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掉送給魅魔學院當教材的冒險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園篇)

被賣掉送給魅魔學院當教材的冒險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園篇)

作者:HuHuaierSS

因為發現AI跑榨精文似乎巨好用,所以今天花了一個小時來跑,而且結果確實不賴。這篇文初定應該會體驗一遍各種榨精,不過基本上都是按照我自己的XP來。模型是哈基米3.0,角色卡是魔物娘世界。因為我這邊不放假,所以也就週末偶爾更新了,希望大家看的愉快第一節榨精課:榨精體育課:榨精廚房:榨精直播:實戰前的精液品嚐:榨精狩獵:榨精機械部:太妹魅魔們的榨精:龍娘留學生:魔法陣列禁錮學教研組:榨精植物園:

第一節榨精課真是倒黴透頂。

明明只是想去討伐幾隻史萊姆賺點零花錢,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那幫傢伙——那些長著翅膀、穿著暴露得讓人沒眼看的魅魔們,根本就不講武德。

而且,那種數量是怎麼回事啊?還是埋伏?

卑鄙。太卑鄙了。

「醒了嗎?這個人類素質真不錯呢,耐力好像很強。」

「是啊,連中了好幾發催眠魔法還能掙扎那麼久。」

耳邊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還有一種奇怪的甜香味。

……頭好痛。

我試著動了動身體——完全動不了。

手腕和腳踝都被什麼東西緊緊地扣住了。

「嗚……」

我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呻吟。

下一秒,視野突然亮了起來。

「哦呀,這就醒了?比預想的還要早呢。」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張放大的臉。

淡紫色的皮膚,蜿蜒向上的犄角,還有那一臉“撿到寶了”的表情。

……這是哪裡?教室?

周圍坐滿了一模一樣的傢伙。而且,全都是女的。

講臺上那個看起來像是老師的傢伙,正如鑑賞什麼稀有動物一樣盯著我。

「既然醒了,那就開始上課吧。同學們,這就是我跟你們提到過的最新型通用教材。」

通用教材?

哈?

我是教材?

「老師——!這個教材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可以先試吃嗎?」

「我想研究他的構造!」

底下的學生們瞬間沸騰了。

那種眼神……絕對不是在看人類的眼神。那是看著自助餐桌上最後一塊A5和牛的眼神。

「——喂!等等!什麼教材啊!我是冒險者!我有名字的!」

我大聲抗議道。

然而,根本沒人理我。

「安靜。雖然他是唯一的男性樣本,非常珍貴,但既然是為了大家的實操課程買回來的,自然會讓每個人都有機會上手。」

買回來?

我被賣了?

開什麼玩笑!我也太廉價了吧!

那個被稱為老師的魅魔推了推眼鏡,手裡的教鞭——不,那根本就是一根帶著心形末端的短鞭——輕輕挑起了我的下巴。

「這所莉莉絲國立綜合技術學院,可是專門培養一流魅魔的名校。能成為這裡的教具,你應該感到光榮才對,編號404。」

連名字都沒有了嗎!真的變成物品了啊!

而且,這個學校的名字聽起來就很不正經好嗎!

「那、那個……具體來說,是要教什麼……?」

我嚥了口唾沫,試圖從這種絕望的狀況中找到一絲生機。

也許是家政課?或者是搬運重物的體育課?

老師笑了。

那個笑容,怎麼說呢。

就像是終於等到了獵物掉進陷阱的獵人。

「當然是——《高等搾精技術》、《男性生理構造解析》、《持久戰實務》以及《群體狩獵配合》。」

…………

糟了。

這學校就沒有一門

正經課嗎!

「好了,第一節課是:敏感帶的開發與刺激。值日生,上來做示範。」

「是——!」

一個留著粉色雙馬尾的魅魔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興沖沖地跑到了講臺上。

她手裡拿著的,是一瓶看上去就很可疑的粉紅色液體,還有一根羽毛。

「初次見面,教材君❤ 我會很溫柔地把你弄得亂七八糟的哦?」

「那麼,請各位同學注意觀察。」

老師推了推眼鏡,手中的教鞭指著那個大概是人體掛圖——雖然上面畫的全是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器官特寫——一本正經地說道。

「男性的身體並非鐵板一塊。雖然大家都知道要攻擊那個突起的位置,但如果只盯著那裡,就顯得太外行了。真正的高手,是能把男性全身上下都變成性感帶的。」

這種時候你就別搞什麼專業講座了吧!

還有臺下那群瘋狂記筆記的傢伙是怎麼回事?有這麼好學怎麼不去考東大啊!

「沒錯沒錯~特別是這裡哦~」

那個粉毛雙馬尾——好像是叫可可?——一邊哼著不明所以的小曲,一邊把那瓶詭異的液體倒在了手上。

粘稠。

那是隻能用粘稠來形容的質感。

而且還在微微發光。

「那個……我能不能申請換個教材?或者換節課?我覺得我不適合當這個標本……」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可可把沾滿黏液的手指伸到了我的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那個~老師說了哦,教材要是亂動的話,損壞了也沒關係呢。」

「誒?」

「也就是說,就算我想看看裡面長什麼樣,把肚子剖開也是可以的吧?」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鎖骨滑了下來。

那種液體的觸感……冰冰涼涼的,卻在那一瞬間引發了某種奇怪的熱度。

「這種特製的各種史萊姆混合液,能把感官放大十倍哦。教材君,要忍住別叫得太難聽哦?」

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隻手已經鑽進了我的襯衫裡。

黏膩。

就像是被什麼軟體動物吸附住了一樣。

她在我的胸口畫著圈,那種感覺不僅僅是癢,更像是一股細小的電流直接鑽進了皮膚底下。

「嗯……這裡的反應還不錯嘛。乳頭已經變硬了呢。」

「——唔!別、別亂摸!」

「各位看這裡。當受到這種程度的刺激時,初級男性的呼吸會開始急促,眼神渙散。這是很好的切入點。」

老師的聲音冷靜得像是在播報天氣預報。

「啊,老師!教材君在發抖呢!好可愛!」

可可抬起頭,那對紅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讓我背脊發涼的光芒。

那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捕食者的眼神。

她手裡的羽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瞄準了我的腋下。

「住、住手!那裡絕對不行!」

「我們要利用的就是這種“不行”的心理。越是抗拒,不僅能增加對方的羞恥感,還能讓感官更加敏銳。」

老師補充道。

然後,羽毛落下了。

輕輕地,柔柔地。

那一瞬間,彷彿全身的神經都被這根該死的羽毛勾了起來。

「哈哈!不、不要!那裡……哈啊!」

我不爭氣地扭動著身體。

手腕上的鐐銬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

可可似乎很享受我的反應,她騎在我的腰上,裙襬下那若隱若現的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了我的身體。

「嘻嘻,教材君的聲音真好聽。不過,這只是最基礎的哦?」

她把臉湊到我的耳邊,溫熱

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那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距離。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種像是混合了花香和某種催情劑的味道。

「接下來,要測試一下耐久度了呢……要是壞掉的話,就只能當廢品處理掉了哦?」

她的手,慢慢向下移動。

越過腹肌,越過肚臍。

那種黏液順著她的指尖流淌,留下一道道令人羞恥的痕跡。

「好了,可可同學,別玩過頭了。把褲子脫下來,讓大家看清楚勃起時的充血狀態。」

老師用教鞭敲了敲講臺。

甚至都沒給我哪怕一秒鐘的掙扎時間。

就在老師話音剛落的瞬間,不知道是誰施展了什麼看不見的魔法——或者是單純的手速太快,我就感覺到腰間一輕,緊接著是一股涼意席捲全身。

全裸了。

徹徹底底地全裸了。

連最後的遮羞布(哪怕是一塊小小的布料也好啊!)都沒有留下。

我就像一塊被剝了皮的香蕉,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幾十雙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睛之下。

「…………」

空氣彷彿凝固住了。

教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我不爭氣的心跳聲,還有——咕嚕。

十分響亮的吞嚥聲。

我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聲音的來源。

「看起來……真的好像很好吃……」

可可趴在講臺上,臉幾乎都要貼到我的——那個——上面去了。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此時此刻已經因為受到了過多刺激而不得不抬頭挺胸的部位。

口水。

嘴角真的有口水流下來了啊!喂!

「——別、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

我拼命想把腿併攏,但那個該死的鐐銬把我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了,呈現出一個羞恥到極點的M字型。

「都說了要安靜觀察。可可同學,擦擦嘴。」

老師推了推眼鏡,手中的教鞭——那個末端是愛心形狀的玩意兒——毫不客氣地戳了戳那個直挺挺豎著的東西。

「嗚哇!」

那一瞬間的觸感簡直像是電流一樣。

冰涼的皮革材質碰觸到前端最敏感的粘膜,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正如各位所見,這就是名為“陰莖”的器官。對於人類男性來說,這是他們尊嚴的象徵,某種意義上也是弱點。」

老師的聲音冷靜得讓人抓狂。

她就像是在講解一個複雜的機械結構一樣,用教鞭沿著那東西的輪廓緩緩滑動。

「通常狀態下它是柔軟的,但在受到視覺、觸覺或者心理刺激時,會迅速充血膨脹。就像現在這樣——硬度不錯,形狀也很標準。」

這種評價我一點也不想要!

誰想被當成優良品種的種豬來評價啊!

「大家注意看這裡,這個頂端被稱為龜頭的部分,是神經末梢最豐富的地方。換句話說,只要稍加刺激……」

老師的手突然抓住了根部。

不是那種用力的抓握,而是帶著某種技巧的環扣。

然後,大拇指輕輕按壓了一下底部。

「哈啊——!」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那不僅僅是快感,更混雜著被這麼多人圍觀的極度羞恥。

臺下瞬間響起了一片沙沙沙的記筆記聲。

「原來如此……要攻擊根部……」

「記下來了,弱點是蘑菇頭……」

可可再也忍不住了,她伸出舌頭,沿著嘴唇舔了一圈。

「老師,光看是學不會的吧?果然還是需要實踐才對吧?」

她那雙粉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我那可憐兮兮、還在微微顫抖

著的肉棒。

那種眼神。

絕對不是想學習。

那是想把它一口吞下去,連骨頭都不吐的那種。

「確實,理論結合實踐才是教學的真諦。」

老師點了點頭,似乎很贊同她的觀點。

等等,你要做什麼?

那根教鞭……為什麼開始往尿道口那邊蹭了?

「那麼,接下來的課題是:如何通過邊緣控制,讓男性在快感的懸崖邊反覆徘徊。」

老師鬆開手,把舞臺讓給了已經迫不及待的可可。

「可可同學,既然你這麼有熱情,就由你來負責潤滑吧。那是你擅長的領域吧?」

「是——!我會用好多好多口水把它弄得溼答答的!」

可可開心地歡呼了一聲,雙手抓住了我的膝蓋,把臉湊到了那個已經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熱度的位置。

「那麼,我要開動咯~」

可可笑嘻嘻地說著,就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法式甜點。

她的手指——那原本應該拿著筆寫字或者拿著手機刷推特的手指——此刻正靈巧地在那根直挺挺的東西上跳舞。

首先是那個充滿了黏膩液體的掌心。

噗嗤。

那是液體被擠壓的聲音。

她的手掌並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巧,但這反而讓她能更緊密地貼合住每一個角落。

「唔……哈啊……」

我不爭氣地漏出了一聲喘息。

太熱了。

那種奇怪的粉色史萊姆液體雖然剛開始是涼的,但在她掌心的溫度加持下,瞬間變成了一種要命的高溫潤滑劑。

它包裹著,吸附著,彷彿有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在細細吮吸著皮膚上的每一寸褶皺。

「這就不行了嗎?教材君真的是太敏感了呢。」

可可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那就是最致命的一擊——指尖輕輕地,像是彈鋼琴一樣,在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處畫著圈。

「——!」

身體猛地緊繃起來。

不僅僅是那裡,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直接把電流接到了脊椎上。

「大家看好了哦,這個時候,只要稍微用力按壓這裡……」

老師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幾乎是配合著她的解說,可可的大拇指準確無誤地按下去了。

那是繫帶的位置。

「啊——!!」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頭,視線裡只有那刺眼的日光燈。

快樂?痛苦?

那種界限早就模糊了。

只有一股極其霸道的電流順著那個點炸開,直衝腦門。

「記得要保持節奏。太快會讓教材過早報廢,太慢又起不到教學效果。」

老師還在那邊冷靜地做著實況解說。

可可點了點頭,像是聽話的好學生一樣調整了手速。

一下。兩下。

噗滋。噗滋。

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帶起讓人臉紅耳赤的水聲。

「教材君的這裡,好像變得更大了呢。」

可可貼得更近了。

她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小腹上,那對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髮梢時不時掃過我的大腿內側。

癢。

但也該死地舒服。

她的技巧簡直只能用作弊來形容。

不僅僅是單純的擼動。

她在往上的時候會收緊虎口,彷彿要擠出什麼東西一樣,那是對這根肉棒赤裸裸的壓榨。

而往下的時候,指腹又會溫柔地拂過那脆弱的囊袋,帶來一陣酥麻。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溫熱、緊緻、而且還會蠕動的蛇纏住了一樣。

「嗚……手……停不下來……」

我的意識開始渙散

了。

除了那個正在被侵犯的部位,其他地方的感覺都在慢慢消失。

這幫魅魔……到底是什麼構造啊?

明明只是手而已,為什麼會比我看過的任何動作片裡的技巧都要厲害一百倍?

「看吧,雖然他在嘴硬,但是這裡可是老實得很呢。」

可可輕笑了一聲。

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指甲——雖然修剪得很圓潤,但依然有著硬質的觸感——輕輕刮過了龜頭最頂端的那個小口。

「哈啊……哈啊……別、別碰那裡……」

「不行哦。這裡可是重點考試範圍呢。」

她一邊說著這種恐怖的話,一邊加快了速度。

那種節奏的變化太突然了。

從剛才的溫柔纏綿,瞬間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施虐。

噗滋噗滋噗滋——!

那個羞恥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想要迎合她的動作,又像是想逃離這種滅頂的快感。

「差不多了。各位同學,請注意觀察他是如何到達臨界點的。這就是所謂的寸止的前兆。」

老師推了推眼鏡,就像是宣佈下課鈴聲一樣淡然。

等等。

真的要射了嗎?

在這裡?

在全班女生面前?

「不行……要……出、出來了……!」

「————誒?」

這就是地獄嗎?

就在那個臨界點被突破的前一毫秒,就在那個名為理智的大壩即將決堤的瞬間——停了。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隻剛才還像狂風暴雨一樣肆虐的小手,突然就離開了。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預兆。

原本充斥大腦的白色閃光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還有那種——就像是被人從高空拋下,心臟懸在半空中的失重感。

「哈啊……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視線模糊地向下看去。

那是我的……那個部位。

它正孤零零地立在空氣中,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突然的中斷而一跳一跳的。頂端甚至還掛著一點點可憐的液體,正在日光燈下閃爍著無辜的光芒。

太慘了。

這畫面真的太慘了。

「非常好。這就是標準的‘寸止’操作。」

老師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甚至還帶著幾分讚許。

她推了推眼鏡,教鞭準確地指向了我那個還在抽搐的可憐器官。

「正如各位所見,當男性即將到達高潮時突然停止刺激,會讓他們的身體陷入一種極度的混亂狀態。這種狀態下,名為‘理智’的東西會迅速崩塌。」

「好厲害……還在動呢……」

「原來這就是寸止啊,記下來記下來。」

周圍傳來了學生們恍然大悟的聲音和唰唰唰的筆記聲。

「唔……為什麼……停下來……」

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虛弱的聲音。

那種感覺太難受了。就像是打噴嚏打到一半被人硬生生地給憋回去了一樣,而且還要乘以一萬倍的難受。

下半身充血得發痛,那種無處發洩的燥熱感正在一點點吞噬我的神經。

「阿拉?教材君還要嗎?」

可可把臉湊了過來,臉上掛著天真正無邪的笑容。

如果你能忽略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光芒的話,她看起來簡直就像個天使。

「既然這個教材是剛剛引進的新品,那是需要好好的磨合一下才行。可可同學,繼續吧。讓他深刻理解到,什麼時候可以射精,什麼時候必須忍耐。」

老師的話簡直就是惡魔的

低語。

「遵命~老師!」

可可開心地應道,然後——那隻手又回來了。

「啊——!!」

這一次,根本沒有任何前戲。

她的指尖直接按在了那個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頂端開口處。

輕輕地,快速地磨蹭了一下。

電流。

不,那是雷擊。

因為剛才的寸止,那裡的神經已經敏感到連空氣流動都能感覺到的地步,此刻被直接刺激,那種快感簡直是呈指數級爆炸。

「不、不行!那裡已經……太敏感了……!」

我拼命想往後縮,但身體被牢牢地固定在那個該死的M字形狀態下。

甚至連閉上腿這種最基本的防禦動作都做不到。

「嘻嘻,教材君的表情好棒哦。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真的讓人想要欺負得更過分一點呢。」

可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這一次,她沒有用整隻手。

她僅僅是用兩根手指,像是在捻著一顆葡萄一樣,在那顆漲得發紫的龜頭上打轉。

咕嘰。咕嘰。

指尖沾染的黏液發出了更加淫靡的聲音。

「哈啊!不……求你了……讓我……哈啊……!」

語言系統開始紊亂了。

我想求饒,想讓她停下,但嘴裡發出的聲音卻像是某種變質的呻吟。

大腦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融化。

「大家看,這就是‘意志摧毀’的過程。」

老師走到了我的身邊,低頭俯視著我。

那個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隻已經被馴化的寵物。

「通過反覆的給予和剝奪,男性的思維邏輯會被簡化。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裡除了‘想要射精’這個念頭之外,已經容不下任何東西了。」

沒錯。

她說得對。

我也知道她說得對。

但我控制不了。

快給我。隨便什麼都好。哪怕是魅魔也好,哪怕是現在全校直播也好。

只要能讓我解脫——「要……又要……去了……!」

那股熱流再次以此聚集。

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洶湧,還要急切。

就像是終於衝破了堤壩的洪水,咆哮著在那根狹窄的管道里橫衝直撞。

然而。

「——嘿!」

可可的手指突然用力。

不是擼動。

而是死死地按住了根部。

「————?!」

堵住了。

就像是把高壓水槍的出水口硬生生堵住了一樣。

那股原本要衝出來的熱流,被迫在體內炸開,迴流,衝擊著脆弱的前列腺。

「這是……什麼……?」

眼前一陣發黑。

那種既是極致的快感又是極致的痛苦的感覺,讓我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只能張大嘴巴,像一條缺氧的魚一樣無聲地喘息。

「這也是一種寸止的方式哦。雖然會有點痛,但是能最大限度地延長快感呢。」

可可鬆開了手。

沒有東西射出來。

只有那個還在劇烈顫抖、甚至因為憋悶而變得更加充血腫脹的東西,在空氣中可憐地搖晃著。

「嗚……嗚嗚……」

眼淚。

真的有眼淚流出來了。

不是因為悲傷,而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太欺負人了。這根本不是人類能承受的玩法。

「看,教材君好像壞掉了呢。」

可可戳了戳我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好奇。

「做得很好。現在,他的抵抗意志應該已經降到最低點了。」

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手裡的教鞭輕輕敲打在我的大腿內側。

「告訴大家,你現在想要什麼?」

想要的……東西……?

既然已經被那樣對待了。

既然已經被那樣玩弄了。

「想……射出來……」

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沙啞,顫抖,甚至帶著點哭腔。

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我是冒險者”的硬氣。

「求求你們……只要能讓我射出來……做什麼都可以……」

「准許射精。」

老師的聲音就像是法庭上的無罪宣判。

簡短,有力,不容置疑。

「太好了~那我可就不客氣咯。」

可可歡呼了一聲,那雙粉紅色的眼睛裡瞬間綻放出名為“食慾”的光芒。

她的手——那雙剛才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魔爪——再次覆蓋了上來。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也不是挑逗。

「做好準備哦,教材君。這一次可是真的要把你榨乾哦?」

「咕、唔……!」

完全不一樣。

之前的動作如果說是溫柔的愛撫,那現在就是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那種充滿粘液的掌心死死地包裹住肉棒,不僅是表皮,連深處的肌肉組織都被緊緊吸附住。

套弄速度快得驚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那個讓人羞恥的水聲變得急促而連貫,在安靜的教室裡迴盪,彷彿某種為了交配而奏響的進行曲。

「嗚啊……哈啊……這、這種感覺……!」

太激烈了。

快感像海嘯一樣從那個被她緊緊握住的地方沖刷上來,沿著脊椎一路摧枯拉朽地衝進大腦。

沒有什麼理智。

沒有什麼思考。

只有被填滿的、即將爆炸的本能。

她的技巧簡直犯規。每次向下拉的時候,虎口都會刻意卡住冠狀溝,然後猛地滑下去,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而向上的時候,指尖又會極其刁鑽地刺激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小口。

「看啊,教材君的表情都要融化了呢。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想全部射出來?」

可可一邊保持著那恐怖的手速,一邊像是在哄小孩一樣輕聲細語。

她的臉頰潮紅,呼吸噴灑在我的小腹上,帶著甜膩的香氣。

「想……想要……啊啊……!」

我不爭氣地挺起腰,主動把那個部位往她的手裡送。

羞恥?尊嚴?

那種東西早就被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現在的我,只想在這個名為快感的漩渦裡徹底沉淪。

「可以哦。全部給我吧。把你忍耐那麼久的精華,全部射出來!」

她最後一次加大了力度。

大拇指死死按壓住敏感點,手掌快速旋轉摩擦。

「——來、來了!!」

那道防線終於崩塌了。

身體猛地一陣痙攣,腳趾死死地扣住了空氣。

噗——!

第一股白濁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嗚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的慘叫。

積攢了許久的慾望,在這一刻化作實質的熱流,瘋狂地傾瀉出來。

一股。兩股。三股。

那是甚至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的量。

粘稠,溫熱,帶著生命原本的味道。

「哇……好多……真的好多……」

可可並沒有躲閃。

相反,她似乎在享受這一刻。

那些白色的液體濺落在她的手上,順著指縫流淌下來,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白皙的胸口上。

空氣中那種獨特的石楠花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濃郁得幾乎要讓人窒息。

教室裡原本只是在記筆記的學生們,此刻眼神全都變了。

那種眼神不再是單純的學習,而是赤裸裸的慾望。

就像是一群餓狼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是精氣……好濃郁的味道……」

「我也想要……」

「那是高品質的初榨精液啊……」

周圍響起了吞嚥口水的聲音。

「呼……哈啊……哈啊……」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倒在講臺上,大腦一片空白。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那種被抽空的感覺雖然空虛,但也是這輩子從未有過的解脫。

「真可惜,這些都是我的哦。」

可可看著手裡滿滿當當的戰利品,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她舉起沾滿精液的手,像是在欣賞什麼稀世珍寶。

然後。

慢慢地,將那隻手送到了嘴邊。

呲溜。

那是舌頭舔舐手掌的聲音。

「嗯~❤ 真美味……」

她眯起眼睛,細細品味著。

那種表情,就像是在品嚐最頂級的奶油蛋糕。

舌尖靈活地捲起指縫間的殘留,甚至還故意伸展手指,把最後一滴都不放過。

「濃郁,甘甜,而且充滿了魔力……教材君果然是最棒的補品呢。」

可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痕跡。

她看向我的眼神變得更加火熱了。

「好了,既然剛才已經完成了耐久度測試和產量評估……」

老師推了推眼鏡,手中的教鞭指著已經進入賢者模式的我。

「接下來,就開始下一個課題:如何利用口腔的負壓和溫度,對剛射精後的敏感部位進行二次榨取。」

「誒?」

等等。

這還沒完嗎?

我的休息時間呢?我的人權呢?

「我來我來!我還沒吃飽呢!」

可可立刻舉手,還沒等我把那句“救命”喊出來,她就已經再次把臉湊了過來。

目標——那個還在因為剛才的爆發而微微顫抖的肉棒。

「可可同學,適可而止。」

教鞭輕輕敲在了可可的頭頂上。

那個粉紅色的雙馬尾惡魔鼓起了腮幫子,一臉的不情願。

「誒——?可是我都還沒嚐出是什麼味道呢!而且這東西還沒徹底軟下去,明明還能再來一發的說!」

「今天的課程安排很緊湊。而且,作為公共教材,必須保證每位同學都有上手的機會。」

老師推了推眼鏡,語氣裡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切……好嘛好嘛。那下次一定要讓我獨佔哦?」

可可最後戀戀不捨地舔了一下我的——那個部位——才慢吞吞地走下講臺。

呼。

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我剛想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把那口氣徹底吐出來,周圍的氣氛突然變了。

剛才還嘰嘰喳喳的教室,瞬間降溫了至少五度。

「竟然是那個玲奈學姐……」

「哇,教材君這次死定了……」

「聽說上次有個犯錯的低級夢魔被她懲罰,結果三天都沒能下床……」

喂喂喂,我聽到了哦!

你們說的那個“死定了”是指那種意義上的死定了吧?!

還有那個三天不下床是什麼鬼故事啊!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死亡倒計時一樣逼近。

走上講臺的是一個長髮及腰的黑髮女生。

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眼角有一顆標誌性的淚痣。

那個眼神。

簡直就像是在看垃圾分類處理站裡的不可燃垃圾。

她沒有像可可那樣跟我打招呼,也沒有露出任何笑容。

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沒有。

「髒死了。」

她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視線落在我不堪入目的下半身——那裡還殘留著剛才可可留下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

「既然是教材,就該保持整潔。」

說完,

她直接俯下身。

沒有絲毫猶豫。

沒有一點前戲。

「唔?!」

溫熱?

不,那是滾燙。

和她冰冷的外表完全不同,那張嘴裡的溫度簡直高得嚇人。

柔軟的舌頭瞬間包裹住了半疲軟狀態的龜頭,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儀器的清潔工作一樣,一絲不苟地將上面的殘留物舔舐乾淨。

「關於二次榨精,重點在於強制喚醒。」

老師的聲音適時響起,像是配合著玲奈的動作進行解說。

「當男性剛經歷過高潮,也就是所謂的‘聖人時間’時,生殖器官會變得極其遲鈍甚至抗拒刺激。這時候,普通的套弄已經無效了。」

沒錯!我現在只想睡覺!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睡覺!

「所以,必須使用更高級的手段——真空吸引。」

話音剛落。

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市巨大的吸力。

「——咕嗚!!」

玲奈的臉頰深深地陷了下去。

她甚至沒有用手扶著,完全靠口腔肌肉的力量就把那根東西吸了進去。

而且不僅僅是吸進去那麼簡單。

她的喉嚨深處,似乎有什麼軟軟的肉壁在蠕動,死死地絞住了前端。

痛。

但是又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吸塵器對著你的敏感點猛吸,強制性地把血液重新抽回到那個已經罷工的器官裡。

「哈啊……哈啊……停、停下來……已經沒東西了……」

我抓著講臺邊緣的手指骨節發白。

真的沒有了啊!

剛才都已經噴得那麼幹淨了,現在的庫存絕對是零啊!

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在那種恐怖的吸吮下,原本垂頭喪氣的傢伙竟然真的像個殭屍一樣,一點點地重新硬了起來。

硬得發痛。

玲奈抬起眼。

透過那層薄薄的鏡片,我看到了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她一邊維持著那種高頻率的深喉吞吐,一邊冷冷地注視著我痛苦扭曲的表情。

那種眼神彷彿在說:“這就受不了了?沒用的東西。”

滋啾、滋啾、滋啾。

口腔裡充滿了唾液攪拌的聲音,淫靡得讓人想要捂住耳朵。

「很好。看來已經重新充血了。」

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精囊空虛的狀態下,通過強烈刺激前列腺,可以強行擠出前列腺液。雖然量少,但帶來的快感往往更加尖銳。」

別再解說了啊!

能不能關心一下當事人的死活啊!

玲奈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舌頭變得像鑽頭一樣,專門攻擊尿道口那個最脆弱的點。

同時,喉嚨收縮,那是真正的“榨取”。

「唔……啊啊……!」

那種乾澀的摩擦感,混雜著被強行抽取的快感。

就像是在榨乾最後一滴檸檬汁。

哪怕只有一滴,也要榨出來。

「不要……那種地方……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拼命搖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這種被徹底掏空的感覺太可怕了。

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被強行拉扯出來。

玲奈鬆開了嘴。

但我還沒來得及喘氣,一隻冰涼的手就按在了我的會陰處。

狠狠一按。

「——呀啊啊啊啊!!」

那不是男人的叫聲。

那是瀕死的悲鳴。

那一瞬間,彷彿靈魂都被這一指頭給按了出來。

噗呲。

一股透明的、稀薄的液體,極其勉強地從頂端冒了出來。

沒有噴射的力度,只是順著重力緩緩滴落。

「這就是極限了嗎?」

玲奈直起腰,摘下眼鏡,用手指

抹去嘴角的拉絲。

那張冷冰冰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極為淡薄的、帶著輕蔑意味的笑意。

「真是沒用的男人。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她伸出舌頭,將手指上那點可憐的戰利品捲入口中。

「不過……味道倒是比想象中要濃郁一點。」

「——喚醒?」

我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

剛才那種像是要把靈魂都抽出來的酷刑,竟然只叫做喚醒?那接下來的正餐難道是要把我的內臟都吸出來嗎?

「沒錯。剛才只是讓他原本因為射精而進入休眠期的器官重新進入工作狀態。」

老師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在超市挑選打折蔬菜的眼神打量著我那根好不容易才勉強站起來的東西。

「既然玲奈同學已經嚐到了味道,那麼應該能感覺到區別吧?前列腺液和真正的精液,口感是完全不同的。」

「……確實。」

玲奈點了點頭,那跟剛才一樣冷淡的表情下,似乎多了點什麼。

她伸出舌頭,再次舔了一下嘴唇。這次動作很慢,就像是在回味。

「既然如此,那就別浪費時間了。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吧,神宮寺同學。」

「我知道了。」

玲奈重新把視線投向了我。

這一次,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專注。

就像是一個頂級工匠終於遇到了一塊值得雕琢的璞玉。

或者說,一個挑剔的美食家終於決定要好好品嚐眼前這道雖然賣相一般但食材頂級的料理。

「別、等等……能不能讓我先喝口水……」

我的抗議毫無意義。

因為她的行動比語言更快。

那個黑色的腦袋再次沉了下去。

並沒有像剛才那樣粗暴地直接吞入,而是極其溫柔地、充滿了挑逗意味地含住了頂端。

「唔嗯……?!」

這、這是什麼?

那種觸感完全變了。

如果說剛才她是像吸塵器一樣在工作,那現在她簡直就是在做某種精密的口腔按摩。

舌頭變得柔軟無比,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沿著冠狀溝極其細緻地轉了一圈。

滋溜。

那一瞬間的水聲,清脆得可怕。

她的口腔裡甚至比剛才還要熱。

那種溼熱包裹著敏感的頂端,每一處細小的褶皺都被照顧到了。

而且,她似乎掌握了某種節奏。

在那根東西被唾液徹底潤滑之後,她突然張大嘴巴,一口吞到了底。

「——咕嗚!!」

但我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因為她是順著喉嚨的打開動作慢慢滑下去的。

那種緊緻而溫暖的包容感,瞬間填滿了一切。

「很好。神宮寺同學的深喉技巧果然很完美,不僅完全打開了食道入口,還用舌根壓住了敏感帶。」

老師的聲音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大家注意聽這個聲音。這才是完美的口交應該有的聲音。」

啾、啾、咕啾。

沒錯。

那種聲音太色情了。

那是肉與肉緊密貼合、液體在狹窄空間裡被擠壓才會發出的聲音。

玲奈的臉頰貼著我的小腹,髮絲掃過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

這一次,甚至摘掉了眼鏡。

那雙原本冷冰冰的眼睛裡,現在滿是水霧,但眼神卻死死地盯著我,彷彿在說:“這就不行了嗎?我才剛開始呢。”

她在動。

不是那種單純的上下吞吐。

無論她的頭怎麼移動,口腔內部卻像是有生命一樣,在不停地收縮、擠壓

。

舌頭在下方有力地頂弄著繫帶,上顎則輕輕摩擦著龜頭的背面。

全方位的進攻。沒有死角。

「啊……哈啊……好……好厲害……」

我不爭氣地發出了鼻音。

手想要推開她的頭,卻因為那種滅頂的快感而變成了抓住她的頭髮。

這根本不是在榨精。

這簡直是在直接抽取我的生命力。

「看來教材君很享受呢。」

「那是當然的。神宮寺同學可是連這種細微的震動都能做到的。」

老師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了。

震動。

沒錯,她的喉嚨在震動。

一邊吞吐,一邊發出那種低沉的、像是貓咪打呼嚕一樣的震動。

這種高頻的微顫順著那根連接點,直接傳導到了體內最深處。

「不、不行……那個太犯規了……!」

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種快感積累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明明剛才覺得已經空了的身體,此刻卻像是打開了什麼隱藏的閥門。

熱。

滾燙的熱流正在瘋狂匯聚。不僅是從下半身,感覺連大腦裡的血液都沸騰著往下湧。

要壞掉了。

這次真的要壞掉了。

玲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極限。

但她並沒有停下來,甚至沒有像剛才那樣玩弄寸止的把戲。

相反,她加大了力度。

嘴唇死死地吸住根部,然後猛地向上一提——「——去吧。」

雖然因為含著東西而發音含糊,但我確實聽到了這兩個字。

那是命令。

也是宣告。

「啊啊啊啊——!!!」

視線瞬間被純白的光芒淹沒。

那是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的爆發。

身體像是弓一樣反彈起來,然後重重落下。

噗滋——!

那一瞬間,我甚至感覺自己聽到了那根管道不堪重負的聲音。

大量的、濃稠得不可思議的白濁液體,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的岩漿,一股腦地衝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咕嘟。

咕嘟。

她沒有吐出來。

甚至沒有讓一滴漏出來。

那個細長的脖頸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起伏。

一下,兩下,三下。

這量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明明剛才已經射過一次了,為什麼這次還會這麼多?這簡直就像是把我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液化之後噴出來了一樣。

直到最後一股也完全釋放完畢,玲奈才慢慢鬆開口。

啵。

那是拔出瓶塞一樣的聲音。

甚至還有一條晶瑩剔透的長絲連在我和她的嘴角之間。

「呼……」

玲奈長舒了一口氣。

她的臉頰泛著那種運動後的潮紅,嘴角還沾著一點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白色痕跡。

她伸出舌頭,優雅地將那點痕跡捲入口中。

「……多謝款待。」

她輕聲說道。

那個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滿足感。哪怕是隔著幾米遠,旁邊的學生們大概也能聞到那種快要滿溢出來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不愧是神宮寺同學。一滴都沒有浪費。」

老師帶頭鼓起了掌,雖然教室裡只有稀稀拉拉的掌聲,更多的是吞嚥口水的聲音。

「這下……真的……死了……」

我眼前一黑,徹底癱軟在講臺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是魅魔學校嗎?

如果每天都是這種強度的課程……我可能真的活不到畢業典禮那天了。

「好了,既然教材已經徹底清洗完畢。那麼今天的‘敏感帶開發與極限榨取’課程就到此結束。」

老師看了一眼

牆上的時鐘,宣佈道。

「等等,老師!那個……教材不需要回收嗎?」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解脫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

是一個留著金色短髮、看起來像是體育特長生的女生正舉著手,一臉興奮地指著我。

「既然下課了,那這個教材是不是可以借給我們社團用一下?我們正好缺個陪練對象呢!」

「啊、我們也想借!哪怕只是用來摸摸也好!」

「我也要我也要!」

榨精體育課「當然可以。既然是為了提升同學們的實戰能力,教材的使用權自然要最大化。」

老師推了推眼鏡,那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看得我在心裡直罵娘。

最大化利用?

我都已經被榨乾兩輪了,再用就要報廢了好嗎!

「太棒了!那我現在就——」

金髮女生歡呼雀躍地正通過道朝我衝過來。

那架勢簡直像是在搶百貨商場的打折雞蛋。

砰!

教室的門突然被暴力撞開了。

不對,是被踹開的。

「——慢著!A班的那些豆芽菜,別以為可以隨隨便便就搶走學校的公共財產!」

一個洪亮得像是在用擴音器廣播的聲音震得我耳膜嗡嗡響。

門口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

紅色運動外套大大咧咧地敞開著,裡面是一件僅僅能遮住重點部位的黑色運動背心。

下半身是那種昭和時代特有的、短得不能再短的深藍色緊身運動短褲。

小麥色的皮膚上掛著標誌性的汗珠,脖子上掛著一個銀色的哨子。

充滿活力的馬尾辮,還有那雙甚至比之前的魅魔都要野性的金色獸瞳。

「那是……體育老師,雷歐娜老師……」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金髮女生瞬間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縮了回去。

「這節課的時間到了!接下來的兩節大課,這個人類歸我保管!」

被稱為雷歐娜的體育老師大步流星地走上講臺。

那個氣場。

講臺上的粉筆灰都被她帶起的風捲了起來。

她根本沒看那個還在做筆記的理論課老師一眼,徑直走到了我面前。

「喲,這就是那個傳聞中的稀有品啊?」

她彎下腰,那張充滿野性魅力的臉湊到了我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好像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像是猛獸一樣的麝香味。

那是捕食者特有的味道。

「看起來細皮嫩肉的,真的耐操嗎?」

「那個……我覺得我不——」

「不想聽藉口!我是實戰派!」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領。

真的就是像拎一隻小雞仔一樣,單手就把我從講臺上提了起來。

腳尖離地。

重力在那一瞬間失去了作用。

「既然還能說話,那就是沒問題!全體都有——操場集合!遲到的跑圈二十圈!」

「是——!!」

教室裡的女生們瞬間沸騰了。

剛才還是一副文靜優等生模樣的魅魔們,此刻全都露出了或是興奮或是貪婪的表情,一窩蜂地衝出了教室。

等等。

我的意見呢?

我的人身自由呢?

「喂!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我在半空中無力地蹬著腿。

但那隻抓著我衣領的手簡直像是鐵虎鉗一樣紋絲不動。

「省省吧,等會兒有你跑的。現在這點體力還是留著保命比較好。」

雷歐娜老師咧嘴一笑,露出一顆標誌性的小虎牙。

那個笑容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看即將被扔進鬥獸場的角鬥士。

……

三分鐘後。

露天體

育場。

這裡的陽光比教室裡刺眼多了。

周圍是一圈看臺,紅色的塑膠跑道在太陽底下散發著橡膠的味道。

幾十個穿著清涼運動服的魅魔女生整齊地排列成方陣。

那種場面。

如果我們是一所正常的學校,這絕對是青春活力的風景線。

但很遺憾,這裡是地獄。

砰。

我被扔在了草坪中央。

屁股著地,摔得我齜牙咧嘴。

「聽好了!今天的課題只有一個——」

雷歐娜吹了一聲哨子,尖銳的聲音劃破長空。

「那就是捕獵!」

捕獵?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絕對不是什麼比喻義。

「作為魅魔,除了在床上要有精湛的技巧,在野外的機動性和捕捉能力也是必修課!如果連目標都抓不住,還談什麼榨取精氣!」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踢了踢還坐在地上的我。

「這裡有一隻活生生的雄性人類。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但好歹也是個男人。」

喂,那個“弱不禁風”是多餘的吧!

「這節課的規則很簡單。我會給他五分鐘的逃跑時間。」

雷歐娜指了指操場周圍那幾乎看不到盡頭的圍牆。

「五分鐘後,所有人開始自由捕獵。誰先抓到他,誰就能享用他的第一發。抓到之後要做什麼,隨你們便!不管是就地騎乘位還是強制口交,只要能把他榨出來就算合格!」

譁——!

女生方陣裡爆發出一陣令人膽寒的歡呼聲。

那種眼神。

那幾十雙綠油油的、粉紅色的、金色的眼睛,此刻全都死死地釘在我的身上。

就像是一群餓了半個月的狼看到了一塊在奔跑的五花肉。

「那個……雷歐娜老師?這會不會太……太野蠻了點?」

我顫巍巍地舉起手。

「哈?野蠻?這可是名為愛慾的生存遊戲啊!」

雷歐娜蹲下身,大拇指粗暴地擦過我的嘴唇。

「你要是跑不掉,會被這群飢渴的小怪獸連骨頭都吃得不剩哦?當然——」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危險。

那是一種要把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戲謔。

「如果你能堅持十分鐘不被抓到……我就親自給你個特等獎勵。比如……讓你體驗一下成年魅魔的肺活量到底有多大。」

「好了,倒計時——開始!」

嘟——!

哨聲再次響起。

「……還不跑?你是想現在就被我就地正法嗎?」

雷歐娜看著還在發愣的我,眯起了眼睛。

她的手已經搭在了自己運動短褲的邊緣,作勢要往下拉。

「跑!我跑!我現在就跑!」

我連滾帶爬地從地上彈起來,朝著操場的另一端狂奔而去。

身後傳來了女生們壓抑不住的低笑聲和摩拳擦掌的聲音。

「啊~看他那個狼狽的樣子,好可愛……」

「屁股扭來扭去的,真想把臉埋進去……」

「五分鐘太久了啦,能不能現在就開始?」

那個該死的哨聲簡直就像是處刑臺上的宣判。

我蜷縮在跳高墊後面的縫隙裡,大氣都不敢出。

這裡是器材室外牆和圍欄形成的死角,堆了幾層發黴的舊墊子。味道很難聞,混合著陳年橡膠和不知道是誰留下的汗味。但現在誰還顧得上這個?只要能苟過這五分鐘……不,哪怕只是多活一秒也好。

「……奇怪,明明聞到了雄性的味道。」

「是在這邊嗎?還是在那邊?」

「那個笨蛋人類,該不會躲到下水道里去了吧?」

聲音很近。

太近了。

甚至能

聽到她們鼻子抽動的聲音。這些傢伙真的是魅魔嗎?其實本體是獵犬吧?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撞擊著肋骨。

咚、咚、咚。

那種聲音大得讓我懷疑下一秒就會穿透這層薄薄的墊子傳出去。

汗水順著額頭滑下來,流進眼睛裡,刺痛得讓人想揉,但在這種生死關頭,連眨眼都得小心翼翼。

一定要忍住。

根據我看過的無數恐怖片經驗,這個時候主角只要發出一點聲音,Flag就算立起來了。

「——嗅嗅。」

頭頂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吸氣聲。

我僵硬地抬頭。

在那堆墊子的最頂端,在逆光的陰影裡,倒掛著一張臉。

那是一個有著橘色短髮、臉上貼著創可貼、看起來像是假小子一樣的女生。

她就像只壁虎一樣倒掛在圍牆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瞳孔收縮成了針尖般的大小。

「找到~你了~❤」

她咧開嘴,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

「嗚哇哇哇!!!」

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

那一瞬間,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我手腳並用地從墊子堆裡滾了出來,連滾帶爬地衝向操場跑道。

「啊!狡猾!那是我的獵物!」

「快看!在那邊!」

「別讓他跑了!」

隨著我這一嗓子,整個操場瞬間炸開了鍋。

原本還在四處亂晃的魅魔們,就像是被這一聲慘叫激活了開關的喪屍群,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那幾十雙眼睛裡閃爍的光芒,怎麼看都不像是看著同學,而是看著一桶正在移動的全家桶。

逃。

只能逃。

風在耳邊呼嘯。

肺部開始燃燒。

我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求生本能正瘋狂地壓榨著肌肉裡的每一絲糖原。

「嘿嘿,人類君跑得好慢哦~」

頭頂上傳來戲謔的笑聲。

一個長著黑色翅膀的魅魔正悠閒地在低空滑翔,就在我頭頂不到兩米的地方。

她甚至還有閒心調整飛行姿勢,故意把那穿著短裙的下半身展示給我看。

「要是累了的話,可以隨時停下來哦?我的大腿很軟的~」

「誰要停下來啊!你們這群不知廉恥的生物!」

我一邊吼著,一邊死死盯著前方。

不能停。

一旦停下來,就會像被行軍蟻包圍的毛毛蟲一樣,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嗖——!

一道粉色的影子從側面掠過。

真的是掠過。

那個速度快得帶起了一陣風,直接把我額前的劉海吹了起來。

不是小滿。是另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生。

她沒有直接撲上來,而是像牧羊犬趕羊一樣,故意封住了我去往器材室的路線。

「那邊不行哦。」

她蹲在前面的單槓上,晃盪著穿著長筒襪的雙腿,手裡還變戲法似的轉著一根不知從哪弄來的繩子。

「乖乖往那邊跑嘛,那邊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這根本不是逃生遊戲。

這是貓捉老鼠。

她們根本沒打算立刻抓住我。

她們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看著獵物在絕望中掙扎、消耗體力,最後精疲力盡癱倒在地哪怕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樣子。

我猛地一個急剎車,鞋底在塑膠跑道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左邊是虎視眈眈的飛行部隊。

右邊是那個拿著繩子的單槓女。

後面……後面是那群即使不飛也跑得比博爾特還快的大部隊。

「哈啊……哈啊……」

喉嚨裡全是血腥味。

視野開始隨著心跳晃動。

這就是冒險者……

不,魅魔飼料的命運嗎?

就在我絕望地尋找突破口的時候,那個最開始發現我的橘發女生——小滿,已經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我的正前方。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搞什麼戰術包圍。

她直接壓低了身子,做出了一個標準的短跑起跑姿勢。

眼神狂熱,嘴角流著口水。

「既然你們都還沒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開動了!!」

話音未落,她就像一顆橘色的炮彈一樣,直直地朝我撞了過來。

根本來不及反應。

視野裡那團橘色的影子瞬間放大,緊接著腹部就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了一樣。

「——噗嘎?!」

肺裡的空氣在一瞬間被擠壓殆盡。

整個人像個保齡球瓶一樣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並不優美的拋物線,然後重重地摔在剛被太陽曬得發燙的塑膠跑道上。

好痛。

背部火辣辣的,大概是擦傷了。

但更恐怖的是那個罪魁禍首。她並沒有因為撞擊而停下來,反而是藉著慣性,直接騎跨在了我的腰上。

「抓~住~了~❤」

小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哪裡還有半點理智。

全是食慾。

她就像是一隻終於按住了老鼠的貓,興奮得連尾巴(雖然看不見但感覺絕對有)都在瘋狂搖擺。

「好痛……肋骨……好像斷了……」

「沒事沒事,這種程度的傷很快就會好的~畢竟如果不打暈獵物,吃起來會很麻煩嘛!」

她一邊說著這種恐怖的臺詞,一邊毫無顧忌地伸手抓向了我的運動短褲。

呲啦。

那根本不是在脫褲子。

那是暴力拆解。

脆弱的布料在魅魔的怪力面前就像是餐巾紙一樣不堪一擊。

「住、住手!這裡是操場啊!會被人看到的!」

「那種事無所謂啦!我現在就要吃!」

那一瞬間,涼風直灌褲襠。

還有她那滾燙的手掌。

粗糙。有力。

那根本不是在愛撫,而是在檢驗食材的新鮮度。

「唔?!」

她像是握住操縱桿一樣,直接握住了那我那根嚇得縮成一團的東西。

然後,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開始瘋了一樣地上下套弄。

速度快得甚至摩擦出了火花的感覺。

不是為了讓我舒服,單純是為了那種充血反應。

「變大吧~變大吧~快點把好吃的吐出來~」

她在哼歌。

但我卻感覺那像是死神的低語。

在那種簡單粗暴的物理刺激下,即使大腦拼命喊著“不要”,身體卻還是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血液不爭氣地湧向下方,原本軟趴趴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挺立,最後變成了一根紫紅色的鐵棒直指天空。

「嘿嘿,果然很有精神嘛!」

小滿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甚至沒有進行任何潤滑。

直接抬起屁股,對準了那個位置——「等、等等!會受傷的!那個還沒準備好——」

噗滋。

沒有給我任何求饒的機會。

溼熱。緊緻。

那是某種肉壁強行吞噬異物的感覺。

她就那麼直直地坐了下來。

就像是把刀插進刀鞘裡一樣自然。

但這對我來說簡直是酷刑。被強行撐開的雖然是她,但那種被生吞活剝的感覺卻是我在承受。

「啊啊啊——!!」

「嗯~❤ 進去了進去了~哪怕沒潤滑也很順暢呢!」

小滿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那是捕食者享用獵物時的愉悅。

她的內壁像是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吸附著入侵者

,每一次收縮都在擠壓著我的理智。

不行。

這樣下去真的會死。

會被榨乾的。

「放、放開我……求你了……」

我試圖掙扎。

手撐著地面想要坐起來,另一隻手試圖去推開那具壓在我身上的嬌小軀體。

啪!

清脆的響聲在操場上回蕩。

我的臉既然被狠狠甩向了一邊。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並不是特別重,但那種衝擊力足以讓人發懵。

「不乖哦。」

小滿歪著頭,眼神變了。

剛才那種天真的愉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或者說,那是被打擾了進食興致的野獸的憤怒。

「獵物只要乖乖躺著被吃就好了。亂動的話……會受到懲罰的喲?」

「唔……怎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腹部又捱了一下。

咚。

那是拳頭。

雖然避開了要害,但那種悶痛直接讓我的胃部痙攣起來。

「咳哈……!」

「為什麼要反抗呢?明明只要射出來就好了。明明只要把精子獻給我就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看著她。

然後,腰部開始晃動。

起初很慢,然後越來越快。

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的恥骨撞碎一樣用力。

啪、啪、啪、啪!

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你看,這裡明明就很喜歡被揍嘛。剛才打你的時候,這裡是不是跳了一下?」

她笑嘻嘻地指著結合部。

沒錯。

那種痛楚混雜著快感,簡直像是毒藥。

每當她施加暴力的時候,那種被支配的恐怖感反而讓下面的感覺變得更加敏銳。

「不、不要……好奇怪……感覺好奇怪……」

「那就不要忍了嘛!哭出來吧!叫出來吧!把你那些髒髒的一點不剩地全部給我!」

又是重重的一下坐擊。

頂端直接撞上了她體內的那個最深處。

「啊啊啊!我不行了!別打了!我射!我射給你!」

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什麼尊嚴,什麼抵抗,早在剛才那兩拳下去的時候就被打碎了。

現在只想解脫。只想結束這種痛苦又快樂的折磨。

「嘻嘻,早這樣不就好了嗎~那我就好好地把你‘抽乾’哦~」

小滿眯起眼睛,加快了聳動的頻率。

那不是做愛。

那是單方面的掠奪。

原本刺眼的陽光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又一片投射在我和小滿身上的陰影。

我艱難地睜開被汗水糊住的眼睛。

入目之處,全是腿。

黑絲、白絲、甚至還有幾個沒穿襪子的。

各種款式的運動鞋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圈,就像是原始部落在圍觀篝火晚會。

只不過,這裡的“篝火”是我。

「哎~還是讓小滿這傢伙搶先了啊。」

「真不想跑那麼快嘛,出汗了妝會花的。」

「不過看這架勢,小滿是打算直接把他要在這一輪就徹底弄壞嗎?」

頭頂上方傳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沒有同情。

沒有驚訝。

那種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討論中午食堂的特供麵包還剩幾個。

「喂!別光看著啊!救命……誰來把這個瘋貓弄走……」

我試圖向這群圍觀群眾求救。

哪怕是魅魔,只要是還有理智的學生,看到同學在操場上遭遇這種事,多少也該有點反應吧?

「他在求救誒?好可愛。」

「聲音都啞了,看來小滿剛才真的很用力呢。」

「吶吶,下一個我可以預定嗎?我想試試看

能不能讓他哭得更慘一點。」

絕望。

這就是絕望。

這群傢伙的腦回路根本就沒有“救援”這個選項!她們只關心什麼時候能輪到自己上桌吃飯!

「——吵死了!」

騎在我身上的小滿突然大喊了一聲。

她停下了那瘋狂的聳動嗎?

不。

完全沒有。

甚至因為這群觀眾的到來,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燃起了一種更加詭異的火焰。

「這傢伙現在是我的!這五分鐘內,除了我誰也不許碰!」

「知道啦知道啦,別那麼護食嘛。」

「就是說啊,讓我們看看你是怎麼弄的嘛。」

「話說回來,結合部看得好清楚哦……那種尺寸真的全都吃進去了啊。」

有一個女生甚至蹲了下來,拿出了手機。

那個鏡頭離我和小滿結合的地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哼,既然你們這麼想看……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特級’狩獵!」

小滿咧嘴一笑。

她雙手猛地撐在我的胸口,把上半身直立起來。

原本只是單純的上下活塞運動,突然變了。

轉圈。

研磨。

她利用腰部的柔韌性,開始讓那個緊緊咬住我的部位進行圓周運動。

而且,她在收縮。

「——咕該?!」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這種怪叫。

因為太緊了。

原本已經像是被熱毛巾包裹的感覺,現在那條毛巾突然變成了老虎鉗。

她體內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發力,死死地絞住那根可憐的東西,然後配合著腰部的旋轉,對龜頭進行全方位的殘酷碾磨。

「怎麼樣?這種螺旋式的絞殺,你們這種只會直線衝刺的傢伙學得會嗎?」

小滿得意洋洋地向周圍炫耀著。

一邊說著,她一邊再次加大了力度。

臀部的軟肉重重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在這個被人群包圍的圓圈裡,這種淫靡的聲音因為回聲效應而被無限放大。

「唔……啊……哈啊……!」

這不僅僅是快感。

這是一種被完全支配的恐怖。

每一次旋轉,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從那個甚至已經不屬於我的器官裡抽走。

「好、好厲害……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好像要壞掉了……!」

「聽到沒有?他說要壞掉了哦?這就是實力的證明!」

小滿興奮地舔著嘴唇,俯下身,像是宣示主權一樣,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痛。

但是伴隨著疼痛而來的,是下方更加猛烈的收縮。

咕啾、咕啾。

那是粘液在極度擠壓下發出的聲音。

太溼了。

不知道是我的體液還是她的愛液,那種潤滑度簡直像是決堤的洪水。

「嗚哇,真的誒,小滿的內部控制力好強。」

「快看快看,那個男生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真的好色哦……那種表情,簡直就像是在說‘請把它這輩子都鎖在裡面’一樣。」

才沒有!

你們這也是為了學習嗎?這種現場生理解剖課到底有什麼意義啊!

「不……不要看了……求求你們……唔呃!」

羞恥心在燃燒。

幾十雙眼睛。

還有那個對著特寫的手機攝像頭。

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臉上,然後再倒流回那個正在被瘋狂蹂躪的部位。

這種當眾做愛的背德感,竟然讓原本還在因為疼痛而抗議的身體,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反應。

變大。

還要變得更大。

那根東西像是為了回應這群觀眾的期待一樣,在小滿的

體內再一次膨脹了一圈。

「啊哈❤ 變大了!明明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因為被大家看著而興奮起來了嗎?真是個變態教材啊!」

小滿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

她笑得更開心了。

那是完全看穿了獵物弱點的表情。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圍觀……那就讓大家看得更清楚一點吧!」

她抓住了我的雙手。

不是為了安慰,而是強行將我的手臂拉過頭頂,按在跑道上。

胸膛完全敞開。

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字型。

「看招!連續高頻振動!」

那是人類腰部絕對做不出來的動作。

簡直就像是裝了什麼電動馬達。

殘影。

哪怕是躺在下面的我也只能看到她腰部晃動的殘影。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那個頻率……受不了!」

腦漿都要沸騰了。

除了尖叫,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嘿嘿,不行了嗎?但是還不夠哦!這種程度怎麼夠這些姐姐們看呢?」

小滿湊到我耳邊,用那種甜膩卻殘忍的聲音說道。

「大家~準備好了嗎?高潮秀要開始咯!」

「——好耶!!!」

「快點快點!這可是今天的第一個高潮!」

「不準射歪哦!要是弄髒了跑道,雷歐娜老師會生氣的!」

那群惡魔竟然還在起鬨!

歡呼聲像是海浪一樣拍打過來。

在這震耳欲聾的喝彩聲中,小滿發動了最後的總攻。

「給我……出來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咆哮,然後重重地坐到了底。

死死地壓住。

甚至連半毫米的縫隙都不留。

噗滋。

世界白茫茫一片。

那不是形容詞。

是真的眼前發白。

原本以為已經枯竭的身體,此刻卻像是迴光返照一樣,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

一股滾燙的熱流,像是高壓水槍一樣衝進了她的深處。

「嗯哼——!!!」

小滿仰著頭,身體劇烈顫抖。

那種滾燙的熱度顯然也讓她有些吃不消,甚至連那條尾巴都繃得筆直。

「哇啊……射的好多……肚子都鼓起來了一點誒。」

「真的假的?明明之前在教室裡已經來過兩發了吧?」

「果然是被我們看著才會這麼有感覺嗎?」

周圍的討論聲還沒有停止。

但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太、太丟人了……當著全班女生的面……被當成玩具一樣……

「好啦好啦,五分鐘到了!」

就在我還沉浸在那種靈魂出竅的賢者時間裡時,某個煞風景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隻穿著黑色系帶長筒靴的腳,毫不客氣地踹在了小滿的屁股上,把那個還在回味餘韻的橘毛貓咪踢到了一邊。

「下一輪,該輪到我了吧?排隊第一號可是我哦。」

那個穿著黑色系帶長筒靴的腳,在踢飛了小滿之後,並沒有落回地面。

而是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這就是所謂的“才出狼穴,又入虎口”嗎?

不,這根本不是虎口。

這種壓迫感,簡直就像是被一頭巨龍踩住了一樣。

我艱難地順著那條修長的大腿往上看。

黑色。

全黑的緊身皮衣,配上那種看著就很貴的蕾絲材質。在這個全是運動服的操場上,這身打扮顯得格格不入。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張臉。

那是一張精緻得像洋娃娃一樣的臉。

黑色的長髮,髮尾燙成了優雅的大波浪。

但是,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沒有小滿那種狂熱的食慾,也沒有其他女生的那種好奇。

只有嫌棄。

那種彷彿看到了一隻蟑螂爬到了自家餐桌上的、毫不掩飾的厭惡。

「……真髒。」

她開口了。

聲音冷冰冰的,像是大理石撞擊的聲音。

「全身都是那隻瘋貓的味道。還有這種表情……哈啊,看了就反胃。」

「那個……既然嫌棄的話,能不能換個人——」

「閉嘴,下等生物。」

她腳下的力度驟然加大。

鞋跟似乎是特製的,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尖銳,但那種硬質的觸感正好死死地卡在兩根肋骨之間。

「誰準你跟我說話了?你要做的只有發出聲音,還有射精。其他的都是多餘的。」

她冷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並沒有碰到東西的手指,然後隨手就把那塊看起來就很昂貴的手帕丟在了我臉上。

視線被遮住了。

那種帶著淡淡玫瑰香氣的布料蓋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

「不過……剛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

她的聲音變了。

雖然還是很冷,但多了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被那隻瘋貓打的時候,你的那個地方……跳得很歡嘛。」

——誒?

「嘴上喊著痛,身體卻誠實地在期待更多。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手帕被粗暴地扯開。

光線重新刺入眼睛的同時,我也看到了她臉上的表情。

那是獵人在審視網中瀕死掙扎的獵物時的表情。

她在笑。

但那個笑容裡全是殘忍。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打……那就滿足你好了。」

「等、等等——唔咕!」

沒有廢話。

她抬起腳,然後重重地跺在了我的小腹上。

咚!

胃酸都要倒流了。

這和剛才小滿那種帶有玩鬧性質的拳頭完全不同。這是純粹的暴力。她是真的想踩死我嗎?!

「咳……咳咳……!」

「哦?這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還叫得很歡嗎?」

她蹲下身。

那雙冰冷的手指直接掐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

「真是張讓人火大的臉。這種軟弱的表情,只會讓人更想欺負你。」

啪!

清脆的耳光聲。

右臉頰瞬間麻木了一片。

並不只是單純的打臉,指甲甚至劃過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怎麼樣?爽嗎?這種像是被當成垃圾一樣對待的感覺?」

「不……不要……好痛……」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並不是因為委屈,純粹是生理反應。太痛了。

但是——正如她所說的。

即使大腦在尖叫著逃跑,身體的某個部位卻完全背叛了意志。

那個剛才已經射過一次、理論上應該進入休眠期的器官,竟然不可思議地再次充血站立了起來。

甚至比剛才還要硬。

那種混雜著恐懼、疼痛和被羞辱的背德感,像是一針強力的興奮劑。

「呵……果然。」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眼中的鄙夷更加濃重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興奮成這樣。人類的雄性真是這種下賤的生物啊。」

她站起身,直接跨過了我的身體。

沒有任何前戲。

也沒有任何潤滑。

她就像是在坐一把不太舒服的椅子一樣,抓著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對準自己,然後就這樣硬生生地坐了下去。

「——嗚呃!!!」

緊。

這已經不僅僅是緊了。

那是完全沒有經過擴張的、雖然溼潤但依然拒絕進入的通道

。

她是硬擠進來的。

那種被強行撐開的壓迫感,與其說是快感,不如說是一種要把我不該有的東西這段的恐怖。

「哈……果然很窄。」

她皺了皺眉,似乎也感到了不適。

但她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相反,她抓起我的頭髮,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甩了過來。

啪!

「叫啊。像剛才那樣像頭豬一樣慘叫啊。」

我也想反抗。

我也想把她推開。

但在那種暴力與性愛的雙重夾擊下,我的手卻軟綿綿地只能抓住她的腳踝。

那根本不是推拒。

反而像是在求歡。

「對……就是這種表情。」

伴隨著每一記耳光,她的腰部就會重重地砸下來一次。

啪!咚!

啪!咚!

這種極具節奏感的酷刑,把我的意識砸得支離破碎。

「啊!好痛……可是……啊哈……!」

慘叫聲慢慢變了調。

疼痛感逐漸轉為了某種火辣辣的刺激。

臉上的刺痛,和下半身那種被緊緻甬道死死咬住的窒息感混在一起。

「既然是個M,那就給我好好享受這份痛苦。這是賞賜哦?」

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到了我的耳朵上。

然後,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齒尖刺破皮膚。

鐵鏽味漫開。

「嗚嗚嗚……對不起……我是變態……我是垃圾……」

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羞恥的臺詞自然而然地就從嘴裡冒了出來。

就像大腦已經被格式化,只剩下服從的本能。

「哼,終於承認了嗎?」

她似乎很滿意我現在的樣子。

那個一直沒什麼溫度的眼神裡,終於燃起了一絲施虐得逞後的快感。

她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那種單純的砸擊,而是開始配合著某種節奏,瘋狂地榨取著。

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震碎。

每一次抬起,那種吸力都像是要吧我的精氣全部抽走。

「那就……去死吧。」

她在最後關頭,突然雙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氧氣被切斷。

窒息感瞬間襲來。

眼前開始冒金星,而在這種瀕死的邊緣,快感卻像是爆炸一樣衝破了頭蓋骨。

「咕……嘎……!!」

根本控制不住。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

那是把生命力一起噴射出去的感覺。

噗滋——!

大量的、滾燙的液體,在那種令人窒息的壓力下,瘋狂地灌進了她的體內。

一下,兩下。

沒完沒了。

直到視線徹底變黑的前一秒,我才感覺到脖子上的手鬆開了。

「哈啊……」

新鮮空氣灌入肺部。

我像是一條離岸的魚一樣大口喘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居然射了這麼多……真是噁心。」

她站起身,那種嫌棄的表情重新回到了臉上。

就像剛才那個沉浸在施虐快感裡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她整理了一下並沒有亂掉的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灘成一團爛泥的我。

「不過……耐用性還算不錯。下次哪怕是當沙袋也合格了。」

「那個……艾麗莎同學?」

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我那已經模糊不清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雙穿著白絲的腿。

「既然你享用完了……那個……能不能輪到我們了?」

「都給我停下!」

一聲哨響,尖銳得差點把我的耳膜震穿。

雷歐娜老師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那個氣場簡直就像是摩西分海一樣,原本圍得水洩不通的學生們瞬間讓出了一條道。

「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這就是莉莉絲學院的學生嗎?搶食的野狗都比你們有紀律!」

她雙手叉腰,那是標準的體育老師訓話姿勢。

只是,如果能不能請你把踩在我旁邊的腳挪開一點?你那個鞋底剛才可是離我的臉只有不到兩釐米啊!

「可是老師……如果不搶的話就輪不到我們了嘛。」

「就是說啊,艾麗莎同學太狡猾了,一個人佔了那麼久。」

「教材只有一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學生們發出了不滿的抱怨聲。

那種感覺,就像是超市特賣會上沒搶到限時雞蛋的大媽們。

「吵死了!誰說只有一個就不能大家一起用了?」

雷歐娜挑了挑眉毛,那是想到了什麼壞主意的表情。

「這節課的主題是什麼?是捕獵!是壓制!是體力的絕對支配!」

她彎下腰,一把抓住了我運動短褲的邊緣——雖然那條褲子早就破破爛爛沒法穿了——把我像只鹹魚一樣從地上拎了起來。

「這小子現在已經沒力氣逃跑了,正是通過‘實戰’來訓練你們耐力和控制力的時候!」

「實戰?」

「沒錯!」

雷歐娜打了個響指。

「全體都有!按學號排成一列!我們要進行的是——接力榨精馬拉松!」

……馬拉松?

那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而且接力是什麼鬼?!

「規則很簡單。每個人只有三分鐘。在這三分鐘裡,你們要利用身體優勢,讓他哪怕一秒鐘都動彈不得,並且儘可能地從他身上榨取出東西來!」

她拍了拍手,指著我那已經軟下去的可憐部位。

「不管是騎在他身上不讓他起來,還是用雙腿夾住他的頭讓他窒息,甚至是用蠻力把他摺疊起來……總之,讓他明白在魅魔的肌肉力量面前,男性的抵抗是多麼可笑!」

「——好!!!」

學生們的眼神瞬間變了。

剛才那種散亂的貪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體育競技精神”的狂熱。

喂喂喂,搞錯了吧?這是性犯罪現場不是奧運會啊!

「等、等等!老師!我覺得我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那麼多人的——」

「少廢話!男人的價值就是在極限狀態下被榨乾!」

雷歐娜根本沒理會我的抗議,直接把我推向了隊伍的最前端。

「一號!出列!」

「是!」

那個剛才還在和別人搶位置的短髮女生興奮地跳了出來。

是個田徑部的?看那雙大腿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就知道了。

「預備——開始!」

哨聲再次那個響起。

沒有任何猶豫。

那個女生直接衝過來,不是抱住我,而是一個掃堂腿。

「哇啊?!」

視界顛倒。

後腦勺還沒來得及和大地親密接觸,我就感覺雙腿被人強行扛了起來。

「嘿嘿,我的特長可是柔道哦?」

她笑著說道,然後整個人壓了下來。

不是普通的壓。

那是標準的袈裟固。

我的上半身完全被鎖死,根本動彈不得。而我的下半身,則被迫高高翹起,成了極其羞恥的展示狀態。

「既然老師說了要發揮體力優勢……那就這麼幹吧!」

她伸出手,粗暴地擼動了幾下那根還在休眠期的東西。

強行喚醒。

沒有任何愛撫,純粹是物理刺激。

就像是在給汽車打火一樣。

「快點起來!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痛痛痛……別那麼用力……皮要掉了……」

「少囉嗦!給我變硬!」

就在我以為會被她搓掉層皮的時候,那種熟悉的、該死的充血感又來了。

身體真的是太不爭氣了。

在被這種暴力的對待下,竟然還能產生反應。

「好極了!那就直接——插入!」

她鬆開壓制我上半身的手,轉而抓住了我的腰。

然後,利用腰腹力量,直接把自己送了上來。

噗滋。

「嗚……!」

那種被吞沒的感覺再次襲來。

而且因為她是練田徑的,裡面的肌肉……太有力了。

剛一進去,就感覺被無數張小嘴緊緊咬住。

「既然是接力賽,那就得跑起來啊!」

她竟然真的開始跑了。

只不過是原地跑。

她在我的身上,利用蹲起動作,進行著高頻率的起伏。

一下,兩下,三下。

速度快得驚人。

每一次都要坐到底,然後再完全拔出,只留個頭在裡面。

「哈啊……哈啊……這個感覺真不錯!比跑步爽多了!」

她的臉上泛起紅潮,汗水隨著動作甩落在我的胸口。

那種充滿活力的樣子,如果換個場景,或許我會覺得很健康。

但現在,我只覺得她是臺不知疲倦的榨汁機。

「快點!快點射出來!後面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收縮著下半身的肌肉。

那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在這種絕對的暴力面前,技巧什麼的根本不需要。

只要有力氣,只要夠緊,只要動得夠快。

男人就只能乖乖投降。

「不行……太快了……又要……」

「那就射啊!射出來就是我的勝利!」

「——啊啊啊!!!」

根本撐不過一分鐘。

在那如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下,剛剛才積攢的一點點存貨,就被毫不留情地擠了出來。

「好!時間到!換人!」

雷歐娜無情地掐斷了那個女生想要繼續回味的念頭。

「下一個!」

哨聲響起。

還沒等我這口氣喘勻,又一道陰影籠罩了下來。

這次是個身材高大的女生。

看起來像是練舉重的。

「哦哦……這個看起來好輕。」

她看著癱軟在地的我都,露出了一個詭異的憨笑。

然後,伸出一隻手。

真的只是一隻手。

就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抓了起來,舉到了半空中。

「既然是力量訓練……那就試試這個姿勢吧。」

她把我抵在了旁邊的單槓立柱上。

雙腳離地。

背面貼著冰冷的金屬管,而正面……是她那是比起我還要寬闊的胸膛。

「我會把你夾斷的哦……最好小心點。」

她憨厚地說著恐怖的臺詞,然後直接抱住了我的腰。

下體貼合。

強行進入。

這節體育課……真的能活著下課嗎?

「——咕嗚?!」

那個瞬間,我以為自己的下半身被什麼液壓鉗給夾斷了。

緊。

這已經不能用緊緻這種人類的詞彙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要把入侵者徹底碾碎、消化、然後連渣都不剩地吞下去的壓迫感。

「唔……好滿……」

塔尼婭把那個比我腦袋還要大的下巴擱在了我的肩膀上,發出了沉悶的鼻音。

她的雙臂像鐵箍一樣環抱著我的腰,把我死死地釘在身後那根冰冷的金屬單槓上。

我想推開她。

真的想。

雙手撐在她那寬闊得像牆壁一樣的肩膀上,拼盡全力地往外推。

「快……鬆開……要斷了……真的要斷了……」

紋絲不動。

我的反抗對她來說,大概連按摩都算不上。

甚至因為我手上的掙

扎,她反而為了穩住重心,把我抱得更緊了。

「別動……正在……吃呢。」

吃?

你是把那裡當成嘴了嗎?!

沒錯。

那是活的。

並不只是簡單的收縮,她體內的每一寸肌肉彷彿都有自己的意識。

它們像是一群貪婪的軟體動物,爭先恐後地擠壓過來,對著那個闖入領地的可憐傢伙又咬又啃。

上下蠕動。

左右研磨。

「嗚啊啊……不行……那個動法……太奇怪了……!」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如果不是被她抱著,我絕對已經癱在地上抽搐了。

那種快感是帶著痛楚的。

那是神經末梢被強行過載的信號。

就像是被捲進了一臺正在高速運轉的絞肉機裡,只不過這臺絞肉機裡全是溫暖、溼潤、而且致命的軟肉。

「嗯……這裡……很好吃。」

塔尼婭突然停下了那種要把人夾斷的擁抱動作。

然後,那個壯碩的腰部開始動了。

沒有大幅度的抽插。

只有小幅度的、高頻率的顫動。

嗡嗡嗡嗡——!

「——噫?!」

我要瞎了。

真的。

這種頻率到底是人類……不,生物能做出來的嗎?

龜頭被那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含住,然後配合著這種致命的高頻振動,被瘋狂地刮擦著哪怕一微米的表皮。

「啊!啊!別……別震了!腦漿要……哈啊!」

「出來。快點把精華……交出來。」

她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感情,就像是一臺正在執行榨汁程序的機器。

只要結果。

只要那白色的液體。

完全無法抵抗。

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和技巧面前,男性的尊嚴甚至堅持不到三十秒。

原本應該有的積蓄過程被強制跳過,直接快進到了爆發的邊緣。

「我不行了!真的要射了!放過我吧!」

「射吧。全部……都是我的。」

最後一次收縮。

那是要把人的靈魂都擠出來的力度。

噗滋——!!!

「咕嘎——!!!」

我仰起頭,後腦勺重重地磕在金屬桿上,卻完全感覺不到痛。

因為下半身已經炸了。

那不是射精。

那是噴發。

被壓榨到極限的精囊在悲鳴,大量的、因為剛才的連續刺激而變得異常濃稠的液體,像是決堤的泥石流一樣,瘋狂地灌進了那個如同黑洞般的深淵裡。

一股。

兩股。

沒完沒了。

那種因為量太大而帶來的輸精管的酸脹感,讓我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張著嘴像條缺氧的魚一樣喘息。

「嗯……好多……很濃。」

塔尼婭似乎感覺到了那股熱流的衝擊,終於滿意地鬆開了那鐵鉗般的雙臂。

吧唧。

我就像是一塊用完了的抹布,順著單槓滑了下來,甚至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那種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我那正在抽搐的大腿上。

「好!三分鐘到!換人!」

雷歐娜的哨聲簡直是喪鐘。

「喂……等……讓我喘口……」

我試圖舉手投降。

但沒用。

周圍的空氣變了。

如果說剛才還是有序的接力賽,那麼在聞到了那股濃郁的精液味道後,這群魅魔最後的理智防線似乎崩塌了。

「那是我的!」

「別想獨吞!」

「把他按住!」

那個拿著繩子的單槓女——好像是體操部的——第一個衝了上來。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玩什麼花哨的動作。

而是一腳踹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直接踢翻在地。

「嗚呃!」

「既然老師說了可以發揮暴力優勢……那就別怪我了哦?」

她獰笑著,手裡的繩子瞬間纏上了我的脖子。

不是勒死。

而是像拴狗一樣套住。

「既然不想動,那就永遠別動好了!」

還沒等我從窒息感中反應過來,另一雙穿著釘鞋的腳已經踩在了我的手腕上。

用力碾壓。

「啊啊!疼!手要斷了!」

「那就斷掉好了!反正我們要用的只是那個地方而已!」

那是剛才被我要逃跑氣得不輕的那個風紀委員長類型的女生。她此刻完全撕下了那層偽裝,一臉狂熱地騎在了我的臉上。

「給我安靜點!舌頭伸出來!給我舔!」

身體被強行拉扯成一個詭異的“大”字型。

兩隻手被踩住。

脖子被勒住。

臉被某種溼漉漉的地方堵住,只能被迫伸出舌頭去迎合。

而下半身……

不知道是誰的手,或者是誰的腳,正在對那個剛剛射完、正處於超級敏感狀態的可憐器官進行著慘無人道的二次開發。

「不要……那裡痛……那是敏感……」

「痛才好!就是要讓你痛著射出來!」

啪!

不知道是誰的一鞭子抽在了我的大腿內側。

「給我立正!誰準你休息了!」

地獄。

這絕對是地獄。

除了黑暗,只有那股濃烈到讓人頭暈目眩的味道。

就像是把一噸玫瑰花瓣放在蜜糖裡發酵了三天三夜。

溼熱。

那是絕對的溼熱。

那個叫艾米的風紀委員——如果不看現在這個姿勢的話,她確實長著一張很嚴肅的臉——正死死地用她的胯下封印我的呼吸道。

「呼……呼……給我好好侍奉。」

頭頂上方傳來她略帶喘息的聲音。

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的腦袋。

那種力度如果不小心的話,我的顱骨絕對會像核桃一樣裂開。但也正因為這種恐怖的壓力,我的整張臉被迫陷入了那片泥濘的沼澤裡。

「唔……唔唔!」

我想說“走開”,但嘴唇剛一動,就直接碰到了一團柔軟又溼潤的軟肉。

滑膩膩的液體順勢流進了嘴裡。

甜的?

還是鹹的?

大腦根本來不及分辨那是什麼味道,求生本能就讓我不得不伸出舌頭,試圖把擋在氣管前面的異物推開。

「嗯……!對,就是那裡。」

「那個……舌頭……」

這根本不是推開!

反而像是在討好!

我的舌尖剛一碰到那個微微凸起的小豆豆,上面的那個女人就猛地抖了一下,然後把腰沉得更深了。

「哼,嘴上說著不要,舌頭動得倒是很靈活嘛。真是個下流的舌頭。」

艾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下面是缺氧的地獄,上面卻是她享受的天堂。

這算什麼?臉部按摩器嗎?

「快看快看,艾米姐爽得腳趾都扣緊了。」

「那個男生的臉完全看不見了誒。」

「別光顧著上面啊,下面還沒人用呢!」

下面?

對,下面。

我都快忘了下面還有個更加悲慘的部位了。

因為視線被完全遮擋,我根本不知道現在圍在我下半身的是哪些妖怪。

「真的誒,軟趴趴的。」

「踩一下會不會有反應?」

「試試看唄。」

等等。

這種充滿實驗精神的對話是怎麼回事?!

咚。

「——咕嗚?!」

如果是平時的我,這一下絕對會慘叫出聲。

但現在的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那聲慘叫只能化作一串無意義的嗚咽,最後變成了一股

氣流吹在艾米的敏感部位上。

「呀……!別突然吹氣……!」

她像受驚的貓一樣收縮了一下大腿。

我的腦袋再次遭到重創。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下面那隻腳——絕對穿著那種硬底的室內鞋——正在我的要害部位上反覆踩踏。

不像之前那種充滿殺意的攻擊,這次更像是在踩滅一個菸頭。

旋轉。

施壓。

「唔唔唔——!!!」

痛。

但是……

該死。

那種被踐踏的痛楚,混合著窒息帶來的眩暈感,竟然在腦子裡炸開了一朵奇怪的煙花。

那個原本已經舉小白旗投降的器官,竟然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下,顫顫巍巍地再次抬起了頭。

「哇!變大了!」

「被踩反而變興奮了嗎?真的是M啊。」

「好惡心……不過硬度看起來不錯。」

周圍的議論聲像是蒼蠅一樣揮之不去。

我看不到。

完全看不到。

視野裡只有艾米那片被水光浸潤的粉色虛空。這種對於外界一無所知的恐懼感,把每一寸觸覺都放大了無數倍。

「既然硬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誰?

這次又是誰?

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稍微帶著點鼻音,像是那個總是遲到的迷糊娘——紗織?

「那個……我也想試試‘實戰’的感覺……」

還沒等我在腦海裡搜索完她的名字。

一股沉重的壓力陡然降臨。

沒有任何預警。

沒有“請多指教”。

只有肉體碰撞發出的沉悶聲響。

噗滋——!

「——?!!!」

那不是坐下。

那是墜落。

就像是一塊巨石從天而降,精準地砸在了那個剛剛才挺立起來的可憐柱子上。

太深了。

甚至感覺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如果她的構造和人類一樣的話。

那種瞬間被高溫和緊緻包圍的感覺,讓我渾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繃緊了。

「哈啊……進去了……好暖和……」

那個重量完全壓在了我的恥骨上。

她似乎並沒有打算動。

或者說,她光是適應這種填充感就已經用盡全力了。

她在顫抖。

連帶著我也跟著顫抖。

「紗織,你也太心急了吧?潤滑都沒做。」

「沒、沒辦法嘛……看著大家玩得那麼開心……我也想要……」

她在我的身上扭動了一下屁股。

雖然幅度很小,但那種未經潤滑的乾澀摩擦,卻帶來了一種要把皮磨破的粗暴快感。

我看不到她的臉。

我看不到她的身體。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帶動體內那些細小的褶皺,死死地咬住我不放。

「唔嗯……好滿……真的有一種……被填滿的感覺……」

紗織的聲音聽起來迷離又陶醉。

而我?

我就像個夾心餅乾。

上面是艾米的胯下,下面是紗織的體內。

世界只剩下了肉色。

溼漉漉的、散發著甜膩香氣、要把我徹底融化的肉色地獄。

「喂!紗織!既然坐上去了就動起來啊!」

「三分鐘計時可是已經開始了哦!」

旁邊的同學開始起鬨。

「知、知道了啦……那麼……我要動了哦?」

紗織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那個……對不起!我要加速了!」

這種時候就不要這麼禮貌了吧!

而且為什麼要在加速前還要特意打個報告啊!

「唔咿咿——!」

紗織的腰像是突然被誰按下了快進鍵。

明明上一秒還是“一、二、一”這種廣播體操的節奏,

下一秒直接變成了重金屬搖滾的鼓點。

噗滋噗滋噗滋——!

溼潤的結合部發出了令人羞恥的連續拍擊聲。

因為沒有潤滑,也沒有前戲,那種純天然的摩擦感簡直就像是在用砂紙打磨。

熱。

火辣辣的熱。

那種因為高頻摩擦而產生的熱量,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燒到了腦子裡。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那個要壞掉了!」

我想推開她。

但是那個看似柔弱的迷糊娘,此刻卻像是在大甩賣搶購一樣,死死地抓著我的肩膀不放。

她的指甲陷進了肉裡。

她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那種毫無章法的亂動,反而意外地精準打擊到了每一個敏感點。

「就快了……就快了……好舒服……!」

「——我也要不行了啊啊啊!!!」

根本撐不住。

在這種毫無技巧全是感情的亂撞下,我的理智防線連那個三分鐘的鬧鐘都沒撐到。

那種熟悉又恐怖的電流瞬間貫穿了脊椎。

噗——!

不是一股。

是連續不斷的釋放。

彷彿要把這一整節課受到的驚嚇全都排解出去一樣。

「呀……!好燙……好多!」

紗織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了我的胸口。

不動了。

徹底不動了。

我也像是剛跑完一千米一樣,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

「喂!太狡猾了吧紗織!」

「就是就是!不是說只能動三分鐘嗎?剛才絕對超速了吧!」

「啊啊,我也想要那個量……看起來好濃……」

周圍立刻響起了不滿的聲音。

比起剛才那種看戲的心態,現在的這群傢伙完全就是一群餓狼。

好幾個女生已經躍躍欲試地想要撲上來,接手這個還在冒煙的廢棄公用設施。

「好了!全體集合——!!!」

就在那隻魔爪即將伸向我的那一刻,救命的哨聲再次響起。

雷歐娜老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講臺上——呃,雖然只是幾個跳箱拼成的臨時高臺——手裡拿著秒錶,一臉嚴肅。

「下課鈴聲已經響了!拖堂可不是好習慣!」

得救了……!

真的得救了!

雖然這老師平時挺鬼畜的,但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意外地可靠啊!

我不由得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哪怕現在的我就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只要能離開這個地獄般的操場,讓我去掃廁所都行!

「哎——?可是剛才都沒輪到我!」

「老師,再加時五分鐘嘛!」

「就是啊,這才玩了一半……」

女生們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哀嚎。

她們有的跺腳,有的嘟嘴,還有幾個不甘心地盯著我不放,那種眼神簡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少廢話!雖然是魅魔,但也要遵守學校紀律!」

「切……真沒勁。」

「走吧走吧,回去換衣服。」

人群開始鬆動。

那些壓迫感十足的視線終於移開了。

哈啊……

結束了。

這操蛋的一天終於要——「等等,誰讓你們走了?」

雷歐娜的聲音再次響起。

比剛才還要冷酷。

比剛才還要讓人背脊發涼。

「劇烈運動後不做拉伸,第二天肌肉會痠痛的,這可是常識。」

拉伸?

哦對,體育課確實要拉伸。

雖然剛才那種如果不算是劇烈運動的話,世界上就沒有劇烈運動了。

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如果是拉伸的話,最多也就是有點痛吧?總比被榨乾要好一百倍。

「還有

,剛才消耗了那麼多體力,必須及時補充營養才行。」

……補充營養?

食堂嗎?

雖然現在沒什麼胃口,但如果能喝點電解質飲料或者葡萄糖水什麼的,倒也不錯。

「既然我也不是什麼魔鬼教師,那就把最好的補給品分給你們吧。」

雷歐娜笑著說道。

那個笑容,怎麼看怎麼不妙。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還癱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我。

準確地說,是直接指著我那根還在微微顫抖、甚至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部位。

「這可是富含高濃度蛋白質和精氣的特製牛奶哦。」

「——哈啊?!」

「聽好了!所有人排好隊,每個人都要喝一口!不準浪費!」

「而且,這可是為了讓你們學會珍惜糧食,順便還能美白養顏呢。」

「哇!老師萬歲!」

「真的嗎?真的可以喝那個嗎?」

「我就知道老師最好了!」

剛才還垂頭喪氣的女生們瞬間復活了。

她們的眼睛裡重新亮起了兩盞綠光。

那是看到了自助餐重新補貨的眼神。

等等。

真的假的?

這都已經射了三次了吧?甚至可能四次?

現在的裡面除了血估計什麼都不剩了吧!你們是吸血鬼嗎?!

「那個……老師……我覺得我已經沒有什麼能出來的了……」

我試圖做最後的無力辯解。

「沒關係。」

紗織這時候已經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臉幸福地看著我。

「只要用力吸的話,總會有的。」

說完,她作為離得最近的“一號位”,毫不猶豫地低下了頭,張開嘴,朝著那個毫無防備的地方咬了下去。

榨精廚房「嗯唔……啾……咕啾……!」

紗織的嘴裡發出了讓人臉紅耳赤的水聲。

為了彌補剛才“只有三分鐘”的遺憾,這傢伙完全把我的下半身當成了正在融化的棒冰。

舌頭笨拙地纏繞著,像是試圖把上面的每一絲味道都舔乾淨。

但是——痛痛痛!

因為太急了,再加上她那種毫無章法的吸吮,牙齒總是時不時地磕到敏感的頭部。

你是想把它把咬下來嗎?

「那個……紗織同學……能不能輕點……」

「唔!還沒……還沒出來……!」

她含糊不清地抗議著,抬起頭,那雙迷離的眼睛裡寫滿了執著。

然後,深吸一口氣。

真的是深吸一口氣,連臉頰都凹陷了下去。

「——嗚哇啊啊?!」

那是什麼吸塵器級別的吸力?!

感覺靈魂都要順著尿道被抽走了!

那種強烈的負壓瞬間抽空了大腦裡的所有思考,只剩下一片空白和脊椎末端炸開的火花。

「哎呀,紗織真的太慢了。」

「快點射啊!後面還有十幾個人呢!」

「時間只有五分鐘了哦!」

周圍的催促聲變成了某種奇怪的背景音。

在這種高壓環境下,身體竟然不可思議地——或者說悲哀地——做出了反應。

「要……要出來了!真的要出來了!」

沒有任何前戲鋪墊。

純粹是被暴力抽取出來的。

那是一種像是要把內臟翻轉過來的排空感。

噗滋——!

「嗯唔?!」

紗織顯然沒料到會來得這麼快,或者說這麼猛。

那一瞬間,她的喉嚨發出了極其響亮的吞嚥聲。

咕嘟。

咕嘟。

量不多。

畢竟這已經是第四次還是第五次了。

但那種因為濃縮而帶來的粘稠感,讓她不得不分了好幾次才勉強嚥下去。

「哈啊……好濃……

」

紗織鬆開了嘴,嘴角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擦掉的銀絲,臉上泛著滿足的紅暈。

但我?

我現在只想死。

真的。

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好!下一個!」

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紗織前腳剛把頭抬起來,甚至還沒站穩,一道黑影就像是早就在蹲點的獵豹一樣撲了上來。

「終於輪到我了!」

是那個田徑部的短髮女生。

她一把推開紗織,完全沒有任何想要和我交流感情的意思。

目標鎖定。

張嘴。

含住。

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

等等!

至少讓我緩一緩啊!

現在的那個地方可是處於超敏感期啊!別說碰了,就算是吹口氣都會痛啊!

「唔唔唔——!!!」

我想慘叫。

但聲音還沒發出來就被堵在了喉嚨裡。

她的口腔溫度高得嚇人。

而且因為是運動系,舌頭的肌肉極其發達。

剛一進口,那種充滿力量感的舌頭就開始瘋狂地攪拌。

就像是把我的那話兒丟進了一臺正在高速運轉的攪拌機裡。

「啾!吸溜!滋滋滋——!」

這根本不是享受。

這是酷刑。

她在用這種高頻刺激強制這臺已經報廢的機器重新運轉。

而且——她還在用手幫忙。

那隻滿是老繭的手,死死地握住根部,像是要擠掉最後一點水分一樣用力擼動。

「快點!快點!再給我一點!」

她在心裡默唸著什麼,那種急切感通過動作毫無保留地傳達了過來。

「啊……啊啊……不可以……真的沒東西了……!」

悲鳴。

我的身體在悲鳴。

但在這種不講道理的刺激下,那個可憐的前列腺竟然真的又擠出了一點點透明的液體。

「哦哦!有了有了!」

她像是因為挖到了石油而歡呼一樣,猛得更加用力一吸。

滋——幾乎是抽搐著射出來的。

那種乾澀的疼痛感讓我甚至感覺自己要把血都射出來了。

「嘿嘿,我就說只要擠一擠總會有的嘛。」

她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那種像是在品嚐什麼頂級魚子一樣的表情看得我不寒而慄。

「我也要!我也要!」

「別想獨吞!」

「快換人!」

這就是地獄繪卷嗎?

看著眼前這群為了哪怕一滴液體而爭先恐後的女生,我深刻地理解了什麼叫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第三個。

第四個。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我甚至分不清現在正在吞吐我不該描述部位的長得什麼樣。

只知道每一個上來的人,都像是在完成什麼百米衝刺的任務一樣。

快。

狠。

準。

沒有愛撫。

沒有溫柔。

只有機械式的吞吐、吮吸,以及在射不出來時毫不留情的抱怨和手動強迫。

「嘖,怎麼這麼少?」

「沒辦法,前面的人吃太多了。」

「用力吸!就算是前列腺液也要吸出來!」

這群惡魔……

真的把我的身體當成是什麼無限續杯的飲料機了嗎?

「叮鈴鈴——」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精盡人亡的時候,那個如同天籟般的下課鈴聲終於響起了。

「啊——這就下課了?」

「真掃興,我還沒嚐到味道呢。」

「算了算了,下節課還有機會。」

人群終於散開了。

像是潮水退去後的沙灘,我就那麼衣衫不整、悽慘無比地被留在了原地。

大腿內側全是那

種乾涸後的黏膩感。

那個被過度使用的部位紅腫不堪,軟趴趴地倒向一邊。

「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

雷歐娜老師拍了拍手,一臉清爽地宣佈解散。

她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像條死魚一樣的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大家的拉伸做得都很到位呢。辛苦了,教材君。記得下節課之前把自己洗乾淨哦?畢竟……」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那些還意猶未盡地回頭看我的女生們。

「下節課是料理實習課,好像正好缺一種關鍵的調味料呢。」

……

……哈?

你說什麼?

調味料?

我兩眼一黑,這一次是真的暈了過去。

「嘩啦——!」

哪怕是在最深的噩夢裡,那種冰冷的水直接澆在臉上的觸感也絕對是真實的。

「噗哈——!咳咳咳!」

我猛地坐了起來,像是一條剛被打撈上岸的鹹魚,拼命地甩著頭髮上的水珠。

好冷。

真的好冷。

雖然不至於結冰,但對於一個剛剛體力和精力都被透支到負數的傷員來說,這簡直就是酷刑。

「啊,醒了醒了。」

「你看吧,我就說用冷水潑一下絕對有用。」

「不過反應好大哦,明明只是稍微淋了一下。」

周圍傳來了女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聲音很近。

真的很近。

而且伴隨著一種奇怪的、讓人渾身一激靈的摩擦感。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試圖從模糊的視線中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入眼的是一片耀眼的白光。

還有即使在白光中也能看得很清楚的——粉色的、柔軟的、以及帶著蕾絲花邊的圍裙。

沒錯。

是圍裙。

就是那種只有在新婚妻子的幻想中才會出現的可愛圍裙。

只不過……

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幾位穿著可愛圍裙的女孩子手裡拿的不是鍋鏟,而是洗澡用的海綿和刷子?

「那個……你是C班的教材君對吧?初次見面,我是家政科的由乃。」

正對面那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笑眯眯地對我揮了揮手。

她手裡拿著一根接在水利頭上的軟管,剛才那場叫醒服務的罪魁禍首顯然就是她。

「既然醒了,那就配合一點哦。要把身上的汙漬全部洗乾淨才行。」

汙漬?

什麼汙漬?

我的大腦還在宕機中,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

……

好。

很好。

非常好。

如果說之前的體育課至少我還穿著一條哪怕破爛不堪的短褲,那麼現在,我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國王的新衣”代言人。

一絲不掛。

赤條條。

就連最後一點遮羞布都被無情地沒收了。

而且我現在正躺在一個不知道是不鏽鋼還是什麼材質的巨大臺子上,四肢雖然沒有被綁起來,但那種像是案板上的魚一樣的既視感揮之不去。

「喂喂,別亂動啊。要是沒洗乾淨的話,老師會生氣的。」

感覺背後被人用力按住。

是一個短髮的女生,看起來力氣很大。

她直接拿著一塊巨大的海綿,沾滿了泡沫,蓋在了我的背上。

刷拉刷拉。

刷拉刷拉。

「痛!好粗糙!那個海綿是用來刷鍋的吧?!」

「囉嗦。這可是專門用來去角質的高級海綿。男生的皮那麼厚,不用點力氣怎麼洗得乾淨?」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那已經不是洗澡了。

那是拋光。

我覺得我的背皮大概已經被搓掉了一層。

「那個

……我覺得我自己洗也可以……」

「不行哦。這種細緻的工作怎麼能交給食材自己來做呢?」

由乃搖了搖頭,然後把那根還在噴著水流的軟管對準了我的胸口。

滋——「嗚哇!涼!」

「忍一忍嘛。要把汗水和剛才那些……呃,奇怪的味道都沖掉才行。」

她指了指我的大腿內側。

那裡確實還殘留著剛才體育課上留下的各種體液混合物,乾涸之後變得緊繃繃的,很不舒服。

但被這麼直接指出來,羞恥度簡直爆表啊!

「真的,我自己來就好!請給我一條毛巾!」

「駁回。你看,這裡還有這裡,都要仔細洗才行。」

另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認真的女生走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刷子。

很小的那種。

大概是用來刷牙或者刷指縫的。

但是她的目標顯然不是我的牙齒。

「這、這個是要幹嘛?」

「當然是清理細節部位啊。特別是這種容易藏汙納垢的地方。」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理性的寒光。

然後,那隻拿著小刷子的手,毫不猶豫地伸向了我的胯下。

「等等!那裡絕對不行!會破皮的!」

「放心吧,刷毛很軟的。而且如果不清理乾淨的話,會有細菌滋生的。」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抗議,一手抓住了那根軟趴趴的東西,把它提了起來,另一隻手拿著小刷子,開始對著根部和褶皺處進行極其精細的作業。

刷刷刷。

癢。

更多的是一種隨時可能被傷害的恐懼。

那種細小的刷毛劃過敏感皮膚的感覺,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嗯……這裡好像還有點殘留物。要弄出來才行。」

甚至,她還用手指撥開了龜頭的邊緣,像是在檢查精密儀器一樣仔細端詳。

「住、住手!別盯著看啊!」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等會兒還要用到的。」

由乃在一旁笑著說道,手裡拿著一瓶沐浴露,毫不客氣地擠了一大坨在我的肚子上。

滑溜溜的。

冰冷的液體順著腹肌流下來,流進了剛才還在被小刷子折磨的區域。

「好啦,我也來幫忙。大家一起洗比較快嘛。」

「我也來我也來!我也想摸摸看!」

「我也要!我也要洗那個地方!」

其他的女生也像是被什麼奇怪的開關啟動了一樣,紛紛圍了上來。

一雙、兩雙、三雙……

無數只沾滿泡沫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

有的在搓背,有的在捏腿,還有的則是不懷好意地集中在那最為關鍵的部位。

「這就是男生的身體啊……雖然沒多少肉,但摸起來硬硬的。」

「這裡也是硬的嗎?」

「呀!別亂捏!那是喉結!」

「哇,真的軟下來了誒,明明剛才體育課的時候還那麼精神。」

「那是當然的吧!都被榨乾了還要怎樣啊!」

我不由得大喊出聲。

但這種悲痛的控訴只換來了她們更加肆無忌憚的笑聲。

「沒關係沒關係,只要洗乾淨了,等會兒肯定又能精神起來的。」

由乃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到了我的屁股下面,用力揉搓著臀瓣。

「特別是這裡,要洗得特別乾淨哦。畢竟老師說了,今天的料理可是很注重‘內在’的。」

內在?

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襲來。

「好了!沖水!」

嘩啦——!

好幾根水管同時對準了我。

那強大的水壓差點把我衝下臺子。

泡沫飛濺。

在那混亂的水流中,我只覺

得自己像是一隻在暴風雨中瑟瑟發抖的小雞。

「哦——變得亮晶晶的了!」

「真乾淨!就像剝了殼的雞蛋!」

那些女生看著被“淨化”後的我,發出了滿意的讚歎。

但是,那種眼神……

完全不是在看不穿衣服的人類。

而是在看一塊剛剛處理好的頂級和牛。

「那麼,準備工作完成!把他運到料理教室去吧!」

「好——!」

「嘿咻——到了到了!」

「讓一讓讓一讓!新鮮的食材送到了哦!」

那個叫由乃的家政科女生,推著底下裝了輪子的不鏽鋼臺子,在那條明明很寬敞卻讓我覺得無比狹窄的走廊上一路狂奔。

我就像是一條躺在餐車上的金槍魚。

不僅全裸,身上還還散發著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

那種涼颼颼的感覺,不僅僅是因為沒穿衣服,更是因為心涼了半截。

「喂!慢點!要撞上了!」

「放心吧放心吧,我的駕駛技術可是全校第一!」

駕駛技術是用在推車上的嗎?!你以為這是在秋名山送豆腐嗎?!

哐當——!

大門被猛地撞開。

那一瞬間,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教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空氣凝固了。

大概有三十雙——不,也許更多——眼睛齊刷刷地轉了過來。

那些眼神。

怎麼說呢。

就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狼突然看到了一隻肥美的兔子掉進了狼窩裡。

又或者是等待限量版甜點發售的狂熱粉絲終於看到了櫃檯擺上了最後一份蛋糕。

熾熱。

貪婪。

充滿食慾。

「哇——!真的來了!」

「還是活蹦亂跳的誒!」

「看那個肉質!絕對是頂級的!」

原本的安靜瞬間被打破。

歡呼聲差點把屋頂掀翻。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傳說中的那個……」

一個綁著頭巾、看起來像是料理社社長的女生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好了。

她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長柄湯勺,兩眼放光地衝了過來。

「快!快把他抬到主料理臺上去!」

「遵命!社長!」

幾個早就按捺不住的女生一擁而上。

甚至都不等推車停穩,七手八腳地就把我抬了起來。

「嘿——咻!」

我的身體騰空而起。

那種失重感並沒有持續太久,下一秒,我就感覺到背部接觸到了冰涼的大理石臺面。

硬。

冷。

而且無比光滑。

這裡是……

我稍微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不鏽鋼的洗手池、掛滿了各種刀具的架子、還有那幾口正在冒著熱氣的巨大湯鍋。

毫無疑問。

這裡就是料理教室的中心舞臺。

而我,就是那個正躺在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這種色澤……這種彈性……」

那個那個社長模樣的女生——好像胸牌上寫著“美遊”——湊了過來。

她並沒有看我的臉。

而是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戳了戳。

那種觸感很奇怪。

不像是在調情,更像是在菜市場挑肉時那種評估的手法。

「嗯……經過體育課的劇烈運動後,肌肉得到了充分的緊緻。又經過了特製的清洗,皮膚表面非常光滑。」

她一邊說著,一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那種專業的點評語氣反而讓人更加毛骨悚然。

「把那個拿來。」

「是!」

旁邊的助手遞過來一個量尺。

真的是軟尺。

美遊拿著尺子,熟練地繞過我的大腿、腰部,甚至是……那個地方。

「大腿圍……嗯,合格。不會太柴。」

「腰圍……稍微有點細,不過這樣口感會通過。比較脆。」

「然後是這裡……」

她的手停在了我的雙腿之間。

那個剛剛被“洗刷”得乾乾淨淨、此時正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縮成一團的小東西。

「稍微有點沒精神呢。」

美遊皺了皺眉。

似乎對這個主菜的狀態不太滿意。

「不過沒關係。」

她突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裡帶著廚師對料理的絕對自信。

「只要稍微做一下‘預處理’,保證能讓它變回最佳狀態。」

「預處理?」

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但這顯然是個錯誤。

因為我的提問,反而吸引了周圍更多女生的注意力。

「哇,食材說話了!」

「聲音也好可愛!」

「好想把他一口吃掉!」

「咳咳!安靜!」

美遊用湯勺敲了敲桌子,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她轉過身,對著那群已經開始流口水的部員們大聲宣佈:「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極品食材!我們今天的課題是——《如何最大限度地激發雄性食材的鮮味並榨取精華》!」

「哦哦哦——!!!」

歡呼聲再次響起。

「那麼,首先必須要讓他入味才行。」

美遊轉過身,從旁邊的調料架上拿起了一個透明的瓶子。

那是……油?

還是某種醬汁?

裡面還漂浮著一些粉紅色的花瓣一樣的東西。

「來吧,誰來負責第一道工序——‘醃製’?」

「我我我!」

「選我!社長選我!」

「我手絕對穩!保證塗抹均勻!」

無數隻手舉了起來。

那場面簡直比商場打折還要瘋狂。

美遊的視線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了一個看起來很弱氣、卻把手舉得最高的雙馬尾女生身上。

「好吧,小愛。就交給你了。」

「好、好的!」

那個叫小愛的女生紅著臉走了出來,激動的接過那個瓶子。

她走到料理臺前,看著一絲不掛躺在臺上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

擰開了瓶蓋。

一股甜膩到讓人頭暈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那個……我、我要開始了……請多指教。」

小愛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如果只看這張臉,絕對會以為她是個被老師點名背課文的乖乖女。

但她手裡倒在掌心的那攤液體,正散發著一種要把理智蒸發掉的甜膩氣味。

「——哇!」

冰涼的手掌貼上了我的胸膛。

緊接著。

火。

純粹的火。

那種看起來清澈透明的液體,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竟然產生了像是在傷口上撒辣椒麵一樣的灼熱感——不,確切地說,是那種塗了超強力紅花油後的感覺,還要再強烈十倍。

「好燙!這是什麼啊?!我的皮要熟了!」

「忍、忍耐一下……書上說,這是為了促進……那個……體液循環……」

小愛結結巴巴地解釋著,手上的動作卻意外地沒有停下。

她的手很軟。

沒有任何繭子,軟得像棉花糖。

但這雙棉花糖一樣的手,現在正在把那種可怕的熱度推向我的全身。

推油。

這絕對是專業的推油手法。

從胸口順滑地推向小腹,然後在肚臍周圍打圈,最後順著人魚線一路向下……

「唔……這真的……太刺激了……」

熱度開始滲透進肌肉裡。

不僅僅是表皮發燙,連骨髓裡都開始癢了起來。

那種癢意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神經的魔法攻

擊。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

小愛似乎進入了狀態。

她的眼神變得稍微專注了一些,呼吸也開始配合著動作變得急促。

她的指尖滑過了大腿根部。

滋溜。

「——咿?!」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

那個位置。

太近了。

離那個還在休眠的火山太近了。

「這種精油含有魅魔特製的春藥成分哦。」

大概是因為專心於手中的工作,小愛的語氣裡竟然帶上了一絲不可思議的冷靜。

就像是一個正在給玩偶梳毛的孩子。

「只要塗上這個……男孩子就會變得很聽話……把身體裡最好吃的東西都交出來……」

「別用這種純真的語氣說這麼恐怖的話啊!」

我試圖扭動身體躲開。

試圖把腿夾緊。

但是——根本沒用。

那種精油的效果太霸道了。

熱流像是洪水一樣,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了那個唯一的宣洩口。

明明大腦還在大喊著“不要”,身體卻像是叛變了一樣,變得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勁。

「啊,有反應了。」

小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訝地捂住了嘴。

我也看到了。

那個剛才還被美遊嫌棄“沒精神”的小東西,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充血、挺立。

甚至還在微微顫抖,啪嗒啪嗒地敲打著肚皮。

「這……這是被動的!絕對不是我想要的!」

我滿臉通紅地辯解道。

這種被藥物強制開機的羞恥感,簡直比剛才被圍觀洗澡還要強烈。

「哇!真的變大了!」

「這就是所謂的‘醒肉’嗎?!」

「看起來好有活力!甚至能看到上面的血管在跳動!」

周圍再次響起了那群料理狂魔的驚歎聲。

她們湊得更近了。

如果眼神有溫度的話,我現在大概已經成了全熟牛排。

「很好。」

美遊推開人群走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燒杯?

不對。

那是量杯。

而且是那種一般用來量取幾升以上液體的超大號量杯。

「食材的活性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了。現在正是採摘的最佳時機。」

她把那個巨大的量杯放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那個冰冷的玻璃邊緣剛好抵住了我的會陰,讓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聽好了,這種等級的精液可是超級珍貴的液體黃金。」

「雖然直接喝也很美味,充滿了那種雄性的腥甜味道……」

美遊伸出舌頭,極其色氣地舔了舔嘴角。

那個動作配合她嚴謹的廚師打扮,簡直有著致命的反差殺傷力。

「但是!今天的課題是製作‘特濃精液奶油燉菜’!所以必須全部收集起來!」

「一滴也不能浪費!哪怕是濺出來的一點點,也要給我舔乾淨回收!」

「是——!!!」

全體部員齊聲回答。

那聲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那麼,小愛,繼續吧。」

美游下達了命令。

「直到把這個量杯裝滿為止,不許停下來。」

哈?

裝滿?

你看清楚那個杯子的刻度好嗎?!你是想把我榨成乾屍嗎?!

「我、我知道了……」

小愛點了點頭。

她的那雙塗滿了精油、變得滑膩無比的小手,慢慢地、鄭重地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

「那麼……失禮了。」

小愛低聲唸叨了一句,那隻沾滿了粘稠精油的小手,開始動了起來。

滑膩。

極致的滑膩。

因為精油的作用,手掌和皮膚

之間的摩擦力似乎變成了某種更高級的東西。

每一次上下套弄,都伴隨著那種“咕啾咕啾”的水聲。

聲音很大。

在這個稍微有點空曠的料理教室裡,簡直自帶回音效果。

「嗚……手、手好熱……!」

我不由得抓緊了身下的不鏽鋼檯面。

冰冷的大理石和火熱的下半身形成了地獄般的溫差。

她的動作雖然生澀,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但那種不管不顧的一根筋勁頭才是最可怕的。

就像是在認真清洗一根胡蘿蔔。

從根部緊緊握住,用力向上捋,擠壓過那個敏感得要命的頂部,然後再滑下來。

「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速度再稍微快一點。要保持勻速,這樣出來的口感才均勻。」

「明白!我會努力的!」

你們是在討論打蛋液的技巧嗎?!

能不能不要用這種學術研討的語氣來指揮這種事啊!

「——唔!不、不行!太快了!」

小愛的頻率突然提升了一個檔次。

原本還是溫吞吞的節奏,瞬間變成了電動馬達。

那股精油的熱力隨著摩擦迅速升溫,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尿道口瘋狂要把塞子頂開。

腰部開始不聽使喚。

想要挺起,想要迎合,想要把那些積蓄已久的東西全都噴灑出來。

「忍住……要忍住……」

我咬緊牙關,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畢竟我是人,是有尊嚴的教材,絕不能像個開關壞掉的水龍頭一樣說漏就漏。

但是——那個精油絕對有問題!

真的有問題!

大腦裡的那些名為“理智”的保險絲,在這一刻不僅熔斷了,甚至還炸出了一朵蘑菇雲。

「要……要去……!」

「啊,社長!食材好像到底限了!」

「把量杯拿穩!角度調整好!一滴都別漏!」

美遊那嚴肅的聲音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出來了!!!」

沒有任何緩衝。

那種感覺不像是射精,倒像是開了閘口的洪水。

身體猛地一顫,腰部像是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噗滋——!

啪嗒。

滾燙的液體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四處飛濺。

因為美遊早就預判了彈道。

那個巨大的玻璃量杯精準地接住了第一股,也就是最濃烈的那一股。

「好厲害……真的接住了。」

「哇,好多!」

「還在出!還在出!」

我只能大張著嘴,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那是靈魂出竅的一刻。

耳朵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液體撞擊玻璃杯底的聲音。

一下。

兩下。

那聲音清脆得讓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即使是已經完全射空了,小愛的手也沒有停下。

既然是“料理預處理”,那就必須徹底排空。

她繼續著那種機械式的擼動,甚至還用另一隻手幫忙擠壓根部。

「嗯……剩下的也要擠乾淨……」

「住、住手……真的沒有了……那是前列腺液了……」

我虛弱地求饒。

現在的我,大概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被剛才那一發給帶走了。

但是沒人理會我的抗議。

直到最後一點透明的液體也順著杯壁滑落進去,小愛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手。

「任務完成!」

她捧著那個量杯,像是在展示什麼剛剛獲得的獎盃一樣,一臉求表揚地轉向了美遊。

那裡面。

乳白色的液體已經積攢了相當可觀的一層。

散發著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獨特的雄性腥味。

但這群傢伙聞到這

個味道,卻像是在聞剛出爐的麵包一樣陶醉。

「嗯,不錯。」

美遊接過量杯,把它舉到眼前,對著燈光晃了晃。

粘稠。

掛壁。

甚至還能看到些許氣泡在裡面沉浮。

「色澤純正,濃度很高。看來那個精油的效果確實不錯,把深處的精華都逼出來了。」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杯口不小心沾上的一點點殘渣。

「唔……這個味道……果然還是直接做成濃湯最合適。」

她推了推眼鏡,轉身看向那群已經迫不及待開始拿鍋鏟的部員們。

「聽好了!這可是今天的主角!把它和奶油混合,做成特製的白醬!」

「記住,火候不能太大,否則蛋白質會凝固,破壞口感的!」

「是————!!!」

「社長!我有異議!」

「這點量根本不夠啊!每個人分不到一勺!」

「就是就是!我們可是有三十個人誒!這種稀釋後的奶油燉菜還能叫特濃嗎?」

周圍的部員們發出了不滿的抗議聲。

就像是去食堂打飯發現肉菜只剩最後一口時那種絕望又憤怒的咆哮。

喂喂,你們真的是來上料理課的嗎?這種對“食材”量的執著簡直比餓狼還要可怕。

「而且這個燒杯可是2000毫升的!現在才鋪了個底!」

「食材既然還能動,就說明還有潛力可挖!」

「再榨!再榨!」

那是暴動吧?

絕對是暴動吧?

我看著那群揮舞著湯勺和打蛋器的女生,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法國大革命的斷頭臺現場。只不過她們要砍的不是我的頭,而是我的……嗯,尊嚴和命根子。

「安靜!」

美遊再次敲了敲桌子。

這一次,她的表情從剛才的鑑賞模式切換回了管理模式。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掃過量杯,又掃過躺在案板上已經眼神死的我,最後點了點頭。

「確實。」

僅僅兩個字。

就宣判了我的死刑。

「作為本次的主菜,這種程度的分量確實有失水準。如果是要做成能夠滿足全員的特濃燉菜,至少需要……」

她伸出手指,在量杯的刻度線上比劃了一下。

那個位置。

大概是500毫升的地方。

「至少要到這裡。」

「——開什麼玩笑!!!」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垂死病圍中驚坐起。

500毫升?你是要我把血液也一起射出來嗎?你是魔鬼嗎?不,你是魅魔,這比魔鬼還可怕!

「那是半升啊!那是礦泉水瓶的一整瓶啊!會死人的!絕對會死人的!」

「既然社團經費有限,不能購買額外的輔助藥劑……」

美遊無視了我的哀嚎,自顧自地進行著成本核算。

「那麼,就只能採用‘物理壓榨法’了。」

物理?

又是物理?

我還沒有從剛才那個“手動離心機”的陰影裡走出來啊!

「剛才的預處理只是打開了開關。現在,那個地方應該處於極度敏感的充血狀態。」

「這種時候,單純的手部刺激效率太低了。」

「我們需要更緊緻、更溫暖、更能模擬實戰環境的……容器。」

容器……

這個詞彙聽起來怎麼這麼糟糕?

「那個……社長,難道是……?」

「沒錯。」

美遊打了個響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專業的微笑。

「既然是料理社,大家平時應該也沒少練習那個吧?」

「現在,所有人排好隊。輪流對食材進行口內加工。」

「每個人一分鐘。不許吞下去,不許

偷吃,必須全部吐到量杯裡。」

「哇啊——!!!」

「社長英明!」

「我就知道加入料理社是正確的選擇!」

歡呼聲。

要把房頂掀翻的歡呼聲。

這群傢伙,不僅要把我榨乾,還要把我當成傳遞遊戲裡的接力棒嗎?!

「好了,既然決定了就開始吧。第一個是誰?」

「我!我是副社長!我有優先權!」

一個留著短髮、看起來很乾練的女生擠開了人群。

她也不廢話,直接走上前,一隻手按住我的胸口,另一隻手熟練地把那個已經被玩弄得有些紅腫的小東西扶了起來。

「這……這是用來做飯的!不是玩具!」

「少囉嗦。現在你是食材,我是廚師。乖乖配合,還能少受點罪。」

她低頭。

張嘴。

那個瞬間,我看到了一排整齊潔白的牙子,以及深處那個粉紅色的、溼潤的口腔。

「唔——!」

熱。

溼。

那種觸感和剛才的手完全不同。

是活物。

是柔軟的粘膜包裹住敏感部位的真實觸感。

而且——「啾!咕啾!呲溜!」

這根本不是所謂的“加工”。

這是掠奪。

她在用舌頭瘋狂地掃蕩每一個褶皺,用喉嚨擠壓那個已經岌岌可危的頂端。

甚至因為太用力,我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吸出來了。

「唔唔……好……好厲害……」

「這個硬度……哪怕射過一次也完全沒有軟下去啊……」

她在間隙中含糊不清地評價著。

那種粘稠的水聲在我的正上方迴盪,聽得人羞恥心都要炸裂了。

「快點!快點射出來!」

「是為了社團!是為了特濃燉菜!」

「加油啊教材君!」

周圍的加油聲此起彼伏。

這算什麼?

我在參加奧運會嗎?

只不過比賽項目是在最短時間內被人榨乾?

「要……不行了……這種刺激……真的受不了……!」

身體再一次背叛了意志。

或者說,在這種全方位的感官轟炸下,意志力這種東西早就變成了渣渣。

那股熟悉的熱流再次從脊椎末端衝了上來。

「啊……啊啊!」

「哦?要來了嗎?」

副社長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身體的緊繃。

她並沒有鬆口。

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給我出來!」

噗滋——!

即使是已經排空過一次的身體,在魅魔那種不講理的吸吮術下,竟然真的再次噴射出了液體。

只不過這一次,直接噴進了那個正在工作的口腔裡。

「唔!」

她瞪大了眼睛。

喉嚨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似乎差點就要嚥下去。

但想起了美遊的死命令,硬是忍住了。

甚至,為了不錯過任何一滴,她依然緊緊地含著,直到最後一股射完,才慢慢地鬆開嘴。

牽絲。

銀色的絲線連接在我的那個部位和她的嘴角之間。

「呸。」

她轉過頭,對著那個量杯,張開嘴。

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嘴唇流了進去。

啪嗒啪嗒。

那是我的生命精華在做自由落體運動的聲音。

「呼……好險,差點就忍不住吞了。」

她擦了擦嘴角,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

「不過味道確實很濃郁呢,雖然只有一點點。」

「好!下一個!」

美遊就像是流水線上的監工,無情地喊出了這個讓我絕望的詞。

「我來!」

「終於輪到我了!」

「那個量杯還沒滿呢!大家都別偷懶啊!」

看著眼前排成長龍的隊伍,再看看那個還需要

很久才能填滿的刻度線。

我真的哭了。

真的。

這次不僅僅是下面在流淚,上面也在流淚。

「那個……打擾了!我不客氣了!」

還沒等並沒有絲毫喘息的餘裕,第二名女生已經撲了上來。

是個戴著圓框眼鏡、扎著麻花辮的傢伙。

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動作卻比剛才那位副社長還要粗暴。

「唔嗯——!」

她甚至都懶得用手扶,直接張大嘴巴,像是在咬蘋果一樣狠狠地啃了下來。

熱。

那種帶著體溫的溼潤軟肉瞬間包裹了整個敏感部位。

大概是因為太急切了,她的牙齒甚至磕到了頂端。

「痛!你的牙齒!那是兇器啊!」

「呼哇……呼哇……」

根本聽不見。

或者說,她現在的腦子裡只剩下了“提取食材”這一個指令。

她的舌頭並不靈活,但這並不妨礙她用那種甚至有些笨拙的蠻力來彌補技巧的不足。

這就是所謂的亂拳打死老師傅嗎?

那根還在突突直跳的肉棒被她硬生生地塞進了喉嚨深處。

而且,她還在拼命地上下晃動腦袋。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個高溫的、不斷蠕動的橡膠管道緊緊吸住了。

「啾!咕滋!啵!」

水聲。

令人臉紅心跳的攪拌聲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甚至比還沒下鍋的湯還要響亮。

她的唾液混合著剛才殘留的一點點精液,在我和她的嘴唇連接處拉出了淫靡的絲線。

「快點!後面還有很多人等著呢!」

「別磨磨蹭蹭的,要是大家都餓肚子怎麼辦?」

排在後面的女生們不耐煩地催促著。

這種催命一樣的聲音,配合著下半身那種彷彿要被連根拔起的吸力,讓我的大腦再次陷入了空白。

「嗚……真的……不行了……這種頻率……」

身體像是被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

根本不需要大腦下指令,脊髓反射就擅自接管了一切。

那股熱流再次匯聚。

「要……要去!」

噗滋——!

又是一股。

這一次的量明顯比上一次少了,稀薄了一些,但那股白色的液體還是盡職盡責地噴射進了她的口腔裡。

「唔!」

麻花辮女生猛地停下動作。

腮幫子鼓了起來。

她緊緊閉著嘴,喉嚨發出“咕嚕”一聲,像是要吞下去,但又想起了社長的警告,硬生生地忍住了。

「哈啊……哈啊……」

她依依不捨地把那個還在抽搐的東西吐了出來。

然後把臉湊到量杯上方。

嘩啦。

白色的渾濁液體順著嘴角流下,匯入了那個逐漸上漲的白色池塘裡。

「好可惜……明明味道那麼好聞……」

「下一個!別廢話!」

美遊的聲音冷酷得像是監工手中的鞭子。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這已經不是性行為了。

這就是一場單純的消耗戰。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在晃動,周圍那些粉色的圍裙變成了一團團模糊的色塊。

唯一清晰的,只有下半身傳來的、從未停歇過的觸感。

有的女生舌頭很靈活,專門盯著那條敏感的繫帶轉圈,癢得我想死有的則是單純的吸塵器派,嘴唇包住一切,只管大力出奇跡,那種彷彿靈魂都要被吸走的感覺簡直要命還有的甚至一邊口交一邊用眼神挑逗我,那種把“你就算想射也得聽我的”寫在臉上的高傲,更是讓羞恥度爆表。

「啊,稍微有點滿了呢。」

「才到200毫升!還差得遠

!」

「加油啊食材君!我看好你哦!」

我不看好我自己啊!

真的沒貨了!

現在的我,大概比擠幹了的檸檬還要乾癟。

「嗚嗚……真的沒有了……那是前列腺液……甚至是血……饒了我吧……」

我虛弱地哀嚎著。

腰部以下已經感覺不到是自己的了。

那個可憐的小兄弟,明明已經痛得要命,卻因為那個該死的精油和不斷的刺激,依然倔強地挺立著,像個直到戰死都不肯倒下的笨蛋士兵。

「騙人。」

「明明還硬邦邦的。」

「只要還能硬,就說明裡面還有貨。」

第六名女生走了上來。

是個短髮、看起來很活潑的運動系。

她看著我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既然你說沒有了……那就讓我來檢查一下吧。」

她伸出手,粗暴地握住了根部。

然後,低下頭。

舌尖像是要把尿道口撬開一樣,狠狠地鑽了進去。

「——咿呀啊啊啊啊!!!」

這種直接刺激內部神經的做法簡直是作弊!

那不是快感。

那是混雜著痛覺、麻癢和極度痠軟的生化攻擊。

原本以為已經枯竭的身體,竟然被這種過激的手段硬生生地壓榨出了最後一點潛力。

「看吧?我就說還有。」

她得意地抬起頭,嘴邊掛著一絲晶瑩剔透的細線。

那是幾乎透明的液體。

但在她們眼裡,這似乎更是珍饈美味。

「這種清澈的質感……難道是傳說中的‘初榨精華’之後的高湯底料?」

「別亂起名字啊!那是我的生命力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好,吐進去!」

「是!」

那個量杯裡的液體線,正在以一種緩慢但堅定的速度爬升。

混合了無數人口水和我的精華的液體,散發著一種獨特而濃郁的氣味,充斥著整個料理教室。

「還差一半呢。」

社長美遊看著量杯,推了推眼鏡,又看了一眼後面還排著長龍的隊伍。

「大家動作快點。食材看起來快壞掉了,要在保鮮期內榨取完畢。」

「好——!」

「哈啊……哈啊……就算你們再怎麼用力吸……沒貨了就是沒貨了……」

我像是一條曬乾了的鹹魚,癱軟在冰冷的不鏽鋼檯面上。

視線模糊。

那個巨大的量杯裡,白色的液體雖然漲了不少,但離那個該死的“特濃”標準線還有一段讓人絕望的距離。

現在的身體狀況,與其說是處於“賢者模式”,不如說是“植物人模式”。

連接受外界刺激的信號接收器都已經燒壞了。

「怎麼這樣……」

「明明這麼努力了……」

「難道特濃燉菜真的要泡湯了嗎?」

圍在旁邊的家政科女生們發出了失望的嘆息。

有幾個還不死心地用手指戳了戳那個已經徹底趴下的小東西,除了引起我條件反射的一陣顫抖外,再也沒有那種昂揚的反應了。

「看來物理層面的榨取已經到了極限呢。」

社長美遊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那眼神不再是看食材,而像是在看一臺發生故障的機器。

突然,她的鏡片閃過一道詭異的光。

「不對。」

「不僅僅是物理層面的問題。」

「根據這具身體之前的反應記錄……這傢伙,是個無藥可救的心理變態吧?」

「越是被粗暴對待,越是被羞辱,反應反而越強烈。」

說到這裡,美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絕對稱不上

善類的笑容。

那是掌握了通關秘籍的玩家才會露出的表情。

「既然普通的快樂無法讓他興奮,那就用更刺激、更帶有‘汙衊’性質的手段來重啟系統吧。」

她轉過身,對著所有部員拍了拍手。

「全員聽令!」

「放下手裡的工具!」

「現在!就在這裡!把鞋子和襪子全部脫掉!」

「誒?」

「脫鞋?」

「在這個神聖的料理臺前嗎?」

「沒錯!用我們引以為傲的魅魔的裸足,直接給予這根肉棒最高級別的‘踐踏’!」

「只要看著那根東西被我們在腳底下蹂躪,這種抖M變態絕對會忍不住再次爆發的!」

如果是平常人聽到這種命令大概會猶豫。

但這裡可是魅魔學校。

而且是一群由於慾求不滿而逐漸瘋狂的料理狂魔。

「原來如此!不愧是社長!」

「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既然是為了料理,那就沒辦法了呢~」

踢踏。

踢踏。

沒有任何多餘的猶豫。

皮鞋被踢掉的聲音此起彼伏。

緊接著是絲襪被卷下、或者短襪被拉扯下來的聲音。

一股混合著淡淡汗味、皮革味以及少女特有的甜膩氣息,在這個充滿了食物香氣的教室裡極其突兀地爆發開來。

「那我先來!」

還是那個運動系的短髮妹子。

她直接爬上了料理臺,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口上方。

然後。

那雙剛剛從運動鞋裡解放出來的、還冒著熱氣的腳,直接懟到了我的臉上。

「唔!好近!你是要踩我的臉嗎?!」

「嘻嘻,先讓你聞聞味道,醒醒腦。」

大拇指還在不安分地動著。

腳底板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紅色,皮膚細膩得過分,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掌紋。

但現在不是鑑賞的時候!

「然後是……這裡!」

另一名,也就是之前的眼鏡娘,站在臺子側面,抬起腿。

那隻白皙的、相比之下有些冰涼的小腳,精準地踩在了那個軟塌塌的部位上。

「真的……好軟啊。」

「不過,踩上去的手感意外地不錯。」

她試探性地用腳趾夾住,然後用力向下踩踏。

「——嗚呃!」

這不是痛。

這是一種極其怪異的觸感。

平時被嚴密包裹在鞋襪裡的部位,此刻毫無阻隔地接觸著最敏感的地方。

腳趾的靈活度雖然不如手指,但那種笨拙的擠壓感,以及把“被踩在腳下”這個事實具象化的視覺衝擊,直衝天靈蓋。

「啊!動了!」

「真的動了!」

「變硬了!他在用肉棒頂我的腳心!」

眼鏡娘驚喜地叫了起來。

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好惡心~明明都沒力氣了,被腳踩反而這麼精神。」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那就讓我們好好獎勵一下這個變態吧!」

又有兩隻腳加入了戰局。

空間變得擁擠起來。

我的視線完全被各種形狀、大小不一的裸足填滿。

有的腳趾圓潤可愛,有的修長骨感。

它們互相配合,像是在堆疊積木一樣,把那根肉棒夾在中間。

「夾心三明治~完成!」

「唔唔……那種地方……不能用腳磨啊……!」

腳底板的皮膚雖然嫩,但畢竟是用來走路的,摩擦力比手掌大得多。

粗糙與柔軟並存。

三四隻腳同時發力。

有的用腳後跟用力研磨根部,有的用腳趾靈活地抓撓頂端。

甚至還能感覺到腳趾縫之間那種容易積汗的溼潤感。

「快

看快看,他的表情變得好下流。」

「被女孩子的腳像垃圾一樣對待就這麼開心嗎?」

「那就射出來吧!全部射在我們的腳上!」

「不……不要說出來……啊……!」

恥辱。

還有那種背德的快感。

我就像是一塊地毯,任由她們踐踏。

但每一次踩踏,都像是在給快要熄滅的爐灶添柴火。

原本已經枯竭的油井,竟然在這種毫無尊重的暴力開採下,發出了重新出油的轟鳴聲。

「要……要去……!」

「哦?要來了嗎?」

美遊不知什麼時候也脫掉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

她穿著黑色連褲絲襪的腳,或者說,剛脫下絲襪後的裸足,直接踩在了我的小腹上,用力碾壓著膀胱的位置。

「那就給我們看看你的誠意!」

「把這最後的精華都交出來!」

「——啊啊啊啊!!!」

那不是射精。

那是靈魂的噴發。

伴隨著腳底板此起彼伏的踩踏節奏,早已超越極限的身體再次痙攣。

噗滋——!

噗滋——!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爆發式的噴射。

而是斷斷續續的、粘稠得如同膠水一樣的液體,緩緩地從頂端溢出。

即便如此,量也大得驚人。

白濁的液體瞬間塗滿了那些踩在上面的裸足。

順著腳背、腳踝,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最終匯入了下方的量杯之中。

「哇……好多……」

「粘乎乎的……好暖和……」

「這就是被腳踩出來的精液嗎?」

女孩們並沒有嫌棄。

反而像是剛剛完成了一次偉大的踩葡萄儀式一樣,互相看著沾滿液體的腳,露出了興奮的紅暈。

有的甚至抬起腳,好奇地觀察著拉絲的狀態。

「滿了嗎?滿了嗎?」

美遊彎下腰,查看著那個終於快要到達頂端的量杯。

滿意的笑容在她的臉上綻放。

「嗯,差不多了。」

「雖然混進去了一些腳汗,可能會稍微鹹一點……」

她抬起頭,那雙沾滿了我不明白色液體的腳,甚至都沒打算擦一下,就這麼直接踩在了旁邊更衣室的凳子上。

「不過,這種充滿了屈辱與汗水味道的特濃醬汁,不管是對於魅魔,還是這道料理來說……」

「都是絕品啊。」

就在我以為噩夢終於要結束,眼前已經開始出現走馬燈的時候——「那個……打擾了,我是廣播部的……」

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戴著大大耳機、手裡拿著錄音筆的女生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榨精直播「那個……打擾了,我是廣播部的……」

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戴著大大耳機、手裡拿著錄音筆的女生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她的眼睛掃過一圈,最後落在了還躺在案板上的我身上。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亮得像是在黑夜裡看到了兩百瓦的燈泡。

「啊!真的在這裡!」

她興奮地揮舞著手裡的錄音筆。

「我是廣播部的三年級生,我叫凜!大家應該都聽說了吧,今天我們學校轉來了一位超~級~罕見的男性‘教材’呢!」

聽說了?

等等,全校都知道了?

這消息傳播的速度比病毒還快吧!這裡難道是那種沒有一點秘密可言的鄉下村莊嗎!

「所以呢?廣播部來幹什麼?」

美遊推了推眼鏡,隨手拿旁邊不知道是誰的圍裙擦了擦腳上沾著的那些……嗯。

「我們家政科正在進行重要的料理實習呢。」

「哎呀,社長別這麼見

外嘛!」

凜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她身上的制服有些不整,領口開得很大,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深深的溝壑。

但現在的我,看到這種畫面只覺得胃部一陣抽搐。

「現在這位教材君可是全校的頭號紅人哦!各大社團的預約都已經排到下個月了!」

「為了能讓全校同學都同步瞭解這位珍貴的教材君的‘性能’……」

凜故意拉長了聲音。

「我們廣播部決定,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全校特別直播放送!」

直播?

放送?

我?

「——開什麼玩笑!」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了一聲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吼。

這比公開處刑還要惡劣啊!

難道要全校幾千個發情的魅魔聽我被當成素材折騰的慘叫聲嗎?!我的社會性,不,我作為人的尊嚴,真的連渣都不剩了!

「哦?直播啊,聽起來很有意思呢。」

美遊摸了摸下巴。

「而且順便還能幫我們家政科研製的‘特濃燉菜’打個廣告。」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凜打了個響指。

「所以,能不能借我們用一下?就半個小時,不,一個小時!絕對保證完整歸還!」

「沒問題。」

美遊答應得異常爽快。

「剛好這批食材已經榨取完畢,需要時間恢復。你們帶走吧,不過記得別弄壞了,下午我們還要做點心呢。」

「太棒了!大家來搭把手!」

隨著凜的一聲招呼,門外呼啦啦又湧進來幾個廣播部的女生。

她們手裡拿著各種可疑的線纜、麥克風,甚至還有類似於擔架一樣的東西。

「喂!等等!我還沒答應呢!我需要休息!人權!給我一點基本的人權!」

「好嘞,一、二、三,起!」

根本沒人理會我的抗議。

幾個女生像搬運一頭死豬一樣,輕鬆地把我從那冰冷的不鏽鋼檯面上抬了起來,扔到了那個奇怪的擔架上。

「哇,手感真不錯呢。」

「這就是男孩子的身體嗎?摸起來硬邦邦的,和女孩子完全不一樣。」

「快點快點,直播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等不及了!」

她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在她們眼裡,我顯然已經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而是某種新奇的、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或者直播道具。

「放開我……你們這群惡魔……」

我徒勞地掙扎著。

但剛才被足交榨取得連一滴都剩不下的身體,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

四肢軟綿綿的,連抬起手腕的動作都像是在做慢動作回放。

走廊上的風吹過。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還是全裸的狀態!

一點布料都沒有!

就這麼被這群女生抬著,大搖大擺地穿梭在學校的走廊裡!

「那個,剛才出了一身汗,稍微有點滑呢。」

一個負責抬腳的女生抱怨了一句。

然後,她順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了小腿的皮膚。

「——噫!」

那種輕微的觸感,在現在這種過度敏感的身體上,彷彿被放大了十倍。

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哦呀?反應這麼大嗎?」

那女生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看來,接下來的直播會非常精彩呢~」

「那是當然的啦!我們可是準備了好多‘特別’的節目呢。」

走在最前面的凜回過頭,衝著我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卻又讓我如墜冰窟的笑容。

「保證讓全校的同學們,都能清晰地聽到教

材君最~可~愛~的聲音哦!」

被扛進來的過程,我是全程清醒的。

這一點反而更加痛苦。

走廊上的冷氣直接打在裸露的皮膚上,我甚至能感覺到路過的每一扇教室的門縫裡透出來的視線。那些視線落在我身上,帶著某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熱度。

「哇,真的是男孩子!」

「好可愛啊!」

「快看快看!」

走廊兩側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一堆圍觀的女生。

她們像是在看什麼珍稀動物展覽一樣,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眼睛裡閃爍著那種讓我非常不安的光芒。

我想用手捂住臉。

但手腕沒有力氣。

只能任由那些視線在我身上亂掃。

「快讓開快讓開!直播馬上要開始了!」

凜舉著錄音筆,像個開路先鋒一樣在前面衝鋒陷陣。

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

然後,廣播室的門被推開了。

我被放了進去。

……

等等。

我以為廣播室會是什麼昏暗的、充滿了奇怪氣味的密室。

但實際上——這裡,出乎意料地正常。

不,是非常正常。

寬敞的空間,隔音棉貼滿了四面牆壁,灰色和米白色的配色,看起來乾淨整潔。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弧形主播臺,檯面上整齊地排列著好幾支專業麥克風,連接著一排發光的調音設備。角落裡還有幾盞柔光燈,打出來的光線暖黃暖黃的,像是某個週末檔綜藝節目的錄製現場。

如果只看這個環境的話,我甚至會以為自己誤入了某個正規電視臺的演播室。

前提是——忽略那張被推到正中央的、鋪著奇怪軟墊的特製椅子。

忽略旁邊那個小推車上擺著的、整整齊齊排列著的各種道具。

每一件道具上,都貼著一張小小的標籤。

我眯起眼睛,勉強看清了最近那張標籤上的字。

「榨精專用·型號A·適用於初次使用者」

……

「榨精專用」。

這四個字,用的是非常工整的楷體。

認認真真的,一筆一劃的,「榨精專用」。

「來來來,教材君,請坐這裡!」

凜拍了拍那張特製椅子的扶手。

那個椅子的造型……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