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頭臺前的共犯

斷頭臺前的共犯

作者:Chchromaso

創作背景:

看了之後,我做出了的發言。

然而許願池不好使,並沒有人幫我擴寫出一篇完整的黃文來。

於是,我決定乾脆自己找 AI 幫我擴寫出一篇完整的黃文來。反正這站裡現在 AI slop 這麼多,不缺我這一篇。介意的讀者請跳過。這也是我第一次試著用 AI 寫黃文,出品質量…怎麼說呢,和我預計的相差無幾。

雖然背景和標題都在說斷頭臺,但其實劇情並不真正包含斬首。斬首還是太可怕了,我不打算實踐。

引子

走廊盡頭的應急燈散發著慘白的光,將她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長。

加班結束後的辦公樓空無一人。同事們早已陸續離開,連前臺的小姑娘都走了快一個小時了。她本該回家——她的男朋友誠一定已經做好了晚飯,大概還會在玄關等她,替她接過包,幫她換上拖鞋。他總是這樣,周到得近乎執拗。

可她的腳步卻鬼使神差地拐進了三樓東側的走廊。

那間會議室的門沒有鎖。她推開門,黑暗中熟悉的桌椅輪廓讓她的心跳陡然加速。會議桌還是那張會議桌,投影幕布還是那塊投影幕布,連空氣裡殘留的消毒水味道都沒有變過。

三個月前,就是在這裡。

那天也是加班後。她獨自整理會議記錄,沒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等黃毛的名字:出現在她身後時,已經太晚。

其實她對本沒有反感。即使她在半年前就拒絕過莽撞的表白,告訴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也沒有因此對心生嫌隙。但三個月前的那天,從背後將她摁在會議桌上,並用手掌精準地封住了她的嘴。她掙扎,踢打,但的力氣大得不像話,每一寸肌肉都帶著不容抗拒的重量。

她不願回憶那之後的事情。

準確地說——她不願承認自己是如何忍不住回憶那之後的事情。

在最初的恐懼和疼痛褪去之後,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可恥的反應。的粗暴並沒有讓她乾澀,反而讓她溼潤得可怕。當他終於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她差一點就要叫出聲來。

後半段,她不再掙扎了。

她甚至開始迎合他的節奏。那是一種她從未在誠的身上體驗過的——被徹底填滿、被毫不憐惜地使用的快感。誠明明有著大得讓別的女生都會眼紅的尺寸,做起來卻總是溫吞吞地問「這樣可以嗎」、「會不會痛」,小心得像在搬運一件易碎品。她委婉地暗示過,誠也努力試著粗暴一些——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兇狠,在她身體裡激不起半點浪花,反而讓兩個人都尷尬。

她痛恨那個在身下仰起脖子、發出破碎喘息的自己。誠在每一個方面都是完美到令人嫉妒的男朋友,她曾經無法想象自己會對誠有一點點背叛,可是如今卻是這樣。

她沒有敢和誠提起,甚至沒敢和任何人提起這次經歷。之後的三個月裡,她在公司看到,總是刻意繞開。可是,她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的身體今晚是為什麼又會走到了這個會議室裡呢?

燈「啪」地亮了。

她猛地回頭,瞳孔驟縮。

就站在門口,一隻手搭在燈的開關上,襯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領帶鬆鬆垮垮地掛著。

「你怎麼在這裡?」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的表情倒是很平靜。他走進來,隨手把門帶上了,然

後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保持著一個不會讓她感到威脅的距離。

「我看到你往這邊走了。」他說,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一直想說——上次的事,對不起。」

這三個字從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奇怪的分量。他不像是在敷衍,聲音很低,甚至帶著一絲彆扭。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她聽見自己說:「沒有必要。」

也沉默了一會兒。他似乎在審視著她的表情,那種直覺敏銳到讓人恐懼的審視。然後他站了起來,慢慢繞過會議桌,走到她面前。

她沒有後退。

他的手伸過來,指尖擦過她鎖骨上方的第一顆紐扣。動作很輕,彷彿他早就知道她不會躲開。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了。身體裡那團被壓抑了三個月的火焰,只需要一個微小的觸碰就會復燃。

他一顆一顆地解開她襯衫的紐扣。

她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不,不是動彈不得——是不想動彈。當襯衫從肩頭滑落,只剩一件薄薄的內衣覆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時,她的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

將兩根手指伸進她的嘴裡。

她沒有合攏牙齒。舌頭不自覺地捲上了他的指節,嚐到了鹹澀的、屬於他的味道。他的手指在她口腔裡攪動了兩下,拉出一道銀絲。

手機快門的聲音響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不知何時用另一隻手掏出了手機,屏幕上定格著她半裸的畫面:襯衫垂在手肘,嘴唇微張,兩根男人的手指從她齒間抽離,拉出一根曖昧的絲線。表情是她自己都不敢直視的——迷亂的,沉醉的。

「你——」她的臉瞬間漲紅,伸手去搶。

輕鬆地躲開了,把手機揣回口袋,嘴角彎起一個角度:「下週,來我家坐坐。」

她的怒氣翻湧了兩秒就消散了。因為她好像明白,就算沒有這張照片,她的身體也不會允許她拒絕。照片不過是一個臺階,一個讓她得以假裝被脅迫的藉口。

「……知道了。」

三天後,發來了消息,告訴她具體日期。

她看著那條消息,血液漸漸涼了下來——那天,是誠的生日。

她應該拒絕。她應該說那天不行,換一天,隨便換哪天都好。但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我男朋友生日」這幾個字。她明白,知道誠的存在。但是,如果是她自己親口說了誠的存在,誠的生日,而最終還是赴約,那就無異於直接承認自己是個出軌的蕩婦。更糟的是,那簡直是在當著的面羞辱誠。她不能那樣對待誠。

「好。」她回覆了一個字。

到了那天,她只是隨手給誠發了一條消息:「工作上有急事,要加班,今晚可能回不去了,生日快樂。」

誠很快回應:「沒關係的!你忙你的,注意身體,早點休息。蛋糕我放冰箱了,明天回來一起吃。」

還附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她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拇指懸在屏幕上方,最終什麼也沒有再輸入。她關掉了手機,提起包,出了公司門,鑽進了路邊一輛出租車。

「麻煩去——」

她報出了家的地址。聲音平穩、清晰。

的公寓比她想象的要乾淨。深色的傢俱,沒有多餘的裝飾,一切都簡潔到冷硬。

他沒有跟她寒暄。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就把她壓在了玄關的牆壁上。

這一次不再是突然襲擊,她有充分的時間去感受每一個細節。他的吻又

重又急,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齒關。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襯衫前襟。

他把她扛起來扔到了臥室的床上。

衣物被扯掉的速度快得讓她來不及害羞。當他赤裸的身體覆蓋上來時,皮膚與皮膚的接觸讓她從頭皮一直酥麻到腳趾尖。他沒有前戲的耐心,確認了她已經足夠溼潤後,便直接而粗暴地頂了進去。

「啊——」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誠從來不會這樣——誠總是溫柔的、體貼的、小心翼翼的,每一次都先問她「可以嗎」,每一下都怕弄疼她。可什麼都不問,他只管把她在身下翻來覆去地折騰,把她的腿掰到最大的角度,頂到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劈成兩半。

而她的身體,對這種粗暴的回應,是可恥的、熱烈的、毫無保留的。內壁死死地絞緊了他,不願讓他離開哪怕一寸。

比上次更好。

因為上次是被迫的,而這一次——她是主動走進來的。這個認知本身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更加放蕩。

可是,就在轉身看到廚房檯面的一刻,她忽然想起了在家裡等著她的,想起了冰箱裡那個沒人吃的蛋糕。想起了他那條「注意身體」的消息。

一股難以名狀的、混合著罪惡和興奮的熱流從小腹蔓延開來。

「你在想什麼?」俯下身,咬住了她的耳垂。

「沒——沒什麼……」

「你在想你男朋友吧?」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戲謔的笑意,「被我操著的時候還牽掛著別的男人,嗯?」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並不知道今天是誠的生日——但她自己知道。這個只有她一個人清楚的事實,反而讓背叛的滋味變得更加濃烈。一種濃烈的、禁忌的快感從交合處炸開,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竟然更加投入了。

「發情時她忽然稱呼為:……」

這個稱呼是什麼時候從她嘴巴里滾出來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的動作明顯停滯了一拍——然後變得更加兇狠。

「再叫一次。」他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

「……」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和快感一起決堤,「我要……我……我整個人都是的了……」

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然後他放開了所有的剋制,瘋狂地衝撞起來。

她在這個戀人生日的夜晚,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被一波又一波洶湧的高潮吞沒了。每一次絕頂都讓她的意識模糊一分,讓她離「正常人」的世界遠一步。

當最終在她體內釋放的時候,她用雙腿緊緊纏住了他的腰,不讓他退出去,彷彿要把他的一切都永遠留在自己身體裡面。

她閉著眼睛,喘息著,在被精液灌滿的餘韻中,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只是,當從她的身後抱著她入睡的時候,在她的耳邊低語道:「寶寶也不能整個都是我的吧?就算我讓你和他分手,你也不可能說得出口的吧?」

她無法反駁。她很清楚,她做不到對誠那麼殘忍,而誠也不可能離得開她。

「對不起…」她小聲開口,向道歉。可是這樣的道歉卻也讓她更加苦澀。她最對不起的明明是誠,可是她卻不僅背叛了誠,還要因為背叛得不夠,跟身後這個最傷害的誠的人道歉嗎?

可是…如果真的能就這麼和在一起呢?她搖了搖頭,提醒著自己不要有這樣瘋狂的

念頭。

還好,體力耗盡的她不久便睡了過去。

上

第二天早晨,她是被束縛感弄醒的。

麻繩溫柔而堅定地纏繞著她的手腕,將雙臂收攏到背後,以一種精妙的綁法固定住——不至於勒傷皮膚,卻也絕無掙脫的可能。她還來不及掙扎,一條柔軟的黑色絲絨布就覆蓋了她的眼睛,世界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早上好。」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種睡醒後的低啞。

「你在幹什麼……」她的聲音還帶著起床的沙啞。

他沒有回答。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引導著她走過一段走廊,推開了一扇門。房間裡的空氣溫度稍高一些,帶著一種封閉的、屬於地下室的氣味。

她的腰被一條皮帶固定在了什麼東西上——摸上去像是一根金屬欄杆,冰冷而堅硬。她試著移動身體,發現自己完全被限制住了:雙手綁在身後,腰拴在欄杆上,能活動的只有頭和雙腿。

然後,的手回到了她的身體上。

他的指尖從她的肩膀開始,一路沿著鎖骨、胸口緩緩遊走,經過她因為寒冷和緊張而微微顫慄的乳尖,拂過腰窩,在小腹上打了一個圈。動作緩慢而富有技巧,帶著一種獵人逗弄獵物般的從容。

她咬住下唇,拼命壓制著身體的反應。但昨晚整夜的索求並沒有澆滅她對這個男人的渴望,反而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當他的手指終於滑進她的雙腿之間時,她發出了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

「已經溼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無害的事實。

她的臉燒得發燙。被蒙著眼睛反而讓感官變得更加尖銳,他手指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被放大了十倍。指腹在她的縫隙間輕慢地滑動,偶爾按壓一下她充血的小核——恰到好處地讓快感攀升,又不至於讓她到達巔峰。

就在她快要被這種緩慢的折磨逼瘋的時候,的手指撤走了。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她還沒來得及追問什麼驚喜,眼罩就被揭開了。刺眼的光線讓她不得不眯起眼睛。視線逐漸對焦的過程中,她先看到的是一間不大的隔間,灰白色的牆壁,沒有窗戶,頭頂上吊著一盞白熾燈。

然後她看到了誠。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誠就在她正前方不到三米的位置,也被綁在一個金屬架子上——方式遠比她的粗暴。他的雙手向兩側展開,手腕被鐵鏈固定在框架的兩端,整個人呈跪姿被鎖死在架上。嘴巴被一大塊灰色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他的上身赤裸,下方被一個不鏽鋼箱子遮得嚴嚴實實。

誠的眼睛是紅的,眼眶下方有明顯的黑色淚痕——他一定已經哭了很久。當他看到她的一瞬間,那雙眼睛裡迸發出的情緒過於複雜:震驚、恐懼、心碎、困惑——然後是一種讓她無法直視的、深入骨髓的悲傷。

「!!」她尖叫了出來,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炸裂開來,「你他媽做了什麼!」

靠在牆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表情輕鬆得像是在旁觀一場表演。

「別激動。我只是用你的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說你喝醉了需要人來接。他來得可快了。」

「你——」她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一種無法控制的恐懼和憤怒,「你立刻放開他!誠跟你有什麼關

系!你不可以把他牽扯進來!」

她轉向誠,聲音立刻變得破碎而慌亂:「誠,對不起……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他脅迫的……我……」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知道自己在撒謊,而更可怕的是,誠的眼神告訴她——他什麼都已經猜到了。他一定早在被綁住之前就已經弄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慢慢走到她身後,一隻手輕輕搭上了她的肩膀。

「別急。我只是想試試所謂夫目前犯而已。這麼完美的女孩子的男朋友,會對此有什麼反應呢?」

「你瘋了!」她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欄杆上的束縛,「我不要!你放過我們!」

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他站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不顧她的哭喊和咒罵,對準了她依然溼潤的入口,用力挺了進去。

「不——」

她的哭聲在入侵的那一刻變得尖銳而淒厲。淚水奪眶而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她的目光死死鎖在誠的臉上——那個總是溫柔地看著她的人,此刻正被迫目睹這一切。

沒有人對她像誠那麼好。

從大學相識的第一天起,誠就是那種可以把一切都捧到她面前的人。她生病的時候他通宵照顧,她難過的時候他放下一切來陪,她任性的時候他從不生氣。

而她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呻吟,在他的生日那天背叛,甚至叫了那個男人「」。現在又讓他跪在地上,被迫親眼看著自己被這個男人操弄。

這些念頭每一個都像碎玻璃,紮在她自己的心上,也紮在誠的心上。但在這刺骨的愧疚與罪惡感之下,一絲極其隱秘的、源自「背叛」本身的戰慄,正悄悄順著她的尾椎蔓延上來。當著完美男友的面被徹底玷汙的認知,不可救藥地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但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強行扭了過去,不再允許她看向誠。他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舌頭毫不客氣地糾纏進來。她試圖咬他——但他掐住了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被動地接受了這個吻。

然後她聞到了他的氣味。

那是汗水、雪松和雄性荷爾蒙混合而成的味道,濃烈、危險。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吸住了入侵者;腰部開始微微擺動,配合著他的節奏。

不。

不可以。

她拼命在心裡吶喊。但的每一次深入都在擊碎她的防線。他的吻轉移到她的脖頸,手掌覆蓋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誠的臉在她的視野裡漸漸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的呼吸、的觸碰、的侵佔——他滲透了她的每一個感官,把誠一點一點地從她的意識中排擠出去。

當她終於開始忘情地喘息、雙腿開始不自覺地纏上的腰時,突然停了下來。

他從她體內退出,轉身走向誠的方向。她大口喘著氣,被突然的抽離弄得空虛而茫然。

彎下腰,搬開了擋在誠下半身前面的那個不鏽鋼箱子。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誠的陰莖——那根她一向知道尺寸傲人的性器——被固定在一個小型的金屬裝置中。那是一個微縮版的斷頭臺:兩根金屬立柱之間架著一片閃著寒光的鍘刀,刀刃懸在誠勃起的陰莖正上方。鍘刀通過一根細繩吊著,那繩子經由天花板上的一個滑輪,拴在她身後的欄杆上。

如果繩子被完全鬆開——鍘刀就會落下。

而誠此刻竟然是勃起的。

這

個認知像一把刀一樣扎進了她的胸口。誠——她溫柔到骨子裡的男朋友,看著自己被另一個男人侵犯,竟然能硬起來。

背對著她,看著誠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笑了一聲。

「你看,你男朋友看著你那麼享受,自己也變得很興奮呢。」他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說不定他就是這種人——喜歡看自己的女朋友被別的男人乾的變態吧。」

誠發出了「唔唔」的抗議聲,瘋狂地搖著頭。但他的身體出賣了他的意志——那根陰莖依然倔強地高高挺立著。

解開了欄杆上的繩子,用手拉拽了兩下,確認滑輪運作順暢,然後走到她面前,將繩子遞到她嘴邊。

「規則很簡單——」他的聲音像是在講解一個遊戲規則,「你叼住這根繩子。只要不鬆口,鍘刀就不會落下來。你如果能一直叼住,你男朋友的那根東西就保住了。」

她的臉色煞白:「你瘋了嗎!你怎麼可以拿他的身體開這種玩笑!」

的表情變了。嬉笑從他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近乎固執的認真。

「男人有佔有慾很正常。你是我的女人——從你在這間公寓裡叫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你的身體屬於我。它不應該再被別的人碰。」

「你——」

「所以,我要確保他再也不會跟你有肉體關係。」

她看著誠,看著他那雙在膠帶上方露出的、泛紅的眼睛。眼淚滾了下來。

「,求求你放過他。」她不再憤怒,只剩下乞求,「我保證……我以後不會再讓他碰我。我做你想讓我做的任何事。只要放過他。」

拍了拍她的臉頰,然後把繩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叼好了。」

她咬緊了那根繩子。麻繩粗糙的纖維磨著她的牙齒和舌頭,但她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然後回到了她的身後。

他這次沒有急躁地衝撞,而是慢條斯理地貼近了她的身體。龜頭抵在她的入口處輕輕摩擦,一寸一寸地向內推進——那種緩慢的、近乎折磨式的插入,讓她的內壁震顫著將他一點點吞沒。

「嗯哈——」她從鼻腔裡擠出了一聲悶哼,牙齒死死咬住繩子不放。

開始緩慢地抽插,嘴巴湊到她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語:「只要叼好了不叫出聲,就能救到你的男朋友哦。」

她拼命點頭,牙關幾乎咬到發酸。

突然加快了一下速度,狠狠地捅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到子宮口,一陣酸脹和快感同時炸開。她的雙腿猛地一顫,險些咬不住繩子。

「不過——以你高潮時全身控制不住的樣子,恐怕很難吧?」

她拼命搖頭求饒,含混地發出「唔唔」的聲音,淚水沿著臉頰滑落。

又恢復了慢節奏,像是在有意識地消耗她的體力和意志力。他的腰部像是精密的機器一樣運轉著——每一次退出都慢到讓她空虛難耐,每一次頂入都恰好觸碰到她最敏感的那個點。

「你想的話,直接鬆開也是可以的哦。」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你要是想證明自己再也不需要男朋友的那個東西——我會很開心的。」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牙齒在繩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咬痕。

「你看,你男朋友的東西好大呢,大到我都有點嫉妒。」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撥弄著她的陰蒂,讓她的身體像通了電一樣抽搐,「可真是可惜了——你的身體居然一點都不喜歡它

,只喜歡我的。不是嗎?這樣想的話,寶寶你的身體其實很專情呢。」

她無法反駁。因為她的身體正在用最誠實的方式證明著的話——內壁熱情地、痙攣般地吸吮著他的陰莖,每一次他向內推進時,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

時間在這間密閉的房間裡被無限拉長。時快時慢的節奏將她的快感一層層疊加上去,推向一個越來越危險的邊緣。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接近那個臨界點。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內壁以越來越密集的頻率收縮著。的動作也越來越有力、越來越快——他也在接近極限。

她的目光越來越渙散,試著將最後的注意力集中在牙齒和繩子上。但快感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每一波都在沖刷她的理智。

而在她視線的盡頭,誠正看著她。

她從沒想到,自己會在被另一個男人操弄的時候呈現出這樣的表情——迷離的、沉醉的、幾近瘋狂的幸福。誠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在他們做愛的時候,她總是剋制的、溫和的,偶爾發出幾聲配合性質的輕喘。

而現在,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為另一個男人燃燒。

誠的眼淚浸透了膠帶。但他的陰莖——那根被卡在鍘刀下的陰莖——依然無可救藥地硬著。

在她終於被推上浪尖的那一瞬——「啊啊啊——!!」

喉嚨失控地爆發出嘶啞的尖叫。在那無邊無際的、將她整個靈魂都吞沒的巔峰裡,她的牙關鬆了。

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到達了頂點。在她體內猛烈地噴射著;誠的陰莖也在斷頭臺的束縛中抽搐著,濃稠的精液從鈴口噴湧而出。

但繩子只是稍稍滑動了一點——那幾毫米的滑動瞬間將她驚醒,她立刻死死咬住了它。

繩子沒有脫落。鍘刀也沒有落下,只是微微晃動著。

好險。仍在高潮中的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聲帶,眼淚都流了出來,卻把繩子咬得更緊了。

然而,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電光火石間,他稍稍後撤了自己的腰,讓龜頭退到了入口的位置——然後毫無徵兆地、用全身的力量,猛地向最深處撞了進去。

「嗚啊啊啊啊啊——」一種遠遠超出承受極限的快感衝擊了她的大腦,將她仍未結束的高潮推上了新的巔峰。女人被性快感淹沒的本能反應,讓她放聲喊了出來。

繩子從她的齒間脫落了。

咔——嚓!

清脆的金屬聲在密閉的房間裡格外分明。

鮮血在那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金屬架、地板,甚至飛濺到幾米外她的腳邊。有兩滴血液甚至濺在她赤裸的腳背上。

而誠那根仍在射精中的陰莖——被鋒利的鍘刀從根部整齊地切斷了。斷落的陽具在地板上抽動了幾下,從斷面繼續噴灑出最後幾股白色的濁液,與噴湧的鮮血混合在一起。

誠的慘叫聲穿透了膠帶的封鎖,在地下室裡來回反彈。

她的視線在那片猩紅中凝固了。

血腥氣與靡敗的體液味道混雜著衝入鼻腔。她的聲帶還在因為絕頂而發著抖,視線卻被那一地的鮮紅徹底燙傷。生理上的極樂與認知上的極寒在同一聲尖叫中揉合在一起,她已經分不清臉上淌下的,哪一滴是絕頂的春水,哪一滴是崩潰的眼淚。

誠的慘叫漸漸變成了低沉的嗚咽,最後歸於沉默。他垂下了頭,不再看她。血液還在從他的下身湧出,浸透了他跪著的那片地板。

幕間

從她體內緩緩退

出,彎腰從地上撿起了她的內褲——那條被扔在一旁的、淡粉色的蕾絲內褲。他走回她身後,將內褲貼到她大腿內側,粗略地擦拭著從她兩腿之間緩緩流出的精液。

白色的濁液和她自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將內褲完全浸透。

拿著這條沾滿精液的內褲,轉身走向了誠。

他先蹲了下來,從一旁的袋子裡掏出了幾根粗橡皮筋和一管止血凝膠。動作出人意料地利落——他用橡皮筋勒緊了誠下體傷口上方的根部,又將凝膠厚厚地塗抹在血肉模糊的斷面上。

誠疼得渾身痙攣,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嘶啞的悶叫。

「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搞,連這樣都能射出來。」他嘲弄著腳邊的男人:「這麼變態,難怪都不敢抬頭看你的女朋友了吧?」

誠只是低著頭輕聲啜泣。

踢了踢血泊中那根斷落的陰莖,然後用手撿了起來,在誠的面前晃了晃:「真是可惜,明明老天賞你,讓你長那麼大一根東西,結果你女朋友卻看不上,對吧?我本來還有點擔心你哪天醒悟了,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長處了,讓她對你死心塌地呢。還好現在不用再擔心了。」

誠終於抬起頭憤怒地看著,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似乎是想說她並不是這麼淺薄的女生。

「想說什麼嗎?」伸手撕掉了誠嘴上的膠帶。

「你——!」誠還沒來得及說出第二個字,就將那根斷落的陰莖塞進了誠的嘴裡。

「沒用的東西,自己吃了吧。我可不想給你任何把它接回去的機會。」

誠的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他拼命想要把嘴裡的東西吐出去,但將那條溼淋淋的內褲團成一團,整個塞進了誠的口腔裡堵住。

「哦對了——就讓你那沒用的東西,最後親近她的身子一次吧。你那根東西,這輩子都沒碰過她這麼多淫水吧?你實在該謝謝我呢。」

說完,用膠帶重新牢牢封住了誠的嘴。

他的臉已經完全變形了——不只是因為疼痛,更是因為一種她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超越了所有表達能力的絕望。

她把臉轉向了牆壁。她不敢再看誠。

但沒有給她迴避的時間。

他走到誠身邊,將斷頭臺的鍘刀復位,然後解開了固定誠雙手的鐵鏈。誠的兩隻手腕緊緊綁在一起,被提了起來,塞進了那個小型斷頭臺的鍘刀之下。

誠瘋狂地掙扎著,身體猛烈地摔打著金屬框架。嘴裡的東西讓他無法說話,只能從鼻腔和喉嚨之間擠出淒厲的、含混的哀嚎。

他的眼神瘋狂地掃向她——那是求救的眼神。絕望的、帶著不可置信的、放棄一切尊嚴的乞求。

「你瘋了嗎!」她朝嘶吼著,聲音因劇烈的情緒而撕裂,「你跟他的手又有什麼仇!」

沒有回答她的質問。

他慢悠悠地走過來,站到她面前,雙手輕輕覆上了她赤裸的胸部,拇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她因為恐懼和寒冷而挺立的乳尖。

「你說過的——」他低下頭,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她的眼睛,「你有時候一點都不溼,就會讓他先用手幫你,對吧?」

她渾身一震。

「我以後不會了!」她拼命搖頭,「我發誓,我不讓他碰我還不行嗎?你放過他!」

「以前的賬就不用算了?」的拇指用力碾了一下她的乳頭,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你可是我的女人。他碰過我的女人——當然要付出代價。」

「你在說什麼!」

她聲嘶力竭地反駁,「他是先跟我在一起的!你才是後來的!」

「先後那麼重要嗎?」偏了偏頭,聲音反而變得更加輕柔了,「你的身體很清楚它應該屬於誰,不是嗎?」

她無法回應這句話。因為在她的身體深處,殘留的快感餘韻像是在悄悄點頭。

「你這個瘋子……」她看到誠被固定在鍘刀下的雙手,看到他手腕上因為掙扎而磨出的淤青,看到他那張被絕望扭曲的臉——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視線,「你到底還想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聽到這話,反而笑了。一種無所謂的、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

「你知道嗎?我本來想用真正的斷頭臺,把他的脖子放在那裡的,」他像是在分享一個有趣的想法,「但殺人的後果太嚴重了——我可不想讓你或者我進去蹲監獄。所以就改成這樣咯。對不起哦,寶寶——你實在太容易讓我興起佔有慾了。」

她的牙齒在發抖。

「你以為這樣就不會被抓了?」她試圖威脅他,聲音卻止不住地顫抖,「故意傷害罪,夠你永遠蹲在監獄裡了!」

慢慢伸出一根手指,溫柔地按在了她的嘴唇上,示意她閉嘴。

「不會的。」他的聲音降低了,幾乎只是唇語般的氣音,「我知道——你不會忍心看我蹲監獄。你不會想跟我分開的。」

她用力搖頭:「不可能!你快斷了這種念頭!」

已經將鍘刀上的繩子重新穿過滑輪,復位完畢。他將繩子拿到她面前,嘴角帶著一種挑釁的弧度。

「那就證明給我看啊——貞潔烈女?這次你要是保住了他的手,我就主動去自首。可要是你自己選擇砍掉了他的雙手……那你可就不能再嘴硬了哦。」

「我嘴已經酸死了——」她反駁著他明顯不公平的圈套:「怎麼可能一直咬住不放!你這麼折磨我們到底有什麼意義!這能證明什麼!」

愣了一下。

然後他點了點頭,像是做出了一個合理的讓步。他繞到她身後,將繩子的一端塞進了她被綁在背後的手心裡。

「那就給你降低點難度。用手握緊就好——總行了吧?這樣的話,就算高潮的時候也只會攥得更緊才對。這下沒任何理由說我耍賴了吧?」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繩索纏繞的雙手——那雙白皙纖細的手,此刻攥住的是誠的雙手的命運。

她沒有別的選擇。

顫抖著,她將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攏,緊緊握住了那根粗糙的麻繩。

下

再一次從背後貼近了她的身體。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上。雙手從兩側攀上了她的腰——那種熟悉的、帶著壓迫感的力度,讓她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開始發軟。

距離上一次射精才過去不到十分鐘。但當他硬邦邦的陰莖頂上她的臀縫時,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他已經又硬了。硬得發燙,沿著她的臀溝緩緩滑動。

這種恢復力讓她在恐懼之餘,生出了一種更加危險的情緒——崇拜。

沒有急著進入。他先用龜頭在她的入口處淺淺地研磨,刺激著她最外層的敏感地帶,讓快感一圈圈擴散開來。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下意識地分開一些之後,他才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的身體。

「嗯……」

她從鼻腔裡洩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反射性地攥緊了繩子。

開始了抽插——節奏不快不慢,恰到好處地

維持在一個讓她的快感持續攀升、卻始終無法到達頂點的微妙平衡上。每一次深入都觸碰到她內壁最敏感的褶皺,讓她的小腹裡蓄起一陣陣痠麻的熱流;每一次退出又帶走了即將溢出的快感,留下一片令人抓狂的空虛。

她知道他在幹什麼。

他在消耗她。

時間流逝著。每一分鐘都自帶生理上的折磨。她的雙腿開始打顫,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指甲在繩索的纖維裡掐出了月牙形的白印。

然後拔了出來。

「——!」

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喘。他的撤離讓她感覺體內忽然塌陷了一大塊——那種空虛感強烈到近乎疼痛。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縮著、痙攣著。

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臀部無意識地向後翹起,去尋找那個剛剛離開的熱源。

什麼也沒做。他只是站在她身後半步之遙的地方,將自己堅硬的陽具貼在她的臀縫間,不進入,只是緩緩地前後摩擦著。

「怎麼開始主動勾引我了?」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嘴唇湊到了她的耳畔,「再繼續這樣……你男朋友的手,還真的能保住嗎?」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知道自己不應該——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從理智的指揮了。她在面前就是這樣,一旦那種慾望被點燃,她就變成了一個只知道索求的、毫無廉恥的痴女。

的手指從後方探到了她的腿間,精準地找到了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開始輕柔而密集地揉弄起來。同時,他的另一隻手覆上了她的乳房,手指窩住了柔軟的乳肉,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

前後夾擊。

「要……」她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絕望的渴求,「我要……」

「要誰?」

「要……要……」她的臉燒得通紅。每次這個稱呼從她嘴裡冒出來,她都覺得自己又沉淪了一層。但她已經無法自拔了。的身體給她的感覺太好了,好到她願意放棄尊嚴去乞討。

「要什麼?」

她扭動著腰肢,用柔軟的臀瓣擠壓著他抵在臀縫間的陰莖,聲音幾乎變成了耳語:「要……肏我。」

在房間的另一頭,誠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震驚——是一種認知被徹底摧毀後的茫然。

而她此刻甚至沒有去看他,就好像房間裡只有她和兩個人。

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愈發激烈地打著圈,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他問她:「我的手指有讓你舒服嗎?」

「舒服……」她的呼吸已經完全紊亂了,每一次吐氣都帶著細碎的呻吟,「好舒服……」

「比起你男朋友的手指呢?」

她沒有猶豫。猶豫的能力已經被情慾燒成了灰。

「當然是……你的舒服。」

故意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頭——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渾身一顫。與此同時,他將龜頭抵在了她溼潤的陰唇之間,淺淺地送入了一截,然後停住了。

她的內壁瘋狂地吸吮著那一小截入侵者,試圖把它整個吞進去——但紋絲不動。

「那為什麼還要允許你男朋友那沒用的手碰你的身體呢?」

「我……我錯了。」她的聲音裡已經沒有了任何倔強,只剩下一個被慾望腐蝕殆盡的女人赤裸裸的投降,「再也不會了。」

「所以呢——」將自己的陽具緩慢地推入了她的體內,緩慢到她能感受到每一寸肉壁被撐開、被

填滿的過程,「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吧?」

她搖頭。或者說她的身體在搖——那是殘餘的理智做出的最後一次掙扎。

「不要……放過誠好不好?」她的聲音像是在祈禱,「我會永遠和在一起的。」

「可是他的手玷汙了我最愛的你。」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沉而富有磁性,「這件事情——需要先清算掉才行。」

「沒了手的話他下半輩子怎麼辦……連工作都沒法……」

「他沒有下半輩子。」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嚇人。

「和我搶女人的人,變成人彘就好了呀。」

她不敢相信——聽到這樣駭人聽聞的話,她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細微的、令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情慾。

她喜歡的獸性。喜歡他不加掩飾的佔有慾。甚至——因為他對自己有著如此極端的佔有慾而感到甜蜜。

但她的社會本能——作為一個正常人最後的底線——還在逼著她開口:「人彘……你不要說這麼可怕的話……」

「你男朋友不是什麼都聽你的嗎?」的節奏開始加快了,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更大的力度,「以後我和你在一起——你就讓他用嘴服侍我們,在家做做家務,用嘴叼著抹布擦地。再去領領殘疾補助回來給你用。哪天你用膩了,就逼他自己去死就好了。反正他本來就喜歡被你利用——這樣的安排對他來說不虧的。」

空氣裡只剩下肉體拍打的黏膩聲。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被徹底撕成了兩半。

一半在尖叫:這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能說出的最殘忍的話!就算對著恨之入骨的仇人都說不出這種話!何況那是誠——那個最愛她的、為她付出了一切的誠!

另一半——被情慾浸泡到腐爛的另一半——在的每一次衝撞中酥軟著、瓦解著、默默地點著頭。

「怎麼了?」對她的沉默並不意外,嘴唇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溫柔的吻,「你不會真的想一輩子讓那種小奶狗做你老公吧?你知道你適合誰的,也知道他適合什麼角色的吧?」

她無法否認。誠確實是那種永遠在付出、永遠在討好、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的乖乖男友。而她如今已經明白了一個殘酷的真相——比起這樣安全的、溫暖的、毫無攻擊性的愛,她更渴望的,終究是這樣的野獸。

但她不能這麼對待誠。不能。不能。

似乎讀懂了她的沉默。他沒有繼續說話,只是用行動來瓦解她最後的防線。

他開始了精密到殘忍的「寸止」——每次當她的呻吟變得急促、內壁開始痙攣、指尖在繩子上攥緊的時候,他就猛地拔出來,留她一個人在懸崖邊上懸空著、顫抖著、發出絕望的嗚咽。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被推到邊緣又被拉回來,快感就堆積得更多。無處釋放的慾望在她體內翻湧著,淹沒了一切理智。

而當她的喘息稍微平復一些——又會毫無預兆地重新捅入她的身體,將她再次送上那座懸崖。

四次。五次。六次。

她的雙腿已經在劇烈地打顫,如果不是被欄杆撐著,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指尖因為長時間攥緊而開始發麻,繩子在汗水裡變得滑膩。

「——我好累……」

在不知第幾次拔出來之後,她的聲音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幼獸般的、不加修飾的哀求。

「但是寶寶的

身體好像還沒有吃飽呢。」輕輕揉捻著她的乳房。

「給我高潮好不好……」

重新將自己送入了她的身體。但這一次他沒有回應她的哀求——相反,他的兩根手指從側面探進了她的嘴裡,指腹壓住了她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攪動著。

她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了。舌頭被他的手指按住、拈弄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而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繼續著那種不疾不徐地抽插,有意避開著能讓她到達巔峰的角度。

理智?什麼是理智?

她已經不記得那個詞是什麼意思了。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團火,一團從小腹蔓延到四肢末梢的、灼燒著一切思維能力的烈火。

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

他的吐息溫熱而潮溼。

「寶寶——你知道怎麼做才能得到高潮的。」

「只要鬆開你的手。證明你要把自己完全交給。然後——會全部都給你。」

「嗚嗚嗚……」

她試圖說些什麼,但他的手指禁錮著她的舌頭,她只能發出含混的、像是哭泣又像是乞求的鼻音。

他稍稍鬆開了手指,給她一點點說話的餘地。

「可……可以嗎……」她的聲音模糊不清,「會……會遭天譴的……」

「是的哦。」

改變了抽插的節奏。緩慢了下來——但每一次都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將龜頭送到她子宮口的位置,緩慢而有力地撞擊著。那種深入到極致的填充感,讓她每一次都覺得自己的靈魂要被從身體裡頂出去。

「和一起遭天譴。成為一輩子的共犯。再也沒辦法背叛彼此——不好嗎?」

「一輩子的……共犯……嗎……」

她握緊繩子的手指,在不經意間顫抖了一下。

「可以嗎……一輩子……身體都給……」

「當然可以。」

將手指從她的嘴裡抽出,雙手扣住她的腰,將自己碩大的龜頭再一次頂入了她已經溼潤到氾濫的小穴中。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掰過了她的臉,讓她面向自己。

他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個帶著宣誓意味的吻。他的唾液渡進了她的口腔,鹹澀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的淚水,在她的舌根上翻滾。然後他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她的舌尖,將她反駁的權利完全禁錮。

她的心跳停了半拍。面前,的雙眼深邃如潭,裝滿了沉甸甸的、篤定的愛意。被如此強烈地佔有著,她竟然覺得奇異地安心著。

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征服了。靈魂正在投降的邊緣搖搖欲墜。她此刻唯一想要的,是此生最完美的、最致命的、足以讓她粉身碎骨的高潮。

她對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腰身一挺,深深送入她的花芯深處。藉著身體抽動的節奏,她緊握的五指,如鮮花盛開一般,一瓣瓣鬆開來。

繩子從她掌心滑落。

「~啊啊啊~謝謝啊啊啊啊啊~」

她的慘叫和呻吟同時爆發,被積蓄了太久的高潮將她整個人吞沒了。全身劇烈痙攣,內壁瘋狂地絞緊了的陰莖——他也在她的身體深處釋放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入她的子宮。

與此同時——咔——嚓!

鍘刀又一次應聲而落。

比上一次更加乾脆。刀刃從誠纖細的腕骨正上方切入,將他被綁在一起的雙手從身體上整齊地分離了出去。

鮮血從兩截斷腕上噴湧而出,染紅了金屬架、地板、牆壁——溫熱的血液甚至飛濺到了幾米外,濺在了她赤裸的後背上、糾

纏在一起的兩具軀體上,染紅了她散落在肩頭的劉海。

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

那場高潮持續了很久——長到她覺得自己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體裡了,而是飄浮在天花板上,俯瞰著底下那個被精液灌滿、渾身是血、淚流滿面、卻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饜足表情的女人。

從她體內緩緩退出。混合的液體從她的雙腿之間淌了下來,在地板的血跡上匯流成一條粉紅色的溪流。

從她身後繞到欄杆前,解開了固定她腰部的皮帶,又俯下身替她解開手腕上的麻繩。

失去了支撐的她立刻癱軟下來。雙腿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她跌坐在滿是血跡的地板上,本能地伸出手,緊緊抱住了的小腿。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後一塊浮木。她把臉埋在他的腿間,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和鼻涕蹭在他的皮膚上。

「別怕。」

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輕輕地將她抱了起來。動作出人意料地溫柔——和剛才那個把繩子塞進她嘴裡、用陰莖摧毀她理智的男人判若兩人。他用手臂托住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橫抱在胸前,低下頭在她沾滿汗水和血跡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穩定有力的心跳,哭得渾身發抖。

抱著她走到了誠面前。

被綁住的誠一動不動。他的頭垂著,整個人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從兩截斷腕上湧出的鮮血已經浸透了他膝蓋下方的地板,在白熾燈下呈現出一種暗得發黑的紅色。

將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轉身走到旁邊的工具袋前,取出了止血帶和紗布。他蹲在誠面前,熟練地用止血帶勒緊了誠左手斷腕上方的殘肢,又用紗布緊緊纏繞了斷面,然後對右手做了同樣的處理。

動作乾淨利落,甚至稱得上專業。

誠在止血帶勒緊的時候痛得渾身一彈,從塞著戀人內褲的嘴裡擠出了一聲嘶啞的悶叫。但他沒有抬頭。自始至終,他的頭都沒有再抬起來過。

站起身,低頭看了看地板上散落的那雙——已經不再屬於任何人的手。

兩隻蒼白的手掌,保持著被綁在一起的姿勢,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兩隻擱淺在血泊裡的死去的螃蟹。

抬起腳,毫不在意地踩了上去。

骨骼碎裂的聲音悶悶地響了一聲。他的鞋底碾在那兩隻手掌上,慢慢地、用力地扭動了幾下——像是在碾滅一個菸蒂。指骨在皮膚底下變形、錯位、折斷,手掌被碾成了一團扁平的、面目全非的血肉。

她縮在椅子上,用手捂住了嘴巴。眼淚還在流,身體還在發抖。但她已經哭不出聲了——極度的恐懼和剛剛經歷的極度快感將她的情感系統徹底燒燬了,只剩下一種麻木的、空洞的震顫。

收回腳,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誠。沒有了陽具,沒有了雙手——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一個男人了。他不再是情敵,不再是威脅,甚至不再是一個需要被嫉妒的存在。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了一種深沉的、近乎饜足的滿意。

走回她身邊,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指尖上還沾著誠的血,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印。

「別哭了。」他的聲音低而柔軟,「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完美的高潮。寶寶,你也是的吧?」

她看著他依然痴狂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笑了。不是之前那種嘲諷的、戲謔的笑

,而是一種真正開心的、幾乎天真的笑容。他把她重新抱了起來,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窩裡。

「寶寶,我有一個想法。」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美好的未來計劃,「我們來準備一個真正的斷頭臺。」

她的身體僵住了。

「不是現在。我們慢慢來。花幾年時間,把一切都準備妥當——安全的地點,完美的善後,不會被追查的方式。等一切都萬無一失,正好也玩他玩膩了的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跪在血泊中的誠。

「不……不行的……」她搖著頭,聲音沙啞而微弱,「那是殺人……不可以……」

「不是現在嘛。」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討論一個遙遠的旅行計劃,「慢慢來就好。」

「他會報警的……他會告訴別人的……」

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嘴角浮起一個瞭然於胸的笑容。

「反正他是你的乖乖狗狗——只要你想的話,他不可能反抗的,不是嗎?」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說的是事實。誠從來沒有拒絕過她任何事情。哪怕她背叛了他,哪怕她親手毀掉了他的身體——只要她開口,誠就會照做。誠就是這樣的人,她正因如此才深深切切地愛過誠,可也是正因如此,身體總是少了些對他的原始渴望。

不僅如此,就像是為了印證的預言一樣——在幾步之外的血泊中,那個只剩下殘軀、痛到幾近昏厥的誠,竟然努力抬起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順從地、甚至是帶著一絲近乎討好的微弱幅度,對她點了點頭。

她心裡一鬆,把臉緊緊埋進了的頸窩裡。從今以後,她和是一輩子的共犯。

(完)

您不愧是最佳讀者!其實我大概也就手打了其中 25% 的字數,其餘是倆 AI 輪流創作的(狗頭)。

之前就覺得站裡 AI 寫出來的東西,哪怕是最最好的一批,也有兩大問題。其一是詞藻華麗得太過模式化,不像普通人說的語氣;其二是情感邏輯上總少一點點通順,人物的心境有時轉換得太突兀。然而我發現我也沒什麼好辦法讓 AI 完全規避這兩點,最終的成文也因此沒有完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