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聖女到賤奴 曉琳 虐殺結局續寫
徐瑩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細高跟,鞋跟足有十二釐米。她走到曉琳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那張已經不成人形的臉,輕輕“嘖”了一聲:“賤貨,今天精神不錯嘛。來,給老師當椅子。”
曉琳顫抖著把脊背繃得筆直。徐瑩毫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她的體重不算重,可高跟鞋的鞋跟卻像釘子一樣抵在曉琳的大腿上,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刺穿。徐瑩坐得舒服了,還故意前後晃動臀部,像在試坐墊的軟硬度。曉琳被屁眼裡的假雞巴插的冷汗直流,牙齒咬得咯咯響,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上一次她疼得哼了一聲,徐瑩直接用鞋跟踩碎了她的一根手指。
一節課四十分鐘,徐瑩坐了整整四十分鐘。下課鈴響,她才慢條斯理地站起來,順手在曉琳小腹上踩了一腳:“還行,比昨天軟了點。明天繼續。”
第三節
是英語老師張小雅。她身高一米八五,體重接近一百六十斤。她一屁股坐下去,曉琳的盆骨“咔”的一聲悶響,整個人差點倒下去。她疼得眼前發黑,喉嚨裡擠出細細的嗚咽。張小雅卻笑得爽朗:“喲,這賤貨今天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昨晚又被誰操慘了?”
女生們在旁邊起鬨:“張老師,使勁坐!坐爛她的屁眼!”
張小雅哈哈大笑,臀部重重往下壓了幾下。曉琳的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要斷掉一樣。她疼得滿頭冷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叫出聲。
第四節
第五節……一天下來,至少有七八位女老師拿她當過椅子。曉琳的屁眼像被火燒一樣疼,連呼吸都帶著顫音。可最讓她崩潰的,還不是上課當椅子,而是——每節課下課後,女生們會把她從陽具椅子上拔下來,然後她必須爬到女廁所,完成任務才能回到教室,女生們再把她插回去。
女廁所最裡側的那個隔間,已經被曹青改成了“曉琳專用餐室”。門上用馬克筆寫著四個大字:賤狗食堂。隔間裡沒有馬桶,只有一張特製的矮凳,女生們只要把屁股往上一坐,屎尿就會直接落進曉琳的嘴裡。
有的女生故意拉得特別慢,讓曉琳一張嘴等上好幾分鐘;有的拉完還不擦,直接用曉琳的頭髮當廁紙;還有的乾脆把衛生巾、廁紙、用過的棉條一起塞進她嘴裡,逼她嚼碎嚥下去。
“賤逼,吃得香不香啊?”
“哈哈,看她那賤樣,屎都吃出高潮了!”
“以後咱們拉完都來找她
,省得浪費廁紙!”
曉琳躺在凳子下面,嘴裡塞滿腥臭的糞便,淚水混著屎水往下淌。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人了,她是廁所,是垃圾桶,是全校女生洩慾和排洩的工具。可越是羞辱,越是讓她興奮得發抖。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成條件反射,只要聞到屎尿的味道,下體就會不受控制地抽搐,貞操帶裡的陰蒂腫得發疼,卻永遠無法高潮。
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鈴剛響,曹青的手機“叮”了一聲。
快遞到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起身對教室裡的女生們招手:“姐妹們,有好東西。”
女生們興奮地尖叫著跟了過去。
曹青拆開一個巨大的快遞箱。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套紋身工具——紋身槍、針頭、墨盒、消毒棉、轉移紙、醫用手套……還有一大瓶劣質的黑色油墨。
“今天,”曹青笑著舉起紋身槍,“咱們來給這條賤狗加點紋身。誰想先玩玩?”
女生們眼睛都亮了。
曉琳被拖進來時,已經被扒得一絲不掛。女生們把她整個人呈“大”字型綁好。她傷痕累累的後背、屁股、大腿、甚至乳房和小腹,都露出來。之前曹青在曉琳胸口紋的“鞋儘可夫”四個大字讓女生們眼前一亮。
李娜戴上手套,興奮得手都在抖。她選了曉琳的左乳房,轉移紙上寫著“全校公用母狗”。她把紙貼上去,用筆描了輪廓,然後打開紋身槍。
“嗡嗡嗡——”
針頭刺進皮膚曉琳疼得全身一顫,發出一聲悶哼。李娜下手又重又抖,第一針就歪了,第二針更歪,原本該是工整的宋體字,紋出來卻像鬼畫符——“全”字的“王”旁成了一個歪扭的三角,“校”字的“木”旁直接連成一坨黑墨,“公”字的“八”像被踩扁的蜘蛛,“廁”字寫的太密,成了一團黑點。
李娜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撲哧一聲笑出聲:“哈哈哈,這他媽什麼玩意兒!像小學生塗鴉!”
曉琳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動,只能咬著牙嗚咽:“謝……謝謝主人……賤逼……喜歡……”
吳夢琪選了曉琳的右大腿內側,寫“免費肉便器”。她比李娜更狠,手抖得更厲害,針頭深淺不一,墨水滲得滿腿都是。紋到一半,針頭堵了,她用力擠了幾下,黑墨像淤血一樣噴出來,濺了曉琳一臉。吳夢琪哈哈大笑:“賤逼,給你補個妝!”
曉琳的右大腿內側,最後紋出來的字歪七扭八,像被狗啃過——“免”字的“刀”旁成了一個黑團,“費”字的“弗”像被拉長的麵條,“肉”字的“內”直接糊成一片。
女生們越紋越興奮。
肚臍上方紋“精液垃圾桶”,結果“精”字的“米”旁成了四個黑點,有人在曉琳的背上紋“人形廁所”,有人在曉琳的屁股上紋“歡迎內射”,墨水是劣質工業油墨,又黑又稠,滲進皮膚後立刻擴散,邊緣模糊不清。女生們沒經驗,下手沒輕重,有的扎得太深,針頭帶出血珠,有的扎得太淺,墨水浮在表皮,過幾天就會脫皮。可她們越紋越起勁,笑聲越來越響。
“哈哈哈,這賤逼身上現在全是抽象派藝術!”
“看這‘廁所’兩個字,像被狗爪子撓的!”
曉琳疼得意識模糊,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她感覺自己像一塊人形畫布,被一群瘋子隨意塗鴉。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像烙印一樣刻進她的靈魂——她
再也不是曉琳,她是“全校公用母狗”,是“免費肉便器”,是“精液垃圾桶”。
紋到最後,曉琳的胸口、小腹、大腿、屁股、後背……幾乎沒有一塊乾淨的皮膚。黑墨滲進傷口,滲進汗水,滲進血絲,整個人像被潑了一桶髒油漆。那些字東倒西歪,橫七豎八,像小學生塗鴉。
曹青站在一旁,看著曉琳,滿意地笑了。
“賤逼,喜歡嗎?”
曉琳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點頭,眼淚混著墨水往下淌。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狂笑。
女生們圍著她,指著那些歪扭的字,笑得前仰後合。
“這‘肉便器’的‘器’字怎麼寫成‘哭’了?哈哈哈!”
“看這‘廁所’!像被狗尿衝過的!”
“賤逼,你以後照鏡子的時候,記得好好欣賞自己的新紋身啊!”
曉琳跪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卻只能一遍遍重複:“謝……謝謝主人們……賤逼……喜歡……”
曹青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目光緩緩掃過曉琳那滿是歪扭黑字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卻又不滿足的冷笑。
“臉上還沒紋呢。”她輕聲說,聲音柔得像在哄孩子。
“青姐親自來!我們等著看!”
曹青從桌上拿起紋身槍,換上最細的針頭,又挑了一瓶最黑最稠的劣質油墨。她蹲下身,捏住曉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曉琳的眼睛已經腫成一條縫,淚水混著汗水和血絲,把臉糊得像一張花貓。她看著曹青,眼神裡只有恐懼、臣服,還有一絲病態的渴望。
“賤逼,主人要親自給你臉上留點紀念。”曹青的聲音甜得發膩,“你說,臉上紋什麼好呢?”
曉琳顫抖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主……主人……您……您決定……賤逼……賤逼聽您的……”
曹青輕笑一聲,俯下身,在曉琳左臉上方用轉移筆描了兩個字——“爛貨”。
她貼上轉移紙,用針頭一針一針地刺下去。曉琳疼得全身抽搐,臉頰的皮膚薄而敏感,每一針都像把刀子在臉上剜肉。針頭扎得太深,墨水混著血珠滲出來,“啊……啊……主人……疼……”曉琳哭得聲音都啞了。
“疼?”曹青笑得更甜了,“賤逼,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裝清高嗎?現在主人幫你把清高紋沒了,多好。”
她又在右臉上描了“母狗”兩個字。針頭刺進皮膚,曉琳的右臉頰立刻腫起來。最後,曹青在曉琳的額頭正中央,仔仔細細地畫了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圖案。龜頭圓潤,莖身佈滿青筋,根部還有兩顆誇張的睪丸。她用最慢的速度一針一針地紋,針頭深淺控制得恰到好處,讓圖案黑得發亮,凸顯得格外猙獰。
曉琳疼得眼前發黑,意識一次次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臉不再是臉,而是一塊被隨意塗鴉的肉板。那根假陽具就紋在額頭正中,像一根恥辱的圖騰,宣告著她從此以後,連抬頭做人的資格都沒有了。
紋完後,曹青扔下紋身槍,站起來,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曉琳的臉現在毀了。左臉“爛貨”,右臉“母狗”,額頭一根粗黑的假雞巴圖案,黑得發亮,邊緣滲著血絲。女生們圍上來,指著她的臉狂笑。
“哈哈哈!這賤逼現在連照鏡子都不敢了吧!”
“額頭那根雞巴紋得真逼真!以後她抬頭就是給所有人看她是雞巴套子!”
曉琳跪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
—那張曾經清麗的臉,現在滿是黑墨和血痕,額頭那根假陽具像一根恥辱的角,刺眼得讓她想死。可她知道,她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曹青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
“小賤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她把手機屏幕懟到曉琳面前,打開前置攝像頭。
屏幕裡,曉琳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滿是歪扭的黑字,額頭那根假雞巴圖案黑得發亮,像在嘲笑她曾經的一切。
“喜歡嗎?”曹青的聲音溫柔得可怕。
曉琳的眼淚一滴滴砸在屏幕上,她顫抖著,聲音微弱得像風裡的嘆息:“喜……喜歡……賤逼……喜歡……主人……給賤逼……留的記號……賤逼……永遠……是您的……爛貨……母狗……”
曹青滿意地笑了,鬆開手,讓曉琳的臉“啪”地摔回地上。
教室裡鴉雀無聲,只有紋身槍餘溫的“滋滋”聲和曉琳壓抑的抽泣。女生們瞪大眼睛,有人捂嘴驚呼,有人興奮得臉頰發紅。
曹青突然輕笑一聲,聲音甜得發膩:“小賤逼,抬起頭。”
曉琳顫抖著抬起臉,淚眼模糊地看著曹青。
“看著鏡頭。”曹青的聲音溫柔得可怕,“笑一個,給主人看看。”
曉琳渾身一顫。她知道主人在玩她,可她不敢不聽。她努力扯動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
手機裡,那張被毀掉的臉慢慢咧開。腮幫子被拉扯得變形,“爛貨”“母狗”兩個字像兩塊被撕裂的標籤,女生們笑著拍照。最讓曹青眼睛一亮的,是曉琳的牙齒——即便滿臉血汙和墨跡,那一口牙齒依舊整齊、健康、白皙,笑起來的時候,牙齦粉嫩,貝齒如玉,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帶著一種破碎的、病態的美感。
這漂亮的牙齒配上額頭的假雞巴、臉上的“爛貨母狗”,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純淨的白牙,對比著滿臉的淫穢字跡,像一朵開在糞坑裡的白蓮。
曹青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真漂亮啊……”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這麼白的牙,配上這張賤臉……真是浪費。”
她轉頭看向女生們,眼睛裡閃著惡毒的光:“姐妹們,你們看這賤貨的牙,多白多整齊,像沒用過似的。你們說,是不是不太協調呀?”
女生們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睛亮得嚇人。
“青姐的意思是……?”
“拔了。”曹青輕描淡寫地說,“一顆不留。拔不下來的,就砸碎。”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興奮的尖叫。
“太狠了青姐!”
“拔光!讓她以後連話都說不清!”
曉琳聽到“拔了”兩個字,嚇得魂飛魄散。她拼命搖頭,臉上的字跟著扭曲:“不……不要……主人……賤逼的牙……求您……留著……嗚嗚嗚……”
曹青卻只是笑得更甜了。幾個女生馬上跑去雜物間工具箱裡翻出來幾把生鏽的鉗子。
“張嘴。”她命令道。
曉琳哭得渾身發抖,卻不敢違抗。她緩緩張開嘴,那一口白牙在燈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像珍珠一樣。
石燕和金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曉琳的頭。石燕扣住她的後腦勺,金鑫掐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嘴固定成最大張開的角度。曉琳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鼻涕混著血絲流進嘴裡。
曹青俯下身,鉗子伸進曉琳的口腔,精準地夾住最前面的門牙。
“放鬆點,小賤逼。”她輕聲哄道,“主人幫你把不協調的東西拔掉。”
“咔——!”
一聲脆響,門牙被生生連根拔出。牙根帶出一小塊血肉,鮮血湧進曉琳的口腔。她疼得全身一抽,眼白翻起,撕心裂肺的“啊啊啊啊——!”。血水混著唾液從嘴角噴出,濺了曹青一手。
曹青卻毫不在意,只是把那顆帶血的門牙舉到曉琳眼前:“看,多白啊。可惜,從今往後你再也用不著它了。”
她隨手把牙扔到地上,又夾住旁邊的牙齒。
“咔!咔!咔!”
一顆接一顆,門牙、虎牙……曹青拔得又快又狠。曉琳的嘴被血水灌滿,牙床撕裂的劇痛讓她一次次昏過去,可每次昏過去,石燕就用冷水潑醒她,金鑫則掐住她的人中,逼她保持清醒。
“別睡,小賤逼。”曹青笑著說,“主人還沒拔完呢。”
曉琳越來越啞,聲音像破風箱一樣嘶嘶作響。她的口腔已經不成樣子,牙床血肉模糊,斷根的牙槽裡往外冒血泡,血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把胸口染成一片猩紅。
有些牙齒卡得太深,鉗子拔不動。曹青皺了皺眉,從工具箱裡拿出錘子和鑿子。
“拔不下來,就砸碎。”她淡淡地說。
她讓石燕和金鑫把曉琳的頭固定得更死,然後舉起錘,鑿子一端對準一顆卡在牙槽深處的臼齒,狠狠砸下!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那顆臼齒被砸成幾塊,碎片混著血肉飛濺出來,有的扎進曉琳的舌頭,有的卡在牙床裡。曉琳疼得眼前發黑,第三次昏了過去。
冷水再次潑醒。
第四次、第五次……曉琳一共暈過去了七次。每一次醒來,都要迎接新一輪的拔牙和砸牙。她的口腔毀了——牙槽塌陷,舌頭被碎骨扎得千瘡百孔,嘴唇腫得外翻,血水混著牙渣從嘴角往外湧,整張嘴像被攪爛的肉泥。
最後,曹青終於停手。
曉琳的嘴裡已經一顆牙都不剩。牙床血肉模糊,像被野狗啃過,血泡咕嘟咕嘟往外冒。她疼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嗚……嗚……”的破碎氣音,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曹青俯身捏住曉琳的下巴,逼她抬起臉。
“張嘴,給主人看看。”
曉琳顫抖著張開嘴。口腔裡一片猩紅,牙槽塌陷,舌頭腫得幾乎塞滿口腔,碎骨渣和血肉混在一起,像一團被絞碎的爛肉。
曹青滿意地笑了。
“現在才像個合格的賤逼。”她輕聲說,“沒有牙,就不用擔心咬到主人的鞋了。以後吃飯、喝聖水、吃黃金,都方便多了,對不對?”
曉琳已經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點頭,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
曉琳的嘴現在像一個被搗爛的肉洞。
牙床塌陷成一片血肉模糊的深坑,碎骨渣和撕裂的牙齦混在一起,血泡咕嘟咕嘟往外冒。舌頭腫得幾乎塞滿口腔,每一次輕微顫動都牽動著斷根的神經,疼得她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嘴角外翻,血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胸前,把胸口那行歪扭的“精液垃圾桶”染得更黑更紅。
女生們圍著她,剛才的拔牙狂歡讓她們的眼睛還亮著興奮的光。此刻看著曉琳那張沒了牙的爛嘴,有人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你們看她這嘴,”李娜蹲下來,用手指粗暴地掰開曉琳的下唇,“沒牙了,像個大洞。剛才拔牙拔得這麼狠,裡面肯定全是血沫
子,泡得軟乎乎的,正好拿來……洗腳啊?”
此話一出,周圍炸了鍋。
“對對對!洗腳!這麼大的洞,腳丫子插進去攪一攪,準舒服!”
曉琳聽到“洗腳”兩個字,身體本能地一縮,可石燕和金鑫死死按著她的肩膀和後腦勺,她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氣音,血水從嘴角溢得更多。
曹青腳底已經悶了一整天,襪子潮乎乎的,帶著濃重的酸臭味。她直接把襪子扯下來,露出那雙白裡透黃的腳丫,腳趾間還夾著黑色的汙垢。
“張大點,賤逼。”曹青命令道,一腳踩在曉琳的胸口,把她上半身壓得更低,然後抬起右腳,對準那張血肉模糊的嘴,狠狠插了進去。
“唔——!”
曉琳的喉嚨裡擠出悶響。沒了牙的口腔被撐開,曹青的腳掌直接頂到喉嚨深處,腳趾在牙床的傷口上亂摳亂攪。血水混著腳汗被攪成粉紅色的泡沫,從嘴角往外湧。曹青舒服得眯起眼睛,來回扭動腳掌,像在用一塊熱乎乎的溼抹布擦鞋底。
“哎喲,太爽了!這嘴熱乎乎的,還帶吸力!比洗腳店的按摩盆好用!”
她攪了足足兩分鐘,才戀戀不捨地把腳抽出來。腳掌上沾滿了曉琳的血和唾液,腳底的死皮和汙垢被攪得七零八落,掉進曉琳的嘴裡。
“下一個!”曹青興奮地叫道,把腳在曉琳的頭髮上蹭乾淨。
有的女生把兩隻腳一起塞進去,腳掌互相擠壓,把曉琳的腮幫子撐得鼓起,像塞了兩隻死老鼠;有的故意用腳趾夾住曉琳的舌頭往外拽,拽得舌尖出血;還有的乾脆把腳後跟抵在牙槽最深的傷口上,用力碾轉,像在碾一塊爛泥。
曉琳的嘴被輪流“洗”了整整四十多分鐘。輪到最後一個女生時,她的牙床腫得外翻,舌頭紫黑髮亮,傷口被腳汗、腳垢、死皮摩擦,血肉模糊得像被絞肉機絞過。血水混著各種腳臭味,從嘴角往外湧,整張嘴散發出一股腥、酸、臭混合的噁心氣味。
“太舒服了!以後每天放學都來讓她洗腳!”
“對!這賤逼的嘴就是天生洗腳盆!”
曹青站在一旁,看著曉琳那張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嘴,眉頭微微一皺。
“髒成這樣,還帶著這麼多細菌。”她淡淡地說,“得消毒。”
她轉頭對金鑫使了個眼色:“去學校便利店,買辣椒油來。”
金鑫立刻跑出去,不到五分鐘就拎著兩個小瓶子回來。
曹青接過瓶子,蹲在曉琳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嘴掰開。
曉琳的口腔現在像一個血窟窿,傷口密密麻麻,血泡還在往外冒。她看著那兩瓶紅得發黑的辣椒油,嚇得渾身發抖,嗚嗚地搖頭。
“別怕,小賤逼。”曹青的聲音溫柔得可怕,“主人幫你消毒。含著,好好漱口。”
她擰開第一瓶,瓶口對準曉琳的嘴,直接全倒了進去。
“咕咚——”
滾燙的辣椒油順著喉嚨往下灌,點燃了曉琳口腔裡每一處傷口。牙床的撕裂口、舌頭的破洞、牙槽的深坑……所有裸露的神經末梢像被火燒一樣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
曉琳眼淚鼻涕狂飆,整張臉漲得通紅。辣椒油的灼燒感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刺進傷口,疼得她眼前發黑,意識模糊。
可曹青不讓她嚥下去。
“漱口。”她命令道,“含著,漱。邊漱邊扇自己耳光。不準咽。”
曉琳
疼得神志不清,卻本能地聽話。她努力鼓起腮幫子,讓辣椒油在嘴裡來回翻滾,每一次漱動都像把火在口腔裡攪動。傷口被辣油浸泡,火辣辣的痛感一層疊一層,她疼得渾身抽搐,口水混著辣油從嘴角往外淌,拉出長長的紅絲。
同時,她抬起顫抖的右手,“啪”地扇了自己左臉一耳光。
“啪!”
腮幫子上立刻浮現五個紅指印。
“再來。”曹青冷冷地說。
“啪!”
右臉又是一耳光,“母狗”兩個字被扇得更歪。
曉琳一邊漱口,一邊扇耳光。辣椒油在嘴裡翻滾,灼燒著每一處傷口;耳光扇在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從臉頰傳到腦門。兩種痛疊加在一起,讓她疼得幾乎發瘋。她扇了十幾下,臉已經腫成豬頭,嘴角裂開,血水混著辣油往下淌。
曹青又擰開第二瓶,全倒了進去。
“繼續。”
曉琳已經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點頭。她張大嘴,接住第二瓶辣椒油。灼燒感翻倍,像把她的口腔直接扔進岩漿裡。她疼得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一次次模糊,卻被曹青一巴掌扇醒。
“別睡。繼續漱,繼續扇。等會我回來檢查”
女生們三三兩兩的離開了,曉琳機械地漱著,機械地扇著。辣椒油在嘴裡漱了一個多小時,每一次漱動都帶出新的血絲和泡沫。她的舌頭已經腫得發紫,牙床的傷口被辣油泡得發白,像被燙熟的肉。耳光扇了幾百下,兩邊臉腫得不成人形,嘴角裂開好幾道口子,血水和辣油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到胸前。
終於,曹青回來了,她滿意地點點頭。
“吐出來。”
曉琳顫抖著把滿嘴的辣椒油和血水吐在地上。那一攤紅黑色的液體冒著熱氣,散發著刺鼻的辣味和血腥味。
曹青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
“現在乾淨了吧?”她笑著問,“傷口都消毒了,以後洗腳更衛生了,對不對?”
曉琳疼得連哭都哭不出聲,只能嗚嗚地點頭,血淚混著辣油往下淌。
金鑫她們指著她那張腫成豬頭的臉和沒了牙的爛嘴,笑得前仰後合。
“看她扇耳光扇得,臉都扇成饅頭了!”
第三十一章
過了幾天,曉琳的日子已經淪為一種機械的循環。
清晨被冷水潑醒,跪在辦公室門口迎接第一批來上課的女同學;課間被拖進女廁所,嘴巴被迫張開接住一泡接一泡的聖水;午休時趴在講臺底下,給輪番坐上來的女老師當人形座墊;放學後被鎖進狗籠,嘴裡塞滿前一天沒吃完的廁紙和衛生巾殘渣,鼻尖永遠埋在曹青前天穿過的絲襪裡才能勉強睡著。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完整地說出一句人話是什麼時候了。牙床的傷口結了厚厚的痂,舌頭腫得像塊爛豬肝,每吞嚥一次都像吞刀片。兩條腿的粉碎性骨折讓膝蓋以下完全失去知覺,她現在移動全靠雙手撐地和臀部一點點挪動,像條斷了脊樑的癩皮狗。
那天中午,快遞員把一個牛皮紙小包裹扔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
包裹不大,外面用透明膠帶纏了好幾圈,寄件人寫的是“雲南麗江古城××客棧留轉”,收件人一欄潦草地寫著“曉琳收”。
閻曼最先發現的。她蹲在地上,用指甲挑開膠帶,撕開牛皮紙,露出一隻拳頭大小的木雕刺蝟。刺蝟雕得極精緻,背上的刺一根根豎立,眼睛用兩粒黑曜石鑲嵌,閃著溫潤的光。旁邊
還夾著一張明信片,畫面是麗江古城的雪山和石板路,背面用藍黑色的水筆寫著幾行字:“曉琳,好久沒聯繫了,你的手機總是關機,打不通,微信也不回。不知道你在忙什麼……這隻小刺蝟是我在古城夜市淘的,覺得很像你以前說的‘外表帶刺其實很軟’。祝你天天開心,一切都好。——小悠”
閻曼讀完,嗤笑一聲,把明信片和木雕隨手扔到地上,像扔兩團廢紙。
“喲,還有人記得你啊?還‘天天開心’,哈哈哈。”
曉琳當時正跪在角落裡,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昨晚曹青她們隨手扔進籠子裡的廁紙殘渣。聽到“小悠”兩個字,她的身體一僵,舌頭停在半空。
小悠……是去年旅遊認識的朋友,也是唯一一個在曉琳母親車禍後還堅持每週發消息問她“今天吃了嗎”“心情好點沒有”的人。曉琳的手機早就被曹青關機了,她甚至不知道小悠後來又打過多少次電話。
她盯著地上的木雕刺蝟,眼眶突然發燙。那隻刺蝟背上的刺被雕得細膩極了,每一根都帶著一點弧度,像真的會扎手,卻又圓潤得讓人想把它捧在掌心。
“怎麼?想她了?”曹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剛從外面回來,一身黑色風衣,踩著十五釐米的高跟長靴,靴面上還沾著一點校園裡的灰塵。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連閻曼都不自覺地收斂了笑意。
曹青走過來,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一下一下,像釘錘砸在曉琳心口。她彎腰撿起木雕和明信片,看了兩眼,嗤笑出聲。
“天天開心?”她把明信片舉到曉琳面前,慢條斯理地撕成兩半,再撕成四半,“你現在天天開心嗎,賤逼?”
曉琳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不敢出聲。
曹青把碎紙片撒在曉琳臉上,又把木雕刺蝟拿到眼前,端詳片刻,忽然抬手,狠狠往地上一砸。
“咔!”
刺蝟的背脊斷成兩截,黑曜石眼睛滾落出來,一顆摔裂,一顆滾到牆角。
曉琳的身體像被抽了筋,往前一撲,想用嘴去接住那兩顆碎掉的眼珠,卻被曹青一腳踩住後腦勺,臉直接按進碎木屑裡。
她轉頭對石燕說:“去,把她以前的東西全拿來。”
半小時後,石燕和金鑫拖回來一個鐵皮箱——那是曉琳最後一點私人物品:身份證、學生證、戶口本、和母親的合影、還有一本她小學時的日記本,裡面夾著她和媽媽在海邊拍的照片。
曹青把箱子踢到曉琳面前。
“燒了。”
曉琳的嘴唇顫抖著,抬頭看向曹青。
“主……主人……”
“燒。”曹青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曉琳抖得像篩糠,爬過去,哆哆嗦嗦地打開箱子。
第一張是她五歲時和媽媽在遊樂園的合影,她穿著粉色公主裙,媽媽把她抱在懷裡,兩人笑得像兩朵盛開的花。
她把照片拿在手裡,指尖發白。
曹青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你現在不該再和外面有任何聯繫,知道嗎?”
曉琳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照片上。
她把照片放進鐵盆裡,又放進身份證、學生證、戶口本……最後是那本日記。她翻開最後一頁,上面是媽媽去世前一個月寫的一句話:“琳琳,媽媽永遠愛你。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好好活著。”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顫抖著把打火機湊上去。
火苗舔上紙張,照片邊緣先是
捲曲,然後迅速變黑。媽媽的笑臉在火焰裡扭曲、融化,最後化成一小撮灰。
曉琳的哭聲壓在喉嚨裡,像被活活掐斷。
全部燒完後,盆裡只剩下一小堆灰燼。
曹青站起來,解開褲子。
“吃掉。”
曉琳愣住。
“主……主人?”
曹青沒說話,只是跨坐在鐵盆上方,放鬆身體。
一泡熱尿澆下來,灰燼被衝散,變成一團黑黃色的泥漿。
緊接著是黃金。
曹青拉得並不多,但每一塊都精準落在灰泥裡。石燕她們也輪流上來,四人一共拉了六七坨,混著尿液,把那堆灰變成了噁心的糞泥。
“吃。”曹青提上褲子,用鞋尖點了點盆沿,“一口一口,全吃乾淨。”
曉琳的胃在痙攣,喉嚨裡全是酸水。
可她知道,不吃,後果會更可怕。
她低下頭,伸出已經沒有牙的舌頭,舔向那團混合著母親照片灰燼、戶口本灰燼、身份證灰燼的糞泥。
第一口下去,苦、澀、腥、臭,還有一點點燒焦的紙味。
她乾嘔了一聲,卻不敢吐出來。
曹青用鞋跟抵住她的後腦勺,慢慢往下壓。
“嚥下去。”
曉琳的喉嚨滾動,硬生生把那口東西嚥進胃裡。
第二口、第三口……她舔得越來越快,像要把所有的痛苦和恥辱一起吞進肚子裡。淚水混著糞泥往下淌,她卻不敢停。
最後一點灰泥被舔乾淨時,曉琳的舌頭已經磨破,嘴裡全是血腥味和屎臭味。
曹青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
“從今天起,你沒有名字了。”
她用指甲在曉琳額頭那根假陽具圖案上劃了一下。
“以後別人叫你什麼,你就答應什麼。爛貨、賤逼、母狗、廁所、垃圾桶……都可以。唯獨‘曉琳’這兩個字,你再也不配聽見。”
曉琳的嘴唇抖得厲害,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記住了嗎?”
她張開沒有牙的嘴,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記……記住了……主人……賤逼……沒有名字……”
曹青滿意地笑了,“起來。”曹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把手機開機。”
曉琳的身體本能地一縮。她已經很久沒碰過任何屬於“人”的物件,更別說手機。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曾經有過微信、通訊錄、朋友圈那些正常人會有的東西。
曹青把手機扔到她面前,開機動畫閃過,信號格慢慢跳到一格。曹青笑得溫柔又殘忍,她點開相機,切換到錄像模式,把手機遞到曉琳面前。
“對著鏡頭,說。每一個字都要清楚。說你自願的,一切都是你自願的。”
曉琳的嘴唇哆嗦著,血痂裂開,又滲出新的血絲。
曹青把手機架在講臺上,又從旁邊拿起那隻已經被砸斷背脊的木雕刺蝟。斷口處木屑還帶著一點新鮮的木香,和房間裡的屎尿臭味形成詭異的對比。
“開始說。”曹青的聲音低沉,像在唸咒。
曉琳深吸一口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我是曉琳……”
“啪!”
曹青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從頭說。說‘我是賤逼曉琳’,說‘我自願做大家的肉便器、廁所、垃圾桶’。說清楚。”
曉琳的眼淚又湧出來。她對著鏡頭,聲音顫抖卻被迫清晰:“我……我是賤逼曉琳……我自願……自願做大家的肉便器、廁所、垃圾桶……我自願被虐待、被羞辱、被踩在腳底下……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曹青滿意
地點點頭,把木雕刺蝟塞進曉琳手裡。
“繼續說。邊說邊做。讓所有看視頻的人都知道,你有多賤。”
曉琳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那隻斷裂的刺蝟。她跪坐在地上,雙腿被迫分開,露出早已紅腫潰爛的下體。那些天被反覆用拖把杆、瓶子、拳頭、鞋跟貫穿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每一次觸碰都像在撕裂新鮮的肉。
她把刺蝟的頭部對準入口,慢慢往裡推。
木刺扎進已經破損的黏膜,鮮血立刻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曉琳疼得倒抽冷氣,卻不敢停下。她繼續對著鏡頭說話,聲音斷斷續續:“我……我真的很賤……我喜歡被虐待……喜歡被尿、被屎、被所有人使用……我……我已經沒有名字了……我只是……一個爛貨……”
刺蝟推進去一半時,卡住了。背上的斷刺卡在肉壁裡,每動一下都像在往裡剜肉。
曹青冷笑一聲,從旁邊拎起教室角落裡那根沾滿汙漬的拖把杆。杆子前端已經磨得發黑,帶著一股常年浸泡在廁所水裡的黴臭。
她把拖把杆遞給曉琳。
“自己頂。頂到最裡面。頂進子宮裡去。”
曉琳的瞳孔收縮。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子宮頸已經被之前無數次暴力貫穿撕裂得不成形,再用這麼粗的木杆硬頂,十有八九會大出血,甚至穿孔。
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握住拖把杆,對準已經塞進一半的木雕刺蝟,用力往前一頂。
“啊——!”
慘叫撕裂了喉嚨。木刺連同拖把杆一起,狠狠撞進更深處。鮮血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染紅了地面。
曉琳的身體劇烈抽搐,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和眼淚混在一起往下淌。可她還是咬著牙,繼續對著鏡頭說話:“我……我玩膩了……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我要去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去自殺……”
曹青在旁邊輕聲補充:“說清楚。說你會自己結束生命,說不要任何人來找你。”
曉琳的嘴唇哆嗦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但她還是拼盡全力重複:“我……我要自己結束生命……我會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去死……希望大家……不要來找我……不要報警……不要找我……我……我已經決定了……”
拖把杆又往裡頂了一下。
“咔”的一聲輕響,像有什麼東西被捅破。
曉琳的聲音變成了無聲的抽氣,鮮血從下體噴湧而出,混著木屑和汙物,淌成一攤暗紅色的湖。
她幾乎要昏過去,可曹青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繼續面對鏡頭。
“最後再說一遍。你自願的。你賤。你要自殺。說!”
“我……自願的……我賤……我要自殺……”
曉琳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氣音。
曹青按下停止鍵,把視頻保存。她翻看了一遍,滿意地勾起嘴角。
“不錯。夠賤,夠慘,夠絕望。現在把木雕掏出來,我們就再旁邊看著你,你自己重新錄一遍。”
新的視頻,又是一次新的折磨。
錄好以後,曹青打開了通訊錄,把視頻分別發給了列表裡的所有人;又發給了大學預科班的群聊、藝術系的同學群;最後單獨發給了小悠,還附了一句話:“別再聯繫我了。我要去自殺了。再見。”
發送完畢,她把手機關機,隨手扔進垃圾桶,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曉琳癱在地上,拖把杆還插在身體裡,木雕刺蝟的斷刺深深嵌進子宮深處,每
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撕裂般的劇痛。鮮血還在不停地流,很快就浸溼了身下的水泥地。
曹青轉身要走,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曉琳。
“對了,忘了告訴你——小悠剛剛回了我。她說她不信。她說她要回來找你。”
曹青笑得像個孩子。
“可惜,她找不到的。永遠找不到。”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只剩下曉琳一個人。
她趴在血泊裡,身體還在輕微抽搐。拖把杆隨著每一次心跳微微顫動,像一根釘在她體內的刺。
第二天來到學生會辦公室,曹青手裡多了一隻薄薄的牛皮紙信封,封口處蓋著鮮紅的公章,邊緣被她反覆摩挲得起了毛邊。她把信封在空中晃了晃,像在展示一件剛得來的戰利品。
閻曼、石燕、金鑫三個女孩立刻圍上來,眼睛發亮。
“成了?”閻曼一把搶過信封,迫不及待地撕開。
裡面滑出一張A4紙,抬頭是“居民死亡醫學證明(推斷)”,下面是黑體字打印的各項信息:姓名:莊曉琳性別:女出生日期:XXXX年X月X日死亡日期:XXXX年X月X日死亡原因:自殺死亡地點:XX市XXXXXXXX報告單位:XX市公安局XX分局簽發人:(簽字+手印)最下方還有一行小字:經調查,該公民生前精神狀態異常,排除他殺可能。准予註銷戶籍。
閻曼讀完第一句就爆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紙揉成團。
“這他媽也太絕了!”
石燕接過紙,眯著眼看那行“精神狀態異常”。
“嘖嘖,連精神病都給她扣上了。”
金鑫最直接,拍成照片發到曉琳社交平臺上,配文:“人已作古,節哀。”
曹青一直沒說話,只是站在曉琳面前,低頭看著地上那個幾乎不成人形的軀體。
曉琳蜷縮著,她昨晚在學生會辦公室躺了一夜,曹青沒說把拖把杆和刺蝟取出來,曉琳也不敢取,拖把杆還插在下體,血已經凝固成黑褐色的硬塊,像一條尾巴。她呼吸很淺,每一次胸膛起伏都牽動著內臟的劇痛,卻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木雕刺蝟的斷刺嵌在子宮深處,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磨著最脆弱的組織。
曹青蹲下來,用指尖挑起曉琳的下巴。她的指甲修得極尖,輕輕一劃就在曉琳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
“看到了嗎?我找關係辦理的。”曹青把死亡證明舉到曉琳眼前,“從法律上講,你已經死了。屍體嘛……自然是已經火化了。”
她笑得溫柔,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也就是說,就算我現在把你活活玩死,就算我們四個把你千刀萬剮、千瘡百孔、塞滿屎尿、最後一把火燒成灰,也沒有人會來找我們麻煩。因為——”曹青一字一頓,“你在法律意義上,已經是個死人了。”
曉琳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已經很多天沒聽過這麼完整、這麼正常的人類語言了。這些字像一把鈍刀,緩慢卻堅定地剖開她最後一點殘存的自我認知。
她曾經是曉琳。
有身份證,有學籍檔案,有媽媽的照片,有朋友的問候,有未來。
現在,她連“死人”都算不上——她只是一個被官方提前註銷、提前埋葬、提前遺忘的……東西。
曹青把死亡證明貼在曉琳額頭上,用膠帶固定住。那張紙冰涼,帶著淡淡的油墨味,蓋住了她眉心那道假陽具圖案。
“從今往後
,你就是一個法律承認的,一個可以被隨意虐殺、隨意丟棄、隨意玩弄,卻永遠不會有人追究的死人了。”曹青輕聲說。
她站起身,對另外三個女孩揚了揚下巴。
“來,姐妹們,給死人喂點東西。”
閻曼第一個上前。她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吊帶背心,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子,蹲在曉琳臉前。
“張嘴。”
曉琳機械地張開已經潰爛的嘴。閻曼放鬆身體,一股熱流直衝進去。尿液混著血水從曉琳嘴角溢出,順著脖頸往下淌,浸溼了貼在額頭的死亡證明。
石燕拿來一隻塑料礦泉水瓶,裡面裝滿了前一天廁所裡舀出來的混合物——經血、屎尿、廁紙殘渣。她把瓶口對準曉琳的嘴,慢慢傾倒。
“喝啊,死人是不用吃飯的,但垃圾還是要吃的,對吧?”
曉琳的喉嚨蠕動著,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已經分不清那是屎還是血還是尿,只知道必須嚥下去。
金鑫最變態。她從包裡掏出一把美工刀,在曉琳大腿內側一刀一刀地劃出“已死”兩個字。刀鋒不深,但足夠讓鮮血滲出來,一筆一劃。
曹青全程看著,表情平靜。
第三十二章
一年時光,像一把鈍刀,緩慢卻堅定地颳去曉琳身上最後一絲“人”的痕跡。
畢業典禮前夕的濱海女子學院,空氣裡瀰漫著梔子花與消毒水的混合味道。禮堂外彩旗飄揚,橫幅上寫著“青春無悔,逐夢未來”,女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過,裙襬輕揚,笑聲清脆。她們即將離開這座象牙塔,奔向各自的人生。而對於曉琳來說,這座學校早已不是象牙塔,而是她永世不得超生的煉獄。
她現在連名字都沒有了。
官方檔案裡,“莊曉琳”三個字早已被紅章蓋死,戶籍註銷,死亡證明上的“自殺”二字像鐵釘一樣釘在她的命運上。學校裡所有人——從校長到最低年級的學妹——都知道這個秘密:那個曾經的聖女,已經在法律上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一條叫“爛貨”的母狗。
曉琳跪在學生會辦公室的角落裡,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
她的頭髮早已被曹青親手剪得參差不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像狗毛一樣稀疏的短茬。頭頂正中央,被紋了兩個歪歪扭扭的黑色小字——“傻逼”。那是去年冬天,曹青用最粗的針頭親手紋的,每一針都扎得極深,墨水滲進頭皮,至今沒有褪色。周圍的頭皮佈滿密密麻麻的圓形疤痕,那是女生們用菸頭燙出來的。每一道疤都凹陷下去,像被蟲子啃過的腐肉。她的後腦勺因為長期被踩踏,已經塌陷出一塊明顯的凹坑,摸上去軟綿綿的,像一塊被揉捏過的麵糰。頭皮上還有幾處永久性脫髮區,白森森的頭骨隱約可見,那是去年夏天,幾個高年級女生反覆拔掉頭髮造成的。
她的臉,已經毀了。
額頭正中央,那根被曹青親手紋的巨型假陽具圖案依舊黑得發亮。龜頭圓潤飽滿,莖身佈滿青筋,根部兩顆睪丸誇張地鼓起。圖案邊緣因為經常被扇耳光和踩踏,已經有些模糊,但輪廓依舊清晰。左臉頰是“爛貨”兩個大字,右臉頰是“母狗”,字體歪扭醜陋,那是去年女生們集體紋的,針法拙劣,墨水滲得極深,現在已經和皮膚長在一起,再也洗不掉。
她的眼睛因為長期被菸頭燻和拳頭打,已經嚴重變形。左眼眼皮耷拉下
來,遮住一半眼球,右眼則因為眼眶骨被踩裂而向內凹陷,看人時總是斜著,鼻子被踩踏,已經塌陷成一個扁平的肉團,鼻孔永遠張開著,裡面塞滿乾涸的血痂和鼻涕。嘴唇因為無數次被扇耳光和菸頭燙,已經腫得外翻,上面佈滿細密的裂口和焦黑的燙痕。她的牙齒早在一年多前就被全部拔光,現在嘴裡只剩下一團軟塌塌的爛肉,每一次呼吸都發出“呼哧呼哧”的漏風聲。
曉琳原本挺拔飽滿的雙乳,現在已經完全變形。紋身字體粗黑,邊緣因為頻繁被針扎和踩踏,已經向外擴散成一片模糊的黑雲。兩個乳頭早已被毀得不成樣子。左乳頭被曹青用菸頭燙的現在只剩下一個凹坑,右乳頭則被女生們用鉗子撕扯掉了一半,只剩下一小截爛肉吊在乳暈上,輕輕一動就流出黃色的膿水。
胸口正中央,還有一個巨大的烙印——那是曹青用特製的鐵烙鐵親手烙的,圖案是她自己的高跟鞋側影。鞋跟深深嵌入皮膚,現在已經永久性地凹陷下去,像一枚黑色的鞋印永遠踩在她心口上。
曉琳的胸部現在軟塌塌地垂在身前,像兩團爛泥。皮膚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針眼、煙疤和鞋印。乳溝裡常年積著汗水和汙垢,散發著酸腐的臭味。
左臂的骨折早在一年多前就被曹青故意延誤治療,現在已經畸形。斷骨處沒有好好接合,而是長成了兩截歪扭的硬塊,像兩根被硬生生掰斷又胡亂粘在一起的枯枝。皮膚表面佈滿層層疊疊的舊傷疤,新傷疊舊傷,顏色從暗紫到焦黑。那些疤痕大多是女生們用高跟鞋跟碾壓留下的,每一道都凹陷下去,邊緣翻卷著死皮。手臂內側被紋了“爛逼剋死全家”六個大字,字體粗黑醜陋,因為被針扎和菸頭燙,已經向外模糊。外側則是一排小字——“隨意踩踏”,每一個字都因為手臂長期被踩而變形扭曲,像被無數腳底摩擦過的墨跡。
右臂的情況更慘。曹青曾親手用鐵絲在她的右臂上纏繞了好幾圈,然後把鐵絲燒的通紅。現在右臂表面佈滿螺旋狀的焦黑燙痕,像一條被火烤過的扭曲藤蔓。燙痕深處還能看見白森森的骨頭痕跡。手臂中段被女生們用美工刀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又故意不縫合,任由傷口反覆潰爛結痂。現在那道傷口已經成了永久性的深溝,裡面常年積著膿水和汙垢,一碰就流出黃綠色的液體。右臂紋著“歡迎踩斷”。這些字因為手臂長期被踩踏和拉扯,已經被拉得變形,像兩條被扯爛的黑色絲帶。
兩條手臂現在都無法正常抬起。左臂只能勉強彎曲到三十度,右臂則完全僵硬,像一根被砸彎的鐵棍。皮膚表面沒有一寸完好之地,到處是潰爛的傷口。汗水一滲進去,就火辣辣地疼,像無數只螞蟻在傷口裡啃噬。
曉琳左手的手指早已被踩得粉碎。食指和中指在去年的一次“椅子游戲”中被徐瑩的高跟鞋跟直接踩斷,現在只剩兩截歪扭的肉棍,指骨碎片還卡在肉裡,稍微一動就發出“咔咔”的摩擦聲。無名指和小指的指甲被女生們用鉗子一根根拔掉,現在指甲床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凹坑,常年流著膿水。
右手的拇指被曹青親手用烙鐵燙掉了一半,現在只剩一小截肉瘤。其他四指的指關節全部被砸碎過,骨頭長得歪七扭八,像四根被反覆折斷又胡亂接上的枯枝。
手掌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針眼和煙疤,那是女生們輪流用菸頭燙出來的“煙花掌”。
兩隻手現在都無法正常握拳。左手只能勉強蜷曲成爪狀,右手則完全僵硬成一個肉團。手指尖的皮膚因為反覆被踩和燙,已經大面積壞死,顏色發黑,像兩隻腐爛的雞爪。
曉琳的整片後背從肩胛骨到腰椎,被紋滿了大大小小的字和圖案,每個字都有巴掌大小,表面佈滿層層疊疊的鞭痕。那些鞭痕有深有淺,有新有舊,縱橫交錯,像一張破漁網。有的鞭痕已經結痂成黑紫色的硬塊,有的還新鮮地滲著血絲。肩胛骨下方有兩個巨大的烙印——那是曹青用捲髮棒親手烙的,肩胛骨因為長期被重物壓迫,已經輕微變形,摸上去能感覺到骨頭錯位的凸起。
學生會辦公室的燈光昏黃而冰冷,像一盞壞掉的驗屍燈。曉琳依舊保持著額頭貼地的跪姿,四肢因為長時間支撐而顫抖不止。空氣裡混雜著血腥、焦臭、汗酸和女性私處分泌物的複雜氣味,這些氣味早已浸透她的每一寸皮膚,成了她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曾經圓潤緊實的臀肉,如今已經塌陷、鬆垮,像兩團失去彈性的腐爛果凍。兩瓣臀肉表面佈滿縱橫交錯的鞭痕,最深的幾道已經形成永久性凹槽,邊緣翻卷著發黑的死皮。臀溝處最慘。長期被塞入各種異物、被反覆撐開、被用鞋跟和拳頭毆打,已經鬆弛變形。肛周皮膚呈紫黑色,佈滿放射狀裂紋和陳舊性撕裂疤。肛門本身早已無法正常閉合,呈一直徑約四釐米的慢性鬆弛狀態,邊緣組織增生肥厚,像一圈永遠外翻的紫黑色肉環。肛門上方約三釐米處,被用極細的針蘸著墨汁刺青了一行極小的字——“歡迎操屁眼,深度無上限”。因為位置隱蔽,這行字反而被女生們反覆用手指、筆尖、菸頭去“複習”,現在已經腫脹發亮,像一行蠕動的黑色蛆蟲。
兩條臀縫之間,常年積聚著汗液、血跡、膿液和各種分泌物,散發出濃烈的酸腐腥臭。無論她如何用力夾緊,那股氣味都會隨著顫抖而一陣陣湧出。
兩條大腿早已不成人形,大腿外側,從髖關節下方一直到膝蓋上方,被紋滿了密密麻麻的“公用”“踩斷無責”等短語。這些字絕大多數是用最粗的針反覆刺青而成,針腳極深,大腿內側的傷痕更為恐怖。這裡是女生們最喜歡“玩”的地方。內側皮膚本就薄嫩,現在卻佈滿層層疊疊的新舊掐痕、煙疤和刀劃傷。特別醒目的是從大腿根部向下約二十釐米處,有兩道對稱的、極深的刀疤——那是去年金鑫用手術刀刻的“V”字形引導線,意思是“從這裡開始隨便劃”。
大腿正面膝蓋上方,有兩塊巴掌大的焦黑區域。那是曹青用熱油淋過的地方。去年聖誕節,她們把曉琳倒吊起來,用加熱到近兩百度的食用油一勺一勺澆在大腿正面。油溫足以讓皮膚起泡、炭化,卻又不至於立刻深度燒傷。現在那兩塊區域皮膚完全壞死,呈乾屍般的黑褐色,表面龜裂,輕輕一碰就會掉下片狀死皮,露出下面粉紅帶灰的壞死組織。
兩條大腿現在都無法併攏。長期被強行分開、被重物壓迫、被鞋跟踩踏,肌肉嚴重萎縮,骨骼突出,皮膚鬆弛下垂,像兩條掛滿恥辱標籤的爛布條。
曉琳的小腹鼓脹、鬆軟、下垂,像一個長期被毆打
、灌入異物後失去彈性的破氣球。肚臍早已被毀—先是被菸頭燙,再被針反覆穿刺,最後被曹青用細鐵鉤直接鉤穿。現在肚臍位置只剩下一個直徑約一點五釐米的永久性洞口,洞口深處隱約可見腹直肌的白色筋膜。
小腹表面佈滿拳印、腳印、鞋跟印和煙疤。特別密集的是右下腹——那裡被女生們用拳頭、膝蓋頂撞,模擬“踢子宮”的遊戲。現在右下腹皮膚呈深紫色,摸上去能感覺到內部組織嚴重纖維化,硬如木板。左下腹則相對“乾淨”些,但也佈滿了針扎的細密血點,那是女生們練習紋身時拿她小腹當練習本的結果。
曉琳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牽動那些傷口,帶來撕裂般的細密疼痛。汗水順著鬆弛的皮膚向下流,匯入恥骨上方的刀疤裡,再順著恥骨縫隙流向已經鬆弛外翻的私處。
兩條小腿瘦得只剩骨頭與一層薄薄的、佈滿疤痕的皮,一年前被砸斷後沒有得到任何治療。曾經勻稱緊實的腓腸肌,現在完全萎縮塌陷,像兩根被抽乾了血肉的枯柴。脛骨前緣突出得嚇人,皮膚緊繃在骨頭上,幾乎透明,能看見血管像枯藤一樣爬滿表面。
兩條小腿正面,都被用燒紅的細鐵絲“描邊”。從膝蓋下方開始,沿著脛骨前緣一路向下,直到踝關節上方,形成兩條平行的永久性燒灼溝。這些溝槽邊緣組織炭化捲曲,顏色從炭黑過渡到紫褐,再到正常皮膚的慘白。
小腿後側只剩兩片鬆垮的、佈滿鞭痕的皮肉。鞭痕縱橫交錯,那是閻曼用帶鋼絲的皮鞭一鞭抽成的。兩條小腿現在都嚴重外翻。長期被強行分開、被重物碾壓、被鞋跟踩踏,踝關節韌帶早已斷裂,小腿骨向外偏斜,一年多沒有站立了。
曉琳的腳也是慘不忍睹,有的指骨粉碎性骨折後畸形癒合,向外嚴重偏斜,幾乎與腳掌呈九十度角。趾甲被連根拔除,甲床只剩下一個永久性凹坑,常年滲膿。有的被菸頭燙掉了一半,現在只剩一小截焦黑的肉樁。
因為長期跪地、爬行、被踩踏,腳心已經磨出厚達近一釐米的角質層,但角質層下面仍是層層疊疊的新舊潰爛傷口。腳背上,有一個幾乎貫穿整個腳背的貫穿性傷疤——那是去年暑假,徐瑩老師用十二釐米的高跟鞋跟,從腳背正面狠狠刺穿到腳心造成的。傷口對穿後沒有縫合,任由它自行癒合。現在那道疤呈梭形,寬約一點二釐米,長約九釐米,兩端微微外翻,中間凹陷,能看見裡面灰白色的肌腱組織。
兩隻腳踝都佈滿鞭痕和勒痕。長期被鐵鏈、尼龍繩、絲襪捆綁倒吊,皮膚已經形成環狀的永久性瘢痕帶,顏色深紫帶黑。
一年零三個月零十七天,她的逼早就被玩爛。
大陰唇早已失去原本的飽滿與彈性。曾經粉嫩的皮膚現在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紫褐色,表面佈滿縱橫交錯的陳舊裂痕、菸頭燙出的圓形焦疤,以及無數次被鞋跟、指甲、筆尖頻繁劃過的細密白痕。左大陰唇外側被用最粗的工業針刺青了“爛貨騷逼”四個大字,每個字的筆畫都深陷皮下,邊緣因為被拉扯而向外翻卷,像四條被硬生生撕開的黑色傷口。右大陰唇對應的位置,則是“洗腳盆”三個同樣粗暴的字,字體因為長期被鞋底碾壓,已經有些變形,但依舊黑得發亮,像用炭墨直接刻在腐肉上。
大
陰唇的皮膚鬆弛下垂,像兩片被揉捏後失去支撐的破布。內側邊緣早已被長期摩擦與撕扯弄得參差不齊,佈滿細小的肉刺與增生組織。特別醒目的是左大陰唇中段,有一道長約四點八釐米的縱向陳舊撕裂疤——那是去年國慶假期,曹青用帶倒刺的鋼鞭鞭梢精準抽擊同一位置四個多小時造成的。傷口裂開、結痂、再裂開,現在已經形成一條永久性、邊緣肥厚外翻的紫黑色溝槽,溝槽深處隱約可見暗紅色的陳舊血痂。
小陰唇的情況遠比大陰唇更慘烈。
原本薄而嬌嫩的小陰唇,現在已經外翻、肥厚、色素沉著嚴重,顏色從深紫過渡到近乎黑褐。兩片小陰唇都被拉長、撐大到正常尺寸的三倍以上,邊緣組織嚴重增生。
陰唇已經完全喪失閉合能力。即使沒有任何東西插入,兩片大陰唇和小陰唇也自然外翻張開,露出裡面常年潮溼、暗紅、散發著酸腐腥混合氣味的腔道入口。
曾經象徵敏感與羞恥的小小陰蒂,現在被刺激、夾捏、燒灼、拉扯後,體積膨脹到黃豆大小,甚至更大。表面皮膚極度角化,呈灰白色,被用極細的鋼絲反覆勒緊過無數次,現在形成一道永久性的環狀深溝,溝底組織嚴重纖維化,陰蒂包皮早已被剪開、剪除,現在完全無法回縮,陰蒂頭永久暴露在外。
陰道口無法閉合,長期被撐開到極限,陰道前庭鬆弛到驚人程度,入口呈現出一種永久性的橢圓形張開狀態,直徑約四點五至五釐米。陰道前壁,也就是G點區域,被用指甲、鞋跟、各種棒狀物刮擦、撞擊,現在已經形成一片嚴重的糜爛區。表層上皮大面積脫落,露出下面鮮紅的黏膜下層,表面常年覆蓋著一層黏膩的、混合著血絲與分泌物的薄膜。陰道側壁和後壁同樣佈滿各種痕跡。側壁有數道螺旋狀的擦傷瘢痕,那是女生們用粗糙的拖把杆、帶刺的木棍旋轉留下的。後壁則有一片巴掌大的區域,顏色比周圍深得多,表面粗糙、失去正常黏膜光澤——那是長期被拳交、被鞋撞、碾壓造成的慢性損傷區。現在那片區域摸上去硬如瘢痕組織,卻又異常敏感,一碰就引發劇烈的痙攣與分泌。
陰道深部因為長期被最粗的異物反覆進出已經嚴重鬆弛。每次都被長柄物體頂到極限,現在形成一個慢性擴張的盲袋狀結構,即使拔出異物,也會短時間內無法回縮。腔道內壁褶皺被拉平了很多,彈性幾乎完全喪失,摸上去像一條被撐開的、失去回彈力的橡膠管。
曹青蹲在她身前,手上戴著新的黑色乳膠手套,指尖沾了碘伏,泛著暗紅色的光。她沒有立刻動手,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曉琳子宮。
去年七月,曹青用那把冰冷的擴宮器第一次撐開她時,子宮頸管就被強行擴張到直徑四釐米以上。從那以後,它再也沒有真正閉合過。現在,子宮頸外口呈現出一種永久性的魚嘴狀張開,即使沒有任何東西插入,頸管口也會自然鬆弛敞開,露出裡面暗紅色、慢性充血的宮頸黏膜。
宮頸表面佈滿縱橫交錯的陳舊裂傷瘢痕。那些裂傷並非意外,而是女生們有計劃地用各種帶稜角的物體(鞋跟、木棍、甚至細長的鋼筋)沿著同一方向刮擦、旋轉的結果。子宮頸管內壁已經完全失去正常柱狀上皮結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粗糙、纖維化、佈滿細小肉
芽組織的瘢痕面。長期被最粗的異物進出,頸管被撐拉到近乎直筒狀,長度縮短了近三分之一,彈性喪失。每次有東西拔出,都會帶出一股混著血絲、膿性分泌物和陳舊血塊的腥臭液體,順著會陰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去年十月那次所謂的“絕育”後,子宮已經被當做“垃圾箱”來使用。子宮腔被擴張到能容納十月胎兒的程度,現在即使空虛狀態下,前後徑仍保持在五釐米以上。子宮內膜早已被刮除得面目全非,只剩下零星的瘢痕化殘片和慢性炎性肉芽組織。內膜下層嚴重纖維化,子宮肌層多處出現局部壞死與鈣化灶,摸上去硬如石塊,卻又異常脆弱——輕輕一按就能感覺到內部組織撕裂般的細微響動。
兩側輸卵管早在去年八月就被粗暴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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