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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1b1250423
省流感覺和4.1根本沒差
第01章 雄獅的低語
風雪如刀,割在臉上卻像溫柔的舌尖。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坐在一塊冰冷的岩石上,身上只披著一件破舊的羊皮大襖,胸口還殘留著酒氣與血腥。
這具身體……強壯、粗野、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雄獅朱猛。
我融合了。
腦海中瞬間湧入兩份記憶——一份是朱猛的:雄獅堂被焚、釘鞋戰死、蝶舞被卓東來擄走、自己如喪家之犬般躲在洛陽城外……
另一份是我的:我是降維者,為了「改變蝶舞悲劇結局」而選擇了這個模式。女神說得輕鬆,優惠期、十萬幻想幣……可現在我連繫統面板都看不到,只剩這具被酒與仇恨泡得半腐的雄獅之軀。
「該死……我得找到她。」
我低吼一聲,站起身。雪地裡的腳印深而亂,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我必須改變一切——不能讓蝶舞再成為卓東來的棋子,不能讓她用那雙天下無雙的腿,為別人起舞。
夜色漸深,我循著記憶中的線索,潛入洛陽城一處隱秘的別院。
這裡曾是雄獅堂的秘密據點,現在卻燈火昏黃,隱約傳來絲竹之聲。
我推開虛掩的木門。
屋內沒有旁人,只有爐火輕晃。
銀白色的輕紗在火光中飄動,像一隻被困在人間的蝶。
她赤足站在氈毯上,長髮披散,銀色長裙開叉幾乎到腰際,露出那雙……讓人永生難忘的腿。
修長、結實、線條完美得近乎殘酷。
皮膚白得像剛擠出的鮮奶,足踝纖細卻有力,腳背弓起一道優美到讓人想跪下去親吻的弧度。
蝶舞。
她轉過身,看見我時,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露出那種我記憶中最熟悉的、楚楚可憐的微笑。
「堂主……你來了。」
聲音輕柔,像羽毛掃過耳廓,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彷佛受了極大的委屈,卻仍強忍著不讓我心疼。
我喉頭髮緊。
原劇情裡,她就是用這種姿態,讓朱猛徹底沉淪。
現在,我是朱猛,我卻比他多了一份清醒。
「蝶舞……跟我走。我不會再讓卓東來碰你一根手指。」
我大步上前,想拉住她的手。
她卻輕輕後退半步,銀鈴般的腳踝輕響。
「堂主……你先坐下,好嗎?」
她柔聲道,「我……我給你跳一支舞,慰藉一下你的疲憊。」
爐火映在她眼底,像兩點幽幽的星。
我竟鬼使神差地坐了下去。
音樂聲不知從何處響起,悠揚而悽美。
蝶舞開始舞動。
她的腰肢如柳,卻遠沒有那雙腿奪目。
每一次旋轉,長裙飛揚,那雙腿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伸直、彎曲、交迭、輕點……
足尖在氈毯上劃出優美的弧線,像在無聲地命令我:「看著我。」
「只能看我。」
舞到高潮,她忽然一個旋身,右腿高高抬起,足尖幾乎貼到我下巴。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蘭花與奶香的氣息直衝鼻端。
我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無形的鎖鏈套住。
「堂主……你看,我的腿……還好看嗎?」
她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卻又像在試探。
我吞了口口水,聲音沙啞:「……好看。」
她忽然輕笑,足尖緩緩下壓,隔著薄薄的銀紗,輕輕踩在我胸口。
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像被雷擊中。
一股奇異的、又麻又酥的感覺從胸口
直竄丹田。
「那……堂主願意為這雙腿,做一點事嗎?」
她的聲音更輕了,像耳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誘惑。
我竟然……點了頭。
蝶舞的腳掌緩緩下滑,最後輕輕踩在我大腿根部,隔著布料,足趾靈活地輕輕揉動。
「堂主,你知道嗎……」
她俯下身,長髮垂落在我臉側,「從前你總是說,這雙腿只屬於你一個人……可後來,你卻把我送給了別人。」
我心臟猛地一抽。
「我沒有……」
「噓——」
她的足尖忽然用力一壓,聲音仍溫柔,卻帶著一絲隱隱的嘲弄:「現在,你只要好好看著我……就夠了。」
一股熱流從她足底傳來,像無形的絲線,纏繞住我全身。
我忽然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舞蹈。
這是……支配。
而我,雄獅朱猛,此刻竟像一頭被美腿馴服的野獸,低下了高傲的頭。
……
本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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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書・世界線分歧提示】
請選擇下一章走向(所有路線均強化Femdom元素,逐步深化蝶舞的腿部支配與心理操控):選擇1(強支配路線):蝶舞以「懲罰你以前的疏忽」為名,用絲足直接踩踏並羞辱男主,強迫其親吻腳背並承認「我只配活在你的腿下」,幻想幣開始大量抽取,男主M屬性大幅覺醒。
選擇2(情感陷阱路線):蝶舞忽然落淚,假裝自己是被卓東來強迫才跳舞給別人看,引導男主心生愧疚與保護欲,主動提出「用身體補償我」,從溫柔足交開始建立依賴,同時植入「只有被我支配才算愛我」的認知。
選擇3(劇情碰撞路線):男主試圖用原劇情知識提醒蝶舞小心卓東來,卻被蝶舞以舞蹈打斷,並用腿部動作將其壓制在椅子上,輕聲誘導:「堂主,你現在只准想我……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好嗎?」同時暗中聯絡卓東來,準備下一場更大規模的無害化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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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腿下的提醒
爐火輕輕跳動,把蝶舞修長的影子投在我身上。
我還坐在椅子上,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剛才那一瞬,我幾乎忘記了自己是降維者,忘記了這一切只是副本,忘記了卓東來還在暗處虎視眈眈。
「蝶舞,聽我說——」我聲音低沉,試圖把腦中關於原劇情的片段擠出來,「卓東來絕對不會放過我們。他把你留在身邊,就是要把你當成對付我的武器。你現在必須跟我走,我們——」
話沒說完,一陣銀鈴輕響。
她的右腿忽然抬起,足尖隔著薄薄銀紗,準確而優雅地壓在了我的唇上。
冰涼、柔軟、帶著淡淡蘭花與奶香的氣息瞬間灌滿我的鼻腔。
「噓——」
蝶舞俯下身,長髮垂落,像一道銀色的瀑布。她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輕柔命令:「堂主,你現在……只准想我。」
她的足尖緩緩下滑,從我唇上滑過下巴、喉結,最後停在我胸口正中央。
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上身都無法再向前傾。
「卓東來……那些事……」我還想掙扎,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
蝶舞輕笑一聲,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兩條天下無雙的長腿交迭著把我圈在椅子裡。
她赤足的足底輕輕貼在我大腿外側,足趾靈活地隔著布料輕輕揉動,像在安撫一頭暴躁的獅子。
「堂主,你看……」她低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委
屈,「你一來就跟我說別人……是不是我這雙腿,已經不夠好看了?」
那股混合著藥粉與她自身體香的味道再次襲來,比剛才更濃、更甜。
我腦中「嗡」的一聲,原本想說的話忽然變得模糊。
「不是……你的腿……很好看……」我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
蝶舞眼波流轉,足尖忽然用力一壓,把我整個人按回椅背。
她的聲音依然溫柔,卻像一根絲線,一圈圈纏繞上我的意志:「那就好好看著我……別再提別人了,好不好?
你現在只要記得——只要你聽話,這雙腿就只為你一個人舞。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會再讓任何人碰我。」
她說著,右腿緩緩抬起,高高越過我的肩膀,最後輕輕搭在我後頸上。
足底的溫熱與柔軟緊貼著我的皮膚,像一條溫柔卻致命的鎖鏈。
一股熱流從她足底傳來,直衝我小腹。
我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某個部位正不受控制地變得堅硬,血液像沸騰一樣在奔流。
幻想幣……雖然看不到數字,但我能感覺到它正在被大量抽取。
「堂主……」蝶舞俯身更低,嘴唇幾乎貼在我耳邊,用氣音輕輕說:「你知道嗎?
以前你總是忙著打打殺殺,從來不肯好好看看我這雙腿……
現在,你終於肯為它們跪下了……我好開心。」
我猛地一震——我什麼時候跪下了?
可當我低頭,才發現自己的雙膝不知何時已經離開椅子,真正跪在了她面前。
蝶舞的左腳緩緩伸到我面前,足尖輕點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與她對視。
「告訴我……」她聲音甜得發膩,「你現在最想做的事,是不是親吻我的腳背?
只要你說『是』,我就相信你真的只為我一個人……」
我喉結滾動,腦中最後一絲理智還在掙扎——我要改變她的結局……我不能……
可那雙腿的觸感、氣息、還有她溫柔又帶著命令的眼神,像毒藥一樣滲進我每一根神經。
……
本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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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書・世界線分歧提示】
(僅主角與蝶舞互動,其餘角色僅背景提及)選擇1(深度腿部支配):蝶舞以「獎勵你聽話」為名,讓男主角用舌頭清理她的足底與絲襪縫隙,同時用另一隻腳輕踩他的下體進行足交羞辱,強迫他邊舔邊重複「我只配活在蝶舞的腿下」。
選擇2(情感與羞辱交織):蝶舞假裝傷心落淚,說自己因為被卓東來利用而感到卑微,引導男主角主動抱住她的腿懺悔,並親自把臉埋進她腿間,用臉頰與嘴唇「擦拭」她腿上的「委屈」,逐步建立「只有被我踩在腳下才算愛我」的扭曲認知。
選擇3(緩慢日常化):蝶舞不再急於壓制,而是溫柔地讓男主角坐在她腿邊,像寵物一樣枕在她大腿上聽她輕聲細語,邊用足趾輕撫他的臉,邊慢慢改寫他的常識——「在蝶舞面前跪著才是最舒服的姿勢」,同時暗中用腿部動作持續累積他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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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薰香的低語
蝶舞的足尖還輕輕抵著我的下巴,溫熱的觸感像一根細絲,牽引著我的每一絲注意力。
我跪在她面前,腦中那最後一點關於「改變結局」的執念,卻像被她的體香一點點溶解。
「蝶舞……我們不能一直這樣。」我聲音低啞,試圖抓住最後的清醒,「卓東來不會讓我們安穩。他遲早會把你當成誘餌,把我引
去送死。我們得想辦法……打破這個僵局。」
她忽然收回了腿,赤足輕輕落地,發出一聲極輕的銀鈴響。
然後她轉身,從一旁的矮几上拿起一個精緻的青瓷小爐,爐蓋雕著纏枝蓮花,隱隱有淡淡煙氣從縫隙中溢出。
「堂主……你總是這麼急。」
蝶舞回過身,聲音溫柔得像春水,「你現在的身體和心,都被仇恨和酒氣傷得太重了。這樣怎麼能贏過卓東來?」
她跪坐在我面前,把小爐放在我們之間,纖指輕輕掀開爐蓋。
一股奇異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不是濃烈,而是極淡、極清,帶著蘭花的幽、奶香的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催人沉醉的暖意。
「這是什麼?」我皺眉問,卻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一種特別的薰香。」蝶舞低聲道,眼波流轉,「我從前……在卓東來那裡學來的。據說能讓人身心舒暢,內力運行更順暢,甚至能短時間內激發潛藏的力量。」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堂主,你不是一直想變強嗎?想保護我……想讓我不再被人利用?」
我看著那爐中緩緩升起的淡藍煙霧,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可那香氣實在太舒服了,像無數只溫柔的小手在撫摸我的神經,讓我全身的緊繃一點點鬆開。
「來,靠近一點……」蝶舞輕輕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得更近,讓我的臉幾乎貼到爐口,「深呼吸,慢慢地吸進去……讓它滲進你的血脈。」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
香氣入肺,像溫熱的蜜糖順著氣管滑進丹田,瞬間讓我全身經脈一陣酥麻。
力量……真的在湧動。
原本被仇恨與酒氣壓抑的內力,像被點燃的乾柴,開始熊熊燃燒。我甚至感覺到,這具朱猛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甚至……變得更強。
「有效……」我低喃,聲音裡帶著驚喜。
蝶舞微笑,伸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冰涼,卻讓我心頭一熱。
「當然有效。」她柔聲道,「只要你願意聽我的話……我可以讓你變得更強。強到……連卓東來都無法再傷害我們。」
她忽然起身,重新坐回矮几旁,雙腿交迭,右足輕輕晃動,足尖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那雙腿在薰香的煙霧中若隱若現,像兩條銀色的靈蛇。
「不過……」蝶舞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委屈,「這薰香有一個小小的代價。」
「什麼代價?」我問,聲音已經有些不穩——因為我發現,自己的視線根本移不開她的腿。
「它會讓人……對某些東西產生依賴。」她輕輕咬唇,「比如……對我這雙腿的依賴。」
她把右腿緩緩伸直,足尖停在我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堂主,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只要能一直聞著這薰香,一直看著我的腿,就什麼都不怕了?」
我吞了口口水,腦中那股剛剛湧起的「力量」感,忽然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取代——一種想跪下去、想把臉貼上去、想被這雙腿完全包圍的……渴望。
「蝶舞……」我聲音顫抖,「我們……真的能打破僵局嗎?」
她輕輕一笑,足尖往前一送,輕輕點在我的唇上。
「當然能。只要你願意……把我當成你唯一的依靠。」
煙霧繚繞中,她的聲音像咒語一樣鑽進我耳中:「從今以後,每天都要來聞這薰香……每天都要跪在我腿前,讓我用這雙腿,
幫你『療傷』、『提升』……
你做得到嗎?堂主?」
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那致命的香氣。
然後,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在煙霧裡低低響起:「……我……做得到。」
……
本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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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書・世界線分歧提示】
(僅主角與蝶舞互動)選擇1(依賴深化):蝶舞要求男主角每天「療傷儀式」必須跪在她腿前,用臉頰與嘴唇輕擦她的足底與小腿,邊擦邊重複「只有蝶舞的腿能讓我變強」,薰香劑量逐漸增加,男主對腿部的依賴與M屬性同步暴漲。
選擇2(溫柔陷阱升級):蝶舞假裝心疼男主角的疲憊,讓他枕在她大腿上「休息」,用足趾輕撫他的臉與胸口,邊撫摸邊低語植入「只有被我的腿包圍,你才真正安全」的認知,同時暗中加大薰香濃度,讓男主在「溫柔」中一步步沉淪。
選擇3(力量與代價對比):薰香確實讓男主短時間內內力暴增,但代價是慾望也同步暴漲。蝶舞趁機提出「只有讓我用腿幫你釋放,你才能維持這股力量」,引導男主角主動乞求她的足部服務,開始將「力量」與「被支配」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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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枕腿的自信
薰香的淡藍煙霧在屋內緩緩盤旋,像一層薄薄的紗,將我和蝶舞包裹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小世界裡。
我跪坐在她面前,腦中關於卓東來的陰影還在翻騰,可那股從丹田升起的暖流,卻讓我的四肢變得異常沉重,又異常舒服。
蝶舞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光。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堂主……過來。」
「把頭枕在這裡,好好休息一會兒。」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順從地向前挪動。
當我的臉頰貼上她大腿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被一團溫熱的雲朵托住。
她的腿肌結實卻柔軟,皮膚滑膩得不可思議,帶著剛才薰香殘留的淡淡奶香與蘭花味。
足趾輕輕撫過我的耳廓、太陽穴、眉心,像在安撫一頭疲憊的猛獸。
「堂主,你太累了……」蝶舞低聲說,語氣裡滿是心疼,「這些年,你為了雄獅堂、為了我,什麼苦都吃了,可你從來不肯讓自己停下來喘口氣。」
她的足尖順著我的臉頰緩緩下滑,輕輕撫過我的唇角,「現在,把一切都交給我吧……讓我來幫你療傷。」
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她腿間的氣息。
那股香味像無數細小的針,刺進我的神經,卻不是痛,而是……一種讓人上癮的酥麻。
原本緊繃的肩膀一點點鬆開,胸口的悶痛也像被溫柔的手揉散。
「蝶舞……我是不是……太沒用了?」我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脆弱,「我本來想保護你,結果卻讓你被卓東來……」
「噓——」
她的足趾忽然按住我的嘴唇,輕輕搖晃,「不要說這種話。」
她俯下身,長髮垂落在我臉側,像一道銀色的簾幕,「堂主,你是最強的雄獅。只是……你太久沒有好好被照顧了。」
「只要你願意依靠我,我就會讓你重新找回那個無敵的自己。」
她的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輕輕夾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完全包圍在她雙腿之間。
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腿肉緊貼著我的臉頰、額頭、鼻尖。
我只能透過腿縫看見她俯視我的眼睛,那雙眼裡滿是憐愛與……某種更深
層的掌控。
「感覺到了嗎?」蝶舞輕聲問,「只要被我的腿包圍,你就什麼都不用怕。」
「卓東來再可怕,也傷不了現在的你……因為你現在,有我。」
我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丹田湧起——不是朱猛原本的霸道內力,而是一種更純粹、更專注的自信。
彷佛只要我繼續枕在她腿上,繼續吸入這薰香,繼續讓她的腿撫摸我的臉,我就真的能變成無敵的。
「蝶舞……」我聲音低啞,卻不再是剛才的迷茫,「我……我要去找卓東來。」
「我要打倒他。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蝶舞輕輕笑了,足尖在我唇上劃過一道弧線,像在蓋章。
「好啊。」她柔聲道,「我會一直陪著你。」
「只要你記得……每一次戰鬥前,都要先來這裡,讓我用這雙腿,給你『充能』。」
「你做得到嗎?堂主?」
我睜開眼,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腿,深深吸了一口那讓人沉醉的香氣。
然後,我聽見自己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語氣說:「我做得到。」
「從今天起,我要向命運發起抗爭。」
「卓東來……我來了。」
蝶舞的足趾輕輕撫過我的眉心,像在為我畫上最後一筆祝福。
她的笑容溫柔而燦爛,卻在煙霧的掩映下,隱隱透出一絲……勝券在握的笑意。
……
本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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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書・世界線分歧提示】
(僅主角與蝶舞互動)選擇1(自信的代價):男主帶著「被腿充能」的自信離開,卻在半路上發現——只要遠離蝶舞的腿與薰香超過一定時間,力量就會急速衰退,慾望卻暴漲。蝶舞隔空以足部意象(幻覺)引導他回來,強迫他主動跪下乞求「再給我一次」。
選擇2(儀式日常化):蝶舞提議將「枕腿充能」變成每天的固定儀式:男主每天清晨必須跪在她腿前,用臉頰與嘴唇「擦拭」她的雙腿作為「啟動儀式」,才能維持那股自信與力量,逐步讓「被腿支配」成為他行動的前提。
選擇3(抗爭的扭曲):男主決心向卓東來發起挑戰,但蝶舞溫柔提醒「真正的強者,是懂得依靠的人」。她用腿部動作讓男主在「充能」時重複誓言:「我的一切力量,都來自蝶舞的腿」,將抗爭的意志與被支配的快感徹底綁定,讓他的「自信」實際上成為更深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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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盟主的腿下
時光如刀,五年一瞬。
五年後,長安。
那座曾經被稱為「長安居」的第一樓,如今已改名「雄獅樓」,最高一層的梅園被改建成一間永不對外開放的靜室。
室內薰香終年不絕,淡淡的藍煙繚繞,像永不散去的薄紗。
我坐在主位上,身披紫黑相間的盟主袍,腰懸那柄曾經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金背大砍刀。
如今刀上已無血跡,因為江湖中已沒有人敢讓它再染血。
卓東來死了。
三年前,在洛陽古道上的一場決戰,我親手砍下了他的頭。
那一戰,天下震動。
從那天起,「永不敗的雄獅朱猛」成了新的傳說。
大鐮局瓦解,雄獅堂重振,北道三十九路綠林盡數歸附。
武林盟主之位,順理成章落在我身上。
江湖中人見我,皆低頭行禮,稱我「朱盟主」「朱大俠」,眼神裡滿是敬畏與崇拜。
連當年那些曾嘲笑我為喪家之犬的豪傑,如今也只能跪在臺下,恭恭敬敬地聽
我發號施令。
我改變了命運。
我殺了卓東來,救了蝶舞,成了人人仰望的英雄。
可每當夜深人靜,當所有人都退下,當雄獅樓只剩下我和她……
我會脫下那身威嚴的袍服,赤足走到靜室深處的那張矮榻前。
然後跪下。
蝶舞永遠坐在那裡。
五年過去,她依舊美得讓人窒息。那雙腿,彷佛被時間精心保養得更加完美——更白、更長、更具壓迫性的彈性。
她不再穿那些輕紗舞衣,而是換成一襲簡單卻極盡奢華的銀白長袍,袍子下襬只到大腿中段,露出整條小腿與赤足。
她看著我跪下,總是露出那種熟悉的、溫柔到近乎殘忍的微笑。
「堂主……回來了。」
她輕聲說,右腿緩緩伸直,足尖停在我面前。
我低頭,額頭自然而然地貼上她的足背。
那股熟悉的蘭花奶香瞬間灌滿鼻腔,比五年前更濃、更讓人上癮。
我深吸一口,然後用臉頰輕輕蹭過她的小腿,像一隻歸巢的猛獸在向主人表達臣服。
「今天……又有人來拜見你了吧?」蝶舞問,聲音輕柔,「他們是不是又叫你『朱盟主』,說你是天下第一英雄?」
我閉上眼,臉貼在她腿上,低聲回應:「是。」
「那你有沒有告訴他們……」
她的足趾輕輕撫過我的耳垂,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你真正的主人,其實只坐在這裡?」
我喉頭一緊,卻沒有反駁。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五年來,我每一次出征前、出征後、每一次決策前、每一次聽取稟報後……
都必須回到這裡。
跪在她腿前,讓她用這雙腿「充能」。
有時是枕在她大腿上休息,有時是用臉頰與嘴唇擦拭她的腿,有時甚至要用舌尖清理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膚。
我告訴自己,這是代價。
為了力量,為了自信,為了改變命運,這一點點小代價……不算什麼。
可當我跪著的時候,當我的臉埋在她腿間,當那股薰香與體香把我完全包圍,我會感覺到——外面的「朱盟主」是假的。
真正的我,只有在這裡,在她的腿下,才是完整的。
「堂主……」蝶舞忽然俯下身,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讓我與她對視,「你現在是武林盟主了,天下最受尊敬的人……可你還記得嗎?
當年你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時,是什麼感覺?」
我喉結滾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舒服。」
她笑了,笑得溫柔又燦爛。
然後,她把雙腿完全張開,像擁抱一樣把我整個人圈進腿間。
我的臉被完全埋進她大腿的柔軟裡,只能透過腿縫呼吸,只能聞著那讓我上癮的香氣。
「那就繼續舒服下去吧。」
她低聲在耳邊說,「外面的人崇拜你,尊敬你,害怕你……
但只有這裡,只有我的腿下,你才是真正的自己。」
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
然後,我聽見自己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說出了這五年來每天都會說的話:「是的……蝶舞。」
「我的一切……都來自你的腿。」
靜室內,薰香嫋嫋。
外面的江湖,傳頌著雄獅盟主的傳奇。
而這裡,只有低低的喘息,和一雙銀白長腿輕輕收緊的聲音。
一點點小代價。
僅此而已。
……
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