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寧童話故事 長篇 連載中
在這所學校裡,高素梅其實是個“老人”了。當年她一畢業就留校任教,榮升教務主任的時候,劉瑩還沒有調來。那時候老校長已經病倒,高素梅一度認為,這瓦寧高級中學的校長寶座,非她莫屬。
要知道,瓦寧高級中學可不是普通的學校。它是李族長統治地區的最高學府,也是整個勢力範圍內唯一能夠容納高層子弟讀書的學校。李族長手下那些手握重兵的將軍、管理一方的高官,他們的子女幾乎都在這裡讀書。誰坐上了這個校長的位置,誰就等於握住了通往瓦寧核心權力圈的門票。
可偏偏就在那個節骨眼上,劉瑩那個賤人來了。
她空降而來,不僅直接接管了學校的實權,還用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手段迅速站穩了腳跟。高素梅的美夢還沒做醒,就被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這幾年,高素梅過得很憋屈。她不得不收起所有的野心,在劉瑩面前表現得像個恭順的鵪鶉,因為她清楚地知道,無論是背景還是手段,那個時候的自己都鬥不過劉瑩。
但是,忍耐終究是值得的。風水輪流轉,機會終於來了。
前不久,一位從北邊大國留學歸來的高材生回到了瓦寧,投奔到了李族長麾下。在這個遍地是文盲和大老粗的軍閥地盤裡,這種擁有真才實學的海歸人才簡直是鳳毛麟角。
沒過多久,這個人就受到了李族長的極度重用和提拔,一路青雲直上,現在已經是李族長的副手、地區管理委員會的核心委員,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高素梅在一次偶然的閒聊中聽說,這位名為宋奇的大人物,竟然是瓦寧中學的畢業生。
聽到那個名字時,她心跳都漏了一拍,連夜翻出了那幾年前的舊檔案和發黃的畢業照。
手指在照片上劃過,她先是看到了那個站在正中間、笑靨如花的女孩——那是年輕時的她自己。當年的高素梅,皮膚白皙,身材高挑,是公認的“班花”,是全校男生夢寐以求的女神。那時候的她,走路都帶著風,眼神裡永遠透著一股高傲,根本不屑於多看周圍那些土包子男生一眼。
順著名單,她在照片最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那個名字——宋奇。
照片裡的那個男生,瘦小、陰鬱,低著頭,似乎在躲避鏡頭,存在感稀薄得像一團空氣。
高素梅盯著那張模糊的臉看了半天,腦海裡依然一片空白。說實話,她對這個老同學一點印象都沒有。在她的青春回憶裡,這種毫無特色的男生連當背景板的資格都沒有。
但這並不妨礙高素梅心中升起一股狂喜,以及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
“宋奇……哼,原來是那個不起眼的小子。”高素梅對著照片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曖昧不明的笑意,“這種性格孤僻、不敢說話的男生我見多了。當年我那麼耀眼,他肯定也和別的男生一樣,在角落裡偷偷地看過我無數次吧?”
在高素梅的邏輯裡,既然她是當年的班花,那麼所有的男同學都理應是她的裙下之臣。宋奇當年之所以沒存在感,肯定是因為自卑,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高貴的她,所以只能把那份愛慕深深地藏在心底。
“男人嘛,不管混得多牛,心裡永遠都給初戀或者暗戀的女神留著位置。”
高素梅覺得自己終於時來運轉了。她堅信,憑藉這層“老同學”加上“昔日女神”的雙重身份,拿下宋奇簡直易如反掌。
於是,她開始有意無意地四處宣揚這件事,把她都記不起來的同窗情誼吹得天花亂墜。隨著宋奇的地位越來越高,高素梅在學校裡的調門也越來越高。一些原本就對劉瑩不滿、或者想投機取巧的老師,開始慢慢向她靠攏,聚集在她周圍。
這次劉瑩出差去邦裡開會,對高素梅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她壓抑了許久的野心徹底爆發了。
她拿著藤條在學校裡立威,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這瓦寧中學不姓劉,以後也可能姓高。
“論能力,我不比那個賤人差;論手段,我也未必輸給她;論長相,我也未必比她差了!”
高素梅撫摸著自己雖然眼角有了細紋、但依然風韻猶存的臉龐,看著窗外的操場,心中暗暗冷笑,“我以前唯一輸給她的,就是運氣,就是上面沒有說得上話的人。”
“但現在,不一樣了。”
想起前幾天,她終於鼓起勇氣,給那位早已飛黃騰達的老同學宋奇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宋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似乎停頓了好幾秒才說話。
但在高素梅看來,那根本不是因為宋奇想不起她是誰,而是因為——他緊張了!
“肯定是太激動了,沒想到當年的女神會主動聯繫他。”高素梅美滋滋地想道。
宋奇在電話裡雖然話不多,但
語氣“非常客氣”,不僅問了她的近況,還順著她的話頭“關心”了學校的發展。
“高主任……哦不,高素梅同學,好久不見。”
回想起宋奇在電話裡那句略顯生疏的稱呼,高素梅卻把它解讀為一種久別重逢的深情與剋制。
“只要這層曖昧的關係在,那個校長的位置……”
高素梅眯起眼睛,舌尖輕輕舔過有些乾燥的嘴唇,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聲音低得像是在夢囈:“如果我有機會和他更進一步……”
她彷彿已經看到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椅子,正在向她招手;更彷彿看到了那位位高權重的“老同學”,正像當年那些卑微的男生一樣,捧著鮮花和皇冠,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在高素梅沉浸在即將掌權的在美夢中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穿著整潔的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面相嚴肅有些刻板。
但一進門,看到老婆陰沉的臉色,他在端著的架子瞬間就垮了,臉上露出了一絲怯懦。
“素梅,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趙德仁小心翼翼地問道,順手關上了門,腰背也不自覺地彎了幾分。
高素梅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他,眼神銳利得像要把他看穿:“趙德仁,你這兩天揹著我都幹什麼了?”
趙德仁眼神閃爍了一下,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連忙擺手:“沒幹什麼啊!我這兩天一直在忙後勤採購的事,你也知道,食堂那邊……”
“還跟我裝?”高素梅猛地一拍桌子,聲音瞬間拔高,“你是不是在小倉庫裡強姦了一個女生?!”
聽到“強姦”兩個字,趙德仁嚇得臉上的肉都抖了一下,急忙衝過來想要捂住高素梅的嘴,壓低聲音辯解道:“哎喲我的祖宗!你小點聲!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什麼強姦?根本沒有的事!這可是毀我清譽啊!”
高素梅一把甩開他的手,依舊死死地逼視著他:“沒有?那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在老婆那種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下,趙德仁終於頂不住了。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露出了那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真……真不是強姦。前幾天,我看到……啊,不是,我是聽說有個女生在廁所偷著抽菸。”
說到這兒,他有些心虛地避開了高素梅審視的目光。
“我就過去把她堵住了,和她說要帶她來找你,還要記大過、叫家長。那丫頭當時就嚇哭了,說怕捱打,也怕被開除……”
趙德仁說到這兒,猥瑣地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後來……後來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說願意……伺候伺候我,讓我別把這事兒告訴你。那我……我也是個男人嘛,一時沒把持住,就順水推舟了。真的,真是她自願的!”
高素梅冷哼一聲,顯然對這種鬼話連標點符號都不信,但也沒拆穿他,只是冷冷地問:“那後來呢?怎麼又鬧起來了?”
趙德仁苦著臉說道:“我也沒想到啊!那丫頭回去之後不知道怎麼被她媽知道了。那個瘋婆娘不依不饒的,來學校找我,張口就要一大筆錢,說是封口費。我也拿不出來那麼多啊……”
“所以你就找了老鄭?”高素梅眯起眼睛。老鄭是一個跟她關係匪淺的治安隊副隊長。
“是……是啊。”趙德仁點
了點頭,“我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求鄭隊幫了個忙。鄭隊派人把那女生的媽帶走了,說是精神有問題,已經送到城西的精神病院去‘強制治療’了。”
說到這兒,趙德仁似乎鬆了口氣,甚至還有點得意:“你放心,進了那種地方,誰都能給治服帖了。那個瘋婆娘已經被電了兩回,現在老實多了。至於那個女生,聽說她媽進了精神病院,早就嚇破膽了,絕對不敢再鬧了。”
高素梅聽完,臉上的怒氣稍微消退了一些。
“處理得還算乾淨。”
然後她抬起手“啪!”
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趙德仁那張看似嚴肅刻板的臉上。
趙德仁捂著臉,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巴掌是讓你長點記性!”高素梅指著他的鼻子,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訓斥道,“趙德仁,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是我競爭校長的關鍵時刻!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呢!壞了我的大事,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趙德仁連連點頭,重新戴上眼鏡,唯唯諾諾地應道:“是是是,老婆教訓得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從教務處出來,趙德仁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他在走廊上陰著臉思忖了一會兒,隨後來到了教學樓的一間教室後門。
透過後門的玻璃窗,他看到教室後排的角落裡,坐著一個女生。
趙德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手伸進褲兜,摸出了一個黑色的微型遙控器。
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上面的一個紅色按鈕,甚至惡作劇般地旋轉了一下旁邊的旋鈕,將檔位調高了兩檔。
教室裡,那個原本正在低頭看書的女生,身體突然猛地一顫,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僵直。緊接著,她臉上瞬間湧起不正常的潮紅,雙手死死抓住桌角,差點叫出聲來。為了掩飾異樣,她只能急忙趴在桌子上,把頭深深埋進臂彎裡,肩膀劇烈地聳動著,似乎在忍受著某種極大的痛苦和羞恥。
這一幕讓他心裡的火氣稍稍緩解。他收起遙控器,整了整衣領,直接推開教室的後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正在講臺上講課的老師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嚇了一跳,剛想詢問,就被趙德仁無視了。
趙德仁徑直走到後排,指著那個趴在桌子上的女生,突然拔高嗓門大聲吼道:“那位同學!你幹嘛呢?!全班同學都在認真聽課,你趴在桌子上幹什麼?!”
這一嗓子把全班同學都嚇得一激靈,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那個女生身上。
女生被嚇得渾身發抖,女生強撐著站了起來,但體內的異樣感和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站不穩,但面對趙德仁那吃人的目光,她不得不強撐著虛軟的雙腿,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講臺上的年輕老師有些不忍心,想替學生解釋兩句:“趙主任,這位同學可能是身體不舒服……”
趙德仁根本沒搭理她,轉身面對全班同學,義正詞嚴、恨鐵不成鋼的怒吼道:“身體不舒服?我看是思想出了問題!我希望你們都給我明白一點!你們來這裡是學習的,不是來睡覺的!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應該被珍惜!”
他環視著下面那群噤若寒蟬的學生,唾沫橫飛地訓斥道:“你們不想學可以滾!我告訴你們,整個瓦寧,這整片山區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想進這所學校還沒門路呢
!你們佔著茅坑不拉屎,對得起你們的父母嗎?對得起學校的栽培嗎?”
一番訓話,把整個教室震懾得鴉雀無聲。
發洩完威風后,趙德仁轉過身,看著那個已經艱難走到他面前、羞恥得快要暈過去的女生,臉上露出一副嚴厲的表情,語氣冰冷:“來,這位同學,既然不想上課,那就跟我出來一下!我跟你談談你的學習態度問題!”
說完,他也不管女生願不願意,轉身就往外走。女生只能低著頭,在全班同學異樣的目光中,顫抖著跟了出去。
臨出門前,趙德仁還轉頭對講臺上那個一臉尷尬的老師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老師,你繼續上課吧,別讓一顆老鼠屎壞了大家的紀律。”
後勤處主任辦公室。
門被反鎖上了,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趙德仁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恢復了那種為人師表的嚴肅神情。
“來,把剛才你們老師講的那篇課文,給我大聲讀一遍。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學習進度。”
那個女生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捧著課本,臉色潮紅,雙腿在劇烈地打著擺子。她體內的那個東西還在,而且控制權就在趙德仁手裡那個黑色的遙控器上。
“第……第二課……故鄉的……”
女生剛讀了幾個字,趙德仁的手指就在遙控器上輕輕按了一下。
“嗡——”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女生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甜膩而痛苦的呻吟:“嗯……啊……”
“停!”
趙德仁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板起臉訓斥道:“讀課文就讀課文,亂叫什麼?一點學生的樣子的都沒有!重讀!”
女生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只能強忍著體內的震顫,重新開始:“故鄉的……榕樹……”
趙德仁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手指再次撥動旋鈕,這次直接調高了兩檔。
強烈的刺激讓女生的聲音瞬間變調,原本朗讀的句子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那……那是一棵……啊!哈……嗯……”
“又錯了!重來!”趙德仁再次按下暫停鍵,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連個課文都讀不順溜,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齷齪事?重讀!直到讀通順為止!”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女生剛讀兩句,趙德仁就會隨心所欲地開關遙控器、調整檔位。那種在極度羞恥和生理快感邊緣反覆橫跳的折磨,讓女生的精神防線一點點崩潰。
終於,在折騰了幾輪之後,女生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手中的課本掉落在一旁,她雙手撐著地,大汗淋漓。巨大的委屈和痛苦讓她忍不住張開嘴,想要放聲大哭,想要發洩心中的絕望。
就在這時,趙德仁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女生滿是淚水的臉頰,語氣溫和得讓人毛骨悚然:“哎呀,哭什麼?你這樣可不行哦。”
他湊到女生耳邊,像惡魔一樣低語:“你要是不好好學習,不聽老師的話,那你那個還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的媽媽……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呢?”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女生所有的反抗。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看著趙德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只敢在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小聲抽泣
。
辦公室裡的朗讀聲終於停了。
趙德仁愜意地靠在寬大的椅子上,眼神玩味地盯著辦公桌前。
那個女生此刻正站在他旁邊,上半身順從地彎下去,趴在辦公桌上。她手裡握著筆,正在一張空白的信紙上,一筆一劃地寫著趙德仁要求的“深刻檢討”。
因為姿勢的原因,她那條藍白相間的校服裙襬微微上翹,緊緊貼合著臀部的曲線。
趙德仁看了一會兒,似乎覺得還不夠盡興。他突然伸出手,毫無顧忌地一把掀起了女生的裙子。
裙襬飛揚,在那條看校服裙子下面,女生竟然什麼都沒有穿。取而代之的,是幾根極細的黑色細繩。
其中一條細繩緊緊勒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甚至勒出了一道紅印;而另一條繩子則順著脊椎線向下,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身體深處,組成了一條勉強可以稱之為“丁字褲”的縛具。
那個一直折磨著她的震動源,就被這條細繩死死固定在最私密的位置。
突然被掀起裙子,女生渾身一顫,握筆的手抖了一下,在那張剛剛寫好的檢討書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但她根本不敢回頭,更不敢伸手去遮擋,只能強忍著羞恥,任由自己的私密處暴露在趙德仁貪婪的目光下。
趙德仁欣賞著這幅畫面,尤其是看到那是那條被細繩勒紅的痕跡時,臉上露出了極其滿意的神色。
他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根緊繃的細繩,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嗯,不錯。”
趙德仁點了點頭,用一種像是領導檢查工作般正經的語氣評價道:“今天的著裝還算符合要求。看來你確實有把老師的話放在心上。繼續寫吧,要寫得深刻一點。”
說完,他伸手解開了系在腰後的繩結。
隨著束縛的鬆開,趙德仁毫不客氣地將那個一直折磨著女生的裝置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扯了出來。將那沾滿液體的部分湊到鼻子底下,閉上眼仔細聞了聞,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然後才隨手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失去了異物的填充,女生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趙德仁那隻粗糙的大手已經伸了過來,在她那毫無遮擋的下體肆意撫摸、揉捏起來。
儘管身體因為羞恥和敏感而微微顫抖,但女生根本不敢有絲毫的躲閃或反抗。她只能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手中的筆不停,繼續專注於那份名為檢討、實為羞辱的文字,彷彿只要寫完就能解脫。
又過了十幾分鍾,女生終於停筆。
趙德仁收回手,向後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命令道:“寫完了?念給我聽聽。”
女生轉過身,雙手捧著檢討書,聲音顫抖地開始朗讀:“尊敬的趙主任,我深刻檢討自己的錯誤……”
“停。”
才唸了兩句,趙德仁就不滿意地皺起了眉頭:“這句‘尊敬’不夠真誠,語氣太生硬。重寫。”
說著,他隨手拿起了桌邊那根早已備好的細藤條。
女生像是早已形成了條件反射,聽到這話,自覺地轉過身去,背對著趙德仁,雙手撐在桌子上,高高撅起屁股,並主動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那兩瓣已經被揉得發紅的臀肉。
“咻——啪!”
藤條帶著風聲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腫痕。
“這一鞭子是讓你長記性,下次感情要充沛一點。”趙德仁慢條斯理地收回藤條,“好了,重新寫。”
半小時後女生的屁股上已經橫七豎八地
佈滿了七八道鮮紅的藤條印記。
在趙主任的悉心指導下,這份檢討書終於被修改到了令他滿意的程度。
女生雙手捧著那張已經被淚水打溼了一角的信紙,聲音哽咽,磕磕絆絆地念出了最後定稿的內容:“……經過趙主任的批評教育,我深刻地認識到……我是一個壞學生,不僅思想墮落,身上還有很多令人髮指的缺點和錯誤。如果沒有趙主任的及時發現,我可能已經無可救藥了。感謝趙主任不計前嫌,挽救我骯髒的靈魂。”
唸到這裡,女生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羞恥到了極點,但在趙德仁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下,她只能硬著頭皮,顫抖著繼續念下去:“在這裡,我……我進行最深刻的檢討。
我主動請求敬愛的趙主任對我進行嚴厲的懲罰。
請求趙主任允許我二十四小時佩戴您指定的教具,隨時對我進行監管和教育。
為了表示對趙主任的感謝……我請求趙主任允許我……為您舔……舔腳……還有……舔,舔屁眼……讓我在這個過程中,更進一步地認識到我的錯誤,淨化我的靈魂。”
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不敢停下,顫顫巍巍的唸到。
“同時,請求趙主任,用您的教誨,填滿我身體裡所有……所有充滿骯髒汙穢的賤洞……只有這樣,才能避免我滑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趙德仁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打著拍子,搖頭晃腦地聽著,彷彿這不是一份充滿屈辱的檢討書,而是一段美妙絕倫的戲劇唱腔。
直到女生唸完最後一個字,辦公室裡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趙德仁這才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寫得很好,感情真摯,認識深刻。看來這幾鞭子沒白挨,你的思想覺悟確實提高了不少。”
說著,他直起身子,隨手將藤條扔在桌上,衝著女生勾了勾手指,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不過嘛,我們同學改正錯誤,光嘴上說,那是不夠的,還是要落實在行動上。”……
第三卷 第三章
瓦寧城外,幾十公里處的深山腹地。
這裡駐紮著李族長最精銳的親衛部隊,也是他真正的大本營。相比於城裡那個雖然豪華卻充滿了脂粉氣的司令部,這位軍閥出身的梟雄更喜歡待在這座充滿了硝煙與鐵血味道的軍營裡。
正午時分,一輛黑色的防彈豪華轎車像一頭出籠的猛獸,捲起滾滾煙塵,從戒備森嚴的軍營大門呼嘯而出,朝著瓦寧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後排,坐著兩個人。
左邊那位三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面容儒雅,卻帶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嚴。他正是如今李族長身邊的紅人、地區管理委員會委員,也是高素梅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那位“老同學”——宋奇。
而坐在他身邊的女人,正是消失在學校好幾天的劉瑩。
此時的車內氣氛有些凝重。宋奇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地盯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顯露出內心的焦躁。
劉瑩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他一會兒,隨後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了過去。
“宋委員,喝口水吧。”
劉瑩的聲音平和而從容:“怎麼了?這麼急著讓我回學校,甚至還要勞您大駕,親自陪我走這一趟?”
宋奇接過水,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似乎稍微壓住了他心頭的火氣。
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但依然不太看。
他轉過頭,看著劉瑩,緩緩吐出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劉老師,亞桑乃朵在你們學校被人打了手心,她媽媽說她哭了一天了,你跟我回去看看。”
劉瑩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一絲意外。
其實,劉瑩與宋奇的交情,早在宋奇剛從北方留學歸來、還沒在瓦寧大展拳腳的時候就開始了。
那時候,還沒人把這個只會讀死書的留學生放在眼裡。但劉瑩不一樣。當她得知宋奇是特意放棄國外優渥條件回來投奔李族長時,她就敏銳地意識到,這個人絕不簡單。
劉瑩明白一個道理:經過前段時間連綿不斷的武裝衝突,李族長的地盤已經迅速膨脹到了大半個邦那麼大。除了大本營瓦寧、李族老家曲多之外,還有四五個縣。
對於一個靠槍桿子起家的軍頭來說,現在的地盤已經到了極限,再擴張不太可能了。接下來的階段,李族長最需要的不再是那些只會喊打喊殺的大老粗,而是像宋奇這樣懂經營、能幫他建立秩序、樹立良好政治形象的“文人”。
時間來到了幾個月前。
那天,她獨自一人驅車來到了瓦寧鄉下一個極其偏僻的小鎮。按照好不容易打聽到的地址,她一路尋到了鎮子邊緣的一條河邊。
在那裡,她找到了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當時,那個女人正和其他幾個洗衣女工一起,蹲在冰冷的河水中,用力搓洗著一堆堆厚重且沾滿泥汙的軍服。那是給附近駐軍洗的,一件只能賺幾分錢。
女人身上穿著當地土族的日常服飾,但那身衣服早已洗得發白,上面打著好幾個補丁,袖口和領口都已經磨出了毛邊,顯得寒酸而破敗。
見到衣著光鮮的劉瑩找來,女人顯得非常侷促。她有些慌亂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溼漉漉的手,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劉瑩的眼睛,聲音怯懦:“貴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劉瑩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聽說了嗎?宋奇回來了。”
聽到“宋奇”這兩個字,女人明顯的愣了一下。她原本渾濁麻木的眼神瞬間變得悠遠,彷彿穿透了眼前的河水,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歲月。
良久,她才低下頭,聲音低沉而沙啞:“嗯……我在小賣部的電視上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怎麼不去找他?”劉瑩問道。
女人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因為常年泡在冷水裡而紅腫粗糙的手,又看了看自己這身破爛的衣服,自嘲地笑了笑:“貴人說笑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去找他幹嘛?給他丟人嗎?”
劉瑩看著她,輕輕吐出一句話:“你怎麼會給他丟人呢?你……不是他的‘乃朵’嘛。”
“乃朵”,是當地土族話。大意是尊貴的女主人,但特指那些出身高貴、尚未婚配的少女。在女主人正式結婚之後,下人會改口稱呼“乃葉”。
在這個稱呼背後,藏著一段瓦寧的往事。
劉瑩瞭解到,在宋奇小時候,也就是李族長他們這幫軍閥崛起之前,這片茫茫大山還是土族人的天下。那時候,像宋奇這樣的外族人地位極低,甚至只能賣身到土族的大戶人家做包身工。
當年的宋奇,就是因為認識字、腦子靈,才有幸被選中,做了當時
那個土族大部落族長女兒的貼身跟班。那已經是當時外族人能做的最輕巧、最體面的活計了。
後來世道變了,李族長帶著槍桿子崛起,血洗了這片土地。曾經顯赫一時的土族部落迅速消亡。曾經高高在上的“乃朵”,如今也淪落至此了。
劉瑩敏銳地察覺到,宋奇對這位曾經的“小主人”,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情結。所以她才會費盡周折,特意來見她。
聽到“乃朵”這個久違的稱呼,女人像是被燙了一下,緊張地四處張望,生怕被周圍的工友聽見。
她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哀求道:“貴人,求您別這麼叫了。部落早就沒了,我也早就不是什麼乃朵了。您叫我漢名曲珍就可以了。我現在就是個洗衣裳的……我不想去見他,見了也沒什麼用,那是以前的事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個女孩,揹著一個巨大的竹筐走了過來。那個竹筐裡塞滿了沉甸甸的軍服,看起來比女孩瘦弱的身板還要大。
女孩費力地把竹筐放下,擦了擦額頭的汗,衝著女人露出一個天真可愛的笑容,用清脆的土語喊道:“阿尼!今天要洗的衣服好多呢,我幫你一起洗吧!”
劉瑩知道,“阿尼”是土語裡“媽媽”的意思。
她看著那個雖然穿著破舊、但眉眼間儼然是個美人胚子的女孩,笑了笑:“你女兒?”
曲珍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帶著幾分卑微和心疼:“是……是我女兒。”
劉瑩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一番那個女孩,然後轉過頭,看著女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你也不想帶著你女兒,一輩子就在這河邊洗這種又髒又臭的軍服,一輩子受窮吧?”
曲珍愣住了,手緊緊攥著衣角。
劉瑩笑了:“如果你願意,跟我說說你和他的故事。或許……我能幫你想想辦法。”
一週後,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當時的宋奇還是李族長手下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參謀。劉瑩通過關係將他約到了瓦寧城外的一座風景秀麗的山腳下。
當劉瑩帶著侷促不安的曲珍出現在他面前時,宋奇的眼睛亮了一下。
宋奇快步走上前,全然不顧曲珍那一身寒酸的打扮,緊緊拉住了她的手,語氣激動:“乃朵……真的是你?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怎麼也找不到。”
曲珍看到如今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宋奇,一時之間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卻被宋奇抓得更緊。
站在一旁的劉瑩,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她敏銳地捕捉到,當宋奇拉著曲珍那雙因為常年洗衣服而變得粗糙紅腫、甚至有些變形的手時,他的眼角極其隱晦地閃過了一絲失望。雖然一閃即逝,被宋奇很好地掩飾在了久別重逢的喜悅之下,但還是沒能逃過劉瑩的眼睛。
“你受苦了……”宋奇摩挲著那雙粗糙的手,聲音有些哽咽,“以後有我在,我會幫你的。日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劉瑩感激地點了點頭:“劉老師,費心了。”
劉瑩大方地笑了笑:“宋參謀客氣了。這裡山清水秀,空氣好得很。你們老朋友多年不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不妨四處走走聊聊。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說完,她轉身上了自己的車,留給兩人獨處的空間。
宋奇拉著曲珍,順著山間的小路漫無目的地走著。他問著這些年
發生的事,曲珍低著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氣氛雖然溫情,卻混合著著一股淡淡的尷尬。
他很開心,因為他終於找到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人了。
他也很失望,因為那個人終究不是那個人了。
不知不覺間,兩人轉過一個彎,來到了一塊巨大的青石旁。
突然,宋奇的腳步猛地頓住了,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只見那塊青石上,坐著一個少女。
她穿著一身做工極其考究、點綴著漂亮銀飾的傳統土族長裙,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那眉眼,那神態,甚至連那坐姿,都與宋奇記憶深處那個影子一模一樣。
少女正看著他來的方向,眼神清澈而明亮。她有些不確定地看了一眼宋奇身後不遠處的曲珍,得到了某種確認後,又轉過頭,對著宋奇脆生生地喊道:“奇奇,你過來呀。”
這一聲“奇奇”,讓宋奇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恍惚間,他彷彿真的穿越了時間,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夏天。同樣的樹林,同樣的大青石,同樣明豔的風景,甚至同樣的溫度,同樣的陽光角度,以及眼前這個……與記憶中分毫不差的人。
現實與回憶在這一刻完美重疊。
他下意識地想回頭問問身後的曲珍這是怎麼回事,卻發現曲珍不知何時已經落後了他很長一段距離,正默默地站在樹蔭下。
坐在石頭上的少女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微微嘟起嘴,那是種帶著幾分嬌蠻卻只顯得可愛的生氣,又喊了一聲:“奇奇!你愣著幹嘛?快過來啊!”
那一瞬間,宋奇感覺自己的雙腿彷彿不受控制一般,遵循著多年前足跡,快步走到少女面前。
他極其自然地單膝跪下,仰望著那張稚嫩而尊貴的臉龐,顫抖著聲音,說出那個始終在他心頭縈繞的稱呼:“亞桑乃朵……您……您怎麼在這兒?我找了您好久。”
那時的宋奇還不叫宋奇,奇奇是亞桑乃朵給他取的名字,亞桑乃朵說本來想養一隻小狗叫奇奇,不過她阿尼不讓她養。
少女坐在青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氣鼓鼓地嘟起了嘴,眼神裡滿是嬌嗔:“找我?你還好意思說找我?我每次不開心的時候,不都是一個人躲到這裡來嗎?你連這都忘了嗎?”
宋奇恍惚了一下,隨即他瞬間接上了這句跨越時空的對話。他低下頭,語氣惶恐而寵溺:“是……是奇奇笨。奇奇不知道亞桑乃朵不開心。是誰這麼大膽,惹您生氣啦?”
亞桑乃朵把頭扭向一邊,氣呼呼地說道:“哼!還不是銀吉她們!今天去大阿公家讀書,進門脫鞋子的時候,她們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笑話我,說我腳有味道!還說……還說像我這樣以後肯定找不到婆家!”
多年前那個少年,當時一臉討好地安慰道:“怎麼會呢?她們那就是嫉妒您!整個寨子裡誰不知道,咱們亞桑乃朵是最漂亮的姑娘,以後想娶您的人能從這兒排到瓦寧城去!”
聽到這話,少女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揚:“真的?你沒騙我?”
“當然是真的!奇奇什麼時候騙過您?”
說罷,宋奇完全不顧自己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雙膝跪在長滿青苔的土地上,伸出雙手,小心翼
翼地捧起少女的一隻腳。
那是一雙極具民族特色的軟牛皮靴,靴筒上綴著漂亮的流蘇,做工精巧。在那個年代,這是隻有大貴族家的女兒才穿得起的身份象徵,是寨子裡手最巧的女人親手縫製的。
宋奇動作輕柔地脫下這雙靴子。
土族人那時沒有穿襪子的習慣。當那隻小巧玲瓏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時,一股混合著皮革味和少女特有的汗香味撲面而來。
夏日的午後有些悶熱,這雙不太透氣的土製皮靴裡,不僅沒有捂出讓他不適的味道,反而醞釀出了一種獨特的、帶著體溫的氣息。
對於宋奇和當年的少年來說,這種混合著青春汗水和少女體香的氣息,卻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味道。
他毫不猶豫地把臉貼了上去,深深地嗅著少女的足底,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珍饈。
當時那個少年,抬起頭,眼神迷離而痴狂:“亞桑乃朵的腳,好香呢。”
女孩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把腳收回去:“好啦好啦,雖然知道奇奇是在騙我哄我開心,但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不生氣啦。”
當年的少年聽了亞桑乃朵的話有些急了,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急忙跪著上前兩步:“奇奇沒有騙您!奇奇永遠不會騙亞桑乃朵!”
說罷宋奇再次捧起少女那隻可愛的腳丫,低下頭,張開嘴,虔誠地含住了那圓潤的腳趾。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少女的腳趾縫裡穿梭,貪婪地吮吸著、舔舐著每一寸肌膚,發出嘖嘖的水聲。那動作既像是在清潔一件聖物,又像是在品嚐一種禁果。
當年,那個少女被少年的舉動弄得愣住了,害羞的想阻止他,但不知為什麼,什麼也沒做。
良久,宋奇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津液,眼神中滿是滿足與幸福:“真的……亞桑乃朵的腳是甜的,比牛奶還要甜。”
當年的那個少年,每次看到亞桑乃朵端著那碗牛奶喝得香甜時,總是在心裡默默地想:那一定就是世界上最香甜的東西吧?
但那天以後,宋奇覺得,牛奶可能,也許,只能算是世界上第二香甜的東西吧。
宋奇下山時,劉瑩坐在車裡的劉瑩遠遠地看到,宋奇和那位被叫做“亞桑乃朵”的少女,肩並肩從山上走了下來。
兩人有說有笑,表情親暱。少女拉著宋奇的手,一路上有些興奮地說著什麼,臉上洋溢著天真爛漫的笑容。而宋奇則滿眼寵溺地看著她,點頭回應,偶爾還會突然壞笑著趴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引得少女一陣嬌嗔,紅著臉用小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胸口,然後不好意思地把臉藏進了他的懷裡。
而在他們身後十幾米遠的地方,當年的亞桑乃朵--現在的曲珍,卻像個影子一樣默默地跟著。她看著前方那對親密的背影,神情複雜,有欣慰,也有一絲絲的落寞。像是落選了童話劇女主角資格的孩子。
走到車前,宋奇非常紳士地替少女打開了自己那輛豪華轎車的後門,讓曲珍和少女坐了進去。
安排好一切後,他轉身走向了劉瑩的車,拉開門坐進了副駕駛。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宋奇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透過車窗,深情地看了一眼那輛載著兩個“亞桑乃朵”的車,良久才收回目光。他轉過頭看著劉瑩,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劉老師,這份‘小禮物’,您太用
心了。讓人感動,也讓人……有點害怕呢。”
劉瑩神色如常地笑了笑:“宋參謀喜歡就好。我只是單純地想和你交個朋友。”
“朋友?”宋奇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如此心機手段,恐怕不是交友之道吧?劉老師就不怕嚇到我,讓我不敢和你做朋友?”
面對宋奇的質問,劉瑩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她轉過頭,直視著宋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在這個世道,若沒有這樣的心機和手段,怕你……覺得我不配和你做朋友呢。”
宋奇神情一滯,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個‘不配’!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笑聲漸歇,宋奇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他伸出右手,就像今天兩人才第一次見面一樣,極其正式地說道:“你好,朋友。我叫宋阿柱,現在叫宋奇。很高興認識你。”
劉瑩眼中的笑意更深。她也伸出手:“你好,我叫劉瑩。能和你做朋友,是我的榮幸。”
兩隻手在空中有力地握在了一起。
我愛好比較全面,哈哈,開玩笑。我的癖好其實是講這種故事,之前講這個故事時在群裡,男女S男女M男綠女綠綠主綠奴的各種XP都有。
然後大家來互相編各種故事來供大家消遣。所以基本每種XP都會有對應的情節。
老兄如果有啥XP也可以說給我聽,回頭我給你搞個發生在瓦寧的外傳啥的。
不過我寫東西比較慢一點哈,比不了人家用AI一生成好幾千字那種。
另外太血腥的我不太行哈,男男的我可能也不太行。
別的都可以,你可以說說你的名字,年齡,身份,對方的性別,年齡,身份,然後你的XP,或你特別幻想和期待的情節。
我可以給你在瓦寧安排一段情節,這個故事基本都是這麼來的。
還有就是瓦寧這個故事比較偏現實主義一點,太玄幻或者魔幻的劇情我可能安排不了,最好是貼近現實生活的XP。
不要錢的
第三卷 第四章
時間回到現在。
從軍營返回瓦寧的路上,車廂內的氣氛已經變得輕鬆了一些。
宋奇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突然有些好奇地問身邊的劉瑩:“劉老師,我一直有個疑問。以你現在的資歷和實際控制力,為什麼不直接把那個‘副’字去掉,名正言順地當這個校長?何必還留著那個傀儡空殼?”
劉瑩淡淡地笑了笑,語氣平靜而自信:“對於我來說,那個頭銜並不重要。無論我是副校長還是普通老師,這所學校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我說了算。”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而且,有時候,留著那個空位置,反而更有用。”
宋奇聽完,先是一愣,隨即撫掌大笑:“高!實在是高!劉老師這招,佩服!”
……
與此同時,瓦寧高級中學內,高素梅主任正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聽說自己的“老同學”宋委員要第一次來學校視察,她激動得一夜沒睡。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以前她說起自己和宋奇的關係,學校裡總是有人半信半疑,甚至背地裡嘲笑她是在吹牛。
這段時間,她在學校的奪權之路並不順暢。除了那幾個本來就對劉瑩不滿的邊緣老師響應她之外,大部分教職工都在觀望。甚至昨天她想用一下學校專
門配給劉瑩的那輛公車去接人,結果司機卻說不知道鑰匙在哪,人也不見蹤影,碰得她一鼻子灰。
就連那些學生,也有很多根本不買她的賬。面對她的指令,學生們總是陽奉陰違,眼神裡透著不屑。這種無形的牴觸讓高素梅感到極度的焦慮和憤怒,所以她最近才像瘋了一樣,手裡時刻拿著藤條,哪怕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狠狠懲罰學生。她試圖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暴力,來強行樹立自己岌岌可危的威信。
高素梅覺得,今天這場視察,將是一個標誌性的轉折點。只要宋奇當眾給她撐腰,那就是她吹響全面反攻號角的時刻!
為此,她不惜動用教務主任的權力,強行下令全校停課。除了那些她請不動的權貴少爺小姐們,全校幾千名師生全部被拉到了操場上,頂著大太陽列隊準備歡迎儀式。
紅毯從校門口一直鋪到了教學樓下,甚至還組織了樂隊,準備奏樂歡迎。這排場,簡直比李族長親臨還要隆重。
“都給我站好了!精神點!宋委員馬上就到!”高素梅穿著一身嶄新的職業裝,畫了精緻的妝,帶著那幾個擁護她的老師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滿面紅光地指揮著。
終於,那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校門口。
高素梅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堆滿了最燦爛的笑容,一路小跑著迎了上去。她要親自給自己的老同學開車門,要在全校師生面前展示這份獨一無二的殊榮。
“老同學啊,我可把你盼來了……”
高素梅一邊說著,一邊滿懷期待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然而,她的笑容凝固了。她的全面反攻計劃,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車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來的,並不是她心心念唸的老同學宋奇,而是一身職業裝、神采奕奕的劉瑩。
“高主任?”
劉瑩下了車,看著面前瞬間石化、手還僵在門把手上的高素梅,臉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讓人如沐春風卻又心底發寒的微笑:“搞這麼大場面啊?紅毯都鋪上了?高主任真是辛苦了。”
還沒等高素梅反應過來,車子的另一扇門打開了,宋奇從那邊走了下來。
高素梅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宋奇,嘴唇哆嗦著想要喊一聲“宋奇”。
然而,粉碎她最後一點僥倖的,是宋奇的反應。
宋奇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完全無視了這個站在車邊、滿臉期待的女人,就像無視路邊的一根電線杆。他徑直走到劉瑩身邊,環視著眼前的校園,發出了由衷的感嘆:“這就是你的學校?真不錯。”
“我一直以為瓦寧這種地方,像點樣的建築只有賭場和夜總會。沒想到在大山深處,竟然還藏著這麼一座像模像樣的學府。劉老師,你了不起。”
宋奇這話並非全是恭維。在這個被戰火和貧窮籠罩的邦,其他的所謂學校大多是幾間破敗的土坯房,能有片瓦遮頭就算不錯了。而眼前的瓦寧中學,五層的教學樓,整潔的寢室樓,還算寬敞的食堂,禮堂,設施一應俱全。宋奇覺得,這就是比自己在大國留學時,見到的學校也不差了。在這片地方,這確實是個奇蹟。
劉瑩很受用地笑了笑,自然地接過了話頭:“是啊,這裡的一磚一瓦都來之不易。不如我帶宋委員四處參觀一下?”
宋奇笑著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客
隨主便,全聽劉老師安排。”
兩人談笑風生,並肩向校園內走去。
劉瑩隨手招過一個值班老師,淡淡地吩咐道:“讓各班老師把學生帶回去上課吧,大熱天的。”
“是!”值班老師立刻響亮地答應一聲,趕緊去疏散隊伍。
隨著學生們的散去,原本熱鬧喧囂的操場瞬間變得空曠起來。
只留下高素梅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校門口的紅毯盡頭。她保持著拉車門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僵硬而扭曲,就像是一個剛剛被宣判了死刑、卻還沒來得及倒下的死人。
曉玉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是晚自習結束了。
她最近很難過,整個人總是恍恍惚惚的。雖然那個像惡魔一樣的趙德仁主任終於被抓了,聽說這輩子應該是出不來了;高素梅那個女人雖然保住了工作,但聽說為了贖罪,把家產全都賠給了她家。
據說這還是劉瑩老師看她可憐,特意跟上面打了個招呼,才把賠償金落實到位的。哪怕經過層層盤剝,最後落到她父母手裡的,竟然還剩下了一大半。
但這並沒有讓曉玉感到絲毫的安慰。
那筆錢,先是還了家裡之前欠下的一屁股債。剩下的部分,按照她爸媽最近跑賭場和買那些“藥”的頻率,想來也維持不了多久。最讓曉玉心寒的是,自從拿到了這筆“賣身錢”,她的父母就再也沒有聯繫過她,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彷彿她這個女兒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她被這個世界徹底拋棄了。
唯一看起來像是好消息的是,劉瑩老師把她從原來那個擁擠的大通鋪,換到了一間條件好得多的四人寢室。
這間寢室裡住著四個女孩,除了曉玉,另外三個背景各異:住在靠窗位置的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叫佳琪,聽說她的表舅是市裡的一個小領導,平時傲氣得很她對面床鋪的是個胖胖的女孩,叫小雅,家裡是在邊境倒騰小買賣的,有點錢,但總透著股暴發戶的俗氣還有一個和曉玉一樣,是來自社會底層窮人家的女孩,叫阿秀。
曉玉原本以為換個環境能好過一點,可惜寢室的幾個人都對她愛答不理。
尤其是今天,推開門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寢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原本正在竊竊私語的三個人突然停了下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剛進門的曉玉,眼神裡充滿了玩味、鄙夷和一種掌握了驚天秘密的得意。
“喲,我們的‘有錢人’回來了?”
率先開口的是那個漂亮的佳琪。她坐在床上,一邊塗著指甲油,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曉玉低著頭,不想理會,默默地拿著臉盆準備去洗漱。
“別急著走啊。”那個胖胖的小雅也湊了過來,擋住了曉玉的去路,臉上掛著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大家都一個寢室的,平時看你挺老實的,沒想到藏得這麼深啊。”
曉玉心裡“咯噔”一下,咬著嘴唇:“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還裝?”佳琪冷笑一聲,放下指甲油,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這事兒在學校裡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但我表舅可是跟我說了。你和那個剛進去的趙主任的事兒……嘖嘖,真沒看出來啊。”
聽到“趙主任”三個字,曉玉的臉瞬間慘白,手中的臉盆差點沒拿穩。那是她最想掩埋的傷疤,怎麼會被人挖出來了?
佳琪很滿意曉玉的反應,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平時裝得像個小白兔似的,背地裡手段這麼高。明明是你自己主動勾搭那個趙主任,結果事後看人家要倒黴了,立馬反咬一口,訛了一大筆錢。這心機,我們可學不來。”
“就是就是。”小雅立刻附和道,眼神裡全是嫉妒,“怪不得這幾天看你總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想怎麼花那筆錢啊?還是在回味和趙主任的‘快樂時光’啊?”
一直沒說話的那個窮女孩阿秀,此刻也壯著膽子插了一句,雖然她自己也是底層,但欺負比自己更慘的人似乎能讓她找到一點優越感:“我也聽說了,佳琪說那個趙主任還在你身上用了不少‘道具’?是不是……是不是讓你天天戴著那個什麼……跳蛋啊?”
這話一出,寢室裡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壓抑卻刺耳的鬨笑聲。
小雅笑得肥肉亂顫,指著曉玉羞紅的臉說道:“怪不得呢!我就說她平時走路姿勢怎麼怪怪的,原來是隨時隨地都在‘享受’啊!哎,怪不得那些男生喜歡你,是不是因為你這種時刻都在發春的樣子,對男人特別有吸引力啊?”
“你胡說!我沒有!不是那樣的!”
曉玉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手中的臉盆“咣噹”一聲掉在地上。她拼命搖頭想要辯解,但在這種惡毒的攻守同盟面前,她的聲音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佳琪嫌棄地看了地上的臉盆一眼,眼神中帶著威脅:“行了,別在這兒演戲了。這事兒現在還沒傳開,要是你表現好點,不讓他把這事兒捅給全校知道。但你要是不識相……”
她冷哼了一聲,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幾個女孩的羞辱並沒有因為曉玉的沉默而停止,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真不知道劉老師是怎麼想的,”佳琪坐在床上,厭惡地瞥了一眼曉玉的背影,故作誇張地扇了扇鼻子,“竟然把這麼個騷貨安排到我們寢室。本來我們寢室風氣挺好的,現在好了,搞不好哪天就被傳染了什麼髒病。真噁心。”
“是啊是啊,”小雅立刻接茬,眼神裡滿是惡意,“聽說那種事做多了容易得病。咱們平時可得小心點,別用她的東西,萬一被傳染了可就倒黴了。也不知道她以前被多少人睡過,髒死了。”
曉玉趴在床上,把頭埋在枕頭裡,死死咬著被角,眼淚無聲地流淌。她想反駁,想大罵,但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
這間寢室並不大,擺著四張單人床。阿秀和曉玉住在靠門的位置,屬於“下等鋪”;而小雅和佳琪則住在靠窗的位置,光線好,通風也好,那是屬於“上等人”的領地。
鬧騰了一會兒,小雅覺得有點累了,準備洗漱。她大剌剌地坐在床邊,伸出腿,極其自然地對對面的阿秀喊道:“阿秀,過來給我脫鞋。”
阿秀也是窮人家的孩子,在佳琪和小雅面前,她早已習慣了這種類似丫鬟的角色。她趕緊放下手裡的書,跑過去蹲下,幫小雅脫掉了那雙厚底運動鞋。
鞋子一脫,一股濃郁的酸臭味立刻飄了出來。
坐在對面的佳琪皺著眉頭捂住了鼻子:“我去,小雅你這是幾天沒洗襪子了?這味兒也太沖了吧?”
小雅滿不在乎地摳了摳腳丫:“才兩天而已。今天體育課跑了兩圈,出汗多了點嘛。”
她低頭看著正幫她把
鞋擺好的阿秀,問道:“阿秀,臭嗎?”
阿秀聞著那股直衝腦門的味道,心裡直犯惡心,但嘴上卻不敢直說,畢竟小雅她得罪不起:“呃……是稍微有點味兒,畢竟今天運動量大嘛。”
“行了行了,趕緊去打點水給小雅洗洗。”佳琪不耐煩地揮揮手。
阿秀剛想去拿臉盆,突然看到小雅臉色有點陰沉,顯然是對剛才那句“有點味兒”不太高興。阿秀腦子轉得飛快,為了討好這個有錢的室友,也為了找個出氣筒,她眼珠一轉,立刻把矛頭指向了曉玉:“小雅,其實根本不是你腳臭!這屋裡本來就有股騷臭味,是那個婊子身上傳出來的!”
說著,她幾步走到曉玉床前,對著還在哭泣的曉玉狠狠踹了一腳:“喂!別裝死了!沒聽見嗎?起來給小雅姐打水洗腳!”
曉玉被踹得生疼,但她只是縮了縮身子,繼續趴在那兒哭,根本不想理這群惡魔。
“喲呵?還挺硬氣?”
小雅見曉玉敢無視她們,頓時來了脾氣。她直接拖過一把凳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曉玉床頭,然後把自己那隻穿著髒襪子、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腳,“砰”地一聲,直接搭在了曉玉的枕頭邊,距離曉玉只有不到十公分。
“別哭了!”小雅惡狠狠地說道,“剛才阿秀說這屋裡臭,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腳臭,還是你這個被人搞爛了的騷貨臭!”
曉玉被那股味道燻得胃裡翻江倒海,她倔強地揹著身,面朝牆壁,依然不肯說話。
“給臉不要臉是吧?”
小雅冷笑一聲,俯下身,湊到曉玉耳邊,威脅道:“行啊,你有種就一直別轉過來。只要你再敢背對著我一秒鐘,明天早上第一節課之前,全校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勾引教導主任、訛詐錢財、還天天戴跳蛋上課的光輝事蹟。到時候,我看你還有沒有臉在這個學校待下去。”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擊碎了曉玉最後的心理防線。
那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敢面對的後果。
曉玉渾身僵硬了幾秒,最終,她慢慢地、屈辱地轉過身來,滿臉淚痕地面對著那個坐在她床頭、把臭腳踩在她枕邊的惡霸。
見曉玉終於屈服地轉過身來,小雅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獰笑。
她毫不客氣地抬起那隻裹著髒襪子的腳,直接踩在了曉玉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襪子底部粗糙的棉織物摩擦著曉玉嬌嫩的皮膚,那股酸餿的汗味更是毫無阻隔地鑽進曉玉的鼻腔,嗆得她直反胃。
“聞聞,好聞嗎?”小雅一邊用力碾著曉玉的臉頰,一邊戲謔地問道,“我的腳丫子,比起你那個老男人的味道怎麼樣?”
曉玉被踩得臉頰生疼,嘴裡甚至嚐到了襪子上鹹澀的汗味。她想吐,卻不敢動,只能閉著眼睛拼命流淚,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問題。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佳琪走了過來,把還沒玩夠的小雅從凳子上拉了起來:“起來,讓我玩會兒。看你那髒腳,別真把人踩吐了,弄髒了我的地盤。”
小雅只好悻悻地讓開了位置。
佳琪早就脫了鞋襪,此刻正赤著一雙白淨的小腳。雖然看著比小雅乾淨不少,但這大熱天的上了一天課,少女運動後的腳心依然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漬,散發著一股酸酸的體味。
她優雅地坐在凳子上,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曉玉滿
是淚痕的臉上。腳趾靈活地動了動,在她鼻尖上蹭來蹭去。
“賤貨,你服不服?”佳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輕柔卻透著寒意。
曉玉早已被她們這輪番的欺負徹底嚇怕了,心理防線全面崩潰。她抽泣著,聲音顫抖,不敢有半點違逆:“服……我服了……”
“光嘴上說服有什麼用?得有點誠意。”
佳琪腳下稍稍用力,把曉玉的頭按在枕頭上動彈不得,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聽說你伺候那個老男人的時候,沒少給他舔臭腳丫子吧?既然你業務這麼熟練,那給我也舔舔,讓我看看你的技術。”
聽到這個要求,曉玉猛地睜大眼睛,驚恐地搖著頭,身子劇烈掙扎起來,雙手試圖去推開佳琪的腳:“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舔……太髒了……”
見曉玉還敢反抗,佳琪也不動怒,只是冷冷地收回腳,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手指甲:“行啊,你有種就別舔。不過你想清楚了,只要我現在走出這個門,把你那些破事兒往學校廣播站一送……嘖嘖,明天早上,全校都會知道咱們寢室出了個天天戴著跳蛋上課的‘名人’。到時候,你猜猜那些男生會怎麼對你?”
這赤裸裸的威脅瞬間抽乾了曉玉全身的力氣。
她僵在那兒,眼淚止不住地流,但掙扎的手卻慢慢放下了。
“這就對了嘛。”佳琪滿意地笑了,把腳更湊近了一些,腳趾幾乎戳進了曉玉的嘴裡,“張嘴,含住。”
曉玉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顫抖著張開了嘴,那隻帶著少女體溫和酸澀汗味的腳立刻不客氣地塞了進來。
當舌尖觸碰到那層鹹澀汗漬的瞬間,曉玉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那是一種混合著皮膚油脂、陳舊角質以及運動後特有的微酸氣息,雖然不像小雅那麼臭氣熏天,但這種直接的口腔接觸依然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動起來啊,還要我教你嗎?”佳琪不耐煩地用腳趾扣了扣她的上顎。
曉玉強忍著噁心,舌頭笨拙地在佳琪的腳底滑動。她被迫順從地舔過那略顯粗糙的腳後跟,又細細地清理著腳心的每一寸皮膚。佳琪似乎很享受這種支配感,時不時還要把腳趾深插進曉玉的喉嚨裡攪動,逼得曉玉發出痛苦的乾嘔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打溼了枕頭。
“對,就是這樣,腳趾縫也別忘了。”佳琪指揮著,“把你那伺候男人的勁兒都使出來。”
曉玉只能含著淚,像條聽話的狗一樣,將舌尖探入那緊閉的腳趾縫隙中,捲走裡面藏著的汗垢和細微的棉絮。
一旁的小雅看得眼熱,忍不住湊過來興奮地說道:“佳琪,你真會玩!哎,既然她都張嘴了,讓我也爽爽唄?讓她也舔舔我的!”
說著,她就要把那隻剛從髒襪子裡拿出來的臭腳伸過去。
“滾一邊去!”
佳琪厭惡地一腳把小雅踢開,眉頭緊皺:“不行!你那雙大臭腳幾天沒洗了?那麼髒,要是先弄完了,把味兒都留在她嘴裡,我待會兒還怎麼用?”
她嫌棄地瞥了小雅一眼,彷彿小雅是什麼病毒源:“別把你那腳氣通過這個賤逼的嘴傳染給我。噁心死了。”
小雅被罵得一愣,雖然心裡有點不爽,但也不敢反駁佳琪,只好訕訕地收回腳,討好地說道:“行行行,大小姐愛乾淨。那你先玩,我不急,我等你完事了再讓她舔。”
面對小雅
那雙散發著濃烈酸臭的腳時,曉玉終於崩潰了。
她舔了兩口,那種生理上的噁心感讓她再也無法忍受,一把推開毫無防備的小雅,不顧身後傳來的咒罵聲,衝出寢室,跑到了走廊盡頭的角落裡,蹲在那裡哭了一整夜。
第三卷 第五章
第二天,天還沒亮,雙眼紅腫的曉玉就敲響了班主任小李老師的房門。
小李老師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年輕女教師,雖然經驗不足,但還保留著幾分未被磨滅的責任感。聽完曉玉哭訴昨晚的遭遇,她雖然不敢因為這點“學生糾紛”去打擾那位令人敬畏的劉瑩老師,但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如果這事傳出去,佳琪和小雅背後的家長肯定不幹,要是再把曉玉的“那些事”抖落出來,事情就鬧大了。
於是,她決定快刀斬亂麻,一大早就把雙方家長叫到了辦公室。
然而,曉玉的父母電話關機,根本聯繫不上。最後到場的,只有佳琪的父母,以及小雅那個胖胖的父親。
辦公室內,氣氛詭異。
小雅的父親和小雅一樣,是個滿身肥肉的中年人,脖子上掛著金鍊子。他一進門,那一雙綠豆大的小眼睛就在曉玉身上滴溜溜亂轉,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玩味和淫邪,彷彿在看一件待價而估的商品。但一轉頭面對佳琪的父母,他又立刻換上一副唯唯諾諾、滿臉堆笑的客氣模樣。
相比之下,佳琪的父母顯得格外“體面”。
佳琪的爸爸是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母親也是衣著得體、保養很好的漂亮女人。兩人聽完小李老師複述的“舔腳霸凌”事件後,並沒有急著反駁,而是互相對視一眼,沉默了一會兒。
隨後,佳琪爸爸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副早已看破一切、充滿優越感的笑容,慢條斯理地開了口:“小李老師,這種事其實您根本不用叫我們來,誰是誰非,明眼人一看便知。”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邊的妻子和女兒:“咱們都是文化人,我家世代書香,在這個瓦寧也是有頭有臉的。我家佳琪雖然不敢說是為大家閨秀,那也是自幼讀書、受過良好家教的。您想想,像我們這樣的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合理嗎?別說做,這根本就不是她那個單純的腦瓜能想得出來的!”
說著,他輕蔑地瞥了站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曉玉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厭惡:“就今天這位曉玉同學說的這些話,什麼舔腳啊、踩臉啊,光是給我家佳琪聽了,我都覺得是對她人格的一種侮辱。請老師明白這一點。”
小李老師皺了皺眉:“可是,佳琪家長,畢竟曉玉哭著來找我,說的細節也很具體,我們作為老師總要了解清楚,您先別急著下結論……”
“已經很清楚了嘛!”佳琪爸爸不耐煩地打斷了她,“謊言來源於生活,人講話總要有生活原型的。您剛才說什麼‘舔腳’啊……”
他說到這兩個字時,故意做了一個誇張的噁心表情,彷彿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都髒了他的舌頭:“還有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細節,那隻能是曉玉同學根據自身的某些‘特殊經歷’才能編出來的。只有做過這種事的人,才想得出這種情節,不是嗎?”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佳琪媽媽也刻薄地接茬道:“對!我聽說這個孩子之前就因為那筆賠償金的事兒騙了一筆
。我看她就是上次騙錢騙順手了,這次又想編故事來訛我們家了!老師,你絕不能讓這樣的人和我們佳琪住一個寢室,會帶壞我女兒的!”
佳琪爸爸假裝大度地攔住了妻子:“哎,別這麼說。不管這孩子出於什麼目的吧,我們做長輩的也不想跟個孩子計較。”
他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嘆了口氣:“曉玉同學的事,我們確實聽說了,也很同情。應該說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呢,也不完全是她的責任,環境使然嘛。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強硬:“讓她和我們家佳琪一個寢室,這個確實不太合適。我家是書香門第,孩子和這樣一個有著‘複雜經歷’的同學住在一個屋裡,我們做家長的很難放心啊。”
小李老師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是……”
“小李老師,”佳琪爸爸直接打斷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們這樣的家庭呢,對子女要求比較高,希望老師多體諒。您看,我和佳琪媽媽,都在審判庭做書記員。而佳琪的表舅,也就是我們的表哥,那是咱們瓦寧審判庭第三審判組的副組長。他對佳琪的教育也是非常重視的,要是讓他知道這種事……”
聽到“審判庭”和“副組長”的名頭,小李老師心裡一驚。她畢竟年輕,又是平民出身,深知在瓦寧這個地方,審判庭的人手裡握著多大的權力,確實不是她一個小老師能得罪得起的。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選擇了妥協:“那……好吧。寢室的事我今天就安排,把曉玉調回原來的寢室。不過,請佳琪同學和幾位同學,對曉玉以前的事還是要保密,不要在學校裡亂傳。”
“那當然,這也是應該的。”佳琪爸爸滿意地點了點頭,恢復了那種斯文的笑容。
一直沒敢說話的小雅爸爸也趕緊附和:“對對對,請老師放心,我們家小雅嘴最嚴了。”
事情就這樣“圓滿解決”了。佳琪父母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起身告辭,小李老師不得不恭恭敬敬地把他們送出門。
臨出門前,那個一直色眯眯的小雅爸爸,又著著實實地把曉玉從頭到腳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在舔舐獵物。
等家長們都走了,曉玉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經過門口時,小李老師有些不忍,拉住她的袖子,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曉玉木然地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抽回手,像具行屍走肉般走了出去。
看著老師嘆氣轉身回了辦公室,一直等在門口的小雅立刻湊了過來,一把死死拉住曉玉的胳膊,惡狠狠地在她耳邊說道:“臭婊子,還學會告狀了是吧?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滾回去住你的大通鋪就完了!”
“佳琪讓我轉告你:以後每天放學後,主動滾到我們寢室來,給我們把腳舔一遍,然後跪在地上求我們原諒!否則,你就等著出名吧!全校都會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
這一天對曉玉來說,就像是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捱過那些課的。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團亂麻,和那個在耳邊不斷迴響的惡毒威脅。
渾渾噩噩中,熬到了放學,夜幕開始降臨。
這一次,曉玉終於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她決定不去找佳琪,不再過那種日子。
她走到寢室樓頂,推開天台的門,冷風撲面而來。
曉玉愣了
一下。她發現,在這個本該空無一人的天台上,竟然還有一個人。
那人坐在天台邊緣的水泥圍欄上,背對著曉玉。還餘下一點的夕照模糊了她的面容,只能隱約看清一個剪影。即便是在這種環境下,那人的身材依然顯得極好,坐姿慵懶而優雅。指間夾著一點猩紅的火光,忽明忽滅。
曉玉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什麼也沒說。一個都要死的人了,還管別人幹嘛?
那個抽菸的女生似乎也察覺到了曉玉的到來,但她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淡淡地看了曉玉一眼,隨後便若無其事地轉回去,繼續看向遠方。
她抽她的煙,她跳她的樓。兩人互不干擾,彷彿處在兩個平行的世界。
曉玉走到樓頂的最邊緣。
腳下就是學校的操場,此刻像一隻張開的大嘴,等待著吞噬一切。曉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身體前傾,從這裡一頭栽下去,結束所有的痛苦。
然而,身體的求生本能卻像一道無形的牆,死死地擋在她面前。
第一次,她的腳尖剛懸空,心臟就劇烈收縮,猛地縮了回來。
第二次,她咬破了嘴唇,逼自己邁步,卻在風吹過的一瞬間渾身僵硬。
幾次嘗試,都在最後一刻失敗了。死亡就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
終於,曉玉最後下定了決心。她死死攥著拳頭,猛地向前一探——可不知為什麼,在這個決定生死的瞬間,那股莫名的恐懼還是擊穿了她的意志。她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撲通”一聲癱軟在樓頂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
她連死都做不到。
這時,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那個女生抽完了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摁滅在水泥臺上,然後慢慢走到了曉玉身邊。
曉玉抬起頭,視線裡出現了一隻非常好看的手。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夕陽的光輝中泛著冷玉般的光澤。那隻手從精緻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遞到了曉玉面前。
曉玉順著那隻手看上去,整個人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如同雪蓮般清冷高貴的三公主——李曼妮。
曉玉極度吃驚。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在學校裡被眾人捧上神壇、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李曼妮,竟然也會在深夜獨自一人躲在天台抽菸,看起來那樣孤獨,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頹廢。
李曼妮並沒有在意曉玉驚恐的目光,她只是淡淡地看著曉玉那副癱軟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飄忽:“看來你失敗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煙:“挺難的吧?那種想死卻又不敢邁出最後一步的感覺……當初我也試過。站在這裡吹了一晚上的風,最後……也失敗了。”
說完,她再次把煙往前遞了遞。
曉玉有些慌亂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我不抽。”
李曼妮也不勉強,隨手將那支菸收回盒子裡,然後在曉玉身邊坐了下來,雙腿懸在半空,輕輕晃盪著:“既然不跳了,那就坐會兒吧。我們聊聊?“八點的天台,有風,微涼。
曉玉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平日裡,像她這種學生,連遠遠看上一眼都覺得自慚形穢的三公主李曼妮,此刻竟然就這樣毫無架
子地坐在她身邊,在晚風中靜靜地聽她講完了那些骯髒、屈辱的遭遇。
要知道,曉玉平時連跟這位“仙子”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聽完曉玉的哭訴,李曼妮吐出一口氣,輕輕感嘆了一句:“也是個命苦的。”
隨後,她轉過頭看著曉玉,眼神裡並沒有太多的同情,更多的是一種看透世事的淡漠:“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曉玉茫然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不知道……我不想活了……”
“在學校裡受了欺負,不是應該告訴老師嗎?”李曼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沒用的……”曉玉苦笑著低下頭,“我找過小李老師了,可是佳琪她們家裡有背景,老師也拿她們沒辦法。而且,她們還威脅我說……”
“那是你沒找對人。”
李曼妮打斷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向曉玉伸出手:“既然連死都不怕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我帶你去個真正管用的地方。”
說著,她不由分說地拉起曉玉,帶著她離開了寢室樓。
兩人穿過寂靜的校園,徑直走向了那棟燈火通明的行政樓。
越走曉玉心裡越慌。當她看到李曼妮帶著她停在那扇傳說中的深紅色木門前時,她的腿肚子都開始打轉了。
那是劉瑩老師的辦公室,也是這所學校權力的禁地。
“三、三公主……”曉玉下意識地想往後縮,“我……我害怕……”
“怕什麼?”李曼妮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連從樓上跳下去的勇氣都有了,還怕見個老師?死都不怕,你怕什麼?”
說完,她直接抬手敲響了門。
幾秒鐘後,門開了。
開門的是個眼含媚態漂亮的女生,丹丹。
如今的丹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默默無聞的學生了,不僅成績名列前茅,還是劉瑩身邊的紅人,手裡握著不小的實權,連很多老師都要給她幾分面子。
但在見到門外的李曼妮時,丹丹臉上那種慣有的傲氣瞬間消失了。她客氣地彎了彎腰,臉上掛著笑容:“三公主?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她的目光掃過李曼妮身後那個穿著校服、一臉驚恐的曉玉,眼神中閃過一絲明顯的疑惑。
但丹丹是個聰明人,看曉玉是跟三公主一起來的,她什麼都沒問,只是側身讓開了路,恭敬地說道:“快請進,劉老師在裡面呢。”
曉玉是第一次走進這間傳說中的豪華辦公室。腳下的地毯軟得讓人不敢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味,如果不看牆上掛著的校訓,這裡和這個學校彷彿不在一個世界。
劉瑩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正低頭在一份文件上寫著什麼。聽到動靜,她頭也沒抬,只是很隨意地打了個招呼:“曼妮來了?隨便坐,姐先把這點東西弄完。”
曉玉戰戰兢兢地跟著李曼妮走到沙發區坐下。當她的視線無意間掃過辦公桌下方時,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差點叫出聲來。
她這才發現,在劉瑩的辦公桌下,還跪著一個人。
那個女孩穿著整潔的校服,長髮垂順,竟然也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詩詩。
詩詩是近期學校樹立的典型模範。雖然家境不好,但她學習刻苦,成績常年霸榜,人長得也漂亮,不僅在學校裡擔任學生會幹部,還經常代表學校去外地演講。曉玉出事之前,曾暗暗把詩詩當成自己的偶像和目標,覺得她那樣優秀
、那樣高傲,就像一隻白天鵝。
可惜她平時為人比較清高,平時不太好接觸,所以曉玉並沒有和她說過話。
可此時,這隻白天鵝卻像條溫順的小狗一樣跪在地上,正捧著劉瑩的一隻腳,全神貫注地給她修剪腳趾甲。
詩詩的動作極其輕柔,每修剪完一下,她就會低下頭,極其自然地將那根剛剛修剪過的腳趾含進嘴裡,用舌尖細細地舔舐、試探,似乎是在測試指甲邊緣有沒有留下扎人的毛刺。確認光滑圓潤後,她才會抬起頭,繼續修剪下一根。
那副虔誠而卑微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的高傲?
李曼妮似乎對這場面司空見慣,她很隨意地斜靠在真皮沙發上,看著一本時尚雜誌。
丹丹端著茶盤走了過來,先給李曼妮放了一杯,然後竟然也給曉玉端了一杯熱茶,甚至還微笑著點了點頭。
曉玉受寵若驚地接過茶杯,手都在抖,完全不敢相信在這個地方還能得到這種待遇。
過了一會兒,辦公桌後的劉瑩終於停下了筆。她把文件往旁邊一推,抬起頭對站在一旁的丹丹吩咐道:“把這幾個考試不及格的廢物名單整理一下,明天直接給我送到‘朽木班’去。還有……”
劉瑩眼神一冷,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寒意:“今天下午敢跟我頂嘴的那個小婊子,我讓她跪下,她還敢問我憑什麼的那個,這種沒規矩的東西,把她的名字也加上,讓她去朽木班好好學學什麼是規矩。”
聽到“朽木班”這三個字,曉玉嚇得渾身一抖,手裡的茶差點灑出來。
處理完這些“雜事”,劉瑩臉上的寒霜瞬間消融,換上了一副親切的笑容。她轉過身,看向沙發這邊的李曼妮:“曼妮這麼晚怎麼過來了?想姐姐了?”
“是啊,”李曼妮也不客氣,順勢在沙發上坐得更舒服了些,“姐姐是大忙人,沒時間搭理我,我只好自己來了。”
劉瑩聞言,輕輕踢了踢腳下詩詩的臉。
詩詩立刻心領神會,跪著後退兩步,從旁邊拿起一雙精緻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幫劉瑩穿好。
穿好鞋後,劉瑩笑著走到李曼妮身邊坐下,伸手親暱地掐了掐她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調侃道:“姐最近是有些事忙。怎麼?三公主這是挑理了,找姐姐來問罪的?”
李曼妮順勢倒在劉瑩懷裡,兩人笑鬧了一會兒。隨後,李曼妮漫不經心地說道:“對了,姐,今天她,要在學校裡跳樓呢。”
說著,她指了指一直坐在角落裡不敢出聲的曉玉,把剛才在天台聽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這些,劉瑩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她轉過頭,目光終於落在了曉玉身上。這似乎是曉玉進屋以來,她第一次正眼看這個學生。
“哦,你就是那個學生啊。”劉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記得你。”
隨後,她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詩詩,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那個小李老師也是個沒數的。什麼狗屁‘副組長’,就把她嚇住了?真是沒見過世面。”
說完,她輕蔑地笑了一聲。
一旁的李曼妮聽到“副組長”這個詞,也不屑地輕笑出聲。彷彿在她們眼裡,那個讓小李老師嚇得妥協、讓佳琪父母引以為傲的所謂大人物,甚至不如路邊的一條狗有分量。
劉瑩繼續對詩詩吩咐道:“你去那個小李老師的宿舍,把你的臭襪子塞她嘴裡,讓她跪在地上好好想想
她錯哪了。想明白了,讓她叼著襪子來找我。”
“是,劉老師!”
詩詩恭敬地答應了一聲,從地上站起來。她的臉上隱隱透著一股興奮的光芒,彷彿能去做一件有趣的事情。
看著詩詩離開,劉瑩又轉頭對丹丹說道:“你也去一趟她那個寢室,讓那幾個丫頭閉嘴。告訴她們,這事兒要是敢傳出去哪怕半個字,無論是不是她們說的,都給我滾去‘勸導室’待著。”
“知道了,老師。”丹丹也領命而去。
處理完這兩件事,劉瑩才漫不經心地對曉玉說道:“我當初也是好心,看你可憐,給你換個好點的寢室。沒想到......既然這樣,你明天還是搬回原來的寢室睡大通鋪吧。我記得你成績還不錯,別受這事影響。”
說完,她便不再看曉玉,轉頭繼續和李曼妮聊起了天:“這點小事,你要是願意管,直接吩咐丹丹她們辦了就完了,還巴巴兒地跑來告訴我.”
李曼妮嬌嗔地趴在劉瑩耳邊,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耳廓上,聲音軟糯:“那人家可不敢。私底下指使姐姐的人……”
她故意頓了頓,小聲說:“怕姐姐又要懲罰我呢。”
兩人又笑在一起,隨即聊天別的事,彷彿剛才處理的那幾個人、那幾件事,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曉玉坐在那裡,整個人都懵了。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談笑風生的女人,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她萬萬沒想到,那個把自己逼上絕路、覺得天都要塌下來的大麻煩,在有些人看來,竟然只是兩句話、甚至兩個眼神就能解決的小事。
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味道。那種甜美、霸道、令人迷醉的味道。
緊接著,是一種不可抑制的、瘋狂的渴望從心底湧了上來。
曉玉突然站起身,走到劉瑩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劉瑩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問道:“什麼意思?”
曉玉沒有起身,反而用最恭敬的姿勢匍匐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柔軟的地毯,聲音顫抖卻堅定:“求求老師……給我個機會。”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剛才詩詩和丹丹離開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狂熱:“我什麼都願意做。我會服侍得比別人更用心、更聽話。求求您,給我個機會留在您身邊。”
劉瑩和李曼妮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容。
“剛才還不願意當狗,鬧著要跳樓。”劉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嘲弄,“現在又跪下來求我,怎麼想的?”
曉玉直視著劉瑩的眼睛,說出了她這輩子最清醒的一句話:“我不是不願意當狗。我只是不願意當一條無家可歸、任人欺凌的野狗。”
“求求老師,給我個機會,讓我做您的狗。”
劉瑩收斂了笑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曉玉的下巴,仔細打量著這張清秀可人、此刻卻滿是期待的臉。
良久,她緩緩開口:“我還真有一個機會可以給你,你考慮下要不要試試看。”
第三卷 第四章
這周沉迷生化危機,沒怎麼更新,今天有空,爆更三章,有喜歡的朋友請回復支持,謝謝。
另外問一下,大家說我這卷需不需要重新開貼單發呀,畢竟這一卷的受眾和喜歡前兩卷的朋友不太一樣。
半個月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在瓦寧的街道上。一輛黑色的防彈轎車緩緩停在了一棟雅緻的別墅前。
宋奇一臉疲憊地
推開車門,走下車來。
這段時間他忙得腳不沾地,一直待在李族長的軍營裡處理各種棘手的軍務和地盤交接事宜,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瓦寧了。
直到今天,手頭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他知道今天起學校放幾天假,他的亞桑乃朵休息在家,便特意一早趕了回來。
推開家門,還沒來得及換鞋,一道清秀的身影已經跪在了門口。
那是一個陌生的女孩,穿著亞桑乃朵學校的校服,長得清秀可人,眉眼間透著一股順從。她熟練地幫宋奇解開鞋帶,脫下皮鞋,換上拖鞋,全程動作輕柔,表情乖順得像是一隻訓練有素的家貓。
宋奇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麼也沒問。
換好鞋後,他徑直走進客廳。正在廚房忙碌的曲珍聽到動靜,擦著手走了出來。
“回來了?”曲珍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驚喜。
“嗯,回來了。”
宋奇走上前,極其自然地攬住曲珍的肩膀,輕輕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語氣溫柔:“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這一幕看起來很溫馨,就像是一對一段時間未見的恩愛夫妻。
還沒等曲珍多說兩句,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緊接著,一道穿著睡裙的嬌小身影就像只快樂的小貓一樣,從樓梯上衝下來,一頭扎進了宋奇的懷裡。
“奇奇!”
亞桑乃朵把頭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雙手死死地環抱著他的腰,抱得那麼緊,彷彿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宋奇的疲憊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他寵溺地回抱著懷裡的少女,低頭看著她烏黑的發頂,輕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的亞桑乃朵想她的奇奇了?”
懷裡的少女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緋紅。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宋奇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宋奇笑了,眼底滿是愉悅。他一把將少女抱起,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他把頭埋進少女細嫩的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那股只有處子才有的獨特幽香。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把亞桑乃朵羞得從小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宋奇抬起頭,極喜歡看她這副害羞的模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亞桑乃朵發現自己的奇奇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羞得把臉別向一邊,小聲嘟囔了一句:“奇奇討厭……”
可她摟著宋奇脖子的手,卻怎麼也不肯鬆開。
過了一會兒,亞桑乃朵把頭靠在宋奇的肩窩裡,聲音變得有些低落和委屈:“奇奇,我每天都很想你……這幾天你不在,我做夢總是夢到……夢到這一切都是假的。夢到我和媽媽又回到了那個窮得連飯都吃不飽的地方,每天都要去河邊洗那些臭烘烘的軍服……”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打溼了宋奇的襯衫。
宋奇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那是一種混雜著佔有慾和保護欲的複雜情感。他低下頭,輕柔地吻去她臉頰上的淚珠,語氣堅定而溫柔:“傻瓜,那是夢,都是假的。只要有奇奇在,那種日子永遠不會再回來了。我會給你最好的生活,讓你永遠做最尊貴的乃朵。”
他耐心地哄了好一會兒,直到懷裡的少女止住了眼淚,情緒平復下來,乖巧地依偎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避風港的小船
。
宋奇靠在沙發上,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目光掃過面前的茶几。
一直跪在門口待命的那個陌生女孩反應極快,幾乎是宋奇目光剛落下的瞬間,她就立刻跪爬了幾步來到茶几旁,熟練地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溫熱適中的茶水。
但她並沒有直接把茶杯遞給宋奇,而是雙手捧著,遞給了站在一旁的曲珍。
曲珍自然地接過茶杯,將茶水送到宋奇的嘴邊。
宋奇喝了口茶,舒服地嘆了口氣。
亞桑乃朵發現宋奇有些累了,心疼地拉著他的手,讓他順勢躺在寬大的沙發上,把頭枕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
“奇奇,是不是頭疼?”
亞桑乃朵伸出小手,想要幫奇奇揉揉太陽穴,緩解一下疲勞。她雖然是吃過苦的,但還真從來沒伺候過人,手指在宋奇頭上比劃了幾下,卻不知道該怎麼做,急得小臉都皺了起來。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跪在旁邊的女孩笑著湊了過來。
她動作輕柔地握住亞桑乃朵的手,將她的食指和中指精準地按在宋奇的太陽穴上,然後把自己的手覆在亞桑乃朵的手背上,帶著她輕輕轉動,細心地引導著:“乃朵,這樣……”
在女孩的引導下,亞桑乃朵很快就找到了感覺。女孩見狀,便悄無聲息地鬆開了手,乖巧地退回到沙發邊跪好。
宋奇閉著眼睛享受著少女略顯生澀但充滿愛意的按摩,這才淡淡地開口問道:“這位是?”
正在幫他按摩小腿的曲珍抬起頭,柔聲解釋道:“這個孩子叫曉玉,是亞桑學校的學生,比亞桑高一級。平時在學校裡,她特別照顧咱們乃朵。”
“劉瑩老師特意跟我說過,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
曲珍嘆了口氣,一邊幫宋奇揉腿,一邊把曉玉被霸凌、父母不管不顧甚至把賠償金揮霍一空的身世講給了宋奇聽。
說到動情處,曲珍看了眼乖巧跪在一旁的曉玉,眼神裡多了幾分憐惜:“我看這孩子實在可憐,無家可歸的,又懂事乖巧。我就跟劉瑩老師商量了一下,以後週末就讓她到家裡來住。我也沒什麼親人,就當是收了個乾女兒,給亞桑做個伴兒,當個姐姐吧。”
聽完曲珍的講述,宋奇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微微睜開眼,意味深長地看了曉玉一眼。似是感嘆,又似是漫不經心:“確實是個可憐的孩子。那她現在是在家裡住嗎?”
“是啊。”曲珍點了點頭,“在亞桑的房間裡,打了個地鋪。”
“打什麼地鋪?”宋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亞桑乃朵那個房間那麼大,那張床也足夠寬敞,你們姐妹倆睡在一起也很足夠啊,何必睡地上?”
聽到這話,一直跪在地上的曉玉身體微微一顫。她抬起頭,眼神柔弱而卑微,聲音細若蚊蠅:“我的情況……”
她看了一眼曲珍,又看了一眼依偎在宋奇懷裡的亞桑乃朵,眼圈微紅:“雖然媽媽心善,不嫌棄我,把我撿回家。乃朵妹妹也不嫌棄我,還願意叫我一聲姐姐,可我……”
曉玉咬了咬嘴唇,彷彿在忍受著極大的羞恥乃朵在我心裡就像個天使,我知道自己身子髒,不敢睡在她旁邊。能在家裡有個角落睡覺,能有機會服侍乃朵,照顧媽媽,我就覺得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
這番話說得悽楚動人,那種自知低賤卻又知恩圖報的卑微姿態惹人憐惜。
宋奇低頭看著她。眼前的女孩雖然穿著普
通的校服,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配合著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恭順與乖巧,竟讓他那顆冷硬心,也有了半分莫名的悸動。
這種完全臣服、任由擺佈的柔弱感,對於習慣了掌控權力的男人來說,有著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他心中微微一動,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曉玉那張清秀的臉蛋。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摩挲著,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語氣變得有些玩味:“劉瑩是怎麼和你說的?”
面對這個問題,曉玉沒有絲毫隱瞞,也不敢有任何隱瞞。她深知在這個男人面前,坦誠才是唯一的生路。
“當時我想一了百了,從樓上……”曉玉的聲音有些發抖,似乎還在後怕,“後來劉瑩老師知道了,她救了我。她告訴我,只要我願意主動盡心盡力地服侍乃朵,這個家,就能給我一個依靠,讓我不用再像條野狗一樣被人欺負。”
說完,她整理了一下裙襬,端端正正地跪好,對著宋奇深深地拜了下去,額頭貼著地面,用最恭敬的聲音說道:“主人,我知道我不配做媽媽的女兒,更不配做乃朵的姐姐。我不求別的,只求能有個機會服侍乃朵,在這個家裡有個落腳的地方,有個依靠。求求主人成全。”
這一聲“主人”,喊得順暢自然,徹底表明了她的臣服。
這時候,亞桑乃朵也在宋奇懷裡撒起了嬌。她拉著宋奇的衣袖搖晃著,聲音軟軟糯糯的:“奇奇,你就答應嘛。姐姐平時對我可好了,還會幫我梳頭、幫我搭配衣服呢。”
說著,她伸出小手,親暱地揉了揉曉玉的臉。
宋奇抓住亞桑乃朵作亂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眼神寵溺:“好,既然咱們的亞桑乃朵都開口了,那就留下吧。這種家裡的小事,亞桑乃朵和媽媽決定就好,奇奇都聽你們的。”
聽到這句話,趴在地上的曉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曉玉恭敬地跪在宋奇的沙發旁,看著眼前那一幕溫馨而高貴的畫面,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幾天前。
那天,在劉瑩的那間豪華辦公室裡,她也是這樣跪在劉瑩的腳邊,滿心惶恐地問出了自己最大的擔憂:“劉老師……我發現……那個人真的都沒把亞桑同學那個……既然他那樣對亞桑乃朵,那他……更不會需要我了吧?”
聽到這話,劉瑩笑了。她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伸出一隻穿著黑絲的腳,用那精緻的腳尖輕輕挑起曉玉的下巴,然後在她的小臉上慢慢撫摸著,像是在撫摸一件即將上架的商品。
她聲音帶著一種看透一切透徹:“不會的。對於他那樣的人來說,不同的玩具,不同的玩法。”
“亞桑乃朵對他來說,是心底最寶貴的記憶,是白月光。他當然不會為了一時貪歡,就輕易毀了這份記憶。那是他的聖殿,用來供奉的。”
說著,劉瑩的腳尖稍微用了點力,在曉玉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紅印,彷彿是在給她打上某種烙印:“而你,不一樣。”
“你剛好和他的亞桑乃朵互補。”
劉瑩俯下身,盯著曉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教導著:“她高貴純潔,你就低賤骯髒。”
“她只可遠觀,是天上的雲;你卻可以褻玩,是地上的泥。”
“她嬌憨可愛,偶爾還可以發發小脾氣;而你,就要順從懂事,懂事到讓人心疼。”
劉瑩收回腳,重新靠回椅背,給出了最後的總結:“總
之,你就是亞桑乃朵的影子。你存在的意義,就是剛好補全她缺少的那部分,讓他在精神和肉體上都得到極致的滿足。”
“只要做好了這個附件,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
……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曉玉看著眼前正溫柔地哄著亞桑乃朵的宋奇,心中再也沒有了迷茫。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她是影,是泥,是高貴靈魂背後,骯髒卻不可或缺的慾望出口。
客廳裡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曉玉抬起頭,發現宋奇已經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亞桑乃朵粉嫩的唇瓣。他的大手也不再滿足於摟著少女的腰,而是順著她的腿部線條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亞桑乃朵那雙小巧精緻的腳丫上。
曉玉極其有眼色地上前,動作輕柔地幫亞桑乃朵脫下了腳上的平底鞋。
隨著鞋子的脫落,一雙裹著白色棉襪的小腳暴露在空氣中。這是亞桑乃朵特意穿了兩天的襪子,腳底微微有些發黑,腳趾處也帶著些許汗漬。這雙微髒的小白襪散發著一種獨屬於青春期少女的、混合著體溫和微酸氣息的風情,瞬間點燃了宋奇眼底的火苗。
看到宋奇那迷戀的眼神,曉玉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未必是宋奇喜歡讓人旁觀的——或者說,那是屬於“主人”和“白月光”的私密時刻。
於是,她極其乖巧地站起身,低眉順眼地說道:“主人,那我就先回房間寫作業了。您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說完,她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
一直坐在一旁的曲珍見狀,也跟著站起身來,理了理衣服說道:“那我也回房間休息一會兒,有點累了。”
經過宋奇身邊時,她停下腳步,湊到宋奇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道:“親愛的,我今天身上不太方便,不陪你和亞桑一起了……”
她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正沉浸在宋奇親吻中的女兒,又看了一眼曉玉離開的方向,壓低聲音建議道:“如果你一會兒……不如帶亞桑去陪陪她姐姐吧。別讓這孩子覺得被冷落了……”
其實,曲珍倒不介意和宋奇做愛。
但作為母親,再墮落,她實在不想每次把親生女兒抱在懷裡,眼睜睜看著男人一邊親吻著女兒的腳丫,一邊在自己身上發洩慾望。
況且,做為“前一任”亞桑乃朵,當她看到那一幕時,心中總有些她無法面對,又難以言說的滋味。
所以她很容易的接受了曉玉,這能讓自己逃過這尷尬的一劫,至少能幫她分擔一些吧。
宋奇聽完,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道:“好的,一會我過去。”
看著曲珍關上房門,宋奇重新將注意力回到懷裡的亞桑乃朵身上。他捧起那隻裹著微髒白襪的小腳,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宋奇坐在沙發上,將亞桑乃朵的一雙小腳捧在手心。
那是一雙精緻得如同藝術品般的腳丫,腳趾圓潤可愛,透著健康的粉色。宋奇低下頭,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背,舌尖在那敏感的腳趾縫隙間靈活地徘徊、舔舐。
不知道為什麼,這雙小腳丫總是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每一次觸碰都愛不釋手,彷彿怎麼親都不夠。
“唔……”
亞桑乃朵被他弄得渾身酥軟,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著。為了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死人的聲音,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兩
只小手緊緊在小腹前絞在一起,指節都有些發白。
終於,這場漫長的“腳底膜拜”告一段落。
宋奇意猶未盡地放下那雙已經被他舔得溼漉漉的小腳,坐回亞桑乃朵身邊,伸手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亞桑乃朵雖然羞得要死,但內心那種對宋奇的依戀和懵懂的渴望,還是讓她忍不住開了口。
“奇奇……”她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猶豫,“我們……我們現在是去找媽媽,還是……”
她說到一半,突然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勇氣,猛地把臉藏進了宋奇的脖頸下面,彷彿只要把臉藏起來,宋奇就發現不了她的羞澀。
然後,她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其實……其實亞桑也可以……像媽媽那樣,服侍奇奇的。”
宋奇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他捧起亞桑乃朵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小臉,在那張誘人的小嘴上輕輕吻了一下,語氣極盡溫柔寵溺:“傻瓜,說什麼呢?你是世界上最尊貴的乃朵,應該是奇奇服侍你才對。”
他看著亞桑乃朵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認真地說道:“而且,亞桑乃朵還小呢,還在讀書。這種事不著急。等亞桑乃朵畢業了,變成了真正的大姑娘,那時候……奇奇一定好好服侍亞桑乃朵。”
他在“好好服侍”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絲曖昧:“到時候,奇奇每天都服侍你,好不好?”
亞桑乃朵本來就羞得不行,剛才鼓起勇氣問那個問題已經耗盡了力氣,現在又被宋奇這樣直白地調戲,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熟透了,頭頂都要冒出熱氣來。
她當然不願意說“不好”,可又實在不好意思直接說“好”。
最後,她只能像只鴕鳥一樣,再次把臉埋進宋奇的懷裡,抱緊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嬌嗔地說道:“反正……反正亞桑是奇奇的。奇奇說怎麼樣,就……就怎麼樣啦。”
宋奇寵溺地笑了笑,彎腰將懷裡的亞桑乃朵打橫抱起:“那我們就去陪陪姐姐吧。”
“好~”亞桑乃朵乖巧地勾著他的脖子,像只幸福的小貓。
宋奇抱著她走進那間充滿了少女氣息的臥室。曉玉此時還穿著那身略顯寬鬆的校服,像個等待使用的玩具一樣,乖巧地跪在床邊的厚地毯上等待著。
宋奇並沒有太多看她,只是徑直走到床邊,將亞桑乃朵輕輕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然後,他像多年前那個卑微的僕人第一次見到尊貴的女主人那樣,跪在床邊,繼續捧起那雙讓他迷戀不已的小腳丫。
床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溫馨而曖昧。
宋奇低下頭,眼神痴迷地凝視著少女那雙微髒的小腳,再次開始了那種虔誠的親吻和把玩。亞桑乃朵滿眼愛意地看著自己的奇奇,偶爾調皮地縮回腳,故意脫離宋奇的掌控,看著宋奇像個找不到寶物的孩子一樣主動探頭來追尋,然後兩人相視一笑。這是獨屬於他們之間的小情趣,純潔、親密,帶著一種柏拉圖式的神聖感。
然而,在床板之下。
曉玉似乎早就理解了宋奇的意圖,也明白自己的職責。在宋奇跪下的那一刻,她便悄無聲息地鑽到了床下的陰影裡,熟練地解開了宋奇的皮帶和褲子。那裡,男人的慾望早已高高聳立,急不可耐。
曉玉轉過身,背對著宋奇,高高撅起那被校服裙包裹的小屁股,然後主動掀起裙襬,露出
毫無遮擋的私密處。
她用手扶住那個滾燙的硬物,調整好角度,配合著宋奇跪姿的高度,讓它一點點進入自己的身體。
“唔……”
曉玉咬住嘴唇,忍住不適,主動向後襬動腰肢,迎合著男人的入侵。她在盡力做一個完美的容器,不發出一點聲音去打擾床上那對“璧人”的雅興。
過了一會兒,她敏銳地感覺到男人的動作變緩,似乎對常規的刺激有些麻木。曉玉立刻心領神會,她主動調整了姿勢和角度,將男人的硬物引導向那朵更為緊緻、隱秘的雛菊。
因為進屋前她已經提前細心地做過了潤滑,使宋奇進入異常順利。
宋奇雖然還在全神貫注地把玩著亞桑乃朵的小腳,但身體下半部分傳來的異樣快感還是讓他微微一顫。那個緊緻、溫暖的通道,因為被異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縮、絞緊,彷彿有一張無數張小嘴在給他進行著極致的按摩。他甚至不需要怎麼動,就能享受到那種直衝天靈蓋的快樂。
床上,是純潔的愛戀與嬉戲床下,是肉慾的吞吐與服侍。
宋奇跪在那裡,上半身是亞桑乃朵的奇奇,下半身是曉玉的主宰。
他在這一刻,真正體會到了那種將“聖女”與“性奴”完美融合的極致快感。
結束後的宋奇只覺得身心舒暢,那種積壓多日的疲憊隨著慾望的宣洩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滿足感。
他起身走進浴室,痛快地衝了個澡,洗去了一身的汗水與塵埃。換上一身乾爽舒適的睡衣後,他擦著頭髮,準備好好休息一下。這段時間他在軍營裡高度緊張地處理各項事務,神經一直緊繃著,現在終於徹底放鬆下來,一陣深深的睏意也隨之湧了上來。
他推開亞桑乃朵房間的門,原本想看看那個小丫頭睡了沒有,卻沒想到,眼前的畫面讓他再次停下了腳步。
只見亞桑乃朵正仰面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臉頰酡紅,眼神迷離。而剛剛還在床下服侍他的曉玉,此刻正跪在剛才他跪過的地方,將頭深深埋在亞桑乃朵的睡裙下,埋在她的兩腿之間,一下一下聳動著。
原來,剛才亞桑乃朵被宋奇又是親吻又是把玩,弄得全身發燙,體內那股陌生的躁動讓她難受得要命,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緩解。趁著奇奇去洗澡的功夫,她便紅著臉,央求同樣衣衫不整的曉玉姐姐幫幫她。
宋奇沒有發出聲音,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門口,倚著門框,欣賞著這一幕少女間旖旎而禁忌的小遊戲。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照在兩個少女身上,一個嬌羞難耐,一個埋頭服侍,春光滿室面,簡直比任何風景都要動人。
宋奇看得有些入神,原本平復下來的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這點細微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亞桑乃朵耳朵動了動,下意識地睜開眼,正好對上了門口宋奇那雙充滿玩味和欣賞的眼睛。
“呀!”
亞桑乃朵羞得差點沒暈過去,連那雙可愛的小腳丫都瞬間變得通紅。她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一腳踢開了埋頭的曉玉,然後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抓起被子一頭鑽了進去,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羞惱聲,看樣子,這個害羞的小丫頭今天是不打算再出來了。
被踢倒在地毯上的曉玉也不惱,只是整理了一下衣
服,抬頭看了一眼宋奇,又看看躲在被窩裡撲騰的亞桑乃朵,眼裡竟真有幾分姐姐對妹妹的寵溺。
第三卷 第五章
在這個溫柔鄉里休息了一整天后,宋奇並沒有太多時間繼續沉溺。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恢復了那個精明強幹的“宋委員”身份,開始了他忙碌的行程。
瓦寧,作為李族長勢力的核心腹地,這裡的水並不淺。
宋奇的第一站,是去拜訪瓦寧的老縣長。
瓦寧現在的規模遠不止一個縣,但它是老縣長從一個縣的規模一點點發展起來的,所以雖然他的官方職位瓦寧管委會主席,但熟悉的人還是叫他老縣長。
這是一位年過六旬的老人,瓦寧的權利核心,而且宋奇心裡很清楚,他的分量遠不止於此。他是李族長的族兄,也是當年跟隨李族長一起打江山、創立這份基業的元老級夥伴。在整個李氏宗族和軍閥體系中,他是李族長最信任的人之一,地位超然。
在這個老人面前,宋奇可不敢有半點“宋委員”的架子。
他特意換上了一身穩重的中山裝,規規矩矩地提著早已備好的厚禮,親自登門拜會。
老縣長的府邸是一座深宅大院,幽靜而森嚴。
最近這一兩年,老縣長很少出來管事了,甚至連政府大樓都很少去。外界傳言紛飛,有人說他身體不行了,也有人說他是老糊塗了,只顧著享樂。
聽說最近,他又物色了一個漂亮丫頭,認做孫女,整日裡深居簡出。
說起這個老頭新收的“幹孫女”,宋奇倒是想起一段在瓦寧上流圈子裡流傳甚廣的有趣傳聞。
那女孩原本是老頭侄孫女的同班同學。有一次,女孩跟著老頭的侄孫女來他家大宅的舞蹈室排練舞蹈。老頭無意間路過,一眼就相中了這個身段柔軟的女孩,心裡很是喜歡,便留她多玩一會兒。
女孩當時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告訴這位看起來慈祥和藹的老爺爺,自己剛剛練完舞,腳上出了很多汗,小腳丫味道有些重,不太方便進正廳去玩。
誰知老頭子聽完這話,眼睛反而更亮了,越發喜歡得緊,非要一定要留她下來吃個晚飯。
傳言說,那天這“祖孫倆”聊得極其投緣。飯後沒幾天,老頭子便正式認下了這個幹孫女。從那以後,只要休息,這女孩便會來老宅照顧爺爺。
據說只要這孫女在,老頭子連吃飯都要她親自伺候,不僅不許別人插手,甚至把那些伺候多年的老媽子都趕了出去。他常說,別人喂的飯不鹹不淡沒個滋味,只有這孫女喂的,才合他的胃口。
不過這次拜訪,宋奇倒沒有看到這個深得老頭子寵愛的幹孫女,想必是還在上課。
不過宋奇看得出來,這頭老獅子並沒有睡著,更沒有糊塗。
老人雖然頭髮花白,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一副笑呵呵的和藹模樣,但偶爾在不經意間,那渾濁的眼眸深處會流露出一道如同尖刀般銳利的光芒。那種眼神,是隻有在屍山血海裡滾過、在權力場上殺過的人才有的。
從縣長府邸出來,宋奇馬不停蹄地去會晤了他在瓦寧最重要的盟友——劉瑩。
兩人見面並沒有太多客套,簡單交換了一下最近的情報和局勢看法後,劉瑩便帶著宋奇去見了另一個重要人物。
陳明昂。
三公主李曼妮的父親,也是整個瓦寧乃至周邊地區“娛樂事業”的大總管。
瓦寧作為這片大山中風
景最秀麗、也是最發達的旅遊地區,名義上是搞旅遊,實際上賭場、夜總會、直播以及各種灰色產業才是這裡的經濟支柱。而陳明昂,正是掌管著這一龐大現金流的財神爺,也是李族長最重要的財源之一。
對於宋奇這位李族長身邊的新晉紅人、手握實權的副手,陳明昂早就想找機會結交了。
在瓦寧最高檔的“萬勝大酒店”頂層包廂裡,有劉瑩從中引見,這場會面進行得異常順利。
陳明昂雖是個極有城府的,對這位宋委員卻表現出傾心結交的態度。而宋奇也展現出了足夠的誠意和手腕。一番試探之後,推杯換盞之間,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晚上,當宋奇結束了一天的應酬回到家時,已經快八點了。
曲珍聽到車聲,早早地等在門口,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把宋奇迎進了屋,幫他脫下外套,遞上一杯溫水。
宋奇走進屋,路過亞桑乃朵房間時,發現房門半掩著。他探頭看了一眼,發現亞桑乃朵和曉玉正趴在書桌前認真學習。
“乃朵,這道題咱們昨天剛講過,你又做錯了。”曉玉指著作業本上的一道數學題問道。
亞桑乃朵咬著筆頭,皺著眉想了半天,最後把筆一扔,抱著曉玉的胳膊開始撒嬌:“哎呀,姐姐~我忘了嘛,這題太難了,腦子都要想破了。”
曉玉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寵溺:“你呀,就是不愛動腦子。”
說著,她把本子拿過來,耐心地重新給亞桑乃朵講解起來。
宋奇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覺得格外溫馨。他沒有出聲打擾這姐妹倆,而是輕輕退了回來,拉著曲珍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兩人輕聲聊著些生活裡的瑣事,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過了一會兒,見她們終於合上了作業本,從房間裡出來,宋奇這才笑著招呼道:“作業寫完了?來,今晚有好節目。”
他拿出特意讓人找來的最新動畫電影碟片,放進了播放機裡。
一家人聚在客廳裡看電影。
曲珍溫柔地倚著宋奇,坐在沙發的一側;亞桑乃朵自然是像只小貓一樣,熟練地拱進她的奇奇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窩著。
而曉玉,則習慣性地跪坐在宋奇腳邊的地毯上,既不顯得突兀,又保持著那份恭順。
電影很精彩,是根據大國的一個神話故事改編的,講的是一個擁有神力卻被魔性侵蝕的小孩,靠著自身的實力和家庭的幫助,最終反抗自身命運、戰勝強敵的故事。畫面精美,劇情跌宕起伏。
電影看到一半,正演到高潮部分,宋奇覺得有些口渴,習慣性地端起茶杯,卻發現杯子已經空了。
要是往常,曉玉早就第一時間添水了。宋奇有些意外地低頭看了一眼。
只見腳邊那個平時一向小意的少女,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表情隨著劇情的發展時而緊張、時而興奮,完全沉浸在了故事裡。懷裡的亞桑乃朵也是一樣,兩姐妹看得如痴如醉,連呼吸都屏住了。
宋奇這才恍然想起,曉玉其實也只比亞桑乃朵大一歲。
看著她這難得流露出的天真一面,宋奇微微被觸動了。
一旁的曲珍見狀,溫柔地笑了笑,起身接過宋奇手中的空杯,去幫他添了水。
宋奇沒有叫醒沉浸在電影裡的曉玉,而是伸出手,極其溫柔地撫摸著少女柔順的長髮
。
曉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了一跳,猛地從電影世界中驚醒。她抬起頭,發現“主人”和“媽媽”都在溫柔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責備,只有寵溺。
曉玉的臉微微一紅,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但那種被接納的安全感讓她膽子大了起來,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帶著一絲僭越的親暱,將頭輕輕靠在了宋奇的膝蓋上。
宋奇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目光重新回到了電影屏幕上。
當晚,宋奇睡在曲珍的臥室裡。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宋奇在一陣刻意壓低卻依然歡快的笑鬧聲,以及杯盤碗盞輕輕碰撞的清脆聲響中醒來。他睜開眼,發現身邊的曲珍早就醒了,正側著身子,滿眼溫柔地看著他。
“醒了?”曲珍伸手幫他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宋奇伸了個懶腰,聽著外面的動靜,笑著問道:“這兩個小傢伙一大早在幹什麼呢?這麼熱鬧。”
“你忘了?今天是大國的端午節。”曲珍笑著解釋道,“她們倆知道你在大國待的時間比較久,肯定想念那邊的習俗。所以昨天白天特意跑去買了原料,說是今天要親手給你包粽子吃呢。這不,兩個小丫頭天沒亮就起來忙活了。”
宋奇心中一暖,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這兩個小傢伙……”
過了一會兒,臥室的門被輕輕敲響,曉玉那恭順的聲音傳來:“主人,媽媽,早飯準備好了。”
得到允許後,曉玉推門走了進來。她手裡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走到床邊跪下。
宋奇平時在亞桑乃朵房間過夜時,都是穿著睡衣入睡的。但在曲珍這裡,他是徹底放鬆,習慣裸睡。
曉玉恭敬地將睡衣遞到了曲珍手裡,然後退到一邊。
曲珍接過睡衣,溫柔地幫宋奇穿戴整齊。
收拾妥當後,宋奇拉著曲珍的手來到了飯廳。
剛一進門,眼前的景象就讓他眼前一亮,甚至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只見紅木餐桌上,亞桑乃朵正乖巧地跪坐在上面。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身在大國非常流行的馬面裙。那條織錦緞面的裙子華麗而典雅,長長的裙襬順著她的跪姿向四周鋪散開來,像一塊精美的桌布一樣平整地覆蓋在餐桌上,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頭髮也被曉玉精心盤成了復古風的雙丫髻,兩側垂下兩縷髮絲,顯得平時活潑好動的亞桑乃朵多了幾分大家閨秀的溫婉與嫻靜。
宋奇笑著拉過曲珍的手,兩人在餐桌邊坐下,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桌上那個最誘人的“節日禮物”。
曉玉動作輕盈地端著一個小碟子走過來,輕輕放在宋奇和曲珍面前。碟子裡是金黃濃稠的蜂蜜桂花醬,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醬有了,那粽子呢?”宋奇故意環顧了一圈空蕩蕩的桌面,最後將目光落在跪在桌上的亞桑乃朵身上,語氣戲謔,“今天是要吃我們乃朵嗎?”
曉玉站在一旁,聽到這話掩著嘴偷笑,卻並不解釋。
亞桑乃朵的小臉微紅,像個青澀的水蜜桃。她咬著嘴唇,羞澀地看了宋奇一眼,然後緩緩伸手,輕輕拉起了那一襲華麗的馬面裙裙襬。
隨著裙襬的升起,那雙一直藏在裙下的精緻小腳暴露在空氣中。
宋奇驚訝地發現,亞桑乃朵那雙白嫩的小腳丫上,竟然包裹著翠綠的粽葉。
原來,這正是曉玉別出心裁的創意
。她提前煮好了香甜的糯米粽子,用水冰鎮過,讓糯米變得涼爽而不粘膩。然後,她早起將糯米擀成薄薄的一層,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亞桑乃朵的腳尖和前腳掌上,最後再用洗淨的粽葉精心包紮,用彩繩繫好。
此時的亞桑乃朵,那一對可愛的小腳丫,活脫脫變成了兩隻精巧誘人的“小肉粽”。
宋奇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他伸出手,輕輕托起其中一隻“小肉粽”,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彩繩,一層層剝開那翠綠的粽葉。
隨著粽葉被剝離,裡面的景象呈現出來:那層晶瑩剔透、被擀得極薄的糯米,緊緊地敷在少女粉嫩的肌膚上,隱約還能透出腳背上青色的血管。糯米的米香混合著粽葉的清香,以及少女特有的體香,交織成一種令人沉醉的味道。
亞桑乃朵羞得腳趾微微蜷縮,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在宋奇的注視下,將被剝開的小腳輕輕伸向那個裝滿蜂蜜桂花醬的小碟子。
那裹著糯米的腳尖在金黃的醬汁裡蘸了一下,帶起一絲晶瑩的拉絲。
然後,她將這隻蘸了蜜的“粽子”遞到宋奇嘴邊,聲音軟糯甜美:“奇奇,端午安康。”
這一刻,她就像是一道最精緻、最誘人的節日盛宴,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品嚐。
早飯過後,享受完那份別出心裁的“早餐”,宋奇自然少不了要給他的“小粽子”一點獎勵。
他將亞桑乃朵那雙沾了蜜糖的小腳丫抱到浴室仔細沖洗乾淨,然後一把抱起這個害羞的小丫頭,回到了她的房間。
將亞桑乃朵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宋奇在她身邊躺下,將臉埋在她細嫩的脖頸間,細細密密地吻著。不一會兒,亞桑乃朵就被他弄得眼神迷離,氣喘吁吁,軟綿綿地化成了一灘水。
就在這時,宋奇突然想起了前幾天他無意中撞破的那道旖旎風景。他停下親吻,湊到亞桑乃朵耳邊,壞笑著問道:“乃朵,那天之後……有沒有又讓姐姐幫你‘按摩’啊?”
聽到這直白的問題,亞桑乃朵羞得差點又要鑽回被窩裡不出來。但這次她被宋奇緊緊抱著,怎麼也逃不掉,只好把通紅的小臉埋在枕頭裡,甕聲甕氣地反駁道:“才沒有呢……”
宋奇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循循善誘:“沒關係的,咱們乃朵長大啦,有些感覺是正常的。讓姐姐幫你按摩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需要害羞。”
亞桑乃朵縮在他懷裡,緊緊抿著嘴,不肯跟他聊這種羞死人的話題。
宋奇見狀,貼著她的耳朵,用帶著蠱惑的聲音提議道:“我們再試試吧?”
亞桑乃朵本來羞得想要拒絕。但那天她著實嚐到了一點甜頭,那種陌生卻又極其美妙的滋味,這兩天其實一直在她腦海裡盤旋,讓她隱隱有些懷念。
再加上剛才和她的奇奇一番親熱,她本就十分動情,身體裡彷彿有團火在燒。而且……如果能躺在奇奇的懷裡,被奇奇抱著享受那種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讓她心裡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但這種話她哪裡肯點頭承認?她只能裝作聽不懂,躲在宋奇懷裡裝聽不見,身體卻不再掙扎。
宋奇見她這副默認的樣子,便笑著抬起頭,對一直跪在床角待命的曉玉使了個眼色。
曉玉立刻心領神會。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悄無聲息地爬向了亞桑乃朵那輕薄的睡
裙下方。
就在曉玉即將鑽進去的瞬間,亞桑乃朵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她伸出小手,猛地拉過旁邊的大被子,一把將自己和宋奇的身體蓋住。
彷彿視線被遮擋,就不會有人發現她羞人的小秘密。
曉玉先是在亞桑乃朵的內褲上,已經溼的留下一塊小水印的地方輕輕的用舌尖挑逗著,待到感受道乃朵輕微的顫抖後,脫下她的小內褲,輕吻她的唇。用舌頭沿著她的唇縫來回掃過,直到感覺花蜜不斷湧出她的身體開始繃緊,才開始吮吸她的小花蕊。
亞桑乃朵,躺在奇奇懷裡,感覺又害羞,又享受,她覺得自己像漂浮在水裡。她猛地發現奇奇微笑的在看她,她羞得撒嬌道,奇奇,不許看,哎呀閉上眼睛,羞死啦。
奇奇聽話得閉上眼睛,她卻感覺一股更強烈得奇怪感覺襲來,她發現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伴隨著無意識發出的呢喃。
她又羞得自欺欺人的,伸出手捂住奇奇的耳朵,防止自己羞人的聲音被他聽到。
但她發現,雙手很快就變成抱緊奇奇的身體,嘴裡也開始不受控制的呻吟著,喊著奇奇名字,告訴他亞桑很愛很愛他。
然後,主動吻她的嘴。
結束後的亞桑乃朵趴在宋奇的懷裡,不肯讓他看到,但她的呼吸彷彿都帶著甜膩的味道。
宋奇覺得他快要忍不住,把這個散發誘人味道的小果實一口吞下肚。
初時相見已動心,何況到如今?
他著實花了些毅力才抑制這種衝動,所以他想提示一下曉玉。
讓人欣慰的是曉玉沒用他提醒,從亞桑乃朵的兩腿間爬出後,就爬向了他的胯下。
亞桑乃朵雖然單純,但對於男女之間那點事,大體也是知道的。
看到奇奇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模樣,攬著她腰的手也抱得越來越緊。她便鼓起勇氣,乖巧地湊上去,再次用那張櫻桃般的小嘴吻住了宋奇的嘴唇,並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伸進了他的嘴裡。
在上下兩張嘴的同時安撫下,宋奇心裡那股積壓已久的衝動才終於得以徹底發洩出來。
隨著一陣極度的顫慄,一切歸於平靜。
宋奇緩緩閉上眼睛,在那股巨大的滿足感和疲憊感的雙重夾擊下,竟然就這樣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
……
第三卷 第六章
當宋奇再次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灑滿了房間,看這光景,已經快到中午了。
他不由得在心裡感嘆:果然是溫柔鄉,最能銷魂蝕骨。
對於一向極度自律、生物鐘精準得像機器一樣的他來說,這種睡到日上三竿的“回籠覺”,似乎從未在他身上發生過。但在這個充滿了少女體香的房間裡,他卻睡得格外沉。
他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懷裡的亞桑乃朵大概是因為早上起得太早包粽子,剛才又一番折騰累著了,此時正蜷縮在他懷裡,睡得像只毫無防備的小獸,呼吸綿長而安穩。
而視線一轉,他看到了床邊的另一道風景。
曉玉正坐在靠窗的寫字檯邊,大概是在寫作業。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睡衣,光著腳踩在地上。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正蹙著眉頭,咬著筆桿,似乎在思考什麼難題;片刻後,她眉頭舒展,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淺笑,然後在紙上快速地寫著什麼。
這一幕安靜而美好,像極了一幅名為《少女與晨光》的油畫。
就在這時,宋奇真切地體驗到了那
種名為“權力”的美味。
因為他只是輕微地調整了一下呼吸,甚至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個似乎沉浸在書本里的少女便瞬間察覺到了。
下一秒,畫中的少女便走入了現實。
曉玉立刻放下筆,悄無聲息地從椅子上下來,快步走到床邊。她沒有發出一點噪音驚擾到熟睡的亞桑乃朵,極其順從地跪在宋奇這一側的床邊,仰起頭,露出一個溫婉的微笑,小聲道:“主人,您醒了。”
宋奇輕輕“嗯”了一聲,感覺到膀胱有些發脹,便想要起身去方便一下。
可他剛一動,懷裡的亞桑乃朵就不滿地哼唧了兩聲。這小丫頭的睡相頗為惡劣,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他身上,兩條腿夾著他的大腿,一隻小手更是緊緊抓著他腰間的衣服,彷彿生怕他消失一樣。
宋奇試著輕輕掰開她的手,卻發現她抓得更緊了。
一直跪在床邊的曉玉看到了這情形,壓低聲音,輕聲解釋道:“主人,乃朵她總是跟我說,現在擁有的這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她總怕一覺醒來這一切就會突然消失,有時候還會因為做了這樣的噩夢突然驚醒。現在好不容易主人在她身邊,她自然要抱得緊緊的才安心。”
宋奇聽了這話,心中一軟,也就放棄了強行起身的念頭。
這時,他無意間瞥見曉玉白皙的手背上,有一個清晰的牙印,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這手上的牙印是怎麼弄的?”宋奇低聲問道。
曉玉下意識地把手往身後縮了縮,但在宋奇的注視下,還是乖乖回答道:“是……前天服侍乃朵和主人……時留下的。”
她臉上泛起一抹羞紅,低下頭小聲說道:“當時被主人使用……那種感覺太強烈了。曉玉知道自己……,不該發出那種聲音,打擾主人和乃朵的二人世界。可是……可是主人實在……那種被填滿的幸福感實在太強烈了,曉玉怕自己忍不住叫出來,所以就……”
宋奇聽完這番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憐惜。這個女孩,確實懂事得讓人心疼。他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曉玉的頭髮,算是無聲的安撫。
但他此刻確實有些內急,想要起身,卻又怕驚醒了剛剛安穩睡去的亞桑乃朵。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小貓,宋奇無奈地笑了笑,只好重新躺回床上,打算再忍一忍。
然而,曉玉卻敏銳地看出了他的意圖。
她沒有說話,而是輕輕起身,拿起桌上事先準備好的保溫杯。
宋奇以為她是想給自己倒水喝,剛想擺手說自己不是口渴,卻見曉玉倒出一些還在冒著熱氣的熱水在一旁的杯子裡。
她將那一小口熱水輕輕吹涼了一些,然後含進嘴裡,卻不著急嚥下,而是讓那溫熱的水流留在口腔裡,溫養著口腔的溫度。
隨後,她像只溫順的小狗一樣,悄無聲息地跪爬到床側宋奇胯下的位置。她掀開被子的一角,把頭鑽了進去,熟練地拉下宋奇的睡褲。
下一秒,宋奇感覺到一股溫熱溼潤的觸感包裹住了自己。
曉玉輕輕含住了他的前端,用那經過熱水溫養、溫度明顯高於體溫的口腔,配合著靈活的舌尖,輕輕地幫他按摩、刺激。
宋奇渾身一顫。他還真沒享受過這樣的服侍。
但在曉玉那種獨特的、帶著熱度的刺激下,原本緊繃身體不由自主地一放鬆。那種釋放的快感瞬間襲來,緊接著,被窩裡傳來了少女“咕
咚咕咚”的吞嚥聲。
在這個靜謐的上午,懷裡抱著熟睡的小情人,身下是極盡卑微的侍奉,這種極致的體驗讓宋奇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
結束後,曉玉並沒有立刻鬆口,而是又含了一會兒,確認主人已經完全結束。
然後,她從被子裡鑽出頭來,臉頰緋紅。她拿起杯子,倒了點水漱了漱口,無聲的嚥下,又重新含了一點熱水,再次鑽入被窩,細緻地幫他做最後的清理工作。
……
午後的陽光變得有些慵懶,瓦寧城郊一處風景秀麗的坡地邊,微風拂過,野草低伏。
大牛和二牛像兩隻土撥鼠一樣,趴在一處隱蔽的山樑後面,儘量把身體壓低,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早晨的時候,一隊荷槍實彈的當兵的凶神惡煞地把這一帶清了場,連平日裡放羊的老頭都被踹了好幾腳趕走了,說是有貴人要在這裡野餐,閒雜人等靠近的直接打死。
越是這樣,大牛和二牛這兩個半大小子那該死的好奇心就越旺盛。他們仗著對這一帶地形爛熟於心,硬是繞過哨卡,爬到了這個絕佳的“觀景臺”。
透過草叢的縫隙,他們看到了令他們難忘的一幕。
那是一塊鋪著精緻野餐墊的平坦草地,四周擺滿了他們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和美酒。草地中央坐著四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對夫妻帶著兩個女兒。那個男人穿著休閒的襯衫,正一臉愜意地躺在一位婦人懷裡。那婦人雍容華貴,正溫柔地給男人按著太陽穴。
在男人身旁,一左一右坐著兩個漂亮的女孩。大牛和二牛,稱呼她們為“大仙女”和“小仙女”。
大牛喜歡大仙女。儘管隔得遠,看不清太具體的五官,但他總覺得大仙女身上有一種他說不出來的味道。大牛沒讀過書,不知道那個詞叫“嫵媚”,也不知道什麼叫“風情”。他只覺得那大仙女的一顰一笑,甚至是一個動作,都像是有鉤子一樣,遠遠地就能在他心尖上撩一下,讓他渾身燥熱。
二牛喜歡小仙女,不僅僅是因為她長得活潑靈動,像娃娃一樣可愛,更因為他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讓他覺得親切。
要不是怕驚動了不遠處那幾個回巡視的士兵,兄弟倆差點為了“誰的仙女更仙女”這個問題在草叢裡打上一架。
就在這時,草地上的男人似乎和身後的貴婦說了句什麼俏皮話,逗得貴婦掩嘴輕笑。接著,他又伸手捏了捏小仙女的臉蛋。小仙女立刻不依了,像只撒嬌的小貓一樣,一頭鑽進男人懷裡,在那打滾蹭著。
一直跪坐在旁邊的大仙女,從她身邊的藤編籃子裡捻起一塊切好的西瓜,細心地剔去了籽,然後遞到了小仙女手裡。
小仙女接過西瓜,咯咯笑著,乖巧地把西瓜喂到了爸爸嘴裡。
看到這一幕,大牛忍不住感嘆,你看我家大仙女,多乖巧,多懂事。
這時,大仙女又從籃子裡拿起一顆紅彤彤的果子,這次她直接遞給了那個男人。
男人接過果子,卻沒有吃。他拿著果子在小仙女面前晃了晃,作勢要餵給她。小仙女開心地張開粉嘟嘟的小嘴,剛要湊過去咬,男人卻突然手腕一轉,壞笑著把果子塞進了自己嘴裡,只留下一半露在外面。
大仙女和那位貴婦人看到這一幕,只是寵溺地笑。小仙女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鼓起腮幫子發起了小脾氣。
只見她雙手撐在男人胸口,不
管不顧地湊上去,硬是用自己的小嘴貼上男人的嘴,在那一陣嬉笑打鬧的唇齒糾纏中,硬生生把那顆果子從爸爸嘴裡搶了回來,這才得意洋洋地嚼了起來。
山樑上的二牛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感嘆,阿媽常說越有錢的人越小氣,看來是真的。那麼大的人物,連一個果子都捨不得給女兒吃,還要嘴對嘴地爭來爭去……不過,若是那個小仙女願意像對她爸爸那樣對他笑一下,哪怕是一下,他願意把這滿山的野果子都摘下來給她!
兄弟倆正看得入迷,還想再多看幾眼這些神仙的日子,可惜被巡邏的當兵的發現了,著實捱了幾下狠的,然後被趕下山去。
回去的土路上,兩人雖然鼻青臉腫,卻還在回味著剛才看到的畫面。
二牛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突然一拍大腿,興奮地說他終於想起來他為什麼喜歡那個小仙女了。小仙女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像他以前在貨場搬運軍服時認識的那個曲阿姨的女兒,叫曲小芸的。那個總是笑,特別善良,在他抗活時拿起他的水壺喂他喝水的女孩!二牛記得那時每次看她笑,自己都像喝醉了一樣。說起來,那個貴婦人,眉眼間也有點像曲阿姨!
大牛揉著頭上的傷告訴他別放屁了,今天沒被打死算命大。
二牛揉著腦袋,不再吭聲,但他心裡還是覺得像,真的很像。唉,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曲小芸。
二牛不知道,他再也見不到曲小芸了,因為現在這世上,不再有曲小芸,只有,亞桑乃朵。
第三卷 第七章
短暫的溫柔鄉終究留不住野心家的腳步。
宋奇雖然不捨那個充滿了少女體香的溫柔鄉,但他很清楚,自己不能沉溺於此。
外面的世界才是他的獵場,只有在那裡獵殺到足夠的獵物,他才能繼續擁有這個溫暖的避風港。
就在他準備收拾行裝返回軍營時,李族長的一通電話打亂了他的計劃。
李族長命令他直接去首府,領著代表團去與軍政府談判。
雖然李氏家族在這一方土地上割據稱雄,如同土皇帝一般,軍政府對他們的管束力並不強,但在名義上,他們依然是這個國家的一個自治邦。雙方之間維持著一種既對抗又合作、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前段時間,李族武裝與臨近的軍閥邦發生戰爭,大獲全勝,吞併了一大批肥沃的土地和大量人口。這些既得利益需要得到軍政府的官方承認和法律背書,才能真正消化。當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得到這紙承認書,李族也必須為此付出一些代價。
“代表團已經出發了,你直接去首府和他們匯合。這次談判,你全權負責。”
掛斷電話,宋奇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任務,更是李族長對他的一次重大考驗,也是他從地方軍閥副手走向更高政治舞臺的關鍵一步。
得知宋奇即將遠行,作為他在瓦寧最重要的盟友,陳明昂立刻張羅了一場盛大的踐行酒會。
畢竟,宋奇此行不僅代表了李族的利益,也間接代表了瓦寧所有既得利益者的未來——如果談判順利,他們的地盤更穩固,生意也會更好做。
這場酒會在萬勝大酒店的頂層舉行,匯聚了瓦寧權力金字塔最頂端的人物。政界、軍界、商界的頭面人物悉數到場,連那位平日裡深居簡出、只顧著陪幹孫女的老縣長,竟然也破天荒
地露了一面。
當晚,華燈初上,豪車如雲。酒會現場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雖然關於談判的內容和底線,宋奇之前已經在內部會議上討論過多次,但在酒會的角落裡,老縣長還是拉著宋奇的手,避開人群,低聲提點了幾句。
老人那雙平時渾濁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聲音雖輕,卻字字珠璣。
老人如數家珍般地分析著首府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和各方勢力的利益訴求,每一個細節都精準無比。
宋奇聽得連連點頭,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薑還是老的辣。這老東西平日裡裝聾作啞,實際上對上面的局勢洞若觀火。之前送給他的那份厚禮,還真是沒白送。
聊天過後,宋奇意外地見到了之前聽說的、那位老縣長新認的“幹孫女”。
女孩今天特意換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極是淡雅內斂,乖巧得像個鄰家小妹。她全程陪著老縣長,目光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時刻關注著爺爺的一舉一動。
老縣長坐在那裡和宋奇說話,她就極其自然地蹲在旁邊,細心地給老頭的腿蓋上一條薄毯,動作輕柔。
女孩全程和別人沒什麼交流,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怕生模樣。倒是看到不遠處的曉玉時,兩人微微地對上了目光,隨即迅速分開。
老縣長和宋奇聊完正事,心情似乎不錯,便轉頭和蹲在旁邊的幹孫女打趣道:“丫頭,你不去和那些大人物聊聊?和我這糟老頭子耗在這裡做什麼?那邊有不少青年才俊呢。”
女孩依然蹲在他旁邊,抬起頭,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軟軟糯糯地說道:“我一個貧民區裡出來的窮學生,哪裡認識那些大人物,也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什麼。我只在這裡陪著爺爺,聽爺爺說話就好,我就覺得爺爺說的話最有意思。”
老縣長被哄得哈哈大笑,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卻又嘆了口氣道:“傻丫頭,你不趁我還活著,多認識認識這些人,鋪鋪路。將來我要是死了,你可怎麼辦?誰來護著你?”
聽到這話,女急了,小臉漲得通紅,急忙氣道:“爺爺別胡說!您會長命百歲的!”
說完,她竟急得眼圈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把臉輕輕靠在老人的腿上,聲音哽咽,帶著幾分悽楚和決絕:“要是……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便陪爺爺進了爐子,去那邊繼續照顧爺爺。那樣也好過一個人留在這個可怕的世界裡,像以前一樣沒人疼,沒人愛。”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老縣長這樣在名利場打滾了一輩子的老人,也連忙心疼地拍著她的背,嗔怪道:“小姑娘家家的不許胡說八道!什麼陪我老頭子!不許整天胡思亂想的。行行行,不想去聊天就不去,爺爺坐一會就陪你回去。”
這個女孩叫丹丹,之前,她問過劉瑩老師一個問題:“老師,我怎麼能騙到一個一眼就能看透我的心肝脾肺腎的人呢?”
劉瑩老師回答:“傻子,你怎麼可能騙得了他,只要你說的話,他願意相信,就夠了。”
老縣長在提點完宋奇之後,果然略坐了一下便退了場。這位隱形的大佬一走,會場的中心自然而然地留給了宋奇、陳明昂以及劉瑩這幾位實權人物。
酒會進行到高潮,陳明昂端著酒杯,紅光滿面地走上臺。
“各位!各位!”他大聲招呼著,示意全場安靜,“今天,我們歡聚一堂,是為了給我們的好
朋友、好兄弟,也是咱們瓦寧的驕傲——宋奇委員送行!”
臺下掌聲雷動。
陳明昂舉起酒杯,看向宋奇,眼中滿是野心和期待:“宋委員此去首府,不僅是代表李族長,更是代表咱們瓦寧一百多萬父老鄉親!我們等你的好消息!等你凱旋歸來,咱們還是這兒,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眾人齊聲高呼。
宋奇站在聚光燈下,面帶微笑,舉杯致意。
其餘的賓客都非常識趣,排著隊過來敬了杯酒,說了幾句場面話後,便紛紛散開,不再打擾這幾位大人物的密談。
宋奇,劉瑩,陳明昂正端著酒杯,低聲商談著這次去首府談判的一些細節和利益分配,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悅耳的嬌笑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宋奇轉頭看去,原來是亞桑乃朵、李曼妮,以及另外幾位瓦寧權貴家的大小姐聚在了一起。
亞桑乃朵雖然性格稚純,但在這種大場面上,倒也表現得頗為識大體。
白天在家時,她還一直眼淚汪汪地掛在宋奇身上不肯撒手,但她清楚,在這個場合,那個男人不僅是她的奇奇,更是她的“爸爸”,是整個瓦寧都要仰望的宋委員。而她,不能再做那個撒嬌的小乃朵,必須扮演好乖女兒。
所以今晚,她一直乖乖地帶著曉玉待在一邊,雖然因為即將分別而情緒不是太高,卻不肯失了禮數。
此時的亞桑乃朵,頭上又梳起了之前宋奇很喜歡的那個復古雙丫髻,但身上的衣服卻換成了一件裁剪得體、顏色素雅的旗袍。其實原本她是想穿那條宋奇讚不絕口的馬面裙來的,但白天,曉玉特意提醒她,那件衣服在這種場合過於出挑,在這些心高氣傲的貴女圈子裡,太出風頭可不是好事。於是,在曉玉的建議下,她換了這身更加嫻靜、內斂的打扮。
至於曉玉自己,因為沒有什麼適合這種場合的禮服,下午宋奇特意讓人帶她去商場選了一件。曉玉選了一件顏色極淡、款式非常低調的長裙。
此刻,她始終落後亞桑乃朵半步,雖然名義上亞桑乃朵叫她姐姐,但無論是站位還是姿態,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隨身伺候的貼身丫鬟。
這副懂規矩、守本分的樣子,讓一直在不遠處觀察的曲珍暗暗點頭。
那些權貴家的大小姐們,有些是第一次見到亞桑乃朵。見她長得粉雕玉琢、可愛至極,又是宋委員的心頭肉,便紛紛圍過來逗她說話,態度十分親熱。
至於跟在後面的曉玉,貴女們大多隻是禮貌性地點了個頭,甚至連正眼都沒怎麼瞧。她們心裡清楚:亞桑乃朵那是宋奇養在心尖上的寶貝,自然不同;至於曉玉這個所謂的“乾女兒”,誰家還沒個這種名目的存在?這種身份在她們眼裡,不值得放在心上。
倒是李曼妮,她笑著走過去,把曉玉拉到一邊,親密地說了幾句悄悄話。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裡,等曉玉再回到圈子裡時,那些貴女們對她的態度明顯客氣了不少,眼神裡也多了一分審視。
此時,不知道李曼妮又和亞桑乃朵說了什麼俏皮話,幾個女孩子突然捂著嘴呵呵嬌笑起來,那清脆的聲音如銀鈴般悅耳,瞬間吸引了宋奇等人的注意。
宋奇端著紅酒杯,面帶微笑地走向了那群女孩。
“這就是曼妮小姐吧?”
宋奇的目光落在李曼妮身上,眼中滿是欣賞,李曼妮穿著黑色晚禮服,身姿曼妙,
打扮得如同一隻高貴的黑天鵝。
宋奇讚許道:“早就聽說明昂兄有個知書達理的女兒。前段時間,曼妮小姐‘解履踏橋’的美談,在瓦寧可是傳播甚廣啊,被大家稱為名媛典範。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果然是名不虛傳。”
李曼妮優雅地端起手邊的果汁,微微欠身,十分得體地回道:“宋叔叔過獎了,曼妮不敢當。”
這時,一直在後面觀察的陳明昂和劉瑩也笑著跟了過來。
陳明昂見宋奇看自家女兒的眼神清澈坦蕩,沒有半分男人的貪婪和慾念,心中不由得對這位年輕有為的宋委員又高看了一分。再加上宋奇那一聲妥帖的“曼妮小姐”,讓他心裡十分受用。
“宋委員過譽了!”陳明昂哈哈一笑,“小孩子一時善念,哪擔得起什麼‘典範’啊。這都是劉瑩老師平時在學校教導有方,宋委員再這麼誇獎,可要把小孩子給寵壞了。”
宋奇擺了擺手,正色道:“欸,明昂兄過謙了。曼妮小姐的風度,自然是劉瑩老師的培養教化,但也離不開明昂兄家風嚴謹、言傳身教啊。”
陳明昂聽得更是紅光滿面,忍不住笑道:“宋委員這麼說,怕是連兄弟我都要給寵壞了啊!”
幾人哈哈大笑,氣氛融洽到了極點。
……
酒店門口,上車前。
宋奇站在車門前,先是深情地和曲珍擁抱、吻別,囑咐她照顧好身體。然後,他拉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眼看就要掉下來的亞桑乃朵,抬起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柔聲安慰道:“乖,別哭。奇奇是去辦正事,過段時間就回來了。你在家要乖乖聽媽媽話,知道嗎?”
亞桑乃朵吸著鼻子,用力點了點頭。
安撫完這對母女,宋奇站起身,目光掃過人群,突然抬手對著一直默默站在後面的曉玉招了招手。
曉玉很是意外,她沒想到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宋奇還會叫她。她有些侷促地走上前,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
宋奇卻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像對待亞桑乃朵一樣,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當著所有送行人的面,語重心長地囑咐道:“曉玉,爸爸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聽媽媽的話,照顧好妹妹,也要好好學習。”
他頓了頓,眼神溫暖:“如果你和亞桑想到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隨時打電話告訴我。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都帶回來給你們。”
曉玉徹底愣住了。
她萬萬沒想到,宋奇會在這樣的場合,對她講出這樣充滿溫情的話。
饒是她平時是個極伶俐、極會察言觀色的,此刻那些漂亮的場面話也啞在了嗓子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的臉上還習慣性地保持著那種乖巧順從的微笑,但大顆大顆的眼淚卻已經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過了好半天,她才哽咽著擠出一句話:“是……謝謝爸爸。”
……
而在送行人群的最外圍,角落裡。
一個叫佳琪的女孩,她跟著她的表舅來見識這種大場面。因為表舅級別不夠,沒資格上前敬酒,她只能一直縮在角落裡看著。
此時,她的面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看著曉玉那張流著淚卻充滿幸福的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不受控制地像篩糠一樣顫抖起來。
第三卷 第八章
幾天後的一個午後,陽光慵懶地灑進學校的一間寢室。
三個漂亮的女孩正坐在凳子
上閒聊,氣氛融洽而愜意。
坐在曉玉對面的,是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左邊那個個子高挑,面容清麗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氣質,正是前幾天在劉瑩辦公室裡跪地修腳的優秀學生代表——詩詩。
右邊那個眉眼嫵媚,嘴角總是掛著和煦笑容的,則是如今在學校裡風頭正勁的丹丹。
而此時,這三個女孩,正毫不客氣地把腳踩在一個身材有些微胖的女孩身上。
被當作人肉地毯踩著的女孩,正是曾經不可一世的霸凌者——小雅。
此時的小雅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儘量讓自己背部平整,好讓上面的三位“主子”踩得舒服些。她的身上,除了幾個女孩留下的紅印外,還縱橫交錯著幾道觸目驚心的舊傷痕,那是皮帶抽打後留下的淤青和血痕。
這些傷,並不是曉玉她們打的,而是來自小雅的親生父親。
小雅的父親是個典型的邊境小商販,靠著手底下幾個不要命的“騾子”,在邊境線上倒騰些手機和電子產品,賺點辛苦錢。以他的身份,自然是沒資格去參加那天陳明昂舉辦的高端酒會的。
但他有著商人特有的敏銳嗅覺。
就在前幾天,他突然發現自己花大價錢疏通好的走私門路突然全部失效了,甚至連那幾個最可靠的“騾子”也被邊防莫名其妙地扣了。貨物被沒收,人被抓,生意全斷了。
這一變故嚇得他魂飛魄散。他稍一打聽,得到的消息更是讓他差點當場尿了褲子——原來是自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得罪的竟然是宋奇委員的乾女兒!
那可是連縣長都要給面子的大人物啊!
小雅的父親回家後二話不說,叫上兩個成年的兒子,把自己這個斷送了一家生計的“賠錢貨”扒光了衣服,狠狠地打了一頓,打得小雅皮開肉綻,嗓子都哭啞了。
這還不算完。第二天,他親自把被打得半死的小雅五花大綁,像送牲口一樣送到了曉玉面前。
這個平日裡在女兒面前耀武揚威的男人,當著曉玉的面,“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磕頭如搗蒜,涕淚橫流地哀求道:“曉玉大小姐,千錯萬錯都是這個賤貨的錯!她有眼無珠得罪了大小姐,您只要一句話,我現在就活活把她打死給您出氣都沒問題!但我家裡還有好幾口人等著吃飯,這生意要是斷了全家都得餓死啊……求求大小姐高抬貴手,給個活路吧!”
看著曾經那個囂張跋扈的小雅如今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看著那個曾經在辦公室對自己眼神淫邪的男人如今跪在腳邊搖尾乞憐。
曉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那是權力帶來的絕對支配感。
她並沒有趕盡殺絕,而是淡淡地看了那男人一眼,語氣冰冷:“看叔叔說的,小雅同學和我一點誤會,哪有那麼嚴重。叔叔把她留下吧,我們還住一個寢室,您的事我幫您問問,不過我小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說的上話。”
那個男人如蒙大赦,連連磕頭謝恩,然後毫不猶豫地扔下親生女兒滾蛋了。
從此,曾經那個跟在佳琪後面作威作福的小雅,就徹底成了曉玉腳下的一條狗,一個隨時羞辱的奴婢。
三個女孩正聊得開心,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的響聲。
劉瑩老師推門走了進來。
曉玉、丹丹和詩詩三人反應極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恭敬地垂手站立,齊聲喊道:“老師!”
劉瑩掃了一眼房間裡的情況,目光落在那個一絲不掛、像塊地毯一樣趴在地上的小雅身上。她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嗔怪了一句:“你們這三個小蹄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同學。”
說著,她徑直走到主位的沙發上坐下,動作優雅地踢掉腳上的高跟鞋,伸出那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腳,似乎也想踩著小雅放鬆一下。
曉玉眼疾手快,還沒等劉瑩的腳落下,她就一腳踢在小雅的屁股上,低聲喝道:“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快滾去廁所待著!你也配碰老師的腳?”
小雅被踢得一激靈,連滾帶爬地躲進了衛生間。
趕走了小雅,曉玉立刻趴在地上,像只溫順的小狗一樣爬到劉瑩腳邊,把自己那個穿著淡雅裙裝的背部調整到一個最舒適的高度,親暱地跪在劉瑩腳下,甘願充當那個更高級、更懂事的人肉腳墊。
趴好之後,她甚至還把臉貼在劉瑩的絲襪腳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和依戀,彷彿那是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
詩詩和丹丹也不甘示弱,兩人也急忙跪在沙發兩側,一人捧著一條腿,開始手法嫻熟地給劉瑩按摩起有些痠痛的小腿。
劉瑩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三個女生的服侍,讚賞地看了她們一眼,笑著誇獎道:“還是你們幾個懂事,知道心疼老師。”
享受了一會兒,劉瑩似乎想起了什麼,低頭看著趴在腳下的曉玉問道:“對了,怎麼就只有小雅這一個了?我記得當初欺負你的,還有一個叫佳琪的同學呢?”
曉玉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隨即又換上了無奈:“那個賤人跑了。聽說那天之後就沒來上學,連夜躲回老家去了。我和丹丹姐正商量著,準備找人去把她抓回來呢。”
“不用那麼費勁。”
劉瑩笑了,笑得雲淡風輕:“她那個在那什麼審判庭當副組長的表舅,前兩天已經被你那個好爸爸的手下給抓了。樹倒猢猻散,現在不用我們費勁去找她,自然有人會把她送上門來。”
說到這兒,劉瑩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而且,今天我聽說了一些關於她家裡的事,很有趣呢。”
她伸出腳尖,輕輕撫弄著曉玉的小臉,像是在逗弄一隻可愛的小貓,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回頭老師親自帶你去,順便咱們也放鬆放鬆。你爸爸也不知道在首府怎麼搞的,那個破談判草案,一天能傳回來改個三五次,改得我頭都大了。正好拿這事兒解解悶。”
佳琪的父母在被相關部門叫去“談話”了整整一天後,終於被放了回來。兩人面色慘白,神情恍惚,顯然是被嚇壞了,一回到家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還沒等他們想出對策,家門就被粗暴地敲開了。
躲在鄉下老家的佳琪,被她表舅的家裡人給硬生生綁了回來。
那些人一臉兇相,把狼狽不堪的佳琪往客廳地上一扔,指著一家三口的鼻子罵道:“事情就是這個小婊子惹出來的!我告訴你們,這事兒要是擺不平,大家要死一起死!誰也別想跑!”
說完,那幫人揚長而去,只留下瑟瑟發抖的一家三口。
此時此刻,他們哪裡還能不知道自己惹上了絕對不該惹的大人物?那個平日裡看著好欺負的曉玉,背後站著的可是宋委員!
佳琪爸爸看著滿屋子
的愁雲慘霧,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和老婆,最終一咬牙,做出了決定:“佳琪,你去學校……去找曉玉道歉。”
“什麼?我不去!”佳琪尖叫起來,“爸,你是讓我去送死嗎?她現在肯定恨死我了,我去那就是自取其辱!”
“不去?不去也得去!”
佳琪爸爸紅著眼睛,抓住女兒的肩膀,聲色俱厲地吼道:“女兒啊,現在不是你要不要面子的時候了!全家的生死存亡就看你了!你知不知道你表舅那個案子牽扯多大?如果宋委員那邊不鬆口,咱們全家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