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小糖水?】邊線
作者:NoNovva
來到站裡有段時間了,一直也來也受到了很多老師的照顧,也有很多可愛的人願意包容我整天倒苦水和發情。總希望能寫點什麼,一個是想把自己心裡亂糟糟的東西表達出來,另一個是想用這個方式回饋幫助過我的各位吧w嘛,但是文筆實在有限qwq,總是文不及意,寫出來的東西沒什麼意思又不好看,我總想憋一個大的再發出來,但確實沒那個能耐qwq。只好先寫點廢料表示一下自己確實在幹,安慰一下自己(x)以及本來是打算寫澀澀的,但是寫到那個位置感覺停筆正合適,所以目前基本沒有澀澀,之後我也許會再加上寫出這種東西還發出來簡直是佔用公共資源吧......(雖然公共資源是站長的硬盤空間)總之,希望大家看的還算開心w(反正我寫的蠻開心w)
上升著。
狹小的電梯間裡。
心臟,控制不能。
手錶突然震動,像是終於抓住了什麼機會似地抬起手,看到的卻是“壓力過載”的提示。
肺葉,控制不能。
一鼓一縮,發動著每顆肺泡爭搶著空間內的空氣。因為只有空氣,瀰漫在各處的空氣,不屬於任何人,只要吸入肺部,就暫時是自己的。
自己的…嗎?
不。
連同我肺內的空氣,都已經不歸我所有。
我的一切都即將歸屬於站在身後的——她。
門緊鎖著。
寬敞整潔的房間。
絕對的私人空間。
我進入了她的私人空間!
將身上的包卸下,脫鞋,脫掉外套,疊放好……我刻意將每個動作都做的無聲且緩慢,因為我在等待,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你還在門廊磨蹭什麼呢?”
溫柔的嗓音終如冬日晨曦降臨,驅散了我心中對黎明的恐懼。我終於得到了進入的許可。
“好的,那我進來了”
“也沒人不讓你進來呀?”她輕輕地笑著。
我終於走進屋裡,她已經脫掉了上衣坐在床沿,寬大的灰色背心鬆垮垮地搭在白嫩的雙肩上,正在將褲子褪下,而褲腿的盡頭,白色的襪足隨著褲腳的上下運動而時隱時現,最後消失在了米色的褲腿中。她穿的的棉襪比較厚,使得露出的那部分足尖輪廓飽滿而圓潤。
她抬起頭來,瞥了我一眼,似乎在問“你為什麼還不脫”?
儘管沒有得到脫衣服的指令,我還是試探性地抓住衣襬,慢慢地脫下上衣。她似乎對我的動作很滿意,扭頭爬進床裡開始擺弄枕頭,我便轉身加快了速度。而當我脫下褲子,轉過身來,看到她正在褪去保暖褲,露出了那白色豐潤的大腿,以及那絕對私密的三角區域的最後一層白色薄料……
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我自覺未經允許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下意識扭過頭,提著自己的褲子又一次回到門廊。但她既然會選擇在我面前脫,應該是默許了我的目光……
不!褻瀆的目光是不允許的!也許這是她專門測試我的反應,看我會不會一見到那神聖領域便撕下偽裝大肆發揚作為雄性的侵略性,脫下褲子掏出生殖器便撲上去……
想到這裡,我自認為已經冷靜下來,我必須認清自己的地位,我只是她的玩具,不能有多餘的想法,不能有多餘的視線。
於是我低頭走回屋內,然後意識到褲子仍在手上,又悄悄退回去和外套放在一起。我不能有多餘的動作,於是我站在牆邊
,一個不會被她餘光瞄到的位置,等待著她的指令。但她甚至沒有抬頭,她靠在枕頭上,正端著平板看,有一絲笑意,大概是在看什麼視頻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屋裡沒有任何聲音,只有她不時發出的笑聲。此時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煎熬,我多麼希望有什麼東西出現打破這層沉寂,比如一隻貓突然闖進房間?她喜歡貓,但那怎麼可能,這裡可是11層樓,那也許鳥可以,也許會有鳥來窗臺歇腳,比如斑鳩,在窗口發出咕顧菇的聲音,也許能吸引她的注意。
我抱著一絲毫無道理的期待瞄向窗臺,窗簾是拉好的,根本看不到外面有沒有鳥,但我注意到窗臺下面是……她的一隻鞋子。天哪,到底怎麼脫鞋才會把鞋甩到那麼遠的地方……但是這是個機會,也許我可以用此打破這片沉寂。
“……那個。”
“有點冷,去把空調溫度調高點~”
我的小心思被無情打斷,但我終於得到了新的指令,我的願望還是達成了。我立刻過去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點。
“我調好了,27度可以嗎?”
“嗯。”
又是沉寂。我的心臟又開始不規則的亂跳。
“哦,你剛剛想說什麼~““啊!那個……”我被這突然拋過來的問題嚇到,“我去幫你把鞋子放到門口……”
“哦,那你去放唄。”
太好了,我像得到了准許可以玩手機的孩子般過去撿起兩隻鞋子,我差點就小跑著帶著它們去了門口,如果我有尾巴,這時我一定會把尾巴搖的像螺旋槳。
狹窄的門廊。
燈在背後,在上方,將我的影子長長的映到門口。
那兩隻鞋就在陰影之中,我的手上。它們像潘多拉的魔盒呼喚著我,裡面是未知,是慾望。那隻白色的輪廓再次闖入我的腦中,我願意為了能親手捧起它們,能仔細端詳它們的資格獻上我的尊嚴,我的生命,我的一切。而現在,只要我輕微低下頭,我就能品嚐到那想象了無數次的氣息,只要我低下頭……
低頭……
不!
我沒有得到指令!
在膨脹的慾望面前,服從的本能佔了上風。
我將鞋平整地放在門口,抬起手,希望能多少在手指間一窺那如夢似幻的氣息,但可惜並沒有。我的下面已經漲得不行,但我很高興,我保持了忠誠,我沒有違揹她的意願,我是一隻聽話的狗,能控制自己丑陋慾望,對主人有價值的狗。
我快速回到屋內,正好撞上了她的視線。她正饒有興趣地看向這邊。
“嗯?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多聞一會呢~”
我此前向她描述過我對女性氣味的強烈的性幻想和性慾望,但在這種情形下被拆穿實在令人羞愧。
“唔……因為您沒允許,所以我沒有聞……”
“誒,居然沒有嗎?”她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隨後又壞笑著說“可是我也沒說不允許啊~”
我羞愧難當,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吶,我們睡覺吧~”她說罷開始去撿之前隨手扔在床上的上衣。
“誒,這麼早……”
“不然呢,我約你出來時不就說好了,今晚我想和你睡覺~”
失落感像一盆水從頭澆到底,原本蠢蠢欲動的下面也無力地縮了回去,像是電影在高潮時戛然而止。無論是什麼服從與佔有,或者是貓與斑鳩的笑話,以及那我視之為聖旨的指令,不過都是我自己腦補出來
的一場戲劇,是虛構的,不存在的。
嗯,只是睡覺。此時所有的戒律都不存在了,連身上那層保暖褲的束縛都令我不適,恨不得現在就將其脫掉。
“你出來前洗澡了嘛,我不和髒髒的狗狗睡覺哦~“我當然是洗過澡的,但是畢竟在外面吃過飯,既然是和女孩子睡覺,當然還是要再洗一次為好。
但是……
她剛剛是不是說……
狗狗?
澆滅的篝火下,一絲火苗悄悄躍動著。
浴室。
蒸汽充盈著。
如果知道結局會是虛無,那麼我還會去嘗試開啟嗎?
如果最終一切都會走向巨大的傷痛,那麼我們為什麼還要投身於其中呢?
我愛的那個人,她是誰,是她嗎,只是她嗎?
我不明白。
我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男性的特徵,毫無美感可言,充斥著醜陋的暴力和慾望。
如果她不接受那個“我”,我還要追隨她嗎,如果我就這樣放棄,那我愛的到底是不是“她”呢?
如果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場幻想,那我所認定為“愛”的東西是否存在呢?
我不知道。
也許,這就是男性,僅由慾望組成的生物。我也是其中悲哀的一員,無法對抗本能,只能被裹挾著行動,並用華麗的詞彙來掩耳盜鈴,像塊遮羞布般試圖隱藏那醜陋的本性。
我不理解,我只是莫名感到悲哀。
我擦掉身上的水,反正怎麼洗都洗不掉,不如好好擦一擦,穿好衣服,至少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些,爛果子套上一層好看的包裝,也多少能讓人有點買的慾望吧。
嗯,要擺出“完美男友”的模樣。
“我洗好啦!”我打開衛生間門。
“哦,誰允許你又把衣服穿上了?”她正站在門口,露出一絲計劃得逞般的微笑,手裡擺弄著一根鞭子,那是我帶在包裡,本來期待能用上的。
“沒想到你還帶了這些東西呢~ 正好,作為我們的第一夜,只是睡覺確實有點無聊呢~”
“那麼,你還在等什麼?難道還要主人教你嗎?”
“跪下~”
maybe continue
本節依然沒什麼澀澀,但說實話咱連能有第二節都沒想到來著雖然文筆還是一如既往的糟糕,並且依舊是寫完了就懶得改(管生不管養),但還是感謝大家的喜歡w下一節,澀澀,會有的!(如果有下一節)“那盤隊友一直架著水梯那個Ash到底是從哪進來的……”
我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敲打著手中的紙筒,腦中仍然在重演那個至關重要的3v1被翻盤殘局。
“xx報的那個信息肯定是假的,回去就在群裡開庭。”
明早就是動物行為學的開卷考試,但直到10min前我才意識到自己忘記打印PPT了。已是深夜,我們宿舍樓也沒有打印機,我不得不離開我的電腦屏幕,請求一個關係比較好的朋友替我打印。
“這段時間老是找他幫忙,下次有事還是找xxx幫忙吧。今天也是我一走局就散了,下次可把事情都處理好了再回去,鬧散場了怪不好意思的。”
都說春寒料峭,這座城市已經迎來了桃花的綻放,冬天留下的寒意卻尚未真正離開,這樣也好,我可以晚幾天再去那雜亂的衣櫃裡翻騰。這邊宿舍樓下的迎春開的正盛,那抹黃色在燈火闌珊的夜裡也是那麼明亮,只是那花下面光禿禿的枝幹無端讓人發毛,葉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前
面路中間浩浩蕩蕩壓過來五個人,大概是三男兩女,那兩位女性很好辨識,她們陶瓷一樣慘白的臉在黑夜中都十分亮眼,像是營養過剩的骷髏,晚風穿過她們的枕骨大孔發出一陣陣尖嘯。而三個男性則穿著過於臃腫肥大的衣服,四肢看上去粗的像是水桶,就像面對危險的黑猩猩會將自己的毛鼓起來一樣。我感覺自己在這一支軍隊面前就像是一隻螞蟻。我低頭假裝沒看見他們,在路口轉向了另一條路。
按照原本的路線,此時應該已經看到宿舍的大門了,而這條路要繞著一片人工湖走半圈,雖說忘記打印是自己的錯,但不得不在夜裡出來取材料,還被迫繞了遠路,實在讓人有些不快,有種諸事不順的感覺。
我轉過頭,試圖從平靜的湖面尋求一絲慰藉。月光傾瀉在湖面上,化作閃爍的漣漪擴散開來,它們將光芒燃燒,換成撞向沿岸的石磚的動力,被反衝出去,又向著湖中心擴散去,漸漸融入周圍的其他漣漪,又化成了月光的一部分,回到了空氣中。白熾燈的光芒只能吸引來飛蟲,只有月亮,賦予了光,也賦予了暗意義。我隨著紗一般的月光去追求它的本源,卻在一點點火星中看到了另一抹白。
那是……
一名少女,只穿了一身乳白色的紡紗睡裙,坐在湖邊一塊人造石上,在這樣寒冷的夜裡。
她正在抽菸。
但奇怪的是,我並不反感。
她山桃花般白皙的香肩透出一抹生命的紅色,也難怪這可是零下五六度的夜,茶色的秀髮恰到脖頸,形成一段完美的弧線。我看不太清她的五官,但我能看到環繞在她周圍的純粹與悽美讓她在夜裡也能發出柔和的微光。要說這夜裡有什麼能與那月亮爭輝,想必只有她了。
我自知深夜,湖邊,穿睡衣的女性這三者放在一起是多麼禁忌的美,這不是我這樣一個男性可以用目光褻瀆的美好,但我已心猿意馬,我已經忘記了我的目的地,連帶那沓資料,那局遊戲,一併忘記!天上飛機的尾燈從未這麼搶眼過,如果它能在千米高空看見我一定會被我盯得發毛。我只想走的慢一點,但又不希望表現的太刻意,我只是悄悄的來,再悄悄的消失,僅僅在記憶中刻下這一美麗的剪影。
一切本該是這樣,但命運的安排豈是我那貧弱的掙扎所能改變的。恰好那一刻,我轉過頭,看到了那一幕。
那支菸頭。
還冒著白煙的菸頭。
正懸在她那白皙的手臂上。
某種熱流突然湧進我的腦袋,我意識到她在做什麼,但我沒意識到我在做什麼。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衝過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幹什麼!?”
她沒有什麼動作,只是那弧形的髮尾輕輕顫了一下,標誌著她似乎被嚇了一跳。她慢慢抬頭看向我,表情中沒有疑惑,沒有震驚,只有一潭死水。她的眼睛正對著我,但視線似乎穿透了我,聚焦在我後腦勺的位置,像是進入我的大腦做了一次CT掃描。終於,她低頭看了眼我的手,表情有了些許變化,似是無奈。
輕若雲莎的衣袖褪到了手肘,暴露出剛微微變焦的圓斑和紅色的爪痕。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仍緊緊抓著她,那支菸頭也已消失不見,不知什麼時候乘著漣漪沉入水中了。我輕輕把她的手放了回去。
“我在自殘。”
她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麼一句,平
淡的就像剛剛只是在料理一塊生肉,而我恰好打斷了她撒上黑胡椒粉。
我當然知道她在自殘,她也當然知道我知道她在自殘。但就是這一句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實讓我無語凝噎。明明伸手就能觸及,我卻覺得我們之間隔了一座湖的距離,我在湖面,她在湖底。
大學心理課程從來不會教你怎樣向自殘的陌生人詢問自殘的原因。
我又開始抬頭尋找那架已經遠去的飛機尾燈,可惜夜太深了,連尾跡都看不真實。也許先拉進一下距離會比較好,我開始痛恨自己沒玩xx給我推薦的那幾款galgame,命運之神給我準備了這種小說裡才會出現的劇情,我腦海中卻連個選項都沒有。總之最後,我秉承著禮貌且不失真誠的原則問出了:“那個…你不冷嗎?”
沒錯,我在A,B,or C裡選擇了or。
“當然。”
她短暫的沉默了一會,淡淡的回答,話裡沒有什麼情緒。
“那早點回宿舍吧,別凍著了。”我為自己前面草率的問題而後悔,我在數中可能性中選了個能一眼看到頭的死衚衕。
但她卻意外地有了反應,她再一次轉過頭,像是檢查貨物一樣從上到下打量著我。她的眼神深邃,我完全無從探知她的想法。
“那為什麼不把你的外套給我呢?”
震撼,疑惑,欣喜,恐慌。沒有任何詞語能描述我那一刻內心的感受。如果有能力和機會的話,我會把這一刻的這種感受以她的名字命名,讓全世界的每一個人在遇到這樣的恩典時,都能大聲喊出她的名字表達對她的讚美。
我用了三秒的時間消化了這句話,又用了一秒的時間將外套脫下,我本想順勢像小說中的男主那樣為女主披上外套。但我不是,我對這個沉浸在苦痛中的女孩子不過是個陌生人,於是將外套簡單對摺後遞向她。
她並沒有接。
我輕輕把衣服摺好放在她旁邊,彷彿只要動作大一點她就會逃走。隨後再次退回,確保我們的影子彼此不會相融。
一隻魚兒突然躍出水面。她拿起了那件衣服,在月光下檢查了一下,慢慢地披在身上。整個世界都停止了呼吸,凝視著她嬌小柔弱的身軀上,光線輕微震動時的朦朧幻化。站在附近,我仍能聞到淡淡的混著藍莓香精氣味的尼古丁氣息,這種精神成癮性的物質勾引著我的情慾,我想撲上去,狠狠地抱住她,讓我的肺裡充滿她的氣味。這種情慾最終被導向了她那顆粒分明,肉感飽滿的足趾。小小的甲床鑲在上面,冷風吹過,使其像熟透了的櫻桃,足底曲線柔和,形體均勻。我想象它微微陷在蓬鬆泥土中的情形,想象它穿在米白色的無骨棉襪裡的輪廓。此時此刻就連它的拖鞋都是那麼讓我迷惑,它是多麼幸運啊,得以擁有與這隻玉足緊密相擁的權利。
我已經完全代入了拖鞋的視角,因此她起身的時候,我反應慢了半秒才抬頭。
“我回去了,你的手機給我。”
於是我開始在身上翻找,然而沒等我找到她就從我的外套口袋裡翻了出來,我甚至沒意識到手機還在那裡。我過去替她解了鎖。
等她還回來時,界面停留在vx上,多了一個新的“朋友”。
“衣服明天來找我拿。”她說完就走了。
一年後我回到這裡,湖面依舊,湖邊那株柳樹換了批新芽。我想它們大概都還記得那奇
怪的一晚。一名少女靜靜坐在湖邊,少年靜靜站在身後,抱著膀子,盯著少女拖鞋裡五顆發紅的腳趾頭入神,沒有人打擾他們。
我看向湖面,水面漣漪的弧度,柳枝在風中擺動的弧度,是不是都很像姨母笑呢w我後來從這位少女口中得知,那天夜裡她是怎麼來到湖邊的,她已經全然忘記了,但她記憶深刻的是手腕處傳來的溫度,和菸頭的焚灼不同,是溫暖,就像在黑暗中熟睡了不知多久後,輕輕攤在眼睛上的一片晨曦,催促著自己醒來。
她起初並未將這入侵者放在眼裡,邊線大開,隨意進出,只要懷中仍然擁抱自己,其他的都無所謂。而他只是進來轉了一圈又悄悄退了出去,像是進入陌生領地的膽小貓咪,匆匆轉了一圈便逃回門外向內張望。這令她對這位其實並不陌生的男生又多了幾分好感。
這是她渴望的,卻是她不期望看到的,他不應該接近自己。她期待那一夜的冷風能讓他清醒一些,但是並沒有,而她卻被外套上淡淡的氣味浸透了肺腑,開始感到微醺,某種被鎖在玻璃櫥窗裡的東西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如果當時,我哪一步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我們還會有後續的故事嗎,我們還會迎來這個結局嗎,我們的相遇究竟是必然還是巧合呢。
今天的我已經明白,任何人都有自己的一條別人看不見的邊線,而人與人之間每一次交流都是互相試探邊線的過程。世界上沒有另一個自己,也就不會有完全理解自己的人,所以踩線是勢必會發生的,而且會帶來痛苦和不可逆轉的運動。但總會有這樣的人,彼此跳著相似的舞步,也就有著相近的雷點,每一次落點都會無意間避開對方的邊線。就算是踩上了線,最終也會一起慢慢調整舞步和邊線。
但無論如何,以上就是我撿到我的主人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