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os(榨精生物警告,隨緣更新)

Eros(榨精生物警告,隨緣更新)

“呃!”又是一陣強烈的、彷彿是內部結構被撕開、重組的刺激,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融化般的快感。

噗嗤……嘩啦……

大量的清澈的、帶著甜膩氣味的液體,從那個被越撐越大、不斷開合的鈴口中,瘋狂地、彷彿是決堤一般地……湧了出來!

“嗯哈……嗯啊啊啊!”科裡的嬌吟,達到了一個新的頂點。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是要通過這種瘋狂的洩洪,將他身為“男性”的某種本質的、最後的東西,徹底地……排出、傾瀉出去。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快感、虛無、以及一種……奇異的、解脫般的感覺。

與此同時,他被粉色軟組織包覆、重塑的部位,也開始了最後的、急速的變化。

“呃……嗯……”科裡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的痙攣也逐漸平息,彷彿是耗盡了所有的力量。

那個曾經代表著他性別的、脹大抽動的部位,在那種融化般的快感和不斷的傾瀉中,……越來越小,越來越柔軟,最終,彷彿是被徹底地……“吞噬”、“融合”進了那個新生的、不斷蠕動的粉紅色軟組織之中,不再具有獨立的形態。

當最後一股清液,從那個被拉長、撐大的、溼潤紅腫的肉縫中流出時,一切,似乎都……平靜了下來。

科裡癱軟在束縛帶中,赤裸的身體佈滿了汗水、淚水和各種液體的痕跡。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張,不時地溢出一兩聲細微的、滿足的喘息。

他,或者說,她的下體,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那個曾經的男性器官,已經徹底地……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位於原位的、柔軟的、飽滿的、呈現出嬌嫩粉紅色的形態與女性外陰極為相似,但又有所不同的器官。它的輪廓更加柔和圓潤,大小陰唇的結構隱約可辨,但顏色更加鮮豔,肌膚也更加嬌嫩、溼潤,彷彿是剛剛綻放的花瓣。在肉褶的頂端,是一個微微凸起的、敏感的小肉粒。

而那新生的陰道口,此刻,它正在輕微地、有節奏地……開合、收縮著,彷彿是在呼吸,又彷彿是在品味著剛才那一切的餘韻,不時有少量清澈粘稠的液體,從中滲出,順著嬌嫩的肌膚緩緩流下。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的疲倦和睏意,如同潮水般席捲了科裡的全身。剛才那場劇烈的、顛覆性的“改造”,耗盡了所有的體力和精神。她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來,最後看了一眼自己

那已經變得陌生的下體,意識,便不受控制地……沉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

隔著單向觀察玻璃,莉亞靜靜地看著實驗室內的一切。從Sacculina 細胞團的注入,到科裡身體的劇烈反應和最終的器官重塑,所有的細節,都通過高清攝像頭和各種生理監測儀器,實時同步到了她面前的多塊屏幕上。

當看到科裡的新器官最終成型,並開始穩定地、有節律地收縮時,莉亞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勾了一下。

“實驗體首次寄生與初期器官重塑,”她的聲音,在寂靜的觀測室裡響起,平靜,清晰,不帶絲毫多餘的情緒,“結束。”

“初步結果:成功。”

她轉過身,面對著身後幾名同樣身著白大褂的研究員。“生理數據全部在預計範圍內,寄生體的融合過程符合預期,宿主器官的重塑完成度……良好。”

她的目光掃過屏幕上那些不斷滾動的、趨於平穩的生命體徵曲線。“宿主意識已進入深度休眠,這是身體在劇烈變化後的自我保護機制。”

“安排人員,”莉亞對著身旁一位研究員吩咐道,“給實驗體注入標準劑量的高能營養液,確保其身體能夠得到充分的能量供應,支持後續的細胞融合與組織修復。”

“是,莉亞博士。”研究員點頭記錄。

“然後,”莉亞繼續說,“將她從實驗臺上解下,送到準備好的A-3 觀察房間。”

“記住,”她的聲音稍微加重了一些,“動作要輕柔。她現在的身體很虛弱,需要小心對待。”

“明白。”

“從現在起,”莉亞的目光,再次投向觀察窗內那個昏迷的金髮少女,“實驗體,進入為期……一週的深度觀察期。”

“全天候監測她的所有生理指標,特別是新生器官的狀況、分泌物成分。”她頓了頓,補充道,“還有,記錄她清醒後的所有行為與情緒反應。”

“是!”研究員們齊聲應道。

莉亞最後看了一眼實驗室內。幾名身著無菌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已經走了進去,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後續處理。

她轉過身,不再看。對於她而言,這個階段的實驗已經結束,結果符合預期。接下來,是更加漫長和細緻的觀察與數據收集。

但無論如何,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已經成功踏出。

Sacculina 計劃的人體實驗,取得了初步的、決定性的成功。這意味著……無限的可能性。

三天後,A-3 觀察房間外。

莉亞依舊是那副一絲不苟的裝扮,站在單向觀察玻璃前,向身旁的伊莎貝拉彙報著情況。

“生理指標,包括心率、體溫、內分泌水平、新生器官的活動性與分泌物成分,一切正常,甚至可以說是……趨於完美。”莉亞的聲音,平靜地陳述著事實,“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接受了與Sacculina 的融合,並且在快速地適應新的生理狀態。”

“哦?”伊莎貝拉饒有興致地看著玻璃的另一側。

觀察房間內,佈置得比之前的實驗室要“溫馨”許多,有舒適的軟床,簡單的桌椅,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盆栽。科裡,此刻正坐在床沿。

她的身上,已經被換上了一件柔軟的、略帶透明的淺色睡裙,金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經過三天的休息和能量補給,她的臉色看起來紅潤了不少,只是,那雙曾經明

亮的眼睛,此刻卻失去了焦距,呆滯地看著對面空白的牆壁,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下襬。

“不過……”莉亞的話鋒,微微一轉,“根據我們對她進行的基礎心理測試和對話觀察,實驗體的自我認知……”她稍稍停頓,“仍然停留在男性。”

“她拒絕承認自己身體的變化,或者說,是一種……選擇性的忽視。”莉亞繼續說道,“她可以清晰地描述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但是,在語言和思維上,她依舊使用著男性的代詞和自我定位。對於新生的器官,她表現出了明顯的排斥、恐懼,以及……羞恥感。”

“呵……”伊莎貝拉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幾分慵懶和玩味的笑聲。她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玻璃,穿透了睡裙,直接落在了那個坐在床沿、身心分裂的少女身上。

“看來……”伊莎貝拉的聲音,慵懶地拖長,“這孩子……”

她的目光,在科裡那即使坐著也明顯不安地併攏、卻又因為睡裙薄紗而隱約透出嬌嫩輪廓的雙腿間停留了一瞬。作為一個“過來人”,作為一個對慾望和身體有著深刻理解的女人,她看出了更多。

“……還需要一次真正的‘進食’,”伊莎貝拉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帶著一絲邪氣的弧度,“才能……接受自己現在的身份,正式地成為我們的……‘姐妹’呢。”

她的話,說得很輕,很慢,但“進食”和“姐妹”這兩個詞,卻彷彿帶著特殊的重量和溫度,在寂靜的觀測室裡迴盪。

莉亞的眼神微動,但臉上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她當然明白伊莎貝拉的意思。Sacculina 的寄生,不僅是生理的改造,更是一種生物本能的徹底扭轉。新生的器官,渴求著與其功能相匹配的“滋養”,而這種滋養,絕不僅僅是營養液。

“您的意思是……”莉亞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伊莎貝拉。

“既然生理上已經是我們一員,”伊莎貝拉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自己的手臂,“那麼,讓她早點體會到作為女性的……樂趣,也是應有之義。”

她轉過身,面對著莉亞,臉上的笑容,慵懶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手裡,正好有幾個……用處不大了的小寵物。”她的聲音,彷彿是在談論天氣,“就送給她吧。”

“!”莉亞的眼睛,難得地微微睜大了一瞬,臉上閃過一絲真實的驚訝。

她當然知道伊莎貝拉口中的“小寵物”是指什麼。那是幾個同樣經過精挑細選、品質不錯的男孩,被伊莎貝拉收在自己的“私藏”中,用於個人享用的“珍品”。無論是質量,還是其背後所代表的地位和意義,都不是可以輕易拿出來的東西。

“這……伊莎貝拉女士,”莉亞的聲音,難得地出現了一絲遲疑,“這是您的私人……”

“沒關係。”伊莎貝拉打斷了她的話,揮了揮手,神情輕鬆得像是在處理掉幾件舊衣服。

“反正……”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隱秘的、充滿了期待的光芒,“很快,我那可愛的新寵物……就要到手了。”

她的眼前,彷彿已經浮現出了吉米那張因為忍耐而充滿痛苦和渴求的、讓人心癢的小臉。

“這些……用過一段時間的舊玩具,就當是給新‘姐妹’的見面禮好了。”伊莎貝拉的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慷慨,“也可以……順便測試一下,她的

新身體。”

莉亞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了頭。“是,我明白了。”

既然伊莎貝拉本人都不在意,那麼,這的確是一個一石二鳥的絕佳方案。既能加速實驗體的心理適應,又能……進一步收集重要的生理與行為學數據。

“那麼,”伊莎貝拉轉過身,對著一直靜靜侍立在她身後、身穿黑白女僕裝的女性,吩咐道,“去,把我房間裡……那三個小傢伙,帶過來。”

她的聲音,平淡得沒有絲毫波瀾,就像是吩咐僕人去拿一杯水。

“是,主人。”女僕恭敬地應道,沒有絲毫遲疑,轉身離開。

“等一下。”就在女僕即將走出門的時候,伊莎貝拉又開口叫住了她。

女僕立刻停下腳步,轉身,再次低下頭。

“在把他們帶來之前……”伊莎貝拉的目光,又一次投向了單向玻璃後,那個坐在床沿、神情呆滯的金髮少女。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帶著一絲惡意的笑意,“先幫我們的小可愛……不,現在應該叫她莉莉了……‘處理’一下。”

女僕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疑惑,只是等待著進一步的指示。

“那三個小傢伙,”伊莎貝拉的手指,輕輕地、有節奏地敲擊著自己的手臂,“讓他們……‘準備’好。”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著女僕。不需要更多的解釋,能被她帶在身邊的女僕,自然對於這種“準備”的含義,瞭如指掌。

“是。”女僕的嘴角,也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我會讓他們處於最佳的‘狀態’,再帶過來。”

“嗯。”伊莎貝拉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女僕再次躬身,這一次,無聲地退出了觀測室,順手帶上了門。

觀測室裡,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那些監測儀器發出的、象徵著生命活動的低微嗡鳴。

伊莎貝拉和莉亞,都沒有再說話。她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單向玻璃的另一側,看著那個對即將到來的“饋贈”一無所知的、新生的“姐妹”。

坐在床沿的科裡,眼神空洞地看著對面的牆壁。

自從自己……被那個怪物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已經是第三天了。

迷茫。恐懼。無助。

這些情緒,像是沉重的枷鎖,緊緊地套在她的心上。她不敢低頭看,不敢去觸碰,甚至不敢在腦海中清晰地回憶自己下體的樣子。但是,那種陌生的、柔軟的、溼潤的觸感,以及偶爾傳來的、微微的酥癢,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一切都不同了。

而更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的,是當時那種……快感。那種感覺,彷彿是被烙鐵深深地燙印在了她的靈魂上,讓她在回想時,不僅是恐懼,還會不由自主地……身體發熱,那個新的、可怕的地方,會傳來一陣輕微的、讓人心慌意亂的悸動。

就在這時,房間的音箱裡,傳來了莉亞那平靜、不帶波瀾的聲音。

“還好嗎?科裡……唔……莉莉小姐。”

這個稱呼,讓坐在床沿的身體,猛地一顫。莉莉?那是誰?

“莉亞……姐姐?”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即使明知道看不到人。“莉莉是……”

“莉莉,”莉亞的聲音,毫不遲疑地、自然地接了下去,“這是伊莎貝拉女士為你取的新名字。”

新……名字?

一種更加強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臟。為什麼要給她取新名字?她是科裡!從出生起就是!

“可是

……我……”她急切地想要反駁,想要堅持,但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慵懶的、嫵媚的、帶著特殊磁性的女性嗓音,替代了莉亞平靜的聲線,通過音箱,在房間裡響起。

“不要著急拒絕嘛,我的小莉莉。”伊莎貝拉的聲音,彷彿是貼在耳邊的低語,帶著一種讓人心尖發顫的力量。

“科裡……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她的聲音,溫柔,卻不容置疑,“就像是你身上那些……不需要的舊東西一樣,被丟掉了。”

“現在,你是莉莉。”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宣佈所有權的篤定,“是我們親愛的……妹妹。”

“不!”莉莉——科裡——猛地搖頭,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我是科裡!我是!”

“是嗎?”伊莎貝拉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那麼……”

她的話音剛落,房間的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自動地打開了。

科裡下意識看向門口。

然後,她看到了……三個陌生的男孩,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他們的年紀,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外表帶著少年的稚嫩。但是,他們渾身赤裸,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們的眼睛,迷濛、渙散,彷彿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眼底深處,只剩下原始的、野獸般的情慾。

而他們的下體。那個部位,都……完全地、不合常理地脹大、挺立到了極限,顏色深紅,前端不斷地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甜膩的、讓她心跳加速的氣味。

“這是姐姐給你的……見面禮哦,莉莉。”伊莎貝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蠱惑。

“等你……好好享用過之後,”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更加曖昧,“你就會明白,也會……接受自己的一切了。”

“不!不要!”科裡看著那三個目光赤裸、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向她走來的男孩,發出充滿了恐懼的尖叫!

她想要後退,但身後就是床,無路可退。

“救……救命!莉亞姐姐!”她無助地向著空中喊道。

但是,沒有回應。只有伊莎貝拉一聲極輕的、帶著笑意的嘆息。

設定裡被感染的動物其實是會捕食雄性同類的,同時可以靠正常食物維持生存,只是長期不攝取精液會導致身體素質下降。當然剛感染的階段是必須攝取足夠精液來滿足身體異化的需求,否則就會衰弱死亡。

此外感染了病毒的動物(除了極少數女王級的個體)並沒有太強的再生能力,是可以被子彈殺死的,根本無法與人類的軍隊抗衡。

而且動物終究主要是靠本能行動的,不能指望它們理解什麼叫可持續發展。如果沒有進化者(與寄生體融合的人類女性)從內部瓦解社會秩序的話,在雄性的動物被捕食殆盡後,它們整體就會呈不斷衰弱的趨勢,大概一兩年後對人類的威脅度就基本上跟普通動物沒區別了

那三個被徹底激發了情慾、失去了理智的男孩,此時,已經走到了床邊。他們的目光,鎖定了眼前這個穿著薄紗睡裙、露出白皙肌膚和驚恐面容的金髮少女。

對於他們而言,眼前的這個存在,散發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強烈的、甜美的氣息。那是一種來自於生物本能深處的、對於“異性”的瘋狂渴求。

“嗯……”最前面的一個男孩,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他的手,向著坐在床沿的科裡,伸了過來。

“不要碰我!”科裡用力地揮開了他的手,但是,她的力氣,在這些被慾望徹底支配的男孩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另一個男孩,從側面撲了上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開!”科裡掙扎著,但是,第三個男孩,也加入了進來。他們三人,就像是三隻嗅到了血腥味的野獸,將她困在了中間。

“不要……不要……”科裡的眼淚,瘋狂地流淌。恐懼,像是冰冷的水,淹沒了她的全身。

緊接著,科裡被從床沿粗暴地拉了下來,重重地摔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呃!”背部和手肘傳來的疼痛,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但求生的本能,讓她不顧一切地手腳並用,驚慌地向前爬去,試圖逃離這三個可怕的侵犯者。

“嗯……”身後,傳來急促的喘息和腳步聲。

然後,一隻有力的、滾燙的手臂,從後面猛地箍住了她的腰!是那個稍微壯實一點的男孩!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將她的身體整個提了起來!

“放開我!”科裡尖叫著,雙腿不住地蹬踢。

但是,另一個棕發的、面容還帶著幾分稚嫩的男孩,此時也衝了過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科裡因為掙扎和恐懼而漲紅的臉。他一把抓住了科裡的前臂,和後面的男孩一起,將她的身體……從地面上抬了起來。

“不!不要!”科裡的身體,被懸在了半空,手臂被抓住,腰被箍緊,她像是一隻被捕獲的獵物,無助地懸掛、掙扎。

就在這時,第三個男孩,也靠了過來。他的手,急切地、粗暴地……探進了科裡那薄薄的睡裙下襬。

冰冷的地面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堅硬的、溼漉漉的觸感,隔著薄紗,急不可耐地……蹭在了她的臀部,大腿內側的肌膚上。

“不!不要碰那裡!不要!”科裡絕望地悲鳴著,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臀,試圖避開那個可怕的觸感。

就在她開口的瞬間,正對著她的那個棕發男孩,眼中的慾望猛地爆發!他的腰,用力地……向前一挺!

“呃!”一種更加可怕的、粗暴的侵入感,猛地……佔據了她的口腔!

那個滾燙的、堅硬的、帶著濃烈氣味的異物,毫不留情地,一直……插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嗚!”科裡的眼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令人窒息的侵犯,猛地瞪大!喉嚨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和疼痛,讓她瞬間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感,她拼命地想要乾嘔,想要將那個可怕的東西吐出。

“嗯……咕……”但是,一種……奇怪的、違揹她意志的感覺,混雜了進來。

那個東西,不僅僅是異物。它滾燙,脈動,散發著濃郁的、帶著男孩特有的、新鮮生命力的誘人氣息。那種氣息,如同強效的催情劑,透過她的口腔黏膜,直接刺激著她的大腦,撩撥著她的神經。

“嗚……”她的掙扎,奇異地……停頓了一下。一種莫名的、渴求的、飢餓的感覺,竟然……不由自主地,從她的身體深處,微弱地……蔓延了出來。

就像是乾涸的土地,渴求著雨露。

就像是……她的新身體,在本能地……呼喚、渴求著這種“滋養”。

“嗯……”那個棕發男孩,發出一聲滿足的、急促的喘息,開始不顧一切地、瘋狂地……在她的口中抽動起來。

“嗚……呃……”科裡的喉嚨,被迫地吞嚥、收縮。疼痛、窒息感

,與那種奇異的、被填滿的、甚至帶著一絲……隱秘快感的感受,交織在一起。

她身體一顫。

“啊……”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卻又彷彿蘊含著別樣滋味的呻吟,從她被堵住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同時,她的下體,那個新生的、嬌嫩的地方,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屈辱、恐懼和……莫名渴求的刺激下,也開始了劇烈的反應。

她感覺到,一股清澈的、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肉縫中,湧了出來,浸溼了薄薄的睡裙。

“嗯……”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了夾,試圖併攏,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那溼潤的感覺更加明顯,也讓那個在她臀後不斷蹭動的滾燙堅硬,找到了更加明確的目標。

一縷極淡的、幾乎肉眼不可見的粉霧,混合在那清澈的液體中,從那不斷開合、溼潤的縫隙間……悄然地彌散。

那是一種……帶著奇異甜香的、能夠刺激生物本能的費洛蒙。

“嗬……”後面箍著她腰的壯實男孩,以及旁邊那個不斷蹭動的男孩,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鼻子猛地抽動了一下!他們的眼睛,在聞到這種氣味的瞬間,變得更加赤紅,呼吸也更加急促、粗重!

“咕噢……”一聲彷彿野獸般的、壓抑不住的低沉嘶吼,從後面那個壯實男孩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的手,不再滿足於只是箍著她的腰。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急不可耐地……探了下來,一把抓住了科裡身上那件薄紗睡裙的裙襬,然後,用力地……向上一掀!

“咿呀!”科裡發出絕望的悲鳴!但是,她的身體,被牢牢地固定在兩人之間,根本無法阻擋。

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了她赤裸的、嬌嫩的、正不斷滲出液體的下體。同時暴露在三個慾望勃發的男孩面前的,還有那個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的、屬於“女性”的隱秘之地。

“呃!”那個壯實男孩的目光,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地盯在了那個粉嫩的、溼潤的、不斷開合收縮的“入口”上。

他的那個部位,已經脹大、挺立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顏色深紫,前端不斷地滲出透明的前液,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氣息。

“吼!”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頂!

“嗚!”一瞬間,一種被強行撕開、撐裂般的劇痛,從科裡的下身,猛地炸開!但是,這劇痛,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

就在下一瞬,一種……截然不同的、如同海浪般洶湧澎湃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快感,沿著那被侵入的通道,直衝上她的大腦!

“嗯唔——!”從科裡被堵住的口中,傳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極致愉悅的嬌吟。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彷彿被無形的電流貫穿。

那個壯實男孩,在成功侵入的瞬間,也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吼聲。緊接著,他開始了瘋狂的、毫無節制的……抽插。他的每一下衝撞,都粗暴而有力,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嵌入科裡的身體。

“呃!呃!”每一下深入,都帶來一波更加強烈的、讓人眩暈的快感衝擊。科裡的意識,在這侵犯與快感的漩渦中,被撕扯、被淹沒。

“嗚……不……要……”她殘存的理智,在呻吟的間隙,發出微弱的抗議,但很快就被更多的、甜膩的呻吟所取代。

“嗯……哈……啊……”身體背叛了意識,開始適應、接納

那粗暴的撞擊。她的臀部,甚至微微地……向後迎合,似是在索取更多。

而在她的側邊,那個一直焦躁地、用自己滾燙的部位蹭動著她臀部和大腿肌膚的男孩,看到同伴已經成功佔有,變得更加急躁。

“嗚……”他的喉嚨裡,發出急切的、不滿的嗚咽。他的那個部位,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前端滲出的液體更多,蹭動的力度也更加使勁,像是想要通過摩擦,來緩解那種即將爆炸的脹痛感。

就在科裡的意識即將被身體的快感徹底吞沒,沉淪於這種野蠻的、屈辱的結合中時——一個聲音,一個……奇異的、天真無邪的、少女般的聲音,在她的腦海深處,輕輕地、甜蜜地……響了起來。

【接受吧……】那個聲音,彷彿是在歌唱,【接受你自己……】【用你的身體……你的力量……】【把他們……】那聲音,變得更加誘惑,更加……貪婪,【吃掉……】【將他們的一切……都化為你的養分……】【不……】科裡的意識,在這個聲音的誘惑下,劇烈地掙扎了一下。【不……行……】【我……是……】她想要說,她是科裡,是男性。

【你是莉莉。】那個少女般的聲音,立刻打斷了她,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這是你的本能……你的慾望……】【用你的身體……去感受……去享受……】那聲音繼續低語,彷彿是從她自身的血液中、從那個新生的器官深處發出的呼喚。【然後……去索取……】“呃……哈……”就在這時,後面那個壯實男孩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更加急促。

“嗯唔唔……”科裡的呻吟,被前後夾擊的劇烈刺激和口中的侵犯堵在喉嚨裡,化作一串含糊不清的嗚咽。她的意識,在這毀滅性的快感和腦海中那不斷誘惑的聲音雙重作用下,變得越發模糊、昏沉。

【來吧……接受吧……】那少女般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與她自身的心跳、呼吸同步。

【你就是我……】那甜美的、蠱惑的聲音,與她體內那湧動著的、渴求著的感覺,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我就是……你……】“呃噢噢——!”就在這一瞬,後面那個壯實的男孩,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他的腰,用力地、狠狠地……向前一頂,將自己的全部,都深深地嵌入了科裡的體內!

“嗚!”科裡的身體,猛地繃緊!

下一剎那,大量滾燙粘稠的濁液,強而有力地,從男孩的肉棒中迸射出來,注入了科裡的子宮深處!

“嗚嗯!”科裡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腹貪婪地向內收縮、鼓動著,彷彿是要將那些充滿了新鮮生命力的白濁,一滴不剩地容納、吸收進去!同時,清澈透明的、帶著甜膩氣息的愛液,也從她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氾濫,與精液混合、交織,從結合的縫隙中溢出,拉出銀亮的、淫靡的粘絲,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溼痕。

“呃呃!”與此同時,那個一直在科裡口中瘋狂抽插的棕發男孩,也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吼,他的腰,同樣用力地向前一挺,將自己的情慾,盡數……射進了科裡的喉嚨深處!

“咕嚕……”科裡的喉嚨,不由自主地……吞嚥、蠕動,將那些滾燙的、帶著腥甜氣味的濁液,吞了下去。

“呃!”而那個一直在她身側焦躁蹭動的男孩,在同伴們的刺激

和科裡身上越發濃郁的費洛蒙催化下,也終於……爆發了。

“啊啊!”他的腰,毫無章法地、發狂似向前一陣挺動。但最終,只能是在那柔嫩的肌膚上,進行著最後的、徒勞的發洩。

“噗嗤!噗嗤!”大股大股的、白濁的液體,從陰莖的頂端噴薄而出!滾燙的白濁,淋漓地……灑在了科裡的臀部、大腿,甚至順著她的腰線,一直……濺到了她的背部,她的金髮上。

“嗚嗚……”科裡的身體,在這一波接一波的、來自不同方向的、滾燙液體的衝擊和玷汙下,不斷地痙攣、顫抖。

最先結束的,是那個正對著科裡的棕發男孩。射精過後,他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猛地一軟,後退了幾步,然後……踉蹌地,癱坐在了地上,頭顱低垂,胸口劇烈地起伏,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

隨著他的後退,那個曾經深入科裡喉嚨的、已經軟化的部位,也……從她的口中,帶著“啵”的一聲輕響,抽離了出來,在空氣中無力地垂下。

“咳……咳咳!”口中的侵犯物離開,科裡立刻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眼淚、口水、和著濁液的殘餘,從她的嘴角、鼻孔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她用手臂,勉強地支撐著上身,低著頭,劇烈地喘息著。那頭曾經柔順漂亮的金髮,此刻被濁液玷汙,一縷縷地、溼漉漉地粘在她蒼白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露出那嬌豔得令人心疼的嘴唇,急促地喘息著。

而在她的身後,那個最壯實的男孩,卻還在……不斷地射著。

“呃……呃……”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臉上的潮紅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濃重的蒼白。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一種前所未有的、來自生命本能的危機感,在那瘋狂洩精帶來的空虛和快感的間隙中,悄然蔓延。

“不、不行……”他的頭腦,在這種危機感的刺激下,重新獲得了一絲清醒。

“不……能再……”他想要停下,想要抽身離開。

然而——“呃!”他猛地一僵!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拔不出來!

他的那個部位,彷彿是被一個……有生命的、溫熱的、溼潤的“口器”,緊緊地、貪婪地……吸吮、箍住了!不僅如此,那內壁,如同活的生物一樣,開始了更加強力的、有規律的蠕動、收縮,就像是……捕食獵物的海葵,在用力地擠壓、榨取著,同時,更加劇烈的吸力,從深處傳來,簡直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不!不要!”他開始真正地感到了恐懼,瘋狂地用力,想要將自己拔出來。但是,他的動作,只是讓那種被“捕食”的感覺,更加明顯。

“嗬……嗬呃呃……”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劇烈地……抽搐。兩眼翻白,臉色也變得慘白如紙。

“咕嘰……咕啾……”從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傳出粘膩的、彷彿是膠質物體被攪動的水聲。同時,大量的、混合了精液和愛液的白濁色液體,隨著肉壁的蠕動,不斷被擠出,順著大腿內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很快,就在她的臀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液潭。

“呃……呃……”男孩的聲音,逐漸變得越來越微弱。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光澤和彈性,變得鬆弛、枯槁。他渾身的肌肉,彷彿都在萎縮,身體也開始明顯地

……變得枯瘦。

“嗬……”最後一聲短促的、彷彿是從破風箱中擠出的抽氣聲。

他的手臂,無力地垂了下來。他的眼睛,徹底地失去了光彩,變得空洞、灰白。

“噗通。”一聲沉悶的響聲。他的身體,那個已經乾涸、枯瘦得彷彿只剩下皮包骨頭的身體,向後……直直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也不動了。

他的陰莖,也在他倒下的同時,從科裡的體內滑了出來。萎縮、乾癟,軟塌塌地垂在腿間,看不出絲毫生機。

“嗯哈~”一聲悠長的嬌吟,從科裡的喉嚨深處,自然地溢了出來。她的身體,彷彿是被注入了新的、蓬勃的生機,肌膚泛著健康的、淡淡的粉色光澤。

她用手臂,撐著地面,緩緩地……直起了上身。

就在她動起來的瞬間,一些……奇異的、粉紅色的、宛如血管或是根鬚般的紋路,在她白皙的皮膚下,從小腹開始,向上蔓延,掠過胸口,甚至在脖頸和臉頰上一閃而過,但很快,就彷彿是被肌膚吸收、融合了一般,消失不見,不留痕跡。

她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那本來平坦的胸部,此刻,彷彿是稍微……飽滿、隆起了一點,在睡裙的薄紗下,隱約可見兩點誘人的、櫻桃般的粉嫩凸起。

她伸出手,用手指,撩開了那些粘在臉上、被濁液玷汙的凌亂金髮,露出了……完全的臉龐。

那張臉,依舊是科裡的輪廓,但是,感覺……已經不同了。皮膚更加嬌嫩光潔,嘴唇飽滿紅潤,就像是被甘露滋潤過的花瓣。

而最大的變化,是她的眼睛。

那雙曾經清澈的、帶著懵懂的眼睛,此時,瞳孔的顏色,竟然……變成了一種妖異的、迷幻的、如同初綻桃花般的……粉紅色。那種粉,不是柔和的,而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彷彿能勾魂攝魄的魔力。

她沒有再看那個倒在地上、已經乾枯的軀體一眼,彷彿那只是一件被用過的、無用的垃圾。

她漠然的粉瞳,輕輕地……掃過了癱坐在地、臉色蒼白、眼神渙散、還在不住顫抖的棕發男孩。然後,又掠過了那個站在一旁、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孩。

看到她的目光投來,那個站著的男孩,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雖然大腦尚未完全清醒,但是,同伴被榨乾的可怕情景,還有眼前這個金髮少女身上散發出的、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危險的氣息,讓他的生物本能地拉響了警報。

逃!快逃!

但是,他的雙腿,彷彿是被灌了鉛,又或者是被那雙粉瞳的魔力所懾,根本挪不動步。

看著他臉上的恐懼,科裡?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甜美的、但是讓人心底發寒的笑意。

她張開了雙臂,就像是一個索求擁抱的天真少女。

然後,她一步步地……向著那個男孩,走了過去。

“噠……噠……”嬌嫩的玉足毫不在意地,踩在了地上那灘混合了各種液體的、粘稠溼滑的液潭中,發出輕微的聲響。

“來呀……哥哥……”她的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滴出蜜來,那種撒嬌般的語氣,與她此刻沾滿白濁的身體,以及那雙妖異的粉瞳,形成了一種詭異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反差。“和莉莉……一起玩吧……”

“嗚……嗚嗚……”那個男孩,臉色慘白,拼命地搖著頭,想要後退,但身體卻僵硬得不聽使喚。

“不要逃哦……

”莉莉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她的手,輕柔地撫上了他冰冷顫抖的臉頰。

“哥哥……”她的粉色眼眸,深邃地看進他驚恐的眼睛,“剛才……不是很喜歡嗎?灑了莉莉一身呢……”

“嗚!救……”男孩的求救聲,還沒有喊出來。

莉莉的另一隻手,已經順著他的胸膛,緩緩地……滑了下去,最後,停在了他那個因為恐懼而軟化的部位。

“嗯……”她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種玩味的意味,撫摸、揉弄了一下。

奇異的是,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無法抗拒的誘惑下,那個男孩的那個部位,竟然……又開始不由自主地勃起、變硬。就像是他的身體,在生命的最後,依舊本能地……渴求著與眼前這個危險而美麗的“捕食者”結合。

“嗯哼……”莉莉發出一聲滿意的鼻音。

“看來……哥哥也很想要呢……”她的手,開始有節奏地、更加用力地……擼動起來。

“不……不……”男孩的掙扎,變得更加無力。他的雙腿,劇烈地顫抖,然後,一軟……

“噗通。”他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仰躺著,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只剩下胸口急促的起伏。

“累了嗎……”莉莉甜膩的聲音,在他的上方響起。“那就……讓莉莉來動吧……”

她俯下了身體,跨坐在了那個男孩的腰上。她的手,依舊握著那個已經再次脹大到了極致的、滾燙的部位,用指腹,輕輕地、挑逗地……摩挲著前端溼潤的鈴口。

她的另一隻手,則是扶著自己的腰,然後,緩緩地……抬起了身體。

她的雙腿,分開,跪在男孩的身體兩側。

那個嬌嫩的、粉紅色的、溼潤地不斷開合滲出愛液的肉縫,對準了下方男孩的陰莖頂端。

“啊……”莉莉發出一聲嬌豔的嘆息,腰肢,緩緩地……向下一沉。

滋啾……

一聲極其粘膩的、水潤的、彷彿是什麼東西被緩慢擠進去的聲音,在兩人的結合處響起。

滾燙的頂端,逐漸地陷入緊緻溼潤的、嬌嫩的肉沼,被溫暖和柔軟緊緊包裹的感覺,讓男孩的身體,猛地一顫。

“呃!”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嗯哈……”而莉莉,則是發出一聲歡愉的嬌吟。她的粉瞳,享受地眯了起來。

雪白的嬌臀,一點點地繼續落下。最終,完全地……坐到了最底,將那個男孩的那個部位,整個深深地吞沒、容納進了自己的體內。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深入骨髓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地……發出一聲長長的、甜膩的嘆息。

她的手,撫過男孩的胸膛,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輕柔地、緩慢地……撫摸著。隔著皮膚,彷彿能感覺到體內那個滾燙的存在,以及……自己的子宮被深深地頂到的、讓人心悸的感覺。

“嗯……”停留了片刻,享受了一下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莉莉的腰,開始了……前後的、緩慢而有力的……擺動。

滋啵……滋啾……

淫靡的、肉體碰撞與液體攪動的膠粘聲音,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在房間裡迴盪。她的臀部,有節奏地……向上抬起,然後,又重重地……向下坐落,吞吐著體內那個碩大的硬物。每一下深入,都讓男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一下。

“呃!呃!”男孩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悲鳴。性的快感,壓制了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讓他

的眼睛,逐漸地……失去了神采。

“嗯……哈……”而莉莉,則是完全沉浸在了這種支配的愉悅之中。她的喘息,甜膩而放縱。

她的手,隔著那已經被弄得凌亂不堪、半透明的睡裙,撫上了自己的胸口,然後,用手指,靈巧地揉捏、按壓著那兩團已經稍稍隆起的、柔軟的乳肉。睡裙的薄紗,被手指的動作,不斷地摩擦,更加凸顯出下方那誘人的輪廓和頂端的挺立。

“嗯……”胸前傳來的刺激,與體內那不斷累積的、被填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更加……貪婪。

“啊!啊!”她的嬌吟,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肆無忌憚。

隨著她的動作,甜香的粉霧,從她的身體表面,特別是從下體的結合處……瀰漫開來,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層朦朧的光暈,讓她的身影,看起來更加如夢似幻,就像是來自異界的妖精一樣。

“呃啊啊啊啊!”終於,那個被她騎乘著的男孩,也到達了極限。彷彿是獵物垂死掙扎般的嘶吼,從他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噗呲!噗呲!

大量的、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入那銷魂的肉窟!

“嗯!”莉莉的身體一顫。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向內收縮、鼓動,將那些新鮮的生命漿液,盡數地……接納、吞噬。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睛緊閉,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

但是,她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在那個男孩射精的過程中,她的腰肢,不再大幅度地起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撩人的、更加……深入的動作。

她跪在男孩身體兩側的雙腿,開始用力。她的臀部,緊緊地、毫無縫隙地貼著男孩的股間,畫圈似地碾磨著。

“呃呃……呃呃呃……”在這無慈悲的壓榨下,男孩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眼淚、口水都從他的眼角、嘴角流淌出來。

像漏尿一樣,無法停止的洩精,那種可怕的、幾乎是要將腦髓都熔斷的快感,讓他的意識,在痛苦與極樂的夾縫中,徹底地……崩潰、消散。

“嗯……哈……”而莉莉,則是在男孩生命的“滋養”下,越發的精神煥發。

滋啵……滋啵……

白濁,如同涓涓細流一般,從結合處不斷擠出,順著她的臀縫、大腿內側,緩緩地……流淌,最終,匯入了地上那灘不斷擴大的、混濁的液潭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過了幾分鐘……

突然,莉莉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的身體向後仰去,在空中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嗯啊啊啊~哈嗯嗯……”一聲長長的、顫抖的、無比愉悅的嬌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湧出!

莉莉達到了……高潮。在這一瞬間,她體內的肉壁絞緊到了極致!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的、彷彿是要將所有侵入的東西都擠壓、榨取、吞噬殆盡的……吸力,從那個溼潤溫暖的通道深處,瘋狂地……爆發了出來!

咕嘟咕嘟咕嘟……

圓潤的小腹,清晰地傳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淫靡的水聲。

“嗬……呃呃……”與此同時,那個已經接近昏迷的男孩,身體猛地向上弓起!他的眼睛,瞪大到了極致,眼白上佈滿了血絲。他顫抖著抬起手臂,彷彿是想要抓住什麼,但是,很快,他的動作,就停滯了。皮膚,以一種肉眼可

見的、可怕的速度,失去了所有的水分和光澤,變得枯槁、乾癟。他的肌肉萎縮,臉頰凹陷,整個人……在短短几秒鐘內,就像是被置於沙漠中曝曬了數天的屍體一樣,迅速地乾涸、失去了生機。

噗通。

他抬起的手臂,無力地垂落。他的身體,軟塌塌地躺回了地上,再也不動了。

莉莉,則是保持著騎乘的姿勢,腰肢向後仰著,胸脯劇烈地起伏。

“嗯……哈……”她的小腹,不斷地繃緊、放鬆,再次繃緊、放鬆,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將莖內殘餘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嘬吮出來。

“哼嗯……”最後,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慵懶的嬌吟。她的手,撐在了身下那個已經乾癟的軀體的胸膛上,然後,緩緩地直起了上身。

就在這時,她轉過了頭。那雙水潤的、泛著妖異粉光的瞳孔,投向了房間的角落,看向了那個……唯一還活著的、瑟瑟發抖的棕發男孩。

“不!不要過來!不要!”兩名同伴就在眼前被徹底榨乾、變成乾屍的慘狀,讓這個本就驚恐不已的棕發男孩,徹底地……清醒了過來。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懼。他縮在角落裡,身體劇烈地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嘴裡不斷地發出無意義的、絕望的求饒。

“不!不要過來!救命!求求你!不要!”

但是,他的悲鳴,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顯得如此無力,如此……徒勞。

莉莉的臉上,依舊帶著那甜美的、但是此時看來卻如同惡魔般的笑容。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著他,走了過去。

“不!不!”男孩想要後退,但是,背後就是牆壁,他已經無路可退。

莉莉的手,伸了出來。但是,並不是撫摸。她一把抓住了棕發男孩的一條小腿!那力道,大得驚人,完全不像是一個嬌弱的少女所能擁有的。男孩的身體,被這股力量,粗暴地……從角落裡拖了出來!他的背部,在地面上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不!放開我!”他絕望地、用力地……蹬著另一條腿,試圖掙脫。

但是,莉莉的手,彷彿是鐵鉗,紋絲不動。她的手臂,稍稍用力,就像是丟垃圾一樣,將那個不斷掙扎的男孩,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將他……“砰”的一聲,甩到了自己的身後!

“啊!”棕發男孩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溼滑的地面上,發出一聲痛呼。

“咳!咳!”他的身體,因為撞擊和恐懼,不住地咳嗽、痙攣。他掙扎著,用手臂撐地,試圖起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哼……”莉莉發出一聲輕柔的、彷彿是嘲笑的鼻音。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倒在地上的男孩。

她的腿,邁了一步。

然後,在棕發男孩絕望的、瞪大的眼睛的注視下,莉莉的臀部,就這樣……向下,然後,穩穩地落了下來,壓在了他的臉上!

“嗚!”男孩的悲鳴,被那柔軟而沉重的臀肉,徹底地……堵了回去。

“嗯……”莉莉輕嘆一聲。白皙的大腿,從兩側緊緊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夾住了那個棕發男孩的腦袋,將他的整個面部固定在自己的臀下。

“嗚!嗚!”男孩拼命掙扎,但是,他的頭,被那兩條有力的大腿牢牢地夾著,根本無法掙脫。他的鼻子,被迫地、深深地……埋在

了那散發著濃烈淫靡氣息的臀瓣之中。

“之前……”莉莉甜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語氣,“你對莉莉的嘴巴,做了非常過分的事呢……”

“嗚!”男孩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想要說什麼,但是,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所以……”莉莉的臀微微扭動,調整著姿勢。“現在……輪到莉莉來‘回報’你了。”

“嗚!嗯!”棕發男孩的嘴巴,被那不斷溢出愛液的、溫熱溼潤的肉縫,完全地……封住、堵上了。他的鼻子,口腔,都被那種甜膩的、帶著異香的液體和溫熱的軟肉所填滿,幾乎無法呼吸。

“咕……唔……”他被迫地、下意識地……吞嚥著,將那些源源不斷湧入他口腔的、少女的體液,嚥了下去。

“唔!”就在那些液體滑過喉嚨的瞬間,極其強烈的、彷彿是烈酒入喉般的灼燒感,從他的胃部迅速地蔓延至全身!

“呃呃!”棕發男孩的身體,猛地一挺!無法抑制的慾望和衝動,在那些液體的刺激下,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的喉嚨裡,擠出低沉的悶吼。陰莖搏動著,急劇脹大起來!

噗嗤——!

大量的濃精,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就這樣狂亂地噴湧了出來!白濁的液體,高高地濺起,灑在了莉莉的後背,她的金髮上,將那本來就溼漉漉的身體,又鍍上了一層淫靡的光澤。

“嗯……”背後傳來的滾燙觸感和氣味,讓莉莉發出一聲舒適的鼻音。就像是把那個不斷射精的男孩當作是一個舒適的床墊一樣,她的上身,緩緩地……向後躺了下去,將自己的背部,完全地……放鬆、倚靠在了棕發男孩劇烈起伏的胸膛和腹部上。

她的頭,微微抬起,沾滿了濁液和汗水的金髮,散亂地披散在男孩的股間和大腿上。

她的臉,側向一邊,嘴唇……幾乎就要觸碰到了……那個男孩依舊在不斷脈動、滲出液體的溼潤頂端。少女溫熱的、甜美的氣息,輕柔地……噴灑在了那個敏感的所在。

棕發男孩的身體顫抖起來,就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穿。又一股精液迸了出來,幾乎是直接濺在了莉莉近在咫尺的臉頰和嘴唇上。

莉莉輕笑一聲,沒有閃躲,反而是伸出了香軟的舌尖,帶著一種品嚐的意味,舔過了自己嘴角附近的肌膚,將那些濺上來的、滾燙的濁液,捲入了口中。

她享受地眯起眼睛。她的臀部,隨著腰肢的扭動,在棕發男孩的臉上,緩慢地、但是緊密地……蹭動、碾磨著。那溼潤的、溫熱的、柔軟的觸感,以及不斷溢出的愛液,將男孩的口鼻徹底覆蓋,讓他的悲鳴,變得更加苦悶、更加……絕望。

“嗚嗚嗚……”棕發男孩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情慾,瘋狂地燃燒著。可是,他的那個部位,雖然脹大到了極點,卻得不到絲毫的愛撫,只能……孤零零地、痛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呃……呃……”他的腰,空虛地向上挺動,似乎是在尋求著某種安慰。但是,除了自己的肌肉痙攣,什麼也得不到。

“嗯……”感受著身下那個男孩的掙扎和痛苦,莉莉的臉上,露出彷彿是在享受著這種“折磨”的、嗜虐的神色。她的扭動和蹭磨,變得更加刻意,充滿了惡作劇般的殘忍。

“哥哥……”她的聲音,甜膩地、斷斷續續地,從她的喉嚨深處

溢出,“很難受吧……是不是很想要……”

“嗚!”棕發男孩的身體,在她的話語刺激下,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可是……”莉莉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莉莉現在……不想給你呢……”

“讓你也嚐嚐……被欺負的滋味……”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殘酷。

“嗚嗚!”男孩的眼淚,更加洶湧地湧了出來。他的那個部位,在這種極致的折磨和空虛下,像是要爆炸一般,劇烈地跳動、搏動著,前端不斷地滲出透明的前液,滴落在他自己的小腹和腿上。

“嗚……呃……”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更長的時間。在這種漫長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下,在莉莉體內不斷分泌的催情液體的持續刺激下,棕發男孩的身體,再次……達到了極限。

“嗬!”一聲彷彿是從肺葉深處擠出的、短促而痛苦的抽氣聲。大量的、比之前略顯稀薄的精液,從他的體內,射至冰冷的空氣中。

但是,他所渴求的愛撫,並沒有到來……並且,永遠也不會到來了。只有他的身體,在一次次徒勞的痙攣與射精中,逐漸地……乾涸。

“嗚……”最後一聲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他的眼睛,睜大著,但是,裡面已經沒有了任何神采,只剩下一片灰白的、空洞的死寂。

呼吸,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

房間裡,粉紅色的薄霧,依舊緩慢地、妖異地……飄蕩、繚繞。地上,是一大灘混濁的、已經開始凝固的液體,以及……三具赤裸的、乾枯的、失去了所有生機的軀體。空氣中,只有那種甜膩的、淫靡的氣味,和一種……死亡的寂靜。

“呵……呵呵……”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是喘不過氣來的、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麼的笑聲,在這片死寂中,響了起來。

那笑聲,起初細若遊絲,但很快,它變得有些癲狂,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莉莉坐在那裡。

那頭金色的短髮,被一層厚厚的、粘稠的白色液體完全浸透、包裹,凌亂地貼在她的額頭和臉頰,幾縷髮絲無力地垂在眼前,隨著她身體的微顫而輕輕晃動。

她的身上,那件輕薄的衣物也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形態,變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薄膜,緊緊地貼合在皮膚上。更多的白色粘液順著她的髮梢、臉頰、脖頸,以及裸露的肩膀和手臂,像融化的蠟一樣緩緩流下,匯聚在她的大腿上,滴落在身下的地面上。空氣中瀰漫的甜膩氣味,正是從這些液體中散發出來的,濃烈得讓人窒息。

她的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偶爾會輕微地抽搐一下。但是,她的眼睛,那雙妖異的粉瞳,此刻,卻是睜大著的。

她的目光,沒有焦點,彷彿是穿透了眼前的一切,看向了某個虛無的、遙遠的地方。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濁液,不斷地……從她的眼角滑落,在那張沾滿汙穢的臉頰上,沖刷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呵……呵……”那笑聲,不知何時,變得有些……嗚咽。那是一種……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極為怪異的聲音。就像是一個精神瀕臨崩潰的人,在用最後的力氣,嘗試著去理解、去接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記憶的畫面,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那三個男孩的面孔,他們驚恐的眼神,他們絕望的求饒,他們在自己身下不停射精、然後…

…迅速地乾涸、枯萎,最終變成一具具可怖乾屍的畫面。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當這些畫面掠過時,她的心中,並沒有感到……罪惡感。沒有悲傷,沒有憐憫,甚至……絲毫的不適都沒有。

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

“哈……”一口灼熱的、帶著甜膩氣息的氣息,從她的喉嚨深處,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

是的,愉悅。

是看著他們在自己的身體下沉淪,然後……被徹底“吞噬”的那種……掌握生殺予奪的、絕對的……控制感。是他們的生命力、他們的一切,都化為了滋養自己的養分,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充實、更加……“完美”的那種……滿足感。

莉莉低下頭,看著自己沾滿了濁液和各種液體的、但是肌膚卻變得更加嬌嫩、光滑的手臂,看著自己那不再平坦、已經有了明顯曲線的胸脯,看著自己的小腹……那裡,彷彿還殘留著被填滿、被滋養的飽足。

“呵……”她的笑聲,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已經……回不去了……

這個念頭,清晰地、冷靜地……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不是絕望,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接受了現實的、平靜的認知。

自己的……身心……都已經……變成怪物了吧……

是的,怪物。一個會捕食男性,從他們的身體中榨取一切,併為此感到愉悅的……怪物。科裡……那個曾經的金髮少年,已經死去了。現在坐在這裡的,是莉莉。是一個新生的、被重新塑造的、與以前截然不同的……存在。

但是……無所謂了……

莉莉抬起了手,看著自己手指上沾著的、已經開始凝固的白濁。她的眼神,從最初的空洞、迷茫,逐漸地……變得清晰,變得……沉靜。那種妖異的粉色,在她的瞳孔中,彷彿凝固成了一種冰冷的、堅硬的光澤。

她沒有感到厭惡,也沒有感到恐懼。這是她的身體,這是她的力量,這是……她的本能。

她支撐著地面,站了起來。身體還有些虛軟,但是,一種新生的、充滿了力量的感覺,在她的血液中流淌。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三具乾枯的軀體,目光平靜無波,就像是看著三塊失去了作用的石頭。

然後,她轉過身,赤裸的、沾滿汙穢的腳步,踩過冰冷的地面,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房間的一角,那裡,是一個簡單的淋浴間。

水聲,很快響了起來。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將那些濁液、汗水、淚水,以及所有的汙穢,都沖洗乾淨。水汽氤氳中,那具稚嫩的、已經變得更加誘惑的身軀,若隱若現。那雙粉色的眼瞳,透過水霧,看著鏡子中陌生而又熟悉的自己。

洗淨了身體,但是,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莉莉的人物圖片接下來要處理論文答辯的事,停更幾周

冰冷的液體瞬間從口鼻倒灌。

伊森猛地睜開眼睛,視野裡是一片模糊的淡藍。他下意識地掙扎,手臂拍打在光滑的內壁上——然後,艙蓋無聲地滑開了。

“咳!咳咳……”

他整個人從微型休眠艙裡滑落出來,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淡藍色的營養液從口鼻中噴出,在黑暗中形成一灘泛著微光的水漬。

冷。

這是第一個清晰的感受。伊森撐起身體,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皮膚在空氣的刺激下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他環顧四周

——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黑。

“這……是哪裡?”

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帶著明顯的顫抖。他扶著休眠艙邊緣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

記憶有點模糊,好像是……自己被選中……去“島的另一邊”……

“島的另一邊”!記憶清晰了不少,隨之而來的是恐懼。

在科裡被帶走的四天……還是五天後,他也被艾莉姐姐告知說獲得了去那裡的資格,然後……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艾莉姐姐當時的笑容,和當初艾薇姐姐帶走科裡時如出一轍,一樣的溫柔、毫無破綻,卻也一樣的……不由分說。他記得自己也曾試圖問些什麼,得到的卻是艾莉姐姐輕拍肩膀的安撫和一句“別擔心,到了那邊你就知道了,那是更好的地方。”

艾莉姐姐的話言猶在耳,可眼前這片冰冷、黑暗、死寂的空間,與“更好”兩個字毫不沾邊。伊森抱緊雙臂,皮膚在冰冷的空氣中持續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恐懼。

對了,還有盧卡斯。

那個年紀最小、有著褐色捲髮、總是容易不安和同情別人的盧卡斯。伊森記得很清楚,在被艾莉姐姐帶走前,他們還一起坐在沙發上,為科裡感到擔心。

“盧卡斯?”伊森試著壓低聲音呼喚,聲音在黑暗中帶著明顯的顫抖,很快就被無邊的寂靜吞噬。沒有迴音。

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盧卡斯那麼膽小,一個人在這種黑暗的地方醒來,一定會嚇壞的吧?他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從一個冰冷的休眠艙裡爬出來,渾身溼透,又冷又怕?

伊森強迫自己停止胡思亂想,他開始更仔細地摸索周圍。他試著推了推身後的休眠艙,紋絲不動。又試著推了推艙體後面的牆壁,冰冷堅硬,毫無縫隙。

他被困住了,至少,後退的路被徹底封死了。

就在他因為無助和恐懼而牙齒開始打顫時——“滋……”

一聲極其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緊接著,就在他身體兩側,距離他大約一米遠的黑暗中,無聲地亮起了兩排柔和的光。那光呈箭頭形狀,整齊地排列在牆壁的下方,一個接一個,指向同一個方向——他的正前方。

箭頭的顏色是淡藍色,和休眠艙裡營養液的顏色很像,散發著一種不自然的、冰冷的、非生命的光暈。

光線驅散了一小片黑暗,照亮了伊森赤裸的身體和周圍一小塊冰冷光滑的金屬地板。但也僅僅如此,前方更遠的地方,箭頭延伸的盡頭,依舊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這顯然是一種指引。

後面是死路,只有前方,是箭頭所指的方向。

伊森站在原地,牙齒緊緊咬著下唇,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抖得更厲害了。他看著那些發光的箭頭,它們冰冷、沉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留在這裡,只會凍死或者被黑暗吞噬。

前方……雖然未知,但至少,是“被允許”的方向。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那氣體帶著一股金屬和消毒水的混合氣味,並不好聞。

他邁出了顫抖的第一步。

光滑的地面,赤裸的腳掌踩在上面,冰冷刺骨。他沿著箭頭的指引,一步,又一步,慢慢地向前走去。身後的休眠艙和那片狹小的空間,很快就被黑暗重新吞沒。

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只是幾分鐘,但在這絕對的安靜和未知中,時間彷彿被拉得無限漫長。

終於,

他走到了通道的盡頭。面前,是一面同樣漆黑、看不出任何痕跡的牆壁。

就在他不知所措時,牆壁的中央,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標準的長方形入口。裡面,是一片明亮的、看不清具體景物的光。

伊森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身後的門,無聲地關閉。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讓人難以置信的空間。頭頂是高高的弧形穹頂,泛著柔和的白光,模擬著天空。腳下,是一片鋪設得異常平整、柔軟翠綠的圓形草地,彷彿一塊巨大的地毯。四周,是同樣高大的、看不出材質的白色牆壁,將這片草地完全地封閉了起來。

這裡溫暖、明亮,空氣中甚至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淡淡清香,與之前那條冰冷黑暗的通道截然不同。但這種不自然的、仿造的“自然”,反而讓人感到更加不安。

然後,伊森的目光,被草地中央的一個巨大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匹馬。

一匹異常高大、通體漆黑的雌馬。那黑色極其純粹,沒有一絲雜毛,彷彿是用最深沉的夜色染就,吸收了所有的光線,在這明亮的人造天光下,也泛不起任何光澤,只是沉靜地、帶著一種非生物質感地橫臥在草地中央。

它的體型輪廓明顯與尋常的馬不同。脖頸異常修長優雅,腰身則纖細得驚人,柔韌而無骨,與其說是用來負重奔馳,不如說是為了某種舞蹈般的柔美姿態而生。四肢的線條同樣流暢得不像話,肌肉的起伏被那層墨黑的皮毛完美地修飾,充滿了一種力與美的結合。

最讓人感到不適的,是它的姿態。

它橫臥著,臀部……正對著剛剛走進來的伊森。那個方位,以及它靜臥的姿態,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與引誘。

伊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落在了那馬的臀部。

與其柔韌纖細的腰身相比,那臀部的線條卻異常豐滿圓潤,在沉鬱的墨黑皮毛覆蓋下,依舊能看出那過分的、彷彿刻意雕琢出的肉感。這種對比強烈的身體曲線,更添了幾分詭異。

它的馬尾,也是純黑色的,長長地垂落在草地上,看起來柔順光滑。

但是,在那豐滿的臀部之間……

伊森的呼吸驟然一滯,眼睛因為極度的驚愕和不可思議而睜大。

在那應該是肛門的位置,並不是他在生物圖冊上看到的、尋常馬匹那種簡單的收縮肌肉褶皺。

那裡……是一個肉環。一個明顯的、由一圈凸起的、質地看起來異常肥厚柔軟的組織構成的肉環。

那肉環的顏色,比周圍墨黑的皮毛要淺一些,呈現出暗紅色,在墨黑的背景下,格外刺眼。它緊緊地閉合著,但其形狀和質感,絲毫不像是用來排洩的通道。反倒看起來……更像是一張用來進食的、等待著吞噬什麼的嘴。

而在它的下方,更靠近後腿內側的地方……

伊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那裡,是一道肉縫。

一道看起來比上方的肛口更加柔軟、更加……嬌嫩的縫隙。它靜靜地嵌在豐滿的臀肉之間,但此刻,並不是完全閉合的。縫隙的兩側,微微地……張開著。

從那微啟的肉縫中,伊森可以看到一抹更加嬌豔的、與周圍深色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的粉嫩顏色。那是內部的肉壁。

更讓人心悸的是,那粉嫩的內壁,竟然在……緩慢地、有節奏地……蠕動,就像是有生

命一般,輕柔地收縮、舒展。

隨著那細微的蠕動,一點點晶瑩的、呈現淡粉色的液體,從肉縫的深處……滲了出來,在人造天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同時,一股奇異的甜香,這片封閉的草地空間中瀰漫開來。那香氣濃烈、粘稠,彷彿有形質一般,絲絲縷縷地鑽進伊森的鼻腔,勾撩著他的嗅覺,甚至……開始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頭暈目眩,身體的某個部位,竟然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嗯……”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從鼻子裡哼出的聲音,從草地中央傳來。

伊森渾身一震,目光猛地從那不堪的地方移開。

不知何時,那匹漆黑的雌馬,已經轉過了頭。

它的臉側對著伊森,那雙眼睛……正直直地看著他!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眼眶深邃,睫毛纖長捲翹,如同精心打理過的扇子。而瞳仁,竟是透著妖異光澤的粉色!那粉色並不明亮,而是一種朦朧的、彷彿籠罩著水霧的淡粉,但其中流轉的光彩,卻充滿了一種……明顯的媚意、邀請與不加掩飾的慾望。

它看著伊森,粉色的瞳仁裡,倒映著伊森赤裸的、驚慌失措的身影。

“唏律律~~”又一聲低鳴從它的口中溢出。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鼻音,而是一種更加婉轉的、帶著明顯顫音的啼鳴,就像是……情動時的女人發出的呻吟,酥媚入骨,在這封閉的空間裡不斷迴盪。

隨著這聲啼鳴,那側臥在草地上的雌馬,身體有了更加明顯的動作。

它那兩條交疊在一起的、線條流暢的後腿,開始不安分地……輕輕摩擦、分開、然後又緩慢地合攏。每一次分開,都會讓那豐滿圓潤的碩大馬臀,以及臀縫間那道妖異的肉縫,更加清晰地呈現在伊森的視線中。那肉縫,伴隨著後腿的摩擦與軀體的微微顫動,彷彿呼應一般,一開一合,就像是一朵貪婪呼吸的妖異花朵。

更多的、更加粘稠的淡粉色液體,從那不斷開合的縫隙深處滲了出來,在它的腿根和身下的草地上,形成一小灘溼潤的痕跡。與此同時,肉眼可見的粉色薄霧,從那肉縫以及上方的肛口周圍嫋嫋散發出來,混合在那甜膩的香氣中,將那片區域籠罩得更加曖昧、更加……危險。

“嗚……”伊森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臉,已經變得通紅,彷彿要滴出血來。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在這之前,他所有關於“性”的經驗,都來自於採精室裡那些冰冷的、機械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儀器。那是一種被規定的、目的明確的生理釋放,與眼前這種充滿了原始慾望、赤裸裸的誘惑與生物本能的場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他感到渾身燥熱,口乾舌燥,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轟鳴與那越來越強烈的、幾乎要衝垮理智的躁動。

他的下體,早就高高地挺立了起來。那個部位,甚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脹大到了隱隱作痛的程度。前端的鈴口,不斷地滲出透明的、粘膩的前液,順著柱身緩緩滑落。

“啊……”他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呻吟。

他的雙眼,被那粉色的瞳仁牢牢地吸引著,被那不斷開合的肉縫、那滲出的粉色液體、那瀰漫的甜香和粉霧,攪得一片混沌。

理智,在腦海中敲響了警鐘。但是,他的身體,並未聽從它的指揮。那甜膩的香氣,那雌馬妖異的姿態和啼聲,就

像是最強力的催情劑,瓦解了他的意志。

“啊……啊啊……”伊森喘息著,眼神迷離,一步,又一步,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無意識地……向著草地中央,向著那匹側臥的漆黑雌馬,慢慢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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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

隨著距離的縮短,那雌馬的體型,更加直觀地衝擊著伊森的視覺。單是那個朝向他的、豐滿圓潤的馬臀,竟然就有差不多……他的整個身子那麼大!站在那臀部後方,就像是一個孩童站在巨人面前,一種原始的、來自體型差的壓迫感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臣服欲,混雜在一起,讓他的心臟狂跳不已。

“呼……”他的呼吸急促,手臂,顫抖著抬了起來,緩緩地……向著那近在咫尺的、墨黑的馬臀伸去。

手指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皮毛。

“嘶……”伊森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觸感……出乎意料地柔軟順滑,就像是最上等的絲綢,或者是浸泡在溫水中的天鵝絨,帶著雌馬體溫的暖意,從指尖一直傳遞到他的心臟。

這觸感,與它那深沉得彷彿要吸收一切光線的外表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但卻更加……誘人。

“唏律律~~”雌馬發出一聲更加綿長、更加婉轉的低鳴,尾音甚至帶上了一絲撒嬌般的顫音。它的臀部,隨著這聲鳴叫,極其輕微地、卻又明顯地……向上抬了抬,彷彿是一種無聲的……歡迎,也是一種急切的催促。

“嗚……”伊森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殘存的理智,在這聲催促和手下那絕佳的觸感中,徹底崩潰。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順從著本能,向前一撲。

赤裸的身軀,整個兒撲在了那微微傾斜的、溫暖柔軟的巨大臀面上。肌膚相親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個激靈。那臀肉的彈性和豐腴,遠超他的想象。

他的臉,也不由自主地……埋了進去,埋在了那如綢緞般的墨黑皮毛之中。

“嗯……”一股比空氣中瀰漫的、要濃烈得多、也更加純粹的甜香,混合著雌性生物特有的、強烈到極致的費洛蒙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頃刻間……洶湧地灌入了伊森的口鼻,沖刷著他的嗅覺,浸潤著他的肺葉,甚至……直接鑽進了他的大腦。

“哈啊……”伊森發出一聲窒息般的抽氣,隨後是更加急促的喘息。這氣味,就像是最強效的媚藥,讓他的意識徹底融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燃燒、渴望著更進一步的結合。

他感到下體那根已經挺立到極致的物事,在這氣味的刺激下,竟然……又硬生生地脹大了一圈。過度膨脹帶來的、幾乎要爆裂開的脹痛感,混雜著強烈到讓人眩暈的快感,像是一道電流,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又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種……幾乎要立刻射出來的感覺,猛地湧了上來,衝擊著他的大腦。

“不……不能……”他的腿開始發軟,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只能依靠著撲在上面的、溫暖柔軟的巨大馬臀來支撐自己的身體,才不至於滑落下去。

“嗯……嗚……”眼淚,不知是因為過度的刺激,還是因為身體不受控制的屈辱與無助,從他的眼角溢了出來,化作晶瑩的淚花。

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慾望所主宰。他順從著本能,顫抖著、急切地……挺動著下身,在那片溫暖柔軟的皮毛和豐腴

的臀肉間,盲目地、笨拙地……尋找著那個能夠容納他、讓他釋放這無邊慾望的……溫暖入口。

“嗯……嗯……”他的前端,那個已經脹痛不堪的頂端,在那道深邃的臀溝中,艱難地、漫無目的地……戳來戳去。有時碰到的是緊實彈性的肌肉,有時是柔軟的皮毛,有時是溼潤的、帶著粘膩感的液體。

“嗚嗚!”伊森發出焦急的、帶著哭腔的嗚咽。他的身體繃得死緊,前端因為不斷的摩擦和尋找不到出口而更加灼熱、更加脹痛,前液不斷地流淌,將那一小片區域都浸得溼漉漉、滑膩膩的。

“嗚!”終於,在一次向上的蹭動中,他的前端,觸碰到了明顯不同的、帶著異樣彈性的肉質。

“嗯!”那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動作停頓了一下。那是……陰道口,還是……肛門?此刻的伊森,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灼燎的情慾,已經完全無暇、也無力去分辨。

他只是本能地、焦急地,順著那圈彈性的邊緣……調整著自己的位置,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緊了面前的馬臀,下身向前……猛地一挺!

“呃呃!”

他的前端,那個滾燙的、不斷滲液的頂端……準確地抵住了那個緊縮的、帶著溫熱和溼意的小孔。那緊緻的、帶著驚人彈力的感觸,從前端的神經末梢,如同過電一般,直衝從前端的神經末梢,如同過電一般,順著柱身,沿著脊柱蔓延到全身,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起來。

“咴~~”雌馬也發出一聲更加婉轉的、彷彿是嬌嗔的長鳴,臀部配合地、極其誘人地……向後聳動了一下。

那個緊縮的肉環小孔,在外力的作用下,微微地……內陷了進去,彷彿是一種默許,也是一種誘惑。

“咕嗚!嗚嗚——”無法抑制的射精感,變得越來越強烈。伊森的腰胯,拼命地、奮力地向前頂動,試圖突破那層彈性驚人的阻礙,讓自己的灼熱……進入那溫暖的地方。

“呃……啊!”他的額頭抵在墨黑的皮毛上,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因為用力,手臂和背部的青筋都浮現了出來。

就在他拼盡全力的一次衝刺下——啵!

一聲極其輕微的、但又異常清晰的、彷彿是什麼被打開的聲音,在緊貼的皮膚與肉體間響起。

下一刻,前所未有的、緊窒到了極致的包裹感,席捲了伊森的所有感官!

“啊!”他短促地驚叫了一聲。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過於強烈的、超出他所有經驗的刺激。

他的前端,不,是他的整個陰莖,在那一刻,竟然……一下子……連根沒入了進去!胯部狠狠撞擊在那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激盪起一圈肉感的漣漪。

肛道的內壁,並不是光滑的,而是密佈著……無數飽滿的、有著驚人彈性的肉質凸起。這些凸起,不是簡單的褶皺,而是一種……活物般的、能夠自主蠕動的存在。滑膩的、溫熱的液體,從那些凸起的縫隙中湧出,浸潤了侵入的異物。

幾乎是在伊森進入的瞬間,全部的內壁肌肉,彷彿接到了同一個信號,從四面八方……瘋狂地簇擁上來,熱烈地絞緊、擠壓著他!那種力道,不是被動的容納,而是一種主動的、貪婪的索取!

“呃啊!”伊森的眼睛猛地向上一翻,瞳孔驟然收縮。他的身體,在這前所未有的、強烈到讓人靈魂出竅的刺激下,不由

自主地、劇烈地……向上彈了一下,然後又被那緊箍的力道拉回,更加深地嵌入。

但是,還來不及讓他仔細感受——噗嗤!

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就像是衝破了堤壩的洪水,從他的最深處,不可遏制地、猛烈地……噴射了出來!直接注入了那溫熱緊窒的肛道深處。

“嗚啊啊啊!”伊森發出一聲尖銳的、似是解脫,又似是墜入更深慾望的哭喊。他的腰胯劇烈地抽搐著,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瘋狂地迸射,彷彿要將體內所有的一切都帶出去。

“唏律律~♡”雌馬也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明顯帶著極度愉悅的長鳴,尾音甚至帶上了甜膩的顫音。它的臀部,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向後迎合。每一次精液的噴湧,都會迎來它一次更加用力的、彷彿是要將所有精華都榨取出來的深入迎合。同時,內部的蠕動和擠壓,也變得更加狂野、更加……貪婪。

“嗯~嗚~”雌馬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享受與快意。

這一次的傾洩,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當射精的勢頭逐漸平息,伊森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軟軟地趴在了雌馬的臀上。他的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臉上弄得一塌糊塗。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癱倒。

但是……奇怪的是。

即使在經歷瞭如此激烈的射精之後,他的下體……那個深深陷在雌馬體內的部位,竟然絲毫沒有變小、變軟的跡象。

相反,似乎是受到了雌馬的體液、以及費洛蒙的影響……它不但沒有軟下來,反而……脹大得更加厲害了!那種飽脹的、灼熱的、敏感到了極點的感覺,就像是要燒起來了一樣!

“嗚……呃呃……”伊森發出苦悶的呻吟。射精的餘韻與不斷加劇的亢奮,在腦海中混雜、翻騰,理智早已經融化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純粹的、被點燃的雄性本能,在瘋狂地渴求著……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

“嗯……嗚……”他嗚咽著,趴在雌馬臀上的身體,無意識地開始了抽插動作。

啵滋…

那緊緊箍住他根部的肛口,就像是一張貪婪的、絕不鬆口的小嘴,隨著他腰部的後縮,竟然也……被向外拉伸了一些,不願意放他離開分毫。

“呃!”伊森本就無力的腰身,幾乎是立刻就被拖了回去!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雌馬豐滿的臀肉上。

啪!

一聲清脆的、帶著肉感的撞擊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伊森的身體,在這一下猛烈的撞擊和內部驟然收緊的絞榨下,劇烈地痙攣了幾下。

“啊!呃……呃呃呃!”他的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短促的、瀕臨崩潰的尖叫。更加強烈的射感,再次瘋狂地湧了上來,差一點點……就要衝破那最後的關口,讓他再次噴發。

他渾身哆嗦不停,臉頰無力地貼在雌馬散發著濃烈野性氣息與雌性費洛蒙的皮毛上,大顆大顆的淚水,混合著口水,不斷地滑落。他的手臂,也徹底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垂蕩了下來。

“唏律……”雌馬發出一聲低沉的、彷彿是不滿於他的停滯,又或是在催促的哼鳴。

下一刻,伊森感到自己的腰間,被什麼柔韌的、冰涼的東西……纏住了。

是那條長長的、純黑的馬尾!

馬尾的末端,

靈活得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牢牢地、強有力地……纏繞在了伊森纖細的腰上。

“嗚!”伊森驚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通過那纏繞的馬尾,強行帶動著他的身體,開始了一種……被動的、機械的前後運動!

“呃!啊!嗯嗯!”伊森無助地悲鳴著。他的腰胯,在馬尾的帶動下,身不由己地……後撤,然後又被更加用力地……向前推送,狠狠地撞進去。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體液攪動的粘膩水聲,以及雌馬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的嘶鳴,在這封閉的草地空間裡,不絕於耳。

“唏律律~♡”

“嗯~嗯~♡”

同時,從雌馬體內蒸騰而出的、帶著催情效果的粉色霧氣,變得越來越濃,瀰漫在整個空間,將一切都籠罩得朦朧朧朧,如同一場永不醒來的、放縱的春夢。

而那個吞沒陰莖的肛口,也在配合著馬尾的帶動,開始了更加有規律的、主動的收縮與放鬆。當伊森被向後拉時,它會稍稍放鬆,但依舊緊咬著不放;當伊森被向前推送、深深撞入時,它就會瞬間用力地、貪婪地縮緊,彷彿是在品嚐著最美味的珍饈。

“哈啊……哈呃……不……已經……不嗚……”伊森口中,溢出支離破碎的、含糊不清的詞句。他的意識,在這種被強行驅動的、無休無止的劇烈刺激下,已經徹底地……崩潰、融化。

“嗯~♡”但雌馬,顯然並不打算就此停下。它的啼聲,越發嬌媚,臀部迎合的動作,也變得更加主動、更加……瘋狂。

噗!

突然,一小股極其濃稠的精液,猛地從尿道迸出。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緊接著,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更多滾燙的濃精,以一種無法抑制的態勢噴湧出來,一股接一股地洩入雌馬的肛穴。

“啊!呃!呃啊啊啊——”伊森如遭電擊,身體向後反弓,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不規則地抽搐、彈動著。他的兩眼翻白,瞳孔渙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徹底擊穿的生理反應。

噗嚕嚕!咻嚕嚕嚕……

粘液噴射的聲音,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

當這第二次的射精終於停止,雌馬似乎也暫時得到了滿足。那纏繞在伊森腰間的馬尾,鬆開了,軟軟地垂落在草地上。一直緊箍著陰莖的肛道,也終於鬆懈。

“嗚……”微弱的、氣若游絲的嗚咽。伊森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向後倒了下去。

啵……滋嚕……

隨著一陣膠黏的水聲,他那依舊脹大無比、甚至比進入前看起來更加猙獰的部位,緩緩地……從雌馬的體內抽了出來。

啵。

最後的一聲輕響。

當前端徹底脫離,那個飽經蹂躪的、已經有些外翻的鈴口,與雌馬肛口的內壁之間,拉出一縷銀亮的、混雜著透明與乳白的粘稠液絲,在人造天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嗯……♡”雌馬發出一聲慵懶的哼鳴。貪婪的肛口,急促地蠕動了幾下,然後……緊緊地閉合起來,將所有的精液,都鎖在了體內,一滴都不肯漏出來。

伊森癱軟在柔軟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眼神空洞,臉色蒼白得嚇人,就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只是這短短的時間,他的身體,就明顯地……削瘦了一圈,皮膚下的鎖骨和肋骨的痕跡,都變得更加清晰。

而與衰

弱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暴露在空氣中的下體。那個經歷了剛才一切的部位,竟然還保持著異常的、甚至可以說恐怖的尺寸和硬度。柱身粗壯得不合比例,簡直就像是……被強行改造、催化,變成了一根不應該屬於他這個年齡和物種的、來自於成年雄馬的……生殖器。鈴口,依舊不斷地滲出稀薄的液體,冒著絲絲熱氣。

下方的囊袋,也同樣……脹大到了一種驚人的程度,沉甸甸地垂掛著,幾乎有……兩個拳頭合起來那麼大。它們看起來緊繃、飽滿,表面的皮膚被撐得發亮,就像是兩顆即將成熟爆裂的果實。明明剛才已經噴射了那麼多,但內部,似乎依舊在不知疲倦地……生產著新的精子,為下一輪的榨取做著準備。

“唏律律~♡”雌馬發出一聲宛如嬌笑的長鳴。它看向癱軟在地的伊森,那雙粉色的眼眸中,依舊是那濃得化不開的媚意,還夾雜著……仍未滿足的、甚至更加飢渴的情慾與……食慾。

在伊森空洞目光的注視下,它優雅地……從側臥的姿態,站了起來。

咚、咚、咚……

沉重的蹄聲,敲擊在柔軟的草地上,發出悶響。那高大的、漆黑的身軀,在這片封閉的空間中,投下一片巨大的、充滿壓迫感的陰影,將癱軟在地的伊森,完全地籠罩了進去。

隨著它站起的動作,那飽滿的臀瓣,以及其間的肉縫,也更加……直接地暴露了出來。

滴答……滴答……

淡粉色的液體,順著重力,從不斷開合、溼潤的肉縫中,牽拉出銀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翠綠的草地上,形成一個個深色的小點。

“嗯~”雌馬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高大的身軀,開始……緩慢地,向後挪動。

它的臀部,就這樣,帶著那道溼漉漉的、散發著甜香與誘惑的肉縫,一點點地接近,最終……懸停在了伊森那脹大得可怕的、挺立在空氣中的部位的……正上方。

嘩啦…

這時,從高處的肉縫中,忽然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直接……澆了下來,精準淋在了伊森的龜頭上。微粘的淡粉色液體,頃刻間就將他的前端完全地……包覆、浸潤了,順著柱身向下流淌。

“呃!”伊森的下身,猛地彈動了一下,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這種被液體澆淋的感覺,與之前在被緊窒的肛道包裹的感覺截然不同,但同樣……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尤其是在經歷了剛才那一切,陰莖敏感到了極點的時候。

他的下體,在冰冷的空氣中,不由自主地、空虛地……抽插起來,彷彿是在渴求著……來自上方那雌性肉體的撫慰。

“咴~♡”雌馬愉悅地低吟了一聲,似乎是對伊森的反應非常滿意。然後,它的臀開始了……緩慢的、沉穩的下沉。

“嗚……嗚嗚!”感知到了,那肉縫散發出的、誘人的氣息和溫度,正在逐漸地……接近,籠罩他的敏感。伊森的口中,溢出含糊不清的、不知是抗拒還是歡迎的嗚咽。他的下身,挺動得更加……急促、更加……用力。

“嗯……嗯~”雌馬的聲音,也變得更加……興奮,帶著一種即將捕獲獵物的急切。

滋啵……

一聲溼潤的、輕微的水聲。

伊森的前端,那個被前液浸透的鈴口,首先……觸碰到了一層溫暖的軟肉。然後,是更多的溼潤和緊緻。那道溼漉漉的肉縫,在接觸的瞬間

,就主動地……向下一合,將整個龜頭吞含了進去!

緊接著,在伊森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雌馬的身軀,猛地……向下一沉!藉助著體重,和體液的潤滑,伊森那根異常脹大的、猙獰的部位,毫無障礙地,順暢地,被……一坐到底!一直到了根部,深深地嵌入其中!

啪!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的巨響,在封閉的空間中迴盪。

如同山巒般沉重的、漆黑的巨大馬臀,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男孩嬌小的、已經明顯削瘦的小腹和下身,甚至……將他的身體,都往下壓得陷進了柔軟的草地裡。

“嗚嗚!嗯呃……”伊森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喜悅的呻吟。他的身體,在這一下猛烈的撞擊下,就像快要散架一樣,骨骼都在悲鳴。

可是……逃不掉。他被強大的、體重和力量都遠超他的雌性,徹底地……壓制在了臀下,逃無可逃。

被絕對的力量和存在征服、支配的扭曲快感,在他的心底深處,瘋狂地滋生、蔓延。雄性的本能,此刻竟然……詭異地雀躍、沸騰了起來,渴望著為這處於支配者地位的美麗雌性,獻上自己的一切。

“嗚……”他的手,顫顫巍巍地抬了起來,像是想要抓住什麼,但最終,只是軟軟地……落在了身側的草地上。

全身的血液,都彷彿湧向了那個被吞沒的、深陷在雌馬體內的部位。那裡,竟然……又硬生生地、不可思議地……膨脹了一圈!如同另一顆心臟,劇烈地……搏動著。滾燙的溫度,彷彿是烙鐵,在雌馬的體內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唏律律~~♡”雌馬發出一聲悠長的啼鳴,似乎是對自己的“改造”成果相當滿意。

然後,它開始了動作。

那柔韌得不像話的纖細腰肢,開始緩慢地、舞蹈般地……帶動著下方豐滿圓潤的碩大臀部,微微地……扭擰、畫著圈。

“嗚……呃嗚!”伊森立刻就叫出聲來。

因為,內部的感受,實在是……過於……銷魂。與肛道的緊窒絞榨、單純的力道不同,這裡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天堂與地獄。

陰道的肉壁,不是在單純的收縮,而是一種……活物般的、極其複雜的蠕動。一層又一層的、厚重的褶皺,隨著雌馬腰臀的扭動,不斷地變化著形狀,從四面八方……擠壓、摩擦、刮搔著陰莖。這些褶皺的表面,並不光滑,而是……佈滿了無數細密的肉粒。同時,如同蜂蜜般粘稠的愛液,從這些褶皺和肉粒的縫隙中源源不斷地滲出,將一切都浸潤得更加滑膩,也讓每一次摩擦的感受,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呃……嗯……”伊森的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斷續的呻吟。在他敏感至極的柱身和頂端上,這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細小的、帶著絨毛的螞蟻……在不斷地、來回地……爬行、叮咬、舔舐。一種深入骨髓的、難以忍受的酥麻和瘙癢感,混雜著尖銳的快感,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呃嗚!呃呃呃……”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向內彎曲,變成了內八字,緊緊地夾在了一起,彷彿是想要抵抗這種過於強烈的刺激。他的腳趾,用力地蜷縮、又繃直,在柔軟的草地上抓出痕跡。

“嗯~♡哼~”雌馬的聲音,愉悅得不像話,腰臀的扭動得更加妖嬈、更加……淫蕩。有時,它

甚至還會故意稍微抬起臀部,然後,再重重地沉坐下去!

啪!啪!

沉悶的撞擊聲,混合著伊森被迫擠出的、短促的驚叫,不絕於耳。

“唏律律~♡”雌馬發出嬌笑般的、充滿了玩味的長鳴。

它全然不顧,也或許是……全然享受著,臀下那個弱小的、被自己征服的雄性,在它的重量與扭動下,發出的那些支離破碎的、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悲鳴。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榨取與捕食。封閉的空間裡,粉色的霧氣濃郁到幾乎要凝成實質。甜膩的香氣混合著濃烈的雌性氣息,無孔不入。

啪!滋!啪!滋!

肉體撞擊聲,體液攪動的粘膩水聲,彰顯著內部……瘋狂的交合。

“咴~♡唏律律~♡”雌馬的叫聲,媚意愈濃,動作也變得越發狂野。漆黑的巨臀,在劇烈的聳動中,掀起一陣陣肉感的波浪。淡粉色的愛液,隨著它的動作,不斷地……從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飛濺出來,淋溼了伊森的腹部、大腿,以及身下的草地。

“哼~嗯~♡唏律律~~”雌馬的叫聲,變得更加高亢,帶著一種即將攀上頂點的急促。就在這時——它的肉腔,驟然……絞緊!所有的褶皺與肉粒,不留一絲縫隙地……緊緊貼合、包裹在了伊森的柱身上,並且開始了細微的、高頻的震顫!就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啃咬。而在更深的地方,那個本該孕育生命的、母性的器官,竟然主動地……向下伸長,將龜頭完全地吞了下去!柔軟的、富有彈性的子宮口,如同嬰兒的小嘴,含住了冠狀溝,一下下地吞吐著。強大的吸力,從子宮深處傳來!

噗呲!咻嚕嚕嚕——大量的、濃稠的精液翻騰著,沿著在病毒的催化與改造下變得過於粗長的尿道,噴薄而出,直接灌入了那貪婪的子宮內。

“呃呃……呃呃呃呃…”伊森的喉嚨裡,漏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像是壞掉了的玩具一樣的聲音。

意識,在這種無情的榨取下,忽明忽暗,最終,徹底地……被快感吞沒。

他的兩眼,向上翻著,只露出眼白。嘴角也悽慘地……溢出了白沫。他的身體,只剩下間歇性的抽搐。下體的陰囊,已經滾燙得驚人,就像是兩顆過載運行的機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將他全身的營養都轉化為白濁的精液,然後……盡數射進那為捕食雄性而生的、可怕的肉壺之中。

“咴~~~~♡”一聲酥媚蝕骨的、拖著長長尾音的長啼,從雌馬的口中衝出,就像是……最放蕩的女人,在歡愉到極點時的嬌吟。

它的脖頸,向後高高地仰起,身體微微地……顫慄著,顯然也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滋嚕……啵滋啵滋啵滋……

下腹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膠黏的水聲,彷彿在進行著最後的榨取。

“嗬……嗬呃呃……”伊森的喉嚨裡,漏出破風箱般的喘聲。他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瞳孔渙散,直勾勾地看著上方那片被粉霧籠罩的、模擬的天空。

他瘦小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失去了最後一絲光澤,緊緊地貼在了突出的骨骼上,就像是一具被風乾的皮囊。

粉色的濃霧,似是有生命一般,在他呼出最後一口氣的同時,悄然地……湧了上來,將他的身體,完全地……掩蓋、吞沒了。

草地上,只剩下那高大的、漆黑的雌馬,以及…

…從它臀下,不斷滲出的、混雜著淡粉與乳白的粘稠液體,在草葉間緩慢地……蔓延。

“嗯~♡”雌馬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鼻音,粉色的瞳仁中,媚意未消,但多了一分……飽食後的愜意。

它的臀部,最後……向內夾緊,兩瓣豐滿的臀肉,緊緊地合攏在了一起。

噗嗤……滋嚕……

陰道內,肉壁向上捋動了幾下,將最後一點屬於男孩的生命殘滓都擠出來。

滋嚕……

一灘稀薄的、混雜著體液和其他不明物質的液體,從臀縫間流出,混入了草地上那一大灘穢物之中。

雌馬的後腿發力,高大的身軀,穩穩地站了起來。

隨著它的站起,伊森的陰莖,也終於從它的體內脫離。

那個曾經脹大得如同成年雄馬生殖器一般猙獰的部位,此刻,就像是一根細長的、毫無生氣的枯枝,僵硬地歪斜著。

“唏律……”雌馬低下頭,用它那粉色的、妖異的瞳仁,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徹底失去了價值的殘骸。

它的目光,沒有任何憐憫,也沒有任何留戀。

“呼……”它打了個響鼻,轉過身,尋了一處相對乾淨的草地,再次……優雅地、從容地……側臥了下來。那條漆黑的長尾,慵懶地甩動了一下,蓋在了自己的臀部。

它的腹部,微微地起伏著,那個剛剛吞噬了一個男孩生命的肉縫,此刻,已經安靜地閉合,只是偶爾,還會滲出一滴透明的、帶著粘膩光澤的液體。

粉色的霧氣,開始緩慢地……散去。那種甜膩的香氣,也逐漸變得淡薄。

這個封閉的、模擬自然的空間,重新恢復了死寂的平靜。

而在場地外圍,上層視野最好的奢華包廂裡,單向玻璃隔絕了下方的汙穢與喧囂。

伊莎貝拉身著一襲剪裁利落的紫色禮服,指尖託著半杯紅酒,慵懶地倚靠在玻璃牆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幾個穿著制服的清潔人員正沉默而高效地擦拭著地面,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潑灑了一灘普通的果汁。隨後到場的主持人面帶微笑,正對著手持話筒說著什麼,準備開啟下一輪的流程。

伊莎貝拉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輕輕抿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轉過頭,視線穿透包廂昏暗曖昧的光線,落在房間深處那張鋪著絲絨床品的大床上。

華貴的大床中央,金色短髮的女孩跨坐在比她稍矮一些的褐色捲髮男孩身上。

她緊貼著他直起的上身,雙手環抱住他瘦弱得有些過分的身體,將他那顆還沾著些許汗溼的頭顱,用力地按向自己微微挺翹的酥乳。

男孩的臉整個陷入那片柔軟與香氣之中,只露出一雙迷濛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映出驚惶的碎光。他發出一聲微弱的、被堵在喉嚨裡的嗚咽,像是某種瀕死小獸的哀鳴。

他的手臂,原本還象徵性地搭在女孩背上,此刻卻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無力地……垂了下來,手腕軟軟地搭在絲絨床單上。

而騎在他身上的金髮女孩,那張稚嫩可愛的臉龐上,泛起潮紅。一雙粉色的瞳孔,微微眯起,裡面籠罩著一層迷離的水霧,看不清底色,只有一片純粹的、被慾望浸透的朦朧。

“嗯……♡”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幾乎聽不見的鼻音。那還未發育完全、卻已初具規模的小臀,正一下一下地……溫柔地前後擺動著。

動作很輕,很緩,彷彿在享受這種掌

控的過程。

咕啾……滋嚕……

令人面紅耳赤的攪動聲,混合著極其粘膩的水聲,從她身下傳來。

那聲音的源頭,正是她與男孩緊密相連的地方。帶著少女柔美弧度的小腹,竟然被從內部頂出了一個清晰的輪廓。那輪廓,在薄薄的皮膚下,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滑動、凸起、又平復。

男孩的嗚咽,變得微不可聞。他的身體,在這不知持續了多久的、溫柔的榨取下,已經到達了極限。

他的手指,無力地蜷縮著,連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耗盡了。

然後——他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從女孩那被頂出輪廓的、柔軟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搏動。

“嗯啊~♡”女孩發出一聲短促而甜美的驚喘,粉色的瞳眸驟然睜大,裡面的水霧幾乎要溢出來。

她的腰臀,向前狠狠地一頂,死死抵住在男孩股間。

那個位置,讓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嵌合得更加深入、更加嚴絲合縫。

緊接著,女孩那柔韌的腰肢,彷彿忘記了剛才的溫柔節奏,開始快速聳動起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奢華的、鋪著厚厚地毯的包廂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粉嫩的小臀,在男孩的胯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帶著無情的力度。

男孩的顫抖,在這種瘋狂的侵犯下,變為斷斷續續的抽搐。他的頭依舊被死死按在那片柔軟裡,連最後一點微弱的嗚咽都被徹底堵死,只剩下鼻腔裡傳出窒息般的哼聲。

噗咻!噗咻噗咻!

沉悶的、粘稠液體迸射的聲音,從女孩的體內傳來。

大量的、充滿生命力的精液,正源源不斷地灌入她為捕食而生的、飢渴的肉壺。

“嗯~♡哈~”女孩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粉色的瞳孔完全失焦,只剩下一片迷亂的、被快感淹沒的水光,雙臂更加用力地箍緊了懷裡的男孩,就像是要將他徹底地……融入自己的骨血、融入自己的身體一樣。

她的臀部猛地……抬起,停滯了一瞬,讓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暫時地脫離了一絲縫隙。然後,帶著全身的體重,再次重重地落了下去!

“嗯啊啊……♡”女孩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

與此同時,陰道內的肉壁,一下子絞緊到了極致!所有的褶皺與肉粒,都像是活了過來,激烈摩擦著射精不止的陰莖。

更深處,柔軟而貪婪的子宮,也在這一刻主動地向下伸展,將龜頭完全地吞了下去!那圈富有彈性的子宮口,緊緊地卡住了冠狀溝,像是鎖釦一般,將它徹底地鎖死在自己體內。

滋嚕——♡一陣強烈的、來自宮腔深處的吸力,瘋狂地湧現!

咕啾……滋嚕……

“哈啊……♡嗯♡”

膠黏的水聲,混合著女孩越發嬌豔的喘息,構成了這間奢華包廂裡唯一的節奏。

在女孩的懷裡,男孩那本就瘦弱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他的胸膛,迅速地塌陷,肋骨根根分明地凸顯出來。皮膚失去了最後一絲彈性與光澤,鬆鬆垮垮地掛在骨架上,彷彿只要輕輕一碰,就會像紙一樣碎裂。

他的手臂,無力地垂落在床沿,連最後一絲微弱的顫抖,也徹底停止了。

而女孩似乎對這一切渾然不覺。她完全沉浸在即將到來的高潮上,腰臀仍在做著最後幾下瘋狂而短促的聳動。

“嗯……嗚嗯…♡

”她把臉埋在男孩冰冷的肩窩,身體繃緊,在男孩已經失去溫度的軀體上,痙攣著達到了頂點。

她的小腹,劇烈地鼓動著,那裡面,剛剛吞噬了一個年輕生命所能給予的、所有的一切。飽脹的、令人陶醉的滿足感,讓她渾身都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

良久,痙攣才漸漸平息。

她側過頭,湊到男孩冰涼的耳畔,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用一種輕柔得不真實的、充滿了眷戀與甜膩的聲音,低語:“晚安……盧卡斯…♡”

話音落下,她那雙環抱著的手臂,終於……鬆開了。

男孩乾枯的上身,失去了支撐,輕飄飄地倒在了略顯凌亂的絲絨床單上,那雙曾經迷濛的眼睛,此刻只剩空洞。

就在這時,包廂內響起了一道帶著戲謔與寵溺的女聲。

“用餐愉快嗎?小莉莉~”

伊莎貝拉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紅酒杯,緩步走到床邊。她的視線掃過床上那具乾癟的男孩屍體,臉上沒有任何異色,反而是滿意地看著還騎在屍體上、臉頰緋紅的金髮女孩。

莉莉,聽到聲音,微微一顫,隨即轉過頭,露出一張尚帶著高潮餘韻、嘴角還沾著一絲乳白色殘漬的、純真又淫靡的臉。

“是的,伊莎貝拉姐姐。”她乖巧地應答,語氣裡帶著飽食後的滿足。“盧卡斯,也幸福到了最後呢♡”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將那一點殘漬捲入口中,眼神迷離,彷彿在回味著最後一絲滋味。

伊莎貝拉唇角的弧度加深,她伸出手,手指穿過莉莉被汗水濡溼的金髮,輕柔地梳理著。

“嗯哼~”她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鼻音,“那麼……想去見見其他曾經的同伴嗎?”

莉莉的粉色眼眸,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就像是聽到了某種有趣玩具的小孩。但那光芒很快就被一層更深的、粘稠的甜膩掩蓋。她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個純然無辜的、甜美的笑容。

“真的嗎?謝謝伊莎貝拉姐姐♡”

“當然。”伊莎貝拉的手指拂過她光潔的臉頰,“吉米,那個和你一樣來自瑪蓮娜的孩子。”

“明天,是他完成考驗的日子。”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熱切,彷彿是在提到一件即將成熟的、獨特的作品,“你就跟著艾莉,去一趟住宿區吧。”

“去帶他過來,也順便……”她頓了頓,唇邊的笑意變得更加深邃,“安撫一下其他孩子,別讓他們……太擔心了。”

“好的~”莉莉甜甜地應了一聲,從男孩的身上爬了下來。動作靈巧而自然,渾然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體,以及那從腿間滑落的、混雜著粉與白的黏膩液體。

她赤著腳,走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包廂的浴室。伊莎貝拉看著她纖細背影,又瞥了一眼床上的殘骸,對著門外吩咐道:“來人,處理一下。”

話音落下不過幾秒,包廂的側門被無聲地打開。兩名穿著整潔制服的工作人員,推著一輛潔淨的銀色小車,迅速而默契地走了進來。其中一人打開隨身攜帶的消毒液體噴霧,另一人則從小車上取出厚重的生物廢料收納袋,展開,走向床邊。他們的動作熟練、高效,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

伊莎貝拉不再關注這邊,她轉身,重新踱步到那扇巨大的單向玻璃牆前。下方的場地,新一輪的“表演”似乎已經準備就緒。

浴室的方向,傳來了嘩嘩的水聲,以及莉莉輕哼著的、不成

調的、甜膩的歌謠。

夜裡,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小吉米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嗯嗚……”他用手死死地捂著嘴,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裡,依舊溢出斷續的呻吟。

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緊,腳趾在床單上用力地蜷曲。而他下身,那個被紫金色監測環與不斷蠕動的薄膜所包覆的部位,此刻又硬又脹,頂起了薄薄的睡褲然而,無法宣洩,無法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緩解。所有的感受,都被強行堵塞,堆積在體內,最後化作更加難耐的空虛與渴求。

“嗚……”他的眼角,又滑下了一滴淚。他將臉埋在枕頭裡,身體不停地顫抖。

即使這種狀況,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月,可依舊無法適應。每一天,每一夜,都是一種酷刑。那薄膜永不停歇的蠕動,就像是有一隻手,在不斷地、溫柔地撩撥著他最敏感的神經,卻永遠不給予他解脫。

但是……

他從枕頭裡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卻又如同星火般的光亮。

終於,考驗就要結束了……他在心裡,不斷地對自己說,只要等到明天,就可以……

可以什麼?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但是,那一定是……和現在不一樣的,是可以……擺脫這種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的感覺了吧?

想到這裡,他的陰莖竟又脹大了幾分。同時,因為尺寸的變化,薄膜與皮膚貼合得更加緊密,那輕柔的蠕動感也更加清晰地傳遞了過來,無孔不入地撩撥著他脆弱的神經。

“嗚……”小吉米咬著嘴唇,用力地閉上眼,強迫自己不要去多想,不要去期待,不要去感受。他只是不斷地、機械地、在心裡默唸著:明天……明天就好了……忍到明天……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種身心俱疲的煎熬與自我催眠中,濃重的倦意,終於戰勝了體內的騷動,將他拖入了一片不安穩的睡眠。

第二天清早,天光剛剛微亮,小吉米就醒了過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真正地熟睡。

他走出房間,大廳裡靜悄悄的,其他人似乎都還沒有起床。他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最後,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抱著膝蓋,將下巴擱在上面,望著窗外逐漸明亮的天色,靜靜地發著呆,等待。

時間一點點過去。其他的男孩們,也開始陸陸續續地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大廳裡漸漸有了聲響,但氣氛,卻莫名的有些壓抑。

“啊……吉米。”一個有些猶豫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小吉米轉過頭,看到萊爾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萊爾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糾結,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怎麼了,萊爾?”小吉米輕聲問道。

“你……呃……不、沒什麼……”萊爾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些什麼。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就在這時——咔噠。

宿舍的大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兩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科裡!?”一個男孩驚訝地喊了出來。

“真的是科裡啊!”

“他回來了!”其他男孩也注意到了,發出驚喜的、又帶著些許不確定的聲音。

小吉米和萊爾也從沙發上站起來,抬頭看了過去。

門口站著的,正是之前被帶走的科裡。而艾莉姐姐面帶微笑,跟在他的身邊。

萊爾見狀,暫時忘記了剛才的糾結,趕忙跑向大門,擠開了

其他幾個圍在門口的孩子。

“科裡!你回來了!”萊爾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喜悅。

“萊爾~”科裡看著萊爾,臉上露出熟悉的笑容。他張開雙臂,熱情地抱了上來,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埋進了萊爾的頸窩。

“科、科裡!”萊爾被這突如其來的、過分親暱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一僵,雙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嗯~萊爾……”科裡不但沒有放開,反而在萊爾的頸窩裡,用臉頰蹭了蹭。

“你……你沒事吧?”萊爾感受著頸間那溫熱柔軟的肌膚,和鼻尖繚繞的奇異甜香,心跳得更快了,聲音也不自覺地有些發抖。

“當然沒事啦~”科裡終於抬起頭,臉上綻出明媚笑容,“姐姐們對我很好哦~不用擔心。”

“對了,”萊爾想起了什麼,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科裡身後,“阿廖沙……還有伊森他們呢?他們……在那裡過得還好嗎?”

科裡的眼睛,在聽到這兩個名字時,快速地眨了一下,然後,笑意更濃,“大家……都非常幸福呢。”

“這、這樣啊……”萊爾看著科裡那過分燦爛的笑容,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發毛,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好了,小先生們。”一直靜靜站在門口的艾莉,這時候開口了。

她的聲音,柔和而清晰,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艾莉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男孩,最後,落在了站在稍遠處的小吉米的身上。

“過來吧,吉米。”艾莉向他招了招手。

小吉米的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撞出胸膛。他看了看周圍的同伴,然後,一步一步,順從地走了過去,站在了艾莉的面前。

“恭喜你。”艾莉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腦袋,“成功通過了……伊莎貝拉女士的考驗♡”

“伊莎貝拉女士……?”其他男孩們面面相覷,低聲議論了起來。

“沒錯。”艾莉的聲音,帶著些許敬畏,“伊莎貝拉女士,這座美麗島嶼的主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吉米的身上,其中混雜著好奇與羨慕。

“而你,吉米。”艾莉的手,從他的頭頂滑下,輕輕地托起他的臉頰,“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優秀。”

“所以,那位大人的宅邸,從今天開始,將會成為你的新家。”

“哇——”不知是誰,發出一聲低低的驚歎。所有人都明白,能離開這個集體的宿舍,進入島的主人的私人宅邸,意味著什麼。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恩寵,也是一種……與他們徹底分開的、不同的命運。

“跟我來吧,我的小先生。”艾莉牽起小吉米微微發顫的手,“我們現在就出發,不要讓那位大人等久了。”

小吉米木然地點了點頭,他的大腦,彷彿還沒有完全消化這個信息。他被艾莉牽著,轉身,準備離開。

“之後……在島的另一邊再會吧,萊爾。”一直掛在萊爾身上的科裡,這時候終於鬆開了手。

“啊……啊、嗯。”鼻腔還殘留著淡淡的香味,萊爾有些失神,迷迷糊糊地應道。

小吉米最後看了一眼宿舍的大廳、那些熟悉的面孔,還有身旁在向萊爾揮手的科裡。然後,他被艾莉輕輕地拉了一下,走出了大門。

門,在他們身後,再次關上。

走廊裡鋪著厚實柔軟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小吉米裹著那件

對他來說過於寬大的白色浴袍,赤著腳跟在沉默的女僕身後。

每走一步,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香氣便更濃郁一分,像是無形的藤蔓,纏繞住他的呼吸。

女僕在門前停下腳步,側過身,恭敬地為他推開了門。

“請進,吉米先生。”

房間裡燈光昏黃柔和,像是黃昏時分最後的餘暉。那張巨大的四柱床帷幔半垂,隱約可見一個人影斜倚在床上。空氣中瀰漫的甜香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彷彿連每一次呼吸都在將某種東西深深壓入肺腑深處。

小吉米站在門口,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過來。”伊莎貝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命令,從紗幔後傳來。

小吉米的腳步有些發軟,浴袍下襬隨著他的走動輕輕晃動。被監測環與薄膜緊緊束縛的下身,此刻漲得發疼,那種被禁錮的、無處宣洩的脹痛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走到床邊,停下了腳步。

“還在等什麼?”伊莎貝拉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難道要我親自來請你嗎,小傢伙?”

小吉米的手指攥緊了浴袍的邊緣,他深吸一口氣,那甜膩的氣息便更深地灌入肺腑,讓他的頭腦一陣暈眩。

他咬了咬牙,掀開半垂的帷幔,爬上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床。

伊莎貝拉側臥著,一隻手撐著下頜,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在昏暗中像貓一樣微微發亮。她身上穿著一件深酒紅色的絲質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鎖骨與大片雪白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曖昧的光線下。金色的長卷發鬆散地披散在枕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美。

“乖孩子。”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小吉米的臉頰,順著下頜線滑到喉結,感受到那緊張的吞嚥動作,輕笑了一聲,“怕我?”

小吉米搖了搖頭,嘴唇抿得緊緊的。

“撒謊。”伊莎貝拉的語氣裡沒有責怪,反而帶著愉悅,“你的心跳,我可都聽見了哦。”

她的手指繼續向下,落在浴袍的繫帶上,輕輕一勾,那寬鬆的浴袍便鬆散了開來,順著肩膀滑落,露出男孩單薄卻線條初顯的上半身。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皮膚上,鍍上一層蜜色的光澤。

伊莎貝拉的目光在他身上緩緩遊移,像是在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最終落在了他的股間。半透明的紫金色薄膜之下,被包覆的形狀清晰可見,此刻正因為充血而高高隆起,將薄膜撐得緊繃欲裂。

“嗯……比我想象中還要精神。”她的聲音裡帶著滿意的意味,“看來培養得不錯。”

小吉米的臉騰地紅透了,耳根都在發燙,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伊莎貝拉伸手按住了膝蓋。

“別動。”她的語氣依然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讓我好好看看你。”

伊莎貝拉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頂端滲出些許溼意的部位。那觸感細膩而溫熱,帶著微微的粗糙感,像是蝴蝶翅膀邊緣最細密的絨毛拂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小吉米的腰猛地繃緊,整個人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幼獸,渾身僵硬,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那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水汽,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伊莎貝拉低下頭,紅唇微啟,朝著那溼潤的頂端輕輕吹了一口氣。

涼意滲透進去,與方才指尖殘留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激得小吉米猛地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他死死咬住下唇,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淚水,視野中的金色長髮和昏暗燈光都模糊成了一片光暈。

“呵……”伊莎貝拉滿意地輕笑出聲,抬起頭,眼眸裡倒映著男孩通紅的臉龐和泫然欲泣的表情。

她沒有收回手,而是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在那凸起的輪廓上畫著圈,感受著那具年輕身體無法抑制的顫抖,慢條斯理地問:“想要我幫你解開嗎?”

“想……想……”小吉米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他那被禁慾了一個月的、快要發瘋的身體,在伊莎貝拉指尖的撩撥下,徹底喪失了理智。他像溺水的人探出水面呼吸一樣,近乎本能地渴求著任何形式的解脫。

伊莎貝拉看著他那副快被玩弄壞了的模樣,紅寶石般的眸中滿是玩味。她並沒有立刻去觸碰那個紫金色的圓環,而是緩緩坐起身,背靠著華麗的床頭柱,動作優雅得如同一位正在準備餐前儀式的女王。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我的小寵物。”

她修長的雙腿交疊著,伸手攥住那件深酒紅色絲質睡裙的下襬,一點點向上撩起。薄滑的綢緞順著她圓潤潔白的大腿向上攀升,劃過豐滿的股溝,一直堆疊到了腰間。

小吉米瞪大了眼睛,呼吸在這一瞬徹底停滯了。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最隱秘的領地。那對嬌豔的陰唇如同兩片盛開的肉色花瓣,中間那條縫隙因為長久的渴望而微微濡溼,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空氣中那種濃郁的、近乎發酵的甜香,在這一刻變得愈發具有攻擊性,直衝小吉米的腦門。

“過來。”伊莎貝拉微微張開雙腿,那原本緊閉的縫隙隨之由於肌肉的牽動而輕輕蠕動了一下,彷彿一張渴求被填滿的小嘴,“舔吧。只要侍奉得讓我滿意,我就考慮讓你……解脫。”

小吉米像被施了咒語一般,顫抖著手撐住柔軟的被褥,一點點爬到了伊莎貝拉的雙腿之間。

眼前那具豐腴絕美的女體,近在咫尺。那一對陰唇並非如他想象中那樣靜止,而是像擁有自主意識一般,正隨著女主人逐漸急促的呼吸,在有節奏地、微弱地開合、翕動著。縫隙深處,一股粘稠、透明的愛液正緩緩滲出,順著嬌嫩的肉紋流淌而下,在伊莎貝拉雪白豐滿的小腹下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唔……”小吉米從未面對過如此直觀而強烈的感官衝擊。他的心臟劇烈跳動,下身那被紫金薄膜禁錮的部位,在這一瞬間膨脹到了生理的極限,將紫金色的金屬環勒得緊緊的,脹痛得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他顫巍巍地伸出舌尖,在觸碰到那肥厚的肉瓣邊緣時,一股強烈的女性荷爾蒙和那種獨特的濃香瞬間席捲了他的味蕾。

“啊……哈……♡”伊莎貝拉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的纖手按住小吉米的後腦,手指插進他的碎髮中,用力將他的臉壓向那片泥濘。

小吉米徹底迷失了。他那由於太久沒有發洩而顯得格外飢渴的本能,讓他開始瘋狂地在這個成熟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部位上舔吮著。他的舌尖勾入那不斷蠕動、收縮的軟肉紋理中,貪婪地捲走每一滴粘稠、甘甜、帶著伊莎貝拉體溫的愛液。

隨著他的動作,那對肥腴的陰唇顫抖得愈發厲害,它們不停地向中間夾緊,試圖把男孩的舌頭死死咬住。在這激烈的回饋下,伊莎貝拉體內的津液分

泌得愈發洶湧,不斷地噴濺、溢出,塗滿了小吉米的臉頰和嘴唇。

小吉米一邊流淚,一邊在那片溫熱的肉褶中不停地索取。而他下身那個被束縛得發紫、跳動不止的部位,卻只能無望地、劇烈地頂在他緊閉的大腿之間,感受著這看得見、摸得著,卻無法進入的極致絕望。

“做的……很好……”伊莎貝拉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潮紅的情色感,她低頭看著正對著自己最隱秘處瘋狂服侍的小男孩,紅眸中閃過一絲嗜虐的神色。

就在小吉米埋首吞嚥著那股濃郁甘甜的愛液時,伊莎貝拉突然俯下身,兩隻手掌如鐵鉗般抓住了他的腳踝。在那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下,小吉米的身體被猛地向上提拉,腰臀部被迫懸空,整個人以一種毫無尊嚴且極度羞恥的姿勢,將下半身徹底暴露在伊莎貝拉的視線之中。

“嗚?嗚嗚!”小吉米驚恐地發出一串模糊的哭腔。

他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腦袋,躲避那過於濃烈的女性氣息,可還沒等他退後一釐米,伊莎貝拉那對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肉感大腿便驟然收緊,像兩道溫熱的牆壁一樣死死夾住了他的臉頰。

那嬌嫩肥厚的陰唇直接貼在了他的鼻尖和唇瓣上,由於剛才的舔舐,那裡正伴隨著呼吸不斷往外滲出亮晶晶的粘液。

“不許停下,繼續舔。”

伊莎貝拉的聲音低啞而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尾音卻因情慾而微微上揚小吉米被夾得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張開嘴,在窒息般的壓迫感中繼續那近乎討好的舔吮。他的舌尖由於過度的活動而微微發麻,卻不得不更深地探入那不斷翕張、吮吸著他舌頭的肉縫裡,去搜刮那愈發洶湧的甘甜。

“哦……真是聽話的小狗……”

伊莎貝拉感受著腿間傳來的、男孩舌尖那青澀卻拼命的討好,喉嚨裡溢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她伸出鮮紅的舌頭,在空氣中輕顫了一下,然後緩緩湊近了小吉米那由於一個月未曾宣洩而顯得碩大、猙獰的龜頭。

“哈啊……”

當溫熱、柔軟的舌尖觸碰到那硃紅色的、溼潤的頂端時,小吉米像是被電流擊穿了脊椎。那種不同於薄膜蠕動的、屬於女性真實的唾液與溫度,讓他的身體發出了自毀般的求救信號。

伊莎貝拉的舌尖靈活地在那鈴口邊緣打著轉,像是在品嚐世界上最珍稀的糖果。她不時地用細密的牙齒輕輕磕碰著那滾燙的稜角,舌根用力地吸吮著。

“嗚唔——!嗚唔唔!!”

小吉米在伊莎貝拉的腿間瘋狂掙扎,淚水止不住地奪眶而出。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伊莎貝拉的舌頭從那個窄小的鈴口裡生生拽出來,可那冰冷的監測環卻將那一波波翻湧而上的精液死死地堵在根部,無法洩出一絲一毫。

這是極致的快感,更是無法解脫的絕望。

在那幾乎要將靈魂燒熔的性折磨中,小吉米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承載的極限。在他那被伊莎貝拉舌尖不斷挑逗的龜頭,那原本緊閉的鈴口開始由於過度的充血而向外翻開,夾雜著絲絲縷縷白濁的汁液,由於體內巨大的壓力而艱難地滲了出來。

那是已經醞釀成熟、被壓縮到了極致的生命精粹。

伊莎貝拉敏銳地察覺到了身下那具幼小身體傳來的、自毀般的脈動。她感受著舌尖下那根灼熱、堅硬如鐵的部位正在發瘋似地抽動,紅寶石般的眼眸中閃爍過一絲

異彩。

“時間到了呢,我的小寶貝♡”

她的一隻手鬆開了小吉米的腳踝,轉而撫上那滾燙得嚇人的根部。指尖在那紫金色的監測環上輕輕撥弄,發出了咔噠一聲微弱到極致、卻又如同開啟了潘多拉魔盒般的脆響。

那層緊緊包裹著柱身的薄膜,在一瞬間像是活了過來,如潮水般飛速向著圓環內部縮回。與此同時,那鎖住了他整整一個月的監測環,也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輕響,無聲地脫落在柔軟的床面上。

“嗚——啊!!”

在束縛消失的那一剎那,極致的血流量瞬間衝入了每一寸海綿體,那原本就被壓抑到極限的陰莖,竟又在瞬間膨脹了一大圈,顏色紅得近乎滴血。那種從絕對禁錮到絕對自由的劇烈衝擊,讓小吉米的身體像弓弦一樣猛地向後崩緊,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戰慄。

伊莎貝拉沒有給他任何緩和的機會。她那飽滿、鮮紅的唇瓣帶著掠奪者的姿態,優雅而精準地吻上了那正劇烈顫抖的龜頭。她微微張開嘴,用溫熱、溼潤的唇瓣死死卡住冠狀溝,舌頭在大後方嚴陣以待。

“呃——呃啊啊啊!!”

小吉米徹底崩潰了。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呈現出一個令人驚悚的弧度。隨著他喉嚨裡噴薄而出的、嘶啞的哭喊,第一股憋了一個月的濃稠白濁,像是蓄勢待發的火山岩漿,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關卡!

噗呲!!咕啾!!

那精液濃稠得幾乎不像液體,而是如同帶有溫度的果凍一般,成股、成塊地噴湧而出,直接撞擊在伊莎貝拉的喉嚨深處!

“唔~嗯哼……♡”伊莎貝拉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悶哼,她那雪白的脖頸因為吞嚥而劇烈起伏著。這些被精心醞釀了一個月的精液,帶有一種凡物無法比擬的、極其濃郁的甘甜與生命原力。

大股大股的濃稠精華,不斷地填充進她的口腔。她像是一個乾渴了許久的旅人,在那貪婪的吮吸中,不放過任何一滴溢出的粘稠果凍。她的食道不斷收放,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嚥聲,將男孩幾乎靈魂出竅般的奉獻悉數全收。

小吉米的世界徹底失色了。他在這種近乎被抽乾的快感中瘋狂地痙攣、抽搐,腦海裡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每一股濁液的迸出都像是帶走了他身體的一部分,讓他在這極致的、如潮水般的奉獻中,漸漸失去了意識,唯有身體還在這致命而溫柔的陷阱中,隨著女人的吞嚥而機械地顫抖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場無情的榨取才在粘膩的吮吸聲中漸趨平息。

伊莎貝拉飽滿的紅唇慢條斯理地吐出那微微抽動著、散發著濃郁氣息的龜頭,連帶著帶出了幾道粘稠得化不開的銀絲。

她的大腿也隨之鬆開。失去支撐的小吉米頹然倒進柔軟的枕頭裡,稚嫩的小臉上此刻滿是一塌糊塗的狼狽,乾涸的淚痕、溢出的唾液,還有被伊莎貝拉的大腿擠出的異樣潮紅交織在一起。他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焦點,空洞地望著華麗的天花板,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然而,儘管身體早已因為極致的痙攣而脫力,那根剛剛大量洩精的肉棒卻依舊地維持著怒脹的姿態,硃紅色的龜頭暴露在冷空氣中,在失神的男孩胯下不知疲倦地脈動著。

“真是……美味呢。”伊莎貝拉輕輕舔去嘴角殘留的一抹乳白,眼神中滿是妖冶。

她像在擺弄一件精巧的布

偶,將小吉米的身體調整成仰面朝天的姿勢。那纖細的四肢陷在奢華的絲綢被褥中,顯得愈發弱小無助。

接著,伊莎貝拉跨坐了上去。

她提起睡裙,如羊脂玉般豐腴、沉重的雪臀緩緩落下。她的一隻手向後探去,掰開那對肥美多汁的肉瓣,將自己那張還在分泌著愛液、貪婪蠕動著的膣口,對準了那根正處於極致敏感狀態的陰莖。

“嗚……不……”察覺到某種更深沉的危機,小吉米喉間溢出一聲氣若游絲的哀求。

然而,伊莎貝拉卻毫不留情。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下壓,厚實的肉壁被撐開到了極致,嚴絲合縫地將那根火熱的堅硬吞噬。

“啊……嗚啊……!!”

隨著陰莖完全沒入那窒息的溫熱深處,小吉米喉間猛地溢出斷續的悲鳴,那種由於過度敏感帶來的痠麻感像決堤的潮水,讓他本已癱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他細嫩的腳趾因為極度的刺激而死死地摳進絲滑的被褥中,指甲在昂貴的床單上抓出了一道道凌亂且深刻的褶皺。

伊莎貝拉體內的構造完全不像是人類,那溫熱的蜜壺內部彷彿生出了無數溼潤、靈巧的小舌頭,在緊緊吸附住他的同時,還在那一處處敏感的神經末梢上瘋狂地舔舐。

“你的小東西,在裡面發抖呢……”

伊莎貝拉支起上半身,金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小吉米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她突然發力,那對沉甸甸、白皙如雪的豐腴臀部猛地抬起,幾乎要完全脫離,僅留一個頂端在那溼潤的門徑處誘惑地打轉。緊接著,她像是要將男孩單薄的身體徹底嵌進床墊裡一樣,嬌軀左右扭擰著,帶著全身的重量重重落下!

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伴隨著四濺的淫靡水聲。那對飽滿的臀肉由於劇烈的衝擊而激起一圈圈驚心動魄的肉浪。

“啊……嗚啊啊!!!”

小吉米的腰部由於這狠厲的一記悶砸,如瀕魚般被迫向上挺起。更讓他絕望的是,隨著伊莎貝拉臀部起落的節奏,陰道深處的子宮也像是擁有了某種貪婪的生命力,每一次坐到底部,柔軟的子宮口便會像一張小巧的嘴,一下一下地吻吮著龜頭。

“要……要壞掉了……嗚呃!!”小吉米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球向上翻起。

噗——噗呲!

比剛才在口中爆發時更大量的濃精,在那最緊密的結合點一洩如注。由於伊莎貝拉坐得實在太沉,那些滾燙的漿液根本無法流出,只能在那狹小的腔室中被迫逆流、衝撞,將那貪婪的子宮灌注得滿滿當當。

那彷彿是從靈魂深處被強行抽離的快感,早已超越了男孩身體所能負荷的極限。小吉米驚恐地感受到,原本應當是斷續的射精,此刻竟然變成了一道無法攔截的洪流。滾燙的生命精華正順著那根被絞得發疼的肉棒,瘋狂地從他的脊髓、他的骨血中被一絲不剩地榨取出來。

“嗚……停下……停不下來……救救我……”

他張大著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抽泣。隨著那源源不斷的濃精湧入伊莎貝拉的體內,小吉米被汗水浸透的臉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慘白。過度的透支讓他的兩頰微微凹陷,那本就不甚厚實的小身板,似乎都變得乾癟、清瘦了幾分。

感覺到身下小傢伙那逐漸微弱的脈搏,伊莎貝拉嬌喘著停下了激烈的動作。她微微俯身,紅唇在小吉米

那佈滿冷汗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害怕了?小傢伙……”

撩人的聲音貼著小吉米的耳膜響起。她伸出玉臂,像是環抱一個易碎的瓷偶般,強行將小吉米那顆失神的腦袋按向了自己的一隻乳房。

豐滿、白皙如雪的峰巒,因為情慾的攀升而綻放出誘人的粉色,頂端那顆深紅色的乳頭早已由於興奮而硬挺得像一粒熟透的漿果。

“不想被徹底吸乾的話……就乖乖喝下我的乳汁吧~”

她的話語帶著魔咒般的蠱惑,小吉米的口唇被迫貼在那溫熱、柔軟的乳肉上,鼻翼扇動間,全是那股濃郁得令人發暈的奶香與汗液混合的異香。

她的臀部不再像先前那般劇烈起落,而是如同一面沉重的石磨,死死壓在小吉米的股間,畫著細密而圓潤的弧圈。

伴隨著這種深層而粘滑的揉搓,每一次旋轉都帶起一陣粘滯的水聲。小吉米本能地張開嘴,在窒息感中緊緊含住了那顆顫巍巍的乳頭。

下一秒,一股甘甜醇厚的乳汁流入了他的口中。那乳汁濃郁得簡直不自然,入喉的瞬間,某種異樣的生命力猛地撞進他快要乾枯的肺腑。

咕嘟……咕嘟……

小吉米的喉結艱難地滑動著。每喝下一口,他就感到一股燥熱的火苗順著咽喉燃遍全身,原本因為過度壓榨而逐漸渙散的意識,竟在這一刻被生生拽了回來。

“呵呵……就是這樣,多喝一點……”

伊莎貝拉嬌喘著,那張美絕人寰的臉上此刻滿是紅暈。她的臀部正緩慢而極其深沉地在那緊合的窄隙中挪動。那種動作並不快,卻沉得如同千鈞重擔,肉壁與肉棒之間不僅沒有一絲縫隙,反而因為那種扭動的研磨,讓內裡的褶皺像幾千根極細的絲線,在反覆拉扯、繃緊小吉米那脆弱的敏感帶。

“唔……嗚嗚!”

即便有著乳汁的補充,這種無休止的高潮依然讓人無法招架。伊莎貝拉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緊貼著龜頭,並隨著臀部的畫圈而進行錯位揉搓,原本已經稍稍平緩的射精再次變得劇烈。

他彷彿在這華麗的四柱床上化成了一灘爛泥,只能依附於這個女人的身體,在這場永無止境的甜蜜噩夢中徹底沉淪。

時間在香氣繚繞的奢華臥房中漸漸失去了刻度。

壁爐裡的餘火早已熄滅,唯有那張巨大的四柱床,在無止境的搖晃中發出沉悶的呻吟。小吉米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下了多少那甘甜而又帶著詭異魔力的乳汁,也記不清自己到底在這具成熟豐腴的女體中洩出了多少波精華。

他只知道,每當他感覺意識即將徹底墜入黑暗的深淵時,那滾燙的乳汁便會重新點燃他骨髓裡的火苗,讓他那具本該枯竭的身體再次成為肉慾磨盤下的祭品。

“嗯……啊♡……哈啊……♡”

伊莎貝拉的嬌喘聲終於攀上了一個驚心動魄的高音。她那如象牙般潔白光滑的背部猛地崩緊,向後彎出了一個極度誘人的弧度。她的一雙柔荑死死抓在小吉米的肩頭,指甲深深地陷進那稚嫩的皮肉裡,彷彿要在上面刻下不滅的烙印。

終於,在這場漫長到近乎極刑的蹂躪盡頭,伊莎貝拉迎來了屬於她的高潮。

在那極度緊緻的幽徑深處,某種遠超人類生理範疇的異變驟然爆發。肥厚多褶的肉壁,在這一刻彷彿被注入了妖異的生命力,無數細小、肉紅色、如同纖細觸鬚般的肉芽從褶皺深處瘋狂探

出。它們密密麻麻地纏繞上小吉米的陰莖,像是有千萬只飢渴的小手,在那早已被磨得通紅髮紫的皮膚上撥撩。

“啊……哈啊……♡ 全部……給我……♡”伊莎貝拉的小腹痙攣著,子宮口爆發出一陣陣頻率驚人的強力收縮。

咕啾!咕啾!咕啾!

那是比剛才任何時刻都要兇猛的掠奪。大股大股的精液,在那恐怖的吸力下,被從男孩的骨髓深處生生地嘬了出來。每一滴精元的喪失都伴隨著讓他靈魂顫粟的抽離感,彷彿他的生命本身正化作這些乳白的漿液,被徹底填進那個貪婪的肉壺之中。

“嗚……呃呃呃——!!!”

小吉米渙散的瞳孔猛地擴散。這種遠超常人承受限度的快感,成了壓垮男孩的最後一根稻草。小吉米發出最後一聲短促而沙啞的哽咽,他的腦袋歪向一側,陷入了深沉的昏厥。

“嗯~~哈♡”

伊莎貝拉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她那汗溼的金髮散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神中帶著一種餘韻未消的慵懶。

她沒有將那根已經頹軟的小東西拔出來,而是帶著一種扭曲的憐愛,挪動著豐腴的身軀,抱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小吉米緩緩側躺了下來。

她溫暖的女體像是一張巨大的毯子,將男孩那單薄且在昏睡中由於慣性微微抽搐的身體完全包裹在懷裡。她的一條豐滿的大腿隨性地壓在小吉米的腰間,雙手環繞著他的背脊,細密而溫柔的吻不斷落在男孩的發頂,就像是在抱著一個最心愛的小抱枕。

在那緊密結合的陰影處,小吉米的陰莖,依舊深深地、嚴絲合縫地插在那個還在微微蠕動、消化著殘留精華的溫熱深處,隨著伊莎貝拉平穩的呼吸,在那濃稠的一汪白濁中載浮載沉。

窗外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給這間充滿奢靡氣息的臥室鍍上了一層夢幻的金邊。

伊莎貝拉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中,情慾的狂亂逐漸沉澱為一種如深淵般寧靜的佔有慾。她垂下眼簾,看著懷中這個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小生命。小吉米在昏睡中依然皺著眉,瘦弱的胸膛伴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唇角還掛著一點沒來得及吞下的乳白痕跡,純潔又墮落。

她伸出舌尖,眷戀地舔了舔小吉米耳垂上那細密的冷汗,隨後,那飽滿嬌豔的紅唇貼在男孩的耳畔,吐出絲線般黏稠而低沉的呢喃:“夢裡也要繼續為我盡忠哦……我的小寵物♡”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話語,小吉米深埋在她體內的陰莖突兀地、小小地跳動了兩下。

“呵呵……♡”

原本閉目小憩的伊莎貝拉,被這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微小觸碰逗得輕笑出聲。那笑聲慵懶而慈愛,卻無端透著一股叫人骨頭髮酥的顫慄感。

她將懷裡那個蒼白瘦弱的男孩摟得更緊,雙足以讓所有理智崩塌的長腿,交叉著更用力地絞住了男孩的腰背,將他整個人都不留空隙地扣在了自己成熟且充滿了佔有慾的曲線上。

在這滿溢著汗液、奶香與淫靡濁氣的奢華床鋪上,伊莎貝拉感受著體內的充盈與寧靜,終於滿足地合上了那雙妖異的紅瞳。

在那金色的午後陽光下,在這間靜謐得落針可聞的臥室裡,美豔絕倫的島嶼主人抱著她心愛的小寵物,沉入了一場香甜而漫長的午睡。而小吉米那深埋在幽徑之中的幼小根部,就在那每一次呼吸的擠壓中,在那粘稠溫熱的消磨裡,徹底

成為了這具龐大而美麗的捕食者身體的一部分。

X市邊緣,那曾以青松翠柏、古樸民風著稱的翠屏山區,如今已被一層濃郁得近乎實質、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熒光的粉紅色薄霧徹底籠罩。這霧氣不僅僅是視覺上的汙染,它更像是一層潮溼、溫熱的輕紗,帶著足以讓任何生理正常男性瞬間心跳過速、理智崩塌的強烈甜腥味,在山谷間緩緩流動。

山林深處,彷彿被世界遺忘的破敗村落裡,往日的犬吠與雞鳴早已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詭異、令人血脈賁張的聲響。無數鱗片在青石板或枯葉上摩擦滑過的沙聲,以及一種如同深陷情慾泥淖的女性、在極度亢奮時喉間溢出的低淺嬌喘。

月光潑灑下來,映照出一幅如地獄深處的淫靡繪卷。這裡的蛇類大小不一,從只有手臂粗細,到如同水桶般粗壯、身長六、七餘米的龐然大物。它們身上的鱗片色彩斑斕,有的如融化的琥珀般溫潤透亮,有的泛著珍珠母貝般柔和的虹光,還有的像陳年佳釀般深邃的酒紅色。在那雙雙深粉色的、寶石般的豎瞳中,流露出的是一種超越了野獸本能、帶有某種惡意戲謔與極度貪婪的情慾渴望。

蛇群在院落中瘋狂交織、翻滾,形成了一個個密不透風的粉色肉團,它們相互摩擦,分泌出大量晶瑩、粘稠、散發著刺鼻甜香的催情體液,將地面浸泡得泥濘不堪。

而在這些肉團的邊緣,或者說,在蛇群眾星捧月的核心位置,是被捕獲的獵物。

那是幾個曾是村民、或者冒險深入山區的男性。他們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形容枯槁的灰敗感,皮膚乾裂,眼窩深陷,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精氣神的活屍。然而,與其衰敗身軀形成極度反差的,是他們胯間那異常腫脹、甚至呈現出紫紅色、被病毒刺激到極限的陰莖。

一條體型約摸碗口粗的蟒蛇正緩慢而有力地盤繞在其中一名男子的腰間。它那生滿了粉嫩肉褶、不斷分泌著催情體液的洩殖腔口,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性極度張開,如同一張溼潤、緊緻的活體小嘴,將男子那根猙獰的物事整個吞入。

隨著男子的抽搐和蟒蛇腹部節律性的收縮,洩殖腔內壁那些密集的、天鵝絨般的微小觸鬚正瘋狂地刷過冠狀溝與敏感的神經末梢。蟒蛇的鱗片在月光下微微震顫,口中發出那酷似少女嬌嗔的嘶鳴聲,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大量的生命精華被那貪婪的腔道如黑洞般吸食殆盡。

不遠處,另一名男子被三四條體態較小的幼蛇纏繞著。其中一條蛇正高高昂起三角形的頭顱,那本應進食獵物的口腔,此刻卻被重塑成了完美的性器官。它那溼潤得過分的口腔內壁佈滿了層層疊疊的肉質突起,喉嚨深處生出了數個不斷蠕動的肉凸。

這條小蛇像是為了炫耀,用它那分叉的、帶著甜膩粘液的舌頭反覆舔舐著龜頭,然後猛地俯下身,將那根脹大的器物完整地含入喉嚨深處。男子的身體抖動得如同篩糠,發出一聲絕望而又沉溺的嘶吼,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淫靡的生物,在這漫山遍野的甜香霧氣中,將他最後的生命,榨成一灘渾濁的白沫。

村落的廣場上,月光被濃稠如漿汞的粉色霧氣過濾,在地面投射出粘溼且搖晃的影。這裡的空氣已經不再是氣體,而是一種幾乎可以被吞嚥的液態情慾,每一

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高濃度的液態媚藥。

在那廣場的正中央,盤踞著這個蛇群無可爭議的女王。那是一條體長驚人地超過了十三米的巨蟒,它周身的鱗片呈現出一種近乎神性的暗金色,每一枚鱗片邊緣都隱隱透著誘人的深紫。尤其是它脊背上那暗褐色的雲狀斑紋,在月色下變幻扭曲,若隱若現地勾勒出無數交纏的人體輪廓,僅僅是注視那花紋,便能讓人的理智在瞬間崩解為最原始的交配衝動。

它巨大的蛇首慵懶地擱在自己層層疊疊的軀幹上,深粉色的豎瞳中,流轉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意。

在那妖異的暗金鱗片之間,數名還帶著青澀氣息的少年,此刻正徹底淪為慾望的傀儡。本該充滿朝氣的臉龐,在費洛蒙的侵蝕下紅得幾乎發燙,雙眼失神地大張著,瞳孔中映射出的全是那暗金色的誘惑。他們的衣物早已在毫無自覺的摩擦中磨損殆盡,光裸的皮膚由於過度興奮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毛孔中滲出的汗水混合著蛇體分泌的粘稠粉液,讓他們看起來像是剛從羊水中撈出的新生兒。

這幾個少年此時完全喪失了人類的自覺,他們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囈語,臉頰病態地貼在冰冷的鱗片上摩挲。他們那膨脹到嬰兒小臂粗細、青筋暴起的陰莖,由於病毒對神經末梢的過度催化,已經失去了射精後的疲軟期。少年們像是感覺不到摩擦帶來的刺痛,只是一味地將那猙獰的物事在冰冷而滑膩的鱗片上瘋狂蹭動。隨著一聲聲混合著哭腔與極度快感的嘶吼,一股股濃稠、飽含著他們生命力的白濁“噗咻噗咻”地噴濺而出,像黏稠的油漆般塗抹在暗金色的鱗片上。

那一股股噴濺在暗金色鱗片上的濃稠白濁,並未順著表面滑落,而是像被海綿吸吮了一般,迅速在那瑰麗的鱗甲縫隙中滲透、消失。每一滴生命精華的沒入,都讓那暗金色的光澤更深邃一分。

而在巨蟒粗壯的尾端,洩殖腔的異化程度早已模糊了物種的邊界。原本隱蔽的縫隙此刻擴張成一個直徑驚人的肉質洞口,邊緣的肌肉呈現出一種熟透果實般的暗紫色,正富有節律地向外翻卷、收縮。

一名看起來不滿十歲的男孩,半個身子已經徹底沒入了那個溫熱的肉沼澤,只有腰部以上的部分還露在外面,兩條手臂無力地搭在巨蟒尾部的鱗片上。男孩的頭顱後仰,臉龐已經徹底扭曲,那種由於神經末梢被過度壓榨而帶來的極致快感,已經將他的理智燒成了一片灰燼。眼淚、鼻涕與混濁的唾液順著他潮紅的臉頰淌得一塌糊塗,滴落在下方不斷蠕動的肉褶裡。他的嘴巴大張著,喉嚨裡發出的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間歇性的、由於高潮過載而產生的虛脫抽搐聲。

他的下身被那蠕動不止的暗紫色腔壁死死包裹著,那種觸感並非如外界想象中蛇類的陰冷,而是一種帶著病態高熱的、充滿彈性的緊窒壓力。

在那個幽深的肉腔裡,擠滿了無數如同小蛇般的粗壯觸手。外表呈現出深紫色,根部粗壯而頂端尖銳,在粘稠到幾乎拉絲的催情蜜液與不斷湧出的精漿中瘋狂攪動。

那些觸手像是擁有獨立的意識,妖嬈地糾纏著男孩那已然硬到發紫的陰莖。它們盤旋而上,粗尖的頂端不斷頂弄著溢滿精水的尿道口,順著青筋突起的外壁進行著令人發瘋的往復摩擦

。每一次腔壁的收縮,都帶動著這些肉質觸手對那根猙獰器物進行全方位的擠壓與愛撫,精準地揉捏著每一處敏感至極的神經末梢。

“啊……呃啊……啊……”男孩的呻吟聲在死寂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支離破碎,每一聲破碎的低喊都混合著大量溢出的涎水。他的下半身彷彿已經徹底融化在了那片暗紫色的溫床之中,那種超越了生物承受極限的快感,將他的骨髓與靈魂一併攪碎成了某種扭曲而狂熱的幸福感,他甚至本能地挺動腰胯,試圖向那充滿魔性的深淵更深處索求。

“嘶~哈~~”

就在這時,那金鱗的巨蟒微微揚起三角形的頭顱,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嬌吟般的嘶鳴。那聲音穿透了濃稠的霧氣,帶著一種令人骨軟筋麻的震顫。

那幾個原本還在拼命蹭動陰莖的少年,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如爛泥般癱軟下來。一股股比先前更加濃郁、甚至帶著血絲的精液,像是決堤的洪口一般,大股大股地洩出。這些生命精華如滾燙的岩漿,順著蛇身緩緩流淌,最後全都被從鱗片縫隙吸收殆盡,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而位於尾端的洩殖腔口此時蠕動得更加劇烈,那暗紫色的肉質邊緣如同貪婪的唇瓣,不斷向外翻卷,又向內吞咬。男孩的身體又陷落了數寸,胸口以下瞬間被翻騰的肉褶所吞噬。

更加可怕的是,那些原本在腔內肆虐、沾滿了粘稠精漿與蜜液的深紫色觸手,此刻竟探出了洩殖腔外。光滑的尖端順著男孩劇烈起伏的肋骨向上攀爬,纏繞著,將他進一步拽向那淫肉的深淵。

隨著一聲如同踩入厚重淤泥般的“噗嗤”聲,男孩那滿是淚痕與口涎的頭顱也被那貪婪的肉壁徹底包裹。最後一束月光照在他那頭被汗水打溼的髮絲上,隨後,那暗紫色的邊緣迅速合攏、收縮。

噗啾……

原本怒張的洩殖腔口在完全吞沒獵物後,猛地向中心塌縮,肌肉環一圈圈緊扣,將入口封得嚴絲合縫,只剩下一層佈滿褶皺的暗紫色肌膚在這裡微微起伏、顫動。

那團小小的、屬於男孩身體的鼓塊,在巨蟒暗金色的皮層下緩慢移動,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掙扎。

周圍無數蛇類那溼潤黏膩的摩擦聲在這一刻似乎都成了背景。空氣中唯有那巨蟒腹部傳來的,充滿淫靡感的“咕滋、咕滋”聲。那是男孩尚未融化的身體被蛇軀內壁那強勁而富有節奏的肌群包裹、擠壓時,排擠開內部粘稠體液所發出的迴響。

僅僅過了片刻,那原本還算明顯的鼓塊,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這不像是在消化固體,更像是在吸吮一顆已經熟透到極點的漿果。巨蟒那巨大的蛇軀在月光下輕緩地扭動著,它那暗金色的鱗片因為這一次完美的進食而微微張開,從縫隙中噴吐出更多帶著甜腥異香的芬芳。

它的頭顱高高昂起,隨後又慵懶地塌陷回那盤踞的軀幹中心。巨蟒那雙深粉色的瑩潤豎瞳,此刻愜意地眯成了一道細碎的縫隙。它能感覺到,那團幼小而純淨的血肉,正與它融為一體。

在那種被異化了的感官裡,這不僅僅是進食,更像是一場跨越物種的、單方面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掠奪。

【呵呵……打擾到你享受了嗎?金。】女人的聲音,突兀地,通過病毒構建的意識網絡在它的腦海中響起。語調優雅,帶著一種如同陳年佳釀般的成

熟韻味。

【……】金沒有開口,更沒有發出任何嘶鳴。它那雙深粉色的豎瞳猛地睜大,隨即又緩緩合上,帶起一陣細微的鱗片摩擦聲。一抹極淡的、如同被驚擾了午覺後的慵懶不滿,順著意識的漣漪微微傳達了過去。

【哎呀呀,真抱歉呢。不過,我這次來是有重要的事哦。】腦海中的女聲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就緒……是時候開始了。】女人的聲音收斂了笑意,像是在對一個籌謀已久的劇本下達最終的開場令。

【時間定在三天後。】【其他幾位也會參與。】金那雙深粉色的豎瞳終於徹底睜開,眼中最後一點慵懶被深邃而貪婪的光芒所取代。它巨大的蛇首緩緩轉向城市的方向,那裡,霓虹燈的微光在迷霧遮掩下顯得昏黃且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