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掉送給魅魔學院當教材的冒險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園篇)

被賣掉送給魅魔學院當教材的冒險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園篇)

大體上是一張普通的椅子,但扶手上有固定用的軟質束縛帶,椅面中央有一個奇怪的開口,椅背的角度可以隨意調節。

「我不坐。」

「哎呀,不要這麼說嘛。」

凜笑嘻嘻地走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氣比外表看起來大得多。

「我們廣播部可是為了這次直播準備了好久呢!」

她把我按進了那張椅子裡。

軟墊的觸感出乎意料地舒適,但這種舒適感在此刻只讓我覺得更加不安。

「全校的同學們都在等著呢。」

凜俯下身,把臉湊到了我的耳邊。

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某種職業播音員特有的磁性。

「而且,我們準備的節目……」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那個小推車上的道具,最後停在了一個標註著「聲控感應·榨精專用·B型」的東西上。

「保證讓教材君,發出全校最好聽的聲音哦。」

旁邊的廣播部成員已經開始調試設備了。

調音臺上的綠色指示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麥克風的收音指示燈,也跟著亮了。

紅色的。

「好!」

凜戴上了她那副大大的耳機,坐到了主播臺後面,對著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學,大家好——!」

她的聲音通過廣播系統傳遍了整個校園

。

「莉莉絲國立綜合技術學院,史上首次特別企劃——」

「『教材君的全校公開直播』,現在正式開始!」

「啊,大家的熱情好高漲呢!」

凜看著正前方的設備,興奮地拍了拍手。

順著她的視線,我看到了一塊巨大的液晶屏幕。就在調音臺的正上方。

原本以為那是用來提詞的。

結果現在上面密密麻麻地滾過一排排文字。

那是彈幕。

『終於開播了!等死我了!』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抗造又好用的教材君嗎?看上去很美味啊!』

『舔舔舔!這腹肌!這線條!』

『家政科的傢伙們太過分了,居然自己先爽了一波!』

『不過看他現在軟趴趴的樣子,還能行嗎?』

不僅如此,屏幕右下角的一個紅心圖標正在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瘋狂跳動。旁邊的數字已經突破了四位數,並且還在以指數級增長。

「謝謝‘三年級弓道部’送出的一百個‘超級大愛心’!」

「哦哦!‘田徑部雷歐娜老師’也來了!老師留言說‘幫我測試一下他的恢復力’!」

凜對著麥克風念著這些讓人毛骨悚然的留言。

她的語氣歡快得就像是在主持什麼偶像的見面會。

但我才是那個被見面的對象啊!

而且還是以這種極其屈辱的姿態!

我用力扭動了一下身體。

手腕被死死地固定在扶手上。

雙腿也被皮帶綁在椅子腿上,被迫大大地張開。

完全動彈不得。

那個已經徹底萎靡不振的部位,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和全校師生的目光下。

『哈哈哈看他那種瑟瑟發抖的樣子,好可愛!』

『想欺負他!想聽他哭出來的聲音!』

『凜學姐快點開始啊!我們已經等不及了!』

彈幕滾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要把屏幕完全遮住了。

「大家別急嘛。」

凜笑眯眯地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角度。

「我們的教材君剛剛在家政科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前置作業’,現在可是處於深度賢者模式哦。」

「所以,今天的第一個節目——」

她站起身,推著那個裝滿各種詭異道具的小推車,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

「就是測試一下,在徹底枯竭的狀態下,教材君需要怎樣的刺激才能重新‘開機’呢?」

「有哪位同學想先點個道具試試看?」

『用那個震動的!』

『不對不對,用那種帶刺的刷子!』

『我要看他戴上貓耳然後被羽毛撓腳心!』

完全沒有人關心我的死活。

在這群魅魔眼裡,我只是一個聲控的、會爆出精液的、好玩的玩具罷了。

「哦?看來大家的意見不太統一呢。」

凜有些苦惱地看著屏幕。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

「那不然,就由教材君自己來選一個吧?」

「你最喜歡哪個呢?」

「——誰會選啊!快點把我放開!」

我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但是聲音在這個隔音效果極好的房間裡,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哎呀,教材君的聲音真好聽呢~」

「不過抗拒是沒有用的哦。既然你不選,那就由我來決定吧。」

凜從推車上拿起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看起來像是由某種透明軟膠製成的……管狀物。

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凸起,頂端還連著一根電線,一直通向調音臺。

「這是我們廣播部特意申請經費買來的最新型‘聲控自動榨取杯’哦。」

凜拿著那個

東西,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裡面的每一根軟刺,都會根據接收到的聲音頻率進行不同程度的震動和擠壓。」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危險。

「也就是說……」

「如果同學們在直播間裡發出的聲音越大,發送的彈幕越多,它就會……動得越厲害哦。」

這是什麼反人類的設計!

把我的命根子和這群發情魅魔的熱情綁定在一起?!

那不就等於直接把我扔進絞肉機裡嗎?!

「那麼——」

凜握著那個管狀物,慢慢地靠近了我的下半身。

「要戴上去了哦,教材君~」

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

手腕被皮帶勒得發疼,雙腿更是被固定得死死的,除了徒勞地晃動一下肩膀,什麼也做不了。

「不要!那個絕對會出人命的!」

「怎麼會呢?這可是經過安全認證的哦,而且非常柔軟~」

凜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她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小腹,雖然力氣不大,但在現在的狀況下,我已經連推開那隻手的能力都沒有了。

另一隻手,則拿著那個散發著詭異反光的透明軟膠管,對準了那個因為剛才的驚嚇而有些萎縮的地方。

「乖乖的哦,不然弄疼了可不怪我。」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把那個東西套了上來。

「——嗚呃!」

觸感。

首先傳來的,是一陣冰涼。

不是那種冷藏過的涼,而是像某種生物黏液一樣的溼冷。

緊接著,隨著她的推進,那層軟膠緊緊地貼合了上來。

「看,很順利就進去了呢。」

她一點一點地往下壓。

那個管道似乎比想象中要窄。

隨著那個部位被硬生生地塞進去,原本萎縮的狀態被迫拉伸。

內部。

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管子內部的結構。

不是平滑的。

到處都是細小的、像章魚吸盤一樣的顆粒,或者說是軟刺。

它們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每一根都緊緊地貼著皮膚。

當凜將它推進到根部的時候,那些軟刺甚至刮擦過了最敏感的頂端。

「嘶……好惡心……拔出去!」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上面爬,又像是被某種軟體動物一口吞了下去。

而且,雖然剛才還是涼的,但因為貼合得太緊密,現在已經開始聚集起身體的熱度了。

悶熱。

黏糊糊的。

「好像有點空呢。」

凜隔著那層透明的膠體,用手指捏了捏。

「不過沒關係,等一下充血之後就會完全塞滿了哦。」

她退後了半步,回到那個調音臺前面。

手指搭在了那個紅色的撥動開關上。

大屏幕上的彈幕依然在瘋狂滾動,左下角的音量監測條也在隨著那些亂七八糟的留言上下跳動。

「那麼,各位觀眾——」

凜對著麥克風露出了一個極其甜美,也極其惡劣的笑容。

「準備好欣賞我們教材君的‘開機’儀式了嗎?」

「彈幕刷起來!聲音大一點!」

咔噠。

開關被按下了。

嗡——。

那一瞬間,並不是劇烈的震動。

而是一種極其低沉的、順著大腿骨頭傳導進身體裡的轟鳴感。

然後。

那個套在上面的管子,突然收緊了。

「——唔啊?!」

不是普通的縮緊。

是那些內部的軟刺,彷彿有了生命一樣,開始隨著屏幕上每一次彈幕的跳動,進行著極其微小的、高頻的收縮和摩擦。

『衝啊!』

『動起來!』

『我要聽他叫!』

每一條彈幕的出現,都伴隨著管

子裡的一次強力擠壓。

「等……等等!這個頻率……啊……!」

不僅是擠壓。

那些顆粒狀的軟刺開始從下往上呈現波浪狀的蠕動。

就像是一張根本不知疲倦的嘴,在瘋狂地吸吮和啃咬。

我能感覺到,原本因為疲憊和恐懼而軟趴趴的部位,在這不講理的物理刺激下,居然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

它強行把內部的空間撐滿,這就意味著,那些高頻震動的軟刺,更加死死地嵌進了皮膚裡。

「哎呀,反應真快呢。」

凜託著下巴,看著調音臺上的數據。

「大家看,已經完全變硬了哦。」

「既然大家都這麼熱情,那我們就把靈敏度再調高一點吧?」

調音臺上的紅色旋鈕被她輕輕一撥。

嗡——!!!

這一次,聲音不再是低沉的轟鳴。

那是類似鑽牙機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高頻振動音。

「——噫啊啊啊!!!」

我猛地弓起身體。

如果不是皮帶死死勒著,我大概已經從這把奇怪的椅子上彈起來了。

套在那個部位的透明軟膠管,活了。

不僅是內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軟刺在瘋狂地收縮、刮擦。

整個管道甚至開始了螺旋狀的扭動。

就像是一隻飢餓的蟒蛇在吞嚥獵物,試圖把那一塊肉徹底絞碎、榨乾。

「哇哦,轉起來了轉起來了!」

「教材君的腰挺得好高!」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嗎?太弱了吧!」

屏幕上的彈幕幾乎是以爆炸的速度在刷新。

右下角那個代表熱度的紅心數字,已經突破了一萬。

問題就出在這裡!

那上面的數字每跳動一下,那個該死的杯子內部就會產生一次額外的強烈脈衝。

就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精準地捏住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不……不行……快停下……」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大腦裡只剩下那連綿不斷、甚至開始變得尖銳的快感。

平時覺得羞恥的觸覺,現在被放大了無數倍,直接轟擊著理智的防線。

內部的溫度在急劇升高。

不是我身體的溫度。

是那個杯子自帶的加熱功能!

被那種幾乎可以說是滾燙的、溼滑柔軟的材質包裹著,加上那瘋狂的吸吮力氣,感覺連靈魂都要被抽出來了。

「哎呀,大家別停下嘛,繼續刷愛心哦!」

凜對著麥克風喊著,語氣裡滿是看好戲的興奮。

她甚至不知從哪拿了一根指揮棒,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現在是‘螺旋突刺’模式,如果熱度突破兩萬,就會解鎖隱藏的‘真空深喉’模式哦~」

「住嘴……不要慫恿她們……哈啊……!」

我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像個壞掉的玩具一樣,隨著那震動的頻率,發出變調的嗚咽。

『真空深喉!我要看!』

『姐妹們衝啊!把這小子的存貨全榨出來!』

『看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真是太棒了!完全是一副被玩壞的母狗樣嘛!』

『喂喂,前面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嘲笑。

各種各樣不堪入目的詞彙在巨大的屏幕上滾動。

如果是平時,我大概會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現在。

看著那些滿是惡意的文字,聽著喇叭裡傳來的凜的煽動。

更要命的是,身體的某個部分,竟然在這極度屈辱的環境下,興奮得不可思議。

「哦!快看!突破兩萬了!」

凜歡呼了一聲。

噗嘰——。

套在身上的那個管子,突然發

出了一聲奇怪的漏氣聲。

緊接著,內部原本就擁擠的空間,所有的空氣被瞬間抽空。

「——!!!!」

真空。

那種感覺,就像是直接被真空吸塵器咬住了一樣。

所有的血液都不可抑制地朝著那個地方瘋狂湧去。

內部的軟刺在真空狀態下,變得無比堅硬,死死地扣住了每一個敏感點。

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會牽扯到那些軟刺,帶來一陣讓人幾乎暈厥的電流。

然後。

那個杯子開始以上下三十釐米的幅度,在真空狀態下,進行了極其暴力的抽插。

「不……啊……要去……去了……!」

這種強度根本不是人類能承受的。

連兩秒鐘都沒撐過。

甚至連射精前的準備工作都沒做完,身體就自作主張地崩潰了。

那種剛剛在家政課上被踩壓出的、原本已經乾涸的液體,再次被強行擠壓了出來。

不,那是連著前列腺液一起被粗暴地抽了出來!

白色的液體在透明的管壁內炸開,被那些瘋狂蠕動的軟刺攪成泡沫,順著管子下方的軟管,一滴不剩地流進了旁邊的收集瓶裡。

「哎呀,真快呢。」

凜託著下巴,看著那根管子裡一抽一抽的、還在噴吐著白色泡沫的某物,輕輕嘖了一聲。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裡的空氣像是被誰抽乾了一樣,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起胸腔一陣隱痛。

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但我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

那根透明管子下方的收集瓶裡,裝著剛剛從我身體裡剝奪走的、甚至帶著些許粉色的黏稠液體。

我看著那東西,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終於結束了。

哪怕社會性死亡,至少這該死的物理折磨可以暫停一下了吧。

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

『這就完了?』

『太快了吧!五秒有沒有啊!』

『不過看他那副被徹底掏空的翻白眼樣子,真的好爽哈哈哈哈!』

『剛才噴得好高!管子都快被填滿了!』

『凜學姐!不要停!繼續繼續!』

大屏幕上的彈幕直接炸開了一片白色的瀑布。

原本就已經突破兩萬的紅心數字,在看到我射出第一發之後,彷彿打了雞血一樣,數字滾動得幾乎變成了模糊的殘影。

「哎呀呀,大家的熱情真是太可怕了呢。」

凜的聲音依然清晰地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房間。

她根本沒有去碰那個紅色的開關!

那上面的指示燈,依然亮著刺眼的紅光!

嗡——!!!

「——噫啊?!」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時候,那個死死吸附在身上的硅膠管,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還要恐怖的轟鳴。

不是結束。

是剛開始!

內部的軟刺沒有因為我的虛弱而停歇。

相反,它們似乎檢測到了管道內遺留的液體,把那些東西當成了潤滑劑。

滑膩。

極度的滑膩。

所有的顆粒狀凸起在瞬間改變了運動軌跡。它們不再是單純的上下刮擦,而是開始了極其惡毒的螺旋式揉捻。

「不……啊……停、停下來……」

因為剛剛釋放過,最前端的那個部分正處於神經極度緊繃、甚至連微風吹過都會覺得刺痛的極度敏感期。

而現在,那些帶著高溫的軟膠,正精準地碾壓著那裡。

就像是有人拿著砂紙,不,是拿著帶著倒刺的刷子,在強行撕扯那層脆弱的皮膚。

痛覺。

原本應該是痛覺的!

但在那種近乎瘋

狂的高頻震動和滑膩的摩擦下,痛覺在傳導到大腦的瞬間,竟然詭異地扭曲成了某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麻癢和快感。

「嗚……哈啊……哈啊……」

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喉嚨裡漏出的全是那種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噁心的、黏糊糊的嗚咽。

身體在椅子上像一條缺氧的魚一樣彈動著。

手腕被皮帶磨破了皮,但我甚至感覺不到手腕的痛楚。

所有的感知都被集中在了那小小的一段管子裡。

『快看快看!教材君的腿在發抖哎!』

『他又硬起來了!明明才剛射完啊!』

『這小子的身體構造好奇怪!不過好可愛!』

『再多讓他叫幾聲!』

屏幕上的嘲笑聲鋪天蓋地。

幾千雙眼睛就這麼注視著我那原本已經軟趴趴的部位,在那毫無理智可言的機械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膨脹、充血。

「哦?看來教材君的恢復力比想象中還要驚人呢。」

凜慢慢地走到椅子旁邊,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個透明的管壁。

僅僅是這麼一個微小的動作,透過管壁傳導進去的震盪,就讓我眼前一黑。

「——嗚啊啊!!」

「既然這樣,那就讓大家看看,這臺機器的真正實力吧。」

她轉身對著麥克風,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宣佈午餐吃什麼一樣隨便。

「同學們,熱度突破五萬,解鎖最終模式——『深淵榨取』哦!」

咔噠。

什麼東西被鎖死的聲音。

管子內部的結構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中間那一段突然收緊,像是一隻鐵箍一樣死死卡住了根部,截斷了所有的退路。

而最前端的真空吸力,被瞬間放大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它不是在套弄。

它是在硬生生地往下拽!

每一次拉扯,都伴隨著那些軟刺喪心病狂的摩擦。

彷彿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順著那個地方扯出來一樣。

「不!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啊——!」

太強了。

這種快感已經超出了人類神經能承受的極限。

連一分鐘都沒撐到。

甚至連射精前的緊繃感都沒有,身體就已經自暴自棄地選擇了投降。

眼前閃過大片大片的白光。

脊背弓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第二次。

在距離第一次釋放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伴隨著渾身無可抑制的痙攣,稀薄的液體被硬生生地從最深處擠壓了出來,再次噴灑在透明的管壁上。

「真是個耐用的好孩子呢。」

呼……呼……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動破舊的風箱,嗓子裡幹得快要冒煙了。

冷汗混合著剛才因為過度刺激流出的生理性淚水,糊在臉上,黏糊糊的,難受得要命。

但我連抬手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太慘了。

真的太慘了。

誰能想到我堂堂一個大好青年,居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硅膠做的見鬼杯子給連續兩次……

「哎呀,真是難看呢,教材君。」

頭頂上方傳來了某個惡魔的聲音。

我勉強睜開一條眼縫,看到凜那張放大的笑臉。

她手裡拿著那個罪魁禍首——那個該死的、還在滴答著不可名狀液體的透明管子。

啵。

伴隨著一聲讓人極其不舒服的水聲,那個死死咬住我的東西被拔了下來。

涼意瞬間襲來。

空氣接觸到那裡的瞬間,原本極度充血、甚至有些發紫的部位,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癱軟了下去,毫無尊嚴地搭

在大腿上。

「原來不僅是不行了,是徹底變成廢品了啊。」

「這才五分鐘不到哦?教材君也太弱了吧。」

凜用手指戳了戳那個軟綿綿的部位,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嘲笑。

『弱爆了!』

『退錢!不,退命來!』

『不過他現在這副翻著白眼、嘴唇發抖的樣子,真的好像一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啊!』

『真想踩他一腳!』

屏幕上的彈幕依然在狂歡,那些字眼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但我現在已經顧不上生氣了。

隨便吧。

愛怎麼嘲笑就怎麼嘲笑吧。

只要能讓我休息一下,哪怕是一分鐘也行。我感覺我的靈魂都快從嘴巴里飄出來了。

「既然機械已經榨不出什麼東西了……」

凜隨手把那個杯子扔到了旁邊的小推車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接下來,就只能用人工的方式來進行深度清理了吧?」

……哈?

什麼深度清理?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凜突然俯下了身。

那張漂亮的臉蛋在我的視野裡迅速放大。

長長的頭髮垂落下來,掃過我的肚臍,有些癢癢的。

然後,她張開了嘴。

「——嗚?!等、等等!」

溫熱。

不,是滾燙。

和剛才那個冰冷黏膩的硅膠杯完全不同的觸感。

那是屬於人類的、柔軟的、帶著溼潤氣息的口腔。

她居然直接含了上去!

「住口!不要!那裡已經不行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像個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但是沒有用。

手腕和腳踝上的束縛帶死死地限制著我的動作,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腦袋在我的雙腿之間起伏。

「嗯……嗚嗚……」

凜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她的技術,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範疇。

那根本不是在含著,而是在用舌頭進行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掃蕩。

先是前端最敏感的地方,被她用舌尖輕輕地、挑逗般地打著圈。

痛覺。

原本因為連續兩次射精而變得極其敏感、連碰到空氣都覺得刺痛的地方,在被她那條滑溜溜的舌頭舔舐到的瞬間,刺痛感竟然詭異地轉化成了一股直衝腦門的酥麻。

「呀啊啊——!不行!不要舔那裡!」

我拼命地搖頭,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這是作弊!

這是犯規!

在這種徹底枯竭的狀態下,用這種方式強行進行刺激,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啊!

但是,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原本已經像死狗一樣癱軟的部位,在那種溼熱的包裹和靈巧的挑逗下,居然……居然又開始有了抬頭的跡象。

「看吧,這不是很誠實嗎?」

凜突然鬆開了口。

她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漬,笑眯眯地看著我那明顯大了一圈的變化。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已經乖乖地精神起來了呢。」

「教材君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才……才不是!那是因為你……你硬來的!」

我咬著牙,拼命想要反駁。

但那微微顫抖的聲音,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心虛。

「是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硬來’哦。」

凜的眼神暗了下來。

那是一種混雜著惡趣味和某種原始渴望的眼神。

這一次,她沒有再慢慢挑逗。

她直接張大嘴巴,將那個重新挺立起來的部位,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

溼滑。

溫熱的口腔壁

緊緊地貼合了上來。

並不是那種毫無章法的亂含,她明顯是調整了角度,讓那個最敏感的前端直接抵在了上顎某個粗糙的位置。

不僅如此。

我還感覺到了牙齒。

不是咬,而是輕輕地刮擦。

那種極度柔軟中夾雜著微小堅硬的觸感,讓已經被過度刺激的神經再次發出了警告。

「唔啊!放開!很痛的!真的痛啊!」

我拼命地掙扎著,綁在手腕上的皮帶被扯得咔咔作響。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剛剛才經歷了那種地獄般的折磨,那裡現在連碰一下都覺得難受,更別說是被這種幾乎要窒息的方式包裹著了。

可是,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反而因為我的掙扎,她收緊了口腔的肌肉。

「嗚……嗯……」

凜從喉嚨裡發出了模糊的吞嚥聲。

她開始動作了。

不是上下套弄,而是利用舌頭在內部進行極其複雜的螺旋式纏繞。

滑溜溜的舌面舔過每一寸皮膚,然後舌尖像是找到了什麼開關一樣,死死地抵住了那個小小的開口。

「噫!那裡……不要碰那裡!」

觸電般的感覺。

原本以為已經徹底乾涸、沒有任何反應的身體,在這種令人髮指的精準打擊下,居然再次湧起了一股熱流。

這不可能!

這不科學!

明明連一滴存貨都不應該剩下了才對!

可是。

就在她開始有節奏地吸吮的時候,那種被強行拖拽出什麼的快感再次佔據了大腦。

真空的壓力。

她把口腔裡的空氣全部排了出去,形成了一個絕佳的密閉空間。

每一次往下吞嚥,都像是在進行一次深度的壓榨。

「不行……快停下……我會壞掉的……」

我連聲音都開始變調了。

身體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扭動著,想要逃離那種快感,卻又因為束縛只能一次次地迎上去。

那種熱度。

那種溼潤的包裹。

比剛才那個見鬼的機械杯子還要讓人感到絕望。

更可怕的是,那個軟趴趴的東西,居然真的在她嘴裡,一點一點地重新變硬了。

「嗯……真棒……」

凜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感覺到我的變化,她似乎更加興奮了。

吸吮的力度突然加大。

不僅如此,她還用手握住了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動作,進行著極其熟練的套弄。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太快了。

這根本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被單方面地掠奪。

那種積攢在最深處的、我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東西,被她這種霸道的方式強行匯聚在了一起。

防線在瞬間土崩瓦解。

在第三次面臨高潮的時候,我連忍耐一秒鐘都做不到。

脊背猛地弓起,腳趾死死地繃緊。

大量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直接衝進了那個還在拼命吸吮的口腔裡。

一次。

兩次。

三次。

明明已經是第三次了,那些濃稠的液體卻像是不要錢一樣瘋狂地湧出來,甚至讓我覺得有些虛脫。

「呼……哈啊……哈啊……」

我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就在我覺得自己終於解脫了的時候。

啵。

她鬆開了口。

「哇哦……這也太多了吧……」

凜抬起頭。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痕跡。

不僅如此,她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滿足的光芒。

她當著鏡頭,用舌尖慢條斯理地舔去了嘴角的液體,然後發出了十分響亮的

吞嚥聲。

「嗯——!真是極品呢!」

她對著麥克風,語氣誇張得像是在做電視購物一樣。

「大家看清楚了嗎?即使是在連續釋放了兩次之後,只要稍微用點心,教材君還是能產出這麼濃郁、這麼美味的特濃牛奶哦!」

『太強了吧!』

『這也太誘人了!我也想嚐嚐!』

『凜學姐狡猾!居然一個人獨吞!』

『不過看他那副死掉的樣子,還能來第四次嗎?』

彈幕又一次迎來了高潮。

「還能來第四次嗎?這個問題問得好。」

凜湊近了鏡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惡劣了。

「那我們接下來,就來測試一下好了。」

我拼命地搖頭。

淚水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順著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胸口上。

手腕上的皮帶被我掙扎得嘎吱作響,那是現在唯一能發出抗議的方式了。

「求……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嗓子裡發出的聲音沙啞得難聽,像是個破舊的風箱在漏風。

「再弄下去……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啊……」

這種事情,對於這群魅魔來說,大概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課外活動。

但對於我這具連走路都費勁的普通人類軀體來說,每一次強行的剝奪,都在真真切切地削減著壽命!

「哎呀,教材君又在說這種可愛的話了。」

凜完全不為所動。

她甚至嘆了口氣,像是在看一個鬧彆扭的小孩一樣,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都說了不用擔心啦。我可是非常專業的哦,絕對不會讓你壞掉的。」

「不如說,接下來的事情,只會讓你覺得舒服得連自己是誰都忘記哦。」

騙子。

絕對是騙子。

那個所謂的“舒服”,分明就是要命的毒藥!

我還沒來得及繼續抗辯,凜突然直起了身子。

她站在我面前,雙手捏住了制服裙子的邊緣。

那是莉莉絲學院標誌性的百褶裙,雖然很短,但好歹也起到了遮擋的作用。

等等。

她想幹什麼?

這種時候,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動作?

然後,就在這個全校直播的鏡頭前,她毫不在意地、極其隨意地掀起了那條裙子。

「——噫?!」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沒有。

那裡面,什麼都沒有。

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而更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那位於中心地帶的、彷彿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存在。

粉嫩。

只有這一個詞能形容。

因為剛剛看到我被機械杯子連續壓榨兩發的樣子,那裡顯然也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一層晶瑩的水光覆蓋在表面。

甚至不需要仔細看,就能發現那小巧的縫隙正在隨著她的呼吸,發出微小的、一開一合的翕動。

「咕嚕……」

我聽到了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在這安靜得只剩下儀器低鳴的廣播室裡,這個聲音大得不可思議。

那個地方,就像是一張等待進食的嘴巴。

它貪婪地張合著,似乎在無聲地催促著什麼。

那是一種極其原始的、極具破壞力的視覺衝擊。

「看傻了嗎?」

凜輕笑了一聲。

她不僅沒有把裙子放下,反而還故意往前湊了湊。

那股混合著她體香和某種讓人腿軟的甜膩氣味,直直地撲在了我的臉上。

「剛才那個冷冰冰的機器肯定很難受吧?」

「所以呢,作為獎勵,學姐我決定親自來安慰你哦。」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我

大腿兩側的椅子扶手上。

「用這個因為看你被玩壞而變得溼漉漉的、比那個機器還要溫暖無數倍的地方,把你剩下的每一滴骨髓都吸乾。」

那雙紅色的眼眸裡,翻滾著讓人頭皮發麻的食慾。

「吶,你的身體,已經在期待了吧?」

「那麼,教材君,要心懷感激地收下哦。」

凜微笑著,那笑容甜美得簡直能在少女雜誌上當封面。

但她的動作卻和那張臉完全相反。

她沒有給我任何思考或者求饒的時間。

就這麼保持著那副毫無防備——不,應該說是攻擊性極強的姿態,直接對準了我那個不爭氣地抬著頭的地方。

「——噫啊?!」

我猛地閉上了眼睛。

下意識地想要躲開。

可是被綁死在椅子上的我,連一毫米的位移都做不到。

只能像砧板上的魚一樣,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粉色的、彷彿帶著高溫的縫隙壓了下來。

觸碰。

先是最頂端那塊因為之前過度的摩擦而變得極其脆弱的皮膚,貼上了某種溼潤且柔軟到了極點的地方。

「唔嗯……」

凜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聲的嘆息。

她沒有一口氣坐到底。

而是一點,一點地,用一種極其折磨人的速度,往下壓。

「不……啊……等一下……太緊了……」

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

熱。

太熱了。

那種溫度,和剛才那個冰冷的機械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它是活著的。

裡面甚至還有驚人的吸力,就像是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在拼命地往裡拽。

剛進去一個頭,那種幾乎要把靈魂都擠壓出來的窒息感就讓我眼前發黑。

「呼……教材君……你那裡,真的很熱呢。」

她那隻撐在扶手上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還在往下。

那種被一寸一寸吞噬的感覺,清晰得讓人想要發瘋。

內部的肉壁不僅緊,還在隨著她的動作,一開一合地蠕動著。

就像是……在咀嚼。

沒錯,就是在咀嚼!

我的身體,正被這個女人,當著全校的面,一口一口地吃掉!

「啊——!不行!要壞了!真的要被弄斷了!」

我崩潰地哭喊出聲。

眼淚糊滿了視線,但我甚至能聞到那種隨著她的動作而散發出來的、越來越濃烈的甜膩氣味。

「哎呀,說什麼傻話呢。」

啪。

她終於坐到了底。

根部死死地抵在一起。

那一瞬間,我感覺連呼吸都被剝奪了。

「怎麼可能會斷掉呢?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哦。」

她俯下身,紅色的長髮掃在我的鎖骨上。

那雙剛才還滿是笑意的眼睛,現在近在咫尺。

但那裡面,哪裡還有什麼溫柔?

那完全是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獸,終於咬住了獵物脖頸時的眼神!

毫不掩飾的飢渴。

幾乎要滿溢出來的食慾。

「你看,它現在在我的裡面,高興得都在發抖呢。」

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僅僅是這一個動作。

「——!!!噫啊啊啊!!」

內部的肉壁隨著她的扭動,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絞緊了。

那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摩擦和擠壓,瞬間將原本就處於極限的快感推上了一個未知的頂峰。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

只能像個壞掉的機器一樣,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碾磨,發出變調的慘叫。

「嗯……嗚……」

凜的呼吸也變得

急促起來。

她沒有進行大幅度的上下抽插。

這是非常狡猾的。

對於現在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的我來說,大幅度的動作或許還會帶來一絲喘息的機會。

但是她不。

她就這麼死死地卡在最深處,用盆骨的肌肉,進行著極高頻的收縮和內部的絞殺。

一緊,一鬆。

再絞緊,再放鬆。

每次收縮,我都感覺有某種東西被從前列腺裡硬生生地扯出來。

「不!不要了!不要再擠了!真的沒有了啊!」

「騙人。明明還有很多哦。因為……」

她張開嘴,輕輕咬住了我的耳垂,用那種低沉得有些沙啞的聲音,把殘忍的事實送到我的耳邊。

「它跳得越來越厲害了哦。想要把它全部射在學姐的裡面嗎?想要讓我懷孕嗎?」

「呀啊啊——!不行——!」

那是根本無法剋制的本能。

在被那張彷彿要吞噬一切的“嘴巴”死死咬住、不停咀嚼的地獄裡,身體自發地選擇了最恥辱的投降方式。

脊背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

皮帶深深勒進肉裡。

我甚至連哭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只能大大地張著嘴,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她的體內,爆發出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巨大能量。

滾燙的液體,一次、兩次、三次地,重重地撞擊在那個彷彿無底洞一般的深處。

「啊哈……嗯……真棒……」

凜閉上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沉醉的神情。

她的腰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在這個時候,更加用力地、極其貪婪地往下壓去,將那些剛剛釋放出來的東西,一絲不漏地全盤接收。

呼。

凜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那是吃到絕世美味後,極度滿足的嘆息。

緊接著,是某種極其駭人的拔河比賽。

「嗯……呀……」

她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試圖站起身來。

但是。

拔不出來。

並不是因為我還在反抗,或者別的什麼原因。

而是因為那個地方——那個剛才像地獄絞肉機一樣瘋狂吞噬我的地方——竟然還死死地咬著不放。

吸力。

那種不講理的真空吸力,加上內部肌肉的強迫性收縮,把那個已經徹底軟掉的部位牢牢地固化在了最深處。

她不得不用上了相當大的力氣。

腰部用力向上挺起,發出了讓人牙酸的“啵”的一聲悶響。

空氣重新倒灌進去的聲音。

涼意重新襲來。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椅子上,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視線往下。

視線所及之處,那個悽慘的部位正無力地耷拉著,呈現出一種極其不健康的漲紅。

但是,乾乾淨淨。

沒有一滴多餘的液體流出來。

剛才那幾次如同火山爆發般的釋放,竟然被她那如同黑洞般的通道,吃得一點不剩。

「呼啊……真是大豐收呢。」

凜站直了身體。

她甚至沒有費心去整理一下衣服,就這麼大大方方地站在鏡頭前,用手背隨意地抹了一下嘴角。

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意猶未盡的光芒亮得嚇人。

「大家,都看到了吧?」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瞬間切換回了那種甜膩膩的主播腔調。

「即使是到了這種好像馬上就要死掉的地步,教材君的產出依然是最高品質哦。」

『太讚了!!』

『吸得好緊!好想看特寫!』

『不過他真的不行了吧?連眼睛都翻白了哎。』

屏幕上的彈幕瘋狂滾動。

我也覺得我不行了

。

真的,隨便來個人,直接把我埋了吧。就在這廣播室也行,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

「哎呀,大家別急嘛。」

凜看到了彈幕,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接下來的節目,才是今天的重頭戲呢。」

「既然大家那麼喜歡看教材君哭泣求饒的樣子,而且據我觀察……」

她轉過頭,那充滿惡意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我的身上。

「教材君的體質,可是那種越是被粗暴對待,就越是會興奮起來的絕佳類型呢。」

「所以,我特意拜託了其他部門的同學來幫忙哦。」

啪。

啪。

她輕輕拍了兩下手。

演播室邊緣那扇原本關閉的門,被推開了。

「早就等不及了啦,凜學姐真是太會獨佔了。」

「就是說啊,我們在外面聽著他的叫聲,腿都軟了。」

「快點開始吧,我的嘴巴都已經饞得不行了。」

嘰嘰喳喳的聲音。

四個——不對,是五個女生。

穿著不同社團制服的女生,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她們的視線,整齊劃一地鎖定在了我那個慘不忍睹的地方。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

那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大餐,馬上就要動刀叉的眼神。

「那麼,廣播部特別企劃第二彈——『實況轉播:徹底淪為公用玩具的教材君』,正式開始!」

凜退後了一步,像是交響樂團的指揮家一樣,優雅地揮了一下手。

「我會負責全程的細緻解說,請大家好好欣賞,這隻可憐的小貓咪被大家輪流享用時的可愛模樣吧。」

「那麼,先從哪裡開始吃比較好呢?」

最前面的那個短髮女生,舔著嘴唇,直接湊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握住了那個地方。我費力地抬起眼皮,把這五個闖進來的傢伙挨個掃了一遍。

第一個,美術部的。

白色圍裙上沾著幾道幹掉的顏料,深棕色的長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她站在最外圈,手裡還夾著一支鉛筆,表情平靜得像是在欣賞一幅靜物畫。

但是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翻滾著某種讓人背脊發涼的東西。

第二個,游泳部的。

運動外套拉鍊開到一半,裡面是泳裝肩帶。馬尾扎得高高的,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是五個人裡站得最靠前的,已經把手叉在腰上,用一種終於輪到我了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下半身。

第三個,圖書委員。

黑框眼鏡,黑長直,制服釦子扣到最頂端。她站在角落裡,手裡居然還捧著一本書,但書頁已經停在了同一頁很久了。

第四個,料理部的。

雙馬尾,圍裙,臉頰圓潤,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她一直在吞口水。

不停地吞口水。

那個方向,是我的下半身。

第五個,體操部的。

短髮,四肢修長,站姿筆直。她沒有嘰嘰喳喳,只是安靜地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像是在做某種專業評估。

「哇,真的很可愛嘛。」

游泳部的馬尾女生第一個開口,聲音又脆又響。

「而且你們看,雖然已經被玩成這樣了,但還是……嘻嘻。」

「確實。」

圖書委員推了推眼鏡,終於把那本書合上了。

「從生理構造上來說,這種持續充血的狀態其實相當……」

「好了好了,學術分析留到事後再說嘛。」

料理部雙馬尾打斷了她,整個人已經往前湊了好幾步,眼睛亮得嚇人。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

凜學姐,他今天已經射了幾次了?」

「嗯……」

凜在旁邊的主播臺後面坐下,翻了翻手邊的記錄本,一本正經地回答。

「包含體育課和料理課的話,目前是七次。其中有兩次是在本節目中完成的。」

「七次!」

馬尾女生髮出了一聲驚歎,隨即轉向我,眼神裡的光芒亮得過分。

「那還能出來嗎?」

「當然。」

凜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播報天氣。

「教材君的體質經過我們學校的專業鑑定,屬於極高產型。只要給予足夠的刺激,理論上……」

「好了好了,我聽不懂理論,我只想試試。」

馬尾女生直接蹲了下來,把臉湊到了我的大腿之間,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表情,近距離地打量著那個已經慘不忍睹的部位。

「……嗯,確實還有點反應嘛。」

「不要!不要靠那麼近!」

我拼命地往椅背上縮,但是沒有任何用處。

「哎呀,好可愛。」

美術部的捲髮女生終於開口了,聲音輕柔,語氣卻帶著某種讓人不安的溫度。

「他這樣扭來扭去的,真的很想畫下來呢。」

「畫什麼畫,先排隊。」

料理部雙馬尾已經把圍裙的帶子重新系緊了,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我第一個!我等了一整節課了!」

「憑什麼你第一個?」

「就憑我最餓!」

「這個理由……」

圖書委員扶了扶眼鏡,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大家別吵。」

凜敲了敲桌子,語氣裡帶著笑意。

「既然大家都等了這麼久,那就按照我說的順序來吧。畢竟這是直播,要講究一點觀賞性嘛。」

她頓了頓,視線落在我身上。

「首先,讓大家好好欣賞一下教材君現在的狀態。」

「畢竟,一個已經被榨了七次、連抬手都做不到的男孩子,還要被迫繼續接受五個人的輪流侵犯……」

「這種畫面,才是今天直播的精華所在,對吧?」

屏幕上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五個女生齊刷刷地把視線轉向了我。

那種感覺,就像是五道聚光燈同時打在了身上。

「那我真的第一個哦?」

料理部雙馬尾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

凜忽然微笑著,一步一步走進小葉,開始解開捆住他的皮帶等一下,劇本不對吧?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直接把我按在椅子上生吞活剝嗎?為什麼會解開皮帶啊!

咔噠。

綁在手腕和腳踝上的皮帶,竟然真的被凜一一解開了。

束縛感消失的一瞬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手腳因為長時間的血液流通不暢而發麻。

「你看,我都說了不會亂來的嘛。教材君,你可以稍微活動一下哦。」

凜退後了兩步,攤開雙手,臉上掛著那種電視購物主持人特有的標準笑容。

她甚至還讓開了通往廣播室大門的路。

逃跑。

大腦裡只剩下這一個指令。

我根本沒時間去思考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魅魔為什麼會大發慈悲。

那是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

只要能離開這張見鬼的椅子,只要能跑出這個房間!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扶手上,用力一蹬。

「……誒?」

沒有起來。

原本應該充滿力量的雙腿,在踩到地面的那一刻,居然像麵條一樣軟了下去。

膝蓋完全使不上勁。

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傾斜。

砰!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下巴磕在地毯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哈哈哈哈

!快看快看!他連站都站不穩了哎!」

「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還在發抖呢!好可愛!」

「本來還以為他能跑出兩步的,結果一步就倒了,真是太慘了。」

頭頂上傳來那幾個女生的爆笑聲。

不是同情,是那種看到籠子裡的倉鼠在跑輪上摔跟頭時覺得有趣的笑聲。

『笑死我了,這算什麼逃跑啊!』

『凜學姐太壞了,故意給他希望又讓他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這種拼命想要逃跑卻只能像蟲子一樣在地上扭的樣子,太色情了吧!』

『看他那個軟趴趴的地方還在地上蹭呢,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大屏幕上的彈幕刷得比剛才還要快。

原來如此。

這就是她的目的。

讓我真切地體會到,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一個連逃跑資格都沒有的玩具!

「啊啦啦,這就跌倒了嗎?本來還想看一場精彩的追逐戰呢。」

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滿是失望。

「既然教材君已經放棄抵抗了,那就按順序來吧。料理部的,你不是最餓嗎?」

「交給我吧!」

料理部雙馬尾已經迫不及待地蹲在了我面前。

她甚至都沒有用什麼力氣。

只是伸出一隻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嗚!」

就這麼一隻手。

那點重量,在平時的我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但在現在的我身上,卻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得我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乖乖躺好哦,小貓咪。亂動的話,會把重要的食材弄壞的。」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撫摸上了我的大腿。

「不……放開我……求你了,讓我休息一下……」

我試圖掙扎,但雙手揮舞的動作慢得簡直像是在做慢動作回放。

稍微動一下,腰部和那個被過度使用的地方就傳來一陣陣痠軟的抗議。

那是身體發出的最後警告——這具軀體,已經一滴精液都擠不出來了!

「休息?現在可是開飯時間哦。」

料理部雙馬尾舔了舔嘴唇。

她竟然當著全校直播的面,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溫熱的大腿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身體。

圍裙的布料摩擦著我的胸口。

「凜學姐說,接下來的環節我們可以自由發揮對吧?」

她沒有看我,而是轉頭看向了主播臺。

「沒錯。這是專屬你們的‘課外實踐’時間。無論用什麼方式,只要能讓他再次射出來,過程全部自由安排。」

凜拿著麥克風,盡職盡責地履行著解說員的義務。

「大家看,料理部的莉芙同學已經成功捕獲了獵物。面對一具已經進入極限賢者模式的軀體,她會怎麼做呢?」

叫做莉芙的女生回過頭。

那雙剛才還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眼睛裡,現在滿是不加掩飾的掠奪欲。

她的手,順著我的腹部肌肉,一路向下。

那種觸感很奇怪。

不是冰冷,也不是滾燙。

而是一種……想要將我拆解入腹的熱度。

「剛才在料理教室沒吃夠,這次,我可不會讓你輕易結束的。」

她的手指,精準地捏住了那個毫無生氣的部位。

「那麼,該怎麼讓你這塊稍微有點硬邦邦的肉,重新變得美味起來呢?」

莉芙捏著那個可憐部位的手指並沒有立刻用力。

她似乎在思考。

那雙剛才還滿是食慾的眼睛裡,現在閃爍著某種回憶的光芒。

那是主廚在決定一道瀕臨廢棄的食材該用什麼火候重新加熱時的眼神。

「

說起來……」

莉芙鬆開了手,食指點著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剛才在料理教室的時候,你好像對大家的腳特別有反應呢。」

「明明都已經被榨得翻白眼了,被大家踩著踩著,卻還是像個變態一樣硬起來了。」

變態?!

你才是變態!那是你們單方面施加的暴力!這算哪門子的反應啊!那分明是屈打成招!

「既然這樣的話……」

她突然站了起來。

就在那具沉重的身體離開我腰部的瞬間,我剛想鬆一口氣。

一隻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她單腿站立,另一隻手極其熟練地扯掉了腳上的淺色平底鞋。

啪嗒。

鞋子被隨意地踢到一邊。

接著是那雙白色的短襪。

沒有多餘的動作。

一隻白皙、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裸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或者說,極具攻擊性地——暴露在了我的視線裡。

因為剛才還在穿著鞋子,她的腳趾微微蜷縮著,指甲修剪得很圓潤,沒有塗任何指甲油,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紅色。

非常乾淨。

這隻腳的主人顯然平時保養得很好。

「那麼,作為前菜,就先用這道你最喜歡的‘踩踏料理’來把你喚醒吧。」

她咯咯地笑著。

然後。

那隻腳踩了下來。

沒有踩在肚子上,也沒有踩在大腿上。

目標明確,甚至可以用精準來形容。

微涼的足底,直接貼上了我兩腿之間那個已經像死泥鰍一樣的部位。

「——噫!」

我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在光滑的地板上,我根本連蠕動一下都做不到。

觸感。

無法忽視的觸感。

首先是溫度。因為之前一直被關在鞋襪裡,她的腳底帶著一種略高於室溫的熱度。

接著是氣味。

那不是什麼難聞的腳臭味。

而是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某種家政科特有的香草味和沐浴露味道的體香。

在這樣一個距離下,這種味道簡直就是在往我的鼻腔裡硬塞。

「哎呀,真的很軟呢。剛才凜學姐實在是太粗暴了,連這麼珍貴的食材都不知道心疼。」

莉芙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她一隻腳踩在地上維持平衡,另一隻腳則開始在我的要害部位慢條斯理地碾壓。

不是那種要命的猛踩。

而是揉搓。

足心那塊最柔軟的肉,正抵在那個毫無防備的根部。

腳趾像是有意識地張開,然後一點一點地,順著那根軟趴趴的肉柱往下刮擦。

「不……住手……」

我的聲音連自己聽起來都覺得可笑。

那根本不是在拒絕,更像是某種無力的呻吟。

「這可不行。身為食材,要好好地配合主廚的烹飪才對啊。」

她腳下的動作變了。

不再是簡單的上下刮擦,而是開始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了那個前端。

碾磨。

用一種非常粘膩的、幾乎讓人發瘋的節奏在碾磨。

「嗚……」

我咬緊了嘴唇,拼命地想要把注意力轉移到天花板的紋路上。

可是根本做不到。

從下半身傳來的感官刺激,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網住了大腦。

沒用的,我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在被那臺機器和凜連續榨乾之後,這裡面早就不可能再有任何反應了。

這只是物理上的摩擦,絕對不是因為我……

「哦?看來這招真的很管用嘛。」

莉芙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

她腳

下的動作停了一下。

緊接著,我感覺到她足心的溫度似乎變高了。

不。

那不是她的腳變熱了。

是我自己。

那個原本應該徹底罷工的部位,竟然在她的腳底板下,傳來了一陣令人絕望的悸動。

彷彿乾涸的河床突然湧出了地下的泉水。

充血。

在足部那種恰到好處的壓迫和揉搓下,血液違背了我的意志,瘋狂地向那裡匯聚。

「快看快看!本來軟得像年糕一樣的東西,現在變得好硬啊!」

莉芙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小孩一樣,興奮地向周圍那群正虎視眈眈的女生展示著她的“烹飪成果”。

她稍微抬起了一點腳。

然後。

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彈了起來。

最前方的突起,不偏不倚地死死抵在了她柔軟的足心上。

沉甸甸的。

充滿了一種連我都覺得陌生的彈性。

「這麼短的時間就恢復到這種程度了,果然是個天生的精液製造機呢。」

圖書委員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在做學術報告的語氣冷靜地點評道。

莉芙的腳還搭在那個挺立的部位上。

那種重量。

還有那種溫熱的、極其柔軟的觸感,清晰得讓人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

「哎呀,既然都變得這麼有精神了,要是就這樣停下來,總覺得你在哭泣呢。」

莉芙歪了歪頭,粉色的雙馬尾隨著動作晃動了一下。

她的聲音甚至帶著幾分苦惱。

「對於這麼喜歡腳的男孩子來說,如果只是用來挑逗卻不讓你射出來的話……你肯定會覺得很沮喪、很可憐吧?」

我張開嘴,想要把這些話吼出來。

但發出的只有變調的喘息。

因為她的腳,動了。

這一次不是簡單的碾壓。

莉芙把重心稍微向下沉了一點。

她那柔軟的足心,像是一個倒扣的小碗,精準無比地包裹住了最頂端那個紅透了的部位。

「嗚——!」

刺激。

那是完全沒有經過任何衣物過濾的、赤裸裸的肌膚相親。

足底那細膩的紋理,在極其敏感的尖端進行著細碎的摩擦。

這絕對不是胡亂的踩踏。

她有意無意地避開了柱身,將全部的力道和碾磨的動作,都集中在了那一點上。

「怎麼樣?喜歡這種被完全踩在腳底下的感覺嗎?」

莉芙咯咯地笑著。

她的腳趾張開,大腳趾和食趾夾住了那個冠狀的邊緣。

往下壓。

然後再猛地往上一提。

「啊——不……那裡……」

視線開始模糊。

那種彷彿有電流直接從脊椎竄上後腦勺的感覺,讓我整個人在地上像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

太快了。

明明之前才剛剛被徹底抽乾過。

但那種從腳底傳來的觸感,帶著某種致命的魔力。

家政科特有的香草味混合著女孩身上的體香,不斷地往鼻腔裡鑽。

「呼……反應真好呢。」

莉芙的呼吸也變得稍微有些重了。

她看著在自己腳下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蹦躂的我,眼中的食慾越來越濃烈。

她突然加快了動作。

整個足底像是一把柔軟的刷子,在那個漲得發紫的頭部開始了高頻的搓揉。

「不行……要壞了……真的要……」

我徒勞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把那個東西藏起來。

可是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相反的,那種被迫暴露在空氣中、被所有人注視著接受足交的羞恥感,竟然化作了某種詭異的燃料,把那種熱度推向了頂點

。

「這麼快就要出來了?看來是對這道菜很滿意嘛。」

莉芙舔了舔嘴唇。

她竟然在這個時候,用那隻踩著我的腳,重重地往下壓了一下。

徹底堵死了那個唯一的出口。

「——噫啊啊啊!!」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折磨。

快感已經堆積到了懸崖的邊緣,馬上就要爆發出來,卻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別急嘛,好東西要慢慢品嚐。」

她用極其緩慢的速度,轉動著腳腕。

腳心在那塊已經快要爆炸的地方來回研磨。

這是處刑。

這絕對是處刑!

「求求你……讓我……」

眼淚終於忍不住飆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求她停下,還是在求她快點結束這種瘋狂的折磨。

「這麼想要嗎?那我就大發慈悲地賞給你吧。」

莉芙的腳,終於鬆開了一絲縫隙。

也就是那一瞬間。

這具早已不屬於我控制的身體,在這個女孩的腳下,迎來了徹底的崩壞。

白色的濁液,如同噴泉一樣,打在了那隻白嫩的腳心上。

很濃。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

即使是被反覆壓榨到現在,這具身體依然像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一樣,交出了極其可怕的產量。

「嗯……嗚嗚……」

我癱軟在地上。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個部位在射精後變得極其敏感,連周圍空氣的流動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一樣疼。

視野裡一片空白。

「哇哦。」

圖書委員推眼鏡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游泳部的女生嚥下了一大口口水。

「大家看,這就是今天的第一份戰利品哦。」

莉芙抬起了腳。

那隻剛才還乾乾淨淨的腳底板,現在已經沾滿了濃稠的白色液體。

有幾滴還順著腳趾的縫隙,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她不僅沒有覺得噁心。

反而像是在展示什麼絕世佳餚一樣,把那隻腳伸向了旁邊的幾個女生。

「好了,前菜吃完了,接下來……」

莉芙放下腳,連清理都沒有清理,就這麼踩著那些黏糊糊的東西,退後了一步。

「輪到誰了?」

那四個原本圍在旁邊的女生,在看到那隻腳的瞬間,就像是聽到了發令槍的狼群一樣,整齊劃一地往前走了一步。

美術部的捲髮女生手裡還拿著那支畫筆,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平靜。

「那麼,這塊已經變得非常柔軟的畫布,就由我來接手吧。」

「各位觀眾請看,這就是教材君驚人的恢復力。」

凜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在寬闊的廣播室裡迴盪。

像是在介紹什麼稀有保護動物。

「雖然剛才經歷了極其激烈的足部壓榨,整個人已經像一塊破抹布一樣癱在地板上了。但是,大家注意看那個最關鍵的部位——」

她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戲謔。

「它依然在誠實地指向著天花板哦。」

『太強了吧!明明都翻白眼了!』

『真的是天生的精液製造機!』

『快點快點!下一個誰上?我已經等不及要看他哭出來的樣子了!』

大屏幕上的彈幕幾乎要把畫面完全遮住了。

不!不是這樣的!

我根本不是什麼精液製造機!

這純粹是由於剛才那種非人的刺激遺留下來的生理慣性!是血液還沒有退下去而已!我的大腦絕對沒有任何期待後續發展的地方!絕對沒有!

但那個穿著沾滿顏料圍裙的女生,已經走到了我的

腿邊。

她手裡還夾著那支素描鉛筆。

「嗯,這幅表情,真的是最棒的素材了。」

她低下頭,深棕色的捲髮垂落在我的大腿上。

那種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美術館裡端詳一幅名畫。

「剛才被莉芙同學踩在腳下的時候,那種明明很痛苦,卻又舒服得叫出聲來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

可愛?!

你到底是怎麼從那種慘狀裡看出可愛這種屬性的!你的審美觀是不是在調色盤裡被顏料糊住了?!

「所以,我決定了。」

她隨手把鉛筆別在了耳後。

然後,當著直播鏡頭的面,當著周圍那群像餓狼一樣虎視眈眈的女生的面,她的雙手抓住了那件沾著顏料的裙襬。

網上拉。

沒有任何猶豫。

「對於這麼棒的素材,果然還是要用最直觀的方式,把每一絲表情的變化都印在腦子裡才行。」

那是一條極其普通的白色內褲。

但就在下一秒,這層最後的布料也被她輕描淡寫地褪到了膝蓋以下,然後一腳踢開。

「等、等等——!」

我試圖挪動身體。

哪怕只是往後蹭半釐米也好。

但是那雙沾著濃稠液體的腿,就像是被釘死在了地板上。

她跨過了我的大腿。

陰影完全籠罩了下來。

然後。

坐下。

「——嗚啊!!」

熱。

這是第一感覺。

那種彷彿要將人融化的溼熱,瞬間吞沒了那個還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部位。

緊緻。

那是和凜那種充滿真空吸力的感覺完全不同的體驗。

如果說凜是黑洞,那她就像是一團充滿韌性的黏土,將每一寸入侵的肌膚都緊緊地包裹、重塑。

那張剛剛向我敞開的嘴巴,毫不留情地將我吞吃入腹。

「對,就是這個表情。」

她並沒有立刻開始大動作的起伏。

而是猛地俯下身。

近。

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顫動,近到她呼吸的熱氣直接噴灑在我的鼻尖上。

「原來,被塞得滿滿的時候,你的瞳孔會放大到這種程度啊。」

她微笑著。

那種溫柔的笑容背後,是毫不掩飾的、貪婪的食慾。

「那麼,接下來,我會一點一點地,把這幅畫添上最豔麗的色彩哦。」

她的腰,動了。

起初只是緩慢的研磨。

內壁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在我的要害上不斷地收縮、擠壓。

「嗚……別……」

我咬緊牙關,試圖把那種讓人發狂的聲音咽回去。

但是沒有用。

她貼得太近了。

那種臉貼臉的距離,讓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在吞嚥口水時的喉部震動。

「忍耐的表情也很可愛,可是,我更想看你崩潰的樣子呢。」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騎乘位。

那種由上而下、帶著她全部體重的壓迫感,變成了一次次極其殘忍的深鑿。

每一次沉入到底,她都會用一種極其滿意的眼神,盯著我的眼睛。

看著我在那種滅頂的快感中掙扎。

看著我的防線被她那溫柔又狂暴的動作一點點瓦解。

「哈啊……就是這樣……全部交出來吧……」

她的內壁收縮得更緊了。

像是在進行最後的榨取。

「不……啊啊啊!!」

再也兜不住了。

視線徹底模糊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給硬生生擠出來了。

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

打在那種緊緻的內壁上。

一次,兩次。

多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

「呼……」

她保

持著貼近的姿勢,發出一聲極其餮足的嘆息。

「全部都進來了呢。這幅作品,我非常滿意。」

她像是在欣賞落日餘暉的藝術家一樣,心滿意足地看著我那張因為過度釋放而慘白、佈滿淚痕的臉。

這時候,旁邊傳來了一聲極其響亮的咋舌聲。

「喂,美術部的,你一個人佔用的時間也太長了吧!」

那是游泳部那個扎著馬尾的女生。

她已經極其不耐煩地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還連在一起的我們。

「他都已經射完了,快點拔出來,下一個該我了!」

隨著美術部那個捲髮女生緩緩抬起腰身。

那是一種極其黏膩的、讓人想要捂住耳朵逃跑的聲音。

啵。

就像是長期浸泡在水裡的橡膠塞被強行拔出來一樣。

伴隨著大量不知名的液體拉絲。

那個已經被折磨得有些紅腫的部位,終於重見天日。

只不過,現在的它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廢棄玩具,無力地耷拉著腦袋,甚至還在微微抽搐。

「啊……真可惜,明明還可以再畫一會兒的。」

美術部的女生一臉遺憾地舔了舔嘴唇,整理了一下裙襬,這才意猶未盡地退到了一邊。

還沒等我喘上一口氣。

那個小麥色的身影已經像是一頭看見了肉骨頭的獵犬,猛地撲了上來。

「終於輪到我了!」

游泳部的女生。

那個扎著高馬尾、渾身散發著氯氣味和運動飲料味的傢伙。

她甚至連做個樣子問候一下都沒有。

直接用那雙極其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猛地向兩邊掰開。

「——疼!你要幹什麼!腿要斷了!」

我試圖掙扎。

但是這傢伙的力氣大得嚇人。

那是常年為了划水而練就的臂力,根本不是我現在這種軟腳蝦狀態能抗衡的。

「吵死了!給我安靜點!」

啪!

一聲脆響。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

她竟然真的動手打了!而且還是那種毫不留情的、帶著懲罰性質的巴掌!

「既然都已經是這副樣子了,就少在那給我裝什麼貞潔烈男。」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掛著一種極其惡劣的笑容。

那種眼神。

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

而是在看一個用來補充能量的補給站。

「看看你自己這副德行。」

她伸出那隻略顯粗糙、指尖帶著繭子的手,毫不客氣地在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上彈了一下。

「流了這麼多水,還把精液弄得到處都是。完全就是一副精液奴隸的樣子嘛。」

奴隸?!

誰是奴隸啊!這是不可抗力!這是你們這群魅魔單方面的暴行!

「既然都已經覺悟這麼低了,那就給我好好履行身為奴隸的職責。」

她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神裡的光芒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剛才游完泳,主人我現在可是口渴得很呢。」

「……哈?」

口渴你去喝水啊!旁邊不是有自動販賣機嗎!為什麼盯著我看啊!

「普通的飲料怎麼可能解渴。」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了一聲。

「我要喝那種剛擠出來的、熱騰騰的、濃郁得像牛奶一樣的特製飲品。」

說完。

她根本不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

直接俯下身。

沒有前戲。

沒有溫柔的撫慰。

甚至連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部位都沒有適應過來。

「唔嗯——!」

那是一種充滿了野性的吞噬。

她的嘴

裡甚至還殘留著一絲泳池水的味道。

熱。

卻又帶著某種粗暴的收縮力。

「滋滋……啾……」

那不是在品嚐。

那是完全把你當成了要把裡面的果肉全部吸出來的果凍條!

她的舌頭非常靈活,而且極其有力。

像是一條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那根敏感得要命的柱身上瘋狂地纏繞、刮擦。

「嗚!太快了……那個……慢一點……」

我抓著地毯的手指都在發白。

那種刺激太強烈了。

和之前那個慢條斯理的美術部女生完全不同。

這簡直就是一場百米衝刺!

「少廢話!快點給我射出來!」

啪!

這次是屁股。

她竟然在含著那東西的同時,騰出手來,對著我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那種清脆的聲音在廣播室裡迴盪。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直衝腦門的羞恥感和痛感。

「要是敢偷懶或者射不出來,我就把你這裡打爛!」

啪!啪!

又是兩下。

一下比一下重。

那是真的在懲罰。

是對工具運作效率低下的不滿,是對食物遲遲不上桌的暴躁。

「不……別打……那裡……」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痛覺。

還有那種被當眾像個小孩子一樣打屁股的羞恥感。

混合在一起,竟然在那個被她瘋狂吸吮的部位,炸開了一朵詭異的火花。

「哦?看來還是鞭策有用嘛。」

她鬆開嘴,看著那個在她暴力催促下再次充血脹大的東西,滿臉嘲諷。

「嘴上喊著不要,下面倒是很誠實地想要捱揍啊。」

「變態!那是生理反應!是因為疼才會充血的!」

「是嗎?那就更疼一點好了!」

她重新含住了頭部。

這一次,那種吸吮的力度簡直是要把我的靈魂都給吸出來。

真空。

絕對的真空。

她在用肺活量榨取!

同時,那隻手再次落了下來。

啪!啪!啪!

有節奏的。

配合著她吞吐的頻率。

每一次拍打,就像是一個開關。

把那種快感強行往上推一個臺階。

「唔唔……嗚嗚……」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這種像是被當成壞掉的電視機一樣暴力拍打修理的感覺……

太奇怪了。

「快點!我要喝牛奶!」

她在含糊不清地低吼。

「給我全部……射進來!」

那種命令式的語氣。

那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在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徹底斷片了。

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猛地彈了起來。

「哈啊——!!」

大量的液體。

帶著絕望,帶著羞恥,也帶著某種被迫屈服的快感。

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口腔裡。

「咕嘟——」

那個聲音大得嚇人。

甚至比剛才那聲拔瓶塞的聲音還要清晰。

透過廣播室那種專業級的收音麥克風,直接傳遍了全校每一個角落。

游泳部的女生仰著脖子,喉嚨處那個吞嚥的動作清晰可見。

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某種極其可怕的深淵巨口。

「哈啊——!」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剛剛一口氣喝完了一整瓶碳酸飲料。

臉上帶著那種極其滿足、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醉人的紅暈。

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痕跡,被她滿不在乎地用手背一抹,然後順勢舔了個乾淨。

「果然運動後的補充最棒了!雖然有點腥味,但是那種濃郁的口感簡直是極品!」

「多謝款待啦,奴隸君~」

她拍了拍我的臉頰,

像是拍打一個表現不錯的寵物狗,心滿意足地退到了旁邊。

然而,根本就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

連一秒鐘都沒有。

就在那個豪邁的身影剛剛離開視野的一瞬間。

一股極其安靜、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籠罩了過來。

沒有嘰嘰喳喳的爭搶。

沒有像剛才那樣充滿食慾的宣告。

甚至連腳步聲都很輕。

剩下的兩個人。

那個戴著紅框眼鏡、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圖書委員。

還有那個穿著緊身體操服、表情冷淡得像是機器人的體操部女生。

她們兩個就像是幽靈一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體兩側。

一左,一右。

完美的對稱。

簡直就像是在進行什麼神聖的儀式。

「那、那個……兩位?」

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但是那兩個身影就像是兩堵牆,把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已經……真的沒有了……」

「剛才那是最後一點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我帶著哭腔哀求道。

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是要休息的啊!

而且連續被這樣高強度的壓榨,現在那個部位除了疼和火辣辣的刺痛感之外,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反應了!

然而。

她們沒有說話。

甚至沒有看我的臉。

她們的視線,就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屑一樣,死死地釘在了那個軟趴趴地倒在大腿上的東西上。

互相對視了一眼。

那種眼神交流快得驚人。

不需要語言。

不需要商量。

就像是兩臺精密儀器瞬間完成了數據同步。

在那一刻,她們達成了某種只屬於捕食者之間的可怕默契。

「——嗚?!」

觸碰。

兩隻手同時伸了過來。

不是那種粗暴的抓取,也不是那種帶有挑逗意味的撫摸。

而是……固定。

圖書委員推了推眼鏡,伸出那隻略顯蒼白的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環住了那個疲軟的根部。

固定住底座。

動作標準得像是在翻閱一本珍貴的古籍。

而體操部的女生則更加直接。

她的手指修長而有力,甚至指尖還帶著一點鎂粉的味道。

她握住了中段和前端。

就像是握住了單槓或者鞍馬的手柄。

「不……不要……」

「……還在抖呢。」

圖書委員終於開口了。

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在圖書館裡特有的壓抑感。

她低著頭,鏡片反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枯竭了,但是……這裡的脈搏還在跳動。」

「那是被嚇的!是被你們嚇的啊!」

「……嗯。確實。」

體操部的女生點了點頭。

惜字如金。

她的手掌微微收緊了一下。

「雖然鬆弛度很高,但是肌肉的彈性還沒有完全消失。只要給予適當的刺激……理論上還可以繼續運作。」

「不要用那種分析器材損耗率的語氣說話啊!我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可是,抗議無效。

她們的手動了。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的體驗。

因為是兩個人。

兩雙完全不同的手。

四隻手掌,二十根手指。

把那個並不算太大的空間擠得滿滿當當。

「我們要開始了。」

「請配合。」

話音剛落。

地獄的大門打開了。

圖書委員的手指負責根部的刺激。

她在那裡畫著圈,指甲輕輕刮擦著那些已經在抗議的敏感神經。

那種細微的、帶著些許痛癢的感

覺,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而體操部的女生則負責整體的套弄。

她的技巧非常專業。

甚至是過於專業了。

每一次上下擼動,都極其精準地控制著力度和速度。

不快,也不慢。

就像是在給那個罷工的器官做復健按摩。

「啊……哈啊……」

我不爭氣地漏出了一聲呻吟。

明明已經不想再有感覺了。

明明大腦在拼命喊停。

可是。

在那四隻手的聯合攻勢下。

在那雙重夾擊的精細操作中。

血液。

那該死的、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血液。

再一次違背了主人的意志,瘋狂地湧向了那個被重點照顧的地方。

「……有反應了。」

「硬度上升 30%。」

她們依然很冷靜。

像是在記錄實驗數據。

「……還不夠。」

「這種程度的話,榨出來的品質不會太好。」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

然後。

默契地加大了力度。

原本溫柔的愛撫,瞬間變成了令人窒息的緊逼。

兩隻手緊緊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把那個逐漸抬頭的傢伙死死地困在掌心之中。

那種溫度。

那種壓迫感。

「不……別這樣……真的不行了……」

我哭喊著試圖推開她們。

但是體操部女生的另一隻手,輕描淡寫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就像是被液壓鉗卡住了一樣。

紋絲不動。

「噓。圖書館裡要保持安靜。」

「動作太大會影響操作精度。」

她們無視了我的眼淚。

無視了我的求饒。

甚至無視了我身體那種瀕臨極限的顫抖。

只是那樣專注地、機械地、卻又帶著某種令人髮指的執著。

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是純粹的技術流。

沒有多餘的情感,只有為了那個最終目的——“榨出最後一滴”而進行的精密作業。

白色的。

有些稀薄,但依然有著驚人分量的液體。

就這麼沾滿了那兩雙風格迥異的手。

沒有任何嫌棄。

她們就像是在品嚐某種實驗樣品,或者是剛剛獲得的獎牌一樣。

低頭。

伸出舌頭。

安靜地、甚至帶著幾分虔誠地,把指尖和掌心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舔舐得乾乾淨淨。

「……味道,稍微變淡了。」

「嗯。濃度下降了 15%。」

還在分析數據?!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呼……哈啊……這下……總該結束了吧……」

我癱軟在椅子上。

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視野一片模糊,天花板上的燈光都在轉圈。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被擠扁了的牙膏管,就算拿壓路機碾過去也擠不出半點東西來了。

然而。

那兩道陰影並沒有散去。

反而。

更加逼近了。

這一次,她們沒有交流。

甚至連那種讓人生畏的眼神對接都省去了。

彷彿已經在大腦裡完成了某種高速運算,得出了同一個結論——『還沒完。殘留率 5%。必須要徹底清空。』

「——誒?」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那個扎著短髮的身影動了。

體操部的那位。

她單手撐著椅背,那動作輕盈得就像是在做熱身運動。

那一身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緊繃著。

然後。

起跳。

跨越。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她就像是一個完美的體操運動員完成落地動作一樣,穩穩當當、卻又帶著千鈞之勢,騎在了我的腰上。

「不……等一下……這太重了……

」

「……別亂動。重心會不穩。」

她冷冷地打斷了我的抗議。

接著。

她並沒有像之前的女生那樣慢慢吞入。

而是利用那強悍的核心力量,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咕——嗚?!」

那個已經完全軟下去、像是在裝死的部位。

被強行喚醒了。

不。

是被強行塞進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絞肉機裡。

緊。

難以置信的緊。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緊緻。

而是每一寸肌肉都在受她控制的、主動的絞殺。

「嗚……疼……要斷了……」

那是真的像是要把那東西夾斷一樣的力度。

她的小穴內部,彷彿有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在瘋狂地吸吮、咬合。

那是常年鍛鍊帶來的可怕握力。

甚至比剛才那兩個人的手加起來還要強。

「這裡……很深。」

「而且……還在跳。」

她面無表情地說著這種讓人羞恥到爆炸的話。

然後。

打樁機啟動了。

如果說之前的是活塞運動。

那她就是在進行某種高強度的有氧訓練。

每一次起伏,都帶著要把地板坐穿的氣勢。

「哈啊!哈啊!」

那不是嬌喘。

那是調整呼吸的節奏聲。

每一次下落,都精準地砸在那個最敏感的點上。

那種衝擊力順著脊椎直接傳到了頭蓋骨。

「住……住手……真的要死了……」

我張大嘴巴,想要喊救命。

但是。

另一道陰影覆蓋了下來。

圖書委員。

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摘掉了眼鏡。

那張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臉,現在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紅暈。

她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地把裙子撩了起來。

然後。

當著我的面。

把那最後一點光線也擋住了。

「唔唔——?!」

溼熱。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某種書卷氣和體液味道的熱氣,直接撲面而來。

那並不是嘴唇。

而是一塊柔軟、溼潤、散發著高溫的肉塊。

直接貼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道縫隙張開了。

然後。

像是找到了接口一樣,嚴絲合縫地堵住了我的嘴。

「唔!唔唔!唔!!」

我想說話。

想說“救命”。

想說“放開我”。

但是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回了喉嚨裡。

只有舌頭……被迫頂在了那團溼熱的軟肉上。

窒息。

不是那種可怕的窒息。

而是一種……充滿了甜膩味道的、讓人腦子發昏的窒息。

「……好暖和。」

她在上面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嘆息。

那是她從開始到現在,說過的最有感情色彩的一句話。

下面是瘋狂的打樁機。

那種如同被液壓鉗夾住一樣的快感,隨著每一次撞擊瘋狂地往上湧。

上面是柔軟的消音器。

鼻腔裡全是她的味道,嘴巴被迫品嚐著那種甜膩的液體。

上下失守。

徹底淪陷。

這根本不是做愛。

這是一場精密的、針對這具身體每一個弱點進行的工程作業。

她們在把我拆解。

用最原始、最暴力、卻又最有效的方式。

凜的聲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旁白。

「喔~簡直是絕景!各位看到了嗎?這就是雙重夾擊的奧義!」

「雖然教材君看起來好像已經壞掉了,但是請放心,只要還有一口氣,魅魔的身體構造就能讓他繼續榨出生命之水!」

『太強了!我也想試那個騎乘!』

『圖書委員平時看不出來啊,這麼悶騷!』

『那個眼神……教材君翻白眼的樣子好色!』

不!

我沒有翻白眼!

那是生理性的休克反應!是大腦為了保護自己而切斷了電源!

但是那兩個人根本不在乎。

體操部女生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是衝刺階段。

是為了打破什麼記錄而進行的最後爆發。

「……我也要。」

上面的圖書委員突然用力往下壓了一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那種溼熱的內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甚至在吸吮我的嘴唇。

「嗚嗚!!!」

下面的絞殺感也達到了頂峰。

那個部位……

明明已經空了。

明明什麼都沒有了。

但是……

為什麼……

一股酸脹感。

一種帶著絕望的、彷彿是從骨髓裡榨出來的酸脹感。

正在那個已經麻木的根部匯聚。

不要……

不可能的……

真的沒有了……

但她們就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刻。

動作整齊劃一地停頓了一秒。

然後。

同時加速。

「……出來。」

「……給我。」

那幾乎是命令。

也是宣告。

那一瞬間。

我的大腦徹底空白。

身體像是壞掉的玩偶一樣,在一上一下的瘋狂擠壓中。

把靈魂深處的最後一點東西。

那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最後的生命力。

全部。

毫無保留地。

交了出去。

「咕……嗚嗚嗚……」

我連悲鳴都發不出來。

只能在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地獄裡,無聲地顫抖。

腦袋很沉。

不是那種睡醒後的昏沉。

而是像被大卡車來回碾壓了幾百遍之後,強行拼湊起來的沉重。

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我費了好大勁才勉強睜開一條縫。

映入眼簾的,是粉色的蕾絲床幔,還有空氣中瀰漫著的、甜得發膩的香草味。

那是典型的女孩子房間的味道。

但我絕對不會因此感到哪怕半點心動!

因為。

冷。

那種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清晰地告訴我一個殘酷的事實。

我又光著了。

全身上下,連一片遮羞布都沒有,像是一塊被洗乾淨準備下鍋的肉排,四仰八叉地躺在不知名女生的床上。

「……啊?你這就能睜開眼睛了?」

一個帶著幾分驚訝,又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我僵硬地轉過脖子。

是凜。

那個在廣播室裡,把我當成節目效果,看著我被活活榨乾的惡魔學姐。

她正坐在床邊的一張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用那種彷彿看到外星生物的眼神打量著我。

「不可能吧。明明剛才在演播室裡,都已經被榨到翻白眼吐白沫了啊。」

我才沒有吐白沫!那是口水!是被那個圖書委員堵住嘴巴沒辦法嚥下去的口水!不要隨便造謠好不好!

而且!

你這副見鬼了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這是對一個剛剛經歷過地獄折磨的受害者該有的態度嗎!

「別這麼看著我呀,教材君。」

凜放下了茶杯,站起身。

「說實話,你真的讓我大開眼界。」

「之前那些從外面弄來的劣等品,要是經歷這種強度的連續榨取,早就休克送去急救了。」

她一步一步地向床邊走來。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那聲音,簡直就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可是你呢?檢查結果顯示,你除了因為極度疲勞而昏睡過去之外,生命體徵穩定得不可思議。」

「簡直……就像是一塊永遠也擠不幹的海綿一樣。強韌得讓人討厭,又讓人忍不住想

多欺負幾下呢。」

強韌?

那是我的錯嗎?!

要是我能選,我寧願做一個一碰就碎的玻璃人,也好過在這裡當你們這群女變態的無限補給站啊!

「你……你別過來!」

我驚恐地喊出了聲。

聲音沙啞得像是在鋸木頭。

我拼命地挪動身體,想要往床的另一頭退去。

哪怕只是縮在角落裡也好。

可是,手腕和小腿都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

「真有精神啊。還會逃跑呢。」

凜已經走到了床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危險的微笑。

然後,她伸出了一隻手。

「滾開!別碰我!」

我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揮動還在顫抖的手臂,想要推開她。

啪。

我的手確實打在了她的胳膊上。

但是。

那種觸感。

簡直就像是打在了一堵堅不可摧的牆壁上。

就算我用盡了現有的全部力氣,凜的身體甚至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力量的差距。

那是人類和魅魔之間,絕對無法跨越的鴻溝。

「這種程度的抵抗,是在向我撒嬌嗎?」

凜輕輕反手一抓,就像是拎起一隻虛弱的小貓一樣,輕鬆地把我的兩隻手腕併攏,按在了枕頭上方。

那隻纖細的手臂裡,蘊含著讓人絕望的力量。

「放開……求求你……我已經不行了……」

「剛才……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眼淚又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我是真的怕了。

那種靈魂都被抽乾的恐懼感,現在只要一回想起來,都會讓胃部一陣痙攣。

「結束?那是廣播部的節目結束了而已哦。」

凜俯下身。

她的臉湊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裡那種毫不掩飾的、飢餓的光芒。

那不是在看一個人。

那是在看一件極其稀有、極其耐用的玩具。

「這裡是我的私人房間。」

「既然你恢復得這麼快,作為好心的學姐,當然要親自確認一下……」

「你這具神奇的身體,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一滴都不剩了呢。」

陰影徹底降臨。

沒有任何預警。

甚至連讓我閉上眼睛的時間都沒有。

凜的臉孔在我的視野中迅速放大,緊接著,那兩片柔軟卻帶著侵略性的嘴唇,直接印在了我的嘴上。

「唔?!」

掙扎。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被壓在枕頭上方的手腕試圖扭動,腦袋也想要偏開。

但是。

她的手指直接插進了我的頭髮裡,扣住了我的後腦勺。

力道不大,卻如同鐵鑄的一般,牢牢地固定住了我的腦袋,讓我只能被迫仰起頭,承受她的掠奪。

這是強吻。

毫無疑問的強吻。

她的嘴唇並不像體操部那個短髮女生那樣帶著運動後的粗暴,也不像圖書委員那樣帶著悶熱的溼氣。

凜的吻,冷硬而精準。

就像是熟練的獵手在品嚐已經被逼入絕境的獵物。

「唔唔……放……」

我試圖在這個幾乎讓人窒息的縫隙裡發出抗議。

但這完全是個錯誤。

因為我一張嘴,她的舌頭就順勢滑了進來。

靈活。

太過靈活了。

那條舌頭簡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強勢地撬開了我的牙關,長驅直入。

「啾……嘖……」

水聲。

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那種黏膩的水聲被無限放大。

她的舌尖掃過我的上顎,纏繞住我的舌頭,強行將我的唾液捲走,又將她的氣息渡了過來。

甜。

那種剛才在房間裡聞到的香草味,現在直接在

我的口腔裡炸開了。

但是這種甜味並沒有帶來任何安心感,反而像是一劑強力的麻醉藥。

缺氧。

這根本不是在接吻,這是在掠奪我肺裡僅存的空氣!

我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但吸進去的全是屬於凜的氣息。

原本還在試圖反抗的雙手,慢慢地失去了力氣。

十指無力地鬆開。

像是被抽掉了脊椎的軟體動物一樣,我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了床上。

腦袋裡的警報聲越來越弱。

眼前甚至開始出現缺氧造成的黑斑。

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會被一個吻直接送走的時候,凜終於大發慈悲地退了出去。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部因為重新獲得空氣而貪婪地擴張著。

嘴角還牽扯著一絲可疑的銀線,但我連抬手擦掉的力氣都沒有了。

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的眼角帶著一抹由於剛才的接吻而泛起的紅暈,但眼神卻清醒得可怕。

「原來如此。」

她伸出拇指,輕輕擦去了自己嘴角的溼潤。

「果然,還是這樣被徹底玩壞了的教材君最可愛呢。」

可愛這個詞被你用在這裡簡直是犯罪!

「你看,明明剛才還那麼有精神地想推開我。」

她用手指挑起我的一縷劉海。

「現在卻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這種毫無防備的樣子,真的是讓人非常有食慾。」

不要用食慾來形容一個人啊!

「不過嘛。」

她突然嘆了口氣,語氣竟然變得有些憐憫。

「一會兒你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理事會那邊已經把你的使用日程排滿了。接下來的那些傢伙,可不會像我這麼講究情調。」

工作?日程排滿?

這種像是要把我當成什麼無休止運轉的機器一樣的說法是怎麼回事!

「所以,作為你的前輩,也是你第一天的特別指導員。」

凜的一隻膝蓋跪上了床墊。

「就讓我最後再享受你一次吧。」

她微笑著。

那種笑容,如果是在普通的校園戀愛劇裡,絕對能迷倒一大片男生。

但在這裡,這簡直就是地獄惡犬露出的獠牙。

「放心吧。」

她伸手解開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這一次,我會非常、非常溫柔地和你做愛的。」

溫柔?

從你嘴裡說出這兩個字,簡直比恐怖片的配樂還要嚇人!

「畢竟……」

第一顆紐扣解開了。

隱約能看到那片白皙的肌膚。

「這可能是你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最後一次能體會到和女孩子‘溫柔’做愛的機會了哦。」

陰影徹底覆蓋了下來。

沒有任何阻擋。

那件解開釦子的上衣被她隨手扔到了床下。

然後。

她跨坐了上來。

白皙的雙腿分別壓在我的身體兩側。

沒有內衣。

什麼都沒有。

那片帶著驚人熱度的地方,直接貼上了我的小腹。

「不要……放過我吧……」

我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扶住那個因為恐懼和剛才的挑逗而再次腫脹起來的部位。

「噓。說好了要溫柔的。」

她的手指很涼,但那裡卻熱得驚人。

然後。

她開始下沉。

沒有像體操部那個傢伙一樣簡單粗暴地砸下來。

凜的動作,慢得讓人頭皮發麻。

一毫米。

一毫米地。

把那個可憐的傢伙,強行塞進了一個溼熱、狹窄得讓人絕望的通道里。

泥濘。

那裡面已經完全溼透了。

但是。

緊。

那根本不像是要在接納什麼。

更像是一條巨蟒正在用肌肉一點一點地絞緊獵物的脖子。

每深入一點,那種四周的軟肉同時擠壓過來的感覺,就清晰地順著脊椎傳到了大腦。

「嗚!疼……太緊了……要斷了……」

我下意識地抓住了床單。

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泛白。

這哪裡溫柔了!

除了速度慢之外,這種簡直要把人攔腰夾斷的壓迫感,比剛才那些粗暴的手段還要折磨人!

慢動作帶來的,是感官的無限放大。

那裡面極其微小的褶皺。

甚至每一次肌肉的收縮。

全都像是在拿砂紙輕輕摩擦最敏感的神經。

「唔嗯……」

凜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極其滿足的低吟。

我抬起頭。

她的臉上,那種居高臨下的冷酷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片極其明顯的紅暈。

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變得很沉重。

「……教材君,裡面好熱啊。」

她低著頭,紅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那處緊密相連的地方。

「完全……被填滿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腰肢。

只是一點點偏移。

「啊——!」

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那種強烈的刺激感,直接把因為過度榨取而積累的疲憊感全部撕碎了。

「嘴上喊著疼,身體卻非常有幹勁呢。」

凜依然維持著那個要命的緩慢節奏。

一點,一點地往下壓。

直到最後。

那兩片被撐開的軟肉,死死地貼合在了根部。

「呼……」

她完全坐實了。

那種沉重的壓迫感,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全進去了哦。教材君。」

她俯下身,兩隻手按在我的胸口。

那張染上了情慾的臉,近在咫尺。

「雖然這幾天都被那些傢伙用各種亂七八糟的方式弄過了。」

「但像這樣,安安靜靜地、一點一點地被吃掉……」

她湊到我的耳邊。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廓上。

「也是第一次吧?」

動了。

那是一個幾乎微不可察的幅度。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腰部僅僅只是向上抬起了一點點。

「嗚……!」

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只是一點點。

哪怕只是一釐米的距離。

但是,在那種彷彿要將人骨頭都碾碎的緊緻下,這點距離被無限放大了。

內部那些溼滑軟肉的紋理,如同無數張細小的嘴巴,順著被抽離的方向瘋狂地吸吮、挽留。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有無數把極其柔軟的銼刀,在一層一層地刮擦著最敏感的那層皮膚。

疼。

但那種疼在傳導到大腦的瞬間,卻荒謬地扭曲成了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真的很了不起呢,教材君。」

聲音。

直接鑽進了我的耳朵裡。

不是剛才那種冷冰冰的嘲弄,也不是在廣播室裡那種充滿煽動性的解說腔調。

而是……

沙啞,輕柔。

就像是在深夜的情感電臺裡,那個只會對你一個人傾訴秘密的主持人。

「雖然已經被大家用了那麼多次。」

「但這裡,依然這麼燙。」

她又往下壓了一點。

完全沒有任何衝刺的意思,就是那種純粹用體重和肌肉的絞殺力,硬生生地把我往下碾。

嚴絲合縫。

「嗯……好深啊。」

「全部都頂在最裡面的地方了哦。」

她的嘴唇幾乎貼在我的耳廓上。

隨著

她說話時氣流的吐納,那種溫熱的溼氣直接掃過我頸側的皮膚。

不要用這種語氣啊!

這算什麼?情侶之間的床頭悄悄話嗎?

明明做著把人當成榨汁機原料的殘酷行徑,為什麼語氣能這麼甜!

「不……別說了……求你……」

我連聲音都在打顫。

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床單,試圖在這個泥沼裡找到一點點著力點。

「為什麼要停下來呢?」

她輕輕咬住了我的耳垂。

「其實,你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吧?」

「不是那種急吼吼的、粗暴的發洩。」

「而是這樣……」

她開始轉動腰肢。

不是上下,而是緩慢的研磨。

「一寸一寸地,把你的身體完全剖開的感覺。」

「哈啊——!」

腰部不可抑制地向上彈起。

那種極其細膩的、幾乎要把人逼瘋的研磨感,順著神經叢直接炸開。

如果是粗暴的打樁,大腦還能通過痛覺來麻痺自己。

但是這種緩慢的折磨,卻強迫我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個交界處。

「你看,反應很老實嘛。」

她鬆開我的耳垂,用舌尖舔去了我眼角滲出的一滴眼淚。

「剛才在演播室裡,被大家圍觀的時候,你的表情那麼痛苦。」

「可是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不用忍耐哦。教材君。」

「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吧。我會把你最深處的東西,連同你最後的骨髓,全部、一點不剩地吸出來的。」

她的動作依然慢得驚人。

每一次上提,都伴隨著那種黏膩的、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每一次下壓,都伴隨著她那似乎快要融化掉的甜美嘆息。

「舒服嗎?」

「這種好像被我的身體一點點吃掉的感覺?」

「不……不舒服……嗚嗚……要死了……」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哦。」

她的手從我的胸口滑下,輕輕握住了我的腰。

指甲陷進肉裡,那是一種不容抗拒的固定。

「如果是真的覺得痛苦,這裡就不會一直這麼硬了呢。」

她在那最深處,猛地收縮了一下。

「——呃啊!!」

那一下絞殺。

就像是直接掐住了靈魂的咽喉。

原本已經空空如也的地方,竟然在那種恐怖的吸吮力下,再次泛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酸脹感。

怎麼可能。

明明已經……

「感受到了哦。」

「那裡,還在拼命地為了我製造獎勵呢。」

她依然在笑。

用那種最溫柔、最讓人沉溺的聲音,宣告著最絕望的處刑。

「不用著急。慢慢來。」

「今天晚上,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會一直用這種速度……直到你真的,連哭的力氣都沒有為止。」

「啊……哈啊……哈啊……」

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劇烈地抽搐著。

那個地方……

又酸又麻。

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順著脊椎骨蔓延到了全身。

射了。

明明以為絕對沒有了。

明明以為連靈魂都被那群傢伙榨乾了。

但在凜那種慢得要命、緊得要命的研磨下。

身體竟然背叛了意志。

那個可憐的開關被強行打開。

不管是精液,還是類似生命力的東西,全都一股腦地湧了出去。

「呼……」

凜發出了一聲極其舒服的嘆息。

她趴在我的胸口。

那種滾燙的液體,在兩人緊密結合的最深處脈動著。

「好多啊。」

「明明都射了那麼多次了。」

「居然還有這種分量。」

她抬起頭。

臉上帶著那種飯後滿

足的潮紅。

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

「真的很努力呢,教材君。」

「這種被填滿的感覺……暖洋洋的,稍微有點讓人上癮了。」

結束了吧?

這次總該結束了吧?

我都已經表現得這麼好了!都已經把最後的最後都交出來了!

「那個……凜學姐……」

我虛弱地張開嘴,想要請求哪怕五分鐘的休息時間。

「我是真的……不行了……」

然而。

凜並沒有動。

或者說,她並沒有像一般情況那樣,拔出來或者倒在一邊休息。

相反。

那雙環在我腰上的手,稍微收緊了一點。

「嗯?誰說結束了?」

她的語氣依然那麼輕柔。

就像是在問早安一樣自然。

「——誒?」

還沒等我的大腦處理完這個信息。

那種恐怖的感覺又來了。

動了。

那個依然深深埋在裡面的東西。

那個依然保持著極其可怕緊緻度的小穴。

再次開始收縮了。

「咕——嗚?!」

那種剛剛射精完畢、正處於最敏感狀態的龜頭。

被那種帶著高溫的內壁狠狠地吸了一下。

那種酸爽感。

簡直就像是用鋼絲球直接刷過一樣。

「不要……那裡……還在……」

「還在跳呢。」

凜微笑著打斷了我的悲鳴。

「你看,雖然嘴上說著不行了,但是真的很誠實。」

「剛才的那一發,只是為了潤滑而已吧?」

潤滑?!

拿我的命來潤滑嗎?!

「不……真的會死的……饒了我吧……」

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這不是比喻。

那種過電一樣的刺激,讓我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乖,不哭不哭。」

「一點都不疼的哦。」

她俯下身,溫柔地吻去了我的眼淚。

但是下半身的動作卻完全相反。

開始旋轉。

那種極其緩慢的、帶著無數細小吸吮動作的旋轉。

就像是一個精密的榨汁機,正在試圖把已經乾癟的果肉再壓榨出一滴汁水來。

「只要放鬆就好了。」

「把身體交給我。」

「我會好好引導你的。」

引導個鬼啊!

這分明就是不想讓我休息!

「嗚嗚……太敏感了……那裡……不要碰……」

每動一下。

哪怕只是微米級別的摩擦。

那種電流就順著神經末梢瘋狂地亂竄。

「嗯?這裡嗎?」

她似乎故意在那一點敏感度爆表的地方停頓了一下。

然後用力夾緊。

「哈啊——!」

我要瘋了!

真的要瘋了!

「看,聲音變得這麼可愛了。」

「其實很舒服對吧?」

「那種快要壞掉的感覺……那種腦子裡除了快感什麼都沒有的感覺……」

她在我的耳邊輕聲呢喃。

帶著溼熱的氣息,和那種讓人絕望的甜膩香味。

「而且,就算射了也沒變軟呢。」

「真的是……非常有天賦的肉棒。」

那個部位。

確實沒有變軟。

或者說,是在那種持續不斷的強力刺激下,被強迫維持著那種硬度。

那種已經到了極限、卻還在被強行使用的痠痛感。

混合著那種變態的快感。

正在把我的理智一點點磨碎。

「來吧。」

「第二回合要開始了哦。」

「這次……要比剛才更多、更濃才行呢。」

她直起腰。

那種壓迫感瞬間加倍。

「不要……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啊……啊……啊……」

沒用的。

不管怎麼求饒。

不管怎麼哭喊。

那個

溫柔的惡魔,只會用那種彷彿要將人融化的笑容。

繼續著這場名為“溫柔”的無盡處刑。

「啊……哈啊……別動……真的……太敏感了……」

我不爭氣地在床上扭動著身體。

那種剛剛射精結束後的痠軟感,本來應該讓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躺著不動才對。

但是。

凜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

緊。

太緊了。

那種像是要把我的整根東西都當作棒棒糖一樣含住的感覺。

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在蠕動。

特別是那種剛剛噴射過的龜頭部分,被那種溼熱的高溫緊緊包裹著,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像是直接通了電。

「怎麼了?剛才不是很舒服嗎?」

凜俯下身,髮絲垂落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她的嘴唇貼在我的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要把人溺死在蜜糖裡。

「射出來之後,裡面是不是變得更敏感了?」

「那種空虛的地方,正渴望被我的肉壁填滿,對吧?」

「不……沒有……嗚嗚!」

那個“沒有”還沒說完,她突然收縮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收縮。

那就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小手,在最深處狠狠地抓了一把。

「咿——!」

脊背瞬間繃直。

那種直衝天靈蓋的快感,讓我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白光。

「看,明明這麼喜歡。」

「你的身體,真的很誠實呢。」

「明明剛才才射過,現在卻又開始硬得發燙了。」

「是在期待著……再來一次嗎?」

期待你個頭啊!

這是生理反應!是不可抗力!是被你那個作弊一樣的構造強迫的好不好!

「真的沒有了……饒了我吧……」

「別騙人。」

凜直起腰。

那種沉甸甸的壓迫感再次襲來。

「只要擠一擠,總會有的。」

「就像海綿裡的水一樣。」

「我會幫你……全部擠出來的。」

動了。

這次不再是那種緩慢的研磨。

而是……

小幅度的、高頻率的抽插。

只在那最敏感的頂端徘徊。

「咕……啊……啊……啊……」

每一次頂撞。

每一次刮擦。

都像是在那一層薄薄的皮膚上點火。

那種快感積累的速度快得嚇人。

明明剛才才覺得什麼都沒了,現在卻又有一種奇怪的熱流從腳底板湧了上來。

「很有感覺吧?」

「看著你在我的身體裡……一點一點崩潰的樣子。」

「真的……太可愛了。」

她的眼神迷離,嘴角卻帶著那種絕對掌控者的笑意。

隨著她的動作,那種咕嘰咕嘰的水聲變得越來越響亮。

「不行……太快了……又要……又要……」

「那就射出來吧。」

「全部給我。」

「這一次……我也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吃掉。」

這根本不是商量!

這是命令!

在那最後一次猛烈的收縮下。

那種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啊——!!!」

第二次。

沒有任何懸念。

那種滾燙的液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但這完全不是那種暢快的釋放。

這是一種被強行壓榨出來的痛苦。

「哈啊……哈啊……」

我大張著嘴,像是離開了水的魚一樣拼命喘息。

視線都開始模糊了。

這下……總該……結束了吧?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然而。

那個惡魔。

並沒有停下。

「嗯……這次的分量稍微少了一點呢。」

「不過,那種濃稠度好像增加了。」

「是因為……這是要把骨髓都射出

來的徵兆嗎?」

她居然還在這種時候做這種可怕的分析!

「真的……不行了……凜學姐……」

我抓著床單的手都在發抖。

「再繼續下去……真的會死的……」

「沒關係的。」

「死在女孩子的肚皮上,可是男人的夢想哦。」

凜突然趴了下來。

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那對柔軟的胸部擠壓著我的胸膛,帶來一種讓人窒息的柔軟。

但是。

下面那個連接點。

卻並沒有因為這個姿勢而放鬆,反而因為重力的原因,進得更深了。

直接頂到了那種不知道是哪裡,但絕對不該碰到的最深處。

「嗚!」

「接下來……我們要稍微深入一點交流了哦。」

她開始了第三輪。

這一次。

是那種極其緩慢、極其用力的研磨。

就像是要把那根已經在悲鳴的肉棒,徹底碾碎在她的體內一樣。

那種已經射空了的尿道。

在那種高強度的摩擦下,傳來一種火辣辣的刺痛感。

但是那種痛感,卻又詭異地混合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酥麻。

這就是……幹榨嗎?

「好熱……好緊……」

凜閉著眼睛,發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教材君的東西……就算射了那麼多次……還是這麼有精神。」

「一直在裡面跳呢。」

別跳了!求求你別跳了!

再跳真的要壞掉了!

「不要磨那裡……太深了……嗚嗚……」

「很舒服吧?」

「這種……好像要把靈魂都吸出來的感覺。」

她突然用那種內部的肌肉,模仿了一種類似於吮吸的動作。

那種感覺……

就像是有一張貪婪的小嘴,正在試圖把那最後一點點殘留的生命力都吸走。

「咿呀——!」

那個開關……

那個本來以為已經壞掉的開關。

居然又有了反應。

那種從骨髓深處被硬生生刮出來的感覺。

「來了嗎?要來了嗎?」

「這次……會是什麼顏色的呢?」

「讓我好好看看吧。」

「不……啊……啊……啊……!」

第三次。

那是連帶著一種像是要把內臟都吐出來的抽搐。

與其說是射精,不如說是一種絕望的痙攣。

沒有什麼液體噴出來的實感。

只有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

「呼……」

凜滿意地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很少,但是那種顫抖的感覺……真的很棒呢。」

我已經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

除了那種火辣辣的痛,和那種還在持續收縮的緊緻感。

真的……什麼都沒了……

哪怕是神仙來了也沒辦法讓我再硬起來了……

「那……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

你在開什麼玩笑!

殺了我也沒東西了啊!

「凜……不要……真的沒有了……」

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求求你……放過我……」

「這是最後的告別哦。」

「難道教材君不想給我留個好印象嗎?」

凜重新直起身體。

那種居高臨下的視線。

就像是看著一隻已經被玩壞,但還想再壓榨最後一點價值的玩具。

「而且。」

她突然露出一個那種讓人背脊發涼的微笑。

「如果不射出來的話……我就一直夾著不放哦。」

「——?!」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她猛地收緊了下半身。

那種力度。

真的就像是要把那個可憐的東西夾斷一樣。

「嗚咕——!!」

疼!

那種混合著極致快感的疼痛。

就像是有人

在拿針刺那些最敏感的神經。

「射出來。」

「把最後的最後……全部射給我。」

「不然……就要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哦?」

她開始那種小幅度、高頻率的震動。

配合著那種死死咬住不放的緊緻。

那是對生存本能的直接威脅。

要麼射,要麼死。

這就是她給出的選擇題。

我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只剩下那種想要逃離這種痛苦的本能。

哪怕是透支生命也好。

哪怕是射出血來也好。

只要能結束這種折磨……

「啊……啊……出……要出來了……!」

「這就對了。」

「這才是好孩子。」

「全部……給我!」

第四次。

那是一次完全乾涸的爆發。

只有幾滴稀薄得像是水一樣的東西被擠了出來。

但是那種伴隨著射精而來的劇烈痙攣。

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就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

在床上瘋狂地抽搐著。

翻白眼。

流口水。

哪怕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那個可憐的器官還在慣性的作用下突突地跳動著。

那是徹底壞掉的感覺。

凜並沒有立刻動。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感受著那種痙攣的餘韻。

那種包裹感。

那種溫熱。

直到我連最後一絲抽搐都停止了。

「多謝款待。」

她終於開口了。

聲音裡帶著那種讓人絕望的滿足感。

然後。

極其緩慢地。

把自己從我的身上拔了出來。

那種“波”的一聲輕響。

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那種被堵住的空虛感瞬間迴流。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攤在床上。

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只能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凜從床頭櫃上抽了一張紙巾。

優雅地擦了擦自己大腿內側那些並不存在的汙漬。

然後低頭看著那個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氣的我。

「真是太棒了,教材君。」

她彎下腰,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那是充滿了憐愛,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吻。

「雖然很想就這麼一直把你留在這裡。」

「但是……」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個粉色地獄的寧靜。

「凜前輩!不好意思打擾了!」

「那個……教材的使用時間已經超出荷了!」

「保健室那邊說如果不趕緊送過去維護一下,明天的課程可能會出問題!」

實戰前的精液品嚐凜整理了一下稍顯凌亂的裙襬,臉上帶著那種意猶未盡的笑容,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哎呀,真是準時呢。」

「那就拜託你們了。稍微有點玩過頭了,可能需要深度維護一下。」

深度維護?

我是什麼精密儀器嗎?還是說那種如果不修就會直接報廢的高達?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戴著眼鏡、扎著利落馬尾的女生。

雖然穿著象徵著救死扶傷的白大褂,但那下面過於短的裙子和腿上的吊帶襪,完全暴露了這裡是魅魔學校的事實。

「瞭解。凜前輩辛苦了。」

「我們會好好“修理”他的。」

她走進房間,視線直接略過我的臉,死死地盯住了我的下半身。

「嚯……」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詭異的反光。

「居然還保持著這種充血狀態。」

「雖然各項生命體徵都已經在報警了,但這部分的機能卻異常活躍。」

「真是出乎意料的……充滿了活力呢。」

活力個鬼啊!

這是僵硬

!是痙攣!是肌肉壞死的前兆好不好!

你們管這種快要斷氣只能靠本能抽搐的狀態叫充滿活力嗎?!

「那個……能不能讓我……稍微睡一覺……」

我試圖從床上爬起來,但四肢根本不聽使喚。

那個女生嘆了口氣,像是拎小雞一樣,單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睡覺?現在的教材君如果直接睡覺的話,可是會因為精氣失衡死掉的哦。」

「必須立刻進行緊急處理。」

「誒?死掉?」

這麼嚴重嗎?

「沒錯。所以我們要去保健室。」

「而且……」

她突然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既然還有力氣說話,那就說明還能再堅持一下。」

堅持什麼?

喂!別拉!我自己能走……不行,腿完全軟了!

就這樣。

我像是一袋大型不可燃垃圾一樣,被她在走廊上拖行。

路過的其他學生甚至還在向我們行注目禮,有的還發出“好羨慕啊我也想去保健室玩”的感嘆。

這就是你們學校的醫療環境嗎!

「到了。」

隨著一聲電子鎖開啟的聲音。

那扇寫著“保健室”的大門打開了。

原本以為會是充滿消毒水味道、安安靜靜的病房。

結果。

裡面確實有消毒水的味道。

但除此之外,還混合著一股……更加濃郁、更加讓人臉紅心跳的麝香味。

「哦哦!來了來了!」

「這就是那個傳聞中的超強力教材嗎?」

「快放在這裡!檢測儀器已經準備好了!」

幾個穿著護士服——當然是那種開胸開叉極其離譜的款式——的魅魔立刻圍了上來。

她們的眼睛裡閃爍著求知慾的光芒。

當然,這種求知慾的對象,怎麼看都不像是為了醫學進步。

我被扔到了那一章看起來像是手術檯,但居然還帶著粉色拘束帶的床上。

「哇……真的假的?」

「聽凜說已經榨了四次了吧?」

「居然還是這麼硬?」

一個粉色短髮的護士拿著壓舌板,卻並沒有檢查我的喉嚨,而是直接戳了戳那個還在悲慘挺立的部位。

「嗚……別碰……疼……」

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表皮肯定已經磨破了。

「居然還有痛覺反應?」

「看來神經系統也很敏銳嘛。」

「明明都射空了,海綿體卻還在充血。」

「這種樣本……簡直是萬中無一啊!」

她們開始竊竊私語。

完全無視了我這個病人的存在。

「那個……既然是保健室……能不能給我一點止痛藥或者……水?」

「止痛藥?」

那個戴眼鏡的委員長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個空的載玻片。

「那種東西治標不治本。」

「想要制定完美的保養方案,首先得知道你現在的身體虧空到了什麼程度。」

「虧空?」

「沒錯。」

她指了指我的下半身。

「為了補充你流失的精氣,我們需要配置特效營養劑。」

「但是,如果不先分析一下殘留精液的成分,萬一補過頭了把你撐炸了怎麼辦?」

撐炸?!

你們的營養劑是核燃料嗎?!

「所以。」

她把載玻片放下,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那副嚴謹的醫生派頭瞬間崩塌,露出下面隱藏的魅魔本性。

「雖然凜前輩說已經榨乾了。」

「但既然還是硬的,那裡面肯定還藏著一點點最精華的“原液”吧?」

「讓我們先品嚐一下……作為樣本分析。」

其他幾個護士也跟著點頭,紛

紛露出了那種像是看到了頂級甜點的表情。

「那個……要怎麼……品嚐?」

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直接用舌頭取樣了。」

「畢竟,我們的舌頭可是比任何精密儀器都要靈敏的成分分析機呢。」

「——哈啊?!」

還沒等我反駁這種毫無科學依據的鬼話。

幾雙柔軟卻不容抗拒的手,已經按住了我的大腿。

「等——等等!這算哪門子檢查啊!」

我拼命夾緊雙腿。

但這毫無意義。

那幾雙帶著醫用手套的手,像是鐵鉗一樣,硬生生地把我的膝蓋向兩邊掰開。

那個已經徹底紅腫、甚至連微風吹過都會覺得刺痛的地方,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無影燈下。

「哎呀,病患不要亂動。」

「肌肉這麼緊繃,可是會影響取樣結果的呢。」

那個眼鏡醫生。

她甚至連手套都沒脫,直接湊了過來。

然後。

三顆腦袋。

不同顏色的頭髮,同時埋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沒有酒精棉籤的冰涼。

也沒有什麼檢測儀器的探頭。

取而代之的,是三種完全不同的、溫熱且溼潤的觸感。

「咿呀——!!」

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彈了起來。

拘束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那是怎麼樣的地獄啊!

如果是平時的狀態,或許還能稍微用理智去壓抑一下那種快感。

但是現在。

剛剛被那個惡魔學姐強行榨乾四次!

那層皮已經薄得連毛細血管的跳動都能感覺得到!

最上面。

那是眼鏡醫生的嘴巴。

她完全沒有顧及那裡的紅腫,直接一口含住了最前端的龜頭。

她的口腔內部溫度高得嚇人。

「咕滋……滋滋……」

那種水聲。

她在吮吸。

就像是在用力吸一顆已經快要融化的硬糖。

舌尖瘋狂地掃過那個原本用來排洩的狹窄出口。

「嗚嗚!不行!那裡……太敏感了……!」

「破皮了……真的要破皮了!」

下面。

那個粉發護士的舌頭,正順著那根還在不斷跳動的棒身,從下往上、又從上往下地瘋狂舔舐。

她不像是在吃東西。

更像是在給什麼寶貴的藝術品拋光。

粗糙的舌苔帶著大量的唾液,每一次滑過那跳動的青筋,都會帶起一陣酥麻感。

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後腦勺,把我的視線都弄得模糊不清。

最要命的是最下面。

第三個女生。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短髮魅魔。

她直接把兩個蛋蛋一起含進了嘴裡。

口腔的真空感瞬間形成。

她不僅在吸,還在用臉頰的肌肉輕輕地研磨。

「啊——啊——!」

大腦徹底宕機了。

三管齊下的刺激。

三種不同節奏、不同力度的玩弄。

前所未有的信息量在一瞬間塞滿了所有的神經末梢。

痛覺、癢覺、快感。

全部攪和成了一團亂麻。

「嗯……滋滋……味道很濃郁呢。」

眼鏡醫生稍微鬆開了一點嘴唇。

一道銀絲在她的嘴角和那個紅腫的前端之間拉長。

「明明剛從凜學姐那裡出來,殘留的體液居然還有這麼重的魔力反應。」

「而且,看這充血的硬度和彈性。」

她甚至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彈了一下棒身。

「嗚咕!」

那一下彈擊差點讓我直接翻白眼。

「非常健康哦,教材君。」

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鏡。

「海綿體完全沒有壞死。血管的收縮也非常有力。」

「就是就是~」

粉發護

士也抬起頭,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根部這裡的跳動也很強勁呢。比起那些用幾次就軟趴趴的人類,真的是極品。」

「看來不需要什麼特別的藥物保養呢。」

「只要用我們的嘴巴,好好清理一下那些堵在裡面的雜質,就能恢復如初了。」

誰來救救我啊!

這算什麼健康報告啊!

這根本就是美食點評吧!

「放開我……真的……要壞掉了……」

眼淚決堤一樣流了下來。

我的喉嚨裡只能發出那種連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的嗚咽。

那種空蕩蕩的囊袋被不斷地吸吮。

已經完全沒有一滴存貨的地方,硬生生地被這三個魔鬼再度喚醒了那股讓人絕望的酸脹感。

下半身的血液瘋狂地聚集。

那個被她們輪番蹂躪的地方,竟然又一次不可思議地脹大了一圈。

「看啊看啊,又變大啦!」

粉發護士開心地拍了拍手。

「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呢,教材君。」

眼鏡醫生重新俯下身。

「那麼,接下來的深度排毒治療……要正式開始了哦。」

「這次……要把藏在最裡面的那些濃郁美味,全部吸出來呢。」

三張帶著濃烈情慾的嘴巴,再次同時湊了上來。

「咿——啊——!」

崩潰了。

那個名為理智的保險絲,在三股完全不同方向、卻又默契十足的恐怖吸力下,徹底燒斷了。

眼鏡醫生的口腔像個真空泵一樣死死咬住龜頭。

粉發護士的舌頭在底座和柱身上瘋狂打著旋。

而那個安靜的短髮護士,甚至用牙齒輕輕刮擦著早就乾癟的囊袋。

這種全方位的、不留任何死角的絞殺。

別說是一個已經被榨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人。

就算是鐵打的機器,在這一刻也會徹底報廢的!

「嗚……不……出了……要……!」

腰部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然後,在那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吮吸聲中,崩裂了。

「唔嗯!」

明明以為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明明以為早在廣播室的時候連靈魂都被抽乾了。

但為什麼。

那股滾燙的洪流,竟然像決堤一樣,從最深處被硬生生地扯了出來。

不是幾滴。

那是極其荒謬的、多到讓人絕望的分量。

「咕嚕……咕嘟……」

吞嚥聲。

在安靜的保健室裡,清晰得讓人想死。

那種熱量在她們的喉嚨裡翻滾。

我甚至能感覺到眼鏡醫生的喉嚨因為大量液體的湧入而劇烈滑動著。

「哈啊……哈啊……」

一切都結束了。

只剩下劇烈的喘息。

那個可憐的部位在徹底釋放後,無力地從她們的嘴唇間滑落,癱軟在大腿上。

「哇啊……好厲害!」

「真的假的?這種濃度和量……簡直就像是剛剛攢了一個月的存貨一樣!」

粉發護士滿臉興奮。

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濁液。

「嗯。味道非常醇厚。沒有任何雜質的酸澀感。」

眼鏡醫生優雅地用手背擦了擦嘴。

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閃過學術探討般的光芒,但那饜足的神情完全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這可是極品哦。」

「心跳頻率正常,海綿體受損程度為零。」

「恢復能力簡直是怪物級別的。剛才還在報警的生命體徵,現在已經完全穩定下來了。」

「也就是說,教材君現在非常健康呢!」

健康?

你們管一條離了水、連翻身力氣都沒有鹹魚叫健康嗎?!

我的四肢連

抽搐的力氣都沒了啊!

「太好了呢,教材君。」

那個短髮護士突然開口了。

「這樣的話,只要好好睡一覺,應付明天的狩獵教學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誒?

狩獵教學?

「等……等等……」

我拼盡全力,從喉嚨裡擠出一絲聲音。

「什麼……狩獵?」

「啊,教材君還不知道嗎?」

眼鏡醫生湊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隻已經洗乾淨、準備下鍋的肉雞。

「這是面向三年級學生的特別實踐課哦。」

「畢竟大家馬上就要畢業,正式步入成年魅魔的領域了。」

成年魅魔的領域。

這幾個字聽起來怎麼這麼像某種處刑預告?

「在人類社會中生存,光會那些基礎的榨取技巧是不夠的。」

「如何發現獵物、追蹤獵物、並在對方最恐懼、最絕望的時候將其捕獲。」

「這才是狩獵的精髓。」

她越說越興奮,手指甚至在我的胸口畫起了圈圈。

「所以呢,明天我們會把教材君放進模擬城市廢墟的實戰訓練場裡。」

「規則很簡單哦。」

「高年級的學姐們會組成狩獵小隊。」

「而你……就是那個唯一的、散發著致命甜美元氣味道的野生獵物。」

開什麼玩笑!

這不是把我當成那些要在非洲大草原上逃命的羚羊了嗎!

而且追我的全是一群體力怪物加榨汁機啊!

「那……如果被……抓到了……會怎麼樣……」

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

「哎呀,這還用問嗎?」

粉發護士嘻嘻地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伸手握住了那個剛剛才軟下去、現在甚至還帶著點刺痛的部位。

「捕獵成功後的獎勵,當然是就地享用最鮮美的戰利品啦~」

「大家可是為了明天,已經禁慾整整三天了哦。」

「一定要——努力逃跑呀,教材君,這樣吃起來才會更有嚼勁呢。」

榨精狩獵到了第二天,我被幾名魅魔強行架到了場地。

「好的,各位同學請看這邊。這就是今天的實戰演練場——模擬都市區C。」

那個穿著緊身迷彩服、胸前兩團肉都要把釦子撐爆的老師,正揮舞著教鞭,指著身後那片看起來像是被哥斯拉踩過一樣的廢墟。

雖然說是廢墟。

但這佈景也太專業了吧?

不僅有破敗的大樓,甚至還有那種適合躲藏的暗巷和看起來就很不妙的地下室入口。

「今天的課題是現代都市環境下的男性捕獲與壓制。」

「規則很簡單。」

「目標人物——也就是我們的特邀教材君,會提前十分鐘進入場地進行躲藏。」

「而狩獵小隊需要在限制時間內搜索、發現並徹底制伏目標。」

徹底制伏。

這個詞從魅魔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像是“徹底榨乾”的意思啊。

「當然,為了增加實戰的真實性和難度,我們給教材君配備了一些人類反抗組織常用的標準裝備。」

老師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被兩名高大魅魔死死架住的我。

然後,像是扔垃圾一樣,把一個迷彩揹包丟到了我的腳邊。

「這裡面有聖水噴霧、便攜式結界發生器、還有強光震撼彈。」

「只要合理運用這些道具,理論上是可以從魅魔手中逃脫……或者至少拖延時間的。」

理論上?

你也知道是理論上啊!

「那個……老師,能不能演示一下用法?」

我顫顫巍巍地舉起手

。

這關乎性命啊!哪怕能多活一秒也是好的!

「哎呀,那種東西隨便按一按就會亮啦。」

老師一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現在的重點是講解評分標準!」

「發現目標加10分,逼入絕境加20分,無傷制伏加30分。」

「如果有特別精彩的榨取技巧展示,會有額外的技術分加成哦!」

我看下面那群學生根本沒在聽分數的事。

她們的眼睛都在發光。

那是餓了三天的人看到全家桶的眼神。

特別是站在最前排的那幾個。

有個長著黑色翅膀的傢伙,舌頭都快伸到下巴了,口水直接滴在了地上。

還有一個手裡拿著某種像是繩子一樣的東西,正在那裡打著奇怪的結。

「那個……教材君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腿好白……不知道咬上去是什麼口感……」

「聽說昨天在保健室射了很多?那現在的精液是不是那種特別濃縮的味道?」

這哪裡是上課!

這分明就是自助餐廳開門前的排隊現場!

「好了!廢話不多說!」

「第一小隊準備!」

「教材君,你的逃跑時間——從現在開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架著我的那兩個魅魔突然鬆手,然後在我的背上狠狠推了一把。

「咿呀?!」

這一推的力氣大得嚇人。

我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踉踉蹌蹌地衝進了那個陰森的廢墟入口。

揹包就在手裡。

但我根本沒時間去檢查裡面到底是什麼破爛。

因為身後已經傳來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歡呼聲。

那是獵人們即將釋放野獸的信號。

跑!

只能跑了!

哪怕是用爬的也要離這群瘋子遠一點!

我抱著那個該死的揹包,一頭鑽進了最近的一棟半塌的大樓裡。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的味道。

但這掩蓋不了那種即將到來的、充滿了甜膩香氣的死亡氣息。

我蜷縮在一張破爛不堪的辦公桌底下,手裡死死攥著那個所謂的“強光震撼彈”。

這玩意兒看著就像個大號的燈泡,上面居然還貼著“使用前請搖一搖”的標籤。

這是飲料嗎?!

「吶吶,美咲,待會兒抓到教材君之後,真的要按照老師教的那樣做嗎?」

「哈?那麼麻煩幹嘛?直接逆推不就好了。」

「就是說啊,聽說他超耐用的,隨便怎麼玩都不會壞。」

聲音越來越近了。

聽起來像是三個女生在逛商場一樣輕鬆愜意。

雖然這只是第一支小隊,但聽這種毫無緊張感的語氣,估計也就是一群想拿學分混日子的傢伙吧?

也許……只要屏住呼吸,她們就會這直接走過去?

畢竟這裡可是二樓的角落,而且滿是灰塵——「阿嚏!」

……

該死的灰塵!

這是不可抗力啊!

「嗯?這裡好像有什麼聲音?」

「在那邊那個桌子底下嗎?」

腳步聲停住了。

那種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的清脆聲響,此刻聽起來簡直就是死神的倒計時。

我甚至能看到一雙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腿出現在了桌子邊緣。

不管了!

拼了!

「——吃我一記聖光彈!」

我猛地從桌底滾了出來。

根本沒看清方向,閉著眼睛就把手裡那個已經被搖得發燙的“燈泡”扔了出去。

「呀啊?!」

「什麼東西——」

噗滋。

那個“燈泡”發出了一聲像是漏氣一樣的聲音。

緊接著。

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間炸裂開來。

那不是

普通的閃光彈,而是帶著某種神聖屬性的光芒,對於魅魔來說大概就像是把把吸血鬼扔到了正午的太陽底下。

「呀啊啊啊啊——!!」

「眼睛!我的眼睛!」

「好燙!好痛!」

正前方那個衝得最快的雙馬尾魅魔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她捂著臉,整個人像是被開水燙到的泥鰍一樣,直接倒在地上瘋狂打滾。

「好機會!」

趁著她們混亂的瞬間,我拔腿就往樓梯口衝去。

只要能跑到下一層——咚。

這是一種撞到了什麼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牆壁的感覺。

「哎呀,真是個有活力的小貓咪呢。」

這聲音?

我僵硬地抬起頭。

只見兩個根本沒受多少影響的魅魔,正笑眯眯地堵在樓梯口。

她們甚至還戴著墨鏡。

「怎麼會……」

「這種初級道具,對於有準備的魅魔來說可是沒用的哦。」

其中一個長卷發的女生推了推墨鏡,單手就把我拎了起來。

就像拎一隻小雞仔。

「不過嘛……優子那個笨蛋好像真的中招了呢。」

「噗哈哈哈!你看她在地上滾的樣子,好像一隻大號的毛毛蟲!」

「真是太丟人了,居然被區區一個人類反殺了。」

她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指著那個還在地上打滾的雙馬尾——優子——笑得前仰後合。

「閉嘴!你們這兩個混蛋!」

優子終於停止了打滾。

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那張原本還算可愛的臉蛋,現在已經被怒火扭曲得有點變形了。

眼睛紅通通的,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既狼狽又猙獰。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區區一個教材……居然敢用那種卑鄙的手段……」

她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把地板踩穿一樣。

身上那種原本還有點收斂的魅魔氣息,現在像是黑霧一樣瘋狂往外冒。

「喂喂,優子,冷靜點。」

「要是弄壞了可是會被扣分的。」

拎著我的那個捲髮魅魔好心提醒道。

「扣分?那種事情無所謂了!」

優子猛地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眸子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怒火。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徹底榨乾!」

她的手指猛地指向了我的鼻尖。

那是死刑宣告。

「我要第一個動手。」

「誰也別跟我搶。」

「我會讓他後悔剛才沒有乖乖被抓住……後悔到只能哭著求我停下來的地步!」

「既然這麼喜歡玩道具,那就讓你那根不老實的東西也嚐嚐厲害。」

優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雙被聖光彈晃得還紅腫著的眼睛,現在死死地盯著我的兩腿之間。

就像是盯著殺父仇人。

不,那是比仇人還要恐怖的,混合了食慾和虐待欲的眼神。

「等等!那是誤會!是道具先動的手!」

我也想跑啊。

但是左右兩邊的手臂像是被兩臺液壓鉗夾住了一樣。

那兩個一直看戲的魅魔,現在倒是很配合優子的怒火,把我整個人呈大字型按在了滿是灰塵的牆壁上。

甚至還很貼心地把我的腿分得更開了一點。

「這種時候還在嘴硬?」

「看來只有讓它閉嘴,你才會老實一點。」

嘶啦——!

那種布料被暴力撕碎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

那是學校特製的迷彩服啊!

聽說這一

套裝備很貴的!

涼風灌了進來。

但我根本沒時間去管那個。

因為優子的臉已經湊了過來。

沒有任何前戲。

也沒有任何挑逗。

她只是像抓著一個話筒一樣,粗暴地握住了那個已經因為恐懼和本能而開始充血的部位。

「這就是那個反抗的小東西?」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不過……既然還能變硬,那就說明它比你這個主人要誠實多了。」

她冷笑了一聲。

然後。

張開嘴。

不是那種溫柔的含住。

而是像要咬斷什麼一樣,猛地一口吞了下去。

「嗚——咕!」

痛!

牙齒刮到了!

雖然沒有真的咬下去,但那種硬質的琺琅質狠狠地磕在敏感的冠狀溝上,那種痛感直接順著神經鑽進了腦子裡。

「嗯……唔……」

她在生氣。

這絕對是在生氣。

口腔裡的肌肉緊縮到了極點。

那不是溫暖的包裹,而是要把這根東西絞碎的壓力。

舌頭也不像是在舔舐,更像是一條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著每一個褶皺。

「怎麼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用那個發光的東西晃我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

她稍微鬆開了一點,抬起頭。

嘴唇邊拉出了一道黏糊糊的銀絲。

那張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還有一點點報復得逞的快感。

「現在怎麼只會發抖了?」

「那個把魅魔打倒的氣勢去哪了?」

「這……這是兩碼事……」

「而且……真的很痛……能不能輕一點……」

我的腿都在打顫。

那種混合了痛覺和被強行侵犯的快感,正在一點點侵蝕我的大腦。

「輕一點?」

「哈!你是在求我嗎?」

「對於敢反抗魅魔的壞孩子,這就是懲罰!」

說完。

她再次俯下身。

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深。

還要狠。

「咕滋!咕滋!咕滋!」

那種聲音。

那是空氣被強行擠出喉嚨的聲音。

她在用喉嚨深處那種本能的收縮,對抗著我的入侵。

或者說。

她在強行把我的東西變成她喉嚨的一部分。

每一次吞吐。

都帶著那種要把根部都吸出來的狠勁。

腦袋被她的雙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感受著那個充滿怒火的口腔是如何一點點把我的防線拆得七零八落。

「嗯嗯……唔嗯!!」

鼻息噴灑在我的腹部。

那是滾燙的。

帶著憤怒的熱量。

她的指甲甚至掐進了我的大腿肉裡,那種尖銳的刺痛感反而讓下面的那個東西變得更加堅硬。

「看啊,變得這麼硬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挺享受這種粗暴對待的嘛。」

旁邊架著我的捲髮魅魔吹了口口哨。

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真是讓人火大。

「沒辦法,畢竟是特級教材嘛。」

「這種程度的刺激,對他來說可能只是開胃菜。」

另一個戴墨鏡的魅魔也附和道。

她們甚至還在商量待會兒要不要也試試這種懲罰式玩法。

別在那邊做解說了!

快來阻止這個瘋女人啊!

我的靈魂都要被吸走了!

「唔!咕嚕!」

優子突然加大了力度。

那是真空吸吮。

真正的真空吸吮。

臉頰完全凹陷了下去,像是在喝一杯怎麼都吸不動的奶昔。

這種恐怖的負壓讓那個本來就紅腫的龜頭脹大到了極限。

「別……不行……太快了……!」

「那裡……真的受不了了!」

那種快感。

那是帶著電流一樣的麻

痺感,從尾椎骨炸開。

如果是溫柔的對待或許還能忍耐一下。

但這種暴風雨一樣的侵略,根本就是在強行打開那個不允許打開的開關。

「想射了嗎?」

「想求饒了嗎?」

她含糊不清地說道。

那種震動直接通過肉棒傳導到了全身。

但我能感覺到。

她根本沒打算停下來。

反而吸得更緊了。

「別做夢了。」

「我要讓你知道……惹火了魅魔……到底是什麼下場!」

「咕嘟。」

非常清晰的吞嚥聲。

優子抬起頭,喉嚨明顯地滑動了一下。

她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一點點白色痕跡,那張剛才還滿是怒火的臉,現在竟然露出了只有在美食節目裡才能看到的滿足表情。

「哈啊……沒想到,恐懼狀態下的味道居然這麼濃郁。」

「那種帶著一點點驚慌失措的酸味,回味起來真是絕了。」

她甚至還想再湊過來。

「等等!優子!你這就不厚道了吧?」

頭頂上方傳來了一個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

一直負責按著我右邊肩膀的捲髮女——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叫美香——鬆開了手。

「說好的每人一次,剛才那發大的已經被你獨吞了。」

「要是再繼續下去,我和小愛可就不客氣了哦?」

「切……知道了啦。」

「真小氣,明明還有很多的嘛。」

優子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還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當作最後的洩憤。

痛痛痛!

還沒等我把這口氣喘勻。

那個陰影就壓了下來。

「好了,教材君。」

「既然優子那個粗暴的傢伙已經幫你開胃了。」

「那接下來,就讓姐姐來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享受”吧。」

美香摘下了墨鏡,隨手扔到了一邊。

那一瞬間。

我看到了那雙眸子裡閃爍的、那是比優子還要危險的光芒。

那是理性的捕食者看到獵物時的眼神。

「那個……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哪怕一分鐘……」

「剛才真的已經……一滴都沒有了……」

我不爭氣地往後縮了縮。

那裡還是一片狼藉。

剛剛釋放過的部位現在正處於那個最尷尬的、連碰到空氣都會覺得刺痛的敏感期。

「休息?」

美香輕笑了一聲,手指輕輕劃過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頂端。

「這就是這堂課的重點哦。」

「如何在獵物以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的時候,再次壓榨出新的價值。」

她蹲了下來。

甚至沒有給我任何心理準備。

那個溫度。

不同於優子那種帶著怒火的滾燙,那是溼潤的、溫熱的、像是沼澤一樣的觸感。

「咿呀——!!」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那種感覺太怪了!

明明那個地方還是軟趴趴的,但是被那樣溫柔地包裹住的時候,一種違背生理常識的酥麻感直接順著脊椎炸開了。

「嗯……唔……還沒硬起來呢。」

「軟綿綿的,口感像是在吃年糕。」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地從下面傳來。

但這根本不是抱怨。

因為她的舌頭正在做著極其可怕的事情。

那不是單純的吸吮。

她在用舌尖極其精細地描繪著每一個輪廓。

從那個敏感的繫帶,到還沾著前一次液體的冠狀溝。

甚至是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尿道口。

「滋滋……啾……」

水聲。

那是比剛才還要淫靡的水聲。

她在用大量的唾液充當潤滑劑,把那個本來毫

無生氣的軟肉一點點喚醒。

「不……別這樣……那裡真的很奇怪……」

「那種感覺……太癢了……」

這不僅僅是癢。

這是一種讓人想要抓狂的空虛感。

剛才射精後的那種空虛,現在正被她用這種極度細膩的技巧一點點填滿。

填滿的不是滿足。

而是新一輪的慾望。

「看吧?明明嘴上說不要。」

「這裡可是很老實地開始充血了哦。」

她稍微吐出來一點。

果然。

那個原本耷拉著的傢伙,現在已經半硬不硬地翹了起來。

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唾液,那是她剛才辛勤勞作的證明。

「不……那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是你們這種技巧太犯規了!」

「犯規?」

「那姐姐就再犯規一點好了。」

這一次。

她沒有再給任何緩衝。

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

一吞到底。

「唔咕!!」

那種窒息般的包裹感。

這一次不是因為疼痛。

而是因為太緊了。

她的喉嚨簡直就像是一個剛好那個尺寸模具,嚴絲合縫地卡住了每一個細節。

「嗯嗯……滋……」

她在收縮。

那個喉嚨深處的肌肉,正在有節奏地擠壓著頭部。

每一次擠壓,都像是有一股電流直接打在了那個最脆弱的神經上。

「啊……哈啊……又要……變奇怪了……」

大腦一片空白。

明明才剛剛射過。

明明身體早就發出了“沒油了”的警報。

但是在那溫熱溼滑的口腔裡,那個不聽話的東西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再次變得堅硬如鐵。

「真厲害……這麼快就復活了。」

「果然是特級教材。」

旁邊負責壓制的墨鏡女吹了聲口哨。

「喂,美香,別玩太久了。」

「記得把那個最深處的東西吸出來。」

「要是沒榨乾淨的話,可是會被扣分的哦。」

「啊……哈啊……」

又一次。

那種靈魂都被抽走的空虛感再次襲來。

溫熱的液體在美香的嘴裡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去。

我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本被按住的手臂軟軟地耷拉在牆上,整個人就像是脫水的蔬菜。

「呼……真是不得了的量呢,教材君明明已經被優子那樣弄過了。」

美香抬起頭,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角。

那雙眼睛裡帶著明顯的饜足。

「不過,今天姐姐的額度用完了哦。」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把肺裡那種混濁的空氣擠出去。

太好了,只要能撐過這一波……

「喂,美香,你閃開。」

等等。

這個冷冰冰的聲音。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那個一直戴著墨鏡、站在旁邊看戲的女魅魔——美咲,正一步步向我走來。

原本按住我雙腿的壓迫感消失了。

美咲鬆開了手。

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跑?根本跑不掉,但我總得掙扎一下吧!

「你想去哪?」

我的右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就被另一隻帶著溫度的手死死按在了牆上。

是美香。

她笑眯眯地接替了美咲的位置,甚至還惡作劇地撓了撓我的掌心。

「這可不行哦,教材君。美咲可是等了很久了呢。」

「……放開……」

我連聲音都是啞的。

美咲走到了我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雖然隔著墨鏡看不清眼神,但那種彷彿在看砧板上魚肉的壓迫感,甚至比優子還要可怕。

「剛才,你的手還想動吧。

」

她輕聲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讀課文。

「這說明你還有抵抗的餘力。」

「作為獵物,這可是非常危險的信號。」

「我哪有……我連站都站不穩了啊!」

「狡辯是沒有用的。」

美咲慢慢蹲了下來。

她的動作甚至有些優雅,和剛才優子的粗暴完全不同。

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那個剛剛才釋放過、現在軟得像麵條一樣的部位。

「只要把它徹底榨乾,榨到連本能的抽搐都不剩,你才會真正明白自己的處境。」

「等等!那裡真的不行了!連碰一下都會痛——咿呀!!」

根本不聽人說話!

美咲沒有用什麼花哨的技巧。

她只是張開嘴,非常直接、極其強勢地把它整個吞了進去。

「唔嗯!」

口腔的溫度。

那是和美香那種溼潤的包裹完全不同的感覺。

美咲的口腔裡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緊緻感。

舌頭沒有亂動,只是像吸盤一樣死死地吸附在上面。

「不……啊……停下……」

這不僅僅是吮吸。

她是在用喉嚨深處的肌肉,一點一點地向下拽。

那種感覺,就像是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順著那個脆弱的通道扯出來一樣。

「咕嚕……啾……」

聲音很小。

但在這安靜得可怕的走廊裡,每一次水聲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明明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明明身體發出了強烈的抗議。

但是在那種極具壓迫感的負壓下,那個本該休息的部位竟然開始違揹我的意志,一點點地脹大了起來。

「看吧。」

她稍微鬆開了一點,讓那個前端暴露在空氣中。

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

「嘴上說不行,它可是非常努力地想要配合我呢。」

「那是……那是生理反應……」

我咬著牙,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生理反應?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生理反應能堅持到什麼地步吧。」

美咲沒有再給我辯解的機會。

這一次,她甚至直接閉上了眼睛,墨鏡也順勢推到了頭頂。

然後。

她的腦袋開始了極其規律的前後移動。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就是那種如同機器般精準的吞吐。

每一次到底,都會帶來一陣幾乎讓人暈厥的震顫。

退出來時,那收縮的口腔又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哈啊……啊……不行了……奇怪的……要出來了……」

理智在融化。

那種被強行逼迫出來的快感,正在一點點摧毀我最後的防線。

「出來吧,全部交給我。」

她含糊不清地命令著。

舌頭終於開始動作了,在那個最敏感的凹槽處用力地劃過。

「咿——!」

那一瞬間,腰部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挺去。

「咕嘟。」

美咲按住了我的大腿,喉嚨用力地滑動了一下,將那一抹剛剛分泌出來的、透明的液體直接嚥了下去。

「味道不錯。不過,這才剛剛開始哦。」

「啊……哈……」

視線已經完全模糊了。

天花板上的灰塵看起來都在跳舞。

美咲的口腔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黑洞,每一次抽離都帶走我僅存的溫度,每一次吞嚥都宣告著我作為人類尊嚴的徹底喪失。

「咕嘟……」

喉嚨滑動的聲音。

那是最後的宣告嗎?

我已經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完了,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就在我以為自己會變成這破舊大樓裡的一具乾屍時——滴——!

刺耳的電子合成音突

然在廢墟的上方炸響。

『第一小隊,時間到!請立即停止狩獵行動,帶著教材君前往集合點進行講評!』

廣播裡傳來了那個有著可怕胸圍的體育老師的聲音。

簡直是天籟之音!

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動聽的合成音!

「切。就差一點點了。」

美咲不甘心地咂了下嘴。

那種把嘴唇從獵物身上拔出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聽起來異常色情。

她伸手把頭頂的墨鏡拉了下來,重新遮住了那雙危險的眼睛。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順著牆壁滑倒在地上。

手腳根本不聽使喚。

那個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地方,現在只要稍微吹過一絲風,都會引起一陣要命的痙攣。

「好了好了,優子,美香,趕緊搭把手。」

「真是的,老師也太掃興了,我還沒玩夠呢。」

那兩個傢伙一邊抱怨著,一邊一人一邊架起了我的胳膊。

拖行。

完全是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