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更】穿越為僕,絕色女修虐我就變強「足控&修真&系統」(3_19 第二十一章 突然的血衣求救)

【停更】穿越為僕,絕色女修虐我就變強「足控&修真&系統」(3_19 第二十一章 突然的血衣求救)

作者:Vcvcrunbey

修真文看過快一億字了,一直想寫個試試。

為了結合SM還是選系統流,可能略微無腦。

前中期H略少玄幻多,不感興趣可以略看簡介玄靈大陸,靈氣腐朽,萬物皆是劫灰。

許塵穿越成最卑微的下奴,卻在腦海中覺醒了未知的系統。別人吐納靈氣,他只能在絕色女修的踐踏與羞辱中修煉。

刻薄管事的藤鞭毒打,冷酷主母的家法責罰,清冷仙子的赤足踩臉……

高傲女修們絕不會想到,腳下這螻蟻以身受厄,卻在痛楚與歡愉中不斷變強。

目錄

引子 死而復生

蒼茫天地,暴雨傾盆。

浩瀚無垠的玄靈大陸,若從極高遠俯瞰,宛如一座籠罩在死氣中的龐大囚籠。

世間修士皆以吐納靈氣為通天大道,卻不知靈氣早已變得黏稠腥溼,悄然混雜著名喚劫灰的未知物質。

萬物生靈在此築基、斬道,如蚍蜉般爭奪著天地間殘存的微薄餘澤。極少有人敢去深究,這片孕育大千浩土的深淵之下,究竟掩埋著怎樣龐大而腐朽的陰影。

……

東青域屬木,本該生機盎然,如今落下的雨水,都帶著化不開的陰寒。

夜幕深沉,青雲宗轄下,許家領地邊緣的亂葬崗。

無數斷肢殘骸被隨意堆砌在汙泥中,任由黑色的暴雨沖刷。

“咳……”

死人堆裡,一隻蒼白僵硬的手掌猛地抽動,扒開覆在身上的半截斷臂。許塵艱難睜眼,冰冷的雨水順著臉頰流淌,混入身下暗紅的泥沼。

喉嚨深處彷彿吞下了一團炭火,劇痛撕裂著每一寸神經。脖頸上,還殘留著幾道觸目驚心的烏青。

“嘶……這是哪兒?我剛才不還在……”

許塵懵了片刻,滿嘴泥腥味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緊接著,兩世的記憶轟然重疊,硬生生砸進他的腦海。

等緩過那股勁兒,許塵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得,別人穿越非富即貴,我倒好,直接穿成個連名字都多餘的掃地死奴?還開局就被毒死了?”

他弄清了目前的處境。幾個時辰前,原主倒黴地撞破了主系長女,那位青雲宗內門天驕許凝嵐,和其師兄私會,隨後便被她乾脆利落地,偷偷下了毒藥。

腦海裡最後定格的畫面,是許凝嵐居高臨下的俯視。那雙被長靴包裹的腳就停在他臉側,目光像是在看鞋底的髒東西,冷漠至極。

隨後,那隻腳隨意碾過他的脖頸,將他當垃圾一樣扔進了亂葬崗。

許塵摸了摸脖子上的淤青,遭此大難,他現在本該指天罵地發誓復仇。但他感受著皮肉傳來的尖銳刺痛,心裡居然泛起了一絲詭異的……爽感?

前世身為一個骨子裡的M,如今這種被女修碾壓、踩在腳底的落差感,竟然讓他心臟不合時宜地狂跳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機械音在腦海突兀響起:【…系統…已激活】【體質重塑中……】【宿主覺醒:太上劫體】【體質介紹:吐納靈氣速度減緩九成,需通過女性的物理傷害與精神打壓,以提升修為】許塵愣了一下,隨即在泥水裡差點樂出聲來。

這系統簡直是給他量身定做的。不用苦哈哈地去打坐練功,只要挨女修的毒打和羞辱就能升級?天下間還有這種好事?

【當前境界:凡人-瀕死狀態】【任務目標:兩個時辰內回許家奴僕苑,主動承受不少於10記鞭打】【完成獎勵:修復體內毒傷,踏入拓脈

境門檻】【失敗懲罰:心脈碎裂,就地死去】看完面板,許塵拍了拍身上的爛泥,利索地從死人堆裡爬了起來。單薄的麻衣貼在削瘦的身上,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這買賣划算啊。”

他揉了揉還在劇痛的喉嚨,性格里那點隨遇而安的樂觀冒了出來。他沒覺得當個草芥家奴有什麼丟人的,既然捱打就能變強,那還講究什麼面子?

許塵迎著冰冷的暴雨,拖著沉重殘破的軀殼,快步朝許家那座燈火通明的深宅趕去。

時間緊迫,還趕著回去挨鞭子呢。

第一章 這就叫專業對口

黑雨傾瀉,砸進亂葬崗的爛泥裡。

許塵從死人堆裡爬起身,麻衣早已沾滿泥濘,緊貼在削瘦的身上。喉嚨深處的灼痛時刻提醒著他,那碗毒藥的殘餘毒素,仍在體內肆虐。若不盡快完成系統的任務,他可能隨時會倒在半路上。

亂葬崗距離許家領地,少說有幾里山路。

許塵深吸一口氣,拖著沉重的雙腿,深一腳淺一腳地踏入密林。山路崎嶇泥濘,他走得很慢,每一次抬腿都牽動著全身痠痛的肌肉。

他嘗試像記憶中的原主那樣,吐納遊離在空氣中的靈氣來緩解疲勞。然而靈氣剛一入體,便被經脈中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排斥出去,引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他扶著樹幹喘息,抹去臉上的雨水。

系統說得沒錯,太上劫體無法正常吸收這世間的靈氣,不僅效率底下,還有很強的排斥。想要活下去變強,他唯一的依仗,就是那套近乎自虐的方法。

這具身體底子太差,常年飢餓加上今日毒發,能支撐他走完這幾里路,全靠求生本能。

一路上,許塵的大腦出奇冷靜。他梳理著腦海中關於東青域、許家以及那位天驕大小姐許凝嵐的信息。

在這個視凡人為草芥的修真界,沒有實力連野狗都不如。他和許凝嵐毫無血緣關係,只是許家收養的底層家奴,想活命,只能按系統的規則玩下去。

半個多時辰後,許家高聳的院牆終於出現在雨幕中。

正門走不通。許塵憑著記憶,繞到奴僕苑後方的一處排水暗渠。暗渠裡堆積著落葉和淤泥,散發著餿臭味。他沒猶豫,手腳並用順著狹窄的通道爬了進去。

頂開暗渠盡頭的鐵柵欄,翻進奴僕苑後院時,許塵已經成了一個泥人。

剛直起腰,一道昏黃的光暈便透過雨幕刺了過來。

“大半夜的,跑哪兒躲懶去了?”

喝問聲在院子裡響起。提著氣風燈的女人穿著灰布裙,眼角狹長,唇薄如紙,透著常年苛待奴僕的市儈與刻薄,但還算有幾分美色。

她手裡倒提著一根藤鞭,鞭身上生著細密的倒刺,透著淡淡的鹽水味。

奴僕苑女管事,冷秋……

一段記憶從腦海浮現。

看到這根鞭子,許塵心裡反倒安穩了幾分。目標既然出現,剩下的就是走流程。

他雙膝一彎,直接跪在積水裡,低垂著頭,語氣誠懇:“冷管事,我傍晚去後山拾柴,天黑雨大迷了路,跌進泥溝裡,這才回來晚了。”

冷秋提著燈籠走近,看清了許塵滿身爛泥的狼狽樣。她嫌惡地皺眉,眼底升起一絲暴戾。

“迷路?主宅今日剛發話,這個月奴僕苑的例錢減半。老孃正愁一肚子火沒處發,你倒是會挑時候,往槍口上撞!”

她根本不在乎許塵的解釋,手腕一抖,泡過鹽水的倒刺藤鞭帶起勁風,對準許塵的

後背狠狠抽了下去。

“啪!”

鞭鳴在雨夜中炸開。

許塵被抽得往前一撲,雙手死死按在積水中。藤鞭撕裂麻衣,倒刺劃破脊背皮膚,留下一道血痕。

鹽水滲入傷口的瞬間,尖銳的刺痛直衝腦門。

他倒吸一口涼氣,死死咬住後槽牙,發出一聲悶哼。

這具身體的痛覺反饋無比真實,這一鞭下來,他險些痛暈過去。

劇痛傳來的同時,腦海中響起了提示音:【檢測到施虐情緒波動】【太上劫體運轉】【獲得一絲靈力】【毒傷修復一成】【任務進度:1/10】那一絲溫熱的靈力憑空在經脈中生出,迅速湧向火燒般的咽喉。

微弱的清涼慰藉,讓許塵在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種實在的充實感。

“啪!”

“啪!”

冷秋面無表情地揮動藤鞭。鞭子接連不斷抽在許塵的背上和肩膀上,帶起縷縷血絲。

系統提示音不斷閃過,那一絲絲靈力逐漸匯聚成一縷靈力,運轉在喉嚨修復傷勢。

許塵伏在地上,身體因疼痛而不停顫抖。系統面板上的進度條穩步增加,喉嚨裡的刺痛感正在消退。

抽完第五鞭,冷秋停了手。

她甩了甩藤鞭上的水漬,看著地上的許塵。往日這小子捱上三兩鞭就會滿地打滾求饒,今天倒是一聲不吭硬抗下來,這讓她覺得有些無趣。

“行了,別在這裝死。滾去把前院刷乾淨,明日若是少了一塊青苔,仔細你的皮!”

冷秋罵了一句,轉身準備離開。

許塵趴在積水中,看著面板上停滯在【5/10】的進度條。毒傷才修復五成,如果任務中斷,殘餘的毒素依然致命。

他抬起頭,吐出一口帶泥的水,強忍著背後的火辣,聲音沙啞地開口:“冷管事……您今晚沒吃飯嗎?這鞭子抽在身上,沒什麼力氣……”

冷秋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轉過身,盯著地上的許塵。在奴僕苑這麼多年,還沒哪個雜役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一股無名火直衝心頭,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下賤胚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她雙手握住鞭柄,高高揚起,用盡全力朝許塵的後背連抽了三下。

“啪!啪!啪!”

這三鞭力道極重。許塵只覺後背彷彿被烙鐵燙過,皮肉破裂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險些叫出聲來。

【任務進度:8/10】還有兩鞭……

冷秋打完這三下,胸口起伏。她看著許塵背上的血痕,心裡的火氣散了不少。畢竟只是個掃塵奴,真打死了處理屍體也麻煩。而且,許塵今晚這聲不吭的死硬態度,讓她心裡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她冷哼一聲,準備收起藤鞭。

許塵察覺到冷秋的動作,立刻改變策略。再強行挑釁,這女人說不定會直接讓人把他關進柴房。

他身體瑟縮了一下,向前爬了兩步,語氣變得極其卑微:“冷嬤嬤,我錯了。我剛才腦子進了水,滿嘴胡言。您大人有大量,再抽我幾鞭子解解氣吧。您要是不出氣,我這心裡實在是不踏實……”

冷秋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許塵,她握著鞭子的手緊了緊。

這小子大半夜回來,不怕打,還主動求著挨鞭子?

看著許塵伏低做小的模樣,她覺得晦氣,但剛才被挑釁的怒意確實需要發洩。

“既然你骨頭賤,那就成全你!”

她隨手又揮出三鞭。這幾下因為心虛,力道輕了些許,抽在許塵的肩膀和背上。

最後一鞭落下,許

塵腦海中爆發出清脆的鳴響:【任務完成:11/10】【咽喉毒傷徹底修復】【太上劫體吸收情緒中…】【已貫通宿主閉塞經脈】【境界突破:踏入拓脈門檻】一股澎湃的靈力在體內轟然炸開。許塵感覺到乾癟的經脈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力量。背後火辣辣的傷口雖然還在流血,但底層肌肉卻在奇異地律動,變得愈發堅韌。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復甦,虛弱感一掃而空。

冷秋見他一動不動,只當他痛暈了過去。她嫌棄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提著氣風燈走回自己的屋子。

許塵從積水中緩緩站起身。

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指骨間的力量。雖然只是修真的最低起點,但對一個凡人來說已有本質區別。

就在他準備回柴房時,系統的聲音再次浮現:【任務觸發:前往主宅,向許凝嵐暴露行蹤】【受罰要求:受許凝嵐足碾面頰,滿一百息】【任務獎勵:打通十二正經前二經,突破拓脈境一層】【失敗懲罰:全身經脈萎縮,淪為廢人】許塵停下腳步,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脖頸,原主記憶裡這大小姐早已邁入蘊靈境。

半盞茶,一百多息。這點時間足夠蘊靈境修士把他的頭骨踩碎幾回。

但只要扛過去,換兩條主經貫通,這筆賬怎麼算都划算。

至於足碾面頰這種懲罰,他不僅沒覺得屈辱,心底反倒泛起了一絲隱秘的癢意。

比起冷秋,許凝嵐能給的好處肯定更多。

他能感覺到,冷秋剛才最後那三鞭雖然也提供了靈力,但效果已經大幅減少。

對於踏入拓脈境門檻的太上劫體來說,凡人的物理傷害收益正在迅速遞減。

想要繼續突破,必須面對高階修士。那個親手給他灌下毒藥的天驕大小姐,才是當下最合適的突破口。

而且,一想到那可能帶著幽香的踩踏,他那不為人知的癖好被勾了起來,竟莫名生出幾分期待。

他轉過身,藉著夜色掩護,徑直朝許家防衛最森嚴的主宅區走去。

……

許家主宅,清雅閣。

這是許凝嵐的獨居之所,四周種滿靈竹。許塵憑藉對地形的瞭解,加上拓脈境帶來的身手,悄無聲息避開巡夜護衛,摸到了雅閣外的一處假山後。

屋內燈火通明。許凝嵐似乎正在內室打坐修煉,隱隱有靈力波動的氣息傳出,記憶中她已達到蘊靈境八層,實屬天賦異稟。

許塵站在雨中思索。

自己今夜本該是個死人。如果直接走進去,許凝嵐絕對不會給他被踩的機會。

面對這種心狠手辣的大小姐,必須給她一個不會立刻痛下殺手的藉口。

失憶是最穩妥的偽裝。

許塵蹲下身,從地上的水窪裡抓起一把溼泥,隨意抹在臉上和衣服上,讓模樣顯得更加悽慘。

隨後,他故意從假山後邁出半步,踩在了一截枯枝上。

“咔嚓。”

脆響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幾乎同時,雅閣內傳出聲音。

“誰?”

緊接著,雕花木門被一股勁風撞開。

蘊靈境的靈壓席捲而出,將院子裡的雨水都震退部分。一襲月白長裙的許凝嵐出現在廊簷下。

她面容絕美,氣質清冷,目光掃向假山的方向。

當她看清雨幕中那個渾身泥汙的身影時,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你居然沒死?”

許凝嵐聲音冰冷,她清楚記得毒藥的藥效。

一個連煉氣門檻都沒摸到的死奴,怎麼可能活下來?是毒藥出了問題,還是有人

暗中救了他,派他回來試探?

“你來這裡幹什麼?”她盯著許塵,沒有立刻出手,靈壓卻已將整個院子封死。

許塵在接觸到靈壓的瞬間,身體立刻配合地顫抖起來。

他抬頭看向許凝嵐,眼神渙散,雙手抱著頭,表現出極度痛苦的模樣。

“死……誰死了?”他聲音嘶啞,結結巴巴地開口,“你是誰……這是哪兒?我頭好痛……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許凝嵐微微蹙眉,靈壓死死鎖定許塵。

她第一反應是這奴僕在裝瘋賣傻,隨著冷哼一聲,威壓陡然壓下。

許塵只覺雙肩如同壓了巨石,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他順勢在溼滑的青石板上連滾帶爬,表現出徹底失去理智的驚恐,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朝明亮的雅閣臺階爬去。

他爬上了雅閣前乾淨的白玉石階。

許凝嵐冷眼看著,試圖找出他偽裝的破綻。

就在這時,許塵那隻沾滿爛泥的手,慌亂中按在了臺階上方那張纖塵不染的雪絨地毯上,留下了一個刺目的泥印。

許凝嵐的視線落在汙漬上,眼中瞬間湧起極度的厭惡。

她生性潔癖,平日這清雅閣裡,連侍女都不敢隨意踏入,更何況是一個滿身汙泥的僕役。

不管這奴才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髒了她的地方就該死。

“找死……”

許凝嵐眼神一沉。她方才在內室修煉,並未穿靴。此刻,她直接邁步上前,抬起赤足,帶著蘊靈境修士的力道,毫不留情地踩向許塵的面門。

“砰!”

許塵整個人被這股力道踹倒,臉頰重重砸在石磚上。

緊接著,許凝嵐的腳踩在了他的側臉上。

強大的力量將他的半張臉擠壓變形,顴骨發出悶響。

那隻踩在臉上的玉足帶著一絲溫熱,卻透著高高在上的無情。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許凝嵐俯視著他,眼神鄙夷,腳底微微用力碾壓。

劇烈的疼痛讓許塵的十指死死摳進石縫裡,指甲根部都快滲出血了,他忍不住發出悽慘的痛哼。

在他的意識深處,系統冰冷的聲音傳來:【任務條件達成】【倒計時開始:一百息】【期間將持續獲取靈力】那種將他視若草芥的鄙夷與厭惡,正是太上劫體最渴望的養料。

許塵的臉頰被踩得變形,鼻尖被迫貼著冰冷的石磚。

鼻翼間除了泥土的腥氣,還鑽入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來自許凝嵐玉足的幽冷馨香。

這股氣息吸入肺腑,竟如同催化劑,讓體內新生的靈力運轉速度瞬間暴漲。

伴隨著倒計時,一絲絲精純的靈力憑空在經脈深處生成,開始衝擊著拓脈境一層的壁壘。

許凝嵐若是知道,自己這飽含厭惡的碾壓,正被腳下這隻螻蟻,當作補藥般貪婪吸食,恐怕會噁心到道心崩碎。

許塵閉上眼,感受著頭上傳來的巨大痛楚,他死死咬緊牙關,把那抹畸形的亢奮壓在心底。

他現在簡直是一灘爛泥,在蘊靈境面前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但他一點也不急,只要這隻腳碾得越久,他體內那壁壘就越薄。

再踩久些,大小姐,很快就要突破了…

第二章 這五分鐘賺大了

雨夜的清雅閣外,氣氛降至冰點。

許塵的側臉死死貼著冰冷的地磚。頭頂上方,許凝嵐的右足踩在他的臉頰上,力道一點點加重。

一百息的倒計時,在許塵的腦海中無聲跳動。

這段時間,對於一個凡人來說,足以被蘊靈境的威壓

逼出真正的瘋癲。

許凝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泥人,眼神如刀。

她腳底發力,將許塵的臉頰肌肉碾壓得徹底變形,聲音冷冽:“裝瘋賣傻?說,到底是誰派你潛回來試探我的?陸家?還是青雲宗的眼線?”

巨大的壓迫感讓許塵痛得渾身痙攣,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泥水肆意流淌,完美扮演著一個被徹底嚇破膽的白痴。

“仙子饒命……我真的不知道……”許塵雙手胡亂地抓撓著地面的積水,嘴裡發出淒厲嗚咽,“我頭好痛!什麼眼線……放開我……”

許凝嵐不為所動,腳跟順著他的臉頰向下滑動,精準而用力地抵住他側頸的動脈。

“骨頭還挺硬。”許凝嵐冷笑一聲,瞳孔中殺機隱現,“那碗穿腸毒藥都沒毒死你,你這低賤的奴才哪來的命活到現在?”

頸動脈被壓迫,許塵的大腦開始因為缺氧而陣陣發黑。

他張大嘴巴,像一條瀕死的魚般喘息:“毒藥……什麼毒藥?求仙子別踩了,臉要碎了……疼……”

“再不吐實情,我現在就碾碎你識海!”

許凝嵐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她指尖微動,一縷屬於蘊靈境八層的極寒劍氣透指而出,毫無徵兆地直刺許塵的眉心。

劍氣入腦。

那種靈魂被生生撕裂的劇痛,讓許塵連偽裝都不需要了。

他雙眼翻白,整個身體像觸電般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嚎。

表面上慘絕人寰,但在許塵被劇痛淹沒的內心深處,卻保持著一絲興奮。

他的鼻尖被迫緊貼著許凝嵐的足底,視線受阻,他只能用餘光瞥見那隻踩在自己臉上的腳。

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足趾圓潤飽滿,足弓高挑優雅。

伴隨著許凝嵐用力碾壓的動作,一股屬於高階女修的體味鑽入鼻腔。

那是一股清冷的雪蓮幽香,混合著她方才在內室修煉微汗後,所散發出的甜而鹹澀的奇妙氣味。

這股氣味吸入肺腑,瞬間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劑。

系統轉化情緒波動的速度陡然加快。

許凝嵐那高高在上的殺意與鄙夷,化作一股股滾燙的劫力,在許塵乾癟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那縷極寒劍氣在許塵的識海中,蠻橫地掃蕩了一圈。可系統的法則早已悄然啟動,完美地掩蓋了太初劫體的生機。

在許凝嵐的感知裡,許塵的經脈就像一堆徹底枯死的雜草,而他的腦部經絡,更是被毒藥破壞得千瘡百孔,根本沒有任何修為的痕跡。

劍氣的刺激,讓許塵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哇”的一聲,他偏過頭,吐出一大口腥臭發黑的毒血殘渣。

一百息的倒計時,終於歸零。

許凝嵐嫌惡地皺起眉頭,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腳。

經過這番殘暴的試探,她已徹底確信許塵說的是真話。

這奴才確實沒有修為,也沒有撒謊……

雖說是最低級的毒,但凡人早死了,命倒是挺硬。

好在人已徹底廢了,白痴而已……

心中的殺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嫌惡。

對於一位前途無量的天驕來說,親手殺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的白痴,簡直是髒了自己的手,也髒了這清雅閣的地磚。

“滾!”

許凝嵐冷冷地吐出一個字。她甚至懶得動用靈氣,純靠肉身力量,嫌惡地一腳踢在許塵的胸口。

這一腳,將許塵像踢一袋垃圾般,直接從白玉石階上踹飛了出去。

蘊靈境修士的純肉身力量

依然極其恐怖。

許塵人在半空,胸骨便傳出幾聲清脆的斷裂聲。他重重地砸進院子裡的泥水中,痛得險些真的背過氣去。

落地瞬間,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連續響起:【受到女修物理重擊】【太初劫體被動觸發】【宿主成功忍耐痛楚】【成功生成四縷劫力】【系統已消耗劫力,骨骼癒合中…】胸口原本致命的劇痛,在系統提示音落下的幾秒內迅速消退。

斷裂的胸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拉扯復位,一層細密的暖流包裹住裂痕,骨骼不僅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堅硬。

許塵趴在泥水裡,死死咬住嘴唇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他強忍著還未完全散去的餘痛,刻意裝出肋骨全斷、奄奄一息的悽慘模樣。

他用雙手扒著泥濘的地面,一邊往外咳著血沫,一邊像條蛆蟲般艱難地往院外爬去。

許凝嵐站在臺階上,冷眼看著那個消失在雨夜陰影裡的背影,揮手招來一陣清風,將臺階上的泥血吹得一乾二淨。

……

奴僕苑,漏雨的破柴房。

許塵一腳踹上破木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滑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脫下那身沾滿泥水和毒血的破麻衣,抓起角落水缸裡的水瓢,將冰冷的井水從頭澆下。

刺骨的寒意讓他精神徹底振奮起來。

踏入拓脈境後,他發現系統發生了質變。

識海中不再只有單調的聲音。他閉上眼,一面散發著微光的半透明文字面板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

由於原主是個連修仙常識都沒有的底層家奴,這面面板極為貼心地將第一境的修煉體系直接灌輸進了他的認知裡。

常人修仙,拓脈境分為一至九層。

前中期的六層,需穩紮穩打,貫通人體十二正經。

到了後期的七至九層,則需修煉更為深奧的天脈、地脈與脊柱龍骨。

許塵目前的面板上,清晰地亮起了兩條經脈的脈絡圖。

【任務結算完成】【打通前兩經:手太陰肺經、手陽明大腸經】許塵站直身體,仔細體會著這兩條經脈貫通後帶來的變化。

手太陰肺經主呼吸與氣機。

他深吸了一口氣,原本伴隨著毒傷後遺症、虛浮的呼吸,此刻變得綿長有力。

每一次吐納,都能感覺到肺部強勁的擴張力,彷彿能自發過濾掉空氣中那些雜質。

手陽明大腸經主排毒與堅韌。

配合肺經的作用,他剛才在白玉階上吐出的那幾口黑血,已經將體內的毒素排得一乾二淨。

他的皮肉摸上去不再是那種病態的鬆弛,肌肉纖維在靈力的滋養下緊密排列,迎來了第一次極其明顯的基礎強化。

他握緊右拳,猛地朝旁邊的承重木柱揮出一拳。

“砰”

木柱劇烈搖晃,震落了一層灰塵。

“單臂接近百斤的力道…”許塵收回拳頭,看著並未破皮的指骨,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在許凝嵐面前依然弱得像只螞蟻,但這實打實的力量,宣告他徹底告別了凡人的孱弱。

乾草堆上,許塵盤腿坐下,回味著今晚的兩次受罰。

冷秋的鞭子修補了他的致命傷,許凝嵐的踐踏幫他打開了修煉的大門。

他摸了摸側臉,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許凝嵐腳底的觸感,鼻尖隱約還能捕捉到那股甜而鹹澀的幽香。

他確信了,高位女修的攻擊,能讓他的太上劫體誕生劫力,並在系統幫助下快速破境,前提是得忍住不死,且不痛死。

而她們特有的氣

息因子,則能加速劫力轉化成靈力。

“這路子,算是走寬了點……”

許塵靠在牆上,聽著外面的雨聲漸漸停歇,閉上眼沉沉睡去。

第三章 系統你是真變態啊

次日清晨,雨過天晴。

初升的陽光順著柴房破損的窗戶斜照進來,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溼氣。

許塵睜開了眼,破舊的環境讓他睡得很不舒服。

他從角落翻出一套洗得發白的粗布灰衣換上,拿起那把破舊的掃帚,準備去前院繼續他掃塵死奴的本職工作。

要想活得久,人設不能丟。

一個失憶的傻子,每天除了掃地什麼都不懂,這才是最安全的保護色。

他剛伸手握住門栓,破舊的木門突然被人在外面輕輕敲了兩下。

敲門聲很小,帶著明顯的遲疑和怯懦。

許塵好奇地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十五歲出頭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洗得略微發舊的淡青色裙衫,身形嬌小,一張還沒完全長開的鵝蛋臉顯得極為清秀。

只是她的眼神像一隻容易受驚的小鹿,總是怯生生地躲閃著別人的目光。

隨著原主記憶浮現,他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許家旁系幼女,許若薇。

看到門開,許若薇明顯往後縮了半步。她雙手藏在袖子裡,緊緊攥著一個小瓷瓶。

當她抬起頭,看到許塵脖子上未消的淤青,以及粗布衣服上的血跡時,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水汽。

“許塵哥……”許若薇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濃的自責和同情。

許塵看著眼前這個純真無害的軟妹子,以及腦海裡更多的記憶,心底嘆了口氣。

三年前,十四歲的原主還在外流浪討飯。

一次在山林邊緣,恰好遇到十二歲的許若薇被一頭受驚的低階妖獸襲擊。

原主憑著一股子狠勁,替許若薇擋下了致命的抓擊,自己卻去了半條命。

許家護衛趕到後,順手將原主救活,帶回府裡扔進了奴僕苑,賜名許塵。

在主系眼裡,這不過是撿了條看門狗。但在這位旁系小姑娘心裡,這份救命之恩重如泰山。

許若薇在家族裡地位低下,處處受主系欺凌,她沒能力改變許塵的處境,只能在每次許塵捱打受傷後,偷偷帶些下品傷藥送過來。

許塵雖然換了靈魂,但融合了記憶後,對這個小姑娘並不反感。

與許凝嵐那種高高在上的惡毒不同,許若薇是這個冰冷深宅裡,極少數能被稱之為人的存在。

“若薇小姐,你怎麼來了。這裡髒,別汙了你的鞋。”許塵微微躬身,熟練地拿捏出下僕的本分。

許若薇聽到他生疏的稱呼,眼神一黯。她上前一步,將手裡那個溫熱的小瓷瓶塞進許塵手裡。

“這是我前天去藥房討的金瘡藥。我聽說……聽說冷管事昨晚又打你了。”許若薇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裡帶著哭腔,“你趕緊上藥,別讓傷口發炎了。”

許塵握著那個劣質的瓷瓶,剛準備開口道謝,隨便扯個謊把她打發走。

就在這時,他識海中的系統面板突兀地閃爍出一段文字。

一道全新的指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清晨的溫馨。

【任務觸發】【任務要求:宿主在一盞茶內,誘導許若薇脫下其羅襪,用赤足為你塗抹傷藥,時間須滿一刻】【任務獎勵:滋養正經,靈力運轉提升一成,嗅覺感知強化】【失敗懲罰:經脈逆流,痛覺放大十倍,持續六個時辰】許塵臉上的

表情徹底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站在面前、眼眶紅紅、身高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

許若薇毫無攻擊性,甚至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她那雙小巧的腳正踩在一雙半舊的繡花鞋裡,鞋面上還沾點著清晨的露水。

許塵在心裡把系統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面對許凝嵐那種高高在上、恨不得弄死他的惡毒女人,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撲上去求踩,權當是打怪升級。

但面對這樣一個來給自己送藥、滿心愧疚的純真軟妹,系統居然讓他去誘導人家脫襪子,還要用腳給自己背上塗藥?

這種極具背德感和羞恥度的行為,一旦被發現,他這掃塵奴的人設不僅保不住,名聲還得徹底臭大街。

“許塵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太疼了?”許若薇見他臉色陰晴不定,頓時緊張地抬起頭,伸手想去查探他後背的傷勢。

許塵下意識地退了半步,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滿一刻,要十五分鐘,比之前的一百息多了整整兩倍……

可是這個懲罰,極大概率會讓他剛修復的身體再次崩潰,那樣的話昨夜都白費了。

他咬了咬牙,看著眼前這隻純真的小白兔,腦海裡開始瘋狂計劃著。

到底如何才能合理,不崩人設地,完成這個喪心病狂的任務。

“聽我說,若薇小姐。”許塵靠著牆,語氣虛弱,眼神卻演出了十二分的忠誠與急切,“冷管事昨晚的鞭子泡過骨煞鹽,這東西沾在皮膚上根本洗不掉。你要是用手幫我塗藥,指甲縫裡絕對會留下氣味。萬一被主母或者大小姐聞出來你偷偷管我的死活,連你也要被扒層皮!”

許若薇嚇得臉色慘白。她在許家本就活得戰戰兢兢,深知主系那幫人的手段。

“那……那該怎麼辦?你自己夠不到後背的。”小姑娘攥著藥瓶,急得不知所措。

許塵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那一絲心虛,用最誠懇的語氣拋出了那個離譜的要求:“若薇小姐,你……用腳幫我塗吧。”

“啊?”許若薇徹底愣住了。

“手指力氣集中,容易摳破我剛結痂的傷口。腳底受力面積大,踩開藥粉的時候我能少疼些。”許塵連蒙帶騙,語速飛快,“而且你用腳塗完,直接穿上羅襪和鞋子,氣味全悶在裡面,誰也聞不出來。”

柴房裡死一般寂靜。

許若薇一張清秀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連修長的脖頸和耳根都泛起了一層的紅粉色。

大家閨秀的腳哪能隨便碰男人的身子,這種要求完全超出了她十五年來受到的禮教認知。

但想到許塵背上那些觸目驚心的鞭痕,再回憶起三年前他渾身是血擋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幕,掙扎終於被愧疚壓了下去。

她咬著下唇,默默走到破木板床邊坐下,身子微微發抖。

她低著頭,先是踢掉了那雙舊繡花鞋。接著,細白的手指捏住純白棉質羅襪的邊緣,一點點將其從腳踝剝落。

一雙嬌小白皙的腳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她那圓潤的腳趾不安地緊緊蜷縮在一起,足弓繃得很緊,連腳背上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見。

“許塵哥……你趴好。”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許塵立刻翻了個身,乖乖趴在乾草堆上。

許若薇拔開瓶塞,將劣質的金瘡藥粉末均勻地灑在許塵的背上。

隨後,她閉緊雙眼,顫巍巍地抬起右腳,將溫軟的腳底貼上了許塵滿是

傷痕的脊背。

藥粉滲入傷口,帶來一陣猛烈的刺痛。但緊隨其後的,是一股極其細膩、溫熱的觸感。

許若薇完全不懂推拿,只能憑著本能,用腳底板在他的傷口上生澀地來回摩擦、按壓。

因為太過緊張,她腳心很快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微汗,汗水混合著藥粉,在許塵的背上暈開。

許塵被迫側臉趴著,鼻尖距離許若薇脫在床邊的棉襪只有不到一尺。

他清晰地聞到了那隻帶著體溫的羅襪散發出的氣味。

沒有許凝嵐那種高高在上的冷香,而是一種混合著廉價皂角味與少女特有淡淡奶香的乾淨氣息。

太上劫體的被動在這一刻悄然運轉。

純真少女的羞恥、背德的隱秘刺激,讓他體內源源不斷生成劫力,隨機在那股溫熱的足汗因子催化下,又轉化成一絲絲靈力。

識海中,系統提示音開始瘋狂刷屏。

【獲得一絲靈力】【獲得兩絲靈力】…………

【受損處持續修復,靈力運轉效率提升】這種背部火辣辣刺痛,體內經脈卻被靈力溫柔滋養的撕裂感,讓許塵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許若薇嚇壞了,以為自己踩重了,趕緊放輕力道,腳趾在他背上慌亂地蜷縮滑過,帶著哭腔連連道歉:“對不起許塵哥,我輕一點,你再忍忍……”

“沒事……這力度剛好。”許塵把臉埋在乾草裡,生怕自己壓不住嘴角的弧度。

這度秒如年又極其煎熬的一刻鐘,終於走到了盡頭。

【任務完成】【獎勵:前兩經已徹底穩固】【獎勵:解鎖嗅覺感知強化】幾乎是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許若薇如蒙大赦般觸電般收回了腳。

她連看都不敢看許塵一眼,胡亂地抓起羅襪套上,腳後跟都沒提好就踩進了繡花鞋裡。

連那個空了的藥瓶都忘在床上,捂著滾燙的臉頰,像只受驚的小鹿般逃出了柴房。

“許塵哥我明天再來看你!”

聲音還在院子裡迴盪,人已經跑沒影了。

許塵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背上的鞭傷雖然看起來依舊嚇人,但內裡的肌肉已經被藥力和系統雙重修復,不再影響發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剛剛解鎖的嗅覺感知強化立刻展現了威力。

哪怕柴房裡充斥著發黴的乾草味,他依然能極其精準捕捉到,空氣中殘留的那一點,屬於許若薇的棉足氣息。

許塵彎腰撿起地上的掃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判頭了……”

第四章 狗鼻子配怪功法

奴僕苑裡,許塵放下掃帚,屋裡已然乾淨不少。

不久前剛解鎖的嗅覺的強化,讓他對周圍的氣味敏感到了極點。

他能聞到遠處廚房的泔水酸臭,也能聞到自己身上血痂特有的鐵鏽味。

“砰!”

本就破漏的柴房木門被一腳重重踹開,女管事冷秋帶著兩個滿臉橫肉的雜役大步跨了進來。

她手裡拎著那根常年浸泡鹽水的藤鞭,原本是打算讓人把許塵的屍體拖去亂葬崗的。

可當她看清許塵正蹲在地上收拾乾草,且破麻衣下露出的脊背上,昨夜那些深可見骨的鞭傷居然已經結了一層厚實的暗紅硬痂時,她那雙倒三角眼猛地縮成了縫。

“你這賤骨頭,命挺硬啊……”冷秋大步走上前,一把薅住許塵的領子,將他半個身子提了起來,眼神貪婪又陰狠,“昨晚的傷,今天就結痂了?說!是不是偷溜進後

山藥圃了?還是私藏了主家的生肌散?”

許塵順勢癱在地上,渾身抖得像個破篩子,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冷管事饒命!我沒偷藥……我就是餓瘋了,昨半夜在後院牆根啃了幾口帶甜味的爛泥和草根……求您別打我……”

“吃爛泥能續命?真當老孃是三歲小孩!”冷秋冷笑一聲,一腳踹在許塵的肚子上。

她雖為管事,但深知自己一個凡人,處理不下這種級別的事,立刻衝身後一揮手:“把他給我捆死!扭送去趙總管那,我看這賤種的嘴有多硬!”

許塵無奈,只能任由兩個雜役將他帶走。

……

半炷香後,許塵被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奴僕苑總管——趙紅菱的地下暗室。

暗室裡常年不見天日,幾盞幽暗的油燈將青石板上的陳年血汙照得發黑。

趙紅菱大馬金刀地坐在正中央的太師椅上。

她三十出頭,正是身段最豐腴火辣的年紀。一件暗紅色的高開叉錦袍緊緊裹著腰身,那雙交疊的長腿上,套著極薄的黑色絲綢襪。

黑絲綢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幽光,腳尖半掛著一雙靈木履,有一下沒一下地晃盪著。

聽完冷秋的彙報,趙紅菱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慵懶的冷嗤。

她揮了揮手,鐵門沉重地關上,暗室裡只剩下她和癱在地上的許塵。

“啪!”

毫無預兆,趙紅菱抽出牆上的細軟蛇皮鞭,照著許塵的脊背就是狠辣的一抽。

她並未停下,繼續發狠地朝完好的肌膚抽打。

些許內勁在鞭梢炸開,瞬間把許塵剛結好的血痂,以及其他部位的皮膚撕裂,甚至有鮮血飛濺。

許塵疼得整個人像大蝦一樣弓了起來,這次是真的要“痛”死了,什麼系統、變強都暫時被拋到腦後。

他在地上瘋狂打滾哀嚎:“仙子饒命!我真的沒偷藥啊!”

“嘴挺緊……”

趙紅菱站起身,木履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走到許塵面前,右腿猛地抬起,直直地踹在許塵的下巴上。

這一腳極重,許塵滿嘴是血地翻倒在地,牙齒都鬆動不少。

緊接著,趙紅菱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許塵的後腰上,強行逼他四肢著地。

她撩起錦袍的下襬,竟然直接跨坐到了許塵的背上。蘊靈境修士恐怖的體重和刻意下壓的靈壓,瞬間全集中在許塵的腰椎上。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許塵悶哼一聲,雙臂死死撐在地上,手背青筋暴起,幾乎要被壓得吐血。

趙紅菱坐在他背上,姿態慵懶,嫌棄地踢掉腳上的木履。

兩隻穿著玄綢黑絲的腳懸在半空,隨即狠狠踩在了許塵的側臉上,夾著他的腦袋發力。

“說,藥力藏在哪條經脈裡?”趙紅菱居高臨下地逼問,黑絲腳底在許塵的臉上用力碾磨,並將他的臉頰死死按在粗糙冰冷的青石板上摩擦。

“啊——!沒藥……真的沒藥!”許塵感覺腳掌的壓力,大的有點離譜,他顴骨發痛,太陽穴跳個不停。

但在這種極致的屈辱和痛苦中,他的鼻翼卻在瘋狂抽動。

距離太近了。那隻踩在他臉上的黑絲玉足,纖維間透出一股成熟女修特有的脂粉氣與微熱的足汗味。

在嗅覺強化的放大下,這股帶著高階陰元威壓的氣息,簡直像最烈的春藥,順著許塵的鼻腔瘋狂灌入五臟六腑。

許塵表面上哭爹喊娘,太上劫體卻已在體內瘋狂運轉,貪婪地絞殺吸收著,這股來

自趙紅凌的壓迫與氣味因子。

【成功承受女修大量壓迫與踐踏】【足陽明胃經貫通進度:四成……七成……】趙紅菱見他還不鬆口,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她指尖靈光一閃,一縷霸道的靈力直接探入許塵體內,蠻橫地遊走搜查。

許塵心頭一緊,好在系統瞬間接管,將所有剛白嫖來的劫力死死壓縮進尚未成型的識海深處。

趙紅菱的靈力在許塵體內轉了一大圈,只看到一片破敗乾涸的廢土。

“真他孃的晦氣,還以為抓到只肥羊,原來只是個皮糙肉厚的賤命!”

趙紅菱大失所望,收回靈力從許塵背上站起。

她嫌惡地用許塵的面頰,擦了擦襪底沾上的灰塵,衝門外喊道:“拖出去,丟回柴房乾重活。”

……

許塵被雜役像扔垃圾一樣扔回柴房外的爛泥地時,感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太痛了不僅全身多處皮開肉綻,連腰椎也感覺隨時要斷,頭部在大力擠壓下也已發昏。

【足陽明胃經徹底貫通】【特殊獎勵下發:獲得專屬功法《貪歡食氣訣》】一部散發著邪異幽光的玉簡在識海中轟然展開。許塵迅速掃過,心跳陡然加快。

這功法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太上劫體需要捱打,受壓迫才能被動轉化。

而這《貪歡食氣訣》,講究的是主動掠奪。只需汲取女修留下的氣味因子,無論是體香,殘存的足汗,還是她們穿過的貼身衣物。

將其貼近口鼻,功法便能抽絲剝繭,把其中的陰元能量強行吸出。越是貼近,氣味越濃,功效越是大補。

人體十二正經之中,足陽明胃經乃是多氣多血之海。

這條主脈貫穿頭面與軀幹,掌控著肉身最核心的吞噬與消化之力。

一旦徹底貫通,修士的五臟六腑就像是憑空燃起了一座烘爐。

無論是跌打損傷積壓的死血,還是像此刻這樣強行吸入的外來陰元,都能被這條經脈碾碎熔鍊,化作滋養四肢百骸的純粹生機。

以往太上劫體只能靠捱打來被動轉化,效率受限。

如今足陽明胃經全線貫通,再配上這門專攻掠奪的《貪歡食氣訣》,接下來的修煉必將如魚得水。

許塵咬牙從泥地裡爬起來,維持住一副悽慘模樣,跌跌撞撞地朝許若薇的偏院走去。

剛打通的經脈還需要溫和的靈力穩固,他得去找那個純真軟妹補一補。

……

剛推開偏院的竹門,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冷不丁響起:【觸發任務:竊取許若薇的舊羅襪一雙】【任務要求:需換下未洗,且不得被發現】【失敗懲罰:經脈逆流,痛覺放大十倍】許塵不由得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畢竟這次的任務難度不小。

院子裡,許若薇正在搗藥。

一抬頭看見許塵滿臉血汙、衣服破爛的樣子,小姑娘手裡的藥杵都嚇掉了,眼眶瞬間通紅,跑過來扶住他:“許塵哥,你怎麼傷成這樣了?快,你先坐,我去裡屋拿乾淨的紗布和止血散!”

看著許若薇慌亂跑進裡屋的背影,許塵虛弱地靠在竹椅上。

目光一掃,他瞥見旁邊用來洗漱的木盆沿上,正搭著一雙許若薇昨晚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純白棉襪。

這就是目標。

許塵深吸了一口氣,趁著裡屋翻找東西的動靜,快速一撈,將那雙略顯發黃的舊棉襪迅速塞進了懷裡,貼著胸口藏好。

等許若薇拿著藥出來,含著眼淚幫他把傷口粗略包紮完,許塵立

刻藉口怕被管事發現,匆匆離開了偏院。

……

回到漏風的柴房,許塵反鎖上破門,靠在乾草堆上,把手伸進懷裡,掏出了那雙半舊的白棉襪。

看著手裡的東西,許塵心裡湧起一股短暫的愧疚感。

小姑娘剛才急得掉眼淚,滿心都是關心自己,自己轉頭卻像個變態偷窺狂一樣,偷了人家還沒洗的貼身內衣。

但作為一個前世的M男,且如今又極度渴望變強,這股愧疚僅僅維持了三秒,就被一種興奮和痴迷徹底取代。

他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雙手捧著那雙棉襪,緩緩湊到了鼻尖。

沒有趙紅菱黑絲那種極具侵略性的脂粉味,這雙因為穿過而略顯發硬的白棉襪上,只有一股粗糙皂角的廉價香氣,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淡淡奶香,以及不可忽視的、悶在鞋裡捂出的一絲微酸的足汗味。

許塵閉上眼,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但這還不夠,《貪歡食氣訣》的初次運轉,需要最直接的接觸。

在空無一人的柴房裡,許塵眼神變得有些狂熱。

他張開嘴,直接將那隻帶著汗漬的襪尖塞進了嘴裡,牙齒輕輕咬住。

棉線纖維粗糙地摩擦著舌面,一股鹹澀微酸的味道,伴隨著殘留的體液氣息,在味蕾上瞬間炸開。

這種背德到了極點,又下賤到了極點的舉動,讓許塵的頭皮一陣發麻,小腹處甚至竄起一團邪火。

《貪歡食氣訣》在這一刻全速爆發!

附著在襪尖纖維上的精純陰元,化作一絲絲清涼的靈氣氣流,順著口腔和喉管直衝五臟六腑。

那種因為偷竊和品嚐襪子帶來的隱秘刺激感,將轉化效率推到了極致。

許塵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度舒爽的悶哼。

隨著襪子上的味道被徹底吸嘬乾淨,他體內那條剛打通的足陽明胃經,爆發出沉悶的轟鳴,被徹底滋養、穩固。

許塵喘著粗氣,吐出嘴裡那隻已經變得乾癟、毫無味道的棉襪。

他仰頭靠在發黴的牆壁上,細品著舌尖殘留的那絲鹹澀與微酸。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真世界,實力才是王道。他必須快速突破變強,可是這個功法又限制頗多。

一時間,他被這貪得無厭的怪法難住了。

第五章 死奴到力士全靠一張嘴

深夜,漏風的柴房裡。

許塵盤腿坐在乾草堆上,腦海中那捲邪異的《貪歡食氣訣》正散發著幽幽暗光。這幾天下來,他總算摸清了這門功法那令人髮指的晉升路線。

這門專吸女修陰元的功法,共分四層境界。

第一層,聞塵。

如同趴在泥土裡聞味的野狗,只能被動捕捉女修路過時空氣中逸散的殘餘氣息,轉化率極低,勉強能用來溫養乾涸的經脈。

第二層,竊香。

必須藉助女修換下的原味貼身衣物,通過極近距離的深度嗅聞甚至品嚐,將附著在衣物纖維上的體液、足汗和本源陰氣強行抽離。這也是許塵目前正處於的階段。

至於第三層奪韻,和第四層蝕骨,則更加霸道。

前者只需靠近女修五步之內,便能隔空剝奪對方的氣場與神韻;後者更是要在肢體接觸、甚至被對方踐踏毆打時,直接將對方體內的精純本源,逐漸抽骨吸髓。

想要突破,許塵沒有別的捷徑,唯有不斷去尋找接近女修。

許塵嚥了口唾沫,從懷裡摸出兩件這幾天拼了老命、藉著系統任務搞來的戰利品。

左手裡,是一雙許若薇的丫鬟換下來的白底布

襪。

右手裡,則是一件暗紅色的絲綢肚兜,和之前趙紅菱身上的一模一樣。

那是他白天被指派去清理主院浣衣房的廢水溝時,極其走運地在雜物堆角落裡撿漏得來的。

估計是負責清洗的下人手腳粗笨,不小心絞破了這件貼身衣物的邊緣,怕被主子責罰,便偷偷扔了。

雖是殘破的廢棄物,但這可是趙紅菱的貼身之物……

他先把那雙丫鬟的布襪湊到鼻尖。

深吸一口氣,一股混合著廉價胰子香和年輕女孩悶熱足汗的味道衝入鼻腔。

這種低階丫鬟的衣物,氣味略顯單薄,發酸的汗味裡透著一股子勞作後的土腥氣。

許塵皺了皺眉,張嘴咬住襪尖嚼了嚼,布料乾澀,化開的陰元靈氣細若遊絲。

“聊勝於無……”

他運轉功法將布襪上的微弱氣息吸乾,第四條正經只是略微打通少許。

許塵將其隨手扔到一旁,而後目光極其狂熱地,盯住了手裡那件暗紅肚兜。

這可是蘊靈境圓滿女修的貼身之物……

許塵雙手捧著那塊輕薄的絲綢,一點點將其完全覆在自己的臉上。

剎那間,一股極具侵略性的成熟女人氣息將他徹底淹沒。

不同於許若薇的奶香和丫鬟的酸汗,趙紅菱的肚兜上,殘留著極其濃郁的名貴脂粉香。

布料的內側,更是浸透了她貼身軟肉捂出來的汗漬味。

那是一種帶著鹹澀、黏膩,甚至微微刺鼻的成熟體味。

許塵的喉結劇烈滾動,小腹處的邪火如同澆了油般竄起。

他像個餓極了的瘋子,張開嘴,狠狠咬住肚兜中心那塊被汗水浸得顏色最深的布料,用力吮吸。

絲綢滑過舌面,那股微鹹的汗液餘韻和蘊靈境的霸道陰元,順著舌尖轟然炸開。

《貪歡食氣訣》在體內瘋狂運轉!

這股龐大且精純的能量,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衝入他的十二正經。

“轟”

第四條正經——足太陰脾經,瞬間貫通。

這條主導肉身轉化的經脈一開,許塵原本乾癟的皮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慢慢充盈。

緊接著,龐大的劫力餘波毫無凝滯地,繼續撞開了接下來的手少陰心經和手太陽小腸經。

許塵神志驟然清明,經脈中那些駁雜的怨念和雜質,被瞬間剝離排出體外,只留下最精純的靈力在體內生生不息。

許塵大口喘著粗氣,扯下蓋在臉上的肚兜。

原本滑膩的絲綢此刻已經變得乾巴巴的,連一絲味道都沒剩下。

他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那股充實的力量感。

拓脈境,三層!

靠著聞足襪肚兜和女官事的毒打,他竟然在短短一週內,達到了常人幾個月的成果。

……

第二天正午,陽光毒辣。

許塵光著膀子,肩膀上扛著一塊近百斤重的青石板,混在奴隸的隊伍裡修補庭院。

他依舊裝出一副凡人苦力的模樣,步伐沉重,但實際上,這種重量壓在拓脈三層的肉身上,根本沒多少吃力。

就在他走到拐角處時,迎面撞上了一行人。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一襲欺霜賽雪的白衣,周身似有著生人勿近的寒氣。正是許家大小姐,許凝嵐。

許凝嵐的餘光原本只是隨意一掃,但當她看清那個扛著石板的奴僕面容時,清冷的眉頭瞬間擰死。

這怎麼可能?

一週前,她親眼看著這賤奴喝下穿腸毒藥,又被自己一腳踢碎了肋骨。

那種傷勢,凡人不死也得躺半個月。可現在,這

小子不僅活蹦亂跳,扛著近百斤的石板連大氣都不喘?

“站住。”許凝嵐冷冷開口,蘊靈境八層的威壓瞬間釋放。

許塵早有防備,順勢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青石板砸在腳邊揚起一陣塵土。

他渾身抖得像篩糠,死死把頭磕在地上:“大、大小姐……”

“抬起頭來。”許凝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你到底吃了什麼東西,能活到今天?”

許塵腦子轉得飛快。

說許若薇給了藥?絕對不行,那會害了她……

“大、大小姐饒命!”許塵嚥了口唾沫,強行逼出滿眼的驚恐和迷茫,“奴才沒吃藥……是、是一週前在亂葬崗等死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鑽進了一個老頭……”

許凝嵐眼神一厲:“編故事也找個像樣的藉口,奪舍?亂葬崗死人成百上千,哪個老怪物會瞎了眼,去奪舍一箇中了劇毒的瀕死凡人?”

“奴才不敢撒謊!”許塵硬著頭皮,將系統補習過的修仙界常識拋了出來,“那老頭自稱是什麼銘紋境的毒修,被人追殺毀了肉身。他說……他說奴才雖然快死了,但難得是個完整的處子之身。最關鍵的是,奴才體內的穿腸毒藥,剛好能做他那門毒功反哺的養料……”

聽到銘紋境和毒功反哺這幾個字,許凝嵐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這些詞彙,絕不是一個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死奴能憑空捏造出來的。

“既然他要奪舍,你為何還活著?”許凝嵐聲音更冷。

“那老怪物本來想先幫奴才遏制毒素,養好肉身再動手,還傳了奴才一段壓毒的口訣。”許塵一邊說,一邊冷汗直冒,“結果他強行吸那毒素,殘魂實在太虛弱,加上奴才怕死拼命掙扎,他……他最後好像魂體崩碎,死在奴才腦子裡了。”

許凝嵐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審視:“口訣?念來聽聽。”

許塵立刻在腦海中向系統求救。一行晦澀的文字瞬間浮現。

他故意裝出結巴且生澀的語調,磕磕巴巴地念道:“幽冥……幽冥絕脈,以毒……攻靈,化氣為淵……”

話音未落,許凝嵐猛地伸手,微涼的玉指直接扣住了許塵的手腕。一股極度冰寒的靈力蠻橫地衝入許塵的經脈,直逼識海。

許塵心跳如鼓。系統在這一刻精準運作,沒有完全掩蓋他修士的身份,而是將太上劫體那遠超常人的雄厚根基死死壓制,只在經脈中流淌出最普通的微弱靈氣。

許凝嵐的靈力在他體內轉了一圈,退了出去。

她眼底破天荒地閃過一絲不可思議,沒有殘魂的痕跡,但經脈裡確實有靈力流轉。

這小子,居然真的誤打誤撞跨過了凡人的天塹,達到了拓脈境三層……

許塵現在雖然只是個最底層的拓脈境三層,但也脫離了凡骨。

“算你命大!”

許凝嵐收回手,眼底的殺意稍稍收斂。她壓根不在乎這奴才的死活,但在不久之後的家族秘境大比中,正缺這種毫無背景,且死不足惜的探路炮灰。

拓脈三層的賤命,用來在秘境裡蹚殘陣、喂妖獸,簡直再合適不過……

她從腰間取出一塊黑鐵令牌,像打發叫花子一樣隨手扔在許塵的腳下。

“撿起來。從今天起,去主脈府邸報到,做個外院力士。”許凝嵐甚至懶得多看他一眼,帶著人徑直離開。

許塵跪在地上,撿起那塊冰冷的黑鐵腰牌。

力士,說白了還是許家的下人、修仙界的

苦力。

但在許塵低垂的眼眸裡,卻壓抑著近乎癲狂的狂喜。主脈府邸,那可是許家最核心的地方。

那裡不僅離許若薇更近,更關鍵的是,那裡到處都是像許凝嵐這樣,渾身散發著高階精純陰元的大小姐和女修長輩。

去主家當苦力?

許塵緊緊攥著腰牌,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這哪裡是去幹苦力,這分明是把他這隻耗子,直接扔進了米缸。

他按捺住激動,迅速回應道:“多謝大小姐不殺之恩!”

第六章 這裡的空氣都是香的

雜務堂的偏院裡,胖管事像扔破抹布一樣,將一套灰撲撲的勁裝扔在許塵腳下。

許塵毫不在意地脫下那件沾滿血汙、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餿臭味的破麻衣,換上了這身代表外院力士的行頭。

衣服料子依然粗糙扎人,但在許塵眼裡,這身灰皮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力士,說白了還是許家養的下人。乾的依然是搬運靈石、運送陣法材料的苦力活。

但這活兒的地點變了,他終於從外圍那屎尿橫流的奴僕苑,名正言順地跨進了許家主脈府邸的大門。

走出雜務堂,眼前是一條足以容納四輛馬車並行的青石大道。

許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裡不再有發黴的草腥味和腐肉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由大型聚靈陣散發出的清新水汽。

順著地勢偏高的大道往遠處眺望,整個雲澤城的宏大輪廓在晨霧中一覽無餘。

在這浩瀚的東青域,勢力階層早就被死死釘在了一句話上。一府壓頂,二宗斷海,三族分天下。

許家並不是一手遮天的土皇帝,但絕對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三族之一。

作為東青域的頂級門閥,許家的底蘊大得驚人,足足掌控著周圍的五座巨型城池。

家族內部更是枝繁葉茂,分為三個底蘊深厚的主系,以及五六個依附生存的旁系。

許塵目前所在的這片龐大建築群,便是排行第二的雲澤城內,許家第二主系的根基所在。

俯瞰整座雲澤城,階級森嚴,如同一個巨大的同心圓。

最外圍的那一圈,是破敗的平民窟和雜亂的住宅區。那裡擠滿了像螻蟻一樣的凡人,也是原主前幾年差點病死、餓死的地方。

往裡走的中環區域,地價寸土寸金,盤根錯節地駐紮著二三流的修仙家族和小宗門,以及一些商行分號。

而在這座城池的最中心,卻不是許家的地盤。

那裡矗立著一座高聳入雲的宏偉塔樓,日夜懸浮著暗金色陣法符文,長生府。

那是中州皇朝安插在天下的最強利刃,分府遍佈各大城池,是懸在所有宗門世家頭頂的無情鍘刀。

雲澤城不管是誰,見到長生府裡出來的巡查使,都得客客氣氣地迎接。

許塵盯著那座塔樓看了一會兒,迅速收回了目光,眼底閃過一絲極其清醒的貪婪。

長生府裡的女修女官,其身上的陰元絕對是大補中的極品,但現在的自己若是敢湊過去聞一口,絕對會被當場碾成肉泥。

飯要一口一口吃,眼下這座許家主脈的府邸,才最適合他。

跨入主脈內院的大門,許塵立刻將【嗅覺感知強化】運轉到極致。

他的鼻子像雷達一樣,開始在這片龐雜的建築群搜尋著。

東邊那片佔地極廣的演武場和雜役房,氣味最重。

汗臭、兵器鐵鏽味、以及濃烈的男人陽剛之氣混雜在一起,讓他覺得噁心,快步遠離。

西側

邊緣,有一座略顯陳舊的二層小樓,門匾上寫著念蘭樓,那是許若薇住的地方。

她這一脈屬於沒落的旁系,只能寄住在主院的邊緣地帶。樓裡除了幾個老媽子和普通丫鬟,就只有些許凡人僕役了。

而正中央,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霧氣的地方,就是許凝嵐的住處,清雅閣。

那裡不僅有陣法重重保護,還住著幾名修為不俗的貼身佩劍侍女。

許凝嵐更是年僅17歲,就達到了蘊靈境八層的修為。

那裡極度危險,但相比念蘭樓,有著更高階的濃郁陰元香氣。

“先去唸蘭樓那邊探探路……”

許塵正盤算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卻整齊的腳步聲。

“嗒,嗒,嗒……”

他立刻低下頭,扛起旁邊堆放的一箱幾十斤重的陣法靈木,佝僂著身子退到青石道邊緣,讓出路中心。

迎面走來的,是四個穿著統一青色輕紗齊胸裙的年輕女子。

她們手裡端著玉盤,盤子裡蓋著錦緞。看服飾形制,正是從清雅閣出來的貼身丫鬟。

這四個丫鬟雖然是伺候人的下人,但修為竟然全都在拓脈境五層以上!

她們有說有笑地走過,姿態搖曳。許塵低垂著眉眼,視線卻像黏住了一般,極其自然地落在了她們的腳上。

作為清雅閣的高級丫鬟,她們的穿戴極其講究。

青綠色的裙襬下,是一雙雙做工精緻的軟底繡花鞋,鞋幫與腳踝交接的地方,露出一截極其服帖的純白雲絲襪。

這四個丫鬟顯然是剛跑完一上午的腿,步履間透著一絲微末的疲態。

就在她們與許塵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微風拂動了她們的裙襬。

許塵死死盯著那幾雙交替踩踏在青石板上的繡花鞋,悄無聲息地張開了嘴,猛地一吸!

《貪歡食氣訣》第三層掠影的門檻極高,距離突破還遙遙無期,他現在只能勉強發動第二層竊香的能力。

許塵在極近的距離下,能勉強抽取些空氣中最新鮮的原味餘韻。

一股極其複雜、卻又令人血脈賁張的氣味瞬間灌入他的鼻腔和喉管。

先感受到的,是她們身上塗抹的百花香露味。隨後便是讓許塵痴迷到的,隱藏在這些花香之下的氣息。

那是雙腳被緊緊包裹在雲絲軟襪和繡花鞋裡,走了一上午的路後,不可避免捂出來的一絲熱氣。

絲綢纖維的冰涼,混合著柔軟足底滲出的微量香汗,在鞋履這個封閉的小空間裡發酵出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氣息。

每一滴汗水都被織物吸收,隨著步伐的踩踏,從鞋襪的縫隙裡擠壓出來。

這股味道雖然淡,但效果比之前許若薇的丫鬟高出不少。

它攜帶著拓脈五層女修的陰元,順著許塵的喉嚨一路下去。

【吸入高品質女修足衣餘韻】【劫力提純中……】【轉化靈力中……】許塵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小腹處竄起一團邪火。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將那股近乎變態的舒爽感強壓下去,把這口氣息嚥進肚子裡。

經脈裡發出一陣滿意的轟鳴,第七條正經的壁壘都鬆動了少許。

就這麼吸了一口,抵得上他在破柴房裡嚼大半夜的舊布襪!

四個丫鬟根本沒注意到路邊這個卑賤的力士,帶著一陣香風遠去。

許塵扛著沉重的靈木箱子,緩緩直起腰。他貪婪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回味著剛才舌尖上那轉瞬即逝的甜與鹹澀。

這裡的空氣都是香的,簡直量

身打造的天堂……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重重院牆,看向被陣法靈光籠罩的清雅閣。

僅僅是幾個貼身丫鬟走路帶起的一絲足汗餘韻,就讓他體內的劫力如此沸騰。

那如果是蘊靈境八層的許凝嵐本人呢?如果能弄到那位冰山大小姐穿了一整天、吸飽了高階氣息的足衣,哪怕只是拿在手裡聞一聞,用舌尖嘗一嘗……

許塵扛著沉重的箱子,一步步走向內院深處,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他清楚地記得,上次被許凝嵐死死踩在腳下聞著足味羞辱時,他只能靠【太上劫體】被動承受。

那種先受痛產生劫力,再緩慢轉化為靈力的方式,效率實在太弱太慢。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貪歡食氣訣》,這些女修的氣味因子不僅能讓體內劫力的轉化速度瘋狂飆升,更能直接被他生吞活剝,瞬間化作精純的靈力!

連這幫丫鬟捂了一上午的氣味都如此大補,若是能再聞一次那冰山大小姐的玉足,直接運轉功法吸上一口……

“系統,別裝死了!快給我刷點許凝嵐的專屬任務,最好再給點技能啊!”

第七章 老鼠終於掉進米缸

深夜,外院力士的通鋪大房裡鼾聲如雷。

許塵單獨擠在最靠牆的角落,用破被子矇住腦袋,意識徹底沉入了識海。

半個時辰前那句貪婪的抱怨,終於換來了系統冰冷而美妙的機械音。

【拓脈三層達成】【已進入高階陰元富集區】【貪歡食氣技能樹開啟】【發放新手特權】【免費解鎖兩項基礎技能】識海中,玉簡轟然碎裂,化作一棵流轉著暗紅光芒的詭異虛影古樹。

許塵的目光立刻貪婪地掃過面板。這些技能毫無正面搏殺之用,全特麼是為採花賊、變態偷窺狂量身定製的極品邪術。

他毫不猶豫,直接鎖定了其中最核心的兩個。

【斂陰匿息】【被動/主動技能】【身處女修陰氣中,氣息將融入環境】【除高兩境界者,非直視極難察覺】【靈犀探囊】【隔空取物技能】【探出無靈力波動之絲線】【悄無聲息勾取物品】【有效距離三丈】許塵在心裡暗罵系統下賤,嘴角的笑容卻怎麼都壓不住。

有了這兩個技能,清雅閣那高不可攀的門檻,直接成了他能隨意進出的後花園。

……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許塵作為新晉力士,被分派推著裝滿下品靈石和陣法木料的獨輪車,去主院各處補充消耗。

這繁重的苦力活,在他眼裡卻是最完美的通行證。他搶著把去清雅閣的那一車木料攬了下來。

剛推車靠近清雅閣外圍,提示音如他預料般響起:【觸發可選任務:清雅閣連環竊賊】【要求:竊取清雅閣女修貼身衣物三件】【注意:需歸屬不同女修,氣息互異】【時限:今日當差結束前】【獎勵:巨量陰元灌頂】【懲罰:經脈逆流,剝奪嗅覺】許塵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瞬間變得像荒野裡的餓狼。換做昨天的他,可能還在糾結要不要接任務,現在有了這偷香技能,他巴不得這種任務多來點。

清雅閣外圍防衛極其森嚴,遠超許塵想象。

門口站著兩名蘊靈境初期的佩劍女侍,院牆上隱隱流轉著示警微光。

許塵低著頭,裝出一副吃力模樣,老老實實來到側門的陣法樞紐處卸貨。

“動作麻利點,卸完趕緊滾。”女劍侍厭惡地瞥了他一眼。

許塵連聲應是,低頭的瞬

間,悄然發動【斂陰匿息】技能。

剎那間,他整個人好似消失了。

清雅閣四周瀰漫著極其濃郁的女修脂粉味,他整個人宛如一滴水融進了大海,連呼吸頻率都與微風同步。

哪怕他就蹲在兩丈外,那兩個劍侍的神識也完全將他當成了一塊死木頭。

許塵將靈木塞進凹槽,目光透過牆角縫隙,死死盯住側院的演武場。

一個穿著勁裝的練劍女侍剛結束晨練,她滿頭大汗地走到長廊下,極其疲憊地踢掉硬底長靴,順手將包裹腳掌的一雙粗糙麻布裹足襪扯下,隨手搭在木架上,便準備轉身去內堂。

許塵袖口下的手指微微屈起。

【靈犀探囊】,發動!

一縷透明的氣機絲線如靈蛇出洞,貼地遊走,極其精準地纏住那隻冒著熱氣的裹足襪。手指往回一勾,襪子悄無聲息越過牆頭。

就在這時,那女侍突然停住腳步,轉過頭疑惑地嘀咕了一聲:“咦?我剛脫的足衣呢?怎麼一眨眼就沒了?”

許塵心頭猛地一跳,死死屏住呼吸,【斂陰匿息】運轉到極致。

那女侍狐疑地盯著空蕩蕩的木架看了兩眼,又掃視了一圈院牆,眉頭微皺:“真是見鬼了,難不成被哪隻野貓叼走了?”

她嘟囔著,滿身臭汗也懶得深究,光著腳走進了內堂。

許塵渾身被冷汗激透,直到對方背影消失,才將半空中的襪子拽入掌心。

他將襪子塞進懷裡,推起空車拐進無人的假山死角,迫不及待地掏了出來。

常年練武的女侍,腳汗比一般丫鬟重得多。

麻布襪上沒有脂粉氣,只有極其純粹且微刺鼻的酸鹹味,混合著武修熾熱的氣血。

他毫不嫌棄地深吸一口氣,《貪歡食氣訣》瘋狂運轉。

酸鹹味化作狂暴陰元直衝五臟六腑。這味道不夠精緻,但力道極猛,體內的經脈發出飢渴轟鳴,瞬間將能量吞噬乾淨。

第一件到手……

許塵扔掉破布襪,眼底貪慾更盛。

他推起木車,以清理廢料為由繞到清雅閣最後方。

那是專屬浣衣房與湯池外間,水汽與少女體香濃郁到了極點。

他貼著斑駁的後牆挪到半開的軒窗下。窗內幾個丫鬟正搓洗衣物,不到三尺遠的竹筐裡,胡亂堆放著高階丫鬟剛換下的髒衣。

最上面是一件月白色絲綢內襯,衣襟沾著汗漬與名貴頭油香。

許塵剛探出氣機絲線纏住繫帶,窗內一個洗衣服的丫鬟突然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皂角沫:“春桃,你剛才放筐裡那件大丫鬟青蘿姐的內襯呢?那料子嬌貴,得單獨洗……”

她一邊說一邊轉頭看向竹筐。

千鈞一髮之際,許塵手腕猛地發力!

“嗖——”

月白內襯化作一道殘影,貼著窗臺底沿滑出窗外。

“咦?我剛明明放在最上面的啊?”丫鬟看著空蕩蕩的筐頂,滿臉納悶。

許塵縮在窗下的視線死角,心臟狂跳,雙手緊緊抓著那件內襯,貓著腰迅速撤到廢柴堆後。

這布料殘留的陰元波動很強,青蘿作為大丫鬟,起碼有拓脈七層的修為。

許塵將整張臉埋進這件內襯裡。高級花瓣皂角香、少女溫熱體味以及胸乳間那一絲微弱的汗腥氣瞬間將他淹沒。

他一口咬住腋下汗漬最重的布料,用力吮吸。

陰元化作涓涓細流灌入體內,經脈脹痛與極速攀升的快感交織。

短短几息,水潤的絲綢就被吸得乾癟發黃,許塵感覺第四層的壁壘越來越薄。

兩件了……

許塵抹去嘴角涎水,雙眼佈滿血絲。

連續得手讓他膽子徹底肥了起來,目光死死鎖定了清雅閣旁邊的一棟二層繡樓。

那是許凝嵐的寢衣房。

將體內殘存陰元全部用於催動【斂陰匿息】,許塵化作陰影,摸到了繡樓後方半開的菱花窗下。

屋內無人,靈玉浴池冒著白煙。白玉凳上,隨意散落著許凝嵐剛換下的衣物。

一雙極其輕薄、因脫下而微微卷曲的黑色玄綢軟襪映入眼簾。

那是她貼身穿了一整天的原味黑絲!

距離兩丈半,幾乎達到探囊極限。

許塵咬破舌尖強迫自己冷靜,氣機絲線如履薄冰般探出。手心全是冷汗,當絲線末端觸碰襪幫的瞬間,他手腕輕柔一抖,絲襪如落葉般飄入掌心。

得手瞬間切斷絲線,許塵像條瘋狗般原路狂奔,一頭扎進極遠的廢丹坑泥地裡。

他顫抖著捧起這雙屬於蘊靈境八層大小姐的黑絲,殘存的恐怖陰元波動讓皮膚陣陣刺痛。他嚥了口唾沫,將臉深埋進去。

轟!

這是一種極具統治力的味道,清冷到了骨子裡的幽香之下,隱藏著肉體最原始的秘密。

羅襪貼身穿了一整天,每一滴汗水都被玄綢死死鎖住。甜而鹹澀的組合味覺,混合著足底和腳趾摩擦出的微熱,在口鼻中轟然綻放。

許塵眼神徹底渙散,順從地叼住襪尖,像最卑微的惡犬般貪婪咀嚼著玄綢纖維,腦中滿是那雙完美玉足踩踏碾壓他的畫面。

《貪歡食氣訣》徹底暴走!冰冷刺骨又狂暴無匹的力量,直接衝撞在經脈屏障上。

“咔嚓!”

第一聲剛過沒多久,隨即又是:“咔嚓!”

體內接連發出兩聲沉悶的碎裂聲。

人體十二正經之中,第七條乃足太陽膀胱經,主一身之表;第八條乃足少陰腎經,為先天之本,藏精之所。

那股屬於蘊靈境八層的霸道冰系陰元,摧枯拉朽般撞開了第七條膀胱經的壁壘。

龐大的能量根本沒有停歇,餘波狂暴激盪,竟然一鼓作氣將那蟄伏極深、主導生命本源的腎經也生生貫穿!

八脈齊通,靈力大循環徹底成型,許塵感覺自己的力量開始暴漲。

【任務完成】【陰元灌注,貫通第七第八正經】【境界突破:拓脈四層大圓滿】許塵躺在廢丹坑的泥水裡,嘴裡死死咬著已經被吸成幹殼的玄綢。他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力量,連指尖都因為經脈裡的靈力激盪而在微微顫抖。

他吐出嘴裡乾癟的黑絲襪,仰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又掃視了一圈許家府邸。他眼神裡沒有半點張狂,只有一種隱忍的、難以按捺的貪婪。

“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破五層了。”

許塵摩挲著懷裡的黑鐵腰牌,低低地喘息了一聲。

那股甜而鹹澀的氣息,就像是最致命的毒藥,已經徹底腐蝕了他的理智。他知道自己在這條下賤的路上已經沒法回頭了,但這掌控力量的滋味,實在太爽了。

他將那隻廢棄的羅襪攥在手心裡,嘴角扯起一抹陰暗的冷笑。

這清雅閣的大門,他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進。

第八章 物歸原主是好品德

晨曦微露,雲澤城許家主脈府邸的上空,還籠罩著一層尚未散去的聚靈陣白霧。

雜務堂後方那片荒廢的廢丹坑邊緣,許塵抹了把臉上的泥水,撥開一塊巨大巖壁後方叢生的雜草。

昨夜他帶著黑絲襪慌不擇路躲進這裡,意外發現巖壁

底部竟隱藏著一個乾燥的廢棄地洞,極其隱蔽,正好能作為他日後在主院裡最安全的藏身之所。

許塵盤腿坐在陰暗處,緩緩睜開雙眼。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靈力激盪而隱隱泛著一層淡青色光澤的手掌,用力握緊,指節間傳出爆豆般的脆響。

拓脈四層大圓滿……

第八條正經的貫通,給他這具常年處於飢餓和虛弱狀態的肉身,注入了過去不敢想象的力量。

他現在哪怕兩天兩夜不合眼,再去扛一百斤的靈石,也不會覺得有絲毫疲憊。

但許塵的眼中沒有滿足,只有更加深沉、陰暗的貪婪。

《貪歡食氣訣》就像是一頭寄生在他體內的饕餮,品嚐過了許凝嵐那種級別的黑絲足襪後,他的胃口已經被徹底撐大了。

如果每天都能偷到許凝嵐的貼身衣物,恐怕不出半個月,我就能直接衝破拓脈境,踏入蘊靈境!

許塵靠在冰冷的巖壁上,腦海中剛剛浮現出這個誘人的念頭,便立刻被他自己死死掐斷。

他是個亡命徒,但他絕不是個蠢貨。

清雅閣那種地方防衛森嚴,偶爾丟一雙羅襪、一件內襯,大丫鬟們或許會以為是被風吹走了,又或者是被哪個手腳不乾淨的下人順走了。

可如果天天丟,甚至連許凝嵐貼身的肚兜、褻褲都接二連三地不翼而飛,絕對會引發整個主脈府邸的大地震。

到時候,執法堂的修士一旦入場,用追本溯源的法術一寸寸搜查,他這個剛進內院沒幾天的新晉力士,肯定會被第一個抓出來抽魂煉魄。

不能盯著一隻羊薅羊毛……

許塵摸了摸懷裡那塊冰冷的黑鐵腰牌,思索片刻,嘴角又有一絲弧度。

他現在可是擁有【斂陰匿息】和【靈犀探囊】兩大神技的,這偌大的主脈府邸,少說也有幾百個有修為的女侍、丫鬟甚至高階女修。

既然偷走太危險,那為什麼不借呢?

只吸氣機,不偷實物。榨乾了上面的原味陰元,再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這才是配合後最完美的白嫖之法!

打定主意後,許塵換上那身灰色的力士服,推著沉重的獨輪車,再次開始了他在主脈府邸的當差之旅。

……

今天,他的任務是給內院東側的煉丹房和藏書閣運送冰魄木。

巳時三刻,陽光漸漸毒辣。

許塵推著木車,路過內院的一處中型演武場。這裡是許家一些中階護衛和內院執事晨練的地方。

此刻晨練剛剛結束,幾個穿著緊身武服的女執事正聚在演武場邊緣的涼亭裡歇息。

這些女執事雖然比不上許凝嵐那種天之驕女,但也大多有著拓脈境七八層的修為,氣血極其旺盛。

許塵低著頭,將獨輪車停在涼亭外圍一丈遠的花壇邊,假裝檢查車輪。

【斂陰匿息】悄然運轉,他的心跳瞬間放緩,氣息波動下降,整個人如同融入了花壇的陰影之中。

涼亭裡的幾個女執事正聊得火熱,根本沒注意到這個毫無存在感的灰衣苦力。

其中一個身材高挑、滿身大汗的女執事,隨手解下纏在脖子上的一條用來擦汗的雪白棉巾,嫌棄地甩了甩上面的汗水,搭在了涼亭邊緣的木欄杆上晾曬,轉身去拿水壺。

許塵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那條還在滴著熱汗的棉巾。

袖口下的手指微微屈起,【靈犀探囊】發動。

一縷肉眼不可見的透明絲線如同壁虎的舌頭,貼著地面和石柱飛速攀爬,極其精準地纏住

了那條棉巾的邊緣。

“過來。”許塵在心裡低喝一聲。

絲線一扯,那條吸飽了拓脈境八層武修熱汗的棉巾,悄無聲息地滑落欄杆,落入了花壇後方許塵的手中。

布料剛一入手,一股極其濃烈、甚至有些刺鼻的酸鹹汗味便撲面而來。

這是常年打熬筋骨的武修特有的味道,陽剛氣血中夾雜著女性獨有的體息,如同一口烈酒。

許塵毫不猶豫,將整張臉埋進棉巾裡,張大嘴巴,猛地一吸!

【檢測到高階武修汗液陰元】【靈力提純轉化中】《貪歡食氣訣》發出飢渴的轟鳴!

那股酸鹹刺鼻的氣息順著鼻腔灌入,瞬間化作一股狂暴的暖流,狠狠撞擊在體內尚未貫通的第九條正經壁壘上。

經脈傳來一陣酸爽的脹痛感。棉巾上蘊含的精純氣血陰元,在短短三個呼吸內,就被許塵壓榨得一乾二淨。

原本被汗水浸得溼漉漉、沉甸甸的雪白棉巾,此刻就像是放在烈日下暴曬了三天三夜一樣,變得乾巴巴、硬邦邦的,連原本那股濃烈的汗臭味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許塵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體內激盪的靈力,隨後手指一彈。

氣機絲線再次探出,帶著那條彷彿變成“乾屍”的棉巾,悄無聲息地飛回了涼亭,原封不動地搭在了木欄杆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息。

“咦?”那個拿完水壺走回來的女執事,伸手去拿自己的汗巾,剛一入手就愣住了。

她疑惑地揉了揉那硬邦邦的布料,又湊到鼻尖聞了聞,滿臉的不可思議:“奇了怪了,這鬼天氣太陽這麼毒嗎?我才轉個身的功夫,剛擰出水的汗巾就曬乾了?連點汗味都沒了?”

旁邊的同伴打趣道:“你怕是練功練出幻覺了,趕緊走吧,還要去庫房交差呢。”

女執事納悶地搖了搖頭,將乾癟的棉巾塞進懷裡,大步離開。

涼亭外,花壇的陰影裡,許塵推起獨輪車繼續往前走。低下頭的瞬間,他眼底閃過一絲癲狂的快意。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許塵徹底放開了手腳。

這一整天,他推著那輛破獨輪車,幾乎將主脈府邸裡那些陣法防衛不那麼嚴密的地方逛了個遍。

路過煉丹房外的晾衣架,他用【靈犀探囊】隔空勾來一件煉丹女修的兜衣。

吸乾,放回。

路過靈獸園,他又“借”來了一隻女執事換下的鹿皮靴。靴子內襯裡捂出的那股極其厚重、悶熱的腳汗味,讓他的經脈一陣顫慄。

吸乾,放回。

傍晚去內務堂交接差事時,他甚至膽大包天地站在屏風外,隔空抽了一口內務堂女總管掛在衣架上的外袍。

那可是蘊靈境初期強者的衣物,哪怕只是一件外袍,上面沾染的些許高級脂粉香和靈壓,也讓許塵當場經脈鼓脹。

整整一天,許塵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幽靈,瘋狂而隱秘地蠶食著那些高階女修溢散的本源。

涓滴成河,聚沙成塔。

夜幕降臨,當許塵拖著疲憊卻亢奮的身體回來時,體內的靈力已經積蓄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臨界點。

幾十道來自不同女修、不同境界、不同氣味的陰元因子,在他的經脈中匯聚成了一股狂暴無匹的洪流。

許塵盤腿坐在爛泥裡,閉上雙眼,引導著這股龐大的洪流,朝著人體十二正經的第九條,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轟!”

手厥陰心包經,起於胸中,出屬心包絡,下膈。

此脈乃是心臟的最後一道

防線,代心受邪,主導著肉身最核心的血脈運轉與神志防禦。

那股混合陰元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撞開了心包經的壁壘!

“咔嚓……砰!”

經脈貫通的瞬間,許塵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低吼。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勁供血力順著心包經瞬間泵往四肢百骸。

【成功貫通第九正經】【宿主境界突破:拓脈五層】隨著提示音落下,許塵體內的九條正經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穩固且寬廣的靈力大循環。

心包經的貫通,更讓他對外界高階修士威壓的抗性得到了質的飛躍。現在再去面對許凝嵐的威亞,他能輕鬆不少。

“拓脈五層……”

許塵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靈力,他靠著一天借了三十多件女人衣服聞味,硬生生把自己聞到了拓脈五層。

這種修煉方式若是傳出去,恐怕能把整個東青域的名門正派都氣得吐血。

但他不在乎,只要能變強,怎麼下賤都無所謂,更何況這修煉方法還深得他心。

……

就在許塵在廢丹坑裡完成突破的同時。

許家主脈最核心的地帶,一座高聳、通體由紫檀木和防護陣法打造的奢華樓閣內,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這裡,是許家當代主母叶韻秋的居所,攬月樓。

密室正中央的紫檀木軟榻上,端坐著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風韻猶存卻又威嚴深重的華貴婦人。

她穿著一襲暗紫色的長裙,那張冷豔的臉龐上沉澱著上位者特有的老辣與陰冷。

第四境,銘紋境中期的恐怖大能。神識一動,便能輕易碾碎一個拓脈境修士的神魂。

而在叶韻秋的面前,平日裡冷傲如霜的許凝嵐,此刻正極其恭敬地束手而立。

十七歲的蘊靈境八層,放在整個東青域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天驕,但在母親面前,她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嵐兒…”叶韻秋翻看著手裡的一本燙金名冊,頭也沒抬,聲音如同玉石相擊,清脆卻透著寒意。

“孃親…”許凝嵐立刻微微低頭。

“距離這一屆的許家大比,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叶韻秋放下名冊,目光如電般掃向許凝嵐,隨手敲了敲案几,“我許家掌控東青域五座大城,這五大分家,看似同氣連枝,實則暗流湧動。”

“小女明白…”

“一個月後的大比,每個分家都必須挑出最核心的十名子弟。而這十個人,便代表著五大分家的未來和資源分配的話語權。”

叶韻秋站起身,赤著雙足踩在鋪著厚厚妖獸皮毛的地面上,緩步走到窗前。

“這次大比,五大分家共計五十個核心名額。每人還能挑選九個身強力壯的力士或死士作為從屬,陪同進入秘境。”叶韻秋語氣轉冷,“總共五百人進去,能活著出來多少,全看各自的本事。”

聽到許家秘境四個字,許凝嵐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她很清楚,所謂的秘境廝殺,不僅有恐怖的妖獸和上古遺留的殘陣,更是各系藉機剪除異己、互相吞併的獵場。

“孃親放心,雲澤城這邊的核心名額,小女絕不會失手。”許凝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只是……聽雨軒那個叫許若薇的丫頭,最近風頭有些盛。她才十五歲,據說已經突破到了拓脈境九層。若是讓她進了秘境得了機緣,恐怕會成為主系的隱患。”

“十五歲的拓脈九層?不過

是個沒見過血的溫室花朵罷了。”叶韻秋不屑地冷笑一聲,“既然是個隱患,那就讓她在初選的擂臺上,意外折損掉好了。買通幾個死士在擂臺上失手打死她,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許凝嵐點了點頭,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灰撲撲的卑微身影,順嘴提了一句:“對了孃親,前些日子被我踢碎肋骨的那個死奴許塵,竟然沒死,還意外打通了經脈成了修士。我嫌他留在外面丟人,便讓他做了個內院力士。”

“一個命賤如草的奴隸,這種螻蟻的事也拿來髒我的耳朵?”叶韻秋眉頭微皺,滿臉的厭惡,“他一個十六歲半才勉強打通經脈的廢物,既然沒死,大比的時候就直接塞進你的隨從名單裡。進了秘境,不管是去蹚陣法還是喂妖獸,就算他給許家物盡其用了。”

“是,小女明白。”許凝嵐恭敬地領命。

在她的潛意識裡,許塵依然是那個跪在地上舔她鞋底、只配給她當肉墊的卑賤狗奴才。

“行了,下去吧。接下來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不用理會俗務。勤於修煉,把心思都撲在功法上,務必在大比前讓境界再穩固幾分,能突破蘊靈境九層最好!”叶韻秋揮了揮手。

許凝嵐行禮退下,密室重新恢復了死寂。

……

同一時刻,許塵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高高在上的主母和大小姐,當做探路的炮灰寫進了死亡名單裡。

他只是摸著下巴,回想著白天在雜務堂聽到的那些關於大比的隻言片語。

整個東青域,五座巨型城池的許家分支,會有五十個像許凝嵐這樣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驕子,還帶著四百五十個用來蹚雷的死士和力士,即將聚集在一個與生死無論的秘境裡。

“四百五十個炮灰……”

許塵喃喃自語著,回想起這陣子在許家主脈的見聞,心底突然泛起一絲古怪的疑惑。

世道也是奇了怪了,話說為什麼這個修仙界裡,女性遠比男性多得多?

他皺著眉頭回憶著。這幾天待下來,無論是外院幹粗活的執事僕役,還是內院養的侍衛等等,差不多有七成都是女性。

也就是說,哪怕是那四百五十個準備填命的炮灰裡,絕大多數也是女人。

片刻後,許塵的眉頭舒展開來,又再次露出笑容。

“管他呢,女人越多,對我來說就越如魚得水!”

第九章 傳授秘法與順手牽羊

距離叶韻秋定下的家族大比初選,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整個府邸的氣氛陡然變得肅殺起來,來往的執事和護衛們皆是行色匆匆,連那些平日裡嘰嘰喳喳的丫鬟們,也都壓低了聲音。

許塵推著裝滿沉重靈木的獨輪車,按照雜務堂的路線,緩緩路過念蘭樓所在的偏僻院落。

這裡是旁系子弟的居住區,靈氣稀薄,連聚靈陣的邊緣都蹭不上。

剛路過院牆,許塵便聽到了一聲極力壓抑的輕嘆,是許若薇。

他眉頭微皺,不動聲色地將獨輪車推到一處視覺死角的假山後,腳尖在牆根上輕輕一點,藉著【斂陰匿息】的掩護,宛如一片毫無重量的落葉,悄無聲息地翻進了院子。

院內那棵枯黃的老槐樹下,許若薇正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石階上。

她今日穿著一件略顯發白的青色布裙,往日裡那雙總是透著倔強和靈動的大眼睛,此刻卻佈滿了深深的憂愁與疲憊,眼眶甚至還有些微

紅,顯然是昨夜剛剛哭過。

“若薇?”許塵從陰影中走出,壓低聲音喚了一句。

許若薇渾身一顫,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抬起頭。看清是許塵後,她緊繃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趕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許塵哥哥……你怎麼來了?若是被主脈的巡查執事看到你擅離職守,免不了一頓毒打的。”

“我幹活麻利,他們查不到我頭上。”許塵快步走到她跟前,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可是主脈那邊又剋扣你們支系的用度了?”

許若薇搖了搖頭,貝齒死死咬著下唇,良久,才顫抖著聲音開口:“是家族大比……昨夜母親偷偷告訴我,我這次參加初選,極有可能會死在擂臺上。”

許塵瞳孔驟然一縮,他昨晚才剛剛從主母叶韻秋的牆根下聽到了大比的殘酷,卻沒想到主系對旁系的打壓,已經到了明目張膽要命的地步。

“到底怎麼回事?你仔細說。”許塵在石階旁蹲下,神色凝重。

許若薇深吸了一口氣,眼淚終於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主系那邊對這次秘境的名額勢在必得。母親打聽到,這次主脈符合參賽條件的子弟足足有十七人。這十七人裡,單是踏入第二境蘊靈境的,就有整整七人!”

說到這裡,許若薇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音:“剩下的十人雖然都在拓脈境,但其中一人已經達到了拓脈大圓滿,隨時可能破境;還有一人也是拓脈九層。而我……我不過才剛剛穩固拓脈九層而已。”

“大比初選雖然說是抽籤決定對手,互相競爭,但主系內部歷來同氣連枝。他們絕對會在暗中做手腳,在擂臺上提前把我淘汰掉,根本不會給我成為最終十人的機會。”

許塵聽得怒火中燒,雙拳在袖口下捏得咔咔作響。

許若薇的眼淚越流越兇,聲音裡滿是對未來的恐懼:“許塵哥哥,你不知道他們有多惡毒。往年大比,我們支脈裡那些年長一些、天賦出眾的青年一代,抽籤時無一例外都會對上主系最狠毒的殺星。在擂臺上,他們根本不留手,我們支脈的天才基本上非死即殘,連認輸的機會都不給!”

“就算有極少數支脈子弟拼死贏了擂臺,主系也會捏造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阻止他們進入秘境。最後逼得他們只能立下極其狠毒的道誓,發誓在秘境中為主系子弟擋刀蹚雷,徹底淪為探路的炮灰。我母親說,我現在的修為已經引起了主系的忌憚,他們肯定也想把我廢在擂臺上……”

許塵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殺意。

主系掌控著整個雲澤城許家的資源,行事可謂是滴水不漏。

“你們支脈的長老就不管嗎?沒有教你們一些厲害的底牌?”許塵咬牙問道。

許若薇苦澀地笑了一下:“怎麼管?我們支脈的一舉一動,包括每月的靈石開銷,全都在主系的嚴密監視之下。主系嚴令禁止我們去城裡的商行購買高階功法和武技。我們現在練的,全都是家族下發的、最普通最粗淺的初級打鬥功法。這種東西用來強身健體還行,真到了擂臺上生死拼殺,在主系那些高階武技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簡直就是活靶子。”

看著許若薇那張佈滿絕望的清秀臉龐,許塵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太清楚那種命如草芥的無力感了。如果不做點什麼,眼前

這個心地善良、曾在他重傷時偷偷給他敷藥的少女,絕對活不過這個月。

許塵在識海中瘋狂咆哮起來:“系統系統!快給我想想辦法!”

識海中一片死寂,古樹虛影靜靜矗立,沒有任何回應。

許塵急了,用意念瘋狂催促:“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有沒有什麼能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戰力的秘法?或者能保命的底牌?趕緊給我一部!再晚就來不及了!”

系統依舊宛如一串冰冷的死代碼,連半個字都沒彈出來。

這種無視,徹底激怒了許塵。他咬著牙,在腦海裡開啟了口不擇言的狂轟濫炸,甚至帶上了一絲破釜沉舟的激將法。

“你少在這給我裝死!你真當自己是個沒有自我意識的呆板陣法?老子看過那麼多話本,你這種寄宿在人腦子裡的東西,絕對是上古某個大能隕落後,殘存的一絲神念什麼的吧?”

“既然大家綁在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在我要保個人的命,你立刻把秘法給我交出來!今天你幫了我,他日我必定幫你重塑肉身神魂,讓你重見天日,快點!”

這番中二又離譜的腦補和畫餅,似乎終於觸動了系統某根不存在的神經。

【……】識海中,系統極其罕見地彈出了一排省略號。

緊接著,那棵暗紅色的古樹虛影消失,直接化作龐大的信息流,粗暴地砸進了許塵的記憶深處。

【檢測到宿主情緒極度狂躁】【已破例發放武技《歸元伐道經》】【已破例發放秘法《焚元錄》】【此乃上古失傳秘技,威力絕倫,望宿主好生利用,休要再行此等聒噪之舉】劇烈的脹痛感在腦海中炸開,許塵卻狂喜得差點笑出聲來。

管它系統是不是被罵急眼了,東西到手就行!

他立刻站起身,對許若薇急促地說道:“若薇,你這院子裡可有紙筆?快去拿來!”

許若薇剛剛還在好奇他為什麼發呆,現在又被他嚇了一跳。

不敢多問,連忙跑回屋裡,取來了粗糙的黃紙和一支毛筆。

許塵直接趴在石桌上,憑藉著系統灌注的深刻記憶,筆走龍蛇,飛快地將《歸元伐道經》的行氣路線、招式圖解,以及《焚元錄》那決絕的口訣,密密麻麻地抄錄在紙上。

“給!”許塵將寫滿字跡的兩頁黃紙塞進許若薇手裡,神色無比凝重,“這兩篇東西,一篇是極其高階的戰鬥防身功法,另一篇是能在短時間內燃燒靈力、強行拔高戰力的秘法。”

許若薇低頭看去,只看了一眼開頭的幾句總綱,整個人雙眸瞬間瞪得滾圓。

她雖然修習的都是低階功法,但眼界還是有的。這黃紙上記載的經脈運轉之精妙、招式之狠辣,簡直聞所未聞!

別說是她們這支沒落的旁系,就算是主母叶韻秋的藏書閣裡,也未必能找出如此精妙絕倫的秘籍!

“許塵哥哥……這、這種傳說級別的高級秘法,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許若薇震驚得連聲音都在發抖。

“這是個秘密……”許塵故作高深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絲,“等你活著贏下大比,我再原原本本地告訴你。現在別問那麼多,主系一向惡毒,你這兩天就躲在院子裡閉門不出,儘快把這兩頁紙上的內容死死印在腦子裡,然後立刻將紙銷燬,絕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許若薇雙手死死攥著那兩張薄薄的黃紙,眼眶再次紅了,但這次卻是因為極度的感動與

震撼。

她沒有任何猶豫,當即用力地點了點頭,走上前狠狠抱住許塵,許久後才鬆開。

“謝謝你……許塵哥哥……”

隨即她就在這後院的空地上,盤膝坐下,開始默記功法。

僅僅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許若薇便站起身來,閉上雙眼,開始嘗試演練《歸元伐道經》上的招式。

許塵站在一旁,原本只是打算看著她練,順便防備有人窺探,但他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只見許若薇起勢之時,原本柔弱纖細的身軀瞬間迸發出驚人的凌厲。

她的動作沒有半分初學者的生澀,身姿舒展猶如鵬鳥騰空,雙臂劃出的軌跡大開大合,帶著一股劈山斷嶽的霸道氣勢。

下一刻,她身形猛地一轉,渾身的氣息瞬間收斂,整個人收縮如蟄龍盤淵,貼著地面悄無聲息地滑行。

併攏的指尖猶如出鞘的利劍,在空氣中接連刺出數十道殘影,每一次刺擊的角度都刁鑽至極,直指人體最致命的死穴。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這極具韻味的絕美身姿中,暗藏著招招斃命的殘酷殺機!

“嘶——”許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一邊在心裡痛罵主系那幫人暴殄天物,竟然把許若薇這種天才,打壓得只能練粗淺功法;另一邊,他又被許若薇那恐怖的悟性徹底折服了。

隨著功法的不斷運轉,許若薇的體表升騰起一層淡淡的白霧,那是氣血與靈力劇烈摩擦產生的熱量。

幾滴晶瑩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順著白皙的脖頸流淌,浸溼了青色布裙的領口。

一股專屬於少女的、清新中帶著一絲微甜的溫熱汗香,隨著她舒展的動作,在院子裡瀰漫開來。

許塵的鼻子猛地抽動了兩下。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四周,確認安全後,體內的《貪歡食氣訣》便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極其隱秘地運轉起來。

那些從許若薇身上溢散出的、帶著拓脈境九層純粹陰元的汗水氣機,化作一絲絲肉眼不可見的細線,順著微風,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許塵的鼻腔。

這股味道沒有任何世俗的脂粉氣,乾淨、純粹,透著勃勃的生機。

陰元入體,瞬間化作一股清涼的靈力,在許塵那剛剛貫通的九條正經中飛速遊走。他昨日強行突破到拓脈五層,體內原本還有些虛浮的境界壁壘,在這股精純陰元的滋養下,竟然開始變得凝實、穩固起來。

“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許塵眯著眼睛,一邊欣賞著少女絕美的身姿,一邊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溢散的香汗,簡直美滋滋。

然而,就在他心裡暗爽的時候,系統那極其不合時宜的冰冷提示音,突然在識海中炸響。

【提示:目標人物展現出極品的武道悟性】【建議宿主多加觀摩學習】【建議宿主摒棄粗鄙蠻力】【以彌補自身在實戰招式上的嚴重短板】許塵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系統的這幾行字雖然沒有帶半個髒字,但字裡行間那種拉踩和鄙視,簡直快要溢出屏幕了。

“你少在這看不起人!”許塵在心裡瘋狂回懟,“不就是個防身的武技嗎?老子那是沒工夫練!等我回去,照樣能練得行雲流水,你給我走著瞧!”

就在許塵跟系統暗暗較勁的時候,院子裡的許若薇停下了動作。

她劇烈地喘息著,白皙的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著誘人的紅暈。

她激動地跑到許塵面前,連聲音都在發抖:“許塵

哥哥!這功法太厲害了!我以前還從來沒練過這麼高階的戰鬥功法,我感覺現在的我,哪怕不配合上《焚元錄》的爆發,也絕對能輕輕鬆鬆的,和拓脈境大圓滿的人打成平手!”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拿出來的。”許塵乾咳兩聲,強裝鎮定地擺了擺手。

許若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拿著那兩頁黃紙湊近了些,仰起頭,滿眼崇拜與期待地看著他:“許塵哥哥,你對這功法肯定參悟得極深。你能給我看看,我剛才練的第三式和第七式有沒有問題嗎?那兩個招式我運用起來感覺有點生澀……”

許塵的腦袋嗡的一聲,瞬間大如鬥。

教?教個屁啊!

他連這功法的總綱是什麼意思都沒搞明白,更別提那些複雜玄奧的經脈走向了。他現在若是下場比劃,估計連第一招都做不出,剛建立起的形象豈不當場崩塌?

“咳咳……那個,若薇啊。”

許塵眼珠子一轉,猛地一拍大腿,裝出一副火燒眉毛的焦急模樣:“哎呀糟了!我出來搬運靈木的時間太久了,這要是再不回去,雜務堂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管事肯定要順著號牌來查我了!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偷偷跑到你這院子裡,肯定要扒我一層皮!”

許若薇一聽,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推著許塵往外走:“對對對,你快走!千萬不能讓主系的人發現你來過。你趕緊回去當差吧,這裡我自己能練好的!”

“行,那你自己多加小心,記得儘快銷燬紙張!”

許塵如蒙大赦,轉頭就走,腳底抹油般翻出了內院的月亮門。

看著許塵那為了不被查崗而顯得有些倉皇離去的背影,許若薇愣在原地。她雙手緊緊將那兩頁視若珍寶的黃紙捂在胸口,心底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暖流。

“許塵哥哥為了給我送這保命的功法,竟然冒著被主系重罰的危險偷偷跑出來,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就又要趕回去做那些折磨人的苦力……”

少女的眼眶再次溼潤了,她望著那個早已消失在拐角處的背影,用極其輕微卻無比堅定的聲音呢喃道:“許塵哥哥……你對我最好了。我一定不會死在大比上的。”

……

此時,已經被許若薇單方面腦補成了“絕世好男人”的許塵,正在心裡盤算著怎麼編理由騙過管事的。

正走著,他的目光突然被前方吸引了。

那院牆內側的一處窗根下,放著個半舊的竹筐。筐子裡胡亂堆著,明顯是女修剛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拿去清洗。除了幾件外衣,還有幾件貼身衣物。

一件揉得微微發皺的淡粉色絲綢褻褲、一隻繡著並蒂蓮的精巧肚兜,以及兩雙材質柔軟、甚至還保留著足底形狀的棉線羅襪。

許塵停下腳步,摸了摸下巴。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這些衣服是誰脫下來扔在這裡的,也許是念蘭樓某個有點修為的大丫鬟,也許是許若薇自己的。

“這許家主脈和旁系的院子裡,老子到現在還沒見過哪個女修是長得磕磣的。有修為在身,體質改善,個個都細皮嫩肉貌美如花。”

許塵在心裡極其坦然地給自己找了個藉口,“為了在這個吃人的地方變強,為了能在接下來的大比風暴裡活下去,借兩件原味衣物聞聞算什麼?”

他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直接抬起手,【靈犀探囊】的神技瞬間發動。

三根肉眼不可見的氣機絲線如同靈蛇吐信,極其

精準地探過牆頭,纏住了那件褻褲、肚兜和一雙羅襪的邊緣。

輕輕一扯。

三件帶著濃郁少女陰元和私密體息的貼身衣物,便悄無聲息地越過院牆,落入了他的手中。

許塵手法嫻熟地將這三件戰利品團成一團,直接塞進了寬大的灰色力士服懷裡。

“今天時間緊迫,先帶回去慢慢品味。等到了晚上用完吸乾了,再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你們扔回筐裡。物歸原主嘛,我可是個講究人。”

帶著無恥卻又務實的覺悟,許塵推起停在假山後的獨輪車,哼著不知名的調子,大搖大擺朝雜務堂方向走去。

第十章 若薇體香是良藥

夜色如濃墨般化不開,冷風穿過高聳的院牆,捲起地上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許塵穿著那身灰撲撲的力士服,貼著院落交界處的陰暗角落飛速穿行。

他的懷裡鼓囊囊的,揣著白天從那處無名下房窗根底順來的三件戰利品——淡粉色的絲綢褻褲、繡著並蒂蓮的精巧肚兜,以及兩雙棉線羅襪。

這幾件衣物上原本附著的濃郁陰元,在許塵忙完活後,已經被他利用《貪歡食氣訣》吸了個七七八八。

那股純粹的少女體息化作精純的靈力,又略微鞏固了剛突破的第九條正經,但許塵不大滿意。

修為漲得越來越慢了……

此刻,這三件衣物已經變得乾巴巴的,失去了原本的溫潤與靈性。

“做賊要有做賊的職業操守,說好了物歸原主,那就得全須全尾地給人送回去。”許塵在心裡極其坦然地嘟囔著,腳下的步子卻格外輕快。

他甚至隱隱覺得,這種只借氣機不偷實物的白嫖流派,簡直是為他這套技能量身定製的通天大道。只要持之以恆,趕在家族大比之前,他絕對能積少成多、水到渠成地突破到拓脈境後期。

順著熟悉的雜草小徑,許塵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念蘭樓所在的那片偏僻院落群。

念蘭樓地處內院邊緣,平時本就人跡罕至。

許塵放慢了呼吸,將【斂陰匿息】運轉到極致,整個人彷彿與周圍冰冷的石牆融為一體。

他輕車熟路地摸到了那處矮牆邊,雙手攀住牆頭,腰部猛地發力,如同狸貓般無聲無息地翻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雙腳即將落地的瞬間。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在死寂的深夜裡陡然炸開。那是許塵的鞋底,不慎踩斷了一截深埋在落葉下的枯枝。

聲音極輕,若是換作普通的巡夜護衛,或許根本察覺不到。

但許塵忽略了一件極其致命的事情,這念蘭樓的後院裡,此刻正有一位神經緊繃到了極點的拓脈九層修士!

許若薇根本沒有入睡,連續修煉到現在!

白天許塵冒死送來的《歸元伐道經》與《焚元錄》,成了她在這冰冷家族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極高的悟性,讓她在極短的幾個時辰內,便將這門玄奧的功法融會貫通。

枯枝斷裂的瞬間,正在院中閉目調息的許若薇,雙眸霍然睜開!

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此刻竟瀰漫著一層森冷殺機。

深更半夜,念蘭樓的院牆上突然翻進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並且還是個身形高大的成年男子。

在許若薇那緊繃的潛意識裡,這根本不可能是別人,絕對是主系那邊提前派來暗算她、想要在初選前將她悄無聲息廢掉的賊人殺手!

“找死!”

許若薇貝齒緊咬,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

到了極點的低喝。

體內的靈力如同沸騰的江海,沿著《歸元伐道經》的霸道路線轟然運轉。

她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更沒有任何留手,起手便是剛剛練成的最強殺招。

這一刻,少女原本柔弱的身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身形婉轉,猶如夜風穿過空曠的廳堂,毫無聲息地掠至半空,腰肢在半空中猛地一擰。

許若薇並指為掌,裹挾著自身磅礴的靈力,化作一道森冷的殘影。

手掌劃過夜空的軌跡,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銳利氣流聲,直奔那黑影的胸口而去!

剛剛落地的許塵,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瞬間籠罩了全身。

他猛地抬起頭,瞳孔劇烈收縮。

視線中,平日裡那個總是柔柔弱弱叫他“許塵哥哥”的少女,此刻宛如一尊絕美的殺神,手掌縈繞的恐怖靈光,已經到了他身前。

“我操——”

許塵只來得及在腦海裡爆出這半句粗口,甚至連開口表明身份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肉體碰撞聲在院子裡轟然炸響。

拓脈九層的全力一擊,配合高階殺伐武技的爆發,其威力何等恐怖?

這一擊若是打在堅硬的青岡巖上,也足以將其轟成齏粉。

許塵只覺得胸膛彷彿被一頭髮狂的妖獸迎面撞上。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密集響起。他胸前的肋骨在接觸的瞬間便斷裂了數根,狂暴的靈力猶如無數把鋒利的鋼刀,直接撕裂了他的皮肉,蠻橫地衝入五臟六腑之中瘋狂肆虐。

“噗——”

許塵仰起頭,一口混雜著碎塊的鮮血如血霧般狂噴而出,在月光下折射出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他整個人如同一個破敗的麻袋,被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轟得倒飛出去,足足飛出兩丈多遠,狠狠地砸在院牆角落的枯草叢中。

巨大的衝擊力讓許塵當場眼冒金星,五臟六腑彷彿移位了一般,劇痛如同潮水般將他的理智徹底淹沒。

而伴隨著他倒地翻滾的動作,原本揣在懷裡的那三件乾癟的衣物,也因為劇烈的震盪而從寬大的灰色衣袍裡掉了出來,散落在他身旁沾滿鮮血的草地上。

院子裡,一招得手的許若薇輕盈落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這是她十五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對人下死手,雖然成功擊退了“刺客”,但她雙手依然在止不住地顫抖。

“賊人……你究竟是誰派來的?”

許若薇強裝鎮定,警惕地握緊雙拳,一步步朝著牆角那個不知死活的黑影走去。

此時,遮蔽月亮的雲層終於徹底散去。銀白色的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院落的角落,也清晰地照亮了那張沾滿血汙、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臉龐。

許若薇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她彷彿被一道天雷從頭頂一直劈到腳心,整個人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凍結,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張臉,那身灰撲撲的力士服,哪怕此刻糊滿了泥土和鮮血,她也絕對不可能認錯。那是白天剛剛冒死給她送來保命功法、被她視為恩人和唯一依靠的許塵哥哥!

“許……許塵哥哥?”

許若薇的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帶著一種深深的不可置信與絕望。

她瘋了一般撲了過去,雙膝重重地跪在許塵身邊,雙手甚至不敢去觸碰他那塌陷下去的胸膛。

“許塵哥哥!怎麼會是

你?你大半夜的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我不知道是你啊!”許若薇的眼淚瞬間決堤,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砸在許塵血肉模糊的胸襟上。

極度的恐慌與內疚幾乎要將這少女的心臟撕裂。

她親手,用許塵送給她的保命武技,將他打得瀕臨死亡!

就在她手足無措想要去查探許塵傷勢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瞥見了散落在許塵手邊草地上的那幾團布料。

月光下,那件淡粉色的絲綢褻褲和繡著並蒂蓮的肚兜顯得格外刺眼。

許若薇的哭聲猛地一頓,視線凝固在那幾件明顯是女子私密的貼身衣物上。

“這是……女子的……”

她那單純的腦袋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問號。

許塵哥哥半夜翻牆進來,懷裡為什麼會揣著女人的褻褲和肚兜?

看那款式和布料,甚至有些眼熟,彷彿就是這附近下房裡那些有點身份的大丫鬟晾曬之物。

震驚、疑惑、甚至有一絲荒謬的羞憤,在少女的心頭交織。

然而,還沒等她細想這其中的變態緣由,許塵喉嚨裡發出的又一聲淒厲的咳血聲,瞬間將她所有的思緒全部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咳咳……哇……”

許塵大口大口地嘔著血,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肺部破風箱般的嘶鳴,他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不……不要死!許塵哥哥你別嚇我!”許若薇徹底慌了,什麼女子的褻褲肚兜全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他命!

她雙手顫抖著在自己身上摸索,隨後又絕望地在附近屋內的櫃子中翻找。

“藥呢……傷藥呢……”許若薇急得嚎啕大哭,“我的藥之前為了給你療傷,全用光了,剩下的也被母親搜走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面對許塵皮開肉綻、內臟嚴重受損的慘狀,她毫無辦法,只能絕望地抱著他冰冷的手掌,哭得泣不成聲。

此時的許塵,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點,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力正在從胸口的巨大創傷處瘋狂傾瀉。

太上劫體雖然在瘋狂運轉,試圖吞噬這股傷害轉化為靈力來修補肉身,但沒有足夠的能量作為藥引,這種修復速度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他知道,光靠自己現在的恢復力,絕對熬不過今晚。

在死亡的巨大陰影下,許塵的理智徹底戰勝了一切尊嚴。

他艱難地抬起沾滿鮮血的右手,死死抓住了許若薇的衣袖。

“若薇……”許塵的聲音細若遊絲,猶如破損的風箱在拉扯。

“我在!許塵哥哥我在!你要我怎麼做?我去求母親,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許若薇淚眼婆娑地湊近他的嘴唇,生怕錯過他任何一句遺言。

許塵強撐著最後一口氣,雙眼死死盯著少女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用一種極其鄭重、彷彿交代臨終遺言般無比羞恥的語氣,一字一頓地擠出了一句話:“把你的鞋襪脫了……腳……踩我臉上……快……”

話音剛落,許塵的頭猛地一歪,徹底陷入了深度的昏死之中,唯有胸口還在進行著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起伏。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念蘭樓的後院裡,除了風吹落葉的聲音,就只剩下許若薇那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

少女整個人僵硬地跪在原地,宛如一尊被雷劈中的石雕。

她瞪大了那雙掛滿淚珠的眼睛,呆呆地看著昏死過去的許塵,腦子裡彷彿有十萬口洪鐘在同時轟

鳴。

她聽到了什麼?

這人都已經被打得五臟俱裂、離死就差半口氣了,他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句遺言,居然是要求自己把腳踩在他臉上?!

極度的驚愕過後,是一股難以形容的荒謬與氣憤。

“你……你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還要管你那個奇怪的怪癖好啊!”許若薇又羞又氣,紅著眼眶,衝著昏迷的許塵絕望地控訴著。

她想起了地上的肚兜和褻褲,想起了許塵曾經被許凝嵐踩在腳下的傳聞。

她原本以為那只是主系對下人的羞辱,可現在看來,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無可救藥的變態!

“你真的壞死了!無恥……下流!”

許若薇一邊罵著,眼淚卻流得更兇了。

她看著許塵那慘白的臉色和滿地的鮮血,心裡的氣憤瞬間又被如海嘯般湧來的極度內疚給淹沒了。

“嗚嗚嗚……可是我也壞,是我親手打傷了許塵哥哥……如果不是我沒看清就下死手,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內疚感徹底壓倒了羞恥心。

許若薇一邊抽泣著幫許塵擦拭掉嘴角的鮮血,一邊手忙腳亂地將地上散落的那三件惹眼的私密衣物胡亂團起來,一腳踢進了院牆邊茂密的雜草叢中,生怕被人發現引來風波。

隨後,她咬著發白的嘴唇,顫抖著雙手,極其艱難地伸向了自己的裙襬下方。

許若薇流著眼淚,褪去了腳上那雙繡著蘭花的精緻布鞋,又緩緩褪下了那雙純白柔軟的棉線羅襪。

一隻白皙如玉、玲瓏剔透的赤足,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緊張,連那圓潤可愛的腳趾都在微微蜷縮著。

“許塵哥哥……你若是死了,若薇絕不獨活。”

少女哽咽著立下重誓。隨後,她閉上雙眼,強忍著心頭那股強烈的羞恥感,將那隻軟嫩的玉足,顫抖著小心翼翼地,踩在了許塵的臉頰上。

就在腳底肌膚與許塵面部接觸的瞬間。

奇蹟發生了!

第十一章 在臀低重獲新生

昏死狀態下的許塵,體內那陷入沉寂的《貪歡食氣訣》彷彿久旱逢甘霖的餓狼,瞬間暴走!

許若薇年紀輕輕便拓脈九層的天才,還是未經人事的純潔少女,她足底肌膚溢散出的陰元因子純粹到了極點,混合著處女獨有的清新體香,順著許塵的鼻腔和毛孔,瘋狂地倒灌入他的體內。

這股精純至極的靈力,在太上劫體的引導下,化作了一股極其溫和卻又霸道的生機。

肉眼可見的,許塵胸口那凹陷下去的恐怖傷痕處,鮮血停止了外溢。斷裂的肋骨在靈力的包裹下發出極其細微的“咔咔”聲,開始緩慢復位。

破損的五臟六腑如同乾涸的龜裂土地得到了春雨的滋潤,正在貪婪地修補著創傷。

足底傳來的微熱與麻癢感,讓許若薇驚訝地睜開了眼睛。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許塵臉上的溫度正在回升,甚至連那微弱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平穩起來。

感到真的有效,是在救命,她立馬脫下另一雙鞋襪,將雙腳一起蓋在許塵口鼻處。

不知過了多久。

夜風愈發冷冽,許塵那緊閉的雙眼,終於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映入眼簾的,是那隻踩在自己鼻樑上、白皙細嫩的玉足。鼻尖縈繞的,全是少女那種乾淨、清甜,不帶一絲雜質的極品體息。

許塵貪婪地深吸了兩大口,只覺得四肢百骸都舒坦得幾乎要呻吟出來。

這種少女氣息,簡直比

任何療傷聖藥都要強百倍!

“嗯……”

為了打破這尷尬的僵局,許塵故意發出一聲極其虛弱的呻吟,同時緩緩挪動了一下腦袋。

這微小的動靜,瞬間驚醒了沉浸在悲傷與震驚中的許若薇。

她觸電般地收回了那隻踩在許塵臉上的赤足,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又驚又喜地看著地上的人:“許塵哥哥!你……你真的醒了?!”

許塵按照剛剛早已在腦海中排練了數遍的劇本,艱難地撐起身子,靠在冰冷的院牆上。

他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露出了一個極其痛苦、愧疚,甚至帶著深深自責的表情。

“若薇……對不起。”

許塵低垂著眼簾,聲音虛弱而沙啞,活脫脫一個悔不當初的浪子模樣。

“是我不好,哎……都怪我染上……一種難以啟齒的怪病,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不受控制地去尋找那些……那些女子的貼身之物來緩解痛苦。今夜我原本只是想把那些偷來的衣物偷偷還回去,卻沒想到驚擾了你練功,還害你受到如此大的驚嚇……這重傷,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你。”

這一番茶到了極點、以退為進的剖白,讓許若薇在道德綁架下瞬間慌亂到極點。

許若薇原本心裡對許塵偷竊女子衣物,還有那麼一絲的介懷與羞憤,此刻聽到許塵連命都快沒了,居然還在拼命地把所有罪責攬到自己身上,併為她開脫,她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她猛地撲上去,緊緊抓住許塵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都什麼時候了,許塵哥哥你還說這些幹什麼!是我瞎了眼,是我沒看清就下了死手……你活著真的太好了!嗚嗚嗚……”

巨大的內疚感像一座大山般壓在少女的心頭,她甚至恨不得剛才那一掌是打在自己身上。

“不行,你的傷太重了!”許若薇擦了一把眼淚,眼神變得無比堅決,“這裡沒有藥,我這就帶你去找我娘!就算是下跪磕頭,就算是頂著被主脈責罰的風險,我也要讓我娘救你!你若是因為我變成了廢人,之後的家族大比你可怎麼活命啊!”

說著,她就要去攙扶許塵。

“別去!”許塵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倒吸了一口涼氣,故意裝作牽扯到傷口痛得齜牙咧嘴,“你瘋了嗎?大比在即,你若是現在暴露了你打傷主脈力士的事情,主系絕對會借題發揮,直接剝奪你的參賽資格,甚至將你這一脈連根拔起!”

“可是……可是你的傷……”許若薇急得團團轉。

許塵強行擠出一個悽慘的微笑:“放心吧,我命硬得很。當年我還在外面流浪的時候,在荒山裡替你擋下那頭妖獸的致命一爪,連肚子都被剖開了,流了那麼多血,最後連大夫都說我活不成,我不也一樣熬過來了嗎?今天這點傷,死不了。”

一聽到許塵提起當年那場幾乎要了他半條命的慘烈往事,許若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當年許塵原主還是個毫無修為的流浪孤兒,卻為了救她這個落單的旁系丫頭,以凡人之軀硬抗發狂的野獸,瀕死之際才被許家收留做了個最下等的奴隸。

舊恩未報,如今自己卻親手用他送的功法,差點一掌打死這個三番五次拿命護自己的男人!

極度的自責與心痛交織在一起,少女的心徹底碎了,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下,哭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許塵看到她哭得如此傷心,也很舍不

得,又因為是借了原主人情,他也有點愧疚。

“其實……”許塵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語氣變得吞吞吐吐,“我之前無意中曾夢到過一門極其古怪的功法,這功法我也不知是從何而來,似乎早就印在我的識海里了。”

許若薇停止了哭泣,紅著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許塵老臉一紅,裝出一副極其難堪的模樣:“這功法……極其特殊且邪門。它不需要吞吐天地靈氣,也不需要吞服丹藥。它唯一需要的藥引,就是……就是必須吸收女子那種極其私密、極其強烈的貼身體息,也就是那種……怪癖。目前我的情況……只要吸收得足夠多,再重的傷也能復原。”

這彌天大謊撒出來,許塵自己都差點信了。

許若薇整個人都聽傻了,她呆呆地張著嘴,那張清秀絕俗的臉蛋,肉眼可見地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耳根。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下流、令人作嘔的邪門功法?!

“許塵哥哥……你、你換個正經功法修煉不行嗎?”許若薇羞得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連看都不敢看許塵一眼。

“咳咳……哇……”

許塵極其配合地再次咳出一小口鮮血,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氣若游絲:“換不了了……功法已經入骨……若薇,我感覺五臟六腑還在流血……我恐怕,真的熬不到看你贏下大比的那天了……”

這種近乎於生離死別的賣慘攻勢,徹底擊碎了少女最後的一絲矜持與理智。

為了這個全心全意對我好的許塵哥哥,豁出去了!

“你別死!我幫……我幫你就是了!”

許若薇死死咬著下唇,眼淚汪汪地轉過身去。她背對著許塵,雙手顫抖著,極其緩慢地將剛剛自己脫下後,扔在一旁的棉線羅襪撿了起來。

她紅著臉,連頭都不敢回,將那雙還帶著足底溫熱與清甜汗香的羅襪,像遞燙手山芋一樣遞到了許塵的鼻尖。

許塵心頭狂喜,毫不客氣地一把抓過,將整張臉埋進羅襪裡,深吸一口氣!

轟!

《貪歡食氣訣》猛然運轉,這股極其新鮮的極品陰元,瞬間化作滾滾生機。

許塵傷口處的皮肉開始緩緩蠕動癒合,呼吸也更加平穩,五臟六腑繼續傳出“咔咔”聲。

許若薇偷偷回過頭,正好看到了這堪稱神蹟的一幕。她震驚得捂住了嘴巴,心裡那一絲僅存的懷疑也煙消雲散了。

原來許塵哥哥說的都是真的!這邪門功法真的能救命!

“還……還不夠。”許塵喘息著,貪婪地盯著少女的背影。

許若薇已經騎虎難下。她認命般地閉上雙眼,雙手伸向腦後,解開了脖頸上的細繩。

片刻後,一隻帶著極其濃郁的少女胸乳體香、甚至還殘留著幾滴練功汗水的青色布面肚兜,被一隻顫抖的柔荑遞了過來。

許塵一把接過,再次瘋狂吸納。

隨著肚兜上的清香化作靈力,許塵胸口的劇痛確實減輕了許多,但距離徹底修復內臟、甚至藉機衝破第十條正經,依然差了一大截。

他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嘴角再次溢出一絲血。許塵眼神極其躲閃,用一種幾乎細若蚊蠅、羞愧欲絕的虛弱聲音開了口:“若薇……傷勢勉強穩住了,可那股霸道的暗勁已經墜入丹田和下腹氣海……上半身的衣物氣息,根本無法直達下焦……”

許塵死死咬著牙,彷彿做出了極大的心理鬥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能不能……借你的……褻褲一用…

…”

轟!

許若薇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天旋地轉,耳根和修長的脖頸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要肚兜也就罷了,連最私密的褻褲也要?

這等極度孟浪下流的要求,換做平時,她定會一巴掌扇過去。

可一看到許塵那吐血的慘狀,以及當年他死死護著自己的慘烈,羞憤瞬間被感性壓倒。

“你……你閉上眼……”

許若薇的聲音帶著止不住的顫音,她背對著許塵,雙手顫抖著伸入寬大的裙襬之下。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極其撩人,不斷刺激著許塵的神經。

片刻後,一件帶著少女最核心私密體溫、甚至還透著一絲令人發狂的溫熱幽香的白色絲綢褻褲,被遞到了許塵面前。

許塵心頭狂喜,表面卻裝作虛弱無比,抬手慢慢接了過來,隨即直接將臉埋了進去。

這一次吸納的陰元極其霸道且精純!

屬於少女最本源的幽香,化作一股滾燙的洪流,瞬間沖刷過他的四肢百骸。

這褻褲帶來的療傷效果,簡直比之前的肚兜和襪子還要強上數倍!

斷裂的肋骨徹底復位,五臟六腑的裂痕被完全抹平。他體內的九條正經如同九條奔騰的江河,靈力在其中瘋狂咆哮,隱隱約約間,他甚至已經觸碰到了第十條正經的堅固壁壘!

可是,就在這突破的緊要關頭,褻褲上的陰元被吸乾了。

許塵急紅了眼,他知道一旦這股氣斷了,下次再想衝擊第十脈就難如登天。

“若薇……”許塵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熾熱,“外傷雖然癒合了七八成,但那股震碎我內臟的暗勁依然潛伏在心脈深處。這傷及根本的隱患,若是不能一次性拔除,我的傷勢還是不能根治……”

“那、那還需要我怎麼做?”許若薇急切地轉過身,卻因為只穿著單薄的外衣,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了胸口,眼神慌亂如受驚的小鹿。

許塵咬了咬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還需要更加……深度的治療。”許塵盯著少女那張紅透的臉頰,極其厚顏無恥地吐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拜託你……坐到我的臉上來吧。只有那種最強烈的氣息徹底覆蓋住我的七竅,我才能引動功法,徹底祛除這致命的暗疾。”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劈在了許若薇的天靈蓋上。

少女徹底傻眼了,她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腦子裡原本就被羞恥填滿的一團亂麻,此刻更是直接炸成了一鍋粥。

坐……坐到臉上去?!

這種只存在於市井最下流的豔俗畫本里的荒唐姿勢,哪怕是讓她想一想,都覺得渾身猶如火燒般滾燙。

我可是個清清白白、連男子的手都沒牽過的未出閣少女啊!

許若薇雙手死死捂著發燙的臉頰,整個人不知所措地立在風中,連呼吸都忘了。

空氣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許塵看著少女久久沒有動作,心裡暗歎一聲。

他知道自己這次的步子邁得太大了,這種要求對於一個古代背景下的世家少女來說,確實太過驚世駭俗。

看來這次一鼓作氣突破第十條正經是無望了……

許塵在心裡苦笑,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極其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不敢再看許若薇一眼,準備出言打個圓場,將這事揭過去。

然而,就在他剛準備開口的瞬間,耳邊卻傳來了一句細若蚊蠅、彷彿隨時會哭出來的羞怯聲音:“許塵哥哥……你、

你不許偷看……把眼睛閉起來……”

許塵猛地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許若薇緊緊咬著下唇,眼眶裡水汽氤氳。她見許塵沒有立刻閉眼,急得直跺腳:“算了!你也不用看,那我把你眼睛遮起來吧!”

說罷,少女彷彿下定了某種視死如歸的決心,隨手從烏黑的長髮上扯下了一條用來束髮的青色絲帶。

她原本是站在許塵的身側,為了給躺在地上的許塵綁住眼睛,她直接跨出一步,雙腿分開,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跨步蹲在了許塵的頭頂上方。

她的動作很快,雙手拿著絲帶,正準備矇住許塵的視線。

但是,許若薇顯然忽略了一個極其致命、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瘋狂的細節。

剛才為了配合許塵所謂的“療傷”,她在遞出肚兜之前,其實已經極度羞恥地將裙底的褻褲也一併脫下,悄悄塞給了許塵!

隨著她這一跨一蹲的動作,原本垂落的青色長裙,自然向兩側敞開部分。

今夜的月光,偏偏在這個時候亮得驚人……

皎潔的銀輝順著少女敞開的裙襬傾瀉而入,將那一抹本該絕對隱秘的絕美春光,毫無遮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許塵那雙瞪得滾圓的眼睛裡。

極近的距離,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以及那因為劇烈運動和極致羞恥,散發出的濃郁到直衝天靈蓋的極致陰元氣息!

許塵的腦子在這一瞬間直接宕機了,在他面前,絲帶逼近,許若薇逼近。

許塵體內那原本停滯不前的靈力,在這雙重刺激下,徹底陷入了暴走狀態。

那道阻擋著第十條正經的壁壘,在這股洪流的衝擊下,連一息都沒能撐住,瞬間被摧枯拉朽地轟碎!

十脈貫通!

手少陽三焦經,統轄全身氣機升降與元氣流轉。

經脈貫通的瞬間,許塵體內原本就暴走的靈力與氣血,猶如沸騰的岩漿般失去控制,直衝頭頂。

極度的視覺刺激,加上修為突破時的狂暴血壓,許塵只覺得鼻腔裡猛地一熱。

“噗——”

兩股滾燙的鼻血,宛如兩道噴泉般從他的鼻孔裡狂飆而出。緊接著,許塵雙眼一翻,整個人極其乾脆地,當場昏迷了過去。

剛準備把絲帶從許塵腦後繞過來的許若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跳。

內傷發作了!許塵哥哥的傷及根本發作了!

許若薇腦子裡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消失,她嚇得淚水奪眶而出,悲痛欲絕地哭喊道:“許塵哥哥你挺住!我馬上就坐下來,你千萬別死啊!”

伴隨著這聲絕望的呼喊,少女緊緊閉上雙眼,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一屁股狠狠地朝著許塵那張佈滿鼻血的臉龐坐了下去。

第十二章 裙下囚籠裡的突破

夜風冷得刺骨,念蘭樓的後院卻升騰起一股詭異的燥熱。

許若薇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一咬牙,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柔軟、溫熱的私密部位,直接毫無保留地覆蓋在了許塵那張佈滿鼻血的臉龐上。

“啊——!”

少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如遭電擊般猛地僵住。她完全沒料到那種最直接的肌膚相親,帶來的異樣感竟會如此強烈。

下身被一股溫熱貪婪包裹著,那種奇異的麻癢從最敏感的核心處迅速蔓延開來,像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在嬌嫩的神經上輕輕撩撥。

許若薇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慌亂地低頭看去,卻因為寬大裙襬的遮擋,

只能勉強看到許塵的額頭和他那劇烈起伏的胸膛。

“怎、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她喃喃自語著,腦子裡早已經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作為年僅十五歲的清純少女,她在這深宅大院裡連相關的市井閒話都極少聽聞,更別提任何男女之事了。

但此刻,那種從下體源源不斷傳來的怪異感覺,讓她那根緊繃的神經猛然一跳,本能地聯想到了剛才許塵狂噴鼻血的慘狀。

難道……難道就是因為這個?許塵哥哥看到了什麼絕不能看的東西,所以才遭瞭如此嚴重的反噬?

極度的羞愧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許若薇的眼淚一下子就決堤了。她覺得自己簡直無地自容,自己居然在這種極度不雅的姿勢下,裙底空空如也,還嚴絲合縫地坐到了他臉上!

這成何體統?要是被家族裡的人知道,她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驚慌失措之下,許若薇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來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尷尬局面。她雙手慌亂地撐住許塵的肩膀,腰肢用力一抬,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迅速站起。

然而,這個動作實在太過倉促,她完全忽略了青色長裙在急速起身時,裙襬會自然向兩側敞開的致命細節。

雲層散去,皎潔的月光再次傾瀉而下,將那抹本該絕對隱秘的春光,又一次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夜色之中……

此時的許塵,原本正處於半昏迷的邊緣,意識模糊中突然感覺到臉上的恐怖壓力消失。他本能地睜開眼睛,滿心疑惑地剛想要問一句:“若薇,怎麼了?為什麼剛坐下就起來?”

結果,話還沒出口,映入眼簾的,正是那近在咫尺、毫無防備的絕美風景。

視覺衝擊海嘯般襲來,許塵的瞳孔劇烈收縮,只覺得剛剛平息下去的磅礴氣血,再次逆衝而上。

“噗——!”

兩道比剛才還要粗壯的鼻血,宛如噴泉般狂飆而出。緊接著,他雙眼猛地一翻,身體如同觸電般抽搐了兩下,極其乾脆利落地迎來了今晚的第二次昏死。

“許塵哥哥!”

許若薇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她低頭看去,只見許塵鼻血橫流,臉色蒼白,胸口起伏愈發微弱。

少女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心裡滿是內疚感,全都是因為她心生退意、起身太快,才讓許塵哥哥又一次遭受了刺激,導致內傷徹底爆發!

“對不起……對不起許塵哥哥,都是我的錯……”

許若薇哭得梨花帶雨,雙膝一軟趕緊跪下身,用自己乾淨的袖子慌亂且顫抖地擦拭著許塵臉上那刺目的鼻血。她的動作極其溫柔卻又急切到了極點,生怕自己再耽擱哪怕一秒鐘,就會徹底斷送了許塵的命。

擦乾淨那張慘白的臉龐後,她死死咬住下唇,紅著眼眶,再次下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

“不能再猶豫了!許塵哥哥必須依靠那股氣息來療傷,我……我必須坐回去,死也不能再動了!”

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羞恥,她重新跨步,再次蹲在了許塵頭頂的正上方,隨後萬分小心地坐了下去。

這一次,她生怕漏掉一絲一毫的氣息,影響了那邪門功法的療效。許若薇甚至顫抖著主動調整著臀部的姿勢,一點點向下壓實,直到那最柔軟的部位完全封死了許塵的口鼻,根本不留任何一絲讓空氣流通的縫隙。

不僅如此,她還特意伸出手,將四周的裙襬用力向下拉扯

、鋪平,像一層密不透風的帷幕般,遮住了許塵的頭部,讓他完完全全地被困在自己的臀底。

許塵的整個世界,瞬間變成了一個封閉、黑暗,且充斥著極濃陰元氣息的囚籠。

鼻腔、口腔、面部毛孔……他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溫熱、溼潤、帶著處女清香的濃郁氣息死死包圍。

這個空間裡已經沒有任何新鮮空氣,他只能被迫去呼吸那些從許若薇最私密處源源不斷溢出的純淨陰元。

這股被徹底捂在裙底發酵的氣息,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濃烈,簡直就像是一股股實質化的精純靈液,順著他的呼吸道,粗暴地直接灌入經脈之中。

許塵體內,那剛剛貫通的第十條正經,在這股靈力的澆灌下,被迅速穩固下來。原本還有些虛浮的境界,在此番滋養下變得堅如磐石。

緊接著,那股根本無處發洩的狂暴靈力洪流,在體內流轉幾個周天後,找到了新的宣洩口,咆哮著開始撞擊第十一條正經!

“轟隆!”

堅固的經脈壁壘被生生撕開一道裂縫,靈力如決堤之水般瘋狂湧入。

許塵的身體在地上微微抽搐了一下,意識終於在這股劇痛與極度舒爽的交織中,漸漸從昏迷中醒轉過來。

他一睜眼,便發現自己四周漆黑一片,唯有那股令人上癮,甚至讓人頭暈目眩的濃郁氣息,在隨著他肺部的收縮瘋狂湧入。

許塵心頭狂喜到了極點,但他狡猾地按捺住心思,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生怕驚擾了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少女。

短暫的蟄伏後,為了那近在咫尺的第十一脈,他開始更加賣力地吸氣。

他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那股致命的氣息,在極度缺氧的本能驅使下,他甚至無意識地用高挺的鼻尖,輕輕頂了頂上方那緊緊貼合的柔軟部位。

“呀——!”

安靜的後院裡,許若薇猛地打了個寒顫,下身陡然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癢意,像電流般直衝腦門。

她本就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哪裡經得起在如此要命的位置被刺激?

難以言喻的嬌羞自心底升起,少女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絲,拼命不讓自己發出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卻又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微微扭動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腰肢。

“怎……怎麼會這麼癢……許塵哥哥到底在下面做什麼……”

她驚慌失措地在心裡尖叫著,卻又無比震驚地發現,這種令人發瘋的癢意之中,竟然詭異地夾雜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奇妙興奮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股化不開的暖流,從下體最核心的地方開始蔓延,眨眼間流遍全身,讓她感覺全身骨頭都在發酥,四肢更是一陣陣地發軟。

極度的羞愧、打傷人的內疚、以及那複雜的感激和依賴……種種強烈的情緒死死糾纏在一起,讓許若薇的腦子變成了一片徹底的空白。

許若薇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姿勢若絕對是傷風敗俗、下流到了極點,但她又在心底瘋狂地說服自己:只要能救活許塵哥哥,就算手段再羞恥、再荒唐,也心甘情願!

更何況,那種難以啟齒的癢意越來越強烈,越來越……舒服?

許若薇的呼吸完全亂了套,變得極其急促。在那股異樣情緒的催化下,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泥濘不堪,一絲絲晶瑩溫熱的液體悄然滲出,混合

著她那純淨的體香,以一種更加濃郁的姿態,被下方的許塵瘋狂吸納。

困在黑暗中的許塵立刻察覺到了上方觸感的驚人變化。他心頭暗自竊喜,這可是陰元最核心的精華!但他依然保持著絕佳的定力,像個毫無感情的工具人般一動不動,任由上方的許若薇主導著這一切的節奏。

藉著這股泥濘的潤滑,許塵悄悄張開嘴,極其無恥地開始用舌尖輕輕觸碰、吮吸著那片近在咫尺的溼潤柔軟。

他的動作極盡隱秘與剋制,卻偏偏帶著致命的感覺,讓上方的少女感受到遠超之前的刺激。

“啊…不行……許塵哥哥…那裡……”

許若薇再也壓抑不住,喉嚨裡溢出的驚呼聲帶著濃濃的哭腔,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膽戰心驚的嬌媚。

她慌亂到了極點,雙手撐地想要立刻起身逃離。可一想到這一走,許塵好不容易穩住的心脈可能再次受傷,她便硬生生止住了動作。她只能絕望地死死按住許塵額頭,咬緊牙關,強忍著那股越來越洶湧、彷彿要將她靈魂抽空的癢意和快感。

初次經歷這等狂風暴雨的少女,完全不知所措。她嬌羞到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卻又因為身體的舒爽,興奮得全身都在微微戰慄。

她震驚於自己身體那不可思議的反應:為什麼會流出這麼多奇怪的東西?

為什麼被那樣對待會覺得這麼舒服?

是不是得病了?

她更驚慌於這種感覺的失控:萬一這股浪潮停不下來怎麼辦?

萬一許塵哥哥甦醒後發現了自己的異樣,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

但在這一切混亂的思緒中,佔據絕對主導的,依然是對許塵那份情感。在這個冷血殘酷的許家府邸中,她將許塵當成了為數不多的救命恩人。

在這奇妙快感的驅使下,許若薇開始拋棄禮義廉恥,本能地調整起姿勢。

她極其輕微地前後晃動著臀部,甚至忘記了逃避,滿腦子只想讓氣息更均勻地覆蓋許塵的臉龐。

可她哪裡知道,自己這無意識的摩擦,每一次晃動,都給她自己帶來了更加致命的觸感和吮吸感,讓那片嬌嫩之地變得越來越泥濘不堪。

“許塵哥哥……你…你快點好起來……若薇……若薇好難受……但若薇會堅持的……”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對著冰冷的月亮哽咽著呢喃,那聲音裡塞滿了嬌羞。

而裙底的許塵,體內的靈力,此刻正如脫韁的野馬般暴漲!

上方的少女,動作越來越投入,甚至帶著一絲病態沉迷。她那雙沾滿汗水的小手,無意識地抓住許塵的頭髮,彷彿當作了馬鞍。

許若薇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膽,她甚至微微分開了纖細的雙腿,讓那片泥濘不堪的柔軟,更加緊密、毫無縫隙地貼合在許塵的臉上,供他大肆吞嚥與吮吸。

裙底每一次溼滑的觸碰,每一次舌尖的掃蕩,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嬌媚驚呼,整個身體如同過電般一陣陣地痙攣。

“嗚……許塵哥哥……若薇…若薇真的是第一次……感覺好奇怪……好癢……但若薇喜歡……喜歡為你做這些……”

她的聲音越來越細碎,完全化作了一灘春水般媚軟。

足足小半個時辰後。

許塵的修為水漲船高,在最後一波泥濘精華灌入體內後,第十一條正經徹底貫通並迅速穩固。他的境界毫無懸念地衝破了原有的桎

梏,正式踏入拓脈第六層!

磅礴的靈力在四肢百骸中奔騰不息,原本致命的重傷早已痊癒如初。

而坐在他臉上的許若薇,在初嘗禁果後,懵懂的心也發生了不可逆的改變。

月光漸漸西斜,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邃。

念蘭樓後院的夜風,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甜香……

第十三章 潛龍在淵暗藏獠牙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許塵穿著那身灰撲撲的力士服,推著裝滿沉重靈礦的獨輪車,車輪碾過地面,發出陣陣沉悶聲響。

順著雜務堂分派的路線,他再次路過了念蘭樓外那道長滿青苔的矮牆。巧合的是,伴隨著“吱呀”一聲輕響,念蘭樓的木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許若薇挎著一個用來裝草藥的竹籃,恰好從門內走出。

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昨夜所發生之事,在兩人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瘋狂閃過。

許若薇的腳步釘在原地,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她那張清秀絕俗的臉頰便紅透了,那抹緋紅甚至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和耳根。

她根本不敢直視許塵的眼睛,慌亂地低下頭,雙手死死捏著竹籃的提手,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許…許塵哥哥……早。”

一聲細若蚊蠅、帶著心虛嬌羞的問候從她嘴裡擠出。

根本不等許塵回應,許若薇便如同受驚的白兔一般,轉過身貼著牆根,跌跌撞撞地落荒而逃,連籃子裡的草藥顛落了一株都渾然未覺。

看著少女慌亂的背影,許塵停下推車,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昨晚發生的事情,對一個養在深閨的古代世家少女來說,確實太過超前了。

其實我也好不到哪去啊……

許塵在心裡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他上一世在地球,雖身為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但也僅是個埋頭苦幹的單身狗,同樣毫無經驗。

昨夜那種毫無防備的刺激、那種零距離的觸感,對他這個兩世處男造成的心理衝擊,絲毫不亞於許若薇。

許塵知道許若薇現在肯定滿腦子混亂,還需時間去慢慢消化。收起繁雜的思緒,他重新握住獨輪車的把手。

只聽他胸腔內傳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雙臂驟然發力,那輛裝載著上千斤精鐵靈礦的獨輪車,竟被他輕若無物般推得飛馳起來。

昨夜連破兩道經脈壁壘,他此刻已經穩穩踏入了拓脈第六層的境界。

新貫通的手太陰肺經,賦予了他新的底蘊。

此脈主氣,司呼吸,統領全身氣機。許塵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肺部呼吸更加有力了。

每一次吐納,周遭天地間稀薄的靈氣,都會被極其霸道地掠奪進體內,甚至連那些混雜在空氣中的駁雜灰塵與瘴氣,都會被肺經過濾後呼氣排出。

他現在就算扛著重物狂奔幾十裡,呼吸也不會有紊亂。

我境界雖然提上來了,但空有一身蠻力,若是遇到那些掌握著高階武技的主系子弟,依然是個活靶子……

許塵深知修仙界的殘酷,境界只是基礎,真正決定生死勝負的,是靈力運用和殺伐手段。

熬過了白天繁重的雜役勞作,深夜時分,許塵像往常一樣,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廢丹坑最深處的那座隱秘地洞。

許塵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閉上雙眼,識海中那本由系統賜予的《歸元伐道經》開始散發出玄奧金光。

無數極其複雜的人體經絡圖、

靈氣運行軌跡以及古樸的招式動作,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記憶深處。

開始吧……

許塵猛地睜開眼,從青石上一躍而下,開始嘗試按照腦海中的記憶演練這門武技。

然而,僅僅是第一步,就讓他吃盡了苦頭。

這本《歸元伐道經》極其詭異。它沒有任何花裡胡哨,所記載的,全都是一些基礎到極點的動作。

沉肩、墜肘、擰腰、踏步、平刺、崩拳、化勁……

這些動作拆分開來,哪怕是凡俗世界裡街頭賣藝的武夫都能比劃得似模似樣。許塵一開始也心存輕視,以為憑自己現在的修為和肉身強度,絕對能手到擒來。

但他大錯特錯了,僅第一式就碰了壁。

許塵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體內的靈力沿著經脈抽出,同時配合著功法上的要求,完成一個簡單的“擰腰、踏步、崩拳”的連貫動作。

就在他腰部發力、拳頭轟出的瞬間!

“嘶……”

一股極其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從他的右臂經脈中炸開。本該順暢湧出的靈力,在經過穴位的時候,因他發力角度偏差了些許,導致靈力直接撞擊在了經脈壁上。

狂暴的靈力倒卷而回,震得許塵倒退了三四步,右臂痠麻無比,半天抬不起來。

許塵揉著痠痛的肩膀,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終於明白了這門功法的恐怖之處。

《歸元伐道經》要求修煉者將肉身中的筋肉、骨骼、發力,與體內無形的靈氣運轉,達到一種完美的契合。

每一次踏步,靈氣必須剛好流經足底湧泉;每一次出拳,氣血與靈力必須運轉後在拳鋒處完成壓縮。

差之毫釐,便會靈氣反噬,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經脈盡斷。

他咬緊牙關,沒有絲毫退縮,再次擺開架勢,從最基礎的沉肩墜肘開始,一點一點地磨合。

……

整整一個大半夜,廢丹坑的地洞裡不斷傳出許塵粗重的喘息聲和摔倒在地的悶響,他那身灰色的力士服早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

他就像一個笨拙的木偶,在一次次痛苦反噬中,矯正著自己發力角度和運轉節奏。

直到距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時,極度疲憊的許塵,大腦甚至已經停止了思考。

他只是麻木地遵循著本能,緩緩下沉肩膀,手肘自然下墜,腰部帶動大腿,向前穩穩地踏出了一步。

這極其簡單的一步踏出,他體內的靈力卻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完美通道。從丹田氣海湧出的靈力,順著貫通的經脈,沒有任何阻塞地流經全身。

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肌肉的每一次收縮,在這一刻竟然與周圍的天地靈氣達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共鳴。

許塵閉著眼睛,沒有任何怒吼,也沒有絲毫花哨,只是極其平淡地向前推出了一記平拳。

“轟!”

一聲猶如春雷炸裂般的沉悶爆鳴聲,在逼仄的地洞中轟然迴盪!

拳頭前方的空氣被這股恐怖的力道瞬間抽空,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半透明氣浪。氣浪夾雜著極度凝練的靈壓,狠狠轟擊在十步開外的一塊巨石上。

“咔嚓……”

堅硬的巨石表面浮現出猶如蛛網般密集的裂紋,隨後在“砰”的一聲悶響中,直接炸開來了!

許塵猛地收回拳頭,看著自己冒著淡淡白氣的雙拳,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震撼。

他明明只使用了拓脈六層最基礎的靈力儲備,甚至沒有刻意去催動殺意,但僅僅憑藉這幾個連貫起來的簡單動作

,竟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殺傷力。

雖說這只是普通的石頭,但對於拓脈境修士而言,要輕鬆擊爆還是極難的。

沒有多餘的招式,只有純粹到了極點、剝離了一切虛妄的殺人技藝。

那些看似簡單的動作連轉在一起,竟然隱隱契合了天地間某種極為晦澀的大道韻味。

這,就是大道至簡!這,就是歸元伐道!

就在許塵沉浸在這種玄妙的境界中時,識海深處,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突然毫無徵兆地響起。

【成功入門《歸元伐道經》】【資質判定:悟性極佳,天賦異稟】【此功法晦澀深奧,尋常修士需耗費月餘苦功】許塵愣了一下,他剛才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數次反噬到差點吐血,心裡還在埋怨自身的悟性天賦。

原來是若薇天賦太高……不是我太廢了啊……

成就感湧上心頭,許塵抹了抹汗水,迫不及待地在心裡發問:“以我現在的境界,配合剛剛入門的《歸元伐道經》,實力到底能達到什麼地步?”

系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極其精密的數據推演。

片刻後,文字在許塵的識海中緩緩浮現。

【尋常修士拓脈九層】拓脈九層!

許塵的呼吸猛地一滯,雙眼迸射出猶如餓狼般的兇光。

他才剛剛踏足修煉之道不到兩個月!拓脈九層,這在許家那些支脈裡,已經是被當成寶貝一樣供奉起來的頂尖青年才俊了。哪怕是放在主系,他這個天賦也足以名列前茅。

許塵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找人狠狠打上一場,檢驗一下這股令人著迷的力量。

但他的理智,又硬生生地將衝動壓了下去。

不行,現在絕不能暴露……

許塵深吸一口氣,讓狂躁的心跳漸漸平復。距離那場決定生死的家族大比初選,只剩下約三週時間。

初選的擂臺,就設在主脈內院的中心廣場上。到時候,不僅叶韻秋那種銘紋境的修士會親自到場觀戰,家族裡那些深藏不露的長老執事也會全部盯著擂臺。

如果在初選擂臺上,他一個原本只配當肉墊炮灰的卑賤力士,突然爆發出拓脈九層的恐怖戰力……

那絕對不是一戰成名,那是純純的找死。

叶韻秋絕對會第一時間起疑,懷疑他是不是得到了什麼傳承,甚至可能直接把他抓起來抽魂煉魄,榨乾腦子裡的秘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這個吃人的許家,底牌這東西,只有在見血封喉的時候才能掀開。”

許塵一邊走出洞穴,一邊自語道。

他要做的,就是在這三週裡,儘可能的提升實力,在大比篩選時,想辦法拿到進入許家秘境的名額。

第十四章 許塵哥哥你無恥

距離家族大比初選,只剩下十天。

這大半個月的時間裡,許家主脈府邸的氣氛越發肅殺。許塵每日推著運送靈木的獨輪車,穿梭在內院各處。他藉著職務之便,多次施展神技,悄無聲息地“借用”那些女修衣物,吸納殘留的陰元。

修為水漲船高,體內的十一經脈已然徹底貫通並極度穩固。然而,最後一條足厥陰肝經的壁壘,堅不可摧。普通女修的衣物餘韻,連讓這道壁壘顫動一絲都做不到。

肝經主藏血與疏洩,極度霸道。

許塵心知肚明,必須有一味極品純粹的猛藥,必須有直接的肌膚相親與最濃烈的本源陰元灌注,才能一舉衝破這最後的天塹。

這偌大的許家,

他能毫無防備近身、且陰元極淨極純的人,唯有念蘭樓裡的許若薇。

這十日下來,兩人多次私下交談,當初那份尷尬早被消磨殆盡。許若薇每次見他,眼神裡滿是依賴和感激。

……

深夜,月朗星稀。

許塵踏入念蘭樓後院。

許若薇正盤膝坐在石桌旁打坐,聽到腳步聲,她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喜色,立刻起身迎了上來。

許塵走上前,眉頭微皺,直言自己對《歸元伐道經》極其愚鈍,至今未能參透其中玄機,希望她能演練拆解一番。

許若薇連連點頭,當即步入院中空地,拉開架勢。

月色下,少女身形起伏。她出拳極快,帶起一陣剛猛氣流,地上的枯葉被氣勁直接碾碎。腳步交錯間,身形轉折毫無凝滯。她時而壓低身軀,雙指併攏直刺虛空,時而騰躍而起,鞭腿帶著破空之聲橫掃而出。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將肉身發力與靈力流轉契合至極,完全褪去了初學時的生澀。周身甚至激盪起一層淡淡的白色氣浪。

許塵站在一旁,看得屏住呼吸。

識海中,系統提示音突兀彈出,只有三行冰冷的金色小字:【許若薇《歸元伐道經》已小成】【不足半月即小成,武道天資百年難見】【雖拓脈九層,憑此功法,可碾壓拓脈大圓滿,與蘊靈境一層平手】許塵倒吸一口涼氣,嚥了口唾沫。

他深知這門功法的晦澀,自己日夜苦練加上系統輔助,也僅僅是堪堪入門。許若薇竟在短短十幾天內,單憑兩張粗糙的黃紙,達到小成境界。

有此等逆天戰力,初選擂臺的自保之力已有。

這隨手挑中的軟妹子,竟然是個武道奇才……

演練收勢。許若薇微微喘息,額頭掛著細微的汗珠。她收攏氣息,快步走到許塵面前,滿眼期待地看過來,等待著許塵的評價。

許塵故意擺出苦惱神色,走到院中,照貓畫虎地比劃了兩下。他刻意繃緊肌肉,讓靈力流轉阻滯。動作極其僵硬,破綻百出,甚至在轉身時故意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許若薇美眸微微睜大,十分錯愕。她心目中無所不能、送出此等神功的許塵哥哥,居然學不會這麼基礎的招式。

但錯愕轉瞬即逝,少女心底湧起一絲雀躍。向來都是許塵哥哥護著她、救她性命,今日終於輪到她來教導他了。

“許塵哥哥,你發力的方式不對。不能純靠肉身的蠻力,要引導靈力與骨骼共振。”許若薇柔聲細語,主動走上前。

兩人距離極近。許若薇伸出白皙的雙手,直接握住許塵的手腕。

“這裡要沉肩,手肘內收。”她一邊糾正許塵的手部動作,一邊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按在許塵的後腰上。“腰部要配合氣血流轉,不能僵硬,你跟著我的力道走。”

兩人的身體在此刻近乎貼合。少女體表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許若薇全神貫注地教導,完全沒有在意這般親密的接觸。

兩人在院中不斷變幻步伐,肢體頻繁摩擦。許若薇握著許塵的手臂,時而貼著他的後背糾正脊椎的弧度,時而與他肩並肩同步跨步。

兩個時辰過去,高強度的指導讓許若薇累得香汗淋漓。青色的裙衫微微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具規模的曼妙曲線。那股極度純粹的處子幽香,混合著練武出汗後的微熱氣息,不斷鑽入許塵的鼻腔。

許塵暗自運轉《貪歡食氣訣》,貪婪地

將這些散溢的體香吸入經脈。第十二脈的堅固壁壘在這股氣息的持續沖刷下,終於有了一絲鬆動,出現了一道極其微小的裂痕。

但這還不夠,距離徹底破關,仍舊差了最為致命的核心一擊。

許塵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滿臉頹喪。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確實學不會,距離小成遙遙無期。

許若薇連忙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從懷裡掏出絲帕,幫許塵擦汗。她將水杯放在石桌上,溫柔地蹲在他身前,輕聲寬慰他慢慢來。

許塵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眉頭緊鎖,極其艱難地嘆了口氣:“若薇,我這幾日感覺體內那怪病的暗疾又有發作的跡象。光靠自己苦練短時間內難有成效……那邪門功法,急需突破一層桎梏來保命。”

許若薇神色一緊,眼中滿是擔憂,連忙問道:“那需要我去找些什麼藥草來當藥引嗎?我明日便去求母親,一定給你買來!”

許塵老臉一紅,眼神極其誠懇且無辜地看著她:“不需要其它的……只需要…你再幫我‘修煉’一次…就按上次那樣……”

這句話一出,院子裡瞬間陷入死寂。

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許若薇足足愣了半晌,那段荒唐的記憶瞬間衝破理智的封鎖,完全佔據了她所有的思緒。

羞恥、好奇、禮教約束與心疼擔憂,四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她腦海裡瘋狂交戰,將她整個人撕扯成兩半。

許若薇又羞又惱,眼眶裡蒙上一層水霧,眼淚已然在打轉。

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深深的白印,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變了調的顫音:“你……你這個無恥之徒!”

許若薇嘴上罵著“無恥”,可那聲音軟綿綿的。她那雙被月光浸透的眸子,躲閃著看向腳尖,原本在風中微微蜷縮的晶瑩趾尖,因為極度的羞怯而不安地抓撓著石磚。

“若薇,我也知這法子荒唐。可這命,我得留著護你周全……”許塵放低了語調,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他知道,對於這個深閨少女,強攻不如示弱。

許若薇終究是沒能抵得住那份深重的救命之恩。她顫抖著站起身,緩緩抬起了一隻白皙如玉的赤足,輕搭在許塵的膝頭。

許塵緩緩俯身,鼻尖最先觸碰到的,是她那細膩如暖玉般的足弓。

那股混合著少女純淨體香與練武后微微汗溼的氣息,瞬間衝開許塵的鼻腔。他閉了閉眼,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極力壓抑著體內翻湧的渴望。

隨後,他溫熱、粗糙的舌尖,毫無預兆地探了出來。

“——呀!”

許若薇驚呼出聲,整個人猛地向前一傾。許塵的舌尖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沿著她足底那道優美且脆弱的弧線,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堅定地向上舔舐,粗糲的觸感重重刮擦過最敏感的足心肌膚。

緊接著,他微微偏過頭,張開雙唇,毫不猶豫地將她那幾枚圓潤晶瑩、因緊張而蜷縮的腳趾,一口含入了溫熱的口腔之中。

溼熱的唇舌瞬間將纖細的趾尖緊緊包裹。許塵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力道,在趾縫間肆意勾挑、用力吮吸。每一下沉重的吞嚥,都在這死寂的夜裡帶起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漬聲。

“許塵哥哥…髒……我還沒洗呢……”她帶著哭腔呢喃,可身體卻在背叛。

腳趾在他嘴裡無意識地張開又蜷緊,那是殘存的掙扎,更是食髓知味的渴求。許塵沒有停

,他鬆開被吮得泛起嬌豔薄紅的腳趾,溫熱的唇舌沿著足弓、小腿肚緩慢上移,每一寸被舔過的皮膚都像被烈火點燃,留下一道道溼漉漉的紅痕。

當他滾燙的呼吸終於越過膝彎,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直逼那從未被人觸碰的柔軟邊緣時,許若薇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不要……那裡……嗚……”

那層極薄的青色貼身布料,此刻早已經被少女情動時失控滲出的溫熱液體洇溼了一大片,緊緊地貼服在最嬌嫩的禁區邊緣。許塵隔著那層溼透的布料,極其惡劣地將灼熱的呼吸重重噴灑上去,甚至用高挺的鼻尖極具暗示性地頂弄了一下那片泥濘的源頭。

就在許若薇雙膝徹底發軟、即將癱倒的一瞬,許塵結實的雙臂猛地探出,穩穩托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許塵胸膛劇烈起伏,順勢拉著她來到院角一處柔軟的草地上。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仰面平躺下去,將整張臉龐完全暴露在少女的視線與清冷的月光中。

他雙眼佈滿血絲,喉結艱難地滾動著,用極其沙啞、透著絕望的嗓音哀求道:“若薇,就差最後一步……求你……坐下來……”

許若薇居高臨下地看著平躺在草地上的男人。

那種把私處直接坐在男人臉上的羞恥姿勢,像個烙鐵般,印在她搖搖欲墜的理智上。可雙腿之間早已氾濫成災,黏稠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淌,溼透了褻褲。

她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自己下身散發出的濃烈甜腥味,羞恥與興奮交織下,終於碾碎她最後一點少女的矜持。

許若薇顫抖著分開發軟的雙膝,跨跪在許塵的頭顱兩側。她深吸一口氣,帶著決絕,一點點緩慢地向下坐去。

一瞬間,高挺堅硬的鼻樑,精準陷進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中間。

“嗚……!”

少女全身猛地一顫,那鼻尖隔著褻褲,直接頂開了那條溼滑的細縫,又順勢滑進更深處,鼻翼兩側被完全包裹,黏膩的淫水瞬間糊了他滿臉。

這一次,許塵再也壓不住體內那頭徹底甦醒的野獸,猛地張開嘴,隔著那層溼得幾乎透明的青色褻褲吞嚥。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從布料裡滲出的甜膩淫液,舌頭在那片溫熱軟肉上用力碾壓、粗暴地刮弄,他的舌尖甚至隔著布料狠狠向前頂進,像要直接把那層薄布也一起捅穿。

“啊……不……不要這樣……”

許若薇被這直白的吮吸徹底打亂節奏,她仰起修長的脖頸,對著月亮發出一聲又長又甜的淫叫,尾音都在發抖。

她雙膝跪伏在草地上,纖細的腰肢像被抽了骨頭,在極致的快感中劇烈痙攣,一下又一下地往前聳動。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雙手鬆開裙襬,死死揪住身側的青草,指甲幾乎掐進泥土。挺翹白嫩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前後研磨,像要把整個下體都碾進許塵的嘴裡。

她主動挺起胯,把那片溼得一塌糊塗的私處,往許塵臉上狠狠壓下去,又抬起一點,再重重坐回,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少女甚至開始扭動腰肢,試圖讓那張灼熱的臉龐更深地嵌進自己身體深處。

更多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直接灌進許塵的嘴與鼻腔裡,讓他幾乎窒息,卻又像吸毒一樣更加瘋狂地吞嚥、吮吸。

“許塵哥哥……嗚……你舔得太用力了……那裡……那裡要被你吸壞了……”

她哭著求饒,可臀部卻背叛

似地,用力往下坐得更狠。許塵被這股極品純陰之氣徹底灌滿,卻仍然感覺差了最後一點。

他喘著粗氣道:“若薇……換個方向……反過來坐……後面也給我吧……”

許若薇渾身一僵,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

“不行……那裡……那裡真的太髒了……髒死了……”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許塵已經雙手如鐵鉗,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用力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順帶撕開褻褲將其褪下。

少女被迫反向跨坐在他臉上,雪白渾圓的臀瓣完全壓下來,兩瓣臀肉把許塵的臉緊緊夾在中間。那條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粉嫩菊穴,此刻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收縮,卻又被浸潤著,溼亮一片。

許塵再無半點猶豫,他伸長舌頭,先是沿著臀縫從下往上重重一舔,把那股混合著淫水與少女體香的味道全部捲入口中。然後舌尖毫不留情地頂開褶皺,鑽了進去。

“啊啊啊!不……那裡不行……太羞恥了……快住…口……!”

許若薇尖叫出聲,瞬間弓起背。許塵卻像著了魔,雙手抱緊她亂顫的大腿根,把自己的口鼻完完全全貼緊她的臀部。鼻子瘋狂地嗅聞著那股最隱秘、最濃烈的雌性氣味,舌頭則在瘋狂攪動舔舐。

他時而把舌尖盡力往裡鑽,時而退出來用舌面大面積舔弄,時而又張大嘴把整個菊穴含進去用力吮吸,像要把裡面最後一絲羞恥都吸出來。

快感像烈火,在許若薇下身熊熊燃燒。她雙手撐在草地上,開始瘋狂地前後搖晃,私處和後庭交替刮擦著許塵口鼻。

“許塵哥哥……吸吧……把若薇最髒的地方也吃乾淨……嗚……若薇不要臉了……全給你……”

她哭著、喘著、浪叫著,徹底拋棄了所有矜持。

就在這時——“轟!”

一道只有許塵能聽見的驚雷在他體內炸開。

那道堅不可摧的壁壘,被這股前所未有的陰元洪流瞬間衝得粉碎!

十二經脈徹底貫通,狂暴的靈力在體內沖刷,首尾相接,完成了一個完美無瑕的大周天。

拓脈境,六層圓滿!

許塵渾身劇震,死死抱住許若薇還在瘋狂扭動的臀部,把臉更深地埋進她雙腿之間,最後一次吞嚥,想要把殘餘的每一滴陰元都舔吸乾淨。

許若薇也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頂點。她發出一聲尖銳長吟,全身像觸電般劇烈抽搐。私處噴出一小股更濃烈的陰元,直接澆了許塵滿臉,後庭也跟著一起痙攣,緊緊絞住他還在裡面的舌頭,像要把那條舌頭也吞進去。

許久,少女終於徹底脫力,像一灘春水癱軟在他臉上,斷斷續續的細碎嗚咽和抽泣,在月光下久久迴盪。

後院的夜風驟然變得急促,捲起草葉,卻怎麼也吹不散那令人窒息的淫靡甜香。

男主會蛻變的,之後肯定會逐漸殺伐果斷一些,畢竟還有和男性人物戰鬥的劇情嘛。

女反派,我構思裡是,男主接下來會陰差陽錯離開許家,被傳送到其它大域,在迅速提升修為後歸來許家,那時候以實力擊碎部分女反派的高傲,有部分是改邪歸正成為紅顏,當然純壞人肯定是被男主殺死。

話說,第十四章為什麼看完會生氣呢,許若薇不算反派吧……

第十五章 系統居然還能升級

距離那一夜的瘋狂,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清晨,廢丹坑極深處的隱秘地洞內。許塵盤膝坐在平整的青石上,張開嘴,

緩緩吐出一口渾濁的長氣。

這三天裡,他白日依舊在內院推著獨輪車幹雜活,夜裡便潛入這處地洞打坐調息,一絲不苟地消化著那股極其龐大、精純至極的極品陰元。

此刻,他閉上雙眼,內視己身,極其清晰地審視著體內徹底貫通的經脈網絡。十二條正經散發著盈盈微光,交織成一張複雜無比的網,死死烙印在血肉之中。

拓脈一層,手太陰肺經、手陽明大腸經貫通,開啟了他的修煉之路,主導呼吸與雜質排異。

拓脈二層,足陽明胃經、足太陰脾經貫通,主導氣血統攝,肉身力量初顯崢嶸。

拓脈三層,手少陰心經、手太陽小腸經貫通,心脈得到極大強化,靈力運轉速度驟增。

拓脈四層,足太陽膀胱經、足少陰腎經貫通,底蘊大增,體力生生不息。

拓脈五層,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陽三焦經貫通,統轄全身氣機,護衛心脈要害。

拓脈六層,足少陽膽經、足厥陰肝經貫通,藏血疏洩,完成了最後一塊拼圖。

整整十二條正經,在許塵體內徹底連成了一個完美無缺的閉環。靈力從手太陰肺經出發,沿著特定的路線,浩浩蕩蕩地流轉過整整十二條主幹道,最終迴歸足厥陰肝經,隨後再次毫無凝滯地注入肺經。

靈氣在體內自動運轉,無時無刻不在淬鍊著他的骨骼與血肉。許塵猛地握緊拳頭,骨節間爆出一連串密集的脆響,空氣中直接被捏出一聲沉悶的氣爆。

他現在的戰力相較於拓脈五層時,暴漲了許多。

許塵冷靜地審視著體內那道厚重無比的拓脈第七層壁壘。前六層屬於拓脈境的中低階,第七層則是踏入高階的分水嶺。

這道壁壘極其堅固,單靠水磨工夫的苦修根本無濟於事。他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有些幽深,開始盤算著去哪裡尋找更加龐大、甚至致命的陰元刺激,來強行撬開這道大門。

就在許塵腦海中掠過幾個主系高階女修的名字,準備制定下一步的狩獵計劃時,他的識海深處突然爆出一團刺眼的亮光。

幾行極其冰冷、毫無感情的金色字符,毫無預兆地在視線中接連彈了出來:【檢測到宿主取得階段性成果】【系統升級中】【系統完整度從0.1%修復至0.2%】【語言系統逐漸地球化轉譯】許塵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腦海中響起了一道極其平穩的機械質感男音。這聲音不帶有任何情緒起伏,完全就是前世地球上的AI語音:【警告:當前不能強行衝關,死亡率高達97.8%】許塵驚出一身冷汗,立刻在腦海中追問原因。

系統開始根據地球的語言習慣,為他進行數據分析與科普。東青域的修士極度偏科,此地拓脈境的肉身鍛造較為基礎,主要依賴後續境界的各種功法神通等等。許塵依靠吸納女修陰元特殊速成,如今境界達標,但經脈與肉身的韌性還不足。此時強行承受拓脈第七層的高壓靈力,經脈必定寸寸斷裂,當場爆體,縱有太上劫體也無用。

隨即,系統拋出了一個全新的概念。

在遙遠的南火域,體修佔據大部分。他們挖掘開發出了極多專精肉身修行的功法秘籍。系統為許塵講解了南火域核心修煉理論之一,十二經別。

許塵凝神細聽,許家對這些東西壓根沒有半點記載。

機械音繼續科普,十二經別,是從十二正經中分出、深入體

腔臟腑、再淺出體表頭頸的深層隱藏支脈。

正經在表,經別在裡。兩者相互配合,表裡呼應。

一旦將經別貫通,這些隱藏的脈絡就會化作堅不可摧的鋼筋,將十二正經死死固定在血肉深處,肉身抗擊打能力與承載力將獲得恐怖的提升。

系統隨後給了許塵一本體修功法《玄黃經》,並告訴他只有打通十二經別,徹底夯實根基,達到常人難以想象的厚實根底,第七層以及之後的壁壘才會水到渠成。

伴隨著機械音的消失,一篇極其晦澀的經文,直接烙印在了許塵的記憶深處。

上面只印刻著十二幅圖像,刻畫出體內體外的各種線條,以及寥寥幾段文字,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許塵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在地洞中盤膝坐正,開始參悟這篇功法。

整整一晚上,地洞裡死寂無聲。

……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微光順著通風口照進地洞,許塵極其頹喪地睜開了佈滿血絲的雙眼。

他看著自己用樹枝在泥地上畫出的一大堆經絡路線,腦子裡一團亂麻。

這經文深奧到了極點,每一個字拆開他都認識,連在一起卻根本無從下手,運氣路線更是完全違背了東青域現有的修煉常識。

許塵嘆了口氣,抹掉地上的痕跡,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掏出紙筆,將《玄黃經》關於第一經別入門的口訣與氣血運行圖抄錄下來,隨後起身離開了廢丹坑,徑直走向念蘭樓。

……

念蘭樓後院的清晨,帶著一絲涼意。

許若薇正坐在石桌旁,雙手託著香腮發呆。這兩三天裡,她一直心緒不寧。那一夜荒唐泥濘的畫面,總是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裡反覆重演。

每一次回想起那種極度羞恥的姿勢、那滾燙的觸感,她的臉頰就會不可遏制地發燙,甚至連雙腿都會隱隱發軟。

聽到院門被推開的“吱呀”聲,許若薇猛地回過神,抬頭看到了大步走進來的許塵。

少女的俏臉瞬間變紅,她雙手絞著身側的裙襬,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極其急促。

大清早的,許塵哥哥怎麼過來了?

難道……他又遇到了難關,需要自己……再幫他做那種事?

可是大白天的,萬一被人撞見,那該如何是好……

許若薇腦子裡瘋狂胡思亂想,緊緊咬住下唇,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許塵的眼睛,甚至已經做好了被他拉進房間的心理準備。

然而,許塵的神色極其嚴肅端正。他走到石桌前,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動,直接將手中那幾張寫滿古字的紙張拍在桌面上。

“若薇,我偶然得到一篇殘經。這經文極其深奧,我參悟了一整夜毫無頭緒。你天資悟性遠超於我,幫我看看這入門的法訣該如何破解。”許塵的語氣極其誠懇,透著求知若渴的認真。

許若薇當場愣住。

她呆呆地看著桌上的紙張,又看了看許塵那毫無雜念的清澈雙眼,足足過了好幾息才反應過來。

一股極其強烈的羞憤與自責瞬間淹沒了她。

許塵哥哥滿心都是修煉大道,之前果然是為了保命才行那無奈之舉……

我居然滿腦子都是那種下流的畫面,甚至還暗自期待、糾結,簡直毫無廉恥……

許若薇在心底狠狠地暗罵了自己一通,趕緊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臉頰上的滾燙。她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極其乖巧地點了點頭,低頭看向桌上。

看完這幅圖像和一旁的經文,許若薇的臉

色就變了。

她極其震驚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經文的深奧與晦澀程度,完全超出了她十五年來對修行的所有認知。比起之前那部《歸元伐道經》,這殘經的難度還要高出不少,這根本超出東青域能擁有的法門範疇。

許若薇深知此物干係重大,立刻摒棄了一切雜念,走到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盤膝坐下,死死盯著手中的紙張,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這浩瀚晦澀的經文之中。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從清晨初升的朝陽,逐漸偏移到正午的烈日,再到天際漸漸泛起橘紅色的晚霞。

整整五個時辰的枯坐,許若薇極其專注,連姿勢都沒有變動過分毫。

期間許塵極其識趣地沒有出聲打擾,只在一旁的空地上,默默地、千百次地重複演練著《歸元伐道經》的基礎招式。

……

天色漸晚,院子裡光線昏暗下來。

終於,許若薇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雙手極其生澀地在身前結出了一個古怪的印結,開始引導體內靈力按照《玄黃經》的路線運轉。

就在靈力運轉的瞬間,驚人的異象顯現。

許若薇原本白皙的肉身表面,開始慢慢散發出一層極其神秘的淡金色氤氳光芒。這光亮雖然十分微弱,卻透著一股遠古莽荒的厚重威壓,壓得站在一旁的許塵都感覺呼吸有些發緊。

緊接著,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白色實質化氣流,從她體表的千萬毛孔中不斷冒出。

這些白色氣流沒有消散在空氣中,沿著極其複雜、特定的神秘軌跡,在她的體表緩慢遊走流轉。

最終,這些白色的實質化氣流在體表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網絡,順著她的雙目、雙耳以及口鼻,通過這七竅,極其平穩地重新迴歸體內,並繼續冒出,往復不息。

每一次氣流的流轉,許塵都能憑感覺體會到,許若薇的肉身氣血渾厚了幾分。

許塵站在一旁看呆了,系統給的功法從來不簡單,除了……貪歡食氣決。

有了許若薇這個悟性恐怖的人形外掛,來幫他解析功法,他打通十二經別指日可待。

只要經別貫通,第七層壁壘自然便會水到渠成。

第十六章 無法逾越的鴻溝

在許若薇的指點下,許塵盤膝閉目,整整苦修了一宿。

他引導著體內那股生生不息的大周天靈力,極其野蠻地撞開了一條隱藏在血肉極深處的細微經脈。劇烈的刺痛感伴隨著肌肉纖維的撕裂與重組,讓許塵渾身被冷汗浸透。

隨著最後一道氣血之力的強行灌入,第一條經別終於被徹底貫通。

這條隱藏在深處的全新脈絡剛一成型,便與許塵體內的第一條正經產生了極其深刻的共振與聯繫。

在經別的強力反哺下,原本就已經極其穩固的肺經脈道,再次被強行拓寬了一圈。

流淌在其中的靈氣變得越發濃郁粘稠,甚至隱隱帶上了一絲厚重的壓迫感。

許塵猛地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能實打實地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密度和抗擊打能力,在這一夜之間獲得了不少的提升。

表皮之下,甚至隱隱流轉著一絲淡金色光澤,那是玄黃經帶來的絲絲異質。

接下來的數天時間裡,許塵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玄黃經》的參悟與修煉之中,每日與許若薇在唸蘭樓後院交流心得,瘋狂打磨肉身。

至於那門邪異的《貪歡食氣訣》,則被他

暫時擱置在了一旁。

許塵盤腿坐在青石上,腦海中浮現出這門功法那令人髮指的晉升路線。

第一層聞塵與第二層竊香他都迅速達成,但是早已卡在第二層圓滿許久,第二層和第三層之間,像是天塹般難以逾越,那壁壘堅固如靈鐵。

再詢問系統後,他才知曉,正常來說那是第四境後,開始明悟部分規則之力,才能逐漸突破的。

許塵極其務實地分析了目前的處境。第三層奪韻,修成難度極大,遠非前兩層般,能短期速成。

如今他十二正經大圓滿,那些普通丫鬟和低階女修衣物上殘留的駁雜陰元,對他而言收益極低,他早已不屑去吸食。

除非遇到境界遠超於他、或者體質極其特殊的頂級女修,否則這門功法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為他提供實質性的戰力飛躍。

因此,死磕《玄黃經》和《歸元伐道經》,才是在僅剩的時間內繼續加強底蘊。

……

時光飛逝,距離家族大比的初選,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

念蘭樓後院,勁風呼嘯。

許若薇身形在院中極速閃轉騰挪,每一腳踏下,青石板上都會崩開細密的裂紋。她周身瀰漫著一層極其明顯的淡金色氤氳光芒,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遠超同階修士的恐怖氣血威壓。

憑藉著極其逆天的悟性,許若薇在短短几天內,竟用《玄黃經》硬生生開啟了足足九條經別。

在這九條深層經別的加持下,她體內原本就臨近大圓滿的十二條正經,強度直接翻了倍。肉身根底的暴漲,讓她的綜合戰力達到了一個極其駭人的地步。

許塵站在一旁,腦海中彈出了系統的數據面板。

系統經過升級,語言模塊已經變得稍微正常了一些,去掉了那些極其木訥的格式化前綴。

【許若薇現可輕鬆擊潰蘊靈境一層,若催動《焚元錄》秘法,可與蘊靈境三層平手一炷香時間】看著這簡潔不簡單的評估,許塵暗自心驚。隨後,許塵又極其鬱悶地審視了一番自己的進度。

哪怕有許若薇剛一參悟完就手把手地教導他,這幾天下來,他也僅僅只開啟了七條經別。雖然肉身力量同樣暴漲,但進度上卻被許若薇遠遠甩在了身後。

他在識海中發問,系統很快給出了極其無情的解答。

【宿主體質為太上劫體,當前階段,該體質對吸收的靈力會產生高達九成的強制衰減】【需等待體質觸發涅槃,完成肉身伐毛洗髓以提升底蘊,方可徹底解除此限制,屆時靈氣吸收速度將反向暴增】許塵聽完,極其乾脆地將涅槃這個遙遠的概念甩出腦海,在前世小說裡,往往生死危機中才可能涅磐,如今他還惜命。

眼下連大比這一關都還沒過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毫無意義。

接受現實,利用手頭現有的資源活下去,才是真理……

大比迫在眉睫,徒手搏殺雖然兇悍,但在戰鬥之中,終究不如兵器來得乾脆利落。

他轉頭看向剛剛收功的許若薇,開口詢問念蘭樓裡是否有趁手的兵器。

許若薇極其尷尬地紅了臉,搖了搖頭。她這個飽受欺凌的旁系小姐,連每月的靈石例錢都被剋扣得一乾二淨,更別提那些價值不菲的兵刃了,整個院子裡連一把生鏽的鐵劍都找不出來。

許塵離開念蘭樓,打算去各處府邸逛逛想想辦法。

去女修演武處偷一把?不行純找死,比舞臺上必定被認出來……

去趙紅菱哪厚臉皮討要一把?大抵不行……許凝嵐那?更不行了……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許塵識海中的系統面板微微閃爍了一下。

【檢測到宿主面臨實戰需求,破例發放基礎兵器兩件,僅為凡鐵,僅供招式演練與基礎搏殺】下一刻,許塵的手中憑空多出了一把厚背長刀,腳邊的草地上則落下一把三尺青鋒劍。

許塵大喜,這總比沒有好,拿著兩把兵器,他迅速折返回念蘭樓。

許塵將長劍踢給許若薇,自己握緊了刀柄。兩人在院中拉開架勢,開始嘗試將《歸元伐道經》中的基礎招式融入兵器之中。

許若薇手腕一抖,長劍平刺而出。許塵則腰部發力,手中長刀藉著崩拳的勁道,由下至上狠狠撩起。

刀劍相交的瞬間,沒有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只有極其沉悶的力道碰撞。

就在許塵握刀劈砍的那一瞬間,他識海中那兩頁殘缺的《歸元伐道經》突然金光大盛,那些原本記錄著拳腳發力的古老文字開始瘋狂重組排列。

這部極其深奧的功法,竟然還隱藏著兵器篇章。只有在修煉者手持兵器時,才會將其觸發顯化。

許塵心中狂喜,立刻停下動作,飛速將腦海中浮現出的劍法篇章默寫下來,遞給許若薇。

許若薇儘管好奇,為何許塵突然有了此等經文,但眼下提升實力更重要。她如獲至寶,認真觀摩後,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刀劍的演練之中。

……

接下來的三天,念蘭樓後院幾乎被凌厲的刀光與劍影徹底填滿。

許塵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劈出都帶著《玄黃經》極其渾厚的氣血之力,配合著那七條貫通的經別,刀刃撕裂空氣發出極其刺耳的尖嘯。

他估摸著自己如今的戰力,在十二正經圓滿、七條經別加持以及這套霸道刀法的配合下,實力已經獲得了質的飛躍。

他記得自己十一條正經時,系統評估他能持平拓脈九層。如今實力暴漲,他滿心期待地在腦海中發問,自己現在能否直接打平蘊靈境一層。

系統的文字極其迅速地浮現在他的眼前,當頭澆下了一盆極其冰冷的冷水。

【請宿主放棄極其愚蠢的幻想……】【許若薇能越過大境界對敵,源於其本身修為已無限接近拓脈圓滿,且天賦極其妖孽。宿主當前十二正經雖圓滿,但整體修為仍停留在拓脈六層。】【跨越三個小境界,已是極度罕見的戰績。蘊靈境與拓脈境之間,存在著本質的靈力形態壓制。】【除非以《焚元錄》拼死一搏,否則任何一名認真的蘊靈一層修士,只需不出十個回合,即可將宿主當場擊殺。】【大境界之間的鴻溝,不容逾越。】這……

他原本因為戰力暴漲,而有些膨脹的心態,被這幾行文字徹底擊碎。

許塵深吸一口氣,收起了輕視與驕傲。他握緊長刀,再次一頭扎進極其枯燥的修煉之中,瘋狂打磨著拔刀的動作、閃避的身法以及肉身的修煉。

……

時間在極其壓抑的備戰氛圍中飛速流逝。

轉眼間,天色破曉。

“嗚——!”

一聲極其沉悶、透著肅殺之氣的號角聲,在雲澤城許家主脈府邸的上空轟然炸響。

家族大比篩選日,正式降臨。

第十七章 死鬥臺上的受虐狂

許家主脈演武場極其遼闊,佔據了半座山頭的平地。

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白玉主擂臺,白玉石階向上延伸,彰顯著主

脈高高在上的威嚴。

白玉擂臺四周,環繞著十座用粗壯黑鐵打造的鐵柵欄死鬥臺,漆黑的鐵柱上沾滿歷年比鬥留下的暗紅血垢。

場地中聚集了數百人,七成以上皆是身形矯健的女修。極其濃烈的脂粉氣與兵刃散發的鐵鏽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直衝鼻腔,燻得人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濁重。

主母叶韻秋端坐在最高處的太師椅上,她目光冷酷地俯視著下方湧動的人頭,聲音裹挾著雄厚的靈力,毫無感情地傳遍全場。

“大比規則,兩脈並行。主脈與旁系子弟,共計二十四人,於中心白玉擂臺進行抽籤對決。勝者加一分,平局皆不加分,敗者扣一分。累計扣除兩分者,當場淘汰,失去比鬥資格!所有人必須互相比拼一輪,對決中可隨時認輸。最終積分排名前十者,晉級。”

她停頓片刻,視線掃向周圍那些密密麻麻的奴僕炮灰,眼神中充斥漠然,如同看草芥一般。

“外圍死鬥臺,分十組。所有參戰僕役抽籤分入十臺,每臺數十人。死鬥臺內不論生死,不限手段,混戰廝殺直至每座死鬥臺只剩下最後九個活人為止。十名家族子弟,加上九十名勝出奴僕,共計一百人,將獲得進入家族秘境的令牌!”

極其血腥的兩套規則砸在人群中,主賽場是點到為止的積分切磋,外圍死鬥臺則是毫無底線的養蠱絞肉機。

階級的森嚴與人命的低賤,被這套賽制劃分得涇渭分明。

許塵混在人群中,從一池子木牌裡搶出一塊。木牌表面粗糙,上面刻著一個血紅色的“柒”字。

他低著頭,將木牌塞進懷裡,順著擁擠的人流走進了第七號死鬥臺。

隨著最後一人踏入,沉重的黑鐵柵欄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重重閉合、落鎖。

“鐺——!”

震天的銅鑼聲在演武場上空炸響。

七號死鬥臺上的數十名炮灰瞬間殺紅了眼。靈氣激盪,刀劍出鞘,前一息還在互相警惕的人群,下一息直接爆發戰鬥。

殘肢伴隨著溫熱的鮮血直接拋飛在半空,幾名修為低微的女修甚至來不及拔出兵器,就被旁人一刀斬斷了脖頸。

許塵毫不猶豫地催動【斂陰匿息】,體內十二正經的狂暴氣血被死死壓制、收縮,他外放的靈力波動大約停留在拓脈一層左右,微弱得隨時會熄滅。

他故意在混亂的人群邊緣踉蹌後退,腳下拌蒜,極其狼狽地摔倒在地。

滿是泥濘與血水的青石板弄髒了他的灰布麻衣,許塵雙手抱頭,在地上連連翻滾,表現出極度的恐慌。

一柄長刀斜刺裡劈向他的肩膀,許塵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叫,身體極其笨拙地向右側一撲。

長刀貼著他的頭皮斬空,那名揮刀的男修用力過猛,身體向前一個踉蹌,許塵翻滾的腳跟“恰好”絆在此人的腳踝上。

男修失去平衡撲倒在地,剛好迎面撞上另一名女修刺出的長矛,長矛貫穿了他的胸膛,當場斃命。

許塵趴在血水裡,一邊四肢並用地向鐵柵欄死角爬去,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將一個拓脈一層廢物的怯弱演繹到了極致。

這種極其扎眼的“廢物”姿態,立刻惹來了場中獵食者的注意。

三名身形彪悍的女修踩著血水逼了過來。她們都有著拓脈三四層的修為,經過剛才的幾輪廝殺,身上帶著濃烈的汗味與血腥味。

她們手中緊握著帶血的短刃與長鞭,呈半包圍之勢,將縮在

死角地上的許塵徹底封死。

“先把這礙眼的低賤男修宰了!拓脈一層的垃圾也敢上死鬥臺,簡直浪費地方!”領頭的女修發出一聲嗤笑,眼中滿是對弱者的鄙夷。

許塵立刻雙手抱頭,身體劇烈顫抖。他仰起頭,滿臉泥汙,極其淒厲地大喊出聲:“三位大姐饒命!我認輸!別殺我!我這就滾出去!”

“你喊誰是大姐!找死!”許塵這句話直接點燃了領頭女修的怒火。

她極其狠辣地飛起一記重型鞭腿,穿著堅硬皮靴的腳背撕裂空氣,重重抽在許塵的下巴上。

“砰!”

骨肉碰撞的悶響傳出。許塵順勢發出一聲極其慘烈的悶哼,整個人向後翻滾,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黑鐵柵欄上。

他捂著下巴,嘴裡吐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沫,身體蜷縮成一隻蝦米。

另外兩名女修緊跟而上,根本不給許塵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名女修抬起右腿,用滿是泥濘與血水的厚重靴底,狠狠踩住許塵的右側臉頰。一百多斤的體重加上拓脈三層的靈力下壓,將許塵的頭顱死死碾壓在青石板上。粗糙的鞋底紋路在許塵的鼻尖和嘴唇上粗暴地來回摩擦。

另一名女修則直接飛撲而上,雙膝重重跪壓在許塵的胸膛與小腹上。她將全身重量壓在許塵身上,雙拳掄起,極其密集地砸向許塵的肋骨與腰腹。

“砰!砰!砰!”

沉悶的毆打聲在死角接連響起。

外界看來,許塵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悽慘到了極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

但此時此刻,許塵的皮膚下,十二正經與第一條經別正在極其貪婪地律動。

那重逾百斤的踩踏、重拳砸擊骨骼的震盪,連他淬鍊過的皮膚表層都無法擊破。所有的物理破壞力剛剛滲透進肌肉,瞬間就被【太上劫體】強行吞噬。狂暴的動能被這門邪異體質碾碎,轉化為一絲絲極其精純的劫力。這些劫力順著經脈遊走,反過來瘋狂滋養、錘鍊他的骨骼與血肉。

外界打得越狠,他的肉身底蘊越深厚。

許塵的臉頰被迫緊緊貼著那名女修的靴底,散發著熱氣與汗臭的腳踝就橫在他的鼻尖上方。他藉著痛苦的哀嚎,極其隱蔽地張開嘴巴與鼻腔,每一次慘叫後的換氣,他都在瘋狂呼吸。

三名女修劇烈運動後揮灑出的滾燙汗水、粗重呼吸中夾雜的刺鼻體香,以及她們體內隨著靈力運轉,而溢散出的陰元因子,都被許塵口鼻毫無保留地盡數吸納。

《貪歡食氣訣》在體內全速運轉,將這些陰元因子盡數吸入經脈,與劫力交匯,化作推升修為的狂暴燃料。

“賤骨頭!還敢叫喚!”踩著他臉的女修聽到許塵的痛呼,愈發用力。腳掌在許塵的臉上狠狠旋轉,堅硬的靴底邊緣甚至碾壓著許塵的眼角。

“老大,他怎麼這麼經揍啊!”跪在許塵胸口的女修雙拳已經砸出了殘影,一邊氣喘吁吁地揮拳,一邊罵罵咧咧,“我手骨都打疼了,這小子的肋骨怎麼還沒斷!”

許塵滿臉泥汙,混雜著靴底的髒汙與女修滴落的汗水。他嘴裡依舊不斷髮出淒厲的求饒聲:“啊!斷了!我的肋骨斷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但在他那被雙臂極其隱蔽遮擋住的眼底,卻翻湧著貪婪與暗爽。

識海中,系統數據瘋狂跳動:【你在持續遭受傷害,太上劫體被動已觸發,劫力持續增加】【汗液與陰元在貪歡食氣訣轉化下

,配合劫力,正在持續開拓第一經別】踩得再用點力!靴子踩著沒腳感,大姐脫了吧……

實在沒忍住,許塵張口用力對著靴子尖一咬。

“啊!賤東西你找死嗎!”女修吃痛,收回腳掌,靴子已經被咬破,連帶著腳趾都磨破一層皮,血在止不住湧出。

她脫下靴子,露出見血的腳掌,帶著憤怒,重重踩向許塵嘴巴。一旁兩位女修也站起加入進來,三支長腿上上下下,許塵只能“拼命”護住臉龐,但還是頭被踩得東倒西歪。

好爽……

……

就在七號死鬥臺邊緣上演這場受虐狂歡之時,中心演武場的白玉擂臺上,爆發出極其刺耳的氣浪轟鳴。

許若薇雙手緊握一把生鏽的鐵劍,站在擂臺中央。她的對面,是一名修為高達拓脈九層的主脈精銳子弟。

那名主脈子弟氣血狂暴,靈力覆蓋全身,手中長柄戰斧掛著破空聲,招招劈向許若薇的要害。

許若薇完全沒有動用任何花哨的武技技巧。她體內經脈轟鳴,純粹的肉身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於雙臂,傳遞進那把生鏽的鐵劍之中。

主脈子弟戰斧劈落的瞬間,許若薇完成了一個極其樸實的側步,在看似不可能的情況下,她迅速避開斧刃躲開攻擊。隨即她雙手掄起鐵劍,腰腹發力,鐵劍重重劈砍在對方的胸口。

那名拓脈九層的主脈子弟胸膛裂開,口中狂噴鮮血,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白玉擂臺下方的青石地面上,當場昏死。

高臺之上,主母叶韻秋的手指猛地收緊。

“砰。”

極其堅硬的青瓷茶盞在她的掌心被當場捏碎,滾燙的茶水順著指縫流下。

叶韻秋眼神陰鷙,死死盯著擂臺上的許若薇,咬牙切齒地低語:“這死丫頭,哪裡學得的本事……”

……

鏡頭再次拉回七號死鬥臺。

那三名圍毆許塵的女修,已經足足打了一炷香的功夫。她們滿頭大汗,胸膛劇烈起伏,腿腳動作越來越慢。

“不對勁……”領頭女修喘著粗氣,眼神中終於浮現出驚恐。她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與氣血流失得極其詭異且迅速。明明只是毆打一個拓脈一層的廢物,此刻她卻累得手腳發軟,經脈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刺痛。

另外兩名女修也停下了動作,她們雙腿打顫,連站立都變得極其勉強。

許塵敏銳地察覺到這三人的呼吸頻率發生變化。他深吸一口氣,感知到進入鼻腔的陰元因子已經徹底枯竭。這三個女人的剩餘價值,已經被他完全榨乾。

許塵的雙眼猛地睜開,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他極其突兀地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雙臂猛地向上格擋,爆發出一股恰到好處的力量。

這股力量不大,卻剛好掀翻了即將踹向他的一名女修。緊接著,許塵雙腿亂蹬,整個人在泥水裡瘋狂翻滾,直接從三人的包圍圈下逃了出去。

他這一逃,將那三名氣喘吁吁、手腳發軟的女修,徹底暴露在了身後的混戰圈中。

七號死鬥臺的廝殺正處於最慘烈的白熱化階段,幾名殺紅眼的女修剛剛砍翻各自的對手,轉頭就看到了這三個毫無防備、體力耗盡的活靶子。

沒有任何猶豫,幾名女修舉著滴血的屠刀,瞬間撲了上來。

“不!”

領頭女修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驚呼,便被一刀斬斷了喉嚨。另外兩名手腳發軟的女修連兵器都舉不起來,被亂刀當場砍

翻在血泊之中,死狀極其悽慘。

半個時辰後,刺耳的銅鑼聲再次敲響,廝殺停止。

七號臺滿地橫屍,剛好剩下九個站立的活人。

許塵頂著滿臉極其明顯的泥汙與靴印,胸前衣服破爛不堪。他甚至還逼著自己刻意咳出了半口鮮血,雙手極其艱難地死死扶著黑鐵柵欄,雙腿打著擺子,硬生生站直了身體。

一名面無表情的執事走過來,核對人數後,將一枚漆黑的鐵令拋進許塵懷裡。

許塵雙手接住鐵令,低下頭伸出舌尖,極其隱晦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的微鹹汗水。

這次毆打讓他體內增加了前所未有的劫力,而且並未如之前一樣,全部轉化為靈力,而是盤踞在經別中,緩緩流轉。

許塵能感覺到,劫力有種和靈力截然不同的功效,但這股潛能他完全不知道如何開發,系統也是一問三不知,不願告訴他,只透露說時機未到。

無奈之下,他只能暫時放棄,隨即轉頭又看向中心的演武臺。

死鬥臺比武已經過去約兩柱香的時間,期間演武臺對決已進行數十場,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實力懸殊,被迫放棄,實力旗鼓相當的對決很少。

許若薇目前分數位列第十二,在她之前的全都是主系的成員了。

……

突然,他視線越過重重人影,死死釘在中心白玉擂臺上那個身形單薄的少女。

又過去兩炷香的時間,許若薇排名已是十一,下一場是她最後一局對局,但她要面對的對手,是蘊靈一層。

若薇……加油啊……

站在許若薇對面的,是主脈精銳許婉清。她手中的精鋼長劍表面,覆蓋著一層極其明顯的淡青色靈力光芒。

靈氣外放,這是蘊靈境碾壓拓脈境的絕對標誌。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等下一不小心被我砍掉舌頭,可就說不出話了哈哈哈哈!”

帶著輕蔑,許婉清腳掌重踏地面,身體帶起一陣狂風,長劍直劈許若薇面門,後者用雙手橫握那把鐵劍迅速格擋。

兩劍相交,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爆鳴。淡青色靈氣順著鏽劍直接撞擊在許若薇的胸口。她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五步,沿途的白玉石板被鐵劍犁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許若薇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

若薇!

許塵的呼吸都停滯了半拍,他深知許若薇體內藏著《玄黃經》的十二經別底蘊,只要開啟經別,肉身的爆發力足以震碎許婉清的護體靈光。

可高臺之上,叶韻秋與數名主脈長老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擂臺,一旦許若薇暴露出家族體系之外的煉體異象,等待她的將是死局。

她只能死死壓制住那些經別中的氣血,僅憑最基礎的拓脈境肉身與《歸元伐道經》迎戰。

許婉清的攻勢極其狂暴,青色劍芒交織成一片密集的殺網。許若薇在劍網中極其艱難地閃避,劍芒擦過她的手臂、大腿與側腰,帶起一蓬蓬溫熱的血水,灰色的戰衣很快被鮮血徹底染紅。

許若薇沒有動用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腳步每一次挪動都極其精準地避開致命要害。

《歸元伐道經》的核心要義在她腦海中飛速運轉,大道至簡,剝離一切虛浮的靈氣外衣,直擊肉身發力的最根本破綻。

許塵在鐵柵欄後眼眶通紅,他看著許若薇身上不斷增添的傷口,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心中難受不已。

若薇……都怪我修煉太慢,不能保護好你……

加油啊

……千萬要贏!

許婉清久攻不下,眼中閃過極度的暴躁,她雙手握劍,高高躍起,將丹田內所有的靈氣毫無保留地灌注於劍身,對著許若薇當頭斬下。

“死吧!”

許若薇沒有後退,她極其果斷地向前跨出半步,主動迎向那道致命的劈擊。

長劍狠狠劈砍在她的左肩上,布料撕裂,血肉翻卷,森白的鎖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呃啊……”劇痛讓許若薇的動作遲滯了下,但也僅是一下,她藉著向前衝的慣性,整個人極其粗暴地撞入許長風的懷裡,徹底避開了長劍的後續斬擊範圍。

許若薇扔下依舊不堪重負的破劍,《歸元伐道經》的拳法極其樸素地施展出來。她調動全身氣血,腰腹瞬間發力,帶動右臂揮出強有力的一拳。

這一拳攜帶著千斤巨力,演化古樸真義,勢不可擋擊向許婉清胸口。

極其清脆的肋骨斷裂聲響徹整個演武場,純粹的物理衝擊力直接搗毀了許婉清的胸骨,使她口中狂噴出一大口鮮血,當場昏死。

全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個少女身上。

許若薇單膝跪在白玉石板上,用右手死死撐住身體,左肩的鮮血順著手臂大股大股地流淌,在地面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窪,她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

許塵緊繃的脊背終於鬆弛下來,極度的緊張與後怕讓他雙腿發軟,緩緩滑坐在滿是泥血的地上。

他閉上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現在他和許若薇都有了進秘境的資格,進去後脫離了監視,他勢必要讓主脈為之前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第十八章 鎮荒城家族祖地

死鬥結束的深夜,廢丹坑地洞裡。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與泥土的腥氣,微弱的光芒下,許若薇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

她的左肩衣衫已經徹底破碎,傷口深可見骨,外翻的皮肉呈現出慘白,血液順著手臂一滴滴砸在泥地上。

許塵半蹲在她的身前,從懷裡掏出幾個極其粗糙的紙包,裡面裝滿了他平日裡在奴僕苑偷偷積攢、摳搜下來的低階藥粉。

他沒有任何廢話,動作極其麻利地撕開許若薇肩頭殘餘的布料。

“嘶——”

布料牽扯到血肉,許若薇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極其壓抑的痛呼。

“對不起……若薇…忍一下……”

她的身體劇烈發顫,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許塵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肩頸處肌膚,少女的體溫隔著指尖傳導過來,帶著明顯的滾燙。

許若薇死死咬住下唇,視線極其慌亂地躲閃著,根本不敢直視許塵近在咫尺的眼睛。

地洞內逼仄的空間,讓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氣氛變得壓抑且曖昧。

許塵眼神毫無波瀾,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道恐怖的傷口上。

他極其細緻地挑出卡在血肉裡的碎布與骨渣,隨後將藥粉大量傾倒在傷口處。藥粉接觸血液,產生極其強烈的刺激,許若薇的身體猛地繃緊,十指死死抓緊許塵的腰肉。

“忍住……”

許塵吃痛,但還是迅速用乾淨的麻布條,將她的左肩一圈圈死死纏繞、打結。

包紮完畢,許若薇的呼吸已經變得紊亂,她虛弱地躺下,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許塵退到地洞的另一側,盤膝坐下。他閉上雙眼,心神瞬間沉入體內,開始內視。

白天在死鬥臺上,他承受了三名拓脈女修極其狂暴的

踢踹與毆打。

那些破壞力,此刻已經盡數被太上劫體吞噬,轉化為一股極其龐大劫力。

這股劫力此刻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自發地奔騰流轉,散發出極度霸道的氣息。

之前,許塵只是極其勉強地,在血肉深處撕開了第一經別的雛形。

那條隱藏的脈絡極窄極脆,根本無法承受高強度的氣血爆發。

但此刻,隨著許塵的意念引導,那股龐大的劫力化作一頭橫衝直撞的野獸,極其粗暴地一頭扎進第一經別的脈道之中。

摧枯拉朽。

原本狹窄的脈道在劫力的沖刷下被強行撐寬。血肉被撕裂又重組,劇痛瞬間席捲許塵的全身。

他的面部肌肉劇烈抽搐,皮膚表面滲出極其細密的血珠。他死死咬緊牙關,喉嚨裡不漏出半點聲音,任由劫力在經別中瘋狂肆虐。

隨著劫力的不斷消耗,第一經別的脈絡被拓寬了足足數倍,厚實堅韌的脈道壁被死死烙印在血肉最深處。一種極其穩固的感覺充斥在許塵的心頭。

第一經別,通徹圓滿。

下一刻,位於十二正經中的手太陰肺經,與這條隱藏在極深處的第一經別,建立起了完美無缺的表裡呼應。

兩股氣血在內外兩條通道中瘋狂交匯、循環往復,每一次大周天的運轉,氣血的渾厚程度便增加一分。

體內深厚的力量,延綿不絕地湧出,許塵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肉身再次得到了提升,開啟全部的經別後,或許僅靠肉身他就能打平拓脈九層。

……

休整一日後,次日清晨的霧氣帶著刺骨的寒意。

叶韻秋走在最前方,身旁是幾位家族長老以及高階執事,之後跟著十名衣著光鮮的許家子弟,再往後便是許塵在內的九十名滿身傷痕、眼神麻木的炮灰奴僕。

隊伍一路沉默,向著雲澤城後山禁地極深處進發。

穿過一片極其茂密的迷霧林,一座極其龐大的古老石臺拔地而起。石臺表面刻滿了繁奧的陣法,歲月侵蝕讓石臺顯得滄桑。

主脈的幾名灰袍長老走上前,打開儲物袋。數百塊散發著極其濃郁靈氣的靈石傾瀉而出,落入陣法邊緣的凹槽中。

“起陣!”

隨著大長老一聲厲喝,陣法符文瘋狂流轉。極其刺目的強光沖天而起,將上百人徹底籠罩。

一陣極度強烈的眩暈感與失重感瞬間襲來,許塵只感覺眼前一黑,身體被一股極其粗暴的空間拉扯力死死拽住。

空間撕裂的重壓極其考驗肉身強度,傳送光芒剛剛在終點的青石地面上亮起,炮灰隊伍中立刻傳來一連串悽慘的悶哼。

幾名修為僅僅停留在拓脈一二層、且在死鬥中受了內傷的奴僕,根本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空間重壓。

他們極其悽慘地狂噴出大口鮮血,當場跪倒在地,甚至有人直接昏死過去。

許塵穩穩地站在人群中,十二正經與第一經別內的氣血急速流轉,極其輕鬆地抵消了這股空間壓力。

這種程度的壓迫,對他淬鍊過的肉身毫無影響,但在他人眼裡他還只有拓脈一層。

但他眼角餘光掃過周圍哀嚎的同伴,極其果斷地逼出體內的一股氣血,讓自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同時,他裝作雙腿發軟的模樣,順勢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許塵低垂著頭,極其隱蔽地抬起眼皮,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裡是一座極其宏偉的巨型黑石廣場,腳下的黑石磚塊散發著冰冷堅硬的光澤。

雲澤城的隊伍抵達後,廣場上已經極其密集地站滿了人。

前方帶隊的執事正在與其他隊伍的領頭人低聲交談。許塵將聽力集中,從旁側耳傾聽。許家極其宏大的版圖徹底展現在他的腦海中。

以腳下這座鎮荒城,第一主脈宗族為絕對核心,加上他們雲澤城第二主脈與遠處的第三主脈,以及分佈在邊陲苦寒之地的兩大支脈。

五方勢力匯聚,總計五百人,這就是此次參與家族秘境的全部人馬。

此時,許塵的識海深處,系統正在回答著他的問題。

【環境掃描完畢,共五百人】【各脈家族子弟有50人】【蘊靈境九層:1人】【蘊靈境八層:2人】【蘊靈境七層:5人】…………

【拓脈境數量:3】【炮灰僕役有448人】許塵瞳孔驟縮,這五十個人,幾乎全員跨入了蘊靈境,而且大部分都在蘊靈三層以上。

許若薇拓脈境的修為,在這群人中生存下去的危險性極大。

但這還不是最讓許塵膽寒的。

【注意,檢測到炮灰群體中有高階修士】【鎮荒城僕役陣營中】【蘊靈境二層靈力波動有2道】【蘊靈境一層靈力波動有5道】許塵倒吸一口涼氣,主家底蘊著實深厚,連帶來的炮灰都有蘊靈境!

他好奇看向鎮荒城陣營的方向,那群穿著破爛皮甲、身上帶著極其濃烈煞氣的奴隸,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種隱而不發的感覺,帶著極度危險的壓迫感。

雲澤城的有些主脈子弟到了這裡,有可能連鎮荒城的僕役都打不過!

遠離鎮荒城的人馬,千萬不能主動招惹,哪怕對方只是一個炮灰……

高層之間的交鋒在廣場前方上演。

雲澤城主母叶韻秋,走到另一名主脈首領前,低聲交談。

兩人的眼神交匯,帶著極其明顯的結盟與利益交換意味。她們指向臺下各支脈的眼神,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各大陣營的頂級天驕也開始互相審視。

周圍的僕役們,極其敬畏地低聲議論著這些顯赫的名字,許塵趕緊豎起耳朵。

“看那邊,第三主脈的雙胞胎,許清月、許清瑤,兩人皆是蘊靈七層圓滿。聽聞她們心意相通,功法相輔相成,聯手可戰蘊靈八層!”

“第一支脈的許雨薇也來了,年齡雖然最大,但苦寒之地能修出蘊靈八層,支脈能出這等天才,極其罕見。”

“第二支脈的許書宸,蘊靈七層,據說早已入門頂級劍功,劍法極其狠辣。”

“咱們雲澤城的大小姐許凝嵐,年僅十七歲便已達蘊靈八層圓滿,天賦極其妖孽,這次秘境定能大放異彩。”

“你們懂什麼,看鎮荒城最前面那個穿白衣的!”一名年長的僕役聲音極其壓抑,帶著深深的恐懼,“許千雪!鎮荒城最強天驕,十九歲便蘊靈九層!她才是全場毫無爭議的最強者……”

許塵順著視線望去。那名叫許千雪的女子一身白衣,站在鎮荒城隊伍的最前方。

她周身散發著極度冰冷的氣息,腳下的黑石地面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壓得周圍的空氣極其沉重。

“咚——!”

極其沉悶的古鐘聲在廣場上空敲響,震得所有人耳膜發麻。

鎮荒城主母秦霽月踏空而來。她身穿黑金兩色交織的華貴長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僅僅是極其隨意地掃視全場。

一股恐怖威壓,直接從半空中傾瀉而下。

秦霽月

懸停在半空,聲音極其冷漠,沒有一絲起伏:“家族秘境,開啟在即。其內妖獸橫行、毒瘴遍地。所有人需在其中生存十日,蒐集靈藥、礦石與家族信物。十日後,以各脈帶出的資源總量,分配家族來年的疆域版圖與靈脈份額。”

她語氣頓了頓,隨手在空中一揮。

五十道耀眼的白光從她的袖口飛出,極其精準地落在下方五十名家族子弟的手中。

光芒散去,每一名子弟的手中,都多了一枚散發著溫潤白光的玉簡。

秦霽月冷酷地宣告:“此乃跨界傳送玉簡。進入秘境後,遇到生死絕境,捏碎此玉簡,可瞬間破開空間,強行傳送回這黑石廣場。記住,你們的命,極其珍貴,不可白白折損在裡面。”

家族子弟們緊緊握住玉簡,臉上露出了極其明顯的安心與倨傲。

有了這東西,他們可以在秘境中肆無忌憚地奪寶、殺戮,即便遇到打不過的強敵,也能隨時抽身而退。

而那四百五十名跪在地上的炮灰,雙手空空。

沒有任何保命之物,沒有任何退路。

一名站在隊伍邊緣、修為稍高的鎮荒城僕役,大著膽子抬起頭,聲音發顫地詢問:“主母大人……我們……我們的保命之物……”

他話未說完,一道寒光閃過。

站在他身邊的一名黑甲執事直接拔刀,極其狠辣地劈落。

“噗嗤!”

那名僕役的一條手臂被當場斬斷,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大片黑石地面。他捂著斷臂,在地上極其淒厲地翻滾哀嚎。

秦霽月冷冰冰的聲音,繼續從高臺前方傳來,傳遍每一個人的耳朵:“奴才的命,本就該死在裡面,化作秘境的養料。拿你們的命去填陷阱,去擋妖獸,這就是你們站在這裡的唯一價值。”

許塵死死捏住袖子裡那塊黑色鐵令,自己沒有免死金牌,這場試煉,從一開始就不公平。

秦霽月居高臨下地掃視全場,聲音冷硬:“全員就地休整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陣法開啟,進入秘境!”

許若薇毫不理會周圍主脈子弟鄙夷的目光,擠進骯髒的炮灰堆裡,快步找到許塵。

她緊緊攥著那枚保命玉簡,看著許塵空空如也的雙手,眼中透著極度的焦急。

“進去後,我們很可能會被空間陣法衝散……”她壓低聲音,語氣急切,“你沒有保命玉簡,必須第一時間來找我。可我若刻下家族暗號,必定會引來鎮荒城的天驕,反而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

許若薇心裡急得不行:“許塵哥哥……要不你把玉簡拿去吧,我能自保……”

“萬萬不行!”許塵立馬制止,“我有辦法了,你記下這些符號。”

他用手指在許若薇手心上,勾勒出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字符,NSEW,四個前世的英文字母。

“這是方位代號,代表北、南、東、西。遇險時,你刻下求救字符,這是新的兩個字符,SOS,若薇你記住了嗎?”

許塵語速極快,聲音沉穩:“這種符號,世上只有我們兩人能懂。只要看到標記,我絕對能找到你。”

許若薇感受著掌心上的劃痕,重重點頭,將這些古怪字符徹底刻印在腦海深處。

看著許若薇返回家族子弟陣營的單薄背影,許塵低下頭,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我還是不夠強啊……

希望秘境裡,能奪得什麼天材地寶吧……

許塵有種預感,那片充滿死亡的秘境,除了危機外,或

許能帶給他帶來更大的機緣。

第十九章 秘境的第一滴血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廣場中央的傳送大陣轟然開啟,刺目的陣紋光芒直衝雲霄,陣法附近的空間似乎都有略微扭曲。

秦霽月低喝:“時辰已到,速速進陣!”

五十名家族子弟率先踏入陣法核心的平穩區,白光閃爍間隱沒身形。隨後,四百五十名炮灰圍在了陣法邊緣地帶。

許塵混在人潮中踏足陣紋,大陣全面激發,空間撕裂感瞬間降臨,失重與劇痛同時作用在全身。

許塵的視野徹底陷入絕對的黑暗,還伴隨著極強的眩暈感。

幾息後,重壓消退。

許塵的身體重重砸落,周圍是一片佈滿深綠色毒瘴的死林泥沼中,極其刺鼻的腐臭氣味瞬間灌入鼻腔,肺部隱隱有灼燒感。

他迅速翻滾起身,泥漿裹滿了粗糙的灰布麻衣。體內的氣血瘋狂翻湧,強勁的靈力波動自毛孔噴薄而出,強行震散周身的深綠色毒氣。

前方茂密的黑色灌木叢劇烈搖晃,一名穿著別脈服飾的女僕役跌跌撞撞地鑽了出來,好似受了重傷一般。

她灰頭土臉,握著短刀的右手微微發顫。看到滿身泥水的許塵,女僕的眼神瞬間發生變化。

她極其突兀地放下手中的短刀,雙膝重重跪在泥沼中,臉上掛滿極度恐慌與悽慘的淚水:“這位大哥饒命!我把身上的儲物袋和靈藥全給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許塵狐疑,握緊雙拳,緩步走上前去接取。

兩人距離拉近至不足五尺的瞬間,女僕悽慘的面容陡然變得極度猙獰。她藏在袖管裡的左手猛地揚起,一把混雜著黑綠色毒砂的暗器迎面罩下。

許塵瞳孔驟縮,身體極其極限地向右側傾斜閃避。

幾粒毒砂依然極其狠辣地,劃開他的左側臉頰與左臂表皮,漆黑的血液瞬間滲出,一股極度強烈的麻痺感順著傷口瘋狂鑽入經脈,左半邊身體出現極其明顯的僵硬與遲滯。

“蠢貨!去死吧!”女僕從靴筒裡拔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合身撲殺上來,直刺許塵的心臟。

許塵徹底收起心底那一絲高高在上的輕視,這秘境裡的底層炮灰全是亡命之徒。

他強忍著半邊身體的麻痺,體內氣血徹底沸騰。他根本不顧刺向胸膛的匕首,右腿肌肉高高賁起,一記殘暴的正蹬,精準無誤地踹在她的左膝蓋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悶響傳出。女僕的左腿呈現出極其詭異的向後反折,淒厲的慘叫聲剛剛衝出喉嚨,許塵的右手已經死死鉗住了她的脖頸。

他五指收攏,指骨深深陷入對方的皮肉,手臂爆發出恐怖的力量,猛然一扭。

頸椎骨斷裂,女僕的頭顱軟綿綿地耷拉下來,當場斃命。

許塵將屍體扔進泥沼,他撕開對方的衣襟,搜出半瓶灰白色的解毒散。

他將之前對方丟在地上的短刀插在腰間,隨即拔開瓶塞,直接將解毒散厚厚地按在臉頰與左臂的傷口上。

極度劇烈的刺痛感襲來,許塵死死咬住牙關,額頭冷汗直冒。劇痛驅散了毒素的麻痺,讓他徹底清醒。

他拖著帶傷的身體,繼續向死林深處摸索。

沒走多遠,前方的毒瘴中浮現出三道極其矯健的身影。

這是三名拓脈七層的別脈女修散修,她們身上沾著新鮮的血跡,呈戰陣之勢散開。看到許塵的瞬間,三人沒有任何廢話,腳掌重踏地面,三把長劍帶著冰冷的殺意,

向許塵砍來。

許塵拔刀迎戰,他的底蘊極其深厚,刀法大開大合,每一次劈砍都攜帶著千斤巨力。

但他缺乏被多人圍攻的實戰經驗,三名女修的走位異常刁鑽。交手僅僅五個回合,許塵的防線便被撕裂。

一名女修的長劍貼著許塵的手臂滑過,在許塵的後背上劈開一道長達一尺的血口。緊接著,另一人砍中許塵的右腿。

皮肉翻卷,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衫,順著褲管大股大股地流淌在地。

許塵被逼入一棵巨大的黑樹死角,失血讓他的呼吸變得異常沉重。他抬起頭,眼中閃過極度瘋狂的兇光。

面對再次合圍絞殺而來的三人,許塵不再一味防守。他身體微微側轉,故意賣出左側肩頸的致命破綻。

領頭女修眼中閃過極其殘忍的喜色,手中長劍狠辣刺穿了許塵的左肩肌肉。冰冷鐵劍摩擦著鎖骨,讓許塵再也忍不住痛叫了出來。

許塵不退反進,強忍劇痛,左手抬起直接捏住劍刃,死死控制住那把貫穿身體的長劍劍刃。

“拔不出來!”女修駭然失色,想要棄劍後退。

許塵的右手已經握著短刀,掄起一個滿月,刀鋒帶著刺耳的音爆,一刀極其粗暴地劈在女修的脖頸上。

頭顱翻滾落地,無頭屍體的頸腔狂噴出數尺高的血柱,濺了許塵滿臉。

另外兩名女修的重拳與飛腿在同一時間極其沉重地砸在許塵的胸口與腰腹上。

沉悶的撞擊聲爆開,許塵喉嚨裡湧出一口逆血。

【你已遭受致命打擊,太上劫體滿負荷運轉,劫力正在轉化修復傷體】許塵知道不能再拖了,右腿重重一蹬,身體化作一道殘影貼近左側的女修。刀刃橫掃,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切開了腹部,腸子與鮮血瞬間流淌一地。

最後一名女修轉身瘋狂逃竄,許塵用力甩出手中的短刀,刀刃貫穿了她的後心,將其死死釘在樹幹上。

他深知補刀的重要性,快步走進,一拳打碎其頸椎,這才放下心。

戰鬥結束,許塵靠在樹幹上,伸手握住插在左肩的長劍劍柄,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鮮血大股湧出,許塵眼前陣陣發黑,雙腿支撐不住,重重跪在泥濘中。

他強忍劇痛,扯下殘破衣襬,死死堵住腹部貫穿傷。他手腳異常麻利地從三具屍體上翻出幾瓶金瘡藥,簡單粗暴地倒在翻卷的血肉上。劇烈的灼燒感讓他全身痙攣,但他死死咬住牙關,硬生生挺了過去。

抓起那把精鋼長劍,許塵靠在粗壯的黑樹主幹上劇烈喘息。氣血極度虛弱,經脈中靈力空虛。

在這隨時會喪命的秘境,他必須立刻恢復戰力。

許塵沒得選,生死麵前,禮義廉恥毫無意義,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向幾名女修的屍體。

他探出染血的雙手,迅速褪下三名女修的衣物,順便擦乾鮮血。最後,兩件被汗水徹底浸透的肚兜、三條極薄的輕軟褻褲,以及三條勒得變形的束胸,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至於襪子,大部分都已沾上泥漿,許塵還是下不去嘴,也沒必要。

他低下頭,將臉龐徹底埋入這堆還帶著體溫的柔軟織物中,《貪歡食氣訣》在體內轟然運轉。

極度濃郁的感官刺激,瞬間衝開他的鼻腔,那是一種令人著迷的氣味。

激烈搏殺後揮灑的滾燙汗液,帶著微鹹的體香,以及濃烈的陰元氣息,毫無保留地湧入他的呼吸。

許塵張開嘴,胸膛劇烈起

伏,瘋狂吞嚥著這些肉眼無法捕捉的氣息。

每一次深呼吸,織物纖維深處隱藏的最本源幽香便被強行抽離。那股氣味順著鼻腔直衝腦海,帶來一種極度上頭的眩暈感。

陰元入體,瞬間化作一股異常灼熱的洪流。這股洪流順著十二正經瘋狂奔湧。乾涸的經脈,貪婪地吞噬著這股異種能量。

極度的舒爽感從體內深處浮現,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遊走全身,漸漸壓過了傷口處的劇痛。

許塵將幾條褻褲揉成一團,塞入嘴中用力吮吸,喉結不斷滾動,發出壓抑的喘息。柔軟潮溼的布料緊緊貼著他的口腔和舌頭,汗水帶來的鹹澀味在舌尖蔓延。

伴隨著陰元的瘋狂湧入,他體內的氣血重新沸騰,傷勢也止住不在滲血。

……

整整一炷香的瘋狂吸食後,許塵手中的貼身衣物,徹底失去了光澤。

他緩緩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度滿足的異樣紅暈。腹部的傷口已經止血結痂,體內靈力回覆了七七八八。

許塵握緊精鋼長劍,身形一晃,徹底融入了昏暗的毒瘴死林之中。

……

又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前方一顆樹木附近似乎有戰鬥痕跡,許塵靠近觀察。

他很快捕捉到了某塊樹皮背陰處,留下的幾道刻痕。

那是由四條直線組成的“E”,以及旁邊極其清晰的“SOS”。

不好……

儘管有傷在身,但許塵還是催動【斂陰匿息】,拖著遍體鱗傷的殘軀,全速向東潛行。

……

約十餘里後,前方的毒瘴漸漸稀薄,出現一面極其陡峭的黑色崖壁。

崖壁下方,許若薇灰衣染血,左肩包紮的傷口徹底崩裂,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她大口喘息著,手中握著鐵劍,死死靠在巖壁上。

包圍她的是三個人。看服飾,站在正中間的是來自第三主脈的許冉。

蘊靈二層的修為讓她的靈力波動異常恐怖,周身縈繞著淡藍色的光暈,她身旁還站著兩名修為達到拓脈八層的僕役。

許若薇的靈力幾近枯竭,在三人極其惡劣的戲耍與圍攻下,她的身上已經多出了十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險象環生,隨時會倒下。

許塵不敢耽擱,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肯定沒法允許他悄無聲息去刺殺,於是他只能趕緊上前吸引仇恨。

他快步跑向前,髒話先一步冒出:“喂!前面幾個臭婊子,仗著人多欺負人是不是,有本事來打我!”

許冉的臉龐瞬間隱冷,止不住的殺意爆發。她指著許塵,厲聲尖叫:“快把這個低賤的奴才給我殺了,拿去喂妖獸!”

兩名拓脈八層的僕役抽出長刀,身形極快地從左右兩側夾擊而來。

面對兩名八層高手的聯合絞殺,傷勢加身的許塵根本無法僵持,他毫不猶豫地在體內強行催動《焚元錄》。

丹田內殘存的靈力被徹底點燃,受損的經脈傳出撕裂般的劇痛,毛細血管根根爆裂,許塵的皮膚表面迅速滲出一層血霧,但換來的是氣血徹底沸騰的狂暴力量。

兩名女修感受到危機,見狀同樣從懷裡掏出一枚猩紅丹藥吞入腹中,她們雙目充血,氣息也提升一截。

《玄黃經》運轉,許塵的體表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異質,混合暴動的靈氣,催動長劍施展《歸元伐道經》。

三人沒有任何防禦,極其慘烈地絞殺在一起。

刀鋒入肉,一名女修的戰刀神出鬼沒,在許塵一個分神間,迅速地

削去許塵大腿外側的一塊血肉。、許塵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他極其兇悍地硬頂著對方的刀刃,精鋼長劍藉著腰部扭轉的恐怖力量橫斬而出。

“咔嚓!”

其頭顱被一劍極其乾脆地剁了下來,無頭屍體向前跑了兩步才重重栽倒。

殺了她後,許塵又大吼一聲,急速朝著僅剩的女修衝殺過去,全然沒有防守,簡直不要命似的。

“啊!你……”

剩下那名女修,被許塵這種瘋狗打法徹底嚇破了膽,她握刀的手劇烈顫抖,看著許塵那雙極度瘋狂的眼睛,她拖著重傷身軀,快速逃入濃密的毒瘴之中。

許塵提著滴血的長劍,右腿極其踉蹌地趕回崖壁,沒去追殺,眼下許若薇那裡更為要緊。

此時的戰局異常慘烈,許冉的靈力壓制力極度恐怖。

許塵剛一加入戰局,許冉的長劍便揮出一道凌厲的淡藍色劍芒。

劍芒迅速擊斷許塵手裡的長劍,然後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掃中許塵的胸膛,淡金色的皮膜被撕裂,胸口被切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豁口,鮮血狂噴而出,但又被巨量新生劫力止住傷口。

另一邊,許若薇體力徹底透支,動作出現極其致命的遲緩。

許冉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她欺身而上,長劍帶著銳利的破空聲,直刺許若薇的咽喉。

許塵再次催動《焚元錄》,氣血靈力暴漲下,迅速閃身向許若薇,極其瘋狂地直接擋在許若薇的身前。

“噗嗤!”

許冉的精鋼長劍無情地貫穿了許塵的腹部,冰冷的劍刃從他的後腰透出,帶出一大蓬血水。

“不!許塵哥哥!”許若薇見狀,眼眶瞬間氤氳起一層水霧。

許塵狂噴出一大口鮮血,內臟受損的劇痛讓他渾身痙攣。但他沒有後退半步,伸出雙手,極其死板地握住了許冉那把鋒利無比的劍刃。

劍氣與鋒刃瞬間切開了許塵的掌心,血肉模糊,隱約可見白骨。但他死死攥住,任憑許冉如何瘋狂抽動劍柄,也絕不鬆手。

許塵用自己的重傷之軀和血肉模糊的雙手,強行將許冉死死定在原地整整一息的時間。

這一息,足夠了。

許若薇壓榨出體內潛藏在經別中的最後一點靈力,她手中的鐵劍迅速從許塵的肋下穿出。

“嗤!”

劍身毫無阻礙地貫穿了許冉的咽喉,她的動作徹底僵住,雙眼圓睜,瞳孔中充滿極度的難以置信與恐懼。

鮮血順著她細長的脖頸瘋狂湧出,堵住了她的氣管,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她鬆開握劍的手,身體無力地向後仰倒,重重砸在泥水裡,當場氣絕身亡。

許塵雙手用力,拔出貫穿腹部的長劍扔在一旁。身子一軟,雙膝重重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嘔出混著內臟碎片的血。

兩人底牌盡出,極其慘烈地贏下了這場越階血戰。

“許塵哥哥,你別死啊!都怪我,害你深受如此重傷,嗚嗚……”

許塵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伸手一把扯下許冉腰間的儲物袋,隨後用帶血的手拉住許若薇的手腕。

“快…快走……”

兩人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他們要趕在濃郁的血腥味,引來恐怖妖獸之前,暫時逃入附近的庇護之處。

第二十章 絕境中的一線生機

深綠色的毒瘴在死林中瀰漫,兩道染血的身影互相攙扶,在泥沼與毒藤間跌跌撞撞地前行。

小半個時辰的奔逃耗盡了兩人大半體力,前方的山體下方出現一道天

然裂縫。

許塵一把將許若薇推進裂縫內部,自己反身抵住一塊數千斤重的巨石。

雙臂肌肉高高隆起,血管根根暴凸。許塵咬緊牙關,腰腹發力,硬生生將巨石推至裂縫入口,將洞口嚴密封堵。

外界的毒瘴與光線幾乎被隔絕,洞內陷入了幽暗與沉寂,僅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狹窄的巖壁間迴盪。

許塵背靠石壁緩緩滑坐,腹部那道貫穿傷在剛才的發力下再次崩裂,溫熱的鮮血湧出,順著大腿滴落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他轉過頭,藉著微弱的感知鎖定身旁的許若薇。少女背靠著巖壁半昏迷過去,左肩的傷口滲出大量鮮血,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在止不住流血,呼吸微弱到了極點,臉上幾縷髮絲,黏在滿是冷汗的脖頸上。

許塵喉結滾動,他挪動身體,一點點向許若薇靠近。

他低下頭,正準備將臉頰湊近少女的頸窩,或者握住她的腳掌貼在自己的口鼻上,運轉《貪歡食氣訣》。

現在能汲取若薇的汗水與氣息的話,哪怕只吸食幾口,就能轉化為少許靈氣,腹部的傷就能暫緩惡化……

他探出手,指尖即將觸碰到許若薇溫熱的側頸。

識海深處,幾行刺目的紅色字符轟然彈出。

【警告,許若薇生命體徵已跌破安全線,當前其體表氣息已與本源生機深度綁定】【若你強行吸食,她將在半炷香內衰竭而亡】【經測算,許若薇自然恢復需約二十三天,當前環境存活率為百分之三點五】許塵的手指僵在半空。

吸食她,她死。不吸食,兩人以重傷之軀,在秘境中這塊靈氣稀薄之處,根本撐不過今晚。

許塵收回手,在心底迅速溝通系統,索要破局之法。

系統沉默片刻,一段簡短的雙修口訣出現,憑空烙印在許塵的記憶深處。此法摒棄了一切特定的靈力運轉路線,要求男女雙方褪去所有衣物阻隔,毫無保留地交合。藉助肉身最原始的結合,強行接駁兩人衰敗的經脈,達成陰陽氣血的互濟循環。

許塵眉頭緊鎖,這方法太為難若薇了。

這是下下策啊……

但眼下似乎也沒其他辦法,他挪動身體,伸手推了推許若薇完好的右肩。

“醒醒……”

許若薇眼睫微顫,艱難地睜開雙眼。幽暗中,她只能看清許塵模糊的輪廓。

“我們被困死了。”許塵聲音沙啞,沒有任何掩飾,直接表明了現實,“你的傷勢靠自然恢復需要近一個月,在這秘境裡等同於一具屍體。我腹部貫穿,靈力枯竭,同樣撐不過今晚。”

許若薇呼吸微滯,沉默地聽著。

“我有一套保命的雙修口訣。”許塵盯著黑暗中的少女,語氣盡可能平緩,“只要求你我褪去全身衣物,肉身交合。借陰陽互濟之法,強行連通氣血,修復傷體。”

“若薇……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但是眼下我們沒有辦法……”許塵目光直直盯著許若薇,“要麼,我們活。要麼,一起死……”

四周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許若薇本無血色的臉頰瞬間漲紅,震駭與羞憤湧上心頭。她本能地向後瑟縮,後背緊緊貼住冰冷的巖壁,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

兩人雖有不菲交集,但這種直白到粗暴的肉體交合,還是本能地讓她害怕。

她向後退縮的瞬間,目光落到了許塵腹部的位置。

溫熱、黏膩、濃稠的鮮血,源源不斷在從中冒出,傷勢似乎遠比

她重。

許塵…哥哥……

許若薇的動作僵住了。

她的腦海中翻湧起無數畫面。半個時辰前,許塵合身撲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許冉那致命一劍,劍刃從他後腰透出的沉悶聲響尤在耳畔。

畫面繼續向前倒轉。念蘭樓內,他毫不猶豫地交出頂級功法《歸元伐道經》幫她增加比斗的底牌。

更久遠的幼年時期,瘦弱的男孩將她護在身下,肉身被兇獸利爪撕開大半,那時兩人完全陌生。

她欠許塵的,早就數不清了。

許若薇緊咬下唇,一絲腥甜滲入口腔。溫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沾滿泥血的衣襟上。

她抬頭迎上許塵的目光,艱難地點了點頭。

顫抖的雙手摸索著解開腰間的繫帶,染血的長裙滑落,粗糙的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內襯、褻衣,一件件褪去。

兩具滿是血汙與傷痕的軀體,在幽暗潮溼的洞穴裡赤裸相對。

許塵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經脈裡翻湧的劇痛與反噬。他沒有半點掠奪的姿態,甚至連眼神都,不敢太過熾熱,只是低垂著頭,像一條等待指令的忠犬。

他先是單膝跪了下去,雙手虛虛地扶住許若薇的腰側,他絲毫不敢用力,只敢用指尖最輕的溫度去輕撫。

“……若薇。”許塵聲音低啞,“讓我……幫你,好不好?”

少女垂眸看著他,睫毛上還沾著乾涸的血痂。她沒有回答,只是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許塵把這沉默當成了默許,他俯下身,額髮掃過她鎖骨時帶起一絲涼意。

溫熱的唇,先是輕輕貼在了許若薇側頸的肌膚,像在確認溫度,又像在乞求許可。

然後舌尖探出。極輕、極慢地,一點一點舔過乾涸的血痂與塵土。許塵以柔軟的舌面,帶著小心翼翼的虔誠,把那些骯髒一點點捲走、吞嚥。

接著,唇舌順著鎖骨的弧度向下,來到胸前。許若薇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口明顯地起伏起來。

許塵停頓了兩秒,像在等她推開他。

可許若薇並沒有。

他便繼續,舌尖繞著那一點嫣紅打轉,溼潤地描摹,不重不輕地吮吸,像在安撫,又像在膜拜。

少女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指甲陷進掌心,嘴裡開始發出曖昧的呻吟。

“……疼嗎?”他忽然啞聲問,唇還貼著她的皮膚,氣息滾燙。

許若薇咬著下唇,搖了搖頭,又像想起了什麼,極輕地“嗯”了一聲。

“那就好……我再輕一點,放輕鬆……”

他重新埋首,這次直接把臉頰貼上她小腹。鼻尖輕輕蹭過腰側最軟的那塊皮膚,宛如貓寵在討好主人。

許塵的雙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下滑,指腹貼著肌膚摩挲,卻始終不敢往下探得太快。

終於,指尖觸到了那片隱秘的叢林邊緣。他停住,抬頭看她。

“可以嗎?”

許若薇眼眶發紅,聲音細若蚊蠅:“……別問了。”

許塵喉結劇烈滾動,他低下頭,把整張臉埋了進去。

溫熱柔軟的舌尖,先是沿著縫隙輕輕舔過,像在試探,又像在安撫。

等感覺到那處逐漸溼潤,他才敢加重一點力道,舌尖靈巧地探入、纏繞,把每一寸褶皺都細緻地服侍到。

許若薇終於忍不住了,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十指猛地揪住許塵的頭髮。

“好…好奇怪……好舒服……”她聲音都在抖。

許塵卻像沒聽見,更加賣力地用舌尖頂弄那顆敏感的

小核,鼻尖同時輕輕蹭著上方柔軟的三角地帶,雙手則托住她臀部下方,穩穩地讓她能更放鬆地敞開。

少女的喘息越來越急,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

“許塵哥哥……”她忽然喚他,聲音像是帶了幾分哭腔,“夠了……進來吧……”

許塵緩緩抬起頭,唇角下巴全是晶亮的溼意,眼底卻透出剋制。

“……會疼的。”他啞得不成樣子,“我怕傷到你。”

許若薇抬手,顫抖著捧住他的臉,指腹擦過他唇邊的水光。

“那就……輕一點。”

許塵閉上眼,極力平復著呼吸:“好……”

他終於直起身,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下體,抵在溼軟的入口,極慢地向前推進。

當頂端撐開那層薄薄的阻礙時,許若薇猛地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十指狠狠扣進他後背,劃出幾道肉眼可見的抓痕。

許塵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卻一動不敢動。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得發抖:“……對不起。”

許若薇疼得眼淚滑下來,卻還是搖了搖頭,斷斷續續地說:“……繼續,別停。”

許塵咬緊牙關,開始在腦海裡默唸那段無名雙修口訣。

下一瞬,結合處傳來奇異的靈力波動。

霸道的陽剛血氣自他體內瘋狂湧出,順著相連的經脈灌入她乾涸枯竭的丹田;而許若薇體內殘存的極陰之氣也倒灌回來,鑽進他的下腹,像冰與火在交匯。

許塵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他開始極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進入,都像在試探少女的承受極限。儘管動作生澀,但卻極為小心,甚至帶著點虔誠。

“……疼嗎?”許塵每過幾下就問一次。

許若薇搖頭,又點頭,眼淚不斷往下掉:“一開始疼…現在……有點…怪怪的……”

許塵再也沒剋制住,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把所有疼惜都融進這個吻裡。

漸漸地,撕裂的痛楚被酥麻感取代,傷口在瘋狂癒合。

許塵清晰地感覺到腹部那道貫穿傷的邊緣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意,無數肉芽在飛速生長,筋肉血管重新接通,血痂一層一層凝結。

許若薇蒼白的臉上終於泛起血色,左肩翻卷的皮肉開始緩慢閉合。

兩具身體越纏越緊,撞擊聲、水聲、喘息聲、壓抑的嗚咽聲在洞穴裡交織。

許塵的動作終於不再那麼剋制,卻依舊帶著小心。

“若薇……”他埋在她頸窩裡,聲音發抖,“我、我快忍不住了……”

許若薇十指扣住他後頸,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給我吧……”她聲音破碎,“全都……給我……”

片刻後,許塵突然低吼一聲,腰腹猛地一沉,將積蓄到極致的純陽之氣盡數灌入她體內。

許若薇渾身劇顫,高亢的嬌吟在洞穴內迴響。

澎湃的生機在兩人的四肢百骸內炸開,交匯的陰陽之氣遊走於乾涸的經脈,將千瘡百孔的殘軀從內到外層層修補。

許塵腹部貫穿的血洞快速生出新肉,交織癒合;許若薇左肩外翻的傷口完全閉合,凝結成厚實的血痂。

許塵收攏雙臂,環住她汗溼的肩膀,少女緊繃的脊柱終於一寸寸軟化下來,將沾著淚水與汗水的臉頰,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溫熱的呼吸打在許塵的鎖骨上,讓她用發顫的氣音喊道:“許塵哥哥……”

許塵渾身一震,緩緩抬起手掌,有力地按住了許若薇的後背。

他聲音低啞,輕柔地回

應道:“我在……”

兩人的心跳在共鳴,外界的一切都被厚重的巨石隔絕。

這片不見天日的狹窄裂縫內,兩具軀體重獲新生,靜靜地積蓄著反撲的力量。

感謝建議,但我感覺不是特別好,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突然想起來我自己以前的設定沒加上。

殺了許冉後是能在儲物袋裡摸到玉簡的,而上一章打鬥部分,也要說下許若薇為什麼不傳走,以及許冉沒來得及傳走。

如果許塵傳送出去的話,外面那麼多許高層看到個奴僕出來,許塵絕對會死。許若薇也被叶韻秋盯上了,本來就是希望她死,所以出去回到許家也不好過。

第二十一章 突然的血衣求救

幽暗的天然裂縫內,氣血交融的餘韻逐漸平息。

許若薇靠坐在潮溼的巖壁旁,乾涸的經脈被精純的陽氣反哺,重新注滿。

靈力快速堆積,隨後一鼓作氣衝破阻礙,她的氣息一路攀升,突破了拓脈九層圓滿,最終穩固在拓脈大圓滿。

另一側,許塵盤膝坐於冰冷的石面上。體內那股純陰之氣順著丹田一路向上遊走,不斷沖刷著四肢百骸。

骨骼深處傳出沉悶的擠壓聲,第二、第三、第四條經別在陰陽互濟的推動下接連貫通。肌肉纖維被蠻橫地拉扯、撕裂,隨後又在龐大藥力與氣血的滋養下快速癒合重組。

兩人站起身,各自整理殘破染血的衣物。許塵有些惦記著,許冉身上那枚傳送玉簡。

“我想去看看許冉那的玉簡還在不在。”他轉身看向許若薇。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兩人順著來時的痕跡,重新鑽入深綠色的毒瘴中,原路折返那處懸崖戰場。

……

半個時辰後,兩人貼著一叢帶刺的黑色灌木,摸回了崖壁下方。

前方的泥水地裡,許冉的屍體仰面朝天橫陳。屍體周邊的泥漿被大面積踩踏翻動過,留下幾個凌亂的腳印。許冉腰間的錦囊不翼而飛,外衣與內襯被利刃粗暴地割開,胸口與腰腹間的衣料呈現出翻卷的破碎狀。那枚散發著白光的保命玉簡毫無蹤影。

許塵眼神冷冽,秘境中弱肉強食,稍晚一步,戰利品便會被他人劫掠一空。

“走吧……”

兩人沒有任何遲疑,果斷撤離這片血腥氣瀰漫的區域,頭也不回地向著死林外圍走去。

……

接下來的整整三日,進入秘境的大部隊已經穿過外圍毒瘴,深入秘境腹地。

死林邊緣地帶的兵刃碰撞聲與廝殺聲漸漸平息。

許塵與許若薇放慢了腳步,兩人收斂氣血,將呼吸壓制到最低頻率。

靴子踩在厚厚的腐葉層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這三日的潛行中,他們避開了幾處佈滿斷肢的戰鬥痕跡,未遇到一個活人。

許塵和許若薇運氣很好,死林邊緣的泥沼附近生長著諸多低階靈草,而且看樣子並未有人採摘過,兩人藉此大肆搜刮。

許塵半蹲在一株腐朽的枯木旁,雙手扒開黑色的泥土,連根拔起幾株根莖粗壯的地黃根。他用衣襬擦去表面的泥沙,放入懷中。隨後,他又在四周找到了一捧煉製回氣丹的青靈草。

他拿起一根表皮粗糙的血參,張口直接咬下。紅色的汁液順著齒間溢出,帶著濃烈的土腥與苦澀味道。許塵用力咀嚼幾下,將殘渣與汁液一同嚥下。藥液順著食道滑入胃部,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散入經脈。

數十步外,許若薇彎著腰,用鐵劍挑開帶刺的荊

棘。她小心翼翼地將幾株散發著微弱白光的月華草連根挖出,收入腰間的布袋。接著,她又在更遠處找到些解毒用的白霜草與紫葉藤。

這些低階靈草藥力溫和,無法直接助人衝破大境界壁壘,但勝在數量龐大。

許塵不斷生嚼地黃根與血參,藉著持續化開的溫和藥力,一遍遍打磨體內新開闢的三條經別。

三日下來,第二、第三、第四經別被不斷沖刷、拓寬。經別內的氣血容量達到了與第一經別同等的渾厚程度。四條經別在體內形成了一個閉環,舉手投足間皆有強悍的爆發力暗藏。

第三日黃昏,兩人尋到一處寬大的廢棄樹洞,決定在此歇息。

許塵靠在粗糙的樹幹上,感受著經別內充盈的沉重氣血。他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許若薇。

“若薇,我們再進行一次雙修唄……”許塵有些尷尬地開口。

許若薇整理靈草的手指猛地一頓,幾片草葉差點散落在地。

“我的經別已經穩固了,”許塵語氣盡可能保持平穩,直述利弊,“再進行一次氣血交融,說不定有奇效,能幫你修為更進一步。”

許若薇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暈,連耳根都變得滾燙。裂縫洞穴內那些記憶瞬間湧入腦海,讓她的心跳亂了節奏。

“不行!”她板起臉,聲音帶著羞憤。

她迅速退到樹洞最內側的陰影裡,背靠著木質紋理閉目打坐,緊咬著下唇,再不理會許塵的視線。

許塵如預料一樣碰了壁,也不再強求。他閉上雙眼,將意識沉入識海深處。

系統冰冷的數據面板在眼前浮現。

【當前你境界過低,雙修交互對許若薇的增益已接近上限值】【若你突破至拓脈七層,氣血將產生質變,雙修時由宿主主導靈力灌注,許若薇有大概率突破蘊靈境一層】【若你達到拓脈八層或九層,雙修將增加許若薇底蘊,拔高其未來修行潛力】許塵睜開眼,眉頭微皺。他正盤算著如何獲取高階資源以撬動拓脈七層的壁壘,樹洞外突然傳來一陣異響。

前方的毒瘴灌木叢發出雜亂的樹枝折斷聲。沉重且凌亂的腳步聲正快速逼近。

許塵瞬間握緊放在身側的長刀,身體貼住樹幹,屏住呼吸。許若薇也睜開眼,握緊鐵劍,警惕地盯住洞口外。

一名灰頭土臉的女修跌跌撞撞地撞破灌木叢,撲倒在樹洞前十步遠的泥沼中。

她渾身的衣物被鮮血浸透,原本的顏色已無法辨認。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氣,胸口處赫然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貫穿傷,暗紅的血液正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不斷湧出,染紅了身下的腐葉。

女修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掃過樹洞的方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虛弱地喊出:“幫我……事後必有重謝……”

話音剛落,她的頭重重磕在泥水裡,當場昏死過去。

許塵眼神轉冷,提著精鋼長刀大步走出樹洞,準備直接動手解決這個隱患。

“等等!”許若薇看清了地上的血人,立刻衝上前,一把攔住許塵握刀的手臂。

她看清了女修殘破衣物上的主脈標識,認出了對方。

“她是許奕婷。”許若薇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蘊靈境二層,以前在主脈……她幫過我。”

許塵眉頭擰緊,目光在血人與許若薇之間來回掃視。

“塵哥哥,我們得救她。”許若薇雙手攥住許塵的衣袖,眼神中帶著懇求,“昨日我們採摘地黃根的那個廢棄熊洞就

在附近,位置隱蔽,可以把她藏在那!”

許塵心中升起強烈的抗拒。

“她蘊靈二層都被打成這副慘狀。”許塵聲音發沉,“追殺她的人,起碼是兩名以上的蘊靈二層高手,甚至更高。我們帶上她,隨時會全軍覆沒。”

兩人目光交匯。看著許若薇泛紅的眼眶,許塵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心軟了。

“動作快點!你去清理痕跡,我來揹她!”

許塵收起長刀,大步走到血人身旁。他完全不顧那刺鼻的血腥味與泥汙,一把扣住許奕婷的手臂,將她沉重的軀體直接背在後背上。

許奕婷今年十七歲,但身體的發育狀況比十八歲的許凝嵐還要豐滿許多。許塵的後背立刻貼上了一片驚人的柔軟,兩團明顯的沉甸壓迫在背脊上,帶來一種陌生的觸感。

但此時此刻,許塵根本顧不得理會這些細枝末節,危機隨時可能出現。

他雙腿肌肉瞬間爆發,揹著許奕婷,朝著廢棄熊洞的方向全速狂奔。

許若薇緊隨其後,她不斷揮動鐵劍,劍氣貼著地面掃過,翻起新鮮的泥土,將三人留下的腳印迅速掩蓋。

隨後她取出幾株刺鼻的蛇信草,用雙手將草葉捏碎。

墨綠色的汁液被她用力揮灑在空氣中,奇怪的草汁味迅速蔓延,將沿途滴落的血腥味完全遮掩。

三人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

……

半炷香後,廢棄的熊洞出現在一處緩坡下方。

許塵揹著許奕婷鑽入洞穴,將她平放在一塊相對平整的乾燥岩石上。

隨後,許塵與許若薇默契配合,合力搬動周圍散落的幾塊巨大岩石,將洞口大部分空間封堵死,只留下一道用於通風的狹窄縫隙。

洞內的光線暗了下來。

許若薇迅速從腰間的布袋中,掏出剛採摘的紫葉藤與白霜草,她將這些草藥放入口中快速嚼碎,隨後將混合著唾液的藥渣敷在許奕婷胸口的貫穿傷上。

接著,許若薇從懷裡拿出一顆回血丹,捏開許奕婷蒼白的嘴唇,將丹藥塞了進去。

許塵與許若薇一左一右盤膝坐在石板上。兩人同時伸出雙掌抵住許奕婷手腕,將體內的靈力與氣血平穩地輸送進她的經脈中,幫助她化開藥力。

片刻後,許奕婷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她的眼睫毛微顫,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視線在昏暗的光線下逐漸聚焦。看清眼前的許若薇後,她緊繃的身體略微放鬆了一些。

“若薇……是你救了我。”許奕婷聲音虛弱,帶著幾分乾澀的沙啞。

“婷姐姐,你別亂動。”許若薇按住她的肩膀,將一個水囊遞到她嘴邊。

許奕婷就著水囊喝了兩口水,目光轉動,落在了坐在一旁的許塵身上。她對這個經常跟在許若薇身邊的男僕有些印象,但剛才對方輸送靈力時,她明顯感覺到這個男僕體內蘊含著一股霸道強悍的氣血力量。

“這位是……”許奕婷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是許塵。”許若薇沒有隱瞞,向許奕婷透了底,“他現在已經是拓脈六層圓滿的修為,之前一直隱藏實力。不管是許家,還是在秘境裡,都是他救了我,是我最大的恩人。”

許奕婷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一個最低賤的奴僕能無聲無息修煉到拓脈六層,且瞞過了主脈長輩的重重篩查,這份隱忍與天賦絕不簡單。

她虛弱地向許塵點頭致意:“許塵,多謝你出手相救。我本想在秘境中照

拂若薇一二,卻沒想到受限諸多,感謝你替我做了不少。”

許塵微笑頷首,但沒有接話。

突然,許奕婷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她痛苦地捂住胸口,面色瞬間變得青紫,一口混著腥臭味的黑血直接噴在岩石上。整個人向後栽倒,又有暈死過去的趨勢。

“婷姐姐!”許若薇大驚失色,連忙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的傷口還在惡化。”許奕婷艱難地喘息著,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殘留的毒素難以排出,已經開始滲入血液了……”

“誰把你傷成這樣?”許若薇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恐慌。

“是妖獸。”許奕婷咬著牙,忍受著劇痛,“一隻閃電鳥……我發現了一株接近百年年份的紫韻靈芝,剛準備採摘,那閃電鳥躲在暗處偷襲。它速度太快,在我猝不及防之下,利喙直接貫穿了我的胸膛。我拼盡全力才逃出來,一路跑到你們那裡……”

“百年靈藥!”許若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隨即立刻改口,焦急地看著許奕婷發黑的傷口:“先不管那些了!婷姐姐,你現在性命垂危,毒素攻心,得快想辦法!要不你現在捏碎傳送玉簡,直接回廣場讓家族長老救治?”

聽到“玉簡”二字,許奕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慘然的苦笑。

“不行……我的玉簡,早就被收走了。”

許若薇愣住:“被誰收走了?”

“許凝嵐。”許奕婷聲音中透著一絲絕望與悲涼,“她們知道我想幫你,視我為眼中釘。進入秘境前,她將我堵在角落,強行奪走了我的傳送玉簡,她說這是給我的一點教訓。連帶家族發給我的那份防身丹藥與寶物,也被她盡數搶去……”

許塵站在一旁,保持著沉默。雲澤城許家的內部傾軋,比他預想的還要惡劣。主脈子弟之間為了清除異己,甚至不惜在試煉前剝奪同族的保命底牌,手段毒辣。

許若薇聽完,眼眶通紅。她毫不猶豫地將手伸進懷裡,掏出自己那枚散發著溫潤白光的傳送玉簡,遞到許奕婷面前。

“沒事的,婷姐姐。我這裡有玉簡,你拿去用吧!快捏碎它!”

許奕婷艱難地抬起手,推開許若薇遞來的玉簡,虛弱地搖頭。

“不行的,若薇。每個人的玉簡上都有記錄。叶韻秋手段通天,她若發現我是用你的傳送玉簡逃回去的,一定會借題發揮,定我一個殘害同族的罪名。我估計出去了也活不久。而且……”

許奕婷看著許若薇,眼神真誠:“在這步步殺機的秘境裡,你比我更加需要這塊玉簡。”

洞穴內陷入死寂。

許奕婷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毒氣已經蔓延至她的脖頸,在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清晰的黑色紋路。

許若薇看著生命快速流逝的許奕婷,內心陷入巨大的恐慌與掙扎。她知道敷在傷口上的白霜草藥力,根本無法化解妖獸的毒。

她轉過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許塵。

“塵哥哥,你快救救婷姐姐吧。”許若薇眼淚落下,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哭腔。

許奕婷艱難地睜開眼,想要勸阻許若薇。她深知自己已是強弩之末,一個奴僕根本無力迴天,沒必要再拖累他。

“若薇,別求他了,這是我的命……”

許奕婷的話還未說完,許若薇接下來的話,直接讓整個洞穴的空氣陷入停滯。

“你快……快和婷姐姐雙修!”

許若薇死死抓住許塵的手臂,語出驚

人。

“就像上次救我那樣!你剛才說你又突破了,雙修的療傷效果極佳,一定能救她的!”

許塵站在原地,瞳孔微縮。

許奕婷躺在石板上,雙眼因錯愕而微微放大。毒素帶來的痛苦甚至在這一刻被這句離譜的話語短暫沖淡。

她看著滿臉淚水的許若薇,又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許塵,大腦陷入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