罵道:“男奴!安奈特意賞賜你內褲,你連聲謝謝都不會說嗎!”

“嘻!不、不是的,安奈大人,非常感謝您賞賜內褲給我!”

直樹慌忙磕頭謝恩,對著安奈卑辭致謝。

“行了,快點把內褲翻過來,把鼻子死死按在底襠上,好好聞聞你的女主人大人——安奈的味道!”

在玲子的催促下,直樹挺起上身,將那條紅色內褲翻了過來。或許是因為剛才通過鞭打、把直樹當成馬狗虐待而產生了生理興奮,內褲的底襠部分被安奈的淫液濡溼了大半,後方還帶著一道深色的汙痕。直樹猶豫了片刻,但因恐懼觸怒玲子等人,他把心一橫,將鼻子深深埋進那塊汙穢的底襠裡,用力嗅吸。明明還那麼年輕,一種如發酵般強烈的雌性腥甜氣息瞬間衝入直樹的鼻腔,直擊大腦,讓他感到一陣眩暈,彷彿腦髓都隨之麻痺了。即便如此,為了不被那群女人鞭打懲罰,他只能拼命地繼續嗅著那塊汙穢的部分。

看著直樹聞內褲的樣子,安奈的神情充滿了蔑視,彷彿在看一隻蠕動的蛆蟲。

“竟然真的能去聞內褲上的汙漬……真是看一眼都覺得噁心,最差勁的變態!”

安奈的侮蔑在直樹腦海中空洞地回

響,但由於玲子和雅美在一旁死死盯著,他根本不敢停止這種卑微的行為。

“男奴,光是聞聞味,肯定覺得不夠過癮吧……去求安奈:‘請讓奴隸舔拭女主人大人內褲上的汙垢,為您清理乾淨。’”

聽到玲子下達的殘酷命令,直樹驚愕地抬起頭看向她,卻被對方冰冷的目光狠狠瞪了回來,只能無力地垂下頭。直樹萬般無奈,只能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向安奈哀求:“安奈大人……請讓奴隸……舔拭女主人大人內褲上的汙垢……為您清理乾淨……”

“你說什麼?你這東西,光是聞聞味還不滿足,竟然還想用嘴舔?真是個深不見底的變態!你這種貨色別說男人了,連人都算不上……行啊,就讓你舔個夠。不過,你得把內褲上的汙漬全部舔得乾乾淨淨!要是留下一丁點痕跡,我就用鞭子把你的皮肉抽到稀爛為止!”

“……感謝您的寬恕和恩准。”

面對安奈刻薄的話語,直樹簡直欲哭無淚,但他沒敢忘記致謝。剛才因為沒及時道謝而被玲子嚴厲訓斥的記憶還刻在骨子裡。直樹伸出舌頭,舔向那塊散發著強烈氣味的底襠汙漬。當舌尖掃過那片汙穢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刺激感在味蕾上炸開,口中充滿了那股腥臊的氣息,直樹臉漲得通紅,身體不自覺地戰慄起來。

“居然真的在舔內褲上的汙漬……這傢伙真是個連畜生都不如的蛆蟲,最底層的變態!”

安奈極盡輕蔑的侮辱如利刃般剜著直樹的自尊。瑞穗則饒有興致地繼續用手機錄像。就在直樹放空心智、機械地舔著底襠時,玲子再次出聲了:“男奴,光靠舔是弄不乾淨的吧……把它含進嘴裡,像嚼東西那樣吮吸,把汙垢徹底清掉。”

直樹此刻真心想要尋死,卻依舊無法反抗玲子,只能將那塊汙穢的底襠塞進嘴裡,像咀嚼食物一樣鼓動著腮幫子。分泌的唾液浸透了布料,讓他更直接地品嚐到了那股氣息,沖天的腥味燻得他頭暈眼花。費了老大一番功夫,他才把內褲從口中拽出來,此時底襠上的汙跡已經變淡到幾乎看不出來的程度了。

直樹對著安奈說:“安奈大人,內褲上的汙垢已經……清理乾淨了……”

說著,他雙手托起內褲遞了過去。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安奈一個打得他天旋地轉的響亮耳光。

“噫——!”

安奈從發出悽慘哀鳴的直樹手中一把奪過內褲,狠狠地摔在平他的臉上。

“‘清理乾淨了’?你用唾液把它弄得溼噠噠、黏糊糊的,居然還好意思說這種話!少給我耍嘴皮子!”

這簡直是莫須有的罪名,但直樹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當場叩頭謝罪。

“安奈大人,實在對不起……請您饒恕這個愚蠢的男奴吧……”

安奈抬起穿著黑色皮革過膝長靴的腳,狠狠踩在直樹叩頭的腦門上,出言咒罵:“哼!以為磕個頭就能得到原諒,你未免想得太美了!你犯下的錯,我會讓你用身體來償還的!給我覺悟吧!”

在黑皮靴的踐踏下,直樹嚇得魂飛魄散,意想不到的是玲子竟然出來打了圓場。

“安奈,先到此為止吧。你那女王的派頭確實做得不錯,不過這男奴接下去還有別的事要做。”

安奈顯得有些不悅,慢悠悠地把靴子從直樹頭上挪開。

“那麼……男奴,既然安奈把內褲都交給你了,你就把它像口罩一樣戴在臉上

試試看。”

接到這屈辱的命令,直樹挺起上身,從地板上撿起剛才被安奈甩在臉上的內褲。他將底襠部分貼著鼻子,把兩個褲腿口對準眼睛的位置,像面具一樣戴在了臉上。

“呵呵,這副樣子還真是有趣……話說回來,你剛才吮吸安奈的內褲,是不是興奮了?竟然勃起得這麼厲害……”

被玲子這一點破,直樹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這才猛然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勃起了。儘管身處絕境,但由於安奈那強烈的雌性氣息對大腦的直接衝擊,身體竟然背叛了他的意志產生了反應。直樹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安奈還沒見過男人手淫的樣子吧?乾脆命令這個男奴當眾表演,大家一起觀賞一下。”

直樹臉色驟變,而安奈則變本加厲地對他下達了無情的指令:“舔了我內褲上的髒東西居然還會興奮,你到底是有多厚顏無恥啊!你這傢伙簡直已經不是人了!反正你這種東西也不會感到羞恥對吧?那就當著我們的面,給我做那件事(手淫)!”

一瞬間,直樹想要拒絕,但當他看到安奈重新握緊了手中的馬鞭時,只能驚恐地低下頭。或許是因為在如此異常的環境下受到了異樣的感官刺激,那股勃起竟然毫無消退的跡象。他顫抖著伸出右手,握住了那個部位。

“男奴,為了讓我們看個清楚,給我跪立起來做……還有,開始之前要先求得安奈大人的允許。”

在玲子的指示下,直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向安奈懇請道:“安奈大人……請允許這個男奴……在這裡……進行手淫……”

“哼,戴著我的內褲做這種事,真是個醜陋的生物……既然你那麼想做,就快點給我開始!”

在安奈極盡蔑視的注視下,直樹扭曲著臉孔跪立起來,右手戰戰兢兢地握住那硬如鐵石的部位,開始機械地前後擼動。

中文譯文

“怎麼樣,安奈?這就是男人的自慰哦。相當有趣吧?”

“我偶爾也會讓那些當客人的受虐狂男這麼做,但不管看幾次都覺得滑稽透頂。”

“嘿——男人的自慰我還是第一次見,皮居然會前後移動呢……真夠噁心的。”

玲子等人的蔑視刺入直樹的耳膜,讓他簡直想哭出來。然而不知為何,直樹的那裡完全沒有萎靡的跡象,反而愈發增加了硬度。

“男奴,難得的機會,看著安奈美麗的身體,一邊重複說‘這個男奴是安奈大人的所屬物’,一邊給我自慰!”

被玲子命令的直樹,盯著下半身赤裸的安奈“這個男奴是安奈大人的所屬物……這個男奴是安奈大人的……”

他一邊這樣複述著,右手一邊持續擼動著自己那根堅硬屹立的器官。

剛才安奈還用手遮掩著自己的私處,現在卻已經雙手叉腰,擺出仁王立的姿勢,彷彿要將陰部展示給直樹看似的。安奈在親眼目睹了直樹至今為止的醜態後,似乎真心不再把他當成人類男性,而是視作動物或蟲豸一般,因此也徹底失去了羞恥感。

被女性們逼入異常精神狀態的直樹“這個男奴是安奈大人的所屬物……”

他無數次地重複著這句話,目光像被吸住一樣死死盯著安奈的陰部,右手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過了一會兒,直樹發出了一聲“唔、呃……”

的沉悶呻吟,噴射出大量乳白色的液體。射精後,直樹全身脫力,癱軟在原地,頹然地垂下

了頭。不知不覺間,淚水奪眶而出,滴嗒滴嗒地落在地板上。雅美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發表了感想:“呵呵,射出來的量還真不少呢……話說回來,在女人面前自慰到射精,真是讓人驚掉大牙。”

“安奈,你明白嗎?要讓反抗的男人打從心底裡服從,強迫他在面前自慰是最有效的……據說在以前的美國南部,為了讓新買來的黑奴喪失鬥志,會強迫他們在眾人圍觀下與親人發生關係或者自慰。這樣一來,黑奴就會喪失反抗的力氣,變得對主人言聽計從了。”

聽著玲子對安奈的解釋,直樹神情恍惚地覺得事實的確如此。在女性們的注視下射精的那一瞬間,他感覺體內的神經、精神以及氣力彷彿被全部抽空了一樣,在精神層面上已經完全無法違抗這些女性了。

玲子走到直樹身邊,剝下了套在他臉上那條安奈的紅色內褲,下達了殘酷的命令:“男奴!竟敢用你那骯髒的精液弄髒地板,你到底想怎麼樣!用你的舌頭,給我一滴不剩地舔乾淨!”

“……是,我知道了。”

被剝奪了所有反抗氣力的直樹,像狗一樣四肢著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濺落在地板上的精液。口中擴散開的精液腥味,以及舌尖觸碰到地板灰塵的粗糙感,愈發彰顯出直樹的悲慘。但或許是因為半個靈魂都被抽走了,他竟然沒有感覺到像剛才舔舐雅美的痰時那種程度的屈辱。這種麻木感反而讓直樹切身體會到,自己的精神正一點點被這群女人削減,內心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焦躁。

就在直樹將地板上的精液全部舔乾淨後,玲子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意。

“男奴,把我們晾在一邊,只有你自己爽了,這可說不過去吧?作為男奴的職責,你應該讓女王大人也舒服一下才對……安奈,命令這個男奴,讓他用舌頭為你的那裡奉仕。”

聽到玲子的指示,安奈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誒……要讓這傢伙,舔我的那裡嗎?”

“安奈,作為女王,面對男奴時絕對不能表現出羞澀或者難為情的態度哦……男奴這種東西,根本不能算在人類的範疇之內。別把他當人,就當他是個‘人形自慰犬’,試著使用他的舌頭吧。”

安奈雖然還有些猶豫,但最終下定了決心,對直樹命令道:“男奴!用你的舌頭,為我的這裡奉仕!”

保持仁王立姿勢的安奈指著自己的陰部,對著正襟危坐的直樹挺起了腰。直樹如同被磁鐵吸引一般,搖搖晃晃地爬到安奈身邊,將臉埋進了她的陰部。雖然年輕卻濃密的陰毛掃過鼻尖,當他伸出的舌尖觸碰到安奈的陰唇時,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口中漏出了一聲“嗯哼……”

的嬌喘。或許是因為虐待直樹而感到興奮,安奈的陰唇變得紅腫翻翹,早已被淫液打得溼透。直樹拼命扇動舌頭,開始舔舐那溼濡的部位。安奈似乎也漸入佳境,氣味濃烈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燻得直樹幾乎要窒息。即便如此,直樹依然顧不得嘴角被液體弄得粘糊糊的,反覆舔舐著她的陰唇,並用雙唇含住那紅腫肥大的陰蒂,一邊吮吸一邊用舌尖撥弄。

“啊……啊哈……好舒服……”

感覺到快感的安奈丟掉了手中的馬鞭,雙手死死抓住直樹的頭髮將其拉近,將他的臉用力按在自己的陰部。直樹雖然感到快要窒息,但由於擔心不能讓

安奈滿足就會遭到懲罰的恐懼,他更加賣力地動員舌頭和嘴唇為其奉仕。

“啊!啊啊——!要去了——!”

或許是因為年輕且敏感,安奈將直樹的臉緊緊壓在胯下,挺起後背大聲尖叫,比預期更早地迎來了絕頂。安奈保持著那個姿勢享受了一會兒餘韻,才鬆開抓住直樹頭髮的雙手,放開了他。直樹的臉終於脫離了那片泥沼,總算能順暢呼吸了,他發出陣陣劇烈的喘息聲。

圍觀的雅美和玲子滿臉堆笑,響亮地鼓起掌來。

“幹得漂亮,安奈……像個真正的女王一樣,盡情享受了男奴的舌頭服務呢。”

“雖然還年輕,但能把男奴的舌頭使得這麼順手,安奈你的素質真是驚人。你一定能成為一名優秀的頂級女王。”

被兩人誇獎的安奈有些羞澀,不好意思地提議道:“謝謝誇獎……那個,我想尿尿了,可以去洗手間嗎?”

玲子笑著指了指癱倒在地板上的直樹。

“年輕女孩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洗手間不就在這兒嗎?把這個男奴當成‘人間便器’,把你的尿液全部灌進他的嘴裡吧。”

安奈露出些許驚訝的神情看著直樹。而直樹比安奈更加震驚。

“不、那種事……尿液什麼的,我喝不下去……”

直樹不由自主地頂撞了一句,玲子隨即揮起長鞭,在直樹身邊的地板上狠狠抽了一下,爆發出清脆的炸響。

“噫!”

直樹被鞭聲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玲子對他怒吼道:“少給我廢話!你以為憑你一個男奴的身份,有資格拒絕嗎!連尿都喝不下去的廢物奴隸,我就用這根鞭子把你全身的皮都給剝下來!”

“嗚、嗚哇!鞭子……唯獨請饒過鞭刑吧。求求您,千萬別動用鞭子……”

直樹打心底裡恐懼鞭子,當場跪地向玲子哀求。玲子摩挲著那根細長的皮鞭,用高傲的語氣質問直樹:“就那麼討厭鞭子嗎……既然如此,我特別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是要當人間便器喝下安奈的尿,還是被鞭子抽到生不如死,選你喜歡的那個吧!”

“怎麼會……”

直樹無法立刻回答,正當他遲疑不決、支支吾吾的時候,玲子緊貼著他的身體揮舞長鞭,在空中“啪”地甩出一個巨大的響哨。

“噫呀——!”

“快點決定!要是你選不出來,就由我來替你選鞭子了。我現在就把你的身體抽成一堆爛肉,覺悟吧!”

看到玲子舉起那根泛著黑光的長鞭,直樹慌忙磕頭,再次向她哀求道:“求求您了,請饒過鞭刑吧……我喝,我喝安奈大人的尿。所以請千萬別用鞭子……”

看著直樹拼命哀求的樣子,玲子浮現出一抹邪惡的冷笑,放下了舉起的長鞭。

“哦,既然決定要喝安奈的尿了……那就自己去求安奈,說‘請賞賜給這個卑微的男奴,安奈大人的聖水’!”

“是、是……安奈大人,請賞賜給這個卑微的男奴,安奈大人的尿液……”

直樹直起身子,轉向安奈再次磕頭,卑微地懇求著。一旁看著這一幕的雅美用嘲弄的語氣譏諷道:“呵呵,你居然因為害怕鞭子,就要喝女人的尿?要是普通的男人,寧可忍受鞭子的疼痛也會拒絕喝尿吧。果然你不是人類,只是個人形男奴呢。”

被雅美如此侮辱,直樹殘留的一丁點自尊心遭到了深度創傷,眼眶陣陣發熱。

“男奴,跪在安奈腳下

,臉向上抬,把嘴張大!”

直樹爬到安奈腳邊,按照玲子的命令擺好了姿勢。於是安奈罵道:“你真的那麼想喝我的尿嗎?真是沒救的、徹頭徹尾的變態!光是看著你都覺得噁心!”

安奈一邊罵著,一邊彎下腰,朝著直樹張開的嘴裡“呸”地吐了一口唾沫。雖然沒有剛才那口痰那麼粘稠,但對直樹心靈的傷害已經綽綽有餘,他的眼中泛起了淚光。

安奈直起上身,叉開雙腿跨站在直樹的臉上,抓住他的頭髮向後拉扯,將自己的陰部緊緊貼在了他那張被迫張開的嘴上。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喝我的尿,那我就讓你喝個夠!絕對不準灑出來喔!哪怕只灑出一滴,我都會用鞭子抽死你!」

安奈說完這番狠話後,直樹橫下心來,準備接納她的尿液。然而,儘管安奈看起來尿意急迫,不知為何卻遲遲沒有排洩出來。

「不行……明明很想尿,卻尿不出來……」

安奈用帶著苦惱的聲音向玲子求助。這畢竟是安奈第一次讓男人喝尿,看來她終究還是因為緊張而導致排尿困難。直樹此時正採取正坐姿勢,臉部被死死按在安奈的私處上,他打從心底祈禱著,希望尿就這樣一直別出來。

然而,玲子從後方走近安奈,語氣溫柔地說道:「安奈,肩膀再放鬆一點,放輕鬆……不過是讓個男奴隸喝尿而已,身為女王要是這麼緊張可不行喔。」

說完,玲子將雙手放在安奈僵硬的肩膀上,輕柔地揉捏按摩。就在這時——「啊……」

安奈口中漏出一聲輕呼,尿液突然從私處猛烈地噴湧而出。

直樹的口中冷不防被灌入勁頭十足的尿液,他驚得雙眼翻白,只能拚死吞嚥。一股強烈的氨臭味直衝鼻腔,舌頭與口腔感受到陣陣麻刺的觸感,喉嚨幾度被噎得快要嗆咳出聲。但比起這些,直樹更恐懼那無情的鞭子,於是他只能拚命接納安奈那源源不絕的排洩物。隨著尿液不斷灌入胃部,直樹感覺腹部彷彿塞進了一塊沉重且灼熱的鉛塊。

終於,安奈結束了這漫長的排尿,鬆開了抓著直樹頭髮的手。直樹好不容易才滴水不漏地將尿液全數吞下,正當他如釋重負地想將臉移開時,玲子的命令隨即傳來。

「男奴隸,別以為喝完尿就沒事了!喝完之後,就算沒人提醒,你也該自動自發用舌頭把那裡舔乾淨,好好善後。還不快動手!」

直樹臉色難看地幾乎要哭出來,但他只能再次將臉湊向安奈傲然挺立的胯下,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被尿液浸得濕漉漉的私處。當直樹的舌頭觸碰到那裡時,或許是因為先前的侍奉讓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安奈微微漏出了嬌喘聲,身體也輕輕顫抖了一下。

「不光是舔,還要用嘴唇把殘留的尿液吸乾淨!」

聽著頭頂上方玲子嚴厲的指導,直樹急忙將雙唇緊貼在安奈的陰唇上,吸吮著殘餘的尿滴。強烈的氨臭與尿液的刺激感再次在口中擴散,這種真實感讓他深刻體會到,自己真的已經墮落成了一具「人間便器」,心情也隨之跌入谷底。

突然,安奈左手猛地抓起直樹的頭髮,強行將他的臉從胯下拽開,緊接著右手狠狠地甩下一個讓人眼花繚亂的響亮耳光。

「噫——!」

「你要舔到什麼時候啊,你這個色鬼奴隸!」

安奈對著發出短促慘叫的直樹怒喝一聲,隨即飛起一腳,用黑皮革

過膝長靴將他踢翻在地。儘管這是毫無理性的責難,但毫無反抗之力的直樹只能忍著渾身骨頭碎裂般的疼痛,掙扎著爬起來原地跪拜磕頭,哀求寬恕。

「安奈大人,非常對不起……請、請原諒我……」

坐在一旁觀看的雅美放聲大笑,而玲子則對安奈讚賞有加。

「哇哈哈!昨天還在那裡擺出一副社會派記者模樣的男人,現在竟然成了這種年輕小姑娘的奴隸,真是太有意思了……你還真是墮落到底了呢。」

「安奈,作為第一天表現得真出色。這份氣魄已經很有女王的樣子了……今晚時間也不早了,女王研修就先到此為止吧。」

雅美說完,轉頭看向一直用手機錄製調教過程的瑞穗。

「松村主任,錄影可以停了,把這個男奴隸關回籠子裡去。」

「是,明白了。」

瑞穗將手機塞回腰間的皮套,另一名女性警衛則拉起了直樹頸圈上的皮帶。

「男奴隸,回籠子去了……快點給我四足著地爬回去!」

瑞穗一邊命令,一邊在空中猛力揮動馬鞭,皮鞭撕裂空氣的刺耳響聲在直樹耳邊炸開。直樹全身的挫傷尚未痊癒,現在又添了新的鞭傷,身體不斷抽搐,連爬行都顯得異常艱難。然而對現在的直樹來說,手持長鞭的女性就是不可違抗的絕對君主。女警衛拉著皮帶在前引路,直樹只能強撐著發出悲鳴的身體,一步步艱難爬行。手持馬鞭的瑞穗則緊跟在後。

看著直樹踉踉蹌蹌爬回去的背影,玲子在後方冷冷地說道:「男奴隸,看在你是第一次接受奴隸調教的份上,今天就先放過你。以後我會把身為奴隸的規矩刻進你的身體裡……剛才你好像很不情願喝安奈的尿,但在男奴隸眼中,女王的尿液可是尊貴的聖水,那不是懲罰,而是賞賜。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主動哀求女王賜予你聖水當作獎勵,你就好好期待吧。」

聽到玲子這番令人毛骨悚然的話,直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色變得更加陰鬱。

---直樹費盡千辛萬苦爬回籠子,鑽進去後,女警衛一如往常地往籠子裡放了一杯水和幾顆藥丸。

「你也弄得滿身是傷了呢……吃了藥趕快睡吧。明天開始有很多雜活要你幹,趁現在好好休息。」

瑞穗語氣冰冷地說完後,便帶著其他女警衛,踩著響亮的靴聲離去。孤身留下的直樹服下藥丸,用水送服。他裹著破舊的毛毯躺下,但鞭痕摩擦出的痛楚讓他難以入眠。

(畜生……竟然把我整得這麼慘……我一定要逃出去,報警控告她們暴行、傷害和非法監禁,把『Ribbon』的內幕全部曝光給全世界!)直樹腦海中浮現出優香的臉龐,不停地盤算著逃跑的方法。現在,回到摯愛的優香身邊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儘管鞭傷劇痛難忍,但在藥效的作用下,直樹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睡。

「喀嚓——!」一聲巨響。

籠子一陣劇烈晃動,直樹驚醒過來。瑞穗像昨天一樣,用黑皮靴狠狠踢了籠子一腳。直樹睡眼惺忪地看向四周,天色已經大亮,早晨已經來臨。籠子旁站著瑞穗和兩名女警衛。

「身為男奴隸,竟敢賴床!還不快起來滾出籠子!」

其中一名女警衛打開籠門,直樹哆哆嗦嗦地爬了出來。多虧了消炎止痛藥,瘀青和鞭傷的疼痛緩解了不少,但活動時身體依然感到陣陣刺痛。

「那、那

個……我想上廁所……」

起床後感到一陣強烈尿意的直樹,戰戰兢兢地向瑞穗提出請求。

「真是拿你沒辦法……快滾去!」

直樹踉踉蹌蹌地爬向廁所,在瑞穗等人的監視下,完成了屈辱的排尿。回到原教室後,他像狗一樣被迫吃下水桶裡那些骯髒的殘羹剩飯。接著,他又在廁所的水龍頭下洗了臉,並再次被迫完成了屈辱的排便。

這段充滿恥辱的晨間例行公事結束後,瑞穗在廁所對著四足著地的直樹晃了晃手機。

「男奴隸,我特地為你剪輯了昨晚的調教錄影……你給我仔細看好了。」

直樹抬起頭看向畫面,錄影被精心剪輯過,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被迫,反而像是直樹本人是個變態受虐狂,自願向安奈請願成為奴隸,並哀求她欺凌自己。

「如果你敢從這裡逃跑,我就把這段影片存進隨身碟,發給各大出版社和媒體,讓它在網路上徹底瘋傳!」

直樹聽完,垂頭喪氣地癱在那裡。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昨晚玲子要強迫他重複奴隸誓言,還要他親口向安奈哀求。瑞穗將手機收回腰間,用勝者的口吻命令道:「現在給你安排一個適合男奴隸的工作。去把這間舊小學的所有廁所都打掃乾淨。掃除期間,特別允許你像人一樣站著走路……還不快滾去幹活!」

接到命令的直樹毫無生氣地四足著地,搖搖晃晃地爬向廁所的清潔用具間。

在瑞穂與兩名女性警備員的嚴密監視下,直樹開始了廁所的清掃工作。在她們的注視下,被迫赤身裸體地洗刷廁所,這種屈辱感讓他痛苦萬分,唯獨正值盛夏、並無寒意這一點,算是僅有的一絲慰藉。起初,他甚至擔心會被強迫用舌頭舔舐便器來除垢,萬幸的是,對方允許他使用清潔工具。即便如此,只要直樹稍有磨蹭或動作生澀,瑞穗手中那揮舞得帶風的馬鞭便會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身上。

由於這裡原是一所小學,廁所的數量相當可觀。每當打掃完一處,直樹便被命令以四足爬行的姿勢立刻前往下一個廁所。正當他拼命擦拭地磚時,一名住在庇護所內、看上去三十歲出頭的女性走了進來。

“呀!這……這是什麼人?!”

看到直樹的模樣,女人嚇得尖叫起來。也難怪她如此驚愕,畢竟直樹此時全身赤裸,脖子上拴著項圈,正趴在地上清理廁所。

“別緊張,沒什麼好怕的……”瑞穗信口胡編地向那名女性解釋道,“這個男人以前經常對女性施暴、勒索錢財,做了無數壞事讓女人們流淚。所以,我們現在正讓他在這個庇護所裡通過勞作來贖罪。”

聽了這番話,那名女性似乎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對瑞穗說道:“啊,原來是這樣啊……難道這傢伙也是為了搶回逃走的妻子或者女朋友,才硬闖進咱們庇護所的嗎?”

“嘛,也差不太多吧……您不必在意,儘管忙您的。”

聽到兩人的對話,直樹心中暗自推測:恐怕那些曾經闖入“絲帶庇護所”的男人們,無一例外都被瑞穗這些女警備員們揍得體無完膚,隨後被強行逼迫擺出各種難以見人的羞恥姿態,並被拍下視頻威脅禁言後,才被丟了出去。

“既然還在打掃,那我還是去用別的廁所吧。”

就在那名三十多歲的女性準備離開時,瑞穗叫住了她。

“請等一下……別客氣,把這男人當成‘人間

便器’來使用吧。”

女性停下腳步,一臉驚訝地看向瑞穗:“人間便器……具體要怎麼做?”

“正好我也來了感覺,就給你示範一下吧……男奴!就像昨天喝安奈的尿一樣,在地上正坐,臉向上抬,把嘴張大!”

直樹的臉色瞬間慘白,但當瑞穗在空中猛然揮動馬鞭,發出那令人膽寒的破空聲時,他嚇得渾身一顫,立刻在廁所冰冷的地板上端正坐好,仰起頭張開了嘴。瑞穗將手中的馬鞭遞給身旁的警備員,隨後伴隨著皮帶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毫無羞澀地將制服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至膝蓋上方。她像一尊威嚴的戰神般佇立在直樹面前,左手粗暴地揪住他的頭髮將其拉近,讓那張張開的口緊緊貼合在自己的私密處。

“男奴,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瑞穗的話音剛落,一股熱流便從她體內噴湧而出。直樹像昨晚一樣翻著白眼,艱難地吞嚥著瑞穗的尿液。那種與安奈完全不同的強烈氣味和辛辣味道,徹底擊碎了直樹的自尊。他覺得自己的內心彷彿正被一種無形的力量肆意踐踏、蹂躪。

幸好,瑞穗的排尿很快就結束了。看來她只是為了給那名女性做示範,即便尿意並不算濃也強行排洩了。正當直樹因為沒有漏掉一滴而暗自慶幸時,瑞穗突然將他的臉從胯間拉開,緊接著甩手就是一個勢大力沉的往復耳光,打得直樹眼前直冒金星。

“唏咿——!”

面對直樹發出的窩囊慘叫,瑞穗厲聲斥責道:“男奴,發什麼呆!昨晚不是教過你嗎?喝完尿之後,就算沒人命令,也要自覺用舌頭清理乾淨!快點給我舔,收拾乾淨!”

“……是,明白了。”

直樹眼中噙著淚水,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瑞穗那被尿液濡溼的私處。他回想起昨晚玲子對他的“指導”,不僅動用舌尖,甚至連嘴唇也用上了,努力吸吮掉殘留在陰唇上的尿漬。

瑞穗微微側過頭,對那名女性說道:“如你所見,‘人間便器’非常方便,甚至可以充當衛洗麗的功能……你也請務必試一試。”

瑞穗退開後,那名女性帶著好奇心走到了正坐著的直樹面前。她撩起裙襬,將內褲褪到膝蓋處,對直樹說道:“不光是警備主任的,也請喝掉我的尿吧。”

親眼目睹了瑞穗的操作後,這名女性似乎已經不再把直樹當成一個“男人”看待,心中再無半分羞恥。直樹雖然因屈辱而滿臉通紅、渾身戰慄,但畏於鞭子的威力,還是主動湊過臉去,將嘴唇貼在了女性的私處。

即便如此,那名女性卻遲遲沒有排尿。畢竟她是第一次讓男人喝自己的尿,像昨晚的安奈一樣,因為過於緊張而無法順利排洩。然而,就在直樹暗自祈禱尿液千萬不要出來的一瞬間,尿液毫無徵兆地從女性體內迸發出來。直樹生怕漏掉一滴會被鞭打,拼命地吞嚥著。那是一種與安奈、瑞穗截然不同的,散發著強烈氨水味且帶有刺痛感的液體,燒灼著他的喉嚨流向胃部。直樹一邊努力吞嚥,腦中一邊木然地想著:原來每個人的尿味真的都有微妙的區別啊。

漫長的排尿終於結束,直樹想起剛才瑞穗的訓斥,連忙用舌頭和嘴唇將那股異味濃重的私處清理乾淨。女性感受著直樹舌尖與嘴唇的觸感,興奮地對瑞穗感慨道:“哇啊……雖然是第一次讓男人喝尿,沒想到竟然這麼舒服!

感覺會上癮呢!我以後要是不用這種方式,恐怕都沒法正常排尿了!”

瑞穗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回答道:“這個男奴以後會留在庇護所做掃除之類的雜活,只要見到他,你隨時都可以把他當成‘人間便器’來使用。”

清理完畢後,那名女性整理好衣物,步履匆匆地回到了原來的教室。瑞穗則對著跪在地上、垂頭喪氣的直樹大聲喝令:“男奴!廁所還沒掃完呢!趕緊給我動起來!”

直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拿起工具繼續清掃。每當他身體晃動,都能感覺到胃裡那名女性的尿液在翻滾,這讓他感到由衷的淒涼。

還沒等他掃多久,走廊裡傳來了數人小跑而近的腳步聲。直樹抬頭一看,只見四名年齡跨度從二十多歲到五十多歲不等的女性正站在廁所門口。

“警備主任,我們聽說了……聽說這男人是‘人間便器’?”

“據說用了之後感覺特別舒爽,也請讓我們試一試吧。”

“往男人的嘴裡撒尿,光是想想就覺得有趣。”

“我正好也有感覺了,想讓他把我的大便也吃掉。”

聽到女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直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瑞穗苦笑著對她們解釋道:“各位,請稍等……雖然說是‘人間便器’,但要是讓他吃大便引起內臟疾病,這男奴就沒法幹活了。所以,只能讓他喝尿。而且,他剛才已經喝了我和另外一人的量,恐怕已經喝不下了。”

瑞穗的回答引來了一陣不滿的噓聲。

“怎麼這樣,只讓警備主任和那個人喝,太狡猾了!”

“就是啊,也讓我們樂呵樂呵嘛。”

“虧我還滿心期待能讓男人喝我的尿呢……”

這些女性畢竟都是為了躲避丈夫或男友的暴力才來到這裡的,對男人普遍懷有深深的恨意。瑞穗無奈地笑了笑,對直樹命令道:“男奴,在地上仰面躺下!”

直樹雖然不安,但還是按照命令仰面躺在廁所地板上。瑞穗隨即向女性們提出了折中的方案:“各位,雖然不能讓他喝,但作為代替,大家一起往這男奴身上撒尿吧,讓他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女性們頓時露出感興趣的神情,圍在仰躺著的直樹上半身周圍,紛紛撩起裙子、褪下內褲。直樹從下往上清楚地看到了她們各異的私處,但他根本無暇像普通男人那樣將其視為“眼福”,反而覺得那些器官像是一個個正在鄙夷、嘲弄他的怪物,令他心驚膽戰。

最初雖然有些遲疑,但隨著其中一人開始放尿,其他人也緊隨其後。女性們故意將尿液瞄準直樹的面部,尿液流進鼻腔,嗆得他不停地咳嗽。而在咳嗽喘息時,由於張開了嘴,尿液又順勢灌了進去,導致他嗆咳得更加厲害。

漫長的“洗禮”終於結束,瑞穗示意女性們散開,隨後拉過水管,用強勁的水流沖刷著躺在地上、渾身尿臊味的直樹,將那些刺鼻的液體洗去。

關掉水龍頭後,瑞穗從工具箱裡抓起一條當抹布用的舊毛巾,扔向直樹。

“男奴,別在那兒躺屍了,快起來把身體擦乾!”

直樹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踉蹌著站起身,用那條舊毛巾草草地擦拭著被打溼的頭髮與軀體。

「男奴,就算你肚子撐得喝不下尿了,起碼還能打掃乾淨吧?還不快向各位大人磕頭求饒,求她們說:『請務必讓我用舌頭清理乾淨』!」

在瑞穗的命令下,

直樹因極度的屈辱而全身戰慄,卻不得不爬到女人們腳邊叩頭,斷斷續續地哀求道:「請……務必……讓我用舌頭……清理……乾淨……」

女人們爆發出一陣鬨笑:「就那麼想舔我的這裡嗎?真是個淫蕩的男人!」

「行啊,就把殘留在那兒的尿液,給我舔得乾乾淨淨的。」

「你這傢伙不僅能當人間便器,還能當人間衛洗麗(智能馬桶)呢。」

「這傢伙已經不是人了……是豬,是一頭豬!」

她們鄙夷地辱罵著直樹,紛紛將尿漬未乾的陰部懟到他臉上。直樹帶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輪流將臉埋進女人們的胯間,舌頭在散發著濃烈異味的陰部遊離,用嘴唇吸吮著陰唇上殘留的尿液。

當直樹湊近一名五十多歲女性的胯間時,她突然開口道:「哎呀,我感覺大的要出來了……你在這兒等著。」

說完,她便鑽進廁所隔間。片刻後,水聲響起,門開了。那名五十多歲的女性就那樣露著下半身對瑞穗說:「保安主任,雖說不讓他吃大的,但把他當成廁紙用總沒問題吧?」

瑞穗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點小事當然完全沒問題。請別客氣,儘管使喚這個男奴。」

這話嚇得直樹臉色慘白。女性背對著四足伏在地板上的直樹,用雙手掰開臀瓣,將沾著褐色汙垢的肛門直接戳到了他的鼻尖。女人們似乎早已不把直樹當成男人,甚至不當成人來看待,臉上毫無羞恥之色。

「喂,快用你的舌頭把肛門上的髒東西舔乾淨!」

在那女性的命令下,直樹戰戰兢兢地將臉湊近她的臀部,但大便特有的強烈臭氣撲鼻而來,燻得他根本無法下嘴。見直樹面露猶豫,瑞穗揮起馬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背上。

「嘎啊啊——!」

直樹因背部撕裂般的劇痛發出慘叫,瑞穗緊接著怒喝道:「磨蹭什麼!再不快點舔,我就用鞭子抽死你!」

「噫……噫!我舔,我這就舔,求求您別打了……」

直樹幾乎是帶著哭腔哀求著瑞穗,心一橫,將舌頭覆上了那名五十多歲女性骯髒的肛門。當舌尖觸碰到那褐色的汙垢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腥臭苦澀與酸味在舌面上炸開,強烈的惡臭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他差點當場嘔吐出來,但由於極度恐懼那鞭子,直樹渾身顫抖著強忍住反胃,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什麼都不要想,只是拼命地蠕動著舌頭。

「哇,這傢伙真的在舔屁眼兒誒!」

「明明是個男人,竟然去舔女人弄髒的肛門,真是不可思議!」

「果然這傢伙不是人,是頭豬……太差勁了!」

圍觀的女人們再次對他露出了極度的蔑視,口誅筆伐。女人們的凌辱,加上親口嚐到糞便帶來的自我厭惡,讓直樹僅存的一點尊嚴徹底粉碎,淚水奪眶而出。即便如此,在直樹拼命的舔舐下,肛門處附著的褐色汙垢終於消失了,露出了原本粉紅色的褶皺。

那名女性似乎充分享受夠了直樹的舌技,突然猛地向後一頂胯,用屁股狠狠撞在直樹臉上,將他撞了個四腳朝天。

「還要舔到什麼時候,你這個變態豬!」

她對著直樹丟下這句無理取鬧的話,提上內褲,放下了捲起的裙襬。

「保安主任,避難所的廁所沒有衛洗麗,為了預防痔瘡,以後我排便完都能用這傢伙吧?」

「當然可以,請儘管使用。」

面對女性的詢問,瑞穗

笑著回答。絕望的直樹則頹然地垂下了頭。女人們離去後,瑞穗用馬鞭啪地拍打著自己的黑皮靴,用嚴厲的口吻斥責道:「男奴!剛才開始廁所掃除就一點進展都沒有!快給我把衛生打掃乾淨!」

直樹面對瑞穗蠻橫的指責,一句話也不敢反駁。他顫抖著手拿起清潔工具,陰沉著臉默默重新開始刷洗廁所。他的口中和鼻腔裡,還充斥著剛才被迫舔淨的肛門汙垢那強烈的異臭,這異臭正無情地折磨著他的精神。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廁所打掃中耗盡了。直樹被帶回放著籠子的舊教室,像狗一樣吃下了桶裡的殘羹剩飯作為午餐,隨後被關進籠子。

「看來你以後不需要補充水分了呢。畢竟避難所的女人們會輪流讓你喝個飽……下午還要讓你運動運動,趁現在好好休息吧。」

瑞穗丟下這句惡毒的話,便和其他女保安一起踩著咔噠作響的黑皮靴離去了。獨自留在籠子裡的直樹試著躺下身體。他絞盡腦汁思考逃跑的辦法,但身上的淤青和鞭痕疼得他動彈不得,加上體力不支,根本想不出什麼好主意。疲憊不堪的直樹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正如早晨那樣,瑞穗用黑皮靴重重地踢在籠子上,直樹在震動和巨響中驚醒。跟隨瑞穗而來的女保安打開了籠門。

「男奴,已經下午一點了,午睡時間結束。快滾出來!」

直樹爬出籠子後,另一名女保安在他的項圈上扣上了牽引繩,並將繩頭遞給了瑞穗。

「下午去操場運動……快跟上!」

瑞穗手裡攥著繞成圈的長鞭,拉動牽引繩走在前面。直樹慌忙四肢著地爬行跟進。他很清楚,如果敢用雙腳站立,等待他的將是生不如死的毒打。兩名女保安一左一右夾著四足爬行的直樹隨行。

(等到了操場,如果對著圍牆外面大聲呼救,說不定會有路人聽到並報警……)直樹抱有一絲微弱的期待。然而就在離開教學樓前,瑞穗往他嘴裡塞進了一個球塞(口球),並緊緊固定在頭上。這樣一來,直樹無法發出任何呼喊,只能傳出沉悶的呻吟。

來到陽光熾烈的午後操場,幾名只有十幾歲的少女和安奈早已等候多時。她們上身穿著T恤,下身是運動褲配運動鞋。看到直樹僅戴著項圈全裸,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被瑞穗牽著走,那群不良少女爆發出了陣陣嬌呼。

「呀!快看快看,真的像安奈說的那樣,全裸誒!」

「超搞笑的……不過光著屁股到處走,也太離譜了吧?」

「反正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受虐狂,肯定一點都不覺得羞恥。」

「被我們看著,對他來說反而是超幸運的吧?」

少女們鬨笑著指點著四肢著地的直樹,七嘴八舌地嘲諷著。被十幾歲的年輕女孩如此蔑視,直樹羞恥得渾身發抖,臉色漲得通紅。

「好了各位,期待已久的娛樂時間到了……安奈,把獨輪手推車拉過來。」

在瑞穗的指示下,安奈從校舍旁拉來了一輛破舊的木製手推車。瑞穗下達了命令:「男奴,站起來,把雙手放到背後,握住推車的扶手!」

直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按照命令將手伸向背後握住扶手。瑞穗用繩子將直樹的雙腕和扶手死死捆在一起,防止他鬆手。

「那麼,兩個人一組上車吧。」

瑞穗招呼著少女們,安奈和另一名少女率先坐上了車。瑞穗將那根閃著黑光的長鞭交給

安奈,將連接直樹項圈的牽引繩交給了另一名少女。

「這樣一來,簡易的人肉馬車就完成了……安奈,用那根鞭子‘督促’這個男奴繞著操場跑起來。」

安奈在直樹身邊的空氣中虛晃一招,在半空中甩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唔嗚……!」

被鞭聲嚇破膽的直樹下意識想尖叫,但因為口中塞著球塞,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

「男奴,快給我跑!」

在安奈的命令下,直樹慌忙邁開雙腿。然而,他身上本就佈滿了拉扯生疼的淤青和鞭痕,再加上兩名少女超過100公斤的重量,直樹即便拼盡全力,也只能搖搖晃晃地拖著推車往前挪動。更別提像馬匹一樣赤身裸體被這些十幾歲少女奴役的這份屈辱,無時無刻不在摧殘著他的內心。

安奈和另一名少女為了不從板車上摔下來,正伸手抓著車緣維持平衡。安奈只要察覺到直樹行進的速度稍有減慢,便會厲聲呵斥:「不許偷懶!給我跑快點!」

隨即,她揮動手中的單鞭,重重地抽打在直樹身旁的地面上。直樹被鞭聲嚇得魂飛魄散,只能擠出全身僅剩的力氣與鬥志,拼命邁動雙腿。一旁的少女見狀,有些好奇地向安奈詢問道:「喂,安奈,你為什麼不直接抽這傢伙呢?」

安奈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回答道:「昨天玲子小姐教導過我……如果漫無目的地抽打男奴,很快就會把他打壞,變成沒用的廢棄物。所以除非真的有必要,否則通過亮出鞭子來威懾男奴,讓他心生畏懼並絕對服從,這才是更有意義的做法……因此到目前為止,我還沒直接把鞭子抽在他身上。」

「唔……原來玩鞭子這麼硬核、這麼難啊。」

偷聽到兩人對話的直樹,在一瞬間產生了「看來暫時不會捱打」的錯覺,緊繃的神經稍一鬆懈,腳步便慢了下來。就在那一刻,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他的背部遭到了沉重的一鞭。

「唔嗚嗚……!」

單鞭抽在背上,彷彿脊背被生生撕裂般的劇痛與衝擊力襲來。直樹被球塞堵住的嘴裡發出陣悶響,痛苦地蜷縮在原地。

「男奴,別以為自己不會捱打就產生什麼錯覺!就算你壞掉了,我也一點都不在乎。像你這種貨色的替補,要多少有多少。聽明白的話,就趕緊給我跑起來!」

安奈對著蜷縮著的直樹大聲咆哮,再次揮鞭抽打他身旁的地面。直樹痛苦得臉部扭曲,踉踉蹌蹌地站起身,邁著虛浮的步子繼續向前挪動。安奈轉頭對身旁的少女說:「看到了吧……這鞭子的威力太大了,一下就能讓男奴動彈不得。可如果刻意留情輕打,又怕他看輕了鞭子的威力而起歹心……所以,只有在這傢伙徹底不動彈的時候,才是抽打他的時候。」

「原來如此……收到。」

拼命拉著板車的直樹心想,只要自己還在動,暫時應該就能免受鞭打;可反過來說,一旦動不了了,就必定會招來毒打。想到這裡,他的臉色變得慘白。

操場四周環繞著2.5米高的石板鐵皮牆,完全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在繞場一週後,瑞穗下令換人。直樹那被當作韁繩使用的牽引繩,移交到了輪換上車的少女們手中。然而,安奈認為單鞭威力過大且難以操控,並未將其交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女性保安將一根馬鞭遞給了輪換後的少女。

新上車的兩名少女興高採

烈地歡鬧著,揮舞著馬鞭驅策直樹快跑。在烈日曝曬、暑氣蒸騰的午後,直樹渾身被汗水浸透,週而復始地拖著板車奔跑著。

然而,烈日的炙烤加上肉體的極度透支,終於讓直樹的體力和意志達到了極限。在陷入脫水與中暑邊緣的生理狀態下,他已經顧不上感受被年輕少女們當成牛馬驅使的屈辱,甚至分不清這是第幾批輪換的少女,也不記得繞了操場多少圈。當渾身大汗淋漓的直樹回到瑞穗等女性保安與少女們聚集的地方時,他只覺眼前一白,雙膝猛地跪倒在地,再也無法動彈。

瑞穗終於察覺到直樹身體異樣,她走上前,取下了跪在地上的直樹口中的球塞。

「男奴,誰準你私自休息的?沒人說過你可以停下來吧……有什麼想說的,就說來看看。」

面對瑞穗的質問,直樹用嘶啞的聲音哀求道:「那個……喉嚨渴得……快要死掉了……求求您,請給我一點水喝……」

瑞穗露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解開了將直樹雙手固定在板車拉手上的繩索。重獲自由的直樹雙手撐在操場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男奴,你該不會以為自己能像人類一樣,喝到普通的清水吧?你能喝的,只有女人的尿液而已!」

「怎、怎麼會這樣……」

聽到瑞穗這番冷酷的話,直樹無力地垂下了頭。

「來吧,向各位小姐請求:『請務必讓我喝下各位的尿液』!」

面對瑞穗的命令,直樹陷入了劇烈的內心掙扎。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喝那種東西。然而,那種幾乎要將喉嚨燒穿的乾渴,已經讓他無法忍受。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如果不補充水分就會死。雖然昨晚和今天上午已經領教過女人的尿液,但要讓他主動開口向這群只有十幾歲、還像孩子一樣的少女們討尿喝……

瑞穗從安奈手中接過單鞭,在直樹面前順勢一揮,在空中抽出一聲清脆而響亮的爆鳴聲。

「噫……!」

直樹被鞭聲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瑞穗大聲威逼他做出決定:「男奴,你打算怎麼辦?是喝各位小姐的尿,還是不喝?」

「我、我喝,我會喝下各位小姐的尿。」

鞭子的威脅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樹對著瑞穗給出了屈服的回答。瑞穗臉上浮現出一抹邪惡的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向大家請求吧!」

直樹在瑞穗的命令下,向聚在一起的十幾歲少女們跪拜叩頭,用沙啞的聲音乞求道:「請務必……讓我喝下各位小姐的尿液……」

少女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騙人的吧,真不敢相信!居然真的開口求著喝尿,太離譜了!」

「超級差勁!這傢伙,真的是不打算當人了吧。」

「第一次見到活的變態,真讓人反胃!」

少女們七嘴八舌的鄙夷如同利刃,深深剜進直樹的心裡,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男奴,把頭抬起來!」

瑞穗對伏在地上的直樹下令,直樹撐起上身。他的臉色原本因虛脫而慘白如土,此刻卻因被少女們唾罵的羞恥而漲得通紅。瑞穗隨後對安奈說道:「安奈,給大家好好示範一下,該如何把這個男奴當成『人間便器』來使用。」

安奈點頭示意,隨後站到了正跪坐在地上的直樹面前,命令道:「男奴,像昨天那樣抬起頭,把嘴張大!」

直樹雖然照做了,但周圍少女們的視線

讓他感到無地自容。反觀安奈,卻毫無羞恥之色,直接將運動褲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她雙手揪住直樹的頭髮,將他的臉拉向自己的私處。就在直樹將雙唇緊貼上安奈陰唇的瞬間,尿液便噴湧而出。直樹唯恐漏掉一滴,慌忙上下吞嚥著,將安奈的尿液全部飲下。

圍觀的少女們爆發出一陣陣尖銳的驚呼聲:「呀——!真的在喝,太瘋狂了!」

「居然真的能喝下尿……徹頭徹尾的變態!」

「太噁心了!果然不是人類,簡直差勁透頂!」

少女們的謾罵聲如潮水般湧入直樹耳中,讓他感覺自己正墜向無底的深淵。然而,對於瀕臨脫水的身體來說,安奈的尿液卻成了救命稻草。以往那種因牴觸感而難以下嚥、卡在喉嚨裡的尿液,此刻卻順滑地流進食道。而且由於大量出汗,尿液中帶有的微鹹滋味,對他來說反而恰到好處。

可是,一個心智正常的人本是不可能毫無抗拒地喝下那種帶有強烈氨臭味的尿液的。這種生理上的適應讓他感到極度的頹喪,彷彿自己作為人的部分正在崩壞,正一點點被改造成一件完美的「人間便器」。

安奈排洩結束後,直樹按照受過的調教,用舌頭和嘴唇清理乾淨了她那被尿液濡溼的私處。少女們指著這一幕鬨笑不止,再次對他發出了惡毒的嘲諷。

當安奈離開直樹身旁並提上褲子後,瑞穗轉頭對少女們說道:「各位,現在明白該如何把這個男奴當成『人間便器』使用了嗎?他還能充當衛洗麗(智能馬桶)的作用,非常方便哦……有人想試試看嗎?」

雖說是一群不良少女,但要當眾露出私處並向男人的嘴裡排尿,終究還是有些牴觸,眾人面面相覷,顯得有些侷促。然而,其中一人率先舉手:「我,我想試試!」

隨著有人帶頭,群體心理迅速發酵,幾乎所有人都爭先恐後地舉起了手:「我也要!」「還有我!」

最終,直樹被在場的所有少女輪流當成了人間便器。即便喉嚨再怎麼幹渴,他也無法承載這麼多人的尿液。每當胃部被填滿、再也咽不下去時,他只能被迫吐出,緊接著又被下一名少女對準嘴巴排尿。他就在這種反覆嘔吐與飲尿的循環中,遭受著如地獄般悲慘的折磨。

直樹被關回籠子後,吃著晚餐剩下的殘飯。他無力地癱倒在地,心中不停盤算著該如何逃離這裡,回到心愛的優香身邊。然而,他的思緒只是在原地打轉,根本想不出任何妙計,只能深切地感受到淪為女人囚徒的悽慘境遇。

時間在徒勞中流逝。深夜時分,瑞穗等女性警備員前來提人。她們沒有穿警備員制服,而是身著黑色的運動內衣和緊身平角褲。直樹見狀臉色瞬間慘白,心中充滿了恐懼,以為又要像之前那樣在格鬥訓練中被單方面蹂躪。

一名女性警備員打開籠門,瑞穗示意直樹出來。直樹爬出籠子,脖子上的項圈被扣上了牽引繩。瑞穗牽著繩子走在前面,直樹則在後面拼命爬行跟從。

到達原來的體育館後,安奈正等在那裡,她穿著和瑞穗她們一樣的黑色運動內衣和短褲。瑞穗解開直樹項圈上的繩子,對他說道:“安奈想成為警備員,所以從現在開始要進行格鬥訓練……你就來當安奈的練習對手吧。”

“男奴,快站起來!”

在瑞穗的命令下,直樹搖搖晃晃地站起

身。隨即,其他女性警備員將他的雙手反扣在背後,迅速戴上了手銬。雙腳也被扣上了足鐐,中間鎖鏈的長度僅約50釐米。

安奈戴上綜合格鬥手套和踢拳護具,與直樹在兩米的距離對峙。瑞穗等女性警備員圍成一圈,採用了和昨天一樣的“伐木工比賽”模式——誰敢逃避戰鬥,就會被強行推回場內。

“安奈完全是個格鬥初學者,所以為了讓她能和你這個男人對練,我加了一點‘讓步條件’。你也別客氣,儘管跟她打吧……那麼,戰鬥開始!”

雖說讓直樹“別客氣”,但雙手被反銬、雙腳被鎖鏈束縛,他根本無計可施。就在直樹困惑之際,安奈突然逼近,揮出一記右腹直拳。

“咕喔!”

心窩處突遭重擊,直樹發出呻吟並弓下身子。緊接著,安奈的一記左短鉤拳掠過了他前傾的下顎。強烈的震動傳遍頭部,直樹由於腦震盪直接癱倒在地上。

“打得漂亮,安奈!剛才才教你的組合拳,居然馬上就能運用自如,真有格鬥天賦呢。”

瑞穗拍手大聲稱讚,安奈則像害羞似地紅了臉。瑞穗拉起倒在地的直樹,用膝蓋頂住他的背部,使出柔道的“活法”強行讓他清醒。

“男奴,一下就倒地還怎麼練習!快點站起來!”

直樹被瑞穗抓著頭髮強行拎起,他踉踉蹌蹌地勉強站定。

“安奈,接下來試試腿法組合。”

安奈點點頭,對著直樹的左大腿掃出一記右低踢。

“呀啊——!”

大腿劇痛讓直樹發出慘叫,就在他膝蓋脫力將要跪地時,安奈的左前踢精準命中了他的心窩。

“咕嗚呃!”

直樹痛苦地彎下腰,緊接著安奈的一記右迴旋踢重重砸在了他的左臉。直樹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摔在地上。瑞穗再次鼓掌,對安奈讚不絕口。

“安奈,太棒了!初學者能動得這麼流暢,真的很了不起。這樣絕對能勝任警備員的工作。”

其他女性警備員將瀕臨昏迷的直樹拽了起來,一陣激烈的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

“別在那躺著,給我站穩了!”

“你要是偷懶睡覺,安奈還怎麼練習!”

“再敢倒下,就用鞭子抽你!”

聽到“鞭子”這個詞,直樹渾身一顫,憑著意志力搖晃著站了起來。

“好了,安奈,這次把拳法和腿法結合起來攻擊。”

得到指令的安奈眼神中充滿了自信,死死盯著直樹。直樹羞憤難當,眼中泛起淚花。

(可惡……要是手腳沒被綁著,怎麼會被這種小丫頭玩弄於股掌之間……)直樹知道自己打不過瑞穗這種職業選手級別的警備員,但面對17歲的門外漢安奈,作為男人的他本有自信輕鬆取勝。可由於身體被嚴密束縛,他只能淪為一個悽慘的人體沙袋,任由安奈宣洩拳腳。

受到表揚的安奈徹底放鬆了下來,動作不再僵硬。她打出如行雲流水般的組合拳腳,一次次將直樹擊倒。直樹反覆倒下又被警備員強行拽起,最後他的雙腿終於徹底失去力氣,癱坐在地。瑞穗見狀,嘟囔了一句:“真拿你沒辦法……”

她拿起一根單鞭,對著癱倒的直樹狠狠抽了下去。

“哇啊啊啊——!”

彷彿被燒紅的刃具割開身體般的劇痛襲來,直樹發出如野獸般的慘叫,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男奴,再不站起來就抽死你!”

在瑞穗的怒喝下,直樹一邊抽泣一邊掙扎著站起

。安奈隨即踏前,一記沉穩的鉤拳重擊直樹的心窩。在直樹因痛苦弓成蝦米狀時,安奈順勢送上一記強力膝撞,頂在了他的下顎。劇烈的衝擊讓直樹視界瞬間漆黑,他由於腦震盪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直樹是被瑞穗用黑皮靴踢踹籠子的震動聲驚醒的。周圍已經大亮,似乎已經是早晨了。

“真是的,安奈練完後你就一直昏迷不醒。還是我們特意用擔架把你抬回籠子的……給我心懷感激地反省吧!”

聽到瑞穗的大嗓門,直樹忍著全身淤青帶來的劇痛,吃力地移動身體,在籠中磕頭謝恩。

“瑞穗大人……萬分感謝您送我回來……”

向折磨自己的瑞穗磕頭致謝,這種屈辱感讓直樹心如刀絞,但他知道如果不說,鞭子馬上就會飛過來。

隨行的女性警備員打開籠門,在教室地上放了一個裝有殘飯的水桶。

“行了,快滾出籠子,吃你的早飯!”

在命令下,直樹搖搖晃晃地爬出籠子,直接把臉埋進桶裡,開始吞嚥那團稀爛的殘羹剩飯。吃完後,他的項圈又被扣上繩子,被牽著爬向附近的廁所。他被強迫用馬桶水洗臉,然後在警備員們的注視下,完成了充滿恥辱的排洩過程。

結束了這些屈辱的晨間例行公事,直樹本想爬回有籠子的教室,卻被瑞穗猛地一拽繩子拽住了。

“男奴,你想去哪兒?你的去處在那邊。”

瑞穗拽著繩子朝反方向走去。由於項圈勒住了喉嚨,直樹慌忙四腳著地跟上,其他警備員緊隨其後。

瑞穗推開另一間教室的門,將直樹拽了進去。屋裡坐著一群二十多歲到五十多歲的女性,正是昨天上午把他當成人體便器、在他身上撒尿的那些人。她們此刻正兩眼放光地期待著。瑞穗對著一臉不安的直樹解釋道:“男奴,從現在開始你要用你的舌頭讓大家開心……簡單來說,就是當‘黃油犬’。用心點,好好奉獻你的舌頭!”

瑞穗將牽引繩遞給了一名五十多歲的女性。那名女性接過繩子,在直樹面前毫無羞澀地迅速褪下裙子和內褲,露出了私處。其他女性也紛紛效法,脫掉下裝。或許是因為昨天已經把直樹當過便器,這些女性已經完全不把他當成男人,甚至不當成人類來看待。

那名五十多歲的女性淺坐在椅子上,雙腿大開,猛地一拉繩子,將直樹的臉拽到了自己的私處前。

“那個……得叫你‘男奴’對吧。男奴,快點給我舔!”

直樹欲哭無淚,只能將臉埋進對方的私處。鼻尖撥開濃密的體毛,當舌頭劃過那因興奮而充血翻起的部位時,熟女特有的濃烈氣味在口中擴散開來,衝入鼻腔,讓直樹感到一陣眩暈。

本能告訴他,如果不能讓這個女人滿意,絕對會被鞭子抽死。直樹只能拼命活動舌頭,不斷舔舐。帶著強烈氣味的液體流入口中,他忍住強烈的嘔吐感,顫抖著強行嚥下。他不僅動用舌頭,還用雙唇吮吸、撥弄那敏感的部位,一心只想著討好對方。

“哇,這男奴舔得可真起勁!”

“他該不會真的是狗投胎的吧?”

“又能當便器又能當狗用,真方便。”

“我也想要一個專屬的男奴了。”

聽到周圍女性肆無忌憚的議論,直樹氣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但現在的他,除了集中精神奉獻舌頭以滿足眼前的女人,別無他法。

或許是直樹賣力的

伺候起了作用,那名女性猛地後仰,達到了頂峰。她似乎還想回味片刻,但在其他人的催促下站起身,腳步虛浮地離開了直樹。

緊接著坐到直樹面前的是一名四十出頭的女性。她張開雙腿,叫道:“來吧,也讓我舒服舒服!”

她拉動繩子,讓直樹的臉緊緊貼了上去。直樹真心擔心,照這個架勢舔完所有人,他的舌頭非得爛掉不可。但在瑞穗等人的監視下,他不敢有絲毫偷懶,只能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部位。埋頭在氣味同樣濃烈的私處間,直樹一邊賣力工作,一邊心不在焉地想著:原來每個女人的味道都不一樣啊。

直樹在努力進行舌奉仕的同時,瑞穗正對著女人們說著什麼。

“你們以前不是說過,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想強暴男人、羞辱男人嗎……所以,我帶了個好玩具過來。請務必試著用用看。”

瑞穗對女人們說完後,身旁的女性警備員從提包裡取出一個名為“佩尼斯帶”(假陽具腰帶)的器具,遞給了其中一名女性。女人們發出了陣陣嬌笑聲,斜眼瞥見這一幕的直樹瞬間察覺到那東西將如何被用在自己身上,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儘管如此,直樹仍拼命地繼續著舌奉仕,這時,一名手裡拿著凡士林罐的女性警備員從他身後走近。她打開罐蓋,用手指摳出大量的凡士林,不由分說地塗抹進直樹的肛門裡。

“啊唏!”

感覺到肛門處傳來的異樣觸感,直樹不由得叫出聲來,舌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隨即,他被一名四十歲出頭的女性拍了一下頭,訓斥道:“男奴,不許偷懶!”

直樹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重新擺動舌頭,此時一名二十多歲的女性將佩尼斯帶系在腰間,繞到了他的身後。為了配合四足著地進行舌奉仕的直樹的臀部高度,女性雙膝跪地,將假陽具的頂端抵在了他的肛門上。那名女性雙手緊緊抓住直樹的腰,正要發力挺起胯部時,直樹停止了舌頭的動作,大聲叫喊:“唏!住手!求求你住手!”

他拼命收緊括約肌,儘可能地縮窄肛門。就在這時,瑞穗揮起馬鞭,在他背上狠狠抽了一記。那種如同被燒紅的鐵棒烙在背上的劇痛讓直樹發出了慘叫,全身僵直。

“男奴,剛才不是才提醒過你,不許在舌奉仕上偷懶嗎!而且,大家特意這麼疼愛你的屁股,你給我再放鬆點力氣!”

被瑞穗大聲責罵後,直樹只能哭喪著臉重新開始擺動舌頭,放鬆了括約肌的力量。隨著那名二十多歲的女性有力地挺起腰身,或許是多虧了塗抹在那裡的凡士林,假陽具順暢地刺入了直樹的肛門。

“啊呼咿!”

被侵犯肛門的奇異感覺讓直樹口中漏出了慘叫,舌頭的動作瞬間凝滯。但一想到馬鞭帶來的劇痛,他慌忙又開始拼命地動起舌頭。

那名女性起初緩慢地前後晃動腰部,但隨著興致漸濃,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由於神經集中的肛門被侵犯、直腸被不斷摩擦,直樹雖然痛苦萬分地掙扎著,卻依然不被允許停止舌頭的奉仕。

身為男人,一邊被女人侵犯著肛門,一邊還得像“黃油犬”一樣不停舔弄女人的私處,這種屈辱感簡直讓他快要發瘋。然而,為了不被瑞穗鞭打,直樹一邊淚流滿面,一邊死命地轉動著舌頭。

或許是多虧了直樹拼死的奉仕,那名四十

歲出頭的女性發出了嬌喘,迎來了絕頂。與此同時,佩戴著佩尼斯帶的女性也向後退腰,將假陽具從直樹的肛門中拔出,站起身來。她解下腰帶,將其遞給了一名五十多歲的女性。

接下來的那名三十出頭的女性彷彿等候多時一般,坐在直樹面前的椅子上,張開了雙腿。當那名五十多歲的女性繫好佩尼斯帶、蹲在直樹身後時,她察覺到了一件事。

“哎呀,你這傢伙,難不成是興奮了?”

或許是因為前列腺被假陽具刺激到了,直樹胯間的那個東西不知不覺間已變得堅硬挺拔。

“你是舔著我們的那裡興奮了?還是因為屁股被疼愛著,感到舒服才勃起的?難不成,你以前有過搞基的經驗?不管是哪種,你可真是個最差勁的變態呢!”

被那名女性如此鄙夷,直樹因羞恥而滿臉通紅,身體不住地顫抖。

“喂,男奴,好不容易輪到我了,快點給我舔!”

坐在椅子上的女性催促著,直樹畏畏縮縮地將臉埋入女性分開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私處。

與此同時,身後的女性將假陽具頂端抵住直樹的肛門,用力挺腰捅了進去。由於先前已經被開發過,直樹的肛門順滑地吞下了假陽具。直樹絕不可能習慣這種被侵犯的感覺,他漏出短促的呻吟,臉上露出痛苦掙扎的表情。即便如此,因為恐懼瑞穗的鞭子,他只能全神貫注於舌頭的動作。

佩戴著佩尼斯帶的女性雙手抓著直樹的腰,前後搖晃了一陣後,突發奇想地將右手伸向他的胯間,握住了那根堅硬屹立的東西。

“被侵犯屁股還會感到高興的變態先生,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哦。”

她用調侃的語氣說著,配合著腰部的撞擊,開始擼動直樹那根硬得發脹的東西。

“啊!”

直樹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舌頭瞬間停住,但又慌忙再次啟動。

“瞧瞧,怎麼樣?很舒服吧?”

女性嘲弄地詢問著,加快了腰部和手上的動作。直樹為了不讓下半身產生感覺,拼了命地想把意識集中在舌奉仕上,發瘋似地擺動著舌頭。

然而,極限突然降臨了。一股彷彿電流穿過脊髓直達大腦的感覺襲來,直樹的下半身開始小刻度地顫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喘息,那根被擼動到極限、怒張而僵硬的東西,將大量的白濁液體迸濺到了地板上。或許是直樹拼死奉仕的結果,在他射精的同時,面前的那位女性也迎來了高潮。

身後的女性撤回腰部,將假陽具從直樹體內拔出並站了起來,解開了佩尼斯帶。坐著的女性也一臉慵懶地站起身,腳步略顯虛浮地離開了直樹。

“哈哈哈,明明是個男人,卻被女人侵犯肛門感受到高潮還射了精,真是個最底層的男奴呢……你果然有過被基友爆菊的經驗吧,這個變態的舔狗!”

面對瑞穗的嘲笑,四足著地的直樹垂頭喪氣。雖然內心感到無比憤慨,但被侵犯肛門導致射精是不爭的事實,被指出的他徹底陷入了消沉。

然而,女人們並沒有溫柔到會讓他慢慢消沉。又一名女性坐在了直樹面前的椅子上,另一人則戴上佩尼斯帶繞到了他的身後。

女人們通過交替進行舌奉仕和假陽具責弄,樂在其中,直樹被迫經歷了整整三次屈辱的射精。直到女人們感到厭倦和疲憊為止,直樹被徹底玩弄了個透,最後,他甚至被迫

將地板上流淌的、屬於自己的精液全部舔乾淨。直樹感到自己已經墮落到了極點,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慘淡與淒涼。

上午時分,直樹在遭受了女人們的一番肆意凌辱後,午餐僅僅是桶裡盛著的殘羹剩飯。等他被迫嚥下那些如家畜餌料般的食物,整個人已是精疲力竭,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能癱軟在籠子裡,如同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

直樹的心中被無盡的焦慮佔據,完全無法冷靜下來,揣測著下午等待他的又將是怎樣的地獄。是會被瑞穗那群女性警備員以“格鬥訓練”為名當成沙袋拳打腳踢?還是作為安奈“女王研修”的祭品,遭受慘無人道的虐待與羞辱?抑或是淪為那些不良少女們發洩惡意的玩物……自從潛入“絲帶”庇護所失敗被捕,淪為這群女人的俘虜以來,不過才過了短短兩天半的時間。直樹做夢也想不到,一個人的精氣神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消磨殆盡。他甚至覺得不可思議,在經歷過這些之後,自己的精神居然還沒有徹底失常。

現在的直樹,心中唯一的支柱就是逃離這個魔窟,回到摯愛的優香身邊。正是這微弱的希望,成了他維持清醒的最後一道防線。

就在直樹蜷縮在籠中苦苦思念優香時,瑞穗手持馬鞭,帶著兩名女性警備員出現在他面前。

“男奴,已經下午兩點。趕緊給我滾出來!”

聽到瑞穗的命令,直樹拖著沉重如泥的身體,動作遲緩地從打開的籠門裡爬了出來。

“去體育館。動作快點,跟上來!”

瑞穗頭也不回地朝改建後的體育館走去,直樹只能急忙四肢著地,狼狽地爬行跟隨。女性警備員們緊隨其後,如今她們甚至懶得給直樹的項圈繫上牽引繩,彷彿確定他已喪失了反抗的膽量。

抵達體育館門口時,直樹的心臟劇烈跳動,惶恐於誰會在裡面等待著折磨他。然而推開門,裡面卻空無一人。瑞穗指著體育館地板的正中央,厲聲喝道:“男奴,在那兒面向門口跪好了,把頭低下,做伏地禮!”

直樹戰戰兢兢地照辦後,瑞穗居高臨下地開始了訓話:“待會兒,會有新加入‘絲帶’的女性工作人員過來。作為男奴,你必須對新人也表現出絕對的敬意。所以,在我允許你抬頭之前,不準亂動,保持那個姿勢。等新人站在你面前,我會下令讓你問候,到時候給我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直樹保持著土下座的姿勢,雙眼死死盯著地板,心裡一陣陣發虛:會是什麼樣的女人?瑞穗是要用折磨自己來幫新人建立對男性的優越感嗎?自己又要遭受怎樣的奇恥大辱……瑞穗冷酷的聲音繼續在空曠的場館內迴盪。

“……聽好了,問候的話是這麼說的:‘恭候多時了。我是變態露骨的男奴。對我來說,能被女性欺凌就是至高無上的喜悅。求求您,請務必盡情地折磨我吧。’來,試說一遍!要是敢說錯一個字,有你好受的!”

直樹維持著屈辱的姿勢,用顫抖的聲音複述著那段自輕自賤的臺詞。每當他稍微結巴或說錯詞句,瑞穗的馬鞭就會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背上,劇痛讓他發出一陣陣慘叫。在暴力威懾下,直樹不得不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死記硬背。到了第三遍,他已經能流利且不帶遲滯地說出那段話了。

瑞穗滿意地笑了笑,示意身邊的

警備員去把新人帶進來。沒過多久,幾道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直樹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藉著眼角的餘光拼命向上窺視。只見一雙紅色高跟鞋和一雙黑色皮靴停在了他的眼前。

“男奴,行禮!”瑞穗威嚴地命令道。

直樹生怕再挨鞭子,立刻用清晰且順滑的語調大聲說道:“恭候多時了。我是變態露骨的男奴。對我來說,能被女性欺凌就是至高無上的喜悅。求求您,請務必盡情地折磨我吧。”

“很好。男奴,抬起頭來!”

聽到命令,直樹終於從長久的壓迫姿勢中解脫出來。他直起上身,剛想鬆一口氣,卻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間,驚愕得目瞪口呆,雙眼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那雙紅色高跟鞋的主人,是身穿白色襯衫和深紅色裙子的“絲帶”代表——雅美。而那雙黑色皮靴的主人,竟然是穿著深灰色警備制服的優香!

“優香……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還有,這身打扮是……”

看到朝思暮想的戀人,直樹腦中第一反應是她來救自己了,可那身制服卻顯得如此刺眼和荒誕。他不解地開口詢問,然而迎接他的,卻是優香那記重到讓他眼前發黑、天旋地轉的響亮耳光。

“嗚哇——!”

直樹慘叫一聲,雙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優香憤怒的咆哮隨即砸向了他:“還問為什麼?直樹……不,你這混蛋!因為你兩天沒回公寓,我今天早上才找來這間庇護所求助。結果仁科代表告訴我,你其實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受虐狂,還是自願留在這裡當奴隸的!為了證明這一點,她還給我看了你哀求年輕女孩子虐待你的視頻!”

直樹瞬間明白了,那是安奈進行“女王研修”時的片段,一定是被惡意剪輯成了他沉迷其中的樣子。他痛苦地低下頭,內心憤恨地咬牙切齒。但優香的怒火併未平息:“你隱藏變態本性跟我同居,這已經讓我無法原諒了,可更讓我心碎的是,你私底下竟然是那樣看我的!”

站在一旁的雅美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微笑,將手機伸到了赤裸跪地的直樹面前。屏幕上播放著一段視頻,畫面中的“直樹”正對著鏡頭大放厥詞:“優香不過是我養在公寓裡、順便能解決生理需求的保姆罷了,結婚?別開玩笑了。”“反正她也理解不了我的特殊癖好,遲早得玩完。”“我根本不愛她,打算過陣子就逼她去風俗店接客給我賺錢,反正她無依無靠,除了聽我的沒別的路可走……”

“不……不是這樣的!優香,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這是偽造的,是AI換臉!是深度偽裝!”

直樹急瘋了,拼命向優香解釋。這一定是“絲帶”內部的高手或者委託IT公司利用生成式AI合成的假視頻。雅美就是想用這種手段,徹底摧毀優香對他的感情。

然而,就在直樹準備和盤托出真相時,優香又是一記更加狠辣的耳光抽了過來。

“啊!”

“還想抵賴!就在剛才,你不是還當著我的面親口說‘我是變態受虐狂’、‘被虐待就是最大的喜悅’嗎!甚至還求我折磨你!”

聽到優香的怒吼,直樹如遭雷擊。他終於明白了瑞穗剛才為什麼要如此嚴厲地逼他背誦那段奴隸誓詞。在優香已經看了假視頻心生動搖的情況下,再讓她親耳聽到直樹如此下賤的自白,這最後的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優

香對他的信任。

被算計了……直樹意識到,無論自己怎麼解釋,都不可能挽回優香的愛與信任了。他全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整個人頹然地癱軟下去。

看著絕望的直樹,雅美用勝利者的口吻悠悠說道:“優香小姐發現被你背叛後非常傷心。我和她聊了很久,發現她和我有著相似的不幸家庭背景……她哭著說自己已經無處可去,我就決定聘請她為‘絲帶’的住校職員。今天是她作為警備人員實習的第一天,所以我特意讓她換上了這身制服。而她的第一個實習對象,當然就是你這個男奴了。”

直樹唯一的精神支柱被徹底奪走,甚至還要被迫接受心愛之人的虐待。這種屈辱和絕望讓他咬碎鋼牙,恨意滔天。

雅美轉頭對瑞穗示意:“那麼,松村主任,開始指導優香小姐吧。”

“是,仁科代表。”

瑞穗幹練地應聲,隨即將一根閃爍著黑色幽光的長鞭交到了優香手中。

“優香小姐,手腕放鬆,肩膀不要僵硬,試著甩動一下。”

在瑞穗的指導下,優香面對著一絲不掛、僅帶著項圈跪在地上的直樹,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長鞭。

“直樹……不,你這個變態奴隸,我要讓你好好感受一下女人的憤怒!”

優香發出一聲怒喝,右臂猛然揮下。黑色的長鞭劃破空氣,帶著淒厲的哨音,狠狠地抽在了直樹的身上。那鞭子如毒蛇般纏繞而過,帶來的劇痛彷彿被燒紅的鋼刀生生割開了血肉,衝擊力直透五臟六腑。

“嗷——!!!”

直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抱頭,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抽搐。然而優香並沒有停手,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直樹一邊哀嚎,一邊拼命想要爬開躲避,可那鑽心的劇痛讓他的身體徹底僵硬,只能像條瀕死的蟲子一樣在地上絕望地蜷縮著。

“我的心痛,可不止這種程度而已!”

優香接連不斷地揮舞著單鞭抽打在直樹身上,讓他痛苦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她面色通紅,雙目圓睜,對著直樹傾瀉而下的鞭雨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深信自己被心愛的男人背叛的優香,此刻沒有展現出一絲一毫的憐憫,無情地用長鞭將直樹徹底擊潰。

當優香抽打了十二三鞭後,瑞穗擔心直樹會有生命危險,終於出言制止。

“優香小姐,夠了,先到此為止吧……再打下去,這個男奴就要壞掉了,到時候可就沒法用了。”

優香像是猛然驚醒一般,停下了揮鞭的手。

“對不起,我剛才一時氣頭生上,失控了……”

看著有些氣喘吁吁、一臉羞愧的優香,瑞穗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哪裡哪裡,這鞭法真是精彩極了。真不敢相信你今天竟然是第一次用鞭子,優香小姐,你一定有這方面的天賦。”

“不,沒那回事……”

直樹渾身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鮮紅鞭痕,他氣息奄奄地癱倒在地上,聽著兩人的對話,身體的劇痛與極度的羞辱感交織在一起,淚水奪眶而出。雖然他在這個名為“絲帶”的收容所裡淪為了女人們的囚徒,也遭受過各種女性的鞭打,但唯獨來自深愛的優香那充滿恨意的鞭撻,讓他感到徹骨銘心的痛楚。

瑞穗又拿來另一根單鞭,重重地抽在躺倒的直樹身旁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噫——!”

面對被鞭聲嚇得發出慘

叫的直樹,瑞穗大聲命令道:“男奴,別在那兒裝死賴著不起來!如果你不想再挨鞭子,就趕緊爬到優香小姐腳下跪好,乞求她的慈悲!”

直樹慌忙忍著傷痕撕裂般的劇痛,勉強支撐起顫抖的身體,搖搖晃晃地在優香腳下跪地磕頭。他親吻著她那雙黑皮革長靴的尖端,卑微地哀求著:“優香大人,求求您……請不要再打我了……唯獨這鞭子,請饒了我吧……求您了,求您大發慈悲……”

對自己曾深愛並同居過的優香做出如此悽慘的哀求,直樹感到心如刀絞般的屈辱。但對於此刻已經被鞭子嚇破膽的他來說,逃避後續的鞭打才是頭等大事。

然而,看著直樹跪伏在自己靴邊親吻、反覆進行卑微哀求的醜態,優香心中卻燃起了如漆黑業火般的怒意。

(我以前竟然會喜歡上這種醜陋至極的變態受虐狂,甚至還夢想著和他結婚……)優香用看糞坑裡蠕動的蛆蟲般的眼神俯視著直樹,朝他的頭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後用黑皮革長靴用力地碾壓他的腦袋。

“想到我居然喜歡過你這種爛到透頂的變態,還和你同居、把身體都交給了你,我就對自己感到無比憤怒!這簡直是我人生最大的汙點,是真正的黑歷史!像你這種垃圾,真想直接用鞭子打死,把你從這個世界上抹殺掉!”

被優香咆哮怒罵的直樹,在她的靴底下嚇得渾身發抖。優香憤怒地再次揚起單鞭,瑞穗見狀趕緊攔住了她。

“優香小姐,等一下,冷靜一點……我理解你的憤怒,但對這個男奴來說,再打下去真的到極限了。求你了,先消消氣吧。”

聽到瑞穗阻止了鞭刑,直樹在優香的靴子下總算鬆了一口氣。然而,瑞穗絕非如此仁慈之人。

當優香放下揚起的長鞭,把黑皮革靴子從直樹頭上移開後,瑞穗提出了下一個建議:“優香小姐,想要羞辱男人的話,除了鞭打還有很多方法……不如先讓這個男奴充當人間便器,讓他喝下優香小姐的尿液吧。”

直樹臉色慘變,下意識地挺起了上身。雖然他此前也被許多女性強迫飲尿,但偏偏要成為深愛的優香的人間便器……直樹瞬間想對瑞穗表示拒絕,但看到她手中的單鞭,又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哎,人間便器嗎……這,是不是有點……”

優香顯得有些遲疑和猶豫,但瑞穗耐心地勸說道:“優香小姐,你可是被這個男奴傷透了心吧?光是鞭打讓他感到肉體疼痛還遠遠不夠。要讓他喝下你的尿,讓他認清自己根本不是人,而是連豬狗都不如的最底層便器,從自尊心上徹底打垮他。人間便器的使用方法,你之前在視頻裡看過了吧?”

優香又猶豫了片刻,但隨即眼神變得堅定,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要把這個男奴當成詞人間便器使用!”

優香語氣凜然地回答道。瑞穗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而直樹則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絕望地垂下了頭。

“優香小姐,你能下定決心真是太好了……男奴,發什麼呆呢!還不快把頭抬起來,把嘴張大!之前都喝過那麼多女人的尿了,還用得著我一遍遍教你嗎!”

跪在優香腳下的直樹,在瑞穗的大聲喝令下,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仰起臉,張開了嘴。優香一臉厭惡地俯視著直樹那張仰起的臉,學著安奈的樣子朝他張開的嘴裡啐了一

口,隨後咔嚓咔嚓地解開了制服腰帶,將長褲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優香雙手抓住直樹的頭髮將他拽近,讓他張開的嘴緊緊貼合在自己的隱秘部位。

直樹以前在同居的公寓裡親熱時,曾無數次親吻過優香的私處,但以這種形式被迫這麼做,對他來說簡直是屈辱的頂點。

優香死死盯著直樹的雙眼。直樹本想避開視線,卻彷彿被優香那透著某種決絕意志的閃亮瞳孔所吸入,無法移開目光。優香彷彿是在對他做最後的告別般說道:“男奴……不,直樹。從現在起,我要把你當成人間便器讓你喝尿。對我來說,做完這件事,你就再也不是人類,而是一個骯髒至極的便器了。我的尿液,就是你我之間的‘絕情酒’。請你一滴不剩地喝下去,把我跟你的回憶全部從體內沖刷乾淨,徹底抹消掉……我要開始了!”

優香的私處微微顫動,尿液從陰唇間噴薄而出。直樹一邊吞嚥著優香那帶著強烈氨水味的尿液,一邊淚流滿面。直樹明白,通過讓他飲尿,優香是真的決心與他徹底斷絕關係,他心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徹底崩塌了。

當優香排尿結束,直樹像過去接受過的調教那樣,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開始用舌頭和嘴唇為她沾滿尿液的私處做最後的清理。看到這一幕,雅美在一旁冷笑著對直樹說:“你竟然淪落到要當同居女友的人間便器了啊……從今天起的一段時間內,就由優香小姐擔任你的專屬看守。除了當人間便器,你還要乖乖當她的‘奶油犬’和‘人間坐騎’。只要你敢頂嘴或者反抗,你最喜歡的鞭子就會伺候你……另外,松村主任會作為優香小姐的助手隨時陪同,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優香小姐和松村主任都是這所收容所的常駐人員,你可以24小時接受優香小姐的調教。很開心吧?呵、呵、呵、呵……”

面對雅美這種拆散戀人並讓優香虐待自己的陰毒手段,直樹氣得全身戰慄。然而此時的他,只能專注地用舌頭和嘴唇清理著優香的私處。雅美那勝券在握的笑聲在他腦海中空洞地迴盪,他感到至今為止建立的一切都已瓦解。想到今後再也無法離開這所收容所,只能作為女人的囚徒在優香的虐待下度日,直樹覺得自己正墜入一個永遠無法爬出的無底深淵。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