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禁懼~倒錯啟示錄~》
作者:吳啟吳啟
第一話邪念萌動之夜(友井架月@FANBOX連載中)※本作以性倒錯與背德為主題,描繪異常性癖者們的糾葛與心靈暗面。內含大量過激描寫,請確保能區分虛構與現實者閱讀。
角色設計·插畫由搭檔紅葉蜜柑負責。
故事純屬虛構,與現實人物·地名·團體無關。
本作同時在哈默林(ハーメルン)、夜曲文庫(ノクターンノベルズ)等平臺發佈。
◇惡魔降臨"哥哥這是怎麼了?臉像蘋果一樣紅透了呢。呼吸也好急促,難道感冒了?乖乖別動哦,讓優馬來看看。
那傢伙說著便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步步逼近,表情簡直像在欣喜獵物正中圈套。此刻的我,倒像是被惡狼捕獲的可憐豬崽。童話裡的小豬尚能用智慧與勇氣擊退惡狼,可現實中的自己真能抵禦這悄然迫近的魔爪嗎?
"哎呀,好像沒發燒呢,太好了。要是哥哥感冒了,同居的優馬說不定會被傳染呢。要保重身體哦...不過好奇怪哦,哥哥的其他部位倒是熱得發燙呢。
不,若他真是野獸反倒好些。化形狼人固然危險,但終究是能用餌食馴養的畜生。可他絕非野獸,也不可能是正常人類。這般可怖之人本不該存在,更遑論成為我的弟弟,簡直比童話更荒誕。沒錯,這定是噩夢。若真是夢,求你、讓我,快些醒來吧!
"哎呀呀~哥哥的胯間鼓脹起來了呢。嘛男孩子這樣也無可厚非啦,畢竟是生理現象嘛。就算被人看見勃起也不用害羞呀,我們可是兄弟呢。
他的形貌與人類別無二致,但若剝開那層人皮,便會顯露惡魔的真容。用姣好容顏蠱惑人心,以甜言蜜語誘人墮落。在他眼中,人類不過是比動物更易操控的玩物。此刻我的陽物在他耳語注視下愈發硬挺,肉體與情感背道而馳,誠實得可恨,越是危急,本能就越向慾望傾斜。
向著惡魔指引的、背離人倫的倒錯遊戲傾斜。
"哥哥是因什麼興奮的呢?妄想?藏在房間裡的色情書刊?還是幻想著大學的前輩?又或者該不會是......"
住口!求求你別再說下去——若被說穿那個答案,我心中某種珍貴之物就要分崩離析。那是兄長的尊嚴?做人的矜持?還是更根源的生物本能?
無論哪種都如風中殘燭般脆弱的信念,在他面前不過塵埃吧。因為他本就不是人類,既是惡魔,自然能輕易將人心玩弄於股掌。沒錯,我早在許久之前就已向他臣服。
"......哥哥不是會對弟弟發情的變態吧?
惡魔的手伸向我的胯間,雖帶著輕蔑看待低俗之物的眼神,嘴角卻發自內心地愉悅上揚。想必正想象著即將開始的淫行而沉醉其中。指尖溫柔撫上勃發的慾望,確認到那裡已然硬如烙鐵後,他臉上浮現出扭曲的愉悅:"哥哥的小兄弟還硬挺著呢...果然在為我興奮啊,變態哥哥。
命運已定,成為他玩物的人偶人生。其實遲早都會如此吧,自被惡魔盯上的瞬間便無處可逃。此後不過是沿著斜坡滾落,直墜深淵。
惡魔指引的前方究竟有什麼?前方等待的結局,對無力的我而言永遠無從知曉。
◇虛偽的團圓我雖不信神明,但唯獨惡魔的存在,從小就深信不疑。那些傢伙工於蠱惑,狡猾地將人誘至罪途,用盡各種手段窺探人性弱點。甜得連大腦
都要融化的蜜糖,會侵蝕人的精神,麻痺人的感官。當對背德的抵抗消失殆盡時,前方等待著的便是深不見底的巨大地獄。一旦墜落其中,就再也無法從這被慾望浸染的瘋狂世界爬出..."聽我說啊優馬,爸爸今天在公司遇到這樣的事......"
古神家的晚餐,原則上規定要全家人一起享用。作為家庭頂樑柱的父親總會在晚上七點前回家,他的歸來就是開飯的訊號。每到這時全家人便齊聚餐廳,邊吃飯邊彙報當天見聞,這已成為日常儀式。溫馨的晚餐時光本該是重新確認親情羈絆的重要時刻,是拂去今日疲憊、為明日積蓄力量的微小幸福時光.......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這番團圓景象或許確實如此。
然而對古神家長男一真而言,與家人共進的晚餐不啻於一種折磨。光是見面就令他窒息,更遑論要共處一室用餐交談。
"今天課長把項目成功全攬在自己身上吹噓,明明是全組共同努力的成果,尤其是我的提案起了關鍵作用。聽到課長自吹自擂時,其他同事都驚呆了。最後升職加薪的也只有身為團隊領導的課長,大家心裡肯定都憋著氣。說實話,比起工作順利的喜悅,我對上司的憤怒反而更強烈些。
父親赤裸裸地向家人宣洩工作上的不滿,雖然理解他想找人傾訴的苦悶,但也要體諒被迫聽這些牢騷的人的心情啊。為什麼非得在飯桌上聽這些晦氣話?被迫聽著不景氣的職場故事,飯菜都要變味了。
不過,父親並非在和一真說話。他真正的傾訴對象,是次男優馬。
"即便如此,爸爸還是強忍著對課長的不滿,在職場上一句抱怨都沒說對吧?社會人就是要懂得表裡不一,從這點來看爸爸確實更成熟呢。雖然不甘,但別灰心啊。您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呢。
優馬是今年春天剛升上小學五年級的十歲少年,這個每天揹著雙肩包上學的義務教育在讀生,此刻正全心全意地傾聽父親的牢騷。而且不只是單純當聽眾,舉手投足間竟透著從容的大人風範在安慰父親,簡直分不清誰是家長誰是孩子。聽了優馬的勸慰,父親似乎卸下心頭重擔,露出豁然開朗的安詳表情。
"謝謝你,優馬。有你慰藉,爸爸就能繼續努力了。......對了,這週日要和社長去打應酬高爾夫,優馬要不要一起來?真想向社長炫耀我的寶貝兒子啊,哈哈哈!
重振精神的頂樑柱說著社交辭令般的玩笑話。
會帶兒子參加社長應酬的傻父母,世上可不多見,但父親眼中卻毫無戲謔之意。
畢竟方才自豪宣稱影響項目成功的說辭......實則都出自優馬之手。按這個兒子的建議推進工作後,項目難題迎刃而解。父親對兒子抬不起頭,大半源此,且這已不是優馬首次插手大人工作。
每逢有事,父親都會向優馬討教,按他指示行動。事情總能因此好轉,自然會對兒子產生依賴。不知不覺間,父親已淪為優馬的傀儡,成為唯命是從的信徒。所謂古神家的頂樑柱不過虛名,真正當家作主的,是幕後操縱一切的次男。
僅此已足見優馬的可怕,但故事遠未結束。他的信徒除了父親,在場還有一人。
"哎呀呀,孩子他爸,可不能獨佔優馬哦。他這週日要陪媽媽逛街,之後還要和鄰居太太們共進晚餐呢
。對吧優馬?
母親突然插進父子對話,用近乎諂媚討好的聲音湊近優馬,這副模樣說是溺愛兒子的母親實在牽強.....更像懷揣敬畏又欲沾光,拼命阿諛奉承的......不堪入目的表情。一真實在不想看母親這般可憐相,即便埋頭吃飯迴避父母面容,這些對話仍會不斷鑽進耳朵。
"你看,之前你不是說想要買衣服嗎?跟媽媽一起去吧,其他太太們也都想見你呢。
"喂喂,是我先開口的,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優馬,想要什麼爸爸都給你買。而且社長也說想見你,所以週日還是跟爸爸......"
這哪還有半點為人父母的威嚴可言,爭先恐後地討好小兒子,彷彿在看業餘劇團排演的蹩腳喜劇,只讓觀者滿心不快。
究竟從何時起,晚餐淪為了單純補充營養的折磨時光?遊離於團圓之外的一真唯有埋頭苦吃才能從這地獄獲得片刻解脫。
"好啦好啦,兩位都冷靜些。你們的邀請我真的很感動,但週日確實有約了。下次一定補償,這次就抱歉啦。
"不不,優馬沒必要道歉。都是爸爸不好,沒問清楚你的安排就擅自決定,請一定要原諒爸爸啊。
"對啊優馬沒錯的,別露出這麼難過的表情。逛街什麼時候都可以,千萬別討厭媽媽呀。
飯菜已然難以下嚥,一真強忍反胃起身離席。
"我吃飽了......"
逃也似地離開餐廳時,父母連餘光都沒分給長子,他們的世界只剩次子優馬。
◇古神優馬究竟何時察覺優馬的異常?
優馬出生時,八歲的一真還只是普通小學生。記得那時的弟弟只是個安靜的嬰兒,母親常說一真小時候總在半夜哭鬧,優馬從不這樣真省心"。當時雖有些吃味,如今想來,或許優馬自襁褓時期便已不同。
幼兒園時的優馬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孩子,一真從未見他哭鬧嬉笑。父親買的機器人、積木,他也只是敷衍地擺弄幾下便失去興趣,這個弟弟自懂事起就毫無童真。
或許從那時起,優馬的價值觀就偏差周遭。
某日,優馬久久凝視著在客廳讀報的父親。被注視的父親打趣道:"優馬看得懂報紙?哈哈,爸爸像你這麼大時還要媽媽念繪本呢。現在早教發達,小班就會讀寫了吧?
當時母親正教優馬平假名,但弟弟的掌握速度異常驚人。幼兒記憶力好雖不稀奇,但優馬彷彿天生就熟識文字。更詭異的是,此後兩年間他每日清晨都端坐父親身旁看報"。明明未學漢字,卻總令人感覺他早已通曉。這或許只是妄想,但若對象是怪物般的古神優馬,或許真能做到。
義務教育階段,才是優馬真正展露鋒芒的舞臺。
最初數月他偽裝成普通優等生,在頑童扎堆的班級裡深受教師喜愛。
跑步是全班最快,歌聲令人沉醉,堪稱才貌雙絕的神童典範。
這份過度超凡的天資,最初令教師們引以為榮,但很快就成了他們的重負。
永遠的完美無缺讓教學這件事顯得毫無意義。
如此生活持續半年後,班主任突然鬼迷心竅。她竟在考試時將優馬的試題偷換成二年級內容。
神童輕鬆獲得滿分,若到此為止尚可挽回,但教師竟變本加厲地在下次考試遞上三年級試題。優馬面不改色再取滿分。四年級試題,滿分;五年級,六年級......最終竟遞上初中試題
。他以挑釁般的滿分作答,此時教師早已精神崩潰,只能抓著自己是成年人他是孩子這根救命稻草。而這最後的稻草,終究也被無情斬斷。
試題難度持續升級,直至觸及高中範疇。優馬的勢頭依然不減,某個冬日,當教師遞上高三試題時,異變陡生。
歸還的答卷上寫著與試題無關的答案,教師初時鬆了口氣以為他終於出錯,細看卻驚覺這是她大學落榜時遭遇的數學題——正是這道題令她與理想學府失之交臂,成為復讀生涯的創傷。如今,七歲的優馬竟像報復般寫出這道題。
為何這孩子會知曉?這本該是隻屬於她的秘密。班主任的舊傷被狠狠撕裂,作為教師與成年人的尊嚴,在七歲少年面前徹底潰敗。
次年開學,這位班主任便辭職離去。無人知曉她懷著怎樣的心情告別教職,唯有一則教訓:絕不可與古神優馬為敵。
拋開教師悲劇不談,他對示好者始終報以聖母般的慈愛。對青春期少男少女而言,其存在早已超越班級領袖,儼然形成某種教團式生態。被他厭棄即等同班級放逐,因此人人爭相取悅,這種扭曲秩序反而造就了無欺凌的和平假象。
優馬的影響力逐漸侵蝕全校,最終連校長都開始看其臉色。至於他如何掌握校長把柄?——不知為妙。
過盛慾望終將自毀,但驅動優馬的慾望究竟為何物?
這般順遂到可怕的校園生活出現轉折,是在優馬即將升入四年級時。
校方認定古神優馬的才能已非普通公立小學所能承載,遂建議其轉學至私立名校。更破例以免試推薦、減免學費等優厚條件急於送走這個燙手山芋。
面對校方露骨排擠,父母與優馬商議後同意轉學。不知是他對建立的校園王國感到厭倦,抑或發現了新玩具?其真心無從揣度——或許凡人本就不該妄測非人之物的情感。
總之優馬四年級時轉學,至於他在新校的地位......即便不說諸位也該明瞭。
順帶一提,優馬離校後的原校境況如何?某日父親讀報時曾長嘆——刊載某小學相繼曝出校長貪汙、學生因欺凌自殺等醜聞,正是那所驅逐優馬的學校。這究竟是驅逐神童的天罰,抑或單純巧合?真相永遠成謎。
◇那夜"我回來了......"
週日夜七時許,一真因父母外出得以在外流連,較往常稍晚歸家。
順帶一提,今春起一真已是本地某大學新生。本想去東京唸書獨立生活,卻被父母以不供非本地大學學費為由脅迫,只得屈就於這所專為混文憑而設的末流院校。這所本地生專屬的大學雖平庸,卻因深耕地域而在當地就業市場頗受認可——對毫無志向、甘願紮根故土之人堪稱完美選擇。
但對渴望逃離家庭牢籠的一真而言,這將是煎熬的四年。若非摯友同校,他恐怕早已崩潰。
"果然比起麻煩家人,可靠的朋友才是至寶啊。一真邊想邊打開冰箱取出喝剩的汽水。已在外面解決晚餐的他正打算在客廳消磨時光,剛窩進沙發打開電視,玄關傳來聲響。
"我回來啦——"
弟弟優馬也罕見地晚歸,但一真懶得過問——光是與之對話都嫌煩,遂無視招呼繼續盯著電視。
"......嗯,昴君今天多謝啦。鄰鎮我不太熟,多虧你帶路呢。
優馬徑自落座餐桌,當著兄長面與同學煲電話粥。這個時
髦小學生擁有專屬手機,轉學後似乎也迅速融入新環境。刺耳的談笑聲中,一真倔強地刷著手機——若此刻回房倒像落荒而逃。
儘管緊盯屏幕,餘光仍瞥見優馬搖曳的裙襬。女裝是弟弟諸多怪癖之一,與其中性美貌相得益彰。從日常便服到特批的女式校服,父母雖不認同卻無力干涉。一真向來對弟弟的異常視若無睹——只要不殃及自身,與他何干?
本該如此。
但今夜異常燥熱,視線不受控地黏在那飄動的裙襬上。自己的弟弟,原來這麼可愛嗎?素日未曾細看,此刻竟覺新鮮。
這莫名湧動的慾念究竟為何?
不,不可能!我怎會對弟弟起邪念?即便那身姿堪比美少女,墮落至此也太過荒唐。這是考驗,冷靜啊一真!
"那明天學校見啦,拜拜~呼。
當一真緊閉雙眼苦戰慾望時,優馬掛斷電話長舒一氣。快回房吧——正如此默唸,弟弟卻做出驚人舉動。
"哥哥怎麼了?臉像蘋果一樣紅呢。呼吸也急促,感冒了嗎?別動哦,讓我看看。
素知兄長厭惡自己而保持距離的優馬,此刻竟反常地湊近關心。為何偏要在此刻,向這個家中透明人投來注視——他分明察覺到了,察覺到兄長心底萌動的慾望。
優馬欺身跪上沙發,柔軟掌心貼上兄長額頭。受這觸感刺激,一真猛然睜眼。
惡魔(優馬)意味深長的微笑,已逼近獵物(一真)眼前。
"哎呀,沒發燒呢,太好了。要是哥哥感冒傳染同居的我就麻煩啦,要注意身體哦......不過奇怪呢。
少年指尖遊移至兄長喉結:"這裡......燙得厲害哦?
既然確認沒有發燒就該趕緊識趣離開才對,可優馬敏銳察覺了兄長異樣,抑或他早將兄長膚淺的心思看透?
優馬的視線下移,手指淫靡地撫上兄長胯間隆起,臉上浮現出一真從未見過的愉悅神情。
"哎呀呀~哥哥的這裡鼓起來了呢。不過男孩子嘛很正常啦,生理現象而已。就算被看到勃起也不用害羞嘛,我們可是兄弟呀。
區區弟弟憑什麼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說話?!即便家中地位懸殊,好歹也是血脈相連的兄長啊。
一真被逼到連反駁都說不出口的境地,致命的把柄被弟弟攥在手中,彷彿心臟徒手攫取般恐懼,極度的驚駭令他動彈不得。
"哥哥在為什麼興奮呢?幻想?藏在房間裡的色情書刊?還是想象著大學學姐?總不至於......"
優馬嗤笑,歡愉的嘲弄。如此暢快的弟弟,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
與之相對的一真卻笑不出來,淪為弟弟的笑柄,前所未有的屈辱支配著他的心靈,可勃起的陰莖卻絲毫沒有消退跡象。
雙重恥辱令他徹底喪失理智。
優馬自然不會放過兄長的動搖,他蠱惑般貼近,魔性的笑容直刺一真心扉。
"......哥哥該不會是對弟弟發情的變態吧?
啊不,不是的,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不是平常的我。想要如此否認,話語卻卡在喉間。優馬步步緊逼的壓迫感,宛如絲綿纏頸般窒息。
要殺就痛快些啊!
"哥哥的小雞雞還硬著呢......果然在為我興奮吧,變態哥哥。
"閉、閉嘴......!?
虛弱的否認蒼白無力,此刻在弟弟掌中的愚鈍仍在膨脹。要說沒對女裝的弟弟興奮根本是自欺欺人,但為守護最後
一絲尊嚴,他必須拒絕。
......可惜古神一真僅存的自尊,在優馬面前不過塵埃。
"嗯~堅持否認啊......那這根東西要硬到什麼時候呢?
優馬說著拉開褲鏈,解放了憋屈已久的陰莖,赫然挺立的陽具已無法掩飾。被弟弟目睹私處的羞恥,令一真面紅如發紫的龜頭。羞憤欲死的他恨不能撞牆自盡,可命根子被弟弟攥住的他連掙扎都做不到,徒留屈辱的嗚咽:"嗚、這是......那個......!?
"不用害羞哦哥哥,說明我女裝的樣子很可愛對吧?能讓你興奮我很開心呢......所以,要好好答謝你~"
掛著與年齡不符的媚笑,優馬嫻熟地上下擼動起來。這分明是手淫,弟弟究竟從何處學來這種技巧?......不,若是他的話,掌握這種知識也不奇怪,但如此熟練地為兄長手淫實在匪夷所思。一真猜不透優馬的意圖,唯一能確定的是弟弟的手法遠比想象中舒服。
"啊、哈、住手......這種事......!
"呵呵,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嘛,被我摸著變得更硬了呢。就這樣幫你擼出來吧,在我手裡射個痛快~"
被弟弟擼射?開什麼玩笑!真要如此將遺臭萬年......雖然對弟弟發情勃起已是畢生汙點。
優馬靈巧的指法撩撥著一真複雜的心緒,光是被那柔荑觸碰就爽得快要失守。或許因同為男性更懂敏感點?但十歲少年怎會有這般技巧......不,小看優馬才是大錯特錯。他本非人類而是惡魔,玩弄人心不過家常便飯。
此刻他不正觀察著兄長表情變化調整手法嗎?對了,弟弟既是惡魔,被玩弄也是理所當然......所以沉溺快感也無妨吧?惡魔的低語在腦內迴響。連這,也在他的算計之中嗎?
"嗯哼~龜頭腫得好紅哦。”惡魔舔舐人類耳垂,“連我都開始興奮了,今天能看到哥哥新鮮的表情真開心,這就是兄弟的肌膚相親吧~"
"開什麼玩笑,我簡直屈辱得想死。連這般怨言都說不出口,淪為弟弟玩物的憤怒與無法抗拒快感的卑劣情慾在一真腦中攪作一團。
這定是噩夢!若是噩夢就快讓我醒來!可發自心底的祈求註定無人回應,只有佇立身旁的惡魔仍在甜聲低語。
"嗚、啊啊、不行了……!
"哥哥,差不多要去了吧?小弟弟一抽一抽的哦。直接射出來也沒關係,盡情釋放吧♡"
為引導兄長射精,手部動作陡然加速,再繼續下去真的會失守...唯獨不想在弟弟面前失態,但命根子與主動權皆被掌控的自己又能如何?徹底落入惡魔圈套的一真發出不堪呻吟,註定得不到救贖。
不行了,忍不住了。察覺臨界點的一真弓起腰身,優馬急速套弄陰莖催促發射。轉眼間被馴服的愚兄已在惡魔掌心輾轉歡愉。當身體最純粹的部分淪陷至此,除卻放任情慾肆虐便也再無他法。
認命的一真,徹底解放慾望洪流。
白濁洪流奔湧衝破尿道,爭先恐後地尋求解脫。
"嗚啊啊、要射了……!
"啊啊、呀啊!
激射精液將優馬面龐與衣裙染上斑駁白痕,他欣喜沐浴著飛濺濁液,宛如痛飲勝利美酒般露出驕矜笑容。而一真在射精快感中靈魂幾欲出竅,敗北感與極樂交織成難以言喻的心境,恨不得就此消亡。
"嗚、嗚嗚……
"啊哈哈,厲害厲害。雖說允許你射,沒想到量這麼大呢。憋了一週沒自慰,所以射出這麼濃稠的東西呀哥哥♡"
為何知曉兄長禁慾一週?恍惚中的一真已無暇思考,賢者時間的苦澀遠勝往日。
"呼呼,被弟弟手淫到高潮,哥哥真沒出息呢。這麼丟人的兄長,必須由我來好好調教才行♡"
舔舐著沾染精液的手指,優馬浮現詭譎微笑。觀賞兄長醜態令他心滿意足,右手把玩著半勃陽具沉浸於無上成就感中。
古神一真只能呆望著沉溺愉悅的弟弟。
至此,兄弟畸戀正式拉開帷幕。今夜種種,不過是即將上演的災厄序曲。
第二話地獄伊始(注:本作由昔日同人遊戲劇本改寫,雖考慮添加BL標籤,但因兄弟不會發展為戀愛關係故保持現狀)"哥哥該不會,真以為自己是正常人吧?
◇古神一真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只是個普通大一學生,早在久遠之前便已明悟:與怪物古神優馬相比,自己不過是無可救藥的凡夫俗子——當然,被拿來與那種異類比較只會令人作嘔。本該安享平凡日常,偏偏與惡魔同住一個屋簷。
對一真而言,優馬的存在猶如永不痊癒的病灶。
弟弟誕生前的他,曾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幸運兒。雖無過人天賦,卻健康無憂地茁壯成長。回首往昔,那或許是他最幸福的時光。父母滿心滿眼皆是自己,彷彿置身世界中心的錯覺——對孩子而言,父母的關注確是世界全部,更是人格塑成之基。
對一真而言,不幸中的萬幸便是作為長子享受了數年完整親情,得以塑造健全人格,雖這般說辭於他毫無慰藉。
縱知抱怨往事無益,古神一真仍不禁暗想:若那惡魔不曾降生,自己何至於此。
弟弟到來後的生活不難想象,曾傾注長子的親情,盡數轉移至優馬身上。彼時的孤獨與妒意,至今記憶猶新。正因體會過被愛的實感,遭冷遇後愈發感到被遺棄。
究竟做錯了什麼?是忘記幫忙做家務被母親責備?還是貪玩晚歸遭父親訓斥?抑或只因缺乏天賦?明知並非己過,"若是當初......"的悔恨卻如影隨形。這般空虛情感,在那傢伙面前終究毫無意義。
少年時期的一真曾拼命努力想要博得父母一絲垂青,他每天硬著頭皮啃書本,擠進年級前列。然而父母的視線始終凝固在優馬身上——當兄長全力奔跑時,弟弟只需閒庭信步便能輕鬆超越。每個領域都晃動著那道遙不可及的身影,徒勞努力。無論做什麼都贏不過優馬,嫉妒的火焰很快化作死灰。
如今的他既無未來期許亦無親情牽絆,只剩渾噩度日。雖渴望早日自立逃離可憎家庭,卻對前路毫無規劃,近乎自暴自棄地放任自流。既然再努力也贏不過弟弟,不如得過且過避免受傷。不勉強奢望,認清本分,跨過最低門檻的人生才最輕鬆。
本應如此的一真,卻因對優馬萌生慾念迎來意外轉折。這即將徹底改變他命運的變故,此刻仍舊渾然未覺。
◇翌晨"早安,爸爸媽媽。
在被優馬用手玩弄至失神的次日清晨,古神兄弟如常共進早餐。
雙親深夜方歸,自然不知昨夜變故。一真絕無可能自曝醜態,只憂心惡魔會否告密。若優馬向父母揭發兄長的荒唐行徑,本就身處家族底層的他恐怕要墜入地心。
"昨天拋下你出門實在抱歉,下次會先確認優馬的時間再邀約。
"不用在意啦,爸爸有爸爸的安排嘛。比起這個,昨天的應酬順利嗎?
優馬似乎完全無視兄長,專注與父親交談。看來告密危機暫時解除,徹夜未眠的一真終於鬆了口氣。
惡魔向來對兄長毫無興趣,昨夜或許只是心血來潮的異常事態。一真如此自我安慰著——凡夫俗子又怎能參透惡魔的謀劃?
少年將兄長隔絕在視線之外繼續對話,雖非情願,那些言語仍不斷鑽入一真耳中。
"下週日您有空嗎?
"下週日啊...抱歉,爸爸有推不掉的要事,難得優馬主動邀約卻..."
"沒事沒事,爸爸忙是應該的。約會改天再說吧......媽媽下週日有空嗎?
話題突然轉向母親,始終沉默的她被點名時神情僵硬,彷彿被踩到痛處般慌忙圓場:"下週日...對不起呢,媽媽也有安排,下次一定補償..."
"我明白的,咱們是家人嘛。優馬綻放天使微笑,"怎麼會為這點小事討厭你們呢。
這本是古神家慣常的戲碼,今日卻透著異樣,旁聽的一真隱隱感到違和。。
不過這些與他何干?匆匆扒完早飯的一真逃回房間準備上學,身後仍迴盪著令人頭痛的溫馨對話。
只是恍惚間,他彷彿瞥見優馬與雙親間裂開一道細縫。
◇短暫安寧位於九十九市中心的五層商住樓底層,"吃茶亜璃亜是對老夫婦經營的晚年消遣。流淌著古典樂的懷舊空間構築出遠離塵囂的靜謐,是身心俱疲的一真少數能喘息的港灣。
週一下午,帶著晨起的陰鬱,一真與友人們造訪此處。自初中便常來的他們,早已成為老夫婦熟識的常客。
"唉~明明是難得的大學新生活,卻連一次邂逅都沒有,這世道可真難混啊~"
正當一真喝著咖啡平復心情時,對面座位的青年百無聊賴地長嘆。這個打擾寶貴治癒時光的冒失鬼,正是他的朋友屋代甲太。染著刺眼金髮看似輕浮,實則是個虛張聲勢的膽小鬼。雖說喜怒無常又好出風頭,但骨子裡是個在奇怪地方較真又重情義的傢伙。至少對相識六年的一真而言,他確實值得信賴。
為安撫焦慮的友人,一真隨口列舉道:"邂逅不是挺多的嘛?足球部的藤島,圖書委員的畦倉,御宅同好的小林,還有差點因打碎校長室花瓶被退學、全靠你三寸不爛之舌救回來的板垣。
"全~都是同一所高中的熟人啊!我說的是新環境裡的新邂逅啦!憑什麼要和畢業典禮上揮淚告別的人下個月又在同一所大學碰面啊!把我的感動眼淚還來啊混蛋!!
雖然理解甲太的心情,但也沒必要哭吧。想要討回眼淚的話,當初就不該隨便流淚。
"本地大學當然熟人多了,染個金髮就想當現充,根本是白日夢做過頭了吧?完全搞砸了嘛。
"好毒舌!仗著孽緣深就口無遮攔!這辛辣程度簡直會讓第二天上廁所時屁股痛啊~討厭啦!!
看著這個全靠氣勢活著的傢伙,一真明智地轉移話題:"那敬二對大學生活有什麼感想?
在聒噪甲太身旁安靜喝著玄米茶的水戶原敬二,是個惜字如金的沉默男子。深邃的五官透著遠超年齡的滄桑,冷酷氣質與黑道般的氣場令路人退避三舍。
這般硬漢形象雖受特定女性青睞,但古板的他與輕浮的甲
太不同,鮮少涉及風月話題。
"和初升高時差不多,換個環境罷了。
"真有你的風格,真想分點這份從容,就拿你的指甲垢煎成茶給甲太喝好了。
"才不要喝男人的指甲垢啦!要是美少女的指甲倒是可以舔個夠哦!!
早已習慣甲太暴露變態性癖的兩人,優雅地無視發言繼續喝茶。興趣愛好各異的三人能維持數年友誼,或許正是命運的神奇之處。對一真而言,這份羈絆遠比冰冷的親情珍貴得多。
"沒想到全員都進了同一所大學,敬二不是說要就業嗎?
"本來是的,老媽非逼著上大學。
敬二出身單親家庭,因此朋友們都默契地不再深究。正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保持適當距離才是長久之道。
"甲太對升學沒興趣吧?還以為你會走家裡蹲路線。
"誰是尼特預備軍啊!雖然猶豫過前途......被妹妹逼著來的。
提及複雜的家庭狀況,甲太罕見地含糊其辭。
"這麼說來一真不是要去東京讀大學嗎!居然妥協進本地大學,你這混蛋!!
"沒辦法啊,父母說不給外地大學出學費。
"那你就該去申請獎學金或者打工啊,明明有那麼多選擇。最後沒這麼做,說到底還是缺乏離家覺悟吧?
甲太難得深入追問,大概是想報復平日被捉弄的仇。但一真毫無接招打算,只需一句話就能讓這傢伙閉嘴。
"信不信我把你藏色情書的地方全告訴你妹?
"別拿我妹說事求您了!要是被她發現那些書絕對會實踐裡面的內容啊!!
果斷忽略他話中危險的弦外之音,凡事都要見好就收。
"好好知道了......所以那所大學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你就甘心這樣?甲太的四年就要在毫無邂逅的灰色中結束?
一真啜飲冷掉的咖啡,將話題拉回正軌。虛度寶貴青春太可惜,如何有意義地度過這四年儼然成了三人的最高使命。
面對提問,自稱為愛而生的屋代甲太突然雙眼放光高聲宣言:"......希望是有的!超級大的希望!白雪公主居然跟我們同校!!
"白雪公主這個詞讓一真困惑,顯然不是在說童話,那應該是個綽號?記憶中沒姓白雪的女生啊。
"九十九市的居民居然不知道須納家的千金白雪小姐,簡直大不敬!
"哦,須納家啊......"
聽到姓氏的一真恍然大悟,須納家是本地赫赫有名的望族,自江戶時代傳承至今的士族後裔,如今作為資本家投資眾多本地企業,在九十九市擁有絕對影響力。
那位千金小姐竟與他們同校,雖說是大新聞,但對平民而言根本遙不可及。別說交往,連結識都困難......"理解你的興奮,但我們頂多遠遠觀望吧?難不成你要直接告白?
"果然沒戲啊......聽說她超級漂亮又聰明,性格好又擅長社交,從朋友做起或許有機會......"
"想多了吧......"
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甲太的樂觀令人羨慕。和頂級大小姐談戀愛?比中彩票還不現實。人貴有自知之明,高嶺之花遠觀才最美。
"絕世美女近在咫尺卻連句話都說不上,世道艱難啊~"
今日第二聲嘆息迴盪在咖啡店,但這次一真無心吐槽。
充滿希望的大學生活只是幻想,現實殘酷得多。四年轉瞬即逝,唯有凝視見底的咖啡杯。
◇"哈
......"
結束晚餐的一真癱在床上,今晚父母依舊諂媚弟弟的醜態令人作嘔,重複無數次的場景仍會刺痛內心,只要惡魔化身的弟弟還在身側嗤笑,這場噩夢就永無盡頭。
"別想了,睡覺為家事煩惱純屬浪費時間,如此想著的一真決定把問題丟給明天,很快便被睡意吞噬。
明天會改變嗎?這樣的人生真的好嗎?不安掩埋在朦朧中,不留痕跡。
"......哥......哥哥......起來......"
"嗯......嗯——"
次日清晨,一真在呼喚聲中醒來。
不是母親的聲音,自從優馬出生後,母親就再沒叫過長子起床。那這聲音究竟是誰?他艱難地撐開眼皮,朝聲源望去。
"啊,哥哥終於醒啦~難得弟弟來叫你起床,居然賴床可不行哦~"
"什......!?
掀開被窩的竟是優馬,更令人驚駭的是,這個小學生正跨坐在兄長腰際!惡魔終於要趁虛而入了麼?
"你、你這傢伙!來幹什麼!!
"來幹什麼~當然是叫哥哥起床呀。幹嘛這麼驚訝...還是說被弟弟叫醒會出什麼問題嗎?
優馬的手指遊向兄長下身,布料下堅挺的輪廓被他盡收眼底,少年舔著嘴唇撫上緊繃的睡褲。
"嘻嘻,哥哥的小弟弟硬邦邦的呢。是做春夢了?還是......在回味我的手活?
"白痴!這只是晨勃!
"呼呼,我當然知道啦。不過這麼憋著多難受,讓弟弟幫你消消腫吧~"
沒等一真阻止,優馬已扯下他的睡褲。晨間遲鈍的神經來不及反應,更可怕的是被那雙魔性眼眸凝視的瞬間,身體彷彿被釘死在床上。
"住、住手......"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嘛~剛才碰到的時候明明抖了一下。看,小弟弟可比主人坦率多了。
優馬嫻熟地擼動起來,正當一真以為又要被弟弟弄射時,惡魔突然停手。
"老是手活多沒意思,哥哥也膩了吧?......對了,這次用嘴巴怎麼樣?啊嗚~"
"等、等等......!
熾熱口腔猛然包裹上來,同性兄弟間毫無顧忌的口交令一真大腦空白,更可怕的是優馬的技巧——舌尖靈巧掃過冠狀溝,吞吐間發出淫靡水聲,全然不似初次嘗試。
"嗯啾、啾啾、好硬......哥哥的尺寸比想象中還大呢,深喉的話下巴都要脫臼了。雖然第一次口交可能笨拙,但對付處男哥哥綽綽有餘了吧?啊嗚~"
"誰、誰是...!
反駁被溼熱口腔堵回,優馬吐出性器改用舌尖挑逗柱身,以舔冰棒的姿態戲弄著肉棒,粗糙舌苔刮擦的快感竄上脊椎。處男之身哪經得起這等挑逗,前端已然滲出清液。
"嗯嗯、吸溜、啾噗......怎麼樣?根本不用問嘛~哥哥都舒服到表情崩壞了呢。被弟弟口交就興奮的變態哥哥,乾脆在我的嘴裡丟臉地射出來吧~"
用唾液將哥哥的肉棒徹底潤溼後,優馬突然含住鈴口大力吮吸,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讓一真腰肢彈起——"啾嚕、噗啾、嗯咕、嗯嗯、滋啾啾......嗚噗、嗯嚕、啾噗、舔啜......嗯、嗯咕嗚、嗯啊、啊啊、嗯哈啊......"
伴隨著淫靡的水聲,優馬前後擺動面龐持續吞吐,收縮口腔形成壓迫感,給予莖身全方位的刺激。那絕非外行
人能模仿的深喉技巧,被他以天賦運用得爐火純青。所有領域都出類拔萃的神童,在性技方面同樣展現驚人才能,享受著隨心所欲的口舌侍奉。
時而用口腔摩擦龜頭,時而以舌尖挑逗馬眼,我行我素地把玩陽具。優馬似乎比平日更加歡愉,明明無需通過口交展現童真,卻還如滾動糖果般戲耍舌面上的肉棒,精關眼看就要失守。
"嗚、啊啊、停下......要、要射了......!
"滋噗、嗯噗、嗯咕......哥哥要射了嗎?沒關係哦,盡情釋放吧,全部射進我嘴裡......啾嚕、滋滋滋!
敏銳察覺兄長射精徵兆的優馬更加賣力,陰莖如同驚濤中的小魚在口腔翻騰,過載的快感令意識逐漸模糊。被快感濁流吞噬的可憐祭品,只能狼狽地迎來高潮。
"啾嚕、滋滋、嗯啾、嗯噗......哥哥、射出來......嗯咕、滋噗、嗯嗯......把精液灌滿我的嘴巴......!
"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快感攀至頂峰,白濁液體盡數注入弟弟口中。遠超預期的射精量讓優馬驚訝瞪大雙眼,卻仍從容不迫地將接連湧入口腔的精塊吞嚥入腹。
"嗯咕、嗯嗯......!啾嚕、嗯咕嗚、嗯噗、嗯咕咕嗚......!!
若非天才般的應變能力,這般量級早該令人窒息。儘管唇角因口腔容量有限而溢出幾縷白絲,但以十歲之齡能達到這種侍奉水準已堪稱驚世駭俗,雖然這年紀做這種事本就涉嫌違法。
為榨取最後一滴,優馬全力施展真空吸吮。遠超自慰的快感令處男兄長几近魂飛魄散,短短十數秒便將晨間第一發飲盡,唯有射精後的虛脫感殘留體內。竟被弟弟口交至高潮......這傢伙究竟目的何在?
"嗚、啊啊......呃......"
"嗯咕、嗯嗯、滋滋......噗哈,精液比想象中苦澀呢。不過勉強能喝哦,多謝款待♪"
初嘗精液的優馬舔淨嘴角白濁,露出天真笑容。
面具之下隱藏著何等心思,凡人又豈能揣度。不過是匍匐在地的螻蟻,徒然承受著來自高處的嘲弄。
"嗚、哈......夠了吧。既然叫醒我的目的達到了,快滾"哥哥好冷淡,難得可愛的弟弟清晨侍奉,這種態度可交不到女友哦?
被弟弟肆意舔弄陽具的兄長哪有資格談情說愛?一真欲要反駁,握在要害處的手掌卻令他噤聲。
"呼呼,哥哥的小雞雞還硬著呢。一發不足以平息慾望嗎?真沒辦法,就讓貼心的弟弟再幫一把吧"喂、你幹什麼......!?
在一真驚愕注視下,優馬褪去內褲露出下體。裙襬間若隱若現的稚嫩陰莖,昭示著他毫無羞恥之心,此刻惡魔正愉悅享受著兄長震驚的反應。
"如何?雖然比不上成年人的尺寸,但女孩子身上長出陰莖的樣子很刺激吧?
"怎、怎麼會......"
一真結結巴巴地回應著,但蠢動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所有辯解都毫無說服力。
少年跨坐在他腰間,將勃起的陰莖抵上自己臀縫。
喂喂不是吧,這傢伙來真的?優馬這超乎常理的舉動讓一真目瞪口呆。前戲結束後的下一步不言而喻,難道要動真格!?
"你、你想......"
"裝什麼傻呢哥哥。優馬笑著將龜頭壓進從未被開
拓過的褶皺,"這就幫你告別處男哦。用弟弟的屁股破處,可是難得的體驗呢。
無視兄長的複雜心緒,優馬將龜頭按入未經人事的菊穴,邀請這根處男陰莖造訪腸道秘境。
"人家的屁股也是處子之身,和哥哥很般配吧?雖說提前做了準備,不過順其自然就好。那我要進來咯......嗯嗯~啊啊!
從未被開拓的處子菊門,吞沒了十八年未經人事的陽具。伴隨著筋肉被撐開的觸感,堅硬的肉刃挺進腸道,被層層媚肉殷勤地迎入深處。優馬的身體順應重力緩緩下沉,緊密糾纏的觸感讓一真渾身發抖,血脈相連的兄弟通過交合融為一體。
"咕嗚、好緊......!
"嗯啊、啊啊、天哪、這就是......!哥哥的肉棒進到人家肚子裡了!哈啊~嗯嗯、好痛......嗚咕、嗯啊啊~!
即便做過準備,初次肛交對優馬而言依舊痛苦。惡魔罕見地因痛楚扭曲了表情,卻依然執著地繼續沉腰,要將整根陰莖吞吃殆盡。
陰莖深深楔入菊穴的聲響幾近可聞,最終連根部都被完全吞沒。看著過大的陽具填滿幼嫩菊穴,優馬臉上浮現出饜足的紅暈。
"嗯咕、嗯嗯...哈、哈啊......哥哥的肉棒全都進來了呢。感覺、如何...舒服嗎?看錶情就一目瞭然啦。哈哈,完全是招架不住嘛。
何止是舒服,對剛破處的一真而言,腸道的緊緻壓迫感過於刺激,稍有不慎就會當場繳械。若剛插入就射精實在太丟臉,靠著莫名倔強拼命忍耐,而這一切似乎都在他預料之中。
俯視兄長拼命咬緊牙關的模樣,優馬噗嗤笑出了聲。
"嗚咕、嗯啊、好緊......!
"對對,可不能輕易射哦。接下來該讓我享受了...痛感差不多消退得,要開始動啦,嘿咻......"
適應插入痛苦的優馬開始上下襬腰,緩慢粘膩的抽送像是刻意延長前戲,即便如此仍有驚人快感經由陽具竄遍全身。這就是性愛,這就是肛交的滋味嗎?
超越常識的快感洪流中,一真恍惚覺得自己的腦漿都要被攪成泡沫。
腸道彷彿為榨精而同心協力,在統一意志下蠕動著。被緊緻腸壁隨心所欲擠壓的快感,簡直要讓人昇天。這就是弟弟菊穴的深不可測嗎?過於強烈的衝擊令一真失語。
"嗯嗯、啊咕、哈啊......怎麼樣,人家的屁眼很舒服吧?就這樣......啊啊、會讓你射的哦。嗯、啊、唔......我也漸漸有感覺了,說不定能一起高潮呢......嗯咕、不準比我先射哦哥哥♡"
似乎習慣了騎乘位,優馬以絕妙力道持續活塞運動。菊穴驚人的吸力在抽離時幾乎要把陰莖連根拔起,大張的肛口啾啾吮吸龜頭,用驚人的緊緻進行粗暴歡迎。天賦異稟的魔性菊穴,正對處男陽具發起總攻。
接連襲來的快感浪潮讓一真瀕臨極限,在這令人忘我的新鮮肛交中,本應被口交榨乾的精液又急速充盈。為將種子灌入弟弟菊穴,滾燙援軍已兵臨城下。
"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啊啊、嗯咕、哈啊!嗯嗯、看來快了呢......嗯啊、人家也要去了......哈啊、嗚咕、一起吧......啊、啊啊嗯!
察覺臨近爆發的陰莖膨脹,菊穴驟然緊縮,死死絞住
根部輔助射精。纖腰發瘋似的上下襬動,使得交合處濺起淫靡水聲。肛口死死咬住陽具根部,絕不放跑。被這般魅惑囚禁,蠢動的肉棒早已投降,只待傾囊相授。
腸道翻湧著給予致命連擊,陰莖在瘋狂侍奉中瀕臨燃燒。極樂地獄中沸騰的腦髓即將引爆慾望。再也無法忍耐射精衝動的一真,將滾燙精液盡數灌入弟弟菊穴。
"啊…要去了…!
"嗚啊、嗯嗯、呀啊、射進來!把哥哥的精液、都射進人家裡面吧……!
粘稠白濁洶湧灌入優馬腸道,二次射精的驚人濃度,讓優馬陶醉於腹腔被愛液填滿的充實。
"啊啊、好棒、好舒服……哥哥的精子、這麼多……嗯啊、人家也要、要射了……小雞雞要噴出白色尿尿了!
似乎是被肛內射精的快感刺激,優馬稚嫩的陰莖前端噴出純白黏液。初次肛交就能達到高潮,不愧是神童的學習能力。完全掌握騎乘位的妖豔偽娘,用肛門研磨著兄長射精中的肉棒,榨取著最後的殘精。玷汙遍身的優馬,欣喜品味著事後的賢者時間。
"哈啊、嗯嗯、呼啊……很舒服吧哥哥?在弟弟屁股裡射這麼多,真是個變態哥哥呢。不過嘛,就當是兄弟間的親密接觸,算是早餐前的熱身運動啦?
"……你到底圖什麼?
"圖什麼?人家可是全心全意為哥哥著想哦…我知道的,哥哥偷偷藏著偽娘題材的同人誌對吧?
"什!?
‘為何優馬會知道這件事?明明已經嚴防死守不讓他發現。’"呵呵,其實很想和偽娘做愛對吧?現在夢想成真了哦,哥哥。
俯瞰著因性癖暴露而面色慘白的兄長,優馬露出瘮人微笑。
第三話背德如蜜※雖然考慮過模糊處理優馬的年齡與小學生身份,但隱藏核心設定將失去創作意義,故保留原貌。本作共七章,第一章預計五話完結。
即便想回歸日常也為時已晚。
沿坡道滾落的球體將永無止境墜落。
◇動盪日常"然後啊,昴君就說乾脆優馬來當老師好了'。就算是我,也沒興趣給同齡人上課啦。那是教師的職責,況且自學和教人終究是兩碼事嘛。
在肛交當日的晚餐桌上,一真如坐針氈。被弟弟逆推的恥辱已令人羞憤欲死,但若缺席家庭聚餐,難保那傢伙不會向父母告發。為防最壞情況兼監視弟弟,一真不得不強忍厭惡參與晚宴。
"優馬這麼聰明肯定擅長教學,將來當老師如何?
"以優馬的才華當教師太屈才了吧?你唱歌又好聽,當偶像怎樣?或者去海外發展?
愚蠢雙親在愛子面前暢想著虛無縹緲的未來,渾然不覺自己只是僕從,還端著家長架子誇誇其談。
優馬至今接受庇護只因未成年身份,若他願意,隨時都能離家自立。
但惡魔選擇蟄伏,皆因社會對年齡的桎梏。縱使心智成熟,在二十歲成年前世間對神童總會微妙隔閡。他深諳此理,故甘受枷鎖,權把應付父母當作消遣。
可以斷言,待優馬長大成人那天,父母必定會被棄如敝屣。所謂的無形親情,於他不過是畫餅充飢般毫無意義的存在。
"爸媽可別擅自替我規劃未來啊,畢竟我還是個小學生呢。優馬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玉子燒,"我現在可沒什麼想做的事。
"哈哈,抱歉啊。不過優馬的話,肯定什麼職業都能勝任吧。
"是啊,優馬可是天才,想做什麼職業
隨你挑。
父母只顧著討好兒子,卻未察覺自身存在感正日漸稀薄。惡魔汲取著雙親愛意茁壯成長,早已超出他們能掌控的範疇,終將成為連搭話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說起來,哥哥今年春天開始上大學了吧?優馬突然轉頭望來,"校園生活有趣嗎?
一真執筷的手僵在半空,根據以往經驗,惡魔從不在用餐時與兄長交談。
"啊、什......"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真語塞,竟因弟弟搭話就驚慌失措,活像個自閉陰暗宅。見他半張著嘴發愣,優馬自顧自繼續話題。
"交到新朋友了馬?課程跟得上?有什麼困擾嗎?有煩惱可以跟我說,爸媽也在呢,別總自己憋著。畢竟我們是一家人啊。
"啊、嗯......說的也是。
"就、就是啊,我們可是家人呢。
‘這傢伙在胡扯什麼?連父母都被這突兀發言弄得不知所措。’素來捉摸不透的思維,今夜更添幾分詭譎。
‘莫非他正享受著家人目瞪口呆的醜態?被惡魔戲耍的我們,終究不過是供人取笑的小丑。’"順利的話這就是最後的學生時代了,可別留下遺憾哦。差不多該找個女朋友了吧?年齡等於空窗期也太可憐了。大學裡肯定有優秀女生,要加油哦。
‘你是我監護人嗎?’面對虛情假意的關懷,一真怒火漸燃。但暴怒正中對方下懷——在父母面前對小學生弟弟發飆,只會坐實自己器量狹小。他緊攥桌下的拳頭,強忍不發。
遲遲得不到回應令優馬興致索然,轉而將話題拋給父母。
"說起來爸媽也是在大學相識的吧?至今恩愛如初真讓人高興,戀愛可是學生時代的華彩呢。別擺出這種不安的表情嘛,哥哥肯定會遇見真命天女的。
"啊、嗯......"
優馬掛著不負責任的笑容聲援兄長,被氣勢壓倒的一真只能窩囊回應。
"媽的,那個臭小鬼!竟敢愚弄我!
當夜,一真在房中低聲咒罵。晚餐的屈辱揮之不去,又怕怒吼驚動隔壁的惡魔,只得將憤懣咽回肚裡。雖自覺狼狽,但面對惡魔也只能認栽。
‘然而今日的優馬異常詭異,雖說這也是他的專利,但今夜舉動格外突兀。彷彿在觀察我們對變故的反應,帶著實驗性質的試探。或許是多慮,但那個惡魔不可能毫無算計。’"......算了,擼一管睡覺得了。
為驅散不快,他打開電腦收藏夾,對著色圖開始自慰。射出來就能把煩心事拋諸腦後,暫且忘卻惡魔,將意識集中在眼前的女體上。
"啊、咦?為什麼......"
不知為何,平日裡該興奮勃起的陰莖,此刻竟毫無反應。難道是因為早晨被弟弟榨取過兩次?可即便如此,這反應也太過平靜。
簡直像是普通色圖已無法滿足,難道只有今早那種異常玩法才能喚起慾望?不可能,總不會和那個惡魔踏入同個領域了吧?
"可惡!
無處宣洩的煩躁中,一真悶悶不樂地鑽進被窩。
難道自己真的被優馬改變了?
◇惡魔的誘惑"啊!
"哇啊!?
次日,一真如廁時發現馬桶上已有人,弟弟褪下裙褲正愜意排尿。雖說是共同生活的家人,這般偶遇仍令人尷尬。
"抱、抱歉......"
即便面對憎惡的惡魔,難堪氛圍仍讓一真下意識道歉關門。不料——"沒關係,進來吧優馬拉住兄長
手腕拽入,猝不及防的一真,就這樣被惡魔牽到同一空間。
狹小密室內獨處,面對毫無防備的偽娘,一真聲音都變了調。
"喂!你幹什麼!
"知道哦~哥哥興奮了對吧?看到弟弟小便就發情,真是壞心眼呢♡"
"唔.!
惡魔微笑著伸手撫上兄長隆起的胯間,那裡早已硬如烙鐵亟待宣洩。優馬嫻熟拉下拉鍊,釋放出幾欲爆發的巨物。兄長的孽根因弟弟的放蕩昂揚,前端已滲出晶瑩腺液,瀕臨決堤。
"害哥哥發情是我的責任呢,就讓弟弟來補償吧♡馬上就讓哥哥舒服哦~"
說罷,優馬將腫脹陽物納入口中,行雲流水的深喉侍奉令兄長瞬間淪陷。經過上次練習",他的口腔侍奉已堪稱人間極樂,轉眼便奪走了兄長所有理智。
"嗯、啊!在這種地方......!
"啾噗、嗯噗......不在這裡解決的話,哥哥會一直憋著難受吧?所以......嗯啾、啜嚕、嗯咕......體貼的弟弟要幫親愛的哥哥....哈啊、舒服起來....釋放呢體貼?你?不過是在享受凡人狼狽的模樣吧?
小惡魔頑劣地抬眼觀察兄長反應,舌尖靈活挑逗冠狀溝,勾纏繫帶、突刺馬眼,舔弄龜頭。每處攻勢都精準命中快感神經,難以言喻的歡愉席捲全身。此刻的一真已是砧板上的魚,任弟弟宰割。
"啾、嗯啾、啜、啾啾......!嗯嗯、哈啊、好大......嗯啊、勒啾、嗯啾、啾嗚......噗噗,哥哥的前列腺液流出來了哦♡被弟弟口交很舒服吧?嗯啾......!這麼喜歡我的侍奉嗎?連馬眼都在顫抖呢♡"
優馬貪婪吮吸著馬眼滲出的清液,驚人吸力幾乎要將骨髓抽走。這般刺激的愛撫怎會不舒爽?深諳兄長弱點的弟弟精準攻擊每處敏感。用臉頰磨蹭著肉棒嗅聞氣味,連囊袋都悉心揉捏侍奉。施展不知從何學來的技巧,像熟練娼妓般將兄長逼至絕境。
"啊、嗚啊!要射了......!
眼看又要敗在弟弟口中,尊嚴與情慾激烈交鋒時,意外突至。
咚咚,廁所門被敲響。
"啊、有人"哎呀,優馬?抱歉打擾了門外傳來母親的聲音,這本是家中常事,此刻卻糟到極點,若被發現,必將引發家庭地震。
即便優馬也知此刻不宜,溫聲支開母親。
"啊,媽媽。抱歉能先去準備晚飯嗎?還要一會兒"......也是呢,在媽媽面前會害羞吧虔誠信徒般順從的母親從不會忤逆優馬,一真剛鬆口氣,喉間快感再度襲來。
"繼續咯♡"
慾望的裂隙被瞬間縫合,惡魔豈會放過到嘴獵物?冷卻片刻的陽物被重新含入溼熱口腔,龜頭遭到巧舌重點討伐,再度點燃攻勢。情慾之火熊熊燃燒,射精衝動轉瞬高漲。
"吸溜、嗯啾啾......要射了嗎?嗯啾、啵......可以的,把哥哥的白濁尿尿、全都射進我嘴裡吧......吸溜、嗯咕啾......!
即將迎來高潮的陰莖被少年更加激烈地吞吐,隨著淫靡水聲,粗壯的肉棒被貪婪吮吸。絕非小學生應有的媚態,讓情慾的浪潮愈發洶湧。
臨界點近在咫尺,感受到龜頭因射精前兆而膨脹,優馬猛然使出深喉絕技。喉頭壓迫龜頭的快感令人慾仙欲死,彷彿漂浮雲端。在沸騰腦髓的歡愉浪潮中,一真的
極限終於突破閾值。
"唔、要射了......!
高潮瞬間,一真本能按住優馬後腦,將陽具直插喉底,濃稠精液盡數灌入血親胃囊。
"嗯咕、嗯嗚嗚、嗯嗯——!?吸溜、嗯咕、嗯唔、啾啾......!
黏膩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湧入喉腔,有過經驗的弟弟毫不猶豫地吞嚥著蜂蜜般濃稠的乳白濁流,將兄長精液盡數收納入腹。
"嗚、啊...可惡...要被榨乾了......!
無法否認,這口活技巧妙不可言。往日自瀆與少年真空吮吸帶來的快感相比,簡直如同兒戲。這才是真正的歡愉,惡魔享樂之道。
當一真還沉溺於口交餘韻時,弟弟已將尿道殘存的精液一滴不剩舔舐吸吮乾淨。他戀戀不捨地嘬著龜頭,張開空空如也的通紅小嘴邀功。
"啾、嗯啾啾、嗯......哈啊,多謝款待,哥哥的精液今天也很濃稠呢♡"
不知是真心讚美還是戲弄兄長,但這瘋子行徑反倒讓墮落的一真感到契合。
"差、差不多了吧。我還要...要小便,讓開釋放性慾後尿意翻湧,一真準備解決正事。可優馬仍握著陽具不放,惡魔般的笑容裡透著瘋狂提議。
"對了...不如直接尿在我嘴裡?
"哈啊!?
荒誕提議讓一真愕然,少年卻只是從容微笑。被握住命根的他別無選擇。尿意洶湧,催促著解放。
"來嘛~快尿呀,別害羞啦"嗚、該死!
在優馬含住陽具的催促下,一真徹底放棄抵抗。
淅瀝淅瀝......"嗯、嗯咕、嗯唔......啾、嗯嗚、咕嘟、嗯嗯——!
吞嚥聲持續十數秒,飲盡兄長尿液後,優馬滿足地舔著嘴唇。
"嗯、唔、嗯......噗哈,尿尿有奇怪的味道呢。喝這麼多東西肚子都撐飽了,晚飯要吃不下了彷彿只是貪吃點心般的口吻,讓一真幾乎產生這是正常反應的錯覺。常人避之不及的排洩物,他竟能面不改色地飲下。這份離經叛道的神經,甚至讓他心生敬佩。
當然不可能模仿,瘋的是優馬,自己絕對清醒。
可為何心緒如此紛亂?
惡魔所在之處,為何散發著致命吸引力?
◇墜落惡魔的奸計侵蝕著神經,對亂倫的抵抗力日漸薄弱。
曾經深惡痛絕的兄弟交媾,竟漸漸習以為常。
明知罪孽深重,性慾卻輕易碾壓理性。
嘗過背德甘露的他,早已失去抵抗之力。
唯有順從本能,沉溺於悖德遊戲。
"哥哥,在洗澡嗎?
翌日深夜,當一真泡在浴缸時,更衣室傳來弟弟的聲音。明明衣物就在眼前,優馬卻故意發問。未等回應,簌簌衣響已道明來意。
"那我也一起洗咯"啊!?
優馬褪去衣衫踏入浴室,這是兄弟首次共浴,亦是一真初睹弟弟裸體。
眼前胴體美如藝術模特,兼具少女般的精緻容顏與青春柔膚,渾身散發著魅惑光暈。上天究竟賦予這惡魔多少恩賜?所謂「天不予二物」的諺語,在這惡魔身上全然失效。或許正因非人之身才得以豁免常理?這算哪門子道理啊?!
「你、你進來幹什麼」
為掩飾偷看弟弟的窘態,一真刻意粗聲質問。
「當然是一起泡澡呀,兄弟共浴不是很正常嗎?我一直憧憬著能和哥哥親親熱熱呢」
不知是真心還是信口開河,他已然站在正搓洗身體的兄長身後。狹小浴室無處可逃,退路被
堵的一真只能靜觀其變。
「對了,正好我來幫哥哥搓背吧。爸爸的背倒是搓過,哥哥的還沒試過呢~」
說著,優馬便哼著小調開始擦拭兄長脊背。外人看來或許會感嘆兄弟情深,但一真卻因猜不透對方意圖而戰戰兢兢。雖不至於喪命,但天知道這瘋子會玩什麼花樣。
「哼哼~♪ 呼~哼哼♪」
渾然不覺兄長忐忑的優馬哼著小調繼續服務,單看這天真模樣,任誰也想不到他是驚世天才或腹黑惡魔。
搓完背部,他又轉戰正面。從背後環抱住兄長,雙手徑直探向胯間。要害突遭襲擊,一真驚叫出聲。
「嗚哇……!?」
「哥哥每天都有好好洗小雞雞嗎?邋遢男可不招女生喜歡哦。機會難得,我來幫你洗乾淨吧~」
趁兄長慌亂,優馬得意洋洋地開始清洗股間。不用浴球直接抹著沐浴露擼動陽具,簡直像風俗店的泡泡浴按摩。
隨著弟弟淫靡的套弄,一真的那話兒眼見著充血脹大。
「唔、啊……這是……!」
「嘻嘻,小雞雞硬起來了呢。雖然這樣更方便清洗,但哥哥其實更想痛快射出來吧?不如先爽一發再泡澡?」
發現新玩具的優馬隔著脊背嫻熟地擼動起來,沐浴露充當潤滑劑,滑膩觸感帶來異樣快感。少年光滑肌膚緊貼身後,更激得慾火焚身。
平凡的家用浴室瞬間化作粉紅沙龍,魔性偽娘正賣力紓解兄長慾望。連人類尊嚴都甘願拋卻的歡愉中,抗拒高潮的意志早已煙消雲散。
「嗚、要不行了……!」
「哈哈,快射了吧?我都摸透哥哥的反應了哦~這叫心有靈犀嗎?隨時都可以射哦,我會用手好好接住的」
在聖母般溫柔的嗓音蠱惑下,龜頭漲成紫紅,一真放縱慾望,將濃稠精液激射而出。
白濁液體啪啪飛濺在優馬早已等候的掌心,轉眼間將那隻手裹上黏膩白漿。少年痴痴凝視著兄長新鮮滾燙的精華,任由精液與沐浴露泡沫交融流淌。
「哎呀,射得真多。昨天也擼了那麼多,哥哥其實是性慾怪獸吧?年輕真好呢~」
說著老氣橫秋的臺詞,優馬利落地完成全身清洗。表面仍是優等生的他,到底沒忘記洗澡的本分——畢竟邋遢鬼可贏不來眾人信賴。
「洗得差不多了,該泡澡啦,當然要一起哦~」
面對這般提議,此刻的一真已無力拒絕。自暴自棄想著要殺要剮隨你便的兄長,心底竟隱隱期待後續發展。莫非已被惡魔同化?若真如此,自己的人格是否正在扭曲?朝著惡魔期盼的、背離人倫的深淵......「哼哼~♪ 哼哼哼~♪」
泡澡時的優馬心情極佳,共浴當真如此有趣?對一真而言,逼仄浴缸里肌膚相貼的窘境實在難受。
「喂,把腿挪開點,太擠了」
「擠擠才好啊~肌膚相親才能拉近心靈距離嘛」
一真完全搞不懂惡魔心中理想的兄弟關係,自從被優馬初次手淫後,這個素來疏遠兄長的弟弟似乎開始強行拉近距離。或許只是抓住把柄戲耍自己,但那個惡魔必定另有圖謀。雖無法看透其真正意圖,但經過這幾日觀察,一真發現了一件事。
原以為他是毫無感情的機器,實則不然。對父母展現的虛偽笑容下,惡魔確有某種情感。縱使是可能危害自身的惡意,只要有感情就能找到破綻。儘管至今都處於絕對劣勢,一真仍不願放棄這絲希望。
正
當一真重燃鬥志時,始作俑者卻伸腳撩撥起他的陰莖,簡直像看到新奇事物就撲上去的野貓。
"喂、你幹什麼......"
"哥哥,我知道的哦。剛才那次射精根本沒滿足吧?優馬的足尖碾過漲紅的龜頭,"證據就是被我踩幾下就又勃起了呢。
如他所言,愚鈍的陽物不知何時再度昂首。被弟弟足交輕易喚醒慾望,自己簡直像發情期的野獸。一真為輕易被馴服的軟弱感到羞恥,但勃起的現實無從辯駁,更何況男人的慾望一旦燃起就很難消退。
"這、這是......"
"沒關係啦哥哥,擅自玩弄你的肉棒是我的錯,責任就由我來負吧。前戲之後當然要正戲啦,來,像上次那樣用我的屁股舒服吧。
莫名積極的優馬主動握住勃起的陰莖,將後穴對準坐了上去。面對面的體位在浴缸中難以保持平衡,但他仍巧妙調整位置,將男根納入後庭。
"嗚哇、好緊......!
"嗯啊、插進來了......!
硬挺肉棒刺入優馬的後穴,突破菊穴緊箍的陽具帶著浴水在腸壁間肆虐,本就溫熱的腸道被熱水浸染成灼熱地獄。
"屁股裡面、好燙......!
"嗯啊、這個太厲害了......!熱水流進屁股感覺好怪。唔嗯、雖然動起來有點困難,但我會努力的,啊啊......!
優馬在不穩的姿勢中賣力扭腰,剛破處不久的一真切身體會到弟弟在性技上的天賦——這惡魔的天才連床笫之事都不放過。浴缸中的腰肢如蛇妖般靈巧,將兄長引向極樂之巔。浴缸中晃動的熱水絲毫沒影響他精準的活塞運動,每一次頂弄都直擊要害。
"啊、唔、嗯啊,哥哥感覺...怎麼樣少年舔著嘴唇發問,"雖然熱水弄得肚子發脹,但你應該很舒服吧?
無需多問,優馬的腸道如為取悅陽具而生的名器,初次體驗便令人沉淪,二次交合更成禁斷毒癮。一真早已淪為慾望野獸,貪婪啜飲著惡魔的甘露,在弟弟胯下醜態畢露。
看啊,這被慾望支配的醜態。拋卻羞恥與理智的可悲人類,不過是被弟弟誘出獸慾的愚蠢兄長。本該憎惡的對象,此刻卻抵擋不住本能渴求甘心臣服,連射精都要被掌控,這具惡魔的肉體確實有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嗯啊、好棒......哥哥的肉棒、在人家屁股裡橫衝直撞......全身都在顫抖......!
沉溺其中的不止一真,優馬妖嬈扭腰,用腸壁感受陰莖脈動,細細研磨著每一寸陰莖褶皺,彷彿在宣示著對這根陽物的所有權。
"唔......優馬的屁股、夾得好緊......!
"哈啊、唔、要頂到最裡面了......!
正當二人忘情交合時——"...優馬在洗澡?哎呀,今天居然和一真一起?
"......!?
雖然家人共浴並不稀奇,但此刻交合的部位還緊密相連。快感中鬆弛的神經驟然繃緊。
父親探頭進浴室前是不是該把陰莖從肛門裡拔出來?想到此處正要行動,肉棒卻深陷菊穴難以抽離。優馬這傢伙,似乎在故意收緊肛門不讓性事中斷。
惡魔顯然樂在其中,他非但不停止抽插,反而扭腰挑釁。
"兄弟交流是好事啊,怎樣,讓爸爸也加入如何?
"嗯~雖然很想,但浴缸太小容不下三人呢......"
優
馬咧開不懷好意的笑容觀察著兄長表情,若他一時興起,真會讓父親目睹兄弟交媾的淫靡場面。一真瘋狂搖頭,這反應卻刺激了對方的施虐欲。
從貫穿脊髓的激烈抽送突然轉為慢條斯理的研磨,惱人的快感層層堆疊。一真死死咬住下唇,啊,真想忘情馳騁縱享歡愉,可那樣就會被父親發現。唯有此事,無論如何都要避免。
在理性與情慾間掙扎的模樣令惡魔愉悅地眯起眼睛:"抱歉啦爸爸,今天還是和哥哥單獨泡澡吧,下次再陪您。
"好吧,優馬都這麼說了,你們兄弟要好好相處哦。
被兒子規勸的父親乖乖離去。若優馬有意,父親絕對會毫不猶豫加入。一真的命運全憑惡魔一念之差。啊,何等可怕的弟弟!若非這怪物存在,自己的人生怎會如此支離破碎。
"呼......"
聽著父親遠去的腳步聲,一真長舒一口氣,渾身脫力地沉入浴缸。短短數分鐘彷彿折壽三年,而始作俑者正趴在他胸口輕笑。
"都怪你,差點被老爸發現!
"對不起嘛~不過哥哥剛才更硬了哦?被發現的風險讓你更興奮了吧?
"......!?
被戳穿隱秘快感的一真羞憤交加,優馬卻收緊腸道繼續低語:"人類本就是渴求背德的生物啊,既要維持社會倫理,又想滿足私慾,哥哥現在不正站在人生岔路口嗎?
"如何?這足以令人身敗名裂的背德滋味?沸騰腦髓般的快感,可是人類獨有的罪孽愉悅啊。
啊,不得不承認。自己徹底沉溺於與惡魔的交合,深陷這萬劫不復的罪孽歡愉。
"唔啊......好舒服......!
"對吧?超棒的對吧?啊啊......這麼激烈的話屁股要裂開了......哥哥的肉棒......太厲害了......"
解放獸性的一真自下而上瘋狂頂撞,浴缸內熱浪蒸騰,汗如雨下的二人忘情交媾,過往人生與此等極樂相比簡直索然無味。
「嗚啊……不行了,馬上就要去了……!」
「啊、嗯啊、我也要射了……一起高潮吧……嗚啊啊啊!嗯嗯、好厲害……屁股裡面都要燒起來了……哈啊、啊啊!」
這場瘋狂的性交接近尾聲,兩人仍全力衝刺著不肯保留絲毫餘力。明明是為了消除一天疲勞才泡的澡,結果卻累積了更多倦意,雖然感覺本末倒置,但此刻沉浸在快感中的他們根本無暇思考。
在彷彿永恆的抽插盡頭,射精時刻終於迫近。一真最後深深頂入優馬的腸道深處,將汙濁的慾望盡數灌入他的體內。
「嗚啊啊、射出來了……!」
「啊、嗯啊、要去了、在哥哥的大肉棒下高潮了、我也要射出精液了!」
感受著兄長精液如怒濤般湧入腸道的觸感,優馬臉上浮現出難以言喻的恍惚神情。或許是被一真射精的衝擊波及,他稚嫩的陰莖前端也噴出粘稠濁液,在空中劃出純白弧線。
「嗚咕、啊啊……超級舒服……!」
「哈嗚、嗯啊啊……哥哥的精液在腸子裡射進來了……嗯啊、好棒……舒服得停不下來……啊啊、嗯哈啊……!」
優馬射精的餘波使腸道猛然收縮,一真禁不住又往弟弟肛門裡送入更多精種。本已白濁橫流的菊穴被追加註入精液,優馬也在強烈快感下迎來連續射精。
當陰囊儲存的精液盡數釋放後,精疲力竭的兩人癱靠在浴缸
邊緣,深夜裡進行這般激烈運動的疲憊卻令他們莫名神清氣爽。
「哈啊、嗯哈、呼……」
「嗯嗯、啊啊……射了好多呢哥哥。肚子都鼓起來了,精液要從屁股溢出來了……哈哈,洗澡水都被精液弄髒了,這樣下去會被爸爸媽媽發現我們幹了什麼哦♡」
看著因釋放變態慾望而虛脫的一真,優馬露出意味深長的嫵媚笑容。這就是他渴望的兄弟關係嗎?面對這遠超道德底線的惡魔行徑,一真失語。
他驚愕地發現,與弟弟揹著父母進行的危險遊戲,竟能催生出這般熾烈的快感。
這種衝動真的可以接受嗎?彷彿踏入了沉溺其中便無法脫身的無底沼澤。尚未理清自身意識變化的一真耳邊,傳來優馬充滿慈愛的溫柔耳語:「沒關係的哥哥,以後我會慢慢教你各種人生的快樂方式。哥哥只要順從本能享受就好,這樣一定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哦」
曾經令人厭煩的聲音,如今卻自然滲入腦海。
難道我也像父母一樣被洗腦了嗎?
明知不該如此,卻莫名生不出反抗之心。
或許是在與他的交合中嚐到了背德的滋味。
這融化理智的甘霖正逐步侵蝕支配著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