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掉送給魅魔學院當教材的冒險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園篇)

被賣掉送給魅魔學院當教材的冒險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園篇)

我的腳尖在滿是灰塵的地上劃出兩道清晰的軌跡。

……

集合點就在廢墟入口不遠的一處空地上。

幾塊破磚頭搭成的高臺,老師正站在上面,手裡拿著一個類似於計分板的東西。

「嗯……第一小隊,優子、美香、美咲,對吧?」

老師推了推鼻樑上的教鞭,那眼神就像是在菜市場挑肉一樣上下打量著我。

好羞恥!

我可是光著身子啊!至少讓我把地上那塊破布撿起來遮一下吧!

「老師,我們可是把他逼到絕路了哦!而且優子還差點把他的底褲都吃下去了。」

美香笑嘻嘻地邀功。

「確實。」老師點了點頭,在板子上畫了幾下。「雖然一開始優子同學因為大意被教材君的低級反抗道具命中了,暴露了戰術上的輕敵……」

優子被說到痛處,立刻扭過頭,臉紅紅地切了一聲。

「但是——」

老師話鋒一轉。

「在遭受反擊後,你們立刻採取了連續的高強度口交榨精戰術,極大削減了獵物的體力。同時,美香和美咲能夠時刻保持對獵物肢體的壓制,這種雙人配合是非常值得肯定的控制技巧。」

不是,這有什麼好肯定的啊!

這是犯罪!聯合施暴!

「所以,綜合評定,給你們一個及格偏上的分數吧。」

「耶!及格了!」

「六十分萬歲!今晚去吃烤肉吧!」

這三個傢伙立刻擊掌慶祝了起來。

就這樣?

你們把我折騰成這樣,甚至差點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結果只是為了一個剛剛及格的分數?

而且你們居然還有心情去吃烤肉?!不覺得剛吃過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好了,第一小隊可以去旁邊休息了。」

老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

「下一組準備入場。」

「喂,教材君,還能動吧?雖然看起來快死了,但根據保健室的報告,你的底子好得很。趕緊回去藏好。」

「哈?」

我懷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還要藏?我連走路都走不穩了啊!」

「少廢話。」

老師根本不理會我的抗議。

她轉過頭,看向了集結區另一邊。

那裡站著三個人。

和第一小隊那種散漫的氛圍完全不同。

她們穿著統一的黑色緊身體操服,外面套著戰術馬甲。為首的那個銀髮單馬尾女生,甚至還在手裡把玩著一根皮鞭。

「聽好了,第二小隊。」

老師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可是特

待生候選組。對你們的要求只有一個——衝刺滿分。也就是說,從發現獵物,到逼入絕境,再到無傷且高效地完成終極榨取,每一個環節都不能有任何差錯。」

「明白。」

那個銀髮女生開口了。

聲音冷得像冰塊一樣。

她轉過頭,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直直地鎖定了我。

那種感覺,不是在看活物,而是在看一個可以用來換取分數的移動靶。

「第二小隊,代號清道夫,結衣、陽菜、千夏。目標鎖定,準備執行。」

結衣。

她身後的兩個女生也同時拿出了看起來就很危險的道具——像是帶有倒刺的繩索和某種奇怪的金屬夾子。

「開始!」

隨著老師的一聲令下,那三個人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衝進了廢墟。

「要命啊!!」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起來的。

大概是求生本能徹底戰勝了肉體的極限。

我跌跌撞撞地轉過身,再次一頭扎進了那個黑暗的迷宮裡。

身後傳來的不是嘰嘰喳喳的聊天聲。

而是整齊劃一的戰術皮靴踩碎石瓦礫的聲音。

「陽菜去二樓包抄。千夏封鎖東側出口。」

結衣冷靜的聲音在空曠的廢墟里迴盪。

「交給我吧。這一次,我可不會像優子她們那樣浪費時間去玩什麼前戲的。」

千夏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直接從後面貫穿他,榨乾到連水滴都不剩。這才是最高效的分數獲取方式。」

陽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連滾帶爬地衝出那個房間。

沒命地跑。

走廊裡的灰塵嗆得我直咳嗽。

不行,不能停。

剛才結衣的話已經很明顯了,落在那三個人手裡絕對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千夏,左側樓梯口。」

一個聲音就像是在耳邊響起一樣清晰。

什麼?!

我猛地剎住車。

前面的樓梯拐角處,那個叫千夏的短髮魅魔正靠在牆上,手裡轉著一把不知道幹什麼用的剪刀狀工具。

「獵物,發現。」

她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對著胸前的對講設備平靜地彙報。

「右邊!」

我毫不猶豫地轉身,準備往另一條走廊衝。

啪嗒。

一個黑影從天花板的通風口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我的正前方。

是那個叫陽菜的女生。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依舊是沒有焦距的冰冷。

「死路了呢。」

完了。

被包夾了。

這兩邊加起來的戰力根本不是我能突破的。

冷靜點。

我身上還有什麼。

我的手忙亂地在褲子口袋裡摸索著。

有了!

那把在準備室裡順手拿的左輪手槍。

雖然老師說這玩意兒發射的只是能輕微麻痺魅魔神經的特製橡膠子彈。

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別過來!」

我舉起槍,雙手抖得像是在彈鋼琴一樣。

「——你們再靠近一步,我就開槍了!」

陽菜歪了歪頭。

千夏則是連旋轉剪刀的動作都沒停。

「反抗意圖,確認。危險等級,低。」

結衣的聲音從陽菜身後傳來。

她慢悠悠地走過來,手裡依舊把玩著那根黑色的皮鞭。

「開槍吧。」

這可是你說的!

我咬緊牙關,猛地扣下了扳機。

砰!砰!砰!

連開三槍。

甚至沒有後坐力。

但是……

落空了。

陽菜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子,甚至連幅度都小得可憐,三發子彈就那麼貼著她的衣服飛了過去,打在後面的水泥牆上,濺起幾點可憐的白灰。

「

這也太假了吧!」

「命中率,零。」

陽菜機械地報出了結果。

「果然,這種初級道具對神經反射速度經過強化的特待生來說,連玩具都算不上。」

結衣冷笑了一聲。

她抬起手,手指輕輕一彈。

咻——!

我甚至沒看清那是什麼東西。

手腕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一條閃爍著幽紫色光芒的繩索像活物一樣,直接纏住了我的右手腕。

然後,那條繩子猛地收緊,迅速順著小臂向上攀爬,眨眼間就把我整條右臂死死地捆在了軀幹上。

「什麼鬼東西——痛痛痛!」

那繩子上面居然還帶著某種微弱的電流,每掙扎一下,手臂就會麻痺一分。

「那是附魔的捕獵繩,越掙扎勒得越緊哦。」

結衣邁開長腿,一步步逼近。

不行。

再這樣下去,另一隻手也會被捆住的。

我咬著牙,用僅剩的左手死命扯住迷彩服的外套拉鍊。

用力往下一拉。

脫!

我像條蛻皮的蛇一樣,硬生生地把上半身從那件被繩索捆住的外套裡抽了出來。

衣服掉在地上,那條繩子就像是失去了目標的蟒蛇,立刻縮成了緊緊的一團。

「哦?」

千夏挑了挑眉毛。

「居然能想到棄車保帥。還算有點腦子。」

結衣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但那絕不是讚賞。

那是看到獵物垂死掙扎時,更加濃郁的興味。

「不過……光著上半身在廢墟里跑,你不覺得很危險嗎?」

我才不管!

只要能跑就行!

趁著她們因為我脫衣服而停頓的這半秒鐘,我拼盡全力向陽菜和千夏之間那條不到一米寬的縫隙衝了過去。

只要擠過去——咔噠。

腳下傳來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閉合聲。

「——嗚啊?!」

我整個人向前撲倒。

膝蓋重重地磕在滿是碎石的地板上。

怎麼回事?

我回頭一看。

腳踝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奇怪的銀色金屬環。

它牢牢地扣在我的腳踝上,另一端連著一根細細的金屬絲,金屬絲的盡頭釘在牆角的縫隙裡。

剛才明明什麼都沒有的!

「陷阱觸發。目標捕獲。」

陽菜蹲下來,平靜地看著我徒勞地想要把那個金屬環扯開。

「這是……什麼東西啊!快給我解開!」

我拼命地拽著那個金屬環。

但是它紋絲不動。

沒有鋸齒,也沒有鋒利的邊緣,僅僅只是卡在那裡,讓我無法邁步。

不過……既然沒有傷害的話——嘶。

不對勁。

我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金屬環的內側。

正在散發著某種極其甜膩的氣味。

那種味道……就像是之前在料理教室裡被那個叫小愛的女生塗在身上的那種……

「察覺到了嗎?」

結衣的軍靴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視線只能看到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以及緊身褲勾勒出的絕對優美的線條。

「那是特製的緩釋型催情拘束器。」

「一旦套上,裡面的微型氣孔就會持續釋放高濃度的魅魔費洛蒙混合氣體。」

「哈啊……」

怪不得。

怪不得我剛才拽金屬環的力氣越來越小。

不是因為沒力氣了。

而是因為這種氣體正在順著皮膚的毛孔,瘋狂地鑽進我的身體裡。

呼吸開始變熱了。

心臟跳動的速度明顯加快,那種熟悉的、令人羞恥的燥熱感,正不可阻擋地從小腹向四周蔓延。

「所以說啊,教材君。」

千夏也走了過來。

加上

陽菜,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鐵三角,把我徹底死死地圍在了中間。

「剛才不是挺能跑的嗎?」

「現在……」

結衣緩緩地蹲下身。

她伸出手,那帶著皮手套的指尖,輕輕地挑起了我的下巴。

「就乖乖地,把分數交出來吧。」

「動作快點。」

結衣站直了身體。

那種上位者的氣場壓得我幾乎要趴在地上。

根本不用她多說廢話。

陽菜就像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一樣,一把抓住了我的左邊肩膀。

「好重!」

那是怎樣的一股怪力啊!明明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短髮女生,手腕卻像鐵鉗一樣死死鎖住了我的鎖骨。

「唔啊!放開!我自己能走!」

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

但是腳下的金屬環還在源源不斷地釋放著那種甜得發膩的氣體。

手腳早就軟得像煮熟的麵條了,連揮拳的力氣都使不上。

結衣毫不客氣地扣住了我的另一邊。

兩個人一左一右,就像是架著個麻袋一樣,直接把我從地上拖了起來。

背部猛地撞上了後面那堵粗糙的水泥牆。

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等——等等!褲子!別扯我的褲子!」

嘶啦——!

布料被蠻力撕裂的恐怖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我甚至沒看清陽菜是怎麼出手的,那條特製的迷彩褲就變成了兩塊破布,被隨便地扔到了旁邊的廢墟堆裡。

連帶著裡面的底褲也一起陣亡了。

冷風吹過。

我整個人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且是在三個如狼似虎的魅魔面前!

「掙扎幅度減弱。費洛蒙吸收率已達百分之八十。」

陽菜機械地報出了數據。

她用單手就把我兩條胳膊死死按在頭頂的牆壁上。

膝蓋毫不留情地頂開了我的雙腿。

「這種時候就別播報了啊!你們是不是有毛病!」

我漲紅了臉大吼。

太羞恥了。

特別是那個因為之前的接力賽而紅腫不堪的地方,現在在催情氣體的刺激下,竟然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頭了。

簡直是背叛!

千夏慢慢地走了過來。

她手裡那個像大剪刀一樣的工具已經被收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她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雖然第一小隊那種用口交削減獵物體力的方法也不錯。」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唇。

「但那也太浪費時間了。而且,要說對男性感官的最大限度破壞——」

她停在了我的面前。

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種帶著些許汗味的體香。

那是一種比催情氣體還要致命的吸引力。

「當然是直接用這裡的物理壓迫,來徹底碾碎你的理智啊。」

千夏的手指,輕輕點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下方。

「你……你想幹什麼……」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理智告訴我必須逃跑,但身體在那股氣味的影響下,竟然連推開她的本能都快喪失了。

滿腦子只剩下那種軟綿綿的、想要沉淪的衝動。

千夏沒有回答。

她只是單手拉開了黑色緊身體操服的拉鍊。

刺啦。

那件貼身的衣服就像是被剝開的果皮一樣滑落。

白。

晃眼的白。

然後在那個最核心的位置,是沒有被任何衣物遮擋的、泥濘不堪的地帶。

那裡的水光,甚至比我身上的汗水還要密集。

「看清楚了嗎?」

「這可是能在一分鐘內,把成年男性抽乾的特級名器哦。」

她帶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自信,

笑了。

「不可能!那種事情……我絕對不會配合的!」

「你不需要配合。」

結衣冷冷地插了一句。

她另一隻手拿出了那根黑色的皮鞭,鞭梢挑起了我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完全勃起的東西。

「你只需要像個真正的教材一樣,張開腿,然後——」

千夏直接抬起了腿。

白皙的大腿跨過了我的大腿內側,那種極度危險的溼熱感,已經近在咫尺。

「——被我徹底吃掉就好了。」

千夏的腰狠狠地沉了下來。

「——嗚咕!!」

我甚至連慘叫都沒能完整地發出來。

太緊了。

這根本不是正常生物該有的構造!

不是那種單純被包裹的感覺,而是整個內部都在瘋狂地蠕動、擠壓、甚至像是有無數張細小的嘴巴在同時啃咬。

「嗯……居然完全吞進去了。」

千夏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那雙原本充滿攻擊性的眼睛,現在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可是為了應對各種型號的獵物,特意鍛煉出來的構造呢。」

她甚至還有閒心解說。

解說個鬼啊!

那種層層疊疊的肉壁,每一次呼吸都在收縮,簡直就像是一個專門用來榨汁的絞肉機!

前端被死死地抵在一個異常火熱的深處,連稍微動彈一下都能引起頭皮發麻的刺激。

「啊……哈啊……不行……拔出去……要斷了……」

我不爭氣地哭了出來。

真的要斷了!

這種強度的絞殺,就算是一根鋼筋也會被折彎的啊!

「拔出去?」

左邊的耳朵突然傳來一陣溼熱的觸感。

結衣。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我的臉旁,那條帶著微電流的繩索還在我的右臂上收緊著。

「明明裡面已經興奮得一直在突突亂跳了,嘴上還不老實呢。」

「啾……」

那不是單純的舔弄。

她的舌尖靈活地鑽進了我的耳廓,順著軟骨的邊緣細細地描繪著。

耳膜被溫熱的氣息吹得嗡嗡作響。

「獵物,感官放大。右側,聽覺刺激開始。」

右邊!

陽菜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貼著我的右耳響起。

「唔嗯!」

她直接咬住了我的耳垂。

一點點刺痛,伴隨著大量的唾液浸溼了皮膚。

「不……別舔那裡……很髒的……」

「髒?」

結衣輕笑了一聲。

「在我們眼裡,這可是極品的營養源哦。而且,千夏可是很努力地在工作呢,作為教材,你是不是也該拿出點誠意來?」

誠意?

我的誠意就是現在立刻馬上從這裡原地蒸發!

啪!

極其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喂,上面兩個,別光顧著自己爽。」

千夏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獵物的注意力可是要集中在下半身才行。」

她開始動了。

根本沒有循序漸進的過程。

一開始就是全速的打樁。

「咿呀!——等!太快了——!」

我整個人被撞得在牆上不斷摩擦。

背部火辣辣的疼。

但是和下面那種恐怖的快感比起來,背上的疼痛簡直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啊哈!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緊繃的感覺!」

千夏的長髮在空中亂舞。

她的動作狂野得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子。

每一次拔出,都感覺內壁的軟肉死死地吸附在上面,想要把我整個人都拽進去。

每一次砸下,前端都會毫不留情地撞擊那個最深處、最致命的弱點。

「呼……哈啊……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大腦

完全無法思考。

只能隨著她撞擊的頻率,被迫發出那種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的甜膩叫聲。

「壞掉也沒關係。」

結衣在左邊咬著我的耳朵,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蠱惑。

「本來就是要被徹底弄壞的。全部交給我們吧。把那些白色的、濃郁的東西,全部射進千夏的身體裡。」

「想要射出來的吧?已經滿得快要爆炸了吧?」

陽菜在右邊接力。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進了我的咯肢窩,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裡的軟肉。

「別管了……全部弄出來吧。像個沒用的機器一樣,只能流出精液就好了。」

「不行……不能……」

還在抵抗?

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頑強。

但是……

那個催情氣體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千夏大腿內側那股強烈的費洛蒙,加上兩個人在耳邊的瘋狂暗示。

那原本就被刺激到了極點的部位,開始出現了違背常理的膨脹。

「哦?明明已經到了極限,居然還能變大?」

千夏停頓了半秒。

然後。

她俯下身,雙手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那就讓我,把你徹底嚼碎吧。」

她的腰部開始了一種小範圍、高頻的畫圈。

那是比剛才的瘋狂打樁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技巧。

內部的那些複雜構造,就像是無數把小刷子,同時刷過了每一個敏感的神經末梢。

「——!!!!」

防線。

徹底崩潰了。

「啊……要……要出來了!」

我仰起頭。

在這個昏暗的廢墟走廊裡,發出了有生以來最絕望也最放縱的慘叫。

「好燙!好濃!直接打在最裡面了……啊哈……」

肚子裡像是有岩漿在炸裂。

熱量順著那個極度收縮的通道,毫無保留地全部傾瀉了進去。

太多了。

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昨天已經被那些傢伙折騰得連走路都在飄,現在居然還能噴出這種彷彿要把人燙穿的量。

「唔嗯……」

千夏發出一聲悶哼。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那種原本就在瘋狂絞殺的內壁,在接觸到液體的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某種開關。

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地扒在上面。

沒有漏出一滴。

那些可怕的、複雜的內部結構,正在以一種貪婪到極點的姿態,大口大口地吞嚥著。

「好濃郁的味道。這種黏稠度,確實配得上特待生考核的教材等級。」

結衣在旁邊用手扇了扇風。

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中午食堂的咖喱飯。

我像是一條脫水的鹹魚,整個背部都癱在粗糙的牆壁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虛脫感。

那種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要向大腦申請三次的無力感。

終於可以……結束了吧?

「啊哈……真是不錯的溫度。」

千夏的聲音打斷了我那可笑的幻想。

她慢慢睜開眼睛,瞳孔裡閃爍著某種根本沒有得到滿足的、餓狼般的光芒。

等等。

你要幹什麼?

她不僅沒有把身體從我身上挪開,反而用那雙手再次死死掐住了我的腰側。

「喂……等一下……已經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我連聲音都虛弱得像蚊子叫。

但是那種恐怖的吸力再次傳來了。

剛剛才經歷過爆發,現在那個地方敏感到連空氣流動都能引起一陣戰慄。

咕啾。

內部的那些小刷子又開始動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狂野的打樁,而是極其精密的、從根部到頂端的螺旋研磨。

「疼

——!呀啊——!不行!放過我——!」

「安靜點。」

陽菜依然死死按著我的肩膀。

「根據千夏的構造特性,連續榨取不需要經過冷卻期。這是獲取最高分數的最佳方案。」

不是需要不需要冷卻期的問題!

是我會死啊!

千夏根本沒有理會我的哀嚎。

她的腰部再次沉了下來,帶著那種讓人絕望的溼潤聲,開始了第二輪的衝刺。

太精密了。

每一次起伏,都能精準地刮過那個最要命的位置。

每一次下壓,都像是要把我僅剩的一點骨髓都壓榨出來。

「結衣說得對,這味道太棒了。」

千夏舔了舔嘴唇,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既然你是這種只要給足刺激就能不斷生產的體質……」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砰!砰!砰!

「——那就別想著休息了,給我老老實實地連續交出來吧!」

「啊啊啊啊——!!!」

視線裡的所有東西都在旋轉。

那種混雜著催情氣體的空氣,加上這種根本不講道理的連續抽插,讓我的理智徹底碎成了粉末。

連不到十秒鐘的賢者時間都沒有。

那個可憐的部位,竟然在那種地獄般的壓榨下,再次硬得像一塊燒紅的鐵。

「哦?這就又要來了嗎?」

千夏俯下身,汗水滴在我的鎖骨上。

「真是個乖孩子。那就趁熱打鐵,把第二次也射在我的最深處吧。」

「啊——!出去了!全要出去了!」

根本控制不住。

那種從骨髓深處被硬生生抽離的感覺,簡直就像是整個靈魂都被碾碎了順著那個管道噴發出來一樣。

明明不到兩分鐘前才被徹底抽乾過一次!

為什麼?為什麼還能有這麼多?

千夏那恐怖的內部結構,在感受到滾燙液體注入的瞬間,立刻開始了極其貪婪的吮吸。

噗嗤。

那種肉壁死死絞緊、連一滴都不肯放過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廢墟走廊裡被無限放大。

每一次痙攣般的收縮,都像是直接咬在了我的神經上。

「唔嗯……好燙。明明是第二次,不僅沒有變得稀薄,反而更濃郁了嗎。」

千夏仰起頭。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完全不符合“戰術行動”這種冷酷詞彙的、極度沉淪的紅暈。

那是屬於頂級捕食者享用極品獵物時的表情。

她在吃。

那個可怕的部位,正在像一個餓了八百年的怪物一樣,瘋狂地吞嚥著我的生命力。

「哈啊……哈啊……」

視線已經完全黑了一半。

只有耳朵裡能聽到自己風箱一樣破敗的喘息聲。

結束了。

這回是真的連一滴都不剩了。

我甚至能感覺到大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

骨頭好像都被溶解掉了。

要是沒有後面那堵牆,我早就變成一灘貼在地板上的爛泥了。

就在我的膝蓋徹底失去支撐力,整個人要往下墜的時候。

啪。

啪。

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死死掐住了我的肋骨下方。

「獵物,生命體徵穩定。肌肉處於重度脫力狀態。已固定。」

陽菜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合成音在右邊響起。

結衣則是輕笑了一聲。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腹肌輪廓,毫不留情地往下滑,帶起一陣陣讓我毛骨悚然的戰慄。

「想躺下休息?這可不行呢,教材君。狩獵環節才剛剛進行到高潮哦。」

「救命……真的……不行了……會死的……」

我的嘴唇連開合都很艱難。

眼淚混著灰塵流進嘴裡

,全都是苦澀的鹹味。

千夏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

拔出。

啵——。

那是一個極其響亮的、彷彿拔開香檳瓶塞一樣的聲音。

太緊了。

明明裡面已經全都是那種黏稠的液體,但她拔出來的瞬間,那個肉壁依然死死地吸附在上面,直到最後一刻才極其不情願地鬆開。

一縷濃得誇張的白線,在她和我的身體之間拉得很長,最後滴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哈啊……」

千夏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短髮。

她的動作居然在這一瞬間恢復了那種冷酷的特待生狀態。

如果忽略她大腿內側那些泥濘不堪的反光的話。

「削弱階段,完成。」

她一邊隨手扯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黑色體操服,一邊用那種在講臺上做課題報告一樣的語氣說道。

「根據狩獵男性的最高行動守則,單體壓制雖然能展示個人能力,但要體現完美的團隊協作,就必須做到利益均沾。」

「沒錯。這可是團隊考核。」

結衣接上了她的話。

她那條帶著微電流的鞭子,漫不經心地敲打著我的大腿。

「把獵物徹底逼入絕境,剝奪其反抗意志,這只是第一步。」

千夏轉過身。

她甚至連清理一下自己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用那雙依然帶著濃烈情慾和冷酷計算的眼睛盯著我。

「接下來,當然是要分享獵物。讓其他隊員也品嚐到高質量的精液,確保整個小隊的士氣和狀態達到巔峰。這才是真正的……團隊狩獵。」

千夏剛一退開,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就無縫銜接了進來。

「獵物,交接確認。狀態:虛弱。生殖系統:過度使用。」

陽菜根本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

雖然她的體型看起來是三人裡最嬌小的,那種毫無徵兆的爆發力卻嚇得我心臟驟停。

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膝蓋窩已經被那隻雖然小巧卻又極其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

「這就開始?等等!起碼讓我這口氣喘勻了再……」

「請求駁回。根據計算,趁著前列腺仍處於極度充血狀態進行連續刺激,能最大化精液的提取效率。」

砰。

我的背部再次和那堆粗糙的廢墟碎石來了個親密接觸。

只不過這一次,我已經徹底變成了砧板上的魚。

雙腿被分開到了極限。

那個三無少女,就像是在做一個最普通的深蹲動作一樣,面無表情地把身體壓了下來。

那雙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裙襬像花瓣一樣散開。

然後。

吞噬開始了。

「——嗚?!」

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剛才千夏是那種要把人碾碎的強力絞肉機。

那陽菜……簡直就是一個擁有生命的沼澤。

那是怎樣的一種觸感啊!

剛一接觸,我就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將我徹底包裹。

沒有那種硬碰硬的肌肉擠壓,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彷彿液態果凍般的高密度凝膠狀軟肉。

它們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爭先恐後地貼了上來,填滿了每一個微小的縫隙。

「正在同調。內部溫度調節,38.5度。適宜環境建立。」

陽菜一邊慢慢地坐下去,一邊還在繼續著那該死的解說。

這也太作弊了吧!

為什麼還能自己調節溫度啊!

那個熱度,就像是專門為了讓我的神經末梢發瘋而設定的一樣,燙得恰到好處,舒服得讓人想哭。

「咕啾……」

隨著她完全坐

到底,那聲溼漉漉的水聲聽起來異常清晰。

太深了。

那種柔軟的包裹感甚至一直延伸到了我無法想象的深度,彷彿要把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這就是……陽菜的構造……」

我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連求饒的話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在那層軟糯的凝膠之下,我感覺到了成千上萬個微小的突起。

不,那是更加精密的結構。

就像是某種海洋生物的吸盤,又或者是無數根極細極軟的絨毛。

它們密密麻麻地分佈在內壁的每一寸角落。

「檢測到心率異常上升。開始執行高頻振動模式。」

陽菜的手按住了我的小腹。

她的腰甚至沒有大幅度的動作。

但是。

那種毀滅性的快感卻像是海嘯一樣爆發了。

嗡——。

那不是她在動,而是她體內那些該死的絨毛在動!

數以萬計的細小觸手開始以一種肉眼看不見的頻率瘋狂震顫。

每一個吸盤都在同一時間收縮、放鬆、再收縮。

那種酥麻到骨子裡的感覺,就像是有電流直接接通了我的脊椎。

「啊哈!——不行!這個太奇怪了!這是什麼啊!」

我拼命地抓著地上的碎石,指甲都要摳出血來了。

這種快感太純粹了。

沒有任何疼痛,沒有任何壓迫,只有這種能夠把大腦燒壞的極致酥麻。

就像是被扔進了雲端,卻又不斷地墜落、墜落。

「這是為了針對那些感覺遲鈍的獵物而進化的微型感知觸鬚。」

結衣在旁邊抱著胳膊,那雙長腿交疊著,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每一個觸鬚都能獨立刺激一個神經點。怎麼樣?這可是陽菜作為特待生的殺手鐧,專門用來對付那些嘴硬的傢伙。」

「別……別說了……快停下……腦子要……」

我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陽菜的小穴裡彷彿藏著一臺精密的吸塵器。

那些小吸盤死死地吸住了前端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

然後開始旋轉。

不是那種粗暴的摩擦,而是帶著某種可怕吸力的、軟綿綿的旋轉。

「嗚……嗯……精液濃度分析……樣本採集準備……」

陽菜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

但是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原本蒼白的臉頰上,現在染上了一層極其誘人的緋紅。

那種冷漠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明明……嘴上說著那麼冷靜的話……你也很有感覺吧?!」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吐槽道。

她的身體出賣了她。

那些原本只是機械震動的內壁,現在開始變得滾燙、溼潤,並且隨著她的呼吸一抽一抽地收緊。

那種原本只是想提取樣本的動作,現在明顯帶上了某種難以掩飾的貪婪。

「這不叫感覺。這叫……數據溢出。」

陽菜突然猛地往下坐了一次。

這一次,她是真的在用力了。

那些柔軟的凝膠瞬間被壓縮到了極致,變成了一個把人逼瘋的高壓環境。

「——!!!!」

我的腰猛地彈了起來。

那種快感已經超過了人類能承受的極限。

前列腺像是被一雙溫柔卻又不容拒絕的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警告。壓力值臨界。必須立即排放。」

陽菜的聲音開始顫抖。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種機械的語調了。

她伏下身子,那張精緻的小臉幾乎貼到了我的鼻尖。

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全都噴在了我的臉上。

「快點……

給我……數據……」

「給我……那種白色的……高能量數據……!」

她的腰開始瘋狂地擺動。

配合著內部那些要命的吸盤和震動。

這是徹底的圍剿。

是針對我這個原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可憐蟲的降維打擊。

「啊啊啊——!不行了!這種感覺……受不了了!」

我真的要瘋了。

那些細小的絨毛像是在從我的靈魂深處往外拽東西。

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投降。

那種酸脹、酥麻、滅頂的快感匯聚成了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

「射出來。全部射給陽菜。」

結衣冷酷的命令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要壞掉了!全都給你!拿去吧!!!」

我死死地抓住了陽菜的手臂。

視線一片空白。

在這片廢墟之中,我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都獻祭出去一樣,再次迎來了那種恐怖的爆發。

噗——!

噗嗤——!

那根本不是射精。

那是噴湧。

那是被榨乾了最後一絲體力的絕望釋放。

「唔……!」

陽菜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可愛的、像是小貓被踩到尾巴一樣的嗚咽。

那些吸盤瞬間吸緊,沒有任何一絲遺漏地接納了這股滾燙的衝擊。

陽菜終於動了。

那個小小的身軀像是一個裝滿了數據的硬盤,動作僵硬卻又滿足地從我身上爬了起來。

甚至還能聽到那個拔出來的時候,發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啵的一聲。

亮晶晶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板上。

「任務完成。獵物精液存量……警告,已低於百分之五。」

她整理了一下裙襬,恢復了那個毫無表情的樣子。

但那微微顫抖的雙腿可是騙不了人的!

「呼……哈啊……得救了……」

我像是一灘被暴曬了一整天的水母,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視線模糊得厲害。

那種被連續抽取生命力的感覺,讓人只想現在立刻昏睡過去。

結束了吧?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吧?

啪、啪、啪。

一陣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掌聲,像是來自地獄的倒計時一樣響了起來。

「精彩。真是精彩。」

那個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高挑身影,慢慢地走了過來。

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發出咔噠咔噠的脆響。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

「千夏的爆發力,陽菜的精密操作,都完美地發揮了作用呢。」

結衣停在了我的面前。

逆著光。

我看不太清她的臉,但那雙眯起來的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芒,讓我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那是獵人看著掉進陷阱裡的兔子時的眼神。

「雖然你也算是很努力了,不過——」

她蹲下身,伸出那根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我滿是冷汗的胸口。

那種帶著微電流的觸感,激得我猛地瑟縮了一下。

「你該不會以為,這就是全部了吧?」

「呃……可是……那個數據女都說了……已經沒有了……」

我艱難地轉過頭,試圖用眼神向那邊的陽菜求證。

但陽菜只是默默地退到了後面,千夏甚至還對我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沒有了?」

結衣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掩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那種表層的東西確實是沒有了。但是,藏在身體最深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生命精華,可是還剩著呢。」

「什、什麼意思……」

「這可是我們小隊

的必殺戰術哦。」

她抓住了我不爭氣的腳踝,毫不費力地把我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了。

那種姿勢。

簡直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我的無能和屈辱。

「之所以把我安排在最後,不是因為我最弱,而是因為——」

她解開了那件一直披在肩上的制服外套。

下面的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那具極具壓迫感的成熟軀體。

而在那個最危險的三角地帶。

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我也能感受到那種彷彿黑洞一般的吸力。

「如果是千夏是粉碎機,陽菜是吸塵器,那我就是……沼澤。」

她慢慢地把內褲褪到了膝蓋處。

那裡面。

沒有任何水光。

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深粉色。

而且,還在微微地、緩慢地收縮著。

「一旦插進來,如果不把最後的一滴都交出來,哪怕是把身體撕裂,也是絕對拔不出來的哦。」

「等!那種事情絕對不可能!我已經射了這麼多次了!再來會死的!」

「死?魅魔可是吸取精氣就能讓獵物活下去的種族呢。」

她根本不聽我的廢話。

那條帶著電流的鞭子被扔到了一邊。

雙手撐在我的頭兩側。

那種壓迫感,簡直讓人窒息。

「而且,我們為了這個順序,可是排練過無數次了。」

她的髮絲垂落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前兩個負責把表層的防線擊潰,把獵物逼到極限。然後由我,來負責那種……讓人即使在崩潰中也無法拒絕的、緩慢的處刑。」

「不要!住手!真的不行了!」

我拼命地想要合攏雙腿。

但那雙修長的大腿早就熟練地卡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甚至用膝蓋頂開了我最後的遮羞布。

「噓——。現在的你,只需要乖乖地接受隊長的獎勵就好了。」

她低頭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種帶著侵略性的吻,瞬間奪走了我肺裡僅剩的空氣。

與此同時。

她的腰,沉了下來。

「——!!!!」

沒有撞擊感。

也沒有那種強烈的摩擦。

但是。

那種觸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恐怖一萬倍!

如果說之前的快感像是閃電。

那這次,就像是被裹進了一團溫熱的、極其粘稠的瀝青裡。

那個入口。

在接觸到前端的一瞬間,就像是有生命一樣,主動地張開了。

不是那種鬆弛的張開。

而是像是一張無數層軟肉構成的嘴,死死地含住了那裡,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吞。

「唔嗯……」

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那種吸附力太可怕了。

每一寸皮膚被吞進去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周圍的肉壁在極其緩慢地蠕動。

就像是有無數只又軟又熱的小手,在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細細地撫摸。

「好緊……不是那種痛的緊……是……根本動不了……」

我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那種被死死吸住的感覺,連血液流動的速度好像都被那個黑洞給控制了。

「感覺到了嗎?」

結衣鬆開了我的嘴唇。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優雅而殘忍的笑容。

「這就是我的構造。每一次蠕動,都會比上一次更深一點。每一次收縮,都會把你身體裡藏得最深的那點東西往外擠。」

她稍微往上提了一點點腰。

啵滋——。

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吸附聲。

甚至能感覺到裡面的軟肉因為被拉扯而發出的悲鳴。

真的拔不出來!

就像是

長在裡面了一樣!

「看吧?已經被徹底咬住了呢。」

她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眼神裡滿是戲謔。

「那麼,接下來就是耐力賽了。在把那個所謂的沒有了變成噴出來之前,我們可是要這樣黏在一起很久很久哦。」

「救……救命……」

「沒人會來救你的。還是說,你想喊那兩個看戲的隊員過來一起幫忙?」

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

那種極度緩慢的、彷彿研磨一樣的動作。

讓那種原本已經枯竭的慾望之火,竟然在絕望的灰燼中,再一次被詭異地點燃了。

完全無法理解。

明明已經被榨乾到連抬眼皮都要用盡全力的地步。

但被那個不可理喻的通道死死咬住後,身體就像是被剝奪了控制權。

慢。

太慢了。

結衣每一次提起腰肢,都要耗費足足十幾秒的時間。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就像是極其粘稠的膠水,死纏爛打地依附在最敏感的皮膚上。

每一次試圖往外拔出的動作,都會帶來一陣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拉扯感。

而在那種快要斷掉的錯覺到達頂峰時,她又會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沉陷下來。

「唔嗯……」

我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把那種丟人的嗚咽聲咽回去。

太燙了。

她的裡面簡直像是一團燃燒的泥沼,將我整個吞沒。

沒有狂暴的撞擊。

只有那種將人骨頭都泡軟的溫熱,和永遠沒有盡頭的研磨。

「怎麼了?不是一直在發抖嗎?」

結衣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

「身體明明很誠實呢,被我這樣慢慢地吃著,是不是覺得腦子都要融化了?」

「才沒有……快拔出去……真的不行了……」

「呵。」

她不僅沒有拔出,反而故意在最深處極其惡劣地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那種從根部傳來的致命酥麻,瞬間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呀啊——!」

「不要說謊。剛才陽菜不是說了嗎?你這裡,明明還能擠出很多東西的。」

結衣的手指輕輕刮過我的臉頰,將沾在上面的汗水抹去。

「嗯?回答我,是不是被姐姐這樣絞著,舒服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被我的裡面死死咬住拔不出來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不……不是……好難受……放開我……」

「哈啊……還要嘴硬嗎?」

結衣的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那是一種純粹的、捕食者打量獵物的眼神。

「那我就只能,再用力一點了。」

她甚至沒有加快速度。

只是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裡面的肉壁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是極其可怕的真空吸力。

就像是要把我的內臟都順著那個相連的部位全部抽走一樣。

「——!!!!」

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根本不知道那些液體是哪裡來的。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讓人發狂的痙攣。

那種已經被榨取到極度敏銳的神經,再也承受不住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要……要出來了……要射了!」

「射吧。全部射在我的裡面。」

結衣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

「把它填滿。把你的全部,都交給我。」

砰。

大腦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一股滾燙的液體,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地衝進了那個貪婪的沼澤裡。

太多了。

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恐怖的量。

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身體劇烈的抽搐。

「啊……哈

啊……」

我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前一陣陣發黑。

那是真正的被徹底掏空的感覺。

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顫。

結束了。

這回是真的連最後一點點生命力都交代出去了。

「嗯……好熱。」

結衣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液體在內部蔓延的溫度。

但是。

那個通道。

根本沒有鬆開的跡象!

「等……為什麼還不拔出來……」

我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

「拔出來?」

結衣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脖頸滑下,輕輕按在我的胸膛上。

「這才剛剛開始呢。這點東西,怎麼夠填滿我?」

「什麼……可是……真的沒有了……一滴都沒有了……」

結衣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甜美,也愈發讓人毛骨悚然。

「沒有了?沒關係哦。」

她慢慢地再次提起了腰。

那種撕扯的痛楚和極端的快感再次襲來。

「只要你還在我的身體裡,就算沒有了,我也會繼續吸。」

「吸乾你最後一點精液。」

「然後……把你的骨髓,也一併榨出來。」

她故意用力地碾壓了一下那個因為剛剛射精而變得極其敏感的頂端。

「嗚!——啊!!」

「就是這個可憐的表情。今天就讓你在這裡射個夠吧。你跑不掉的。」

結衣的腰再次沉了下去。

「喂,結衣,稍微收斂一點。」

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千夏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她雙手抱胸,有些不滿地看著地上的慘狀。

「要是真把這唯一的教材玩壞了,之後的課還要怎麼上?」

「玩壞?」

結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那一頭微卷的長髮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垂落下來,掃在我的胸口,引起一陣麻癢。

「千夏,你可別小看我們可愛的教材君。能從保健室那群瘋子手裡活蹦亂跳地走出來,他的恢復力可比你想的要可怕得多哦。」

她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不加掩飾的貪婪。

那是完全把別人當成消耗品的眼神!

「而且呀,廣播裡剛才報過時了對吧?這節課的時間,可沒剩多少了哦。」

「救命……」

我除了這簡單的兩個字,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那個埋在最深處的部位,因為剛剛的射精,現在敏感到連血液流過都能引起一陣戰慄。

但結衣的裡面,那團要命的“沼澤”,竟然又開始收緊了。

「所以,為了拿到滿分,也是為了讓教材君徹底記住我們這支特待生小隊……」

結衣的腰,突然改變了軌跡。

不再是之前那種慢吞吞的研磨。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在瞬間活了過來,開始以一種瘋狂的頻率蠕動和擠壓。

「我們要進行最後的衝刺了哦。給我咬緊牙關,好好品嚐一下魅魔真正的可怕之處吧!」

「——啊啊啊啊!!!」

我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

瘋了!

這女人絕對瘋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隻溫熱的小手,在同時揉搓、拉扯、擠壓那個最脆弱的地方。

太快了。

太緊了。

「怎麼了?不是一直喊著沒有了嗎?那這是什麼?」

結衣死死地壓在我的身上。

每一次劇烈的抽插,她的雙峰都會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胸膛上。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只是像一臺失控的壓

榨機一樣,瘋狂地榨取著。

「嗚!……求求你……姐姐……放過我吧……真的要死了……」

「好可愛的叫聲。姐姐可捨不得放過你呢。再擠一點出來,乖。」

我不爭氣地哭了出來。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太丟人了。

可是那種從脊髓深處被硬生生抽離靈魂的快感,根本不是人類能夠反抗的。

咕啾、咕啾!

肉體碰撞的聲音和那種令人窒息的水聲混雜在一起。

「啊——!要來了!又來了!」

距離上一次射精才過去不到一分鐘!

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身體背叛了我?

砰。

那股滾燙的液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狠狠地打在那層死死咬住我的肉壁上。

太多了。

甚至順著結合處那點可憐的縫隙溢了出來,滴在廢墟的碎石地上。

「哈啊……好棒。不僅是量,連濃度都這麼高。」

結衣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嘆息。

但她的腰腹依然在用力。

那團沼澤在吞下了我的精液後,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像是嚐到了甜頭一樣,吸附得更緊了。

「不行……拔出去啊……求求你……」

「說好了是最後的衝刺哦。」

結衣的眼睛裡泛著危險的紅光,她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我的鎖骨。

「痛嗎?這是你反抗的懲罰。」

「啊痛痛痛!放手!」

「你的身體裡,還在不斷地製造這種美味的東西呢。那就別浪費了,通通交給我吧。」

她根本不講道理!

那種毀滅性的抽插再次開始了。

沒有前戲,沒有緩衝。

有的只是那種要把我連皮帶骨一起吞下去的瘋狂。

在接下來的五分鐘裡,我彷彿置身於真正的地獄。

那是快感與痛楚交織的絕境。

我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被捅破了底的木桶。

在結衣那種名為“沼澤”實則如絞肉機般的小穴裡。

第三次。

第四次。

那原本應該乾涸的通道里,被她硬生生用這種方式,榨出了一次又一次的痙攣。

「嗚嗚……沒有了……真的射不出來了……饒了我吧……」

我像是一灘真正的爛泥。

視線已經完全模糊,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大腿肌肉痙攣得連伸直都做不到。

每一次被強行吸吮,都會帶來一陣骨髓被抽空的錯覺。

「最後一次了哦,教材君。把骨髓也射給我吧。」

結衣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

那是如同處刑前最後的仁慈。

她極其用力地、緩慢地,將那種吸力開到了最大。

「——噫啊啊啊啊啊!!!」

那已經不是精液了。

我甚至不知道那射出來的到底是什麼。

只知道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世界陷入了純粹的黑暗。

只有那個滾燙的地方,還在絕望地跳動著。

「叮咚——叮咚——」

刺耳的上課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廣播裡傳來老師的聲音。

「狩獵時間結束。各小隊立刻帶獵物返回中央區。」

千夏冷淡地拍了拍手。

「起來了,結衣。你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幹得漂亮。戰術規劃完美,削弱手段極其高效,團隊協作無可挑剔。」

我像是一塊被嚼爛了吐在地上的口香糖,癱軟在集結地的水泥板上。

視線裡全是那些穿著制服的大腿和靴子。

耳邊傳來的,是那位魅魔老師冷酷得像是在宣讀實驗報告一樣的聲音。

「特別是結衣同學最後的收尾,充分展示了對獵物的絕對掌控力。

本組考核,滿分。」

「謝謝老師~我們就知道可以的呢。」

結衣的聲音聽起來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充滿了那種吸飽了血之後的慵懶和愉悅。

你們當然可以!

拿別人的命去換學分,你們當然輕鬆得很!

「嗚……救命……」

我趴在地上,鼻涕和眼淚混著灰土糊了一臉。

手指不自覺地摳著地面。

真的不行了。

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地痙攣,那個被過度壓榨的地方甚至連風吹過都會引起一陣刺痛。

「老師……求求你……我不當教材了……讓我死吧……」

我發出了我這輩子最沒骨氣的哀嚎。

沒有人在意。

或者說,那群正圍著告示牌看成績的女生,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就像是我只是一件被用完的體育器材。

「哎呀呀,這就想死了嗎?那可不行呢。」

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魅魔蹲在了我的面前。

她手裡拿著一個裝滿深紫色液體的燒瓶。

那味道。

簡直比發情的野獸還要刺鼻。

「來,張嘴。這可是保健室特製的超級營養劑哦。」

「唔!不!我不喝!拿開——咕嚕!」

她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暴力地把那瓶可疑的液體全倒進了我的嘴裡。

那種味道順著喉嚨一路燒到了胃裡。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燒!

「咳咳咳!你給我喝了什麼?!」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上一秒我還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斷氣了。

下一秒,一股極其霸道的熱流直接從胃裡炸開,瘋狂地竄向四肢百骸。

那些原本已經抽筋的肌肉瞬間充滿了力量。

連那個被榨乾到萎縮的地方,竟然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重新發熱、腫脹。

甚至比第一節課的時候還要精神!

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連讓我虛弱一下、博取一點同情心的機會都不給嗎!

「恢復得真快呢。看吧,我就說他是個難得的極品。」

結衣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不是對我說,而是對著剛剛走進集結地的另外幾個女生。

那是第三隊。

三個女生,制服都穿得有些鬆垮,領帶歪歪扭扭的。

最前面那個留著酒紅色短髮的女生,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看我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可以隨便拆解的玩具。

「喲,結衣。聽說你們這組滿分?真是無趣的優等生做派。」

短髮女生把棒棒糖咬得嘎嘣響。

「確實無趣。不過獵物倒是不錯。」

結衣停下腳步,回頭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

「這隻教材,可是真正的極品哦。不管怎麼抽乾,只要喂點藥就能馬上活蹦亂跳。簡直就是……怎麼玩都玩不壞呢。」

「哦?」

另外兩個女生也湊了過來。

那種眼神。

絕對不是普通的想要填飽肚子的眼神。

那是想要把什麼東西徹底撕裂、聽它慘叫的眼神。

「咳咳!第三隊,都給我站好!」

老師拿著教鞭重重地敲了一下講臺,打斷了她們那種讓我頭皮發麻的視線交匯。

「特別是你,美琴!還有理沙,莉音!」

老師推了推眼鏡,表情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上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我不管你們在實戰課上怎麼亂來。但是!今天這是教學演示!」

「之前好幾次,你們總是讓那種骨子裡的惡趣味本能暴走,把高價買回來的教材玩得半死不活,甚至連基本生理機能都廢了!」

把

人玩個半死不活?!

這是什麼恐怖的前科啊!

你們學校不僅有吸血鬼,還有變態虐待狂嗎!

「我再說一遍,這隻教材非常珍貴。」

老師用教鞭指著我。

「榨取可以,折磨也可以,但是!絕對要給我注意分寸!別再搞出那種把獵物弄到精神崩潰、連重症監護室都救不回來的事情了!」

「嗨~嗨~知道了老師。我們會盡量——」

那個叫美琴的短髮女生轉過頭,把嘴裡的棒棒糖棍一口吐在地上。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靴子故意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讓他死得慢一點的。」

「那麼,第三隊戰術演練,現在開始。」

老師的聲音剛從廣播裡傳出,甚至連最後一個音節都沒落下,我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跑!

快跑!

那個剛才還抽筋發軟的雙腿,現在因為那種該死的藥水,跑得簡直比參加奧運會還要快。

「哎呀?小老鼠跑得真快。看來藥效不錯嘛。」

身後傳來理沙那輕飄飄的、帶著戲謔的笑聲。

沒有急促的追趕聲。

她們甚至沒有跑起來!

但是。

這比她們直接撲上來還要讓人頭皮發麻。

這算什麼?貓捉老鼠的遊戲嗎?故意讓獵物先跑一段,享受獵物那種以為自己能逃掉、最後卻絕望落網的過程?

我慌不擇路地一頭扎進了C區的建築群深處。

不行。

這裡絕對不行。

剛才那一隊的陷阱還歷歷在目,這些建築的地形她們肯定比我熟一萬倍。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裡的心臟跳得像是要炸開一樣。

「這群瘋子……她們根本不是來狩獵的……」

我一邊跌跌撞撞地爬過一堆倒塌的水泥板,一邊在心裡絕望地咆哮。

那種眼神錯不了。

我雖然經常被欺負,但之前的魅魔起碼只是圖我的精液!

但剛才那三個人。

她們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小孩子看著一隻馬上就要被拔掉翅膀的蒼蠅!

要是落在她們手裡,絕對會被玩弄到連渣都不剩。

會死。

這次是真的會死人的!

「往這邊……一定要找個完全沒有路的地方……」

我順著一棟半塌的寫字樓往下跑。

光線越來越暗。

這是一個地下停車場。

空氣裡瀰漫著發黴和鐵鏽的味道。

角落裡堆著幾個巨大的廢棄金屬儲物櫃。

就是這裡!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鑽進了最靠裡的那個儲物櫃,反手把那扇生鏽的鐵門拉上。

咔噠。

隨著一聲輕響,我把自己徹底關在了一個黑暗、狹小、滿是灰塵的盒子裡。

好黑。

甚至連外面的光都透不進來。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流進眼睛裡,刺痛得要命。

拜託了。

千萬不要被發現。

只要熬過這段時間……對,只要老師宣佈下課,我就能活下來!

我縮在櫃子的角落裡,把自己抱成一團。

下半身那個因為藥水而依然腫脹的地方,現在抵著冰冷的鐵皮,顯得格外滑稽又可悲。

滴答。

滴答。

只有地下水管漏水的聲音。

過了好久。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們是不是去別的地方找了?

是不是覺得地下室太髒,不願意下來?

就在我稍微鬆了一口氣,準備把捂著嘴的手放下來的時候。

「真黑呢。小老鼠,

會不會怕黑呀?」

一個極其甜膩、卻又讓人血液結冰的聲音,幾乎貼著儲物櫃的鐵皮響了起來。

不僅如此。

緊接著,一根堅硬的東西——聽聲音像是一根鐵棍——順著那排儲物櫃的門,從頭到尾,一路颳了過來。

當、當、當。

「我看看哦。一號櫃子……不在。二號櫃子……也不在。」

莉音那拖得長長的語調,伴隨著金屬刮擦的刺耳聲,一下一下地逼近。

「出來吧。藏在這麼小的地方,等會兒打斷腿的時候,可是連伸直都沒辦法伸直哦。」

當。

鐵棍的敲擊聲,停在了我藏身的這個櫃子門上。

「找到你了。」

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

那種帶著鏽跡的鐵器敲打櫃門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放大了無數倍,簡直像是在敲擊我的天靈蓋。

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我藉著從縫隙裡透進來的一點點微光,手忙腳亂地在剛才因為逃跑而扯爛的口袋裡翻找。

摸到了。

是那把戰術強光手電筒!

這可是用來致盲那種視力極好的夜行動物的玩意兒。

就在這時,櫃子的門把手發出了咔噠一聲。

金屬摩擦的聲音刺耳得讓人想吐。

門,被拉開了。

「就是現在!」

我根本顧不上看外面是誰,閉著眼睛猛地按下了手電筒的開關,把最強檔的頻閃光束直直地射了出去!

這光能在瞬間把人晃成瞎子,哪怕是魅魔也絕對受不了。

我死死閉著眼睛,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

沒有尖叫。

也沒有什麼重物倒地的聲音。

只有手電筒發出的滋滋電流聲。

「哎?」

我壯起膽子,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眼前只有被強光照得慘白的水泥柱和斑駁的牆壁。

空的?

我舉著手電筒往左掃了一下,又往右掃了一下。

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難道是惡作劇?

或者是去嚇唬其他躲在附近的人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一隻腳邁出櫃子,冷汗已經把衣服都浸透了。

停車場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手電筒的光柱在灰塵中劃出一條刺眼的軌道。

根本沒人。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那麼一點點。

太好了,看來這群傢伙也就是虛張聲勢——「啊呀。這光晃得人家眼睛好疼呢。」

聲音是從頭頂傳來的!

我還沒來得及抬頭,一雙強有力的大腿就像是鐵鉗一樣,直接倒掛下來夾住了我的脖子。

緊接著,我的後背被什麼東西狠狠踹了一腳。

「嗚——!」

我整個人直接飛撲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手電筒咕嚕嚕地滾到了牆角,光柱剛好照亮了站在我面前的三雙靴子。

我想要爬起來,但兩隻手瞬間被人從後面死死按在了背上。

那種力道,根本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剛才那一招很不錯哦。要是普通人,估計眼睛已經瞎了吧。」

紅髮的美琴嚼著棒棒糖,不緊不慢地走到我面前。

她的鞋跟踩在我的手指上,慢慢地碾了兩下。

「不過呢,面對這種垂死掙扎的小老鼠,讓他以為自己能逃掉,然後再踩碎他的希望,這不是最好玩的事情嗎?」

「唔……放開我……」

理沙從後面拿出一卷泛著紫光的繩子,三兩下就把我的雙手手腕死死地捆在了一起,甚至還打了個極其刁鑽的結,只要一用力就會越勒越緊。

莉音則是按住

了我的雙腿,膝蓋狠狠壓在我的膝彎上,讓我整個人被迫呈現出一種毫無尊嚴的跪趴姿勢。

「哎呀,不用那麼緊張嘛。不是想要玩貓鼠遊戲嗎?」

美琴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的惡意,濃重得幾乎要溢出來。

「剛才你的表現真的很勇敢呢,我都快被打動了。既然你這麼精神,那我們就玩點更刺激的吧。」

她把嘴裡的棒棒糖拿出來,隨意地扔在地上。

然後。

她的手慢慢往下,隔著那層單薄的布料,一把抓住了我那個因為藥效而依然腫脹得發疼的地方。

「這裡……藥效還沒過呢,硬得像是一塊石頭一樣。這麼想要的話,就把它完全交給我們吧。」

理沙和莉音非常默契地笑了起來。

莉音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帶扣子的皮質項圈,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套在我的脖子上,咔噠一聲鎖死。

一種窒息的恐慌感瞬間席捲全身。

「聽說這個教材特別耐用。美琴,不如我們先測試一下他的耐力極限吧?」

「贊成~光是射精的話多無聊呀,得讓他知道,有時候射不出來才是最恐怖的呢。」

美琴的手指已經靈巧地挑開了我的皮帶,冰涼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最敏感的前端。

「就用這個吧。小老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皮帶徹底崩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響得嚇人。

那層最後掩著尊嚴的布料被粗暴地扯了下去。

冰冷的空氣撞在滾燙髮脹的皮膚上,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好壯觀。因為那種奇怪的藥水,血管都爆出來了呢。看起來就像是隨時要炸掉一樣。」

理沙跪在我的左邊,聲音輕柔得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但她伸出的手卻沒有絲毫溫柔可言。

理沙的手指溫熱,直接握住了那根腫脹發硬的柱體中段。

沒有使用任何潤滑。

就是純粹的肌膚相貼,以上下極其短促的距離開始快速擼動。

「喂,理沙,別讓他太輕鬆了。要是現在就射出來,遊戲就不好玩了。」

莉音蹲在我的右邊,笑嘻嘻地伸出戴著黑色半指皮手套的手。

那隻手狠狠地卡住了最底部。

就像是在水管上加上了一道死鎖。

那力道大得離譜。

被截斷的血液全都衝向了前端,那種幾乎要脹裂的痛楚和敏感度瞬間被拔高了無數個檔次。

等等。

這算什麼?

上下兩截都被控制住了?

最前面的美琴踩著靴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既然是耐力測試,那就要把最關鍵的地方交給我了。」

她伸出了一根白皙的手指。

只是那根手指。

不是握,不是撫摸。

而是極其精準地,用指腹死死地堵在了那個最頂端、隨時準備宣洩的縫隙上。

「那麼,刺激開始咯。」

三隻手,以一種讓我根本無法理解的默契,同時動了起來。

理沙在中間快速摩擦。

莉音在根部施加高壓。

而美琴。

美琴的指腹在那個敏感到了極點的頭部邊緣,開始緩慢而殘忍地打著圈。

每劃過一圈,那種足以讓人發瘋的酥麻感就會成倍地積累。

她甚至還時不時用指甲去撥弄那個被堵死的開口。

「唔!不!別磨那裡——!」

我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那種從骨髓裡鑽出來的快感,混雜著脹痛,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開始

瘋狂扭動。

「呀,教材君反應真大。腰都弓起來了呢。是不是很舒服呀?」

理沙的語速很快,手上的動作更快。

每一次上下滑動,都把那種脹滿的感覺往上推。

快要到了。

那種熟悉的、即將爆發的警告在腦海裡瘋狂閃紅燈。

因為藥效的關係,積攢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恐怖。

「要……要出來了!快放開!」

「不行哦。」

美琴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按壓在前端的力度。

「才這幾分鐘就想射?那怎麼能叫測試呢?今天,你要學會在射不出來的情況下去享受這種快感。」

「啊——!!」

防線崩塌了。

那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猛地衝了出來。

可是。

出口被堵死了!

那種想要爆發的衝動和被強行按回來的絕望在內部劇烈相撞。

沒有一滴洩露出來。

全部被憋在了裡面。

那種感覺,就像是不斷往一個已經鼓到極限的破氣球裡打氣。

脹。

脹得想死!

可是那種憋回去的痙攣帶來的,又是成倍放大的病態快感。

我死死咬住嘴唇,臉頰漲得發燙,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身體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在水泥地上絕望地彈動著。

「嗚嗚……求求你……讓我射吧……肚子要裂開了……」

「好可愛的叫聲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口水都流出來了。」

美琴低下頭,湊到我的耳邊。

她按在上面的手指開始更加惡劣地左右來回搓揉。

「憋在裡面的感覺是不是很棒?明明腦子裡全是射精的快感,身體卻只能硬生生把它吞回去。告訴我,是不是爽得連自己是誰都快不知道了?」

「再忍忍哦。這才剛剛開始呢。等那根柱子完全憋成紫色,我們再考慮要不要稍微漏一點點給你。」

完全是出於生物求生的本能,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那是為了把快要撐爆內部的東西排出去的絕命掙扎。

我的腰像裝了彈簧一樣在地板上瘋狂扭動,被綁住的雙手死死地往後扯,連帶著脖子上的項圈也勒進了肉裡。

「喂!別亂動啊!這傢伙力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

莉音驚呼了一聲。

原本死死卡在根部的那隻戴著皮手套的手,因為我劇烈的挺腰動作,突然滑了一下。

就這麼一下。

那道堅不可摧的“水閘”鬆開了不到半秒鐘。

而這半秒鐘,引發了災難性的連鎖反應。

「啊?等一下——」

理沙原本是在快速擼動中段的,但因為莉音的失誤,我那個地方失去控制猛地向上彈了一下。

理沙的手直接擦過了美琴的指尖。

那根原本死死堵住出口的手指,被強行擠開了。

就在那一瞬間,積壓到了極限的高壓水庫,找到了唯一的宣洩口。

「——嗚啊啊啊!!」

那已經不能算是單純的射精了,簡直就是一場爆炸。

長時間憋在內部的滾燙液體,以一種我這輩子都沒有體驗過的恐怖壓力,瘋狂地噴湧而出。

大量濃稠的白色液體在半空中劃出幾道混亂的弧線。

毫無偏差地,全部打在了靠得最近的這三個人身上。

「呀——!」

啪嗒。

那是液體濺落在肌膚上的聲音。

我根本看不清到底射了多少,只知道那股洪流彷彿要抽乾我所有的生命力。

噴在了美琴那張掛著惡劣笑容的臉上,順著她的臉頰和睫毛往下滴。

濺在了理沙的制服領口上

。

甚至連莉音的皮手套上都沾滿了粘稠的痕跡。

在經歷了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的痙攣後,終於停了下來。

我像是一灘真正的爛泥癱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

冷汗混合著眼淚糊住了我的眼睛,那個剛才還在發瘋的地方,現在正可憐兮兮地耷拉著,每跳動一下都伴隨著過度使用的痠痛。

完了。

把這三個虐待狂弄成這樣,一定會被殺掉的。絕對會被殺掉的吧!

地下停車場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你這隻老鼠。」

最先開口的是美琴。

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遊刃有餘的戲謔。

「居然敢擅自弄髒我的臉。」

她伸出手,指尖抹過臉頰上那一抹濃重的白色痕跡。

我嚇得連呼吸都停住了。

可是下一秒,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我的預知。

美琴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拿出鞭子或者棍子。

她盯著指尖上的液體看了一秒,然後,像鬼使神差一般,將那根手指送進了嘴裡。

紅色的舌尖伸出來,捲走了指腹上的白濁。

「——!」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個味道……怎麼回事?」

站在一旁的理沙和莉音也愣住了,她們下意識地舔了舔沾在嘴唇和手套上的飛濺物。

「騙人的吧……」

「好濃郁……比學校餐廳賣的那種高級特供品還要甜一萬倍!」

剛才那副要殺人的兇狠氣場,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三雙突然亮起紅光、充滿了極致飢餓感的眼睛。

那根本不是看到玩具的眼神。

那是餓了三天三夜的狼,看到了一塊掛滿油脂的頂級和牛!

「美琴。我覺得耐力測試可以稍微放一放了。」

理沙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贊成。這麼好吃的東西,只用來弄髒臉也太浪費了。」

莉音一把扯掉了手上的皮手套,隨手扔到一邊。

「當然。」

美琴舔了舔嘴唇,眼神死死地鎖在了我那個已經疲軟、甚至有些紅腫的地方。

她跨過我的腿,直接騎了上來。

「這可是極品啊。教材君,剛才那點量根本不夠塞牙縫的呢。」

「不要……真的沒有了……放過我……」

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放心吧,我們會一點一點,把你身體裡的每一滴都榨出來的。」

我甚至還來不及喘勻上一口氣,美琴就已經伏下身子,張開了嘴。

沒有慢慢的舔舐,沒有那種所謂的調情前戲。

她像是一頭極其貪婪的野獸,直接將那個剛剛宣洩完、還在痠痛發抖的部位,一口氣吞進了嘴裡。

「——嗚啊!」

痛。

那種射精後極度敏感的狀態下,被溼熱緊緻的口腔強行包裹,傳來的第一感覺絕對是痛楚。

可是。

那種痛楚只持續了不到兩秒鐘。

她口腔裡那驚人的熱度,以及舌頭那種彷彿帶刺一樣的粗暴刮擦,混合著我體內殘留的藥效,立刻將那份痛楚扭曲成了要命的快感。

「咕滋。好棒的味道。」

美琴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她的臉頰大幅度地凹陷下去,在進行極其恐怖的真空吸吮。

本來已經徹底軟掉的地方,在這股暴力的拉扯下,竟然不講道理地重新充血、變硬。

完全違背了人類生理的常識!

「唔!不行了……已經要斷了……」

我哭著搖頭,眼淚在臉上亂蹭。

可是美琴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她一隻手死死按住我的小腹,不讓我亂動,甚至變本加厲地開始深喉。

整個口腔完全吞沒了下去,喉嚨深處的肌肉一收一縮,就像是在絞肉機裡打轉。

快感如同海嘯一樣淹沒了我。

我只能張著嘴巴,發出無意義的悲鳴。

僅僅幾分鐘,那種熟悉的脹滿感又一次襲來。

然後在美琴的喉嚨深處,我絕望地交出了第二次精液。

「咕嚕。咕嚕。」

美琴發出了極其清晰的吞嚥聲。

喉嚨上下滾動著。

她慢慢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粘液,舌尖一卷,乾乾淨淨地舔了進去。

「哈啊……味道濃郁,喉嚨裡的觸感也棒極了。真是極品。」

她舔著嘴唇,眼神裡滿是意猶未盡。

「美琴太狡猾了,自己吃得這麼飽。該換我了。」

理沙迫不及待地擠了過來。

美琴剛一讓開,理沙的臉就湊了上來。

那個剛剛經歷過災難、沾滿了口水和精液的地方暴露在冷空氣中,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你看看,它在發抖呢。是不是在期待我的嘴巴呀?」

理沙的眼神完全變了,那種原本的輕浮變成了極度的飢渴。

她張開嘴。

和美琴那種暴力的吞嚥不同。

理沙的舌頭極其靈活,像是蛇一樣,直接鑽向了最前端的那個小孔。

「——咿!」

我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理沙的舌尖在那個極其脆弱的地方反覆戳刺、研磨,然後嘴唇慢慢貼上去,以上下的方式進行高頻的抽吸。

那種感覺,就像是直接用吸管對著神經最末端在抽。

「理沙……不要舔那裡……好奇怪……」

「呀,有什麼好奇怪的?既然是用來生產美味的器官,不好好開發一下怎麼行?」

理沙一邊含著,一邊還抬起眼睛看著我。

她的手指順勢捏住了底部的兩顆囊袋,輕輕地揉捏著。

上下的雙重夾擊。

我的防線如同紙糊的一樣被撕得粉碎。

剛被榨空不到五分鐘的身體,再次傳來那種痙攣的前兆。

我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大量的白色液體直接噴射在了理沙的舌頭上。

「嗯——咕。」

理沙閉上眼睛,彷彿在品嚐世界上最昂貴的奶油,將那些東西全部嚥了下去。

她甚至還砸了吧嘴,發出心滿意足的嘆息。

「喂喂,你們兩個別把好東西全吃光了啊。留點給人家好不好。」

莉音一腳踢開了旁邊的廢棄鋼管,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她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根在短短十分鐘內經歷了三次射精、現在已經紅腫得有些可憐的器官。

「真是個耐用的小東西。不過,我的吃相可能沒有她們那麼好看哦。」

莉音單膝跪地,一把揪住了我脖子上的項圈。

「咳!咳咳!」

她猛地一拽,直接強迫我上半身抬起,迎向了她的臉。

然後,她極其兇悍地張開嘴,用近乎撕咬的力道含了下去。

牙齒!

她的牙齒不僅沒有避開,反而故意在那層敏感的皮膚上輕輕刮擦著!

這比單純的吸吮要恐怖一萬倍!

「不要咬!那裡會壞掉的!」

「不咬怎麼能知道肉質到底有多好呢?」

莉音含糊不清地說著。

她一邊用牙齒帶來微弱的痛感,一邊用極其蠻橫的力道進行深喉吞嚥。

甚至連我的呼吸都被她扯著項圈的動作限制住,產生了強烈的窒息感。

缺氧。

痛楚。

還有那種深淵一般的溼熱包裹

。

我翻著白眼,大腦一片空白。

在這種根本不講道理的暴力壓榨下,身體最後一絲存貨也被徹底擠壓了出來。

精液在莉音的嘴裡炸開。

「哈啊——呼。」

莉音一把甩開我的項圈,任由我像破布袋一樣摔在地上。

她抹了一把嘴角,嚥下喉嚨裡的東西,隨後露出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笑容。

「哈啊——呼。真的,不管吃幾次都覺得不可思議。」

莉音伸出舌頭,將嘴唇邊緣最後一滴白濁捲入口中,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滿足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像是嗑藥上頭一樣的狂熱。

「沒錯沒錯,那種順著食道流下去的溫度,還有那種甜膩到讓人發暈的味道,簡直是最高級的能量補給呢。」

理沙在旁邊附和著,眼睛死死盯著我。

「光是這三次的味道就完全不一樣。第一口是濃郁,第二口是純粹的甜,第三口……混著點血腥味,刺激得剛好。」

美琴抱著胳膊,那副評頭論足的樣子,就像是在參加什麼高級紅酒品鑑會。

這三個瘋子!

把別人的命當成什麼了!

我像一條擱淺的魚一樣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往肺裡灌著滿是灰塵的空氣。

剛才那連續三次高強度的榨取,簡直像是有個抽水泵直接插在了我的脊髓上。

眼前一陣陣發黑,四肢軟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那個被反覆摧殘的地方,現在更是紅腫不堪,只是隨著呼吸的起伏摩擦到空氣,都會傳來一陣針扎般的痠痛。

「不過啊。用嘴巴吃,雖然味道好,但總覺得肚子還是空空的呢。」

莉音的聲音突然壓低了。

還沒等我大腦轉過彎來,莉音突然動了。

她像是一頭盯準了獵物的母豹,猛地向前一撲。

我只覺得一陣勁風撲面,緊接著,手腕和腳踝傳來了幾乎要捏碎骨頭的劇痛。

「嗚!疼——」

莉音用一種極其蠻橫的姿勢,直接把我整個人翻了過來,死死壓在地上。

她的膝蓋壓住我的大腿,一隻手輕而易舉地將我兩隻手腕扣在頭頂。

在這股完全碾壓人類的怪力面前,我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既然用嘴巴吃不飽,那就用這裡吃咯。」

莉音嗤笑了一聲,空出來的另一隻手直接伸向了她自己的制服下襬。

只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她就這麼粗暴地扯掉了礙事的布料。

那股混合著催情劑和某種濃烈體液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我都還沒看清,一團溫熱、溼透了的東西就直接貼在了我的小腹上。

「等等!我不行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有沒有,我自己進去吸一下就知道了呀。」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哀嚎。

莉音一隻手握住了我那個因為剛剛經歷了三次榨取而可憐兮兮耷拉著的器官。

哪怕它現在完全是疲軟的、甚至是痛著的,但在接觸到她掌心那驚人的熱度和滑膩的液體時,本能還是讓它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看,它也很想被吃掉嘛。」

莉音對準了位置,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

那不是進入。

那根本就是強行吞噬。

莉音的內部構造……就像是無數張充滿了吸力的小嘴。

極度的緊緻。

因為我現在的狀態完全是疲軟的,她這樣硬生生地坐下來,內部那些肉壁就像是發現了入侵者的藤蔓,瘋狂地蠕動著、絞緊著,強行把軟弱的柱體一點一點往最深

處吞。

那種感覺……

就像是要把我的內臟都從那個地方抽出去一樣!

「哈啊……好棒。雖然現在軟綿綿的,但在裡面被擠壓的感覺真的太奇妙了。」

莉音仰起頭,修長的脖頸上佈滿了因為興奮而滲出的細密汗珠。

她的臉頰泛著病態的潮紅,下半身卻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抬起,內壁那些吸盤一樣的構造就會死死咬住我的皮肉,帶來一種剝皮般的拉扯感。

每一次重重落下,溼軟的肉刃又會粗暴地撞擊在那個最敏感的部位。

「啊……哈啊……放開……求求你……不要動了……」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腰部不受控制地跟著她的動作瘋狂扭動。

不是為了迎合,而是因為那種伴隨著巨大痛楚的快感,已經讓我的神經徹底短路了。

哪怕我的大腦在瘋狂地喊停,哪怕那個地方已經痠痛得快要裂開。

但在莉音那根本不講道理的暴力榨取下,它竟然真的、再一次、違背了所有物理法則地開始充血變硬了。

「對……就是這樣。變得更硬一點,把人家裡面撐滿啊!」

察覺到內部的變化,莉音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

她鬆開了扣住我手腕的手,轉而死死掐住我的腰,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完全壓迫下來。

每一次撞擊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嘰聲。

那種溼熱泥濘的摩擦聲,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迴盪,讓人頭皮發麻。

「你看。它現在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哦。既然硬了……那就是又要射了對吧?」

莉音低下頭,長髮垂落在我的臉上。

她那一雙紅色的眼睛裡,除了要把我徹底榨乾的食慾,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

完全是單方面的屠殺。

莉音內部的構造簡直就是為了把男性徹底榨乾而生長的深淵。

那些密集分佈在肉壁上的微小突起,根本不是在被動地承受摩擦。

它們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瘋狂地吸吮、拉扯著我脆弱的神經末梢。

每當她往下坐到底的時候,最深處那個彷彿帶有渦輪一樣的地方就會死死咬住頂端,產生一股足以讓人靈魂出竅的真空吸力。

「嗚!啊——!」

崩潰只在一瞬間。

那些因為藥水而強行積攢起來的、原本以為早就乾涸了的滾燙液體,在那種恐怖的吸力拉扯下,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

大量。

濃稠。

甚至多到讓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

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一股幾乎要將腰椎折斷的酸爽感。

「哈啊……好燙。進來了,好多……肚子都要被撐鼓了。」

莉音閉上眼睛。

她停止了那種大開大合的抽插,反而把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我身上,任由那些滾燙的液體全部澆灌在她最深處的地方。

那張充滿施虐欲的臉上,此刻交織著極其下流的饜足感。

就在我以為這場噩夢終於可以告一段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準備迎接射精後的虛脫時。

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莉音不僅沒有拔出來,反而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起腰肢。

「這就滿足了嗎?可是人家這邊的胃口,才剛剛被打開呢。」

「不行……放開……真的會死的,裡面還在發抖啊……」

我絕望地哀嚎。

射精後的那個地方極度敏感,別說摩擦了,就算是稍微碰一下都會引發一陣頭皮發麻的痙攣。

可是莉音完全不打算放過我。

她內部的那

些吸盤,沾滿了剛才射出的粘稠液體後,變得更加滑膩,卻也更加致命。

它們開始改變策略。

不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變成了極其細密的高頻顫動。

無數張小嘴像是品嚐到了世間美味一般,在溼滑的環境裡對著剛剛疲軟下來的柱體進行全方位的揉捏、舔舐。

「咕嘰。啪嘰。」

那種混雜著精液的水聲在地下停車場裡格外刺耳。

莉音的腰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畫著圓圈研磨。

前端被死死抵在最深處的凸起上反覆碾壓,而中間部分則被那些貪婪的肉壁一次次絞緊。

「啊!不要……太敏感了……要壞掉了!」

這種在極度疲憊和敏感狀態下被強行開機的感覺,簡直比直接殺了我還要痛苦。

大腦完全是一團漿糊,理智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在這股根本無法抵抗的恐怖榨取下,原本軟趴趴的地方,居然就這麼泡在自己的精液裡,無可奈何地、再一次硬生生地脹大起來。

「哎呀。美琴,理沙,你們看。本來都軟成一灘爛泥了,被我稍微絞兩下,居然又變得這麼精神了呢。」

「真可怕。這傢伙的身體構造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越是這樣,越讓人想看看他的極限在哪裡啊。」

「莉音,別磨蹭了,趕緊把他徹底吸乾,不然我們可要動手搶了哦。」

站在旁邊的兩人毫無同情心地催促著。

莉音舔了舔嘴唇,眼神裡的貪婪徹底失控。

「當然。這一次,我要把他骨髓裡的東西都榨出來。」

話音剛落,她便放棄了那種細密的研磨。

取而代之的,是比剛才還要狂暴十倍的瘋狂打樁。

伴隨著內部那些吸盤恐怖的真空絞殺,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硬生生地把靈魂往外抽。

「啊啊——!!」

伴隨著莉音最後那幾下幾乎要將我整個人貫穿的恐怖打樁,以及內部那種彷彿要將內臟吸出來的真空絞殺,我再次絕望地崩潰了。

大量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滾燙而又無可奈何地噴湧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肉壺裡。

視野一陣陣發黑,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抽搐。

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讓我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哈啊……哈啊……」

莉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角泛著滿足的淚花。

她稍微抬起腰,伴隨著“啵”的一聲令人羞恥的響動,終於將那個已經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部位吐了出來。

兩人的結合處,拉出了一絲長長的不明液體,最後吧嗒一聲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真是一頓豐盛的大餐。肚子都要撐得懷孕了呢。」

莉音舔著嘴唇,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那種只屬於猛獸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從我身上翻了下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冷汗混合著灰塵糊在臉上,我以為這場噩夢終於可以稍微停歇一下了。

但是。

「喂,莉音。你也太吃獨食了吧?我們在旁邊看了這麼久,口水都要流乾了。」

理沙的聲音從斜上方傳來,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興奮。

「就是啊。這傢伙現在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布娃娃。不過……」

美琴也踩著步子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的目光直接鎖定了那個剛剛經歷過地獄般摧殘、正無力地耷拉著的地方。

「即使被榨成這樣,只要稍微刺激一下,還

是會有反應的吧?畢竟……是耐力測試呢。」

「那麼,就用這裡來測試一下好了。」

理沙笑嘻嘻地說著,然後,我聽到了拉鍊拉開和布料摩擦的聲音。

等一下。

她們在幹什麼?

我勉強睜開乾澀的眼睛,卻看到了一幅讓我呼吸都要停滯的畫面。

理沙和美琴,居然就這麼毫不避諱地站在我面前,踢掉了腳上的小皮鞋,然後順著小腿,慢慢將裹在腳上的白色長襪褪了下來。

在那一瞬間,一股混合著淡淡的汗水味、沐浴露香氣以及屬於少女特有體香的味道,在略顯沉悶的地下車庫裡瀰漫開來。

那不是難聞的味道。

相反。

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能直接鑽進人腦髓裡的催情劑!

隨著襪子的脫落,兩雙形狀完美得如同藝術品一般的裸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理沙的腳背很白,那種白皙中透著一種病態的嬌嫩,腳趾纖細修長,趾甲被修剪得圓潤整齊,沒有塗任何指甲油,卻泛著一層健康的粉色光澤。

隨著她腳趾微微的蜷縮,能清晰地看到腳背上淡藍色的血管。

而美琴的足部線條更加凌厲、性感。

足弓高高隆起,腳踝處的骨骼輪廓分明,透著一種隨時可以將人踩在腳下的高傲感。腳底因為長期穿著靴子而顯得有些柔軟,卻又帶著足以致命的摩擦力。

明明大腦在瘋狂地喊著危險。

明明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可是。

我的視線就像是被某種強力的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粘在那兩雙白嫩的裸足上,怎麼也挪不開。

甚至。

那個剛剛才經歷過兩次慘無人道榨取的部位,竟然在這股氣味和視覺的雙重刺激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極其輕微地跳動了一下。

「呀。美琴你看到了嗎?它剛才好像動了一下呢。」

理沙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發出了甜膩的驚呼。

「還真是。看來,嘴巴和小穴都吃飽了,現在該輪到我們的腳來品嚐這頓美味了。」

美琴冷笑了一聲。

然後。

兩雙散發著溫熱香氣的裸足,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小腹上,並一點一點地,向著那個最脆弱的中心滑去。

「那麼,不把最後一點骨髓都榨出來,就不算及格哦。」

「啊啊啊——!!」

就在她們的腳底接觸到那個可憐部位的瞬間,我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人類的慘叫。

沒有哪怕半秒鐘的猶豫。

沒有一丁點可以稱之為“前戲”的溫存。

理沙和美琴的腳,就像是兩把燒紅了的鉗子,從左右兩邊死死地夾住了那個因為過度使用而腫脹不堪的器官。

右邊。

理沙那帶著病態嬌嫩的足底,嚴絲合縫地貼在了柱體的側面,腳弓彎曲,利用著那柔軟卻又充滿韌性的肌肉,開始進行大力的上下搓動。

左邊。

美琴的腳踝猛地翻轉,利用她骨感分明的足側和腳跟,像是在研磨什麼頑固的香料一樣,粗暴地對著根部狠狠碾壓。

「嗚!等、等等!放開!好痛!」

我瘋狂地扭動著腰,想要把那種毀滅性的刺激從身上甩開。

可是根本沒用。

她們兩個配合得簡直天衣無縫。

只要我的腰稍微往左邊躲一點,美琴的腳跟就會毫不留情地踩住我的小腹,切斷我的退路;只要我往右邊縮,理沙的大腳趾就會直接挑起那兩顆脆弱的囊袋,用力地向上一勾。

「跑什麼呀?剛才不是還因為看到我們的

腳,就偷偷硬起來了嗎?」

理沙咯咯地笑著。

她的腳趾靈活得簡直像章魚的觸手,那幾根沒有塗指甲油的圓潤腳趾,像是在彈鋼琴一樣,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依次敲擊、抓撓。

甚至。

她那大腳趾的指甲邊緣,還有意無意地刮擦著最頂端那個紅腫的小孔。

「啊——!別碰那裡!求求你們……」

那是一種完全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感官。

痛覺和快感在腦子裡炸成了一團漿糊。

腳底板那特有的紋理、趾縫間微微滲出的溫熱汗液、還有那股直衝天靈蓋的甜膩體香。

所有的一切,都在以一種最暴力的方式,強行剝開我的理智。

「叫得真好聽。不過,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嗎?」

美琴冷哼了一聲。

她突然撤開了原本碾壓根部的腳,緊接著,那隻腳像毒蛇出洞一樣,直接精準地踩在了最頂端那個脆弱得彷彿碰一下就要裂開的地方。

「咿!」

我渾身猛地一抽,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

那是“龜頭責”。

美琴用她柔軟的腳心,死死地堵住了那個因為之前的榨取而一直無法閉合的小孔。

然後,她加重了力道。

不是上下滑動。

而是就那樣死死地按住,接著開始小幅度地、極其惡劣地左右畫圈揉搓。

「美琴好狡猾,把最舒服的地方佔了。那我就負責把下面的東西全都擠上來好了。」

理沙見狀,立刻改變了策略。

她將整隻腳橫過來,用腳弓和腳跟夾住柱體的底部,然後像是要擠幹最後一點牙膏一樣,用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力道,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上推。

「對。就是這樣。把它身體裡藏著的最後一點東西,全都逼到這裡來。」

美琴在上面堵死。

理沙在下面往上擠壓。

「嗚嗚……救命……會壞的……裡面要裂開了!」

那種想射卻被死死堵住、想逃又被死死夾緊的絕望感,讓我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我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了。

可是,那兩個傢伙的眼神卻變得越來越狂熱。

她們盯著那個在我們三人的拉扯下、竟然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膨脹起來的器官,吞嚥口水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清晰可聞。

「你看,這不還是有存貨的嗎?明明剛才還軟得像灘泥,現在被我們的腳踩一踩,居然又變得這麼粗了。」

「真的好堅韌。既然這樣,那就趕緊讓我們看看,你還能射出多濃的東西來吧。」

伴隨著兩人的話語,她們腳下的動作突然加快。

不再是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

而是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摧殘!

「啊啊啊啊——!!」

完全是不留任何活路的絞殺。

理沙那原本看起來嬌嫩無比的腳趾,此刻變成了最可怕的刑具。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死死扣住了那道脆弱的冠狀溝,伴隨著足弓的快速抽動,在那一圈最敏感的邊緣進行著極其惡劣的反覆摩擦。

與此同時。

美琴的腳跟直接墊在了柱體的正下方,那塊骨頭冷酷地碾壓著那根充滿了神經末梢的裡筋,而她略帶溼潤的腳心則狠狠壓在了最前端的馬眼上。

「嘻嘻,你看他這裡,跳得好厲害呢。」

「那就再給他加點料。讓他知道,在我們的腳下,男人除了乖乖交出來之外,沒有別的選擇。」

兩人的裸足在這一刻彷彿融為了一體,利用腳趾和腳心的柔軟肉感,硬

生生地在半空中拼湊出了一個溼熱、緊緻、還帶著粗暴骨骼摩擦的“足肉小穴”。

她們沒有使用任何潤滑。

唯一的潤滑劑,就是我因為過度驚嚇和快感而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以及她們腳趾間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溫熱汗水。

這種以徹底榨乾和強制屈服為唯一目的的致命刺激,完全超出了人類神經能夠承受的閾值。

痛楚、酥麻、還有那種彷彿要被從裡到外翻過來的恐怖快感,在這一瞬間徹底將我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啊啊!不行!饒了我吧!姐姐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我根本顧不上什麼男性的自尊,也完全忘記了什麼忍耐。

我就像個徹底壞掉的玩具一樣,在地上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拼命地大喊著,甚至連眼淚和鼻涕都混在了一起。

我想要把腰往後縮,想要逃離這個散發著甜膩體香的足交地獄。

可是那兩雙腳就像是帶有倒刺的陷阱,死死地咬住了獵物,隨著我的掙扎,反而嵌得更深。

根本忍受不了。

哪怕之前已經被莉音連續抽乾了兩次,哪怕我覺得自己體內已經連一滴水都擠不出來了。

但在這種能讓任何一個雄性哭泣求饒的淫蕩絲足的極刑下。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

我的腰猛地向上崩成了一張弓,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完全變調的、甚至有些尖銳的哀鳴。

那是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的、像女孩子一樣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

帶著一股要將骨髓都抽空的痙攣感。

濃稠的白濁無可奈何地衝破了美琴腳心的封鎖,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直接濺在了她們白皙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趾上。

我以為這就結束了。

我以為在看到獵物繳械投降、交出“食物”之後,這群捕食者總該停下來享受戰利品了。

可是,我錯了。

「呀,射得好遠。而且好濃呢。」

「這就是玩不壞的教材的實力嗎?在射精的時候……裡面還會一跳一跳的呢。」

哪怕是在大量射精的途中!

那兩雙交纏在一起、聚攏成了足肉小穴的腳,竟然沒有絲毫打算停下來的跡象!

理沙和美琴不僅沒有鬆開束縛,反而變本加厲!

她們將那本來就狂風暴雨般的搓弄動作,時刻保持在最為激烈的最高頻率!

沾染了精液後,她們的腳變得更加溼滑,摩擦的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倍。

「不要!不要動!在射啊……還在射啊!啊啊啊!」

射精的時候,是男性那個部位最為敏感、甚至稍微碰一下都會痛的階段。

而現在,那個正在痙攣、正在向外噴吐著液體的脆弱肉莖,卻被迫在這種要命的狀態下,持續遭受著毀滅理性的極端責備!

理沙的腳趾瘋狂地扒拉著冠狀溝,美琴的腳跟變著花樣地研磨著裡筋。

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在地上瘋狂地抽搐著,剛剛噴出的精液被她們的腳底板踩成了一片泥濘的白沫,反而變成了更加催命的潤滑劑。

那種快感和痛楚的疊加,已經讓我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我翻著白眼,張大著嘴巴,只能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

「不行哦。這就翻白眼了嗎?耐力測試才剛剛進入高潮呢。」

理沙的腳趾突然用力,在那層紅腫的皮膚上狠狠掐了一下。

美琴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底板直接帶著那些粘稠的白濁,在那依然沒有軟下去的柱體上發力碾壓。

「喂,這可

是上好的美味,光是用腳踩也太浪費了。莉音,你不是帶了那個東西來嗎?」

聽到美琴的呼喚,原本還癱坐在一旁,臉上帶著那種經歷過極致高潮後特有的恍惚與迷離的莉音,終於慢吞吞地回過了神。

她慵懶地揉了揉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晶瑩。

「哎呀……剛才吃得太飽,差點睡著了呢。」

莉音一邊抱怨著,一邊將手伸進她那個看起來像是四次元口袋一樣的裙底。

等她再把手抽出來的時候,手裡多出了一個造型極其詭異的漏斗狀玻璃器皿。

那個器皿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紫色魔法陣,而且還在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喏,就是這個吧。『無損精華收集器』。」

莉音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玻璃瓶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可是保健室那些傢伙的寶貝呢。只要把它放在旁邊,一定範圍內的所有男性體液,都會一滴不剩地被吸進去,不僅能完美保鮮,還能提純呢。」

「太棒了。剛才看他射得到處都是,心疼死我了。」

理沙看到那個發光的裝置,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簡直就像是看到了打折名牌包的購物狂。

美琴更是直接舔了舔嘴唇,腳下的動作猛地加重。

「既然有了這東西,我們就可以放開手腳幹了。理沙,準備好了嗎?」

「當然。就用我們的腳,把他最後一點骨髓都踩出來吧。」

兩人的聲音裡透著純粹的瘋狂。

那個被叫做收集器的東西一啟動,我立刻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彷彿產生了某種不可見的漩渦。

剛剛被我噴射在地上、甚至濺到牆上的那些濃濁液體,竟然像是擁有了生命一樣,化作點點白光,直接飛進了那個瓶子裡。

但這根本不是重點!

重點是,踩在那個最要命地方的四隻腳,徹底解除了所有的限制!

「咿——!」

我的腰猛地挺成了一座橋,喉嚨裡發出變調的慘叫。

因為之前被完全沒有任何節制地強行榨取,最前端那個原本應該負責控制閉合的脆弱閥門,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機能。

它就像是一個被熊孩子用蠻力擰壞了的舊水龍頭。

根本不需要充分的刺激,甚至連勃起的硬度都沒有恢復到頂峰。

僅僅是理沙和美琴腳趾的粗暴刮擦,那種帶著濃烈腥氣的白濁液體,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噴濺!

「嗚嗚……姐姐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我哭著大喊,眼淚模糊了視線,聲音顫抖得像個可憐的小動物。

「真的沒有了!射不出來了!裡面好痛……饒了我吧!」

「哎呀,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呢。」

理沙不僅沒有停下,反而用大腳趾的指甲狠狠颳了一下那個已經被蹂躪得通紅的冠狀溝。

「你看,這不還是像泉水一樣往外湧嗎?既然壞掉了,那就讓它一直流到乾涸為止吧。」

更讓我絕望的是。

雖然那個魔法裝置收集了噴在空氣中的精液,但此時此刻,那四隻瘋狂踐踏著我的裸足,早已經被我自己的體液完全浸透了。

原本白皙嬌嫩的腳背,現在塗滿了一層粘稠的反光層。

順著腳踝流下的白濁,和她們趾縫間分泌出的溫熱汗水混合在一起,變成了這世上最致命、最惡劣的潤滑劑。

「啪嘰。啪嘰。」

那種肉體和肉體之間、夾雜著大量液體的溼膩撞擊聲,在空曠的車庫裡被無限放大。

每一次理沙的腳心從柱體上滑

過,那些粘稠的液體都會減少了摩擦帶來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直達腦髓的恐怖順滑感。

每一次美琴的腳跟重重研磨在最底端,飛濺出來的精液又會立刻成為下一次更猛烈抽插的幫兇!

「哈啊……美琴,你看。沾滿了這傢伙的精液後,我們的腳好像變得更漂亮了呢。」

理沙喘息著,用一種近乎欣賞藝術品的病態眼神,看著自己那完全被白濁包裹的右腳。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四隻貪食著男性精華的魔鬼裸足,不僅沒有顯得骯髒。

反而因為那種濃烈體液的浸潤,泛起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妖豔光澤。

就像是剛剛飲過鮮血的妖刀,散發著誘人犯罪的危險氣息。

「確實。而且這種滑溜溜的觸感,踩起來更方便了呢。喂,小傢伙。」

美琴猛地將腳趾張開,像是一把梳子一樣,硬生生地夾住了柱體的中段,然後利用那恐怖的潤滑,極其快速地上下猛搓!

「叫得再大聲一點。把你剩下的精華,全都用來滋潤我們的腳吧。」

話音剛落,理沙和美琴的腳法瞬間變了。

原本還是各自為戰的蹂躪,在這一刻,兩人的裸足突然在半空中極其默契地聚攏、貼合。

悶溼溫暖的足掌,左右開弓,像是一個絕不透風的三明治一樣,將那個早已經紅腫不堪的肉莖死死夾緊!

「噫!!」

被夾緊的那一瞬間。

從靈魂深處、從骨髓裡再一次升起的,對之前被這群玉足瘋狂壓榨的恐怖記憶,完全如同海嘯一般湧現上來。

那種刻進DNA裡的條件反射,讓我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反應。

根本不受大腦控制,連帶著本來委頓在地的身體也整個像一尾瀕死的魚一樣,向上不可思議地挺立了起來。

「哦?反應這麼大?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呢。」

「那就張開嘴,好好把這些都吞下去吧。」

兩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彷彿地獄傳來的催命符。

那完全將肉棒嚴絲合縫包裹起來的絕美雙足,此刻在我的感官裡,哪裡還是什麼少女的腳。

那分明就好似是巨獸貪婪的嘴巴!

理沙腳心的軟肉和美琴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直接把那顆已經閉合不上的龜首徹底含進了前掌的縫隙當中。

然後。

沒有絲毫緩衝的餘地。

「咕嘰!咕嘰!咕嘰——!」

她們竟然直接以一種讓人感到絕望的頻率,激烈地吸吮咀嚼了起來!

少女原本清爽的足汗,此刻混合著我那些來不及被收集器抽走的、大股大股溢出的濃精。

兩種液體交融在一起,變成了世上最為催情、也最為致命的淫蕩潤滑液。

就這麼一上來。

直接將速度推到了最頂峰!

那是以徹底摧毀理性為目的、進行著恐怖絕倫的責備!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要斷了……要被踩斷了啊!」

我的雙手被死死綁在身後,脖子上還掛著帶有屈辱意味的項圈,除了無力地仰起脖子、張大嘴巴像個傻子一樣哈氣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前掌組成的“巨口”每一次張合,都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

肉壁的每一次絞緊、足骨的每一次碾壓,都精準地打擊在那些本就已經過載的神經末梢上。

她們的意思很明確。

完全不需要任何掩飾。

在理沙和美琴那充滿施虐欲的赤紅色眼眸中,倒映著的,只有我這隻待宰的獵物。

我在這裡唯一、

且必然的歸宿,便是屈辱地、難看地、像條狗一樣諂媚地吐出自己所有的精華。

「嗚嗚……求求你們……真的、真的一點都沒有了!射不出來了!饒了我吧!」

我哭得連視線都無法聚焦,聲音裡帶上了極其丟臉的嗚咽。

「呀,美琴你聽,他連哭的聲音都這麼可愛呢。就像是在求我們踩得更用力一點一樣。」

「那當然了。畢竟……滋養我們的腳,可是他現在唯一的價值啊。」

美琴冷酷地嘲笑著,腳下的動作非但沒有因為我的哀求而減緩,反而施加了更重的力道。

她的大腳趾狠狠勾住了冠狀溝,然後猛地向下一刮!

「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變調尖叫。

我絕望地感覺到,那原本應該空空如也的深處,竟然在那種蠻不講理的吸吮和咀嚼下,再次被硬生生地扯出了一股熱流。

帶著濃烈腥氣的白濁,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瘋狂地噴濺在她們交疊的足背上。

在那兩雙如飢似渴的魔鬼裸足的反覆咀嚼下,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崩壞了。

喉嚨裡乾啞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隨著胸腔劇烈起伏而漏出的、類似於破損風箱般的嘶嘶聲。

手腕上的繩索已經被掙扎出了血痕。

而那個經歷了地獄般摧殘的部位,此刻就像是一截徹底失去生命的枯木,軟綿綿地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甚至還在不受控制地神經性抽搐著。

每一次抽搐,都會從那紅腫不堪的頂端,擠出一點點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液體。

「哎呀,看來是真的全空了呢。」

理沙的腳尖最後一次在那片狼藉中意猶未盡地撥弄了一下,帶起了一串粘稠的拉絲。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是在打量一件徹底報廢的玩具。

那一層厚厚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白濁,不僅塗滿了她們的腳背,更是在那個發著微光的『無損精華收集器』中,匯聚成了小半瓶晶瑩剔透的液體。

「畢竟被我們這麼用力地踩了那麼久,連骨髓都被擠出來了吧。」

美琴冷笑著,隨手撿起旁邊的一塊破布,漫不經心地擦拭著腳底。

接著,讓我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一直在旁邊充當觀眾的莉音湊了過來,她根本不在意那些混雜著汗水和泥土的汙垢,直接抓住了理沙還沒來得及擦拭的右腳。

然後,伸出了舌頭。

「哧溜——」

那是在安靜的地下車庫裡,極其刺耳的舔舐聲。

莉音就像是一隻正在清理盤子的饞貓,貪婪地將理沙腳趾縫間殘存的那些白色液體,一點點捲進嘴裡,甚至還發出了滿足的吞嚥聲。

「嗯……比起直接吃,沾著理沙腳汗的味道,好像多了一點特別的鹹味呢,好棒。」

莉音舔著嘴唇,眼角彎成了月牙狀。

「你這傢伙,要是喜歡的話,下次讓你當墊腳石好了。」

「誒?那可不行,這可是獵物專屬的位置。」

看著她們若無其事地討論著這種絕對不能播出的恐怖話題,我的大腦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候。

【——滴!全區域廣播通告。】【本次高年級狩獵演習時間已結束。請各小隊立即停止演練,返回集結點進行計分。】原本空曠的車庫裡,突然響起了那個魅魔老師刻板而又冷酷的廣播聲。

在這聲音響起的瞬間,我覺得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仙樂。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這三個披著

人皮的惡魔終於要離開了吧!

「切,時間過得真快。」

美琴不爽地嘖了一聲,將擦完腳的破布隨手丟在我的臉上。

「我還想著,如果他能再硬一次,就把他塞進排氣管裡試試呢。」

理沙和莉音也發出了遺憾的嘆息。

她們慢條斯理地穿上了那些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鞋襪,而莉音則小心翼翼地將那個裝滿了我的“精華”的收集器塞進了裙底。

一切似乎都在預示著這場噩夢的終結。

我無力地癱在地上,甚至連臉上的破布都懶得扯下來。

只要她們走掉,只要能讓我一個人在這裡躺一會兒,哪怕是睡死過去也好。

可是。

就在她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那雙剛剛才用極其殘暴的方式將我榨乾的、美琴的腳,突然停在了我的臉頰旁邊。

鞋底那堅硬的皮革,帶著一種冰冷的觸感,極其惡劣地拍了拍我的臉。

「喂,小傢伙。」

「你該不會以為……狩獵結束了,你就可以休息了吧?」

我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在美琴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就像是被一盆冰水澆滅了。

更準確地說,是被澆滅之後,又被塞進了液氮裡。

「理沙,莉音,你們兩個先去社團吧。這傢伙接下來的行程可是排得很滿呢。」

美琴根本沒有移開她的腳,鞋底甚至在我的臉頰上惡劣地蹭了蹭。

「嗯,那我們先走啦。美琴,等會兒見哦。」

「拜拜,小傢伙。你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呢,明天見。」

理沙和莉音揮了揮手,有說有笑地走出了地下車庫。

原本吵鬧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美琴居高臨下的冰冷目光。

「剛才狩獵結束了,說明上午的課程到此為止。但是呢……」

美琴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

「對於你這個珍貴的『全校唯一男性教材』來說,下午的課外活動時間,才是真正的重頭戲哦。」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課外活動?那種放學後大家喝喝茶、打打球的社團活動?

為什麼在這種魅魔學校裡,聽起來就像是某種處刑的代名詞啊!

「老、老師不是說……剛才的演習……已經結束了嗎……」

「老師只說演習結束了,可沒說你可以下班啊。」

美琴看著我顫抖的嘴唇,發出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聽好了。今天下午的社團活動時間,你要被當作公共素材分配出去。預定你的社團都快排到校門外了,那群飢渴的女人等你的精液都已經等瘋了。剛好,我抽中了押送你的任務。」

美琴鬆開我的頭髮,站起身,像是在挑選菜單一樣摸著下巴。

「不過呢,看在你剛才被我們踩得那麼賣力、叫得那麼慘的份上,我決定給你一個特權。給你一點……自己選擇接下來下地獄的方式的權利。」

「選、選擇?」

「沒錯。那些社團為了搶你,可是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歡迎儀式呢。讓我看看日程表……」

美琴憑空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第一個,重型機械研究部。聽說她們改裝了一臺雙向活塞式強制榨取機。不需要你勃起,機器會直接用帶著倒刺的硅膠管把那個地方吸住,然後通過高頻電機進行每分鐘五百次的強力抽拉。她們的社長說,就算裡面只剩下黃水,也能給你抽得一乾二淨哦。而且因為是綁在機器

上,所以想叫停也做不到呢。」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那是直接要報廢的節奏吧?!每分鐘五百次?!會起火的絕對會起火的!

「要是你不喜歡這種冰冷的金屬,那還可以考慮第二個,超自然神秘學社。」

美琴看著我毫無血色的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群喜歡搞黑魔法的傢伙,最近培育出了一種專門吞噬男性體液的深淵史萊姆。她們打算把你整個人泡進史萊姆池子裡,那種黏液不僅具有極強的催情效果,還會順著你那裡的尿孔鑽進去……一點一點地把你體內的精液全都吸出來。那種從內部被一點點溶解抽出骨髓的感覺,聽說會讓人爽到精神崩潰呢。」

「啊,當然,如果你覺得前兩個都不夠刺激,我個人強烈推薦你選第三個——極限痛苦拷問部。」

美琴把那張紙揉成一團,隨意地丟在一邊,再次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她們不借助外力,只用一種名為鎖陽環的附魔道具。把你吊在半空中,然後在那個地方套上帶刺的環。只要你不射出符合她們要求的滿管精液,環上的刺就會收緊一點。那裡的學姐可都是一群變態虐待狂,她們甚至還會用帶著高壓電的鞭子抽打……也就是說,為了活命,你只能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去勃起,去迎合她們的羞辱,直到你變成一具只知道射精的肉塊。」

三個選項。

機械凌遲、寄生溶解、以及極限拷問。

這到底是什麼地獄級的扭曲社團啊!這種學校為什麼還不被查封啊!

「好了,三個選項,隨便挑吧。」

美琴一腳踩在我的胸口,那隻穿著黑皮鞋的腳狠狠地碾壓著我早已經紅腫不堪的肌膚。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獵物絕望崩潰的惡趣味。

「要是十秒鐘內選不出來,我就隨便把你扔給那群餓狼了哦。到時候,她們可不會像我剛才用腳踩你那樣溫柔了。」

我張著嘴巴,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滴在美琴那隻踩在我胸口的鞋面上。

選什麼?

這能選嗎!

「十、九、八……」

美琴根本不給我思考的時間,直接開始了倒數。

她的聲音像催命的喪鐘一樣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

「三、二、一。時間到。」

她猛地收回了腳,黑色的鞋底在我胸前留下了一個刺眼的紅印。

「我都……我都不要……放過我……」

我終於擠出了一句微弱的抗議。

「不要?哼。」

美琴突然笑了起來。

那種笑容,完全是那種看到獵物掉進陷阱還在做無用掙扎時的嘲弄。

她再次蹲下身,用冰冷的手指捏住了我的臉頰,強迫我對上她那雙充滿惡趣味的眼睛。

「你這隻小狗,還真是不老實呢。」

「……哈?」

「明明剛才被我們的腳踩得那麼爽,明明那個地方都壞掉了還在不停地流水,現在卻嘴硬說不要。這種經典的抖M口是心非,你以為能騙得過我嗎?」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榨乾,卻又總是假裝出一副拼命抵抗的樣子……」

美琴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

「那我懂了。對於你這種骨子裡渴望被破壞,嘴上卻還要維護尊嚴的變態,最適合的地方果然還是那裡吧。」

「你、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送你去重型機械研究部啊。讓你那個不僅嘴硬而且還總是能莫名其妙勃起的小東西,去和那種完全沒有感情、

也不接受任何求饒的冰冷機器好好談談心吧。」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重型機械研究部?!

就是那個每分鐘抽拉五百次的死亡刑具?!

「不!不要!我不去那裡!」

我拼命地掙扎起來,試圖解開綁在手腕上的繩索。

可是剛才那場非人的足交已經徹底抽乾了我最後的一絲力氣。

我現在連一條鹹魚都不如。

「這種時候還要裝出害怕的樣子,真是個敬業的玩具呢。走吧,別讓機器等急了。」

美琴根本不理會我的哀嚎。

她直接拽住我脖子上的項圈,像拖拽一隻死掉的拖把一樣,拉著我朝車庫出口走去。

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無情地摩擦著我光裸的後背和大腿。

我只能像個廢人一樣被一路拖行,留下一道狼狽的痕跡。

穿過走廊,路過那些原本應該充滿青春氣息、現在卻掛著各種詭異標語的活動室。

走廊上偶爾有路過的魅魔學生,她們看到被拖在地上的我,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露出了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像是看到新鮮上等和牛一樣的眼神。

「哎呀,這不是那個超耐用的教材君嗎?這是要送去哪?」

「好像是重型機械部呢。真可憐,那邊可是以『出汁率百分之百』著稱的絞肉機社團啊。」

「真羨慕啊,我也好想看他被機器插進去抽搐的樣子……」

這群惡魔!

這個學校里根本沒有正常人!

「到了。」

美琴停下了腳步。

伴隨著項圈傳來的拉扯感消失,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扇厚重的金屬大門。

門上用刺眼的紅色油漆噴塗著幾個大字:【重型機械與肉體潛能開發研究部】。

門內,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沉悶的機器轟鳴聲。

那聲音就像是某種吞噬血肉的巨獸正在均勻地呼吸。

「砰!砰!砰!」

美琴毫不客氣地用腳踹了踹那扇金屬門。

「開門!外賣送到了。你們預定的那個怎麼玩都玩不壞的無限提款機,我給你們拖過來了。」

榨精機械部沉重的金屬門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向內敞開。

還沒等我看清裡面的構造,幾雙戴著橡膠手套的手就猛地伸了出來,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腳踝還有頭髮,就像拖拽麻袋一樣,粗暴地把我拽了進去。

「哎呀,可算來了!快快快,放到實驗臺上去!」

「太棒了!三號活塞早就預熱好了!」

「動作輕點,別把這臺珍貴的造精機器弄壞了。快把他綁好!」

嘰嘰喳喳的聲音在頭頂盤旋。

然後是一陣天旋地轉,我的後背重重地砸在了一個冰冷刺骨的不鏽鋼檯面上。

「那這傢伙就交給你們了。慢慢玩,別真弄死了就行,畢竟這可是學校的公共財產呢。」

美琴倚靠在門框上,手裡拋著從我脖子上解下來的項圈,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恨不得狠狠揍一拳的惡劣笑容。

「放心吧美琴。我們可是專業的,這臺深淵離心榨取機V型絕對能把他每一滴潛力都激發出來。」

「那就好。小傢伙,祝你在機器裡玩得愉快哦。可別沒幾下就被抽乾昏過去啊。」

「砰!」

美琴笑著揮了揮手,隨後那扇厚重的金屬門被無情地關上,徹底隔絕了我最後的求生希望。

我劇烈地喘息著,試圖從冰冷的檯面上爬起來。

但剛一動彈,幾條粗壯的皮質束縛帶就從檯面下方彈了出來,發出“

咔噠咔噠”的聲音,精準而死板地將我的手腕、腳踝、乃至腰部和胸口全都死死地固定在了冰冷的不鏽鋼上。

我徹底變成了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青蛙。

「嗯,生命體徵極其活躍。雖然肌肉處於疲勞狀態,但基礎代謝率依然高得驚人。果然是個完美的個體。」

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留著亂糟糟短髮的白大褂魅魔湊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冷光手電筒,毫不客氣地翻開我的眼皮照了照,然後又用手指粗魯地掰開我的嘴巴看了看,那態度就像是在檢查一頭牲口。

「喂……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放開我……」

我虛弱地抗議著,但這微弱的聲音在這個充斥著機械轟鳴聲的房間裡,簡直微不足道。

我轉動眼球,絕望地打量著四周。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正常的社團活動室!

四周靠牆的地方擺滿了直達天花板的巨大玻璃器皿,裡面裝著一些顏色詭異的液體。

而房間的正中央,也就是我被綁著的這臺設備旁邊,矗立著一臺造型極其猙獰的金屬機器。

粗大的機械臂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硅膠管,管子的盡頭連接著一個佈滿細小突起、類似吸盤一樣的恐怖裝置。

這東西,絕對是用來行刑的吧!

「這就是那個傳聞中,怎麼榨都榨不幹的特級教材嗎?看起來也就是個普通的男孩子嘛。」

另一個有著波浪卷長髮、身材火爆到差點把白大褂撐破的魅魔走了過來。

她的目光毫無顧忌地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後死死地盯在了那個因為之前的蹂躪而依然紅腫發熱、毫無生氣的部位。

「看起來已經是極限了呢。前面那些傢伙也太粗暴了,完全沒有一點效率可言。」

捲髮魅魔伸出一根手指,隔著橡膠手套,在那綿軟的頂端輕輕彈了一下。

「——噫!」

「反應神經非常敏銳。很好。學姐,三號機調試完畢了嗎?」

「調試完畢。潤滑系統已經注滿了特製的史萊姆粘液,真空泵也已經就緒。」

那個戴眼鏡的魅魔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鏡片反射出一道冷酷的白光。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全體準備,現在開始第一階段測試:強行開機與高頻極限剝削。把他的衣服全脫了,那個地方也清理乾淨,別讓之前的雜質弄髒了我們的機器。」

「是,社長!」

根本沒有給我任何求饒或者申辯的機會。

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部員就像是聽到開飯鈴聲的餓狼一樣,一擁而上。

她們甚至都沒有費心去解開我身上那些殘破衣服的扣子,而是直接拿出了那種用來剪斷紗布的醫用剪刀。

“喀嚓!喀嚓!”

幾下冰冷乾脆的金屬咬合聲過後,我身上僅存的幾塊布料被粗暴地剝離,像垃圾一樣扔到了角落的醫療廢物桶裡。

一陣冰冷的人造冷氣吹過,我赤裸的皮膚上瞬間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手腕和腳踝被皮帶死死扣在不鏽鋼檯面上,我只能維持著大字型敞開的羞恥姿勢。

「哦呀,真是驚人的韌性呢。」

那個波浪捲髮的學姐湊到了我大腿的中間,發出一聲誇張的驚歎。

「明明送來的時候已經被那群野蠻的傢伙玩得站不起來了,現在竟然還在顫顫巍巍地挺立著。這就是傳說中特級教材的自我恢復能力嗎?」

我屈辱地別過頭,緊緊閉上眼睛。

但那種被人肆無忌憚地注視著最脆

弱部位的感覺,卻像火燒一樣清晰。

更要命的是,隨著我身上的衣物被剝除,之前在地下車庫裡被那幾個傢伙弄在身上的、來不及清理乾淨的濃濁氣味,瞬間在這個封閉的實驗室裡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極其濃郁、帶著強烈雄性荷爾蒙和腥甜氣息的味道。

就像是某種催化劑。

原本還拿著記錄本、裝模作樣地記錄著數據的幾個白大褂魅魔,動作突然齊刷刷地停了下來。

「……社長,您聞到了嗎?」

一個梳著馬尾的部員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不知為何變得有些沙啞。

「這種濃度的味道……」

那個戴著厚底眼鏡的社長深吸了一口氣。

當我再次偷偷睜開眼看向她時,發現她原本隱藏在鏡片後面那冰冷理性的目光,此刻已經完全變了。

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緋紅,呼吸的節奏也明顯變快了,胸口那本就偉岸的輪廓此刻起伏得更加劇烈。

「咳……這、這說明實驗體體內還殘留著大量未被提取的高質量樣本。」

社長推了推眼鏡,試圖維持她科學家的威嚴,但那直勾勾盯著我下半身、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神卻徹底出賣了她。

「作為嚴謹的研究人員,絕不能容忍這種珍貴的樣本被那些乾涸的汙垢汙染。在連接榨取機之前,必須進行徹底的手工清理。」

「社長說得對。為了防止機器的感應器出現誤差,就由我們來為他進行預處理吧。」

波浪卷學姐極其贊同地點了點頭。

她隨手摘下了那層礙事的橡膠手套,露出了一雙修長且指甲修剪得極為平整的手。

她沒有拿任何毛巾或者棉籤。

而是直接用那隻溫熱、柔軟的手,一把攥住了那個暴露在冷空氣中的柱體。

「——嗚!」

原本就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神經,在接觸到那份溫暖的瞬間,爆發出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我試圖扭動身體躲避,但束縛帶將我死死釘在原地,根本無路可逃。

「哎呀,不用那麼緊張。這只是清理工作而已。而且……這味道真的好棒啊,光是聞著就讓人覺得下面溼漉漉的呢。」

捲髮學姐的聲音變得甜膩且充滿誘惑。

她的手掌緩緩收緊,然後順著柱體上下滑動了起來。

這根本不是什麼清理!

她的掌心故意摩擦著那些紅腫的部位,甚至故意用大拇指的指腹去碾壓頂端那個最脆弱的尿孔!

「哈啊……哈啊……別摸那裡……」

「咦?可是這裡粘著很多幹掉的髒東西哦?如果不弄乾淨的話,強行塞進機器裡可是會很痛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這群白大褂!她們根本就是等不及要啟動機器,打算直接用手先來榨取一波吧!

周圍的其他幾個部員也都圍了上來。

馬尾部員更是乾脆趴在實驗臺的邊緣,臉頰幾乎要貼在我的大腿上,貪婪地嗅著那種濃烈的味道。

「學姐,他的反應好強烈啊。光是這樣簡單的摩擦,竟然又變硬了,甚至還在發燙。」

「因為他是個壞孩子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因為聞到了自己發出的味道而變得這麼興奮。」

捲髮學姐的手法極其嫻熟。

她不僅上下套弄,甚至還用另一隻手的指尖,極其惡劣地在底部那個沉甸甸的袋狀物上輕輕勾畫、揉捏。

「等、等等……停下……要奇怪了……」

我大口喘息著,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剛才已經被徹底榨乾的地方,此刻竟然在她們這種帶有強烈目的性的挑逗和淫言穢語中,再次傳來那種讓人崩潰的酸脹感。

「社長,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他戴上三號機的吸盤?」

一個部員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急。」

戴著眼鏡的社長走了過來,她的眼神徹底變成了肉食動物看獵物時的貪婪。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反正機器就在這裡,跑不掉的。既然這個教材這麼敏感……那就先讓我們這些辛苦做實驗的研究員,好好品嚐一下所謂特級樣本的開胃菜吧。」

社長的話音剛落,那幾個原本還裝出一副科研人員模樣的魅魔,徹底撕下了虛偽的面具。

眼鏡社長率先俯下身,黑色的髮絲垂落在我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癢意。

她甚至連眼鏡都沒有摘,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已經在前面幾次折磨中變得有些紅腫的部位,然後緩緩張開了嘴巴。

溼熱。

那是極其溫熱且黏滑的觸感。

當那個最敏感的頂端被完全含入那個溫度比體溫還要高出幾分的口腔時,我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嗚……放開……」

我徒勞地掙扎著,但被束縛帶死死釘在實驗臺上的身體,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社長的口腔內部就像是一個完美的真空泵,她的舌尖極其靈活地順著冠狀溝的位置打著轉,甚至還在用牙齒輕輕刮擦著那些充血的紋理。

而且,不是她一個人。

「社長太狡猾了,我也要。」

那個身材火爆的捲髮學姐湊到了另一側,她沒有去爭搶頂端,而是低下頭,將中段的柱體連同底部的囊袋一起,用舌頭大面積地舔舐起來。

馬尾部員更是乾脆,直接用雙手捧住我的大腿根部,像小狗——不對,像是一隻飢餓的野獸一樣,用嘴唇和舌頭在這個區域到處亂蹭,貪婪地收集著那些殘留的味道。

三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和吸吮力,在同一時間集中攻擊著我僅存的理智。

明明在那幾個變態學姐的腳下已經被榨乾了那麼多次。

明明身體已經發出了極度疲憊的警告。

但是。

在那三張無比柔軟、溼潤,甚至還帶著淡淡薄荷味和唾液甜味的嘴巴的反覆吞吐下。

那個本該徹底罷工的器官,竟然再次違背了我的意志,極其丟臉地、一寸一寸地脹大、變硬,甚至發出了近乎求歡般的灼熱溫度。

「嗯……嗚……」

馬尾部員抬起頭,嘴角還連著一根銀色的水絲,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社長……好硬哦。明明已經射了那麼多次,竟然還能變得這麼滾燙……」

眼鏡社長沒有鬆口,而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含混不清的讚歎,隨後猛地加快了吸吮的頻率。

她的腮幫子深深地凹陷進去,每一次抽拉,都伴隨著極其響亮的“吧唧”聲和吞嚥聲。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正試圖用嘴巴把我的靈魂連同那些所剩無幾的骨髓一起抽離出來。

「不……不要吸了……真的沒有了……啊!」

那種熟悉的、帶著毀滅性快感的酸脹感再次從脊椎直衝後腦勺。

極度的敏感讓哪怕是最輕微的舌尖掃過,都能激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我仰起頭,死死咬住下唇,但依然無法阻止那種崩潰的趨勢。

隨著社長最後一次極其用力的深喉吞嚥。

我再也支撐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變調的低吟。

那並不是噴湧,而是像擠牙膏一樣,緩慢地、濃稠地湧出了最後的高濃度體液。

全部都毫無保留地傾注在了社長的嘴裡。

「咕嘟。咕嘟。」

在這個充斥著機械轟鳴的房間裡,那清晰的吞嚥聲顯得極其刺耳。

社長慢慢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漏出的一點白濁,臉上露出了那種吃飽喝足後的餮足表情。

「太棒了。不管品嚐多少次,這種高純度的精華都讓人慾罷不能。」

「社長,你一個人全吞了也太狡猾了吧!快分我一點!」

捲髮學姐不滿地抱怨著,竟然直接湊過去,捏住社長的下巴,兩個人就這樣當著我的面,極其銀靡地交換了一個深吻,互相品嚐著那些從我體內榨取出來的東西。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射精後的極度空虛和虛弱感讓我眼前發黑,而那個被她們過度刺激的部位,此刻正紅得發亮,依然維持著一種病態的半勃起狀態,在冷空氣中微微發抖。

太好了。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吧。

可是,我完全低估了這群頂著科研人員名號的惡魔的底線。

「好了,開胃菜結束。甜點時間到了。」

社長推了推重新戴好的眼鏡,眼神瞬間恢復了那種冷酷的狂熱。

「趁著他的海綿體還處於充血狀態,立刻連接三號機。現在是進行極限抗壓測試的最好時機。」

「明白!」

幾名部員立刻行動起來。

還沒等我從剛才的高潮餘韻中緩過神來,捲髮學姐已經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那個依然滾燙的柱體。

「等、等等!我真的不行了!會斷掉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但她們根本不聽我的哀求。

那臺一直髮出轟鳴聲的【深淵離心榨取機V型】的機械臂被拉了過來。

那個前端連著無數半透明硅膠管、內部佈滿了密密麻麻倒刺狀軟膠的巨大吸盤,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吸力,直接對準了那個地方。

「不——!」

「進去吧你。」

沒有絲毫的猶豫。

伴隨著“噗嘰”一聲極其清晰的悶響,那個剛剛經歷過口舌洗禮、敏感得哪怕被風吹一下都會發痛的器官,被強行塞進了那臺冰冷恐怖的機器內部。

內部那些沾滿了史萊姆粘液的軟膠瞬間收縮,像一條巨蟒般將我的下半身死死絞緊,根本不留任何退路。

社長走到控制檯前,手指懸停在那個紅色的啟動按鈕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那麼,教材君。讓我們看看,這臺機器能不能把你最後的潛力都擠榨出來吧。要好好享受哦。」

伴隨著社長按下那個紅色的啟動按鈕,整個機器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鳴,彷彿一頭沉睡的鋼鐵巨獸被徹底喚醒了。

緊接著,我感覺到那個包裹著我的吸盤內部,發生了極其恐怖的變化。

原本只是緊緊貼合的那些沾滿史萊姆粘液的軟膠,突然像擁有了生命一樣蠕動起來。

溫度在幾秒鐘內急劇攀升,那種溼熱的悶感,簡直比剛才那幾個魅魔的口腔還要誇張,完全模擬了處於發情期最極端的生理環境。

「嗚……!」

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死死抵在冰冷的不鏽鋼檯面上。

這種觸感,根本不是那種劣質的硅膠玩具!

“這臺機器可是我們重型機械部五年來的研究結晶。”

戴眼鏡的社長抱著雙臂,鏡片反射著幽幽的冷

光,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我們收集了全校數千名不同種族魅魔的陰道數據,將她們的內部構造、肌肉收縮頻率、甚至是口腔和足部的施壓方式,全部融合進了這臺機器裡。它不是在模仿某一個女人,而是在模仿所有女人的結合體。”

社長的話音剛落,機器內部的第一層折磨便開始了。

最外圍,也就是靠近根部的地方,那一圈密密麻麻的細小倒刺突然倒伏。

它們並不是靜止的,而是像無數條貪婪的小舌頭,配合著極其濃稠的粘液,開始進行毫無規律的快速刮擦和推拉。

那種感覺,就像是同時有十幾雙長滿指甲的裸足,在那個本就紅腫脆弱的位置瘋狂地進行搓揉。

根本不需要我去適應,因為它的節奏是完全混亂的!

前一秒還是輕柔的撫摸,下一秒就變成了狠狠的絞緊,粗暴地阻斷了血液的迴流,讓原本萎靡的海綿體被迫再次充血膨脹。

「啊!好痛……放開……嗚嗚……」

我的哀嚎被機器沉悶的運作聲徹底淹沒。

但這僅僅是外層。

隨著我被強行拉扯著深入,中段的結構開始發力。

那是某種類似仿生肌肉的環狀氣囊。

它們並不是做簡單的活塞運動,而是在進行一種極其變態的螺旋式研磨。

左邊收緊的同時,右邊鬆開,彷彿是在用一隻有著無窮力量的手,將那個柱體像擰毛巾一樣來回扭動。

在這種高頻的螺旋碾壓下,之前射精殘留的最後一絲虛弱感被硬生生擠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幾乎要將理智燒燬的病態腫脹感。

「看啊,他完全硬起來了。不愧是特級教材,海綿體的充血量甚至超過了剛才手工清理的時候。」

波浪卷學姐興奮地湊在玻璃觀測口旁,手裡還在快速記錄著什麼。

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硬起來的!

這是身體在絕對的暴力壓迫下,為了防止神經崩潰而做出的本能應激反應!

然而,最致命的折磨,隱藏在最深處。

當頂端被迫頂到底部時,我感覺到自己撞在了一個極其柔軟,卻又無比堅韌的半球體上。

下一秒,那個半球體猛地裂開,像一張沒有牙齒卻長滿吸盤的嘴,直接將最前端極其粗暴地吞了進去!

“真空泵已啟動。開始進行高頻深層抽取。”

伴隨著社長冷酷的聲音,內部的氣壓瞬間被抽空。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吸力,直接作用在了那個最脆弱的尿孔上!

它死死地堵住了那個出口,不僅在瘋狂地向外拉扯,甚至還在用極其高頻率的細微震動,對冠狀溝進行著慘無人道的破壞性打擊!

「咿——!!」

我發出一聲根本不屬於人類的慘叫。

腰部瘋狂地向上挺起,卻又被皮帶死死拽回臺面。

這種由機器主導的龜頭責,比任何魅魔的手法都要殘忍一百倍!

它沒有疲勞,沒有同情,更沒有所謂的尺寸限制。

無論我怎麼掙扎,無論我痛哭流涕地乞求,那股吸力依然像無底洞一樣,試圖將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榨乾、抽碎!

“頻率切換。現在開始進行無規則混合榨取模式。這可是專門用來對付那些忍耐力極強、企圖憋著不射的獵物的絕招。”

社長敲擊了幾下控制檯。

那臺機器內部的節奏瞬間變得癲狂起來!

外圈的倒刺在瘋狂掃蕩,中段的氣囊在死死絞殺,而最深處的真空吸盤則在進行

著斷崖式的抽插!

所有的刺激都在同一時間、以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轟炸著我的感官。

「不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啊啊啊!!」

淚水混合著汗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哪怕我已經乾涸到了極點。

哪怕那裡面已經沒有一滴多餘的液體。

但在這臺集結了魅魔們嘔心瀝血之作的恐怖機器的絞肉機式折磨下,那股毀天滅地的快感和痛楚,依然逼迫著我那早已經報廢的身體,強行匯聚起最後一絲生命力。

我要死了。

絕對會死在這個鐵盒子裡。

「出來吧,教材君。把你的骨髓都吐出來吧。這臺機器可是連靈魂都能抽出來的哦。」

捲髮學姐隔著玻璃,看著我那因為極度痛苦和病態快感而扭曲的臉,發出了極其迷醉的笑聲。

「程序鎖定。混合榨取模式第一階段啟動,數據載入——魅魔女王級名器模擬。」

伴隨著眼鏡社長那冰冷得沒有一絲起伏的指令,將我死死吞沒的那臺鋼鐵機器,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齒輪咬合聲。

裡面的結構變了!

原本那些雜亂無章的倒刺和氣囊瞬間重組。

那種感覺,就像是周圍冰冷的硅膠管瞬間被注入了沸水,溫度高得簡直要將皮膚燙傷。

緊接著,整個內部空間極其粗暴地收縮起來,形成了一條猶如迷宮般曲折且極其緊緻的甬道。

這種不講道理的緊縛感……

簡直就像是之前狩獵課上那個叫千夏和結衣的女人的結合體!

而且,不僅是緊!

那仿生的肉壁彷彿擁有了無數層褶皺,正以一種極其可怕的頻率,從四面八方死死絞住那個依然紅腫發熱的柱體,然後開始瘋狂地螺旋蠕動!

「嗚……!不……停下……」

我的腰部在不鏽鋼檯面上劇烈地彈動,像是一條剛被扔上岸的魚。

太快了!

那種完全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拉滿到最高閾值的摩擦,讓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瞬間過載。

「看啊,他的肌肉痙攣頻率正在飆升。這可是我們採集了七百個高級魅魔的陰道內壁數據才合成出的終極榨汁曲線。沒有哪個男人能撐過三十秒。」

捲髮學姐的聲音隔著機器的轟鳴聲傳來,像是在唸誦死刑判決。

我想要尖叫,但喉嚨裡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低啞嗚咽。

每一次深層次的擠壓,都像是有無數只柔軟卻不容抗拒的小手,在生生將我體內的水分往外剝離。

「姐姐們……求求你們……真的會死的……放了我吧……」

我流著眼淚,發出了極度丟臉的求饒聲。

但這可悲的聲音在這個只在乎實驗數據的房間裡,比灰塵還要輕賤。

“噗嘰——!”

機器內部猛地傳來一陣極其兇殘的擠壓。

那個模擬的“子宮口”狠狠地撞擊在最頂端,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線。

身體的反射完全脫離了大腦的控制。

「啊——!!」

我淒厲地哭喊出聲。

在那個虛假的、卻比真實更加致命的通道里,我毫無尊嚴地爆發了。

一股極其濃稠的白濁,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噴射而出。

「第一發確認。純度極高,粘稠度完美。」

戴眼鏡的社長緊緊盯著旁邊一根逐漸被乳白色液體填滿的透明導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不過,特級教材的極限遠不止於此。直接進入第二階段。」

還沒等我從射精後那種整個身體都被掏空的強

烈疲脫感中緩過神來。

機器內部的觸感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緊緻的甬道突然散開。

取而代之的,是上下兩片極其溫軟、帶有明顯骨骼硬度和肉墊彈性的東西,像鐵鉗一樣死死夾住了那個還沒來得及軟下去的器官。

那是……腳?!

絕望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這種將肉莖像三明治一樣夾在中間的觸感,簡直和之前理沙她們的足交一模一樣!

不,比那更可怕!

機器模擬出的仿生足部,不僅溫度高得驚人,甚至還分泌出了大量模擬足汗的潤滑液。

“它們”開始以一種違揹物理常識的速度,瘋狂地上下搓弄!

底部的“腳跟”死死壓迫著根部,阻止任何一絲血液的迴流。

而前端那些模擬的“腳趾”,則像梳子一樣,極其惡劣地刮擦著剛才剛剛噴射過、此刻敏感到哪怕吹一口氣都會劇痛的冠狀溝!

「咿呀!不要!那裡不要……壞掉了!」

極端的刺痛和病態的快感在同一時間炸開。

我瘋狂地掙扎,手腕上的皮帶深深勒進肉裡,磨出了鮮血,但我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因為所有的感知,都被集中在了那個被瘋狂蹂躪的部位上!

「太棒了!就算在射精後的極度敏感期,只要施加這種高強度的足部物理壓榨,他依然只能被迫勃起呢。」

馬尾部員趴在操作檯上,興奮得連呼吸都在發抖。

這根本不是勃起!

這是我的身體在遭受極刑時,為了不被徹底玩壞而強行撐起來的悲鳴啊!

“啪嘰!啪嘰!”

那種模擬足交的濃烈水聲在機器裡迴盪。

在那種極端的搓弄下,原本空空如也的深處,竟然再次被硬生生逼出了一股絕望的熱流。

我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有眼白劇烈地上翻,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在實驗臺上瘋狂抽搐。

又射了。

而且這第二次被硬生生踩出來的白濁,不僅量大得驚人,甚至帶著一股幾乎要將生命力一起抽出的濃郁腥氣。

但機器的折磨,依然沒有結束。

「第二發回收完畢。看來還有餘力。最終階段,深淵吞噬模式,啟動。」

隨著社長的聲音落下。

那些夾著我的“雙足”猛地散開。

緊接著,一個極其溫軟、溼熱,充斥著驚人吸力的空腔,直接將整個柱體徹底吞沒!

口交模擬。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口交。

那個模擬的“口腔”內部,不僅完美的復刻了那種肉質的柔軟。

在那幽深的通道里,竟然還伸出了一條無比靈活的“舌頭”!

那條帶著溫熱粘液的模擬舌頭,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冠狀溝上,瘋狂地舔舐、打轉。

而那個通道的深處,也就是之前讓我受盡折磨的那個真空吸盤,此刻完全化作了一個無底的黑洞。

它死死咬住尿孔,發出了極其恐怖的吞嚥聲和吸吮力。

就像是有一個永遠吃不飽的怪物,要把我整個人順著那個地方吸進肚子裡!

「不……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嗚嗚嗚……饒了我……」

我徹底崩潰了。

聲音細若遊絲,像是個被玩壞的布娃娃。

那股吸力太恐怖了,它不僅在吸取不存在的精液,更像是在吸取我的靈魂!

在這令人絕望的深喉和真空吸扯中。

我那已經枯竭到極限的身體,竟然再次發出了淒厲的悲鳴。

在一陣彷彿要將內臟都擠出來的劇烈痙攣後,第三波滾燙的濃液,

被那臺該死的機器強行吸了出去,順著透明的導管,湧入了她們的收集器中。

接連三次極其暴力的榨取。

我徹底失去了意識邊緣的最後一絲清明,像一灘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爛泥一樣,癱軟在冰冷的不鏽鋼檯面上,只剩下胸膛還在發出微弱的起伏。

「三次連續滿負荷輸出,生命體徵雖然跌至谷底,但竟然還沒有休克。」

那個戴著厚底眼鏡的社長拿著記錄本,走到我身邊,用筆端毫不留情地戳了戳我那終於委頓下來的下體。

「特級教材的稱呼果然名不虛傳。把他放下來吧,把收集到的精華冷凍保存。等他恢復兩個小時,我們再進行第二輪的極限痛覺榨汁測試。」

我仰面躺在冰冷的不鏽鋼檯面上,胸膛劇烈起伏著。

剛才那彷彿要把靈魂都抽走的恐怖混合模式,讓我連轉動眼球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像個垃圾一樣被丟到一旁,稍微喘口氣的瞬間。

本來已經打算去關閉電源的眼鏡社長,突然停下了腳步。

「……等一下。」

她的聲音在這個嘈雜的實驗室裡並不大,但卻讓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社長,怎麼了?冷卻液要用完了嗎?」

捲髮學姐抱著那個裝滿了我體液的巨大收集罐,滿臉紅暈地走了過來。

收集罐裡的濃白液體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盪,散發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甜膩腥氣。

「這真是不可思議。」

社長沒有理會捲髮學姐的疑問,而是快步走回了我的身邊。

她猛地俯下身,那張戴著厚底眼鏡的臉幾乎要貼在我的大腿根部。

冰冷的鏡片反射著日光燈刺眼的光芒。

她的視線死死鎖定了那個剛剛經歷了地獄般折磨、理應徹底報廢的部位。

「你們看。」

她伸出戴著乳膠手套的手,像捏住什麼稀世珍寶一樣,一把抓住了它。

——沒有萎縮!

不但沒有萎縮,甚至連剛剛被那臺恐怖機器蹂躪出的紅腫,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哪怕連續爆射了三次那種喪心病狂的量,它依然堅挺得像是一根滾燙的烙鐵,在這寒氣逼人的實驗室裡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怎麼會這樣?明明已經被五號機完全抽空了!」

馬尾部員驚訝地叫出了聲,手裡的記錄板“啪嘰”一聲掉在了地上。

捲髮學姐更是直接把臉湊了過來,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剛剛濺落在我腹部的一點白濁。

「天哪……是真的。剛才經歷了最高檔位的極限榨取,普通的男性就算不死也會進入長達一星期的萎靡期。可是他不僅還硬著,而且我剛才檢查了他的心跳和肌肉反應……沒有任何不適!」

「這就說明,不管是五號機的物理絞殺,還是那幾個笨蛋的拳打腳踢,對他來說都不過是過家家一樣的刺激而已。」

社長推了推眼鏡,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種看著小白鼠的冰冷,而是變成了一種狂熱到了極點的、彷彿看到了絕世寶藏般的病態狂喜!

「果然,機械榨精的效率是世界上最高的!只有不會疲倦、不會手軟的機器,才能配得上這頭人形造精怪物!」

「社長!既然他根本沒有疲勞期,那兩個小時的休眠觀察是不是就可以取消了?!」

馬尾部員興奮得快要跳起來了。

「當然取消。這種千載難逢的測試體,讓他在臺上躺兩小時簡直是犯

罪。」

社長猛地轉過身,一巴掌拍在操作檯上。

她盯著幾個部員,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把那個抬出來。」

實驗室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捲髮學姐和馬尾部員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社長!您是說……那個還在測試中的零號機嗎?!」

「可是那個東西連安全閾值都沒有設定!不管是溫度、吸力還是強制抽拉的頻率,全是理論上的無限疊加!就算是體格最強壯的半獸人,只要看一眼那個機器的參數就會被嚇死啊!」

捲髮學姐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極其惡劣的興奮。

「現在還有比他更好的實驗材料嗎?」

社長冷笑了一聲,伸手指著被牢牢綁在臺面上的我。

「他不會壞。所以,我們終於可以看看,那臺號稱能連骨髓都榨成汁的怪物機器,到底能跑出多高的數據了。」

「不、不要……姐姐們,求求你們了,真的不行了……」

我拼命地掙扎起來,手腕和腳踝上的皮帶被扯得咔咔作響。

「剛才已經射了很多了不是嗎?我真的擠不出一滴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用壞了的話,你們沒法和老師交代的!」

我哭得像個三歲小孩,連鼻涕都流了出來。

為了活命,我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尊嚴。

可是。

她們根本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伴隨著一陣極其沉重的金屬摩擦聲和鐵鏈碰撞聲,實驗室盡頭那扇一直緊閉著的、甚至貼著黃色封條的雙開合金大門,被緩緩推開了。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滾燙熱浪從門縫裡噴湧而出。

隨之而來的,是一尊猶如噩夢般的龐大金屬造物。

它就像是一個放大版的行刑鐵娘子,又像是一朵用齒輪、硅膠和發光軟管拼湊出來的巨大食人花。

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管道里流淌著熒光色的粘稠液體。

最中心的位置,並不是單純的孔洞,而是一個佈滿了無數層收縮仿生肉瓣的深淵巨口。

那些肉瓣正在瘋狂地一張一合,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水聲。

太可怕了。

只看一眼,我的雙腿就嚇得直抽筋。

社長走到那臺怪物機器旁邊,一把扯掉了上面的防護罩。

她撫摸著那些發熱的金屬管道,就像在撫摸戀人的臉頰。

「不用擔心,小葉君。」

她轉過頭,朝我露出了一個這輩子見過最恐怖的微笑。

「這臺機器的名字叫『極樂粉碎機』。它可能有點粗暴,但保證會讓你連哭的力氣都變成快感的。」

我瘋了一樣地掙扎著,四肢在冰冷的不鏽鋼檯面上劇烈地撲騰。

固定著我手腕和腳踝的特製皮帶被扯得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沒用的。

皮帶深深勒進肉裡,我的骨頭都快被自己掙斷了,卻依然無法撼動這鋼鐵囚籠分毫。

我只能像是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青蛙,眼睜睜地看著那臺散發著滾燙熱浪的“極樂粉碎機”,在幾名白大褂魅魔的推拉下,像一座移動的行刑臺般轟隆作響著向我逼近。

它的履帶在地面上碾壓,發出沉悶的震動。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個機器中心正對準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