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掉送給魅魔學院當教材的冒險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園篇)

被賣掉送給魅魔學院當教材的冒險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園篇)

但那股霸道到不講道理的表面震盪波,順著我的肚皮直接炸裂開來!就好像有一個保齡球直接在肚子上碾過去一樣。所有的胃酸、膽汁在那一瞬間全部被逼回了喉管,我甚至兩眼翻白,舌頭控制不住地吐了出來。

“呼……原來如此。”

克洛伊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冷峻臉龐上,似乎閃過了一點了然的興致。

“只要控制好穿透力,就不容易碎。”

她把這句話當作了繼續動手的許可。

“啪!啪!”

連續兩下沉重得要命的巴掌,死死地摑在了我兩側的大腿內側。

那裡全是最嬌嫩、分佈著密集疼痛神經的軟肉!這種專門挑著痛覺最強、又死不了人的地方下黑手的暴力行徑,讓我的眼淚呈噴射狀飆了出來。

「嗚!疼……姐姐、別打了……求你了……我不敢跑了……痛死我了!」

我被她像破布娃娃一樣懸空提在手裡,兩條腿瘋狂打著哆嗦,嘴裡全是模糊不清的討饒。

真的太疼了!每一下打下來,都讓我的眼前爆開一團刺眼的白光!原本還妄想著留存一點力氣尋找逃跑機會的念頭,在這一拳接一拳專門用來製造純粹折磨的毆打下,被砸得粉碎。

就像魅魔老師說的那樣。

那種根本不足以讓人休克保護自己、卻又能清清楚楚放大十倍的惡劣痛楚,快速燒乾了我所有的力氣。

但我不僅沒有昏過去。

更恐怖、更屈辱的狀況正在那個不受控制的身體上發生。

「呼啊……嗚……為什麼……」

伴隨著克洛伊粗暴地拎著我持續毆打腹部周

圍,那種接連不斷的震盪和瀕死般的尖銳刺痛,讓大腦發出了致命的錯誤指令。

大量的痛覺混雜著不知名的興奮素沖刷著血液。

那個剛剛經歷了龍娘子宮恐怖深層摧殘、本該徹底疲軟如泥的前端。

竟然在這種毫無人性的暴力毆打和懲罰下,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受虐反應,重新在那種冷酷暴力的威壓下漲紅了起來。

“這套教學還真是有趣啊。”

克洛伊停下了手裡沉重的打擊。那雙冷藍色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盯著我那個違背了求生常理、在捱打中變得半硬的地方,嘴角咧出了一個有些嚇人的殘酷弧度。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教給各位的進階技巧。”

魅魔老師看著我那慘不忍睹卻又極度興奮的下半身,像是在展示某個了不起的科研成果一樣,手裡的教鞭輕輕點在克洛伊的肩膀上。

“單一的痛覺只是懲罰,單一的快感只會讓他們怠惰。但是,如果在進行深層性愛連接的同時,輔以適度的毆打呢?”

老師的鏡片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

“特別是對於這種潛意識裡隱藏著極度受虐傾向、俗稱‘抖M’的獵物來說,疼痛會變成最烈性的催情劑。你們不僅能榨乾他們的身體,還能徹底擊碎他們的理智防線。”

等一下!什麼叫俗稱抖M!這絕對是汙衊!

「我才不是!我根本不是什麼受虐狂!」

我梗著脖子拼命大吼,哪怕嘴裡還在咳著苦水。

「這、這是因為你們剛才亂打肚子……是物理原因!是正常生理反應!我根本不想要被你們打啊!」

我還在試圖給自己留最後一丁點作為人類男性的尊嚴。

但顯然,那位猶如南極冰川般壓在我眼前的巨型龍娘,壓根沒打算聽我可笑的辯解。

“到底是不是,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克洛伊那雙淡藍色的豎瞳裡燃起了某種混合著食慾與破壞慾的危險光芒。

那是捕食者終於發現了新玩具的表情。

她根本沒有多餘的前戲或者調情。

僅僅是隨手一拽。

“嘶啦”一聲,那身本就緊繃在可怕肌肉群上的短裙,被她扯成碎片扔到了一邊。

那具佈滿驚人爆發力、如同白雪般蒼白的巨大身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然後,那座山,塌下來了。

「咕呃——!!」

當克洛伊龐大的身軀直接跨坐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所有內臟都被壓成了紙片。

太重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女人坐在男人身上的正常重量!那可是幾百磅的高密度肌肉,帶著冰凍極地的寒氣,毫無緩衝地狠狠砸在了我的胸腹之間。

肺部的空氣被瞬間擠空。我張著嘴,卻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四肢被她那雙如鐵柱般的大腿死死卡在兩側,徹底變成了一隻被釘死在砧板上的蟲子。

「起……起來……骨頭要碎了……」

我絕望地發出猶如蚊蚋般的掙扎聲。

但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貼在我腹部下方的那個位置。

通過她身體的碾壓,我能極其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根部中心的那處構造。

沒有任何多餘的軟肉緩衝。

那個猶如虎口般的通道,伴隨著她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在進行著讓人毛骨悚然的一開一合。

每一次閉合,其緊湊和堅韌的程度,簡直就像是一把正在試探邊緣鋒利度的液壓鉗。

直覺在瘋狂尖叫:只要插進去,那個地方絕對有瞬間把

肉體夾斷成兩截的可怕風險!

“準備好了嗎?特級教材。”

克洛伊根本沒有低頭看我,而是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固定住自己的平衡。

「不要!那個太危險了!絕對進不去的!」我驚恐萬狀。

根本沒有任何潤滑!她甚至連最基本的體液分泌都還沒有完成!

在加上之前我就已經被折磨得有些敏感過度,就這樣硬上,絕對會掉一層皮的!

可是。

“哧溜——”

一聲極其詭異且無比順滑的摩擦聲,直接打碎了我所有的判斷。

克洛伊那毫無感情的身體,對準了那個被迫挺立的可憐前端,直接一沉到底!

我瞪大了眼睛。

沒有摩擦帶來的火辣刺痛。也沒有被生硬阻擋的撕裂感。

那一刻的感覺,竟然像是一把燒紅的熱刀毫無阻力地切進了一大塊軟化黃油裡!

那根堅硬粗壯的柱體,直接在這頭暴力怪物的內部長驅直入,直到最底部的卵蛋狠狠砸在了她冰涼的肌膚上。

竟然……這麼輕鬆地就滑進去了?

她裡面居然是這種構造嗎?

我那早就做好承受劇痛準備的大腦,因為這完全不設防的吞沒而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但下一秒。

死亡降臨了。

當所有的尺寸全盤托出、被完全吞嚥進去的那個瞬間。

“喀啦。”

我甚至聽到了如同沉重齒輪鎖死般的可怕聲響。

剛才那種異常柔軟、甚至可以說是絲滑到底的通道,在確認獵物已經完全落網後,露出了它作為極地巨龍生殖器官最猙獰的一面!

緊緻。

那是足以讓任何碳基生物魂飛魄散的緊緻!

克洛伊竟然擁有完全自主控制陰道每一塊肌肉群的恐怖能力!

通道內壁的所有軟肉,在十分之一秒內全部暴起,變成了比鋼鐵還要冷硬的絞索。

它們從四面八方、帶著驚人的向心力,直接死死碾壓住了柱體的每一個毫米!

沒有留下一星半點可以活動的空間。甚至連柱體內部想要跳動的血管,都被這股不可理喻的壓力死死掐斷了去路。

「呃啊啊啊!!」

我在那沉重的壓迫下發出了破音的慘叫。

痛!

那是一種好像要把骨髓直接從下半身硬生生榨出來的劇痛!

動不了!

哪怕我只是出於本能想要抽搐一下腰眼。那股絞殺的壓迫力就會在瞬間呈幾何倍數增加,粗暴地把妄圖反抗的脆弱肉體死死碾回原位。

這是最原始也最霸道的陷阱。

進去容易,但只要敢動一下。

這臺足以絞碎理智的粉碎機,就會開始它慘無人道的極刑。

“哦?裡面的感覺居然是這樣的。非常有趣。”

克洛伊居高臨下地看著完全因為窒息和劇烈痛楚漲紅了臉的我。

她那雙長滿老繭、剛剛還在狠狠捶打我腹部的手掌,緩緩抬了起來,捏緊了拳頭。

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做心理建設的時間。

頭頂那一抹慘白的陰影瞬間砸落!

“砰!”

又是一聲沉悶至極的鈍響!

這一次,克洛伊那長滿粗糙老繭的拳頭,直截了當地砸在了我毫無防備的肋骨下沿。那個地方根本沒有骨頭保護,只有薄薄的一層軟肉和極其脆弱的神經叢。

「噗呃——!!」

我連聲音都喊不出來了。整個肚子像被卡車軲轆無情地碾了過去,胃酸在食道里瘋狂倒流,連帶著喉嚨都泛起了一股令人作嘔的鐵鏽味。

這種完全針對痛覺末梢、卻又極其缺德地把穿透力控制在毫釐之間

的鈍擊,直接讓我的眼淚像破了閥門的水管一樣噴射出來。

但這要命的毆打,僅僅是個前奏。

就在我那可憐的腦神經完全被這種撕裂般的腹痛佔據的瞬間。

死死壓在我身上的那座巨大“冰山”,動了。

她並不是那種大幅度的起落,而是利用腰部那種恐怖的核心力量,帶著讓人窒息的重量,開始進行小幅度、卻極其狂暴的碾磨式打樁。

“噗嗤。噗嗤。噗嗤。”

乾澀。

那是要把下半身連皮帶肉一起磨爛的乾澀!

「別……破了……裡面要搓破了!啊!!」

我在那恐怖的重壓下像條幹涸的泥鰍一樣瘋狂扭動腰部,想要逃離那個致命的陷阱。

可是克洛伊那極其霸道的重量根本不允許我動彈半分。反而因為我的掙扎,那個如同液壓鉗般緊縮的通道,爆發出了一陣更恐怖的絞殺力!

通道內壁那些粗糙得像是帶刺砂紙一樣的肌肉纖維,順著柱體,從底端一路毫無死角地刮擦到最頂端的冠狀溝!

一邊是腹部不斷傳來的足以讓人發瘋的鈍痛打擊。

一邊是下半身在極其狹窄、根本無法呼吸的肉窟窿裡被生硬碾壓拉扯。

兩種極端的刺激在大腦裡橫衝直撞。

「好疼……姐姐、別打了……那裡也好痛……求求你……不要一起……嗚嗚……」

我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前的天花板都被淚水糊成了光斑。

“不是說自己不是什麼受虐狂嗎?”

克洛伊那張猶如冰雕般毫無感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充滿惡意的冷笑。

她甚至騰出一隻手,直接捏住了我因為痛苦而向後仰起的下巴,強迫我正對著她那雙充滿蔑視的豎瞳。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可真是讓人噁心啊。”

說話間,她的另一隻手完全沒有停下。

“啪!啪!”

又是兩記極其響亮的巴掌,極其精準且殘暴地扇在了我已經被打得通紅的大腿內側。那是大動脈的旁邊,痛覺神經密集得能讓人瞬間掉眼淚的地方。

「咿——!!」

強烈的刺痛順著大腿根部,直接閃電般連通了那個被死死卡在通道里的器官。

在這個瞬間。

我那由於過度痛楚而想要收縮防衛的生理機制,竟然在那些荒謬絕倫的所謂什麼激素刺激下,發生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轉變。

那種鈍痛。

那種被毫不留情地羞辱、毆打的絕望感。

它們順著神經末梢,不僅沒有讓我痛得癱軟過去,反而像一管強效的催情劑,直挺挺地打進了血液裡。

那個被夾在肉壁裡、早就應該在先前的壓榨中乾癟報廢的肉棒,居然在那極端的痛覺震盪和肉壁的高頻研磨中,迎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二次爆發!它不受控制地膨脹、發燙,甚至想要把那原本緊得要命的通道給硬生生撐開!

“明明叫得這麼慘,底下卻像塊石頭一樣要把我頂穿了。”

感受到內部極其劇烈的擴張。

克洛伊眼底的暴虐和好奇徹底被點燃了。

“你這個垃圾的嘴還挺硬啊。既然你這麼喜歡這種一邊捱揍一邊發情的調調。那我就滿足你。”

下巴上的束縛被猛地鬆開。

緊接著,她的大腿根部狠狠收緊!那股猶如絞肉機般的可怕吸附力,直接鎖死了已經漲紫的尿孔周圍。

隨後,那原本還是試探性的碾壓,瞬間升級成了暴風驟雨般毫不講理的狂插!

“咚!咚!咚!”

大陰唇拍打在我最底部的沉悶

碰撞聲在教室裡迴盪。每一次坐到底,我都感覺內臟要從嘴裡被吐出來了!

而且,她的拳頭也再次舉起,沒有任何規律地砸在我的側腰和腹部。

痛楚與那種幾乎要被吸成人乾的致命絞殺完全揉在了一起!

根本分不清哪個更要命,整個身體除了隨著重擊顫抖、除了在那個狹窄冰冷的甬道里被刮出一層層的熱度外,什麼也做不了!

「啊啊!要爛了!肚子……要碎了!!」

我歇斯底里地哭叫,雙手被她死死踩住,什麼也抓不到,只能毫無尊嚴地把腰往上送,迎接著那比酷刑還要命的打樁。

根本連喘口氣的空當都沒有。

克洛伊就像是一臺失控的生物壓路機。她大腿根部那些可怕的肌肉群沒有一秒鐘的停歇,正以一種幾乎要把我的骨盆直接碾成粉末的兇殘氣勢,進行著堪稱毀滅級的深層抽插。

每一次那沉重的身軀砸下來。

那比絕大多數魅魔都要堅韌狹窄的肉壁,就會從根部到冠狀溝,狠狠地死刮一遍。那是一種完全沒有多餘液體的生硬摩擦。乾澀的痛楚混雜著那種要命的高溫,把最外層的那層皮都要磨掉了一般!

但是更絕望的是在上面。

“咚!”

克洛伊毫無徵兆地一記手刀砍在了我的鎖骨邊緣。

那種只打在神經豐富的軟肉上的劇烈鈍痛,直接讓我仰起了脖子。

「咕呃……!放、放了我啊……痛死了!」

就是這種毫無連貫性、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會砸在哪裡的懲罰性毆打,徹底剝奪了我大腦裡的所有求生判斷。

就在我因為肩膀的劇痛而渾身猛地一繃時!

底下那個完全鎖死血管的恐怖肉穴,像是找到了最合適的收網時機,隨著她猛地往下重壓,裡面的橫向肉稜像成千上萬張小嘴,狠狠地吸在了那塊本就腫脹發紫的嫩肉上!

「噫!!」

我絕望地瞪大了滿是血絲的眼睛。

那根本不是爽,那是一種完全超脫了碳基生物承受極限的變態催情藥!

劇痛加上那近乎殘酷的絞殺,將那些積壓在前列腺裡、早就不堪重負的東西,硬生生從深處給拽了出來。

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噗哧!”

我的身體完全弓成了一座抽搐的橋,從底端最深處,直接朝她那個冷冰冰的子宮裡,噴發出了大量溫熱的濁流。

這種在極度痛苦中被逼出來的射精,耗光了我最後一絲氧氣。整個人像漏氣的皮球一樣,重重地砸回了實驗臺上,眼淚順著眼角狂流。

「哈哈!什麼嘛!這才捱了幾下打,這麼快就交代了嗎?」

克洛伊那雙淡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譏諷的興奮。

她停頓了短短兩秒鐘,感受著內部那種滾燙液體的澆灌。

按照常理。

人類男性在這樣幹射到底之後,那裡的神經會敏感得連碰一下都想死,絕對不可能馬上進行第二輪的。

但是這個巨型怪物根本不打算講道理!

她非但沒有拔出來,反而利用我剛剛射出來的那股還沒凝固的體液,把那乾澀的甬道徹底潤滑!

緊接著!

她的腰部猛地往上一提,幾乎要把裡面那個極其敏感的前端直接拽脫臼!

「不要!不要動!拔出來啊……射完了……裡面會扯斷的!!」

我連聲音都是抖的。那種射完精後立刻被強行拉扯的殘忍痠麻感,簡直比被刀割還要命!

“拔出來?這是屬於我的戰利品。哪有沒吃乾淨就扔掉的道理。”

克洛伊不僅沒有減速,反而藉助那要命的精液潤滑,加大了起落的幅度!

“啪嘰!啪嘰!啪嘰!”

有了液體。

那每一次搗向最深處的撞擊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粗暴。

與此同時。

“啪!”

一個清脆又沉重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我的右臉上。

「咳唔!」

嘴裡冒出一股血腥味。

這一下把我那快要消散的意識直接打得重新上線了。

隨著耳光落下的那一瞬間,下半身因為被過度刺激而發軟的地方,竟然在疼痛的催化和極速摩擦下,像見鬼一樣重新充血漲大了!

它完全違背了我的個人意志!

它在求饒,它在捱打,它被無情地操弄,但它竟然又不要臉地挺立了起來!

「不……不要這樣打……姐姐……我錯了……我真的不出東西了……」

我哭得毫無形象,像個一捏就碎的爛泥。雙手被她那雙如鐵鉗般的爪子死死按在頭頂,只能無助地扭動。

可是。

哪怕我哭得再慘,底下那個漲大的傢伙每一次被她那粗糙的肉稜刮過,都會反饋給我一種足以讓我直接暈眩的恐怖快感!這種痛感和高潮互相拉扯的折磨,完全是在粉碎我的人格!

“你看,你上面叫著不要,下面這不是又變大了嗎?”

克洛伊俯下身,帶著一股逼人的寒氣湊到我的耳邊。

“真是一隻會越打越下賤的蟲子啊。”

這句話簡直比打在我肚子上的拳頭還要傷人。

伴隨著她極其粗劣的羞辱。

那如同打樁機般的猛烈搗弄到達了頂峰。那裡的每一個褶皺都在對我進行著最無情的逼迫。

“咚!”

又是一下沉重的巴掌打在我的大腿根。

「啊啊啊!!」

在那尖銳痛楚的刺激下,理智全面崩盤!

腹腔深處再次迎來了一波不受控制的痙攣,我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難聽的呃聲。

第二次的熱流,順著那已經被操弄得快要冒煙的通道,再次可恥地噴濺在她的深處!甚至因為量不夠,後面跟著噴出去的只有稀薄的水和空氣!

我以為兩下就是我的骨灰極限了。

這具廢掉的殼子,根本不可能再產出任何東西了。

我吐著舌頭,甚至連呼吸都不想繼續了。

但是。

克洛伊就像一臺不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的粉碎機。

“太棒了!魅魔老師!你這個關於藉由痛楚迫發雄性最後潛力的理論,實在是太對了!”

克洛伊甚至還在和旁邊觀看的講師搭話。

然後!

她竟然直接抬起了一條腿,用一種極其彆扭但是能把深度擴展到最大化的高壓姿勢,將那最後一點點的尺寸全部吸到底!

完全沒有等待我哪怕一微秒的回血時間。

她的左拳重重地碾在了我的側腰軟肉上。

「咯!……」

我除了渾身狂亂地抽搐外,一丁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那是最徹底的地獄。

打!插!碾!刮!

每一次肌肉的鎖死,每一次重拳的刺激,都在把這種痛病態地轉換為源源不斷的亢奮!

第三次。

第四次。

連我自己都記不清在那永無止境的毆打與高潮的混戰中崩潰了多少回。

到最後,每一次的抽射都像是在刮骨頭。噴射出來的不再是能潤滑通道的液體,而僅僅是純粹由於神經崩潰引起的乾性痙攣。

我徹底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大張著四肢,渾身散發著驚人的熱氣和噁心的甜腥味,連手指都無法再彎曲一下。

只有那個殘留在外面的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

“好厲害。完全被玩成一攤爛肉了呢,只要隨便給點痛覺就能立刻強制發情。”

魅魔老師推了推眼鏡,緩步走上前,教鞭戳了戳我了無生氣的肚子。

“這正是捕獵這門課程最完美的結果哦。同學們要好好記筆記。”

那座壓在身上的恐怖肉山終於挪開了。

伴隨著克洛伊完全不加掩飾的粗重喘息聲,那個緊咬著我大半天、早已經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生硬通道,發出了一聲令人作嘔的粘膩水聲。

“啵。”

甚至不需要我往後退。

當那個可怕的鉗制離開時,我下半身連帶著一大片被摩擦得通紅的軟肉,像是一坨徹底失去彈性的爛泥,重重地砸回了冰冷的檯面上。

根本沒有收縮回去的可能。

原本充血脹痛的地方現在呈現出一種半死不活的青紫色,上面掛滿了那種乾涸在半路、因為沒有力氣噴射而悽慘地流出來的渾濁液體。

「哈啊……呼……」

我大張著嘴,胸口極其微弱地起伏著。

視線裡那片白熾燈的光暈都變成了好幾個重影。

兩隻手臂像是脫臼了一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外翻姿勢。別說是逃跑了,我現在連把舌頭縮回嘴裡的力氣都沒有。

“非、非常優秀的破壞力,克洛伊同學。”

魅魔老師的高跟鞋踩在不鏽鋼檯面旁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彎下腰,完全不在乎我身上那一股子刺鼻的濃重味道,直接把雙手插進我的腋下,像撈一條無脊椎動物一樣,非常輕鬆地把我從臺子上拉了起來。

我那個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脖子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後仰著,後腦勺直接搭在了她柔軟的胸口上。

手腳就在半空中那麼無力地晃盪著。

“各位請看。這就是極致的物理與快感雙重打擊後的完美狀態。”

老師那理智得像是在分析解剖切片一樣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這具身體的自尊心、抵抗底線、甚至包括作為人類的基本羞恥感,在剛剛那場漫長的、沒有任何休息和逃跑可能的施暴性愛中,已經被完全榨乾了。”

“但是,同學們。捕獵僅僅只是第一步。”

老師用手掌輕輕托住我的下巴,用拇指隨意地抹去我嘴角流出來的那些丟人的涎水。

“你們龍族總是抱怨,好不容易抓回去的獵物,哪怕每天交配,他們也總是想方設法地絕食、或者試圖從懸崖上跳下去。”

“這是因為,你們只知道破壞,不知道填補。”

臺下的那些高個子女怪物們陷入了一片古怪的安靜。

我甚至能聽到她們若有所思的竊竊私語。

“這個階段,男性不僅是生理上徹底空殼化,心理上更是處於一個極其絕望的真空期。如果這種時候只是把他們像垃圾一樣扔在山洞裡不管,他們當然會死。”

老師的語氣突然變得輕柔起來。

那是獵手在佈置最後一個致命陷阱時特有的腔調。

“這時候,就該換一種方式了。要建立依賴感。要讓他明白,只有在女主人身邊,只有乖乖躺下張開雙腿接受交配,他才能獲得安全感。”

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聽過最恐怖的歪理邪說。

先把你打得半死不活。

強暴你到神志不清。

最後再過來給你一顆用毒藥浸泡過的甜棗,還要你像狗一樣搖著尾巴感恩戴德?!

“艾莉亞同學。現在該輪到你的部分了。”

在一陣有規律的腳步聲中

,另一個身影從隊列中走了出來。

雖然比起剛才那個像山一樣的克洛伊,這位叫艾莉亞的龍娘看起來稍微顯得正常了一點。

但在我這種完全標準的正太體型面前,她那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依然帶著完全無法逆轉的壓迫感。

比起前兩位那種生人勿近的冰冷。

艾莉亞頭上那兩隻半透明的冰藍色小角似乎圓潤了許多,她甚至有著一頭如同雪瀑般的長髮。

只是,當她走近時。

那種看著重傷小動物時,混合著危險母性與純粹食慾的病態眼神,讓我本能地想要把身體蜷縮起來。

可我根本動不了。

“接手吧。”

魅魔老師直接鬆開了手。

「噫嗚……」

我發出一聲可憐巴巴的哀鳴,整個身體像是一灘沒有骨頭的爛肉,直直地朝著前方栽了下去。

艾莉亞立刻伸出雙臂,穩穩地、且出乎意料輕柔地抱住了我。

那具蒼白的龍娘軀體雖然依舊帶著屬於極地的微寒,但她的懷抱卻意外地柔軟寬闊,將我整個人完全包裹在了裡面。

“我們真正的目的,不是每天都要去滿世界抓他們。”

老師在背後走回講臺。

“而是要在這種他們徹底崩潰的時候,用無比包容的愛意和溫柔去對待他們。去讚美他產出的精液,去安撫他在交配中受到的傷害。填滿他們內心的空缺。把‘屬於我’這個烙印徹底刻進他們的潛意識裡。”

老師頓了頓,用教鞭指著已經把我完全抱進懷裡的艾莉亞。

“這樣培養出的依賴感,才能做到極致。即使他們真的不小心走失了,那些脆弱的男孩子也會因為無法忍受外面沒有女主人榨取的空虛,自己乖乖地順著氣味找回來。這才是真正的,永不逃跑的專屬財產。”

誰要找回來啊!我又不是什麼流浪狗。但是為什麼……被這個女人抱在懷裡,那種連骨頭都在發酸的絕望感,竟然真的稍微減輕了一點點……我在想什麼,我瘋了嗎。

“真是個可憐的好孩子呢。”

艾莉亞那輕柔的嗓音就像是某種能讓人昏昏欲睡的催眠曲。

她並沒有像剛才那個狂暴女一樣直接去抓扯我。

相反,她緩緩地盤腿坐在了地上。

非常小心地,就像是在對待一件剛剛修復好的脆弱瓷器,她將我翻轉過來,讓我的後背靠在她的懷裡。

那隻帶著些許涼意、卻又不可思議地柔軟的手掌,慢慢地覆蓋在了我之前被克洛伊重重捶打、現在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小腹上。

沒有任何粗暴的試探。

她只是輕輕地、順著那種極其疲憊的肌肉紋理在慢慢揉圈。

「看你抖得這麼厲害。是因為太努力地噴出那些水了嗎?」

她的手在我肚子上打著圈,帶來一種讓人完全無法防備的舒適感。

但這只是前奏。

艾莉亞微微低下頭,那一頭如同雪瀑般的長髮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剛好垂在我的臉頰兩側,像是一個小小的帳篷,把周圍那些亂七八糟的圍觀視線全都擋在了外面。

嘴唇貼了上來。

那絕對是我在這個全都是瘋子的魔物學校裡,體驗過的最接近“人類常識”的一個吻。

沒有那種想要把我整個口腔都洗劫一空的狂暴吸吮,也沒有那種隨時會咬斷舌頭的野蠻啃噬。

她的嘴唇帶著一股很好聞的極地冷香,溫度有些偏低,但動作卻不可思議的輕柔。就只是在我的嘴唇上流連、摩挲,像是想要撫平之前

那些瘋婆子留下來的牙印。

「唔……嗯……」

我根本連推開她的念頭都沒有冒出來。

被那些如同絞肉機一樣的名器強暴了這麼多次,捱了那麼多根本不講道理的痛毆。我現在只要感覺到一丁點沒有攻擊性的觸碰,身體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不爭氣地想要往她懷裡縮。

我的眼淚還在往下掉,只能張著嘴巴,被動地接受著這份帶有麻醉效果的溫柔。

“這正是我要教給你們的最難的一環。”

魅魔老師站在一旁,看著那群似乎對這種慢吞吞的“安撫”很是不解的高個子龍娘,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要放下你們作為頂級掠食者的身段。要彎下腰,去和這種脆弱的、隨便碰一下就會哭鼻子的男孩子產生‘對等’的交流錯覺。”

“很多龍娘習慣了傲慢,只把他們當做能用幾次就扔掉的消耗品。大錯特錯!現在全世界範圍內的優秀雄性少之又少,簡直是抓一隻就少一隻。像教材君這樣恢復力這麼棒的素體,如果只是用爛了就扔,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放下你們的傲慢。要把他們培養成聽話的、會自己搖尾巴的專屬寵物。讓他從內心深處主動承認你就是那個唯一的女主人。這才是捕獵的最高境界。”

聽到“寵物”這兩個字。

我那由於缺氧和過度疲勞而變得有些混沌的大腦,好歹還有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男性的自尊在報警。

「我……我才不要……才不要當什麼聽話的寵物……」

我費力地把頭偏過一邊,躲開她的親吻,聲音抖得像是在破風箱裡漏出的風。

「明明就是要拿我榨水……什麼女主人……你們都是怪物……」

對於我的頂嘴。

艾莉亞並沒有像剛才那兩個暴力女一樣直接用拳頭讓我閉嘴。

她嘴角反而勾起了一個足以融化冰雪的好看笑容。

那隻原本還在我小腹上畫圈的手,就像是一條順滑的蛇,悄無聲息地滑到了下面。

“啪嗒。”

「咿!」

我的腰就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但在她懷裡卻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那個被剛剛的狂插折磨得腫脹發紫、甚至連收縮一下都會牽扯著渾身神經抽痛的前端,她的手指毫不避諱地貼了上去。

沒有任何粗暴的握緊,也沒有去扯動那些嬌嫩的外皮。

艾莉亞只是伸出帶有微涼溫度的指腹,以一種幾乎可以說是調皮的力度,按在了那個最脆弱的頂端中央。

就那麼極其輕微地、打著小圈按揉。

「啊——!不……那裡別揉……啊嗚!」

那是一種非常詭異且要命的觸感。

微涼的指尖在一片紅腫的高熱上打轉,完全沒有進入管道里的窒息感,卻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酥麻,順著那早就失去防禦機能的尿孔一點點滲透進去。

因為她用了一種完全是在挑逗的寸止手法。

“怎麼會是怪物呢。你看,只要媽媽這樣稍微摸一摸,它明明就在很開心地發抖呀。”

她的聲音軟糯得簡直讓人頭皮發麻,指尖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順著冠狀溝的邊緣輕輕刮過。

那種既不是為了讓我射出來,又偏偏卡在一個足以吊足胃口的高壓臨界點上的細微撫摸,讓我才剛剛乾涸下去的身體,不可理喻地再次漲痛起來。

「嗚嗚……停下……我不要當寵物……」

我一邊哭喊,大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她的手腕,這姿勢看上去反而更像是主

動把那個腫得難看的東西往她手裡送。

艾莉亞毫不在意我的口是心非。

她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吻掉了我臉上的眼淚和汗水。

“別怕。做寵物有什麼不好的呢?不僅不用在外面擔驚受怕,還可以每天都被女主人抱在懷裡,把好喝的牛奶全部交出來哦。”

她的指腹突然輕輕壓緊了一點,堵住了那裡。

「呃啊!嗯……」

“不僅如此呀。”

艾莉亞把嘴唇貼著我的耳朵,那股充滿著濃郁母性又透著絕對支配慾望的氣息直接吹進耳膜。

“如果是像你這麼努力的好孩子……如果剛好撞上了女主人發情的時候。”

“你那熱騰騰的種子,甚至還可以用來讓女主人受孕,在女主人的肚子裡孕育出小寶寶哦。”

“能被這麼徹底地使用,連骨髓都留在媽媽這裡。這麼棒的身份,別人可是求都求不來的呢。”

她的動作真的慢得讓人抓狂。

明明剛才那兩個暴力女全都是直來直去地生拽硬拽,艾莉亞的手卻像是一塊完全化開的絲綢。

那五根微涼的手指極其緩慢地圈住了早就慘不忍睹的柱體。由於之前被弄出了太多黏糊糊的東西,現在根本不需要額外的潤滑,她的手心只是那麼輕輕一滑,就帶起了一陣讓人骨頭都要酥掉的戰慄。

這是毒藥。這絕對是裹著蜜糖的慢性毒藥!

比起之前那種用拳頭砸出來的刺激,這種小心翼翼、彷彿真的在愛撫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的動作,反而更要把人逼瘋了。

「哈啊……呃……」

我想要翻身爬起來,想要推開她。

可是雙手剛撐在她的腿上,那一股帶著極致溫柔的熱度就順著下半身一路燙到了後腦勺。力氣就像是被人用吸管抽走了一樣,我那沒出息的身體竟然自己軟綿綿地倒了回去,甚至主動在她柔軟的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

就這麼乖乖躺平了。

我的腦子在瘋狂喊著逃跑,可下半身那個該死的器官,卻在她的手指縫裡不斷跳動,像是終於找到了主人的小狗,正在瘋狂地搖尾巴。

“真的好乖呢。”

艾莉亞低下頭,淡藍色的長髮掃在我的鎖骨上。

她的紅唇印在我的額頭上、鼻尖上,像春雨一樣細碎地落下。

“不用逃跑了。外面那麼冷,還會有壞孩子打你。以後只要乖乖待在媽媽身邊,每天就這樣舒舒服服地把所有的水都擠給媽媽,不好嗎?”

她的手慢慢滑到了最前端。

那隻好看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最中間那個脆弱的小孔上。

「唔!!」

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她的大拇指指腹並沒有用力往下壓,而是就這樣輕輕地堵在那裡,然後指甲的邊緣順著冠狀溝的四周,開始慢條斯理地刮擦。

摩擦。畫圈。再用指腹軟肉左右碾壓。

一種完全無法形容的空虛和脹痛感瞬間引爆了神經!

沒有之前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了,全是不講道理的痠麻!

每一次她的大拇指在上面揉搓,裡面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點熱流,就會本能地往外衝,但又立刻被她那張指腹死死堵住出路。

想要!想讓她握得更緊一點!想讓她乾脆利落地幫我解決掉!

“呼啊……姐姐……要出來了……真的要出來了……”

我死死抓著她的裙角,毫無出息地開始求饒。

下半身的跳動頻率越來越快,甚至連視線都已經開始發白。那個報廢的閥門在溫柔的逼迫下全

面崩潰,只要她稍微鬆開一點點手指,絕對會有東西噴出來!

然而。

就在即將決堤的那個零點一秒。

所有的觸感、溫度,甚至包括擋在前面的大拇指。

毫無預兆地,全部抽離了。

“啪。”

什麼都沒有了。

「哎?」

我整個人傻在了那裡。

那種馬上就要衝上雲霄卻被憑空扯斷翅膀的強烈失落感,直接讓我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剛剛還在瘋狂匯聚的熱流被卡在半路上,不上不下地吊著,腹腔裡難受得像是有貓爪子在撓。

“哎呀,這可不行哦。”

艾莉亞把我掉在半空的手按回胸口,嘴角掛著讓人背脊發涼的笑意。

那根本不是母親的笑,那是看到獵物徹底踩進陷阱裡的掠食者的笑!

“各位同學看到了嗎?”

魅魔老師在講臺上發出了毫不掩飾的讚賞。

“這就是最高級的溫水煮青蛙。在他們極度疲勞和渴望解脫的時候,給予他們最完美的安撫。但絕對不能讓他們輕易得到。溫柔的寸止不僅能有效瓦解他們僅存的反抗意識,更能讓他們在那極其渴望降溫的狀態下,產生一種‘沒有女主人我連活下去都做不到’的致命恐慌。”

這種把人當成小白鼠一樣分析的講課聽得人手腳冰涼。

可是,知道又怎麼樣!

我現在的狀態已經連正常思考都做不到了!那個被撩撥到頂點的器官直挺挺地暴露在冷空氣裡,稍微有一點微風吹過,都會引發一陣想要撞牆的痠痛。

“想要嗎?”

艾莉亞把臉完全湊到了我的耳邊,溼熱的吐息直接鑽進耳道里。

“如果想要把下面憋著的東西射出來的話,就要表現得像個乖孩子一樣哦。”

她再次伸出食指,極其惡劣地在那個挺立的柱體上輕輕點了一下。

「哈啊!想……想要……」

我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羞恥心了。

眼淚糊在臉上,我像一條祈食的狗一樣胡亂點著頭。

“那麼,仔細回答媽媽的問題哦。”

她的手指重新蓋住了那個即將滴水的尿孔,用極其緩慢且磨人的速度開始了新一輪的揉搓。

指腹的溫度,揉過敏感嫩肉帶來的高壓觸電感。

“小寵物,想不想和主人交配呀?”

交配?寵物?

這幾個詞像是一桶冰水一樣潑在腦門上。

「不……不要……」

我瘋狂地搖著頭。怎麼可以承認這種事!承認了就真的連身為人類的底線都沒了!

“不誠實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呢。”

聽到我的拒絕。

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但是,她的手不僅沒有挪開,反而變本加厲!

原本只是揉搓的動作,瞬間變成了用兩根手指死死卡在冠狀溝下方,然後用大拇指以完全沒有任何潤滑的粗糙方式,極速地來回搓擦那最為脆弱的頂端!

「咿——啊啊!!」

這種只針對局部的、毫不停歇的殘酷折磨,比全身捱打還要讓人崩潰。

快感像海嘯一樣翻滾,偏偏那個出口被死死焊住。腹部瘋狂地抽搐著,我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順著這個縫隙被她硬生生摳出來了!

“快要到了對不對?是不是快要壞掉了?”

看到我翻著白眼、口水四溢的慘狀。

就在那股極限的高壓又一次即將衝破臨界點時。

她再次冷酷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甚至還退後了半步。

「嗚嗚嗚……別停……會死掉的……求求你摸摸我……」

我像個廢人一樣在地板

上扭動,把身體難看地弓成一團。

“還沒有認清現實嗎?沒關係。龍族的耐心總是很好的。”

艾莉亞重新把我的頭抱進懷裡,手再一次搭上了那個可憐的部位。

溫柔的安撫,極其磨人的刮擦,死死堵住尿孔的極限寸止。

一遍。又一遍。

只要我搖頭。只要我說出半個“不”字。

迎接我的,就是這種能夠把人活活逼瘋的熱浪與真空的循環折磨。

在這個充斥著溫柔香氣的地獄裡,我最後的理智防線,正在順著一次次被剝奪的射精權利,一點、一點地化為灰燼。

那張帶火的指腹再次拿開時。

我心底繃著的最後一根弦,“啪”地一下斷裂了。

「嗚嗚嗚……我、我答應……」

我已經完全不在乎旁邊有多少人在看了,也不在乎自己以後會被怎麼對待。

我只知道,如果現在不把這股憋在前端的滾燙洪流排出去,我這輩子可能真的會被這種癢到骨頭縫裡的感覺折磨瘋掉。

「想……小寵物……想和主人交配……求求你……」

我哭得亂七八糟,臉整個埋在艾莉亞的大腿上,用一種幾乎要把嗓子喊破、卻又帶著難看討好意味的聲音嘶喊著。

哪怕是把自己僅剩的一丁點尊嚴踩在腳下瘋狂碾碎,我也心甘情願了。

“哦呀。真的嗎?”

聽到我這句話,一直帶著某種危險審視眼光的艾莉亞,眼角立刻融化成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歡愉。

那是一種惡龍終於聽到公主自願爬進微波爐裡的笑意。

她冰涼的指尖輕輕順了順我滿是汗水的頭髮。

“太棒了。真是一個聽話的小寵物。那麼,乖孩子是值得得到主人的獎勵的哦。”

緊接著,那個我做夢都想要縮進去的地方,終於敞開了。

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之前慢吞吞的虛情假意。

艾莉亞甚至沒有伸手去扶,她那白得有些透明的鎖骨微微前傾,那張看似小巧的紅唇直接對著那個已經腫脹到恐怖程度的前端,一口包裹了下去!

「嗚噫!!」

我本來還在抽搐的身體直接彈了起來。

這一次根本不是什麼溫存的品嚐,這是最原始、最霸道的掠奪!

當被逼到絕路的部位被那種不可思議的溫涼溼肉徹底包裹的瞬間,那些長滿了倒刺般的粗糙舌苔立刻化身最為致命的刮骨刀。

她沒有使用什麼複雜的纏繞技巧。

就是單純的、近乎暴力的直上直下!

“啵!呲溜!啵!呲溜!”

太快了!

那種因為長期處於獵殺狀態而練就的恐怖頸部爆發力,全都被她用在了這種吞吐抽插上。

那張嘴像是一臺動力拉滿的真空泵,毫無節制地壓榨著我最後一丁點的抵抗。

每一次向上吸扯,口腔深處那種彷彿要將人靈魂都吸出來的龐大負壓,直接拉爆了我大腦裡所有的感官防線!每一次向下猛撞,冰涼柔韌的雙唇重重拍打在最根部,激起一陣又一陣讓我眼冒金星的熱度。

「要去了……啊啊!主人……受不了……去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喊出了怎樣下賤的稱呼。

那根本連三秒鐘都撐不到。

在之前那種地獄級別的反覆寸止積壓下,這突如其來的超高頻衝刺就像是一根戳進了漲滿炸藥桶裡的火柴。

引信徹底燃爆!

小腹深處猛地抽緊到一種幾乎要把內臟扯碎的痠痛,那種早就不屬於我控制的洪荒之力順著脊椎直衝後腦門。

“嘩啦——!

”

我張大嘴巴發出一聲不成人形的悲鳴。

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支撐著這副破敗的身體。明明前前後後已經被折磨成了一灘爛泥,可是在那一刻,竟然有一股空前龐大、燙得驚人的白色泥流,以一種像是開閘放水般的誇張勢頭,瘋狂地衝進了那張冰涼的喉嚨裡!

好燙!

酸脹的痛感混雜著終於解脫的炸裂感,我整個人的肌肉像通了電一樣瘋狂痙攣,腳趾死死地往後繃著。

第一股還沒停,第二股就擠開了那要命的通道狠狠噴濺過去!

可是,那張本該被高溫和濃腥味嗆到的嘴,竟然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

艾莉亞極其貪婪地仰著頭。

喉部發出令人後背發涼的“咕咚”聲。

那麼多連正常人都吃不消的高濃度精液,直接噴在她那粗糙的舌根上,順著她的食道全部毫無保留地灌了下去。不僅沒有浪費一星半點,她甚至在吞嚥的間隙,利用口腔內壁的軟肉對那個還在抽射的地方進行惡劣的按揉!

「哈啊……呃……沒了……真的一滴也沒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最後一絲只能被扯出空氣的抽搐徹底平息,我像灘爛肉一樣直挺挺地癱著,大張著嘴貪婪地吸氣。眼前全是炫目的光斑。

“啵!”

伴隨一聲清脆的水響,那讓人絕望的口腔終於拔了出去。

艾莉亞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掛著的那一絲白濁的細絲。

她的臉上泛著一層病態的紅暈,這種長期缺糧的龍族竟然在嘗過一口後,暴露出了最原始的進食慾望。

“真是美味呢。我的小寵物不僅聽話,產出的量還如此豐盛……真不錯。”

然而。

她微笑著順著我急劇起伏的胸膛看了下去。

然後,那雙如同寒冰般冰冷的藍眸裡,光芒猛然暴漲。

順著她的目光,我那個早就已經脫線的大腦僵硬地感受了一下。

——不對!

不可能的!我剛剛明明已經把腹腔都要掏空了,已經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

因為這具身體在此前那些毫無人性的實驗和連續強制刺激下,已經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應激反應。即便完全排空了彈藥,即便是最慘不忍睹的射精後敏感期,那個暴露在冷空氣中的器官,不僅沒有萎縮,反而因為剛剛超高強度的真空吸吮,依舊像一根醜陋的鐵棍一樣死死地往上挺立著!

“哎呀哎呀。哪怕被主人吃得這麼幹淨,小寵物它……還是很精神呢。”

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個前端。

“剛才自己親口承諾過什麼。沒有忘吧?”

艾莉亞臉上的偽裝溫柔全盤剝落,剩下的是那專屬於支配者,甚至連反抗都不允許存在的壓迫感。

她的手指緩緩地搭在了自己那完全沒有遮掩、冒著淡淡寒氣的冰藍色通道邊緣。

“既然小寵物這麼有精神,那麼……”

“該交配了呢。”

我還沒從那種瀕死的恍惚中反應過來。

她的手臂突然發力,不是把我推倒在臺面上。

而是她自己極其自然地往後一仰,順勢將我整個人拉得趴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間,我們的位置完全顛倒了。

這算什麼?

我這樣一個連手腳都不聽使喚的廢人,現在居然像個佔盡了優勢的壓迫者一樣,整個人覆蓋在她的身體上方。她的長髮散開在冰冷的檯面上,看起來竟然有種毫無防備的脆弱感。

可是,只要智商還在及格線,就不可能被

這種假象騙到!

因為當我胸膛貼上她的那一刻。

我的雙腿已經被她那雙雖然蒼白、卻充滿著讓人絕望的柔韌力量的長腿,從膝蓋彎處死死鎖住了。

“害怕什麼?小寵物想要在上面也是可以的哦。媽媽都依你。”

她甚至伸出手,像哄搖籃裡的小嬰兒一樣,輕輕順著我的後背。

但同時。

她那散發著迷人冷香的大腿內側猛地收緊,將我的胯部直接拖拽向了那個危險的地帶。

「不……等一下……這個姿勢……」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當前端抵住那片幽藍的柔軟時,沒有遭遇哪怕一丁點的阻力。

“噗哧——”

滑進去了。

就這麼直接、甚至有些過於順利地滑進去了。

因為剛剛那種瘋狂的口交,我那裡本來就殘留著她的大量體液。此刻和她內部那種異常豐沛、彷彿春汛一般的溼熱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能讓人直接滑進地獄深淵的致命潤滑。

完全打破了剛才另外兩個暴力狂留給我的心理陰影!

艾莉亞這裡面的溫度,出乎意料地高!甚至比正常人類的體溫還要再燙上幾分!

那種溼答答的、被極高溫度的軟肉完全包裹的觸感,讓那根剛才還在抽痛的器官,瞬間陷入了某種不可思議的麻醉感之中。

「哈啊……好……好熱……」

這太詭異了。

外面貼著的肌膚還帶著極地的微寒,裡面卻像是要被熔化了一樣。這驚人的溫差簡直就像是一隻伸進冷水裡然後突然又探進滾水裡來回折磨的手,直接把那點可憐的抵抗神經全部燙死了。

但這才是真正恐怖的開始。

我原本以為,這種被她抱著、不用被迫承受身體碾壓的姿勢,能讓我好受一點。

我錯了。大錯特錯。

當最後一點尺寸完全沒入那灘滾燙的熱泥中時。

裡面那些滑膩的肉壁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它們不是在進行那種直白粗暴的收縮絞殺,而是產生了一種極其惡劣的、階梯式的蠕動!

一圈。又一圈。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條溫暖的小舌頭,順著根部一直往下順延,正極其規律地、一波接一波地把試圖逃跑的東西向更深處拖拽!

「拔……拔不出來了……在往裡面吸……」

我慌亂地用兩隻軟綿綿的手撐在她肩膀兩側,試圖把自己拔出來。

可是腰剛往上提了不到一釐米,立刻就被下面那股好像沼澤泥潭一樣的吸力拽得死死的。這種吸力甚至帶著一點討好的輕啄感,每往回縮一下,就會重重地咬在冠狀溝的邊緣。

“還想跑嗎?”

手臂上突然傳來一陣難以抗拒的拉力。

艾莉亞的雙手直接穿過我的肋下,將我在她背部牢牢扣死。

這個擁抱太緊了!

我的臉被強行按進了她的頸窩,她的雙腿更是像藤蔓一樣纏上了我的腰。

此時此刻,雖然我趴在上面,但這完完全全是一個被做成了標本的囚籠!只要她不鬆手,我連仰起脖子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都做不到。

“剛剛不是叫得很大聲,說想和主人交配嗎?那麼現在,要好好承擔起寵物的責任啊。”

她低下頭,極其寵溺地在我的耳垂上親了一口。

緊接著,她的腰肢開始不可思議地扭動起來。

“滋嘰……啪嘰……”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柔韌性!

她僅僅是小幅度地晃動跨部,那種滾燙的肉壁就在裡面直接擦過所有最敏感的縫隙。沒有任何一次是

大開大合的衝撞,全是那種要命的研磨!

那是用她的身體為容器,把我完全榨在裡面的全方位揉搓。

「別磨了……不行……裡面好酸……好難受……停啊啊!!」

我在她的懷裡像一條發瘋的離水魚一樣亂顫。

可是這種劇烈的掙扎在她絕對的力量面前,反而變成了配合她抽送的最佳節奏。肚子深處那種還未散去的空虛感,被這種高頻率的摩擦硬生生點燃了。

那種明明已經空了、卻還想要繼續噴點什麼的絕望感,直衝天靈蓋!

“這不是很有精神嗎。反應真好呢。”

她抱得更緊了。

微涼的指尖在我脊背上安撫性地拍打,可是下面的絞肉機卻在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上頂。每一次她往上挺腰,那種彷彿要把整根東西連根拔起的粘稠感就變得更重。

「我不行了……真的會死的……女主人……求求你……讓我死吧……」

我連聲音都是碎的。那些屬於人類的驕傲被這高溫一點點融化成了泥漿。

她的動作根本不停。

那些如同帶有吸盤般的內壁在那高熱中徹底瘋魔,從下至上死死裹夾著、摩擦著。

“真的好乖。表現得很棒哦,小寵物。”

艾莉亞把臉完全埋進我的頭髮裡,極其滿足地發出一聲類似貓科動物進食前的咕嚕聲,那聲音混合著黏糊糊的體液聲在安靜的教室裡被放大。

“既然交配的時候這麼聽話,那就用主人的身體,把那些無聊的抵抗都忘掉吧。繼續做愛吧,直到裡面全都填滿媽媽的味道為止。”

她的動作連一絲猶豫都沒有,那令人髮指的絞殺伴隨著她輕輕搖晃的腰肢,化作了無形的巨口,直接咬死了我最後一層心理防線。

被那比人類高出不少溫度的肉壁緊緊包裹,再加上那種接連不斷、像是海浪一樣往下拽的吸力。

我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裡徒步了三天三夜,終於碰到一池溫水的人,連掙扎的念頭都被這詭異的舒適感給融化了。

但這才是最絕望的地方。

明明肚子裡面剛剛才被她那張冷冰冰的嘴完全抽空,什麼都沒有了,連空氣都不剩下。

可偏偏在這個完全相反的火熱通道里,前所未有的膨脹感再一次佔據了那個腫得不成人形的部位。

「哈啊……女主人……要出來了……真的……全給你……」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整張臉全埋在她泛著冷香的頸窩裡,只能藉著她那種帶有母性光輝的擁抱,狼狽地哀求著。

就在那最後一次,她甚至都沒有主動挺腰,而是她甬道深處那個如同死結般的子宮環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感覺,就像是在冠狀溝上套了一隻極度靈活的手,狠狠地刮過!

“呃——!”

一瞬間,身體如同觸電般繃得筆直。

我死死咬著牙,可還是發出了完全不像男人的破音低吟。

潰堤了。

早就已經嚴重透支的身體,在這股不講道理的溫柔高壓下,再次不可思議地擠出了一大股粘稠得化不開的濁白。

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熱度,毫無保留地噴在了她那早就飢腸轆轆的深處。

這完全不是什麼痛快地釋放。這是單方面殘酷的掠奪!

我的精液甚至沒有那種屬於噴射的爽快感,而是像濃稠的蜂蜜一樣,順著前端緩緩湧出。

可是。

就在這第一股熱流剛剛沾上她內部的肉壁時。

艾莉亞的身體發生了一

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律動。

那根本就不是普通女人的接納。

那簡直就是一張活生生的嘴!

“滋溜……咕嘰……”

那種清晰到能讓大腦炸裂的水聲,直接順著腹部傳了上來。

她裡面那一層層本來緊貼著的肉圈,在接觸到精液的瞬間,立刻開始了極其規律的收縮和舒張。

彷彿是在品嚐著這難得的美食。

緊接著,那股強大的吸力從通道的最末端傳來。就好像內部有一根無形的真空管,開始不由分說地把那些還沒完全流出來的、濃稠發燙的液體,強行往子宮的深處去拉扯、去吞吸!

「啊!不要吸了……好疼……裡面好空啊!」

我在她身上像個犯了癮的廢人一樣胡亂抽搐。

那種一邊把體液強行抽走,一邊又順帶用內壁上的細小肉稜摩擦著整個柱體的殘暴吸吮感,讓我本就脆弱的神經徹底當機了。

這是一種將人拆吃入腹的過程。

她甚至連一滴掉在半路的液體都不放過。每一次裡面發出那種粘稠的收縮聲,那些白濁就會被硬生生拖拽得更深,直接塗抹在她最核心的部位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直達骨髓的脫力感。我就像是一隻被掏空了內臟的玩偶,只剩下皮囊軟塌塌地覆在她的身上。

“啪啪。啪。”

講臺邊傳來了魅魔老師那冷冰冰、卻帶著明顯讚賞的鼓掌聲。

那聲音在滿是旖旎味道的教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完美。這才是龍族應有的捕食方式。”

“利用高溫和吞吸反射,把獵物壓榨出來的最後一點營養物質完全儲存在自己體內。不僅沒讓他感到身體受創的威脅,反而讓他在這種類似於‘歸巢’的安全感裡,心甘情願地交出所有的精華。”

我在艾莉亞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隨著最後一次強有力的內部咽口水般的吞嚥動作結束,那根完全報廢了的部位只能軟塌塌地卡在那極其緊密的高溫泥潭裡,連退出來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嗚嗚嗚……別吸了……真的一滴都沒了……媽媽……」

我絕望地閉著眼睛,嘴裡發出連我自己聽到都會覺得噁心的軟弱祈求。

“真棒呢,小寵物。”

艾莉亞依然緊緊抱著我。

她那散發著迷人微涼氣息的手指,慢慢地穿過我已經被汗水浸透的頭髮,然後像是給一隻立了大功的忠犬順毛一樣,輕輕地拍撫著。

“主人的肚子裡面,現在已經被小寵物灌得滿滿的了。”

“熱乎乎的呢。”

她略微偏過頭,在那一群如同餓狼般盯著這裡的高大龍娘面前,極其自然且佔有慾十足地在我耳邊低語。

“以後就算遇到再兇的壞傢伙,也只許像現在這樣,乖乖趴在媽媽身上發抖,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我。記住了嗎?”

“這就夠了嗎?顯然不夠。”

就在我還沉浸在那充滿虛假母愛的懷抱裡,天真地以為折磨總算要告一段落的時候。

魅魔老師那毫無感情、彷彿在播報實驗數據一樣的聲音再次劃破了這短暫的溫存。

“溫柔的安撫只是為了徹底讓男性的精神放棄抵抗。但是!龍娘真正最危險、也最容易造成獵物徹底報廢的情況,是『發情期』。”

她用教鞭在桌子上敲得當當響,吸引了臺下所有看客的目光。

“在這個時期,你們的理智會被繁衍的本能覆蓋,動作會變得無法控制的粗暴。如果在發情期依然把獵物當成沙

袋打,他們絕對活不過前五分鐘。所以艾莉亞同學,接下來請演示一下。”

“向大家展示,如何在發情期的絕對失控狀態下,正確使用交配的體位來宣洩破壞慾,而不是去折斷他的脖子。”

「不要……別這樣……我什麼都沒有了啊!」

我拼了命地想往後縮。

可哪裡還有我掙扎的餘地。

原本還在我耳邊吐著綿軟熱氣、說著什麼永遠保護我這種鬼話的艾莉亞,眼神在短短半秒鐘內完全變了。

那是一種純粹被飢餓和交配慾望燒紅了眼球的狂躁!

她毫不留情地抽出了那隻正安撫著我脊背的手。

然後在我的胸口上猛地一推!

“砰!”

「咳啊!」

我的後背重重地砸在冰冷堅硬的展示臺上,震得我眼冒金星。

根本容不得我喘氣,艾莉亞的身體立刻像一座轟然倒塌的雪山一樣壓了上來,死死地用她的手臂將我的雙肩和鎖骨釘在了地磚上。

緊接著,最讓我崩潰的羞恥姿勢出現了。

她那雙充滿恐怖怪力的大腿,粗暴地抵住了我那早已經癱軟的雙腿。

她拽住我的右腿,沒有絲毫憐憫地將其死死摺疊、拉向了她的身後;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捏住我的左腿腳踝,硬生生扯向了身前。

整個下半身,在這個完全違反正常姿態的絕對拉扯下,被迫極其恥辱地向兩邊徹底撕開!

「嗚……腿!腿要裂開了!好痛!」

這個姿勢不僅剝奪了我所有的發力點,更要命的是,因為肩膀被按在地上,而我的腰腹被這強烈的拉扯力抬高。

我的視線,只能毫無阻礙地、死死盯著自己完全暴露的胯部。

盯向那個正在被一頭銀白色的魔物無情吞噬的地方。

那一層天然的疏水絨毛已經被剛剛我噴出來的東西糊得一塌糊塗,而那呈現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幽紫色通道入口,此時正在泛著一種病態的、渴望吸血般的猩紅色。

“媽媽發情了。剛才那點東西,連塞牙縫都不夠啊。”

艾莉亞的聲音完全失去了剛剛的空靈與溫柔。它低沉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和某種獸類的咆哮。

「沒有了……不要坐下來……啊啊!!」

根本不管我那個早就萎縮報廢的前端是不是還能承受。

在發情期的暴力支配下,艾莉亞徹底拋棄了那種循序漸進的肌肉研磨,而是完全憑藉著自身可怕的腰腹爆發力,以一種想要把我的恥骨當成鐵砧一樣砸碎的勢頭,猛地開始了狂暴的打樁!

“啪嘰!啪嘰!啪嘰!”

因為沒有了剛才那種放緩節奏的溫床假象。

龍娘內部真正恐怖的物理構造,此刻像是全部豎起刀刃的行刑架一樣暴露無遺!

那種位於通道中段、原本用來模擬冰壁增加摩擦力的堅硬橫向肉稜,現在完完全全變成了無情的刮骨挫!

隨著她每一次重重地直坐到底,再不管死活地狂野拔出。

那些甚至比普通人類軟骨還要堅韌的肉稜,在那個本就火辣辣的地方進行了沒有任何空隙的高速滑鏟和切割。

「咿啊啊啊啊!!」

我在那堅硬的地板上瘋狂扭動,雙手胡亂抓撓著她那因為興奮而變得異常滾燙的大腿肌肉。

這種摩擦力實在太可怕了!

那完全是要硬生生把那一層皮都給搓下來的暴行。那些殘留的、還沒有乾涸的水液根本起不到一絲一毫的潤滑作用,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把銼刀在我最致命的神經上反覆拉鋸

!

“不夠!你這廢物!媽媽水流得這麼多,你這根東西怎麼還是這麼沒用啊!”

艾莉亞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這正是發情期帶來的病態催化。

她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騙人上當的安撫。

取而代之的,是毫無遮掩的謾罵。

她那雙壓著我肩膀的手騰出一隻,重重地在我的大腿內側捏了一把。

「好痛!嗚嗚……我錯了我錯了……出不來水了……」

“給我想辦法硬起來!給我往死裡塞滿!現在、立刻、我要你在裡面噴出來!如果不射,我就真的把這東西直接夾斷在裡面!”

艾莉亞暴躁地低吼著。

為了逼迫這個早就爛泥一樣的零件重新開始工作。她最深處的那一道致命的子宮鎖環徹底發瘋了。

不講理。

全是不講理的暴力吞噬。

這股恐怖的絞緊力從最深處瞬間套在了已經麻木的前端冠狀溝上。不是平滑的吸,而是像一臺發生故障的發報機,以一種抽搐式的狂暴頻率,瘋狂地吮吸、撕扯那個只能流出幾滴清水的尿孔。

這種來自子宮頸最底端的狂暴強攻,加上她不管不顧上下砸動的猛烈撞擊。

徹底跨越了肉體忍耐的邊界。

我那因為嚴重透支甚至都快要壞死的本能,在這股充滿著毀滅和掠奪氣息的高壓強姦下,竟然像詐屍一樣,出現了劇烈的充血反應!

那種從麻木轉為針扎一般的刺痛,再由刺痛直接轉化成那種讓我恨不得撞碎腦袋的變態快感。

越來越燙。越來越大。

在這個屈辱得連小狗都不如的折磨姿態下。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截可憐的部位,在艾莉亞極其兇蠻的騎乘抽插中,被迫重新膨脹到了極限的粗細。它被那些生硬的肉稜強行搓弄得發紅發紫,卻又在這個可怕的高溫地獄裡,可悲地匯聚起一陣完全空洞的酸脹感。

「哈……哈……饒了……要破了……肚子裡要破了!」

“射給我!用你那下賤的東西把這隻發情的野獸餵飽啊!快點噴!”

艾莉亞死盯著我們連接的地方,眼睛裡完全是在欣賞著一頭瀕死獵物的垂死掙扎。她加大了坐下來的重力,甚至在最深的地方拼命碾磨了幾下。

在那一陣徹底碾碎理智的劇烈攪動中,一道從尾椎骨直劈上來的痠麻感徹底截斷了我那最後一點可笑的自我控制。

“砰!砰!砰!”

後背的肩胛骨和那冰冷堅硬的展示檯面發出了令我頭皮發麻的撞擊聲。

我被死死地釘在原地。

那一條被艾莉亞強行拉到腦後的腿,以及那被劈向另一側的腿,完全將我胯部的視野以最赤裸、最避無可避的方式暴露在半空中。

「疼……啊……骨頭要散了!太重了!」

根本不是正常交配的重量。這是大山崩塌下來產生的衝擊力!

那沉重蒼白的軀體猶如狂風暴雨般砸下,沒有任何憐憫,只有最深最野蠻的填滿。

隨著她的每一次瘋狂坐底,她體內那些呈現著不規則橫向分佈的粗糙肉稜,就會像一排排鈍鈍的剔骨刀一樣,硬生生地刮擦過我早已經腫得發紫的海綿體!

“對,就是這樣看著。”

艾莉亞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因為發情的亢奮,那絕美的臉部已經浮現出一層詭異的薄紅。

“好好盯著你的下賤東西,看看它是怎麼被媽媽吃得連渣都不剩的!”

她根本不需要額外的輔助

動作。

我此刻的身體,就像是被上滿發條、繃到了絕對極限的一根彈簧!

每一根神經都像是拉緊的琴絃,因為從跨部傳來的那種讓人崩潰的高壓絞殺而戰慄著。那由於連續抽插而帶出的沉悶黏膩的“咕唧”聲,每一次都在無情地拉扯著這根就快要崩斷的彈簧。

「不要……馬上要……停下啊!!」

我在那恐怖的陰影下發出了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慘叫。

內部的溫度太嚇人了!因為她狂暴的動作,那種極其強烈的摩擦居然在這冰冷的通道里硬生生擦出了火星一樣的灼熱感!

尤其是那死死卡在尿孔上方的子宮鎖環,正帶著極強的向內抽吸的力道,在每一次拔出時拼命挽留,在每一次插到底時又狠狠碾壓。

沒有休息。

沒有憐憫。

這是完全旨在摧毀中樞神經的碾碎式榨取。

“就在這裡——”

艾莉亞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那本來死死壓住我肩膀的手猛地鬆開了一隻,隨即毫無徵兆地一掌捏住了我胸口的肉!

“嗚噫!!”

那一點額外的、極具侮辱性的指甲掐弄,成了這瀕死地獄裡最後一根落下的稻草。

腦海裡所有緊繃的防線“啪”地一聲徹底斷裂開來。

腹腔裡那股好像是直接從骨髓裡被生刮下來的虛脫和熾熱,根本不講理地匯聚在了那個再也無法承載一星半點的尿孔處。

「去了!!啊啊啊——全給你啊!!」

我絕望著、像瀕死抽搐般把脖子反向昂起,一口氣釋放了所有的壓抑。

就在這根本不由我做主的姿勢下,一道簡直像是在洩洪一樣的白濁熱流,攜帶著極其濃稠且發燙的質感,狠狠地順著那道乾澀的通道狂噴而出!

因為她那暴雨般的動作還沒有停止,這些在最高壓下迸發的精液,剛剛噴射出來,就被她以絕強力量向下撞擊的動作完全壓進了更深的底端!

這簡直像是在往一個不停震盪的絞肉機裡潑撒牛奶!

“滋溜!轟!”

那些剛噴出來的東西,直接成了下一次更深衝刺的絕佳潤滑。

可是哪怕我噴得像只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在劇烈的釋放中不自主地癲癇著。

那個巨大到讓人絕望的身體不僅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發情期的艾莉亞居然在接納了這龐大的精華後,喉嚨裡發出極其享受的咕嚕聲,那冰冷的內壁就像是因為吸收了營養而瞬間復甦的食人花!

那一排排剛剛還讓我痛不欲生的肉稜,伴隨著精液的潤滑,極其惡劣地開始了瘋狂地波浪式推拉!

「唔!別吸了!空了!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大滴的眼淚從我的眼角溢出,混進這早已凌亂不堪的展示臺上。

但這頭龍根本沒打算放過剛剛填進來的大餐,藉著那些白濁,她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

“同學們看清楚了。這就是控制的關鍵。”

魅魔老師推了推鏡片,對於這殘暴且血腥的景象居然點頭讚許。

“用你們的力量,在他產生射精反射的最虛弱空擋,不僅要一滴不剩地接納,更要利用內壁去蹂躪那種難以忍受的痠麻。這個時候給他的創傷級快感,這輩子都會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什麼見鬼的指導!你們全都是這地獄的幫兇!!

在這個連掙扎都被剝奪了所有空間的冰冷地獄裡,我只能絕望地長著嘴,被迫在那股毫不鬆口的貪婪吸力下,交出一道又一道僅存的前列腺廢液。

在那彷彿沒有盡頭的衝刺與深層吸吮之中,哪怕是像個黑洞一樣的龍娘,似乎也終於在獲得了不知多少超份額的濃縮補給後,達到了食慾和交配欲的平衡點。

她那種將人直接焊在地板上的壓迫式重力,終於開始慢慢減輕了。

“呼……哈啊……”

艾莉亞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在我頭頂上方響起。

那種猶如發瘋野獸般的暴躁氣息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進食到了極致後特有的、帶著濃重甜膩味道的滿足喘息。

她雙臂一撐,那具龐大而蒼白的軀體終於緩緩離開了我的上方。

「嗚……疼……不要扯……」

哪怕是我極其渴望她立刻離開,但拔出來的過程簡直又是一次小型的酷刑!

那裡面實在是收得太緊了。那個位於最深處的子宮鎖環,就像是已經適應了這根“管子”的存在一樣,極其依依不捨。

隨著她每一次向後挪動臀部,那種被高溫肉稜死死咬住、還包裹著濃厚粘液的阻力,直接將我那慘不忍睹的冠狀溝摩擦得火辣辣作痛。

“啵——滋啦……”

伴隨一聲巨大到讓人羞恥沉悶水聲,和那一長串從幽紫色通道里被強行扯出來的銀色濃白拉絲。

我那個徹底乾癟、如同死物一般的器官,終於從那可怕的高溫冰窟裡掉了出來,“啪嗒”一聲軟趴趴地甩在了自己早已經一片狼藉的大腿上。

徹底沒用了。

上面佈滿了因為極限摩擦留下的紅印,甚至還在伴隨著餘韻發出可悲的神經質抽搐。

艾莉亞站直了身子。

原本呈現出半透明質感的蒼白皮膚上,此刻正泛著一層極其明顯的、如同飲醉酒一般的酡紅色。那是因為大量吸收了她眼中的“珍饈”而產生的氣色。

她連衣服都沒急著穿,只是很不避諱地用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似乎是在回味裡面那種被完全填滿、還帶著灼熱溫度的下流脹滿感。

“真是出乎意料的豐收呢。媽媽吃得非常飽哦。”

她低下頭,哪怕我已經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磚上翻著白眼大口喘氣,她的眼神裡依然透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欲。

她俯下身,冰涼的指尖極其輕佻地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小寵物表現得這麼好,媽媽會一直記得這個味道的。哪怕隔著大半個校區,只要聞到你發出來的這種香甜的味道……”

“媽媽就會立刻過來找你哦。以後也一定要像今天這樣,乖乖把雙腿劈開讓媽媽玩,知道了嗎?”

根本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種像是恐怖片反派殺人前的宣告,除了讓我冷汗直冒以外,根本生不出任何被女人寵愛的錯覺!

“叮咚——當咚——”

就在這個讓我感到頭皮發麻的瞬間,一陣沉悶卻又無比熟悉的電子鈴聲從教室牆壁角落的廣播喇叭裡響了起來。

下課鈴?

下課了!終於下課了!

我那空洞的雙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睜大。

哪怕是在這個荒唐到極點的魔窟裡,只要聽到這個聲音,就意味著這幫瘋子的合法狩獵時間結束了吧?終於可以讓我回那個連床都沒有的牢房裡安靜地昏死過去了!

“好了,時間掐得剛剛好。艾莉亞同學,歸隊吧。你這次的實操演示分數我會如實上報的。”

講臺邊,一直抱著雙臂像看戲一樣的魅魔老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得可怕。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哪怕是這個

冷血的惡魔老師的聲音,此刻聽起來都顯得有些像天籟。

但還沒等我掙扎著想要把散開的雙腿收攏,老師接下來的話,就像是一把零下二十度的冰錐,直接捅穿了我的心臟。

“教材君,很遺憾看到你這副像是得救了的愚蠢表情。”

“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老師那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地向我靠近。

“這只是針對國際生交流部這些大個子姑娘們的專項課程結束了而已。”

“今天的‘理論與實戰聯動測試’環節,可還沒到達預定的日程下限呢。”

她停在我腦袋邊上,用教鞭冰涼的金屬末端,極其惡劣地敲了敲我剛剛從那災難中解脫出來、軟在地上的下體。

“而且,正是因為你剛才在這群粗暴的龍娘手底下居然挺到了最後,展現出了這種異乎尋常的耐抗性和恢復力……各社團群裡面的預約單,可是又激增了三倍哦。”

「等……等一下……我站不起來了……我已經完全被她們榨空了!肚子好疼……會死的!再繼續真的會死人的!」

我顧不上這幅赤身裸體的丟人樣子,兩隻手死死抓著旁邊的一條毛巾,像個溺水者一樣在地板上絕望地往前爬了幾寸,試圖躲開她的教鞭。

“這可由不得你。或者說,看到你這樣軟弱絕望地掙扎,反而正是下一門課最需要的教材狀態。”

老師根本沒理會我的哀嚎。

她不僅沒有停手,反而直接從講臺上拿起了一個看似對講機的黑色裝置,按下了按鈕。

“魔法陣列禁錮學教研組嗎?”

“是我。特殊的逃脫與受壓忍耐標本已經空出來了。是的。直接從三樓把傳送陣開到我這間教室吧。注意多準備幾條最高級別的吸能抑制鎖鏈。”

“他的生命力很頑強,儘管往死裡用。”

魔法陣列禁錮學教研組我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圈暗紫色的紋路從冰冷的地磚縫隙裡倒著攀爬出來。那些發光的字符歪歪扭扭地在展示臺前匯聚成了一個足以吞噬一頭大象的漩渦。冷氣和一股子像是焚燒舊羊皮紙的枯燥氣息從漩渦中心湧了出來。

「喂……開什麼玩笑!我、我不進去!」

我連滾帶爬地想往相反的方向縮,手指在剛才被艾莉亞弄溼的地板上亂抓,除了在地板上劃出幾道羞恥的水漬痕跡以外,根本沒能挪動半分。那種本能的危機感在腦子裡瘋狂刷屏——要是進去了,我就真的連明天早上該在哪吃牢飯都不知道了!

「教材君,如果你能主動走進去,或許教研組的後輩們還能看在你有自覺的份上,給你留一點作為‘高級教具’的喘息時間呢。」

背後傳來鏡框被推動的微妙聲響。

「不要!那裡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這種社團活動我堅決拒絕加入!」

還沒等我把那句蒼白的拒絕吼完。

一股像是被液壓泵直接頂在後腰上的巨大力量,極其冷酷……不,非常冷酷且粗暴地撞了過來。魅魔老師根本沒有任何耐心再去聽我的廢話。那一腳直接把趴著的我推進了那個暗紫色的深淵。

「進去吧你。」

那一瞬間,世界顛倒了。

失重感。

那種由於重力方向被魔法強行扭轉而產生的噁心感,瞬間絞碎了我的方向感。

胃裡那些剛剛才灌下去的紫色營養液翻江倒海地往喉嚨口湧。那種感覺就像是把我塞進了一臺全功率運作的洗衣機,然後在滾筒裡扔進

了幾百公斤的鉛塊。周圍全是閃爍的碎片,光怪陸離。

“撲通”一聲。

我的臉重重地埋進了一塊散發著淡淡書墨香的質感微涼的紅地毯裡。

「嘔……哈……哈啊……」

我劇烈地乾嘔著,渾身赤裸地癱在那,感覺到每一寸由於過度疲倦而麻木的肌肉都在隨著由於傳送導致的耳鳴而顫動。剛才被艾莉亞蹂躪得有些合不攏腿的下半身,此刻正無力地叉開在紅地毯上,簡直難看得要命。

「這就是那名傳奇教材?雖然看起來是被玩得不輕呢。」

「居然這種時候還能維持基本的形體嗎?看來艾莉亞學姐確實有聽老師的話,很好地控制了破壞慾呢。」

一道道清冷、又帶著某種刻板壓抑感的聲音從我上方斜著砸了下來。

我費勁地偏過頭,視野從那厚實的地毯絨毛邊緣一點點往外看。

這裡不是剛才那種冷冰冰的階梯教室,更像是一個那種老式的、充滿了古舊貴族氣息的研究室。

暗色調的紅木地板一直鋪向由於昏暗而看不清頂的穹頂,四周的木架上擺滿了各種發光的卷軸和半透明的浮空幾何體。

而在我面前,整整齊齊地站著一排繫著深藍色飾帶的高年級魅魔。

不同於之前那群大呼小叫的極道少女或者咋呼的龍族。這群傢伙穿著質感很硬的學院制服,連襪子的接縫處都拉得筆直,鼻樑上架著各種款式的眼鏡,看起來簡直就是那種會在深夜圖書館把你抓起來記大過的風紀組長。

但是。

她們的眼神裡,根本沒有哪怕一丁點兒屬於“學者”的清心寡慾。

那些隱藏在厚重鏡片後的瞳孔,在掃過我佈滿抓痕、掐痕以及由於藥水作用而依然沒有徹底軟下去、還紅腫地一跳一跳的那個位置時,全都不自覺地收縮成了一種充滿了病態計算欲的光。

就像是一群正在盯著還沒解剖的實驗體的老蛇。

「歡迎來到‘矩陣禁錮學’。既然是老師那邊送過來的極品,自然要讓我們這種專業的‘控制者’,好好測算一下它的能量波峰分佈了。」

為首的一個戴著無框眼鏡、手裡拿著一本厚重得能砸死人的典籍的長髮魅魔,優雅地走到了我面前。

她的鞋尖停在了離我臉部不到十釐米的地方,然後,她不急不慢地跨了過來,旗袍式的側擺因為這個跨步大面積地分開了。

那雙穿著黑絲的大腿,直接封死了我所有的視野。

「看來……」

她合上了手裡那本厚重的書,那聲音在空蕩蕩的教研室裡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餘響,震得我頭皮發麻。

「如果不在這裡留下幾個永久性的刻印,你這種會到處亂動的野生狀態,真的很不符合魔法陣列的穩定性美感呢。」

我像條脫水的鹹魚一樣蜷縮在地毯上,這地方的紅地毯絨毛長得有些過分,蹭在臉上竟然還有股淡淡的陳年書籍的黴味。雖然身體因為那瓶該死的藥水還在自顧自地發熱,但我的大腦已經快要被接連不斷的傳送弄得短路了。

眼前的黑色連褲襪反射出一種極其……不,是十分高級且冰冷的絲綢質感。我艱難地抬起頭,那個代號叫作“社長”或者“教授”什麼的魅魔正推著她那副死沉死沉的無框眼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那個……既然你們看起來這麼知書達禮,能不能先給我件衣服……」

我想用手撐起身體,但還沒撐到一半就手一滑又栽了回

去。

「衣服?教材不需要那種妨礙魔力流動的附著物。」

她翻開手裡那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典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跟我探討某種學術上的真理。

「歡迎來到魔法陣列禁錮學教研組。這裡跟剛才那些只會揮灑體力的野蠻課區不同,我們致力於研究如何通過最高效的邏輯陣列來馴服你們這類雄性生物。簡單的說,就是把你當成某種聽話的、不需要自我意識的性奴隸來圈養。」

她說這種話的時候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簡直比剛才直接揍我還要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為了讓你意識到逃跑只是邏輯上的偽命題,我們會首先剝奪你對射精的控制權。」

「在那之後,我們會通過特定的魔法道具來徹底榨乾你那點所剩無幾的抵抗慾望。」

「絕對不要……這種鬼地方……誰要當你們的奴隸啊!」

我拼命往後爬,地毯的摩擦力讓我那早就磨得有些刺痛的身體發出了無聲的抗議。我這輩子都沒覺得自己這麼需要尊嚴,雖然在這個地方尊嚴可能還沒一塊麵包值錢。

周圍的那群魅魔實驗員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了那種看他在努力倒立一樣的戲謔笑容。

「看來,這種傳統的抵抗意志還是需要先用現代工具進行一點‘鬆土作業’呢。」

那個拿著書的魅魔打了個響指。

兩名部員很快就拖過來一個半米高、形狀像個大肚子花瓶的瓷盆。原本我還以為這裡是什麼修身養性的插花教室,但當那個瓷盆被放到我面前的時候,我連呼吸都差點掐斷了。

那是一株看上去相當豔麗的花。

花瓣呈現出那種讓人不安的深紫色,層層疊疊地簇擁在一起,散發著一股類似熟透了的水果……不,是類似那種動情時的魅魔身上才會有的甜膩體液香。

「這是……花?」

我愣住了。然而還沒等我細看,那株看起來原本靜止不動的花竟然像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整個莖稈發出了一陣咯咯吱吱的、像是關節拉伸的聲音。

原本緊閉的花苞在一瞬間綻放開來。

那哪裡是花瓣,那層層疊疊的肉質瓣膜正在有節奏地收縮、舒張,露出中心一個深邃、溼潤且佈滿了微小肉粒的孔洞。隨著那個孔洞的一開一合,一陣陣帶有強烈吸力的熱氣撲面而來。

怎麼看,那都像是一張正張開了準備進食的、溼淋淋的口穴。

「這是人工培育的‘榨精花’。」

旁邊一名魅魔部員推了推厚厚的眼鏡,用指尖輕輕劃過那顫動的花瓣。

「我們非常喜歡用像你這種性奴隸排出的、充滿優質魔力的精液來飼養這類嬌貴的植物。正好這株是培育出來的最新品種,它的收縮力度和消化液的分泌波峰還沒有精確的數據。」

那些穿著白大褂或者制服的魅魔們慢慢圍成了一圈,所有的目光都像是帶有重量的鐵塊,死死地定格在我那個依然因為藥效而挺立著的危險位置。

「你是最好的活體試驗檯。來吧,讓我們看看,這株小花在吃飽之後,能開出多少漂亮的果實。」

領頭的那名魅魔抓住了我的腳踝,粗暴地……不,是用一種毫無情感波動的力量感,將我一點一點地拖向了那個正在不斷蠕動、發出“啪嗒啪唧”渴望聲音的花心。

我兩隻手在那厚實的地毯上亂抓,指甲縫裡全被地毯的紅色纖維填滿了,可那種被蠻力拖拽的感

覺一點都沒消停。那個帶著無框眼鏡的魅魔,手裡那本厚重的破書就像是釘死在我理智上的棺材板,每一次她翻動書頁的聲音,都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絕對不要……什麼新品種……快把它拿開啊!」

我拼命扭著腰,想要把雙腿併攏。剛才被那些龍娘折磨出來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現在竟然又要被塞進這種看起來就像是活著的腫瘤一樣的植物裡?開什麼玩笑!尊嚴這種東西就算再縮水,也沒廉價到要給一盆花當養料的地步吧!

可這群圍著我的學霸型魅魔,那些眼鏡片後面射出來的光,哪有一丁點兒在看活人的意思?她們交頭接耳的頻率比剛才被推土機碾過的時候還讓我心慌。

「閉嘴。你的拒絕在魔法陣列的邏輯裡毫無意義。」

領頭的眼鏡魅魔連頭都沒抬,冷淡地……不,是帶著一種近似於強迫症的冷酷感,隨手一揮。

旁邊的兩名助手動作快得離譜,她們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我的膝蓋,像是在拆解一個巨大的包裹,把我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向身體兩側壓去。

那個裝著紫色“怪花”的瓷盆被硬生生地塞進了我兩腿正中央。

「咿——!」

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那盆花在律動。

那真的不是比喻。這盆被稱作“榨精花”的玩意兒,在離我最敏感的部位不到三釐米的地方,發出了某種像是老舊風箱在吸氣的聲音。原本就溼淋淋的花瓣像是一張不斷吞嚥的嘴巴,那些肉質的瓣膜一開一合,帶起的熱風掃在我剛才被蹂躪得快要脫皮的前端上,激起一陣要命的寒顫。

「開始了。注入中級‘深淵’模擬觸感。注意記錄它的排精曲線。」

眼鏡社長低聲下達了指令。

沒等我把那句“救命”喊出口,那朵紫色的怪花突然猛地向上一蹦,整個花冠像是一個溼漉漉的口袋,暴力地……瞬間將我的肉莖徹底吞噬!

「——嗚唔!!」

在那一瞬間,我的後背幾乎在地毯上彈了起來。

痛!並不是撕裂的那種痛,而是那種被數不清的、帶著倒刺的溼潤纖維強行套住之後,無法掙脫的窒息感!

這盆花的內部觸感簡直是個瘋子設計的。

它完全不像剛才那些機器或者是魅魔的身體。

裡面的肉質管道不僅緊,而且充斥著一股粘稠到像是要把我整根東西都粘死在裡面的植物液。那種黏液帶著一股辛辣的熱度,剛一接觸,我就感覺到剛才那些疲勞和麻木被這股辣味硬生生地撕碎了。

最讓我崩潰的是。

這個花心裡的構造,居然在模仿那種極限的動作。

管道內部那層褶皺,隨著那盆花莖稈的扭動,開始了毫無死角的交叉絞殺。那種力度……就像是有一雙長滿了吸盤和熱汗的手,正在我體內最有感覺的位置瘋狂地擰動。

不,不僅是擰動。

花冠的最深處,突然像是喉嚨打顫一樣,產生了一種極高頻率的震動。

「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吸我的魂……啊!啊哈!」

那種感覺太像了,簡直就像是這盆花內部長著一個深不見底的嗓眼。每一次震動和擠壓都精準地落在那被折磨了無數次的冠狀溝上。這種模擬出來的深度吞吐,配合那種像是漿糊一樣的植物粘液,在一瞬間就拉爆了我的感官。

那種原本已經空了一大半的酸脹感,竟然在這一刻,被這盆該死的小花強制點燃了。

那種明明

已經不想再動、卻被魔法植物硬生生勾起每一根神經的快感。

「看它的波紋,真的很穩定呢。不愧是那個‘傳說中’的耐用貨。多記錄一點,現在的收縮壓是多少?」

之前那個一直記錄數據的魅魔推著黑框眼鏡,蹲在花盆旁邊,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和花朵連接的地方,手裡那隻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摩擦出刺耳的沙沙聲。

「啊哈……要……又來了……裡面好燙……求求你們拿開……!」

我死死咬著嘴唇,眼淚流進嗓子裡,鹹澀得要命。

但我沒辦法停下來。那株榨精花像是嗅到了什麼絕世美味,原本就在瘋狂蠕動的花瓣收縮得更緊了。那種植物纖維的粗糙感混合著黏糊糊的觸感,不停地在磨著我的馬眼,簡直要把我這輩子僅剩的一點精氣神兒都榨個乾淨。

肚臍下方那股火燒火燎的熱浪再也壓不住了。

我的腳趾死死扣著昂貴的地毯,在那種根本不給人活路的模擬吸吮中,整個身體像拉滿的弓弦一樣,在所有人冷靜得有些發狂的注視下,徹底斷開了理智的最後一環。

那一股濃郁得像奶油一樣的白濁,在這盆紫色怪花的劇烈咀嚼中,順著那個漆黑且滑膩的通道,被一股邪惡的力量強制地、大口大口地吸了進去。

「唔……呼……」

我趴在那兒,半個腦袋都陷進了紅地毯裡,感覺連骨頭縫裡都只剩下了空洞。

「一號樣本回收到位。顏色、粘稠度和蘊含魔力量皆為S級。真是極品的肥料。」

領頭的眼鏡魅魔放下手裡的典籍。她蹲下身,用那纖細卻冰涼的手指尖勾起一根剛剛從花瓣邊緣溢出來的、被花瓣扯長的白色拉絲。她把指尖抬到眼前,透過鏡片極其……不,是仔細觀察著那掛壁感十足的粘稠度,隨後轉過頭看向站在書架旁邊的另一名部員。

「看來,這種植物誘導的方式還是太溫和了,完全測試不出這個‘教材君’作為魔法耐受材料的硬性指標。」

她把指尖那滴殘留的精華放進嘴裡。

「通知隔壁的‘陣列模擬室’。準備下一步測試,我們要把那些還沒成型的初級禁錮陣列,直接刻在他的那些敏感帶上試試看。」

她們並沒有把那株扭動的“紫花”端走,反而就讓那盆吃得肚皮圓鼓鼓的植物留在了我那個顫抖的部位旁邊。那種帶有辛辣氣味的植物粘液還在順著那一圈被吸紅的冠狀溝往下淌,涼颼颼的,卻又因為神經的興奮而帶起一陣陣讓我想要撞牆的痠軟。

「既然基礎的分泌穩定性已經確認了,接下來開始正式的‘功能性干預’測試。」

為首的眼鏡魅魔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那冰涼的鏡片反光晃得我眼暈。她纖細的手指在那本厚重得像塊板磚的典籍上輕輕一抹,指尖便帶起了一抹閃爍著暗紫色幽光的魔力絲線。

「我們要在你的身體上刻畫初級‘高潮振盪矩陣’。放心,考慮到下一個社團的預約優先級,這些刻印只是臨時性的——只要魔力耗盡,或者用溫水沖洗就會消失。畢竟,我們可不能在這個寶貴的實驗標本上留下那些會干擾其他社團數據的‘永久破壞’。」

「開……開什麼玩笑!我才不要被你們刻這種奇怪的東西!誰允許你們隨便在我身上畫畫了啊!」

我拼命扭動手腕,固定在實驗臺上的手銬被我掙得咔噠作響。這種像是在準備待處理的

皮革上印商標一樣的感覺,讓我最後的一點尊嚴都在發瘋似的尖叫。我是人啊!就算是教具,也得有個基本的……

我的咆哮在半路戛然而止。

教授突然俯下身,那隻帶著涼意的手掌準確無誤地覆蓋在了我那依然腫脹的海綿體上。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澀,只有一種審視精密儀器的冷徹。她把那抹暗紫色的魔力絲線直接摁在了根部的皮肉上。

一股火燒般的灼痛感瞬間炸開。

「嗚——嗚唔!!」

我的背脊猛地弓起,嘴裡發出了連我自己都覺得下賤的喉音。那種痛楚並不是撕裂傷,而更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燒紅的細針,一筆一劃地在我的血管旁邊勾勒著紋路。

「忍著。如果因為你的亂動導致陣列偏轉,影響了數據回收,那接下來的懲罰可是物理意義上的‘精神剝離’哦。」

教授連頭都沒抬,她那雙纖細的手指靈活得像是在編織花邊,一圈又一圈地在那層嬌嫩的皮膚上纏繞著紫色光流。隨著刻印的逐漸成型,我感覺到一股不講理的麻癢感正在從小腹深處瘋狂匯聚。

就像是有成千上萬根帶電的小觸鬚,順著那陣列的迴路,在瘋狂地抓撓著我的輸精管。

「好啦,初步陣列布置完畢。各小組,按順序上來進行數據驗證。」

教授直起腰,甚至還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隨後她後退半步,對著身後那一排已經等得眼睛冒綠光的高年級魅魔們打了個手勢。

第一名部員走上前。她那頭深色的短髮在冷光燈下顯得有些凌亂,手還沒碰到我,我就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書卷氣裡夾著的躁動。

「居然真的成功運行了嗎?魔力溢出值比預想的要高出百分之二十呢。」

她蹲在我的大腿根部,歪著腦袋端詳著那個正散發著幽幽紫光的符號。就在下一秒,她那長長的、帶著微涼溫度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摁在了陣列的中心位置……也就是那個最敏感的凹陷處。

「咿呀——!!」

那種刺激簡直是毀滅性的!

刻劃上去的刻印在接觸到異物按壓的一瞬間,就像是一臺被暴力啟動的振盪機。那種原本只是表皮的觸感,在陣列的轉化下,直接擴大了十倍、百倍!每一寸神經都在那紫光的跳動中瘋狂戰慄。

我拼命搖著頭,眼淚和汗水把這一頭碎髮都弄得溼淋淋的。明明意識裡恨不得現在就暈過去,可這副身體卻在那該死的陣列加持下,硬得像是一塊被燒紅的鋼筋,甚至因為快感的過度充斥而自發地在那指尖下起伏著。

「真的很有趣呢。只要輕輕壓著這裡……」

短髮魅魔不僅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她張開嘴,用那種極其冷淡卻又帶著掠食者貪婪的眼神死死盯著我的反應,然後慢慢地將舌頭在那發光的刻印上劃過。

「——不!別……饒了我……要,要噴出來了……」

這太不公平了。這種身體誠實到這種地步,簡直是在把我的靈魂拿出來當眾羞辱。無論我精神上再怎麼拼命維持最後一點‘我是個男人’的堅持,在那陣列毫無感情的邏輯輸出面前,我除了發出一聲連一聲的尖叫,什麼都做不到。

「別那麼急著射出來。還沒收集完波動數據呢。」

領頭的教授推了推眼鏡,對著旁邊一直低頭記錄的助手低聲耳語。

「看它的瞳孔收縮情況。這種強度的刺激,應該能再次逼出那份濃郁程度吧?

通知二號跟上,換一種擠壓角度繼續體驗陣列的效果。我們可是需要‘輪流’確認每一個節點的反饋靈敏度的。」

另一名留著齊肩發、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一樣的魅魔默默地走到了我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了我那副徹底壞掉的慘狀一眼,冷笑著褪下了自己旗袍上的側扣。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確認一下,這個陣列對‘內壁絞殺’的耐受承載力到底是多少吧。」

就算是死,我也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用這種眼神盯著那裡。

這種眼神根本不是什麼戀慕,也不是那些極道大姐頭的狂熱食慾,更像是木工在對著一截劣質木材測量精確到毫米的誤差。那名留著齊肩發、目光冷得像手術室燈光的魅魔,就那麼站在我張開的雙腿之間,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旗袍側邊的暗釦。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確認一下,這個陣列對‘內壁絞殺’的耐受承載力到底是多少吧。」

她吐出來的話簡直讓我背心發涼。承載力?絞殺?喂,這種詞彙能不能別用在活人身上啊!

「等……等一下!剛才那個已經結束了吧?而且那個什麼花的黏液還在上面……」

我徒勞地想併攏雙腿,可在那兩個力氣大得不像話的助手的按壓下,我的大腿根部除了能抖兩下以外,根本沒有任何防禦能力。那種還沒從剛才的爆炸感中緩過神來的酸楚,現在正伴隨著空氣的接觸,一跳一跳地通過皮肉上的紫色刻印向大腦傳遞著某種不妙的噪音。

她根本沒打算跟我交流。

陰影沉了過來。

原本站在我腿間的那抹暗色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滾燙、溼潤且帶著驚人壓迫感的觸覺。她甚至都沒打算稍微調整一下角度,而是直接把那張開的、由於魔力運行而顯得有些幽暗的入口,對準了我那個還在顫抖的敏感位置,重重地沉了下來。

「————嗚唔!!!」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出來了。

如果說剛才那盆花的絞殺是像被無數細密的小手擰動,那這個魅魔的裡面就完全是專門為了把人榨成乾屍而設計的活體液壓機。怎麼可能……這種緊緻程度根本不符合解剖學吧!

我的肉莖在那冰冷、卻又由於內部摩擦而迅速升溫的甬道里被直接擠壓到了極限。每一寸褶皺、每一個角落,都被那種強硬到蠻橫的力量死死鎖住。最糟糕的是,那種被刻在身上的‘高潮振盪矩陣’終於開始了它正式的演出。

亮。

那圈紫色的紋路在我的視線下方驟然爆發出一種近乎刺眼的暗光。

只要那名魅魔的內壁稍微抽動一下,這種刻印就會把那種摩擦帶來的刺激信號強行進行幾何倍數的放大。原本只是普通的受擠壓感,在陣列的轉化下,簡直變成了一股燒紅的鐵漿直接灌進了我的血管。

「哈、啊……啊哈……住手!裡面……裡面要爆了!」

我死死摳著地毯,那種由於太舒服而產生的極端痛感讓我眼前的實驗室都在瘋狂扭轉。大腦在尖叫著拒絕,可身體卻像是個斷了線的木偶,自顧自地在那股絕對的緊裹中,迎合著她那甚至稱不上是動作的細微收縮。

快感。

這種名為快感的毒素,在矩陣的嗡鳴聲中化作了一道沖天而起的白光。

明明剛才已經被那盆花洗劫一空,明明我應該是已經徹底廢掉的狀態。可為什麼……為什麼那種想

射出來的衝動,比我這輩子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早、更瘋、更徹底?

「噢?還沒正式開始頻率調整,已經到達負荷上限了嗎?」

那名魅魔依然維持著那個下壓的姿勢,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整個人冷淡得簡直像是在做一個無關緊要的深蹲。她甚至還有閒心回過頭,對著那名拿著典籍的教授對了一下表。

「刻印的增幅頻率修正完畢。看來可以承受更深層次的‘強制解析’呢。」

這一句評價簡直是最後一記重錘。

我只覺得小腹深處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種連骨頭縫兒都要被吸乾的灼熱感在短短不到一秒鐘內就完成了所有的匯聚。

「——去了!!全給你……啊啊哈!!」

我淒厲地喊出了聲,渾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因為矩陣的共振而陷入了死一樣的僵硬。

那是如同噴泉一般的釋放。

奶油般濃稠的液體,帶著那種讓人眩暈的溫度,直接撞擊在了那名魅魔的深處。每一波收縮都伴隨著矩陣紫光的瘋狂顫動,我只能感覺到自己的一切都在被那個毫無波瀾的黑洞一口吞下。

太多了。多到我開始懷疑那些東西是不是順著血管從腦漿裡抽出來的。

可是。

跨坐在我身上的那個魅魔,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她的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理了一下耳邊的碎髮,眼神裡充滿了那種名為‘理智’的傲慢。她那緊緻得像絞索一樣的內部,在承接著那股足以讓成年半獸人都休克的衝擊時,竟然平靜得如同喝下一杯毫無波溫的白開水。

她甚至沒有給我哪怕一微秒去回味餘韻的時間。

在那滾燙的精液還在緩緩灌滿她腔道、順著結合處往下滴落的時候,她的腰,再一次動了。

這一次,是那種極短、卻極具爆發力的震動式研磨。

「一號參數採集完成。精液活性滿載。接下來開始二級‘深度壓榨循環’測試。」

她毫無波瀾地開口,下半身那層層疊疊的內壁再次緊縮,在這滿是體液的滑膩環境裡,對我進行了更加無情的侵略。

身上的紫色陣列光芒刺眼得令人絕望。

只要那個跨坐在我身上的魅魔稍微晃動一下腰部,刻在皮膚上的迴路就跟瘋了一樣瘋狂跳躍,把那些原本已經讓我頭皮發麻的快感強行塞進我的血管裡。那分明是在抽乾我的髓液,可由於這該死的魔法矩陣,我連暈過去這種最簡單的逃避都做不到。

「等……哈啊、不要……救救我……」

我聽著自己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簡直軟弱得不像話。我本來還想拼命維護最後一點自尊,可現在除了哭喊著那些根本沒人聽的求饒,我真的一丁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那名部員完全沒有理會我的哀告。她雙手按在我的胸口,面無表情地保持著沉穩的起伏。她的小穴緊緻得簡直是一種侮辱,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絞殺感,配合著那些不斷擴張又收縮的內壁褶皺,正一下又一下地把我的理智拽進名為極樂的深淵。

最前面的馬眼位置在陣列的共振下幾乎變成了透明的。那種被強制擴張帶來的酸脹感瞬間堆積到了頂點。

「——啊、啊哈!!」

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整個腹部在那瞬間劇烈地抽縮。奶油般濃稠的液體在那狹窄得過分的甬道里炸裂開來,那種發燙的熱流瘋狂地衝刷著那些不斷研磨我的內壁。

我本以為這次終於可以讓她停下來,

畢竟這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被這種非人的手段掏空了。哪怕我的意志再怎麼堅持,身體卻早就因為這種過度的刺激而變得像是被煮爛的熟面。

可這名魅魔依然面無表情。她甚至連由於劇烈碰撞而散落在額前的髮絲都沒去理會,只是用那種冷淡得像是在觀察實驗室黴菌生長的目光,掃了我一眼。

她的陰道在那股洪流的撞擊下居然沒有半點鬆動。我的精液被那貪婪的洞穴如同喝水一樣,平靜地接受了所有的射液。

在那緊緻的包裹下,那種灼熱的體液反而成了更致命的潤滑。她沒有起身,甚至連速度都沒有放緩半分,腰肢在那股黏稠的水聲中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碾磨。

「不……住手……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嗚哇嗚唔!!」

在那該死的振盪矩陣的驅使下,我那本該徹底疲軟的器官竟像是一個被強行充滿了氣的廢球,在那滿溢著白濁的腔道里再次可憐地脹大、變硬。

這種反人類的生理反饋簡直要把我逼瘋。我大張著嘴,眼神渙散地盯著研究室那堆滿了厚重檔案的陰暗天花板。

我能感覺到周圍的那些魅魔研究員們在動。她們有的低頭在羊皮紙上寫著什麼,有的湊近了在觀察那個正在紫光中閃爍的矩陣刻印。

「波動頻率依舊維持在峰值。看來實驗體的恢復上限還沒有被觸達。」

「記錄一下二號循環後的溢出量。黏稠度和色澤的穩定性果然跟陣列的收縮壓成正比呢。」

她們在那兒低聲交談著,語氣裡滿是對數據的渴求,甚至在那平淡的敘述中透著一股子冷血的專注。沒有人在乎我的求饒,也沒有人在乎我這時候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的痛苦呼吸。

在這個充滿了書卷氣和魔力火花的教研組裡,我就只是一塊能不斷產出精華、能用來驗證各種陣列邏輯的軟肉。

「別、別再過來了……放過我……求你們了……」

在那名部員不知疲倦的侵犯下,第二次的高潮就像是一個獰笑著的噩夢,迅速堵住了我的喉嚨。

「——!嗚、唔唔唔!!」

根本停不下來。

那種被強行拽出體內殘餘水分的恐怖吸吮,讓我整個後腦勺都在撞擊著地毯。第二發、第三發……大量濃郁的乳白不斷地在那名魅魔的體內爆散。每一次的噴射都讓我覺得心臟離停跳又近了一步,但我卻只能在那冰冷的、充滿學術氣息的注視下,被迫在那永遠不會鬆動的緊緻感中反反覆覆地繳械投降。

我被那名魅魔穩穩地壓在身下。無論我怎麼哭著縮起身子,她都只是按部就班地進行著下一次的吞吐,彷彿在這實驗室裡流動的根本不是我的生命力,而是某種最廉價的實驗溶劑。

我在這無止境的侵犯裡徹底放棄了閉嘴。眼淚順著眼角滲入頭髮,我只能聽著那些研究員們推著眼鏡、翻著書頁,在那沉悶的撞擊聲裡討論著下一次要刻印在哪個更敏感的部位上。

那種身為男性的、身為一個活人的尊嚴,就在這一聲聲冰冷的記錄和毫無溫情的內射中,徹底被這種所謂的魔法學術踩碎、吞沒,連渣子都沒能剩下。

這名剛才還壓在我身上的魅魔終於撐著我的胸口直起了身子,她那白淨的皮膚在大片紫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不真實的通亮,隨後極其自然地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動作慵懶且充滿了進食後的愜意感。從她的角度看

過去,大概對我剛才傾瀉在她體內的那一連串禮物感到由衷的滿意,哪怕那個名為“高潮振盪矩陣”的刻印還在我的皮膚上不斷變幻著呼吸般的微光。

「呼……數據量比剛才預估的要穩定得多,實驗體在這種頻率下的產出純度簡直完美得讓人想直接封裝起來。」

她理了理散亂的鬢髮,甚至在那張冷淡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紅暈,那種屬於成熟魅魔採集完精氣後的饜足感,即便隔著一層冷冰冰的學術面具也能清晰地傳達出來。但我呢,我整個人仰面癱在那塊像血一樣紅的地毯上,視線裡只有模糊的光暈和那些不斷晃動的黑色長襪,大腦已經因為過度的高潮和緊接著而來的脫力感而變得支離破碎。

我想哭,卻發現嗓子幹得只能發出漏風一樣的抽噎聲。原本以為這樣連番的侵犯總該有個盡頭,可即便我的精神已經因為這種無止境的羞辱和快感折磨而瀕臨崩塌,這副該死的、被強行餵過藥水的身體卻還在因為魔力的殘留影響而忠實地挺立著。

「好了,接下來的議程是‘自動攔截系統的有效性驗證’,畢竟在實際的應用場景中,逃跑意願過強的個體往往會損耗更多的魔力價值。」

為首的教授翻動著書頁,那沙沙的聲音在我耳中刺耳得就像砂紙在磨蹭神經,她指揮著幾名部員搬來了幾個沉重且刻滿了詭異紋路的底座,呈半圓形擺放在我那動彈不得的身軀四周。那陣列的中心閃爍著一種不詳的藍色冷焰,隨著咒語的低吟,地面上原本只是裝飾性花紋的地毯竟像是有生命一般翻動起來。

「簡單來說,這些是專門針對性奴隸設計的‘逃脫感知抑制陣列’。它們能在感應到受試者產生‘位移’動機的第一時間,立刻激活強制性抓捕程序,並直接執行最高等級的‘射精處罰’。小葉君,作為公認的頂級素材,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正好適合用來測試這種‘捕捉與瞬間壓榨’的閉環流程呢。」

「什……逃跑……懲罰……」

我聽著她們用那種討論天氣預報一樣的語氣討論著要把我最後一點做人的尊嚴徹底碾碎,心裡那股被逼到絕路的恐慌感竟然奇蹟般地壓過了身體的疲憊。即便知道自己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我依然下意識地想要挪動一下手腕,試圖在那看起來致命的陣列縫隙中找到一丁點逃生的可能。

然而我只是嘗試著將手指尖往外挪動了不到三釐米。

「嘀————!」

一道極其尖銳的鳴叫聲瞬間貫穿了整個實驗室。原本平靜的藍色火焰在感應到我動作的一瞬間,眨眼間就由於魔力的劇烈反應而轉變成了深紅。

「捕捉反饋確認。警告:受試者產生逃匿位移。激活強制處罰程序。」

那個擺在中間的魔法陣列突然彈射出幾道近乎透明的觸鬚,那質感涼颼颼的,卻又帶著一種如同強力粘膠般的吸附力。在那幾道觸鬚纏繞上我手腳的同時,正中央那個看起來像是某種口腔結構的孔洞猛地收縮,一股強橫到不可思議的力量直接對準了我最敏感的地方發起了衝鋒。

「不!不要……只是動了一下……真的沒想……嗚唔!!」

我的喊聲被那個突然縮緊的陣列機關給硬生生地掐在了喉嚨裡,那種刻印在肉皮上的矩陣開始與地面的陣列產生前所未有的共鳴。每一寸神經都像是在被一種魔法式的、毫

無死角的深喉吮吸感給瘋狂地拉扯,而那名教授竟然還蹲下了身子,推著眼鏡近距離觀看著我的表情。

「很有趣的數值跳變。看來當逃跑的恐懼與這種強制性的快感疊加時,精華的活躍度會出現爆炸式的增長呢。各位,注意觀察接下來他是如何在這種‘全自動’的懲罰模式下進行機械性噴發的。我們需要的,就是這種只要他敢有逃跑的念頭,身體就會立刻向女主人獻上一切的終極馴化效果。」

我就在那一片幽暗刺眼的深紅陣列光芒中,聽著自己胸腔裡那快要熄滅的殘缺心跳聲。這群被稱為研究員的瘋女人甚至連一滴溫水都捨不得施捨給我,那名教授扶了扶她那冰冷得像手術刀一樣的眼鏡,纖細修長卻毫無同情心的食指在空中劃出了一個繁複的迴路。

隨著她指尖魔力的傾瀉,那堆堆放在牆角、原本看起來像是某種柔軟人造材料的魔法道具,在一瞬間就像是嗅到了腐肉味道的食腐動物一樣瘋狂地扭動、崩解,然後重組成了某種我根本理解不了的邪惡構型。

那是怎麼描述才好呢,一個通體透著肉感的、內部卻佈滿了發光陣列脈絡的可怕管道。在法陣的驅動下,這玩意兒竟然像活過來了一樣,在那鋪著血色地毯的地面上不斷扭動著身軀,發出那種極其……那種非常輕微卻讓人寒毛直豎的粘膩摩擦聲。

「檢測到逃匿動力值依舊維持在高位。執行強制接管——機械性高壓榨取程序開啟。」

助手的報幕聲還在耳邊晃,那個柔軟得過分的大傢伙就已經像顆出膛的炮彈一樣撞到了我的小腹上。那種悶疼並不是擊打,而是一種帶著黏著的重壓。我兩隻被魔法觸鬚死死扣住的手腕在此時根本起不到任何防禦作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不斷一張一合、內部冒著紫色魔力餘輝的漆黑孔口,像是一頭真正的、沒有感情的鋼鐵魅魔一樣,一口氣把我的肉莖徹底吞入了那一層層肉質的褶皺深處。

「——嗚呃!!」

那不是被溫熱口腔包裹的感覺,這完全是某種更高級、更危險、更純粹為了壓取體液而設計的地獄。

這臺名為自動榨精機的道具在套住我的一瞬間,內部那些透明且溼潤的管道就迅速收縮,它們完全熟悉男性的每一處弱點。不同於剛才那些魅魔部員還帶著的一點點戲耍或者好奇感,這臺魔法機械的動作沒有半點私人感情。

它像是在執行某種神聖的流水線作業,內壁那些佈滿了毛刷狀觸感和微型魔法陣的褶皺,完全無視了我因為敏感而產生的強烈疼痛與驚懼。它們開始進行一種超高頻率的交叉絞殺,速度快得幾乎要在空氣中摩擦出火星。

「唔啊……哈啊、快……快拔出去!裡面像是有電鑽在磨……停……啊啊唔!!」

我的喊聲被那種強烈的負壓吸力憋回了喉嚨裡。那不僅是擠壓,那是一種強行鎖定了海綿體根部、迫使血液瘋狂向前端灌注的死亡閉環。原本在之前幾輪折磨下已經變得有些麻木的感官,被這臺機器那冷酷的頻率強行重新激活,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這種完全不留情的搓弄中絕望地戰慄。

那種觸感和剛才與魅魔做愛的感覺完全是兩碼事。它不僅緊得讓人窒息,在管壁的中段,甚至還衍生出了幾根帶有螺旋紋路的魔法觸鬚,它們正鑽進那些最隱秘的縫隙裡進行瘋狂的

定點研磨。我感覺到自己渾身的力氣在隨著這種高頻的律動飛速流失,偏偏這種快感又是那麼的霸道且不講邏輯,簡直是要把我的靈魂也通過那狹窄的尿道出口給連根拔起。

「果然,針對這種‘不聽話’的素材,單純的人工引導還是存在干擾項的。你看自動汲取瓶的刻度,在這種機械性的精準刺激下,它的體液活躍度提高了百分之三十。」

領頭的教授推了推眼鏡,她甚至悠閒地低下頭,用手中的羽毛筆記錄下了一個讓我羞恥得想鑽地洞的數據。周圍那群研究員們正安靜地屏住呼吸,那十幾雙戴著眼鏡的冷漠眼神,就這樣死死地定格在我因為無法忍受、整個人在地毯上瘋狂挺腰痙攣的腰部動作上。

根本忍耐不了。

大腦在尖叫,脊椎在發燙。在那漆黑且無情攪弄的機器內部,那種壓抑到臨界點的脹滿感終於在這股毫無溫情的暴掠下徹底失守了。

「去……去了啊!!」

我在徹底喪失神智的慘叫中,全身崩得像一具僵硬的石雕,雙手扭曲地抓撓著虛空。那一股濃郁得像是奶油、帶著因為藥物和高壓而產生的病態質感的白濁,順著那根完全不知道疲勞為何物的管道,源源不斷地……被那一股毫無底線的真空吸力強行扯了出來。

在那透明的魔法軟管裡,這種屬於我的精華,正像是決堤的海嘯一樣瘋狂地流向旁邊的透明收集罐,而在燈光的照射下,那種黏糊糊、甚至有些掛壁的質感,讓圍觀的魅魔研究員們忍不住同時推了推滑落的鏡架。

我就在那一陣彷彿連脊髓都被抽空的痙攣中徹底癱軟了下來。意識像是暴雨後渾濁的泥水,晃晃悠悠地沉在地殼最深處,連視覺都被眼角滲出的生理性眼淚糊成了一片朦朧的紫色。鼻腔裡充斥著那種濃郁得幾乎要讓人嘔吐的腥甜味,那是屬於我的、被這臺冰冷的魔法機械強行掠奪走的最後一點精氣。

手臂和雙腿完全沒有了自覺,除了在空氣中因為神經抽弄而偶爾產生的微小彈動,我就像是一隻被擰乾了水分的破抹布一樣,絕望地晾在這一片冰冷的陣列中心。

「嘀————測試完成,樣本回收率超負荷,精華活性維持穩定。」

那種毫無起伏的播報聲簡直像是在嘲諷我最後一丁點可笑的堅持。緊接著,我感覺到那個一直死死咬著我不放、還在貪婪吸吮餘韻的魔法機械終於停止了那種令人發瘋的動作。隨著“啵”的一聲極具屈辱感的水聲,那個被吸得通紅、甚至已經有些麻木的部位被那根滿是白色拉絲的管道冷酷地吐了出來。

「看來效果比預想的好呢。在這種高壓攔截模式下,實驗體的抵抗意志出現了斷崖式的崩塌,產出效率卻反而提高了。」

教授摘下眼鏡,隨手從白色大褂裡掏出一塊繡著蕾絲的真絲手絹,像是在擦拭什麼沾了灰的昂貴瓷器一樣,漫不經心地抹掉了濺落在觀測口上的一點點粘稠殘餘。她的動作優雅而殘忍,完全沒打算看一眼正躺在地上像條死魚般大口喘息的我。

幾名部員立刻圍了上來,她們就像在給昂貴的賽馬清理身體那樣,一邊記錄著那些讓我臉紅心跳的數據,一邊在那幾個盛滿了我精華的透明罐子邊上交頭接耳,偶爾投向我的目光中,除了專業性質的評價外,全是那種掩飾不住的、彷彿盯著一盤絕世佳餚般的狂

熱光芒。

「呼……終於……結束了嗎……」

我費力地扯動嘴角,那種被掏空後的空虛感幾乎要把我的臟器都擠成一片真空。我想閉上眼睛,哪怕只有一秒鐘也好,我想直接逃進昏迷裡。

「休息時間還沒有錄入日程表哦,小葉君。」

教授的手突然托住了我的下巴,那隻戴著絲綢手套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樣,精準地按住了我的喉結,強迫我再次面對她們那冰冷且熾熱的目光。

「接下來的測試才真的有意思。你也知道,由於體格和天賦的差異,很多弱小的女孩子在購買了強大的雄性奴隸回去後,經常會出現無法完全掌控對方的情況呢。」

教授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我的鎖骨下滑,那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討論某種居家安全防護措施。

「如果不聽話的寵物在床上產生了什麼對主人的壞心思,或者試圖利用體能優勢進行反抗,那對女主人來說可是非常危險的。所以,下一個測試項目是——‘針對性反噬懲罰道具:陣列枷鎖02型’。」

「開……開什麼玩笑……我哪裡……哪裡強大了啊……」

我嘶啞著嗓子,喉嚨裡像是有火在燒,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順著眼角滲進地毯裡。

「這種事情……找那些獸人啊!找那些肌肉怪物啊!你們看清楚啊……我很弱啊!我連路都走不穩了……根本不會反抗的……求你們了……」

這絕對是真心話。在這間學校裡待了不到一天,我那點可憐的男性自尊早就被磨得連灰都不剩了。除了哭著求饒和在她們胯下交出那些白色的液體,我哪還有什麼反抗的膽量?

然而那些研究員們在聽到我的抗議後,不僅沒有露出半點同情,反而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室內迴盪,帶著一種學者研究出漏洞時的惡趣味。

「正是因為你看起來這麼‘柔弱’,甚至被榨乾成這副德行還能因為魔力激化而維持著那種勃起深度,才更需要這種道具呢。要讓即使是你這種小狗一樣的素材,也能在產生半點壞心思的時候,瞬間被陣列懲罰到除了癱軟射精外什麼都想不起來。」

教授說完,向後揮了揮手,兩名強壯的助手已經拎著一套亮著暗紅色陣列脈絡的項圈和連接著複雜導管的沉重箱體走了過來。

「不要……不準過來……離我遠一點!!」

我在地毯上拼命用腳後跟蹬著地面,想要往陰影裡躲。可那些帶有粘液觸感的魔法觸鬚瞬間再次收緊,將我那赤條條、滿是屈辱痕跡的身體像獻祭一樣,在高漲的紫色魔力光輝中死死地摁向了那具正在轟鳴的紅色枷鎖。

那散發著寒氣的冷質金屬緊緊地貼在了我的皮膚上。

「來吧,讓我們驗證一下,如果處於‘反抗位移’的最高閾值下,這種強制性冷凍噴發能不能徹底摧毀一個人的自我意識。」

我死死地盯著被推進實驗室正中心的那臺裝置,脊椎陣陣發涼,彷彿連骨縫裡都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這臺機器和之前那些充滿肉感的仿生道具截然不同,它通體呈現出暗沉的黃銅色澤,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順著繁複的機械結構像血管一樣劇烈跳動,發出一陣又一陣讓人牙酸的低頻轟鳴聲。無論橫看豎看,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實驗工具,而是一種專門用來磨滅生物意志的兇險刑具。

那種甚至還沒被塞進去就能感到的壓迫

感,逼得我近乎發瘋般地掙扎起來。

「不……求求你們……離我遠點!不要把這東西靠近我!」

我張著滿是涎水的嘴巴語無倫次地大喊,甚至顧不得剛才被那臺自動榨精機抽乾後還沒消退的虛脫感,手腳並用地想要往實驗室最陰暗的角落爬去。按照之前那些瘋狂女人的作法,這時候絕對會有一群甚至比男人力氣還要大的助手衝上來,用那些冰冷的皮帶和魔法觸鬚把我死死釘在原地,任由機器施暴。可讓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是,這群平日裡冷靜得像是一群屠夫的研究員們,此刻竟然沒有任何想要束縛我的動作。

為首的那名教授只是平靜地推了推那副厚厚的鏡片,她任由我在地毯上像條瀕死的魚一樣撲騰出不到半米的距離,隨後對著身旁的部員使了一個眼色。

在那陣魔力的細微翁鳴聲中,我唯一感覺到的束縛,不是手腳,而是脖子上被扣上的那一圈冰冷到讓人縮脖子的項圈。那圈像蛇一樣勒進我皮肉裡的金屬構件閃爍著和榨精機器一模一樣的暗紅色光芒。

「別白費勁了,小葉君。既然是針對‘掌控權’的實驗,給受試者留下活動空間本身就是流程的一部分呢。」

教授的聲音清亮而沒有任何起伏,她邁開那雙穿著黑色長襪的長腿,一步步走到我的正前方,單手拎著一塊閃爍著數據流的晶板,毫無溫度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我。

「戴上了這個項圈,你的生命體徵和魔力波動就已經被單向同步到了處罰裝置裡。簡單來說,從這一秒鐘開始,你就是那臺‘零號機’合法的追蹤與懲罰目標了。不管你在這個房間裡躲向哪裡,它都能立刻鎖定你體內那些亂竄的精華。所以,不需要用繩索這種低效率的東西,你的逃跑意願就是最高等級的開關。」

「你在說什麼胡話啊……這種鬼東西怎麼可能……」

聽到這裡,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群女人一定是瘋了。既然沒人攔著我,難道我還會乖乖坐在原地等著被那臺冒著血光的機器吃掉嗎?我強忍著胯下那陣陣收縮的痠麻和全身骨頭都要散架的疲憊,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藉助那種鑽心的刺痛強行調動起身體裡殘留的最後一絲力氣。

起身逃跑!哪怕是跑到門口對著大門狂砸也好過在這裡當那個什麼鬼處罰目標!

可就在我猛地向上一挺腰,試圖連爬帶跑衝向遠處艙門的剎那,原本保持著靜止狀態的榨精機器卻突然像是感知到了某種足以讓它狂熱的磁場,所有的齒輪在這一刻猛然加速,那一圈血色的符文瞬間在控制系統的轟鳴中變幻成了飢渴的暗紋。

那種感覺,就像是我脖子上的項圈突然變成了一塊巨大磁鐵的北極,而那臺機器則是發瘋的南極。還沒等我的一隻腳蹬開地毯的邊緣,那臺看似沉重的器械居然以一種違揹物理常識的彈性,瞬間在空間中劃出了一道扭曲的殘影。

「嘀————定位捕獲!執行強制榨取制裁!」

伴隨著一聲近乎電子合成的尖銳嘯叫,那個佈滿了螺旋狀收縮孔槽、內部彷彿由某種高壓粘膠組成的管筒,像極了捕食者吐出的長舌,在這狹窄的空間裡劃出了一道不可思議的弧線。我在驚恐回頭的一瞬間,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個完整的單音節,就被那猛烈撲面而來的溼熱感徹底吞沒。

那種吸力太強橫了,

強橫到我的肉莖完全是在一種被某種魔法力量強制拉扯的狀態下,被那冰冷且巨大的洞口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

「呃啊啊!!痛……怎麼……拔不出來!!」

由於項圈帶來的定位作用,那管道的內壁在吞入我的一瞬間就迅速轉化成了某種甚至比龍孃的身體還要堅硬幾倍的形態,那是一種死死扣進了海綿體每一寸褶皺、甚至連最細小的經絡位置都被精準鎖死的極致緊湊感。我原本想要逃離的動作在這種突如其來的、足以將人腰椎都扯斷的強力連接下變成了極具屈辱感的倒栽蔥。

我想往外躲,想用力推開這個死死咬住我不放的鐵疙瘩。可那黑漆漆的管筒深處竟然傳來了一種帶有律動感的魔力潮汐,那些細密的內壁褶皺順著我的掙扎方向不斷收緊、內陷,簡直就是要把我整個人順著那個出口拉進機械的最核心處。

「不用白費力氣了。項圈會源源不斷地向機器提供你的反抗數據。只要你的潛意識裡還有哪怕百分之一想要‘逃離’這裡的想法,這種強制性的連接就永遠不可能鬆開,只會收縮得越來越緊哦。」

那名教授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簡直像是某種神明的神啟,又像是地獄深處最惡劣的宣判,她甚至蹲到了我的臉龐邊上,用手指輕輕在那泛著紅光的項圈上敲了敲。

「明白了嗎?這就是奴隸該有的覺悟。機器會持續不斷地按照你反抗的級別增加搾精的功率。它不僅不會停,還會一直這樣粗暴地刺激你到完全喪失抵抗意識為止。畢竟,在女主人的眼裡,一個除了射精和求饒外什麼都想不起來的聽話玩物,才是最棒的狀態呢。」

我甚至能聽到鎖鏈在空氣中摩擦出的靜電嘶鳴,那圈緊緊扼住我靈魂的紅色項圈就像是一個不斷向內收縮的詛咒。

「嘀————感知到反抗震盪,執行電荷感應模式。」

剛才那個黑漆漆的管筒裡,那種由於抽真空而產生的擠壓感突然產生了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質變。原本溼潤柔滑的管道內壁竟然在一瞬間浮現出了無數晶瑩細小的電火花,那些紫紅色的電弧順著流淌的粘液迅速爬上了我最脆弱的皮膚。

「——嗚啊!!」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頻率。在那陣如同無數根細密的鋼針一起扎進每一個毛孔的劇痛中,一股霸道得不講道理的高壓電流順著我的生殖器直接貫穿了整個脊椎。我感覺腦子裡的那根弦在瞬間就被燒斷了,哪怕身體再怎麼想要癱軟逃離,在那臺被稱為針對強大奴隸而設計的機器面前,所有的求生本能都成了自討苦吃的燃料。

「不……住、住手……求你們把電停掉……要死掉了……啊嗚!」

我整個人被那種高頻的跳動帶飛在半空,又被由於項圈產生的巨大拉力重新按回了地板。這種感覺簡直像是一邊在大海的漩渦裡被強制淹溺,一邊又被人用烙鐵在身上肆無忌憚地烙印。最糟糕的是,那種電流不僅帶來了痛苦,它竟然還在強制模擬某種由於神經極度過載而產生的虛假快感。它在我的血管裡瘋狂流竄,逼迫著那些早就已經枯竭的海綿體再次充血,脹大到了一個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皮膚給撐開的恐怖圍度。

那種感覺簡直要把我整個人徹底撕碎,我能感到自己腹腔深處積攢的最後一點體能,正隨著那震盪的波紋一點點被榨成了滾

燙的、白色的膿流。機器內部那些複雜的層疊肉墊開始發瘋一般地扭動,配合著電流帶來的間歇性痙攣,瘋狂地吸吮著那個出口。

「檢測到第一階段反噬。精華提取率已達峰值。增加電壓以應對受試者的意志殘留。」

那名教授依舊冷靜得像是個在測量溫度計的死物,她推了推滑到鼻樑下的眼鏡,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的摩擦聲在我耳中簡直比雷鳴還要響。周圍那十幾雙毫無同情心的眼睛就那樣安靜地圍觀著,她們偶爾會在我因為痛楚而劇烈扭腰、整個人被機器吸得發出難聽的悶響時,低聲發出幾句帶著嘲弄意味的唏噓聲。在她們眼裡,那個在電光中不斷顫抖、拼命求饒卻只能一次次被迫射精的我,不過是這套針對叛逆奴隸設計的系統裡最完美的一個消耗品罷了。

「——啊!停下、停……去……出去了啊!!」

我絕望地發出一聲乾啞的叫聲,脊背在紅色的光輝中僵硬地挺成了一張滿月的弓。那種滾燙得簡直要灼傷內臟的感覺從深處像噴泉一樣爆發了出來。我能隔著透明的磨砂管道看到那些濃稠到極點的、像極了雪白色奶油的精液正在由於電離的作用而瘋狂地跳動著,由於壓力太大甚至還在管道壁上留下了一層又一層黏糊糊的掛痕。在那由於劇痛誘發的強迫性射精結束之前,新的電流又會緊隨其後地在那由於高潮而癱軟的瞬間再次精準地落在那暴露在外的神經叢上。

那是真的要把骨髓都一起榨乾的兇狠。

我就在那一陣陣冷酷的電流交互中跌跌撞撞地沉入了意識的底端。當那根早已麻木到感覺不到存在的肉莖終於因為由於排空過載而被那臺發著血光的機器吐出來的時候,我眼眶裡積蓄已久的眼淚已經把那塊昂貴的地毯潤透了一大片。

不知何時,原本圍觀的研究員中走出了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一些的魅魔。她沒有任何由於我這副慘狀而產生的生理性厭惡,反而像是一個品嚐飯後甜點的貴婦一樣,伸手拿起了那個已經被我那極其濃稠的精華所填滿的透明採集罐。

“叮”的一聲,她用帶著魔法寶石戒指的手指輕輕叩了下瓶壁,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容在這片研究室裡顯得格外刺眼。

「呵……這就是在電擊模式下產生的高純度樣本嗎?波動感果然比之前的要強悍得多呢。」

她說著,竟然當著我這個還在因為脫力而瘋狂喘息的男孩子的面,直接擰開了連接處封存的活塞。我就那樣瞪大著那雙快要聚焦不了的眼睛,看著她像端著一杯頂級的白蘭地那樣,將那個裝滿了那種羞恥液體的玻璃罐舉到了唇邊。

她仰起那修長、雪白卻又透著一種掠食者氣息的脖頸,喉嚨發出那種不緊不慢、甚至是帶有某種節奏感的強烈吞嚥聲。在那安靜得只有電火花聲的實驗室裡,那種大口喝水的聲音直直地撞進了我的耳朵裡,把那一丁點還未消散的自尊完全釘在了羞恥柱上。

咕嘟。咕嘟。

最後一滴黏稠的白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最後被那鮮紅的舌尖靈活地捲進了嘴裡。這名部員抹了下唇邊的殘餘,換上了一個裝滿了清水的新罐子,帶著一種幾乎要把我看穿的深意慢悠悠地開了口。

「果然,只有這種加入了羞恥感和痛感作為調味的種子,才是最適合作為‘馴服儀式’的獎賞呢。小葉君,你應

該感到高興才對。畢竟通過這種方式,你應該能更好地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身份了,對嗎?」

那口被強行吞嚥下去的、帶著灼熱溫度的液體,彷彿連帶著我最後一絲抵抗力也一起被捲入了那個女人的腹中。我癱軟在那塊暗紅色的地毯上,甚至連一根小指尖都懶得動彈。天花板上那些繁瑣的魔法迴路在我眼裡已經變成了遊動的複視殘影。

我以為在經歷了剛才那場電擊與強制泵吸的混合折磨後,她們總該覺得我這塊抹布已經擰不出水了。

「嘖,果然是意想不到的驚喜呢。你們看,這組數據……」

那名摘下眼鏡的教授緩緩直起身子,手裡拿著正在自動記錄數據的晶板。就在我視野的一角,我看到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正圍在我那慘不忍睹的跨部,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唏噓聲。

我有些遲鈍地順著她們的目光看下去。

該死。

本該因為過度疲憊而徹底罷工的部位,此刻竟然在失去了那臺恐怖機械的吸附後,依舊毫無廉恥地、直挺挺地向著那些白熾燈的光芒在示威。紫紅色的充血紋路在被魔力浸透的皮膚下不安地跳動,甚至隨著我每一次困難的呼吸,還在發出一陣陣輕微且神經質的彈動。它硬得簡直像是一塊還在散發著高溫的廢鐵,彷彿剛才那連續多次的爆射根本沒有帶走它哪怕一丁點的耐受力。

「這可真是,今天的課題圓滿超標了啊。」

方才喝完我的精液、正抹著嘴角的魅魔發出了由衷的輕嘆。在那厚重的眼鏡片後面,她的豎瞳因為這種不合常理的堅挺而興奮地擴張到了極致。她蹲下身,長長的指甲順著那些凸起的脈絡輕佻地颳了刮,帶起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酸爽。

「在這種高強度的負壓和電擊刺激後,海綿體的組織張力居然紋絲不動嗎……真是太有趣了。這意味著這傢伙即便被抽乾了水分,也能立刻接納新一輪的高頻率榨取呢。」

聽到這種堪稱殺人預告的結論,我原本已經死灰一般的大腦皮層再一次狂暴地預警起來。我想求饒,想喊她們別再用那種看“發電機”的眼神盯著我看,可還沒等我把那口混著鹹腥味的唾沫嚥下去,她們就已經在進行下一步的“物資調配”了。

「好了,這邊的樣本收集已經可以結題了。既然小葉君精力旺盛到這種連機器都壓不住的程度……那就安排他去榨精植物園吧。」

教授一邊說著,一邊在手裡的終端上飛快地划動著。她的話語平淡得彷彿在處理一袋過期的肥料,可內容卻讓我整個人如墜冰窟。

「在這個季節,那些專門吸食雄性精華的捕獸花正處於生長旺季呢。那群貪婪的植物如果得不到高濃度的養料供應,可是會把整個培育室的架子都拆掉的。像小葉君這種不僅味道上乘、而且耐用度突破天際的教材,簡直就是它們最好的溫床。」

「等……榨精……植物……不……」

我的舌尖還帶著那種被電後的麻木,發出的聲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我這副已經在各種部門輾轉了一整天的破爛身體,居然還要被送去當那種怪物花草的肥料?就在我絕望地、近乎本能地收縮著大腿試圖掩蓋那個挺立的恥辱時,實驗室的地板再次發出了那種讓人牙酸的位移聲。

「不用擔心。那裡的姑娘們性格比較自由,她們對這種‘新鮮

食材’的渴望,可比我們這些坐在辦公室搞研究的人要強烈得多。」

那名教授笑著站起身,手中的法杖末端重重一頓。

「畢竟,如果被那些活著的藤蔓纏住,哪怕你把靈魂都射給它們,也是絕對沒法輕易拔出來的呢。去吧,好好去澆灌那些餓壞了的植物們吧。」

隨著這句話音落下,原本支撐著我的地面突然崩裂成了一片深邃的紫色流光。我感覺到自己的背脊瞬間懸空,那種在空間縫隙中被拉扯的眩暈感再次粗暴地侵襲了大腦,將所有的光亮都吞噬在了那個不斷扭動的黑色漩渦裡。

榨精植物園眼前的紫色流光還沒從視網膜上散去,那種幾乎要把心肺都甩出去的強烈眩暈感讓我甚至無法思考。失重感消失得很快,就在我以為會直接摔死在什麼堅硬的水泥地上時,後背卻撞進了一片鬆軟、潮溼,甚至還帶著濃重腐殖土氣味的溫床。

「唔……哈啊……」

我大口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粘稠得讓人窒息,溫度高得離譜,帶著那種植物瘋狂生長時特有的腥甜和泥土的味道。我費力地撐起痠軟的手臂,入目是一片翠綠得有些病態的繁茂葉片,那些巨大的葉脈裡似乎流動著暗紅色的魔力,在昏暗的溫室裡發出忽明忽暗的光。

腳踝處傳來一種被什麼軟綿綿的東西掃過的觸感。我渾身一顫,低頭看去,是一根生滿了細小倒鉤的藤蔓,它正像條靈活的蛇一樣在我赤裸的小腿上纏繞,所經之處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哎呀,真是個質量驚人的大傢伙呢。」

一個清脆卻帶著股……怎麼說呢,像是那種長期在大棚裡幹活的“鄉土”氣息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我打著哆嗦抬起頭。幾名穿著極短的牛仔熱褲、上半身只裹著一件甚至遮不住肋骨的小背心的魅魔正蹲在不遠處的花架旁。她們的臉上、肩膀上,甚至那豐滿的胸口縫隙裡都沾著新鮮的黑泥。為首的一個女生手裡還攥著一紮像是修枝剪一樣的工具,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

「你看這肉質,還有這……呼,即便傳送完還能維持這種高度充血的狀態嗎?這簡直就是為了這個季節的補給量身定製的禮物啊!」

她站起身,像是在巡視自家莊稼的老農一樣大步跨到了我面前。濃郁的植物芬芳混雜著她身上的汗味撲面而來,這種直白的掠奪感讓我剛從電擊中恢復的一點點神智再次拉響了警報。

「別、別……求求你們……」

我看著周圍那些正在因為感應到雄性氣息而開始瘋狂抽動、花蕊一開一合發出吧唧聲的可怕植物,眼淚一下子就蹦了出來。

「救救我……我不想死在這裡……別把我送給那些植物!我不當肥料……求求你們了,隨便把我關在哪都行,真的別讓那些東西碰我……嗚嗚……」

我一邊哭,一邊試圖用雙手去扯掉腳踝上那根越纏越緊的藤蔓。

可那種在溫水和泥土中浸泡過的觸感實在是太粘膩了。那種絕望的空虛感在下半身瘋狂蔓延,這種環境和剛才那群研究員的實驗室完全是兩個極端。

聽到我的哀嚎,那個拿著修枝剪的魅魔——胸牌上寫著叫“花菜”——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非常好笑的笑話,發出一陣爽朗卻聽得我如墜冰窟的笑聲。

「你這小傢伙,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花菜單手叉

腰,伸出一隻沾滿泥土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捏了捏我的臉頰。在那粗糙指腹的揉搓下,我的臉肯定紅得不像樣,配合著下面那個正在因為藤蔓磨蹭而無恥彈動的地方,簡直讓我羞愧得想死。

「誰說要把你送過去了?我們這些柔弱的女孩子可沒那個力氣拖著你到處走哦。」

她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指了指我身後那一排正不停顫動的、花苞大得足以把我的腦袋整個裝進去的深紅色巨花。

「在這所學校的榨精植物園裡,這些小可愛可是相當具有主觀能動性的。它們一旦餓得發慌……只要聞到你身上這種濃得發苦的男人味道……」

花菜話音剛落,那一排原本還在搖擺的巨花突然僵住了。緊接著,它們的莖幹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地底推了一把,以一種扭曲的速度瘋狂伸長。

「——它們自己就會把美味的男人捕捉回來吃掉呢。」

一根帶著晶瑩粘液的嫩綠色卷鬚,悄無聲息地纏上了我的腰。

纏在腰上的那根卷鬚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木質堅硬感,反而帶著一種滑溜溜、如同溫熱軟肉般的蠕動感。它不僅僅是纏繞,上面的倒鉤甚至沒有刺痛我,而是在我的皮膚表面輕輕剮蹭,分泌出一種帶有淡淡甜味的粉色粘液。

「不要……離我遠點!不要過來!」

我驚恐地喊著,兩隻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那一團像是在呼吸的深紅色陰影。眼淚因為過度緊繃的神經而止不住地往下滑。

沒用的。在這所學校裡,哪怕是草木都比我的意志要堅決。

那些巨大的巨花就像是感覺到了空氣中濃郁得發苦的雄性精氣,原本沉重的花苞不僅沒有因為重力下垂,反而像是有骨骼支撐一樣,咔噠咔噠地扭動著“脖子”,將那佈滿密集褶皺的內部對準了我。

「哎呀,大家快看,這一株小可愛看起來最心急了呢。它已經聞到你肚子裡那些高質量的營養餐了哦。」

那個叫花菜的魅魔站在一旁,手裡換上了一個盛放著半透明藥水的噴壺,一邊慢悠悠地給旁邊的葉片加溼,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加油哦,教材君。被大紅吃掉的話,感覺可是比機器要軟得多呢。」

大紅?那種像食人魚一樣的花居然還有名字嗎!

「咿——!」

還沒等我吐槽這惡趣味的起名,另外兩根手臂粗細的蔓藤猛地從我腳下的泥土裡鑽了出來。它們精準地扣住了我的腳踝,順著大腿根部向上攀爬,這種毫無憐憫的“植物性”感知讓我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顆被架上供臺的祭品。

我的身體被這股蠻橫的力量強行撐開,雙腿被迫呈現出一個大大的M字。

正前方那一朵像是被鮮血染紅的巨花,猛地向前聳動了一下。

那根本就不是花。近距離觀察時,那花瓣內壁上佈滿了晶瑩剔透、像眼球一樣的微小腺體,中心處則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正不停向外吐著帶有催情氣息香霧的幽深孔洞。

“噗嘰。”

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

那朵巨大的花頭不僅是靠了過來,它甚至像是有一層隱形的、帶有極強粘性的口腔吸力一樣,在我驚恐的注視下,猛地向前探出了近半米的距離。

那溼熱的、長滿無數微小凸起的孔洞,一口氣就把那個一直挺立著的、早就腫得一塌糊塗的部位徹底吞了進去。

「唔啊啊啊啊——!!」

這是怎麼回事!

這觸感和我想

象的完全不一樣。裡面既不是冷冰冰的纖維,也不是那種乾燥的觸碰。

那種感覺……太恐怖了。

那裡面充斥著如同溫熱腸道一般的滑膩感。這些榨精花不僅僅是空洞的容器,它們的內壁具有極強的活性,那些細密的絨毛在感應到異物侵入的瞬間,就像是無數根帶著電流的纖毛在進行瘋狂地舞動。

那是沒有感情的植物性榨取。

它們不需要調情,也不存在任何作為伴侶的同理心。對於這種生活在魔界溫室裡的掠食者來說,我只不過是一個能夠穩定提供某種高能生物有機液的泵,而它們的唯一目的,就是用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將我每一根血管裡的水分都吸食殆盡。

「不……輕點……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咬!」

我崩潰地大聲求饒,整個人掛在藤蔓上,腳趾因為過於劇烈的刺激而死死蜷縮著。

巨花內部的蠕動開始了。

那是從各個角度發起的不規則擠壓。花芯深處似乎有一個特殊的器官,它不像魅魔的肌肉那樣會收縮放鬆,而是像螺旋槳一樣,帶動著內壁那些倒生的鉤刺,對著嬌嫩的表皮進行著高頻的摩擦與旋轉。

「呼……哈……啊!!」

這種完全超出了生物承受極限的快感,混雜著被異物侵入的恐慌感。

每一次旋轉,都帶起一陣粘稠的水聲。那些綠色的、帶著腥味的植物汁液流淌在連接處,起到了某種加強感的潤滑作用。

「快看!那朵花都在發光呢。教材君不愧是頂級貨色,能量反饋的數據值一直在漲呢。」

「那是當然的,如果不快點射出來的話,這盆花說不定會直接把你擰斷哦。」

耳邊傳來了女孩子們嘻嘻哈哈的交談聲。她們完全不在意我那因為連續痙攣而變形的表情,只是盯著那漸漸亮起的翠綠色莖稈,像是在觀察成熟的葡萄。

我也想停下。我也想讓那股熱流憋住。

可是,那朵花深處傳來了一種帶電的頻率。它在模擬某種極高強度的口交深喉效果,甚至連頻率都設定在了人類神經完全無法對抗的區間。

我感覺肚子裡殘留的那點尊嚴,正隨著那些觸手的攪動而徹底粉碎。理智的大壩在極端的、帶有強烈植物香氣的攻勢面前瞬間潰堤。

「要……出來了!不要這樣吸……真的要射了!嗚嗚……去、去了啊——!!」

在那種要把根部都拽進去的恐怖壓制下。

我的背脊崩成了一張拉滿的弓。一股比剛才機械榨精時還要沉重、粘稠的白濁流體,沒有任何預警,直接在那個充滿粘液的深紅花蕊裡炸響。

那些液體剛一接觸到花壁,那些小腺體就興奮地開始了高頻率的脈動,將每一滴如同濃縮奶油般的精華為源動力吸食殆盡。

花菜滿意地在那巨大的葉片上拍了拍,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哎呀,這一波的分量真是不少。大紅看起來很滿意呢,你看它葉子都變紅了。」

吧唧一聲。

那種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從內部翻轉過來的巨大吸力終於在大紅的顫動中停了下來。它那深紅色的花瓣在那陣陣劇烈的吮吸結束後,就像是失去了支撐力一般,軟塌塌地向四周散開,甚至有些嫌棄般地把我那還在痙攣的部位吐了出來。

冷。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潮溼且粘稠的空氣撞在滿是粘液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幾乎麻木的戰慄。我的腰部依舊維持著那種被藤蔓吊

起的難看姿勢,就在大紅撤回它的收割器,而我自認為終於要摔在那灘稀爛的腐殖土裡,哪怕沾滿泥巴也要像具屍體一樣休息的時候,現實給了我更響亮的一記耳光。

地板並沒有如期而至。

還沒等我那已經渙散的視線接觸到地面,幾根帶著暗紫色斑點的柔軟藤蔓,就像是早就在陰影裡伺機而動的觸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半空中接住了我。

或者說,那是更粗暴的攔截。

「唔嗯!不要……」

一根足有手臂粗細的蔓藤直接橫在我的腰部,將我整個人在空中帶出了一個極其狼狽的翻滾。另外兩根細長如鞭的卷鬚則精準地扣住了我的手腕,順著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胳膊一圈圈纏繞,力道大得簡直要把我的骨頭都嵌進那些生澀的植被纖維裡。

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

我就像是在暴風雨中被捲進海藻群的一塊破木板。這些植物根本不聽我的任何抗議,它們在感覺到我身上還沒散去的濃郁氣味後,完全陷入了某種瘋狂的搶食狀態。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幾十張飢腸轆轆的嘴巴在我的皮膚上劃過。這邊是一叢長滿了吸盤的小葉子,在我那因為極度疲軟而紅得發亮的腿根處胡亂摩挲;那邊則是一串帶著粘液的花苞,爭先恐後地想要蹭到那處最核心的部位上,每一次擦過冠狀溝,都會帶起一陣讓人眼前發黑的酸澀感。

「哎呀,大家快看,這些孩子都等不及了呢。畢竟大紅吃飽了,下面的食槽還是空的喲。」

花菜那有些沒心沒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伴隨著她咯咯的清脆笑聲。我知道那些園丁魅魔們正抱著胳膊在旁邊看戲,甚至可能還在賭哪株植物能搶到我的“初次澆灌權”。

「放開……求求……姐姐救救我……真的要斷了……」

我哭喊著,兩隻腳在半空中徒勞地亂蹬。那種被當作玩具一樣在不同植物間拽來拽去的失重感,把胃裡僅存的一點不適感全都翻江倒海地攪和在一起。

就在這些由於飢渴而變得毫無理智的植物們糾纏不清的時候,溫室深處突然響起了一種很奇怪的律動聲。

像是某種巨大的心跳。

咚。咚。

原本在我身上肆意拉扯的那些藤蔓,在聽到這個聲音後,動作瞬間變得僵硬。那是一種純粹的位階壓制,那些原本貪婪的卷鬚就像是遇到了什麼天敵,竟然在一瞬間驚恐地退縮,哪怕由於這種猝不及防的鬆手讓我又在半空中摔了好幾釐米。

緊接著。

我感覺到身後的陰影猛地擴大了數倍。

在那茂密的綠意深處,一簇通體近乎半透明的淡紫色植株緩緩升起。它的主莖幹上覆蓋著如同冰霜般晶瑩的脈絡,最頂端坐落著一個碩大、甚至長滿了如同絲絨般質感的肉瓣花頭。

那是一株女王捕食花。

還沒等我從這種詭異的安靜中察覺到更大的危險,兩根厚實而具有驚人彈性的巨大根莖,就從那紫色植株的地底猛然彈射而出。它們不再是之前的纏繞,而是像兩扇活著的厚實門扉,直接從左右兩邊牢牢地合圍。

它們像接球一樣把我整個人抱進了一個冷冰冰、卻又滑得像塗滿了油脂的包裹之中。緊接著,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就在幾個女孩的口哨聲中,連拖帶拽地把我往那溫室最潮溼、最幽暗的核心地帶帶去。

所有的反抗在那種絕對的生物壓制面前都成了可悲的抖動。我

不甘心地仰起頭,視線裡只剩下那朵不斷開合、吐露出深紫色香霧的猙獰花心。

「加油哦小教材,那可是這裡的‘院長’呢。如果沒有餵飽它的話,你是絕對逃不出那片葉子的籠罩範圍的喲。」

花菜靠在不鏽鋼的柱子邊,對著被拽走的我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然後慢條斯理地往花灑裡重新裝起那種可疑的催情養料。

那兩根如同厚實城牆般的深紫色根莖緊緊貼合著我的側腰,那種觸感滑膩得過分,表面由於分泌了過量的植物黏液而顯得波光粼粼。我被這股根本無法抗衡的野蠻力量直接從臺子上掀了下來,背部在那溼潤的腐殖土上劃過,帶起一陣混雜著泥土氣味和根莖摩擦的酥麻。

我拼命抓撓著周圍垂下的葉片,試圖尋找任何一個能穩住重心的支點。可是那些鋸齒狀的葉子不僅沒有提供支撐,反而隨著我的掙扎分泌出更多帶刺的香氣,燻得我的視線開始快速模糊起來。

「不……不要過去!開什麼玩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的吼叫在空曠而潮溼的溫室裡激起了幾聲沉悶的迴音,緊接著,那股不可理喻的拖拽感再次加強。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我就像是一個被獵人拖回洞穴的瀕死幼崽。那株巨大的紫色植物——所謂的“院長級”榨精花,正緩慢而勻稱地收縮著它那碩大的肉瓣,中央那個佈滿了溼潤褶皺的黑洞像是通往深淵的入口,不斷地向外吐出濃郁得發紫的甜膩芬芳。

這種味道不對勁。

我的鼻腔裡充斥著那種近似於過度發酵的水果香氣。僅僅是吸入了幾口,我那本就疲憊不堪的意識就開始像融化的蠟油一般向下滑落,四肢也變違背意志地變得癱軟下來。

「嘿咻——看那邊的動作,看來咱們的‘院長’今天胃口不錯呢。教材君,加油別被一下子就吸成了人幹喲!」

花菜那沒心沒肺的起鬨聲在大棚的另一端迴盪。

那些園丁魅魔們就像是蹲在大排檔旁邊等著看好戲的食客,她們交疊著長腿坐在花架上。其中一個甚至還在百無聊賴地修整著指甲,偶爾抬頭看一眼被拽進黑暗裡的我,那種看“公用物資”的冷漠眼神讓我最後的一點僥倖心理也徹底碎成了渣。

緊接著。

我的腰部以下突然被那陣急劇升高的熱浪完全包裹。

那是真正的被吞噬。

這株植物的內部溫度高得驚人,與其說是花,倒不如說是一個活生生的肉腔。當我被強行拉扯進那堆滿是柔軟突起的深紫色褶皺裡時,那個剛剛才由於口交和機械蹂躪而紅腫不堪、原本還在空氣中瑟瑟發抖的部位,瞬間被一團滑膩且帶著驚人吸力的溼冷液體死死咬住。

「咿呀啊啊啊——!!放開……要把這裡全撕掉了!!」

我淒厲地哀叫出聲,整個人被迫趴伏在那佈滿冰涼苔蘚的根莖中間。

那個位於花心最深處的通道緊得離譜。它並不具備魅魔那種有節奏的安撫收縮,而是採取了一種冷酷的、帶有鋸齒質感的定向研磨。在那被紫黑色粘液浸透的黑暗環境裡,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細密得就像毛刷一樣的生體纖維,正在不知疲倦地從四面八方向心位置匯聚。

就像是有成千上萬個微小的泵接口,在這一瞬間精準地接通了我的每一根痛覺與快感交織的神經。

「嗚嗚……停下……太快了……好燙……」

眼淚因為那

種非人的壓迫力而瘋狂地流過臉頰,砸在腳下的泥土裡。

這種榨精方式完全不講邏輯。每一次內部肉瓣的位移都伴隨著一股幾乎要將腰椎扯斷的恐怖負壓,它們好像真的要把我這具骨架里名為精華的燃料全部一滴不剩地抽離,甚至連那種射精完後的緩衝期都要強行剝奪。

在這種暴力的生物學運作下,我那本該休克的部位竟然再次被迫進入了超限狀態。

那種熟悉的、卻又更顯絕望的酸脹感在小腹深處狂亂跳動。在這幽暗發紫的花腹裡,除了那如同潮汐一般永不停歇的絞殺感,我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吧唧。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