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所有1-18(綠帽,戀足,靈感來自酷安用戶)
可現在,她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為了討好他,把嘴巴張到了極致,臉頰都因為過度用力而凹陷下去。那雙平日裡冷豔的眼睛,此刻正翻著眼白,充滿媚意地看著他。
一種前所未有的暴虐征服欲,徹底沖垮了陳野的理智。
“剛才不是挺能說嗎?不是說劉獅噁心嗎?”
陳野突然伸出大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林慕雪腦後盤好的髮髻,強迫她的頭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既然劉獅那麼噁心,那你就好好嚐嚐你前男友的味道!給我吞深點!別讓牙齒碰到!”
“唔唔……咕滋……咕滋……”
林慕雪根本無法說話,她的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一陣陣含糊不清的水聲。她的喉嚨被頂得生疼,每一次深喉都讓她產生一種瀕死的窒息感。
但這正是她想要的!
這種被徹底填滿、被粗暴對待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她想到了那個還在為了婚禮忙前忙後的劉獅,想到了那套冰冷的四百平豪宅。
“劉獅……你看到了嗎……你的未婚妻……正在給別的男人當狗……”
林慕雪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一種極度扭曲的背德快感,順著她的脊椎直衝天靈
蓋。
辦公室的窗外,暴雨如注,雷聲滾滾。
第十四章:淚水與嗚咽
暴雨夜的南城,街道上水汽瀰漫,路燈在雨幕中拉出長長的光暈。
劉獅坐在那輛奔馳車裡,一邊開車,一邊焦急地看著副駕駛那束剛買的白色百合花。今天這場雨下得太大了,他聽說機械廠那邊很多路段都積水了。林慕雪到現在還沒回家,也沒回消息,他心裡實在放心不下。
“慕雪肯定是太忙了,為了給家裡掙錢,這麼大的雨還在加班……”
劉獅一邊自我感動地想著,一邊在心裡為未婚妻找著各種藉口。他特意去花店買了林慕雪最喜歡的百合,想著等會兒上去給她一個驚喜,順便在陳專家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體貼入微,刷一波好感。
車子停在機械廠樓下。劉獅撐開傘,小心翼翼地護著那束花,甚至沒顧上自己的西裝肩膀被雨淋溼了一大片。他像個即將求婚的毛頭小子一樣,滿懷期待地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叮——”
電梯門開。頂樓靜悄悄的,只有走廊盡頭的專家特助辦公室還亮著燈。
劉獅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得體一些。他放輕腳步,不想打擾裡面正在“辛苦加班”的人。
然而,當他走到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前,正準備抬手敲門時。
“唔……嗚嗚……咕滋……”
一陣極其壓抑、卻又異常清晰的水聲,夾雜著女人痛苦且歡愉的嗚咽,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劉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這聲音……太熟悉了。那是他無數次在深夜意淫時幻想過的聲音,是屬於他那個高冷未婚妻林慕雪的聲音!
可是……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發出這種聲音?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了劉獅的心臟。他鬼使神差地沒有敲門,也沒有出聲,而是像個做賊一樣,顫抖著身體,慢慢地蹲了下來,將眼睛湊近了門上那扇百葉窗並沒有完全閉合的一絲縫隙。
也就是這一眼。
劉獅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透過那條窄窄的縫隙,辦公室內的景象如同地獄繪卷般,極其殘忍、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在那張寬大奢華的實木辦公桌下。
那個平時連手都不讓他碰一下、每天對他冷著臉說“別碰我,髒”的高冷女神林慕雪。
此時此刻,正像一條極其下賤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
她身上的職業裝凌亂不堪,那頭精心盤好的長髮散落下來,隨著她頭部的劇烈晃動而瘋狂甩動。她的雙手死死地抱著一條穿著西褲的大腿,整張臉因為過度的吞吐而深深地凹陷下去。
而在她的嘴裡。
一根粗壯猙獰、青筋暴起,尺寸大到讓劉獅看了都覺得恐怖的紫紅色肉棒,正極其殘忍地、毫不留情地進出著她那張櫻桃小口!
“唔唔……深……好深……”
林慕雪翻著白眼,眼神迷離而狂亂。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極力地張大嘴巴,甚至主動用舌頭去迎合每一次那根巨物的深入!
而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男人——那個被劉獅視為“大金主”、必須要巴結討好的年輕專家陳野。
此時正靠在椅背上,一臉享受且冷酷地看著胯下的女人。他的大手極其粗暴地抓著林慕雪的頭髮,像是在玩弄一個最卑微的洩慾工具,毫無憐
惜地按著她的頭,強迫她吞得更深、更猛!
劉獅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手中的百合花“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潔白的花瓣散落一地,就像他此刻那碎得稀爛的自尊心。
但他根本不敢衝進去!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懦弱、對失去林慕雪的恐懼,以及面對陳野這種絕對上位者時的極度自卑,讓他像個被抽了脊樑骨的軟蛋一樣,渾身發抖地癱軟在了門外的地毯上。
他不僅沒有勇氣推門捉姦,反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驚動了裡面的這對姦夫淫婦!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混雜在一起,極其狼狽。
“為什麼……慕雪……為什麼……”
劉獅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他為了這個女人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貸,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她,甚至願意跪在地上給她舔腳。可是她呢?她卻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揹著他,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做著這種令他髮指的事情!
辦公室裡。
陳野極其敏銳地聽到了門外那聲輕微的花落聲。
他的目光猛地一凝,極其精準地鎖定了百葉窗那道細微的縫隙。雖然看不清外面的人臉,但他能感覺到,有一雙極其恐懼、絕望的眼睛正在注視著這裡。
是劉獅。
那個老實巴交的未婚夫,終於來了。
陳野不僅沒有任何被撞破姦情的慌亂,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邪惡到了極點的冷笑。一種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瞬間點燃了他的神經。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得那麼輕鬆。
陳野沒有推開林慕雪,反而猛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讓那根巨物更加兇狠地搗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林主管,你的技術真不錯啊。”
陳野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些,在這個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故意說給門外的某個人聽一樣:“比兩年前更有長進。看來這兩年,你那個未婚夫劉行長,平時沒少調教你用嘴吧?嗯?”
正在賣力吞吐的林慕雪根本不知道門外有人。她被陳野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和粗暴對待刺激得渾身顫慄,大腦早就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討好和臣服。
她鬆開嘴,那是為了喘一口氣,也是為了回答主人的問題。
“嗚嗚……沒有……從來沒有……”
林慕雪一邊喘息著,一邊眼神迷離地看著陳野,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下賤的哭腔,“他不配……劉獅那個廢物不配讓我用嘴……只有主人配……只有陳野配……”
這句話,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直接在門外劉獅的耳邊炸開了!
林慕雪親口說的!
她說他不配!她說他是個廢物!
劉獅只覺得心口一陣劇痛,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在裡面攪動了幾圈。
巨大的屈辱感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可是,伴隨著這種極度的痛苦,他那因為長期跪舔而扭曲的心理,竟然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極其變態的反應。
他的褲襠裡,那根平時只有靠聞鞋子才能勃起的東西,此刻聽著未婚妻在別的男人胯下發出的淫叫聲,聽著她罵自己“不配”的侮辱,竟然可恥地、硬得發疼!
“我是個廢物……我不配……”
劉獅一邊流著淚,一邊死死抓著地毯,指甲幾乎要斷裂。
辦公室裡,陳野聽到了林慕雪這句極其完美的“助攻”。他眼中的笑意
更深了,那種當著正牌未婚夫的面肆意玩弄別人妻子的背德快感,讓他徹底失控。
“說得好。既然他不配,那你就給我吞到底!”
陳野低吼一聲,猛地挺動腰身。
“唔——!!!”
林慕雪發出一聲極其淒厲卻又歡愉的尖叫。那根巨物毫無阻礙地衝破了她的咽喉防線,直直地頂進了她的食道深處!
這種極致的深喉快感,讓陳野再也無法忍受。
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在這場三人行的精神盛宴中,毫無保留地、極其兇狠地全部灌進了林慕雪的喉嚨深處!
“咳咳……咕咚……”
林慕雪被嗆得連連咳嗽,眼淚狂流。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極其順從地、像是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一般,將那些屬於陳野的精華,連同她的尊嚴一起,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門外。
劉獅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凌遲。
他像一條徹底被打斷了脊樑骨的喪家之犬,連地上那束散落一地的百合花都不敢撿。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逃向了電梯口。
他不敢面對。他怕如果推開門,看到林慕雪那種輕蔑的眼神,他會直接死過去。
“叮——”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劉獅癱軟在轎廂裡,捂著臉嚎啕大哭。
而在辦公室裡。
高潮過後的陳野,看著滿臉潮紅、嘴角還掛著濁白液體的林慕雪,聽著門外那極其狼狽的逃竄腳步聲。
他靠在椅子上,極其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極其危險的光芒。
他知道,劉獅那個廢物跑了。
這就意味著,這場遊戲的主動權,已經徹底掌握在了他的手裡。這對看似恩愛的未婚夫妻,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淪為了他掌心裡的玩物。
窗外的暴雨依然在下,雷聲滾滾。
第十五章:懦弱者的潰逃與空房裡的毒蛇
暴雨傾盆的深夜,南城國企大樓的電梯門緩緩合上。
劉獅癱軟在轎廂冰冷的地板上,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混雜著雨水,極其狼狽地貼在身上。他的雙手死死地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足以撕心裂肺的嚎哭聲。
剛才在門外看到的那一幕,聽到的那一聲聲淫蕩的吞吐和林慕雪親口說出的“他不配”,就像是一把把燒紅的烙鐵,在他的腦海裡反覆烙印,把他那僅存的一點男人尊嚴燙得血肉模糊。
“我不配……我是個廢物……”
劉獅縮在電梯角落裡,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他明明應該衝進去把那個給未婚夫戴綠帽子的賤人揪出來,明明應該給那個道貌岸然的陳專家幾拳。可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懦弱,那種對失去林慕雪的恐懼,以及面對陳野那種絕對上位者時的極度自卑,讓他連推門的勇氣都沒有!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軟蛋。他甚至連面對真相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逃跑。
“叮——”
電梯到達一樓。劉獅踉踉蹌蹌地衝進雨幕,拉開那輛奔馳車的車門,像是身後有惡鬼追趕一樣,一腳油門踩到底,逃離了這個讓他窒息的地獄。
……
回到那套四百平米的大平層。
屋裡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靜。
劉獅連燈都沒開,就這麼跌坐在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窗外的雷聲轟鳴,每一道閃電劃過,都在短暫照亮這個空蕩蕩的家。
牆上掛著兩人剛拍好的巨幅婚紗照。照片裡
,林慕雪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那麼高冷、聖潔,就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而他穿著西裝站在旁邊,滿臉堆笑,像個終於娶到了女神的幸運兒。
可是現在,看著那張照片,劉獅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嘔——”
他乾嘔了幾聲,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他顫抖著手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通未接來電,是林慕雪的父母打來的。但他看著沒敢接。
他怎麼接?告訴他們,你們那冰清玉潔的好女兒,現在正跪在別人的辦公室裡,嘴裡塞著別的男人的東西,把那種髒東西吞得津津有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深夜十二點。
一點。
兩點。
那個應該回家的女主人,那個他的未婚妻,始終沒有回來。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劉獅就像個被主人遺棄在路邊的流浪狗,蜷縮在沙發上,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裝甲門。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浮現出各種極其下流、淫亂的畫面。
林慕雪現在在哪裡?是在那個專家的辦公室裡過夜嗎?還是去了酒店?
剛才在門縫裡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那一晚,她會被陳野怎麼玩弄?會被擺成什麼姿勢?她那雙平時連讓他摸一下都要嫌髒的極品黑絲美腿,是不是正纏在陳野的腰上,或者是被那個男人扛在肩上瘋狂衝刺?
“啊!!!”
劉獅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低吼,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頭髮。
這種極度的憤怒與嫉妒,本該讓他發狂。可是,伴隨著這種痛楚而來的,竟然還有一股讓他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控制的變態快感!
他的褲襠裡,那個剛才在門外聽到淫叫聲就已經硬起來的東西,此刻在這漆黑的空房裡,竟然硬得發疼!
“我是個廢物……我是個天生的綠帽奴……”
劉獅一邊流著淚,一邊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看著牆上婚紗照裡那個聖潔的未婚妻,腦海裡卻是她跪在地上吞吐大屌的淫蕩模樣。
“慕雪……你是不是很爽……那個男人的東西是不是比我的大……你是不是被他幹得翻白眼……”
在這套價值千萬的豪宅裡,這個可悲的男主人,一邊想象著未婚妻在別人胯下承歡的細節,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完成了這輩子最下賤的一次手淫。
……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照亮了一地的狼藉和滿屋的煙味。
劉獅在沙發上枯坐了一整夜,眼窩深陷,鬍子拉碴,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他沒有去上班,給行裡請了病假。
他依然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不斷地回撥著林慕雪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那個冰冷的機械女聲,每一次都在無情地嘲笑著他的無能。
林慕雪徹夜未歸。整整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這意味著什麼,是個成年人都懂。那一晚,她肯定是在別的男人床上度過的。而且是心甘情願、甚至可能是主動求歡。
劉獅從沙發上站起來,像個遊魂一樣在屋裡遊蕩。
他走進衣帽間,看著掛滿整面牆的、林慕雪那些昂貴的衣服和包包。這些都是他花錢買的,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可是穿上這些衣服的女人,心卻從來不在他身上。
他走到梳妝檯前,拿起那瓶林慕雪最常用的寶格麗香水。那是他昨天還在車裡聞到的、被陳野身上的味道所覆蓋的那瓶香
水。
嫉妒像一條毒蛇,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心臟。
他開始瘋狂地比較自己和陳野。
陳野只有二十四歲,年輕,英俊,身材挺拔。他是名校碩士,背靠頂級院士,前途無量,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決定幾億資金的流向,讓那些大老闆都要點頭哈腰。
而他劉獅呢?
快三十歲了,長相平庸,髮際線後移。雖然是個副行長,但每天都要為了業績求爺爺告奶奶,還要揹著這套四百平房子的沉重貸款。在陳野那種真正的天之驕子面前,他確實是個上個世紀出生的、平庸至極的二手貨。
“難怪……難怪她說我不配……”
劉獅看著鏡子裡那個頹廢、窩囊的自己,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淒涼的慘笑。
如果是為了錢,林慕雪或許還會忍受他。
可是現在,陳野不僅比他有錢,比他有權,甚至連床上那點事,恐怕都比他那個只會靠意淫鞋子才能勃起的廢物要強上一百倍!
那種全方位的、被碾壓成渣的挫敗感,讓劉獅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自己輸了。徹徹底底地輸了。
從一開始,這樁婚事就是他的一廂情願,是他用金錢堆砌起來的空中樓閣。現在,真正的神明降臨了,他這個凡人搭建的破廟,瞬間就被摧毀得連渣都不剩。
可是……他不甘心啊!
他付出了那麼多,為了這套房子,為了這個女人,他掏空了一切!如果現在退婚,他不僅會成為全南城的笑柄,還會變得一無所有!
“不能退婚……絕對不能退婚……”
劉獅像個瘋子一樣在屋裡轉圈,嘴裡喃喃自語。
“只要她還肯回來……只要她還願意跟我結婚……哪怕她在外面玩夠了……哪怕她是破鞋……”
一種極其可怕、極其卑微的念頭,開始在他的腦海裡生根發芽。
沉沒成本太大了。那種對林慕雪病態的戀足迷戀,讓他根本無法想象失去她的生活。
“沒事的……現在的社會很開放……只要她最後還是我的老婆……只要我還能給她舔腳……”
劉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林慕雪那雙還沒來得及收進鞋櫃的高跟鞋,痛哭流涕。
他決定了。
他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只要林慕雪肯回來,他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他要用這種極其下賤的包容,去換取哪怕是一個名義上的丈夫頭銜。
就在這時,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不是電話,是一條微信提示音。
劉獅猛地撲過去,抓起手機。
是林慕雪發來的。只有冷冰冰的幾個字:【今晚回家。有事說。】看著這幾個字,劉獅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是攤牌?是分手?還是更殘酷的宣判?
但他只知道,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他都已經做好了當狗的準備。因為在這場註定失敗的戰爭裡,他已經是個徹底沒有脊樑骨的俘虜了。
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可對於這套豪宅裡的男主人來說,他的世界,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充滿著綠光與絕望的廢墟。
第十六章:惡魔的歸來
晚上八點,南城市中心的大平層裡,死一般寂靜。
劉獅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呆坐了整整一天一夜。滿地的菸頭和空酒瓶,證明著他內心的焦慮與煎熬。
“咔噠。”
極其清晰的門鎖轉動聲打破了這份死寂。
劉獅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
裝甲門被推開
,林慕雪走了進來。
她依然穿著昨天出門那身極其性感的職業裝,那條極短的包臀裙下,依然是那雙包裹在極薄透肉黑絲裡的修長美腿。
但是,她變了。
那種冷豔、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雖然還在,但她的走路姿勢,卻變得極其怪異、極其不自然。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換上拖鞋,而是直接踩著那雙尖頭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進了客廳。那雙十公分高的高跟鞋每落下一次,都會因為腿部的某種痠軟而稍微頓一下,發出極其沉悶的聲響。
劉獅的目光,瞬間就被林慕雪脖子上那極其刺眼、密密麻麻的痕跡給吸引住了!
在玄關水晶燈的照耀下,林慕雪那原本白皙如玉的修長脖頸、精緻的鎖骨,甚至是耳後那極其隱秘的敏感部位,此刻,全都佈滿了深淺不一、顏色極其鮮豔的紫紅色吻痕!
甚至連那真絲襯衫微微敞開的領口深處,都隱隱約約透著幾個極其粗暴的指印和吮吸過的痕跡。
她的嘴唇微腫,顯然是被極其狂野地親吻過,或者是……吞吐過什麼粗壯的東西太久。
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瀰漫開一股極其濃烈的、混合著汗水、精液以及另一個男人獨特體味的腥甜氣息。那是劉獅怎麼也聞不出來的、屬於那個年輕強壯的專家陳野的味道!
“慕、慕雪……”
劉獅從沙發上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雖然心裡早就做好了當綠毛龜的準備,可是當這一幕真正血淋淋地擺在他面前時,那種作為男人的本能憤怒和極度屈辱,還是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你昨晚……去哪了?這些……這些痕跡是怎麼回事?”
林慕雪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鬍子拉碴、滿臉油膩的未婚夫。
她沒有半點愧疚,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懶得編。
“劉獅,咱們都是成年人了,別問這種蠢問題。”
林慕雪將手裡那個價值幾萬塊的名牌包隨手扔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她走到劉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輕蔑與厭惡:“你不是都猜到了嗎?昨晚我在陳野的床上。怎麼,劉行長想退婚嗎?門在那邊,你現在就可以去把給我的那幾十萬彩禮要回去。”
這極其直白、甚至可以說是囂張至極的攤牌,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劉獅的天靈蓋上!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劉獅的眼眶瞬間紅了,他像頭被激怒的困獸,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我是你未婚夫!這套房子是我買的!咱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居然揹著我跟前男友上床?!你還要不要臉?!”
面對劉獅這極其無力的咆哮,林慕雪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嗤笑了一聲。
她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極其隨意地交疊在一起,那條極短的裙襬再次向上收縮,露出了大片穿著黑絲的大腿根部。
“要臉?劉獅,你也配跟我提臉?”
林慕雪從包裡掏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將煙霧吐在劉獅那張扭曲的臉上。
“你知道陳野有多好嗎?”
林慕雪的聲音變得極其慵懶、甚至帶著一絲回味無窮的迷離,“你知道我和他在那五年裡,是怎麼過的嗎?”
她看著劉獅,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極其殘忍的快意。她要把這兩天受到的屈辱、把陳野給她的那種極其粗暴的佔有,統統轉化成最
鋒利的刀子,扎進劉獅的心裡!
“五年前,我們剛畢業。雖然窮,但在那個只有十幾平米的出租屋裡,我們每天晚上都要做愛。”
林慕雪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毒藥,“他那時候才二十歲,身體壯得像頭牛。每次都能把我頂得死去活來。我們可以在那個破舊的沙發上做,可以在浴室裡做,甚至在廚房做飯的時候,他都會把我按在流理臺上要我。”
“你知道他的東西有多大嗎?”
林慕雪伸出修長的手指,極其輕蔑地比劃了一個讓劉獅感到絕望的尺寸,“比你的粗那麼多,硬那麼多。每次進去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要被撐裂了。可是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夠了!別說了!我讓你別說了!”
劉獅痛苦地捂住耳朵,渾身劇烈顫抖。他不想聽!他一點都不想聽未婚妻和前男友這種極其露骨的性愛細節!
可是林慕雪並沒有停下。
“昨晚……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林慕雪看著天花板,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扭曲的痴迷,“他把我按在辦公室的桌子上,讓我跪在地上用嘴給他清理。他像五年前一樣,粗暴地扯爛了我的絲襪,沒有任何前戲,就那麼直接頂了進來。”
“我在他身下尖叫,哭著求他輕點。可是他根本不管,他只會更用力地幹我。他說我是個下賤的二手貨,說我不配做他的女朋友,只配給他當一條洩慾的母狗。”
林慕雪轉過頭,看著臉色慘白如紙的劉獅,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微笑:“可是你知道嗎?劉獅。就是被他罵成母狗,當成垃圾一樣玩弄,我也覺得比被你那雙油膩的手碰一下,要爽一萬倍。”
“你永遠給不了我這種感覺。你那點可憐的本事,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我寧願跪在他腳下給他舔鞋,也不想讓你碰我一根手指頭。”
“這就是我和他的五年,也是昨晚發生的一切。”
林慕雪說完,將那支只抽了一半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
她站起身,最後極其憐憫、又極其厭惡地看了一眼那個癱坐在地上、彷彿被抽乾了靈魂的劉獅。
“如果不想退婚,就接受這個事實。如果受不了,咱們分道揚鑣”
留下這句話,林慕雪踩著那雙依然帶著陳野體溫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主臥。
“砰!”
房門重重關上,並且極其清晰地傳來了反鎖的聲音。
客廳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劉獅依然保持著那個捂耳朵的姿勢,跪坐在地毯上。
他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林慕雪剛才那些極其露骨、極其殘忍的話語。
“像頭牛……頂得死去活來……被撐裂了……比你強一萬倍……寧願當母狗也不想讓你碰……”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鋸齒刀,在他的心臟上來回拉扯!
他想象著那個畫面。想象著那個年輕力壯的陳野,在那個狹小的出租屋裡,在這兩天的高檔辦公室裡,是如何肆意地享受著這具他連碰都不敢碰的極品肉體。
巨大的嫉妒、憤怒、以及那種作為男人最徹底的無能感,讓他幾欲發狂。
可是……
伴隨著這種痛徹心扉的絕望。
在這個空曠的大平層裡。
劉獅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竟然極其詭異地,閃過了一絲極其變態、扭曲到了極點的興奮光芒!
他的褲襠裡,那個被林慕雪罵成“可憐本事
”的東西,竟然在聽完這些極其淫亂的描述後,極其可恥地、硬得發紫!
“比我強……把他幹得死去活來……母狗……”
劉獅一邊流著淚,一邊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他是個廢物。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即便被羞辱到了這種地步,即便未婚妻親口承認昨晚去給前男友當了母狗,他竟然還是不想退婚!甚至……他竟然對這種極度羞辱的畫面,產生了性慾!
這一夜,劉獅就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骨的老狗,縮在客廳的沙發上無聲哭泣。是的,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劉獅潛意識裡也不敢哭的太大聲,打擾林慕雪這個惡魔的睡夢。
第十七章:臣服
第二天,也是個週末。
南城的天氣有些陰沉。四百平米的大平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主臥的門終於開了。
林慕雪穿著一件極其寬鬆的真絲睡袍走了出來。她顯然剛洗過澡,頭髮還帶著溼氣。雖然洗去了昨晚那種靡亂的味道,但脖子上和鎖骨處那些刺眼的紅痕,依然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昨晚的瘋狂。
劉獅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縮了一整夜。
他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又像個準備接受宣判的死刑犯。看到林慕雪出來,他猛地站了起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蜷縮而有些發麻。
“慕雪……”劉獅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眶紅腫,“昨晚……你說的那些話,都是氣我的對不對?我知道你心裡委屈……我都改!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劉獅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他試圖用這種極其可笑的自我欺騙,來挽回這段已經千瘡百孔的婚姻。
他甚至極其卑微地走上前,想要去拉林慕雪的手。
林慕雪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有最純粹的厭惡。
“別碰我,劉獅。我嫌髒。”
林慕雪毫不留情地拍開了劉獅的手。她走到沙發旁坐下,雙腿交疊。真絲睡袍的下襬因為動作而微微散開,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你是不是覺得,我昨晚只是在跟你講故事?你是不是覺得,你這套四百平的房子,還能讓你在這個家裡找回一點男人的尊嚴?”
林慕雪冷笑一聲,從睡袍的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她極其熟練地解鎖屏幕,點開了一個隱藏的視頻文件夾。然後,她沒有遞給劉獅,而是直接將手機調到最大音量,極其粗暴地、狠狠地扔在了劉獅面前的茶几上!
“砰!”
手機砸在玻璃茶几上滑了一段距離,屏幕朝上。
“既然你不死心,那你就自己看清楚。看看你這位高不可攀的未婚妻,在過去的五年裡,是怎麼被那個男人玩弄的。”
林慕雪靠在沙發背上,像個冷酷的女王在欣賞小丑的表演。
劉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個亮起的屏幕吸引了過去。
只看了一眼。
劉獅的大腦瞬間“轟”地一聲,徹底炸開了!
視頻文件夾裡,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幾十個視頻文件。時間跨度竟然橫跨了整整五年!
林慕雪並沒有點開最新的,而是隨手點開了一個五年前的視頻。
那個視頻的畫質有些模糊,背景是一個極其簡陋、甚至有些破舊的出租屋。
那時的林慕雪,臉上還帶著大學剛畢業時的青澀和稚嫩。她沒有穿那種昂貴的職業裝,只是穿著一件極其普通的白色T恤,下半身光著腿。
可是,她的眼神
裡,卻充滿了現在劉獅從來沒見過的光芒!那是真正的愛意,那是毫無保留的信賴與瘋狂!
視頻裡,年輕時候的陳野,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正將林慕雪壓在那張廉價的單人床上。
“啊……陳野……老公……你好棒……”
視頻裡的林慕雪,緊緊地抱著陳野的脖子,雙腿死死地纏在他的腰上。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對這個窮小子的愛慕。
“老公……射給我……我想給你生孩子……哪怕沒房子我也要給你生……”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狠狠地鋸在了劉獅的心臟上!
那時候的陳野一無所有,甚至連買個套都要算計著花錢。可是林慕雪卻願意把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他,願意在那個破房子裡為了愛而瘋狂交歡,甚至喊著要給他生孩子!
而劉獅呢?他買了四百平的豪宅,花了所有的積蓄,卻連林慕雪的一個笑臉都換不來!
“看到了嗎?劉獅。”
林慕雪的聲音在旁邊冷冷地響起,“那就是我這輩子最愛的時候。哪怕他窮得叮噹響,我也願意讓他隨便操。”
沒等劉獅從這巨大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林慕雪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劃,直接切換到了昨晚最新拍攝的高清視頻!
畫風突變!
背景從破舊出租屋變成了極其奢華的酒店大床房。
屏幕上,那個平時在國企裡高高在上、連劉獅碰一下手指頭都要發火的林慕雪。
此刻,正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一條極其性感的巴黎世家字母黑絲,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雙手雙膝撐在凌亂的白色床單上!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張平時冷豔絕倫的臉上,此刻全都是因為極度快感而扭曲的淫靡表情。
而在她的身後。
那個現在已經功成名就、身穿白襯衫的陳野,正死死地抓著林慕雪的胯部,腰身像打樁機一樣,極其兇狠、毫無憐惜地瘋狂衝刺著!
這一次,林慕雪的叫聲裡沒有了當年的那種青澀愛意,取而代之的,是極其下賤的討好與臣服!
“啊……好深……主人乾死我……乾死這條母狗……”
“對,就弄那裡……啊啊啊……我不結婚了……我只要主人的大屌……劉獅那個廢物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主人配操我……”
過去與現在。真愛與肉慾。
這兩個截然不同的視頻,在劉獅的眼前交織成了一張極其恐怖的綠帽大網!
他看著視頻裡,那個曾經為了陳野願意吃苦的清純女孩,變成了現在為了陳野願意當狗的淫蕩少婦。
而無論哪個時期,那個擁有林慕雪身心的男人,始終都是陳野!
他劉獅算什麼?他只是個花了錢買票進場、卻連舞臺邊緣都沒摸到的可悲觀眾!
“啊!!!”
劉獅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他猛地撲向茶几,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睛瞪得彷彿要凸出來一樣。
那些畫面太清晰了,太殘忍了!
“別放了……我求求你別放了!!!”
劉獅崩潰地大哭起來,他試圖去關掉手機,可是他的手抖得根本不聽使喚。視頻裡的聲音依然在這個四百平米的大平層裡極其囂張地迴盪著。
看著劉獅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林慕雪眼中的施虐欲徹底爆發了。
她站起身,走到劉獅面前。
她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極致的羞辱感,從睡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團黑色的東西。
那是她昨晚在
視頻裡穿過的那條巴黎世家字母黑絲,這條絲襪上,不僅殘留著她的汗水和體味,更極其清晰地沾染著昨晚陳野留下的、那些已經乾涸成白斑的濃稠精華!
“你不是喜歡聞我的鞋子嗎?你不是喜歡舔腳嗎?”
林慕雪冷笑著,突然一把抓住了劉獅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
“唔——!”劉獅還沒反應過來。
林慕雪極其粗暴地,將那團散發著極其濃烈、極其淫靡腥味的破爛黑絲,狠狠地塞進了劉獅那張因為痛哭而張開的嘴裡!
“呃……嗚嗚……”
劉獅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那團充滿了前男友體液味道的絲襪,極其強硬地塞滿了他的整個口腔!尼龍面料粗糙的質感摩擦著他的舌頭和上顎,那種屬於陳野和林慕雪瘋狂交歡後的味道,直衝他的鼻腔和大腦!
“吃下去!給我仔細嚐嚐你前男友的味道!這是你這輩子唯一能嚐到的東西!”
林慕雪死死地按住劉獅的後腦勺,不讓他吐出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因為極度屈辱和窒息而不斷掙扎的老男人,聲音冷酷到了極點:“看清楚了嗎?劉獅!這就是現實!”
“無論是五年前還是現在,我的身體,我的心,從來都沒有哪怕一秒鐘屬於過你!”
“我在陳野面前,是一條連尊嚴都不要的母狗。而你在我面前,就是個連狗都不如的提款機!”
“嗚嗚……嗚嗚……”
劉獅的喉嚨裡發出極其痛苦的嗚咽。
眼淚、鼻涕,混雜著口水,極其狼狽地流淌在臉上。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懲罰面前。
劉獅那極其可悲、扭曲到了骨子裡的奴性,竟然在這一刻,被這團極其骯髒的黑絲,以及那兩個跨越時空的性愛視頻,徹底激發了!
他看著視頻裡那個為了陳野瘋狂的女人。
一種極度變態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炸開:既然他這輩子都得不到林慕雪的心,既然他永遠比不過陳野。那就讓他當一條狗吧!哪怕只是能在旁邊看著,哪怕只是能聞一聞這些陳野剩下的味道,他也認了!
“唔……咕咚……”
劉獅不僅沒有再試圖吐出那團黑絲,反而極其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他甚至開始極其賣力地,用舌頭去舔舐那團絲襪上那些屬於陳野的乾涸體液!
看著劉獅這副徹底淪為賤骨頭的模樣。
林慕雪突然鬆開了手。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那種被陳野壓迫的屈辱,在劉獅這個替罪羊身上得到了極其完美的宣洩。
“你真是賤得讓人噁心。”
林慕雪冷笑著,一腳將劉獅踹翻在地。
劉獅像條狗一樣趴在地毯上,嘴裡還叼著那團黑絲,滿臉淚水地看著林慕雪。
“慕雪……我認了……我什麼都認了……”
劉獅的聲音含糊不清,卻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卑微,“我不退婚……只要你還讓我留在你身邊……只要你還讓我給你舔腳……你讓我當什麼都行……我願意做你的狗……看著你被陳專家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林慕雪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殘忍的光芒。
她走到沙發旁,拿起自己那部還在播放淫亂視頻的手機,打開了淘寶。
她極其從容地輸入了幾個字。
然後,她將手機屏幕轉過來,對準了趴在地上的劉獅。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件極其冰冷、極其變態的商品:【男性重度懲罰——金屬電擊貞操鎖】。
“既
然你想當狗,那就得有當狗的樣子。”
林慕雪極其隨意地點擊了“立即購買”,收貨地址:南城市中心,劉獅。
“等這東西到了,你自己戴上。”
說到這裡,林慕雪彎下腰,用那隻穿著拖鞋的腳,極其輕蔑地踢了踢劉獅已經硬起來的褲襠。
“至於鑰匙……”
她看著劉獅那充滿恐懼卻又隱隱興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毒的微笑:“我會把它當成禮物,在婚禮那天,親手交給你最崇拜的那位陳專家。”
“從今天起,什麼時候能讓你射,什麼時候能讓你解脫,只有他和我有資格決定。”
“聽明白了嗎?我的好未婚夫?”
未婚夫——!
這句話,簡直是對劉獅人格的終極毀滅!
他的性命根子,他的慾望開關,將徹底掌握在姦夫淫婦的手裡!
趴在地毯上的劉獅,看著那個極其冰冷的金屬器具訂單。
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可是他的眼神裡,卻閃爍著一種極其變態、極其扭曲的狂熱。
“聽明白了……主人。”
在這個陰沉的週末,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戴上了那副永遠也無法摘下的枷鎖。
第十八章:門外的囚徒
週六的上午,陽光明媚得讓人有些刺眼。
南城市中心最高端的婚紗定製會所裡,空氣中瀰漫著典雅香薰的味道。
劉獅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手裡拎著林慕雪的名牌包,像個忠誠的僕人一樣跟在未婚妻身後。他的臉上雖然掛著討好的笑容,但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自己的褲襠——那是他昨晚按照林慕雪的命令,親手戴上的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
那種極其強烈的束縛感和電流偶爾帶來的刺痛,時刻提醒著他現在的身份:他不再是這個女人的未婚夫,而是一條被剝奪了射精權力的狗。
“陳特助,您來了。”
當那個穿著白襯衫、身形挺拔的年輕男人推門進來時,林慕雪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抹劉獅從未見過的、極其嬌媚且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陳野挑了挑眉,看著這對奇怪的未婚夫妻。
他今天是接到林慕雪電話才來的。理由是:“這週末我們要挑敬酒服,劉獅眼光太差,想請您幫忙把把關。”陳野本來是覺得好笑,前幾天還在車庫哭著下跪咬拉鍊的女人,今天居然敢帶著未婚夫來挑結婚禮服?這簡直是在他面前玩火。
“劉行長,林主管。”陳野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在劉獅那略顯僵硬的臉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恭喜啊,都要試禮服了。”
劉獅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得過分、氣場強大的年輕專家,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恨不得衝上去給這個睡了他未婚妻的男人撕了;另一方面,陳野是廠裡的紅人,仰仗著院士背書,讓他根本不敢造次。
更可怕的是,當陳野的目光掃過林慕雪那被緊身裙包裹的身體時,劉獅褲襠裡被鎖著的那玩意,竟然極其變態地緊了一下!
“陳專家太客氣了!能請到您來給我們參謀,那是我們的榮幸!”劉獅強壓下心頭的酸楚,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卑微得像條哈巴狗。
林慕雪根本沒理會劉獅的討好,她徑直走到陳野身邊,極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彷彿這才是她真正的新郎。
“陳特助,這邊的敬酒服我都看不上。您眼光好,幫我挑一件吧。”林慕雪的聲音甜得發膩,眼神裡全是赤裸裸的勾引
。
陳野看著她,吃了一驚。但他沒有推開林慕雪,反而半推半就地摟住了她的腰,不知道這對新人在耍什麼花樣,但是他知道林慕雪絕對服從自己。
“既然林主管這麼信任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陳野隨手指了一件掛在櫥窗最顯眼位置的、大紅色的深V露背敬酒服。
這件禮服極其大膽,不僅胸口開到了肚臍眼,背部更是完全鏤空,裙襬採用了高開叉設計,稍微一動就能露出大腿根部。
“就這件吧。”陳野淡淡地說道,“這種顏色喜慶,還方便穿脫”
方便什麼?
劉獅站在旁邊,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想反對,想說這太露了,不適合婚禮這種莊重場合。可是看著林慕雪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看著陳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自己卻說出了另一番話“是是,結婚那麼多流程,方便穿脫當然好,陳專家想的就是周到啊”
“好!就聽陳特助的!”林慕雪歡天喜地地拿著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紅裙子,走進了寬大的VIP試衣間。
“陳特助,麻煩您進來幫我拉一下拉鍊,這件衣服有點緊。”
林慕雪站在試衣間門口,回過頭,衝著陳野拋了一個極其媚惑的眼神。
劉獅只覺得腦子裡的一根絃斷了!
未婚妻換衣服,居然叫別的男人進去幫忙?!這把他這個正牌未婚夫當成什麼了?!
“慕雪!我去幫你吧!我是你未婚夫,這種事……”劉獅急了,上前一步想要阻攔。
然而,林慕雪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在外面守著。你的手笨手笨腳的,弄壞了衣服你賠得起嗎?陳特助是專業人士,懂審美。”
說完,她直接無視了劉獅那張慘白的臉,拉著陳野的手,將那個高大的男人拽進了狹小的試衣間。
“咔噠。”
極其清晰的反鎖聲,從門內傳來。
“你們先去忙吧,我們單獨看看”劉獅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支開了邊上一臉茫然的銷售,隨後僵硬地站在試衣間門外,像個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僅僅一牆之隔。
裡面很快傳來了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聲,那是衣服被脫下、扔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聲極其壓抑、卻又異常清晰的、屬於女人的嬌喘!
“嗯……陳野……輕點……別撕壞了……”
“撕壞了讓你老公再買一件就是了。反正他錢多,人傻。”
陳野那低沉、帶著明顯調笑的聲音,毫不避諱地從門縫裡鑽了出來,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紮在劉獅的心口上!
“嗚嗚……老公……好深……頂到了……”
“叫誰老公?嗯?外面那個才是你老公。”
“不……你是……你才是我老公……劉獅是個廢物……啊啊啊……我不行了……”
“砰!砰!砰!”
那是肉體極其激烈地撞擊在試衣鏡上的聲音!伴隨著林慕雪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的浪叫,以及那種只有在高潮時才會發出的、失去理智的哭喊!
劉獅站在門外,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褲子,指甲幾乎要摳出血來。
憤怒!屈辱!嫉妒!
作為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被踩進了泥裡!他恨不得現在就踹開門,衝進去殺了這對姦夫淫婦!他想大吼,想質問,想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對狗男女的真面目!
可是……
可是……
伴隨著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劉獅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竟然極其詭異地,閃過了一絲極
其變態、扭曲到了極點的興奮光芒!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聽著未婚妻在裡面被別的男人幹得死去活來,聽著她罵自己是廢物。
他褲襠裡那個被金屬貞操鎖死死禁錮住的東西,竟然在這一刻,極其可恥地、硬得發疼!
那根冰冷的金屬導尿管插在他的尿道里,電流時不時地刺激著他的龜頭,帶來一種鑽心的疼痛。可是這種疼痛,竟然和心理上的極度屈辱混合在一起,轉化成了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
“我是個廢物……我是個綠帽奴……”
劉獅靠在牆上,身體順著牆壁緩緩滑落,最終蹲在了地上。
他沒有踹門,沒有大吼。
相反,他極其下賤地,將耳朵貼在了試衣間的門縫上!
他貪婪地偷聽著裡面的每一個聲音,想象著裡面那幅活春宮的畫面。想象著陳野那根巨大的東西是如何在林慕雪的身體裡進出,想象著林慕雪那張絕美的臉上是何等淫蕩的表情。
“慕雪……你是不是很爽……那個男人的東西是不是比我的大……你是不是被他幹翻了……”
劉獅一邊流著淚,一邊在心裡極其卑微地、變態地意淫著。
他徹底放棄了作為男人的尊嚴。在這個光天化日之下的婚紗店裡,他心甘情願地淪為了一個聽床的奴隸。
二十分鐘後。
試衣間的門終於開了。
林慕雪面色潮紅,頭髮凌亂,那件大紅色的敬酒服雖然穿在身上,但領口歪斜,顯然是匆忙套上的。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穩,彷彿雙腿還處於某種極度的痠軟之中。
而最讓劉獅觸目驚心的,是在那件紅色禮服的後襬處,有一小塊極其明顯的、溼漉漉的深色汙漬!
那是精液。那是陳野剛剛射在她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
陳野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一邊整理著襯衫袖口,一邊看了看蹲在門口、滿臉淚痕卻又滿眼狂熱的劉獅。
那一刻,陳野的眼神變了。
從最初的玩味,變成了一種看透一切的、極其殘忍的瞭然。
他終於明白了。這對未婚夫妻,根本不是什麼受害者和施暴者。劉獅這個老實人,骨子裡就是一個極其變態的綠帽受虐狂!
陳野走到劉獅面前,極其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行長,這件不錯。不過林主管好像有點累了,剛才試得太投入了。這衣服有點髒了,你帶回去洗洗吧。”
陳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
劉獅抬起頭,看著這個剛剛享用了他未婚妻的男人。
他的眼神裡沒有仇恨,只有一種極其複雜的、帶著恐懼與崇拜的臣服。
“謝、謝謝陳專家……”
劉獅顫抖著站起來,聲音卑微得像條狗,“這衣服……我買了。多少錢我都買。謝謝您幫慕雪試衣服……辛苦您了……”
聽到這句“謝謝”,陳野忍不住笑出了聲。
太有意思了。這場遊戲,簡直比他想象的還要刺激一百倍!
“不客氣。”
陳野從劉獅身邊走過,在路過林慕雪時,極其自然地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屁股,然後大步走出了婚紗店。
林慕雪靠在試衣間門口,看著未婚夫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還愣著幹什麼?去刷卡啊。”
林慕雪踢了一腳還傻站在那裡的劉獅,指了指收銀臺,“這件衣服七萬。別忘了,把那塊髒的地方留著。今晚回去,你
可以舔乾淨。”
劉獅看著那塊溼漉漉的汙漬,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是……我知道了……我去刷卡……”
他像個得到了賞賜的太監一樣,屁顛屁顛地跑向了收銀臺,掏出自己銀行的運通卡,極其爽快地買下了這件沾滿了姦夫體液的“戰袍”。
陽光依然明媚。
可是對於劉獅來說,他的世界已經徹底顛倒了。
他不再是一個即將結婚的新郎,而是一個守著貞操鎖、花錢買綠帽、並且樂在其中的可悲奴隸,是一條長得像人的狗。
第十九章:通話中的踩踏
從婚紗店回到四百平的大平層,已經是下午四點。
劉獅滿心以為今天這件屈辱的事情就算過去了。畢竟他已經像個冤大頭一樣,花十八萬買下了那件沾滿姦夫體液的紅色敬酒服。
“慕雪,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廚房做幾道你愛吃的菜吧。”劉獅討好地問道,試圖用這種居家的溫馨來掩蓋內心的不堪。
然而,林慕雪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換下衣服。她依然穿著那件深V露背、裙襬高開叉的大紅色敬酒服。那塊在試衣間裡被陳野留下的、極其刺眼的深色精斑,就那麼明晃晃地掛在裙襬的後方,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
林慕雪極其慵懶地靠在客廳那張昂貴的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裙襬滑落,露出大片穿著黑絲的雪白肌膚。
“誰讓你去做飯了?”
林慕雪冷冷地開口,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威嚴,“滾過來,跪下。”
劉獅渾身一顫,但他不敢違抗。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奴性,以及褲襠裡那把冰冷的貞操鎖,讓他極其順從地走到了沙發前,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毯上。
他的視線,正如林慕雪所料,極其貪婪且恐懼地,死死釘在了裙襬那塊乾涸的汙漬上。
那是陳野射在他未婚妻身體裡,又流出來的東西!那是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和佔有慾的味道!
林慕雪看著劉獅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她沒有理會劉獅,而是極其自然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當著劉獅的面,撥通了那個備註為“主人”的語音電話。
“嘟——嘟——”
每一聲等待音,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劉獅的心口上。
電話很快接通了。
聽筒裡傳來了陳野那極其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慵懶和事後餘韻的聲音:“喂,林主管。衣服洗乾淨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劉獅的頭皮瞬間發麻!陳野明知道他在旁邊,明知道他是那個買了單的冤大頭,竟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問“洗乾淨了嗎”?!
這簡直是對他作為男人尊嚴的終極踐踏!
然而,更讓他崩潰的還在後面。
聽到陳野的聲音,林慕雪臉上那種對著他的高冷表情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嬌媚、極其下賤的討好笑容。
“主人……還在洗呢。”
林慕雪的聲音變得甜膩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極其粗暴地抬起那隻穿著原味黑絲的右腳。
“啪!”
一聲脆響!
那隻裹著極薄黑絲的玉足,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了劉獅的臉上!
“唔!”
劉獅被踩得向後一仰,但他不敢躲。
林慕雪用幾根靈活的腳趾,極其熟練地勾住了劉獅的下巴,像是在玩弄一條聽話的狗。然後,她猛地發力,極其強硬地將劉獅的頭,死死地按
向了自己裙襬上那塊乾涸的精斑!
“舔。”
林慕雪捂住手機話筒,用口型對劉獅下達了命令。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彷彿只要劉獅敢拒絕,她就會立刻讓他在這個家裡徹底消失。
劉獅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塊汙漬。
那股極其濃烈的、屬於陳野的腥味直衝他的鼻腔!
極度的屈辱、嫉妒,以及聽到兩人在電話裡肆無忌憚地羞辱他的那種絕望,讓劉獅的大腦徹底短路。
可是,伴隨著這種痛苦,他褲襠裡那根被鎖住的東西,竟然在這一刻,極其變態地、硬得發疼!
“嗚嗚……”
劉獅一邊流著淚,一邊極其下賤地伸出了舌頭!
他像條真正的狗一樣,一點一點、極其賣力地舔舐著那塊昂貴的布料。那層乾涸的白色斑點在他的口水浸潤下慢慢化開,混合著他的淚水,變成了一種極其苦澀、卻又讓他感到莫名興奮的液體。
“咕咚。”
劉獅極其艱難地嚥下了第一口。
那是陳野的精華!那是他未婚妻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
他在吃前男友射給他老婆的精液!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綠帽快感,讓他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而頭頂上,林慕雪還在若無其事地和陳野通著電話。
“主人,婚禮那天,您坐主桌好不好?就在我和那個廢物旁邊。”林慕雪嬌笑著說道,腳下的力道卻一點都沒減,死死地踩著劉獅的臉,逼迫他吃得更乾淨。
電話那頭的陳野輕笑了一聲:“坐主桌?那可得看你表現了。怎麼,你那個未婚夫就在旁邊,你這麼叫我,不怕他聽見?”
“聽見?”
林慕雪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滿臉淚痕卻吃得津津有味的劉獅,眼中的鄙夷達到了頂峰。
“他聽見了又怎樣?他現在就跪在我腳底下,正在幫我‘洗’裙子呢。”
聽到這句話,正在賣力舔舐的劉獅,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
可是下一秒,他舔得更用力了!
他甚至發出了一陣陣極其清晰的、淫靡的水聲!彷彿是在向電話那頭的陳野邀功,證明自己是一條合格的清理犬!
“嘖嘖。”
電話那頭的陳野似乎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發出了一聲極其玩味的讚歎,“林主管,你的狗養得不錯啊。這聲音聽著真帶勁。”
“那是主人調教得好。”林慕雪恭維道,腳趾在劉獅的臉上輕輕摩挲著,“這廢物也就這點用處了。”
足足舔了十幾分鍾。
那塊裙襬上的汙漬,終於被劉獅的口水完全濡溼、清理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劉獅滿嘴都是那種極其濃烈的腥味,胃裡翻江倒海,可是他的心裡,竟然升起了一股極其扭曲的滿足感和安穩感。
他做到了。他替主人清理乾淨了。他保住了自己在這個家裡的位置。
“行了,別把他餵飽了。”
電話那頭,陳野似乎失去了興趣,冷冷地說道,“明天來我辦公室,記得穿這條裙子。既然洗乾淨了,那就再弄髒一次。”
“是!主人!我一定穿給您看!”林慕雪激動地答應著,臉上滿是期待的紅暈。
“嘟——嘟——”
電話掛斷了。
林慕雪滿意地收回了踩在劉獅臉上的腳。
她看著趴在地上、滿臉淚痕、嘴角還掛著可疑液體的劉獅。
“幹得不錯,乖狗狗。”
林慕雪伸出手,像摸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摸了摸劉獅那油膩的頭髮,“以後,這就是你在這個家裡的專屬工作。
只要陳野弄髒了我的衣服,或者是我的身體,你都要負責給我舔乾淨。聽明白了嗎?”
劉獅抬起頭,看著這個高高在上、把他當狗一樣使喚的未婚妻。
他的眼神裡沒有了憤怒,沒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種徹底認命後的空洞與死寂。
“聽明白了……主人。”
劉獅低下頭,再次親吻了一下那塊已經被他舔乾淨的裙襬。
在這套四百平的豪宅裡,這位曾經風光的副行長,徹底淪為了這對姦夫淫婦最為忠誠、也最為下賤的奴隸。
這場名為婚姻的鬧劇,至此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場只屬於陳野一個人的狂歡盛宴。
第二十章:婚前單身夜的視頻與磕頭的綠帽奴
距離婚禮只剩下最後三天。
南城市中心四百平米的大平層裡,到處都貼滿了大紅色的“喜”字。客廳的水晶燈上掛著綵帶,巨大的落地窗上貼著剪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喜慶、那麼熱鬧。
然而,作為準新郎的劉獅,此刻卻正跪在玄關的地板上,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像個卑微的保潔員一樣,正在仔細地擦拭著林慕雪剛剛換下的高跟鞋。
“劉獅,今晚我就不回來了。”
林慕雪站在玄關鏡子前,正在補妝。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大膽的黑色吊帶緊身短裙,裙襬只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美腿。腳上踩著一雙鑲滿水鑽的細高跟涼鞋,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在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光澤。
她噴了那種極其濃郁、極具侵略性的斬男香水,那是陳野最喜歡的味道。
“啊?不……不回來了?”劉獅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可是明天還有親戚要來……”
“那是你的親戚,你自己應付。”林慕雪冷冷地打斷了他,一邊塗著正紅色的口紅,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和幾個閨蜜約好了,今晚過‘婚前單身夜’。這是規矩,你懂不懂?”
劉獅當然懂。可是看著林慕雪這身極其暴露的打扮,聞著這股熟悉的香水味,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什麼閨蜜單身夜?這分明就是去跟陳野那個姦夫過夜!
可是,褲襠裡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時刻提醒著他現在的身份。他是一條戴著鎖的狗,沒有資格質問主人的行蹤。
“懂……我懂……”劉獅低下頭,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那你……少喝點酒,早點休息。”
林慕雪輕蔑地哼了一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拎起那個裝滿了各種情趣內衣和玩具的手提袋,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大門。
“砰!”
隨著沉重的關門聲,劉獅癱坐在地上。
他看著滿屋子的大紅喜字,看著牆上那張巨大的婚紗照,只覺得無比諷刺。
他的未婚妻,在這個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神聖時刻,打扮得像個出來賣的婊子,去給別的男人投懷送抱。而他,只能守在這個空蕩蕩的婚房裡,對著這些冰冷的喜字發呆。
凌晨一點。
劉獅獨自坐在鋪著大紅龍鳳呈祥床單的婚床上。
他睡不著。腦海裡全是林慕雪在陳野身下婉轉承歡的畫面。那種極度的嫉妒、屈辱,混合著褲襠裡因長期無法釋放而產生的脹痛,讓他備受煎熬。
就在這時。
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在寂靜的深夜裡,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劉獅猛地抓起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老婆(林慕雪)邀請你進行視頻通話
】劉獅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大半夜的,林慕雪給他打視頻幹什麼?難道是良心發現,想跟他說晚安?
帶著一絲極其可悲的幻想,劉獅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接通鍵。
屏幕亮起的一瞬間。
劉獅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出現在畫面裡的,根本不是什麼閨蜜聚會的KTV包廂,也不是酒店的標準間。
而是一張極其寬大、凌亂不堪的豪華大床!床頭的燈光昏暗曖昧,帶著一種極其淫靡的氛圍。
鏡頭正對著林慕雪那張佈滿潮紅、汗水和淚水的絕美臉龐!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眼神迷離而狂亂,嘴巴半張著,正發出一種極其高亢、甚至帶著哭腔的浪叫聲!
“啊……啊……我不行了……太深了……陳野……老公……乾死我……”
隨著鏡頭的一陣劇烈晃動,畫面裡出現了一個男人極其強壯、佈滿汗水的寬闊胸膛,以及那隻死死掐著林慕雪脖子的有力大手!雖然沒露臉,但那件搭在床邊的白襯衫,劉獅一眼就認出來,那是陳野今天穿的!
“劉獅……看清楚了嗎?”
視頻裡的林慕雪突然把手機舉高了一些,讓鏡頭對準了自己正在被瘋狂衝刺的下半身!
“啊……你看看……你看看你平時連碰都不敢碰的老婆……現在正在被別的男人怎麼幹……”
林慕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充滿了極其惡毒的炫耀和羞辱。
她極其下賤地調整著角度,讓劉獅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陳野那根極其恐怖、青筋暴起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白皙緊緻的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極其兇狠的撞擊,都帶出一大片極其淫靡的白沫和水聲!
“看到了嗎?廢物!這裡……這裡都被主人撐開了!啊……好大……好滿……”
劉獅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核彈暴擊,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啊!!”
劉獅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低吼。他痛苦地捂著褲襠,那裡的貞操鎖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死死勒住了他的命根子,痛得他滿頭大汗,青筋直冒!
他想關掉視頻,想把手機砸爛!可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變態奴性,讓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他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在別的男人胯下高潮迭起,看著那張即將和他接吻的嘴裡喊著別人的名字。那種極度的綠帽刺激,讓他雖然痛不欲生,卻又產生了一種極其扭曲的快感!
“給我跪下!”
視頻那頭的林慕雪似乎看到了劉獅那副痛苦又痴迷的樣子。為了向背後的陳野表忠心,為了證明自己是一條合格的母狗,她突然對著屏幕厲聲喝道:“劉獅!你這個沒用的太監!給我跪在婚床上!看著你老婆被幹,你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快點!謝謝主人替你照顧我!謝謝主人給你戴這頂綠帽子!”
劉獅渾身一顫。
在這間貼滿喜字的婚房裡,在這個本該是他作為新郎享受權力的夜晚。
面對未婚妻如此惡毒、如此踐踏尊嚴的命令。
劉獅那極其可悲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了。
他極其緩慢地、極其卑微地,在那張大紅喜被上,屈起了雙膝。
“噗通。”
劉獅跪在了婚床上,雙手捧著手機,像是在供奉什麼神明一樣。
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滴落在紅色的床單上。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極其扭曲、甚至有些瘋癲的笑容。
“看清
楚了……慕雪……我跪下了……”
劉獅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哭腔和討好,“謝謝陳專家……您的真大……慕雪跟著我受委屈了……謝謝您今晚替我照顧她……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操我老婆……”
“哈哈哈……聽到了嗎老公?他在謝謝你呢!”
視頻那頭的林慕雪發出了極其放蕩、極其得意的嬌笑聲。
背後的陳野似乎也被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劉獅那下賤的磕頭聲刺激到了。他發出一聲極其粗重的低吼,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砰!砰!砰!”
那種肉體撞擊的聲音通過手機揚聲器,在這間空蕩蕩的婚房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鞭子一樣抽在劉獅的臉上!
“啊!!我不行了!!射給我!!全都射給我!!”
林慕雪尖叫著,整個人弓起了身子,那張絕美的臉因為極度的高潮而徹底扭曲。
伴隨著陳野最後一聲極其兇狠的挺動,屏幕猛地一黑。
視頻掛斷了。
“嘟——嘟——”
忙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響起。
劉獅依然跪在貼著喜字的婚床上,手裡捧著那部已經黑屏的手機。
他的褲襠裡,那根被鎖住的東西依然硬得發疼,卻因為無法射精而憋得幾乎要爆炸。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劉獅像個壞掉的復讀機一樣,一邊流著淚,一邊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
在這個本該充滿幸福憧憬的婚前單身夜。
作為新郎的劉獅,跪在婚床上,對著空氣磕頭謝恩。
而作為新娘的林慕雪,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連哪怕一秒鐘都沒有想起過這個還在家裡等她的未婚夫。
這場婚禮,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註定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第二十一章:盛大婚禮
南城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頂層宴會廳,今天被包了場。
作為南城商行最年輕的副行長和國企的財務主管,劉獅和林慕雪的婚禮辦得極其盛大。大廳裡擺了足足五十桌,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悠揚的婚禮進行曲在空氣中迴盪。
“接下來,有請我們美麗的新娘入場!”
隨著司儀熱情洋溢的聲音,宴會廳的大門緩緩推開。
林慕雪穿著那件鑲滿施華洛世奇水晶的重工主婚紗,頭戴潔白的頭紗,在乾冰製造的雲霧中,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般走向舞臺。她的絕美和冷豔,瞬間引來了全場賓客的陣陣驚歎。
劉獅站在舞臺中央,穿著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胸前彆著新郎胸花。
看著那個走向自己的女人,劉獅的臉上掛著極其標準的、幸福的笑容,甚至連眼角都擠出了幾滴感動的淚水。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這副西裝革履的偽裝下,他褲襠裡那把冰冷的金屬貞操鎖,正隨著他的走動,時不時地擦過大腿根部。
那是他未婚妻親手給他戴上的枷鎖。
劉獅看著林慕雪那聖潔的白紗,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卻是昨晚視頻裡,這具身體是如何在陳野身下像母狗一樣扭動、尖叫的畫面。
這件象徵著純潔的婚紗下面,包裹著的,是一具昨晚剛剛裝滿了別人精液的、極其下賤的肉體。
“請新郎掀開新娘的面紗,親吻你美麗的妻子!”
在全場親友的起鬨聲中,劉獅極其僵硬地伸出手,掀開了那層薄薄的白紗。
他看著林慕雪那張化著精緻新娘妝的臉,嚥了一口唾沫,低下頭想要去親吻她的嘴唇。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那抹嬌豔的紅色時,林慕雪卻極其隱蔽地、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微微偏了偏頭。
劉獅的吻,最終落在了她的側臉上。
臺下的賓客以為新娘害羞,爆發出了一陣善意的笑聲。劉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尷尬地直起身子,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而林慕雪根本沒有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越過了劉獅的肩膀,直接穿透了層層疊疊的人群,極其精準地落在了主桌上。
那裡,坐著一個穿著深色高定西裝、氣場極其強大的年輕男人。
陳野。
作為國企的“特邀專家”和手握重權的大金主,陳野被極其隆重地安排在了主桌最顯眼的位置,甚至比林慕雪父母的位置還要核心。國企的幾個廠長和副廠長正圍著他,滿臉堆笑地敬酒。
察覺到林慕雪的目光,陳野停下了和旁人的交談。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透過猩紅色的酒液,眼神極其玩味地看著臺上的新娘。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陳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邪惡的冷笑,他極其囂張地、當著全場幾百個賓客的面,對著臺上的林慕雪,輕輕舉了舉手裡的紅酒杯。
看到這個動作,林慕雪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
昨晚在陳野公寓裡的那些極其粗暴的畫面、那些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極致快感,瞬間像電流一樣竄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發軟,婚紗下那雙被白色蕾絲包裹的腿緊緊地絞在了一起。一股極其可恥的、難以抑制的春水,瞬間從她的身體深處湧了出來。
臺下的賓客還在鼓掌,劉獅還在她耳邊說著什麼海誓山盟。可是林慕雪什麼都聽不見了,她的眼裡、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了臺下那個如同魔神一般掌控著她所有慾望的男人。
儀式終於結束。
林慕雪在伴娘的攙扶下,匆匆走進了後臺的化妝間,準備換敬酒服。
化妝間裡沒有別人。
林慕雪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潮紅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她脫下了那件沉重的主婚紗,換上了那件極其惹火的大紅色深V高開叉長裙。
這件裙子,就是那天在婚紗店試衣間裡,她穿著被陳野幹到高潮、最後沾滿了陳野精液、又被劉獅舔乾淨的那件!
穿上這件衣服的瞬間,那種極其變態的背德感就讓林慕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叮咚。”
放在化妝臺上的手機響了。
林慕雪拿起手機,是陳野發來的一條微信。
只有極其簡短、卻充滿命令口吻的兩個字:【按計劃。】看到這三個字,林慕雪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咬著下唇,像個接到了聖旨的信徒一樣,極其聽話地伸手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她將那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脫了下來,隨意地塞進了旁邊的名牌包裡。然後,她從包的最深處,拿出了一個極其小巧的、粉紅色的無線遙控跳蛋。
這是昨晚陳野在她離開公寓時,親手塞進她包裡的。
“主人……”
林慕雪在空無一人的化妝間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嬌喘。她極其熟練地分開了雙腿,將那個冰冷的玩具,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然後,她整理好裙襬。
今天,這位南城國企的財務主管,這位劉行長的新婚妻子,竟然要在全場幾百個親友和領導面前,在薄薄的紅裙下——完全真空上陣,
並且體內含著姦夫的玩具!
十分鐘後。
林慕雪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挽著劉獅的胳膊,端著酒杯走出了化妝間。
她走起路來姿勢有些怪異,每走一步,體內那個冰冷的異物都會摩擦著她最敏感的神經,讓她必須強忍著才能不發出聲音。
敬酒環節開始了。
劉獅為了面子,帶著林慕雪一桌一桌地敬酒,收著厚厚的紅包,聽著各種虛偽的祝福。
直到他們走到了全場最核心的——主桌。
“陳專家!各位領導!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和慕雪的婚禮!”
劉獅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端著酒杯,態度卑微得根本不像是個今天的主角,反而像個來討賞的下屬。
主桌上的高管們紛紛站起來回敬。
唯獨陳野。
他極其慵懶地坐在椅子上,根本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他的目光,極其放肆地、毫不掩飾地在林慕雪那件深V紅裙和高開叉露出的白皙大腿上掃視著。
“林主管今天真漂亮。這件紅裙子,很襯你。”陳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只有他們三個人才懂的嘲弄。
“謝……謝謝陳特助……”
林慕雪的聲音都在發抖。她不敢看陳野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著手裡的酒杯。
就在這時。
陳野將左手放進了西裝的口袋裡。他的手指,極其精準地摸到了那個黑色的遙控器。
然後,他看著林慕雪那張強裝鎮定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最高檔位的開關!
“嗡————!!!”
一瞬間!
林慕雪體內那個粉色的跳蛋,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恐怖、極其強烈的震動!
“啊……唔!”
林慕雪當著所有國企領導、銀行同事、以及公婆親戚的面,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根本無法壓抑的嬌弱悶哼!
那股極其強烈的電流感直衝她的大腦!雙腿瞬間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
“啪啦!”
她手裡的高腳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猩紅的酒液濺在了她那雙雪白的大腿上。
“慕雪!你怎麼了?!”
劉獅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摟住了林慕雪的腰,將她死死地抱在懷裡,才沒讓她當眾癱軟在地上。
“我……我沒事……”
林慕雪渾身都在劇烈地抽搐著!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臉紅得簡直快要滴出血來,額頭上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
那種極其強烈的震動在她的最深處瘋狂肆虐。真空的紅裙下,一股極其洶湧的愛液再也控制不住,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向了那雙極薄的黑絲。
在幾百人的注視下,在極其神聖的婚禮主桌旁!
這位高冷的新娘,正在被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用一個遙控器,極其殘忍地、當眾推向了高潮的頂峰!
“哎喲,新娘子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喝醉了?”
“劉行長,你這酒量不行啊,怎麼讓老婆喝成這樣?快扶她坐下!”
主桌上的領導們紛紛起鬨,根本不知道在這副“醉酒”的表象下,隱藏著怎樣極其下賤和淫亂的真相。
而劉獅。
他緊緊地抱著林慕雪。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未婚妻靠在自己懷裡的身體滾燙得像個火爐。他能感受到她因為極度高潮而產生的那種劇烈的、無法偽裝的痙攣和抽搐!
劉獅的臉瞬間漲成了死灰般的鐵青色!
他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根本不是喝醉,這是在發情!這
是在被人玩弄!
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陳野那隻放在口袋裡、極其規律地按動著什麼的手。
憤怒、屈辱、絕望!
劉獅的心在滴血,他恨不得現在就掀翻這桌酒席,把那個遙控器砸在陳野的臉上!
可是……他不能。
他是副行長,他要面子。如果現在發作,他就會成為全南城最大的笑話。更何況,他褲襠裡那把冰冷的鎖,早就在這極其變態的綠帽刺激下,硬得讓他幾乎要痛死過去!
“沒……沒事!是啊,慕雪今天太高興了,不勝酒力,讓各位領導見笑了!”
劉獅死死地咬著牙,竟然極其可悲地、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他用自己的身體,極其卑微地幫著這位正在高潮的妻子打著掩護!
看著劉獅這副連綠帽子戴在頭上都要強顏歡笑的綠毛龜模樣。
陳野眼中的鄙夷達到了極致。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終於緩緩地站了起來。
陳野走到這對極其狼狽的新人面前,極其惡劣地舉起酒杯,和劉獅手裡的空杯子碰了一下。
“劉行長真是體貼入微啊。”
陳野的聲音清朗、溫潤,卻像是一把刀子,極其精準地扎進劉獅的心臟:“這杯酒,我敬兩位新人。祝你們……”
陳野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林慕雪那極其誘人、正在微微顫抖的紅裙開叉處。
“祝你們……新婚夜,玩、得、愉、快。”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
劉獅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他像個太監一樣,極其屈辱地彎著腰,端著空酒杯,和這個正在用遙控器幹自己老婆的男人碰杯。
“謝……謝謝陳專家……”
劉獅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將這杯充滿了無盡恥辱和變態快感的苦酒,徹底飲下。
剛剛走出大廳,靠在他懷裡的林慕雪,在陳野極其惡劣的目光注視下,體內的跳蛋被調到了最大的震動頻率。
“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在這個極其盛大的婚禮現場,極其下賤地,迎來了一次徹底的、猶如觸電般的極致高潮。
第二十二章:洞房花燭的不速之客與牆角的旁觀者
晚上十一點。
鬧洞房的親友們終於散去,南城這套四百平米的大平層裡,恢復了令人心悸的死寂。
主臥裡貼滿了大紅色的“喜”字,定製的龍鳳呈祥床單紅得刺眼。空氣中還殘留著香檳和婚宴上那種特有的喧鬧氣味,但此刻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尷尬。
劉獅坐在床沿,雙手不安地搓著大腿。
他今天結婚了。他終於娶到了那個全南城都羨慕的極品女神。從法律上講,這是他的妻子,這套房子是他們的婚房,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可是,他看著坐在梳妝檯前,正背對著他面無表情卸妝的林慕雪,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新郎官的喜悅,只有無盡的淒涼和某種隱秘的恐懼。
白天在婚禮敬酒時,林慕雪靠在他懷裡因為高潮而顫抖的身體,以及陳野那句充滿嘲弄的“玩得愉快”,就像是一根根刺,紮在他的心頭。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也清楚這具美麗的軀殼下藏著怎樣的骯髒,但他還在自欺欺人地維持著這層薄薄的體面。
“慕雪……”劉獅鼓起勇氣,聲音乾澀地打破了沉默,“今天累了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林慕雪拿著卸妝棉的手停頓了一下,通過鏡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有妻子對
丈夫的溫情,只有看一條討好主人的廢狗時的厭煩。
她沒有說話,只是重新低下頭,繼續擦拭著臉上的殘妝。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叮咚!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不是那種禮貌的敲門聲,而是連續不斷的、帶著極其囂張意味的急促按壓聲。
在這寂靜的深夜,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某種催命的符咒。
劉獅的心猛地一沉,一種極其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這麼晚了,親戚朋友都走光了,會是誰?
他站起身,腳步有些沉重地走向玄關。
透過門上的貓眼,當他看清外面站著的人時,劉獅覺得自己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陳野!
他依然穿著白天參加婚禮的那套深色高定西裝,領帶已經被扯松,微微敞開的領口透著一股散漫與狂放。他單手插在褲兜裡,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惡劣的冷笑,正不耐煩地按著門鈴。
他怎麼會來?!他怎麼敢在這個時候來?!
這裡是婚房啊!
劉獅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劇烈地顫抖著。他想裝作沒聽見,想把這個毀了他一切的男人拒之門外。可是,他沒有那個膽子。他知道,如果他不開門,陳野有一萬種方法讓他明天就在南城身敗名裂。
門鎖發出一聲極其艱難的輕響。
裝甲門剛被拉開一條縫,陳野便毫不客氣地一把將門推開。巨大的力量讓劉獅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陳……陳專家……”劉獅嚥了一口唾沫,試圖用極其蒼白的笑臉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和屈辱,“您怎麼這麼晚……”
陳野根本沒有理會他。
他邁著沉穩的步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這套極其奢華的大平層。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牆上的婚紗照和那些喜慶的佈置,眼神裡充滿了戲謔。
“怎麼?不歡迎?”
陳野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脫下了那件昂貴的西裝外套。他沒有去找衣帽架,而是極其隨手地、直接將那件帶著淡淡酒氣和菸草味的外套,扔在了劉獅的臉上!
“掛好。別弄皺了。”
那是一種極其傲慢、極其理所當然的命令語氣。就像是在吩咐一個最底層的傭人。
劉獅被這突如其來的外套矇住了臉。那股屬於前男友、屬於那個將他未婚妻操得神魂顛倒的男人的味道,瞬間鑽進了他的鼻腔。
巨大的屈辱感讓他握緊了拳頭,但他卻極其可悲地發現,自己竟然不敢把這件衣服扔在地上。他只能像個受氣包一樣,把衣服從臉上拿下來,默默地掛在了玄關的衣帽架上。
聽到外面的動靜,主臥的門開了。
林慕雪穿著一件極其性感的紅色真絲睡袍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站在客廳裡的陳野時,她臉上那種對著劉獅的冷若冰霜瞬間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其狂熱的迷戀與下賤的討好。
她甚至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像一條見到了主人的狗一樣,飛快地跑到了陳野的面前。
“主人……您來了……”
林慕雪的聲音甜膩得發顫,眼眶裡甚至泛起了因為極度激動而產生的淚花。
在劉獅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注視下,這位白天還高高在上、聖潔無比的新娘,竟然極其熟練地、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地板上!
她伸出那雙戴著結婚鑽戒的手,極其虔誠地捧起了陳野的皮鞋,小心翼翼
地幫他脫了下來。然後,她甚至極其下賤地將臉貼在陳野的西褲褲腿上,像只發情的貓一樣蹭了蹭,仰起頭,用一種渴求的眼神看著他。
陳野極其享受地低著頭,伸手摸了摸林慕雪那柔順的長髮。
“今天表現不錯。”陳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獎勵的意味。
他沒有再看劉獅一眼,而是極其霸道地一把摟住了林慕雪不盈一握的纖腰,半摟半抱地,直接走向了那間貼滿喜字的主臥!
劉獅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這對狗男女走進自己的婚房。
他的雙腿彷彿灌了鉛一樣沉重,但他還是像個被某種變態魔力牽引的幽靈,木然地跟了進去。
主臥裡。
陳野極其隨意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張鋪著龍鳳呈祥床單的大紅婚床上。
他靠在床頭的軟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林慕雪立刻像條乖巧的母狗,順從地跨坐了上去,雙手極其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開始急不可耐地解他襯衫的扣子。
看著這一幕,劉獅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那是他的婚床啊!那是他花了幾萬塊錢定製的、象徵著他婚姻尊嚴的床!現在,卻成了別的男人宣洩慾望的炮臺!
“你……”劉獅站在床邊,雙眼通紅,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們幹什麼”
他試圖做最後的反抗,試圖維護那層比紙還薄的尊嚴。
然而,陳野只是停止了撫摸林慕雪後背的動作。他微微偏過頭,那雙深邃冷酷的眼眸,像看垃圾一樣掃了劉獅一眼。
“怎麼了?”
陳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劉獅,然後又指向了床邊那個只能看到床腳、極其陰暗的牆角。
陳野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將人徹底碾碎的絕對壓迫感“滾到那裡去。跪好。”
“今晚沒你的戲份,我們幹什麼,你只需要看著就行”
這極其冰冷、毫無感情波動的幾句話,徹底擊碎了劉獅心中最後一點可笑的防線。
他看向跨坐在陳野腿上的妻子。林慕雪正用一種極其厭惡的眼神看著他,彷彿他是一個極其礙眼、打擾了他們興致的髒東西。
劉獅的雙腿開始劇烈地顫抖。
屈辱、憤怒、絕望,以及那種因為親眼目睹妻子在別人懷裡發騷而產生的、極其扭曲變態的綠帽快感,在他的身體裡瘋狂撕扯。
褲襠裡那把冰冷的貞操鎖,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命根子,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刺痛。
他反抗不了。他不僅不敢反抗陳野的權勢,更無法抗拒自己骨子裡那已經徹底病態的奴性。
“噗通。”
在寂靜的新婚之夜,這聲膝蓋砸在地板上的悶響,顯得極其沉重而悲涼。
劉獅極其緩慢地,極其卑微地,走到了那個陰暗的角落裡,面朝著那張大紅色的婚床,跪了下來。
他像一個被徹底剝奪了所有人權的囚徒,縮在黑暗中,看著燈光下那對即將開始瘋狂交歡的男女。
陳野看著跪在角落裡、身體微微發抖的劉獅。
他極其滿意地收回了目光,大手猛地一用力,“嘶啦”一聲,直接撕碎了林慕雪身上那件昂貴的紅色睡袍!
林慕雪轉過頭,厭惡地看著劉獅。
“跪好了,把眼睛睜大點。好好學學,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
說完,林慕雪又回過頭極盡媚意地看著陳野,雙手緊緊挽上這個不速之客的肩頭。
第二十三章:叼鞋錄像的
磕頭狗與崩潰的感恩
南城深夜,大平層婚房。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以及一種讓人窒息的淫靡味道。
劉獅跪在陰暗的牆角,雙手死死地扣著地毯,指甲幾乎要摳出血來。他的視線穿過昏暗的光線,死死地釘在那張貼滿大紅喜字的婚床上。
那裡,正在上演著一出地獄般的活春宮。
陳野赤裸著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他將林慕雪壓在身下,那根粗壯猙獰的巨物,正如同一柄燒紅的鐵杵,極其兇狠、毫無憐惜地進出著林慕雪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
“啊……啊……太深了……主人……乾死我了……”
林慕雪雙腿大張,像一隻被徹底玩壞的母狗,毫無羞恥地迎合著陳野的每一次撞擊。她的臉上滿是那種極度高潮後扭曲的表情,眼角掛著淚水,嘴角卻流著口水,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浪叫。
“呼哧……呼哧……”
劉獅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褲襠裡的貞操鎖勒得他滿頭大汗,那根被鎖住的東西硬得發紫,傳來一陣陣鑽心的脹痛。
他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像是一臺破舊的風箱,在這充滿淫叫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嘖。”
正在興頭上的陳野突然停下了動作,極其不悅地皺了皺眉。
他轉過頭,那雙如同野獸般兇狠的眼睛,冷冷地掃向了角落裡的劉獅。
“太吵了。”陳野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極其危險的暴戾,“光讓你看著是不是太便宜你了?連呼吸聲都這麼大,影響我操你老婆的興致。”
林慕雪正爽到一半突然被打斷,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難受得幾乎要發瘋。她生怕陳野掃興離開,更怕陳野把怒火發洩在她身上。
於是,這位新婚妻子,立刻像條護主的惡犬一樣,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赤裸著身體,顧不上擦去身上那些狼藉的液體,直接衝到了床邊,對著縮在牆角的劉獅破口大罵:“劉獅!你這個廢物!連在旁邊看著都做不好嗎?!你想死是不是?!”
林慕雪看著劉獅那副既痛苦又貪婪的樣子,眼中的厭惡和施虐欲瞬間爆發到了極點。為了討好陳野,為了讓這場遊戲繼續下去,她想到了一個極其變態、極其羞辱的折磨方式。
她轉身走到陳野剛剛脫在床邊的皮鞋旁。那是一雙黑色的手工定製皮鞋,因為穿了一整天,還帶著主人濃烈的體溫和腳汗味。
“去把你的DV攝像機拿出來!”
林慕雪指著房間另一頭的櫃子,厲聲命令道。
劉獅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奴性讓他本能地爬過去,顫抖著手拿出了那臺原本是為了記錄蜜月旅行買的高清攝像機。
“爬過來!”
林慕雪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劉獅。
當劉獅爬到她腳邊時,她極其嫌惡地一腳踢在劉獅的臉上,然後彎下腰,撿起了陳野的那隻皮鞋。
“張嘴。”
林慕雪的聲音冷酷得像個女魔頭。
劉獅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下一秒。
“唔——!”
林慕雪極其粗暴地,將那隻尖銳堅硬的皮鞋鞋頭,狠狠地塞進了劉獅的嘴裡!
皮革粗糙的質感摩擦著他的口腔內壁,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腳汗味直衝他的喉嚨,嗆得他眼淚直流。
“給我想叫是吧?給我嫌吵是吧?”
林慕雪死死地按著皮鞋,直到將劉獅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
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為止。
“咬緊了!敢掉下來我就把你那根東西切了!”
林慕雪指著劉獅手裡的攝像機,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扭曲、極其變態的笑容:“現在,給我跪在床邊!把鏡頭對準這裡!把主人是怎麼幹我的,一點不落地給我拍下來!每個細節都要拍清楚!聽懂了嗎?!”
這個命令,簡直是對劉獅人格的終極毀滅!
讓他嘴裡叼著姦夫的臭鞋,手裡舉著攝像機,去拍攝自己老婆被姦夫操弄的特寫?!
這還是人乾的事嗎?!
可是,看著林慕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床上那個正用戲謔目光注視著他的陳野。劉獅知道,他沒有選擇。
他只能像條最下賤的狗一樣,嘴裡死死咬著那隻皮鞋,雙手舉起攝像機,極其屈辱地跪在了婚床的最邊緣。
鏡頭,對準了那兩具即將糾纏在一起的肉體。
“呵,有點意思。”
陳野看著這個咬著自己皮鞋的“專屬攝像師”,發出一聲極其滿意的冷笑。這種將苦主踩在腳底、讓他既當觀眾又當記錄者的背德感,瞬間將他的慾望推向了頂峰!
“那就好好拍著。漏掉一個鏡頭,我就廢了你。”
陳野低吼一聲,猛地抓過林慕雪的腰,將她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跪趴姿勢,然後,對準那個早已氾濫成災的入口,極其兇狠地、一插到底!
“啊——!!!”
林慕雪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被頂得向前猛衝了一下。
“砰!砰!砰!”
那種肉體撞擊的聲音,通過攝像機的收音孔,清晰地傳進了劉獅的耳朵裡。
他在鏡頭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猙獰的巨物是如何撐開妻子的身體,看到了那些因為劇烈摩擦而產生的白沫,看到了林慕雪臉上那種極度淫蕩、極度享受的表情!
“唔唔……嗚嗚……”
劉獅嘴裡叼著鞋,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進嘴裡,混合著皮鞋上的味道,苦澀得讓他想死。
可是,林慕雪並沒有放過他。
她在極度的快感中,看著跪在床邊那個狼狽不堪的未婚夫,心中的毒婦屬性徹底爆發了。
“給我磕頭!”
林慕雪一邊隨著陳野的動作瘋狂扭動著腰肢,一邊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劉獅,聲音尖利而惡毒:“主人每幹我一下……你就給我磕一個頭!還要在心裡說謝謝!”
“快磕!不然我就讓主人停下來!”
劉獅渾身劇震!
在極度的屈辱、嫉妒、以及貞操鎖帶來的劇痛和那種根本無法解釋的變態快感中,他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砰!”
他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婚房的地板上!
“砰!”
隨著陳野的每一次挺動,劉獅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極其下賤地、極其機械地在地上磕著響頭!
每一次磕頭,他都在心裡默唸著那句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話:“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幹我老婆……”
這是一場極其荒誕、極其瘋狂的儀式。
床上,姦夫淫婦在瘋狂交歡;床下,綠帽新郎在叼鞋錄像、磕頭謝恩。
這種極致的視覺與心理衝擊,讓陳野的獸慾徹底失控。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彷彿要把林慕雪徹底搗爛!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主人……射給我……全都射給我……”
林慕雪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大股大股的春水噴湧而出,將床
單徹底打溼。
就在她即將達到頂峰的那一刻。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已經翻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鏡頭後的劉獅,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命令:“相機放一邊!吐掉鞋子!給我喊出來!!”
“把你要說的話,給我大聲喊出來!!!”
“呸!”
劉獅猛地吐掉了嘴裡那隻滿是口水的皮鞋。
他在極度的充血和精神崩潰的邊緣,看著床上那個已經被陳野徹底玩壞、正在高潮中抽搐的妻子。
他像個瘋子一樣,仰起頭,發出了極其淒厲、卻又充滿奴性與狂熱的嘶吼:“謝謝主人——!!!”
“謝謝主人操我老婆——!!!”
“謝謝主人賜予我綠帽子——!!!”
這聲嘶力竭的吶喊,伴隨著陳野最後一聲極其粗重的低吼,以及那股滾燙濃稠的精華注入林慕雪體內的聲音,在這間貼滿喜字的新婚之夜,畫上了一個極其荒誕、極其諷刺的句號。
劉獅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額頭磕破了,流著血,可是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彷彿得到了救贖般的笑容。
他徹底壞掉了。
在這個本該屬於他的新婚之夜,他親手將自己的尊嚴埋葬,心甘情願地成為了這條綠帽之路上,最忠誠的一條狗。
第二十四章:毒婦的創意與被獻祭的鑰匙
新婚之夜的第一場狂風暴雨,終於在林慕雪極其高亢的尖叫聲中漸漸平息。
寬大奢華的龍鳳婚床上,滿地狼藉。昂貴的紅色床單被揉皺成了一團,上面沾滿了各種可疑的水漬和白斑。
陳野極其慵懶地靠在床頭的軟包上,隨手點燃了一支事後煙。他半眯著眼睛,深邃的目光透過繚繞的煙霧,看著這間到處貼滿大紅喜字的婚房,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冷笑。
林慕雪像一條極其黏人的水蛇,赤裸著身體,緊緊地貼在陳野結實的胸膛上。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迷離而貪婪。剛剛那場極其粗暴的交歡,不僅沒有讓她感到滿足,反而徹底喚醒了她骨子裡那種對陳野病態的臣服與渴望。
“主人……還要……”林慕雪一邊用臉頰蹭著陳野的腹肌,一邊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想要去撩撥陳野那根已經漸漸平息的巨物。
然而,陳野卻極其冷淡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
“太髒了。”
陳野皺了皺眉,目光掃過床單上那一灘灘令人作嘔的白濁,“到處都是這東西,噁心。而且,剛才那是賞你的,我現在不想弄了。如果你懷了孕,以後處理起來太麻煩,我可不想跟你這種有夫之婦有什麼扯不清的瓜葛。”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林慕雪剛剛燃起的情慾。
陳野不僅嫌她髒,而且極其明確地表明瞭態度: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洩慾玩具,絕對不可能對她負責,更不想留下任何隱患。
如果在以前,林慕雪可能會覺得委屈。可是現在,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感到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恐慌。
她害怕陳野因為覺得麻煩而拋棄她!她必須想辦法留住這個男人,必須向他證明,她是一條極其合格、極其會討主人歡心的母狗!
林慕雪的目光在房間裡急切地搜尋著,突然,她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一個還沒有拆封的避孕套。
那是劉獅為了今晚的洞房花燭夜,特意買的最貴
的超薄款。
一個極其惡毒、卻又極其刺激的念頭,在林慕雪的腦海中瞬間成型!
她猛地從陳野的懷裡坐了起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極其扭曲、甚至有些瘋癲的光芒。
“主人,您不想有麻煩,那我們就戴套吧!”
林慕雪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諂媚地撿起那個避孕套。然後,她沒有自己動手去撕包裝,而是極其突兀地轉過頭,看向了那個一直癱軟在地板上、額頭還流著血的劉獅!
“劉獅!你這個死人!還趴在那裝死幹什麼?!”
林慕雪的聲音瞬間變得尖利而惡毒,像是一條極其兇狠的毒蛇,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獵物,“滾過來!既然你想當觀眾,那就得做點有用的事!”
劉獅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他抬起那張混雜著血水、淚水和口水的臉,眼神空洞地看著床上的妻子。
他不知道這個毒婦又想出了什麼花樣來折磨他。
“爬過來!”
在林慕雪極其嚴厲的逼迫下,劉獅只能像條被打斷了腿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婚床的邊緣。
林慕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鄙夷。她極其隨意地將那個避孕套扔在了劉獅面前的地毯上。
“聽著,主人不想弄髒手。從現在開始,你的工作就是負責給主人的東西做清理和保護。”
林慕雪指著那個避孕套,下達了極其喪心病狂的命令:“用你的嘴,把這個包裝撕開。然後……用嘴,把這個套子給主人戴上!”
聽到這個命令,劉獅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用嘴……給強姦自己老婆的姦夫……戴避孕套?!
這種事情,哪怕是古代最下賤的太監,也做不出來啊!這簡直是對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對他作為人類底線的終極粉碎!
“慕雪……我……我不要……”
劉獅崩潰地搖著頭,眼淚瘋狂地湧了出來,“求求你……別這麼對我……我是你老公啊……”
“閉嘴!誰是你老婆?!你配嗎?!”
林慕雪聽到“老公”這兩個字,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她極其粗暴地抬起腳,一腳狠狠地踩在了劉獅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死死地壓在地毯上!
“別用你那雙碰過錢的髒手碰它!給我用嘴!要是敢把套子弄破了,或者是讓主人的東西感到一點不舒服,我今晚就拿剪刀把你下面那根沒用的東西剪了!”
林慕雪的眼神裡透著一股極其瘋狂的殺意。她是認真的,為了討好陳野,她絕對幹得出來!
陳野靠在床頭,極其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阻止林慕雪的發瘋,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同情。相反,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極其滿意的、帶著極其濃烈暴虐色彩的讚賞。
他極其配合地微微岔開了雙腿,將那根依然沾著林慕雪體液、散發著濃烈腥味的巨物,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劉獅的面前。
“還不快點?讓主人等急了,你擔待得起嗎?!”林慕雪腳下猛地用力。
在極度的恐懼、屈辱,以及林慕雪那極其殘忍的逼迫下。
劉獅徹底崩潰了。
他那僅存的一絲理智和尊嚴,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他極其艱難地、像一條最卑微的蛆蟲一樣,伸長了脖子,用牙齒極其費力地咬住了那個避孕套的包裝邊緣。
“嘶啦——”
塑料包裝被撕開。那個透明的、散發著極其廉價硅膠味道的橡膠圈
,掉落在了劉獅的嘴唇邊。
劉獅閉上眼睛,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他極其屈辱地、帶著濃濃的哽咽聲,將那個橡膠圈含在了嘴裡。
然後,他極其緩慢地、極其小心翼翼地向前湊去。
當他的嘴唇,感受到那根屬於陳野的、極其粗壯且滾燙的巨物散發出的熱量時,劉獅的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流了下來。
他甚至能聞到上面極其濃烈的、屬於自己妻子和這個男人瘋狂交歡後留下的淫靡氣味!
“嗚嗚……”
劉獅一邊哭,一邊極其艱難地用嘴唇和舌頭的配合,將那個透明的硅膠套,一點一點地、極其生澀地套在了那根極其猙獰的東西上。
那是一個極其漫長、極其折磨人的過程。
每一秒鐘,劉獅的心都在滴血。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上暴起的青筋,能感覺到它極其強悍的生命力。那種全方位的、被徹底碾壓的無力感,讓他幾欲發狂。
可是,伴隨著這種極度的痛苦,他褲襠裡那根被貞操鎖死死禁錮住的廢物,竟然在這一刻,極其變態地、硬得幾乎要爆炸!
“幹得不錯。”
當那個避孕套終於極其服帖地戴好時,一直沉默的陳野,發出了一聲極其慵懶、甚至帶著幾分讚賞的輕笑。
他極其享受這種將別人的自尊踩在腳底、看著他像條狗一樣為自己服務的快感。
他伸手極其粗暴地抓住了林慕雪的頭髮,將她一把拽到了自己跨上:“既然你的狗已經把準備工作做好了,那就繼續吧。”
第二場極其狂暴的肉搏,在這間貼滿喜字的婚房裡再次上演。
這一次,陳野因為有了避孕套的保護,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每一次衝刺都像是要把林慕雪直接搗碎!
“啊……啊……主人好棒……乾死這條母狗……”
林慕雪的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而剛剛完成了一項極其“偉大”工作的劉獅,則像個被抽乾了靈魂的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床邊的地毯上,雙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
伴隨著陳野極其粗重的一聲低吼,這場極其荒誕的新婚之夜,終於迎來了最後的尾聲。
陳野將那個裝滿了濃稠濁液的避孕套從身體裡拔了出來。
他極其嫌惡地看了一眼那個沉甸甸的橡膠袋,正準備將它扔進垃圾桶。
“主人,等一下。”
林慕雪突然極其乖巧地伸出手,從陳野手裡接過了那個避孕套。
她極其熟練地將套子的口部打了一個死結,然後,她極其惡毒地轉過頭,看著依然癱坐在地上的劉獅。
“啪。”
那個裝著陳野精華的避孕套,被林慕雪極其隨意地扔在了劉獅的面前。
“劉獅,這可是主人賞你的東西。”
林慕雪的聲音裡透著一種極其扭曲的變態快感,“裡面裝的,可是你老婆辛辛苦苦伺候出來的主人的精華。你要是敢浪費一滴,或者是把它扔了,我就讓你以後連給我舔腳的資格都沒有。”
劉獅看著那個近在咫尺、甚至還散發著溫熱的橡膠袋。
胃裡的酸水瘋狂上湧,可是他那極其可悲的奴性,卻讓他極其聽話地伸出了手,將那個避孕套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謝謝主人賞賜……”劉獅的聲音極其沙啞、極其機械地重複著這句已經刻進骨子裡的話。
看著劉獅這副徹底淪為賤骨頭的模樣,陳野極其滿意地靠在枕頭上,點燃了第二支菸
。
而林慕雪,則極其諂媚地爬到了陳野的身邊。
她像個極其邀功的小女孩一樣,從自己剛才扔在床頭的包裡,摸出了一把極其小巧、閃爍著冰冷銀光的金屬鑰匙。
“主人……”
林慕雪雙手捧著那把鑰匙,極其鄭重地、極其下賤地跪在陳野面前。
“這是劉獅那把貞操鎖的鑰匙。”
林慕雪的聲音裡,充滿了徹底的決絕和對陳野極其病態的討好,“為了防止這廢物哪天發瘋,或者揹著您偷偷解決。這把鑰匙,還是交給您保管最合適。”
她不僅交出了鑰匙,還極其惡毒地轉頭看了一眼絕望的劉獅,補充道:“從今天起,這條狗什麼時候能尿尿,什麼時候能射,全憑主人您的心情。您要是高興了,就讓他看著我們做;您要是不高興,就讓他憋死!”
這番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劉獅看著那把象徵著他最後一點男人尊嚴、甚至可以說是他命根子控制權的鑰匙,被自己的妻子,極其主動地、當做貢品一樣獻給了那個強姦了她的男人!
他徹底絕望了。
他連自己身體的掌控權,都已經徹底喪失了。
陳野挑了挑眉,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其強烈的佔有慾。他伸手接過了那把鑰匙,在手裡極其隨意地掂了掂,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他看著跪在床邊的林慕雪,又看了看縮在角落裡抱著避孕套的劉獅,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冷酷、如同魔鬼般的微笑。
“林主管,你真是越來越懂事了。這把鑰匙,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陳野將那把鑰匙極其隨意地扔進了西裝口袋裡。
這個極其簡單的動作,就像是在劉獅的靈魂上打下了一個永遠無法抹除的烙印!
新婚之夜,就在這種極其荒誕、極其變態的權力交接中,落下了帷幕。
陳野極其自然地摟著林慕雪,在那張本該屬於劉獅的婚床上沉沉睡去。
而作為新郎的劉獅,只能像一條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看門狗一樣,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懷裡,死死地抱著那個裝滿了姦夫體液的避孕套,在極度的屈辱、嫉妒和無法釋放的痛苦中,極其絕望地守著這對狗男女,直到天明。
第二十五章:萬米高空的腳踏板與緊急的清理犬
飛往三亞的航班平穩地穿梭在萬米高空的雲層之上。
這是南城飛往三亞最豪華的航班,頭等艙被設計成了帶獨立隔音門的私密雙人套間。
作為名義上度蜜月的新婚夫妻,這間最奢華的套間本該屬於劉獅和林慕雪。可是現在,那兩張寬大舒適、可以完全放平的航空座椅上,坐著的卻是陳野和林慕雪。
而真正的“新郎”劉獅,則被安排在套間斜後方一個極其普通的單人座位上,像個被主人遺棄在角落裡的包裹。
“叮咚。”
飛機剛進入平飛狀態沒多久,劉獅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極其神經質地掏出手機,屏幕上是林慕雪發來的一條微信:【滾過來。主人需要服務。】短短八個字,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命令。
劉獅的心臟猛地一縮,褲襠裡的金屬貞操鎖因為緊張和某種變態的期待而微微發緊。他像個做賊的老鼠一樣,左右看了一眼,確定空姐不在附近,便極其卑微地站起身,弓著腰,像一陣陰風一樣溜到了前面的雙人套間門外。
“咔噠。”
他輕輕推開那扇移門,閃身鑽
了進去,然後立刻將門反鎖。
套間裡的空間雖然比普通座位大,但也大不到哪裡去。此時,陳野正極其慵懶地靠在放平了一半的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而那位在婚禮上極其高冷的財務主管林慕雪,此刻正穿著一條極其性感的真絲吊帶短裙,跨坐在陳野的身上。她的雙手撐在陳野結實的胸膛上,臉頰泛著動情的紅暈。
顯然,兩人正準備在這萬米高空之上,來一場極其刺激的雲端肉搏。
可是,因為航空座椅的角度和前方空間有限,林慕雪那雙踩著十公分細高跟鞋的長腿,無法在地上找到一個合適的發力點。
“怎麼?沒力氣了?”陳野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不是的主人……是這裡太窄了,我的腳使不上勁兒……”林慕雪嬌嗔著,急得額頭都冒出了細汗。為了討好陳野,她極其渴望能在這場高空遊戲中展現出自己最放蕩、最賣力的一面。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極其惡毒地落在了剛剛進門、正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的劉獅身上。
一個極其變態、極其喪心病狂的念頭,在林慕雪的腦海中浮現。
“劉獅,爬過來!”
林慕雪的聲音在狹小的套間裡顯得極其尖銳,“趴下!用你的背和肩膀,給我墊著腳!”
劉獅被這個命令徹底震懵了!
墊腳?!
讓他這個堂堂副行長、這個名義上的丈夫,趴在地上給正在被別的男人操的老婆當“人體腳踏板”?!
“慕、慕雪……”劉獅渾身劇烈顫抖,眼眶瞬間紅了,那是屬於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在作祟,“我……我是你老公啊……你不能……”
“啪!”
劉獅的話還沒說完,林慕雪直接極其粗暴地脫下了一隻高跟鞋,狠狠地砸在了劉獅的臉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頂嘴?!讓你趴下就趴下!要是影響了主人弄我,下了飛機我就讓人把你那根沒用的東西割下來餵狗!”
林慕雪的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厭惡和瘋狂的施虐欲。在陳野面前,她必須展現出對這個未婚夫最徹底的殘忍,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忠誠。
劉獅捂著被打紅的臉頰,看著林慕雪那殺人般的眼神,再看看陳野那冷酷的、如同看戲般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噗通。”
劉獅極其屈辱地、像一條徹頭徹尾的賤狗一樣,四肢著地,極其卑微地爬到了兩人的身下。他將自己的背部弓起,肩膀死死地抵在林慕雪雙腿的正下方。
“這還差不多。”
林慕雪冷哼一聲,將那隻穿著絲襪的腳重新塞進高跟鞋裡。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極其粗暴地將兩隻極其尖銳的高跟鞋鞋跟,死死地踩在了劉獅寬闊的肩膀上!
“唔——!”
劉獅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
那十公分的細跟,像兩把錐子一樣,極其殘忍地扎進他的皮肉裡!可是他不敢躲,他只能死死地咬著牙,用自己的身體,去承受妻子每一次瘋狂起伏帶來的巨大重量!
“啊……啊……主人……這樣好不好……乾死我……”
藉著劉獅身體的支撐,林慕雪終於找到了發力點。她開始在陳野身上極其瘋狂、極其賣力地起伏著!
“砰!砰!砰!”
每一次極其沉悶的撞擊聲,都伴隨著林慕雪高跟鞋鞋跟在劉獅肩膀上更深一步的刺入。
劉獅的臉,距離他們交合的地方,只有不到十釐米!
他能清清
楚楚地聞到那種極其濃烈的、屬於男女混合的腥甜氣味;他能看到那根極其猙獰的巨物是如何撐開妻子的身體;他甚至能感覺到,隨著林慕雪極其放蕩的動作,有一絲絲極其淫靡的、滾燙的汁水,直接飛濺在了他的臉上!
“廢物!背挺直點!你敢晃一下試試!”
林慕雪一邊發出極其高亢的浪叫,一邊極其惡毒地俯下身,用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狠狠地抽打著劉獅的後腦勺!
極度的屈辱、肩膀上的劇痛、以及那種極其變態的視覺衝擊。
劉獅趴在地上,眼淚混雜著鼻涕和妻子飛濺下來的體液,流滿了一整張臉。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劇烈顫抖,褲襠裡的貞操鎖勒得他幾欲發狂。
他不再是人。
在這萬米高空之上,他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件傢俱,一件只為了讓姦夫淫婦爽到極致的“活體墊腳石”!
這場極其瘋狂的雲端肉搏,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啊——!!!”
伴隨著林慕雪一聲極其淒厲、幾乎要穿透隔音板的尖叫,陳野發出了一聲極其粗重的低吼。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巨物。
大股極其濃稠的白色精華,像噴泉一樣,極其兇狠地噴射在了林慕雪那極其誘人的小腹和雪白的大腿上,甚至有幾滴直接落在了劉獅的頭髮上!
“呼哧……呼哧……”
林慕雪癱軟在陳野的懷裡,渾身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劇烈地喘息著。
就在這極其萎靡、極其淫亂的餘韻還未散去之時。
“咚咚咚。”
推拉門外,突然傳來了空姐極其甜美、卻又像催命符一樣的敲門聲:“先生,女士,打擾一下。請問需要為您送餐嗎?”
套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林慕雪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她現在赤裸著大半個身子,大腿上全都是極其刺眼的白色精斑,如果被空姐看到,她這個國企財務主管的臉就徹底丟光了!
“不能讓她進來!快!快清理掉!”
林慕雪急得快要瘋了,她根本來不及去找紙巾。她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還趴在地上、滿臉淚水的劉獅!
“劉獅!你給我聽好!”
林慕雪一把揪住劉獅的頭髮,極其兇狠地將他的頭按向了自己那沾滿精液的大腿間!
“在空姐進來前,給我用舌頭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快舔啊你這廢物!”
極度的恐懼(怕被空姐發現)和林慕雪極其殘忍的逼迫,讓劉獅的理智徹底崩盤。
門外,空姐的手已經握在了門把手上:“先生?女士?”
“馬上!等一下!”林慕雪對著門外喊道,同時死死地按著劉獅的頭。
在這極其緊迫、彷彿生死時速般的幾秒鐘裡!
劉獅像一條真正的瘋狗一樣,極其瘋狂地伸出了舌頭!
他在妻子那依然散發著熱氣的大腿內側、小腹上,極其賣力地、快速地舔舐著那些屬於姦夫的濃稠精華!
“咕咚!咕咚!”
那種極其濃烈的腥味直衝大腦!他甚至來不及細品那種屈辱,只能像個吸塵器一樣,將那些骯髒的液體,一口接一口地、極其艱難地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唰——”
推拉門被空姐極其禮貌地拉開。
就在門開的那一零點零一秒。
劉獅剛好將最後一點痕跡舔乾淨,他極其狼狽地、像個球一樣縮回了旁邊那個極其狹小的角落裡,假裝在地上找掉落的耳機。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極其可疑的、銀色的亮
光!
而林慕雪,則極其迅速地拉過了毯子蓋住身體。那張絕美的臉上雖然還帶著極其明顯的潮紅,但卻極其端莊地、甚至帶著一絲優雅的微笑,看向了空姐。
“不好意思,剛才在休息。給我們來兩杯香檳吧。”林慕雪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豔。
空姐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微笑著遞進來了兩杯香檳,然後識趣地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
陳野極其慵懶地靠在座椅上,端起香檳抿了一口。
他看著縮在角落裡、滿嘴都是自己味道、甚至還在極其可悲地乾嘔著的劉獅,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弄的冷笑。
“劉行長,這高空清理服務,做得很專業啊。”
劉獅死死地低著頭,胃裡翻江倒海,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機艙的地毯上。
在這極其奢華的頭等艙裡。
他徹底明白了。這場蜜月旅行,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場極其漫長、永無止境的地獄刑罰。而他,只能在這場刑罰中,像一條狗一樣,極其下賤地活下去。
第二十六章:
飛往三亞的航班平穩降落。
一出機場,撲面而來的是南國特有的溼熱海風。陳野極其自然地摟著林慕雪的腰走在最前面,林慕雪帶著墨鏡,穿著飄逸的碎花長裙,宛如一對璧人。
而劉獅,脖子上掛著相機,兩隻手推著一輛堆成了小山的行李車,滿頭大汗地跟在後面,像個花錢僱來的苦力。
他們沒有去海邊,而是直接乘車來到了亞龍灣熱帶天堂森林公園。林慕雪用劉獅的卡,預定了一棟建在半山腰、隱秘在茂密熱帶雨林中的頂級懸崖別墅。
推開別墅厚重的木門,入眼的是極其寬敞奢華的客廳,以及正對著懸崖和遠海的無邊泳池。
“砰。”
隨著別墅門關上,這方與世隔絕的小天地裡,道德和倫理的底線被徹底撕碎。
“把行李放下,脫光。”
林慕雪剛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還沒等陳野說話,就極其冷酷地對正在搬箱子的劉獅下達了命令。
劉獅渾身一僵。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陳野,又看了看面罩寒霜的林慕雪,嚥了口唾沫,極其屈辱地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幾分鐘後。
這位在南城還算有頭有臉的副行長,渾身上下只剩下一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赤身裸體地跪在了別墅玄關的柚木地板上。
“劉獅,這棟別墅很私密,沒人會來打擾我們。”
林慕雪走到劉獅面前。她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劉獅那光溜溜的身體,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只有純粹的俯視。
“既然是出來度蜜月,就要有度蜜月的規矩。從現在開始,在這棟別墅裡,你不僅是狗,還是我們的‘兒子’。”
林慕雪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極其惡毒的快意。她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的陳野,又指了指自己:“叫他爸爸,叫我媽媽。聽明白了嗎?”
“啊?”
這個極其變態、亂倫的稱呼,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劉獅的臉上!
讓他管自己的未婚妻叫媽?管那個睡了自己老婆的黃毛叫爸?!
這種從人格到輩分的降維打擊,直接把劉獅最後一點作為“人”的尊嚴踩進了泥裡!
“慕、慕雪……這……”劉獅抬起頭,滿臉通紅,嘴唇劇烈顫抖著,那個詞怎麼也叫不出口。
“嗯?”陳野在沙發上極其慵懶地發出一聲鼻音,那是極其危險的警告。
林慕雪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極其粗暴地抬起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右腳,一腳踩在劉獅赤裸的肩膀上!
“怎麼?我的好兒子,連爸媽都不會叫了?”林慕雪腳下用力,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抵著劉獅的鎖骨,“還是說,你想讓我現在就把你的鑰匙扔進懸崖下面,讓你一輩子都解不開這把鎖?”
聽到這極其殘忍的威脅。
劉獅看著眼前這隻讓他瘋狂迷戀的絲襪玉足,看著沙發上那個如同主宰一般的男人。
他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在極度的屈辱和極其扭曲的變態快感中,他低下頭,雙手極其下賤地抱住了林慕雪那隻踩著他的腳。
“媽……媽媽……”劉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顫音。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沙發上的陳野。那雙滄桑的眼睛裡,充滿了絕望的臣服。
“爸……爸爸……”
聽到這兩聲極其變態的稱呼,陳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暢快的低笑。他站起身,走到劉獅面前,像拍寵物一樣拍了拍他的臉頰。
“乖兒子。既然這麼孝順,那今晚就在外面給我們看門吧。”
陳野摟過林慕雪的腰,極其霸道地吻了下去,“走吧,‘媽媽’,該去辦正事了。”
夜幕降臨。
山頂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
劉獅光著身子,像條真正的看門狗一樣,跪在別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
他的面前,是隔著一層透明玻璃的豪華客廳;他的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和黑漆漆的雨林。
為了防止他進去,陳野極其殘忍地從裡面鎖上了玻璃推拉門!
屋內燈火通明,冷氣開得十足。
陳野極其粗暴地將林慕雪按在客廳那張昂貴的白色地毯上。林慕雪只穿著那件今天剛買的情趣內衣,雙腿大張,極其放蕩地迎合著陳野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啊……啊……太深了……爸爸好厲害……”
因為隔音玻璃的阻擋,裡面的聲音傳到外面已經變得極其微弱。可是,林慕雪卻極其惡毒地拿起了茶几上的一個藍牙麥克風,而外面的陽臺上,恰好有一個連著的防水音箱!
“劉獅……乖兒子……你在外面冷不冷?”
林慕雪一邊被幹得渾身痙攣,一邊對著麥克風極其淫蕩地叫喊著,“你快看……你爸爸是怎麼操你媽媽的……啊啊啊……乾死我了……”
“爸爸的大屌好燙……把媽媽的肚子都填滿了……兒子你看清楚了嗎……”
這極其下賤、亂倫的汙言穢語,通過音箱,在寂靜的山頂陽臺上極其囂張地迴盪!
劉獅跪在冰冷的地磚上,山風吹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可是他的體內,卻像是有岩漿在燃燒!
他雙手死死地貼在玻璃上。
藉著屋內的燈光,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林慕雪那極其誇張的表情,能看到陳野那青筋暴起的背部肌肉。他甚至能看到,每次陳野極其兇狠地頂進去時,林慕雪的腹部都會被極其誇張地撐起一個輪廓!
“嗚嗚……媽媽……爸爸……”
劉獅在寒風中一邊流著淚,一邊極其神經質地重複著這兩個稱呼。
他那隻被凍得發青的手,極其可悲地伸向了自己褲襠裡那把冰冷的金屬鎖。
他根本碰不到自己的命根子,只能極其徒勞地、極其絕望地隔著冰冷的金屬籠子,瘋狂地套弄著。
這種極其滑稽的自慰方式,根本無法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快感,反而因為金屬的摩擦和電流的刺激,帶來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啊……”
劉獅痛苦地蜷縮在陽臺上。
屋內,是極其火熱的肉慾狂歡;屋外,是極其冰冷的絕望深淵。
這個極其卑微的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山頂別墅裡,徹底淪為了一隻被慾望折磨到發瘋的野獸。而這,僅僅只是他們三亞之行的第一天。
第二十七章:人體打樁機
三亞的清晨,陽光透過熱帶雨林的縫隙,灑進這棟極其私密的懸崖別墅。
劉獅在陽臺外凍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被允許像條流浪狗一樣爬進屋裡。他凍得渾身發抖,嘴唇發紫,正準備去浴室衝個熱水澡。
“誰讓你起來的?滾過來,跪下。”
林慕雪的聲音從臥室中央那張極其寬大的實木床邊傳來。
她剛剛洗完澡,身上只穿著一套極其暴露、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情趣吊帶襪。她雙手死死地抓著厚重的實木床沿,將上半身壓得很低,那條本來就極其纖細的腰肢下塌,將那個渾圓挺翹的屁股極其誇張地撅到了半空中。她的雙腿站得筆直,微微分開,像是在等待著某種極其殘暴的檢閱。
劉獅渾身一僵,拖著僵硬的雙腿,極其卑微地爬了過去,跪在了林慕雪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後方。
“媽……媽媽……”劉獅聲音發顫,極其屈辱地喊出了那個昨晚定下的稱呼。
就在這時,陳野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赤裸著精壯的上身,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
“親愛的,我昨天晚上想到了一個新玩法。”
林慕雪回頭看著陳野,眼神裡全是討好和媚意,她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劉獅,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毒的笑:“我這個廢物兒子沒什麼用,就只能當個出力的牲口。要不……讓他給你當個坐騎?這樣你也省力,還能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做愛。”
陳野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他走到劉獅身後,一把扯掉了腰間的浴巾。
然後,在劉獅極其驚恐的目光中,陳野極其囂張地、直接跨坐在了劉獅那寬闊的肩膀上!
“唔!”
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男性重量,像一座山一樣瞬間壓在了劉獅的肩頭!劉獅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雙膝差點被壓垮。但他死死地撐住了,因為他知道,如果把“爸爸”摔下來,等待他的將是生不如死的懲罰。
陳野的雙腿像鐵鉗一樣夾住劉獅的脖子,極其慵懶地靠在了劉獅的頭上。
此時此刻,劉獅的姿勢極其荒誕且屈辱。
他的頭被迫深深地垂下,幾乎要埋到胸口。從他的視角,根本看不到上方發生了什麼!他的視線被陳野的大腿和林慕雪的臀部完全遮擋,只能看到林慕雪那雙踩著高跟鞋的腿肚子,以及地上那塊名貴的波斯地毯。
但是,他能聞到!
林慕雪那極其私密的地方,正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的、因為極度興奮而分泌出的腥甜氣味,直衝他的鼻腔!
“乖兒子,這姿勢不錯吧?”
林慕雪那極其放蕩的聲音,在劉獅的頭頂上方響起,“這可是媽媽專門為你設計的‘人體打樁機’。現在,聽媽媽的話……”
林慕雪的聲音陡然變得極其惡毒:“像磕頭那樣!用你的肩膀發力,往前頂!把你爸爸……送進媽媽的身體裡!”
“太羞辱了”
這個命令,讓劉獅的靈魂都在顫慄!
他看不見,但他要親手、用自己的力氣,把姦夫的那個東西塞進自己老婆的身體裡!
“快點!你想憋
死媽媽嗎?!”林慕雪尖叫著催促。
劉獅閉上眼睛,眼淚滾滾而下。在極度的屈辱和極其扭曲的奴性驅使下,他咬緊牙關,極其艱難地、利用腰部和肩膀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
“啊——!!!”
林慕雪發出一聲極其淒厲、卻又爽到靈魂出竅的尖叫!
劉獅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極其清晰地感覺到!
他感覺到肩膀上那個男人的身體,隨著他的這一挺,極其兇狠地向前撞去!他能感覺到陳野的腹部狠狠地拍打在林慕雪的臀肉上,發出一聲極其清脆、極其淫靡的“啪”聲!
這種盲目的觸感,比親眼看到還要折磨人一百倍!
“對!就是這樣!兒子真乖!”
林慕雪被這極其狂暴的力道頂得渾身發抖,她死死地抓著床沿,回頭衝著身下的劉獅大罵:“繼續!不許停!用力搖!你沒吃飯嗎廢物?!把你爸爸的大屌全都給我塞進來!”
劉獅像一頭發了瘋的牲口,在這極具侮辱性的語言調教下,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個機械的打樁機,開始極其瘋狂地、有節奏地前後晃動著身體!
每一次向前頂,他都能感受到陳野的重量壓在他的肩膀上,那種肉體深深嵌入另一個肉體的阻力,通過他的骨骼傳導到他的大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別墅裡迴盪。
陳野極其享受地坐在劉獅的肩膀上,雙手甚至極其放肆地揉捏著林慕雪胸前的雪白,完全不需要自己費一絲力氣。
“好大……爸爸的真大……兒子……你感覺到了嗎?”
林慕雪一邊浪叫,一邊極其下賤地進行著語言暴擊:“劉獅,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這都是為了你啊!你這個廢物不是一直滿足不了我嗎?你看,你現在馱著爸爸,是不是感覺自己也變強了?是不是感覺自己好像也有那麼大的東西了?”
“媽媽這是在幫你圓夢啊!讓你體驗一下做個真男人是什麼感覺!你應該感謝我們才對!”
這種極度顛倒黑白、將羞辱說成恩賜的話語,讓劉獅的大腦徹底短路了!
他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肩膀上那根巨大的東西就是他自己的!彷彿是他正在幹得妻子尖叫求饒!
這種扭曲的、偷來的虛假快感,讓他更加賣力地晃動身體,像個被洗腦的信徒一樣,極其瘋狂地吼叫著:“謝謝媽媽……謝謝爸爸……兒子用力……把爸爸送進去……”
“這就對了!這才像條好狗!”林慕雪尖叫著,“用力!把媽媽乾死!乾死你媽媽這個騷貨!”
這場極其荒誕的“父子合作”,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劉獅的雙腿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肩膀被磨得生疼。
“我不行了……要射了……”
陳野突然發出一聲極其粗重的低吼,他猛地夾緊劉獅的脖子,“兒子!給我停下!最後用力頂進去!”
劉獅像接到了聖旨,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猛地向前一撞,然後死死地僵在那裡!
“啊!!!”
林慕雪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大股大股的春水噴湧而出。
陳野將那些滾燙的精華,極其兇狠地、毫無保留地全部灌進了林慕雪的最深處!
隨後,陳野極其瀟灑地從劉獅的肩膀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
失去重壓的劉獅,像一灘被抽乾了所有骨頭的爛泥,“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
粗氣,肺部像火燒一樣疼。
可是,遊戲並沒有結束。
林慕雪癱軟在床邊,大腿內側全都是陳野極其濃稠的白濁。她看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劉獅,眼中的鄙夷達到了頂峰,開始進行最後的精神凌遲。
“廢物,這就累了?”
林慕雪極其冷酷地命令道:“爬起來!你看看你,要不是有你爸爸幫忙,你這輩子都別想讓我這麼爽。是你爸爸替你盡了丈夫的責任,把你老婆餵飽了。你難道不該感謝你爸爸的大恩大德嗎?”
“這可是天大的福分!別人求都求不來!”
“給我磕頭!大聲說謝謝!”
劉獅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他極其艱難地用雙手撐起上半身,看著站在一旁、神清氣爽的陳野,再看看滿臉淫蕩、大腿上全是精液的妻子。
他在極度的疲憊、屈辱和徹底被這套顛倒黑白的邏輯洗腦後,極其卑微地、將那個因為極度充血而發脹的頭顱,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
“謝謝爸爸……謝謝爸爸替我操媽媽……”
“砰!”
“謝謝爸爸大恩大德……賞賜兒子……”
“砰!”
劉獅像個徹底壞掉的玩具,在這棟極其奢華的山頂別墅裡,一邊流著淚,一邊極其機械地、一下又一下地磕著響頭。
每一次磕頭,他都在宣告著自己作為男人的徹底死亡。
而陳野和林慕雪,則像兩尊高高在上的魔神,冷冷地俯視著這個被他們徹底踩在腳底、永世不得翻身的極品綠帽奴。
第二十八章:沙灘
三亞的午後,陽光毒辣得彷彿能把人烤化。
亞龍灣某頂級五星級酒店的專屬私人沙灘上,沙子細軟如粉,海水蔚藍清澈。這片區域極其私密,除了幾把撐開的巨大遮陽傘,幾乎看不到其他遊客。
陳野穿著一條黑色的沙灘褲,露出一身極其精壯、線條分明的肌肉,極其愜意地躺在一張豪華的沙灘躺椅上。
林慕雪則換上了一套極其省布料的紅色比基尼,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戴著墨鏡,躺在陳野旁邊的另一張躺椅上,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
而劉獅,這位名義上的新郎官,此刻正光著上身,只穿著一條極其花哨、顯得有些滑稽的沙灘短褲,侷促地站在兩張躺椅旁邊。
“站著幹什麼?擋光了。”
林慕雪摘下墨鏡,有些不耐煩地瞥了劉獅一眼。她指了指兩張躺椅中間那塊被太陽烤得滾燙的沙地,用那種習慣了發號施令的語氣說道:“乖兒子,沒看到這裡缺個放東西的茶几嗎?還不趕緊趴下?”
劉獅嚥了一口唾沫。他看了一眼那滾燙的沙子,心裡雖然一萬個不願意,但身體卻極其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他極其卑微地屈起雙膝,四肢著地,像一隻極其溫順的王八一樣,跪趴在了兩張椅子中間。他努力將自己那略顯寬厚的背部展平,儘量保持水平,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張真正的桌子。
“別動,要是敢把東西弄灑了,今晚就把你扔海里餵魚。”
林慕雪一邊惡毒地威脅著,一邊將自己手裡的名牌包、防曬霜、甚至還有一部手機,極其隨意地扔在了劉獅的背上。
陳野看著這件“人肉傢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轉身從旁邊的小推車上拿過兩杯裝滿冰塊和彩色果汁的冷飲。
“啪嗒。”
兩杯冰鎮飲料,被陳野極其平穩地放在了劉獅背部最平坦的位置
。
那一瞬間。
劉獅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
烈日當空,他的背部原本被曬得通紅髮燙,幾乎要脫皮。可是那兩杯冰鎮飲料杯壁上滲出的冰冷水珠,卻順著他的脊背極其緩慢地流淌下來。
這種極端的冰火兩重天,讓他的皮膚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刺痛感!
汗水順著劉獅的額頭流進眼睛裡,刺得他眼淚直流。可是他連眨眼都不敢太用力,更別說伸手去擦了。他必須像一塊石頭一樣,死死地釘在沙灘上,維持著這兩杯飲料的平衡。
“哎呀,這防曬霜怎麼塗不勻啊。”
林慕雪嬌嗔著,拿起劉獅背上的那瓶防曬霜,遞給旁邊的陳野,“爸爸,你幫人家塗一下後背好不好?”
“樂意效勞。”
陳野接過防曬霜,擠出大團白色的乳液在手心搓熱。然後,那雙寬大的手掌,便極其肆無忌憚地覆上了林慕雪那光潔無瑕的背部。
陳野的手法極其老道,甚至可以說是極其色情。他的手順著林慕雪的脊柱向下滑動,故意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眼處反覆揉捏,甚至極其隱蔽地探入了比基尼泳褲的邊緣。
“嗯……輕點……好舒服……”
林慕雪發出極其做作、卻又極其勾人的嬌喘聲。
劉獅趴在兩人中間,耳朵裡全都是妻子那極其放蕩的呻吟聲,以及陳野手掌摩擦肌膚髮出的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
他看不見上面的活春宮,但他能清晰地想象出那是一副怎樣淫靡的畫面!
一滴極其冰冷的果汁,因為林慕雪那故意放大的動作而從杯子裡濺了出來,正好滴在劉獅的脖子上。
他像個活死人一樣趴在那裡,不僅要忍受肉體的折磨,還要承受妻子就在頭頂上跟別的男人調情的精神凌遲。甚至,林慕雪在吃完一塊西瓜後,極其自然地將那塊黏糊糊的西瓜皮,直接扔在了劉獅的頭上!
他徹底變成了一個沒有尊嚴的置物架和垃圾桶。
曬足了日光浴,陳野和林慕雪起身去海邊踩水。
失去了重壓的劉獅,終於敢稍微活動一下已經僵硬的四肢,但他依然不敢站起來,只能像只蛤蟆一樣趴在沙灘上喘息。
十幾分鍾後,兩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回來。
林慕雪重新躺回沙灘椅上。她那雙原本白皙如玉、完美無瑕的極品玉足上,此刻沾滿了溼漉漉的細沙。尤其是那極其勻稱的腳趾縫裡,更是塞滿了黑色的沙粒和海草的碎屑。
“哎呀,好髒。”
林慕雪極其厭惡地皺起眉頭,看著自己那雙髒兮兮的腳,顯然不想走那麼遠去沖水區清洗。
陳野坐在旁邊,拿起毛巾擦了擦頭髮,目光極其自然地落在了依然趴在兩張椅子中間的劉獅身上。
“乖兒子,媽媽的腳髒了。”陳野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極其惡劣的使喚意味,“還不趕緊儘儘孝心,幫你媽媽清理乾淨?”
林慕雪聽到這話,立刻心領神會。
她極其傲慢地伸出那雙沾滿沙子的極品玉足,直接懸空停在了劉獅的嘴邊。
“聽見爸爸說的話了嗎?”林慕雪的聲音裡充滿了施虐的快意,“給我舔乾淨。一粒沙子都不許剩,尤其是腳趾縫裡,要是敢留下一丁點髒東西,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敲掉。”
面對這雙髒兮兮的、甚至散發著淡淡海水腥味的腳。
劉獅不僅沒有感到噁心,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反而爆發出了一種極其狂熱、極其病態的變態光芒!
對於他這
個重度戀足癖、以及徹底被馴化成綠帽奴的廢物來說。
這不是懲罰,這是天大的獎賞!
“是……謝謝媽媽……謝謝媽媽賞賜……”
劉獅極其卑微地、像一條真正護食的野狗一樣,雙手極其虔誠地捧住了林慕雪的腳踝。
他極其急不可耐地伸出了那條粗糙的舌頭!
“哧溜——”
劉獅的舌苔極其賣力地捲過林慕雪那嬌嫩的腳底板。溼潤的細沙混雜著海水特有的鹹腥味,以及林慕雪腳丫上那種讓他為之瘋狂的微酸氣味,瞬間在他的口腔裡炸開!
他不顧那些沙粒摩擦著舌頭和上顎帶來的粗糙感,極其痴迷地、一點一點地將那些髒東西舔舐乾淨,然後極其艱難地吞進肚子裡。
最絕的是,他將臉完全埋進了林慕雪的腳丫裡。
他將舌尖極其靈活地探入林慕雪那緊閉的腳趾縫中!像是在品嚐世界上最頂級的珍饈美味一樣,極其細緻地、來回地掃蕩著裡面藏著的每一粒細沙和海草碎屑。
“嗯……對……就是那裡……舔乾淨點……”
林慕雪被這種極其粗糙卻又溼滑的觸感舔得嬌喘連連。她的腳趾極其舒服地蜷縮起來,甚至極其惡毒地、故意用腳底板去踩踏劉獅的臉和鼻子,將更多的沙子蹭在他的臉上。
劉獅被踩得滿臉是沙,卻依然像個吸塵器一樣,極其下賤地吞嚥著那些屬於妻子的汙垢。
看著劉獅這副極其噁心、卻又極其投入的舔狗模樣,陳野眼中的鄙夷達到了頂峰。
他覺得還不夠刺激。
陳野極其囂張地抬起自己的腿,將那雙同樣沾滿了沙子、甚至還帶著濃重男人腳汗味的大腳,極其粗暴地伸了過來,直接架在了劉獅的頭頂上。
“兒子,別光顧著孝敬你媽。”
陳野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極其惡劣的羞辱,“爸爸的腳也髒了。既然你這麼愛吃沙子,那就順便把爸爸的也清理乾淨吧。”
劉獅愣了一下。
他停下了舔舐林慕雪的動作,看著頭頂那雙屬於姦夫的大腳,聞著那股極其濃烈的男人味道。胃裡本能地翻江倒海,想要作嘔。
可是,林慕雪極其嚴厲、甚至帶著殺意的目光立刻掃了過來。
“怎麼?敢嫌棄你爸爸?!”林慕雪一腳踹在劉獅的肩膀上,“給我舔!要是敢吐出來,我弄死你!”
在極度的恐懼和那種被徹底摧毀了人格的畸形心理驅使下。
劉獅那極其可悲的脊樑骨,再次彎了下去。
他極其卑微地轉過頭,閉上眼睛,強忍著胃裡的翻騰,極其下賤地伸出舌頭,開始同樣賣力地舔舐陳野腳上的沙子和汙垢!
第三十章:熱帶雨林的人馬
第二天,三亞的陽光透過亞龍灣熱帶天堂森林公園茂密的樹冠,斑駁地灑在林間小道上。
陳野穿著一身極其休閒的白色運動裝,戴著墨鏡,雙手插兜,極其愜意地走在前面欣賞著風景。
而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幅足以讓任何路人三觀炸裂的荒誕畫面。
林慕雪穿著一套極其性感的豹紋比基尼,腳上卻踩著一雙十公分的細高跟涼鞋。她手裡牽著一條黑色的男士皮帶,皮帶的另一端,死死地勒在劉獅的脖子上。
劉獅全身赤裸,渾身上下只有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還掛在胯下。他被迫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的牲口一樣,極其艱難地在佈滿碎石和落葉的山路上爬行。
而更加令人髮指的,是林慕雪正極其囂張地跨
坐在劉獅寬闊的背上!
她像騎馬一樣,修長的雙腿緊緊夾著劉獅的肋骨,那雙十公分的高跟鞋鞋跟,時不時極其狠毒地踢在劉獅柔軟的腹部或者大腿內側。
“駕!死狗!沒吃飯嗎?走快點!別讓爸爸等急了!”
林慕雪手裡拿著一根從路邊折下來的樹枝,極其用力地抽打在劉獅赤裸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呼哧……呼哧……”
劉獅大汗淋漓,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他的膝蓋和手掌已經被粗糙的山路磨得鮮血淋漓,每一塊尖銳的石子都像刀割一樣扎進他的肉裡。
背上那個一百多斤的女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重若千鈞。
可是他不敢停,更不敢喊累。
只要稍微慢一點,林慕雪的高跟鞋就會毫不留情地踹向他最脆弱的地方,或者直接勒緊脖子上的皮帶讓他窒息。
看著前面陳野那瀟灑的背影,再感受著背上妻子那肆意的羞辱。劉獅徹底認清了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他連條狗都不如,就是一頭任人騎乘、隨時可以打罵的畜生。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三人來到了雨林深處的一片極其隱秘的空地。
四周古木參天,藤蔓纏繞,除了鳥叫聲聽不到任何人類的動靜。
“停!累死媽媽了。”
林慕雪極其嬌氣地抱怨了一聲,勒緊了皮帶。劉獅如蒙大赦,立刻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一樣大口喘著粗氣。
林慕雪從劉獅背上跳下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比基尼。她突然捂著小腹,臉上露出一絲極其做作的難受表情,嬌滴滴地對陳野說道:“爸爸……人家剛才在別墅裡喝太多果汁了……現在好想尿尿……”
陳野摘下墨鏡,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也沒廁所啊。要不你就去那邊草叢裡解決一下?”
“哎呀,草叢裡有蟲子,太髒了,會弄髒媽媽的腳的。”
林慕雪極其嫌棄地皺了皺眉。她的目光在空地上掃了一圈,最終,極其惡毒地落在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劉獅身上。
一個極其變態、突破人類底線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
“而且……”林慕雪指著劉獅,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這裡不是有現成的‘天然馬桶’嗎?這麼高級的便器不用,幹嘛要尿在地上浪費肥料呢?”
趴在地上的劉獅聽到這句話,渾身猛地一僵!
天然馬桶?!
林慕雪這是要……要在他的嘴裡撒尿?!
“慕雪……不……不要……”劉獅驚恐地抬起頭,連連後退,眼中滿是乞求,“我是你老公啊……那種髒東西……怎麼能……”
“啪!”
林慕雪二話不說,直接一腳狠狠踹在劉獅的臉上!
“誰是你老婆?!你配嗎?!讓你當馬桶那是看得起你!這是主人對狗的賞賜!你也敢嫌棄?!”
林慕雪的眼中閃爍著極其瘋狂的施虐光芒。她轉頭看向陳野,似乎在徵求“爸爸”的意見。
陳野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提議感到極其興奮。這種將人格徹底踩碎、讓人類退化成排洩工具的玩法,簡直太對他胃口了。
“既然媽媽都這麼說了,那就賞給他吧。”陳野淡淡地說道。
得到了首肯,林慕雪更加肆無忌憚了。
“翻過來!給我躺好!”
在林慕雪極其嚴厲的逼迫下,劉獅只能極其屈辱地翻過身,仰面躺在佈滿腐葉和泥土的地上。
林慕雪直接走到他的頭頂上方,極其豪邁地
分開了雙腿,蹲在了劉獅的臉正上方!
“張大嘴!給我接好了!要是敢灑出來一滴弄髒了草地,我就把你的牙全拔了!”
林慕雪一邊命令著,一邊極其緩慢地撥開了比基尼的底褲。
那粉嫩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懸在劉獅的眼前,距離他的鼻子只有不到五釐米!
一股極其濃烈、帶著淡淡微酸和騷味的女性體味,直衝劉獅的鼻腔!
“張嘴!快點!”
在林慕雪的呵斥聲中,劉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極其艱難地張大了嘴巴。
“嘩啦——”
下一秒。
一股極其溫熱、甚至有些燙人的黃色液體,如同瀑布一般,極其精準地從上方傾瀉而下!
直接衝進了劉獅的口腔裡!
“咕嘟!咕嘟!”
那種極其強烈的騷味瞬間在他的嘴裡炸開!劉獅被嗆得直翻白眼,喉嚨裡發出極其痛苦的嗚咽聲。
可是,林慕雪的兩條大腿死死地夾著他的頭,一隻手還按著他的額頭,根本不給他任何躲避的機會!
在陳野饒有興致的注視下,在這片原本應該純淨的熱帶雨林裡。
這位南城副行長,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極其下賤、極其艱難地,將未婚妻排洩出來的尿液,一口接一口地吞進了肚子裡!
“嗯……好舒服……都尿給兒子喝了……”
林慕雪發出一聲極其舒爽的嘆息,看著身下那個被當成便器的男人,心中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看著林慕雪這種極其放蕩、極其變態的排洩畫面,站在一旁的陳野,獸慾被徹底點燃了!
他直接解開褲子,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
在林慕雪還沒有從劉獅臉上站起來、甚至尿液還沒完全排乾淨的時候。
陳野就極其兇狠地走過去,抓住林慕雪的腰,從正面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林慕雪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
因為陳野的插入,她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
那個原本懸在劉獅臉上方的臀部,直接重重地、結結實實地坐死在了劉獅的臉上!
“唔唔唔——!!!”
劉獅的整張臉,瞬間被林慕雪的臀部和私處死死捂住!
他的嘴裡不僅殘留著剛才被迫喝下的尿液騷味,還要被迫承受著林慕雪在交合時噴湧而出的、混合著陳野體液的淫水!
“啪!啪!啪!”
陳野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狂暴的撞擊,都讓林慕雪的身體像重錘一樣砸在劉獅的臉上!
劉獅在這個極其窒息、極其骯髒的人體馬桶狀態下,感覺自己的鼻樑骨都要被坐斷了!呼吸完全被堵死,肺部因為缺氧而劇烈燃燒!
可是……
在這片充滿騷氣、汗味和淫靡氣味的黑暗中。
在那種被徹底當作非人類對待的極致羞辱下。
劉獅褲襠裡那把該死的貞操鎖,竟然因為這種突破天際的刺激,硬到了發紫的程度!
他在窒息的邊緣,流下了徹底瘋魔的口水與眼淚。
他不再是一個人。
他是這片雨林裡最下賤的便器,是這對狗男女交歡時的一塊骯髒墊腳石。
隨著陳野最後一聲極其粗重的低吼,大量的精華再次灌滿了林慕雪的身體,也順著她的腿縫,流到了劉獅那張已經變形的臉上。
第三十一章:原地的施虐者與跪爬的接尿犬
從熱帶雨林回到海景別墅,已經是傍晚。
劉獅渾身都是被樹枝劃破的細小傷口,膝蓋和手掌因為長時間爬行
而磨破了皮,滲著血絲。他的嘴裡,甚至還殘留著下午在雨林裡被迫喝下林慕雪尿液的那股刺鼻騷味。
他像一條瀕死的流浪狗,癱軟在客廳那張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而,林慕雪不僅沒有讓他休息,反而走過去,極其嫌惡地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廢物東西,裝什麼死?”
林慕雪換上了一件極其誘惑的半透明真絲睡衣,居高臨下地看著劉獅,眼神裡滿是不滿:“今天下午在雨林裡,你爬得比烏龜還慢!害得媽媽坐在你背上顛來顛去的,一點都不穩!就你這種垃圾體力,以後怎麼伺候我和爸爸?”
陳野正站在吧檯前,仰頭喝完了一整瓶冰鎮礦泉水。
聽到林慕雪的抱怨,他放下水瓶,目光落在地上那條像爛泥一樣的“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劣的弧度。
“既然他爬得慢,耐力差,那就得練。”
陳野一邊說著,一邊極其慵懶地走到了客廳中央的空地上,站定。
“剛好我喝了不少水,現在想尿尿。”陳野低頭看著劉獅,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劉獅,爬過來。”
“啊?”劉獅渾身一顫,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他不知道陳野又想出了什麼花樣,但他不敢違抗,只能強忍著膝蓋的劇痛,極其卑微地爬到了陳野的腳邊。
“親愛的,你想怎麼練他?”林慕雪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來,像個期待看好戲的毒婦。
陳野極其隨意地解開了運動褲的抽繩,將那根極其粗壯的巨物掏了出來。
“很簡單。”
陳野雙手叉腰,極其囂張地站在原地,看著腳下的劉獅:“我站在這裡不動,隨意尿。你作為媽媽的好兒子,必須用你的嘴,把爸爸的尿一滴不漏地接住。不能用手,只能靠爬。”
“我尿遠,你就往前撲;我尿近,你就往後退;我往左,你就得往左爬。要是敢讓一滴尿落在地毯上弄髒了房間……”
陳野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林慕雪,“媽媽就用高跟鞋,狠狠踩你的手。要是漏得太多,今晚你就戴著口球,去陽臺外面的懸崖邊上吹一宿冷風。聽懂了嗎?”
這個遊戲規則,簡直是對劉獅人格的終極侮辱!
陳野甚至都不需要移動半步,只需要站在那裡隨意地擺動一下胯部,他劉獅就得像條瘋狗一樣,為了接住那些骯髒的排洩物而在地上連滾帶爬!
“聽……聽懂了……”劉獅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屈辱而劇烈發抖。
“開始吧,兒子。”林慕雪極其興奮地退到一邊,甚至拿出了手機準備錄像。
陳野放鬆了身體。
“嘩啦——”
一道淡黃色的溫熱水柱,帶著男人特有的濃烈氣息,瞬間從那根巨物中噴射而出!
陳野故意先尿得很遠!水柱直接越過了劉獅的頭頂,眼看就要落在後方的地毯上!
“快去接!你想死嗎?!”林慕雪尖叫著。
劉獅嚇得魂飛魄散!他顧不上膝蓋磨破的劇痛,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極其狼狽地手腳並用,向前猛地一撲!
他仰起頭,將嘴巴張到最大!
“滋——”
那道溫熱的水柱,極其精準地射進了劉獅那張大張的嘴裡!
一股極其濃烈、鹹腥的騷味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口腔!劉獅被嗆得眼淚直流,但他根本不敢閉嘴,只能極其艱難地、大口大口地將那些黃色的液體吞進肚子裡!
“咕咚……
咕咚……”
然而,陳野顯然不想讓他這麼輕鬆。
“太遠了?那就近點。”
陳野極其惡劣地輕笑一聲,胯部微微向下一壓!
水流瞬間縮短,眼看就要尿在劉獅的胸口上!
劉獅大驚失色,如果尿在身上滴到地毯上,他絕對會生不如死!他立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拼命向後倒退!
他一邊退,一邊還得極其滑稽地仰著頭,努力讓自己的嘴巴跟上水流縮短的速度!
“往左!”
陳野的手指甚至都沒有碰自己的東西,只是極其隨意地扭動了一下腰胯,水柱瞬間改變了方向,射向了劉獅的左側!
劉獅剛退後穩住身形,又不得不極其狼狽地向左邊撲過去!
“往右!”
水柱又如同長了眼睛的鞭子一樣,甩向了右邊!
在這間極其奢華的海景客廳裡。
陳野站在原地,只憑著胯部極其隨意的晃動,就將這位南城副行長玩弄於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