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掉送給魅魔學院當教材的冒險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園篇)
植物內壁那些碩大的腺體在興奮地吐著水,貪婪地感受著這種屬於最高產雄性的掙扎。
那團巨大的深紅色花球在陰影裡開始了更高頻率的顫動,那些支撐它的根莖也隨著這種進食般的律動一深一淺地抽縮著。
那圈該死的、層層疊疊的紫色軟肉在感覺到我體溫上升的瞬間,就像是聞到了鮮血的食人魚,徹底陷入了某種狂亂的蠕動頻率。
這根本不是那種讓人能稍微喘口氣的律動。那是完全剝奪了時間感的連續擠壓。
那種帶著密密麻麻凹凸顆粒的內壁,此時完全貼合在那層早就被磨得幾乎透明的皮膚上,開始了毫無章法的瘋狂攪動。每一次內部纖維的錯位,都伴隨著一股幾乎要將脊椎末端生生扯斷的酸澀。
「停……別吸了……真的射不出來了……救命……」
我甚至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那些細小的吸盤,從我的骨頭縫裡被一點點地刮出來。
在這種極度扭曲的壓迫感下,我那本該因為虛脫而罷工的閥門。再一次,在這團冰涼發紫的花腹中,徹底宣告失守。
第一股熱流撞擊在那些溼冷的觸鬚上時,我感覺到那棵植物竟然發出了某種輕微的、像是滿足般的顫慄感。
那些暗紅色的葉脈在精液注入的瞬間,爆發出了一種濃郁得幾乎要滴下來的綠光。
太燙了。射出去的精液在那陰冷的植物內壁襯托下,散發出了一種要把我整個腹腔都燒成灰燼的錯覺。
那些如同奶油般濃稠的液體還沒來得及滑落,就被花心深處那些貪婪的管狀腺體給死死咬住,進行著像是在吞嚥大塊粘稠布丁般的粗暴抽吸。
“咕。啪滋。咕。”
聽著那種從自己下半身連接處傳來的、毫不掩飾的吞嚥聲,那種由於理智被徹底踐踏而產生的羞恥感,居然在這些該死的催情香霧作用下,化作了又一波更具破壞性的瘋狂火種。
「不要……別吞得那麼快……啊啊!」
我大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滑落。這種連續被掠奪的過程已經徹底超越了常理。
明明大腦在瘋狂地喊停。
可是。
在那株院長級巨花的深處,那種模擬著最殘暴魅魔深喉般的內部震波。正以一種每秒鐘數百次的頻率在冠狀溝的位置反覆進行著電擊般的橫向刮擦。
第二波。
在幾乎沒有任何間隔的瞬間。
那種被強行從前列腺深處泵出的滾燙液體。再一次,毫無保留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瘋狂地,盡數傾注進了那片幽紫色的深淵之中。
那些白色濃郁的浪潮在狹窄的花心腔室裡激盪著,不僅沒能撐開這個容器,反而像是成為了它的潤滑劑,讓那些帶刺的肉瓣轉動得越發狂野。
「快看!那朵花的花瓣顏色都透出乳
白色了!教材君的分量真是……嘖嘖,看來今天甚至連那些快要枯萎的幼苗都能分到一杯羹呢。」
「居然還在不停地出貨。那種濃縮精氣的厚度,我都快想扔掉花灑直接上去分一口了。加油啊,再多射一點給咱們的‘院長’吃飽呀!」
不遠處的花架上,那些園丁魅魔們發出了各種不堪入目的誇張點評,伴隨著幾個清脆的掌聲,似乎是在慶祝這次“大豐收”。
這種被當作施肥機器的非人待遇,讓我剩下的那點自尊心徹底碎成了灰。
可噩夢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株被稱為“院長”的植物。在接納了兩波驚人的洗禮後。非但沒有像之前那幾株植物那樣因為吃飽而散開,反而整體的色澤變得更加妖豔欲滴。
它突然加大了底端的吸力。
如果說剛才是吸管在喝果汁。那麼現在,它就像是化身成了一臺全力運轉的、毫無防護措施的大型真空工業泵!
那一圈圈緊貼著柱身的粉色絨毛像是瘋了般地向內紮根。它們在那滾燙潮溼的環境裡進行著最為極端的收縮。
第三波。
第四次崩潰緊接著襲來。
我兩眼無神地盯著溫室頂端模糊的防曬網,整個腰部以下早就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
在那一浪接一浪、多到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白濁噴發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株植物正在通過我這個出口,貪婪地索取著每一絲能從我肌肉和細胞中擠出來的名為精華的養分。
那些帶著奶香味道的粘稠液體如瀑布般順著透明的傳送根莖,被送往植物園的各個角落。
最後一下痙攣。
花心最深處的那個核心吸盤,猛地用力吮吸了一下那個幾乎要炸裂的馬眼。
在那長達數分鐘的、完全靜止且極致高壓的對決中。
我發出了最後一聲帶著瀕死感的嘶啞叫喊,然後在一片刺眼的極晝中,感覺魂靈也隨著那大股大股被剝離體外的體液,一起沉入了那深不見底的綠色地獄。
那朵巨大的淺紫色重瓣花頭在大口吞嚥下足量的獎賞後,發出了近乎滿足的輕微咔噠聲,隨即在那片氤氳的蒸汽中緩緩收緊了它的領地,完全不給這個破爛的人偶任何接觸新鮮空氣的空檔。
「喔——搞定了!看來這一桶原材料足夠調配出整個星期的營養液了。教材君,這次的表現不僅是合格,簡直是可以給三倍獎學金的程度哦。」
花菜放下了手裡的噴壺,一邊笑著一邊朝著還被埋在花海中心的我,投來了一個意義不明的熱切飛吻。
那團包裹著我的深紫色肉瓣終於鬆開了最後一次瘋狂的絞榨,喉嚨深處那種像是有什麼東西正順著脊椎被生生吸出的脫力感隨著一聲沉悶的水聲稍微消散了幾分。我已經連大口喘氣的慾望都沒有了,視線由於過度缺氧而只能捕捉到大片模糊的翠綠陰影。
還沒等我那根早就因超負荷而紅腫發燙的地方徹底冷下來,一股毫無憐憫的巨力就直接從這朵大花的芯部爆發開來。
“砰。”
沒有什麼道別。在確認我已經交出了能讓整片區域都復甦的養分之後,這朵所謂的院長級大花就像是吐掉一塊嚼幹了味道的甘蔗渣一樣,漫不經心地將我那全裸且溼透了的身體直接卷著根莖甩了出去。我在半空中不由自主地帶出了一個狼狽的翻滾,粘稠的汁液隨著我的動作四處飛濺,在沉重得像鉛塊一樣的墜落感中,我那散
渙的思維竟然還在悲哀地想著:這樣摔下去,起碼能讓我在這泥巴地裡躺到明天早上吧。
但這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原本因為畏懼那株大花的威懾而一直蟄伏在周邊的那些低階榨精植物,立刻感知到了某種名為警戒線的防衛機制已經隨著院長的“進食完畢”而徹底解除。
沙沙、沙沙。
那是無數條渴望養分的藤蔓在溼熱空氣中瘋狂摩擦的聲音。
我就像是在野狼群裡被丟下的一塊滴血的生肉。
「還沒……這節課還沒結束嗎……嗚……別碰我!!」
我悽慘的叫聲還沒來得及傳遠,幾根生滿了細密吸盤的翠綠色長舌草就從側方的花架後方彈射而出。它們完全沒有先前的捕食者那樣顧及我的完整度,而是爭先恐後地在我的腰部、大腿乃至腳趾處瘋狂纏繞抽打。甚至不需要這些植物有什麼高等智慧,本能的食慾就讓它們在半空中就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奪戰。
左邊一股力道想要把我拽向那叢長滿肉質花苞的粘液花,右邊一排生著鋸齒的長葉則死死卡在我的胯間想要搶奪那個還在顫抖的敏感部位。
這種被四分五裂的拉扯感直接讓我的腰椎幾乎要發出一陣陣脫臼的悲鳴。
「看啊!它們完全瘋了呢,看來教材君的味道即便經過了院長的稀釋,對於這些還沒吃飽的孩子們來說依然是最高級的誘惑。”
那個叫花菜的魅魔站在不遠處的霧氣中,不緊不慢地將那個紅色的閥門再次擰大了一些。
越來越多的催情霧氣從噴頭裡呼嘯而出,讓整個溫室幾乎變成了一個密封的高壓氣罐。我的大腦再次陷入那種軟綿綿的漿糊狀態,只能感覺到自己那好不容易有些疲軟趨向的地方,又在這一團交錯亂舞的根莖和葉片摩擦中不可救藥地熱了起來。
“啪嘰——!”
那是某種沉悶的、墜入泥潭的聲音。
最終贏得這場爭奪戰的似乎是一株外形酷似巨大海葵的植株。它那些原本看起來像乾枯木條的肢體在吸入我的氣息後,瞬間變得通紅且富有彈性。它那佈滿濃稠潤滑液的入口,在我被幾根藤蔓當成皮球一樣重重地從半空摔在上面的那個眨眼間,就毫不費力地順著重力的趨勢,一口咬住了我的最底線。
“咕。嘶溜。”
那股熟悉的、由植物分泌出的那種帶有某種神經毒素的溼熱觸感,再一次將我拉入了那個永無止境的名為奉獻的深淵。在這片翻騰著的綠色海洋中,我那無意識抬起的指尖,只能虛弱地在對方那厚實的葉脈上留下一道絕望的指甲印。
「真不錯呢。下一組樣本,準備記錄連讀射精對植物變異的誘導數據哦!」
花菜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的同伴大聲喊道。
我甚至感覺不到脊椎的存在了。從那朵該死的、被叫做院長的巨花身體裡被甩出來時,我腦子裡閃過的唯一的念頭就是:能不能直接讓我撞在水泥柱上昏過去。哪怕骨折也行,只要能讓這具早就快要溶化的身體停止這種無休止的被迫營業。
可是,冰冷的泥土並沒有像我預想中那樣接納我。
相反,在觸碰到地面的前一秒,那些如影隨形的植物觸鬚又一次成了我逃避現實的噩夢。那種被稱為“海葵”的怪物,它那些淡紫色、半透明的肉質肢體,在接觸到我皮膚的一瞬間就發出了粘稠的吸附聲。
「唔嗯……住…
…快住手……」
我的嗚咽聲在這個溫氣騰騰的實驗室裡顯得那麼蒼白。
這些海葵植物的“嘴巴”並沒有固定在某個地方。它是活的。那長滿了無數微小、甚至在微微發光的透明纖毛的吸盤,順著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行。那種觸感根本不是在撫弄,而是在進行某種效率至上的剝離。我能感覺到那些纖毛在每一寸擴張的皮膚上跳舞,它們帶有的某種麻醉性液體順著毛孔滲進血管,讓原本就因為過度壓榨而紅腫得幾乎要滲血的部位,又一次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令人絕望的復甦感。
“滋溜。”
那股甚至帶點腥甜味道的綠色粘液,順著海葵的邊緣溢出來,瞬間糊滿了我的視線。
我被那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按在了這株植物的中心。那裡的構造和剛才的巨花完全不同。如果說之前那是像被口腔吞噬,那麼現在,我簡直是被塞進了一個由無數條靈巧小舌頭堆砌而成的陷阱。
這些植物觸手根本不需要休息。
在那淡紫色肉壁深處,一種帶著輕微放電感的震動開始了。
「咿呀啊啊啊——!!不要動那裡……真的……啊!」
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
那是針對冠狀溝下方那根最細的神經進行的定點爆破。海葵內部的那些透明纖毛,它們不僅在吸,還在進行一種毫無規律的高頻撥弄。每一根纖毛都像是一隻帶著電流的細小指甲,在那個原本已經麻木的地方來回鉤撓。這種完全非人的、不帶任何情感色彩的物理刺激,把那些原本潛伏在骨髓深處的酸澀感,再一次地強行匯聚成了一股要命的火。
我就像是一個被強行注滿了高壓氣體的氣球。
明明體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明明精神都已經快要因為這些色彩斑斕的植物而徹底崩壞。
但在這種被稱為“誘導變異”的榨取環境下,我那沒出息的下半身卻再一次成了叛徒。那些淡綠色的植物汁液變成了最佳的助燃劑。隨著這些軟肉的一緊一縮,原本早就該歇菜的海綿體,竟然在這些半透明肢體的絞殺下,漲大到了一個連我自己看了都會覺得脊背發涼的程度。
「看啊!它的活性甚至比剛才還要高呢。」
那個站在溫控臺旁邊的魅魔一邊記錄著數據,一邊露出了那種像是看著實驗大白鼠終於在電擊下瘋狂跳舞般的滿足笑容。
「當然啦。這株海葵可是餵了最高純度的催情葉綠素的哦。教材君,加油啊。如果不把下面的食槽填滿,它可是會順著你的尿道往裡紮根的喲。」
花菜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想要乾嘔的輕佻感。
「你說……紮根?!」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終於戰勝了快感。可是已經晚了。
海葵深處那個類似於輸液口一樣的構造,在感覺到我內部溫度飆升的剎那,猛地收縮了一下。緊接著,一種像是要把我的精囊都直接從腹腔裡扯出來的恐怖負壓,對準了那個正在瘋狂顫動的開口,狠狠地來了一下猛吸。
這一拉,徹底斷掉了我所有的退路。
「要……出來了!真的不行了……全拿走吧!!」
我已經完全不在乎到底是誰在我的裡面了。
只要能結束這種連指甲蓋都在發抖的酸脹感,哪怕是把自己徹底變成這片森林的肥料也無所謂。
帶著一股把最後一絲骨髓都榨出來的勁頭,新一輪的熱流毫無章法地噴射而出。
那
些濃郁得發苦的液體,被那株植物貪婪地在第一時間捲走。那些半透明的肉壁在液體沖刷下,甚至隱約顯露出了裡面的經絡在發光的異象。那種因為排空而帶來的窒息般的爽快感,還沒來得及讓我稍微喘哪怕一口氣。
“咔嚓。”
周圍那一圈原本正在安靜等待的其他植物。在聞到這股新鮮的、帶著高濃魔力反應的香味後。
它們就像是聽到了衝鋒號的士兵一樣,再也不顧什麼次序和地盤了。
幾十根細長的、帶著肉刺的粉色蔓藤。在花菜那一聲充滿期待的哎呀,大家都要餓瘋了呢的驚歎中。
如同鋪天蓋地的箭雨,直接將正被海葵吞噬的我,連同那株發光的植物一起。
徹底淹沒在了這片瘋狂亂舞的綠色海洋之中。
我甚至已經分不清包裹住自己的到底是溼冷的淤泥還是那些滑膩得過分的根莖。那些紫色的、翠綠色的、甚至帶著淡藍色熒光的藤蔓在我視線中瘋狂交織,像是無數條正在進食的長蛇。
在這種被催情霧氣塞滿喉嚨的環境裡,連求饒都變成了一種帶有快感的負擔。
剛剛那株海葵植物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它的觸口,那種由於空氣突然接觸到紅腫馬眼而產生的瞬間激靈還沒來得及傳導到大腦,下一秒,我就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轉軸裡。一叢長滿了類似磨砂質感葉片的灌木不由分說地捲住了我的腰。
「哈啊……呃……還要來嗎……已經、真的已經出不來了……」
我的聲音在這個悶熱的溫室裡顯得空洞而絕望。
這些植物根本不會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那株像是巨大豬籠草一樣的植物,它那通體呈現出半透明粉紅色的筒狀花冠猛地向上挺起,沒有任何溫存,直接利用那塗滿了粘稠消化液的邊緣,順著重力將我那還在顫抖的部位一口吞到了底部。
這個名為“深坑捕食者”的傢伙,它的內部構造簡直就是為了榨取而進化的惡夢。不同於之前的吸吮,它的內壁佈滿了無數個細小且不斷開合的囊袋。在這些囊袋收縮的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寸皮膚都被那些溼冷的植物組織死死吸住,然會像是在做某種循環式的泵吸動作,從底端到冠狀溝,整齊劃一地向外拉扯。
那是根本無法反抗的物理壓迫。
我那原本就因為連續壓榨而漲得發紫的部位,在這種如同被成百上千個微型拔罐器同時轟炸的刺激下,竟然再次產生了一種讓人想死的脹滿感。
「不、不行……那個地方受不了了……嗚啊啊!!」
脊椎猛地向上挺起。在那種完全沒有人類溫度的、純粹為了吸收養分的律動中,新的一股熱流毫無尊嚴地從深處被強行扯了出來。
那些濃郁的白色液體在那粉紅色的籠體裡炸開,順著透明的管壁緩緩流下。那株豬籠草在吸收了這些所謂的養分後,原本暗淡的花紋竟然一瞬間亮起了妖豔的紫紅光。
“啪嘰”。
像是在吐一塊沒味道的口香糖,它在吃幹抹淨的瞬間就直接收縮了筒部,將我那甚至還在滴答著殘液的部位粗暴地頂了出來。
但這只是噩夢的一環。
我的右腳還沒落地,一串垂掛著的、外形酷似成串紫色風鈴的花簇就捲上了我的腳踝。它們像是訓練有素的獵犬,幾根長滿了柔軟絨毛的卷鬚順著我的小腿一路攀爬。在那極短的時間內,其中的一支花苞竟然
像是一個微小的吸塵器,準確無誤地再次咬住了那處已經麻木的地方。
這種名為“鈴蘭榨汁機”的植物,它的絕活是震動。
那種高頻率的、足以讓神經直接麻痺的嗡鳴感,順著那沾滿了黏液的結合部傳遍全身。我甚至看不清它的動作,只能感覺到無數細小的震動波在馬眼的位置瘋狂攢動。
第二次。第三次。
我就像是一個在加工流水線上的零件。這種植物吃完後,立刻就有另一叢長著利爪葉片的爬藤接手。
有一株外號叫“章魚蘭”的傢伙,它那足足有幾十根細長觸鬚的花瓣,甚至學會了模擬魅魔的手交動作,以一種讓人崩潰的交錯頻率,在那紅腫不堪的地方進行著拉鋸式的磨蹭。還有那種通體通紅、散發著刺鼻辛辣味道的火紅蘭,它那溼熱到幾乎要灼傷感官的漏斗口,每次吞吐都帶著一股要把人化掉的蠻橫。
「饒了我……放過我吧……真的……要壞掉了……」
我哭得已經沒了力氣。汗水和泥土,還有那種濃郁的植物味道在我身上和臉上胡亂塗抹。
視線裡,到處都是正在蠕動的綠色陰影。有的植物長出了像是人類嘴唇般的構造,在空中貪婪地捕獲著散發在空氣裡的氣味;有的植物則垂下沉重的果實,在摩擦過我顫抖的身體時留下更多令人發狂的孢子粉末。
這完全就是一場生物層面的饕餮盛宴。
不管是那種利用絨毛刮洗裡筋的絨毛根,還是那種通過分泌極熱黏液來強迫血管擴張的高溫花瓣。它們之間不存在任何禮讓,只是瘋狂地在這個名為教材的祭壇上掠奪著。
哪怕是射出來的東西已經稀薄得像是白開水,即便我的腹部已經因為過度的痙攣而出現了一稜一稜的肌肉凸起。
只要那些負責監控數據的綠燈還在跳動,這種完全由本能驅動的“接力賽”就不會停止。
「嘿咻——看來大家的熱情比想象中還要高漲呢。花菜醬,你看最後那一批‘刺吸草’,居然為了搶那個位置打起架來了哦。」
另一名在旁邊搬運肥料箱的魅魔順手撩了一下掉在眼角的髮絲。她看著被淹沒在無數藤蔓中心、只有一截白皙的胳膊還在外面微弱揮動著的我,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自然的、對於優質生產工具的由衷讚賞,隨後慢悠悠地踩著沾滿綠汁的長靴,走到了那些正在瘋狂收縮的植株中央。
溫室裡的最後一陣藤蔓掃過皮膚的聲音也終於消失了,我的手臂無力地垂落在泥濘的土堆旁,指尖劃過那些還在分泌粘液的葉片,觸感溼涼得讓人絕望。整間大棚現在安靜得有些詭異,除了那些吃飽喝足的榨精植物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就只剩下我那像是破風箱一樣、因為過度換氣而帶動的劇烈抽吸。
結束了吧……
我已經連睜開眼確認四周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種從骨髓裡被生生刮掉最後一層皮的感覺,簡直要把人的靈魂都放逐到極地去。
「哎呀,大家終於都安靜下來了呢。」
那種輕快得就像是在春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在潮溼的地面上跳躍。
那是花菜。
我想試著翻個身躲進旁邊的陰影裡,可稍微一動彈,腰部以下傳來的那種由於反覆充血導致的痠痛感,就直接讓我眼前一黑。這種毫無尊嚴地躺在腐殖土上的樣子,大概真的就像是一塊被榨乾了汁液的廢棄果肉。
「辛苦了
哦,教材君。看來這一季度的長勢完全不用愁了呢。」
花菜的身影遮住了上方昏暗的燈光,她一蹦一跳地走到了我的腿邊,彎下腰打量著我。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在我因為由於藥效和植物毒素而完全無法收縮的部位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像發現了什麼奇蹟一般,驚訝地捂住了小嘴。
「嗚哇!真的嗎?明明剛才被那些壞孩子輪流折騰了這麼久,結果……這裡居然還是硬得發燙呢?」
她伸出那隻還沾著一點園藝泥土的細長手指,帶有惡作劇意味地在那青紫色交織的頂端輕輕彈了一下。
「——噫!」
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抽搐著,背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隨即又更狼狽地摔回泥土裡。那種極度敏感狀態下的物理撞擊,帶起了一陣直接刺穿理智的痠麻快感。
「求……求你……拿開……」
我嗓子裡只能發出這種細弱蚊蚋的嗚咽聲。
「總是和那些冷冰冰、又不會說話的植物交配,肯定覺得很寂寞吧?」
花菜完全沒聽進我的抗議。她原本還算溫柔的眼神,在盯著那個依然亢奮如烙鐵的地方時,逐漸染上了一種讓人背脊發涼的病態。她半跪在我的胯間,那一頭凌亂的髮絲落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細碎的瘙癢感此時卻像是在往火焰裡灑汽油。
「既然你這麼努力地餵飽了它們,那作為獎勵……接下來的時間,就由我來親自照顧你吧。那種只有女孩子才能給你的‘照顧’哦。」
沒等我那個還沒轉過彎來的大腦給出任何拒絕的指令。
她那溫熱的手掌熟練地環住了那根已經快要承受不住壓力的器物,順著那些腫脹的血管輕柔地擼動了兩下,隨即。
一張柔軟溼潤、且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甜香味的口腔,毫不猶豫地一口吞沒了早已到達極限的頂端。
「唔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徹底崩潰的變調慘叫。
這根本不是什麼獎勵!
她的舌頭在那狹窄的空間裡瘋狂地攪動著,那種帶著口腔粘膜緊密吸附的壓迫力,瞬間將剛才植物內壁帶給我的所有感覺全部碾碎並昇華。如果說植物的榨取是冰冷的機器運行,那花菜此刻的吸吮就是一團足以將我整個人煮沸的熔岩。她故意用力地包裹住馬眼,然後用那種要命的深度進行著頻率極高的深喉。
“滋溜……吧唧。吧唧。”
這種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是溫室的背景音中,顯得那麼大。
「不要……壞掉了……裡面要空了!」
我死死地抓著地上的雜草,指縫裡嵌滿了泥土。可是這種毫無章法的求饒,只換來了她更賣力的吮吸。
這種要把精囊裡的最後一滴都給吸出來的狠勁,讓我身體不由自主地進入了又一次的爆發前奏。
「快看快看!花菜已經在偷吃了!」
旁邊原本在搬運肥料和花灑的幾名園丁魅魔們,此時也顧不上手裡頭那點微不足道的活計了。她們圍成了一圈,居高臨下地盯著我在花菜口中不停抽搐、被肆意玩弄的樣子。
「哎呀,真是太不公平了。明明大家在這個大棚裡忙裡忙外幹了這麼久的力氣活。我們也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啊!」
那個梳著馬尾、胸前沾了一片水漬的魅魔少女有些煩躁地丟下了手裡的工具,一雙盯著我下半身的眼睛裡全是赤裸裸的掠食慾望。
「就是說嘛。讓植物吃飽了。讓組長吃飽了……是不是也該輪到咱們
這些基層員工領工資了呢?」
另一個女生也跨過花架走近,那雙沒穿襪子的裸足直接踩在我顫抖的腳踝上,腳趾甚至在那皮膚上惡劣地磨蹭著。
「好乖,繼續射呀。今天咱們就在這大棚裡把你分乾淨吧。」
面對這些越來越瘋狂的圍觀和那一張張逐漸逼近的飢渴嘴臉。
被花菜死死吞含著的我。
絕望地感覺到,那種被強行拖出靈魂的戰慄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匯聚在了那個再也撐不住的出口處。
「加油啊……我的小‘補給包’。如果你射得不夠多的話……其他的姐姐們可是會很失望的哦?」
花菜稍微鬆開了一點,在那銀絲拉扯的瞬間,對著那個紅得發亮的孔洞,惡劣地吹了一口熱氣。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嚥下喉嚨裡那些因為缺氧而產生的粘稠唾液,花菜的手指就猛地用力,在那層被蹂躪到極度敏感的紅腫皮肉上又是殘忍的一按。在那帶著惡作劇意味的輕笑聲中,原本圍攏在四周、像是在欣賞某種奇特盆栽的園丁魅魔們,已經動作整齊劃一地踢掉了腳上的長靴。
「喂,等等……你們要幹什麼……」
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蜷縮起身體,但泥濘的土地根本給不了我任何支撐點,更何況我的腳踝還被那個不知道叫什麼的女生死死踩在泥裡。那種帶有淡淡溫熱和汗味的足底壓力,直接隔斷了我最後的一絲逃跑希望。
「別那麼見外嘛,教材君。我們可是幫你鬆了半天的土,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叫,如果不吃點好的壓壓驚,下午的園藝報告可沒法寫呢。」
一個扎著紅色髮帶、看起來力量感十足的女生壞笑著跨過了我的頭頂。她甚至沒看我的臉,只是盯著我那個被花菜折磨得完全無法軟下去的部位,眼神裡透著一種讓人背脊發涼的清冷食慾。
下一秒,我感覺到兩雙、不,至少是三雙帶著明顯熱度、而且滑膩膩的手,同時按在了我的肩膀和大腿根。
她們不需要任何商量。
那兩名體型遠比我高大的園丁魅魔一左一右地撐開我的膝蓋,像是在檢查某種即將成熟的瓜果一樣,毫無顧慮地拍打著那早已因為過度充血而泛著病態紅暈的皮肉。
「真不錯……比起那些乾巴巴的機器,還是這種會動會哭的素材吃起來最帶勁了。」
髮帶女生毫不客氣地一屁股直接坐了上來。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那種象徵性的安撫都沒有。
就在那個被花菜剛剛吸吮出的一點點生理黏液潤滑過的瞬間,我的呼吸瞬間消失了。那不僅僅是一團溫熱的軟肉。那是帶著要命的絞殺力和重量,幾乎要把我的下半身直接釘進泥土裡的蠻橫力量。
「唔啊啊啊!!」
痛。
由於這具身體在之前那些瘋狂的課程中早已透支到了骨頭縫裡,那一股緊緻到甚至有種被液壓鉗夾住錯覺的窒息感,順著那道狹窄的甬道瘋狂地向上攀爬。
她的內壁粗糙中帶著一種奇異的緊緻感。不像植物那樣冷冰冰,這種活生生的、帶著沸騰體溫的肉壁,在接觸到馬眼的那一毫秒,就開始了不計成本的瘋狂收縮。
「哈啊……哈啊……放……放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哭得毫無形象,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淌進身下的黑泥裡。可是,這慘叫聲反而成了給她們助興的背景音。
就在髮帶女生帶起一陣泥土紛飛的瘋狂
聳動時,肩膀上的壓力驟然增加。花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我的身後,她那雙帶著園藝手套——不,她已經摘掉了手套,赤裸的五指死死掐進我的鎖骨裡,強迫我那快要喪失重心的上半身挺起。
而另一名扎著單馬尾的女生也湊了過來。
她沒有等到下一次接力,而是直接將那佈滿了泥漬和汁液的胯部貼在了我的臉側。
「別浪費了啊,上面閒著也是閒著,不是還有嘴巴嗎?」
她那充滿著挑弄語氣的聲音鑽進耳朵。
在這種完全失去了視覺焦點的混亂中,我感覺到自己那根還在她體內被瘋狂研磨、由於連番不斷被強迫開機而產生出一陣陣爆裂痛楚的地方,再一次,違背了所有的理智和常理,變得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釺。
這種身體的背叛感甚至比那些魅魔的蹂躪更讓我絕望。
明明已經射不出來了。
明明肚子裡已經空得連胃酸都在造反。
可在那一張一合、甚至能聽到泥濘拍擊聲的瘋狂輪姦中,我的腰部依然在配合著那種頻率,一下一下,恥辱地向上挺動。
「看啊,他動得真是有勁呢。」
髮帶女生仰起頭,髮絲在溫室的霧氣中亂舞,嘴角勾著一抹惡質的弧度。
「這種只要隨便一弄就能流出好吃的精華的寵物,誰捨得讓他休息呀?」
伴隨著她猛得向下墜落的最後一下狠撞,我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腦神經。再一次。在這一整排居高臨下的食慾注視中。轟然坍塌成了最卑微的灰燼。
溫室裡的溼度計似乎早就壞掉了,周圍的空氣粘稠得像是快要滴下水來,混合著泥土的腥氣和那些催情花粉催生出的甜膩感。我還沒能從剛才那個扎著馬尾的魅魔帶來的口部刺激中緩過勁來,腰部就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重壓。那個先前在搬運肥料箱的、繫著墨綠色圍裙的魅魔,已經跨過我劇烈顫抖的膝蓋,沒有任何徵兆地坐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哎呀,看你這副樣子,好像已經被那些‘孩子們’給吸乾了呢,不過數據手冊上可不是這麼寫的哦。」
她的話音未落,那股帶著驚人熱度且緊緻得讓我脊樑骨發麻的力量,就直接吞沒了我原本已經負荷過重的地方。完全不需要她費力引導,這種甚至連一點點安撫都算不上的粗暴結合,瞬間就把那種正在我脊髓裡肆虐的、麻木的快感給引爆了。我像是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在潮溼的地毯上拼命挺動手腕,泥漿順著指縫溢出來,我的眼球因為極致的擠壓和那一層層緊緻肉壁的瘋狂蠕動而向上翻去。
「唔……不……停下……求求你們……」
這已經是今天不知道第幾次哀求了,可在這些女園丁們耳中,這大概和溫室裡那些雜草發出的沙沙聲沒什麼區別。
我被這群魅魔圍在中間,徹底淪為了她們口中談笑風生的背景板。那名正騎在我身上瘋狂聳動著的魅魔,動作狂野得完全不像是在進行性愛,反而更像是某種機械而精準的壓榨作業。每一次她那滑膩的內壁猛烈收縮並下拉,那種直達腹腔深處的酸脹感都會讓我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叫喊。
「喂,你們聽說了嗎?明天好像食堂那邊會有新鮮的果漿送過來呢,我也想去申請一份,聽說配上這種經過特級‘肥料’滋潤後的花蜜味道最讚了。」
跨坐在我身上的女生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她那對傲人的
曲線滑落到我的胸口,可她卻正在和旁邊那個拿著剪枝鉗的同伴一臉興奮地聊著天,語氣平淡得簡直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預報。這種完全不把我當人看、只是單純作為一個排出精液的機器進行使用的冷酷感,比肉體上的摧殘更讓我感到恐懼。
「比起果漿,我還是更喜歡這個教材出來的味道哦,你看他,明明已經叫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下面的力氣還是這麼足呢。」
那個拿著剪枝鉗的女生蹲了下來,她伸出一隻沾滿綠汁的裸足,踩在我的左胸處,用那種帶著肉感的腳趾惡意地擰著我的乳頭。在那種上下夾擊的極致蹂躪中,我的防線終於還是崩潰了。一股原本以為已經被那些植物抽乾的滾熱熱流,隨著對方陰道猛地一陣死命絞殺,在這毫無尊嚴的空氣中以一種病態的弧度直接噴進了她的深處。
那熱度燙得騎在我身上的魅魔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隨後她連一秒鐘的溫存都沒有留給我,直接扶著腰站了起來,任由那些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滴在泥地上。
「哈啊……果然是高級貨色。下一個到誰了?趁著這一鍋火氣還沒散,趕緊接上啊。」
她隨手抹了一把大腿,就把這個已經變得和爛泥沒區別的我讓了出來。還沒等我喘上一口氣,後脖頸就被人一把拎了起來。下一個魅魔,那個留著兩隻垂耳模樣的可愛女生,早就已經拉開了裙襬,帶著一臉讓人絕望的笑容,對準我那紅腫得不像話、卻依然在藥效下倔強挺立的地方,又一次重重地壓了下來。
這種無縫銜接的接力輪姦,簡直就是一臺不留任何餘地的聯合收割機。
我就像是在海浪裡不斷顛簸的一塊破木板。不同的體溫,不同緊緻度的幽徑,那種循環往復的、要把我渾身上下的骨髓都要吸空的抽送感。我只能張著嘴大口吸入帶有泥土味道的渾濁空氣,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在我身上輪番上陣,聽著她們一邊談論著什麼社團補貼,一邊要把我這具肉體壓榨到連一滴名為自尊的水分都不剩為止。
我的意識開始在這種過於密集的連續性愛中變得像一潭散架的膠水,只能被迫感受著自己的精囊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一張一合的粉色地獄中枯竭、又不知廉恥地再次被填滿產出。在這間被綠色植物完全封閉、只有泥土芬芳和淫靡水聲不斷迴響的溫室裡,我終於意識到,在這裡,我真的只是一份用於分配的、可以循環再生的頂級肥料而已。
「最後一個啦,要全部擠出來哦,這種濃郁的感覺……真是讓人受不了呢。」
那個最後上來的短髮魅魔扶著我的大腿內側,在一片嘰嘰喳喳的笑聲中,猛烈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我甚至感覺不到自己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背部緊貼著潮溼且帶著腐爛氣息的泥土,汗水和剛才那些植物排出的黏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在皮膚上拉成銀絲。這種窒息感不僅僅來自溫室裡濃得過分的催情霧氣,更來自於跨坐在我身上、那一輪又一輪從未停歇過的沉重擠壓。
那個短髮魅魔不僅沒有減慢速度,反而像是因為嚐到了甜頭,整個人完全陷入了一種病態的瘋狂。
「噢!你看他這裡,跳得真是有節奏感啊!」
她發出一聲令人發毛的尖笑,雙手死死按在我的胸口,手指深陷進我的肌肉裡。她那
緊緻而溼滑的內部正進行著高強度的收縮,每一次下落都精準地撞在最脆弱的根部。
「唔啊……哈……哈……放……開……」
我只能張著嘴巴,貪婪地想要多呼吸一點空氣,卻被濃郁的腥甜氣味堵得眼前發黑。腦子裡那根叫做理智的弦早就碎了一地。我不僅僅是累。這種從骨髓裡被強行抽走水分的感覺,讓我連發出一個完整音節的權利都沒有了。
這就跟在磨坊裡推磨的牲口沒什麼區別,甚至更糟。
因為牲口還能偶爾歇一歇,而這裡的這群女人們,眼裡壓根沒有休息這兩個字。
「莉莉,你這也太慢了。既然他是這種能連續產出的稀有貨,就得用力壓榨才行呀。」
旁邊站著的一名魅魔不滿地嘟囔著。她手裡拿著一瓶墨綠色的植物營養液,竟然直接對準了那個正在瘋狂進出的結合部澆了下去。
「——噫?!」
那種冰冷且帶有劇烈刺激性的藥液順著裂縫滲入,瞬間引起了一陣難以名狀的化學反應。那種感覺不是快感,而是某種被強行放大了十倍的、帶火的痠麻感!
「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在那層層肉褶的瘋狂纏繞和藥水的催化下,我感覺到腹腔深處那股最後的熱流再次被強制匯聚。這絕對不是我想射。這是這具身體在無法承受這種暴力榨取後的自毀式釋放。
濃郁的白色濁液在那窒息的深處爆發,燙得那個短髮魅魔在那瞬間也停止了閒聊,鼻息粗重地挺直了腰背。
「真不錯……肚子裡面暖洋洋的……」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隨後毫不留戀地、甚至可以說有些嫌棄地直接向上一蹦。
那一瞬間的抽離感,讓我感覺連肝臟都要被帶出來了。
“啵”的一聲,帶出一長串粘稠的水跡。
我那早已紅腫到呈紫色的部位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軟塌塌地彈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祈禱這一刻能永恆。
「好啦!位置空出來了!下一個是我!」
又是一個沉重的影子覆蓋了過來。
這簡直是一場毫無章法的、徹底的物化輪姦。
這個剛換上來的魅魔甚至連名字都沒報,就那麼簡單粗暴地抓住了我的腳踝,把我的雙腿像劈柴火一樣掰向兩邊。那姿勢極其……是非常不留尊嚴的徹底敞開。她蹲在我的跨間,用那種打量待售豬肉的眼神,不耐煩地用指尖撥弄了兩下。
「怎麼變軟了?喂,這種時候偷懶可不行哦。」
她嗤笑著,整個人順著重力直接壓了下來。
那根本不是什麼交流。
那是在用她的身體作為一種強力榨取器械,在那由於過度蹂躪而皮開肉綻的臨界點上,開始了新一輪毫無情感的物理摧殘。
周圍的園丁們依然在嘰嘰喳喳地聊著晚上要去哪家店做美甲,或者討論哪個老師的課比較好混。而我,這個被壓在最底下的“教材君”,僅僅是她們在閒談間隙用來打發食慾的自動售貨機。
「加油呀,這一波噴完,咱們大棚那一角的可可豆就能熟透了。」
「聽到了嗎?小寵物。你的精液可是很重要的肥料呢……所以,再多給我一點吧!」
她猛地收緊了大腿,雙手掐住我的脖子,以此來逼迫我做出更激烈的反應。在那窒息和絕望的包裹下,新一輪的酸澀快感像毒素一樣,再一次。不可阻擋地。在那幽暗的深淵中徹底炸裂開來。
花菜在一旁
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榨取現場,手指在大腿上輕輕拍打著節奏,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濃郁。
溫室裡的聚光燈似乎也因為電力不足而變得有些昏暗,只有那些剛剛飽餐過一頓的榨精植物,還在黑暗的角落裡發出一陣陣吞嚥汁水的咕唧聲。
我躺在冰冷且潮溼的黑土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沾滿了泥濘、汗水,以及那些噁心得讓人想吐的植物黏液。那些黏液在皮膚表面慢慢乾涸,扯著被過度蹂躪而變得通紅的皮肉,帶起一陣陣如同火燒般的灼痛。
「嗚……嗚嗚……」
我捂著自己已經徹底酸脹到麻木的小腹,眼淚大顆大顆地滴在泥地裡。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冒險者,為什麼要在這鬼地方被當作肥料、或者是某種供人消遣的性愛罐子?
剛才那些女人……那一雙雙盯著我褲襠的眼睛,那種根本不把我當成人的聊天語氣。
這根本不是做愛。
這只是在……在“使用”一件趁手的農具。
我的下半身依然在因為魔藥的強制效果而維持著一種可笑的硬度,每跳動一下,那些被折磨得幾乎快要報廢的神經末梢就向大腦尖叫著傳遞哀鳴。
「哎呀,真是難看的哭臉呢。明明剛才噴得那麼厲害,大家都誇你很有幹勁哦。」
那雙沾著綠意和泥點的長靴停在了我的面前。
花菜彎下腰,原本清新的笑容在此時的昏暗中顯得有些陰冷。她並沒有嫌棄我這一身的汙穢,而是像拎起一捆剛割下來的雜草一樣,抓著我的胳膊,強行把我從泥坑裡扶了起來。
我的雙腿完全使不上勁,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緊緊地靠在她的身上。
她那散發著冷香的嬌小身體,此時卻像是一堵堅不可摧的鐵牆,把我所有的逃跑路線都封得死死的。
「好啦,別哭了。大家只是因為太期待了,所以稍微有點用力過猛而已嘛。既然溫室的工作告一段落……那麼教材君,你的任務可還沒完哦。」
還沒完?
聽到這句話,我渾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間全部炸了起來,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彷彿想要逃出這副破爛不堪的軀殼。
「放過……放過我……我想……我想回去睡一覺……」
我嗓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什麼任務、什麼教材,我現在只想找個完全沒有魅魔的黑坑,把自己深埋進去,哪怕再也不見天日也好。
「那可不行。你的日程表從早上開始就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呢。接下來的時間,你要去的地方可好玩了。」
花菜伸出食指,輕輕刮掉我臉頰上的泥點,語氣快得就像是在跟我討論等會兒吃什麼甜點。
「老師已經把手續辦好啦。下一個要接收你的是『男女性器耐受與真實情報採集研究會』,唔,說得更通俗一點……大家平時都管那裡叫『拷問社團』哦。」
……拷問社團。
這幾個字像是有重量一樣,死死地砸在我的天靈蓋上,直接把我的理智砸出了幾道裂痕。
那些在輕小說裡才有的、佈滿了皮鞭和鐵鏈的陰森畫面,在我的腦海中飛速掠過。
「拷問……我沒有什麼情報……我真的……」
「哎呀,情報什麼的根本不重要啦。那些對我們這群女孩子來說不過是附加產物而已。」
花菜輕聲笑了起來,手臂更用力地摟住了我的腰。
隔著薄薄的皮膚,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體內那種帶有魔
力的溫熱。
「重點是‘過程’呀。在那裡的姐姐們,每一個都是研究如何最大化折磨男性肉體的專家。她們研究了成千上萬種方法,教你如何在這種足以讓人精神失常的劇痛中,被迫分泌出比平時多出好幾倍的粘稠汁水。」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比平時……多出好幾倍?
剛才在離心榨取機裡,在那棵發了瘋的大紅花裡,她們不就是這麼做的嗎?那已經到了我的命都要沒了的地步了啊!難道在那所謂的拷問社團裡,還存在更深層的地獄嗎?
「她們會用盡一切手段,剝離你那層虛假的抵抗。你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無助。而在你的理智被痛苦和快感徹底磨碎的那個瞬間……也就是那些情報……和你身體裡所有的種子被榨乾到一滴不剩的時候了。」
花菜轉過頭,對著溫室盡頭那扇沉重的黑色金屬門招了招手。
那個動作從容得像是在交接某種貨物。
「所以啊,教材君,稍微打起精神來嘛。畢竟在那群虐待狂眼裡,能夠在這種強度的折磨下還能硬得這麼精神的你,可是這學期最珍貴的活標本哦。」
她的話音剛落,那一扇被黑色油漆塗滿的門縫裡,慢慢滲出了一股冰冷的、混合著鐵鏽和皮革味道的氣味。
在那片粘稠的黑暗裡,幾道模糊的影子慢慢顯現出了輪廓。
我能感覺到,原本那些安靜下來的榨精植物,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幾道陰影主人的壓迫感,齊刷刷地往泥土裡縮了縮。
一雙套在黑色過膝漆皮靴裡的腿,首先踩在了溫室乾燥的臺階上。
「別那麼粗魯地晃動他。要是讓他的閥門在這個時候鬆動了,我會很困擾的。」
陰影中傳出的聲音,冷得像是一把剛磨好的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