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番外:譚霜雪的耐痛訓練

不良番外:譚霜雪的耐痛訓練

作者:GGGG1415926

源站應該是徹底無了,就用新號開一個新的帖子吧譚霜雪的耐痛訓練“嗚!”

我驚呼一聲,仰面摔在了地上。

譚霜雪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拌腿,就輕易的踢散了我的重心,把我放倒了。

我摔得頭暈目眩,腦子剛從混亂中回過神來,便看見譚霜雪已經站到我的身邊,正抬著腳,準備踩上我的胸口。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連忙雙手捧住了譚霜雪下落的腳,手掌扶著她的靴底,阻止她繼續。

“額,譚霜雪同學,為什麼攻擊我啊?”我十分不解的看著譚霜雪,對上了她那雙萬年不變的平靜眼眸。

就在剛剛,體育老師宣佈自由活動後,譚霜雪突然捏著我的衣袖要帶我走。我雖然有些疑惑,但畢竟是譚霜雪的要求,便任由她牽著,默默跟過去了。

結果沒想到,剛來到操場的角落邊,譚霜雪突然轉過身來,輕輕一個拌腿,就把我摔在地上。

譚霜雪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一隻腳踏在我的手上,並沒有施加任何力道。

“耐痛訓練。”譚霜雪微微歪著腦袋,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靜靜的與我對視。

“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譚霜雪話裡的意思,手上便突然感到一股巨力襲來——譚霜雪的腳輕而易舉的擊潰了我兩隻手的阻擋,靴底壓著我的雙手,狠狠踏在了我的胸口上。

“唔!”

這一下猝不及防,我感覺自己的雙手都要被踩骨折了,脆弱的手指骨在譚霜雪的靴底下被踩的“咔嚓”作響。

“嗚……疼疼疼,譚霜雪……”

我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譚霜雪踩在我胸口上的腳輕輕一踮,像踩樓梯一樣,整個身軀完全站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另一隻腳徑直踏在了我臉上。

“嗚嗚……”

我的聲音頓時便化作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消失在譚霜雪的靴底下——她那堅硬粗糙的靴跟狠狠踏住了我的嘴唇,巨大的重力瞬間就將我纖弱的嘴唇壓成了一攤薄肉。

“忍住,變態星,叫出來的話就沒有效果了。”

譚霜雪平淡空靈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視野忽然一亮,眼前猙獰的靴底輕輕扭向一旁,露出了譚霜雪居高臨下的身影。

她低著頭靜靜的看著我,髮絲輕輕垂落,絕美的容顏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眼前,清冷的氣質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她靜靜的看著我,兩隻腳卻給我帶來了莫大的痛楚。

“嗚……”

我疼的發抖,身體下意識的想要掙脫譚霜雪的控制。可不管我怎麼用力,雙手就是無法從譚霜雪的靴底下掙脫出來,我的腦袋也被她的靴底牢牢釘在地上,甚至連扭頭都無法做到。

“變態星,堅持住,這是對你的耐痛訓練。”

譚霜雪面無表情的說著,兩隻腳一點收力的意思都沒有。

“嗚唔……”

我被迫忍受著這份踐踏之刑,甚至連哀嚎慘叫都無法做到,只能悲慘的仰望著譚霜雪那高高在上的身姿,看著她那雙平靜如水的冰藍色眸子。

“嗚……”

我祈求通過眼神的求饒來讓譚霜雪心軟,可她卻旋轉靴尖,將我哀求的目光直接碾碎在腳下——猙獰的鞋底紋路橫亙在我眼前,徹底擋住了我眼前的光明。

“耐痛訓練,變態星。”譚霜雪只是平靜的強調了一遍,沒有絲毫心軟。

嗚……作為教官的譚霜雪太狠心了,我沒想到就是拜託了一下譚

霜雪訓練自己,結果卻要忍受這種痛楚。

但平心而論,這確實是短時間內最快讓我進步的辦法了。

裡校運會已經沒多少天了,而作為敵人的劉濤,不管是戰鬥經驗還是武力值都遠遠在我之上,為了戰勝他,我只能選擇“邪修”。

我目前唯一的優勢就是自愈能力,作為“教官”的譚霜雪給出的辦法就是,為我進行“耐痛訓練”。

因為我之前完全沒有接受過任何武藝的磨練,而且為了隱藏自己有自愈能力,平常一直都在刻意避免自己受傷,所以我對疼痛的閾值實在太低了,估計沒挨幾下攻擊就會痛到休克輸掉比賽。

而進行“耐痛訓練”就可以提升我對疼痛的閾值,配合我的自愈能力,在賽場上通過消耗戰來拖死劉濤。

可是,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這也太痛了……

我感覺自己腦袋都要被譚霜雪踩扁了,就像是被壓扁到極限的氣球,再差一點點就要直接爆開了。

但譚霜雪似乎很能把握這個度,每當我被踩的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她就會放緩腳上的力道,讓我短暫的喘口氣。可馬上,她的靴底又會重重的壓上來,把我的正臉踩的凹陷下去。

“嗚嗚!”

我痛苦而又無用的掙扎著,就像是溺水者試圖去抓那一根漂浮的稻草一樣,徒勞而滑稽。

或許就是這種極致的壓迫與支配,感受著靴底碾壓皮膚的觸感與重量,仰望譚霜雪高高在上的身姿,我的下體無可救藥的挺立了起來。

“嗚……”

察覺到這一點,我的心裡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羞恥感。

我竟然會因為這種事而產生生理反應,這也太下賤了……

譚霜雪的鞋底每一次在我的臉上狠狠碾過,我的下體就忍不住猛地翹起來一下。無力反抗的屈辱和被鞋底踐踏的痛苦,病態的快感像電流一樣逐漸蔓延全身,攥緊我的大腦。

“嗚……”

我羞怯的夾緊了雙腿,內心的矜持讓我羞於在譚霜雪面前暴露自己這卑賤的一面,害怕被她發現我這般不堪的模樣。

但譚霜雪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訓練”本身。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在這種反覆踐踏的折磨中快要麻木時,譚霜雪踩住我手指的腳突然挪開了。

緊接著臉上也陡然一輕,譚霜雪終於從我的臉上走了下去。

“嗚!”

長時間被譚霜雪的靴底踐踏,我臉上的肉都和她的靴底粘在了一起,這一下像是把我的臉從她的靴底下硬生生撕開了一樣。

撕扯的劇痛讓我忍不住捂住了臉,發出了哀嚎。

此時我的臉上早已被踩的不成樣子了,一排排交錯的溝壑連接在一起,構成了一個清晰而又明顯的鞋印,完美的印在我的正臉上,顯得格外滑稽。

“咔嚓。”

譚霜雪舉著手機對著我的臉拍了一張照片,然後語氣平淡的開口道,“變態星的臉好有意思。”

“……”如果不是知道譚霜雪就是這樣天然的性格,我絕對會認為這是在故意嘲諷我。

對,如果是葉曉曉那傢伙,這會兒肯定會在一邊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說不定還會橫著在我臉上再踩一個鞋印出來,湊成鞋底十字架。

那個性格“惡劣”的傢伙肯定做的出這種鬼事!

譚霜雪並沒有讀懂我欲哭無淚的表情,而是站在原地,又給我臉上的鞋印拍了幾張特寫。

我有些受不了這樣,一邊遮住臉,尷尬

的坐起身來,抬頭看向譚霜雪,試著轉移話題道,“額,譚霜雪同學,能不能商量一下……”

?

譚霜雪放下手機,歪了歪腦袋,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似乎能在她頭頂上看到一個問號冒出來。

“咳……”我輕咳了一聲,打散心中的雜念,繼續說道,“以後你如果想對我進行訓練的話,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下,好歹讓我也有個心理準備。”

譚霜雪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微微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我說的話。過了一會,她像是終於處理完了信息,低頭看向我,再次歪了歪腦袋,“為什麼?”

“額……”

“所以為什麼?”

“額…………”

我忍不住捂住了額頭,只能隨便解釋道,“我就是想要個心理準備,不然像今天這樣也太突然了。”

“哦。”譚霜雪像是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我這解釋和上一版也沒什麼不同吧!為什麼這次就突然“哦”了???

我有點搞不明白譚霜雪的腦回路,只能選擇放棄思考,反正她現在聽懂我說的話了就行了。

戳戳。

正感慨著,突然感覺有人碰我的肩膀,扭頭一看,譚霜雪正蹲在一旁用手指輕輕戳我。

“怎麼啦?”我好奇的問道。

“變態星恢復的差不多了吧,耐痛訓練繼續哦。”譚霜雪古井無波的眸子盯著我,語氣平靜,卻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啊?還有!?”

“嗯。”譚霜雪輕輕點點頭,“變態星不是說,如果要訓練的話先告訴你嗎,這次我說了哦。”

“額……”

“所以開始吧。”

譚霜雪站起身,後退兩步,與我拉開距離。

她站在那裡,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傾瀉而下,給她周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微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露出那雙永遠平靜如深湖的冰藍色眼眸。

明明是那樣美得不真實的畫面,此刻在我眼中卻宛如修羅場。

“等等等等——”我連滾帶爬地想站起來,可腿還沒站穩,譚霜雪的身影就已經閃到了我面前。

好快!

我瞳孔驟然收縮,只來得及看見她修長的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砰!”

她的靴側狠狠抽在我的腰側,巨大的衝擊力將我整個人橫著踢飛了出去。

“咳哈——!”

我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腰側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彷彿被人用鐵棍狠狠掄了一記。我下意識捂住被踢中的地方,蜷縮成一團,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嗚……咳咳……譚霜雪……這也太……”

我的話還沒說完,譚霜雪已經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我。

“起來。”她平靜地說。

“等、等一下……讓我緩……”

“砰!”

又是一腳,這次踢在我的大腿外側。我的身體再次橫移出去,與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出一片火辣辣的痛感。

“嗚哇!”

“起來。”

“我真的需要……”

“砰!”

“嗚——!”

我的眼淚都快飈出來了。這種毫不留情的連續攻擊,和剛才那種“靜態”的踩踏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痛楚。

譚霜雪的腿法快、準、狠,每一次攻擊都像是精確計算過的——既不會真的把我踢成重傷,又剛好卡在我能承受的極限邊緣。

“變態星的恢復能力很強。”譚霜雪站在我身邊,低頭看著我,“所以不需要留手。”

“可、可是……”

“砰!”

又是一記橫掃,這次踢在我的後背。我整個人趴在地上,感覺五臟六腑都在震顫。

“嗚……咳咳咳……”

“起來。”

我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被踢得站不起來,還是純粹害怕站起來又會挨踢。但譚霜雪顯然沒有耐心等我慢慢做心理建設。

她一把揪住我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我從地上拎了起來。

“站好。”

我剛站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她的腿已經再次抬起。

這次是正面,靴底直接印在我的小腹上。

“噗——!”

我整個人彎成了蝦米狀,雙腳離地,被她這一腳蹬得向後飛了出去,後背狠狠撞在操場的圍欄上。

“哐當!”

金屬圍欄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我的身體從圍欄上滑落,癱坐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我捂著肚子,感覺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陣的噁心感湧上喉嚨。

譚霜雪緩步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

她在我面前停下,逆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那雙永遠平靜的眼眸。

“繼續。”譚霜雪的語調依舊那樣平靜而冷淡。

我扶著圍欄,搖搖晃晃地起身。腿在打顫,手臂也在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不疼的。

剛站到一半——“砰!”

她的靴底直接印在我胸口,把我重新踹回圍欄上。

後背撞上金屬網,發出巨大的轟鳴。我整個人嵌在圍欄上,網眼在我背後勒出深深的印痕。

“嗚……咳咳咳……”

譚霜雪收回腿,依舊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繼續。起來。”

我喘著粗氣,盯著她看了兩秒。

那雙眼睛還是那樣平靜,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沒有任何波瀾。

明明那麼美,卻讓人後背發涼。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扶著圍欄爬起來。

這一次,我學聰明瞭。我沒有完全站起來,而是半蹲著,雙手護在身前,警惕地盯著她的動作。

譚霜雪微微歪了歪頭。

然後,她動了。

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憑本能往旁邊躲——她的腿貼著我的臉掃過,帶起的風颳得我臉頰生疼。

沒中!

我心中剛升起一絲慶幸,她的第二擊就已經到了。

一個高抬腿,從下往上,直接踢在我下巴上!

“噗——!”

我整個人被踢得向上飛起,後背撞上冰冷的金屬圍欄,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腿已經高高抬起。

這一次並不是踢擊,她的靴底直接踏在我的脖子上!

“嗚——!”

我的後背緊貼著圍欄,脖子被她的靴底死死壓住,整個人被她釘在牆上。粗糙的靴底硌著我的喉嚨,壓迫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譚霜雪保持著高抬腿的姿勢,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高高抬起,靴底踏著我的脖子。她甚至不需要用手扶任何東西,僅僅靠著那條腿的力量,就把我整個人固定在圍欄上。

我掙扎著想去掰她的靴子,但手剛抬起來,她就微微施加了一點力道。

“嗚!”

脖子上的壓力驟然增加,我的眼前開始發黑,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譚霜雪低頭看著我。

這個角度,我被她完全壓制。她高高在上的姿態,讓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我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是天壤之別。

陽光從她身後傾瀉而下,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光裡。她的髮絲被風吹起,輕輕飄動。那雙冰藍色的眼

眸依舊平靜,像亙古不變的冰川。絕美的容顏毫無表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我就這樣被她釘在牆上,像一隻被踩住的蟲子,動彈不得。

“譚、譚霜雪……”我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靴底的壓迫感持續著,不輕不重,剛好卡在我能承受的極限。我仰著頭,後腦勺抵著圍欄,喉嚨被她踏住,連吞嚥都做不到。

過了不知多久——可能只有十幾秒,但對我來說像是一個世紀——她終於開口了。

“變態星。”

“嗚……”

“你知道自己的缺點嗎?”

我艱難地搖了搖頭。

“你的動作太猶豫了。”她平靜地說,“每次攻擊來臨的時候,你都會先愣一下,然後才做出反應。”

靴底在我脖子上輕輕碾了一下。

“敵人不會給你發愣的時間。”

我咬著牙,沒有說話。

“還有。”她繼續說,“你太怕痛了。每次捱打,你都會下意識地想要護住受傷的地方,結果反而露出更大的破綻。”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我,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你需要記住這種感覺。”

靴底的壓迫感又重了一分。

“被完全壓制、無法反抗的感覺。只有這樣,你才會知道,如果不想在校運會上被敵人打成這樣,你就必須變得更強。”

我艱難地抬起眼睛,與她對視。

夕陽在她身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那雙眼睛——依舊平靜如水。

然後,她收回了腿。

靴底離開我脖子的瞬間,我整個人失去了支撐,順著圍欄滑落,“砰”的一聲跌坐在地上。

“咳咳咳咳……”

我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呼吸空氣。脖子上還殘留著靴底的觸感,硌得生疼。

譚霜雪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我咬了咬牙,撐著自己的膝蓋,艱難的站了起來。

“對。”譚霜雪難得地點了點頭,“就是這種眼神。”

“什、什麼眼神……”

“努力的眼神。”

話音剛落,她的腿再次破空而來——這一次,我看清了。

不,不是看清了,是“感受到”了。

那呼嘯而來的腿風,那即將落下的靴底,那足以把我再次踢飛的衝擊。

我側身,堪堪躲過。

雖然躲得狼狽,雖然差點自己絆倒自己,但我確實躲過了。

譚霜雪的腳擦著我的衣角掠過,帶起的風颳得我臉頰生疼。

“不錯。”

譚霜雪收回腿,嘴角似乎微微翹起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的臉,根本不會注意到。

“繼續。”

然後,她的攻擊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一腳、兩腳、三腳——我拼命地躲,拼命地擋,用胳膊、用腿、用一切能用的部位去承受她的攻擊。

疼。

太疼了。

每一次被踢中,都感覺骨頭要碎掉。

但我沒有倒下。

或者說,每次倒下,我都會再爬起來。

因為譚霜雪會把我拎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微風再一次輕輕吹拂過草地,我徹底累癱在地上,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

“鈴鈴鈴……”

下課鈴也在這時適時的響起。

譚霜雪終於收起了架勢,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這次的訓練結束了。”她說。

我抬起頭,看著她。

與此時累成狗的我不一樣,她還是如往常那樣面無表情,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看不出有一點累的

跡象。

太強了,她簡直就是超人!

“變態星。”譚霜雪突然開口。

“嗯?”

“今天一共踢了你八十七腳。”她說,“你躲過了四腳,擋住了七腳,硬捱了七十六腳。”

我愣了愣,沒想到她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不過等下,我這不等於全是硬捱過去的啊!

“第一次訓練,這個成績……”她微微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考用什麼詞,“還行。”

還行。

從譚霜雪嘴裡說出來的“還行”,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吧。

我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譚霜雪是不是在安慰我。正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嘴唇乾裂得厲害,嗓子也啞了。

譚霜雪似乎看出來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礦泉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遞給我。

“謝謝……”我連忙坐起身,伸手去接,譚霜雪卻在這時忽然把手收了回去。

我有些疑惑。

“作為變態星努力的獎勵。”譚霜雪抬腳踏在了我的臉上,一邊擰開了瓶蓋。

“喝吧。”

清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同時降臨的還有一股清涼的液體順著譚霜雪的鞋底淌在我的臉上。

此時我才反應過來譚霜雪在幹什麼。

她在用鞋底餵我喝水!

她在哪學的這個?!

比思考更快的是我的動作,我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抵在了譚霜雪的鞋底,接住了順著鞋底流淌下來的礦泉水——這個時候應該叫洗鞋水了。

或許是我的喉嚨乾渴太久了,我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清甜在舌尖上綻放。

咕嚕。

咕嚕。

我貪婪地吮吸著譚霜雪的靴底,每一滴流淌下來的水都被我用舌尖捲進喉嚨。那種混合著皮革味和橡膠味的液體,此刻竟讓我覺得比任何飲料都要甘甜。

“雖然不能理解,但看起來變態星真的很喜歡這樣呢。”譚霜雪平淡的聲音響起,鞋底踏在我的臉上輕輕碾了碾。

“嗚……”

譚霜雪的腳輕輕碾著我的額頭,靴底的紋路在我的皮膚上印下一道道痕跡。我就這樣仰著頭,像個虔誠的信徒仰望神祇般看著她。

她的腿真的很長,就算是這樣需要高抬腿的動作,她的姿態也顯得十分自然,並不窘迫。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她踩在腳下的卑微蟲子一樣。

“變態星。”她低下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靜靜注視著我,“你的表情很噁心哦。”

明明是在說我噁心,可她的語氣裡卻沒有絲毫厭惡,只是單純地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目光根本無法從她臉上挪開。那雙永遠平靜如水的眼眸,此刻彷彿有某種魔力,將我的靈魂牢牢吸附其中。

“嗚……”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嘴裡還含著她的靴跟,想解釋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慢慢喝,還有很多。”

譚霜雪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像是神明對信徒的恩賜。

我用盡全力仰起頭,讓嘴巴更大面積地貼緊她的靴底。水順著她的鞋跟、鞋側、鞋底流下,我一滴不剩地全部接住。

這一刻,我忘記了自己是在操場角落,忘記了隨時可能有同學經過看到我這副模樣,忘記了一切羞恥和尊嚴。

我只記得渴。

還有譚霜雪的靴底。

不知過了多久,譚霜雪輕輕抽回腳,靴底從我嘴唇上滑過,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我下意識地追著她的腳低下頭去。

“還想要

嗎?”譚霜雪低著頭平靜的看著我,把瓶口微微朝下傾倒,“已經沒有了。”

“不過我的靴子上還剩了點,你可以繼續去舔。”

靴子。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譚霜雪腳上那雙黑色的靴子。

靴面上還殘留著剛才餵我喝水時留下的水漬,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有幾滴水珠正沿著靴側的紋路緩緩滑落,最終匯聚在靴跟處,搖搖欲墜。

“要舔嗎?”

譚霜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不錯”。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連我自己都分辨不清含義的嗚咽。

想要。

想要。

想要。

這兩個字在我腦海裡瘋狂迴盪,可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卻在拼命拉扯著我——不行,這是在操場角落,隨時可能有同學經過,要是被人看到我跪在譚霜雪腳下舔她的靴子……

我還在猶豫掙扎,就看見譚霜雪緩緩抬起腿,將那隻沾著水漬的靴子伸到我面前。

“想要的話,就來舔吧。”

她平靜地說。

我看著眼前這隻靴子——黑色的靴面,粗獷的紋路,堅硬的靴跟,還有那幾滴即將滑落的水珠。

我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緩緩俯下身去。

額頭抵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我仰起臉,伸出了舌頭。

當舌尖觸到靴跟的那一瞬間,一股電流從脊椎直竄大腦。

鹹的。

還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水珠已經被太陽曬得有些溫熱,混合著靴子本身的質感,在我舌尖上化開。

我用舌尖輕輕舔過靴跟的紋路,將那幾滴水珠一一卷進嘴裡。然後,我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動,沿著靴側的紋路一路舔舐,直到靴面。

譚霜雪的靴子很大,我需要仰著頭、伸長舌頭才能舔到最上面的部分。這個姿勢讓我的喉嚨完全暴露出來,脖子仰到極限,像一隻主動獻祭的羔羊。

“唔……唔……”

我發出含糊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自己的臉上,混進靴子留下的鞋印裡。

譚霜雪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我,任由我像一隻狗一樣舔著她的靴子。

這種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壓迫感。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看我的——覺得噁心?覺得可笑?還是像她說的那樣,只是在陳述“變態星喜歡這樣”的事實?

但不管怎樣,我停不下來。

等我終於把整隻靴子上能舔到的地方都舔了一遍,我才氣喘吁吁地癱坐在地上,仰頭看向譚霜雪。

她依舊面無表情。

但她的眼睛,那雙古井無波的冰藍色眼眸,似乎在看著我,又似乎在看著更遠的地方。

“變態星。”她突然開口。

“嗯?”

“喜歡這個獎勵嗎?”

“嗚……”我臉上一紅,有些羞於啟齒。

“我在手機上看到,像變態星這樣的人,應該會很喜歡這種獎勵的。”譚霜雪一臉平靜的說著,卻讓我更加窘迫了。

“我……”

“看來是喜歡的,因為變態星的下面已經翹的好高了。”

“咳咳咳咳咳!!!”

我用力咳嗽著來掩飾自己的窘迫,順勢連忙擋住了自己的下體。

她怎麼竟說些虎狼之詞啊!

雖然早就知道譚霜雪有些單純和天然,但被直接這樣子“點評”,還是不由的讓我老臉一紅。

“那個……譚霜雪同學……”我支支吾吾地想轉移話題,“訓練……訓練明天還繼續嗎?”

譚霜雪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考。

“繼續。”她最終點了點頭,“離校運會還有七天,變態星需要每天訓練。”

每天……

我感覺自己的臉都綠了。

今天的訓練就已經讓我渾身散架,要是每天來這麼一次,我能不能活到校運會那天都是個問題。

“不過。”譚霜雪忽然補充道,“如果變態星表現好的話,每天都可以有獎勵。”

她說著,抬了抬自己剛剛被我舔過的那隻靴子。

“像今天這樣的獎勵。”

我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每天都可以……舔她的靴子?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我的下體就不爭氣地又翹高了幾分。

我連忙夾緊雙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變態星可以走了。”她轉過身,似乎準備離開,但又停住,回頭看了我一眼,“記得把臉上的鞋印擦掉。”

說完,她就那樣走了。

步伐輕盈,姿態優雅,彷彿剛才的幾十分鐘對她來說只是散了個步。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操場盡頭,這才慢慢蹲下來,用袖子擦了擦臉。袖子上沾了不少灰,還有一些乾涸的水漬——那是她餵我喝水時,混合著靴子和我口水的“洗鞋水”。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某個部位依舊倔強地支著小帳篷。

“……”

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