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犬娘調教的大小姐
作者:Sdsdbs
#大小姐的覺醒第一章:孤獨的種子華國,海市,某豪華別墅區。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客廳,照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個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獨自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精緻的早餐——煎蛋、培根、吐司、鮮榨橙汁,都是家裡的廚師一早準備好的。
她叫林清月,是林氏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名副其實的千金大小姐。
但此刻,她臉上沒有一絲屬於這個年紀少女應有的活潑與朝氣,只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或者說…孤獨。
父母又不在家。
父親林建國昨天半夜的飛機去了歐洲談生意,母親蘇婉則是一大早就飛往了京市參加某個慈善晚宴。偌大的別墅裡,除了幾個傭人和廚師,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小姐,早餐還合口味嗎?”一箇中年女傭走過來,恭敬地問道。
“嗯,很好。”林清月點點頭,聲音輕柔。
女傭退下後,林清月放下刀叉,看著窗外花園裡精心修剪過的花草,眼神有些空洞。
這樣的生活,她已經習慣了。
父母很愛她,這一點她從不懷疑。他們會給她最好的物質條件,最好的教育資源,最好的生活環境。但…他們太忙了,忙到幾乎沒有時間陪她。
小時候,她還會哭著鬧著要爸爸媽媽陪,但現在,她已經學會了安靜地接受這一切。
“叮咚——”
門鈴聲響起。
林清月回過神,起身走向門口。透過監控屏幕,她看到一個穿著快遞制服的小哥站在門外。
“林小姐,您的快遞。”小哥遞過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謝謝。”林清月接過盒子,關上門。
回到客廳,她拆開包裝,裡面是一套最新款的限量版護膚品,還有一張卡片:“寶貝女兒,媽媽在京市看到這套護膚品很適合你,就買下來了。要好好照顧自己哦。愛你的媽媽。”
林清月看著卡片,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又是這樣。
用昂貴的禮物,代替陪伴。
她將護膚品放在一旁,重新坐回餐桌前,卻已經沒有了食慾。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班級群的消息。
班主任王老師@了全體成員:“同學們,下週一生物課我們將學習‘人類與獸人種的生理差異’,請每位同學在下週五之前,自行準備一隻犬娘帶到學校,作為觀察樣本。這是本學期的重要實踐課,請大家認真對待。”
消息一出,群裡立刻炸開了鍋。
“哇!終於可以帶寵物去學校了!”
“我要帶我家那隻雪白的薩摩耶犬娘,超可愛的!”
“我上週剛買了一隻金毛犬娘,特別溫順~”
“聽說隔壁班的李薇薇買了一隻特別稀有的銀狐犬娘,花了十幾萬呢!”
同學們興奮地討論著,而林清月卻皺起了眉頭。
犬娘…
她知道那是什麼。在這個世界,獸人種曾經與人類爆發過戰爭,最終戰敗。如今,大部分獸人種都被人類馴化、圈養,成為了類似寵物的存在。其中,犬娘是最常見的一種,因為她們保留了犬類的忠誠與服從性,同時又擁有人類的智慧與外貌(雖然經過一代代馴化,很多犬娘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
貴族圈子裡,養一隻漂亮的犬娘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女人們會互相攀比誰的犬娘更漂亮、更聽話、血統更純正。
但林清月從來沒有養過。
不是不喜歡,而
是…父母不允許。
“那些東西太低賤了,配不上我們林家。”母親曾經這樣說過。
可現在,老師要求每個人都必須帶一隻去學校…
林清月嘆了口氣,拿起手機,給母親發了條消息:“媽,老師要求我們帶一隻犬娘去學校上課,可以嗎?”
幾分鐘後,母親回覆了:“可以,你自己去買吧,錢不夠跟媽媽說。記得挑一隻好看點的,別丟了我們林家的面子。”
果然…
林清月苦笑。又是這樣,用錢解決問題。
她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很久以前的畫面。
那是她十歲的時候。
第二章:塵封的記憶十歲的林清月,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
父母依舊很忙,家裡請了一個年輕的保姆照顧她。保姆叫張麗,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相普通,但手腳勤快,對林清月也很溫柔。
至少在表面上。
直到……
一個夏天的傍晚,張麗做完家務後,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啊…累死了…”她揉著肩膀,嘆了口氣,“清月,姐姐今天打掃了整個別墅,腳好酸啊…”
十歲的林清月正在看電視,聽到這話,轉過頭關切地問:“張麗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張麗擺擺手,但臉上卻露出痛苦的表情,“就是腳太酸了,要是有人能幫我捏捏就好了…”
善良的林清月立刻說:“我幫你捏!”
“真的嗎?”張麗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露出為難的表情,“可是…姐姐的腳出了很多汗,味道可能不太好聞…清月不會嫌棄吧?”
“不會的!”林清月搖搖頭,“張麗姐姐這麼辛苦,我怎麼會嫌棄呢?”
“清月真懂事~”張麗笑了,脫下高跟鞋,露出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腳。
那雙腳因為穿了一天高跟鞋,腳趾有些紅腫,絲襪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皮膚上。張麗將腳抬到沙發上,對林清月說:“來,幫姐姐捏捏腳底,那裡最酸了~”
林清月點點頭,跪在沙發前,伸出小手握住張麗的腳。
觸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撲面而來。那是混合了皮革、汗液和某種說不出的酸腐味道,讓林清月差點吐出來。她強忍著噁心,開始輕輕按摩張麗的腳底。
“嗯…對,就是那裡…用力一點…”張麗發出舒服的呻吟,腳趾在絲襪中輕輕蜷縮,“清月的手法真好…姐姐好舒服…”
林清月咬著嘴唇,繼續按摩。那股味道越來越濃,她的胃裡翻江倒海,但一想到張麗姐姐這麼辛苦,她就告訴自己要堅持。
“清月啊,”張麗忽然開口,“你這樣跪著按摩,姐姐感覺更舒服呢~以後都這樣跪著給姐姐捏腳,好不好?”
“好…”林清月小聲應道。
“真乖~”張麗滿意地笑了,用另一隻腳輕輕蹭了蹭林清月的臉頰,“姐姐的腳味道重嗎?清月不會嫌棄吧?”
“不…不嫌棄…”林清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那就好~”張麗閉上眼睛,享受著林清月的侍奉。
從那以後,這成了每天的固定節目。張麗總會以“太累了”為藉口,讓林清月跪著給她捏腳。有時候,她還會故意讓林清月聞她的襪子。
“清月,幫姐姐把襪子脫下來,姐姐要去洗澡了~”
林清月聽話地脫下張麗的絲襪,那股濃烈的味道讓她頭暈目眩。
“哎呀,這襪子味道真重…”張麗假裝不好意思地說,
“清月,你幫姐姐拿去洗了吧?對了,洗之前先聞聞看,是不是真的很臭?姐姐想知道自己的腳到底有多臭~”
林清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襪子湊到鼻尖。那股混合著汗臭和酸腐的味道直衝大腦,讓她一陣反胃。
“怎麼樣?臭嗎?”張麗期待地問。
“有…有一點…”林清月小聲說。
“只是一點嗎?”張麗似乎有些失望,“看來姐姐的腳還不夠臭呢~明天要多穿一會兒高跟鞋才行~”
林清月不明白張麗為什麼要這樣,但她不敢問。她只知道,每次聞到張麗姐姐的腳臭,她都會心跳加速,臉頰發燙,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最讓林清月印象深刻的那天,是張麗讓她幫忙洗腳。
“清月啊,姐姐今天走了好多路,腳上全是汗,黏糊糊的好難受…”張麗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你能不能幫姐姐打盆洗腳水來?姐姐想泡泡腳~”
“好的,曉月姐姐。”十歲的林清月乖巧地點頭,跑去衛生間打水。
她端著一盆溫水回來,放在張麗腳邊。張麗將雙腳浸入水中,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啊~真舒服~”
“清月,來,幫姐姐洗洗腳~”張麗用腳趾輕輕撥弄水面,“姐姐今天太累了,不想彎腰~”
林清月乖巧地蹲下身,用小手捧著張麗的腳,一點點清洗。
腳底很粗糙,腳趾縫裡藏著汙垢。林清月仔細地清洗著,心裡卻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張麗姐姐的腳…好像…有點好看?
這個念頭讓她嚇了一跳。
她搖搖頭,繼續清洗。洗完後,張麗懶洋洋地說:“清月,去把洗腳水倒了吧。”
“好。”林清月端起洗腳盆,走向衛生間。
等她倒完水回來時,卻看到張麗正用她的洗臉巾擦腳——那是媽媽從法國帶回來的真絲毛巾,繡著她的名字縮寫“L.Q.Y”,她一直很珍惜。
“張麗姐姐!”林清月忍不住叫出聲,“那是我的洗臉巾…”
“啊?”張麗轉過頭,一臉“無辜”,“這是你的洗臉巾嗎?我不知道啊,我看它放在這裡,就拿來用了。”
她隨手將擦過腳的洗臉巾丟給林清月:“再說了,你自己去洗洗不就行了嗎?大驚小怪的。”
說完,她打了個哈欠,光著腳丫在沙發上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林清月拿著那條被玷汙的毛巾,站在原地,心中第一次對張麗產生了不滿的情緒。這個保姆…是不是太過分了?明明是她用錯了毛巾,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但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林清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毛巾上——那是張麗剛剛用來擦腳趾的地方,還殘留著淡淡的水漬和…腳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她將毛巾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汗味、洗腳水味和張麗體味的複雜氣息,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然後,她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在毛巾上舔了一下。
鹹鹹的,澀澀的,帶著一股汗味。
林清月的臉瞬間紅了。
這…這就像…就像她在舔張麗姐姐的腳趾一樣…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加速,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興奮?
她抬起頭,看向躺在沙發上的張麗。
張麗似乎真的睡著了,呼吸平穩,胸口微微起伏。她光著的腳丫就搭在沙發扶手上,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那腳並不完美——腳趾有些粗,腳底有繭子,腳踝處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但此刻,在林清月眼中,這雙腳卻充滿了某種…神聖的美感。
是的,神聖。
彷彿這雙腳不是普通的腳,而是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而她自己…在這樣一雙腳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如此卑微,就像一條微不足道的小蟲子。
林清月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身體彷彿不受控制。她一步一步走向沙發,眼睛死死盯著那雙腳。
然後…
“撲通。”
她跪了下來。
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緊張地看向張麗,發現對方還在“熟睡”,這才鬆了口氣。
但內心的衝動卻越來越強烈。
她撅起那張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小嘴,目光直直地盯著張麗的腳底板,甚至因為太過專注而形成了鬥雞眼的可笑模樣。
然後,她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張麗的腳底板上。
粗糙的觸感,混合著淡淡的汗味。
林清月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的初吻…居然獻給了一個保姆的臭腳丫子…
極致的羞恥感讓她渾身顫抖,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輕自賤帶來的反差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
她…她居然覺得…很興奮?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一點點舔舐張麗粗糙的腳底板。
從腳後跟到腳心,再到腳趾縫…她舔得認真而虔誠,彷彿在朝聖。
就在這時——“清月,你在幹什麼?”
張麗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清月猛地抬起頭,看到張麗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我…我…”林清月臉色煞白,想要解釋,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張麗坐起身,看著跪在自己腳邊、滿臉通紅的小女孩,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早就發現了。
這個大小姐,骨子裡有種奇怪的傾向——她似乎…很享受被羞辱的感覺?
尤其是被女性的腳羞辱。
“清月啊,”張麗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你很喜歡姐姐的腳,對不對?”
林清月咬著嘴唇,不敢回答。
“告訴姐姐,”張麗用腳趾挑起林清月的下巴,“你是不是覺得,姐姐的腳很美?美到讓你忍不住想舔?”
林清月的眼淚湧了出來,但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真乖~”張麗笑了,“那姐姐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姐姐早就知道你在偷舔我的腳了。從第一次讓你捏腳開始,姐姐就在試探你。”
林清月瞪大了眼睛。
“果然,你和姐姐想的一樣,是個小變態呢~”張麗用腳掌輕輕拍打林清月的臉頰,“喜歡被女人的腳羞辱,喜歡舔女人的臭腳,對不對?”
“不…不是…”林清月虛弱地反駁,但聲音毫無說服力。
“別否認了,”張麗冷笑,“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跪在我腳邊,臉上還沾著我的腳汗,下面是不是都溼了?”
林清月的身體猛地一顫。
張麗說對了。
她的內褲…確實溼了。
“真是個賤貨,”張麗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清月,“堂堂林家大小姐,居然是個喜歡舔保姆臭腳的變態。這要是傳出去,你爸媽的臉都要丟光了。”
“不要…不要說出去…”林清月哀求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張麗重新坐下,翹起二
郎腿,“從今天起,你要乖乖聽姐姐的話。姐姐讓你舔腳,你就舔;姐姐讓你跪著,你就跪;姐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嗎?”
林清月顫抖著點頭:“明…明白…”
“很好,”張麗滿意地笑了,“那現在,先把姐姐的腳趾縫舔乾淨。剛才你舔得不夠仔細,腳趾縫裡還有汗呢。”
林清月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張麗的腳趾縫。
鹹澀的味道在口中化開,但她已經不再抗拒。相反,她感受到了一種…歸屬感。
彷彿她天生就該跪在女人的腳下,舔舐她們的腳,承受她們的羞辱。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年。
直到有一天,母親提前回家,撞見了張麗讓林清月跪著給她洗腳的場景。
“你在幹什麼?!”蘇婉怒不可遏。
張麗被當場辭退,林清月也被母親嚴厲地訓斥了一頓。
“那種低賤的人,怎麼配讓你伺候?!你是林家的大小姐,要有大小姐的樣子!”
從那以後,家裡再也沒有請過保姆。林清月也被母親送去各種禮儀班,學習如何做一個“高貴”的千金小姐。
但有些東西,一旦被喚醒,就再也無法沉睡。
第三章:犬娘專賣店回憶戛然而止。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不堪的往事壓回心底。
已經過去八年了。
現在的她,是眾人眼中優雅高貴的林家大小姐,成績優異,舉止得體,是父母的驕傲。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內心深處,那個喜歡跪在女人腳下舔腳的小女孩,從未消失。
她只是把她藏得很深,很深。
“犬娘…”林清月喃喃自語。
既然母親同意了,那就去買一隻吧。
她換了一身簡單的連衣裙,拿起錢包和手機,走出了家門。
海市最大的寵物市場,犬娘專賣區。
這裡聚集了數十家專賣犬孃的店鋪,每家店鋪門口都擺放著精緻的籠子,裡面關著各種各樣的犬娘。
金毛犬娘、薩摩耶犬娘、哈士奇犬娘、柯基犬娘…她們大多穿著可愛的寵物服裝,脖子上戴著項圈,安靜地待在籠子裡,等待著主人的挑選。
有些犬娘看起來溫順乖巧,有些則顯得警惕而緊張。
林清月走在街道上,目光掃過一個個籠子。
她其實不太懂該怎麼挑選犬娘。母親只說“要挑一隻好看點的”,但什麼樣的才算好看?
“小姐,來看看我家的犬娘吧,都是純種,血統證書齊全!”一個店主熱情地招呼道。
林清月走過去,看了看籠子裡的幾隻犬娘。她們都很漂亮,毛髮柔順,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就很溫順。
但她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這隻怎麼樣?”店主指著一隻白色的薩摩耶犬娘,“特別溫順,從來不咬人,很適合新手養。”
林清月搖搖頭:“我再看看。”
她繼續往前走,一家店一家店地看過去。
大多數犬娘都太溫順了,溫順到…有些無趣。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她看到了那家店。
那是一家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店鋪,門口只擺著兩個籠子。其中一個籠子空著,另一個籠子裡,關著一隻金髮犬娘。
那犬娘有著一頭漂亮的金色長髮,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如同洋娃娃。但她此刻正蜷縮在籠子角落,眼神警惕而兇狠,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最吸引林清月注意的是——那犬娘正在無意識地搓著自己的腳趾縫。
她的腳很小巧,腳趾纖細,腳
底粉嫩。此刻,她正用一隻手搓著另一隻腳的腳趾縫,動作顯得有些焦躁。
這個動作…讓林清月想起了張麗。
張麗也經常那樣搓腳趾縫,尤其是在她讓自己舔腳之前。
鬼使神差地,林清月走了過去。
“小姐,對這隻感興趣?”一箇中年男人從店裡走出來,臉上帶著苦笑,“這隻…脾氣不太好,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個月了,一直沒人要。”
“為什麼?”林清月問。
“攻擊性太強,”男人嘆氣,“之前有幾個客人想買她,都被她咬了。要不是看她長得實在漂亮,我早就把她處理掉了。”
林清月蹲下身,仔細打量著籠子裡的犬娘。
那犬娘也抬起頭,警惕地看著她。她的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但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她叫什麼名字?”林清月問。
“小光,”男人說,“因為她有一頭金色的頭髮,像陽光一樣。”
小光…
林清月看著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睛,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想要這隻犬娘。
不是因為她溫順,恰恰是因為她不溫順。
“我要她。”林清月站起身,平靜地說。
男人愣住了:“小姐,你確定?這隻真的很危險…”
“我確定。”林清月打斷他,“多少錢?”
“這…”男人猶豫了一下,“既然小姐這麼堅持…那就五萬吧。本來這種品相的至少十萬,但她脾氣太差,一直賣不出去…”
“好。”林清月直接刷卡付錢。
男人打開籠子,用特製的項圈套住小光的脖子,將牽引繩遞給林清月。
“小姐,我提醒你一句,”男人嚴肅地說,“這種沒有被完全馴化的犬娘,可能會有危險。你最好上網查查攻略,或者…請專業的馴獸師幫忙。”
“我知道了,謝謝。”林清月接過牽引繩。
小光被拉出籠子,立刻掙扎起來,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但林清月沒有害怕。
她看著小光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睛,心中反而湧起一種…興奮?
“走吧,小光。”她輕聲說,拉著牽引繩,朝家的方向走去。
小光不情願地跟著,但眼神始終警惕。
回到別墅,林清月將小光帶進自己的房間。
第四章:禁忌的指南林清月將小光帶進別墅後,徑直走向一樓角落那個早已準備好的狗窩——那是一個寬敞的定製籠子,鋪著柔軟的墊子,旁邊放著食盆和水盆。
小光一看到籠子,立刻警覺地後退,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乖,進去。”林清月拉了拉牽引繩,但小光紋絲不動,反而齜牙咧嘴地朝她低吼。
林清月皺了皺眉。她想起寵物店老闆的警告——這隻犬娘攻擊性很強。
她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牛肉乾,在小光面前晃了晃:“想吃嗎?”
小光的鼻子動了動,眼神中閃過一絲渴望,但警惕心依然很強。
林清月將牛肉乾扔進籠子裡。小光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食物的誘惑,小心翼翼地走進籠子,叼起牛肉乾。
就在她低頭吃肉的瞬間,林清月迅速關上籠門,“咔嚓”一聲上了鎖。
小光猛地抬起頭,發現自己被關住了,立刻憤怒地撲向籠門,爪子瘋狂地抓撓著鐵欄杆,發出刺耳的聲響。
“汪汪!汪汪汪!”她憤怒地吠叫著,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敵意。
林清月後退幾步,看著籠子裡狂躁的犬娘,心中既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
那種被
兇狠的威脅的感覺,竟然讓她心跳加速。
“你先冷靜一下。”林清月輕聲說,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開始搜索“如何調教寵物”。
前幾個搜索結果都是些廢話:“如何訓練狗狗坐下:準備零食,發出‘坐下’指令…”
“寵物行為糾正:耐心是關鍵…”
“建立主人權威的十個方法…”
林清月皺了皺眉,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需要的是…更特別的東西。
她繼續往下翻,在一個不起眼的論壇裡,找到了一篇標題為“如何調教寵物”的帖子。點進去後,她愣住了。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寵物訓練指南。
這是一篇…SM調教指南。而且是女王如何將女奴調教成寵物賤狗的詳細教程。
林清月的臉瞬間紅了,但手指卻不受控制地繼續往下翻。
帖子內容:第一章:建立絕對權威1.身體羞辱:讓女奴跪在你的腳下,用腳踩她的臉,讓她舔你的腳底。要讓她明白,你的腳是她需要崇拜的神聖之物。
2.語言貶低:給她起侮辱性的名字,如“賤狗”、“母狗”、“腳奴”。每次叫她時都要用這些名字,讓她逐漸接受自己的低賤身份。
3.行為訓練:訓練她像狗一樣爬行、吠叫、搖尾乞憐。當她做得好時,給予食物獎勵;做得不好時,用腳踩她的頭懲罰。
第二章:心理操控4.剝奪尊嚴:讓她在公共場合(或模擬公共場合)做出羞恥的行為,如當眾舔你的鞋、學狗叫等。這會徹底摧毀她的自尊心。
5.建立依賴:讓她的一切——食物、水、甚至呼吸的權利——都依賴於你的施捨。讓她明白,沒有你,她什麼都不是。
6.洗腦灌輸:每天在她耳邊重複:“你是我的狗”、“你只配舔我的腳”、“你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我”。久而久之,她會將這些話內化為真理。
第三章:進階調教7.物品化:給她戴上項圈、鈴鐺、尾巴等寵物裝飾,讓她從視覺上認同自己的寵物身份。
8.性羞辱:在她發情時,用腳踩她的下體,讓她在痛苦與快感的交織中達到高潮。這會讓她將性快感與你的腳聯繫在一起。
9.徹底臣服:最終,她會發自內心地崇拜你、臣服你,將侍奉你視為最大的幸福。那時,你就擁有了一個完美的寵物女奴。
林清月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小聲嘀咕,但眼睛卻死死盯著屏幕,一字不漏地往下看。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代入的…不是文章中的女王。
恰恰相反,她代入的是那個被調教的女奴。
她一字一句地讀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開始想象:如果自己是那個女奴…如果有一個女王這樣調教自己…
光是想象,她的下體就開始溼潤。
她忍不住將手伸進裙底,隔著內褲輕輕摩擦。隨著閱讀的深入,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想象中,她跪在一個高貴冷豔的女王腳下,舔舐著對方精緻的腳趾。女王用腳掌踩著她的臉,冷笑著說:“賤貨,你就只配舔我的腳。”
“啊…”林清月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她繼續想象:女王命令她像狗一樣爬行,給她戴上項圈,用牽引繩牽著她在地上爬。周圍的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但她卻感到一種極致的興奮。
“哈啊…哈啊
…”林清月的呼吸越來越亂。
她想象女王用鞭子抽打她的臀部,想象女王強迫她舔舐鞋底,想象女王將她關在狗籠裡,只給她一點殘羹剩飯…
“啊啊啊——!”
林清月猛地弓起身體,手指瘋狂地扣弄著下體,達到了劇烈的高潮。她翻著白眼,舌頭不自覺地吐出,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電腦屏幕上,那篇調教指南還在閃爍。
良久,林清月才緩過神來。
看著屏幕上那些羞恥的文字,再看看自己溼透的內褲,林清月的臉更紅了。
但與此同時,一個奇妙的念頭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但最終,一個念頭在她心中逐漸清晰:她需要一個女主人。
一個能滿足她受虐慾望的女主人。
但這件事必須保密,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父母、同學、老師…誰都不能知道她是個喜歡被女人羞辱的變態。
那麼…有什麼比被自己買來的寵物——一隻犬娘少女調教更恥辱、更反差的呢?
沒有人會想到,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私下裡竟然是她寵物的奴隸。
這個想法讓林清月既羞恥又興奮。
她關掉電腦,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意。
第五章:反向調教第二天,林清月來到小光的狗窩前。
小光依舊警惕地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敵意。經過一夜的囚禁,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攻擊性絲毫未減。
林清月打開鎖,推開柵欄門。
小光立刻弓起背,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但林清月沒有像昨天那樣小心翼翼。相反,她故意擺出一副悠哉得意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進狗窩。
“早上好啊,小光~”她笑眯眯地說,語氣輕佻。
小光被她的態度激怒了,猛地朝她撲來。但林清月早有準備,迅速側身躲開,同時伸手抓住了小光的項圈。
“別急嘛~”林清月從口袋裡掏出嘴套,“先把這個戴上~”
她動作熟練地將嘴套套在小光嘴上,然後退後幾步,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嗚——!嗚——!”小光憤怒地掙扎,但因為嘴套的限制,她無法咬人,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林清月故意在她面前晃來晃去,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
“來啊,來咬我啊~”她甚至伸出手,在小光面前晃了晃,“可惜啊,你咬不到呢~”
小光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她再次朝林清月撲去,這次林清月沒有完全躲開,而是“不小心”被小光撲倒在地。
“哎呀!”林清月驚呼一聲,倒在地上。
小光立刻騎在她身上,雖然戴著嘴套無法咬人,但她還有腳。她抬起髒兮兮的腳丫,狠狠踩在林清月的臉上。
“唔!”林清月悶哼一聲。
小光的腳底沾滿了狗窩裡的灰塵和草屑,此刻全都蹭在了林清月白皙的臉頰上。那味道並不好聞,混合著泥土、汗水和某種動物的氣味。
但林清月沒有反抗。
相反,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臉頰上那隻腳的觸感。
粗糙的腳底,堅硬的腳趾,還有那令人作嘔的味道…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小光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常,踩踏的力度更大了。她用腳掌在林清月的臉上用力摩擦,將更多的汙垢蹭上去。
林清月的臉很快就變得灰頭土臉,但她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享受?
是的,享受。
她臉頰潮紅,呼吸急促,下體傳來陣陣悸動。被一隻犬
娘用髒腳踩臉,這種極致的羞辱感,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
…就是這種感覺…
被踩在腳下,被羞辱,被當作低等生物…
小光見林清月沒有反抗,膽子大了起來。她開始用力踩踏,腳掌在林清月的臉上來回碾壓,試圖將更多的髒東西蹭上去。
“嗚…嗚…”林清月發出含糊的聲音,但這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愉悅的嗚咽?
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
小光踩了大概五分鐘,忽然發現腳下的人類開始劇烈顫抖,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嘴裡發出奇怪的哼唧聲。
“嗯…啊…哈啊…”
然後,林清月猛地推開小光,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間。
小光愣住了。
這個人類…怎麼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林清月逃跑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困惑。
但很快,她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開始在房間裡四處嗅探,尋找食物。
幾分鐘後,林清月回來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臉上還殘留著被踩踏的紅印和汙漬,但表情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虔誠?
她手裡端著一個銀質的托盤,上面擺滿了豐盛的食物——烤雞、牛排、意麵沙拉、水果,還有一杯牛奶。
小光的鼻子動了動,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但林清月沒有直接把食物給她。
她走到小光面前,緩緩跪下,將托盤高舉過頭頂。
然後,她低下頭,朝著小光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主子…請享用…”林清月的聲音輕柔而恭敬,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小光完全看不懂這個人類在幹什麼。
但她看得懂食物。
她迫不及待地撲向托盤,開始狼吞虎嚥。烤雞的香味、牛排的肉汁、水果的甜味…這些美味的食物讓她暫時忘記了警惕,專心致志地進食。
林清月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她的臉頰還殘留著被踩踏的紅印,衣服上還沾著灰塵,但她臉上卻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
等小光吃完,林清月才站起身,收拾好空盤子,默默離開了房間。
從那天起,這樣的場景每天都會上演。
林清月不再主動招惹小光,而是換了一種方式——她會跪在小光面前,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小光的腳丫。
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心,舔得認真而虔誠。
小光起初很抗拒,會踢她,會低吼。但林清月從不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然後繼續舔。
舔完後,她會恭恭敬敬地磕頭,說一些奇怪的話:“主子好美…奴婢好喜歡主子的腳…”
“踩死奴婢吧…奴婢願意被主子踩在腳下…”
“主子是奴婢的天…奴婢的一切…”
然後,她會端來豐盛的食物。
小光聽不懂這些話,但她漸漸明白了一個規律:踩這個人類→有肉吃。
這個人類舔自己的腳→有肉吃。
對這個人類兇一點→有肉吃。
於是,她的膽子越來越大。
從一開始的警惕低吼,到後來的主動撲咬(雖然戴著嘴套咬不了),再到現在的…輕蔑?
是的,輕蔑。
在小光簡單的思維裡,這個人類太弱了。弱到不敢反抗,弱到只會跪著舔腳,弱到被踩了還會興奮地哼唧。
這樣的弱者,不配當她的主人。
她才是強者。
所以,她的眼神變了。從警惕敵意,變成了居高臨下的輕
蔑。
她開始主動要求“服務”。
當林清月端著食物進來時,她會抬起腳,示意林清月先舔。
如果林清月動作慢了,她會不耐煩地低吼,甚至用腳踢她。
如果林清月舔得不夠認真,她會用腳趾夾住林清月的舌頭,用力拉扯。
而林清月…甘之如飴。
她享受著每一次羞辱,每一次踩踏,每一次舔腳。
小光的腳並不乾淨——犬娘不像人類那樣每天洗澡,腳底總是沾著灰塵,腳趾縫裡藏著汙垢,有時候還會有淡淡的汗味。
但林清月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第六章:權利的轉移一週後,清晨六點半,別墅還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中。
一樓角落那個定製籠子裡,林清月緩緩睜開眼睛。
她蜷縮在鋪著舊墊子的狗窩裡,身上蓋著一條薄毯——那是從小光床上拿下來的,毯子上還沾著幾根金色的毛髮和淡淡的犬娘體味。
林清月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狗窩的空間對她來說太小了,昨晚睡得並不舒服,但她臉上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她爬出籠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清晨的別墅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她起身走向主臥的衛生間——那是她現在“被允許”使用的地方。
鏡子裡映出一張略顯憔悴的臉。十六歲的少女,本該是皮膚最水嫩的時候,但林清月的眼下卻有淡淡的黑眼圈。左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天下午的紅印——小光當時心情煩躁,用腳踩著她的臉在沙發上摩擦了很久。
林清月伸手輕輕撫摸那些紅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水溫很涼,刺激得皮膚微微發紅。她沒有用洗面奶——那些昂貴的護膚品,現在都放在小光的浴室裡了。
簡單洗漱,林清月輕輕推開房門。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條金色的光帶。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平穩的呼吸聲。
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小光正睡得香甜。
犬娘少女的睡姿很不雅觀——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佔據了整張床的三分之二。她穿著林清月給她買的真絲睡衣(淺藍色,繡著小熊圖案),但釦子只扣了下面兩顆,上面完全敞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金色的長髮像瀑布般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微微出汗的額角。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鼾聲。一條腿伸出被子,搭在床沿,腳懸在半空。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對毛茸茸的犬耳——在睡夢中,它們會時不時抖動一下,像是在捕捉什麼聲音。
林清月跪在床邊,將托盤放在地毯上。
她沒有立刻叫醒小光,而是靜靜地跪著,目光痴迷地看著熟睡中的犬娘少女。
晨光中,小光的睡顏顯得格外安寧。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鼻樑挺翹,嘴唇是健康的粉紅色,微微張開時能看到一點潔白的牙齒。如果不是那對犬耳和身後那條從睡衣下襬露出的蓬鬆尾巴,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人類美少女。
但林清月知道,她不是。
她是自己的主子。
是踩在自己臉上、讓自己舔腳、支配自己一切的主子。
林清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痴迷。她輕輕伸出手,想要撫摸小光臉頰旁散落的金髮,但在即將觸碰到時又縮了回來。
不行…不能吵醒
主子…
她就這樣跪著,等了大概二十分鐘。
七點左右,小光動了動。
她先是皺了皺眉,然後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收縮,適應了幾秒光線後,才聚焦到跪在床邊的林清月身上。
“汪…”她發出含糊的單音,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金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睡衣因為剛才的動作完全敞開了,但她渾然不覺,只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林清月立刻恭敬地低下頭:“主子,您醒了。”
小光瞥了她一眼,沒有回應——她本來就不會說人類的語言。
她抬起右腿,將腳伸到林清月面前。
這是她們之間形成的默契:每天早上,林清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舔乾淨小光睡了一夜後有些發酸的腳。
林清月恭敬地捧起那隻腳。
腳底溫熱,皮膚粗糙,腳趾縫裡積攢了一夜的汗液和皮屑,味道有些濃烈——那是一種混合著汗味、體味和床單味道的複雜氣味。
但林清月沒有任何猶豫。
她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舔舐。
從腳趾縫開始,那裡是最髒的地方。舌頭靈活地在腳趾間遊走,將那些積攢的汙垢一點點舔舐乾淨。鹹澀的味道在口中化開,但她舔得認真而虔誠,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
“嗯…”小光舒服地眯起眼睛,腳趾在林清月的舌頭上輕輕蜷縮,像是在享受按摩。
舔完右腳,林清月又捧起左腳,繼續舔舐。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分鐘。舔完後,林清月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滿了小光的腳汗,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恭敬地問:“主子,要起床嗎?奴婢服侍您洗漱。”
小光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直立行走——雖然姿勢還有些笨拙,但比起剛來時四肢著地的樣子,已經進步很多了。
這要“歸功”於林清月的“教導”。
說是教導,其實更像是…反向訓練。
林清月會跪在小光面前,一遍遍地示範如何直立行走,如何用手拿東西,如何用杯子喝水。
而小光學這些,並不是為了變得更像人類,而是…為了更好地享受“僕人”的服侍。
比如現在,她可以直立走到浴室,然後抬起腳,讓林清月為她洗腳。
浴室裡,林清月已經準備好了溫水盆和毛巾。
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小光的腳放進水盆裡。
“主子,水溫合適嗎?”她輕聲問道。
小光沒有回答——她本來就不會說話。她只是用腳趾輕輕撥弄水面,濺起幾滴水花,灑在林清月臉上。
林清月沒有躲閃,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
她開始為小光洗腳。手指在粗糙的腳底輕輕揉搓,洗去一夜積攢的汙垢。腳趾縫是重點清洗區域,那裡總是藏著最多的汗液和皮屑。
洗到一半時,小光忽然感覺無聊,變的不耐煩了。
她抬起腳,猛地踹向林清月的胸口。
“唔!”林清月被踹得向後倒去,後腦勺撞在浴室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但她沒有生氣,反而立刻爬起來,重新跪好,低聲下氣地說:“主子息怒…是奴婢洗得太慢了嗎?”
小光傲慢地瞥了她一眼,在林清月討好親吻下,這才又把腳伸進水盆裡。
這次,林清月加快了速度,很快洗完了腳。
她用毛巾為小光擦腳——那條毛巾,是林清月自己的洗臉巾,
繡著她的名字縮寫“L.Q.Y”。
擦完後,林清月沒有立刻倒掉洗腳水,或許另有用處……
她只是立馬跪在小光面前:“主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移步,我們回房間吧。”
第七章:餐桌上的羞辱以前,林清月都是在餐廳的豪華餐桌前用餐,傭人們會為她擺好精緻的餐具,端上廚師精心烹製的菜餚。
但現在…
“王媽,今天的晚飯不用端到餐廳了。”林清月對傭人說,“直接送到我房間吧。”
“小姐,這…”王媽有些猶豫,“在房間裡吃飯,不太衛生…”
“我說送到我房間。”林清月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王媽只好照做。
晚飯時間,王媽推著餐車來到林清月的房間門口。她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林清月的聲音:“放在門口就好。”
王媽將餐車放在門口,疑惑地離開了。
林清月打開門,將餐車推進來。
房間裡,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
小光伸了個懶腰,犬耳抖了抖,鼻子動了動——她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汪!”她叫了一聲,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走向餐桌。
林清月已經跪在房間的地板上,面前擺著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是豐盛的早餐:煎蛋、熟牛排、培根、吐司、意麵沙拉,還有一杯鮮榨橙汁。
但小光看都沒看托盤一眼。
她走到餐桌旁,抬起前爪搭在桌面上,有些不太安穩的坐在了椅子上。
“主子好棒…”林清月痴迷地看著小光坐下的身影,眼中滿是崇拜。
小光聽不懂,但她能感受到這個人類的情緒——那種卑微的、討好的情緒。
她喜歡這種感覺。
她伸出爪子,抓起一片吐司,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又吐了出來。
不好吃。
她想要肉。
“汪!”她不滿地叫了一聲,用爪子拍打桌面。
林清月立刻明白了。她從托盤裡拿出一塊熟牛排,放在盤子裡,端到小光面前。
小光這才滿意,低下頭,直接用嘴撕咬牛排。
汁水四濺,肉屑掉了一地。
她的吃相併不優雅——或者說,根本就是野獸的吃相。用手撕扯牛排,狼吞虎嚥,汁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餐布上。
林清月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她的面前也擺著一個盤子,但裡面是空的。
她在等待。
等待小光吃飽後,“賞賜”給她的剩飯。
小光吃了大概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她看了看盤子裡剩下的半塊牛排,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眼巴巴望著她的林清月。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林清月心跳加速的事——她抬起一隻腳,踩在了那塊牛排上。
髒兮兮的腳底——雖然剛洗過,但走過來的時候又沾上了地板上的灰塵——直接踩在鮮嫩的牛排上,用力碾壓。
腳趾縫裡的汙垢、腳底的汗液、還有地板上的灰塵,全部滲進了牛排裡。
小光抬起腳,牛排已經變形,上面印著一個清晰的腳印,混合著各種汙漬。
她朝林清月“汪”地叫了一聲。
這是命令。
林清月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跪著爬過去,像狗一樣低下頭,開始舔舐那塊被踩過的牛排。
首先舔的是腳印的部分——那裡混合著小光的腳汗和汙垢,味道鹹澀中帶著一絲酸味。但林清月舔得津津有味,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
然後她開始吃牛排本身。被腳踩過的牛排口感有些奇怪,混合著腳汗的味道,但她毫不在意
,反而吃得更加投入。
小光坐在一旁,看著林清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自己踩過的食物,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足?
她不懂什麼叫“支配欲”,但她能感受到,這個人類很弱,弱到願意吃自己踩過的食物。
這讓她感到…強大。
……
等林清月吃完牛排,小光又指了指意麵沙拉。
林清月立刻會意,將沙拉碗推到小光腳邊。
隨後,地板上,她早上精心準備的早餐——一份精緻的意麵沙拉,此刻已經被踩得稀爛。
小光正站在餐桌旁,一隻腳踩在沙拉盤裡,另一隻腳踩在一旁椅子上,得意地搖晃著尾巴。
見林清月還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汪”地叫了一聲,從盤子裡抬起腳。
那隻髒兮兮的腳底,沾滿了意麵、醬汁、蔬菜碎屑,還有一些…灰塵和腳泥。
小光用那隻腳,將盤子往林清月的方向推了推。
“汪。”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施捨的傲慢。
林清月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跪著爬過去,看著那盤被踩過的沙拉。
意麵被踩得黏糊糊的,醬汁和蔬菜碎屑混合在一起,上面還清晰地印著小光的腳印。最噁心的是,一些腳趾縫裡的汙垢也混了進去,讓整盤沙拉散發出一股酸澀的氣味。
但林清月卻…流口水了。
她跪在地上,抬起頭,渴望地看著小光。
小光滿意地哼了一聲,用爪子拍了拍她的頭——就像在拍一隻聽話的狗。
“汪。”吃吧。
林清月低下頭,像狗一樣將臉埋進盤子裡,開始舔食。
意麵的味道很怪——鹹澀中帶著酸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腳臭。
但她卻吃得津津有味。
……
次日早上,林清月醒來時,感到一陣口渴。
她習慣性地走向衛生間,想要接一杯水喝。但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了腳步。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水盆上——那是昨晚給小光洗腳用的水盆,裡面的水還沒有倒掉。
渾濁的水面上漂浮著一些黑色的汙垢,那是從小光腳上洗下來的泥。
林清月盯著那盆水,喉結滾動。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她走到水盆旁,蹲下身,用手捧起一些水,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灰塵的味道。
她猶豫了幾秒,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掌心的水。
鹹鹹的,澀澀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但林清月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她捧起更多的水,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從那天起,她不再喝自來水,也不再喝瓶裝水。她只喝小光的洗腳水。
每次給小光洗完腳後,她都會將洗腳水倒進一個特製的水壺裡,放在冰箱冷藏。渴了的時候,就倒一杯出來喝。
傭人們覺得很奇怪——大小姐最近怎麼總是自己倒水喝?而且那個水壺裡的水看起來…有點渾濁?
但她們不敢多問。
第八章:主動的墮落午後兩點,別墅客廳。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維持著室內恆溫的舒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檸檬清潔劑味道——傭人王媽上午剛打掃過。
林清月跪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膝蓋下墊著一個軟墊——那是她從小光的狗窩裡拿出來的,上面還沾著幾根金色的毛髮。
她手裡捧著一本精裝的《犬類行為訓練指南》,書頁嶄新,散發著油墨味。這是之前她特意開車去市中心的寵物用品
專賣店買的,花了三百多塊。
之前原本的計劃是,用科學的方法“調教”小光,讓她學會基本的指令,比如坐下、握手、不許亂咬東西。
但現在,書翻到“項圈與牽引繩的正確使用方法”那一頁,林清月的目光卻久久無法移開。
彩頁插圖裡,一隻威風凜凜的德國牧羊犬戴著黑色皮質項圈,被主人用牽引繩牽著在公園散步。項圈上掛著金屬名牌,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林清月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抬起頭,視線越過書本邊緣,落在三米外的沙發上。
小光正躺在那裡午睡。
犬娘少女的睡姿很不雅觀——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佔據了整張三人沙發。她穿著林清月昨天給她買的粉色睡衣(雖然釦子扣錯了兩個),一條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條腿垂到地毯上。金色的長髮像瀑布般散亂地鋪在靠墊上,幾縷髮絲黏在微微出汗的額角。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鼾聲。胸口隨著呼吸平穩起伏,睡衣領口歪斜,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隻垂在地毯上的腳。
三十五碼左右的大小,腳型修長,腳趾纖細。但此刻,那隻腳看起來並不“美好”——腳底沾著地毯的絨毛和灰塵,腳趾縫裡還殘留著早上吃煎蛋時不小心蹭到的蛋黃漬,已經乾涸成淡黃色的汙垢。腳指甲有些長了,邊緣不太整齊。
林清月盯著那隻腳看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放下書,跪著挪動膝蓋,一點點靠近沙發。
羊毛地毯很柔軟,膝蓋移動時幾乎沒發出聲音。她爬到小光腳邊,停下,深吸一口氣。
空氣中混合著多種氣味:地毯清潔劑的味道、陽光曬過的棉布味道、小光身上淡淡的汗味,還有…腳的味道。
那是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氣味——不完全是臭,更像是一種…生命的氣息。
林清月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垂落的腳。
觸感溫熱,皮膚粗糙,腳底的繭子硌著她的掌心。
她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上腳趾縫裡乾涸的蛋黃漬。
鹹的,帶著一點腥味。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舌頭靈活地在腳趾縫間遊走,將那些汙垢一點點舔舐乾淨。
小光在睡夢中動了動腳趾,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唔”聲,但沒有醒來。
舔完右腳,林清月又捧起左腳——這隻腳的情況更糟,腳底沾著不知道哪裡蹭來的黑色汙漬,可能是昨天在花園裡踩到的泥土。
她同樣仔細地舔乾淨。
做完這一切,林清月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一個嶄新的皮質項圈。
黑色真皮材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內側襯著柔軟的米色絨布,摸上去很舒服。釦環是純銀的,做工精緻,上面刻著細小的花紋。項圈前端掛著一個銀色的小鈴鐺,只有指甲蓋大小。
這是昨天在寵物店,店員極力推薦的一款。“這是進口頭層牛皮,內襯是親膚絨布,釦環是925純銀,鈴鐺是純手工打造的…”店員當時這樣介紹。
價格:八百八十八元。
原本,林清月是打算買給小光戴的——犬娘嘛,戴項圈天經地義。
但現在…
她雙手捧著項圈,舉過頭頂,跪在小光面前,用最輕、最卑微的語氣說:“主子…奴婢想把這個…獻給主子…”
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
小光被吵醒了。
她先是皺了皺眉,然後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琥珀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收縮,適應了幾秒光線後,才聚焦到跪在面前的林清月身上。
“汪?”她發出疑惑的單音,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金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睡衣的扣子因為剛才的動作又崩開了一顆,但她渾然不覺。
“主子,這是項圈…”林清月解釋道,雖然知道小光聽不懂複雜的話,但她還是繼續說下去,“是給寵物戴的…但奴婢覺得…主子才是主人…奴婢才是該戴項圈的那個…”
她將項圈雙手奉上,手臂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請主子…給奴婢戴上這個項圈…讓奴婢成為主子真正的…寵物…”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幾乎像是氣音。
小光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困惑。
她伸出右手——那是一隻人類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還算整齊,但指縫裡有些汙垢——碰了碰項圈上的鈴鐺。
“叮鈴——”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格外悅耳。
小光的眼睛亮了。
她喜歡這個聲音。
她一把抓過項圈,放在鼻子前仔細聞了聞——新皮革特有的氣味,混合著林清月手心微微的汗味,還有一點…說不清的、讓她安心的味道。
然後,她看向林清月。
林清月立刻會意。
她主動仰起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脖頸的線條優美,皮膚在陽光下幾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小光笨拙地將項圈套在林清月的脖子上。
她的動作很不熟練——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給人戴項圈。釦環對準了好幾次才扣上,期間還差點夾到林清月的頭髮。
“咔噠。”
釦環扣緊的聲音。
“叮鈴——”
項圈戴好了。
林清月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質項圈緊貼著脖頸皮膚的觸感,不鬆不緊,剛好一圈;內襯的絨布柔軟親膚;銀質釦環有些冰涼;還有那個小鈴鐺,隨著她的呼吸和細微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持續的“叮鈴”聲。
她跪在地上,抬起頭,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光芒:“主子…謝謝主子…”
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小光看著戴好項圈的林清月,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足?
她伸出右手,抓住項圈上連接的牽引繩——那是配套的,一條兩米長的黑色真皮牽引繩,另一端有個握把。
“汪。”她叫了一聲,拉了拉牽引繩。
力道不大,但足夠明確。
林清月立刻會意。
她四肢著地,手掌和膝蓋撐在地毯上,像狗一樣趴下。睡衣的裙襬因為這個動作向上縮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膝蓋——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地已經有些發紅。
“叮鈴——叮鈴——”
鈴鐺隨著她的動作不斷響起。
小光從沙發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客廳中央是地毯,邊緣是大理石)。她手裡牽著牽引繩,開始“遛”林清月。
起初只是慢走。
小光牽著她在客廳裡轉圈,從沙發區走到電視牆,再走到落地窗前,然後又繞回來。林清月爬得很慢,努力保持四肢協調——這對人類來說其實挺難的,尤其是膝蓋長時間摩擦地毯,已經開始發疼。
但她的臉上卻帶著笑容。
一種發自內心的、近乎虔誠的笑容。
走了兩圈後,小光似乎
覺得無聊了。她突然加快腳步,小跑起來。
“啊!”林清月驚呼一聲,被迫加快爬行速度。
“叮鈴叮鈴叮鈴——”鈴鐺響成一片。
小光牽著她從客廳跑到餐廳,繞著巨大的實木餐桌轉了一圈,然後又跑回客廳。林清月爬得氣喘吁吁,睡衣被汗水浸溼,黏在後背上。
突然,小光猛地停下腳步。
林清月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衝去,臉直接撞在小光的小腿上。
“唔…”鼻子撞得發酸,眼淚瞬間湧上眼眶。
小光低頭看著她,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那是犬類在開心時會發出的聲音。
她似乎覺得這很有趣。
於是她又開始走,又突然停下。反覆幾次,林清月被撞得鼻尖通紅,額頭也磕到了幾次。
但她沒有抱怨,反而每次撞到後都會抬起頭,用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小光,然後繼續爬。
玩了大概十分鐘,小光似乎終於膩了。
她鬆開牽引繩的握把,繩子“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然後她走回沙發邊,像一灘爛泥般重新躺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林清月跪著爬過去。
她沒有撿起牽引繩,而是用嘴叼起繩子的末端——皮質的味道在口中化開,有點澀。
然後她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小光。
那眼神,就像一隻等待主人撫摸的狗——溼漉漉的,充滿期待,又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
小光瞥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眼睛裡沒什麼情緒。
她伸出右腳,用腳趾輕輕踢了踢林清月的臉頰。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驅趕。
“汪。”滾開。
但林清月沒有滾開。
她反而湊得更近,將臉主動貼在小光的腳底上,輕輕摩擦。臉頰的皮膚能感受到腳底粗糙的繭子,還有微微的汗溼。
“主子…踩奴婢吧…”她喃喃道,聲音因為臉被壓著而有些含糊,“用您的腳…踩奴婢的臉…用力踩…”
小光不耐煩地“汪”了一聲。
她抬起腳,真的踩了下去。
用力。
腳掌完全覆蓋在林清月的臉上,五根腳趾分別壓住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和下巴。力道很大,林清月的臉被踩得變形,鼻子被壓扁,呼吸變得困難。
她能聞到腳底更濃郁的氣味——汗味、灰塵味、還有地毯纖維的味道。
她能感受到腳趾的擠壓,腳掌的溫度,還有腳底粗糙的皮膚摩擦臉頰的觸感。
“唔…主子…好舒服…”聲音從腳掌下悶悶地傳出。
林清月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踩在臉上的腳底。
從腳心到腳趾縫,舔得認真而細緻。唾液混合著腳底的汗,在皮膚上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小光踩了大概一分鐘,覺得沒意思了,收回了腳。
林清月跪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清晰的腳印紅痕——額頭上是腳後跟的圓形印記,臉頰上是腳掌的橢圓形印記,鼻子和嘴巴周圍是腳趾的條狀印記,看起來十分滑稽。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潮紅,眼中水光瀲灩。
但嘴角卻帶著滿足的、近乎痴迷的笑容。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臉上的紅痕,彷彿那是某種榮譽的勳章。
“叮鈴——”
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響起。
第九章:廁奴的覺醒別墅內的生活繼續著,但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
小光作為犬娘,雖然被人類馴化多年,但某些本能依然保留著。其中一項,就是領地標記行為。
起初只是偶爾在牆角留下幾滴尿液,林
清月會用消毒水仔細清理,並試圖教導小光使用衛生間。
“主子,這裡是衛生間…您應該在這裡…”林清月跪在馬桶邊,示範著如何使用。
小光歪著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她不明白這個白色的東西有什麼用,也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在自己喜歡的地方留下氣味。
對她來說,這棟別墅就是她的領地,每一寸地面都應該留下她的氣味標記。
於是,教導失敗了。
第二天早上,林清月在客廳的地毯上發現了一灘淡黃色的液體。那味道刺鼻而濃烈,混合著小光特有的體味。
“主子…”林清月跪在尿漬旁,臉色有些發白。
小光正趴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舔著自己的爪子。看到林清月盯著那灘尿液,她“汪”地叫了一聲,彷彿在說:“怎麼了?這是我的地盤。”
林清月咬了咬嘴唇,起身去拿清潔工具。
但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多。
書房的地板、餐廳的角落、甚至林清月的臥室門口…小光似乎特別喜歡在林清月經常活動的地方留下標記。
一週後,別墅裡已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無論林清月怎麼清潔,那股味道都揮之不去。
更糟糕的是,小光開始有了新的行為。
那天下午,林清月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突然聽到客廳傳來奇怪的聲音。
她走過去,看到小光正蹲在客廳中央,身體微微顫抖,臉上露出專注的表情。
“主子,您…”林清月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小光的臀部下方,正有棕色的固體緩緩排出。
“噗嗤…”
輕微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小光拉屎了。
就在客廳正中央,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完事後,小光站起身,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然後用後腿隨意地扒拉了幾下地面——這是犬類掩埋排洩物的本能動作。
但她扒拉的不是泥土,而是光潔的地板。爪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卻沒能掩埋任何東西。
小光似乎有些困惑,但她很快就不在意了,轉身走向沙發,跳上去繼續打盹。
留下林清月站在原地,看著地板上的那堆排洩物,臉色蒼白。
那堆東西還冒著熱氣,散發著濃烈的臭味。形狀不規則,顏色深棕,裡面還能看到未消化的食物殘渣——那是早上她餵給小光的牛排。
林清月的胃裡一陣翻湧。
她強忍著噁心,跪下來開始清理。用紙巾包裹,用消毒水擦拭,一遍又一遍。
但那股味道,彷彿已經滲入了地板深處。
……
那天晚上,林清月失眠了。
她躺在狗窩裡——那個原本屬於小光的籠子,現在成了她的床。墊子上還殘留著小光的體味,混合著淡淡的尿騷味。
她翻來覆去,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下午的場景。
小光蹲在地板上排洩的樣子…
地板上那堆冒著熱氣的排洩物…
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臭味…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林清月喃喃自語。
別墅會被毀掉的。父母雖然很少回家,但萬一他們突然回來,看到別墅變成這樣…
林清月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她必須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教導小光使用衛生間已經失敗了。那麼…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
既然小光不願意使用衛生間,那麼…
就讓她使用別的“容器”。
比如…
林清月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
不…不行…那太…
但另一個
聲音在她心中響起:你不是已經墮落了嗎?你不是已經自願成為她的寵物了嗎?寵物為主人解決排洩問題,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那是…”林清月的嘴唇顫抖。
那是屎啊。
是人吃下去的食物經過消化後的殘渣,是身體排出的廢物,是骯髒、汙穢、噁心的東西。
但…
狗本來就會吃屎。
這是它們的本能。
在狗看來,排洩物可能根本不是什麼骯髒的東西?
林清月想起自己查過的資料:犬類吃屎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缺乏營養,可能是模仿母犬的行為,也可能是單純的覺得味道不錯。
那麼,在小光的認知裡,她這個“寵物”想吃主人的排洩物,是不是也很正常?
這個念頭讓林清月渾身顫抖。
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興奮的顫抖。
極致的羞恥感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讓她下體一陣溼潤。
“我…我真是個變態…”她苦笑著,躺回墊子上。
但那個念頭,已經在心中生根發芽。
……
第二天清晨,林清月早早起床。
她先為自己準備了“早餐”——小光昨晚的洗腳水,過濾後裝在玻璃杯裡。那水已經放置了一夜,顏色有些渾濁,散發著淡淡的腳汗味。
林清月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鹹澀的味道在口中化開,但她已經習慣了。
然後,她開始準備小光的早餐。
豐盛的牛排、煎蛋、培根,還有一杯鮮榨橙汁。
但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食物放在托盤裡,而是…
她拿出了一個狗盆。
那是她昨天特意去寵物店買的,最普通的不鏽鋼狗盆。盆底印著“好狗狗”的字樣。
林清月將食物倒進狗盆裡,然後跪著端到小光床邊。
“主子,該起床了…”她輕聲喚道。
小光睜開眼,看到狗盆裡的食物,眼睛立刻亮了。她跳下床,直接趴在地上,開始狼吞虎嚥。
林清月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等小光吃完,狗盆裡還剩下一些殘渣——醬汁、碎肉、還有小光吃的時候掉出來的食物。
小光舔了舔嘴唇,看向林清月。
林清月會意,立刻趴下,像狗一樣將臉埋進狗盆裡,開始舔食殘渣。
她的臉貼在冰冷的金屬盆底,舌頭舔舐著那些混合了小光口水的食物殘渣。味道很奇怪,但她舔得津津有味。
吃完後,林清月沒有立刻起身。
她跪在原地,抬起頭,看著小光,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主子…奴婢…奴婢有個請求…”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小光歪著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主子…您以後…如果想上廁所…”林清月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的勇氣,“可以…可以用奴婢…”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這裡…可以當主子的廁所…”
小光完全聽不懂。
她只是“汪”了一聲,伸出爪子拍了拍林清月的頭,然後轉身走向客廳。
林清月跪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
她剛才對小光說了什麼?
主動要求當廁所?
主動要求吃屎?
“我…我真是瘋了…”她喃喃自語,但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
不過,機會來得比想象中快。
當天下午,小光在客廳裡轉了幾圈,突然停下腳步,蹲下身。
林清月正在廚房洗碗,聽到動靜,立刻跑出來。
她看到小光蹲在客廳中央,臀部微微下沉,臉上露出熟悉的表情——那是要排洩的表情。
“主子!等等!”林清
月衝過去,跪在小光面前。
小光疑惑地看著她。
“主子…用這裡…”林清月張開嘴,仰起頭,露出喉嚨,“用奴婢的嘴…”
小光似乎明白了。
但她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用琥珀色的眼睛盯著林清月,彷彿在確認什麼。
林清月的心跳得飛快。她能聞到小光下體散發出的淡淡氣味,那是尿液和體味的混合。
“主子…求您了…”她哀求道,“用奴婢的嘴吧…奴婢願意當主子的廁所…”
小光終於動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臀部對準林清月的臉。
林清月閉上眼睛,張開嘴,等待著。
她能感受到小光身體的溫度,能聞到那股越來越濃烈的氣味。
然後…
“譁——”
溫熱的液體澆在她的臉上。
不是嘴裡,是臉上。
小光尿了。
淡黃色的尿液噴濺在林清月的臉上、頭髮上、衣服上。那味道刺鼻而濃烈,帶著小光特有的體味。
林清月沒有躲閃。
她仰著頭,任由尿液澆在自己臉上。有些流進了她的嘴裡,鹹澀的味道讓她一陣反胃,但她強忍著沒有吐出來。
“唔…”她發出含糊的聲音。
小光尿了很久。
當尿液終於停止時,林清月已經渾身溼透。臉上、頭髮上、衣服上,全是尿液。地板上也積了一灘。
小光站起身,抖了抖身體,然後看向林清月。
林清月跪在尿液中,臉上還滴著黃色的液體。她睜開眼睛,看向小光,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主子…舒服了嗎?”
小光“汪”了一聲,用爪子拍了拍她的頭,彷彿在表揚她。
然後,小光轉身走向沙發,跳上去繼續打盹。
留下林清月跪在尿液中,渾身顫抖。
不是冷的顫抖,而是興奮的顫抖。
她做到了。
她真的成為了小光的廁所。
雖然只是尿液,雖然只是臉上…
但這是一個開始。
林清月跪著爬向衛生間。她沒有立刻清洗自己,而是先拿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滿臉尿液,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衣服也溼透了。但她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
她將照片保存,命名為“第一次”。
然後,她才開始清洗。
……
三天後,真正的考驗來了。
那天早上,小光吃完早餐後,在客廳裡轉了幾圈,然後蹲下身。
但這次,她的姿勢和之前不一樣。
臀部下沉得更低,身體微微前傾,臉上露出用力的表情。
林清月立刻明白——這次不是尿,是屎。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
“主子…等等…”她衝過去,跪在小光面前。
但這次,她沒有張開嘴。
恐懼戰勝了興奮。
吃屎…那是真正的屎…不是尿液…
林清月的臉色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
小光注意到她的退縮,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
“汪!”她低吼一聲,眼神變得兇狠。
那是捕食者的眼神。
林清月渾身一僵。
她想起寵物店老闆的警告——這隻犬娘攻擊性很強,尤其是在排便這種注意力集中的時候。
如果她反抗,如果她逃跑…
小光可能會咬她。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
林清月看著小光兇狠的眼神,腿開始發軟。
“主子…奴婢…”她的聲音顫抖。
小光又“汪”了一聲,聲音更加低沉,帶著威脅。
林清月知道,她沒有選擇了。
要麼服從,要麼被攻擊。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
重新跪好,仰起頭,張開了嘴。
“主子…請使用我…”
小光滿意地哼了一聲,調整姿勢,將臀部對準林清月的嘴。
林清月能感受到小光身體的溫度,能聞到那股濃烈的臭味。她的胃裡翻江倒海,但她強忍著。
然後…
“噗嗤…”
溫熱而柔軟的東西擠進了她的嘴裡。
不是液體,是固體。
是屎。
那東西帶著體溫,質地柔軟而粘稠,擠滿了她的口腔。濃烈的臭味直衝鼻腔,讓她差點窒息。
林清月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不是悲傷的眼淚,是生理性的眼淚——她的身體在抗拒,在噁心,在試圖嘔吐。
但她不能吐。
她必須嚥下去。
小光還在繼續。更多的排洩物擠進她的嘴裡,塞滿了她的口腔,甚至從嘴角溢出來。
林清月能感受到那些東西在嘴裡的觸感——柔軟、粘稠、溫熱。她能嚐到味道——苦澀、酸臭,混合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
她的喉嚨在抗拒,她的胃在痙攣。
但她強迫自己吞嚥。
“咕咚…”
第一口嚥下去了。
那東西滑過喉嚨,進入食道,最後落入胃中。林清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體內的移動軌跡。
“嘔…”她乾嘔了一聲,但嘴裡還有更多。
小光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她一邊排洩,一邊發出舒服的哼聲,尾巴輕輕搖晃。
終於,結束了。
小光站起身,抖了抖身體,然後看向林清月。
林清月跪在地上,嘴裡還含著最後一點排洩物。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嘴角還掛著棕色的痕跡。
她看著小光,眼神空洞。
小光“汪”了一聲,用爪子拍了拍她的頭,然後轉身離開。
留下林清月跪在原地,嘴裡含著屎,渾身顫抖。
良久,她才終於嚥下最後一口。
然後,她趴在地上,開始劇烈地乾嘔。
“嘔…嘔…”
但什麼都吐不出來。
那些東西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林清月癱倒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她真的吃了屎。
成為了真正的廁奴。
而且還是一條犬孃的廁奴。
第十章:人設崩塌第一節:日常的墮落時間如流水般逝去,轉眼已是三個月後。
別墅裡的生活看似沒有太大變化,但仔細觀察,會發現一切都不同了。
關於林清月的變化:她的行為越來越像一條狗。
起初只是偶爾跪著爬行,現在卻幾乎不再直立行走。從臥室到客廳,從廚房到衛生間,她都是用四肢在地上爬行。膝蓋和手掌因為長期摩擦地面,已經磨出了厚厚的繭子。
她的反應力明顯下降了。
以前那個思維敏捷、成績優異的林家大小姐,現在變得遲鈍而呆滯。有時候傭人王媽跟她說話,她要愣好幾秒才能反應過來。做作業時,一道簡單的數學題能讓她盯著看半個小時,最後卻還是解不出來。
她的智商似乎在退化。
上週的家庭教師來上課時,發現林清月連初中水平的題目都不會做了。老師很困惑:“林小姐,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林清月只是仰著頭,眼神空洞地看著老師。
就像被馴養的狗,雖然依然聰明,但已經失去了野性的思考能力,只會按照主人的指令行動。
……
別墅裡的權力結構已經完全顛倒。
小光睡在主臥的大床上,林清月睡在狗窩裡。
小光在餐桌上吃飯,林清月跪在地上吃她剩下的食物。
小光
在客廳裡隨意排洩,林清月負責清理——用嘴。
小光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林清月只能跟在後面,隨時準備滿足她的任何需求。
小光的眼神越來越傲慢。她看林清月的眼神,就像看一條真正的狗——不,比狗還不如。狗至少還有自己的尊嚴,而林清月連尊嚴都沒有了。
她會在林清月舔她的腳時,故意將腳趾塞進林清月的鼻孔裡。
她會在林清月吃她剩下的食物時,故意用腳踩在食物上,讓林清月舔她的腳底。
她會在林清月跪著侍奉她時,突然一腳踢在林清月的臉上,然後看著林清月驚慌失措的樣子,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笑聲。
小光並不理解“羞辱”這個概念。對她來說,這些行為只是本能的支配與玩耍。就像貓玩弄老鼠,不是為了羞辱,只是為了好玩。
但在林清月的縱容下,這種本能逐漸演變成了傲慢與殘忍。
……
第二節:意外的訪客一個週二的下午,林清月正跪在客廳裡,為小光舔腳。
小光躺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林清月的肩膀上,另一隻腳塞在林清月的嘴裡。她正無聊地看著電視(雖然她看不懂),偶爾用腳趾夾一下林清月的舌頭。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叮咚——叮咚——”
林清月身體一僵。
小光不滿地“汪”了一聲,用腳踢了踢林清月的臉,示意她繼續。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響得更急了。
林清月艱難地吐出小光的腳趾,跪著爬到門口,透過監控屏幕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三個人。
最前面的是她的班主任王老師——一個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嚴肅的女人。
後面跟著兩個女同學——李薇薇和張曉雅,都是貴族圈子裡有名的千金小姐,平時和林清月關係還不錯。
林清月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們怎麼會來?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快一個月沒去學校了。之前請假說身體不適,但請假條早就到期了。
“清月?你在家嗎?”王老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轉身看向客廳,小光還躺在沙發上,赤著腳,一副慵懶的樣子。
不行…不能讓她們看到小光…
更不能讓她們看到自己和小光的關係…
“王媽!”林清月喊道。
一箇中年女傭從廚房走出來:“小姐,怎麼了?”
“你去開門,告訴王老師我馬上下來,讓她們在客廳稍等。”林清月快速說道,“就說我在換衣服。”
“好的,小姐。”王媽點點頭,走向門口。
林清月則衝回客廳,跪在小光面前。
“主子…主子醒醒…”林清月跪在沙發邊,輕聲喚道。
小光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林清月,不耐煩地“汪”了一聲。
“主子…有客人來了…您…您能不能先到籠子裡待一會兒?”林清月哀求道。
小光完全聽不懂。她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主子…求您了…”林清月伸手想要抱小光。
小光猛地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她抬起腳,一腳踢在林清月的胸口。
“唔!”林清月被踢得後退幾步,胸口一陣悶痛。
但她沒有放棄。
“主子…就一會兒…等客人走了,奴婢隨便您怎麼懲罰…”她再次靠近,這次直接伸手將小光抱了起來。
小光在她懷裡掙扎,喉嚨裡發出威脅
的低吼。
林清月抱著小光,快步走向客廳角落的籠子。
那是她平時睡的狗窩。
她打開籠門,將小光放進去。
小光站在籠子裡,看著這個狹小的空間,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滿和輕蔑。
但她似乎懶得搭理林清月,打了個哈欠,在墊子上蜷縮起來,繼續睡覺。
林清月鬆了口氣,連忙關上籠門,上了鎖。
然後,她衝進衛生間,快速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
鏡子裡,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慌亂。
“冷靜…冷靜…”她對自己說,“你是林家大小姐…優雅高貴…不能露餡…”
她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然後走出衛生間。
……
第三節:尷尬的會面客廳裡,王老師和兩個女同學已經坐下了。
王媽正在給她們倒茶。
“王老師,薇薇,曉雅,你們怎麼來了?”林清月走下樓梯,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清月,你身體好點了嗎?”王老師關切地問道,“你已經快一個月沒來學校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是啊清月,你怎麼請假這麼久?”李薇薇也問道,“是不是生病了?”
“沒什麼大礙,就是有點感冒,已經好多了。”林清月微笑道,“謝謝你們來看我。”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
但很快,李薇薇就發現不對勁,她皺了皺鼻子,小聲對張曉雅說:“曉雅,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張曉雅也聞了聞,點點頭:“是啊,好像…有點騷味?”
林清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混合了尿液、排洩物、香水和小光體味的複雜氣味。林清月已經習慣了,但三個客人顯然很不適應。
王老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清月,你家…是不是該打掃一下了?”
“我…我最近身體不好,沒怎麼打掃…”林清月低著頭,不敢看王老師的眼睛。
李薇薇和張雨欣在客廳裡四處張望,眼神中滿是好奇和…一絲鄙夷。
她們都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家裡一塵不染,傭人成群。看到林清月家這麼“髒亂”,心中不免有些看不起。
“可能是…可能是最近養了犬娘,有點味道…”林清月勉強解釋道。
“犬娘?”王老師眼睛一亮,“對了,我正想問你呢。生物課要求帶的犬娘,你準備好了嗎?這都過去兩週了,你一直沒來上課。”
“準備好了…在家裡…”林清月含糊道。
“能讓我們看看嗎?”李薇薇好奇地問,“我聽說你買了一隻特別漂亮的金髮犬娘,是真的嗎?”
“這…”林清月猶豫了。
王老師眼看林清月有些難處,於是換了個話題,繼續說道:“清月,你最近缺課太多,我需要了解情況。如果你身體真的不舒服,我可以幫你請假,但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三人重新坐下,聊了一會兒學校的事情。
“清月,你什麼時候回學校?”王老師問道,“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你再不回來,可能會跟不上進度。”
“我…我下週就回去…”林清月說道。
“那就好。”王老師點點頭。
聊了大概半小時,李薇薇忽然摸了摸肚子。
“哎呀,有點餓了…”她說道,“清月,你家有沒有什麼吃的?我們還沒吃午飯呢。”
“是啊,我也餓了。”張曉雅也說道,“要不…在你家吃頓飯?”
林清月的臉
色又白了。
在家裡吃飯?
那豈不是…
“這個…不太方便吧…”她試圖拒絕,“王媽今天沒準備那麼多菜…”
“沒關係,隨便吃點就行。”李薇薇笑道,“我們又不是外人。”
“是啊清月,別這麼客氣。”張曉雅也說道。
王老師也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清月。”
林清月知道,她沒法拒絕了。
“那…那好吧…”她勉強笑道,“我去讓王媽準備一下。”
她起身走向廚房,心裡亂成一團。
……
第四節:失控的場面午餐很快準備好了。
豐盛的四菜一湯,擺放在餐廳的長桌上。
三人坐下,林清月也勉強坐下——她已經很久沒有坐在椅子上了,感覺很不習慣。
就在這時,小光被香味吸引,從狗窩裡走了出來。
她赤著腳,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餐桌上的食物,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哇!這就是你的犬娘嗎?好漂亮!”李薇薇驚呼道。
小光確實很漂亮。即使現在邋遢的樣子,也難掩她精緻的五官和完美的身材。
但她的行為,完全不像一隻“寵物”。
她沒有等待主人的允許,直接跳上餐桌旁的椅子,伸手去抓盤子裡的排骨。
“小光!不行!”林清月連忙衝過去,抓住小光的手。
小光不滿地“汪”了一聲,甩開林清月的手,繼續抓向排骨。
“小光!聽話!”林清月急了,用力將小光從餐桌邊拉開。
小光被拉開,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憤怒。
“汪!汪汪!”她對著林清月大叫,聲音裡充滿了不滿。
“小光,別鬧…”林清月試圖安撫她,“等客人走了,我再給你吃…”
但小光根本不聽。
她越來越不滿,對著林清月開始汪汪大叫,聲音越來越尖銳。
然後,她抬起腳,一腳踢在林清月的腿上。
“啊!”林清月痛呼一聲,身體一顫。
那一瞬間,她差點跪下來。
跪下,磕頭,求主子原諒。
這是三個月來形成的條件反射。
但她忍住了。
因為她知道,身後有三雙眼睛在看著。
王老師、李薇薇、張曉雅,三人都愣住了。
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寵物”。
在她們的認知裡,犬娘應該是溫順、聽話、服從主人的。但眼前這隻犬娘,不僅不聽話,還對主人齜牙咧嘴,甚至動手動腳。
“清月…”李薇薇遲疑地開口,“你…你和你的犬娘…關係好像有點奇怪?”
“是啊…”張曉雅也說道,“犬娘不都是很乖的嗎?怎麼你家這隻…好像把你當僕人了?”
林清月的臉色慘白如紙。
她能感受到三人的目光,那種探究的、懷疑的、甚至帶著一絲鄙夷的目光。
她的心臟狂跳,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辦?
怎麼辦?
就在這時,小光忽然皺起了眉頭。
她捂著肚子,臉上露出不舒服的表情。
肚子疼。
想拉屎。
她看向林清月,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急切。
“汪!汪汪汪!”她對著林清月大聲吠叫,同時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那意思很明顯:我要拉屎,快過來當廁所。
林清月瞬間明白了。
她的臉色從慘白變成死灰。
不…
不要現在…
不要在這裡…
“小光…等等…”她哀求道,“等客人走了…奴婢…”
“汪!”小光不耐煩地打斷她,眼神變得更加憤怒。
這個人類,居然敢讓她等?
她可是
主子!
主子要拉屎,奴隸就應該立刻跪下當廁所!
她抬起腳,狠狠踹在林清月的膝蓋上。
“撲通!”
林清月終於忍不住,跪了下來。
那是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當主子發怒時,必須立刻跪下認錯。
她跪在地上,仰起頭,張開了嘴。
眼淚從她的眼眶中湧出,但她沒有反抗。
“主子…請用…”
小光滿意地哼了一聲。
……
第五節:人設崩塌時間彷彿靜止了。
王老師、李薇薇、張曉雅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們看到林清月跪在地上,仰著頭,張著嘴,像一隻等待餵食的雛鳥。
她們看到那隻金髮犬娘,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開始脫自己的內褲。
那是一條簡單的白色內褲,已經被穿得有些發黃,上面還沾著淡淡的汙漬。
小光將內褲褪到膝蓋處,然後…
她走到林清月面前,轉身,一屁股坐在了林清月的臉上。
臀部完全覆蓋了林清月的臉,屁眼對準了林清月努力張大的嘴巴。
“噗——”
輕微的聲響。
棕色的、柔軟的、冒著熱氣的排洩物,從屁眼裡擠出來,落進了林清月的嘴裡。
那東西帶著體溫,質地粘稠,塞滿了林清月的口腔。濃烈的臭味瞬間瀰漫開來,讓王老師三人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林清月的眼淚湧了出來。
不是生理性的眼淚,是絕望的眼淚。
她知道自己完了。
自己的人設,自己的尊嚴,自己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但她沒有反抗。
她甚至沒有吐出來。
她只是張著嘴,任由那些排洩物擠進她的嘴裡,塞滿她的口腔,甚至從嘴角溢出來。
她能感受到那些東西在嘴裡的觸感,能嚐到那種苦澀酸臭的味道,能聽到小光舒服的哼聲。
“嗯…”
小光似乎很享受。
她坐在林清月的臉上,臀部微微用力,將更多的排洩物擠出來。
“噗嗤…噗嗤…”
輕微的聲響在死寂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棕色的、柔軟的、冒著熱氣的排洩物,從她的肛門中擠出,落進了林清月的嘴裡。
林清月的眼睛瞬間睜大。
眼淚湧了出來。
不是生理性的眼淚,是絕望的眼淚。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王老師震驚的眼神,看到了李薇薇和張曉雅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看到了她們眼中的鄙夷、厭惡、還有…一絲興奮?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形象,她的人設,她的一切…
都崩塌了。
但她沒有反抗。
她甚至沒有吐出來。
她只是張著嘴,任由那些排洩物塞滿她的口腔,任由那股濃烈的臭味充斥她的鼻腔。
她的眼神空洞,眼淚不停地流。
小光還在繼續。
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一邊排洩,一邊發出舒服的哼聲,尾巴輕輕搖晃。
終於,結束了。
小光站起身,抖了抖身體,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林清月。
林清月跪在地上,嘴裡還含著排洩物,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
那樣子,悽慘而卑微。
小光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是的,笑意。
她似乎覺得很有趣。
這個人類,這副悽慘的樣子…
讓她感到愉悅。
於是,她抬起腳。
對準林清月的臉。
“譁——”
淡黃色的尿液澆在林清月的臉上。
混合著她嘴裡的排洩物,混合著她的淚水和鼻涕。
林清月閉上眼睛,任由尿液澆在自己臉上。
她的
身體在顫抖。
不是冷的顫抖,是絕望的顫抖。
然後,小光又做了一個動作。
她抬起腳,踩在了林清月的下體上。
用力。
“啊!”林清月發出一聲尖叫。
那不是痛苦的尖叫,是…高潮的尖叫。
在極度的屈辱中,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被自己的寵物踩踏下體的情況下…
她高潮了。
大量的愛液從她下體湧出,浸溼了她的內褲,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客廳裡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林清月高潮後的喘息聲,還有小光滿意的哼聲。
良久,王老師才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顫抖,充滿了震驚和厭惡:“林清月…你…你居然…”
李薇薇和張曉雅也回過神來。
她們看著林清月,眼神裡充滿了鄙夷。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張曉雅的聲音裡帶著鄙夷,“居然…居然讓一隻犬娘…”
“太噁心了…”李薇薇捂著臉,“我要吐了…”
林清月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她們。
她知道,她完了。
她的秘密暴露了。
她的醜態被看到了。
她的人生,徹底毀了。
但就在這時,李薇薇忽然笑了。
不是鄙夷的笑,是…興奮的笑。
“清月,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啊…”李薇薇走到林清月身邊,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挑起林清月的下巴,“被犬娘當廁所,很爽吧?”
林清月不敢看她,眼神躲閃。
“不過…挺有意思的。”李薇薇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這樣吧…我有個提議。”
她看向王老師和張曉雅:“老師,曉雅,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沒看見,怎麼樣?”
王老師皺眉:“薇薇,你…”
“老師,您想想。”李薇薇打斷她,“清月可是林氏集團的千金,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林家的臉面往哪放?而且…”
她看向林清月,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清月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廢了。但她的家產…可還沒廢呢。”
王老師和張曉雅都愣住了。
李薇薇繼續說道:“清月,不如我們籤個契約。你把你的全部家產——別墅、存款、股份,全部轉給我。作為交換,我會收留你和小光,讓你們繼續這樣的生活。”
她頓了頓,笑容變得邪惡:“就當是養了兩條母狗了。不過…”
她看了一眼小光:“你的犬娘,地位肯定要比你這條母狗高的哦~畢竟,她才是真正的主子,而你…只是她的廁所。”
林清月呆呆地看著李薇薇。
又看了看小光。
小光正坐在沙發上,舔著自己的爪子,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傲慢。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剛才發生的一切,也不在意這幾個人類的對話。
對她來說,林清月就是她的狗,僅此而已。
最後,她看了看王老師和張曉雅。
王老師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彷彿在看什麼垃圾。
張曉雅的眼神裡則充滿了興奮,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林清月知道,她沒有選擇了。
如果拒絕,她的醜聞會傳遍整個貴族圈子。父母會知道,學校會知道,所有人都會知道…
林家大小姐,是個喜歡被寵物當廁所的變態。
那比死還難受。
而如果答應…
至少,她還能繼續和小光在一起。
至少,她還能繼續當小光的廁所。
至少…她還能繼續這種墮落的生活。
林清月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睜開眼睛,看向李薇薇,輕輕點了點頭。
“我…我答應…”
李薇
薇笑了。
那笑容,邪惡而滿足。
“很好。”她站起身,拍了拍手,“那就這麼定了。從今天起,你和你的犬娘,就是我的寵物了。”
她看向小光:“至於你…小光是吧?以後你就是我的‘高級寵物’,而林清月…是你的專屬廁所。”
小光“汪”了一聲,似乎對這個安排很滿意。
李薇薇又看向林清月:“去收拾東西吧。只帶必需品,其他的…都不需要了。反正,你以後也用不上了。”
林清月跪在地上,點了點頭。
然後,她爬向衛生間,去清洗自己。
客廳裡,李薇薇、張曉雅、王老師還在。
“薇薇,你真要收留她們?”張曉雅問道。
“為什麼不呢?”李薇薇笑道,“多有意思啊。一條高傲的犬娘,一個喜歡當廁所的大小姐…這可是難得的‘玩具’。”
“可是…傳出去會不會不好?”王老師皺眉道。
“傳出去?”李薇薇笑了,“王老師,你覺得…她們敢說出去嗎?”
她看向衛生間的方向:“林清月已經徹底墮落了。她離不開這種生活。而那隻犬娘…她根本不在乎。”
“至於你們…”李薇薇看向王老師和張曉雅,“我相信,你們也不會說出去的,對吧?”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威脅。
王老師和張曉雅都沉默了。
她們知道,李薇薇說的是對的。
而且…說實話,她們也覺得…挺刺激的。
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淪落到這種地步…
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衛生間裡,林清月跪在馬桶邊,正在嘔吐。
她吐出了嘴裡的排洩物,吐出了胃裡的食物,吐出了所有的尊嚴。
她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但奇怪的是,在絕望之中,她竟然感到一絲…解脫?
是的,解脫。
再也不用偽裝了。
再也不用維持那個人設了。
從今天起,她就是一條母狗。
一條屬於小光,也屬於李薇薇的母狗。
她擦乾眼淚,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只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小光喜歡的玩具。
其他的,她都沒拿。
就像李薇薇說的,她以後用不上了。
一個小時後,林清月抱著小光,跟著李薇薇離開了別墅。
王媽站在門口,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她什麼都知道。
這三個月來,她看到了林清月的變化,看到了小光的傲慢,看到了別墅裡發生的一切。
但她什麼都沒說。
因為林清月給了她一大筆錢,讓她保密。
現在,林清月走了。
別墅空了。
王媽嘆了口氣,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