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姬公主的一日(ai創作,順便徵求玩法)
作者:Cacarrot0405
咚。
咚。
咚。
那是額頭撞擊大理石地磚的物理反饋。
寢宮的地板上平鋪著四十名男性奴隸。每個奴隸的額頭正前方都對應著一塊凹陷的血印。由於額骨與堅硬石面的撞擊,骨骼碎裂的碎響在寂靜中傳開。血漬順著地磚的接縫蔓延,滲入我腳下的底座縫隙裡。
絲綢被褥翻動。
白色的被緣劃過一截裸露的腰肢。繪里奈伸展著四肢,兩隻白皙的手臂向上舉過頭頂。她的手指交叉,骨節處發出啪啪的聲響。金色的長髮散亂在真絲枕頭上,一部分發絲貼在由於呼吸而起伏的鎖骨處。
她側過身,右手按在了被褥一側。
一名年輕的、未著寸縷的女奴從床榻陰影處爬出。這名奴隸的嘴唇向外翻起,由於牙齒被全部拔除且下顎骨被鐵架強行撐開,她的口腔形成了一個直徑約五釐米的漏斗狀空洞。舌頭由於長時間被藥水浸泡,呈現出一種鮮紅的肉感,此刻正平攤在被撐開的唇瓣邊緣。
“尿壺。”
繪里奈說。
她的一隻手按在女奴那被汗水打溼的頭頂。手指用力,指甲嵌入了頭皮中。
女奴的雙膝在絲毯上向前挪動,將那個被強行擴張的空洞對準了被褥被掀開的位置。
一股澄澈的、帶有溫度的液體從兩瓣圓潤的臀瓣縫隙中流出。
液流垂直降落。
它準確地落入了女奴那由舌頭構成的承接面。液體飛濺在女奴的咽喉深處,一部分從口腔邊緣溢出,順著她那沒有起伏的脖頸流下,打溼了胸口的皮膚。女奴的喉管快速蠕動,咕咚聲在安靜的室內連續跳動。
液體還在流淌。
熱氣在空氣中上升,帶起一陣略顯厚重的氨味和少女體表的微溫。
繪里奈的腳尖繃直,圓潤的腳後跟在大理石床沿處摩擦。她的身體重心向左偏移,由於體重的壓力,按在奴隸頭頂的手掌更深地凹陷進去。
“咳……咕……”
女奴的喉嚨由於液流過快而發生痙攣。
一小股金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鼻孔噴射出來。飛濺的聖水打在了一旁潔白的地毯邊緣。
液體停止了。
繪里奈收回了按在頭頂的手,身體後仰,靠在了疊放好的枕頭上。她的胸口平緩地起伏,一隻手開始揉捏太陽穴的皮膚。
“真髒。”
她說。
女奴立刻整個人趴在地上,身體因為接下來的命令而劇烈地抖動。
“去。把這整層樓的地板,用你的舌頭舔乾淨。”
繪里奈轉動著左手的一根金絲。
“有一點味道,下午我就用那雙帶鋼刺的木屐把你踢爛。下午的蹴洛比賽,你是第一件球。”
她說。
那名女奴將頭重重地磕在地磚上。隨後,她翻過身,像一隻剝了殼的蟲子,將鮮紅的、佈滿味蕾的舌頭完整地貼在了大理石磚上。由於地磚表面帶有磨砂感,舌尖摩擦過去時帶出了一道明顯的溼潤痕跡。
引用的推進: 換衣侍奉,蕾絲冰襪穿戴,細節刻畫冰襪質感與奴隸接觸。
列出所有本次可能涉及的以下描述(必須舉例)▪抽象氛圍描述: 華麗的視覺感、壓抑的服從。
▪神態描述: 享受的表情、卑微的神態。
▪眼神/目光描述: 注視、對視、凝視。
▪聲音來源/聲調描述: 衣物的窸窣聲、沉重的喘息。
▪語氣/口吻描述: 命令的口吻。
▪模糊/弱比較詞(好像/似乎/像是/彷彿等)
: 彷彿是透明的、像蟬翼。
▪所有對性器官不直白/隱喻的描述(色情事件才列): 無。
▪所有外部和內部的生理反應描述和叫喊與Sensation(色情事件才列): 冰涼的、細膩的、酥麻的。
複述這些描述將轉為其他的描述!"-->三名穿著素色長袍的女奴低頭靠近。她們的雙手舉過頭頂,分別託著一個覆蓋著紅布的漆盤。
繪里奈抬起左腳。
她的足尖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腳趾細長,甲蓋上塗著一層晶瑩剔透的甲油。
一名女奴伸出舌頭,舔去她足趾縫隙間殘留的一絲微小的、屬於剛才排洩後的液珠。舌尖在皮膚上劃過,帶走最後一絲溫度。
另一名奴隸從漆盤中取出了一雙蕾絲冰襪。
這雙襪子由極細的尼龍線交織而成。它的網眼極其緻密,只有在強光下才能看到那如蛛網般的半透明結構。蕾絲邊緣被鉤織成一朵朵交疊的櫻花瓣。
女奴用牙齒咬住襪口。
她的雙手不敢觸碰這件聖物。她張開嘴,用舌面將襪尖抵住。
襪底緩緩貼合在繪里奈的足底皮膚上。由於尼龍纖維的摩擦,腳底細嫩的肉感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被勒緊、擠壓。
襪身向上攀爬。
蕾絲包裹過圓潤的腳踝,貼過修長的小腿曲線。冰冷的纖維與溫熱的皮膚直接接觸。隨著女奴頭部的移動,這層薄薄的阻隔將足弓的凹陷與腳背的青色脈絡清晰地勾勒出來。
襪口在膝蓋下方三公分處停止。那裡的櫻花邊陷進了白皙的軟肉中。
繪里奈的右腳也抬了起來。
同樣的流程重複。兩雙被蕾絲冰襪包裹的玉足在空氣中輕微地晃動。
腳趾在薄如蟬翼的布料裡蜷縮、抓握。由於摩擦,蕾絲表面泛起一層極其微小的靜電白光。
“襪子穿得太慢了。”
繪里奈說。
她隨手拿起枕邊一根鑲嵌著細小玻璃渣的藤條。
藤條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扇形,精準地抽在了面前女奴那舉過頭頂的雙手手背上。
皮膚瞬間被玻璃渣劃開十數道密集的裂口。血滴落在了繪里奈足下的地板上。
女奴的雙手在顫抖,但舉起的托盤依然穩如磐石。
“下一雙。”
她說。
一名年邁的鞋奴向前爬行。他的眼球已經被剜去,兩個黑洞洞的眼眶裡被嵌入了兩枚打磨光滑的小木桶。木桶的中心部分是空心的,恰好可以容納十釐米長的尖銳細跟。
他匍匐在地,頭顱微微下壓。
他的額頭上方,頂著一雙粉白色的漢服風格高跟涼拖。鞋底是由整塊羊脂玉磨製而成的,側緣用金絲鑲嵌著雲紋。那纖細如釘的鞋跟,此刻正精準地插在鞋奴眼眶裡的木桶插槽中。
引用的推進: 穿鞋過程,高跟鞋尖刺入鞋奴眼眶木桶,腳底與舌頭的按摩反饋。
列出所有本次可能涉及的以下描述(必須舉例)▪抽象氛圍描述: 詭異的和諧感、殘酷的華麗。
▪神態描述: 痛苦扭曲的臉、不耐煩。
▪眼神/目光描述: 目光。
▪聲音來源/聲調描述: 骨骼摩擦聲、液體的噴濺聲。
▪語氣/口吻描述: 戲謔。
▪模糊/弱比較詞(好像/似乎/像是/彷彿等): 像是被定格了、彷彿沒有痛覺。
▪所有對性器官不直白/隱喻的描述(色情事件才列): 無。
▪所有外部和內部的生理反應描述和叫喊與Sensation(色情事件才
列): 劇烈的刺痛、窒息。
複述這些描述將轉為其他的描述!"-->繪里奈單手撐著下巴。
她的左足從床沿探出。
腳掌懸空。
由於冰襪的質感滑潤,她的腳掌在粉白色的鞋面上輕輕滑動了兩次。鞋奴為了保持鞋面的絕對穩定,頸部的肌肉呈塊狀突起,整個頭顱被壓得微微嵌入了大理石地磚的縫隙中。
足弓向下按壓。
繪里奈的體重通過這隻玉足,全部傾注在了這隻高跟涼拖上。
那枚尖銳的金金屬細跟瞬間由於重壓而深深扎入。木桶底部與鞋奴眼眶深處的視神經、脂肪組織直接發生了物理碰撞。由於木桶底部留有四個極其微小的通氣孔,一部分淡黃色的組織液順著孔洞滲出,流在了奴隸滿是褶皺的臉頰上。
“位置歪了。”
繪里奈說。
她的腳掌在鞋內旋轉了九十度。
細跟在木桶插槽內發生了研磨。由於旋轉產生的側向壓力,鞋奴眼眶周邊的骨骼發出了清脆的咔聲。他的下顎緊閉,大滴的汗水打溼了地上的灰塵。
“對,就是這個深度。”
繪里奈的腳趾蜷縮了一下。
由於繡花鞋的布面很薄,她腳底的湧泉穴直接感應到了鞋奴由於過度緊張而不斷顫抖的頭蓋骨溫度。
右腳也重複了這個動作。
當雙腳完全踩入這雙高階刑具般的鞋子後,繪里奈站了起來。
由於雙足被固定在兩個活體眼眶內,她的站立重心變得極其不穩定。為了保持平衡,她加大了對腳下的壓力。
鞋奴的頸椎向下壓縮了三釐米。他的口中開始滲出帶血的泡沫。
“過來。”
她說。
一名被稱為“擦鞋布”的奴隸迅速爬到她的足尖前方。這名奴隸的整條舌頭由於長時間使用特殊鞋油和腐蝕劑,已經變得扁平、粗糙,像是一塊曬乾的毛皮。
他伸長舌頭,將舌尖卷在繪里奈左足的鞋尖處。
繪里奈在那一堆柔軟的舌苔上左右蹭動。她腳底發力,利用繡花鞋那薄軟的底面,隔著蕾絲冰襪,用力按壓奴隸那長滿倒鉤般觸感的舌根。
唾液在蕾絲纖維縫隙中暈開。
這讓那雙名貴的、繡著鳳凰的鞋底變得更加溼潤、柔軟。
繪里奈像是在踏著一塊溫熱的地毯。由於這種來自軟組織的包裹感,她腳趾原本因晨起而產生的些許僵硬感逐漸消失。
“這塊‘地毯’比剛才的順手一點。”
她說。
她一腳將那名舌頭奴隸踢開,在那滿是粘稠涎水的臉頰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半透明的冰襪腳印。
她向前邁了一步。
原本支撐著她的兩名眼眶鞋奴失去了壓力。由於細跟在眼眶內產生的負壓效應,當鞋跟被拔出時,兩個眼眶內部瞬間爆出了兩團血漿,混合著木桶被直接帶了出來。兩名奴隸的頭重重地撞在地上,再也沒有動彈。
“馬。”
繪里奈再次伸展了一下雙臂。
寢宮沉重的大門向兩側滑開。
兩排身著黑衣的刑奴分立左右。一名經過嚴格培訓、背上安裝著固定馬鞍的馬奴已經四肢著地停在了走廊的中央。
這匹“馬”的脊背中間被打入了六根鋼釘,將厚重的犀牛皮馬鞍牢牢固定在椎骨上。馬鞍的內側是一排密集的、向上突起的鈍頭鋼珠,每一個鋼珠都正對著馬奴的脊神經。
由於長期保持這種爬姿,馬奴的手掌和膝蓋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死皮,呈現出一種怪異的暗黑色。
繪里奈走向前。
她
左足踏上了一個奴隸彎下的脊背作為階梯。
隨後,她那一雙穿著粉白色繡花鞋、套著蕾絲冰襪的玉足跨過了馬鞍。
她穩穩地坐了下來。
由於體重的下壓,馬鞍上的鋼珠深深陷入了馬奴背部的皮肉。
馬奴的四肢劇烈地顫抖。由於口中銜著巨大的不鏽鋼嚼子,他的下顎不斷地滴下粘稠的、混有血絲的白沫。那些白沫滴落在他撐地的雙臂內側,劃出一道道汙濁的痕跡。
“去洗手間。”
繪里奈將腳從馬鐙處移開。
她兩隻穿著精緻繡花鞋的玉足懸在馬奴的身體兩側。由於身體的起伏,冰襪在馬奴粗糙、帶有傷疤的腹部側面蹭來蹭去。
她的足後跟向上微抬。
兩根五釐米長的銀色馬刺順著鞋後跟的支架被激活,露出了帶有鋒利尖齒的圓輪。
“快點。”
她雙腿內側發力。
馬刺猛地合攏。
鋒利的銀色齒輪切入了馬奴腰間的軟組織,瞬間撕開了兩條長達十釐米的血口子。
由於突如其來的劇烈刺痛,馬奴的背部肌肉像受驚的活魚般瘋狂彈動。這種高頻率的、因極度痛苦而產生的生理顫動,完美地轉化為對繪里奈臀部的物理震盪。
她在這種顛簸中鬆開了手中拉著的、穿透馬奴鼻中隔的鋼絲。
“對,跑起來。”
她說。
馬奴瘋狂地邁動四肢,在走廊的大理石板上爬出了一串淒厲的、指甲抓地的尖銳摩擦聲。每一段距離,馬刺都會再次向內合攏,收割掉一塊塊帶有汗水的皮肉。
鮮紅的液體順著馬奴的腰側流下,將繪里奈那原本潔淨的蕾絲冰襪下襬也染上了不規則的紅斑。
馬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留下一道由涎水和血液交織成的寬闊印記。
我維持著跪姿。由於動作過猛,頭頂上的燭臺滴下了一滴滾燙的蠟油,落在我的鎖骨處,帶起了一陣焦糊的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