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萬界錢莊系統:開局被大小姐用臭襪榨乾
你的額頭沒有磕在地上,而是磕在了她微微翹起的鞋尖前。你不敢直接碰她的腳,只敢在她的腳趾前磕頭。彷彿連觸碰她,都是玷汙了她。
你的聲音沙啞,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謝…謝主子賞賜…陳凡…收下了……”
院子裡,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然後——“噗——”
陳月茹第一個笑出聲來。她毫不掩飾地指著你,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人是個天生的賤骨頭!剛才還在那裝什麼林家客卿長老呢!我呸!看到我姐回來,還不是老老實實跪下來舔鞋底!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還磕頭!還謝主子賞賜!你們看他那樣!跟條狗有什麼區別!”
陳月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迴盪在整個院子裡。她又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一隻羅襪,居高臨下地丟到你頭上,那隻泛黃的羅襪正好掛在你的發冠上,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陳凡!你既然這麼喜歡當狗,那別隻跟我姐啊!本小姐的腳你也舔過不少次了,怎麼?現在攀上高枝了,就不認舊主子了?”她笑得惡意滿滿,“還是說,你更喜歡我姐的臭腳?”她轉頭看向陳月怡,“姐,你這狗奴才養得可真好,都成了林家長老了,還這麼聽話。”
王雪站在一旁,神色複雜。她看著跪在地上、頭上掛著一隻臭襪子的你,又看了看青鸞那張鐵青到幾乎要殺人的臉,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沒有說出話來,只是輕輕“嘖”了一聲,別過頭去。李婉兒則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目光在你和陳月怡之間來回掃了幾次,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知是鄙夷,還是別的什麼。
而陳家家主——他一拍額頭,滿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長嘆一口氣。完了,徹底完了。
但所有人的目光,最複雜的,是青鸞的。她站在原地,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你。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手指緊握成拳,指節捏得發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位在她眼中曾擋下築基後期全力一擊而不動聲色的“前輩高人”,此刻卻像一個卑微到塵埃裡的家奴,匍匐在一個不過煉氣期的女修腳下,對著她面前的一盆臭鞋襪磕頭謝恩。
青鸞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她竟然還為這種“貨色”出頭,還抬出林家的名號為他撐腰,還差點為他拔劍而出。一股難以言喻
的失望和噁心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當場朝你臉上也吐一口口水。
陳月怡卻彷彿早已預料到眼前的一切。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你,看著你發冠上掛著的那隻羅襪,看著你那副顫抖而謙卑的姿態,嘴角的笑容終於完全綻放開來——那是一種混雜著得意、滿足、輕蔑的笑容。她抬起一隻腳,用鞋尖輕輕勾起你的下巴,讓你抬頭看向她。
“陳凡,你在林家……應該混得不錯吧?”
她的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玩味:“既然你現在是林家的客卿長老了,手裡應該有不少好丹藥、好資源吧?”她眯起眼睛,笑容更加燦爛,“既然你還是這麼聽話,那以後……林家的丹藥,可得優先供給咱們陳家哦。”
“你畢竟是陳家出去的人——總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對吧?”
她用鞋尖輕輕拍了拍你的臉頰,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青鸞仙子,”陳月怡忽然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青鸞,語氣依然不緊不慢,“方才我與陳長老敘舊,有些失禮了。不過你也看到了,陳長老畢竟曾是我陳家的家奴,這主僕情分一時半會兒也斷不了。不如這樣——青鸞仙子先隨管家去客廳歇息片刻,喝杯茶,待我與陳長老‘敘完舊’,再好好招待仙子,如何?”
青鸞的眉頭緊皺,目光在你身上掃過,又看向陳月怡。她沉默了片刻,最終冷哼一聲:“不必了。我在門口等他就是。”她轉頭看向你,聲音冷得像冰渣,“陳長老,我勸你適可而止。別忘了,你現在是林家的客卿長老,不是陳家的家奴了。”
她說完,也不等你的回應,轉身大步走出院門,靠在門外的一棵老槐樹下,雙手抱胸,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院門緩緩關上。
陳月怡看著青鸞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低頭看向你,用鞋尖輕輕拍了拍你的臉頰:“好了,礙事的人走了。現在——咱們主僕倆,可以好好‘敘敘舊’了。”
她收回腳,轉身走到院子中央那張竹製矮床前,撩起裙襬,大大方方地坐下。她翹起二郎腿,一隻繡花鞋掛在腳尖上,晃晃悠悠的,彷彿隨時會掉下來。
“陳凡,”她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絲慵懶和戲謔,“你是自己爬過來,還是要我讓人‘請’你過來?”
你跪在地上,膝蓋已經有些發麻。你抬頭看向陳月怡,她坐在竹床上,裙襬微微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那隻掛在腳尖上晃盪的繡花鞋。她的目光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玩味,彷彿在欣賞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你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動了。你雙手撐地,膝蓋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爬到了陳月怡腳前。
陳月怡滿意地輕笑一聲,將那隻掛在腳尖上的繡花鞋輕輕一抖,鞋子落在地上,露出一隻包裹在薄薄白色絲襪中的纖足。那絲襪的襪底微微泛黃,帶著些許汗漬浸潤的痕跡,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的氣味。
“抬起頭來。”她命令道。
你依言抬起頭。她將那隻穿著白絲的腳伸到你面前,腳趾輕輕動了動,那泛黃的襪底幾乎要貼上你的鼻尖。
“聞。”她只說了一個字。
你愣了一下,面色通紅。可當你的目光對上陳月怡那雙冷淡而輕蔑的眼睛時,那股深入骨髓的服從感再次湧上心頭。你顫抖著深吸一口氣,鼻尖貼近那
只白絲的腳底——一股濃郁的、帶著溫熱汗味的氣息湧入鼻腔。
你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陳月怡看著你那副失態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用腳趾輕輕點了點你的鼻尖:“怎麼樣?主子的腳,是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味道?”
你的聲音沙啞:“是…是…”
“‘是’什麼?”她的腳趾在你鼻尖上輕輕摩挲著,“說清楚。”
“是…是主子的味道…”
“乖。”陳月怡滿意地收回腳,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月茹、王雪和李婉兒,“你們也別閒著。這狗奴才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咱們得好好‘招待招待’他。”
陳月茹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姐!我知道怎麼玩了!”
她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抱著一堆東西跑了回來——那是幾雙穿過的羅襪,有白色的、粉色的、還有一雙黑色的中筒襪,襪底都有些泛黃,散發著一股酸酸的氣味。她又從床底下拖出一雙繡花鞋,鞋口處黑乎乎的,顯然也是穿了好幾天沒洗的。
“來來來!都把自己的鞋脫了!”陳月茹興奮地招呼著王雪和李婉兒,“咱們今天就讓這條狗好好‘享受享受’!”
王雪猶豫了一下,看了陳月怡一眼。陳月怡微笑著點了點頭。王雪這才咬了咬嘴唇,彎腰脫下自己的繡花鞋,又褪下那雙肉色的絲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襪子遞給陳月茹,臉上帶著一絲羞紅。
李婉兒見狀,也嘆了口氣,脫下自己的鞋襪遞給陳月茹。
陳月茹將所有鞋襪堆在一起,又跑回房間拿出一個木盆,將那些鞋襪全部丟進盆裡。她甚至還惡趣味地往裡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端起木盆,走到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你。
“陳凡!本小姐賞你的!”她說著,將木盆往你面前的地上一放,“這些襪子可都是穿了兩三天的,味道正宗得很!你給我好好聞!要是敢漏掉一雙,本小姐就用鞋底抽你的臉!”
你跪在地上,看著面前那盆堆積如山的髒鞋襪——白色的、肉色的、黑色的、粉色的羅襪糾纏在一起,有的襪口還殘留著腳趾撐開的褶皺,有的襪底泛著暗黃色的汗漬,散發出濃郁的酸臭氣味,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女性體液的味道。那股氣味混合在一起,濃郁到幾乎讓人窒息。
可你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你的身體在背叛你的理智——你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勃起,將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陳月茹第一個發現了你的變化,她瞪大了眼睛,隨即爆發出更加尖銳的笑聲:“哈哈哈哈!姐你快看!他硬了!他聞著我們的臭襪子硬了!哈哈哈!真是個變態!天生的腳奴胚子!”
王雪羞得別過頭去,臉頰通紅。李婉兒則神色複雜地看著你,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卻又帶著一絲好奇。
陳月怡微微一笑,語氣依然不緊不慢:“陳凡,既然月茹這麼賞臉,那你就好好‘享用’吧。不過——”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只是聞。我要你——把這些襪子,一雙一雙地用舌頭給我舔乾淨。”
你跪在地上,面前是堆積如山的髒襪子,鼻尖縈繞著濃郁的酸臭汗味。陳月怡坐在竹床上,翹著二郎腿,光著一隻腳,另一隻腳依然穿著繡花鞋,輕輕晃盪著。她看著你,目光冷淡而輕蔑,彷彿在等一條狗執行命令。
你顫抖著伸出手,從盆中拿起一雙白色的羅襪——那是陳月茹的。襪底泛黃,帶著腳掌形狀的汗漬,散發出濃郁的、帶著少女足部特有汗味的氣息。你閉上眼,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在泛黃的襪底上。
一股鹹澀的、帶著酸味的汗液味道在舌尖化開。你的身體微微顫抖,下體卻硬得發燙。你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那雙羅襪的襪底,從腳跟到腳尖,每一寸都不放過。襪底的汗水在你舌尖的舔舐下逐漸軟化,鹹澀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
陳月茹站在一旁,雙手叉腰,看著你舔她的襪子,笑得更加囂張:“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像條狗一樣!好好舔!本小姐的襪子香不香?”
你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香…香…”
“香就對了!”陳月茹得意地揚起下巴,“繼續舔!還有好幾雙呢!你今天不把這盆襪子舔乾淨,就別想站起來!”
你又拿起一雙淺粉色的羅襪——那是王雪的。襪底比陳月茹的乾淨一些,但依然帶著淡淡的汗漬,氣味更加清雅,帶著一縷少女特有的體香與汗液混合的氣息。你的舌頭輕輕舔過襪底,那味道讓你的呼吸更加急促。
王雪偷偷看著你舔她的襪子,臉頰紅得像火燒一般,卻沒有出言阻止,只是咬著嘴唇,別過頭去。
你又拿起一雙黑色的中筒襪——那是李婉兒的。襪筒很長,襪底泛著明顯的汗漬,氣味濃郁而帶著一絲辛辣。你用舌頭捲起襪口,將整個襪底含入口中,用唾液浸溼那乾涸的汗漬,然後慢慢舔舐。那酸鹹中帶著一絲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瀰漫開來,讓你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李婉兒聽到你那聲呻吟,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你一雙一雙地舔著,汗水浸溼了你的額髮,你的目光卻越來越迷離。當木盆中只剩下最後一雙襪子時——那是一雙白色的、陳月怡穿過的羅襪。襪底的汗漬最深,顏色已經泛黃,氣味也最為濃郁醇厚。
陳月怡見你拿起她那雙襪子,嘴角微微一勾,用穿著繡花鞋的那隻腳輕輕點了點地面:“我這一雙,要特別仔細地舔。”
你顫抖著將那雙白襪舉到面前。那股濃郁的、混雜著陳月怡汗液和體香的氣味撲鼻而來,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那氣味刻入肺腑之中。然後張開嘴,將整個襪底含入口中,用舌頭細細地品味著那鹹澀的汗味,如同在品嚐這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陳月怡看著你那副沉醉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卻也有著一絲滿意。她站起身,光著一隻腳走到你面前,低頭俯視著你。
“陳凡,”她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慵懶和命令,“抬起頭來。”
你依言抬頭,嘴角還沾著唾液和汗漬。陳月怡緩緩抬起那隻光著的腳,將腳趾伸到你面前,輕輕點了點你的嘴唇。
“舔乾淨。”
她說。
你張開嘴,含住了她的腳趾。
陳月怡低頭看著你,那目光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如同在看一條狗。
你含住陳月怡腳趾的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她的腳趾在你口中微微蜷縮了一下,帶著一絲戲謔的力度,輕輕夾住你的舌尖。那股混雜著汗液、皂角香氣和淡淡皮革味的味道在你舌尖化開——你不敢用力,只能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的腳趾縫,將那細微的汗漬一點
點捲入口中。
“嘖嘖嘖……”陳月茹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姐,你看他那樣兒!舔得比當年還起勁兒呢!看來當了林家長老也沒啥長進嘛,還是那條舔腳狗!”
王雪站在稍遠處,偷偷看著這一幕,臉頰微紅,目光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李婉兒則靠在廊柱上,神色淡淡地看著你,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月怡沒有回答妹妹的話,她低頭看著你,那雙漂亮的眼睛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就像在逗弄一隻聽話的寵物。她用腳趾輕輕夾了夾你的舌尖,然後抽回腳,在你衣袍上隨意擦了擦腳底殘留的唾液。
“行了,起來吧。”
她轉過身,走回竹床前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光著一隻腳,另一隻腳依然穿著繡花鞋,輕輕晃盪著。
“陳凡,既然你現在是林家的客卿長老了……”她抬眼看著你,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林家每月給你多少俸祿?”
你跪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唾液,聲音沙啞:“一…一文銅板。”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噗——”陳月茹第一個笑出聲來,“哈哈哈哈!一文銅板?!姐!你聽到了嗎!一文銅板!咱們陳家養條看門狗,每個月還得給兩根骨頭呢!他這個林家長老,就值一文銅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雪也忍不住掩嘴輕笑,李婉兒嘴角微微一抽,別過頭去。
陳月怡卻沒有笑。她眯起眼睛,目光在你臉上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一文銅板……那位林家大小姐,可真會做生意。”她頓了頓,“不過也好。既然你在林家拿不到什麼好處,那從今往後,你得另外給我一份‘供奉’。”
她伸出手,擺弄著自己塗著蔻丹的指甲,語氣輕描淡寫:“我也不要多。每個月——十枚培元丹、五瓶凝氣散、三株百年靈草。送到陳家大院來就行。”
你跪在地上,額頭滲出汗珠。十枚培元丹、五瓶凝氣散、三株百年靈草——這個數量對林家來說雖然不多,但對陳家這種小家族來說,已經是難以想象的資源。你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可當你的目光對上陳月怡那雙平靜而淡定的眼睛時,那股深入骨髓的卑微感再次湧上心頭。
“是…主子……”
你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樣說道。
陳月怡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露出腰間一抹雪白的肌膚:“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那位林家丫鬟還在門外等著呢,別讓人家等太久了。”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記住——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東西送到。否則……”
她低頭看著你,微微一笑,“你應該知道的。”
你點點頭,站起身,膝蓋處的衣袍已經沾滿了灰塵,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鹹澀的汗味。你不敢去看陳月怡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低著頭,朝院門走去。
拉開院門時,青鸞正背靠老槐樹站著,雙臂抱胸,面無表情地抬頭望著天空。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轉過頭,目光在你身上掃了一圈——看到你衣袍上的灰塵、嘴角未擦乾淨的唾液痕跡,以及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陳長老,”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你跪也跪了,頭也磕了,賞也收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她不等你回答,便轉身大步向院門外走去,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在鎮外的茶棚等你。一盞茶的時間。你若還要繼續留在這陳家當你的‘狗奴才’,那我便自己回雲夢城,稟報家主——就說林家客卿長老陳凡,因故‘死於’雁城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腳步聲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