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結】【格鬥向】敗者為奴的地下擂臺
作者:MiMila
我一直都知道,在這個充滿鐵鏽味和汗水味的健身房裡,我是處於食物鏈最頂端的掠奪者。一米九的身高,一百多公斤如同花崗岩般堅硬的肌肉,這是我橫行霸道的資本。我太清楚那些女學員偷偷瞄向我時,眼睛裡裝的是什麼。她們看我寬闊的胸肌,看我粗壯的手臂,最後視線總會不可避免地落在我運動短褲下那沉甸甸、鼓脹惹眼的輪廓上。
對於這一點,我從來沒有過任何所謂的謙虛。老天爺賞飯吃,不僅給了我這副好骨架,還給了我常人難以企及的本錢。我有著尺寸驚人的巨物和沉甸甸的囊袋,那是純粹的荷爾蒙結晶,是我引以為傲的雄性象徵。在這個肌肉和力量決定話語權的世界裡,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曾在這副強悍的肉體和那根巨物下臣服、喘息。女人對我來說,不過是展示力量後順理成章的戰利品,我習慣了她們的順從和崇拜。
直到那天,她出現在器械區。
她和那些只是在跑步機上擺拍的嬌弱女孩完全不同。她穿著緊身的瑜伽服,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把就能掐斷,但核心卻極其緊緻。那雙腿修長筆挺,被布料包裹著的臀部曲線火辣得讓人挪不開眼。她舉手投足間有一種類似貓一樣的輕盈感。看著她在那邊做羅馬尼亞硬拉,我心裡那股傲慢的佔有慾和理所當然的邪念又翻騰了起來。我嘴角掛著那種自以為魅力十足的職業微笑,大步走了過去,假裝要去給她做保護。
她根本沒有要求指導,但我才不在乎。趁著她俯身下去,身體曲線完全展露的那一刻,我直接貼到了她身後。我寬大的胸膛幾乎蹭到了她的背,打著糾正臀部發力的噁心幌子,我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直接從她的後腰滑了下去,狠狠地、毫不掩飾地在她的翹臀上揉捏了一把。
按照我以往的經驗,這些女人就算心裡抗拒,表面上最多也就是紅著臉躲閃一下,甚至還會順勢跟我調情。但我這次錯得離譜。
我甚至都沒看清她的動作,她猛地直起身,反手“啪”的一聲極其響亮地打開了我的手。那聲音在喧鬧的自由重量區都顯得格外刺耳。她轉過身,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怯懦,只有純粹的、燃燒著的厭惡。她伸出那根纖細的手指,直接快指到了我的鼻尖上,當著周圍十幾個人的面,破口大罵我是一個毫無底線的死變態、一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打藥狂。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我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這不是羞愧,而是被極度冒犯後的狂怒。我那原本被無數順從的女人和敬畏的男人捧到天上去了的自尊心,怎麼可能容忍在一個體重連我一半都不到的小丫頭面前被如此踐踏?我徹底失去了理智,低吼了一聲,仗著體型優勢猛地跨前一步,粗暴地用力推了她的肩膀一把。
我以為這一推足以讓她跌坐在地上,甚至嚇得哭出來。我的力量何其之大,普通男人挨這一下都得踉蹌。但她雖然被我推得後退了兩步,卻死死穩住了底盤。她沒有尖叫,沒有逃跑,反而壓低了重心,用一種讓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脊背發涼的冷酷眼神死死盯著我。
“想動手是吧?”她冷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陰狠,“少在這裡玩這種流氓推搡的把戲。你不是覺得自己塊頭大、很能
打嗎?有種我們上擂臺。就你和我,無規則,無限制格鬥。敢不敢?”
我愣住了,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這個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的火辣妹子,居然主動向我這個百公斤級的肌肉壯漢發起了無限制格鬥的邀約?我覺得荒謬到了極點,怒極反笑。我上下打量著她那具纖細的身體,原本想用最惡毒的話嘲笑她不自量力,但我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她的雙手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精緻,塗著極其鮮豔的車釐子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有些刺眼的光芒。
“無限制?”我嗤笑出聲,故意挺起我那寬闊的胸膛,展示著絕對的壓迫感,“我怕我一拳不小心把你打死。想打可以,但我看你那紅指甲不順眼。我可不想陪你玩那種女人打架撓花臉的噁心把戲。不能撓人,這是老子的規矩。”
她看著自己的手,靈活地彈動了幾下那塗著紅指甲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輕蔑的弧度。
“行,不撓人,我保證不碰你的臉。”她答應得異常乾脆。緊接著,她的目光緩緩下移,直接略過我的胸肌和腹肌,毫不避諱地、直勾勾地鎖定在了我運動短褲下那極其顯眼、正因為憤怒和充血而顯得更加碩大的一大坨上。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被摧毀的物品。
“既然你提了條件,我也得加一條,”她的聲音極其平靜,卻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詭異魔力,“不帶護具。不戴拳套,不戴護腿,更不準穿護襠。我們要打,就打最原始的。”
不準穿護襠。
這五個字輕飄飄地落在我的耳朵裡。作為一個練過的人,我潛意識裡警鈴大作。一個處於絕對體型劣勢的女人,為什麼會精準且唯一地要求我把身為男性最脆弱、也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器官完全暴露在毫無保護的擂臺上?
但這種本能的警惕僅僅存在了半秒鐘,就被我那膨脹到極點的雄性自尊和不可一世的傲慢徹底碾碎了。我看著她那細胳膊細腿,心裡滿是鄙夷。她估計是看了什麼女子防身術,覺得不穿護襠她就能找機會踢我一腳。簡直是笑話!以我的臂展和爆發力,她連我的身都近不了,就會被我一拳砸暈在墊子上。
如果我因為害怕被踢到蛋,而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一個女人的挑戰,還要去翻找護襠戴上,那我以後在這個健身房還怎麼混?我的面子往哪擱?
“好啊。”我咬牙切齒地答應了下來,聲音裡滿是殘忍的期待,“不戴就不戴。待會兒在擂臺上被我打得跪地求饒的時候,你最好祈禱我能大發慈悲放過你。”
我當時只覺得熱血沸騰,滿腦子都是如何在墊子上用絕對的暴力碾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然後在她驚恐屈服的眼神中找回我的尊嚴。我根本沒有意識到,當我帶著我那碩大且毫無防備的命根子,狂妄地踏入那個擂臺時,我已經親手走進了她為我精心量身定製的無底深淵。
推開那扇生鏽的鐵門,我們來到了一個位於地下室的廢棄拳擊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和黴味,頭頂只有幾盞昏暗的白熾燈還在苟延殘喘。這環境正合我意,這種見不得光的地方,最適合用來徹底撕碎一個女人的偽裝,讓她明白什麼叫做原始的力量。
我冷笑著看著她走到擂臺邊,從那個運動包裡掏出了一張摺疊好的紙。她揚了揚手裡的東西,語
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既然是無限制格鬥,空打多沒意思,不如我們賭點什麼,籤份協議?”
我一聽,心裡那股狂妄的火苗燒得更旺了。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問:“賭點什麼?”
她迎著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如果我贏了,你給我當三天的奴隸。這三天裡,你必須對我言聽計從,隨叫隨到,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如果你贏了,條件一樣,我給你當三天的奴隸。”
三天奴隸?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竟然有這種主動送上門的好事。我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飽滿的胸口和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上肆無忌憚地遊走,貪婪地嚥了口唾沫,帶著滿臉的淫邪問道:“真的是言聽計從?不管我提出什麼要求,讓你擺什麼姿勢,你都得照辦嗎?”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滿腦子都是這種下流的念頭。但隨即便展顏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當然了,只要你贏了,你可以跟我做任何你愛做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腦子裡最後一絲理智也被下半身的慾望徹底燒燬。我覺得她簡直是個瘋子,但也是個極度誘人的尤物。我連合同上的字都沒仔細看,搶過筆就大筆一揮簽上了我的名字,還按了手印。我要讓她白紙黑字地把自己賣給我,待會兒就算她哭著求饒,我也絕對不會手軟。
簽完字,我們各自走向擂臺的兩角準備。熱身?對於我這種渾身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巨獸來說,熱身簡直是對我這身肌肉的侮辱。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身上的運動短袖,接著踢掉鞋子,粗暴地脫下了長褲,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條緊身的純白色內褲。
昏暗的燈光打在我猶如花崗岩一般塊塊凸起的胸肌和腹肌上,我像是一個剛踏入古羅馬角鬥場的摔角手,肆無忌憚地散發著狂躁的雄性荷爾蒙。那條白色的緊身內褲根本包裹不住我引以為傲的尺寸,沉甸甸的囊袋將布料撐得緊繃到了極點,在襠部勾勒出一個極其圓潤、碩大且充滿侵略性的飽滿輪廓。我就是要用這副最具壓迫感的肉體,從一開始就在視覺上徹底碾碎她的防線。
另一邊,她也脫掉了寬鬆的外套,露出了裡面緊身的紫色瑜伽褲和一件堪堪遮住胸口的短款露臍T恤。她踢掉鞋襪,光著腳踩在滿是灰塵的擂臺墊子上。那是一雙極其白嫩的玉足,十個腳趾上塗著鮮豔奪目的車釐子紅色指甲油,在這陰暗的地下室裡顯得既妖嬈又刺眼。
她旁若無人地開始拉伸,身體展現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柔韌度。她像個頂級瑜伽大師一樣,輕易地將腿高高舉過頭頂,甚至擺出各種誇張到近乎對摺的角度。那曼妙的曲線、緊緻渾圓的臀部、毫無贅肉的纖細腰肢,在這個極度暴露的姿勢下展露無遺。我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腦子裡早就腦補出了一百種把她按在這塊墊子上瘋狂蹂躪的畫面。沒過幾秒鐘,我就感覺到下腹部騰起一團邪火,我的下體在緊身白內褲裡迅速充血膨脹,越來越硬,直挺挺地撐起了一個巨大且囂張的帳篷。
“身體柔韌度可以啊,”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毫不掩飾地釋放著我下流的目光,大聲嘲笑道,“不知道一會格鬥結束了,在床上擺出這些姿勢的時候,你會是個什麼
反應,哈哈哈!”
她根本沒接我的黃腔,只是停下了拉伸的動作,冷冷地轉過頭瞪了我一眼。隨後,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向下掃去,死死盯住了我那因為極度亢奮而高高勃起的碩大下體。她盯著那個把白內褲撐得幾乎要裂開的巨大輪廓,不僅沒有露出任何女人應有的羞澀或恐懼,反而發出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轉過頭繼續她的熱身。
拉伸完畢後,她突然改變了節奏,開始對著空氣做一些格鬥招式的空擊。那雙塗著紅指甲的玉足瞬間化作了極其凌厲的武器,前踢、側踹、高位旋風踢,動作連貫得沒有一絲拖泥帶水,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帶起一陣陣破空的呼嘯聲,腳下生風,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我看得確實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心裡暗想這小娘們兒確實不是隻有花架子。但我馬上又嗤之以鼻,這種輕飄飄的腿法踢在沙袋上或許能聽個響,踢在我這一身猶如鎧甲般的肌肉上,簡直就像是在給我撓癢癢。
“呦,有兩下子啊,練過跆拳道?”我抱著粗壯的雙臂,戲謔地調侃道。
她收起動作,平穩了一下呼吸,挑釁地看向我:“怎麼樣?怕了嗎?現在跪下求饒認輸,還來得及。”
“我認輸?哈哈哈哈哈!”我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好笑的笑話,仰起頭放肆地狂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該跪在地上求饒的是你吧!真以為學了點花拳繡腿,練了幾天跆拳道,就能在擂臺上挑戰真正的男人了嗎?小丫頭,在絕對的力量和體型面前,你那些所謂的技巧全都是徒勞的!”
她不再廢話,走到擂臺中央,在我面前站定,雙腳微微分開,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格鬥抱架,眼神瞬間變得像是一頭盯上獵物的母豹子。
我邁著沉重的步伐,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一樣逼近她。我在她面前站定,巨大的身型將頭頂那盞昏暗的燈光完全遮擋,把她整個人死死地籠罩在我的陰影裡。我足足高出她一個多頭,她甚至必須仰起修長的脖頸才能看到我的眼睛。這種絕對的體型壓迫感讓我心中的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我根本沒有擺出任何格鬥防禦的姿勢,因為對於我來說,她根本不具備任何破防的可能。我囂張地將雙手叉在粗壯的腰間,甚至故意向前挺了挺腰胯,讓我那根在白色緊身內褲裡勃起得堅硬如鐵的巨大陰莖,直直地、充滿侮辱性地對著她的臉。
我低著頭,看著她那張精緻卻冷酷的臉龐,嘴角咧開一個殘忍而下流的獰笑。
“準備好了嗎?小奴隸,那我可要過來了哦。”
昏暗的地下室裡,氣氛在這一刻緊繃到了極點。她站在我那具極具壓迫感的巨大身軀前,不僅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抬起那隻纖細的手,衝著我極其挑釁地勾了勾那塗著車釐子色指甲油的食指。
“來啊。”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卻帶著一抹嘲弄。
我看著她的動作,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簡直是急著找死。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體會什麼叫被碾壓的絕望,那我就成全你。我根本不想跟她玩什麼試探的把戲,我要速戰速決,用絕對的暴力瞬間摧毀她的自信。
我低吼一聲,大腿肌肉猛然發力,像一頭髮狂的公牛一樣直接朝她衝了過去。我張開我那兩條猶如樹幹般粗壯的手臂,準備
用我最擅長的野蠻方式,直接給她來一個死死的抱摔。只要被我這雙巨手鉗住她那脆弱的纖腰,我就會把她高高舉起,然後重重地砸在墊子上,直接結束這場可笑的鬧劇。
但我那志在必得的猛撲,竟然只抱住了一團空氣。
她比我想象的要靈活太多了,簡直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就在我即將觸碰到她的那一瞬間,她極其輕盈且果斷地一個後撤步,身形瞬間滑出了我的攻擊範圍,讓我龐大的身軀因為慣性撲了個空,重心出現了一絲極其危險的前傾。
就在我還沒來得及穩住底盤的剎那,她的反擊如同毒蛇吐信般瞬間降臨。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藉著後撤拉開的距離,一條修長筆挺的腿如同彈簧般猛地彈出,一記凌厲的正踢撕破空氣,直衝我的下路而來。
而那一腳的落點,根本不是我的腹部或大腿,那隻塗著惹眼紅指甲的赤足,正帶著一股狠辣的勁風,精準無比地直奔我那被白色緊身內褲緊緊包裹、正因為極度亢奮而高高勃起的陰莖下方——那裡正垂著我兩顆沉甸甸、毫無防備的碩大睪丸。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心臟彷彿在這一刻停跳了一拍。
那種直面斷子絕孫威脅的原始恐懼,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傲慢與不可一世。在千鈞一髮之際,我幾乎是出於生物保命的本能,發出一聲驚呼,腰腹猛地向後一縮,極其狼狽地撅起屁股,硬生生地把骨盆向後扯。與此同時,我那原本打算抱摔的雙手,以一種極其慌亂的姿態狠狠向下壓去,試圖用寬大的手掌去攔截那隻致命的腳。
“啪!”
一聲極其清脆且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空曠的擂臺上炸響。她的腳背狠狠地抽打在了我下壓的手掌上。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酥麻感順著我的掌心直接竄上了小臂,我的雙手竟然被震得隱隱作痛!
更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雖然我的手掌勉強擋住了這一擊,但她出腿帶起的那股凌厲的風,竟然直接穿透了雙手的縫隙,硬生生地掃在了我緊繃的內褲襠部。那股涼風拂過我那極其敏感的囊袋,我的身體出於極度的驚恐,兩顆蛋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縮貼到了腹股溝裡。
我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黏膩的汗水順著我的脊背瘋狂滑落。太險了!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我怎麼也沒想到,這條看起來纖細的腿竟然能爆發出這麼恐怖的力量!如果我剛才反應稍微慢了半秒鐘,如果我沒有放棄尊嚴去撅屁股捂襠,這一腳絕對會結結實實地踢在我的蛋蛋上。以剛才手掌上傳來的那種震擊力,如果踢實了,我的兩顆蛋恐怕當場就會被踢爆。我絕對會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疼得口吐白沫,這場格鬥也就以我失去男人的尊嚴為代價直接結束了。
然而,我的慶幸僅僅維持了不到一秒鐘。
我完全沉浸在劫後餘生和極度的後怕中,渾身僵硬,姿勢極其滑稽可笑——我撅著碩大的屁股,彎著腰,兩隻巨手死死地護在襠部,整個上半身和頭部完全處於毫無防備的真空狀態。
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喘息和重新站直的機會。就在我撅屁股哈腰護襠的瞬間,她剛才那隻被我擋下的腳剛一落地,另一條腿已經如同鞭子一樣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音掄了起來。
“啪!”
又是一
聲清脆到極點的聲響。我只覺得眼前一黑,臉頰上瞬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她那隻白嫩的光腳,藉著我低頭的絕佳角度,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我的右臉上。這一腳的力量並不算太大,沒有讓我眼冒金星或者失去意識,物理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當那股帶著灰塵味的腳底板從我引以為傲的臉頰上狠狠擦過時,我腦子裡的某根神經徹底崩斷了。
臉頰上火燒火燎的痛感像是一把尖刀,無情地挑破了我所有的顏面。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我,一個一百多公斤、剛剛還在大放厥詞要讓她當性奴的巨獸,不僅被逼得像個縮頭烏龜一樣捂著褲襠,現在竟然還被這個女人用光腳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直起了腰。左邊臉頰上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正隨著心跳一陣陣地發脹,鼻腔和嘴唇邊甚至還能聞到一股屬於墊子上的劣質橡膠味和她腳底板的灰塵味。
對於我這樣一個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別人仰視的肌肉巨獸來說,這簡直是扒了皮一樣的奇恥大辱。
我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就在我起身的那一瞬間,她已經像一隻靈巧的野貓一樣,輕盈地連續幾個後撤步,退到了兩米開外的安全距離。她光著腳站在墊子上,雙手極其放鬆地垂在身側,臉上掛著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想把她撕碎的得意微笑。她甚至還有閒心抬起那隻剛剛扇過我臉的腳,在半空中輕輕轉動著腳踝,那幾個塗著車釐子色指甲油的腳趾挑釁地上下屈伸著。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胸膛因為粗重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真他媽陰啊,敢往老子那裡踢。”
“哈哈哈哈哈!”她聽到我的話,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放肆地大笑起來,笑得連那件露臍緊身T恤下的胸口都在跟著亂顫,“怎麼?一個身高一米九、體重過百公斤的壯漢,口口聲聲說要欺負我一個小姑娘,結果剛一交手就被打得捂著褲襠像個大蝦米一樣,這麼狼狽,現在知道害怕了?”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原本清脆的嗓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極其惡劣的嘲諷,眼神毫不掩飾地再次向下,直勾勾地瞄向我那條只穿著白色緊身內褲、剛才還差點遭受滅頂之災的下體。
“現在跪下磕頭投降,還不算太晚。”她冷哼了一聲,“否則,接下來可有你好受的了,我保證讓你這輩子都留下心理陰影。”
被她這輕蔑的眼神一掃,我內褲裡那團原本因為受驚而縮緊的皮肉,竟然在極度的憤怒和病態的刺激下再次開始充血膨脹。我感覺太陽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剛才我還想著直接一個抱摔速戰速決,但現在,這個念頭被我徹底拋到了腦後。
我不想就這麼簡單地結束了。我現在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像抓一隻老鼠一樣死死地抓住她,用我這雙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一寸一寸地捏碎她的骨頭,親手把她那點可憐的驕傲撕得粉碎。
“投降?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低吼一聲,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盲目地撲上去。我冷靜了下來,仗著自己寬闊的體型和驚人的臂展,開始一步一步向她逼近。我的戰術變了:我微微低下頭,用厚實的肩膀護住下巴和臉頰,同時雙腿邁步的幅度變小,膝蓋微微內扣,
隨時準備夾緊保護我那碩大而脆弱的襠部。
只要護住這兩個致命的地方,剩下的,隨便她怎麼打!
她確實極其敏捷,步伐輕盈得像是在跳舞,不斷地利用滑步在擂臺上和我繞圈子。但這個廢棄的地下擂臺空間終究是有限的。我根本不在乎她那些踢在我大腿上、肋骨上的側踹和刺拳。那點力量打在我猶如花崗岩一樣堅硬厚實的肌肉上,只發出一聲聲悶響,連讓我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
我就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推土機,進行著一種不計代價的“自殺式壓迫”。我張開那兩條粗壯的長臂,像一張巨大的網,不斷地壓縮她的移動空間。在我不計輕傷的瘋狂逼近下,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終於發現,不管她怎麼退、怎麼繞,她都無法擺脫我這個巨大陰影的籠罩。
終於,她的後背抵到了擂臺邊緣的圍欄繩圈上。退無可退了。
甕中捉鱉。
就在這一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本能地試圖再次起腿,想用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蹬在我的胸口,借力把我推開,給自己爭取逃脫的縫隙。
但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我根本沒有躲閃,反而猛地挺起胸膛,主動迎著她的腳掌撞了上去。“砰”的一聲悶響,她那隻白嫩的光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我堅硬的胸肌上。我悶哼了一聲,身體只微微晃了晃,但藉著這股力量,我那隻蒲扇般的大手已經如同閃電般探出。
“啪!”
肉體與肉體死死扣住的聲音。我的五根粗壯的手指,如同精鋼打造的鐵鉗,死死地、嚴絲合縫地鎖住了她那隻塗著車釐子色指甲油的右腳腳踝。
她的腳踝實在是太細了,細到我的手掌甚至能將那一小截骨頭完全包裹起來。手指收攏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皮膚底下的溫熱和因為驚恐而瞬間繃緊的跟腱。
“抓、住、你、了。”我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其殘忍且興奮的笑容。
她終於不再囂張了。剛才那種冰冷、得意的表情在她的臉上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慌失措。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被我抓住的那條腿開始像觸電一樣瘋狂地向後抽搐、掙扎,試圖從我的鐵鉗中掙脫出去。
但這怎麼可能?我的大臂肌肉死死繃緊,就像是一根焊死在鋼筋混凝土裡的鐵柱子,任憑她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分毫。因為右腳被我高高抬起鎖在半空中,她整個人瞬間失去了重心,只能極其滑稽地用剩下的那條左腿在墊子上一跳一跳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以保持平衡。
那個剛才還把我踩在腳下羞辱的冷傲女人,現在就像一隻被夾子夾住了一條腿的青蛙,在我面前可笑地蹦躂著。
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毫無反抗能力的樣子,我胸口那股憋屈到極點的惡氣終於徹底釋放了出來。我感覺到一股極其舒爽的電流從頭頂一直竄到腳底。
現在,只要我握著她的腳踝,隨便向左或者向右猛地一掄,或者直接把她高高掄起砸在地上,就她這細胳膊細腿的小身板,五臟六腑都得被我砸得移位,戰鬥瞬間就會以我的絕對勝利而結束。
想到這裡,我原本緊繃如滿弓一樣的後背和肩膀,竟然慢慢地放鬆了下來。我不急了,完全不急了。我就這麼單手死死捏著她的腳踝,站在原地
,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我徹底摧毀的精美玩具一樣,居高臨下地、充滿玩味地欣賞著她的恐慌。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高高地抬起頭,極其囂張地挺直了腰板。剛才因為緊張而本能縮回去的兩顆沉甸甸的睪丸,此刻又重新墜了回來,連同那根因為極度亢奮而充血勃起的陰莖一起,將那條純白色的緊身內褲撐得幾乎透明,毫無保留地、充滿侵略性地展現在她的眼前。我看著她只能靠單腿在一跳一跳維持平衡的狼狽模樣,心裡那股凌虐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這下看你往哪裡逃?”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冷笑,“現在乖乖低頭認輸求饒,我就放你一馬。等下在床上,我或許還會對你那副嬌嫩的身子溫柔一點,怎麼樣?哈哈哈哈哈!”
為了配合我嘴裡的汙言穢語,我甚至極其下作地再次往前猛地挺了挺胯,讓那根堅硬如鐵的巨大輪廓直挺挺地、充滿侮辱性地指向她的臉。
她原本還在試圖掙脫的身體突然靜止了。她不再亂動,而是用一種看死人般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瞪著我,那是真正的厭惡與不屑。
“認輸?你做夢。”她咬著牙,聲音從那張漂亮的嘴唇裡冷冷地吐出來,“收起你那根噁心的無用大棒吧。就你這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廢物,還想上我?做夢去吧。我是你這輩子都永遠得不到的女人,你這種垃圾,只配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我的腳!”
我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那張嘴居然還能這麼硬。緊接著,一股更加狂暴的怒火直衝我的天靈蓋。
“你他媽怕是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我怒極反笑,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兇光,“你現在的命運可是被老子死死抓在手裡。既然你嘴這麼硬,好,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身子骨硬,還是這地下室的地板硬!”
話音剛落,我大臂的肌肉瞬間隆起,五根手指如同鐵鑄般死死扣住她的腳踝,腰腹猛地發力,準備直接把她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倒吊著掄起來,然後狠狠地砸在堅硬的墊子上。
就在我發力的那一瞬間,她被我拽得猛地向前踉蹌了兩步,原本冰冷傲慢的臉上終於閃過了一絲極其真實的驚恐。
“等等!”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這兩個字。
我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停在了半空中。我看著她因為失去平衡而搖晃的身體,心裡頓時湧起一陣極大的滿足感。看來她也不是真的不怕死,她那個練瑜伽的小身板,自己心裡也清楚絕對經不起我這百十來公斤力量的全力一摔。
“怎麼?知道怕了?”我挑了挑眉毛,戲謔地看著她,等著看她痛哭流涕的樣子。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然後她竟然閉了一下眼睛。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剛才的冰冷和倔強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極其楚楚可憐、委屈求饒的表情。她甚至極其配合地將那兩隻白嫩的小手合十,放在了自己滿是冷汗的臉頰前,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看著我。
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我折服、可憐巴巴的模樣,我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仰起頭髮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我以為我徹底摧毀了她的意志,我以為我已經是這個擂臺上唯一的王。
就在我笑得最大聲、防備心降到絕對冰點的那一零點一秒,她的眼
神突然變了。
那副委屈求饒的面具瞬間碎裂,從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爆射出來的,是一股如同餓狼反撲般極其兇狠、狠辣到了極點的光芒。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閉上因為狂笑而張開的嘴,她就已經做出了一個完全違背常理的瘋狂舉動。她沒有試圖把腳從我手裡抽出來,而是猛地將自己的上半身毫無保留地向後仰倒,直接把自己狠狠地摔向地面!
她瘋了嗎?!這是我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但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她極其恐怖的意圖。因為我的那隻大手還如同鐵鉗一樣死死抓著她的右腳腳踝,我的手臂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她身體的支點。隨著她上半身利用重力猛然下墜,槓桿作用瞬間生效,她那原本用來支撐身體全部重量的左腿,就像是一根被壓迫到了極點突然鬆開的強力彈簧,帶著一股極其恐怖的爆發力,猛地向上方彈踢了過來!
捨身踢!
這是一記完完全全將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只求同歸於盡的絕命殺招。
而最致命的是,我剛才為了羞辱她,不僅完全沒有設防,甚至還極其囂張地挺直了腰板,把那毫無保護的胯部主動送到了最前端。
當那隻帶著風嘯聲的白嫩腳掌在我的視網膜裡急速放大時,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巨大的恐慌像冰水一樣當頭澆下。我幾乎是出於本能地猛然鬆開了抓著她腳踝的手,雙手瘋了一樣向下去捂襠,同時拼命地想要收腰撅屁股來躲避這致命的一擊。
可是,這一下實在太出乎意料,太快,也太狠了。憑藉著槓桿的撬動力和她身體下墜的全部重力,這一腳的速度遠遠超過了我神經反應的極限。
我只能眼睜睜地、絕望地看著她那隻繃得筆直的光腳,像一柄鋒利的戰斧,精準無誤地、直挺挺地劈進了我完全敞開的胯下。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她的後背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擂臺墊子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痛苦地緊緊閉上了眼睛。
然而,在這聲悶響發出的同一瞬間,另一聲極其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啪”的撞擊聲,在我的雙腿之間炸開了。
她那隻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的腳背,結結實實、沒有哪怕一毫米偏差地,重重抽打在了我那兩顆飽滿沉甸甸的睪丸上。
這一腳雖然是她在絕境中慌忙踢出的解圍招,但因為利用了我的手臂作為支點以及她全身倒地的重力加速度,那股力量恐怖得令人髮指。
在腳背接觸到我脆弱部位的瞬間,我甚至能透過白色的緊身內褲,清晰地感覺到我那兩顆原本碩大飽滿的蛋蛋,被這股極其殘暴的力量踢得像兩顆受到重擊的水球一樣劇烈地顫動、變形。那根原本高高勃起的陰莖,也在這股恐怖的傳導力量下被踢得向一側悽慘地甩飛了出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隨後,一股無法用任何人類語言來形容的、毀天滅地般的劇痛,像一千萬根燒紅的鋼針,瞬間貫穿了我的下體,直衝我的大腦皮層。
我的瞳孔在瞬間放大到了極限,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這股劇痛不是簡單的皮肉傷,而是一種從神經最深處爆發出來的、讓人靈魂出竅的結構性崩塌。
我那一百多公斤、猶如鐵塔般強壯的身軀,在這難以想象的劇烈痛楚面前,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我的雙腿就像兩根煮熟的麵條一樣瞬
間軟了下來,連哪怕一秒鐘的支撐都做不到,“撲通”一聲,我極其屈辱地直直跪倒在了墊子上。
我的雙手死死地、痙攣般地捂住那個已經疼得彷彿要炸裂開來的襠部,冷汗在一瞬間浸透了我全身的每一個毛孔。
但噩夢還沒有結束。那股從破碎的蛋蛋處傳來的絞痛,正以一種極其狂暴的姿態迅速向上蔓延,撕扯著我的小腹,抽打著我的脊髓。我感覺到一陣極其強烈的眩暈和反胃,那是一種足以讓人休克的生理性絕望。
我再也支撐不住這龐大沉重的身軀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整個上半身就像是一堵轟然倒塌的承重牆,帶著絕望的下墜感,直挺挺地向前撲倒了下去。
而我倒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重重地壓在了剛才因為使出捨身踢而倒在地上的,她那具纖細柔軟的身體上。
她被我壓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剛才那一記捨身踢本就摔得極重,後背毫無防備地死死砸在堅硬的地下室墊子上,原本就已經七葷八素。現在又被我這一百多公斤、猶如鐵塔般強壯沉重的身軀結結實實地砸中,她那纖細嬌小的小身板根本扛不住這股恐怖的衝擊力。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身下的她疼得渾身都在發抖,躺在地上直倒抽冷氣,嘴裡不可抑制地發出痛苦的呻吟,雙手徒勞地想要推開我胸前的肌肉。
但我的情況比她更糟,甚至可以說是生不如死。剛才那一腳精準無誤地抽在我的要害上,那絕不是普通的疼痛。蛋蛋遭受重擊的痛感並沒有在一瞬間完全釋放,而是像極其陰毒的毒液,迅速輻射到我的小腹,然後順著脊髓,一陣接著一陣、像狂暴的海浪一般瘋狂襲擊著我的全身。
我整個人完全癱軟了,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雙腿無力地跨在她那纖細的腰肢兩側,粗壯的雙手死死地捂著褲襠裡那兩顆彷彿隨時會碎裂的蛋蛋。我龐大沉重的身子就這麼像一灘爛泥一樣死死壓在她的身上,腦袋更是直接脫力地抵著她飽滿的胸口。巨大的重量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我也同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溫熱的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滴落在她的鎖骨上。我只能緊閉雙眼,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默默感受著下體那股要命的痙攣和痛楚一點一點地消退。我在心裡瘋狂地慶幸,看來還好她剛才那一腳是在慌亂中出腿,並沒有完全蓄滿力道,否則就憑那股狠勁兒,我的兩顆蛋蛋非要被她當場踢得稀碎,我現在恐怕已經疼得口吐白沫昏死過去了。
由於沒有受到毀滅性的物理創傷,她反倒先我一步緩了過來。她開始在我身下劇烈地扭動、瘋狂地掙扎,兩條腿不停地撲騰,試圖把我從她身上掀翻。可是我們之間的體重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我這一百多公斤的死體重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著她,任憑她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也完全動彈不得分毫。
慢慢地,那股直衝腦門的眩暈感終於過去,我也緩過了神來。巨大的屈辱感瞬間轉化為了暴怒,我猛地抬起上半身,直接伸出一隻粗壯的大手,像鐵鉗一樣一把攥住她那兩隻正在亂抓的纖細手腕。憑藉著絕對的蠻力,我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死死扣在她頭頂的地墊上。同時,我的另一隻手依舊不敢離開襠部,隔著內褲慢慢地、極其小心地揉搓著,緩解著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殘
餘痛感。
這時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她。她正在死死地瞪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桀驁不馴,像是要噴出火來把我燒穿。她的臉因為身體被我死死壓著,並且剛才經過了劇烈的掙扎,此刻憋得通紅,甚至能看到脖頸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她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大口喘著粗氣,裸露在外的那截極其平坦纖細的腰肢上,也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晶瑩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
陣陣鑽心的蛋痛終於漸漸褪去,我用手仔細地摸了摸褲襠裡的那兩顆蛋蛋,雖然碰一下還是會引起一陣戰慄,但依舊圓潤飽滿,看來內部結構沒被踢壞,這讓我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只是,原本在那條白色緊身內褲裡囂張挺立、碩大無比的陰莖,現在因為剛才那股極其恐怖的驚嚇和劇痛,已經完全失去了雄風,極其可憐、皺巴巴地萎縮了回去,變成小小的一團瑟縮地藏在褲襠裡。
確定自己沒廢之後,我心中的怒火再次狂飆。我抽出那隻護著襠部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她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我粗糙的手指狠狠地發力,掐得她兩頰的軟肉深深陷了進去,她漂亮的臉蛋被我掐得變了形,嘴唇不自覺地微張著,甚至能看到裡面粉嫩的舌頭。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還是死死瞪著我,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服軟。
“好,小婊子,你真的成功激怒我了。”我湊近她的臉,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噴出的粗重鼻息打在她的臉上,“我原本還打算憐香惜玉,等會兒在床上對你這副身子溫柔一點。現在看來,對你這種不知死活的女人完全沒必要了。你給我聽好了,接下來我要用我的大雞巴狠狠撕裂你的小穴,把你幹到哭爹喊娘,你到時候再怎麼求饒都沒有用了!”
聽到我這番極其下流的威脅,她用力地猛搖了一下頭,硬生生地從我粗暴的手指間掙脫了她的臉頰。接著,她的眼神極其輕蔑地向下掃去,充滿侮辱性地瞄了一眼我那完全癟下去的褲襠,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諷的冷笑。
“哼,”她冷哼了一聲,聲音裡滿是不屑和挑釁,“剛才那一腳我都還沒來得及用力呢,不還是把你的那個噁心東西給踢萎了?就這麼一小坨廢肉,你還想撕裂誰?我要是真用力,你現在連站起來跟我放狠話的機會都沒有了,直接讓你雞飛蛋打,當一輩子太監。”
她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進了我最脆弱的自尊心裡。說著,她完全無視我吃人的目光,腰部猛地向上一拱。
這個向上的頂撞力量其實並不大,但致命的是,這一下極其精準地、微微牽扯到了我緊貼著她小腹的、還沒完全從劇痛中恢復過來的蛋蛋。一股鑽心的酸爽感瞬間再次襲來,讓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大腦忍不住愣了一下神兒。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她被我壓在頭頂的雙手猛地一起爆發出力量,拼命地扭動掙扎,眼看就要從我的大手中滑脫。我一看這架勢,心裡一驚,再也顧不上護襠和放狠話了,趕緊把原本掐她臉的那隻手也抽了回來,兩隻蒲扇般的大手一起壓上去,死死地按住她的手腕。
為了方便雙手發力,也為了本能地保護我那脆弱的下半身不再受到撞擊,我的身體順勢向前傾斜,下意識地把一直死死壓在她身上的胯部稍微向上抬起了一點
點縫隙。
就在我胯部微微抬起的這極其短暫的瞬間,她剛才所有的掙扎和挑釁終於露出了真正的獠牙。她利用這轉瞬即逝的空隙,那兩條被紫色緊身瑜伽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簡直就像是沒有骨頭的、柔軟滑溜的泥鰍一樣,伴隨著布料摩擦的“呲溜”一聲,瞬間從我沉重的胯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抽了出來!
緊接著,她的雙腿極其迅速地摺疊,直接越過了她自己的腹部,緊緊地蜷縮在了她的胸前。她整個身體在我的身下呈現出了一個完全違揹人體解剖學的、不可思議的對摺弧度。我瞪大了眼睛,驚訝得連呼吸都停滯了。正常人的身體怎麼可能如此柔軟?看來她不僅練過瑜伽,而且絕對是極其頂尖的高手。
還沒等我那遲鈍的大腦從這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那緊緊蜷縮在胸口前的兩條修長有力的腿,就像是壓縮到了極致的彈簧,猛地繃緊爆發!
我只看到兩隻腳底板在極近的距離下直直地對準了我的臉,然後突然一起發力,結結實實地踩在了我的正臉上。
因為距離實在是太近了,這一蹬並沒有發出什麼沉悶的撞擊聲,也沒有多大傷害性的物理爆發力。但就在那兩隻剛才我還覺得白嫩修長的玉足,此刻卻帶著運動後的汗水和擂臺地墊上的灰塵,就這麼直直地、毫無保留地貼住我的五官時,我頓時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一陣強烈的暈眩感襲來。
粗糙的灰塵在我敏感的臉頰和鼻樑皮膚上狠狠地磨蹭,一股混合著汗水發酵的腳丫子味,夾雜著劣質橡膠地墊的氣息,彷彿從天而降一般,極其霸道地直衝我的鼻腔。這種極度屈辱的視覺、觸覺和嗅覺的三重打擊,簡直比直接給我臉上來一記重拳還要致命,瞬間就把我剛才那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猛獸般的威嚴給蹬得粉碎。
她這一下根本不是為了在物理上傷人,而是把我這一百多公斤的龐大身軀當成了她逃脫的絕對借力支點。還沒等我把手收回來去抓她的腳,她雙腿持續用力,像彈簧一樣把自己狠狠地向後頂了出去。
那股實打實的推力順勢硬生生地給我臉蹬得向後仰了過去。我那龐大沉重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被迫後仰,讓我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其滑稽、憋屈的仰天長嘆的姿勢。
同時,她極其聰明地利用了雙腳蹬踏我臉頰所產生的巨大反衝力,像一條滑溜的魚一樣迅速從我身下脫身滑出。接著,她動作極其流暢優美地在墊子上做了一個後滾翻,不僅拉開了距離,還在一秒鐘之內重新站立了起來,穩穩地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而我,這個剛才還叫囂著要讓她當奴隸的巨獸,此刻依然極其滑稽地保持著雙膝跨立的下跪姿勢,上半身僵硬地後仰著。我完全愣住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而在我那張滿是汗水、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極其清晰、極其刺眼地留著她的兩個帶著灰塵的嬌小腳印。
地下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頭頂那盞昏暗的白熾燈在發出微弱的電流聲。
我保持著那個極其屈辱的後仰下跪姿勢,足足愣了有兩三秒鐘。臉頰上粗糙的摩擦感、鼻腔裡那股刺鼻的灰塵與汗酸味,像是一把無形的尖刀,一點一點地將我引以為傲的自尊心凌遲。我緩緩抬起那隻粗壯的手臂,用顫抖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沾上了一層灰黑色
的汙垢。
我,一個一百多公斤的肌肉巨獸,健身房裡的絕對霸主,不僅被一個女人踢軟了那活兒,現在竟然還被她用腳底板在臉上狠狠地蓋了個章。
這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羞辱,像是一劑極其扭曲的興奮劑,狠狠扎進了我的神經。我能感覺到,原本因為劇痛和驚嚇而萎縮成一團的下體,竟然在這種極度屈辱和狂暴的憤怒交織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瘋狂充血。那條純白色的緊身內褲被再次硬生生地撐起,那根巨物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囂張地、直挺挺地重新勃立了起來。
“啊——!”
一聲狂暴到極點、彷彿野獸瀕死般的嘶吼從我的喉嚨深處炸裂開來。理智在這一刻徹底灰飛煙滅。什麼男人的風度,什麼等會兒在床上的操弄,全都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我現在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衝上去,把她那兩條腿硬生生地折斷,把她那張冷傲的臉砸成肉泥!
我猛地從墊子上彈了起來,雙眼充血,像一頭徹底發狂的公牛,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瘋狂地朝她撲了過去。
她雖然成功脫身,但剛才那一套極其消耗體力的地面掙脫和後滾翻,顯然也讓她的體能亮起了紅燈。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面對我毫無理智的瘋狂撲擊,她只能選擇不斷地後退、滑步,試圖重新拉開距離。
“跑!我看你還能跑到哪去!”我咆哮著,張開兩條樹幹般的粗壯手臂,不管不顧地向前橫掃。
這個廢棄的地下擂臺本來就不大。在我的瘋狂逼迫下,僅僅過了幾秒鐘,她的後背就“砰”的一聲撞在了擂臺角落的圍欄繩圈上。退無可退了。
看著她被逼入死角,我眼中爆發出殘忍的兇光。我沒有任何防禦動作,直接掄起那隻砂鍋大的右拳,帶著一陣恐怖的破空聲,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朝著她的腦袋就砸了下去。我要一拳直接結束這一切!
就在我以為她絕對無法躲開這致命一擊的時候,她那雙原本因為疲憊而略顯渙散的眼睛裡,突然再次閃過一絲狡黠且極其陰毒的光芒。
面對我泰山壓頂般的重拳,她竟然沒有抱頭防守,身體反而不可思議地向左側猛地一傾,重心極度下壓。緊接著,她那條右腿藉著腰部的扭轉力量,如同鞭子一樣悄無聲息地自下而上撩了起來。
我看到她起腿的瞬間,心裡猛地一驚,下意識地以為她又要故技重施去踢我的襠部,於是本能地將左手手肘向下沉,試圖護住我的下半身。
但我完全被她騙了。這根本不是什麼撩陰腿,而是一記極其高級、極度詭異的高位變線踢!
就在她的右腿抬到一半的瞬間,她的膝蓋在空中猛地一個極其柔韌的翻轉。原本自下而上的軌跡瞬間改變,那條纖細的小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半月形弧線,直接越過了我下沉的手臂防線,朝著我毫無防備的面門狠狠地抽了過來。
這一腳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格擋。但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極其凌厲的一腳,落點竟然不是我的太陽穴,也不是我的下巴。
而是在我那因為憤怒咆哮而張得極大的、毫無防備的嘴巴里!
“噗!”
沒有劇烈的撞擊聲,只有一種極其詭異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肉體強行塞入的聲音。
我那不可一世的咆哮聲戛然而止,喉嚨
裡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嗚”聲。我的雙眼在一瞬間瞪得彷彿要凸出眼眶。
她那隻剛才還踩在我臉上的、沾滿了地下室灰塵、混合著劇烈運動後溼鹹汗水的赤足,竟然硬生生地、順著我張開的嘴巴,直接塞了進來!
那幾個塗著車釐子色指甲油的圓潤腳趾,極其粗暴地突破了我的嘴唇,擦過我的牙齒,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我溫熱的舌頭和上顎上。一股濃烈的、帶著橡膠墊子黴味和汗酸味的鹹腥氣息,瞬間在我的口腔裡爆炸開來,直衝我的天靈蓋。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板上那些粗糙的灰塵顆粒,正摩擦著我口腔內壁極其脆弱敏感的黏膜。那一瞬間,強烈的異物感和極其噁心的味道,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喉嚨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嘔吐反射。濃稠的口水根本無法吞嚥,順著我大張的嘴角,夾雜著她腳上的灰塵,極其狼狽地滴滴答答直流而下,拉出了一道道噁心又屈辱的銀絲。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完全靜止了。
我,一個身高一米九的狂暴巨獸,此時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滑稽、極其屈辱的姿態站在擂臺角落。我的右拳還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而我的嘴裡,正死死地含著她那隻滿是汙垢和汗水的腳!
這種精神上的極度破防和羞辱,比剛才踢碎我的蛋蛋還要讓我崩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傲慢、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男性尊嚴,在這一刻,被這隻強行塞進嘴裡的腳,徹底碾壓成了滿地的碎渣。
她單腳站立著,保持著那個極其誇張的高位踢腿姿勢。看著我被那隻滿是灰塵的腳塞滿口腔、根本說不出半個字,只能像個弱智一樣口水狂流、喉嚨裡發出屈辱的“嗚嗚嗚”悶哼聲的慘狀,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極其冷酷且充滿報復快感的冷笑。
“叫啊,大塊頭,”她看著我,聲音冷得像冰,“你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的嗎?現在怎麼不叫了?”
我氣得目眥欲裂,喉嚨裡發出一聲狂暴的“嗚”聲,粗壯的大手猛地向上探出,帶著滿腔的殺意,死死地抓向她那隻正塞在我嘴裡的腳踝,企圖把她的腿直接折斷。
但她的反應速度簡直如同鬼魅。就在我的指尖剛剛觸碰到她溫熱皮膚的瞬間,她極其果斷地猛然向後一抽,那隻沾滿了我濃稠口水的腳瞬間從我的口腔裡滑了出去,向下方落去。
我嘴裡猛地一空,帶著拉絲的口水,紅著眼睛,龐大的身軀順勢向前,那隻抓空的大手不依不饒地向下追擊,企圖在半空中截住她的腿。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又是她精心計算好的陷阱!
她那隻正在下落的腿根本沒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極其詭異地完成了二次變線。她驚人的柔韌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那條腿如同摺疊的彈簧瞬間重新崩直,帶著極其凌厲的風嘯聲,直接高高舉過了頭頂,然後猶如一柄戰斧,帶著她身體下墜的全部力量,狠狠地朝著我因為追擊而微微前傾的面門下劈了過來!
“砰!”
這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腿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的臉上。那幾個剛剛從我嘴裡抽出來、還沾滿了我黏膩口水的腳趾頭,極其精準地、死死地貼蓋在了我的鼻樑上。一股極其強烈的酸楚感瞬間直衝天靈蓋,眼淚完全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而她那堅硬如鐵的腳後跟,則帶著恐
怖的破壞力,重重地磕在了我剛才被撐得發麻的嘴唇上。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在我的口腔裡蔓延開來,我那一百多公斤的身軀在這記連環重擊下,被打得一個踉蹌,大腦再次陷入了一片嗡鳴。
我吐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液,用力眨了眨眼睛甩掉剛才那陣強烈的暈眩感。被接連羞辱的暴怒像岩漿一樣在胸腔裡炸開,我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咆哮著猛地伸出粗壯的大手,再次朝她那隻剛從我臉上挪開的腳踝狠狠抓去。但她靈巧得像一隻貓,在半空中極其敏捷地一扭腰,瞬間抽回了腿,穩穩地落在地墊上。
我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藉著前衝的勢頭,右臂肌肉瞬間暴漲,掄起那隻砂鍋大的拳頭,帶著極其恐怖的風嘯聲,一個勢大力沉的大擺拳直衝她的腦袋砸了過去。擂臺角落的空間已經被我龐大的身軀完全封死,她根本沒辦法後撤,眼看我這能砸碎沙袋的一拳就要結結實實地轟在她的面門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面對我泰山壓頂般的大擺拳,她竟然沒有閃躲,而是整個身體的重心極其詭異地瞬間沉到了最底下。伴隨著紫色的緊身瑜伽褲和粗糙地墊摩擦發出的一聲輕微的“唰”聲,她的雙腿在極近的距離下,極其絲滑地貼著地面猛然滑開——她竟然直接劈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極限一字馬!
她的一條修長美腿直直地伸入了我兩腿之間敞開的空隙裡,另一條腿則筆直地貼著地面伸向後方。與此同時,她雙手緊握成拳,極其幹練地收回到了她那盈盈一握卻又緊繃充滿爆發力的纖細腰間,一雙漂亮的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我的蛋蛋,那隻收在腰間的拳頭攥得越來越緊,連指關節都泛起了青白色。
我這全力以赴的大擺拳瞬間掄了個空,巨大的慣性帶著我那一百多公斤的龐大身軀猛地向前一栽,重心瞬間失去了平衡,下盤不可避免地出現了致命的破綻。就在我腳步踉蹌的這一瞬間,她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腰腹猛地發力,嘴裡發出一聲清脆而短促的暴喝:“哈!”
緊接著,她那原本收在腰間的右拳,就像是一枚拔地而起的微型火箭,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聲,自下而上,極其毒辣地直奔我那因為勃起而毫無防備的蛋蛋狠狠地鑿了上來!
這是一記直取死穴的絕命上勾拳!當那隻嬌小的拳頭在我的余光中急速放大時,我全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全部炸立了起來。
面對這種直逼命門的恐怖殺招,我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瞬間崩斷,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倒流,極度的恐慌化作了肌肉最原始的條件反射。我倉皇之間發出一聲驚呼,那兩條猶如樹幹般粗壯的大腿猛地向內狠狠一夾!
“啪”的一聲悶響。她的右小臂被我極其狼狽卻死死地、嚴絲合縫地夾在了兩條大腿內側。在這堪比液壓機般的狂暴夾擊下,她那隻原本如同出膛炮彈般向上鑿擊的拳頭,被硬生生地按下了暫停鍵,死死地卡在了我兩條粗壯大腿的肌肉縫隙中間,紋絲不動。
那拳頭的最頂端,距離我那條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白色緊身內褲,距離我那兩顆沉甸甸的脆弱睪丸,僅僅只有不到三釐米的極限距離!
她這記絕命上勾拳帶出的凌厲拳風,極其清晰地吹拂到了我毫無防備的蛋蛋上。感受到那股極其致命的涼風拂過
敏感的囊袋,我的身體出於極度的驚恐,兩顆蛋蛋完全不受控制地猛烈縮了一下,連帶著那根巨物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現在的畫面極其充滿張力:我那粗壯的大腿內側肌肉緊緊地絞殺著她那隻汗津津的小拳頭。她維持著一字馬的姿勢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呈仰視的狀態,那隻帶著決絕力氣的拳頭就這麼死死卡在我的胯下。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冷汗順著鬢角一路滑落,滴在了下巴上。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讓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樣“砰砰”作響,而我由於過度緊張而緊繃到極致的大腿肌肉,正死死地擠壓著她的手臂。
我僵硬地低下頭,正好對上了她的眼睛。她那張滿是汗水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掩飾的驚愕。她本以為這是破釜沉舟的必殺一擊,卻怎麼也沒想到,在最後那三釐米的極限距離,竟然被我這具身體野蠻的求生本能給硬生生擋住了。
攻守之勢在這一刻徹底逆轉。這一拳停下來,意味著她最後的賭注徹底落空了。
她完全是自投羅網。那隻手現在被我死死夾在雙腿之間,只要我不松腿,她不僅拔不出手,整個人都被我這個居高臨下的姿態給徹底鎖死在了墊子上。更致命的是,剛才那記拼盡全力的上勾拳,顯然已經耗盡了她僅存的一點爆發力和體力。現在的她,癱坐在地上,單手受制,胸口劇烈起伏著,已經是一隻真正待宰的羔羊。
在確定自己成功擋下了這一擊、保住了男人的根本後,我緊繃如鐵的神經終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鬆了下來。我大口呼吸著,甚至故意收緊了大腿的肌肉,讓兩腿內側的粗糙腿毛死死地摩擦著她光潔的手臂,感受著那種將她致命攻擊徹底鉗制的變態掌控感。
“就差一點啊,小婊子……”我嘴裡吐著帶著血腥味的粗氣,嘴角慢慢裂開,露出了一個極其扭曲、帶著幾分瘋狂和淫邪的猙獰笑容,“就差這麼三釐米。真以為就憑你這軟綿綿的小貓爪子,能廢了老子?”
我微微彎下腰,將那張還留著她灰塵腳印的臉湊近她,眼神極其下流地掃過她因為一字馬而徹底展露無遺的完美身段。我極其挑釁地向前挺了挺胯,讓那根就在她拳頭上方三釐米處懸著的巨大陰莖直挺挺地對著她。
“一字馬練得挺順啊,這姿勢真他媽誘人。”我獰笑著,言語中充滿了極其骯髒的羞辱,“不過這個姿勢,正方便老子待會兒直接操進去,讓你哭著求我停下來!”
她不僅沒有被我這番極其下流的威嚇嚇倒,反而微微揚起下巴,滿是細汗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度不屑的冷笑。她那雙冰冷的眼睛毫無懼色地迎著我那張狂的視線,紅唇輕啟,聲音裡透著刺骨的嘲諷:“是嗎?你以為夾住我一隻手,你這頭笨豬就徹底贏了?別高興得太早,今天我一定會親手把你裡面那兩顆噁心的東西捏個粉碎,讓你下半輩子連個男人都做不成!”
話音未落,她突然收回了死盯我的視線,目光像極其精準的制導雷達一樣,再次死死鎖定了近在咫尺的、我那毫無防備的褲襠。
緊接著,她那隻一直撐在地墊上的左手瞬間發難。那五根塗著車釐子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此刻就像是極其狠辣、帶著破空聲的鷹爪,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決絕,快如閃電般地直奔我那兩顆沉甸甸的蛋
蛋猛掏了過來!這一下要是被她抓實了,就憑她剛才展現出來的詭異力量,我的蛋蛋絕對會被她活生生給捏爆!
但我既然已經吃過她那麼多次虧,怎麼可能還會對她毫無防備?我一直死死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呢!
就在那隻致命的紅指甲“鷹爪”即將觸碰到我敏感囊袋的半空中,我那隻早就蓄勢待發的粗壯大手猶如捕獸夾般猛地探出。“啪”的一聲,如同鐵鑄的鐐銬一般,極其精準且死死地在半空中攥住了她偷襲的左手手腕!
“還想來這套?!”我狂吼一聲,五根粗糙的手指猛地發力收緊,爆發出了要將她腕骨直接捏碎的恐怖握力。
在這股絕對碾壓的蠻力面前,她那原本如鷹爪般緊繃發力的手指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極其痛苦地蜷縮、鬆開。
“啊——!”她疼得從牙縫裡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慘叫,原本冷傲的臉龐瞬間因為劇痛而扭曲,眼眶裡迅速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水光,晶瑩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眼看就要掉下來了。
看著她此刻右手被我死死夾在雙腿的大腿內側動彈不得,左手又被我懸空捏在手裡疼得直哆嗦,整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完全淪為了我砧板上的魚肉。我心裡那頭狂暴的野獸發出了極度滿足的狂嘯。
我再次極其囂張地把胯部往前頂了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用最惡毒、最囂張的語言放肆地嘲諷著:“掏啊!怎麼不掏了?你剛才那股要把我捏碎的狠勁兒呢?現在兩隻手都被老子廢了,我看你這小婊子還拿什麼橫!剛才不是嘴硬嗎?等會兒老子非要在這擂臺上把你幹到脫水,讓你哭著喊我主人不可!”
面對我這番自以為徹底掌控全局的肆意羞辱,沒想到她竟然硬生生地把快要掉出來的眼淚給憋了回去。她微微揚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絕望和屈服,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甚至讓我脊背莫名有些發涼的冷笑。
隨後,她一言不發,極其固執地再次低下頭,目光越過我的雙腿,冷冷地、死死地盯在了我那兩顆就在她臉前晃盪的蛋蛋上。
那眼神不對勁。太冷靜了。
就在我腦海中剛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警覺,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加重雙腿夾擊力量的零點一秒裡,異變突生。
我一直死死夾著的那條右小臂,在我的大腿內側猛然間繃緊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我甚至能隔著皮膚感覺到她手臂上一根根青筋的暴起。她整個人雖然還維持著那個極其劣勢的仰視一字馬姿勢,但那隻被我卡在胯下、距離我命門僅有三釐米的緊握拳頭,卻在這一刻發生了一種極其要命的變化。
“嘿!”
伴隨著她嘴裡極其短促、發力極猛的一聲低喝,那隻原本緊握的小拳頭裡,一根塗著車釐子色指甲油的中指,就像是一根被壓縮到了絕對極限、瞬間釋放的精鋼彈簧,帶著一股極其陰毒的破空聲,從拳頭的縫隙中極其凌厲地彈射而出!
這姑娘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死穴格鬥天才!她不僅技術極其刁鑽,對男性心理的拿捏更是到了爐火純青的變態地步。她所有的掙扎、被我捏住左手的慘叫、甚至那幾滴要掉不掉的眼淚,全都是為了麻痺我,全都是為了讓我以為大局已定、準備開啟勝利者感言而微微鬆懈的那一瞬間!
而她,就極其精準地抓
住了這個極其短暫的瞬間,用這種近乎流氓、但在無限制格鬥中卻極度致命的“彈指神功”,精準無誤地命中了我的死穴。
“啪!”
那根纖細卻爆發出驚人力量的中指,沒有哪怕一毫米的偏差,結結實實地、帶著一股極其強勁的穿透力,直接彈擊在了我左邊那顆因為勃起而沉甸甸下墜的蛋蛋上!
雖然這種彈指的力量絕對比不上剛才那一記勢大力沉的拳頭和捨身踢,但由於受力面積極其微小,力量高度集中於一點,這種定點爆破所產生的破壞力,在觸碰到我那極其脆弱、佈滿神經末梢的睪丸的瞬間,直接被放大了無數倍。
“嗷——!!!”
一聲極其慘烈、甚至帶著幾分非人變調的淒厲慘叫,瞬間從我的喉嚨深處撕裂開來。
那一瞬間,我甚至能極其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塗著紅指甲的中指指甲蓋,狠狠地摳進我陰囊皮膚的觸感。一股極其尖銳、極其鑽心的酸爽劇痛,像一根燒紅的鋼針,極其粗暴地順著我的左邊蛋蛋直接扎進了我的小腹,然後瞬間引爆了我的整個神經系統。
我那一百多公斤、猶如鐵塔般強壯的身軀,在這極其要命的痠痛感面前,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我原本死死夾著她手臂的雙腿,就像是突然斷了電的機器,再也無法維持那種恐怖的咬合力,猛然間不可抑制地鬆開了。我那隻原本像老虎鉗一樣捏著她左手腕的大手,也因為全身神經的痙攣而瞬間脫力,極其狼狽地鬆開了對她的控制。
她幾乎是在我雙腿鬆開的同一瞬間,就像一條極其滑溜的泥鰍,猛地抽出了那隻重獲自由的右臂。緊接著,她極其敏捷地收起了一字馬,雙手撐地,極其迅速地一個向後滑步,瞬間拉開了和我之間那極其危險的距離。
當她重新站定的時候,她甚至還在微微地喘著粗氣,胸口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而上下起伏著。但她的臉上,卻掛著一種極其刺眼、極其充滿嘲弄和勝利者姿態的燦爛笑容。
更讓我感到肝膽俱裂、血壓狂飆的是,她那隻剛剛成功偷襲了我死穴的右手,此刻正極其囂張地舉在胸前。而那根罪魁禍首、塗著車釐子色指甲油的中指,就這麼直勾勾地、毫不掩飾地對著我高高豎起!
這一招簡直是殺人誅心到了極點。
她不僅用這根中指在物理上給予了我那兩顆引以為傲的睪丸一次極其精準的定點爆破,更是在精神上,把這個極具侮辱性的手勢,像一把尖刀一樣死死地插進了我那所謂男人的尊嚴裡。她用這種邊笑邊豎中指後撤的樣子,清清楚楚地告訴我:她從頭到尾都沒被我這巨大的塊頭嚇住,反而一直像耍猴一樣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而我現在的樣子,簡直悽慘、狼狽到了極點。
剛才那股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以為自己是擂臺霸主的狂暴模式,再次被這股極其鑽心的痠痛感極其粗暴地打斷。我那原本高高勃起、不可一世的巨物,此刻已經像一隻受驚的鵪鶉一樣,極其可憐地縮回了內褲裡。
我極其屈辱地彎著腰,撅著碩大的屁股,兩隻極其粗壯的大手像護著命根子一樣,死死地捂著襠部那兩顆正在瘋狂跳動的蛋蛋。我的雙眼因為劇痛而變得極其空洞、甚至翻出了眼白,嘴巴張得老大,哈喇子甚至都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往下滴。
而我那張原本應該凶神惡煞的
臉上,此刻還極其清晰、極其滑稽地印著她剛才蹬上來的兩個灰塵腳印!
這畫面,簡直和我之前在她面前極其囂張地挺著胯、展示碩大下體時的霸氣,形成了極其慘烈、極其諷刺的對比。我就像一個被徹底戳破了的巨大氣球,在她的中指面前,顯得極其可笑和可憐。
她就這麼舉著那根中指,站在距離我兩米開外的地方,極其放肆地笑著。她看著我這副雙手捂襠、撅著屁股、眼淚鼻涕橫流的狼狽慘狀,甚至極其調皮且極具侮辱性地衝著我吐了吐舌頭。
“哎喲,大塊頭,怎麼又縮回去了?”她的聲音清脆,卻像刀子一樣割在我的神經上,“剛才不是還叫囂著要撕裂我嗎?不是說要把我幹到脫水嗎?怎麼現在撅著個屁股像只大馬猴一樣?你那兩顆大鐵球,原來這麼不禁彈啊?我看你這下半輩子,也就只能用手捂著過日子了!”
極度的劇痛、極度的屈辱、極度的憤怒,這三種情緒像是在我的胸腔裡扔進了一顆極其狂暴的炸彈。我捂著襠部,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操!!!”
我極其絕望、極其狂暴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咒罵。
我咬著牙,強行嚥下那句即將破口大出的髒話,一隻粗壯的大手狼狽地捂在緊繃的白色內褲外面,隔著布料,小心地揉捏著那顆彷彿被通了電一樣、依然在突突直跳的左邊蛋蛋,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緩解那一陣陣順著大腿根往小腹裡鑽的尖銳痠痛。
我抬起那雙因為充血而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兩米開外的她。
她也在劇烈地喘著粗氣,胸口那件被汗水溼透的露臍T恤隨著呼吸快速起伏著。剛才那一連串消耗體力的地面纏鬥、極限一字馬、以及那記耗費爆發力的上勾拳和逃脫,顯然也讓她的體能亮起了紅燈。她沒有立刻趁勝追擊撲上來,而是警惕地保持著滑步的姿態,眼神像盯死獵物的母豹一樣鎖定著我。
但我低估了這個女人的瘋狂和聰明程度。
我原本以為,在雙方體能都大幅消耗、且我都已經擺出防守姿態的情況下,她會選擇稍微停歇。但我錯了,錯得離譜。還沒等我從那股鑽心的蛋痛中緩過一口氣來,她就果斷地再次發動了進攻。
她太清楚現在的戰況了。這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場敏捷刺客對重裝坦克的死亡循環。這姑娘聰明得令人髮指,她知道一旦讓我這個百公斤級的肌肉巨獸緩過勁來,只要讓我抓住一次機會,絕對的力量壓制就會瞬間摧毀她所有的反抗。所以,她決絕地開啟了瘋狗式的高頻壓制。
她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和重整旗鼓的機會。
她充分利用了我下體疼痛、重心不穩、動作施展不開的弱點,完美髮揮了她變態的柔韌性和速度優勢。她整個人像是一道紫色的殘影,在我的周圍詭異地穿梭跳躍。
她的攻擊陰毒到了極點。
她不再使用那些需要蓄力的大動作,而是把插眼、踢襠、踢臉這些在無規則格鬥中最下三濫、最致命的招式,像機關槍一樣密集地傾瀉在我身上。
唰的一聲,她一記隱蔽的刺拳直奔我的雙眼,我嚇得趕緊仰頭躲避;還沒等我站穩,啪的一聲,她那塗著車釐子色指甲油的腳尖就已經帶著風嘯聲直奔我的下路,我只能憋屈地再次弓起腰、夾緊雙腿護住命門。
然而那只是
一記虛招!就在我低頭護襠的瞬間,她不可思議地在半空中強行改變了動作軌跡,腳尖刁鑽地擦過我的防守,砰的一聲,一記清脆的正蹬狠狠地踹在了我的下巴上。
我雖然仗著皮糙肉厚的抗打擊能力,狼狽地用雙臂和肩膀將這些致命攻擊一一擋下或卸力,但我絕望地發現,我一直疲於應對,完全落入了她的節奏,根本找不到任何反擊的縫隙。
下體那陣陣未消的劇痛讓我重心不穩,動作變得越來越僵硬。而她則是在瘋狂地刷傷害,利用瑜伽的柔韌性,動作軌跡詭異莫測。我越是疲於防守,下體的痠麻感就越難以消退,這種噁心的防守陷阱讓我越陷越深。
擂臺上的局面憋屈到了極點。我堂堂一個身高一米九、肌肉虯結的巨漢,竟然被一個身形纖細的瑜伽妹子逼得步步倒退,只能像個沙袋一樣雙手死死護住頭和襠部。她那雙修長筆挺的雙腿不斷在我眼前交替閃動,那些刺眼的車釐子色指甲油在我的視線裡挑釁地晃來晃去。
這種被全方位壓制戲耍的屈辱,甚至比剛才挨那一下彈指還要讓我感到狂暴。
不能再這麼被動挨打了!我腦子裡那個嗜血的聲音在瘋狂咆哮,必須拼了!
我陰沉地盯著她那再次踢來的高位鞭腿,做出了一個極其危險的決定——以傷換傷!
就在她流暢地收腿,準備再次用一記隱蔽的彈踢直取我下三路的時候,我不僅沒有像之前那樣狼狽地夾緊雙腿去防守,反而反常地將原本護在襠部的手猛地撤開,刻意將下體徹底暴露在了她的攻擊範圍之內!
我故意賣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破綻。
果然,在如此高壓和高頻的攻擊節奏下,她那已經被本能支配的身體根本無法抗拒這種致命的誘惑。她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那隻塗著紅指甲的赤足帶著恐怖的風聲,果斷地直奔我的褲襠狠狠地踢了過來!
就是現在!
我發出一聲猶如雷霆般的怒吼,恐怖的臂展優勢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就在她出腿的同一零點一秒,我粗暴地猛然後撤腰部,強行拉開距離。同時,我那隻蓄力已久、猶如砂鍋般巨大的右拳,帶著狂暴的殺意和破空聲,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直直地朝著她那張精緻的臉龐狠狠地砸了過去!
這是一次慘烈、血腥的搏命互換!
砰!啪!
兩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幾乎在同一瞬間炸響。
我的判斷沒有錯。她那凌厲的一腳,在即將命中我睪丸的微小瞬間,因為我極限的後撤腰部動作而發生了致命的偏移。那隻腳尖驚險地擦著我左邊蛋蛋的邊緣滑了上去,然後結結實實地、毫無保留地全部踢在了我的陰莖根部!
那一瞬間,一股恐怖的酥麻感像高壓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我的下半身。我的整根雞雞在這一擊之下,彷彿被瞬間切斷了所有的神經連接,徹底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一片虛無的麻木。
但是,這種神經瞬間超載的麻木感,對於一個已經殺紅了眼的硬漢來說,完全在可以忍受的極限之內。相比於蛋碎的毀滅性劇痛,這簡直就是輕微的代價!
而她,可就完全沒有這麼幸運了。
這種不顧一切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換傷打法,終於徹底把戰局從那種該死的技術博弈拉回了最原始、最殘酷的暴力現實。
我那肌肉虯結、蘊含著恐怖力量的重拳,在正面結實地命中
她嬌嫩臉頰的瞬間,這種殘暴的物理量級差距,是她任何瑜伽柔韌性和敏捷度都絕對無法化解的。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慘叫,她那原本靈動的嬌小身軀,就像是一隻被粗暴拍飛的破布娃娃,在空中悽慘地翻滾了半圈,然後沉重地、毫無防備地癱倒在了滿是灰塵的墊子上。
戰鬥,殘酷地落幕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重的鼻息,渾身的肌肉還在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微微顫抖。我強忍著下體那種詭異的麻木感,極其緩慢、沉重地邁著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癱倒在地的她。
現在的擂臺上,沒有規則,沒有裁判,只有我這個憤怒且亢奮的絕對贏家,和她這個被我徹底用暴力摧毀的戰敗獵物。
我走到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這個剛才還像泥鰍一樣靈動、像鞭子一樣狠辣、囂張地用中指嘲諷我的小姑娘,現在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無力地癱軟在墊子上。她那張原本冷傲的臉龐,此刻已經被我那一記沉重的重拳打得半邊紅腫。一縷刺眼的殷紅鮮血,正順著她破裂的嘴角,緩慢地滲了出來,在那張白皙的臉上顯得觸目驚心。
她那雙曾經在半空中凌厲閃動、讓我吃盡苦頭的修長雙腿,現在無力地散開著,那些塗著車釐子色指甲油的腳趾上沾滿了骯髒的塵土。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痛苦地閉著眼睛,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一絲反抗能力。
看著她這副慘烈、屈服的模樣,我雖然下體麻木、臉上還滑稽地帶著她的腳印、嘴裡滿是苦澀的血腥味,但我才是絕對的勝者,我站到了最後的這一刻!
那種雞雞被踢麻的詭異陣痛感,在這種巨大、變態的勝利快感面前,反而扭曲地成了一種強效的興奮劑。這種從被屈辱戲耍,到殘暴反殺的極致轉換,讓我此刻體內的雄性荷爾蒙狂暴地飆升到了不可思議的頂峰。
我囂張地挺起了胸膛,那條緊繃的白色短褲下,那堅硬且極具侵略性的巨大輪廓,因為我此刻極度的亢奮而再次凸顯出來。
我忍著胯部那一陣劇痛後如潮水般襲來的麻木感,那股感覺就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銀針在我的神經末梢瘋狂跳動。我深吸一口氣,帶著滿臉還沒擦掉的灰塵印子,還有嘴裡那股散不去的鐵鏽味,一步步走向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她。此時的她,嘴角掛著一抹刺眼的血跡,原本寫滿了靈動、狡黠和輕蔑的眼神早已徹底熄滅,剩下的只有像受驚的小動物面對絕世猛獸時那種無法抑制的戰慄。我每走近一步,她就本能地想往後縮,可她背後就是冰冷的地面,退無可退。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猛地蹲下身子,單手像是鐵箍一樣狠狠扣住她那兩隻剛才還試圖抓我蛋、對我豎中指的手腕。我發力一掰,直接將它們交疊著死死按在她的頭頂。我那肌肉隆起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灼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滾燙的汗水順著我的臉頰,一滴一滴砸在她那滿是驚恐和淚水的眼睛裡。
“剛才踢得爽嗎?嗯?”我咬著牙,壓低了聲音,像是一頭正在低吼的餓狼,“你那隻剛才塞進我嘴裡、踩在我臉上的腳,現在在哪呢?說話啊!”
她被我捏得疼出了一臉冷汗,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我沒等她回答,另一隻手直接探下去,抓住她那條因為常年練
瑜伽而極度柔軟的長腿。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猛地用力向側面一扯。我感受到她的關節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輕微的聲響,我用那種讓她感覺到骨頭快要折斷的力量,強行把她拉開成一個極其屈辱的姿態,讓她徹底明白什麼叫“力量的絕望”。在絕對的體型和暴力面前,她那些靈巧的招式連屁都算不上。
“不……不要……”她聲音顫抖著,眼眶裡積蓄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我不打了,我認輸……放過我吧……”
我冷笑一聲,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俏臉,心裡的虐待欲被徹底點燃了。我猛地騰出一隻手,抓住她胸前那件緊身露臍上衣的領口,用力一扯。伴隨著布料撕裂的刺耳聲,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陰暗的地下室光線下。她嚇得尖叫起來,拼命地搖頭求饒,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再也不敢了。我聽得心煩,直接掄起巴掌,“啪”的一聲極其響亮的耳光甩在她的臉上。這一下我用了不小的力氣,打得她腦袋猛地歪向一邊,整個人都被打蒙了,半天沒緩過勁來,只能癱在那抽泣。
我站起身,極其冷酷地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條早已礙事的純白色緊身內褲,隨手扔到了一邊的灰塵裡。我那根原本因為劇痛而萎縮、現在卻因為極度亢奮和施虐慾望而瘋狂膨脹的陰莖,在那層薄薄的布料束縛消失後,像一根猙獰的鐵棒般猛地彈了出來。它因為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青筋像小蛇一樣纏繞在上面,跳動著猙獰的慾望。
她原本還在低聲哭泣,抬頭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她像是看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人間兇器,驚恐到了極點,身體瘋狂地想要向後爬行,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尖在墊子上亂蹬著。
“不……不要……求你……那個太大了……不……”她一邊瘋狂搖頭,一邊悽慘地對我哀求,淚水糊滿了她的臉。
我根本沒理會她的求饒,像抓小雞一樣把她拖了回來,雙手扣住她那條紫色瑜伽褲的褲腰,用力向下一拽。緊身褲順著她修長的大腿被我粗暴地剝落,露出了裡面一件極細的黑色蕾絲內褲。這種視覺上的反差讓我最後一點理智也燒光了。
我看著她那雙白嫩的腿在不安地交疊顫抖,再次抓住了那件最後的黑色屏障。她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啊——!放開我!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
伴隨著她絕望的哭喊和“嘶啦”一聲布料崩斷的聲音,那件黑色內褲在我的蠻力下徹底化作了幾片碎布。她最私密的部分就這樣毫無遮蔽地暴露在我那赤裸、暴戾的視線之下。她的眼淚直接斷了線一樣往下流,原本在擂臺上那個高冷、狠辣的格鬥天才,現在徹底成了一個被剝光了所有尊嚴和防備、只能任我宰割的獵物。
我沒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龜頭已經抵在她那因為恐懼而緊縮的兩腿之間,灼熱、猙獰、充血到極致的尺寸在她眼前晃動,像一根隨時會撕裂一切的兇器。她拼命想併攏雙腿,可我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大腿內側,讓她徹底無法合攏。她的呼吸急促得幾乎要斷掉,胸口劇烈起伏,淚水混著剛才被我扇過耳光的紅腫,在臉上畫出一道道狼狽的痕跡。
我腰部猛地向前一
送。
“啊——!!!”
她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向後仰去,脊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種被強行撐開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她全身,她的小腹劇烈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腳趾因為極度痛苦而蜷縮成一團,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尖在墊子上胡亂蹬抓,卻只能在冰冷的地面上劃出幾道無力的痕跡。
我根本沒停頓,直接開始了粗暴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她那因為常年練瑜伽而異常柔韌的身體,此刻卻成了最無助的承受者。緊緻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讓我頭皮發麻,爽得幾乎要低吼出聲。可對她來說,這根本不是快感,而是純粹的、毀滅性的撕裂痛楚。
“疼……疼啊……嗚啊啊啊……不要……太深了……求你拔出去……”
她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隨著我每一次撞擊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眼淚像決堤一樣往下淌,鼻涕混著口水糊滿了下巴,整張俏臉因為痛苦和屈辱扭曲得不成人形。她的雙手原本被我死死按在頭頂,此刻我已經鬆開了鉗制——因為我知道,她根本沒力氣再反抗了。
她的兩條纖細手臂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指尖還在微微顫抖。那雙剛才還試圖抓撓我、豎中指的手,此刻塗著相同鮮紅指甲油的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了自己的掌心,滲出細小的血絲。她似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被一次次頂得前後搖晃,胸前那對因為劇烈晃動而上下顛簸的雪白乳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悽慘的光澤。
我越插越狠,越插越深,每一次都故意頂到最裡面,讓她感受到那種徹底被貫穿、被佔有的絕望。她的哭聲漸漸變成了嘶啞的嗚咽,嗓子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汗水、淚水、還有從她腿間溢出的血絲混在一起,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墊子上洇開一片刺目的暗紅。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極致的發洩與征服快感中,幾乎要失去理智的時候——她的右手,那隻原本癱軟在腰側的手,突然動了。
動作很輕,很慢,幾乎察覺不到。
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像一條冰冷的小蛇,悄無聲息地順著她自己汗溼的腰肢,一寸一寸地往下探去。
她沒有抬頭看我,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眼底深處那已經熄滅的火焰,似乎在極度的痛苦與屈辱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卻陰冷的微光。
我正沉浸在那種征服的極致快感裡,腰部一下下猛烈撞擊著她那已經被徹底撐開的柔軟甬道,每一次抽出再重重頂入,都能聽到她喉嚨裡發出的破碎嗚咽。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搖晃,淚水早已乾涸在臉頰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紅腫和屈辱。
突然——身下的她,哭聲戛然而止。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那雙原本無助顫抖的纖細手臂,不再癱軟。她的右手,那隻剛才還悄無聲息順著腰肢往下探的手,此刻已經精準地、冰冷地,握住了我最脆弱的兩顆沉甸甸的睪丸。
她的指尖涼得像冰,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指甲深深嵌入我那因為極度充血而緊繃的囊袋皮膚裡。
我渾身一激靈,蛋蛋瞬間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她原本渙散的瞳孔,突然滴溜溜轉了一下
,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反撲的縫隙。那雙剛才還滿是恐懼和淚水的眼睛,此刻卻變得異常鋒利,裡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狠厲。
我心頭猛地一沉,本能地低頭看去。
她正死死盯著我,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極其冰冷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我……我他媽……”我張嘴想罵,卻發現聲音都在發抖。
就在這一剎那,她閉上眼睛,牙關緊咬,像是在給自己下最後的決心。
下一秒——她的小手猛地、毫無保留地、死命一捏!
“啊——!!!”
劇痛像一道閃電,從我的下體直衝腦門!
那種感覺不是普通的疼,而是彷彿有人用鐵鉗生生夾碎了我的命根子。兩顆睪丸被她那纖細卻異常有力的手指死死箍住,指甲像刀片一樣刺進皮膚,力道大到幾乎要把它們從根部擰下來。
我的雞巴瞬間因為極度劇痛而急速萎縮,像被抽走了所有血液,軟塌塌地從她體內滑了出來,帶著一絲黏膩的液體和血絲,狼狽地垂在空氣裡。
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她身前,雙手本能地去扒她那隻死死捏著不松的小手。
“放……放手!操!你他媽放手啊!!!”
我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渾身發抖,額頭冷汗瞬間狂飆而出。疼痛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樣拍打著我的神經,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膝蓋跪在冰冷的墊子上,我拼命想掰開她的手指,可她像是鐵了心要和我同歸於盡,手勁大得驚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已經在我囊袋上劃出幾道血痕。
她沒有鬆手,反而又加了一分力道。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胃裡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剛才那股施虐的獸慾瞬間被碾得粉碎,只剩下純粹的、瀕死的恐懼和劇痛。
她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哀求和淚水,只剩下一種冰冷到骨子裡的狠毒。她喘著粗氣,嘴角卻慢慢扯出一抹扭曲的、勝利般的冷笑。
“現在……輪到你求我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扎進我耳朵裡。
我跪在她面前,雙手徒勞地抓著她的手腕,身體因為劇痛而弓成蝦米狀,汗水混著淚水往下滴,狼狽得像一條被打斷脊樑的狗。
而她,就那麼躺在那裡,雙腿還因為剛才的侵犯而大張著,身上滿是撕裂的衣物和淤青,卻用一隻小手,死死捏著我的命門,讓我連動彈的勇氣都沒有。
空氣裡,只剩下我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和她那冰冷而緩慢的呼吸聲。
我跪在她面前,身體因為劇痛而弓成一團,汗水像雨一樣從額頭往下淌,混著淚水滴在她那已經被撕裂的衣物上。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人樣,帶著哭腔和顫抖,像一條被踩斷了脊樑的狗在最後掙扎。
“求……求求你……鬆手……要碎了……真的要碎了……”
我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像在用命換氣,“我……我給你當跟班……三天……三個月都行……一年都行……求你……放過我……我錯了……我他媽真的錯了……”
她沒立刻回應,只是微微偏著頭,用那種冰冷到骨子裡的眼神看著我。她的呼吸還很急促,胸口因為剛才的侵犯和現在的用力而劇烈起伏。那隻握著我命根子的小手,原本因為長時間
用力而指節發白、微微顫抖,此刻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稍微鬆了一點力道——不是完全放開,只是讓那股撕心裂肺的絞痛稍稍減輕,讓我勉強能喘口氣、能說出完整的話。
那一瞬,我以為看到了活路。
我幾乎是本能地撲上去,雙手一起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去掰她的手指。她的手本來就已經力量透支,纖細的手臂在顫抖,指尖因為長時間緊握而有些麻木。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的蠻力下微微鬆動,關節發出輕微的“咔”聲,眼看就要被我強行掰開。
她先是驚慌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像被逼到絕境的獵物突然意識到反撲的機會要溜走。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變了。
那種驚慌瞬間被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取代。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最狠毒的決心——寧可玉碎,也不願瓦全。
她的全身突然緊繃起來,每一塊肌肉都在這一刻繃到極致。腹部收緊,小腹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修長的雙腿也死死夾住我的腰側,像要把我整個人鎖死在那裡。她的呼吸猛地一滯,然後——“哈——!!!”
一聲短促卻極具爆發力的喊聲從她喉嚨裡炸開,像野獸最後的咆哮。
那一瞬間,她所有殘存的力量、所有積壓的恨意、所有被踐踏的尊嚴,全都集中在右手那五根纖細卻致命的手指上。
她猛地收緊!
不是簡單的捏,而是像盤核桃一樣,開始殘忍地、緩慢地、旋轉著擰!
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囊袋皮膚,旋轉的力道像要把兩顆睪丸生生擰斷、擰碎、從根部撕扯下來。我感覺自己的下體像被一臺絞肉機卡住,每一秒都在被碾碎、被撕裂。
“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
疼痛不再是疼痛,而是某種超越人類感官極限的、末日般的毀滅。眼前一片雪白,然後迅速變黑,耳邊只剩下自己撕心裂肺的慘叫,和血液在腦子裡轟鳴的巨響。胃裡翻江倒海,我當場乾嘔出來,酸水混著膽汁噴在她身上。
我的雙手無力地從她手腕上滑落,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往前栽倒,臉重重砸在她汗溼的小腹上。身體劇烈抽搐,四肢痙攣,像觸電一樣不受控制地抖動。
我最後記得的畫面,是她那張因為用力而扭曲卻帶著勝利冷笑的臉。她喘著粗氣,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意。
“我說過……現在輪到你求我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一字一頓扎進我已經模糊的意識裡。
然後——世界徹底黑了下去。
我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裡瘋狂迴盪:完了。
我這輩子……永遠做不成男人了。
晨報紀實——廢棄擂臺驚爆惡性案件,受害女絕地反擊獲定“正當防衛”
【本報訊】(記者 X報道)近日,我市警方破獲一起性質惡劣的強姦、強制猥褻案。案件發生於本市某廢棄地下健身房的私設擂臺中。受害人沈女士在遭到暴力性侵的極度危急時刻,奮起反擊,致犯罪嫌疑人王某生殖器官遭受不可逆的毀滅性損傷。目前,警方已查明事實,認定沈女士的反擊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犯罪嫌疑人王某已被依法刑事拘留,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案發現場】
受害人滿身傷痕,嫌疑人休克倒地據警方通報,案發當日凌晨,轄區派出所接到受害人沈女士的報警電話,稱自己在某廢棄地下擂臺遭到強姦,並在反抗中擊傷了歹徒。警方火速趕赴現場,推開生鏽的鐵門後,現場的慘烈程度令人觸目驚心。
受害人沈女士癱坐在擂臺角落,衣不蔽體,衣物被嚴重撕碎,身上有多處明顯淤青和擦傷,臉部高高腫起。而在距其不遠處的擂臺中央,一名體格極其強壯的男性(即犯罪嫌疑人王某)赤裸倒地,雙手死死捂住襠部,口吐白沫,已陷入深度昏迷。
急救人員迅速將雙方送往醫院。經法醫與醫院聯合傷情鑑定:受害人沈女士面部遭受重擊,單側耳膜輕微穿孔,已構成輕傷二級;其隱私部位有明顯暴力撕裂傷,且提取到的DNA樣本與嫌疑人王某完全比對吻合。
而嫌疑人王某雖經搶救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其下體遭受了極其恐怖的鈍力重創——雙側睪丸嚴重破裂,雙側精索暴力撕裂。由於組織壞死嚴重,醫院不得不對其進行了雙側睪丸摘除手術。王某已徹底喪失生殖能力與性功能,傷情鑑定為重傷二級。
【案件還原】從“私鬥”到“性侵”,絕境下的致命反擊沈女士在配合警方做筆錄時,詳細講述了案發經過。原來,嫌疑人王某是某連鎖健身房的教練,此前在指導沈女士健身時,曾趁機對其進行言語騷擾和肢體猥褻。雙方因此發生激烈衝突。氣憤之下,沈女士提出以“無限制格鬥”的方式公平比武解決爭端,王某應允並選定了這個隱蔽的廢棄擂臺。
然而,由於雙方體型和絕對力量懸殊巨大,沈女士在交鋒不久後便被擊倒並明確表示投降認輸。令人髮指的是,王某不僅沒有停止暴力,反而獸性大發,憑藉體型壓制剝奪了沈女士的反抗能力,強行實施了強姦。
沈女士哭訴,在遭受殘酷侵害和極度恐懼的情況下,她察覺到王某處於防備鬆懈的狀態,為了制止對方的持續侵害,她悄悄摸到了王某的要害部位並死死捏住。王某因劇痛試圖用蠻力掰開沈女士的手,在面臨可能被對方報復殺害的極度恐慌下,沈女士拼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對王某的要害進行了致命的扭捏,最終迫使王某痛暈過去,從而成功終結了侵害並報警。
【法理交鋒】一紙“奴隸協議”能否成為免罪金牌?警方:荒謬!
在醫院接受完治療後,王某隨即被轉移至看守所羈押。在審訊期間,王某情緒激動,多次大呼冤枉,聲稱自己遭遇了“仙人跳”。
王某向警方狡辯稱,比武前雙方簽訂了一份“生死狀”,協議規定輸的一方要給贏的一方當三天“奴隸”,對勝者言聽計從。他認為,沈女士既然輸了,就應該履行“奴隸”的義務,包括自願發生性關係;他還指控沈女士是在雙方“自願發生性行為”途中,毫無徵兆地偷襲捏碎了他的器官,屬於故意傷害。
對此,法制大隊及檢方介入並給出了嚴厲駁斥與權威定性:首先,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條規定,違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為無效。所謂的“奴隸協議”嚴重踐踏人權與社會倫理,自始至終不具備任何法律效力。且該協議條款中並未明確包含“同意發生性行為”的字眼。
其次,女性的性同意權(性自主權
)不可被預先剝奪,且可以隨時撤回。即便存在某種荒唐的口頭或書面約定,當沈女士在現場明確表達拒絕、求饒並做出反抗動作時,任何“同意”即告失效。王某無視被害人的反抗,繼續使用暴力手段強行發生性行為,其行為已構成強姦罪既遂。
最後,針對沈女士的反擊行為,檢方援引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十條第三款的規定:對正在進行行兇、殺人、搶劫、強姦、綁架以及其他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採取防衛行為,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的,不屬於防衛過當,不負刑事責任。沈女士在遭受正在進行的強姦犯罪時,採取捏碎嫌疑人睪丸的手段制止侵害,手段雖然慘烈,但在當時體型懸殊、生命健康受到嚴重威脅的孤立無援狀態下,屬於極其必要的防衛手段,完全符合“特殊防衛”的構成要件,依法不負任何法律責任!
最終,警方做完筆錄後,依法解除了對沈女士的限制,讓其回家休養。
【背景深挖與輿論反應】隨著調查的深入,警方發現王某可謂“劣跡斑斑”。作為健身教練,他曾多次被不同女學員投訴在授課期間有“鹹豬手”等強制猥褻行為,並利用職務之便與多名女性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但以往的受害者多因害怕名譽受損而選擇息事寧人,導致其氣焰日益囂張,直至今日踢到了鐵板,付出了慘痛且不可逆的生理代價。
目前,王某面臨強姦罪、強制猥褻罪等多項數罪併罰的起訴。根據刑法規定,強姦婦女致人重傷(沈女士輕傷二級)或造成其他嚴重後果的,可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等待這個昔日“擂臺霸主”的,將是漫長的鐵窗生涯。
此案經晨報披露後,迅速在網絡上引發軒然大波。網友們紛紛留言,對警方的公正執法和檢方的準確普法點贊:@鐵拳制裁渣男:“看得我拍案叫絕!這種仗著自己有幾塊肌肉就管不住下半身的禽獸,就該落得進宮當太監的下場!沈女士幹得漂亮,心理素質太強大了!”
@法考小達人:“這絕對是今年刑法第二十條‘特殊防衛(無限防衛權)’最經典、最痛快的判例!面對強姦,不要猶豫,直接攻擊要害,法律是站在受害者這邊的!”
@舉鐵的貓:“笑死我了,籤個‘奴隸協議’就以為可以合法強姦了?這肌肉男不僅下流,還是個純粹的法盲。這下好了,不僅作案工具沒收了,還得進去蹲幾十年,大快人心!”
@迷霧中的向日葵:“雖然贏了,但沈女士也受了很大的心理和生理創傷,希望能好好恢復。也提醒所有女生,遇到這種騷擾千萬不要想著私下‘公平對決’,第一時間報警才是最安全的!”
正義或許會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慘烈方式降臨,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暴力與慾望的狂歡,最終只能以毀滅自身作為終局。
外面的雨已經斷斷續續下了一整天。
七月的南方城市,即便是下雨也驅散不開空氣裡那股黏稠的悶熱。刑警隊辦公室的老舊空調發出不堪重負的“嗡嗡”聲,吹出的風帶著一股發黴的潮氣,不僅沒讓人涼快,反而燻得我昏昏欲睡。
我叫小悅,市局刑警大隊裡最不起眼的一名女刑警。因為體格偏弱,搏擊考核總是擦邊及格,隊裡平時很少讓我出外勤,我的主要工作就
是和這些堆積如山的案卷文書打交道。
我端起桌上已經常溫的黑咖啡灌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勉強把我的瞌睡蟲趕跑了一點。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曼姐帶著一身水汽走了進來。她把溼漉漉的黑色薄衝鋒衣隨手甩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抓了抓略顯凌亂的齊耳短髮。曼姐是我們隊裡的王牌,不僅人長得漂亮,身上更有一種颯爽英氣的帥感,辦案雷厲風行,是我平時最崇拜的前輩。
“這鬼天氣,簡直像在蒸籠裡洗澡。”曼姐抱怨了一句,拉開我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順手拿起我桌上的風油精在太陽穴上抹了兩下,“悅悅,忙什麼呢?”
“整理那個地下擂臺案的卷宗呢。”我敲了敲鍵盤,保存好最後一份文檔,長舒了一口氣,“口供、傷情鑑定、現場勘驗報告都核對無誤了。法制那邊也過了,下午我就把文件移交給檢察院,這案子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曼姐靠在椅背上,半眯著眼睛看著我桌上那摞厚厚的文件,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王某和沈某那個案子?卷宗你都看仔細了?沒什麼覺得不對勁的可疑點嗎?”
“能有什麼可疑的?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啊。”我撇了撇嘴,忍不住調侃起那個嫌疑犯,“要我說,那個叫王某的肌肉男就是活該。仗著自己塊頭大就管不住下半身,精蟲上腦去欺負人家女孩子。現在好了吧?作案工具被物理沒收了,下半輩子只能進看守所裡當太監了。曼姐,你是沒看到他那個傷情報告,那叫一個慘烈……”
曼姐沒有接我的玩笑話,她停止了敲擊桌面的手指,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太完美了,悅悅。你不覺得這個‘正當防衛’的過程,嚴絲合縫得有些刻意嗎?”
我愣了一下:“刻意?怎麼說?”
“首先是那份協議。”曼姐坐直了身體,聲音壓低了一些,“沈某說是因為氣不過,一時衝動提出去擂臺解決。但現場查獲的那份所謂的‘奴隸協議’,可是打印好、摺疊得整整齊齊帶過去的。誰在一時衝動的約架前,會提前準備好這種東西?”
我張了張嘴,一時語塞:“可能……她平時就有點中二?看小說看多了?”
曼姐搖了搖頭,沒有反駁,而是繼續拋出疑點:“你再仔細看看王某的傷情鑑定。不僅是雙側睪丸破裂和精索撕裂。法醫在報告的附屬說明裡提到,王某的襠部、大腿內側,存在明顯的皮下出血和輕微鈍器擊打傷。悅悅,如果是最後時刻的反抗抓捏,是不會造成那種大面積鈍傷的。”
“那是怎麼弄的?”我被曼姐的分析帶得緊張了起來。
“現場勘驗的照片裡,王某腫脹的右臉上,清清楚楚地留著兩個腳印。”曼姐緊盯著我的眼睛,“痕跡科比對過了,和沈某打赤腳的足跡完全一致。而且那一腳力道極大。”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腦海裡浮現出現場那些慘烈的照片:“可是……沈某的筆錄裡說,她因為體型差距太大,很快就被擊倒認輸了啊?”
“所以我去查了沈某的底子。”曼姐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被揉得有些發皺的優盤,在手裡把玩著,“沈某,練了五年的跆拳道黑帶,常年修習高難度瑜伽,並且參加過專業的女子以色列防身術特訓。她絕對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你是說……”我感覺
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
“真相很可能是,”曼姐的聲音在悶熱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冷,“在擂臺的前半段,沈某不僅沒有被單方面碾壓,反而一度佔據了上風。她利用靈活的腿法,狠狠踢中了王某的臉,甚至重創過王某的襠部。她原本的計劃,或許就是在那個擂臺上,以‘合法’的比武為掩護,把王某廢掉。”
“可是她還是被強姦了啊!”我忍不住喊了出來。
“是的,這就是變數。”曼姐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惜,“她高估了自己的技巧,也低估了成年男性、尤其是一個百公斤級肌肉壯漢在暴怒下被激發的原始獸性和絕對力量。王某在捱打後徹底被激怒,用體型壓制了她,把一場復仇變成了真正的施暴。而在遭受性侵的絕境中,沈某最終找到了機會,完成了她最初的目標——下死手捏碎了王某的睪丸。”
我感覺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連帶著吹過來的空調風都變得刺骨起來:“可是……動機呢?就算王某在健身房猥褻過她,為了報復去設這麼大一個局,甚至不惜搭上自己,這不符合常理啊。”
曼姐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一個星期前,轄區派出所接到過一個報警電話。”曼姐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報案人叫林某,是個二十出頭的剛畢業的小姑娘。她哭著報案,說被健身教練王某強姦了。可是當巡警趕到現場時,林某卻突然改口,說兩人是情侶吵架,她一時衝動才報的警。她死活拒絕去醫院做婦科取證,也不肯做筆錄。警察沒辦法,只能把王某帶回所裡批評教育了幾句,因為沒有證據,最後連案都沒立。”
我似乎抓到了什麼線索,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我覺得不對勁,私下裡去查了那個林某。”曼姐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王某是個慣犯。他不僅強暴了林某,很可能還拍了裸露的視頻或者照片,以此要挾林某如果敢指控他,就把視頻發到她單位和老家去。林某害怕了,所以當著警察的面改了口。”
“那這和沈某有什麼關係?”我急切地問。
曼姐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林某和沈某,合租在同一個公寓裡。我調了她們小區的監控,她們同進同出,手牽著手。悅悅,她們是情侶。”
轟——彷彿有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開。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全部拼湊完整。
為什麼沈某會突然去那個健身房;為什麼她要用盡心思激怒王某去打無限制格鬥;為什麼她要定下那個毫無底線的“奴隸協議”;為什麼她一出手就直奔王某的要害。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正當防衛,而是一場極其慘烈、甚至賠上了自己清白和尊嚴的——血色復仇。因為法律沒能懲罰那個傷害了她愛人的惡魔,所以她選擇了以身入局,在那個陰暗的地下室裡,親手執行了物理閹割的判決。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聲音。
我呆呆地看著桌上那份即將移交檢察院的“正當防衛”卷宗,突然覺得它重如千鈞。如果曼姐把她查到的這些線索交上去,沈某的“正當防衛”就會被推翻,她將面臨“故意傷害(重傷)”的指控,量刑可能比強姦犯還要重。
“曼姐……”我顫抖著聲音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曼姐站起身,拉開了她辦公桌最
下面的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我認得那個紙袋,裡面裝的都是她這幾天私下調查林某和沈某的走訪記錄、監控截圖以及關於“預謀”的所有證據。
她拿著那個紙袋,徑直走到辦公室角落的碎紙機前。
“悅悅,你當初考警校,當警察的初衷是什麼?”曼姐沒有回頭,背對著我輕聲問道。
“我……”我嚥了口唾沫,“為了懲惡揚善,為了抓住所有的壞人。”
“是啊,讓所有的罪惡都受到懲罰,這也是我在警徽下發過的誓言。”曼姐把手放在了碎紙機的開關上,“可是幹了這麼多年刑警,看過那麼多案子,我卻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這世上總有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惡魔,因為證據不足,因為受害者的恐懼,大搖大擺地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機器發出了尖銳的啟動聲。
曼姐毫不猶豫地將那個牛皮紙袋塞進了進紙口。
哧——啦——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機械絞碎聲,那些能夠證明沈某“蓄意報復”的證據,被無情地吞噬,化作了碎紙簍裡一堆沒有任何意義的白色紙條。
我震驚地看著她,張大了嘴巴,半天沒發出聲音。包庇嫌疑人、銷燬證據,這如果被查出來,曼姐的這身警服就徹底脫了。
紙袋被完全吞沒。曼姐關掉機器,轉過身看著我,那雙總是銳利如刀的眼睛裡,此刻只有平靜和釋然。
“法律是底線,但偶爾,正義需要一點點自己的方式。”她走過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嘴角扯出一個有些疲憊的微笑,“這案子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正當防衛。那個人渣得到了他應有的下場,受害者也成功自救。這不是最好的結局嗎?”
我看著桌上那份乾淨的卷宗,又看了看曼姐,眼眶莫名地有些發熱。我用力地點了點頭,把卷宗抱進懷裡。
“嗯。”我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沒有任何疑點。下午我就把它送過去,一定讓那個人渣早點吃上牢飯!”
曼姐笑了,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溼外套,重新披在身上。
“走吧,出去抽根菸。”她推開辦公室的門,外面的風雨似乎小了一些,“這該死的雨,總算是要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