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os(榨精生物警告,隨緣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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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空空的水晶杯,隨手放在了旁邊的書桌上。然後,她的手指,伸向了餐車,拿起了原本被那個杯子壓在下面的、一張小巧的、印著精緻花紋的紙條。

紙條上,用優雅的花體字,寫著一個名字:吉米。

“吉米……”伊莎貝拉的紅唇,輕輕地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容。“那個眼睛很漂亮的小男孩……確實挺可愛的。”

她的另一隻手,從書桌上,拿起了一本嶄新的、封面是深藍色天鵝絨的冊子。冊子的封皮上,燙金的字體同樣是Cradle的標誌。

這是新一批入島男孩的“檔案”。

她用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指,優雅地翻開了冊子。裡面,每一頁都記錄著一個男孩的詳細信息:姓名,年齡,來源,健康狀況,以及……一張清晰的正面照片。照片中的男孩們,大多眼神清澈,帶著一絲不安或茫然。

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印有“吉米”名字的那一頁。照片上,小吉米那雙湛藍的、如同被雨水洗過的天空般的眼睛,格外醒目。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五官的精緻,已經初現雛形。

“這孩子……”伊莎貝拉的手指,輕輕地撫過照片上小吉米的臉頰,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欣賞與……佔有慾。“給那些只

會憑本能吞噬的下等生物‘享用’,實在是太可惜了。”

她微微歪了歪頭,彷彿是在思考。身下,那個少年依舊在痛苦地痙攣,但她彷彿完全感覺不到。她的臀部,甚至還在不知不覺中,繼續微微地、充滿節奏地碾壓、蠕動著,享受著體內的充實與身下“坐墊”的顫抖。

“還是……”她的嘴角,勾起一個甜美而殘忍的弧度,“把他留下來,收作我的小寵物吧。每天都能喝到這麼新鮮的……嗯……”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餐車上那些盛著乳白色液體的水晶杯,彷彿已經在想象著未來的“日常飲品”。

“不過……”她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冊子上吉米的照片,“在那之前,還是讓他在下面,再多‘養’一段時間吧。”

決定了吉米的命運後,伊莎貝拉似乎心情更加愉快。她再次伸手,從餐車上,拿起了另一個盛著乳白色液體的水晶杯。杯下,同樣壓著一張紙條。

她將酒杯湊到唇邊,優雅地小酌了一口。

“嗯……”她微微蹙眉,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滿。“這個……要遜色不少。”

她似乎失去了細細品味的興趣,只是將杯中剩下的液體,一飲而盡。

“不過……勉強也算夠格。”她放下杯子,看了看紙條上的名字,又翻了翻冊子上對應的那一頁。“先看著吧,如果後續的‘培育’能有進步,或許還有點用。”

她的語氣,彷彿是在評價一件有瑕疵、但尚可挽救的商品。

“這個……”她拿起又一個杯子,只是聞了聞,就嫌棄地放了回去。“下等貨。可惜了……臉蛋倒是還不錯。”

她的目光,落在冊子上對應的照片。照片上的男孩,確實有一張清秀的臉。

“正好,”伊莎貝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明晚的‘節目’,還缺一個‘主演’。那些大人物們,應該會喜歡看這漂亮的臉蛋,在恐懼和快樂中慢慢扭曲的樣子吧。”

就這樣,伊莎貝拉如同品鑑美酒一般,一個接一個地,拿起餐車上的水晶杯,小酌,或一飲而盡,然後對照著紙條和冊子,對照片上那些鮮活的、對自己命運一無所知的男孩們,做出最終的“裁決”。

完成了“工作”,伊莎貝拉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那對沉甸甸的豐乳,在薄紗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她的注意力,終於重新回到了身下的少年身上。

此刻,少年的模樣,已是無比悽慘。

他的眼睛,因為長久的痛苦和窒息感,已經翻起了白眼,只露出一絲渾濁的眼白。淚水、口水,混合著鼻涕,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口鼻中流淌出來,弄溼了他的臉和伊莎貝拉的背部。他已經完全無法發出正常的言語,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氣音。他的身體,依舊在不停地、劇烈地痙攣、顫抖,就像是一隻被拋上岸的、瀕死的魚。

“久等了呢……”伊莎貝拉的聲音,重新變得慵懶而嫵媚,她的手,輕輕地撫過少年溼漉漉的頭髮,彷彿是在安慰,但動作中,只有冰冷的戲弄。“我的小坐墊。”

“現在……”她的腰,微微地向上抬了抬。“可以了。”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一直死死絞緊、如同要將少年的陰莖碾碎的恐怖肉壁,驟然地、徹底地……放鬆了下來。

“呃呃呃!”少年的身體,因為這突然的“解放”,猛地向

上彈動了幾下,如同被繃到極限後突然鬆開的弓弦!然後,就像是一個被擰壞了的水龍頭,開關徹底失靈——“噗——!!!”

一股量大得驚人的、極其濃稠的、乳白色的濁液,帶著少年被過度榨取、幾乎要燃燒殆盡的生命精華,從他的最深處,在這最後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痙攣中,瘋狂地、不間斷地,噴射、傾瀉了出來!

“呃啊……咕呃呃……”少年的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混合了極致痛苦與一種被強行誘發的、扭曲的、瀕死般的喜悅的聲音。

伊莎貝拉感受著體內那被滾燙液體沖刷、填滿的感覺,享受地眯起了紅色的眼睛。

“唔……”她的腰,微微地扭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著什麼。“壞掉了嗎?”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種……完成了“使用”後的漠然。身下的“坐墊”,已經失去了繼續“存在”的價值。

“那麼……”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如同在賜予恩典般的笑容。“就給你最後的獎賞吧……”

她的腰,開始了動作。

不是劇烈的起落,而是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自己那豐腴的臀部,從少年的股間,向上提了起來。

“咕啾……”粘膩的水聲,混合著粘稠的絲線,在她臀部離開的過程中拉出,發出“啵”的一聲淫靡的輕響。大量的、依舊滾燙的濁液,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玷汙了昂貴的皮質椅面。

冰冷的空氣,驟然觸及到少年那依舊異常脹大、顏色深紅髮紫的莖身表面,帶來一陣刺痛的刺激。

“呃……”少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如同條件反射般地,向上挺動了一下,似乎是在追尋著那最後的溫暖與包裹。他的手,無力地抬了一下,似乎想要挽留,但最終,只是徒勞地抓了一下空氣,便軟軟地垂了下去。

“真是……可愛的反應呢。”伊莎貝拉的笑聲,如同銀鈴,在少年的頭頂響起。

她的臀部,提到了一個恰好的高度。肥厚、溼潤、顏色嬌嫩的陰唇,還依依不捨地、緊緊地含著少年的前端,如同一張溫柔的小嘴。

“來吧……”伊莎貝拉的紅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奮。“這就是你的最後了哦。”

下一刻,她的腰,用力地向下一沉!那對沉甸甸的雪白臀部,在空中劃出一道飽滿的弧線,然後——“啪!”

沉重的、充滿了肉感撞擊的悶響,在寂靜的書房裡驟然炸開!那對肥膩的臀肉,在這猛烈的下坐中,被狠狠地壓扁、然後又劇烈地彈起、盪漾,激起一圈圈令人目眩的白色肉浪!

“噗嗤!咕啾!”同時響起的,還有粘液被猛烈擠壓、攪動的粘膩水聲!

“呃啊——!!!”少年的身體,在這最後的、毀滅性的一擊下,猛地向上一弓,喉嚨裡發出一聲彷彿靈魂都被撞出軀殼的、不成調的淒厲哀嚎!

而就在他再次被深深吞入的同時,伊莎貝拉體內,那原本厚實緊緻的肉壁,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它們彷彿在一瞬間,化作了無數條滑膩的、活的、如同細蛇般的肉質觸鬚,瘋狂地從四面八方,纏繞、絞緊、吮吸了上來!整個陰道、整個子宮,就像一個活的、佈滿了貪婪觸手的肉壺!

一股難以形容的、彷彿要將他的骨髓都從鈴口嘬出的劇烈吸力,從那“肉壺”的最深處,爆發了出來!

“咕——

”少年的喉嚨裡,只能發出如同被扼住喉嚨的窒息聲。他的身體,自毀性地、瘋狂地向上挺動,試圖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致命的女體之中。

翻騰著上湧的白濁,不是被正常地射出,而是被那恐怖的吸力,強行地、如同抽水泵般,從他的最深處,瘋狂地抽取、榨取了出來!

“嗯……”伊莎貝拉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她的身體,微微地向後仰,那柔美的、因為大量液體注入而微微鼓起的小腹,甚至能看到輕微的、有節奏的鼓動,彷彿是在配合著體內那“榨取”的動作。

“咕嚕……咕啾……”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正在用吸管吸乾紙盒裡最後一滴果汁般的粘膩水聲,不斷地從她的體內傳出。那是生命的精華,被貪婪地吮吸、吞噬的聲音。

粉紅色的霧氣,不知何時,從伊莎貝拉的周身,尤其是從兩人結合的縫隙處,絲絲縷縷地滲了出來,混合著那濃郁的甜香與情慾的氣息,在書房裡瀰漫。

“呃……呃呃……”少年的聲音,已經微弱到了幾乎聽不見。他的身體,在這最後的、瘋狂的“榨取”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枯瘦、乾癟了下去。原本還有些肉感的臉頰,深深地凹陷了下去,露出了清晰的顴骨輪廓。皮膚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敗,緊貼在骨頭上。他的眼睛,依舊翻著,但裡面的光芒,已經徹底地熄滅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灰。

伊莎貝拉的臉上,卻綻放出了一個無比滿足、彷彿品嚐到了世間最極致美味的笑容。她的臀部,依舊在緩緩地、充滿韻律地起伏、碾壓著,享受著最後的“吸吮”,直到體內那粘膩的水聲,逐漸變得稀薄,最終,徹底地停止。

“唔……”她發出一聲慵懶的、饜足的鼻音。

然後,她緩緩地站起了身。

“啵……”一聲更加清晰的、帶著粘液拉絲的聲音。

透明的、略粘稠的液體,在她肥厚溼潤的陰唇,與少年那已經變得如同枯枝般乾癟、顏色灰敗的陰莖頂端之間,拉出了長長的、淫靡的銀絲,然後,才緩緩地斷開。

“啪嗒。”少年那徹底失去了生命力、輕飄飄的身體,如同一袋被丟棄的垃圾,軟軟地癱在了皮椅上,再也不動了。他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伊莎貝拉褪去薄紗,赤裸著身體,站在書房中央。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穿過窗簾的縫隙,恰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那具豐腴妖嬈的成熟女體,在斜射進來的夕陽餘暉下,彷彿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肌膚散發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彷彿是剛剛被最頂級的養分滋潤過的、健康到妖異的光澤,比之前更加白皙、更加……“完美”。

她的手,輕輕地撫過自己光滑的手臂,飽滿的胸脯,柔軟的小腹……感受著體內那充盈的、澎湃的活力,以及一種……饜足後的、慵懶的愉悅。

她的目光,落在了書桌上,那本記錄著新一批男孩信息的冊子,尤其是印有“吉米”照片的那一頁。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期待的、甜美而危險的笑容。

“多謝款待……”她的聲音,輕柔地在寂靜的書房裡飄蕩,如同情人的低語,卻又令人不寒而慄。“我的小坐墊。”

她看也沒看椅子上那具失去了生命的軀殼,徑直走到牆邊,拉動了一根精緻的鈴繩。

不一會

兒,書房的門再次被無聲地推開。還是剛才那位表情刻板的女僕。她似乎對房間裡的景象毫不意外,甚至對伊莎貝拉赤裸的身體也視而不見,只是微微躬身。

“將房間清理一下。”伊莎貝拉慵懶地吩咐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老規矩。”

“是,伊莎貝拉大人。”女僕平靜地應道。她走到椅子邊,如同處理一件普通的廢棄物,熟練地用一塊早已準備好的厚布,將少年的屍體連同椅子上那些汙漬,一起包裹、覆蓋了起來。然後,她按下了椅子扶手上一個隱蔽的按鈕。

椅子下方的地板,無聲地滑開,露出一個黑暗的、似乎通往地下的通道。女僕將包裹好的“垃圾”,連同那塊弄髒的地毯,一起推了進去。地板重新合攏,嚴絲合縫,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接著,她又從餐車下層,取出乾淨的工具,開始迅速而高效地擦拭、清理書房裡其他的汙漬,尤其是那些灑落的乳白色液體。她的動作,沒有一絲多餘,彷彿已經重複過無數次。

伊莎貝拉就這麼赤裸地站在窗邊,享受著夕陽最後的餘溫,看著女僕如同最精密的機器般工作,臉上的神情,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與平靜。

不一會兒,書房就被清理得一塵不染,恢復了之前的奢華與整潔。空氣中,那濃郁的甜腥氣息,也被清新的香氛所取代。

“大人,清理完畢。”女僕再次躬身。

“嗯。”伊莎貝拉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依舊落在窗外。夜色,已經開始降臨,晨曦島的燈光,逐一亮起,如同散落在黑色天鵝絨上的鑽石。

“告訴下面,”她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慵懶而嫵媚的調子,“明晚的‘節目’,照常進行。主演……就用檔案裡第十七頁的那個孩子吧。”

“是。”女僕記下。

“還有,”伊莎貝拉轉身,走到書桌前,再次拿起了那本深藍色的冊子,翻到了印有“吉米”照片的那一頁。她的手指,輕輕地撫過照片上男孩清澈的藍眼睛。

“這個孩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從明天起,他的‘培育’計劃,單獨列出來。飲食、訓練,都按照最高標準。我要他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最佳的‘狀態’。”

“是。”女僕再次應道,語氣依舊平靜,彷彿只是在記錄一件尋常的工作安排。

“下去吧。”伊莎貝拉揮了揮手。

女僕再次躬身,推著空了的餐車,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地關上了門。

書房裡,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伊莎貝拉,赤裸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逐漸被夜色籠罩的、美麗而致命的晨曦島。她的紅色眼眸中,倒映著島上星星點點的燈光,閃爍著一種冰冷而充滿期待的光芒。

吉米……她的新寵物……很快,就會完全屬於她了。而這座島嶼,以及島嶼之下隱藏的一切,也將繼續運轉,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悄無聲息地吞噬著一個又一個天真的靈魂,釀造著滿足最頂端階層扭曲慾望的“美酒”。

伊莎貝拉的人物圖片

晨曦島,另一側,生活區餐廳。

晚餐的氛圍,與往日有些不同。依舊是豐盛精緻的食物,但男孩們卻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許多人的目光,不時地瞟向餐廳入口,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和緊張。艾莉女士在下午時透露,今晚的晚餐後,會公佈一個重要的

消息——關於誰,能獲得前往島的另一邊、享受更好待遇的資格。

小吉米、萊爾、阿廖沙和科裡坐在一起。阿廖沙似乎格外坐立不安,不斷調整著坐姿。萊爾小聲地和科裡討論著會是誰。小吉米則安靜地吃著盤子裡的食物,但那雙藍眼睛,也時不時地看向門口。

終於,在晚餐接近尾聲時,艾莉和幾位顧問姐姐,再次走進了餐廳。所有的交談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各位小先生,”艾莉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經過初步的評估和數據分析,我們已經有了結果。”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男孩,最後,停在了阿廖沙身上。

“讓我們恭喜……阿廖沙。”艾莉的聲音,清晰地在餐廳裡迴盪。“他在今天的‘儀式’中,表現出色,身體數據非常‘優秀’,因此,獲得了首批前往島另一邊的資格!”

“哇——”餐廳裡,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和羨慕的低語。許多男孩都用羨慕的眼光看向阿廖沙。

阿廖沙本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狂喜!他激動地站了起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祝賀你,阿廖沙!”萊爾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好了!”科裡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小吉米也由衷地為同伴感到高興,雖然心中有一絲淡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對阿廖沙的祝福。他對萊爾和科裡小聲說道:“阿廖沙一直都很強壯,他能去更好的地方,真的很好。”

“是的。”艾莉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在小吉米的方向停留了一瞬。“除了阿廖沙,還有一位小先生,雖然很遺憾這次沒有直接獲得資格,但是……”

她微微停頓,成功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小吉米的,都吸引了過來。

“島上的一位‘大人物’,對他非常看好。”艾莉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些。“所以,他將會接受一項特別的‘考驗’。如果能通過,那麼,他將獲得比前往島另一邊更加……珍貴的機會。”

比去島另一邊還要珍貴的機會?這個說法,讓所有男孩都驚訝了,也更加好奇。

“是……是誰?”有男孩忍不住問道。

艾莉的目光,這次明確地落在了小吉米身上。

“吉米。”她輕聲喚道。

小吉米的身體,輕輕地一顫。他抬起頭,對上了艾莉那雙溫和卻看不透的眼睛。

“是……是我嗎?”他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是的。”艾莉點頭。“你願意接受這個‘考驗’,並努力證明自己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吉米身上。有羨慕,有好奇,也有一絲擔憂。

小吉米的心臟,怦怦直跳。大人物的看好?特別的考驗?比去島另一邊還珍貴的機會?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了巨大的壓力,但同時,也讓他心中那份渴望“證明價值”的小火苗,熊熊燃燒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雖然身體還有些微微發抖,但眼神卻變得堅定了許多。

“是……我會……努力的!”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餐廳。

“很好。”艾莉的笑容,似乎更加滿意了。“我們都期待著你的表現,吉米。”

“好了,”她拍了拍手,轉移了話題,“晚餐時間結束。請大家回到自己的房間,用我們為你們準備的沐浴用品,好好清潔身體

。”

“半小時後,”她的語氣,重新變得溫和而不容置疑,“我們會依次來到你們的房間,為你們佩戴‘健康監測環’。請在房間裡安靜等待,不要隨意走動。”

男孩們順從地站了起來,開始收拾餐具。小吉米的心中,混雜著為阿廖沙高興的喜悅、對自己“考驗”的緊張與期待,以及對即將戴上的“監測環”的一絲不安。

他和萊爾、科裡一起回到了住宿區。在走廊上,阿廖沙興奮地和他們道別,他會被帶往不同的區域。看著同伴離開的背影,小吉米心中的感覺更加複雜了。

他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按照要求,認真地清洗了身體。然後,他穿上乾淨的睡衣,坐在床邊,等待著。

等待著那個即將被戴上的、象徵著控制與“規範”的小環,也等待著那個未知的、被“大人物”看好的“考驗”。夜,剛剛開始。而他的命運,也在這個美麗而詭異的島嶼上,緩緩地轉向了一條更加……莫測的道路。

吉米坐在床邊,豎起耳朵,仔細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走廊裡,不斷傳來其他房間門被打開,然後是短暫的交談聲,接著又是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每一次聲響,都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拍。

等了許久,就在吉米坐立不安,幾乎要以為自己被遺忘了的時候——“咔噠”。

他的房門,終於被輕輕地推開了。

穿著那身優雅得體的顧問制服的艾莉,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她的臉上,依舊是那溫和的笑容,但不知為何,在這寂靜的房間裡,看著她獨自一人走進來,小吉米心中的不安,反而更濃了。

“等久了吧,吉米。”艾莉柔聲說道,反手輕輕地關上了門,並從內部上了鎖。

那輕微的鎖舌彈動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讓小吉米的身體微微一僵。

艾莉走到他面前,從制服的口袋裡,取出了一個非常小巧、做工極其精緻、表面鑲嵌著細碎水晶、看起來彷彿裡面裝著昂貴鑽戒的華麗小盒子。

“這是為你特別準備的。”艾莉的目光,落在小吉米的臉上。“與其他人不同的,‘健康監測環’。”

她輕輕地打開了盒蓋。

裡面,黑色的天鵝絨襯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顏色特殊的環狀物。它的材質,看起來並非之前展示的那種銀白色金屬,而是一種泛著柔和光澤的紫金色,讓它看起來更加精緻,也更加神秘。

“這裡面,加入了一些……特別的材料。”艾莉的手指,輕輕地撫過那個小環,動作輕柔得彷彿是在對待一件藝術品。“它的功能,也與其他的不同。”

她抬起頭,看著小吉米,紅潤的嘴唇,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吉米,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必須忍耐。”

“忍耐?”小吉米疑惑地重複道。

“是的。”艾莉的聲音,很輕,但卻異常清晰。“你不會像其他孩子一樣,每週去採精室兩次。這是那位看好你的‘大人物’,給你的考驗。”

她的話,讓小吉米愣住了。不能去……那個地方?也就是說……沒辦法再體驗到那種……奇怪的、有點難受……卻又非常舒服的感覺了?不知為何,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失落。

“不用擔心,”艾莉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語氣溫柔地安慰道,“這是為了你好。忍耐,是一種更高級的訓練。如果你能成功,證明了你的意志力,那麼,你將獲得的獎

勵,會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獎勵……高級的訓練……這些詞語,讓小吉米的心再次動了起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好的,我明白了。”他小聲說道。

“那麼,現在,”艾莉的目光,微微下移,“請把褲子脫下來吧,吉米。我要為你佩戴監測環了。”

“在這裡……當著您的面……”小吉米的臉,瞬間變得通紅,聲音也變得像蚊子一樣小。在陌生的、美麗的“姐姐”面前,做這種事,這種羞恥感,比在那個冰冷的儀器房間裡,還要強烈百倍。

“是的。”艾莉的語氣,依舊溫和,但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這是必要的步驟。請配合我,吉米。”

小吉米的手指,顫抖著,抓住了自己睡衣褲子的鬆緊帶。他的目光,不敢看艾莉,只能盯著自己的腳趾。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如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

他的那個部位,因為剛才的談話、緊張,以及此刻暴露在空氣中和女性目光下的羞恥,不由自主地,已經微微地……挺立了起來。顏色是一種健康的粉紅,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嗯……”艾莉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是欣賞的鼻音。她向前走了一步,然後,優雅地跪坐了下來,恰好坐在了小吉米張開的兩腿之間的地面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臉,幾乎與小吉米的那個部位齊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成熟女性的香氣,混合著某種……更加甜膩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要緊張,放鬆。”艾莉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在他的腿間響起。

她的身體,微微地向前傾。那頭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金髮,幾縷髮絲,甚至輕輕地拂過了小吉米的大腿內側。

“嗯……”小吉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他的那個部位,在這種近在咫尺的、充滿了女性氣息和無形壓迫感的“注視”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更加劇烈地脹大、挺立了起來!頂端,甚至滲出了一絲透明的粘液。

“呵呵……”艾莉看著眼前這迅速變化的景象,輕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溫柔中,卻帶著一絲讓人心跳加速的魅惑。

她伸出手,用那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保養得宜的食指,極其輕柔地、如同蜻蜓點水般,觸碰了一下小吉米那溼潤的、微微顫抖的前端。

“嗚!”小吉米的身體,猛地向後一縮,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那指尖的觸感,冰涼、柔軟,卻帶來一陣如同電流般的、尖銳的刺激,直竄他的脊椎!

“這裡……還這麼有活力呢……”艾莉的手指,並沒有離開,反而用指腹,更加緩慢地、充滿挑逗意味地,在那敏感的頂端,輕輕地摩挲、畫著圈。“明明早上都……那麼‘努力’過了。”

她的話,讓小吉米的臉,瞬間變得滾燙。他想要併攏雙腿,但艾莉跪坐在中間,他根本動不了。

“不愧是被那位大人看中的孩子……”艾莉的聲音,彷彿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說給小吉米聽。

她的手指,離開了前端,但目光,依舊緊緊地鎖定著那個已經脹大到了極致、不斷脈動的部位。

“確實,”她微微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惜。“就這樣讓你……苦等一個月,什麼都不做,也太可憐了。”

她的臉,更加向前湊近了一些,溫熱的

呼吸,輕輕地噴灑在了那最敏感的肌膚上。

“姐姐……來幫你處理一下……好不好?”她的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滴出蜜來,那“處理”兩個字,被她咬得格外曖昧。

“我…我……”小吉米害羞得渾身都在顫抖,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身體,在艾莉的話語和氣息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彷彿是在無聲地回答。

“嗯哼?”艾莉發出一聲帶著笑意的鼻音。她的紅唇,微微地嘟起,然後,對著小吉米那溼潤的、微微顫抖的頂端,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嗚啊!”小吉米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彈,發出一聲尖銳的、不成調的驚叫!那溫熱的、帶著溼氣的氣息,彷彿是最輕柔的羽毛,拂過了他最致命的弱點,帶來的刺激,比剛才手指的觸碰,還要強烈百倍!

“想要的話……”艾莉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他的腿間,再次幽幽地響起。“就說出來吧……”

“告訴姐姐……你想不想要……讓姐姐幫你……”

她的嘴唇,再次靠近,這次,幾乎要碰到了。那飽滿的、塗著誘人唇彩的唇瓣,在距離他的頂端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微微地開合,彷彿是在無聲地邀請,又像是在進行著最殘酷的折磨。

“我……我……”小吉米的理智,在這極致的誘惑與刺激下,徹底地崩潰了。他的身體,他的本能,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求著更多。

“我……想……”他的聲音,細小得如同蚊蚋,但在寂靜的房間裡,卻清晰可聞。“我想要……”

他的眼淚,不知何時,又流了出來。羞恥,渴望,以及一種……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期待,混雜在一起。

“好孩子。”艾莉的笑容,如同花朵般綻放。然後,她低下頭。

那飽滿的、紅潤的唇瓣,輕輕地、溫柔地,將小吉米那溼潤的前端,完全地含了進去。

“嗯……”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彷彿品嚐到了什麼美味的鼻音。她的嘴唇,緊緊地抿住了發燙的冠狀溝。

“嗚啊啊啊——!!!”小吉米的身體,在這突如其來的、遠超想象的、溫暖溼潤的極致包裹下,猛地向上一弓!他的雙腿瘋狂蹬動起來,身體痙攣、顫抖,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

但,艾莉的動作,並沒有持續。

她只是含了一下,然後,那紅唇就將小吉米的前端,緩緩地、帶著“啵”的一聲輕微水聲,吐了出來。

“噓……”她抬起頭,將一根纖細的手指,豎在了自己紅潤的嘴唇前,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的臉上,依舊帶著那溫柔的笑容,但眼神中,卻是不容置疑的警告。“安靜哦,小吉米。”

“可不能讓別人聽見呢……”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小吉米的身體,依舊在不住地顫抖,胸口劇烈地起伏。他的臉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用力地、聽話地,用自己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再發出一點聲音。他的眼睛,含著淚光,驚恐又充滿渴求地看著艾莉,拼命地點頭。

“真乖。”艾莉滿意地笑了。

然後,她再次低下了頭。這一次,她的嘴唇,重新含了上去。而且,不再是淺嘗輒止。她的頭,開始了緩慢的、有節奏的起伏。同時,她的舌頭,也靈活地、溫柔地,在那被她含住的、

溼潤的頂端,纏繞、舔舐、打著轉。

“嗯……嗚……”小吉米的悶哼,被他的手掌死死地堵在了喉嚨裡,化作了一陣陣破碎的、壓抑的嗚咽。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跟隨著艾莉的節奏,向上挺動,雙手死死地捂著嘴,眼淚不斷地流。

“嗚……嗚嗚!”他感覺到,滾燙的濁液,正迅速地從他的小腹深處,翻騰著湧了上來!

“嗯……”艾莉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充滿了鼓勵意味的鼻音。然後,她的頭,用力地、深深地……伏了下去!她的嘴唇,一直吞至了根部,將小吉米的那個部位,幾乎完全地容納了進去!她的鼻尖,緊緊地抵在了小吉米柔軟的小腹上。

“呃呃!”小吉米的身體,在這最後的、深入骨髓的吞沒下,猛地繃緊到了極致!

“咕……”大量的、濃稠的濁液,從他的最深處,被瘋狂地噴射了出來,盡數……注入了艾莉的口腔深處!

“嗯……咕嚕……”艾莉的喉嚨,明顯地動了一下,發出了吞嚥的聲音。她的臉頰,微微地凹陷了進去,形成了優美的弧線,顯示著她正在用力地吮吸。她的舌頭,更加靈活地捲動、擠壓著,配合著喉肉的蠕動,如同一個最貪婪的榨取工具,試圖將小吉米體內最後一滴精華,都徹底地“吸”出來。

“呃……哈……”這種過於深入、過於刺激的“幫助”,讓小吉米幾乎要瘋掉!他的手,死死地捂著嘴,但淚水依舊不斷地湧出。他的腰,不由自主地試圖向後縮,想要逃離這要命的、彷彿要將他靈魂都吸走的快感與“痛苦”。

“嗯?”艾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退縮”。她的眼睛,微微抬起,看了一眼小吉米那張佈滿淚水、因為極致刺激而顯得異常“可愛”的、痛苦又迷離的小臉。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的一隻手,從小吉米的腿間抽出,然後,有力地、溫柔地,摟住了他試圖後縮的纖細腰肢,將他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的唇間,不讓他有絲毫逃走的可能。

“嗚……”小吉米發出慌亂的嗚咽,腰被抱住,他再也無法後退。

而艾莉的動作,反而變得更加激烈、更加貪婪了。她的頭,開始了更加快速、更加深入的起伏,喉嚨裡的吮吸與吞嚥聲,也變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面紅耳赤。

“噗呲……噗呲……”粘膩的液體噴射的水聲,混合著粘液在口腔中被攪動的聲音,以及艾莉毫不掩飾的、明顯的吞嚥聲,在寂靜的房間裡交織、迴盪。

“嗯……咕……”

“噗……啾……”

白濁,彷彿無窮無盡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從小吉米的最深處,被艾莉那貪婪的吮吸所榨取,迸射、注入了她的口中,然後,被她毫不浪費地吞嚥了下去。

“呃……呃啊……”小吉米的身體,彷彿被持續的、高強度的電流所貫穿,不停地、劇烈地痙攣、顫抖。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緊緊地夾緊了艾莉的肩膀,身體也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前傾,幾乎要將自己完全地送進艾莉的口中。

他的手,原本捂著嘴,此刻,卻彷彿是尋找救命稻草一般,不由自主地、無力地……環抱住了艾莉的頭,手指深深地插進了她柔順的金髮之中。這是一種……完全的臣服,也是一種……無助的依賴。

“哈……咕……”艾莉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

意,吞嚥的動作,甚至更加……享受,更加……刻意了。她彷彿是在品嚐著最美味的佳餚,不願放過每一滴。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小吉米的身體,在一陣更加劇烈的抽搐後,徹底地……癱軟了下來。濁液的湧出,也終於停止了。

但,艾莉並沒有立刻放開他。她的頭,依舊伏在他的腿間,嘴唇輕輕地抿著,舌頭溫柔地舔舐、清理著,彷彿是在進行著最後的“打掃”,也是在享受著餘韻。

“嗯……”她的喉嚨裡,再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她才緩緩地、極其不捨地,將小吉米的那個部位,從自己的口中吐了出來。

“啵……”一聲輕微的、帶著粘液絲的聲音。

小吉米的那個部位,此刻,已經軟了下去,顏色也恢復了正常,但頂端,依舊在輕微地、一下下地……悸動,滲出著稀薄的液體。

艾莉抬起頭,她的嘴角,還沾著一絲乳白色的痕跡。她用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後,對著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依舊在輕微喘息的小吉米,露出了一個甜美、滿足,又充滿了深意的笑容。

“如何?”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侍奉”而有些沙啞,但更添了幾分魅惑。“姐姐的‘幫助’,還滿意嗎,我的小吉米?”

嗚……嗚……”小吉米的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他的意識,還沉浸在剛才的餘韻中,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軟得如同一攤水,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那麼……是時候戴上監測環了呢……”艾莉的聲音,將他飄遠的神智,稍微拉回了一點。

她從旁邊的小盒子裡,再次取出了那個紫金色的、特殊的監測環。但,她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戴。

她將那個小小的環,用兩根手指捏著,然後,竟然……放在了自己鮮紅的舌尖上。

“嗯……”她的舌頭,靈巧地蠕動、調整著監測環的位置,讓它在舌尖上保持著一個恰當的角度。

然後,她微微嘟起嘴唇,用那柔軟的唇瓣,將監測環的一側邊緣,輕輕地……含住了。

她的動作,優雅而充滿了某種……詭異的儀式感。

接著,她再次低下頭,湊近了小吉米那頹軟地垂在腿間、但依舊在輕微抽動的陰莖的前端。

“嗚……”小吉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顫。即使已經被“榨乾”,但那個部位,在這種近距離的、充滿了暗示的接近下,依舊產生了本能的反應,微微地……抬了抬。

艾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嘴唇,對準了那個微微抬起的頂端,然後,用一種極其緩慢、輕柔,但又充滿了佔有慾的方式,將那個被她唇含著的、紫金色的監測環,緩緩地、一點點地,……套了上去。

“嗯……”當冰冷的金屬環邊緣,觸碰到他那敏感、溼潤的皮膚時,小吉米的身體,又是一陣輕微的顫慄。

艾莉的動作,異常小心而專注。她的唇,不時地輕觸、抿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激。她的舌尖,甚至在環被推進的過程中,不時地向前探出,輕柔地舔舐、按壓,彷彿是在幫助環更順暢地滑入,也彷彿是在進行著最後的“告別”撫摸。

就這樣,在艾莉那極具挑逗的“服侍”下,那個紫金色的監測環,被緩緩地、一直地,套到了小吉米的……根部。

“咔”的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是機括咬合的聲音。

環,在到達根部後,自動地收緊、固定了。

尺寸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於緊迫,但也絕對無法被輕易取下。那種被異物、尤其是被一個冰冷的金屬環,永久性地箍在自己最隱私、最敏感的部位的感覺,讓小吉米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與……束縛感。

艾莉的唇,這才終於離開了。她抬起頭,用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傑作”。

“嗯,很合適。”她輕聲說道。

就在這時,那個紫金色的環,表面流過一道極其微弱的光芒,閃爍了幾下。

然後,令人驚異的一幕發生了。

從環的兩側,延伸出了一層極薄的、呈現出半透明紫金色的、看起來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薄膜。這些薄膜,宛如活物,自動地、溫柔地……向下蔓延,將小吉米的整個柱身,以及下方的囊袋,完全地、緊密地……包覆了起來!

“呃……”小吉米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又是一顫。那薄膜的觸感,冰涼、滑膩,彷彿是第二層皮膚,但卻帶來一種……更加深入的束縛感。

不過,薄膜並沒有將他的前端也包覆進去。他的鈴口,依舊裸露在外,甚至因為周圍被包裹,而顯得更加……突出、嬌嫩。

“這是為了保持一定的……‘通風’和敏感度。”艾莉解釋道,但這番說辭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刻意的設計。

就在她說話的同時,那些薄膜,開始了……極其輕微的、有節奏的蠕動。就像是在進行著溫柔的按摩,不斷地、輕柔地擠壓、收縮、放鬆著被其包裹的皮膚。

“嗚嗯……”這種蠕動,帶來的刺激,雖然微弱,但卻持續不斷,而且……直接作用於他最敏感的區域。小吉米的喉嚨裡,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感覺自己那剛剛“休息”下來的部位,在這種持續的、“無微不至”的刺激下,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微微地脹大、變硬。

“看來,”艾莉的手,輕輕地撫過那被微微蠕動的薄膜包覆的部位,“你很喜歡這個‘禮物’呢。”

她站起身,用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對著依舊癱軟在床上、身體不時因為薄膜的蠕動而輕微顫慄的小吉米,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祝你好運……”她的聲音,輕柔如同羽毛。“小吉米。”

說著,她將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然後,再也不看他一眼,轉身,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走到門邊,打開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咔噠。”門,再次被輕輕地關上,並從外面鎖住。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只剩下小吉米一個人,赤裸著下身,癱軟在床上。他的那個部位,被那個奇怪的紫金色環和不斷蠕動的薄膜所包裹、束縛、刺激著,傳來一陣陣持續不斷的、微弱卻無法忽視的酥麻感。他的身體,因為剛才的一切而疲憊不堪,但神經,卻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無法真正地放鬆。

他看著天花板,眼睛裡,依舊殘留著淚水的痕跡,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迷茫、無助,以及……對未來那個“考驗”的,不知是期待還是恐懼的複雜情緒。

夜,還很長。而他的“忍耐”,才剛剛開始。

艾莉的人物圖片

晚餐後的興奮感,如同溫暖的潮水,依舊在阿廖沙胸中激盪。他被點名,他獲得了資格!那個所有男孩都向往的、代表著更好

生活的“島的另一邊”!同伴們羨慕的眼神,艾莉女士讚許的笑容,都讓他感覺自己彷彿踏上了雲端。

他與小吉米、萊爾、科裡一一擁抱道別,雖然有些不捨,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憧憬。

“我會在那裡等你們的!”阿廖沙拍著胸脯,對三個夥伴保證道,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一定!”萊爾用力點頭。

“要保重。”科裡小聲說。

小吉米只是看著他,藍眼睛裡情緒複雜,但最後也用力地點了點頭。“恭喜你,阿廖沙。”

就在這時,兩位之前見過的、容貌美麗、舉止優雅的“顧問姐姐”,走了過來。

“阿廖沙,請跟我們來。”其中一位金髮女性,用那悅耳的聲音說道,臉上是標準的溫和笑容。

“我的東西……還在房間裡。”阿廖沙想起了自己那個小房間裡的幾件衣物和用品。“我能回去收拾一下嗎?”

“不用麻煩了。”另一位棕發女性微笑著說,“會有人幫你收拾好,並送過去的。請直接跟我們走就好。”

她的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卻不容置疑。

阿廖沙雖然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麼不能讓他自己收拾?但想到這裡是“晨曦島”,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好,或許是為了節省時間,也或許是有什麼特殊的安排。他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跟在兩位姐姐身後,走出了餐廳。

夜色中的晨曦島,燈光點點,依舊美麗如畫。他的心情,就像這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明亮而充滿希望。

然而,他們並沒有朝著他想象中島嶼深處、看起來更加豪華的區域走去,反而是……重新回到了白天進行“儀式”的那棟線條冷硬、充滿科技感的建築前。

“我們……是要去這裡嗎?”阿廖沙忍不住問道,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不是去“島的另一邊”嗎?為什麼又回到這個地方?

“是的。”金髮女性回頭,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在前往新的住所之前,需要進行一次最後的、更加詳細的身體檢查,確保你的狀態完全符合要求。這是必要的程序。”

“原來如此。”阿廖沙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慮稍減。是啊,那麼好的地方,肯定有更加嚴格的要求。他為自己剛才的懷疑感到一絲不好意思。

他們走進建築,大廳裡依舊是那種冰冷的科技感和淡淡的消毒水氣味。這次,他們沒有去往三樓的採精室,而是徑直走向了一部看起來更加隱蔽、需要特殊權限卡才能開啟的電梯。

棕發女性用卡片在感應區刷了一下,電梯門無聲地滑開。裡面的空間,比白天乘坐的那部要小一些,內壁是光滑的金屬質感,沒有任何按鈕。

“請進。”兩位女性側身,讓阿廖沙先進去。

阿廖沙走進電梯。電梯門在身後關閉,發出輕微的氣密聲。

奇怪的是,電梯並沒有立刻移動。就在阿廖沙等待著,心中的疑惑再次升起,正想要開口詢問的瞬間——一股極其淡淡的、但卻異常甜膩的香氣,不知從電梯的哪個通風口,悄無聲息地、迅速地瀰漫了出來,幾乎是在他嗅到的同時,就已經充滿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嗯……”阿廖沙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這香氣,有點像是早上在那個“儀式”房間裡聞到的,但又有所不同,更加……讓人昏昏欲睡。

“我們……是去地下幾層?”他努力地想要問出口,但舌頭卻彷彿有些

不聽使喚。

站在他身前的兩位“顧問姐姐”,依舊背對著他,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動作。她們的身影,在阿廖沙逐漸模糊的視線中,開始搖晃、重影。

“我……有點……不舒服……”阿廖沙的聲音,變得微弱。一種強烈的眩暈感,如同海嘯般襲來,瞬間吞沒了他的意識。

他的雙腿一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就在他即將摔倒的瞬間,一直保持靜止的兩位女性,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同時迅速地轉身,穩穩地扶住了他。

阿廖沙的眼睛,徹底地閉上了,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

電梯,這時才開始悄無聲息地……向下運行。目標,是晨曦島地下,那不為人知的、真正的“核心”區域。

電梯不知下降了多深,當門再次打開時,外面是一條燈火通明、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純白色走廊。走廊兩側,是無數密封的玻璃門和不斷閃爍著數據流的顯示屏。空氣中,瀰漫著更加濃郁的消毒水和某種……奇特的、彷彿是營養液與生物組織混合的氣息。

這裡,是一個如同巨大蟻巢般、隱匿在整個晨曦島下方的、極具規模的地下研究所。

來來往往的人員,大多是穿著白色或淺藍色制服、容貌姣好、神情專注的女性研究員或工作人員。偶爾,能看到幾個穿著同樣制服、但表情木然、眼神空洞的男性,他們的動作機械,彷彿只是按照程序行動的人形工具。

兩位“顧問姐姐”推著一輛無聲的移動擔架車,將昏迷的阿廖沙,送進一間了房間。

房間裡,幾位同樣是女性的工作人員,熟練地、面無表情地,將阿廖沙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去,然後用特製的清潔噴霧和毛巾,迅速地將他的身體清洗得一塵不染。整個過程,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是在處理一件標本。

清潔完畢後,赤裸的阿廖沙被放進了一個透明的、充滿了淡藍色營養液的微型休眠艙中。艙蓋閉合,幾根柔軟的管道自動接上了他的口鼻。他的身體,在營養液中微微漂浮,沉睡著。

這時,房間的門滑開,一位穿著剪裁更加考究的深藍色制服、氣質嫵媚的女性主管,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她的目光,落在透明休眠艙中阿廖沙那張還帶著一絲稚氣和興奮殘留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冰冷的笑意。

“這個月的‘節目’,是在……G-3區域那裡辦。送這孩子過去吧。”

“是,莉亞主管。”旁邊的一位工作人員立刻應道。

“嗯。”被稱為莉亞的女主管,又看了一眼艙內的阿廖沙,彷彿是在確認貨物的品相。“狀態不錯,看起來挺有活力。那些貴賓們,應該會喜歡看他‘表演’的。”

她揮了揮手。

工作人員立刻操作起來。裝著阿廖沙的休眠艙,被移到一個平臺上,然後,通過地下複雜的自動化軌道系統,無聲地滑向了通往G-3區域的方向。

所謂的“島的另一邊”,從來就不是什麼更好的生活。那只是一個用來安撫、誘導,並讓獵物們主動走向“舞臺”的甜美謊言。

而阿廖沙,這個以為自己即將踏入天堂的少年,此刻,正在沉睡中,被送往他命運的終點……

晨曦島南部,地下深處,三號場館。

這裡,是一個完美的、封閉的、為特定“娛樂”而生的空間。整體呈巨大的圓形。場館的核心

,是一個被厚重、透明、能抵抗巨大沖擊的高強度玻璃牆完全包圍的圓柱形空間,直徑超過五十米,內部充滿了經過特殊處理的、泛著淡淡幽藍光芒的鹹水,深度約八米。

在玻璃圓柱的外圍,是兩層結構。下層,是數個彼此獨立、但都擁有完美視角的奢華包廂。這些包廂內部裝飾極盡奢華,真皮沙發,水晶吧檯,環繞立體聲音響,空氣循環系統時刻保持著最舒適的溫度和溼度,並過濾掉任何可能“不悅”的氣味。每個包廂都有一面巨大的、幾乎佔據整面牆的單向玻璃,正對著中央的水域。而在包廂內部,還有數塊高清顯示屏,可以從不同角度、甚至水下視角,實時播放“節目”的每一個細節。上層,則是環繞場館的通道和觀察平臺,以及一些技術控制室。

此刻,中央的水域,剛剛結束了一場“表演”。水面,還殘留著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粉紅色霧氣,彷彿血腥味的另一種呈現。水面之下,一個枯瘦的、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跡象的少年軀體,正被數條半透明、散發著微弱熒光的、如同水草又如同活體觸鬚般的東西,緩緩地纏繞、拖曳著,向水域底部一個緩緩打開的、黑暗的出口移去。

軀體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一絲顫動。在剛才那場“表演”中,他的一切——掙扎、恐懼、被吞噬時的痛苦與扭曲的快感、以及最後的生命力——都已經被榨取得一乾二淨。現在,這具軀殼,也到了被“清理”的時候。

“嗤……”輕微的排水聲響起,那具少年的軀體,連同那些纏繞著他的、屬於某個生物的觸鬚,一起消失在了底部的黑暗出口中。出口重新閉合,嚴絲合縫,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水面,恢復了平靜,只有那淡淡的粉霧,還在緩慢地飄散、稀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銀色亮面緊身泳衣、將豐滿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的女性主持人,站在一個小巧的金屬製漂浮平臺上,從水域邊緣,無聲地滑行到了中央。她的聲音,通過無處不在的隱藏音響,在場館內迴盪開來,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熱情和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各位尊貴的來賓,感謝欣賞剛才精彩的‘水妖之舞’。”

“下一場,將是今晚最後的壓軸節目。”主持人的聲音,刻意地停頓了一下,成功地製造出懸念,“接下來,讓我們有請——露娜!”

隨著她的話音,水域底部,剛才吞噬了那具少年軀體的出口旁邊,另一個更大的圓形閘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嗚~”一聲彷彿撒嬌般、稚嫩又帶著一絲與虎鯨體型不符的、奇異媚意的叫聲,從水下傳來。那聲音,經過水體和音響的放大,在場館中悠悠迴盪,讓人心頭微顫。

緊接著,一道優美的、流線型的黑白身影,從打開的閘門中,輕盈地、充滿活力地……遊了上來。

那是一頭虎鯨。但,與人們印象中的虎鯨截然不同。

它的體型,看起來大約只有普通虎鯨幼體的大小,身長不過三四米,但身體的比例,卻更加……“圓潤”。尤其是它的頭部,額隆更加飽滿突出,吻部更短,嘴角的弧度,竟然帶著一種……彷彿是在微笑的意味。它的皮膚,黑白對比依舊鮮明,但在幽藍的水光下,泛著一種健康的、彷彿是乳膠般的光澤。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它的眼睛——那不是

虎鯨應有的黑色小眼睛,而是一對粉紅色的、如同最上等寶石般的、大而圓的眼睛!那眼睛中,閃爍著一種靈動的、彷彿能理解一切的智慧光芒,但更深處,卻是一種與其可愛外表截然不同的……充滿慾望的神采。

“露娜~”主持人柔聲喚道,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它靠近的、溼漉漉的額隆。露娜發出一聲享受的嗚咽,甚至用頭主動蹭了蹭主持人的手。

“大家所看到的露娜,是Cradle公司最新的生物培養成果。”主持人的聲音,帶著一種展示頂尖科技的自豪感。“大家都知道,厄洛斯病毒對生物的改造,會消耗驚人的能量。這種能量需求,與生物本身的體積基礎代謝密切相關。”

“也就是說,體型越是龐大的生物,感染初期所需的能量就越是恐怖。如果無法在一定時間內,穩定攝取到足夠的能量,就會因身體衰弱而死。”她的手,繼續撫摸著露娜,“這也是為什麼,在自然界,尤其是能量獲取更加困難的海洋中,幾乎不存在成功被厄洛斯病毒感染並存活的大型動物。”

“但是,Cradle公司的研究者們,打破了這一限制!”主持人的聲音,變得激昂起來。“我們利用基於厄洛斯病毒研發的第七代生物組織增強劑,將生物組織的異化限制於特定部位,並且在感染初期為受體提供了足夠的能量支持,實現了更穩定、更溫和的定向改造。”

她的手,指向了露娜的嘴部。“比如,對露娜的口部進行了特殊的結構強化,在大幅降低其攻擊性的同時,還增加了高度的可控性。”

“更為革命性的是,”主持人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我們開發了一種特製的生物芯片。經過特殊訓練和植入的人類女性——比如,我本人——可以通過這枚芯片,對露娜施加精確的命令,甚至……”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直接以自己的意識,進行操縱。”

為了增加說服力,她甚至指了指自己的後頸,那裡皮膚光潔,看不出任何異樣。“這種生物芯片對人體完全無害,並能實現與生物體的完美共生。”

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掩蓋真相而編織的精美謊言。所謂的“生物芯片”,實則是與她神經系統完全融合的“寄生體”。至於露娜,它所有的“可控”行為,都源自於其本身被添加了寄生體細胞的改良型“厄洛斯病毒”藥劑徹底改造後的、對更高等同類氣息的本能性服從。這種直接的、生物層面的聯繫,遠比任何人造芯片更加牢固。

就在主持人的介紹即將結束,準備進入下一環節時,一個略帶沙啞、充滿不羈的男聲,通過包廂內的擴音系統,在場館中響起,打斷了她。

“聽起來很不錯,美人。”那聲音說道,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不過,你說的這些……‘高度可控’、‘意識操縱’,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明嗎?光是摸摸頭,可不夠看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那是位於最佳視角的一號貴賓包廂。

主持人的臉上,沒有絲毫被打斷或質疑的不悅,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迷人、充滿自信的笑容。

“當然,尊敬的斯賓塞先生。”她顯然認識這位貴賓,“‘晨曦島’從不缺乏證明。”

她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工作人員立刻遞上一個防水的觸控平板。主持人接過

,看了看上面顯示的、來自一號包廂的指令,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深邃。

“好的,”她放下平板,“那麼現在,按照斯賓塞先生的指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主持人和露娜身上。

主持人轉向水中的露娜,但,她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動作——沒有手勢,沒有聲音,甚至連眼神的變化都微乎其微。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它。

然而,就在下一秒——“嗚~”一聲更加綿長、帶著明顯撒嬌與……邀請意味的叫聲,從露娜口中發出。

它在水中優雅地擺動尾鰭,緩緩地浮到了水面。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它……翻過了身體。

將自己柔軟的、顏色比身體其他部位更淺的腹部,完全地暴露了出來,朝向天花板。

而在那腹部的中央,在生殖裂的位置,一道顏色嬌嫩粉紅、狹長的肉縫,清晰可見。

“嗯……”那肉縫,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水光和所有人的注視下,開始了……一張一合的、緩慢而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蠕動。每一次開合,都能看到裡面更加溼潤、嬌嫩的粘膜,以及隱約可見的、微微蠕動的肉褶。

“嗚~嗯~”露娜的叫聲,也變得更加……酥媚入骨,帶著一種急切的渴求,尾音甚至帶上了輕微的顫抖。它的尾鰭,不安地、充滿誘惑地輕輕拍打著水面,激起細碎的水花。

這一幕,充滿了一種極致的、跨越了物種的淫靡與詭異美感。一頭擁有粉紅色眼眸、智慧光芒的虎鯨,竟然如同最為放浪的人類雌性一般,主動展示著自己最隱私、最為敏感的所在,併發出渴求交合的信號。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主持人……“看”了它一眼。

寂靜,籠罩了整個場館。即使是見慣了各種“節目”的貴賓們,也被這直接而強烈的“證明”所震撼。

一號包廂裡,傳來斯賓塞先生愉快的大笑聲。“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

緊接著,其他包廂也傳來了熱烈的掌聲、口哨聲、以及夾雜著各種語言的讚歎與驚呼。

“非常感謝各位的讚賞。”主持人優雅地鞠了一躬,臉上的笑容,在水光映照下,顯得既得體,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冰冷。“那麼,下面,讓我們有請另一位可愛的‘主演’登場!”

她的話音剛落,場館上方,高高的、被幽藍光芒照亮的天花板某處,無聲地滑開了一個圓形的缺口。

下一刻,一個身影,從那缺口中,直直地……墜落了下來。

“噗通!”沉悶的落水聲。

水花四濺。

那是一個男孩,一個有著漂亮金髮的男孩。

是阿廖沙。

他赤裸著身體,臉上充滿了驚恐與迷茫,不斷地在水中撲騰、掙扎,試圖保持浮起。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只記得,自己跟著兩位“顧問姐姐”,滿心歡喜地乘坐電梯,以為是去進行前往島另一邊之前的最後一次檢查。然後,突然聞到了一股甜香,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到他再次清醒過來,就是在這個陌生的、充滿了水和幽藍光芒的巨大空間裡。而且,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救……救命!”他驚恐地喊道,聲音在巨大的空間裡迴盪,但得到的,只是包廂方向傳來的、更加興奮的議論聲和笑聲。

“看來,我們的小主演有點緊張呢。

”主持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不過,這很正常

。”

阿廖沙在水中驚慌地四下張望,他本能地,朝著唯一看起來“安全”的、主持人所在的那個小小的金屬平臺游去。他想要爬上去,想要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當他游到近處,看清了主持人身旁那個浮在水面、露出腹部、粉紅色眼睛緊緊盯著他的虎鯨時,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啊!”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一縮,然後,用力地轉身,瘋狂地朝著相反的方向、朝著水域的中央游去!彷彿那裡比這個“人”和“怪物”身邊更加安全。

“呵呵……”主持人輕笑出聲,並沒有阻止,也沒有下達任何明確的指令。她只是……靜靜地看著。

而水中的露娜,也同樣沒有行動。它的粉紅色眼眸,跟蹤著阿廖沙驚慌的身影,那張一合的肉縫,蠕動得更加急切,發出的叫聲也更加綿軟誘人,但它的身體,卻始終保持著原地浮動的姿態。

它在等待。

等待著來自主持人的指令。

主持人看了看一號包廂的方向,得到了某種肯定的信號。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對著水中的露娜,無聲地下達了指令。

“嗚~”露娜發出一聲愉快的、充滿了捕食慾望的鳴叫,粉紅色的眼眸,緊緊地鎖定了在水中驚慌掙扎的那個小小的身影。

它巨大的尾鰭,用力地一擺,強健的身軀,如同一枚黑白相間的魚雷,無聲地、高速地,向著阿廖沙的方向……潛行而去。水面,只留下一道迅速擴散的波紋。

阿廖沙,察覺到水流的變化,以及那迅速逼近的巨大陰影。恐懼,讓他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拼命地向前游去。

但,他的速度,在露娜面前,宛如兒戲。

很快,那黑白的身影,就輕易地追上了他。

露娜並沒有立刻下口。它彷彿是一隻玩弄老鼠的貓,優雅地、充滿戲謔地,遊弋在驚慌失措的阿廖沙身邊,不時用它巨大的、光滑的頭部,輕輕地、但足以讓人失去平衡地,頂一下阿廖沙的背部,或是用尾鰭掃過他的腿。每一次“接觸”,都讓阿廖沙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在水中更加狼狽地掙扎。

“不要!救命!別過來!”阿廖沙的哭喊,在水面上迴盪,但只換來包廂中更加興奮的議論和閃爍的目光。

他的體力,在這種極度的恐懼和瘋狂的逃竄中,迅速地流失。很快,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遲緩,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嗆了好幾口水。

就在他的力氣即將耗盡,眼看就要沉下去的時候——一直在他身邊優雅游弋的露娜,突然動了!

它猛地加速,從阿廖沙的側下方,張開了那張寬大的嘴巴!

“呃!”阿廖沙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他的雙腳,就被一股溫熱、溼潤的觸感所吞沒!那是露娜的口腔!

“不——!”他絕望地、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但毫無用處。露娜的吞嚥動作,強大而有力。

噗……咕嚕……”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露娜將阿廖沙的身體,從腳開始,一點點地、不斷地……吞入了口中。他的小腿……大腿……腰部……最終,整個胸膛以下的部分,都被吞了進去!只剩下他的上半身,包括頭和手臂,還露在外面,不斷地、無力地揮動、掙扎。

“嗚……”露娜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彷彿是在品嚐著美味。然後,它不再遲疑,調轉方向,拖著口中那

個不斷扭動、哭喊的“獵物”,向著主持人所在的平臺,優雅地遊了回去。

“真棒,露娜……”主持人用充滿讚賞的語氣說道,同時,無聲地下達了下一個指令。

露娜聽話地,在主持人的平臺前停了下來。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它緩緩地……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嗚……”它發出一聲含糊的鳴叫。

露娜的口腔,完全地展露了出來。

阿廖沙的身體,就這樣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的雙腿,已經完全陷入了深邃的、肉色的食道之中。他的胯部,緊緊地貼著露娜那厚實、寬大的舌頭。他的兩隻手,死死地抓著露娜下顎外側冰冷溼滑的皮膚,用盡全力地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不讓自己被完全吞下去。他的金色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臉色慘白,眼睛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眼淚不斷地流出,與口水混在一起。

這副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被水下和平臺旁的高清攝像頭捕捉,清晰地、放大地,呈現在每一個奢華包廂內的巨大顯示屏上。每一個細節,包括阿廖沙臉上的淚痕,抓著虎鯨下顎的顫抖手指,以及他暴露在外的、赤裸的上半身,都一覽無餘。

“看來,我們的小主演還是很有活力的嘛。”主持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就在這時,露娜的舌頭,開始了動作。

那粗糙而厚實的舌頭,在口腔內,緩緩地、充滿力度地……左右擺動了起來。

“呃!”阿廖沙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舌頭,正好摩擦過他緊貼著的、因為極度恐懼和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異常脹大起來的敏感部位!粗糙的舌苔,帶來一種尖銳的、混合了痛楚與奇異酥麻的刺激,直衝他的大腦!

“嗯……”露娜的喉嚨裡,也發出一聲彷彿是享受的、低沉的鳴響。它的粉紅色眼睛,半眯了起來,彷彿是在品嚐著口中“獵物”的反應。

“嗚……不……不要……”阿廖沙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痛苦和……一種被強行引發的、陌生的感覺。他的臉,不知是因為窒息還是別的什麼,泛起了一種不自然的潮紅。

他的雙腿,陷在那不斷蠕動著的、溫熱的食道之中,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活的、柔軟而有力的肉沼澤,無法掙脫。淡淡的粉色霧氣,混合著一種讓人頭腦發昏的、濃郁的甜腥氣息,從他的身後——也就是露娜的喉嚨深處——不斷地湧出,鑽入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神經。

“啊——!”

正在被巨獸吞噬的恐懼,與求生的本能,讓阿廖沙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的雙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死地抓著露娜的下顎,拼命地……把自己的身體,向上拔了一下!

“呃啊!”

然而,正是這一個“逃離”的動作,帶來了……更加致命的後果。

他的腰,向後一縮,然後向上挺動,試圖從那溫熱緊緻的包裹中抽離。但這一下,讓他那異常敏感、脹大的前端,不可避免地……與露娜那粗糙厚實的舌肉,發生了更加劇烈的、前所未有的摩擦!甚至……

“噗……”一聲極其輕微的擠壓聲。

他的前端,竟然因為這劇烈的摩擦,稍稍地……頂進了那粗糙舌肉表面一道柔軟的褶皺之中!

“呃!”阿廖沙發出一聲尖銳的、變了調的驚叫!全身劇烈地顫抖、痙攣了起來!在這極致的刺激下,一股滾燙的

濁液,不受控制地從他的最深處湧上、迸射了出來,注入了露娜的口腔!

“嗚~”露娜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彷彿是品嚐到了美味的、滿足的長鳴。它的粉紅色眼眸,愉快地眯成了兩彎新月。

阿廖沙的上身,在這劇烈的射精後,徹底地……軟了下去,只剩下雙手,還憑藉著最後一絲本能,死死地抓著露娜的下顎,不讓自己被完全吞沒。他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胸口劇烈地起伏,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

“呵呵……”主持人的笑聲,通過音響傳來,“看來,露娜很喜歡你的味道呢,小傢伙。”

彷彿是為了回應主持人的話,露娜的舌頭,開始了新的動作。

不再是單純的左右擺動,而是開始了一種……有節奏的、起伏的蠕動。那粗糙的舌面,配合著這種蠕動,不斷地、更加全方位地摩擦、擠壓、捋過阿廖沙那剛剛釋放過、還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東西。

“嗚呃呃……”阿廖沙的喉嚨裡,只能發出痛苦而絕望的嗚咽。他的身體,在這持續不斷的、強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劇烈地顫抖、痙攣,彷彿是洶湧海浪中的一葉小舟,無助而絕望地……被拋起,又落下,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他的意識,在恐懼、痛苦,以及這種被強行榨取的、陌生而可怕的快感的交織衝擊下,開始逐漸地……模糊。

“嗚~”露娜的叫聲,變得更加愉快,甚至帶上了一絲急切。它的舌頭,蠕動得更加用力,彷彿是要將口中這個“美味”體內的所有精華,都徹底地榨取出來。

“咕嚕……”明顯的吞嚥聲,從露娜的喉嚨深處傳來。它在吞嚥著阿廖沙剛才釋放的液體。

“呃啊啊啊……”阿廖沙的身體,在又一陣劇烈的痙攣後,猛地向上一挺!濃稠的、白色的……濁液,再次從他身體與露娜粗糙舌面的緊密貼合處,被擠壓、迸射了出來!量,比剛才更多,更加……粘稠。

“嗚!”露娜發出一聲彷彿是被燙到的、但更多是滿足的鳴叫,吞嚥得更加急切。

“呵……”主持人的笑容,更加明媚。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帶著明顯不滿的男聲,從二號貴賓包廂的方向傳來,打斷了這場“表演”。

“你們的改造,”那聲音,透過擴音系統,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應該不會僅僅是這種程度吧?光是舔舔,可不夠看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二號包廂的主人,是一位以苛刻和追求極致刺激而聞名的大人物。

主持人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變,甚至更加恭敬。“當然不是,尊敬的塞洛斯先生。”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水中的露娜,以及口中那個已經半昏迷的少年。

“那麼……”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興奮的弧度,“拿出你的真本事吧,露娜……”

隨著她無聲的命令,露娜的動作,驟然……改變了。

那條一直在起伏蠕動的、粗糙厚實的舌頭,動作變得……更加具有針對性。

與阿廖沙胯部緊貼的舌頭中部,微微地……抬了起來。然後,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那塊抬起的舌肉的中央部分,就像是擁有獨立生命的兩片柔軟肉瓣一樣,靈巧地、準確地……左右夾住了阿廖沙那根雖然再次射精過、但在持續刺激下依舊脹大的柱身!

“呃!”阿廖沙的身體,即使是在半昏迷的狀態,也猛地一顫

!

那柔韌的舌肉,不僅僅是夾住,更是開始了……靈巧地、不斷地前後捋動!粗糙的舌苔,在這種前後的、有力的摩擦中,帶來的刺激,比之前的起伏蠕動,要強烈和集中得多!就像是……一個專為他量身定做的、粗糙而溫熱的肉套,在不斷地、高效地榨取著他。

“嗚……不……”阿廖沙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

而這,還遠遠不是結束。

就在舌頭動作變化的同時,露娜的喉嚨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黏膩的蠕動聲。

下一刻,數條細長的、半透明的、呈現出淡粉色的肉質觸鬚,從它的喉嚨中,緩緩地……伸了出來。這些觸鬚,靈活得宛如最靈巧的手指,它們蜿蜒著,繞過了阿廖沙的身體,開始了……纏卷。

一條觸鬚,輕柔地纏上了阿廖沙的腰肢。另一條,則探向了他赤裸的胸膛,在他的胸前敏感的小點周圍,不斷地、充滿挑逗地……划著圈,或是輕輕地按壓。還有一條,甚至爬上了他的脖頸,用冰涼滑膩的頂端,撫摸著他的喉結和下頜線。

“嗯……呃……”這種全方位的、來自不同部位的刺激,讓阿廖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顫慄。他的意識,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服侍”下,變得更加混亂。恐懼,似乎在減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誘發的、扭曲的快感,以及深深的無力感。

粉紅色的霧氣,從露娜的口腔、喉嚨,以及那些伸出的觸鬚表面,更加濃郁地散發出來,混合著那甜腥的氣息,將阿廖沙完全地籠罩。

“呃……啊……”在那些觸鬚的挑逗和舌肉持續不斷的、有力的捋動下,阿廖沙的身體,再次繃緊到了極限。

“咕……”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彷彿是窒息的聲音。然後——“噗!”

一股量大得驚人的、極其濃稠的乳白色濁液,從他的前端,在舌肉的捋動和擠壓下,猛地……洩了出來,盡數落在了露娜那不斷蠕動的、粗糙的舌尖上。

露娜並沒有立刻吞嚥。那濃稠的液體,在它的舌尖積蓄,與溼潤的唾液混合,散發著淫靡的光澤。

但,它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那兩片夾著他、不斷捋動的舌肉,依舊在持續地、不知疲倦地……工作著。彷彿是要將他體內最後一滴精華,都徹底地榨取出來。

“呃……”阿廖沙的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抽搐了一下。

“噗!”又是一股濁液,從他的深處被擠壓、洩了出來,加入了舌尖那一小灘乳白之中。

就這樣,在露娜那持續不斷的、彷彿永無止境的“榨取”下,阿廖沙就像是……變成了一個不受控制的噴泉。濁液,一股接一股地,斷斷續續地,但始終不停地……從他的身體裡被強行擠壓、洩了出來。

“呃……哈……”他的喘息,變得越來越微弱。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阿廖沙的身體,似乎再也無法……產生任何的反應。他的臉色,慘白得如同一張紙,眼睛失神地望著上方,瞳孔都有些渙散。他的身體,徹底地……癱軟了下去,如果不是那些纏繞著他的肉質觸鬚勉強支撐著,恐怕早就滑進了露娜的喉嚨深處。

“哎呀哎呀,”主持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彷彿是惋惜的語氣,“看來我們的小主演……累了呢。”

她的目光,掃過四周的包廂。“不過,就這樣結束,未免有些掃興,是不

是?”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這樣吧,”她俯下身,用一種彷彿是在提供恩賜的語氣,對著鯨口中那個奄奄一息的男孩說道,“給你一個機會。”

“一分鐘。”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一分鐘內,你可以向周圍包廂裡的任何一位貴賓……求救。”

“如果有人願意為你說話,願意保下你,那麼,你就可以活下去。”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場館中迴盪,“但是,如果沒有……”

她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嗚……”阿廖沙的眼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希望”,微微地動了一下。他艱難地抬起頭,用那雙失神的、充滿淚水的眼睛,看向四周那一個個被單向玻璃遮擋、看不清內部的奢華包廂。

“求……求求你們……”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但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了出去。“救救我……我不想死……”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一秒……兩秒……五秒……十秒……

時間,在寂靜中滴答流逝。包廂裡,沒有任何聲音傳出。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表示同情,更沒有人提出“保下”他。

阿廖沙的眼神,從最初的一絲期盼,逐漸變成了迷茫,然後……是徹底的絕望。

“嗚……嗚……”他開始虛弱地、不斷地哭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與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為什麼……救救我……”

但,他的哭泣,只是讓包廂中某些貴賓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目光更加興奮。

“時間……到了呢。”主持人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宣判了結果。

“很遺憾,小傢伙。”她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遺憾的表情,但那雙眼睛裡,只有漠然。

“嗚!”露娜彷彿是得到了最終的指令,發出一聲愉快的、充滿了捕食慾望的低鳴。

然後,它的喉嚨,開始了……劇烈的、有力的吞嚥動作!同時,那些纏繞著阿廖沙的肉質觸鬚,也開始用力地……將他向喉嚨深處拖拽!

“不——!”阿廖沙發出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絕望的尖叫!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拖向那片黑暗。在最後的瞬間,他的手,彷彿是出於本能地,向著前方——向著那片幽藍的、代表著“外面”的光明,用力地……伸了出去!手指,因為用力而繃得筆直。

但,這只是徒勞。

“咕嚕……”

隨著一聲沉悶的、帶著粘液的吞嚥聲,他的手臂,連同他的整個身體,最後……徹底地消失在了露娜那張開的、巨大的鯨口之中。

“嗚~”露娜發出一聲滿足的、長長的鳴叫,粉紅色的眼睛愉快地眯了起來。它的腹部,因為吞下了一個“獵物”,而微微地……鼓脹了起來。

“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主持人拍了拍手。

在她的無聲指令下,露娜緩緩地在水中轉了個身,然後,再次……翻過了身體,將自己那微微鼓脹的、柔軟的腹部,朝向了上方。

與此同時,包廂內的巨大屏幕,畫面驟然一變!

畫面變得有些昏暗,帶著一種……肉色的、溫暖的基調。鏡頭在輕微地晃動,似乎是在移動。

這是事先附著在阿廖沙身上的、極其微型的生物拍攝器。在他被吞下的瞬間,拍攝器自動激活,開始將露娜體內的情境,實時傳輸到了包廂的屏幕上。

貴賓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歎。這種“身臨其境”的體驗,

無疑將刺激感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接下來,”主持人的聲音,帶著一種引導性的興奮,“就讓我們一起欣賞……小主演最後的旅程吧——”

阿廖沙的意識,在一片溫熱、溼潤、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甜膩氣息的黑暗中,沉浮。

他順著那條狹窄、不斷蠕動的食道,最終滑入了一個……同樣並不寬敞的空間。

這裡,是露娜的胃袋。但,與想象中不同,裡面並沒有灼熱的胃酸。相反,空氣中瀰漫著的,是濃郁到了極點的、彷彿是熟透了的水果與花蜜混合的甜香,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麝香般的、讓人頭腦發昏的氣息。缺氧,加上這過於濃郁的甜膩氣息,讓阿廖沙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

“嗚……”他下意識地想要呼吸,但吸入的,全是那種讓人昏沉的氣體。

他的身體,被緊緊地包夾著。四周,是不知道有多厚的、溫熱的、充滿彈性的肉壁。但,這肉壁並不光滑。藉著微型拍攝器傳回的、昏暗肉色的畫面,可以看到上面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如同成熟女性乳房般柔軟飽滿的肉質團塊,它們密集地擠在一起,將阿廖沙的身體緊緊地……嵌在了中間。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腔起伏,都會擠壓到那些柔軟的肉團,帶來一種……奇異的、充滿了肉感的包裹與摩擦感。

粘稠的、帶著那種濃郁甜香的透明粘液,從四面八方的肉壁滲出,塗滿了阿廖沙的全身。這種粘液,似乎含有大量的催情成分。

“嗯……”即使是在缺氧和意識模糊的狀態下,阿廖沙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對這種粘液產生了反應。

他那因為之前的“榨取”而變得頹萎的部位,在這刺激下,竟然……又開始不由自主地、緩慢地脹大、變硬了起來。

“呃……”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而迷茫的呻吟。

然後,在肉壁緊密的包夾中,他那脹大的前端,不可避免地……頂進了一側肉壁那些柔軟肉團之間的縫隙。那些柔軟的肉質團塊,彷彿擁有生命般,順從地、甚至是……歡迎地,向兩側微微分開,然後,溫柔而緊密地……將他的那個部位,完全地包裹了進去。

“嗚~”就在這一刻,水中的露娜,發出一聲綿長的、彷彿是被觸碰到了最敏感處的、充滿了愉悅與舒服的叫聲。更加濃郁的粉色霧氣,從它的皮膚,尤其是那微微鼓脹的腹部,絲絲縷縷地散發了出來,融入周圍的水中。

而在它的體內,胃袋的蠕動,也開始了。

不再是單純的收縮,而是一種……彷彿是在“咀嚼”的、更加有力、更加……具有針對性的蠕動。

那些包裹著阿廖沙的厚實肉壁,尤其是那些柔軟的肉團,開始了一種同步的、波浪般的擠壓與摩擦。就像是……一張巨大的、溫柔而貪婪的嘴,在不斷地、耐心地咀嚼、品嚐著口中的“美食”。每一次“擠壓”,都會更加用力地按摩、刮擦過阿廖沙敏感的皮膚,尤其是……他那被完全包裹、深陷其中的陰莖。

“嗯……呃……”在這種持續的、深入骨髓的“咀嚼”刺激,以及粘液和缺氧的共同作用下,阿廖沙的意識,已經徹底地……淪陷了。他的身體,完全是在憑藉著本能,不由自主地、無意識地……挺動、抽搐著,彷彿是在回應著那“咀嚼”的節奏,也是在……索取著更多的刺激。

“嗚~嗯~”露娜的叫聲,變得越發……高亢、綿長,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與……快感。它的身體,甚至在水中愉快地、輕微地扭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陷在肉壁中的阿廖沙的身體,猛地劇烈地痙攣、繃緊了!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粘液堵住的、沉悶的悶哼。

“噗……”一股稀薄的、幾乎是透明的液體,就像是漏尿一般,不受控制地、不斷地……洩了出來,融入了周圍那粘稠的甜香粘液之中。

“嗚~”露娜的叫聲,因為體內的變化,變得更加……愉悅,甚至帶上了一絲急切。它的胃袋,蠕動得更加劇烈了,彷彿是要加快“消化”的進程。

阿廖沙的身體,在這種加劇的“咀嚼”和“擠壓”下,痙攣得更加厲害,那種稀薄液體的“洩漏”,也變得更加……持續,彷彿他的身體,正在被從內到外地、一點點地……榨乾、擠扁。

屏幕上,那昏暗肉色的畫面中,可以看到被緊緊包夾的少年軀體,不斷地、微弱地抽搐。粘稠的液體,不斷地從他的身體與肉壁的縫隙中滲出。

貴賓包廂中,一片寂靜。但那種寂靜,是一種被極致的刺激和……滿足感所填滿的沉默。

而在那溫暖、黑暗、將他緊緊包裹著蠕動的胃袋中,阿廖沙殘存的意識,在缺氧、甜香、以及那種彷彿永無止境的溫柔擠壓下,開始了最後的……崩解。

好溫暖……好舒服……噓噓……停不下來……

像是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像是……迴歸了母親的胎內。

他的心智,退化成了最原始的、幼兒般的狀態。所有的恐懼,痛苦,絕望,都被這種溫暖的、無所不在的包裹所融化、取代。

他的臉,下意識地,在那柔軟的肉壁上蹭了蹭。然後,他的嘴唇,無意識地尋找著,最終,碰到了一個……飽滿的、乳房狀的肉團。

“嗯……”一種來自生命最深處的、對於哺育和安全的渴求,讓他張開嘴,……依戀地、用力地……吸吮了上去。彷彿是在吮吸著母乳。

“嗚~嗯~”就在他吮吸的同時,水中的露娜,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竟然帶上了幾分人類女性嬌吟般韻味的長鳴!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扭動了一下,腹部那道嬌嫩的肉縫,急切地、劇烈地……開合蠕動了起來,帶出粘膩的水聲。

“噗……咕嚕……”明顯的、彷彿是液體被擠壓、攪動的聲音,從它的腹部內部傳來。

屏幕上,那昏暗的畫面中,可以看到,隨著阿廖沙的吮吸,他所在的那片“胃袋”肉壁,蠕動得更加……激烈、急促了。彷彿是在回應著他,也彷彿是在……進行著某種最後的“融合”。

融化了……要融化了……好幸福……

這是阿廖沙最後的、模糊的念頭。

在那溫暖的、無所不在的包裹,以及那種彷彿迴歸母體的幸福感中,他的身體,開始了……奇異的變化。

肉壁分泌的粘液,似乎擁有了更強的“消化”能力。不再是簡單的催情與刺激,而是開始了……真正的、溫柔而徹底的分解與吸收。

阿廖沙的皮膚,在粘液的浸泡和肉壁的擠壓摩擦下,開始變得……柔軟,然後……透明。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地……縮小,變得扁平。

就像是一塊被放在溫水中的糖,正在緩慢地、幸福地……融化,消失,與周圍融為一體。

他

的輪廓,越來越模糊。最後,只剩下一團微微隆起的、與周圍肉壁顏色略有不同的陰影。

然後,連那陰影,也徹底地……消融了。彷彿從未存在過。

“嗚……”露娜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比饜足與幸福感的嘆息般的鳴叫,身體徹底地放鬆了下來,在水中舒展開。它腹部的鼓脹,也不知何時,悄然地……平復了下去。

屏幕上,那昏暗的畫面,最終,歸於一片平靜的、微微蠕動的肉色。

晨曦島,生活區,夜晚。

傑瑞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兩週了。時間不長,但感覺卻像過了很久。

除了第二天就被選中、前往島另一邊的阿廖沙,以及那個據說被某位“大人物”看中、正在接受為期一個月“考驗”的吉米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男孩獲得過那個令人羨慕的資格。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某種“規律”之中。吃飯,有限的自由活動,以及……每週兩次,前往那棟冰冷的、充滿科技感的大樓,在那個小小的房間裡,趴在儀器上,接受“採集”。

但不知為什麼,最近傑瑞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那股衝動,那股慾望,變得越來越旺盛,越來越難以遏制。每週兩次的“採集”,對於其他男孩來說,或許是暢快淋漓的“釋放”,但對於傑瑞,卻像是杯水車薪。那短暫的、被儀器“榨取”的時間,不僅沒有緩解他的渴求,反而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讓那種空虛和燥熱,在平時變得更加明顯。

“嗚……”他在床上難耐地翻了個身,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下身。那裡,戴著那個銀白色的、看起來很精緻的“健康監測環”。這個東西,不僅是一個監視器,更是一道枷鎖。

他想起了住在隔壁房間的拉姆。

那是前幾天的事了。拉姆和他一樣,也是忍不住。在那天晚上,拉姆偷偷地……用手自慰。但結果,那個監測環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理,在他即將射出的瞬間,猛地收緊!那種被硬生生堵住、中斷的感覺,讓拉姆痛苦不堪,不僅沒有發洩出來,反而讓憋悶和脹痛感更加強烈。

而且,第二天,拉姆就被“請”了出去,關了一整天禁閉。回來後,拉姆臉色蒼白,再也不敢提那件事,甚至連看都不敢多看自己下身一眼。

這個例子,讓所有男孩都明白了違反規定的後果。但慾望,並不會因為恐懼而消失。

“可惡……”傑瑞咬著牙,手指在那個冰冷的環上摩挲。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工作的?為什麼在“採精室”裡的儀器上的時候,明明沒有解開,卻能順利地射出來?是那儀器發出了什麼信號,讓它暫時解除了限制嗎?

這個問題,像是一顆種子,在傑瑞的心中生根發芽。他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一種不安分的光芒。

以前……在外面流浪的時候……為了活下去,他跟著一位“師傅”,學過一點撬鎖的手藝。雖然不算高明,但對付一些簡單的掛鎖、彈子鎖,還是有點把握的。後來“師傅”被警官抓走了,他也被送進了一家不知名的收養院,然後……就被送到了這裡。

一個大膽的、瘋狂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逐漸形成。

如果……如果他能想辦法,在不是“採集”的時間,偷偷溜進那棟大樓,進入那個“採精室”……是不是,就可以……利用那個

儀器,來幫助自己?就像是在“採集”時一樣,讓監測環暫時解鎖,然後……盡情地“發洩”?

這個想法,讓他的心臟狂跳不已,既是恐懼,也是一種……病態的興奮。

接下來的幾天裡,傑瑞變得格外“安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煩躁不安,而是開始悄悄地、仔細地觀察。

他藉著自由活動的機會,在生活區周圍慢慢溜達,用眼角餘光打量著那棟被稱為“健康與潛能評估中心”的銀灰色大樓。他發現,大樓除了他們平時進出的主要入口,在側面,還有一扇不起眼的金屬門,應該是工作人員或者運送物資用的通道。那扇門,通常是鎖著的。

他也開始留意可以用來製作簡易撬鎖工具的東西。餐具裡的不鏽鋼小勺、活動室裡玩具上拆下來的細鐵絲,甚至是他們衣服上的回形針釦……他像一隻忙碌的小老鼠,一點點地收集、藏匿著這些“寶貝”。

而最重要的機會,是每週兩次前往“採精室”的時候。在那條熟悉的路線上,傑瑞不再低著頭,而是儘量用眼睛記下每一個拐角,每一扇門的位置,以及……從那扇側門,到“採精室”所在樓層的可能路線。他注意到,在三樓的走廊盡頭,有一個安全通道的標識,那裡的門,看起來也是可以通向樓梯間的。

一條大膽而危險的計劃,在他心中慢慢清晰:夜晚——撬開側門鎖——通過樓梯上到三樓——找到“採精室”——利用儀器。

他的手心,因為興奮和緊張而不斷冒汗。他知道,一旦被發現,後果絕對不是關一天禁閉那麼簡單。但身體裡那股越燒越旺的慾火,已經讓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第二天的深夜。

住在一樓的傑瑞,悄悄地、像一隻真正的老鼠,從自己房間的那扇窗戶,翻了出去。

黑夜中的晨曦島,與白天截然不同。沒有了溫暖的陽光和悅耳的鳥鳴,只有無邊的寂靜和沉沉的黑暗。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在地上投出一個個孤獨的光圈,光圈之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影。

他強忍著心中不斷泛起的、幾乎要將他吞沒的恐懼,貓著腰,藉著建築物和灌木叢的陰影,快速地向著那棟銀灰色大樓的側面移動。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每一次腳步落地,都覺得聲音大得能驚醒整座島嶼。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不知名蟲子的鳴叫,都讓他的神經繃緊到了極點。

終於,他來到了那扇金屬側門前。門上掛著一把看起來很結實的掛鎖。傑瑞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他用不鏽鋼小勺磨製的、簡陋無比的撬鎖工具,以及一根弄直了的回形針。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指因為緊張而不斷顫抖。他努力回憶著“師傅”教過的手法,將工具小心翼翼地探入鎖孔。

“咔噠……咔噠……”細微的、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無比清晰。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時間,彷彿被拉得無限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只是幾十秒。“咔”的一聲,比剛才所有聲音都要清脆!

鎖,開了!

傑瑞的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迅速地取下掛鎖,用力地、但儘量不發出聲音地,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金屬門。

“吱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但刺耳的摩擦聲,在黑暗中格外嚇人。傑瑞的身體僵了一下,等了幾秒,確認沒有其他動靜,

才閃身鑽了進去,然後將門在身後輕輕掩上。

門內,是一條昏暗的、瀰漫著消毒水和機油氣味的通道。應急指示燈發出幽綠的光,勉強照亮腳下。這裡的空氣,比外面更加冰冷。

他按照白天記下的路線,找到了樓梯間,開始躡手躡腳地向上爬。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身體裡那股原本驅使他來此的燥熱,此刻也被巨大的恐懼暫時壓了下去。

終於,他來到了三樓。走廊裡一片漆黑,只有遠處某個房間門縫下透出的一點微光。他知道,那是值班人員的地方。必須避開那裡。

他沿著牆根,摸索著向“採精室”的方向移動。幸運的是,這裡的門,似乎都是電子鎖,但在非工作時間,大多數房間的門並沒有完全鎖死,或許是為了方便保潔人員?他試著擰了擰其中一扇門的把手。

“咔”。門,開了。

他迅速閃身進入房間,反手輕輕關上門。房間裡,和白天一樣,只有中央那臺白色的、流線型的儀器。藉著儀器本身微弱的待機光,他能勉強看清。

他摸索著找到了牆壁上的開關,打開了房間的主燈。明亮的光線讓他瞬間暴露,但此刻,對“釋放”的渴求已經壓倒了一切。他走到儀器旁,在其側後方找到了一個插座和電源開關。他顫抖著手,將儀器的電源線插上,然後,按下了開關。

“滴——”一聲輕微的電子音。儀器的表面,亮起了一圈柔和的白色光帶,看起來已經啟動了。

“成……成功了?”傑瑞的心中,湧起一陣狂喜!他的那個部位,因為興奮和期待,不由自主地……迅速地脹大、挺立了起來,將褲子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急不可待地走到儀器前,看向那個柔軟的突起物和中央的縫隙。然而……

縫隙,依舊緊閉著。

不像白天那樣,在接收到他的身體接近或者其他信號後,會自動地微微張開、蠕動。此刻,它就像一個真正的、沒有生命的塑料凹槽,毫無反應。

“怎……怎麼回事?”傑瑞愣住了。他試著用手指去觸碰、按壓那個突起物,但毫無用處。儀器只是靜靜地亮著燈,發出低沉的嗡鳴,卻拒絕進行“工作”。

“該死!”一股強烈的失望和憤怒,混合著身體裡無法宣洩的燥熱,衝上了傑瑞的頭頂。他懊惱地,用拳頭狠狠地砸了幾下儀器冰冷的外殼!

“砰!砰!”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就在他的拳頭第三次落下的瞬間——“滴——”儀器發出了一聲與剛才不同的、更加清脆的提示音!

傑瑞的動作,猛地停住。

他看到,儀器表面的光帶,顏色從白色,變成了一種……幽藍色。同時,那個一直緊閉的柔軟突起物,中央的縫隙,竟然……緩緩地、無聲地……張開了!露出了裡面溫暖的、彷彿在等待著什麼的內壁!

“成……成了?!”狂喜,再次淹沒了傑瑞!他以為是自己的“敲打”誤打誤撞地激活了儀器的某種應急模式!他欣喜若狂,幾乎要叫出聲來!

他急忙開始脫自己的衣褲,手指因為激動而不斷顫抖,紐扣都解不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那個“開放”的縫隙,以及自己那已經脹大到了極致、迫不及待的部位上。

但傑瑞不知道的是,此刻房間內的情景,正通過隱藏在牆角、儀

器上方等多個位置的微型攝像頭,清晰地、多角度地呈現在這棟大樓某個值班室的液晶屏幕上。

從他撬開側門鎖、鬼鬼祟祟地進入建築的那一刻起,他的一舉一動,就被無處不在的監控系統捕捉,並被人觀察著。

值班室裡,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有著淡淡黑眼圈的棕發女性,正悠閒地坐在轉椅上。她的面前,是一整面牆的監控屏幕,其中最大的幾塊,正顯示著傑瑞所在房間的各個角度。她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輕輕地呷了一口,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個正在慌亂脫衣服的瘦小身影上。

“028號,傑瑞……”她的聲音,平淡無波,彷彿是在唸一串代碼。“真是隻不安分的小老鼠呢。”

她的手指,在面前的鍵盤上敲擊了幾下,調出了傑瑞的檔案。屏幕上出現了他的照片、基本信息,以及……之前的“採集”數據。

“樣貌普通……精液的質量為……中等偏下……”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數據,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就算他消失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對於“晨曦島”來說,像傑瑞這樣的“資產”,實在是太多了,多一個少一個,無關緊要。

本來,值夜班的無聊,讓她有些昏昏欲睡。但此刻,屏幕上這隻“自投羅網”的小老鼠,卻讓她深感無聊的神經,微微地興奮了起來。

就像是……看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然後,她的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想要……”她低聲自語,“那就……給你一點‘特別’的體驗吧。”

是的,剛才儀器的“啟動”,根本不是傑瑞的“敲打”誤打誤撞,而是她……遠程開啟的。同時,她還在後臺,對這臺儀器的“工作模式”,進行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調整”。

“但願你能撐得久一點吧……呵呵呵……”棕發女性的笑聲,在空蕩的值班室裡,帶著一絲冰冷的愉悅。

與此同時,房間裡,對此一無所知的傑瑞,已經急不可待地、幾乎是“輕車熟路”地,爬上了那臺白色的儀器,趴了下去。

他的那個部位,對準了那個已經張開的、看起來溫暖而溼潤的縫隙,然後,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

“嗯!”瞬間,熟悉的、柔軟而緊緻的包裹感,從下體傳來。儀器內壁,開始了熟悉的、有節奏的蠕動,擠壓,摩擦。傑瑞舒爽地嘆息了一聲,緊繃了好幾天的身體,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感覺……”他閉上眼睛,開始享受起來。身體裡積蓄已久的壓力,開始翻騰、湧動,準備著那最後的、舒暢的釋放。

然而……

就在傑瑞沉浸在這熟悉的快感中,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動時——“咔噠!咔噠!”兩聲清脆的、金屬扣合的聲音,在他的腰部兩側,猝不及防地響起!

“哎!?”傑瑞驚訝地睜開眼睛。

只見從儀器的兩側,不知何時伸出了兩條銀白色的、看起來十分結實的金屬束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牢牢地、嚴絲合縫地……箍在了他的腰上!將他的身體,死死地固定在了儀器的平臺上!

“這……這是什麼?”傑瑞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想要掙扎,但那束帶的力道極大,根本不是他能夠撼動的!他的心中

,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就在這時,儀器內,那個一直溫和蠕動的內壁,動作……也驟然停止了。

房間裡,響起了一個與以往完全不同的、冰冷而毫無感情的合成女聲。

【處刑模式,開啟。】

“處……處刑?”傑瑞的瞳孔,猛地收縮!極度的恐懼,如同冰水,從頭頂澆下,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慾望!他意識到,有什麼……完全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

“呃啊!”傑瑞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

就在“處刑模式”開啟的下一瞬,儀器內,那些將他柱身一圈一圈地套住的、柔軟而極具彈性的“環”,不再是溫和的蠕動。

它們……開始了高頻率的、瘋狂的振動!那種振動,不是單一方向的,而是在原地,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劇烈地、無規則地抖動、顫動!每一個“環”,都在同時進行著這種動作!

“呃!呃!”傑瑞的身體,在這前所未有的致命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瘋狂痙攣、繃緊!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隻手,在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不斷地、毫無規律地捋動、擠壓、刮擦著他的那個部位!不是舒爽,而是一種麻痺的、尖銳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嗚……”他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

同時,他感到,自己的前端,那個最敏感的頂端,被一個……彷彿是強力吸盤般的東西,死死地、緊緊地……吸住了!不僅是吸住,那“吸盤”還在不斷地、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帶來一種更加深入、更加要命的刺激!

“嗯!”傑瑞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挺!

就在這時,儀器的內部,湧出了大量冰涼的、極其粘稠的、彷彿是潤滑液般的液體。但這液體,與以前的不同,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就帶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然後,是一種……讓人發狂的麻癢!

“呃啊!”傑瑞的那個部位,在這液體的刺激下,竟然以一種不自然的速度,更加劇烈地、瘋狂地……脹大、變硬!顏色迅速變成了深紅髮紫,表面的血管猙獰地凸起,彷彿隨時可能爆裂!那種脹痛感,已經超越了痛苦的範疇,變成了一種毀滅性的折磨。

更可怕的是,傑瑞感覺,自己那個部位的敏感度,也在這瘋狂的刺激和奇怪液體的作用下,變成了之前的好幾倍!就好像……他的全部意識,他的所有感知,都被強行地、不可抗拒地……轉移、集中到了那裡!

他能無比清晰地、放大了無數倍地感受到儀器內部的每一個細節——那瘋狂振動的“環”刮擦皮膚的每一下摩擦,那“吸盤”吮吸頂端的每一次收縮,那粘稠液體流淌、浸潤的每一絲觸感,以及……自己那被強行脹大、即將爆炸的器官,內部血液和體液瘋狂湧動、衝撞的感覺!

“啵滋啵滋啵滋……”激烈的、膠黏的、彷彿是在攪拌著最粘稠的漿糊般的水聲,在儀器的內部,不斷地、瘋狂地迴響著,刺激著傑瑞的耳膜。

“呃呃呃呃……”傑瑞的身體,彷彿被持續的、高強度的電流所貫穿,瘋狂地、不停地痙攣、抽搐!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混合著口水和鼻涕,弄溼了他的臉和下方的儀器。他的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他的小腹,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壓抑不住的衝動,在那極致的、毀滅性的刺激下,從

他的最深處,瘋狂地翻騰、湧了上來!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的、濃稠到了極點的濁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地迸射了出來!那量,甚至比他以前任何一次射出的都要多!

“呃啊!”傑瑞的身體,在這劇烈的射精中,再次向上一弓。

“咕嚕……噗嗤……”濁液不斷地、持續地噴射著。

但,在這不斷迸出的過程中,儀器內部,那些瘋狂振動的“環”,以及那個死死吮吸的“吸盤”,並沒有絲毫停歇!它們反而……變本加厲!振動的頻率更高!吮吸的力道更強!就彷彿是要趁著他射精的這個“虛弱”時機,將他體內的一切汁液都徹底榨出!

“呃!呃!”傑瑞的身體,在這殘酷的“處刑”下,痙攣得更加厲害!他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他的意識,在無休止的極致刺激和痛苦中,開始模糊。

而他本就因持續刺激而變得極度敏感的那個部位,在這種“榨取”下,傳來的感覺,已經不是單純的痛苦或快感,而是一種……生不如死的、彷彿靈魂都在被撕裂的感覺。

“不……不行了……快停……停下……”傑瑞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帶著哭腔的哀求。他的手顫抖著、無力地拍打著身下冰冷的外殼,試圖讓這個可怕的機器停下來。

但,儀器自然不會有任何反應。它只是忠實地、無情地執行著“處刑”。

“呃呃呃!”又一大股濃稠的、顏色已經變得有些稀薄的濁液,被強行榨取出來。

傑瑞的心臟,劇烈地、不規則地跳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從胸腔裡炸開。他的呼吸,變得極度困難,胸口劇烈地起伏,卻感覺不到絲毫空氣。一陣陣的眩暈和黑暗,開始侵襲他的視野。

後悔。恐懼。絕望。

這些情緒,如同最後的海嘯,徹底地淹沒了傑瑞。他的眼淚,洶湧地流淌下來,混合著汗水和口水,在臉上肆意橫流。他的喉嚨裡,發出絕望的、斷續的哭泣聲。

他不該來的……他不該有那個大膽的想法……他不該……不該……

但,一切都晚了。

身下的儀器,依舊無情地、孜孜不倦地,進行著“處刑”。振動,吮吸,擠壓……彷彿永無止境。

傑瑞深陷在儀器中的那個部位,已經麻木。但它還在不受控制地、間歇性地痙攣、抽搐著,彷彿壞掉的水龍頭,不斷地、稀稀拉拉地……流淌出液體。那液體,最開始是濃稠的乳白色,然後變得稀薄,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縷血絲。已經無法分清,那到底是洩出的精液,還是……失禁的尿液,或者……其他的什麼。

“嗚……嗚……”傑瑞的身體,已經徹底地癱軟了下來,就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他連痙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不時的、微弱的抽搐。他的眼睛空洞,瞳孔散大,淚水依舊在無意識地流淌。

他的呼吸,變得極其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不可見。

值班室裡,棕發女性悠閒地喝完了最後一口咖啡,看著屏幕上那個癱軟的、眼看就要不行了的身影,撇了撇嘴。

“真是……不經用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失望。“還以為能多玩一會兒。”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輕敲了幾下。

屏幕上,“處刑模式”的標識消失了。

房間裡,儀器內那瘋狂的振動和吮吸,驟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溫柔的、舒緩的

蠕動,就像是最初的時候一樣。

“呃……嗚……”癱軟的傑瑞,身體因為這突然的變化,又是一陣極其微弱的顫慄。

但,固定著他腰部的那兩條金屬束帶,並沒有解開。他依舊被牢牢地束縛在儀器上,無法動彈。

從他體內洩出的液體,已經變得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一滴……一滴地,緩慢地、艱難地……從他那已經紅腫破皮、慘不忍睹的前端,溢了出來,沿著儀器的內壁,緩緩滑落。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地被榨乾了。不僅是精液,就連生命力,也一起被剛才那瘋狂的“處刑”榨取、流失殆盡。

屏幕上,代表著傑瑞生命體徵的曲線,終於變為一條直線。但警報,並沒有響起。因為……這本就是被允許的“損耗”。

棕發女性看了一眼屏幕,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她拿起內部通訊器,平淡地說道:“B棟3樓,7號採精室,有‘廢料’需要處理。”

“是。”通訊器那頭,傳來簡短的回應。不一會兒,兩個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口罩和手套、面無表情的工作人員,推著一輛帶輪子的平板車,無聲地走進了7號採精室。

她們對於眼前的景象——癱軟在儀器上、下身狼藉、沒了氣息的男孩——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情緒波動,就像是在處理一件普通的垃圾。

一人走到儀器旁,按下了一個按鈕。固定著傑瑞腰部的金屬束帶,“咔噠”一聲自動解開,縮了回去。

另一人則將一塊厚大的、看起來像是防水布的東西,鋪在了平板車上。

然後,兩人合力,將傑瑞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反應的身體,從儀器上抬了下來,放在了那塊布上。他那仍保持著些許硬度的部位,在布料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凸起。

她們用布將傑瑞的身體隨意地捲了起來,遮蓋住,然後,推著平板車,走出了房間。

清潔人員很快進來,開始高效地清洗、消毒整個房間,擦拭儀器。不一會兒,房間就恢復了潔淨如新,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傑瑞,這個試圖逃離規則、尋求一絲“自由”的男孩,就這樣,在這個平靜的夜晚,從晨曦島上,徹底地……消失了。

夜,還很深。晨曦島,依舊在甜美的夢鄉與無聲的吞噬中,等待著下一個黎明。

晨曦島,地下研究所。深處的一間潔白、高度無菌的觀測實驗室內,兩位女性正站在一個圓柱形的培養槽前。

培養槽中,淡粉色的液體緩緩流動,一隻手掌大小、外殼呈現藍灰色、形態頗似某種深海甲殼類的生物,正在液體中靜靜懸浮。它的腹部朝向外側,那裡的甲殼顏色略淺,中央有一道柔軟的、微微開合的肉縫,其形態與人類女性的某個器官有著驚人的相似度。

“伊莎貝拉女士……如您所見……”莉亞的聲音平靜而專業,用手中的激光筆指向那個奇特的生物,“這是我們項目組的最新成果,一種……針對男性的新型寄生體。”

“哦……?”伊莎貝拉輕輕向前傾身,幾乎將臉頰貼在了冰冷的觀察玻璃上。她的眼睛一眨不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隻在培養液中微微沉浮的奇特生物,鮮紅色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有點意思……”

“是的,伊莎貝拉女士。”莉亞在一旁保持著標準的彙報姿態,激光筆的光點精準地落在那個生物的藍灰色外殼上,然後緩

緩下移,指向了那最為特殊的、柔軟開合的腹部肉縫。“我們將其命名為Sacculina(蟹奴)……”

“Sacculina……”伊莎貝拉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輕點著玻璃表面。這是一種臭名昭著的寄生生物,能徹底控制並改造宿主的生理,最終將其變為一具僅供繁衍的軀殼。用這個名字,倒真是貼切又帶著一種殘酷的詩意。

“我們的研究發現,”莉亞的聲音繼續,冷靜得像是在介紹一件普通儀器,“這個生物的腹部結構,不僅是入口。當它的腹部與男性的陰莖進行充分的物理結合後,會發生一種特殊的刺激與接收反應。”

“具體來說,”她頓了頓,光點在那道肉縫上來回移動,“當男性宿主在與其結合的過程中……射精時,它能捕捉到這一特定的生理信號。這不僅是一個啟動程序,更是一個……最佳的注入時機。”

伊莎貝拉的目光銳利起來,她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但依舊安靜地聽著。

“在那一瞬間,”莉亞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Sacculina 會主動捨棄其外部的甲殼結構。它的內部組織會迅速液化、分解,轉化為一種高度活性化的、具有強大侵襲性的細胞團。”

激光筆的光點猛地一收。莉亞轉過頭,看向伊莎貝拉,清晰地說道:“然後,它會藉助宿主射精時的脈衝壓力,順著莖內的通道,進入宿主體內。”

伊莎貝拉的眉梢微微揚起。捨棄外殼,化整為零,藉助宿主自身的生理過程完成入侵……這簡直是生物學意義上的“特洛伊木馬”,優雅,高效,且帶著一種冰冷的殘酷美感。

“這些細胞團,”莉亞繼續解說,光點這次移向旁邊屏幕上的模擬解剖圖,“最初會聚集並侵入宿主的睪丸內部。它們不會直接破壞組織,而是會與宿主的細胞發生一種……特殊的共生性融合與誘導分化。”

屏幕上的圖像開始動態變化,模擬出細胞團如何像根系一樣蔓延,如何分泌特殊的誘導因子,如何逐步改變局部組織的微環境……

“隨著時間推移,”莉亞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裡迴盪,“睪丸的內部結構會被逐步改造,其功能會從產生精子,轉變為……維持這種共生關係,併為下一階段提供能量。而外部的生殖器,會在細胞團釋放的生長因子與形態發生素的作用下,發生顯著的結構重塑。”

圖像最終定格,顯示出男性生殖器被逐步改造、最終形成的一個……形似女性外陰,但內部結構更加複雜,佈滿了細微的、用於感知和分泌的皺褶與腺體的器官。

“最終,”莉亞總結道,語氣冷靜得近乎殘忍,“會形成一個外觀與功能都高度特化的、專門用於……‘捕食’與維持寄生的器官。新生的器官將不再具有原本的生殖能力,但其生理機能會被強化,以更好地攝取養分和……接收更多的性刺激。”

伊莎貝拉沉默地看著屏幕上的最終圖像,又看了看培養槽中那隻安靜懸浮的、名為“Sacculina”的生物。她的表情平靜,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翻湧著複雜的神色——那對精妙造物的讚歎,是上位者對潛在工具的評估,或許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玩味。

當然,她知道莉亞把她請來,絕不只是為了展示一個有趣的生

物模型。

“很有趣的設計呢,莉亞博士。”伊莎貝拉終於轉過身,背對著培養槽,聲音平靜無波。“精巧,高效,充滿了生物學的美感。不過……”

她的話鋒一轉,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莉亞身上。“你特地請我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向我展示這件‘藝術品’吧?”

“你想要什麼,莉亞?”她的問題直截了當。

莉亞似乎早就在等這句話。她沒有絲毫猶豫,微微欠身,用一如既往的平靜語調說道:“伊莎貝拉女士,如您所見,Sacculina 的基礎寄生與改造過程,在雄性實驗猴身上已經得到了充分驗證,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但是……”

她抬起頭,平靜地看向伊莎貝拉:“猴子與人類,在生理、特別是神經內分泌系統的反饋與適應性上,存在著本質差異。要驗證其在人類身上的完全效果,尤其是長期的共生穩定性與……行為學上的適應,我們需要一個人類宿體進行測試。”

“所以,”莉亞的聲音清晰而堅定,“我懇請您批准,從我們現有的‘庫存’中,挑選一名合適的男孩,作為首例人體實驗對象。”

“哦?”伊莎貝拉不置可否,只是用指尖輕輕敲擊著培養槽冰冷的金屬外壁,發出規律的輕響。“人選呢?你們應該已經有目標了吧。”

“是的。”莉亞調出另一份全息資料,上面顯示出一個男孩的詳細數據、影像,甚至包括各種生理指標的動態圖表。“根據我們對樣本的適應性模擬分析,結果顯示,編號035,名為科裡的個體,是所有孩子中潛在適應性最高的一個。”

伊莎貝拉看著全息影像中那個面容精緻的金髮男孩,沉默了片刻。她的指尖停止了敲擊。

“科裡嗎……”她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目光在男孩清秀的臉龐和數據之間遊移。“那孩子的樣貌與精液質量都屬上等。”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惋惜,“用作實驗品……有點可惜了呢。”

這並非虛偽的同情,而是一種對“優質資源”的客觀評價。在晨曦島,每一個男孩都有其對應的價值,而科裡顯然屬於價值較高的那一類。

莉亞聽出了伊莎貝拉的言外之意。她沒有急於辯解,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伊莎貝拉女士,我們都清楚,這項技術的成功意味著什麼。如果能在人類男性身上取得成功……”她稍稍停頓,目光似乎穿過了實驗室的牆壁,投向了更廣闊的領域,“對於我們支部在組織內的地位,對於未來的資源傾斜,以及……某些更高層級的‘需求’,都將是一個無可替代的重要籌碼。”

“犧牲一個優質的消耗品,換取一項可能改變局勢的技術突破,以及由此帶來的一切……我認為,這是一筆值得的交易。”

莉亞的話,理性到了冷酷的地步,但每一個字都敲在了關鍵處。

伊莎貝拉再次沉默了。她的目光回到了培養槽中那安靜懸浮的Sacculina 身上,又掠過全息屏幕上科裡稚氣的臉龐。她的內心,在進行著快速的權衡。

“嗯……”伊莎貝拉輕輕呼出一口氣,轉身,面對莉亞。她的臉上,那絲惋惜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決斷性的平靜。

“莉亞博士。”她的聲音不帶絲毫波瀾。“你的申請,我批准了。”

莉亞的眼睛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感謝您的支持,伊莎貝拉女士。”

“不過,我需要知道最關鍵的數據。”伊莎貝拉抬起一隻手,打斷了莉亞可能的進一步表態。“在你的評估中,這次實驗的成功率……有多高?”

莉亞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問題。她沒有絲毫猶豫,直視著伊莎貝拉的眼睛,用一種充滿自信的、斬釘截鐵的語氣回答道:“基於目前的所有實驗數據與模擬分析,”她清晰地吐出一個數字,“剔除不可抗的極端意外因素,首次寄生與初期改造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七。”

百分之九十七!

這是一個高得驚人的數字,尤其是對於一項如此……激進的人體改造實驗而言。

實驗室裡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培養槽循環系統發出的低沉嗡鳴,以及Sacculina 在液體中微不可查的沉浮。

伊莎貝拉的目光,在莉亞毫不動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很好。”她的聲音依舊平靜,“那就按你的計劃進行吧。”

“是,伊莎貝拉女士。”莉亞再次欠身。“我會立刻著手準備。”

“記住,莉亞。”伊莎貝拉轉身,準備離開,但在走到門口時,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我要的是一個成功的結果。”

“那孩子的價值,已經被你兌換了。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她便推開了實驗室的氣密門,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

莉亞獨自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培養槽,又看了看屏幕上科裡的影像。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實驗,即將進入下一階段。

住宿區,明亮寬敞的大廳內,幾個男孩正聚在沙發區。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但並不能完全驅散這裡特有的、被精心維持的那種安靜氛圍。

“吉米……還沒回來吧?”萊爾靠在柔軟的靠墊上,手裡無意識地擺弄著一個幾何體拼圖,聲音壓得有些低。

“嗯。”坐在他對面的科裡,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放空地看著窗外庭院裡修剪整齊的灌木。

“艾莉姐姐……又把他帶走了,說是需要進行特別的鍛鍊。”科裡說出那個詞時,表情有些複雜,似乎自己也難以完全理解“特別鍛鍊”的含義。

“特別鍛鍊……”旁邊一個黑髮、皮膚白皙的男孩,名叫伊森,小聲重複了一遍,臉上帶著幾分不安和同情,“他都好久沒去過採精室了吧?我記得艾莉姐姐說,是為了接受某位大人物的考驗,必須忍耐一個月。”

“是啊,”萊爾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嘆了口氣,“現在是第三週了吧?也就是說……還要再等十幾天才行。”

“肯定很難受吧……”一個年紀看起來最小,有著褐色捲髮的男孩盧卡斯,抱著膝蓋,小聲嘟囔道,“我有時候隔兩天不去,就會覺得……那裡有點脹脹的,不舒服。吉米他要忍那麼久……”

他的話讓幾個男孩都沉默了一下,臉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感同身受般的同情。他們都很清楚那種“必須忍耐”卻又無法排解的感覺,雖然誰也沒真正經歷過一個月那麼久。

沉默在幾個男孩之間蔓延,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雜著擔憂、不安和淡淡畏懼的情緒。

這時,伊森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工作人員在附近,才湊近了一些,用更低的聲音說:“說起來……你們還記得住在一樓的

傑瑞嗎?”

“傑瑞?”萊爾抬起頭,“那個頭髮顏色很淺、不太愛說話的?”

“嗯,就是他。”伊森點點頭,“上週,不是有一天早上,大家出來的時候,看到幾個姐姐在收拾他的房間嗎?”

“對……”科裡也想起來了,“聽說他一大早就被帶去‘島的另一邊’了。”

“真好啊……”盧卡斯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傑瑞他,不用再天天待在這裡了吧?”他環顧了一下雖然舒適但對他們而言無異於精緻牢籠的大廳。

“這麼說來……”萊爾數了數,“如果把吉米也算上的話,傑瑞是我們之中,第三個得到資格,可以去‘島的另一邊’的了。”

他的話,讓幾個男孩臉上的羨慕之色更濃了幾分。是啊,能離開這裡,能去往那個只在傳說中聽過的、更加美好的地方,能不用再受那些有時讓人難以啟齒的規矩和“鍛鍊”約束……這幾乎是每個男孩心底隱秘的願望。

“可是……”一個略帶猶豫的聲音插了進來。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坐在稍遠處的一個棕發男孩,名叫塞繆爾,他皺著眉,似乎在回憶什麼。

“可是什麼?”萊爾看向他。

“我之前……聽住在傑瑞隔壁房間的拉姆說……”塞繆爾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他說,傑瑞走的前一天晚上,他看到傑瑞……翻窗偷偷出去了。”

“偷偷出去?”盧卡斯瞪大了眼睛,“去哪裡?”

“拉姆說……”塞繆爾嚥了口唾沫,“傑瑞那天私下問過他……要不要晚上一起去採精室。他沒敢答應,傑瑞就一個人去了,然後……一直都沒有回來。”

“什麼?”幾個男孩同時愣住了。

“沒有回來?”科裡的聲音有些乾澀,“可是……第二天早上,姐姐們不是說他去了‘島的另一邊’嗎?”

“是啊……”伊森的臉色有些發白,“如果他是前一晚偷偷去了採精室,然後沒回來……那他是……是在採精室過的夜?然後第二天直接從那裡被帶走了?”

“可是……”盧卡斯的臉上滿是困惑,“按照規定,晚上八點以後是不能外出的,否則會有懲罰……不是嗎?”

是的,這是他們進入這裡後,被反覆告誡的規矩之一。熄燈後,必須留在自己的房間,任何擅自外出的行為,都會招致嚴厲的懲戒。沒有人敢真正去試探這條規矩的底線。

“可是……”科裡也忍不住小聲說,“去‘島的另一邊’,不應該是獎勵嗎?為什麼會是在違反規定、偷偷去了採精室之後……”他的話沒有說完,但疑惑已經溢於言表。

“也許……是傑瑞回來得太晚,拉姆睡著了,所以沒看到他回來?”伊森試圖提出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但他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心虛。

“但是……”塞繆爾的聲音依舊很低,帶著一種不安的確信,“如果是翻窗回來的話,總會有動靜吧?拉姆說,他一直在等,想著傑瑞回來的時候可能會叫醒他,或者至少能聽到聲音……可是,一直到天快亮,他都沒有聽到傑瑞回來。”

這番話,讓幾個男孩再次陷入了沉默。一種更加不安的氣氛,悄然瀰漫開來。違規外出,夜不歸宿,然後是“去了島的另一邊”的通知……這幾件事串聯在一起,怎麼看都透著一種詭異。

就在幾個男孩陷入沉默,各自心事重重地思索著這件看

似不合邏輯的事情時——“咔噠。”一聲清脆的開門聲,從大廳的入口處傳來。

所有男孩都是一驚,就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幾乎同時繃緊了身體,立刻停止了所有的交談,目光警惕地投向大門的方向。剛才那些關於傑瑞和“島的另一邊”的低聲討論,彷彿從未發生過。

門,被推開了。一位身著淺藍色制服、面容溫和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板。她的目光在大廳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沙發區的幾個男孩身上。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標準的、溫柔的笑容。

“下午好,孩子們。”她的聲音輕快而悅耳,“看來大家都在這裡休息呢。”

沒有人說話。所有男孩都保持著一種略顯緊張的安靜,等待著她的下文。

她的目光,在幾個男孩臉上一一掠過,最後,定格在了科裡身上。

她臉上的笑容,彷彿更加柔和、更加親切了幾分。

“科裡,”她輕聲喚道,“來,到姐姐這邊來。”

被點名的科裡,身體微不可查地輕顫了一下。他看了看身邊的萊爾和伊森,從他們的眼睛裡,同樣看到了緊張與不解。但他還是依言站了起來,走到了那位工作人員面前,仰起臉,露出一個略帶不安的、勉強的笑容。

“是的,艾薇姐姐。”

被稱為艾薇的工作人員,伸出手,溫柔地理了理科裡略微有些凌亂的金髮,動作親暱而自然。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科裡。”她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與科裡平齊,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彷彿能驅散一切陰霾。“你被選中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裡,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恭喜你,”艾薇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科裡,“獲得了前往‘島的另一邊’的資格。”

本該是一句讓人欣喜若狂的話。

“島的另一邊”,那是他們這些被圈養在這精緻牢籠中的少年們,心中隱秘的、嚮往的彼岸,是一種肯定,一種獎賞,甚至是一種……“解放”的希望。

可是,在此時此刻,在剛剛進行了那樣一番壓抑而詭異的討論之後,這句祝賀,卻像是一盆混雜著冰塊的水,猝不及防地澆在了科裡的頭上。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喜悅?興奮?幾乎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迅速蔓延開來的寒意,和一種極度不安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用一種近乎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沙發上的夥伴們——萊爾,伊森,盧卡斯,塞繆爾。

他看到了萊爾驟然繃緊的下頜,看到了伊森臉上無法掩飾的驚恐,看到了盧卡斯瞪大的、充滿不解的眼睛,也看到了塞繆爾迅速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們的反應,無一不在印證著他的不安。這件事,不對勁。

可是,他們能做什麼呢?

萊爾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了一個極其艱難的、幾不可見的搖頭。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無可奈何,甚至是……一絲淡淡的恐懼。在這裡,他們都是被安排的對象,沒有任何反抗或質疑的權力。

伊森也是同樣,他甚至不敢再抬頭看科裡,只是將目光死死地盯著地面。

那種被孤零零地置於聚光燈下、面對未知命運的感覺,讓科裡的手心開始冒出冷汗。

“科裡?”艾薇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疑惑,“你不高興嗎?這可是

很多人都盼望不來的機會哦。”

她的手,輕輕搭在了科裡的肩膀上。那觸感溫暖柔軟,但此刻卻讓科裡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不適。

“我……”科裡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他想問,是不是馬上就要走?他想問,能不能……等一下?他甚至想問,傑瑞……是不是也是這樣被叫走的?

但是,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迎著艾薇那雙笑意盈盈、但深處卻不容置喙的眼睛,他一個字也問不出來。在這裡,“資格”是賜予,不是選擇。“好消息”,是不能拒絕的。

“我……很高興。”科裡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地、機械地回答道。他努力地,想要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看起來一定比哭還難看。

“真是個好孩子。”艾薇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麼,跟姐姐來吧。我們需要為你的新生活,做一些簡單的準備。”

“現在……就走嗎?”科裡的聲音有些發顫。他的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身後的夥伴們。

“是的,現在。”艾薇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力量。“別擔心,你的東西,會有人幫你收拾好送過去的。”

她牽起了科裡的手,手心溫暖,力道卻不容掙脫。

“來,跟大家說再見吧,科裡。”艾薇轉向沙發區,對著其他幾個男孩露出笑容。

再見……

科裡看著萊爾,萊爾的嘴唇緊緊抿著,對他無聲地、極其緩慢地點了點頭,眼神複雜。伊森終於抬起了頭,眼睛有些發紅。盧卡斯似乎想要說什麼,但被塞繆爾輕輕拉了一下衣角。

“再……再見。”科裡的聲音很輕,幾乎被淹沒在大廳的寂靜裡。

然後,他就被艾薇牽著手,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扇打開的大門。

午後的陽光,依舊明媚,透過落地窗,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但科裡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只覺得手腳冰涼。他的背影,在夥伴們的目光中,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了門外明亮卻未知的走廊盡頭。

“咔噠。”門,再次輕輕地關上了。

大廳裡,重新恢復了安靜,但這安靜,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讓人喘不過氣。

沙發上的幾個男孩,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在他們的眼睛裡,對“島的另一邊”的那種純粹的嚮往和羨慕,已經徹底地……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憂慮,以及一種對自身未來命運的、前所未有的恐懼。

科裡醒來的時候,感覺到一種徹骨的寒意。

不是來自於情緒,而是實實在在的、物理上的寒冷。他背後接觸的表面,堅硬、冰涼,帶著金屬特有的觸感。

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後,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艾薇姐姐溫柔的笑容,夥伴們複雜的目光,那條長長的、明亮卻陌生的走廊,以及……不知何時失去的意識。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單調的、泛著冷白色金屬光澤的穹頂。沒有窗戶,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幾盞嵌在牆壁裡的、散發著同樣冷白光芒的燈具。

他想要動,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低下頭,他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體。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完全脫去。他的手腕、腳踝,以及大腿和腰部,都被柔韌而堅固的、同樣是銀白色的束縛帶,牢牢地固定在一個堅硬

的、豎直的金屬平臺上。束縛帶的觸感冰涼,勒得不算很緊,但設計得非常巧妙,讓他無法發出任何有效的力量,也無法挪動分毫。

“呃……”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只是讓那些束縛帶在皮膚上摩擦,帶來一陣輕微的疼痛和更深的束縛感。恐懼,像是一隻冰冷的手,一下子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急促地喘息著,目光驚恐地掃視著四周。

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四壁、天花板、地面,都是同樣的、光滑的銀白色金屬。除了他被固定其上的這個豎直平臺,以及旁邊一個同樣金屬打造的、不知用途的小型操作檯外,整個房間……空無一物。

沒有傢俱,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為“生活氣息”的東西。寂靜得可怕,只有他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在這個密閉的、光滑的空間裡,產生著微弱的回聲。

“有人嗎?”他試探地、用發顫的聲音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只有他的聲音,在牆壁之間撞擊、消逝。

就在這時,“嗤”的一聲輕響,從他對面的牆壁上傳來。

科裡猛地抬起頭,看到那面本來完整的金屬牆壁上,無聲地滑開了一個方形的缺口,大小大約只有一個手掌那麼大。

缺口後面,是一片漆黑。

然後,一個東西,從那片漆黑中,緩緩地……滑了出來,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看到那個東西的瞬間,科裡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外形極為怪異的生物。藍灰色的甲殼,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大小約莫手掌,形態……就像是某種被壓扁的、形態扭曲的深海甲殼類。而最讓人感到不適的,是它的腹部,那裡甲殼顏色較淺,中央,赫然是一道柔軟的、正在微微開合蠕動的肉縫,其形態……竟與人類女性的某個器官有著驚人的相似!

“這……這是什麼?”科裡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救……救命!放開我!”

他開始瘋狂地掙扎,但束縛帶將他牢牢地固定在金屬平臺上,任憑他如何扭動,也只是讓那些束縛帶在皮膚上勒出更深的紅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不要!不要過來!”他絕望地叫喊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然而,那個怪異的生物,似乎根本不受他的情緒影響。

它在地面上停頓了一下,藍灰色的甲殼邊緣,幾乎是不可察覺地顫動了一下,彷彿是在探測著什麼。

然後,它開始移動了。不是很快,但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目的性。

它用腹部著地,就這樣,將那柔軟的、開合的肉縫朝下,緩緩地……向著科裡的方向,爬了過來。

“不!不!”科裡的掙扎更加劇烈,他拼命地想要合攏雙腿,但固定在腰和大腿的束縛帶,讓他的雙腿無法併攏,只能保持著一個無助的、向兩側分開的姿勢。

他就這樣赤裸地、絕望地,看著那個怪物,一點點地,爬過冰冷的地面,爬到了他的腳下,然後,順著豎直的金屬平臺,繼續向上……爬來。

“不!滾開!”科裡的尖叫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但沒有任何人回應。

那個怪物爬得很穩,腹部的軟肉在冰冷的金屬表面留下溼潤的痕跡。它的目標,明確得讓人膽寒——就是科裡胯下那個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瑟縮、但依舊暴露在外的部位。

終於,它爬到了高度合適的位置

,停了下來。

科裡低下頭,能清晰地看到那個東西甲殼上細密的紋理,以及那個不斷開合的、令人作嘔的肉縫。一種難以形容的、混合了恐懼、厭惡和極度不適的感覺,席捲了他的全身。

就在這時,那個靜止的怪物,突然動了!

它的身體,像是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一樣,猛地向上一彈!整個藍灰色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準確無誤地……撲向了科裡的股間!

“啊——!”科裡發出一聲悲鳴。

下一瞬,一種冰冷、溼潤、柔韌的觸感,緊緊地貼合、覆蓋了上來!那個怪物,用它的整個腹部,緊緊地……壓在了科裡的那個部位上!它的身體彎曲著,甲殼的邊緣幾乎嵌進了皮膚,而那道柔軟的肉縫,正對著科裡敏感的頂端,並開始了一種……蠕動、吮吸般的動作!

“嗚……不……不要……”科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但束縛讓他無法逃避。那種觸感太過奇異,冰冷中帶著粘膩的溼潤,而那軟肉的蠕動,更是帶來一種無法抗拒的、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的刺激。

緊接著,他感覺到,那道肉縫,開始緩緩地……擴張。就像是一個貪婪的入口,將他的莖部吞沒。

“呃!”科裡的身體,再次劇烈地一震!

他的那個部位,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寒冷,本來處於一種完全萎縮、瑟縮的狀態,只是一個柔軟的、可憐的小東西。

但是,在那冰冷、溼潤、不斷蠕動的肉縫,開始吞沒它的時候,一種……強烈的、違揹他意志的、來自於生物本能的反應,卻不可抑制地出現了!

儘管心裡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厭惡和抵抗,但他的那個部位,卻在那種特殊的、直接的、持續不斷的刺激和接觸下,開始不由自主地勃起、脹大!

“呃……嗚……”科裡發出了一聲混雜著痛苦、羞恥和不可思議的嗚咽。他的眼淚瘋狂地湧出,內心充滿了對自己身體這種“背叛”行為的絕望。

這種反應,似乎正是那個怪物所“期待”的。

感受到陰莖的變化,那道肉縫的蠕動和吮吸,變得更加有力、更加……急切。它的邊緣,像是有生命的活瓣一樣,緊緊地、靈活地纏繞、包裹住了那逐漸膨脹的柱身,不斷地向內收縮、擠壓,彷彿是在促進著這一過程,也彷彿是在貪婪地品嚐著、榨取著什麼。

“不……不要……停下……”科裡的掙扎,在這種內外夾擊的刺激和恥辱下,變得更加無力。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因為那不斷加強的快感而顫抖、緊繃,又因為束縛而無法釋放,只能在原地承受著這一切。

那個怪物似乎對他的反應非常滿意。它的整個身體,都緊緊地貼合在了科裡的皮膚上,像一個冰冷的、活的吸盤。它的腹部肉縫,已經成功地將科裡那個完全勃起的部位,吞沒了大半,並且還在不斷地、執著地……向著根部的方向深入,彷彿要將其完全吞沒。

“哈……啊……”科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紊亂。他的臉頰,因為羞恥和不斷累積的刺激而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與蒼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他的眼睛,迷濛地看著天花板,眼淚不斷滑落。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困在蛛網上的獵物,只能任由這個不可理解的怪物,對他的身體進行著為所欲為的侵犯與“探索”。他的意志,在生理的強烈

反應面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那個怪物的腹部,最終,成功地……抵達了根部。冰冷溼潤的軟肉,緊緊地、毫無縫隙地,貼合、包裹住了科裡那個已經完全脹大、充血、脈動不已的部位。

然後,一種更加強烈的、彷彿是從內部生成的吸力,從那個肉縫的深處傳來!同時,一種粘稠的、帶著特殊氣味的冰涼液體,開始從肉縫的內壁分泌、塗抹上來,將所有的接觸面都變得溼滑無比。

“呃啊!”科裡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那種刺激,太過劇烈,太過……特殊!彷彿是直接作用於他的神經中樞,強行地、不可抗拒地,在他的體內點燃了一把火!

他的腰腹,劇烈地痙攣、收縮。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衝動,瘋狂地在他的小腹深處積聚、翻騰,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不……不行……不能……不可以……”科裡的意識,在這刺激和快感的衝擊下,已經變得模糊。他殘存的理智,在瘋狂地吶喊著拒絕,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不由自主地,開始追隨著那怪物肉縫蠕動和吮吸的節奏,微微地、絕望地……挺動。

他就像是一個被無形的線操縱的木偶,在這個冰冷的、空蕩的房間裡,上演著一場荒誕而絕望的、獨屬於他的“實驗”。

那個怪物的吮吸,變得越來越有力,越來越急促,彷彿是在催促著,等待著那最後的、決定性的一刻的到來。

“哈……哈……”科裡的呼吸,已經變成了破風箱一般的急促抽氣。他的身體,繃緊到了極致,彷彿下一秒就要斷裂。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被那無法抑制的白熱化快感徹底淹沒的瞬間——“嗚呃呃呃呃——!”

大股大股的、滾燙粘稠的濁液,在那怪物瘋狂的吮吸和擠壓下,不可遏制地、猛烈地……從他的體內迸射出來!

但是,就在那些滾燙的濁液,順著莖內的通道,經過鈴口,噴射進那怪物肉縫深處的剎那——異變陡生!

那道肉縫柔軟的內壁,猛地向內收縮、擠壓!緊接著,一根更加柔軟、但卻異常堅韌的、呈現半透明的肉質針管,從肉縫深處,“噗”地一聲,急速彈出!

那肉針的前端,幾乎是在出現的同時,就對準了科裡那因為射精而劇烈開合、溼潤無比的鈴口,然後,毫不猶豫地、帶著一種生物的精準和冷酷,……鑽了進去!

“呃啊啊啊——!”科裡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更加劇烈的痙攣!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高潮快感的、尖銳的、異物侵入的、被撕裂般的劇痛!但這劇痛,又與尚未完全褪去的射精快感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讓人瘋狂的刺激!

那根肉針,並不長,大約只有幾釐米,並沒有深入到超出前端的區域,就像是一個特殊的、生物體的“注射器”。它的後端,與那怪物的腹部肉縫內壁緊密相連。

“嗚……呃……”科裡的喉嚨裡,只能發出斷續的、破碎的氣音。他感覺到,那根肉針,緊緊地貼合、嵌入了他的尿道口,帶來一種被強行撐開、填滿的異物感和……無法形容的刺激。

就在他射精尚未完全停歇的瞬間,一股異樣的、彷彿是活物的液體,通過那根肉針,開始……被直接注入了他的尿道之中!

“嗚呃呃呃!”科裡的身體,再次猛地一彈!

那是由Sacculina 內部組織轉化成的、高度活性化的細胞團!冰冷,粘稠,甚至……在注入的過程中,彷彿還在微微地蠕動!

這種感覺,太過可怕!冰冷的異物,通過尿道,被直接送入體內!不是進入腸道或胃部,而是這個本就極度敏感、脆弱的通道!

然而,詭異的是,就在這種劇痛和異物感的中心,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法用理智去分析的、極度的快感,也如同海嘯般,猛地爆發了出來!彷彿是那些被注入的細胞團,在接觸到他體內溫暖溼潤的環境和組織時,自行釋放了某種強效的生物化學物質,直接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甚至是……大腦的愉悅中樞。

“嗚……呃……啊……”科裡的意識,徹底地……崩潰了。痛苦與快感的邊界,在這一刻變得模糊不清。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眼淚、口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的眼角、嘴角流淌出來,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而他的那個部位,在這種毀滅性的雙重刺激下,開始了更加瘋狂的……抽動、搏動!它變得……異常地脹大,顏色變成了深紅,表面的血管猙獰地凸起,彷彿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

與此同時,那個怪物,腹部的肉針,緩緩地從鈴口中抽離。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粘稠的、混合了濁液和細胞團的乳白色液體。

然後,那個怪物緊緊包裹、吮吸著科裡的腹部,也開始鬆懈。藍灰色的甲殼,失去了光澤,變得暗淡、乾癟,就像是一個被抽空了內容物的空殼。

“啪嗒。”一聲輕響,那個完全失去了活力的、僅剩外殼的Sacculina,從科裡那依舊脹大抽動的莖身上……脫落了下來,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再也不動了。

但是,對於科裡而言,一切……才剛剛開始。

那些被注入的、冰冷粘稠的細胞團,並沒有停留在尿道中。它們彷彿是有生命的、有目的的,順著某種生物學的引力或通道,開始……向下、向內……移動,最終,聚集、侵入了他的……睪丸之中。

即使是在意識迷離的狀態下,一種來自身體深處的、新的、強烈的異樣感,仍舊頑固地侵入了他殘破的感知。

那是一種……沉甸甸的、又脹又熱的感覺,聚集在他的下腹。彷彿有什麼活的、溫熱的東西,在那皮膚之下……不安地蠕動、生長、膨脹。

他的那個部位,依舊異常地脹大、挺立著,頂端溼潤,不斷滲出稀薄的液體。而下方的囊袋,在肉眼可見地……變得鼓脹,皮膚被撐得有些發亮,顏色也變得更加深邃。那種內部有東西在“動”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就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生命,在他的體內……紮根、蔓延。

“嗯……啊……”一聲無意識的、甜膩的、帶著明顯顫音的呻吟,從科裡的喉嚨深處,不由自主地溢了出來。

那種被異物填滿、侵入的感覺,並不全是痛苦。

異種的細胞在他的體內,特別是在睪丸內部,開始了它們的“工作”。一種奇異的、深入骨髓的……酥癢,混合著一波接一波的、溫水般的快感,從他的腹股溝、從那個鼓脹的囊袋深處,不斷地湧出,沿著脊髓,沖刷著他的大腦。

“呃……哈……哈……”科裡的身體,在束縛帶的限制下,不斷地、劇烈地……痙攣、抽搐。他的

頭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被身體感官所淹沒的感受。

他的腹腔內,彷彿有什麼新的東西……在被快速地改造、塑形。一種奇異的、陌生的、柔軟而又空虛的感覺,在他的下腹瀰漫。

而這一切,都化作了更加強烈的、無法抑制的……快感。

“啊……嗯……”他的呻吟,變得越來越甜膩,越來越……女性化。那是一種完全不屬於他原本聲線的、帶著嬌媚和絲絲喜悅的聲音,彷彿是他的身體,在為這種“改造”而……歡呼雀躍。

“嗚……不……是……”他殘存的意識,在這陌生的呻吟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恐懼,但這些情緒,很快就被更加洶湧的感官洪流所淹沒、衝散。

就在這時,他的那個部位,經歷了前所未有的變化。

“呃啊!”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他的莖身,開始瘋狂地、不規則地劇烈抽動!就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不受他控制地搏動、跳躍。

而他的鈴口,在這種瘋狂的抽動中,被一種內部的力量,不斷地……撐開,然後合攏,又再次撐開。本就溼潤的孔竅,此刻變得更加紅腫、溼漉,彷彿是一個貪婪的、渴求著什麼的小嘴。

然後,最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噗”的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是什麼東西破開了束縛。

下一瞬,一大股粉紅色的、柔軟溼潤的、宛如觸手般的組織,從科裡那被撐到極致的鈴口,猛地……鑽了出來!

“嗯啊啊啊——!”又一聲尖銳的、不受控制的、女性化的嬌吟,從科裡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與此同時,大股大股的、清澈透明的、帶著特殊甜膩氣味的液體,順著那些鑽出的粉紅色觸鬚,瘋狂地……噴湧、流淌了出來!不是精液,而是一種更加清澈、更加粘稠,彷彿是某種新的分泌物。

“啊……啊……哈……”科裡的身體,不斷地痙攣、顫抖。那種快感,彷彿是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波高過一波,時刻都處於性高潮的感覺,將他的意識完全吞沒。他的喉嚨裡,不斷地溢出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而那些從他鈴口鑽出的粉紅色觸鬚,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探索了一下,彷彿是在感知著外部的環境。

然後,它們開始動了。

它們柔軟地彎曲,向下延伸,就像是有生命的藤蔓,緩緩地纏繞上了科裡那依舊劇烈抽動的莖身,以及下方鼓脹蠕動的囊袋。

“嗯……嗚……”科裡的身體,在這種新的、來自自身器官的、柔軟而緊密的纏繞和摩擦下,又是一陣更加劇烈的顫慄。

那些粉紅色的觸鬚,異常靈活。它們緊緊地纏繞著柱身,不斷地收縮、摩擦,同時,更多的觸鬚,從那個被撐大的、不斷開合滲出清液的鈴口中,源源不斷地鑽出,加入到這場“自我纏繞”的行列中。

很快,科裡的整個莖身,以及大部分的囊袋,都被這些溼潤柔軟的、不斷蠕動的粉紅色觸鬚,緊密地纏裹、包覆了起來。

“嗯……哈……啊……”在科裡那不斷的、越來越嬌媚的呻吟聲中,更加劇烈的變化,發生了。

那些緊密纏繞在一起的粉紅色觸鬚,彷彿是被高溫融化的蠟,或者是流動的膠質,開始了……相互的融合。

它們的邊界變得模糊,顏色也從粉紅變得更加深邃、溼潤,最終,融合成了一個整體——一個柔軟的、不斷蠕動的、隱約顯出其原本

輪廓的肉色軟組織。

而被這些觸鬚緊緊纏裹、包覆著的莖身與囊袋,在那過程中,也開始了劇烈的變化。

“啊……”科裡的呻吟,變成了一種長長的、彷彿是嘆息的、充滿了奇異滿足感的聲音。他感覺到,自己的那個部位,在融化。

是的,融化。

不是疼痛的分解,而是一種……溫暖的、柔軟的、彷彿是被泡在熱水中的、讓人骨髓都酥麻的、極致的快感。他的莖身,在那些融合的軟組織的內部,開始軟化,失去了原本的硬挺和形態,就像是被揉捏的麵糰,開始被一種外來的、但又與他自身血肉相連的力量,重新塑形。

“哈啊……嗯嗚……”他的身體,不斷地、劇烈地痙攣。而他的鈴口,那個被觸鬚源源不斷鑽出的地方,在融合的觸鬚軟組織的作用下,被……越撐越大,甚至開始被……向下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