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致死

崇拜致死

作者:Tctcl12322

第一章——女警沈青瀾沈青瀾拖著一身疲憊回到了新公寓。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油漆味,這是她前兩天剛讓家政打理好的。從升職宴的喧囂中脫身,胃裡那些山珍海味此刻正鬧著情緒,腹中一陣陣地絞痛。

她扶著腰,緩步走到衛生間門口,輕輕一推,門無聲地向內滑開。裡面空無一人,只有那個蓋上的馬桶,在燈光下潔白得刺眼。

她剛坐上刑偵大隊長的位子,三十歲的年紀,雷厲風行的作風,一連串的破案戰績,讓她在局裡站穩了腳跟。但今天這升職宴,大家夥兒灌得太猛,她吃得太盡興,現在正為自己的貪嘴付出代價。

沈青瀾解開襯衫領口的紐扣,鬆了口氣,眉心那道淺疤也隨之舒展開。她撩起黑色的裙襬,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腿型堪稱完美,緊繃的黑絲包裹著肌肉的線條,充滿了力量感。她有些費力地將黑絲連同內褲一同褪下,掛在膝彎處。雪白的臀瓣渾圓挺翹,散發著健康的光澤,中間那道深深的臀溝裡,隱約可見一圈粉嫩的褶皺。

她走到馬桶前,沒有絲毫猶豫,背對馬桶,臀部下沉,重重地坐了下去。柔軟的臀肉被堅硬的陶瓷擠壓成扁平的形狀,那道粉嫩的臀溝,連同中心那朵小巧的菊蕾,被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馬桶的排水口上。淡褐色的屁眼周圍的褶皺微微收縮,泛著一層溼潤的水光。

下一秒,腸道像是失禁般完全失控。沈青瀾的臉色瞬間扭曲,痛苦與解脫兩種截然相反的表情在她臉上交織。她咬緊牙關,眉頭擰成一個死結,臉頰因為腹腔的壓力而泛起潮紅。她的雙手死死扣住馬桶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根根發白。

腹部的肌肉劇烈地收縮,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擠出去。一股熱流從腸道深處湧出,那是混雜著未消化食物的稀屎,稀爛如泥漿,帶著火鍋底料特有的辛辣和油膩,猛地衝破括約肌的束縛,"噗的一聲悶響,帶著駭人的力道噴射而出,噼裡啪啦地砸進馬桶裡,濺起大片的水花。

就像是一道暗褐色的瀑布,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湧出。那些辣椒的紅油殘渣,在黃色的汙物中翻滾,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瞬間填滿了整個衛生間。

沈青瀾低沉地喘著氣,感受著腸道被清空的舒爽,享受著這股急瀉帶來的隱秘快感。她的屁眼周圍的褶皺在一次次用力中一張一合,那圈淡褐色的軟肉向外翻出,隱約能看見裡面鮮嫩的粉紅色內壁。

隨著最後一波稀屎衝出體外,一股更深處、更頑固的壓迫感隨之而來。那是一種盤踞在腸道盡頭,彷彿與血肉相連的硬物,此刻終於鬆動了。沈青瀾的表情變得愈發猙獰,她深吸一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彷彿要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腹部。

"嗯……一聲壓抑的低哼從她喉嚨裡擠出。她猛地一用力,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鼓起一個駭人的弧度。那對被擠壓得變形的圓潤臀瓣,此刻用力向內擠壓,將中心的屁眼夾在中間。只見那朵暗粉色的菊花緩緩張開,像是在幽暗中綻放的花朵。

沈青瀾死死咬著牙,感受著那塊東西一點點脫離身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的蠕動,能感覺到那東西粗糙的表面。終於,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啵響,她將那根東西擠了出來。

那是一根

又黑又粗的宿便,表面佈滿了暗沉的皺褶和硬塊,帶著一股陳年腐爛的臭味,那是食物殘渣在腸道里發酵數日的氣味,令人作嘔。宿便斷斷續續地落下,砸進馬桶的水裡,發出沉悶的撲通聲。那根粗壯的穢物,就這樣層層疊疊地堆積在馬桶的底部。

空氣中瀰漫的臭味陡然濃烈了數倍,宿便的腐臭與稀屎的酸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幾乎要將人燻暈過去。沈青瀾卻對此渾然不覺,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排便後的慵懶和滿足,甚至打了個哈欠。

她不知道,在她身下,在馬桶排水口的管道深處,連接著一條隱秘的水泥通道。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些許從上層縫隙漏下的光斑。一個男人被赤身裸體地固定在這裡,他的身體被嵌入一個特製的凹槽,四肢都被截斷,殘缺的肢體用粗重的鐵鏈緊緊鎖在牆壁上。他的頭顱被迫後仰,嘴巴正對著那個黑洞洞的排水口。

當沈青瀾體內那場風暴降臨,稀屎便如同瀑布一般,帶著驚人的力道傾瀉而下。那些混雜著辣椒紅油的泥漿,劈頭蓋臉地砸在他的臉上,精準地灌入他被迫張開的嘴巴。女人的排洩物帶著火鍋的灼燒感和令人作嘔的油膩,瞬間填滿了他的口腔,沖刷著他的食道。

男人的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他拼命地吞嚥著,喉嚨滾動,但那些洶湧的汙物遠超他的吞嚥速度。更多的糞便灌進來,他開始劇烈地嗆咳,液體從他的鼻孔裡倒噴而出,糊了他一臉。那些混著辣椒油的髒東西,讓他眼淚直流,視線模糊,而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當稀屎的洪流暫時停歇,緊接著,那個更沉重、更堅硬的東西開始緩慢地滑落。他聽到上方傳來女人低沉的哼聲,那聲音充滿了快感,卻讓他心如死灰。他知道那是什麼,他能想象出那東西的形狀和氣味。

"啪嗒一聲輕響,那根粗長的宿便落了下來,不偏不倚地砸進了他的嘴裡。粗糙的表面刮過他的舌頭,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那股深植於食物殘渣的苦澀腐味,從他的味蕾炸開,讓他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東西太長、太粗,他根本無法一口吞下。他只能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根骯髒的東西在自己嘴裡緩慢移動,每一寸都必須被他屈辱地嚥下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滑過舌根,頂住喉嚨,讓他陣陣反胃。最終,它填滿了他的肚子,帶來了巨大的飽脹感。

恥辱和興奮,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感在他心中激烈交戰。他感到無盡的羞辱,但身體卻因為這極致的凌辱而興奮得發抖。他的眼睛溼潤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病態的滿足。他默默承受著這份從上方降臨的恩賜",這是他作為廁奴的全部意義。

終於,他感到上方那股壓力消失了。女人起身的聲音傳來,接著是紙巾摩擦皮膚的輕微聲響。他聽到了馬桶圈蓋上時的碰撞,隨後,是那決定他生死的沖水聲。水流轟鳴著沖刷下來,帶著那些他剛剛吞下的殘渣,繼續沖刷著他的臉龐。

第二章——屍檢報告報告編號:JD-2026-02-28-001屍檢日期:2月28日地點:沈青瀾公寓,衛生間地下通道死者:夏健,男,25歲具體死因:具體系因大量糞便堵塞呼吸道所致屍體狀況:呈人彘狀,四肢均被截肢。

雙臂被截至肘部,前臂不存;雙腿被截至膝蓋上方,小腿不存。所有截斷的肢體均留有陳舊癒合跡象,傷口整齊,疑似手術切割。軀體被強行固定於水泥地面預留的凹槽內,身體與凹槽嚴絲合縫,動彈不得。頭部朝上,脖頸被鐵環固定,嘴巴被迫張開,正對上方馬桶的排水口。整個軀幹被數條鐵鏈鎖住,與地面的水泥柱相連,確保其無法移動分毫。

外部檢查:皮膚蒼白,泛出不健康的青紫色,全身大面積覆蓋著暗紅色的網狀鞭痕。這些鞭痕縱橫交錯,新舊痕跡交織在一起,深達皮下組織,許多舊痕處已與新的鞭傷重疊,形成深可見骨的傷口,邊緣泛白,伴有明顯的淤血和感染性炎症。

在軀幹、臉上和後背的皮膚上,烙印著大量羞辱性的詞彙,如廁奴"、"馬桶"、"便器"、"賤狗"、"糞便處理器等。這些烙印深淺不一,有的已經癒合,有的仍呈鮮紅色,邊緣燒灼潰爛,散發著惡臭。文字排列整齊。

頭部嚴重受損,面部因腫脹而變形,雙眼緊閉。右眼眶遭受了毀滅性的暴力,眼球已經破裂,一隻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從眼窩處完全插入,穿透了大腦,只剩下根部還露在外面,鮮紅的血液和腦組織從縫隙中滲出,將他的半邊臉染成了暗紅色。整張臉因痛苦而扭曲,卻在臨死前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口腔內:充滿了尚未完全消化的人類糞便,其顏色、質地與從馬桶中提取的樣本一致。舌頭已經嚴重腫脹,邊緣發黑,失去了原本的形態,彷彿一塊腐爛的肉。口腔和喉嚨深處佈滿了糞便的殘渣。

呼吸道:堵塞物已取樣,經化驗確認為人類排洩物,成分為稀屎與宿便的混合物,其中含有火鍋辣椒的殘渣以及未被消化的食物顆粒。法醫推斷,致死性的堵塞發生在屍體死亡當日,即那根粗長的宿便被灌入其口中時,巨大的體積和強烈的異味導致了他無法呼吸,最終窒息而亡。

鼻腔及口腔溢出物:在死者的鼻腔和口腔周圍,發現了大量乾涸的糞漬,這些痕跡並非來自致命的那次灌入,而是之前多次遭受糞便羞辱時留下的。這表明他經歷了漫長的痛苦過程,在被最終的糞便灌死之前,已經忍受了無數次的折磨。糞漬的分佈顯示出他當時的狀態,液體從他的鼻孔和嘴邊溢出,糊住了他的臉龐。

生殖器及下體檢查:死者的陰莖被一個小型的金屬貞操鎖緊緊固定,鎖具的尺寸過小,幾乎要將陰莖的血液流通完全阻斷。貞操鎖的內側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金屬尖刺,這些尖刺已經完全刺入陰莖的皮膚,造成了多處穿孔,皮膚組織發生感染,形成潰瘍。最可怕的是,這些尖刺已經與肉體完全長在了一起,鎖具本身已經長進了他的身體裡。

更深處的創傷位於尿道口。那根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不僅從眼窩插入大腦,另一支的鞋跟,金屬的尖端部分,也從死者的馬眼處完全沒入,穿透了脆弱的尿道,直抵膀胱內部。這一暴力行為造成了尿道的完全撕裂,膀胱壁破裂,內部出血嚴重。

睪丸也未能倖免。它們嚴重腫脹,皮下組織中積滿了淤血,表面佈滿了與身體其他部位同樣風格的烙印——"奴隸財產"。

整個生殖器區域已經因為長期的感染和暴力折磨而化膿,散發出濃烈的惡臭。

內部檢查:法

醫解剖了屍體。當腹腔被打開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死者的胃部和腸道被大量未消化的糞便撐得滾圓,其體積遠超正常範疇,彷彿一個被過度填充的皮囊。這些糞便在腹腔內形成了巨大的壓力,這也是導致他最終死亡的原因之一。

肺部:肺部嚴重充血,毛細血管破裂,這是典型的窒息死亡特徵,與呼吸道堵塞物的化驗結果完全吻合。

肝臟與腎臟:在顯微鏡下觀察,這兩組器官顯示出明顯的慢性中毒跡象。肝細胞出現脂肪變性,腎小管有壞死現象。法醫推斷,這種中毒並非來自一次性毒物,而是長期攝入含有毒素的食物殘渣所致,這與死者被迫吞食糞便的事實完全相符。此外,長期的感染也可能通過血液影響到這些器官。

骨骼系統:對骨骼進行的檢查顯示了更多陳舊性的傷害。死者的四肢骨骼上有多處骨折的痕跡,這些骨折都已癒合,但留下了明顯的骨痂。這些骨折的分佈位置,與之前描述的鞭痕和身體固定的痕跡完全對應,證明了他在被囚禁和遭受虐待的漫長過程中,曾多次因為掙扎或被暴力固定而骨折。

毒理學檢測:血液樣本的檢測結果令人意外。除了正常的生理指標外,血液中檢測到了一種鎮靜劑的殘留成分,劑量不大,不足以致命,但足以讓人在清醒狀態下感受到麻木和無力。這解釋了為何死者在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時,卻沒有做出更激烈的反抗。

最關鍵的證據來自對糞便樣本的DNA檢測。從死者口中提取的糞便殘渣,以及從其體內取出的宿便,經過DNA測序分析,竟然與沈青瀾公寓近期的環境樣本完全匹配。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其中一份糞便樣本的DNA與沈青瀾本人完美匹配。然而,法醫在報告中特別註明,由於現場環境(即沈青瀾的衛生間)的汙染,無法排除死者曾吞食其他來源糞便的可能性。

綜合所有證據,死者的直接死因是機械性窒息,由糞便堵塞呼吸道造成。整個案件中並未發現其他毒物或外力傷害。因此,這份毒理學報告的最終結論是:這是一起典型的極端虐殺案件,施暴者的虐待手段已完全超出人性的界限。

警局辦公室,燈光昏黃,空調的低鳴聲嗡嗡作響。沈青瀾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幾乎要埋進那份屍檢報告裡。她死死地盯著那幾張紙,彷彿要將它們看穿。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直起身,身體因為久坐而發出咯吱聲。她抬起頭,辦公室裡只有她和方慕之,她的多年好友兼工作搭檔,也是負責這次屍檢的法醫專家。

"慕之,"沈青瀾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從喉嚨擠出來的一樣,每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這人躺在我馬桶下面,躺了兩天。然後,他死了。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剩下的話說完:"他被我的屎,噎死的。

方慕之靠在椅背上,雙臂抱在胸前,靜靜地看著沈青瀾。她的表情冷靜得近乎冷漠,彷彿剛剛聽到的不是一個人被如此殘忍虐殺的事實,而是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實驗報告。

"異物堵塞氣道,"她淡淡地開口,聲音清脆而直接,"異物來源——你。

方慕之將手中的報告翻過一頁,手指點在上面的彩色照片上,照片上的血肉模糊觸目

驚心。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虐待了,青瀾。這是把人當畜生在搞。鞭痕、烙鐵、貞操鎖,還有……她的眼神在報告的字裡行間掃過,最終停在那最駭人的一處描述上,"眼睛和馬眼都被鞋跟插了,全身上下,沒一處正常的。

"不,"沈青瀾搖了搖頭,"慕之,我後來問過你,你說……你說那個位置,那個姿勢,如果那人想求救,發出的聲音,就算隔著一層樓板都能聽見。

她頓了頓,彷彿在給自己鼓勁,聲音變得更加沉鬱:"但他沒喊。他到死都沒有呼救,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他甚至……甚至在最後關頭,還在主動吞下去。

"主動,"沈青瀾重複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嚐一個無比苦澀的果實,"主動,你懂嗎?慕之。那就是說,他到最後,還在吃我沈青瀾拉的……

"別說了,這不是你的錯。方慕之打斷了她,聲音依舊平靜,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沈青瀾的話戛然而止。她的胃裡猛地一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能想象到那個畫面,那個男人在窒息的痛苦中,依然順從地張開嘴,將那些汙穢的東西嚥下。這比任何暴力都更讓她感到噁心和困惑。

方慕之站起身,緩緩走到辦公室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攤開的報告,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一絲厭煩:"這案子真晦氣。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不過,案子得破。

沈青瀾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到那份報告上。夏健,25歲,一個完整的人,在短短兩天內被徹底摧毀,變成了一個連畜生都不如的馬桶"。而那個兇手,那個躲在暗處的惡魔,用如此極端、如此羞辱的方式,將一個人的尊嚴踩在腳下碾碎。

"吳晴。沈青瀾喃喃地說出這個名字。

方慕之聞言,想了想,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贊同。作為多年的工作搭檔,她們之間有著無需多言的默契。她知道沈青瀾在想什麼。

沈青瀾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那是屬於刑偵大隊長的眼神,冷靜、果敢。明天,我去調她的行蹤。

三天前,男人躺在冰冷的地下通道里,身體嵌在特製的凹槽中,殘缺的四肢被鐵鏈牢牢鎖住。他仰著頭,嘴巴被迫張開,喉嚨正對著上方那個黑洞洞的排水口。時間在這裡彷彿是凝固的,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死寂陪伴著他。

突然,他感覺到頭頂的縫隙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那是上方馬桶圈蓋上的聲音。他立刻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果然,沒過多久,一股溫熱的稀物開始從縫隙中滲下。它們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火鍋辣味和油膩,落進在他的嘴裡。

然後他聽見了上方傳來沖水的聲音。那是馬桶沖水的轟鳴,但在他耳中,卻像是某種判決的宣告。他等待著,等待著那股熱流。他知道,這是他每天都要經歷的進食",是她的恩賜"。

起初,他還能忍耐。那些稀屎帶著女人的體溫,混雜著辣椒的灼燒感,灌入他的喉嚨。但漸漸地,他感覺到呼吸變得困難。那些汙物堵塞了他的氣道,讓他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嚥刀片。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黑暗變得更加沉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掙扎,但鐵鏈限制了他所有的動作。最終,他什麼也聽不見了。

第三章—

—吳晴和考驗第二天,市局檔案室。

熒光燈發出嗡嗡的低鳴,慘白的光線照亮了沈青瀾疲憊的臉。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那陣陣的刺痛。她一整夜沒閤眼,只要一閉上眼,夏健那張佈滿烙印、被鞋跟貫穿的臉,以及那具被徹底改造的人彘屍體,就會在她腦海中反覆閃現。

"他主動吞下你的……",方慕之平靜而尖銳的話語,像一根魚刺卡在她的喉嚨裡。

沈青瀾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被這些情緒左右。她重新坐直身體,目光落在面前的鍵盤上,敲下了那兩個字——"吳晴"。

系統檢索的進度條在屏幕上緩緩移動,幾秒鐘後,一份詳細的檔案彈了出來。

吳晴,女,26歲。市立醫院男科醫生。教育背景是本市一所名牌醫科大學的臨床醫學專業,成績優異,名列前茅。

沈青瀾點開了檔案裡附帶的畢業照。照片上的吳晴穿著學士服,五官清淡耐看,算不上驚豔的大美女,卻有一種讓人過目不忘的氣質。她的臉型偏瘦,眼睛細長,眼尾微微下垂,收斂了眼中的銳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種疏離感,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看似無害,實則藏著鋒芒。當她笑起來時,那雙眼睛會彎成一道柔軟的弧度,彷彿能融化冰雪。

然而,這張照片只是檔案的開篇。向下滾動,沈青瀾看到了吳晴的家庭背景資料。她的父母在她幼年時離異,法院將撫養權判給了母親。更關鍵的是,她的父親在離婚前,曾有家暴行為。

檔案的附件裡,還貼心地附上了一份當年的調解筆錄掃描件。或許是年代久遠,掃描的圖像有些模糊,字跡斑駁,但其中一些刺眼的詞語依然清晰可辨——"多次毆打"、"受害人陳述"、"目擊者為兒童"。雖然無法看清全部內容,但這些碎片化的信息,足以勾勒出一個八歲的女孩,曾在怎樣的恐懼中長大。

"家暴?離婚?

沈青瀾低聲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方慕之的話:"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虐待了,青瀾。這是把人當畜生在搞。

一個從小目睹父親家暴的女孩,會對男人產生如此極端的憎恨,似乎也說得通。但是,沈青瀾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不對,"她皺起眉頭,繼續往下看。吳晴的履歷堪稱完美,從名牌醫學院畢業,順利進入市立醫院,成為了一名男科醫生。

"男科醫生?沈青瀾的眉頭鎖得更緊了。她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感覺其中充滿了違和感。

一個從小在充滿暴力和厭惡的環境中長大的女孩,一個可能對男性抱有深刻恐懼和怨恨的女人,為什麼會選擇成為一名男科醫生?她的工作,每天都要面對的是男人的生殖器、睪丸、尿道。

如有必要她還需要親手觸摸、檢查、治療這些器官。這完全不符合一個厭男女性的心理邏輯。

"她不是厭男。這個結論讓沈青瀾感到一陣寒意。如果吳晴並非厭男,那她選擇男科醫生這個職業,以及虐待夏健的行為,背後一定隱藏著更深、更可怕的動機。

吳晴,26歲,市立醫院男科醫生。

夏健,25歲,市立醫院新入職的實習醫生,與吳晴同院,倆人畢業同一個學校。

沈青瀾的手指在鼠標上輕輕

一點,打開了另一個窗口。這是學校的內部論壇,一個名為迎新那天,那個學弟為我做了件了不起的事的帖子被頂在熱門區,閱讀量早已破十萬。

她點了進去。帖子的開頭是一張照片,正是吳晴站在迎新臺上,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她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禁慾般的冰冷。照片上的她微微笑著,那雙眼睛裡卻沒有絲毫溫度,笑容禮貌而疏離,彷彿是在看一群與自己無關的陌生人。

帖子的熱度,源於那張照片下方,被高亮加粗的評論區。評論區裡,那沸騰的情緒就像一鍋正在燒開的汙水,充滿了惡意、窺探和病態的好奇。

"吳晴太高冷了,絕對是病嬌吧。我大三的時候追過她,她說要經過她的考驗,結果我連第一項都沒通過。

"我靠,考驗?吳晴就是個裱子,玩弄男人感情,設計考驗讓人自取其辱,太狠了。

"樓上說的沒錯,她就是享受看男人為了她卑躬屈膝的樣子。你們忘了當年那個當她舔狗的夏建了?

沈青瀾的目光在屏幕上飛快地移動,那些汙言穢語在她眼前掠過。她看到考驗這個詞被反覆提及,這正是她此刻最關心的線索。

"當時的情況是,她讓追求者在女生宿舍樓下,跪著給她舔鞋底的灰。一條評論詳細地描述道,"那個叫夏健的學弟,二話不說就跪下了,真的把鞋底的灰舔得一乾二淨。我當時看得都傻了,就他通過了考驗。

沈青瀾的手指停住了。她將那條評論複製下來,發送給了方慕之,然後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下午三點,陽光正好。咖啡館裡流淌著輕柔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的香氣。沈青瀾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黑咖啡已經微涼。

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叫林澤,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看起來像個成功的銷售,此刻卻侷促不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所以,吳晴當年真的給你們設了考驗?沈青瀾開門見山的問道。

作為當年追求者之一的林澤支吾了半天,眼神躲閃,始終不敢與沈青瀾對視。這個……沈隊,都過去好幾年了,我……我就是聽說了而已。

沈青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將對方籠罩在自己的氣場之下。咖啡館裡輕柔的音樂彷彿在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她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夏健死了。現在,你對我說這些只是聽說',就是在阻礙我們辦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林澤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身體猛地一顫。他終於抬起了頭,正對上沈青瀾那雙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再也無法維持鎮定。

"她……她只是讓我嚥下她吐的痰。林澤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然後給我的考驗是用她的高跟鞋踩我的手,我沒接受。我當時就覺得這女人有病,就走了。

"那麼夏健呢?沈青瀾連忙追問,"他通過了?

"對,對!夏健通過了!林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般地說了出來,"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舔她鞋底的灰,跪在她腳下,鞋底的髒東西全部舔到肚子裡去了。還有,有一次她在我們面前罵他,罵得特別難聽,說他是個廢物,是個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夏健就那麼跪著聽著,一言不發。

沈青瀾的心猛地一沉,她感覺自己好像正一步步

接近那個恐怖的真相。

"最狠的一次,"林澤的聲音更低了,充滿了恐懼,"在KTV她喝醉了,把喝剩的酒和胃裡的東西都吐在了夏建面前,讓夏健去舔乾淨。你猜怎麼著?夏健……他真舔了。

林澤說完,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大口地喘著氣。沈青瀾沒有再問他任何問題,她的目光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筆記本上。她翻開那本用來做詢問筆錄的本子,紙張在她手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看著詢問筆錄的最後一頁,看著自己剛剛記錄下的、來自林澤的證詞,看著那一個個字,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夏健……他真舔了。

林澤的聲音在咖啡館裡迴響,雖然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沈青瀾的心上。她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嚇破膽的男人,第一次對一個案子產生了如此強烈的厭惡和憤怒。

"沈隊,我跟你說,"林澤似乎找到了傾訴的出口,也或許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他急忙說道,"吳晴根本不是什麼厭男!厭男的女人哪會這樣玩?她就是個變態!她就是享受控制!把男人當實驗品,就喜歡看我們為了她能能墮落到什麼地步!

"實驗品?沈青瀾低聲重複著這個詞。

"對!實驗品!林澤肯定地點頭,聲音裡帶著後怕,"我們都是她的試驗對象。而夏健,夏健絕對是她最成功的一個!他完成了所有那些我們連想都不敢想的考驗,他被徹底馴化了,從一個普通的追求者,變成了……變成了一條真正的狗!

沈青瀾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能想象到,一個男人是如何在這樣持續的、系統的羞辱和控制下,一步步被磨去人性,最終徹底沉淪。

"所以,"她的聲音帶著苦澀,"你說的最後一項考驗是真的,對嗎?

林澤的臉色變得慘白,他嚥了口唾沫,艱難地點了點頭。對。她說,最後一項,也是最考驗真心的一項,就是……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沈青瀾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凍結。

林澤看著沈青瀾毫無表情的臉,繼續用那種恐懼的語調說道:"我猜,夏健最後沒做到,所以才被吳晴拉黑,徹底拋棄的。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用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就是吃下她拉的屎。

沈青瀾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筆記本上那最後一行字上。那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所有謎團的大門,但門後不是真相,而是更深邃、更黑暗的深淵。

她合上本子,指尖在粗糙的封面上摩挲著。旁邊的咖啡杯早已涼透。

沈青瀾緊接著拿起方慕之給她的化驗單,上面的DNA匹配結果清晰明瞭。她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後撥通了方慕之的電話。

"慕之,我要去見她。

電話那頭的方慕之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青瀾,你不能衝動。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吳晴強迫夏健的。所有的記錄,夏健的社交動態,他朋友的證詞,都顯示他是在主動完成那些所謂的考驗'。從法律角度講,夏健的每一個行為都是自願的,"

方慕之的話像一盆冷水,將沈青瀾從憤怒的邊緣拉了回來。她知道,好友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在法律的層面上,夏健的記錄清晰地表明,他是一個主動墮落、自願沉淪的參與者。要證明吳晴的罪行,她們需要的是真正的、無可辯駁的證據。

沈青瀾

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張化驗單上,經過二次檢測後,鑑定結果發現糞便DNA不止她一個人的,還有吳晴的。而且,兩人的糞便是混合在一起的。

沈青瀾放下手機,大腦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在一起。

吳晴不是厭男。她只是在享受一種極致的控制慾。她找到了夏健這個完美的實驗品",用一系列精心設計的考驗",將一個內向、懦弱的醫學生,一步步從一個追求者,馴化成一個跪在她腳下、願意為她舔舐鞋底的賤狗",再從一條賤狗",最終變成一個人形馬桶"。

她算計好了一切。她知道如何摧毀一個人的尊嚴,如何利用對方的愛慕和卑微,一步步將他推向地獄的最深處。最後,她為他挑選好了墳墓"——沈青瀾新租的公寓,那個擁有隱秘地下通道的衛生間。

她要的,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獨一無二的實驗品,在她的掌控下,完成最終的、最徹底的墮落。

她要的,就是讓夏健死在恩賜裡。死在下一個租客拉下的屎裡,被那熟悉的、他早已習以為常的汙穢活活噎死。她要讓他到死都以為自己是在接受主人的賞賜,死得心甘情願,死得毫無怨言。

但夏健不知道,那個下一個租客",早已不是她。他以為的最終處決",那個給予他最後一擊的人,已經換了一個身份,住進了那個公寓。

沈青瀾把化驗單夾在筆記本里,憤怒、憎惡、憐憫等種種情緒交織,最終都沉澱為她鋼鐵般的決心。

"我要去見她。

第四章循環意識從混沌中艱難地掙扎出來,像一個溺水者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第一個清晰起來的感官是喉嚨,一股能將食道燒穿的灼燒刺痛,正頑固地盤踞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無法癒合的傷口。緊隨其後的是鼻腔,聞到了難以形容的惡臭,那味道充滿了腐爛的穢物和某種化學藥劑的混合氣息。

地獄嗎?夏健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除了地獄,他想不出有任何地方能有如此可怕的折磨。

他費力地想要睜開眼睛,想要看清自己究竟身處何處,但眼皮卻重如千斤。他能感受到身體的異樣,一種被強行束縛的、動彈不得的僵直感。他似乎躺在一片冰冷堅硬的地面上,那觸感是如此熟悉。

終於,眼皮艱難地掀開了一道縫隙。眼前是深沉的黑暗,沒有光,只有一片純粹的、能吞噬一切的虛無。夏健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他這才看清,自己正被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準確地說,是嵌在地面上一個深邃的凹槽裡。這個凹槽的尺寸和形狀,似乎是他身體的完美倒模,從脖頸到四肢,都被容納其中。

夏健試著動動手臂和腿,那徒勞的嘗試換來的是身體傳來的刺骨劇痛。他低下頭,藉著從高處透下的一絲微光,看到了連接著自己殘肢的冰冷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是深深嵌入地面凹槽邊緣的鐐銬。他被鎖住了,四肢都被截斷,只剩下殘端,被鐵鏈死死地鎖在地面的凹槽中,動彈不得。

他還活著。

這個認知在夏健的腦海中如同驚雷般炸響。喉嚨裡的灼痛和鼻腔中的惡臭都無比真實,他的心跳雖然微弱卻仍在胸腔中搏動。

他記得,就在幾分鐘前——不,或許更久遠一些的幾分鐘前",他確實死了。他還記得肺部如同被烈火

焚燒到極致的感覺,記得那根粗長的、佈滿穢物的宿便是如何滑過他的舌根,堵塞了他的食道,讓他無法呼吸。

那東西沾滿了某種辛辣的液體,或許是辣椒素,又或許是主人的胃酸,它帶來的刺痛感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可怕。

夏健想起當時自己拼命想要吞嚥,想要完成主人最後的考驗,但那巨大的體積根本不是他能處理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肺部的氧氣被迅速抽乾,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求饒。

死亡的過程彷彿就發生在上一秒。

可現在,他還活著。

夏健的思維陷入了巨大的混亂,想要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他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這具軀殼早已被徹底改造,佈滿了主人留下的印記。縱橫交錯的鞭痕如同醜陋的藤蔓,爬滿了他的每一寸皮膚,而那些烙印下的侮辱性的文字——"廁奴"、"垃圾——更是讓他無時無刻不感受到自己的卑賤。

他嘗試著收縮下體,一陣尖銳的刺痛立刻傳來。那裡被一個冰冷堅硬的金屬裝置牢牢禁錮著,裝置的內部細密的尖刺時刻提醒著夏健現在的身份——一個連勃起資格都沒有的、最低賤的奴隸。

這一切只是一場夢。夏健得出了這個結論。一場漫長而痛苦的噩夢,主人用最殘酷的方式考驗了他的忠誠,而他也用自己的生命通過了這場考驗。瀕死感如此真實,以至於讓他產生了錯覺,以為自己真的離開了那個永遠的囚籠。但主人是仁慈的,她不忍心讓他真的死去。

他的思緒回到了死亡前的最後一刻,主人打開馬桶蓋,一聲不吭的就開始排洩。那是一場神聖的儀式,是主人對他這個卑賤奴隸的最終試煉。他記得自己是如何順從地張開嘴,如何努力地吞嚥,直到那巨大的、混合著穢物與刺激性液體的物體堵塞了他的喉嚨。

他記得自己當時的決心,他要完成主人的命令,他要成為主人最完美的便器。可惜他失敗了,但他確信,他在最後一刻,依然在努力地、虔誠地吞嚥著主人給予他的恩賜。

想到這裡,夏健的心中湧起一陣狂熱。主人是如此偉大,她的考驗是如此殘酷,卻又如此公平。他能感覺到自己殘破的身體裡重新燃起了力量,那是對主人無盡的忠誠與崇拜所轉化而成的燃料。他閉上眼睛,喉嚨裡殘留的灼痛彷彿都變成了神聖的印記。

他在黑暗中靜靜地躺著,脖頸上沉重的鐵環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知道,主人很快就會再次降臨。他只需要在這裡等待,等待著下一次的考驗,下一次的恩賜。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平靜,彷彿已經看到了主人那高貴的身影正向他走來。

時間在純粹的黑暗中失去了意義。夏健無法判斷過去了多久,一分鐘?一小時?還是一天?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他的意識幾乎要被單調的寂靜吞噬時,一個聲音突兀地闖入了他的世界。那聲音很微弱,但在這片安靜的地下卻顯得格外清晰。是腳步聲,從某個遙遠的地方傳來,一步步由遠及近。這是他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個聲音,一個充滿希望和預兆的聲音。

夏健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身體裡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他猜想,主人一定是聽到了他內心最熱切的祈禱,所以特地前來查看他的情況。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

的心尖上,讓他既緊張又興奮。

聲音最終停在了他的頭頂上方。他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主人正站在馬桶旁邊,眼神穿透過地下,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這個卑賤的工具。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是裙襬被撩起的動靜,夏健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他的身體開始顫抖,那是源於最原始的期待和渴望。

一陣咕嘟咕嘟的聲響傳來,那是排洩物在管道中流動。夏健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下一秒,溫熱的液體便從管道的排汙口開始滴落。

帶著主人體溫的、溫熱的稀屎。一滴滴、一滴滴地,從高處落下,灌入他的口中。主人好像剛剛享用了一頓豐盛的麻辣火鍋,夏健通過品味糞便中還未消化的殘留物產生了這樣的判斷。

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他有了準備。

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可以說是主動地,仰起頭,張開了嘴。夏建的口腔和喉嚨還殘留著上次死亡的痛苦記憶,但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他已經準備好迎接主人的賞賜。

他拼命地吞嚥著。稀屎的洪流源源不斷,彷彿永無止境。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收縮著喉嚨,將那些汙穢之物全部吞下。他甚至不敢讓它們在口中多停留一秒鐘,生怕會浪費掉主人哪怕一丁點的排洩物。

稀屎的洪流持續了很長時間,久到夏健的胃袋已經開始隱隱作痛,發脹的感覺讓他有些呼吸困難。他能感覺到那些汙穢正在他的胃裡翻騰、積聚,就在他以為這會永遠持續下去的時候,頭頂上方的洪流突然短暫停歇了片刻。

片刻之後,一個巨大的、沉重的東西噗地一聲落入了管道。它帶著濃烈的、幾乎要讓人昏厥的惡臭,那是主人身體最深處的、最骯髒的排洩物。它沒有直接掉下來,而是像一個巨大的塞子,卡在了管道口。夏健能聽到它在管道內挪動的聲音,那是主人的宿便,帶著黏膩的糞汁,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動。

終於,它從排汙口中落了下來,直直地砸在夏健的舌頭上,他的嘴巴根本無法完全容納。那東西粗長的頭部頂在他的舌根,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腐,幾乎要將他的口腔撐爆。

夏健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嚥。他用舌頭緊緊地抵住那根宿便,將其一點一點地推向喉嚨深處。那東西太大了,他的喉嚨被強行撐開,每一次掙扎都只會讓那東西更深地嵌入他的喉管。

肺部開始燃燒,缺氧帶來的眩暈感一波接著一波。他眼前的黑暗變得越來越濃重,彷彿要將他的意識徹底吞噬。他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死亡,但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歇。他仍在吞嚥,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主人賜予他的,全部吞入腹中。直到他的意識徹底消散……

在意識徹底消散的最後一刻,夏健聽到了沖水的聲音,水流從他頭頂的排汙口沖刷而下。裹挾著主人剛剛排下的殘渣,從他仰起的臉上流過,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然後沖刷著他的身體,沖刷著他所在的整個凹槽。水流聲持續了很久,久到夏健幾乎以為這就是他永恆的歸宿。但最終,水流聲漸漸平息,房間又一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夏健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點。他依然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前還是一片黑暗,沒有任何變化。他又活了過來。這個認知讓他感到

一陣錯愕。作為醫學生,他意識到剛才,自己的生命體徵已經完全歸零,就在幾秒鐘前,他被主人的宿便活活憋死,但現在,他又活了過來。

他茫然地躺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然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他的死亡,似乎又重新上演了一遍。主人的到來,稀屎的滴落,宿便的灌入,以及最後那致命的窒息……所有的一切,都和他第一次死亡經歷的完全一致。

時間……在倒流嗎?

夏健的心臟開始狂跳,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某種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開始瘋狂地回憶。第一次醒來時,他以為自己在地獄。他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噩夢,第二次,也就是剛才,他經歷了完整的一次循環,從主人的排便到他痛苦的窒息。

現在,他又活了過來,時間似乎回到了主人到來之前。他能感覺到,那股惡臭又一次開始在空氣中瀰漫,彷彿是從遙遠的過去飄來,重新籠罩了這個小小的空間。

時間在倒流。

夏健想不通這是為什麼,他陷入了某種循環之中。每一次主人使用他這個馬桶",都會導致他的死亡,而每一次死亡之後,時間都會倒流回主人到來之前,然後一切重新開始。

所以,現在是第三次循環的開始。一小時前,主人剛剛結束了一次使用",然後時間倒流,他復活了。現在,距離主人下一次前來,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他即將再次承受主人的恩賜,再次品嚐那溫熱的稀屎和致命的宿便,然後再次被活活憋死。這個循環將無休止地、永無止境地重複下去。

一想到這裡,夏健的心臟就狂跳不止,作為主人最卑賤的奴隸,每一次被使用,每一次為她處理排洩物,都是他至高無上的榮耀。但死亡的痛苦又是如此真實,讓他本能地感到恐懼。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服侍主人,他沒有選擇,也沒有權利去選擇。他的責任就是接受主人的一切,無論是恩賜還是死亡。

腳步聲再次響起,從遠處傳來,一步步由遠及近。一切都和他預想的一樣,和上一次,和上上一次,完全一樣。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接著是那熟悉的布料摩擦聲。主人撩起了她的裙襬,絲襪被緩緩褪下。他知道,接下來,主人就要開始了.....夏建記不清自己死了多少次。從第幾次循環開始,他的記憶就變得混亂了。第六次,第七次……每一次死亡的感覺都大同小異,每一次的窒息又如此痛苦。自己已經不確定到底是希望這個循環結束,還是希望它永遠持續下去,死亡就意味著再也無法見到主人,可是循環也無法被打破。

在經歷了數十次,或許是上百次的輪迴之後,夏健完全麻木了。死亡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平常。他不再掙扎,不再恐懼,只是順從地等待著,然後機械地吞嚥著,最後平靜地死去。他成為了主人糞便最忠實的處理者",她每一次排出的汙穢,都被他一絲不苟地吞入腹中。

通過這種方式,夏健與主人的身體建立了一種最原始、最親密,也最扭曲的聯繫。他失去了對痛苦的感知,只剩下機械的吞嚥和被動的死亡。每一次循環都像是一次精密的程序,從主人的排便到他最後的窒息,每一個環節都在重複上演。

他不知道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多久,也

不知道它將會如何結束。時間的流逝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或許下一秒就是永恆,但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隻要主人的命令還在,他的使命就不會停止。他會永遠地重複著這個循環,直到……直到永遠。

又一次...開始了。夏健已經能像呼吸一樣,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他的意識甚至不需要去思考,身體就已經自動進入了準備狀態。他閉上眼睛,仰起頭,張開嘴,等待著那熟悉的稀屎瀑布。

他與主人的關係已經被簡化到了極致:排洩,吞嚥,死亡,重生。沒有愛恨,沒有尊嚴,只有最純粹、最原始的服從與被服從。

第五章你是誰?

在經歷了數百次,或許上千次的無盡輪迴之後,夏健的意識早已被磨蝕得模糊不清,像一枚被反覆碾壓的銅幣,邊緣早已圓潤到失去原本的鋒芒。

死亡與重生,吞嚥與窒息,已不再是折磨,而是他存在的唯一節奏,一種機械的、近乎神聖的儀式。他麻木地張開嘴,迎接那從上方傾瀉而下的溫熱穢物流,感受它如何填滿口腔、滑過舌根、堵塞喉管,直至肺葉燃燒成灰燼。然後是短暫的虛空,再然後是相同的黑暗、相同的等待。

他成為了主人最完美、最沉默的排洩工具——沒有怨言,沒有思想,只剩下一個永不疲倦的、活著的容器。

然而,即使是最精密的機器,也終有齒輪卡住、軸承生鏽的一刻。

對於夏健而言,這種崩壞來得悄無聲息,卻又無比清晰:一種難以名狀的膩煩,越來越沉重。他覺得自己已經為主人死得足夠多、足夠徹底了。幾百次,或許上千次的獻祭自己,每一次都將主人的汙穢毫無保留地吞入腹中,用肺腑為她築起一座腐臭的祭壇,用死亡一次次證明他的虔誠。這難道還不夠嗎?

這難道還不足以換來主人哪怕一絲憐憫的目光?

他開始渴望別的東西。不是更多的死亡,而是主人本身。

他渴望回到她身邊,哪怕只是用那隻尚且完好的左眼,再凝視她一次——哪怕那一眼會換來更殘酷的懲罰,哪怕這念頭本身就是對主人絕對權威的褻瀆與背叛。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如暗夜中的藤蔓,瘋狂地纏繞住他殘存的每一寸神經。

他知道自己不配有“渴望”,他連狗都不如,只配做廁奴、馬桶、糞便處理器。可這渴望太強烈了,強烈到連鐵鏈都鎖不住,強烈到讓他第一次在循環中生出了反抗的衝動於是,在又一次循環開始的時候,當他仰起頭,等待著那熟悉的溫熱稀屎時,他做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舉動。

他開始掙扎。

鐵鏈發出刺耳的聲響,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那個束縛他的水泥凹槽。他的喉嚨裡不再是順從的吞嚥聲,而是低沉、沙啞、帶著絕望與急切的嗚咽——那聲音穿過管道,帶著迴音,撞擊在陶瓷壁上,傳到上方。

正在他頭頂上方的沈青瀾,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她正像往常一樣,坐在馬桶上,享受著排便的舒適。突然,腳下傳來劇烈的震動,伴隨著鐵鏈的碰撞聲和含混不清的呻吟。

沈青瀾全身猛地一僵,本能反應讓她括約肌驟然收緊。

那根尚未完全落下的宿便被生生截斷,“啪嗒”一聲,一截粗壯的穢物帶著黏膩的糞汁墜落,卡在排水口邊緣,堵住了管道,留下長長的褐色

痕跡。

而更讓她毛骨悚然的是,腳下的震動和呻吟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拼命向上爬、向上呼喊。

沈青瀾猛地站起,黑絲還掛在膝彎。她衝到衛生間門口,反鎖的門紋絲不動,門外安靜得詭異。

她又折回馬桶前,俯身往裡看——水面漂浮著稀屎殘渣和那半截宿便,一切看似正常。可那聲音……那聲音是從管道深處傳來的,帶著金屬的迴響和活物的喘息。

“誰?!”她低喝一聲,聲音裡帶著警察特有的銳利與警惕。

沒有回應,只有更劇烈的鐵鏈撞擊聲,像在回答她。

沈青瀾的職業本能徹底甦醒。她衝到臥室,從床底拖出一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一把多功能螺絲刀和一個撬棍,又找來一個大功率手電筒。她的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汗。她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但她知道,不能再等。

她跪在馬桶前,用螺絲刀撬開了馬桶底部的固定螺絲,然後用撬棍小心翼翼地將整個底座連同內部的管道都撬了起來。當管道被完全揭開的那一刻,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猛地衝了出來,混合著濃烈的糞便味和血腥氣,讓她幾欲作嘔。

手電筒的光柱射入下方的黑暗,照亮了一個男人——或者說,一具被徹底肢解、改造、羞辱到不成人形的殘軀——被精確嵌入水泥凹槽。

他的頭被迫後仰,嘴巴大張,臉上糊滿新鮮的稀屎殘渣,左眼在強光下艱難地眯起,瞳孔渙散卻仍帶著一絲病態的迷茫與震驚。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像破風箱般的喘息。整個人就像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最恐怖的人彘。

沈青瀾徹底驚呆了,她手中的手電筒哐噹一聲掉在地上。她捂住嘴,胃裡翻江倒海,但理智告訴她,必須立刻救人。她拿出手機,顫抖著撥打120。

而在下方的黑暗中,夏健也震驚了。他終於見到了那個賜予他無數次死亡的人。那不是他日思夜想的主人吳晴,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與主人的冷冽氣息截然不同。

他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他為這個陌生的女人死了無數次,他吞下了這個陌生女人的屎,他被這個陌生的女人用宿便活活憋死,然後又無數次地復活,只為了再次經歷同樣的死亡。

他所有的忠誠,所有的奉獻,所有的痛苦和死亡,都變成了一場荒謬絕倫的笑話。

震驚和絕望如同最深邃的黑暗,瞬間將他的意識吞沒。他看著上方那個陌生的女人,嘴唇微微動了動,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出了一個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問題:"你是誰?

說完這句話,他的眼睛猛地睜大,隨即又無力地合上了。巨大的精神衝擊讓他再也無法承受,徹底暈了過去。

這一次,沒有熟悉的循環重啟。

只有現實的冰冷、以及遠處漸漸逼近的警笛聲,在黑暗中遙遙響起,像一場終於降臨的、遲來的審判。

第六章——手術凌晨三點,市立醫院手術室的門緩緩合上,將走廊裡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隔絕在外。

無影燈下,夏健殘破的軀體像一塊被反覆蹂躪的破布,靜靜地躺在手術檯上。監護儀發出單調的滴滴聲,顯示著這具身體正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血壓58/32 mmHg,心率142次/分,

血氧飽和度72%。

"通知血庫,緊急申請O型懸浮紅細胞4000毫升,新鮮冰凍血漿2000毫升,現在就要!啟動大量輸血方案!麻醉科醫生盯著監護儀,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再準備兩路靜脈通道,加壓輸液!

急診科主任站在手術檯旁,看著眼前這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病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吳醫生來了嗎?他轉頭問。

"來了。

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一個穿著洗手衣的女人走了進來。她雙手舉在胸前,還帶著剛刷完手的水汽。手術帽將她的頭髮完全包住,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細長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神色淡漠。

吳晴,市立醫院男科醫師。

"病人情況?她的聲音平靜。

"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前兆。下體有金屬異物貫穿,尿道完全撕裂,膀胱破裂,還有一個……急診科主任頓了頓,"一個貞操鎖,和皮肉長在一起了。

吳晴走到手術檯前,目光落在那具殘軀上。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她親手打造的作品。

那個被她一點點馴化、改造、最後拋棄的馬桶",竟然還活著。

但她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一拍。她只是微微皺眉,像每一個面對疑難病例的醫生一樣,發出了簡短的指令:"準備手術。

第一階段:貞操鎖摘除“用骨剪。”

吳晴伸出手,器械護士遞上一把沉重的骨科剪。

她握住那個佈滿尖刺的金屬鎖具,鎖身還沾著膿血,在燈下泛著冷光。骨剪的刃口對準鎖梁最薄弱的部位,她緩緩用力。

“咔”的一聲脆響,鎖梁斷了。

鎖具鬆動了一些,但那些尖刺還深深紮在肉裡。吳晴放下骨剪,換上一把精細的血管鉗。

“一根一根拔。”

她用血管鉗夾住第一根尖刺的根部,輕輕旋轉。尖刺和血肉已經長在一起,每轉動一度,都有新的血珠從刺孔裡滲出來。

“血壓在掉!”麻醉師喊道,“收縮壓80!”

“加快輸血。”吳晴的聲音很平靜,“繼續。”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當最後一根尖刺從夏建的陰莖裡退出時,那個鎖具終於完全脫離了身體。

吳晴的目光掃過那些翻卷的皮肉、那些化膿的穿孔,眼神深邃,她記得每一個傷口是如何形成的,就像在昨日。

——————

公寓裡,夏健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個佈滿尖刺的金屬籠,渾身顫抖。

那是一個特製的貞操籠,內壁佈滿了密密麻麻、長約半寸的尖刺。

主人……求您……讓我戴上它……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空洞而狂熱。那是被長期調教後,徹底喪失自我的眼神。

吳晴坐在沙發上,身穿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手裡晃著一杯紅酒,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鎖骨,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腳尖勾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催眠。*

你確定?她輕聲問,語氣漫不經心,"一旦戴上,它就不屬於你了。你每一次勃起,每一次慾望,都會變成懲罰,那些尖刺會扎進你的狗雞巴里,讓你痛不欲生。

我確定……我確定……夏健瘋狂地對著沙發上的主人磕頭,"我不配……我不配有慾望……我只配做主人的狗……求您……鎖住我……廢了我……

他顫抖著雙

手捧著鎖具,像捧著一件聖物,遞到吳晴面前。

就這麼軟塌塌的戴上去,多沒意思。吳晴放下酒杯,接過鎖,"裡面的刺都扎不實,太便宜你了。

她隨手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擰開蓋子,倒出四五粒深藍色的菱形藥片。同為醫學生,夏建一眼就認出那是市面上藥效最猛、副作用最大的一種違禁壯陽藥,專門用於極端場合,能在幾分鐘內強行擴張血管,效果猛烈,對心血管系統是巨大的負擔,甚至可能導致永久性損傷。*

她手腕一翻,藥片啪嗒啪嗒掉落在夏健面前,發出清脆的聲響。

吃了。她命令道。

夏健愣住了,看著地上的藥片,瞳孔微微收縮。他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過量服用的後果。

可是主人……這……

我讓你吃。吳晴的聲音驟然變冷,她抬起腳,鞋底精準地踩在藥片上,輕輕碾動。

咔嚓、咔嚓。

堅硬的藥片被鞋底瞬間碾成細碎的粉末,深藍色的粉塵在大理石地面上散開,混合著鞋底沾染的灰塵和汙漬。*

舔乾淨。吳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腳尖在他面前晃動,鞋底沾著那些藍色的粉末,"地上的也別忘了舔乾淨。我不說第二遍。

夏健渾身一顫,不敢再猶豫。他趴伏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伸出舌頭,貪婪而屈辱地在冰冷的地面和吳晴的鞋底舔舐。苦澀的藥粉混合著灰塵、泥土,甚至還有吳晴鞋底之前踩過的不知名汙漬,全部進入他的口腔,但他強迫自己嚥了下去。*很好。吳晴收回腳,饒有興致地看了眼時間,"現在,把自己的狗雞巴固定好等著。

藥效發作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

不到十分鐘,夏健的臉色開始變得潮紅,呼吸急促得像破風箱,喉嚨裡發出渾濁的喘息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咚、咚、咚",每一次搏動都沉重得彷彿要撞碎肋骨,血液像沸騰的岩漿一樣瘋狂湧向胯下。*原本萎縮的陰莖在藥物的強制作用下,迅速充血、膨脹,青筋暴起,像是一條充氣過度的氣球,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透出不正常的紫紅色。硬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甚至開始隱隱作痛——這是海綿體過度充血、血管近乎撕裂的信號。*

他的神志開始模糊,眼前出現重影,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下原始的、被藥物放大的獸慾和一種瀕死的感覺。*

啊……好漲……好難受…他無意識地呻吟著,雙手抓撓著地面。

看來藥效到了。吳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那根充血到極限、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陰莖上。

啊——!夏健發出一聲慘叫,那是一種混合了極度快感與劇痛的尖叫。過度充血的海綿體受到外力擠壓,痛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硬度不錯。吳晴用鞋尖踢了踢那根紫紅的肉棒,滿意地看著它彈跳了幾下,"現在,把它塞進去。

她將那個佈滿尖刺的金屬籠扔回夏健面前。

在勃起的狀態下,戴上去。她微笑著補充,語氣溫柔得殘忍,"每一根刺,都要扎進肉裡。如果塞不進去,我就用腳幫你踩進去。

夏健看著那個狹小的籠子,又看了看自己腫脹得快要爆炸的陰莖,害怕的渾身發抖,但藥物的效力讓他根本無法軟下去,甚至因為恐懼和羞辱,反而更加堅硬。*

主人……塞不進……真的塞不進……

會壞的……他哭喊著求饒。

那就讓它壞掉。吳晴冷冷地說,隨即抬起腳。

劇痛讓夏健弓起了身子,但他不敢反抗。吳晴用鞋底抵著那根硬挺的陰莖,一點點將它壓向那個狹小的、佈滿尖刺的金屬籠口。*

現實是殘酷的。在完全勃起的狀態下,海綿體充滿了血液,體積比疲軟狀態大了一倍不止。而那個籠子,原本的設計尺寸即使是疲軟狀態的雞巴都嫌棄小。要將一根充血腫脹的肉棒強行塞進佈滿尖刺的狹小金屬籠,這簡直是對下體組織的毀滅性摧殘。*唔……呃啊……夏健的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咯咯聲。

吳晴卻毫不留情,她用鞋跟狠狠碾壓著龜頭,將充血腫脹的頭部強行擠入籠口。

不……斷了……要斷了……夏健雙手按住雞巴和貞操鎖,強忍著疼痛喊著。

還沒進去呢。吳晴眼神冷漠,腳上更加用力,高跟鞋像搗藥杵一樣,狠狠地將那團血肉往籠子裡搗。

擠壓帶來的那種疼痛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承受極限,直接衝擊著中樞神經,讓夏健幾次痛得眼前發黑,幾乎昏厥,但藥物維持的勃起卻像詛咒一樣,讓他的陰莖依然保持著該死的堅硬,甚至因為疼痛刺激了腎上腺素,反而更加腫脹。*

這就是醫學上的反常勃起與外力摧殘的結合——血管在破裂,神經在斷裂,組織在壞死,而藥物卻強行維持著充血。*

滋——"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尖刺卡在了冠狀溝的位置,撕裂了尿道口,鮮血瞬間湧出,但這反而讓金屬籠變得滑膩,難以固定。*

真沒用,連個籠子都戴不進去。吳晴皺起眉頭,看著貞操鎖卡在夏建下體半截、進退兩難的慘狀,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鮮血混著前列腺液噴濺而出,濺在了吳晴那雙黑色高跟鞋上,甚至連腳踝周圍的皮膚都染上了斑駁的血跡。

既然這雙鞋已經被你這個下賤的畜牲弄髒了,那就送給你,讓它發揮最後一點作用吧。

吳晴調整了一下站姿,然後抬起那隻沾染了血汙的右腳,尖細的鞋跟對準了那個被撕裂擴大的尿道口。*

剛才不是塞不進去嗎?那就從這裡進去。

她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憐憫,腿部猛地發力,細長的金屬鞋跟藉著體重的優勢,狠狠地捅進了那條狹窄、脆弱的尿道。*

啊啊啊啊——!

夏健發出一聲慘叫,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插入"——堅硬的鞋跟撐開了原本只有幾毫米寬的尿道,像是在肉裡鑿開了一條隧道。*

吳晴沒有停手,她踩著鞋跟,開始前後抽插、攪動。鞋跟粗糙的邊緣刮擦著嬌嫩的尿道黏膜,每一次攪動都帶出鮮血和破碎的組織。*

你這個裱子裡面真緊,好好吸我的鞋跟。吳晴冷笑著,"感覺怎麼樣?我的鞋跟是不是比你的雞巴還要硬?

她瘋狂地踩弄著,隨著鞋跟一路深入,甚至觸碰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每一次撞擊都讓夏健渾身顫抖,失禁的尿液混著鮮血不斷湧出。*

玩了大概幾分鐘,直到夏健的喉嚨已經喊啞,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好了,這支高跟鞋屬於你了。

她將腳從高跟鞋裡抽離出來,那隻黑色的細跟高跟鞋就這樣直挺挺地插在夏健的陰莖上,長長的鞋跟完全沒入尿道,只留下鞋面部分卡在外面,像是一個荒誕而殘忍的裝飾品,和金屬籠一起固定在他那殘破的胯下。*

夏健就這樣癱軟在地,下體高高豎起,插著一隻高跟鞋,隨著他急促的呼吸,鞋子也跟著微微顫動。*

吳晴赤著右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白皙的腳掌沾染了點點血跡。她走到夏健的頭側,俯視著這張慘白如紙、滿是淚水和鼻涕的臉。*

這隻鞋也髒了,但是你下面好像放不下了。她輕聲說著,聲音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你看,我找到個新的地方,你的眼眶剛好能裝下它。

夏健費力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聚焦,就看到主人的左腳抬了起來,高跟鞋懸停在他的正上方。*

不要……主人……不要……他想要躲閃,但身體已經無法動彈。

別動,可能會扎壞腦子,不過你本來也沒腦子。

吳晴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根尖銳的鞋跟垂直對準夏健的右眼。然後,她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

噗嗤。

那是金屬鞋跟刺破眼球、穿過眼眶軟組織的沉悶聲響。並沒有太多的鮮血噴濺,只有一股清亮的房水混合著玻璃體流了出來。夏健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昏死過去。*

那隻黑色的高跟鞋,就這樣深深地插在他的右眼眶裡,鞋跟沒入眼窩深處,只留下高跟鞋的鞋底蓋在他那張扭曲的臉上,像是一個恐怖的眼罩。*

房間裡恢復了寂靜,只有加溼器還在噴著冷霧。

吳晴將左腳也從高跟鞋裡抽離出來,赤著雙腳,腳底沾著粘稠的血跡和灰塵,頭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高跟鞋送給你就不要取出來了" 她也不管夏建聽沒聽見,"等你軟下來後自己再把貞操鎖戴好

在她身後,夏健赤身裸體地躺在血泊中,像是一個被玩壞丟棄的破布娃娃,靜靜地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

第二階段:尿道異物“開腹。”

手術刀劃開下腹部,逐層進入腹腔。腹腔裡有少量淡黃色的液體——那是漏出的尿液,混著膿液。吳晴吸走積液,暴露膀胱。

膀胱壁上兩個破口清晰可見。一個在三角區附近,鞋跟就是從那裡刺入的;另一個在後壁,鞋跟的尖端從這裡穿出。兩個破口邊緣發黑,周圍的組織已經感染化膿。

“看清了。”吳晴盯著那兩處破口,“三角區這個靠近輸尿管開口,縫的時候要小心。”

她用血管鉗輕輕探入尿道外口,觸碰到那根鞋跟的根部。然後,她開始從膀胱這一側操作。

“組織剪。”

她用組織剪將貞操鎖殘留的金屬片一片片剪開——那些金屬片和尿道壁長在了一起,必須一點一點剝離。每剝離一點,她就用血管鉗夾住、取出。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當最後一片金屬被取出、尿道內壁終於清空時,吳晴開始處理那根鞋跟。

她一隻手從膀胱內側固定住鞋跟的尖端,另一隻手從尿道外口握住根部,輕輕旋轉。鞋跟在尿道里待了太久,和黏膜緊緊粘連。她旋轉一圈,退出半毫米;再旋轉一圈,再退出半毫米。

“血壓又掉了!”麻醉師喊道,“75/45!”

“加快輸血,推一毫克腎上腺素。”吳晴的眼睛沒有離開顯微鏡,“繼續。”

當鞋跟的尖端終於從膀胱後壁完全退出時,已經是四十分鐘後。那根十二釐米長的黑色鞋跟,被完整地取了出來,和那個貞操鎖並排放在托盤裡。

“膀胱修復。”吳晴放下鞋跟,拿

起針線。

她先用4-0可吸收線間斷縫合膀胱黏膜層,每一針都精準地避開輸尿管開口。黏膜層縫合完成後,再用3-0可吸收線加固漿肌層。

當最後一針打結完成時,膀胱壁終於恢復了完整。

“沖洗盆腔,檢查有沒有遺漏的出血點。”

吳晴抬起頭,目光落在監護儀規律的波紋上,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以她的經驗,夏建這樣的傷情,能撐到手術結束都算奇蹟,更大概率是會直接死在臺上,可眼前的數字卻奇蹟般地趨向穩定。

“尿道呢?”助手打斷了她的思考,“撕裂太嚴重了,要不要一期縫合?”

吳晴搖了搖頭。

“不行。周圍組織炎症太重,一期縫合容易壞死。先做尿道會師術,用導尿管做支架,等感染控制後再做二期修復。”

她拿起一根18號Foley導尿管,從尿道外口緩緩插入,穿過剛剛修復的膀胱頸,進入膀胱腔內。

“注水15毫升固定氣囊。”

導尿管引流出渾濁的血性尿液,說明膀胱功能還在。

“尿道會師術完成。接下來處理眼部。”

---第三階段:右眼異物取出眼科和神經外科的醫生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當吳晴完成下體手術、將手術檯讓出來時,他們立刻接手了位置。

CT三維重建顯示,那根高跟鞋跟從右眼眶刺入,貫穿了眼球,經過眶尖進入顱內,擦過了右側大腦額葉,尖端距離大腦中動脈只有不到5毫米。

“這是開顱手術。”神外主任盯著片子,“必須先去骨瓣,暴露額葉,從腦組織裡把尖端遊離出來,再從眼眶方向配合拔出。”

手術刀劃開頭皮,銑刀切開顱骨,取下一塊拳頭大小的骨瓣。

硬腦膜被切開,暴露出右側額葉。腦組織表面已經充血水腫,可以看到一根黑色的金屬桿斜斜地插在腦組織深處。

“顯微鏡準備。”

在二十倍放大的視野下,神外主任用精細鑷一點點分離金屬桿周圍的腦組織。每動一下,都要避開密密麻麻的血管。

“血壓波動了!”

“暫停操作。”

手術室裡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監護儀上的數字。

三十秒後,血壓穩定下來。

“繼續。”

一點一點,那根鞋跟的尖端終於從腦組織中游離出來。

“從眼眶方向配合。”

眼科醫生用止血鉗夾住眼眶外的鞋跟截面,緩緩向外牽引。

“慢……再慢……”

終於,那根沾滿腦組織碎屑和血凝塊的鞋跟被完整取出。

“噗”的一聲,一股暗紅色的血液和腦脊液從眼眶湧出。

“眼球呢?”

眼科醫生檢查了右眼的情況,搖了搖頭。

“完全破裂,晶狀體脫位,視網膜脫離,眼球壁缺損。保不住了。”

“摘除。”

手術刀剪斷視神經和眼外肌,將那個萎縮變形的眼球從眼眶裡剜出。

然後,在眼眶內填塞碘仿紗條,等待二期植入義眼座。

---第四階段:收尾當所有的異物都被取出、傷口都被縫合後,夏健的生命體徵終於穩定下來。

他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身上的烙印和鞭痕怎麼處理?”一名年輕醫生看著夏健軀幹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侮辱性文字,“要不要清創?”

吳晴站在手術檯旁,目光掃過那些烙印——每一個字都是她親手烙上去的。

她記得那些燙烙的痕跡,記得夏健在烙鐵接觸皮膚時發出的慘叫,記得那些燒焦的皮

肉散發出的焦糊味。

那些字代表著他的歸屬,代表著她對他的所有權。

“不行。”她搖了搖頭,聲音平靜,“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經不起更多創傷。大面積清創會造成新的應激反應,先抗感染,等穩定了再說。”

她的語氣是一個負責任的醫生在做專業判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想那些烙印消失。

她要他保留著。

永遠。

“最後一個問題。”麻醉科醫生指著夏健微微隆起的腹部,“病人的胃部明顯膨脹,口腔和食道里都有大量……汙物殘留。怎麼處理?”

吳晴走近手術檯前,俯身看著夏健那張臉。口腔裡好像還殘留著未消化的穢物,胃部被撐得隆起。

那是沈青瀾的排洩物。

“先留置胃管減壓。”她直起身,語氣平淡,“把胃內的氣體和液體引流出來,緩解胃部壓力。但不要強行灌洗。”

“那這些固態的東西……”

“讓他自己消化。”吳晴的聲音近乎冷漠,“他現在太虛弱了,胃酸會慢慢分解那些東西,強行洗胃會造成劇烈的嘔吐反射,可能導致吸入性肺炎,或者造成食道撕裂,手術能成功已經是奇蹟,這些問題不是致命的,誰也不敢保證他還經受得起任何刺激。”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那是他應得的。

那是他作為馬桶的使命。

那些汙穢,本就該在他身體裡。

她轉身,走向洗手池。

---手術進行了整整九個小時。

當吳晴脫下手術衣、摘下手套時,她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她走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讓冷水沖刷著她的雙手。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那張臉依舊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三分。

夏健還活著。

這在她意料之外。

她原本以為,當他被安置在那個地下通道里、封死出口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進入了倒計時。他會死在黑暗中,死在汙穢中,死在某個陌生人——那個新租客——的排洩物中。

那是她為他設計的最終歸宿。

一個完美的、永恆的馬桶。

但他沒有死。

他活了下來,被救了出去,被送到了這家醫院,送到了她的手術檯上。

巧合?還是命運?

吳晴關上水龍頭,擦乾雙手。

她不知道答案。

她沒有暴露自己。她完美地扮演了一個被緊急叫回的醫生的角色。沒有人會懷疑她。

夏健現在是一個沒有四肢、沒有右眼、沒有性功能的殘廢。他身上佈滿了她留下的烙印,他的記憶裡刻著她給予的痛苦。

他依然是她的。

吳晴走出手術室,走廊裡晨光微熹。

---清晨,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吳晴第一個走出來,她的頭髮從手術帽裡散落幾縷,貼在額角。她的臉上帶著長時間手術後特有的疲憊。

走廊裡站著一個人。

沈青瀾靠在牆上,雙臂抱在胸前,從凌晨一直等到現在。她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色,嘴唇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而乾裂起皮。當手術室的門打開時,她猛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射過來。

第七章——對峙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消毒水的氣味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鼻。

"手術怎麼樣?沈青瀾率先開口,聲音因為一夜未眠而沙啞粗糙。

"很成功。吳晴摘下口罩,露出那張清淡耐看的臉,她微微偏頭,目光在沈青瀾臉上停留了一瞬,語氣禮貌而疏離:"

您是她的家屬嗎?

她沒等沈青瀾回答,便走到牆邊的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溫水,仰頭喝下,脖頸的線條在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不過,"她放下紙杯,轉頭看向沈青瀾,聲音裡帶著醫生特有的冷靜與殘酷,"即使活下來,他也是個殘廢。沒有四肢,沒有右眼,下體功能永久性損傷。還有全身大面積的烙印和陳舊性疤痕——那些不是手術能解決的。

"我知道。沈青瀾的聲音有些低沉,"我已經在院長辦公室看過他的傷情報告了。

"傷情報告?吳晴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刑偵隊長沈青瀾,同時也是這起案件的負責人,我並非他的家屬。沈青瀾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夏健是在我的公寓裡被發現的。我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也是我把他送來的醫院。

"原來如此。

吳晴靠在牆上,雙臂抱在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放鬆而隨意,但她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沈青瀾的臉。那雙細長的眼睛裡,有一種讓人看不透的深邃。

"那麼,沈警官,你還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第二天,夏健依舊沒醒。

沈青瀾站在ICU門口,透過玻璃看著裡面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監護儀的綠光在他臉上跳動,那隻完好的眼睛緊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睜開。

她轉身,走向走廊盡頭。

門牌上寫著:男科門診·吳晴。

沈青瀾推開門。

這是一間獨立的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吳晴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白大褂,裡面是深色的襯衫。她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隻骨瓷茶杯,熱氣裊裊上升。

看到沈青瀾進來,她沒有起身,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

沈青瀾反手關上門,徑直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她若有深意地盯著吳晴看了幾秒。

"吳醫生,你好像知道我要來。

"沈隊長早上好。吳晴放下茶杯,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如果需要了解夏健的情況,打個電話就好,何必親自跑一趟……

"為什麼撒謊?沈青瀾打斷了她的話,開門見山,語氣冰冷。

"嗯?吳晴微微一愣。

“你明明認識夏健。”沈青瀾的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撲面而來,“昨天在手術室門口,你卻裝作不認識他”

吳晴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

“沈隊長,我每天接診十幾個病人,做好幾次手術,記不住每一個人。”

“他不是普通人。”沈青瀾盯著她的眼睛,“他是你的追求者。”

吳晴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無奈。

“我的追求者一直很多。長得稍微順眼一點的女人,總是容易招惹些莫名其妙的關注。如果每一個我都要記住,那我這腦子可不夠用。”

“那你的母校論壇帖子又是怎麼一回事,帖子寫得很清楚。”沈青瀾試探道,“你給他設置過羞辱性極強的考驗。那些帖子現在還在。”

“帖子求證了嗎,沈隊?網絡上的流言蜚語,也能當真?”

“那林澤呢,你大學時期的追求者。”沈青瀾死死鎖住對方的表情,試圖捕捉一絲慌亂,“他說親眼看見夏健跪在你面前,舔你的鞋底。”

"不過是沒追求到我對我的詆譭罷了。吳晴搖了搖頭,似乎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愛而不得,便要毀人清白,這種男人我見得多了。

沈青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拋出

了最關鍵的一張牌。

"夏健體內取下的那雙高跟鞋,是你的。

吳晴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指尖,沉默了兩秒。

"那又能說明什麼呢,沈隊?她重新抬起頭,"他追求過我,我接受了他的禮物,僅此而已。那是他送我的高跟鞋,我收下了,這犯法嗎?"

"那為什麼又出現在他的身體裡?沈青瀾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陡然拔高,"一隻插在他的眼窩,一隻插在他的尿道!

"你問我,我又問誰呢,沈隊?吳晴依舊保持著坐姿,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這不是你們辦案人員應該調查的嗎?

"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僅僅只是我被他追求過?吳晴反問,嘴角的笑意變得諷刺,"沈隊長,看來您的辦案邏輯真的很獨特'。

時間回到三小時前,刑偵大隊辦公室。

沈青瀾正在翻閱吳晴的檔案資料,和夏健循環前的死亡後一樣,吳晴很快就被沈青瀾列為最大嫌疑人。

通過同樣的調查程序,線索都指向了她,可是取證環節卻遇到了極大的困難。不管是夏健體內取出的貞操鎖還是高跟鞋,上面都沒有吳晴的痕跡,就像是被刻意清理過一樣,乾淨得令人絕望。

"慕之,現在只能等夏健醒來,親自問他了。沈青瀾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夏健的口供至關重要,這是我們案子能否逮捕和定罪吳晴的關鍵。

"青瀾,這次的案子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方慕之則優雅地坐在桌角邊,修長的雙腿交疊,緊緻的包臀裙下,臀部被桌面擠壓出圓潤飽滿的形狀,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線。

她看著沈青瀾焦慮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意味。 "我想先給你看一個東西。

不等沈青瀾回答,方慕之就操作著鼠標,把沈青瀾面前的電腦切回桌面,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

屏幕瞬間被一幅淫蕩的畫面填滿。

"啊……哈……嗯……" 一陣極度淫靡、帶著溼潤水汽的嬌喘聲從電腦裡傳出,瞬間充斥了整個辦公室。畫面中,一個擁有著極品身材的金髮美人正坐在一張特製的坐便椅上。她全身赤裸,豐滿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劇烈顫動。

她一隻手瘋狂地揉捏著自己充血鮮紅的乳頭,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像一根粗壯的肉棒一樣,在她的陰道口瘋狂抽插,帶出晶瑩剔透的淫液,拉出一道道細長的絲線。

而在她的臀下,是一個特製的開口,開口下方是一張男人的臉。那個男人赤身裸體地躺在椅子下,四肢被鐵鏈牢牢固定,動彈不得。金屬貞操鎖緊緊束縛著他的下體,而他的嘴被一個擴口器強行撐開,正對著上方女人那兩瓣豐滿的臀肉。

"唔……要出來了……賤貨,張嘴……金髮美人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肛門緩緩張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肉壁。緊接著,一根粗壯、呈深褐色的大便,帶著體內溫熱的溼氣,像一條蜿蜒的毒蛇,從女人的腸道深處爬出。

"啊……好爽……" 大便越拉越長,最終在重力作用下斷裂,"啪嗒一聲,砸落在下方男人的嘴裡。

那根穢物足有手腕粗細,一半塞滿了男人的口腔,一半堆在他的臉上。男人不僅沒有嘔吐,反而眼球上翻,露出極度亢奮的神色。

就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男人的喉嚨

開始劇烈蠕動,拼命地咀嚼著那團惡臭的糞便。那種混合著女人腸液、體溫和發酵廢物的味道,對他來說似乎是最好的催情劑。

"吃下去……全吃下去……上方的女人一邊淫叫,一邊繼續用力。緊接著,第二波稀爛的糞便噴湧而出,直接糊滿了男人的口鼻。

男人在窒息與惡臭中開始劇烈掙扎,但他下體那被貞操鎖禁錮的陰莖卻在瘋狂充血,他就在這極度的痛苦與屈辱中達到了高潮。他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那是他對這份恩賜最虔誠的回應。

"你在幹什麼?!" 沈青瀾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她猛地轉過頭,不敢再看屏幕一眼,聲音因為羞恥和憤怒而顫抖,"慕之,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開這種玩笑!

"你別激動,這個視頻跟案子有關。" 方慕之的聲音依舊冷靜,甚至帶著一絲職業性的漠然。她伸出雙手,按住沈青瀾的肩膀,強硬地將她按回座位上。

"你看那個男人的眼神,看他的反應。方慕之指著屏幕上那個正在吞嚥糞便、滿臉痴迷的男人,"這不是強迫,這是廁奴'。青瀾,這是一種極端的性癖好,一種將自我徹底抹殺、甘願淪為排洩物容器的病態依戀。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夏健,就是這樣一個廁奴。如果不理解這種心理,你可能永遠看不懂這起案子。

* 畫面回到吳晴的辦公室面對吳晴的諷刺,沈青瀾沒有繼續針鋒相對。她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一下。

“吳醫生,你說得都對。可是——夏健沒死。”她頓了頓。“他活下來了,你說的那些——等他醒了,我希望你可以當面跟他對質。”

吳晴沉默了幾秒,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無表情。

“那就希望他能證明我的清白。”

走出醫院,沈青瀾拉開車門坐進去。

駕駛座上,方慕之正在等她,手裡夾著一支未點燃的女士香菸,指腹輕輕敲擊著方向盤。“怎麼樣?”方慕之側過頭,目光掃過沈青瀾緊繃的下頜線。

“她太穩了。”沈青瀾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彷彿要把胸腔裡積壓的濁氣都排空,“每一步都踩在法律的邊界線上,甚至讓我覺得……她是在享受這種被審視的過程。我把握不大,但我也沒有其他路可走。”

方慕之聞言沒說話,只是將香菸插回煙盒,發動了車子。引擎低沉的轟鳴聲響起,車身滑出醫院停車場,匯入主路的車流中。

沈青瀾搖下車窗,初夏的風灌進來,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窗外是倒退的街景,行色匆匆的路人,正常運轉的世界,與她剛剛經歷的那一小時的壓抑格格不入。

“慕之,你給我看那個視頻的時候,我差點罵你。”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認知被撕裂後的疲憊,“噁心,荒謬,甚至……不可理喻。但現在我明白了。如果夏健真的是那種人,如果他的靈魂早就已經被扭曲成了那個樣子……那他的證言,可能跟我們想要的完全不一樣。”

方慕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沒有接話。在這個世界上,最難以攻破的堡壘往往不是堅硬的城牆,而是受害者自願獻祭的忠誠。

沉默了一會兒,沈青瀾又低聲說道:“但不管怎麼樣,這個案子必須破。不管他是不是自願成為那個……那個東西。”

當車子駛入刑偵大隊的院子,刺眼的陽光照

在擋風玻璃上,晃得人睜不開眼。沈青瀾眯起眼睛,看著大樓上莊嚴的警徽,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不管夏健醒來後會說什麼,不管吳晴準備了多久的退路——她必須讓真相水落石出。

就在不久前,方慕之強行將那個隱秘、黑暗、充滿了惡臭與痛楚的世界撕開一道口子,展示在她面前。“虐戀”、“支配與臣服”、“物化”、“廁奴”……這些詞彙像是一把把手術刀,剖開了夏健那具殘破軀體背後的心理邏輯。

沈青瀾的三觀在那一刻碎了一地。她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會以吞嚥糞便為榮?為什麼會有人渴望被剝奪四肢、被當成一件沒有生命的器具?為什麼在極度的痛苦和羞辱中,他們能獲得比性高潮更強烈的快感?

“對他們來說,被使用,就是存在的意義。”方慕之當時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耳邊迴響“當夏健吞下那口糞便時,他可能覺得自己是被神選中了。而吳晴,就是他的神。”

這種認知讓沈青瀾感到一陣惡寒,那是比面對兇殺案更深的無力感。受害者崇拜加害者,甚至感激加害者對他的摧殘。這起案子裡,沒有歇斯底里的求救,只有心甘情願的獻祭。

但她不能退縮。沈青瀾拿起一杯冰水,仰頭灌下,冰冷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部,稍微壓制住了她內心的翻湧。

不管夏健對於吳晴有多麼病態的忠誠,不管他的證言會多麼令人失望,現在的突破口,依然只能在他身上。

她放下水杯,大步走向證物室。她要再次檢查那些從夏健身上取下的東西——那個長在肉裡的貞操鎖,那雙沾滿血汙的高跟鞋。

既然吳晴把痕跡清理得那麼幹淨,那就在夏健醒來之前,她必須找到哪怕一絲一毫被遺漏的線索。

第八章——失憶的訓練ICU病房裡的空氣總是帶著一股恆溫的、過濾過的乾燥味道,混合著消毒水和各種藥劑揮發的微量氣息,聞久了會讓人覺得肺葉裡都蒙上了一層灰。

距離手術已經過去了一週。夏健的各項生命體徵趨於平穩,感染得到了控制,那個曾經被糞便填滿的胃部也已經在引流和禁食中慢慢恢復了功能。醫生說,他隨時可能醒來。

“唔……”

一聲極其微弱、像是氣流穿過破風箱般的呻吟,突然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護士衝到床邊,看著監護儀上跳動的數字,又看了看床上那張扭曲的臉,激動地按下呼叫鈴:“醫生!病人醒了!”

當沈青瀾趕到醫院時,夏健正呆呆地坐在病床上。他的身體被繃帶和紗布包裹著,右眼的位置空蕩蕩地凹陷下去,僅剩的那隻左眼——渾濁、渙散,沒有焦距,像一口枯井,裡面沒有光,也沒有倒影。

他只是呆滯地盯著天花板,嘴唇翕動,發出乾澀、毫無邏輯的音節,像嬰兒般毫無意義的咿呀聲。

沈青瀾走到夏建身前,俯下身,輕聲喚他:“夏健?夏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那隻左眼緩緩轉向她,但沒有聚焦。瞳孔裡沒有她的倒影,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甚至沒有恐懼。他就那樣看著她,像看著一件陌生的物品,然後繼續發出那些無意義的音節。

沈青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精神科主任站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幾張腦部CT的片子,神色凝重。

“解離性失憶。”主任推了推眼鏡,“這是大腦在面對無法承受的極端

創傷時,啟動的一種防禦機制。他不僅忘記了導致他受傷的創傷性事件本身,連同他自己的身份認知、過往經歷,甚至部分自傳體記憶,都被封存起來了。這類患者通常無法回憶起重要的個人信息,而這些信息恰恰是構成‘他是誰’的核心部分。”

“那他能恢復嗎?”沈青瀾追問。

“很難說。”主任搖了搖頭,“這種深度的自我封閉,藥物作用有限。不過,醫學上通常建議,讓病人回到熟悉的環境中去。熟悉的場景、氣味、聲音,可能會激活他大腦中與記憶相關的神經網絡,幫助他重新提取那些被封存的記憶片段。”

“熟悉的環境……”沈青瀾喃喃自語。

夏健消失的一整年,除了那個把他變成“人彘”的公寓,哪裡還有他熟悉的環境?

他是個孤兒,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他的社會關係在進入公寓的那一刻被斷得乾乾淨淨。

“如果他留在醫院,面對冰冷的儀器和陌生的面孔,他的狀況可能會進一步惡化,甚至退化成完全的植物人。”主任補充道。

沈青瀾走出醫生辦公室,走廊裡的冷風吹得她後背發涼。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只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轉身,走向住院部。

三天後,她去辦理了夏健的出院手續,以監護人的身份,簽下了一連串的責任狀。

沈青瀾的公寓。

為了迎接夏健,她把原本那個帶有恐怖回憶的衛生間徹底改造了一番。她拆掉了那個特製的馬桶底座,封死了地下的通道,換上了全新的、帶有無障礙設施的坐便器。客廳的沙發被移開,換上了一張醫用護理床。

下午三點,救護車離開。公寓裡只剩下沈青瀾和躺在床上的夏健。

他現在看起來比在馬桶底下的時候“乾淨”了許多。殘缺的四肢被包裹在柔軟的棉套裡,身上的傷口大多已經結痂脫落,只是那些觸目驚心的烙印文字還留在他身上——那些字像黑色的詛咒,爬滿了他的皮膚,每一個筆畫都深深刻進血肉,永遠不會消失。

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羞恥。因為失憶,他對自己身體的異狀沒有任何認知。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偶爾醒來,也只是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像是一個精緻又殘破的玩偶。

真正的考驗,在第一晚就降臨了。

沈青瀾剛躺下沒多久,臥室裡就傳來了一股異味。她衝進去一看,夏健躺在床上,身下已經溼了一大片。尿液順著護理墊的邊緣流到了床單上,他依然閉著眼,似乎對自己排尿的行為毫無察覺。

“該死。”沈青瀾低罵了一聲。

她是個雷厲風行的刑警隊長,抓捕嫌犯、偵破命案她從不含糊,可是照顧一個尿失禁的成年男性,沈青瀾之前想都沒想過。

她強忍著疲憊和不適,幫他擦洗身子,換床單,換尿布。夏健很輕,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和截肢,他的體重輕得像個孩子,但翻動一個毫無配合能力的成年人依然讓沈青瀾滿頭大汗。

換尿布的時候更是折磨。再怎麼說,夏健也是個男人,他的下體不可避免地暴露在沈青瀾眼前——那個曾經被貞操鎖禁錮、被高跟鞋貫穿的地方,現在佈滿縫合的疤痕,看起來醜陋而觸目驚心。沈青瀾的臉燒得發燙,手上卻不敢停,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幫他清理、擦拭、換上新的尿墊。

這一夜,她起來折騰了三次。

第二

天早上,沈青瀾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出門上班。臨走前,她給夏健餵了流食,換上新的尿布,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有事就按下緊急呼叫鈴——雖然他大概率會一直睡覺,根本不知道那鈴是幹什麼用的。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沈青瀾的生活徹底亂了套。

白天她是威風凜凜的刑偵隊長,要在局裡處理堆積如山的案卷,還要應對上級對夏健這個案子的施壓;晚上回到家,她要立刻變身為護工,面對的是一個永遠清理不完的排洩物源頭,和一個對外界毫無反應的“活死人”。

週五晚上,沈青瀾拖著沉重的步伐推開家門。

屋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騷臭味。她走到床邊,看到夏健正睜著那隻獨眼,呆呆地看著她。他的身下又是一片狼藉,甚至因為他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扭動,糞便被塗抹在了大腿和床單上,那些褐色的汙漬在他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那一瞬間,沈青瀾崩潰了。

她靠在門框上,身體緩緩滑落,雙手捂住臉,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我到底……在堅持什麼……”

她太累了。身體的透支,精神的壓力,還有那個始終籠罩在她心頭的陰影——那個把她當作“行刑工具”的吳晴,至今還逍遙法外。而她卻在這裡,像個保姆一樣,照顧著吳晴留下的“殘次品”,那個吞了她排洩物、差點死在她馬桶下面的男人。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沈青瀾擦了擦眼角,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方慕之。她穿著一件幹練的風衣,手裡提著兩個保溫飯盒,目光掃過沈青瀾憔悴的臉和屋內的一片狼藉,眉頭微微皺起。

“你這是在照顧嬰兒嗎?”方慕之走進屋,把飯盒放在桌上,語氣冷淡。

“我沒事……”沈青瀾聲音乾澀,“只是有點累。”

“這不是累,這是無意義的消耗。”方慕之走到護理床前,嫌惡地看著夏健。此時的夏健正光著身子,下半身汙穢不堪,看到陌生人進來,他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哼,像受傷的動物。

“他失憶了,但也保留了本能。”方慕之轉過身,看著沈青瀾,“青瀾,你把他當嬰兒一樣來養,但他現在……還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嗎?”

“他是受害者。”沈青瀾辯解道,但聲音裡已經沒有了底氣。

“受害者也需要學會生活自理。”方慕之走近沈青瀾,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鬢角,手指冰涼而細膩,“你這樣下去,還沒等到他恢復記憶,你自己先垮了。案子還破不破了?吳晴還抓不抓了?”

沈青瀾沉默了。這兩個名字刺痛了她最敏感的神經。

“那你說怎麼辦?送福利院?”

“不。”方慕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交給我。”

“你?”

“我的工作本來就比你輕鬆。”方慕之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遞給沈青瀾,“我可以請假,住在你這裡,幫你恢復他的記憶。給我一點時間,他的身體被馴化成了那樣,既然他的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為什麼不順著他的本能去引導他呢?”

“你想幹什麼?”沈青瀾警惕地看著她。

“別緊張。”方慕之笑了笑,“我只是想幫你分擔一下。白天你去上班,我來照顧他。我會教他怎麼‘生活’,怎麼減少你的負擔。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

沈青瀾看著方慕之堅定的眼神,

又看了看床上那個讓她束手無策的夏健。她真的太累了,累到沒有力氣去拒絕這根救命稻草。

“好……那就麻煩你了,慕之。但我有個要求,不能虐待他。”

“放心。”方慕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那光芒一閃即逝,快得讓沈青瀾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我會很‘溫柔’的。”

第二天清晨,沈青瀾出門上班。

隨著防盜門“咔噠”一聲落鎖,公寓裡只剩下方慕之和躺在床上的夏健。

方慕之臉上的客套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手術刀般冰冷的審視。她脫下外套,裡面穿的是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領衫,將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白皙而有力的手臂。

她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

夏健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寒冷,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些烙印在蒼白的底色上顯得更加猙獰——“廁奴”、“便器”、“賤狗”……每一個字都在訴說著他曾經的身份。他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神裡帶著一絲本能的畏懼,那是被長期虐待後刻進骨子裡的恐懼。

“聽好了。”方慕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從今天開始,這裡不是醫院,我也不是護士。你不再是‘夏健’,你只是一條狗。聽懂了嗎?”

夏健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困惑的嗚咽。

方慕之伸出手,猛地抓住了他殘缺的右臂斷端,用力一捏——指甲深深嵌入剛剛癒合的疤痕組織。

“啊——!”夏健發出一聲慘叫,那是劇痛帶來的本能反應,整個身體像蝦一樣弓了起來。

“記住這種痛。”方慕之冷冷地說,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直到她感覺到指下的皮肉在顫抖、在痙攣,“既然你已經忘了你是誰,那我們就重新來過。沈青瀾把你當人看,那是她的仁慈。但在我看來,你現在的樣子,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

她鬆開手,轉身走進廚房。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不鏽鋼的狗盆——那種最廉價的、邊緣磨損的金屬盆,“哐當”一聲扔在地板上。

“下來。”

夏健驚恐地看著她,身體往後縮,想要躲進床墊裡。

方慕之沒有廢話。她從包裡掏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細竹條——那是她在路上隨手摺的,拇指粗細,柔韌而有彈性。她揚起手,竹條帶著風聲,精準地抽打在夏健的大腿內側,那是最嬌嫩的皮膚。

“啪!”

一道鮮紅的鞭痕瞬間浮現,像一條蜈蚣爬在他的皮膚上。

“啊!”

“我說,下來。”方慕之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夏健疼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但痛楚也喚醒了身體深處的某種東西——那是刻在骨髓裡的服從,是面對絕對權威時無法抗拒的顫抖。他不再猶豫,用殘缺的四肢艱難地在床上挪動,然後翻身滾落,“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板上。

“很好。”方慕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爬到盆邊去。”

夏健疼得幾乎要昏過去,但他不敢停下來。他笨拙而屈辱地向著那個狗盆蠕動。每爬一步,斷肢截面就與地板摩擦,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他爬到了盆邊,抬頭看向方慕之,眼神裡滿是祈求——祈求不要再捱打,祈求能得到一絲憐憫,像一條等待主人施捨的狗。

方慕之走進廚房,拿出一罐狗糧,倒了一些在盆裡,然後又倒了一些溫水

,用勺子攪成黏糊糊的漿糊。一股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吃。”

夏健看著盆裡那團灰褐色的糊狀物,遲疑了一下。

“啪!”竹條再次落下,抽在他光裸的背上,在那些陳舊的烙印旁邊添了一道新的紅痕。

“不吃是嗎?那就餓著。或者,你想吃別的?”方慕之的聲音突然變得玩味起來,她彎下腰,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你想吃屎嗎?”

那個字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插進了夏健身體深處某個鎖孔。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不是恐懼,那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某種刻在神經末梢的、被長期馴化形成的條件反射。那些被抹去的記憶沒有消失,它們只是轉化成了身體的記憶,儲存在每一個細胞裡。

他低下頭,直接把臉埋進那個冰冷的金屬盆裡,伸出舌頭,開始大口大口地舔舐起來。黏糊的漿糊沾滿了他的下巴、鼻尖,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但他顧不上擦,只是拼命地吞嚥,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啪!”

竹條再次落下,帶著破風聲,精準地抽在夏健的臀部。又一道紅腫的稜子立刻浮現。

“吃的到處都是!你是狗,狗吃東西要用舔的,不是用拱的。”

方慕之的聲音從夏建身後傳來,她坐在原本屬於沈青瀾的單人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交疊,手裡把玩著那根細長的竹條。

夏健渾身顫抖。他的“四肢”——那些被截去了一半的殘肢,正艱難地支撐著地面。因為失去了手掌和腳掌,他的支撐點很不穩,每一次移動都需要調動全身的肌肉去維持平衡,汗水順著他佈滿疤痕的額頭滴落,混合著臉上的汙漬,滴進那個不鏽鋼的狗盆裡。

他調整了下姿勢,將臉重新埋進盆裡,努力讓舌頭像狗一樣伸出,在那團黏膩的漿糊上用力舔舐。粗糙的舌苔刮擦著盆底,發出“滋滋”的聲響,每一口吞嚥都帶著狗糧的腥味和油膩。

“真噁心。”方慕之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帶著一抹嘲弄的笑意,“你知道嗎?我最近查了很多資料。像你這種人,骨子裡就是賤的。以前吳晴把你當馬桶,你感激涕零;現在我把你當狗,你是不是也覺得挺享受?”

夏健聽不懂“吳晴”是誰,也聽不懂“馬桶”是什麼意思。但他聽得懂語氣中的輕蔑。這種輕蔑像一劑催化劑,讓他的胃部痙攣,卻又詭異地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吃得更快了,彷彿要把這種羞辱連同食物一起吞進肚子裡。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好使多了。”方慕之站起身,繞著他踱步,皮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那我們就按照訓狗的規矩來。”

她用腳尖踢了踢夏健的殘肢。

“爬。繞著客廳爬三圈。爬得快,我就讓你休息一下;爬得慢,今晚你就憋著尿睡覺。”

夏健茫然地看著她,不明白“三圈”是什麼意思。

“啪!”

竹條抽在他的背上。

“爬!繞著客廳爬!我不說第二遍。”

疼痛驅散了迷茫。夏健開始挪動。左邊的殘肢向前蹭一步,右邊的殘肢跟上,腰腹部用力帶動著軀幹前行。這動作極其醜陋,像一隻畸形的爬蟲,在地板上艱難地蠕動,汗水混著剛才吃飯時沾的汙漬,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溼痕。

方

慕之又坐回沙發上,欣賞著這出滑稽戲。

她是個法醫,習慣了面對屍體和殘肢,但面對一個活生生的、正在蠕動的“人彘”,這還是第一次。這種掌控感讓她著迷。看著一個曾經擁有獨立人格的男人,現在像條蛆蟲一樣在她的腳邊乞食、爬行,這種權力的滋味比任何毒品都更讓人上癮。

更重要的是,她想到了青瀾。

那個總是正義凜然、不知疲倦的女刑警隊長,現在正為了這個廢物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只要她方慕之把這個“廢物”調教好了,沈青瀾就能從中解脫出來。到時候,青瀾會多麼感激她?多麼依賴她?

一想到沈青瀾那雙總是緊繃的眼睛在看到夏健變得“乖巧懂事”時流露出的驚訝和感激,方慕之的身體就泛起一陣燥熱。

“再快點!剛剛的狗糧都白吃了?”

她手中的竹條雨點般落下,沒有任何留情。夏健的背上、腿上很快佈滿了新的鞭痕,交錯重疊在皮膚上。但他沒有停下,反而在這種暴力的驅使下,動作越來越協調。他的身體似乎回憶起了那種被支配的節奏,每一次疼痛都像是一個指令,指揮著他的肌肉收縮、舒張。

三圈結束,夏健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息,口水混合著飯渣流了一地。他的下半身已經溼了,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溫熱的黃色水漬。

“嘖,真髒。”

方慕之皺起眉頭,沒有絲毫要去清理的意思。她走到夏健面前,穿著黑色皮靴的腳踩在他的頭上,將他的臉按進那灘尿水裡。

“舔乾淨。”

夏健掙扎著,但頭上的力量大得驚人。他的鼻子和嘴巴被壓在充滿騷味的液體裡,窒息感讓他本能地張開嘴,一股溫熱的鹹腥味道瞬間湧入口腔。

“我說,舔乾淨。這是你弄髒的,你就得負責收拾。用你的嘴。”

這一刻,方慕之的聲音裡透著一種絕對的冷酷。她不僅僅是在訓練一條狗,更是在為沈青瀾出氣——就是這個廢物,讓她最好的朋友累成那樣。

夏健不再掙扎。他伸出舌頭,在地板上那灘溫熱、鹹腥的液體上舔舐起來。那種熟悉的味道——雖然不是糞便,但同樣是身體排出的汙穢——似乎喚醒了他身體深處某個沉睡的開關。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動作變得機械而麻木,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虔誠。

這就是方慕之想要的效率。

晚上七點,防盜門傳來開鎖的聲音。

沈青瀾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家門。她今天跑了一整天,走訪了三個證人,調取了一整年的監控錄像,現在的她,只想倒在床上睡個昏天黑地。

“慕之?你還在嗎?”

她換好鞋,走進客廳。

眼前的景象讓她愣住了。

客廳裡沒有異味。地板擦得乾乾淨淨,甚至能反光。那個總是弄得一團糟的護理床被收拾得整整齊齊,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而夏健,正安靜地趴在陽臺的墊子上。他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殘缺的四肢擺放得很規矩,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狗。聽到沈青瀾的聲音,他轉過頭,那隻獨眼裡竟然有了一絲光亮。

“主……人……”

他叫了一聲,聲音沙啞而含混,但確實是“主人”這兩個字。然後他竟然用殘肢支撐著身體,搖搖晃晃地向沈青瀾爬了過來。動作雖然笨拙,但卻比之前流暢了許多,像是經過無數次練習。

“主……人……”

他爬

到沈青瀾腳邊,用頭蹭了蹭她的褲腿,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嗚咽聲,然後乖乖地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沈青瀾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她看向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方慕之。

“慕之,這……”

方慕之合上書,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疲憊和溫柔。

“青瀾,你回來了。今天累壞了吧?”

她站起身,走到沈青瀾面前,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包。

“我今天教了他一些規矩。雖然過程有點……艱難,但他好像學得挺快。”方慕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夏健,“我教他自己去廁所排洩——雖然他現在還站不起來,但至少知道有尿意的時候爬到衛生間去解決。我也教他自己吃飯,不用你喂。還教了他一些基本的指令,比如‘過來’、‘趴下’。”

“真的?”沈青瀾難以置信地看著夏健,又看向方慕之,“這是怎麼做到的?”

“真的。”方慕之笑了笑,眼神誠懇而溫柔,“我查過了,像他這種失憶伴隨智力退化的病人,用常規的方法是沒用的。得用重複和獎懲幫他建立新的神經鏈接,就像康復訓練那樣。雖然過程有點……不近人情,但為了讓他能自理,也為了你能輕鬆點,這是唯一的辦法。”

她嘆了口氣,伸手輕輕幫沈青瀾整理了一下衣領,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的鎖骨。

“我看你這幾天瘦了好多,心疼得不行。能幫你分擔一點,我就放心了。”

沈青瀾感動得鼻頭一酸。她看著眼前這個優雅、知性、又如此體貼的好友,心裡剛剛升起的一絲疑慮——那些新的鞭痕是怎麼回事——瞬間消散了。也許只是康復訓練中必要的刺激吧,她想。

“慕之,謝謝你……真不知道沒有你我該怎麼辦。”

“傻瓜。”方慕之輕聲說,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暗,但轉瞬即逝,“我們是最好的搭檔,不是嗎?以後,這種‘髒活累活’就交給我。你只需要專心破案,把那個害人的吳晴繩之以法。”

她轉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夏健,目光在那瞬間變得冰冷。

而夏健,在聽到“吳晴”這個名字的時候,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但他很快把頭埋得更低,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是更緊地貼著沈青瀾的腳邊。

在這個看似溫馨的公寓裡,一種新的、扭曲的秩序已經悄然建立。

沈青瀾不知道的是,她以為的救贖,正在將夏健推向另一個更深的深淵。而那個深淵的製造者,正站在她面前,享受著她感激的目光,並在心裡冷冷地笑著。

這只是個開始。

既然沈青瀾喜歡當救世主,那方慕之不介意幫她把這隻“狗”調教得更聽話、更完美。畢竟,只有最完美的工具,才配得上她方慕之的手筆——也才配得上那個她默默守護的人。

“走吧,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方慕之推著沈青瀾往浴室走,“晚飯我做好了,等你出來吃。”

“好。”沈青瀾順從地走向浴室,腳步輕快了許多。

客廳裡只剩下夏健。他依然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直到浴室的水聲響起,他才敢悄悄抬起頭,看向方慕之留在茶几上的那根竹條。

竹條上還沾著他的一點血跡。

他看著那根竹條,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但顫抖的同時,那隻獨眼裡卻浮現出一種奇異的光——那是被徹底擊碎後、重新被塑造時才會有的光,是迷

途的狗終於找到主人時才會有的光。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地板,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那不是痛苦。

那是滿足。

第九章——法醫方慕之夜幕低垂,細雨如絲,輕輕叩擊著玻璃窗。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在牆上投下柔和的陰影。沈青瀾靠在床頭,手裡雖然拿著一本書,眼神卻有些放空,明顯心不在焉。

方慕之從浴室出來,裙邊隨著步履微微搖曳,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她攜帶著沐浴後的溫熱水汽,掀開被角,悄然鑽入沈青瀾身側。

今晚是沈青瀾主動留她住下的。

但沈青瀾不知道,她等這個“邀請”已經等了太久。從沈青瀾剛調到刑偵隊那天起,方慕之就對這個眼神銳利、走路帶風的女人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她藉著工作之便很快和沈青瀾熟絡起來,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但每當她試圖讓動作再親密一些,沈青瀾總會下意識地躲開。

今晚她不想再等了。

這張雙人床並不算太小,但兩個成年女人躺在一起,彼此的體溫和氣息還是很快就交織在了一起。

沈青瀾身體僵硬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問:“慕之,今天……我在夏健身上看到了幾道新的傷痕。”

“哦,那是他爬行姿勢不對,我糾正了一下。”方慕之漫不經心:“用竹條抽了幾下大腿內側,那裡神經豐富,比較長記性。”

“是不是太重了?”沈青瀾皺起眉頭,轉過頭看著方慕之,“他畢竟……剛遭了大罪,身體還沒恢復好。”

“重?”方慕之輕笑了一聲,“青瀾,你太低估男人的耐受度了。對一個皮糙肉厚的成年男性來說,那種力度的懲戒,甚至不如小時候調皮被父母打手心嚴重。更別提和他遭受的那些比起來,這簡直就像是在撓癢癢。”

她湊近了沈青瀾,“而且,你看效果。一天,僅僅一天。他學會了去衛生間排洩,學會了像狗一樣爬行,學會了聽從指令。這說明什麼?說明他骨子裡就是個賤貨,只聽得懂鞭子的語言。你對他溫柔,他反而不知好歹。”

“慕之你小點聲,”沈青瀾看了眼沒關上的房門,“我們談話會不會吵到他休息……”

方慕之側躺著,單手支頭,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沈青瀾腰間,指尖隔著睡衣輕輕摩挲。

“放心。”她的聲音平穩而篤定,“早讓那條賤狗滾去衛生間睡了。”

“衛生間?”沈青瀾眉頭微皺,“那裡沒床,溼氣也重……”

“有馬桶就夠了。”方慕之打斷她,手指稍用力,捏了捏沈青瀾腰間的軟肉,“那地方最適合他。他被你發現之前就在那裡面過夜,習慣那個味道,習慣那個環境。而且這樣不容易失禁弄得到處都是尿騷味。怎麼,捨不得?”

沈青瀾被她說得臉頰微燙,有些尷尬地別過頭:“我不是捨不得,只是……畢竟在我家,他現在那樣,總歸是……”

“總歸是個可憐人?”方慕之整個人幾乎貼住了沈青瀾,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青瀾,你同情心太氾濫了。他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幫你訓練到他能自理,不然你要照顧他一輩子?”

沈青瀾沉默了。理智上她知道方慕之說得對,而且夏健今天的表現確實讓她省心了不少。但情感上,警察的職業道德還是讓她難以接受這種直白的羞辱。

“我

知道你是為了幫我……”她低聲說,“但是慕之,那天看了那個視頻後,我發現你好像對這方面興趣很大。我不希望你因為接觸這個案子,慢慢變得像吳晴一樣。”

方慕之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你把我當什麼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被冒犯的怒意,“我是在幫你,為了讓你能睡個安穩覺。結果你把我和那個心理變態的犯罪嫌疑人相提並論?”

“我不是那個意思……”沈青瀾慌亂地想解釋。

“你就是不信任我。”方慕之猛地坐起身,絲綢肩帶滑落,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我今天請假來幫你訓練那個廢物,還要聽你的風涼話。我圖什麼?”

“對不起,慕之,我錯了。”沈青瀾也坐起來,伸手想拉她,“真的錯了。我知道你對我最好,我只是擔心你會陷進去。”

方慕之轉過頭,看著她寫滿歉意的臉,眼底假裝的怒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幽暗。

“既然知道錯了,”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蠱惑,“那就要付出代價。”

“代價?”

“我要懲罰你。”方慕之說著,忽然俯身,精準捕捉她的唇瓣。

“唔!”

沈青瀾眼睛瞬間瞪大。方慕之的吻毫不溫婉,充斥著霸道的攫取與懲戒意味。舌尖粗魯地撬開牙關,直搗黃龍,席捲她所有氣息。

她本能地想後退,但方慕之的手已經扣住她後腦勺,手指插入半乾的髮絲,強迫她承受這個深吻。陌生的酥麻從唇齒間炸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甦醒了,迅速蔓延全身,讓她一陣眩暈。

良久,方慕之才微微鬆開,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喘什麼?”方慕之看著她潮紅的臉頰,低聲輕笑,“剛才不是挺能說?不是挺關心那條賤狗?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慕之……你……”沈青瀾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寬鬆的睡衣領口隨著呼吸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方慕之的目光落在那片雪白上,眼神變得更加幽深。她的手指順著沈青瀾臉頰滑落,劃過脖頸,最終停留在鎖骨窩裡。

“青瀾,你今年三十了。”方慕之的聲音有些沙啞,“還是單身,不喜歡男人?”

“我工作忙……”沈青瀾聲音顫抖,身體因觸碰而產生羞恥的酥麻,“沒遇到合適的……”

“是沒遇到合適的,還是瞧不上?”方慕之手指繼續向下,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輕輕挑逗她胸前那一點。

“嗯……”沈青瀾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想躲,卻被方慕之另一隻手按住腰。

“身邊的男同事沒一個比我強,我當然看不上……”

“那就是說,你要嫁也得嫁比你強的?”方慕之手指猛地用力,隔著布料揉捏那顆硬挺的果實。

“啊!”沈青瀾驚呼,“是……是這樣……”

“既然這樣,”方慕之的聲音低沉沙啞,手掌整個覆上她的胸口,“你覺得這世上,還有誰比我更配‘品嚐’你?”

“慕之……別……”沈青瀾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是羞恥與快感交織的產物。她感到一股熱流正不受控制地從下腹湧出。

“別動。”方慕之命令道,手掌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入那道深谷,觸手便是泥濘一片,“嘴上說不要,身體倒誠實。你看你,溼成這樣。”

“還不是……因為你……”沈青瀾無力地辯

解,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方慕之低笑一聲,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猛地俯身,一口含住那顆充血挺立的果實,隔著睡衣布料狠狠吸吮。溼熱的布料緊貼敏感的乳肉,帶來尖銳的刺痛與酥麻。

“啊——!”

沈青瀾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像被電流擊中,在方慕之身下劇烈彈跳。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所有矜持都在方慕之嫻熟的挑逗下化為烏有。

方慕之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威嚴冷峻的女刑警隊長此刻衣衫不整、眼神迷離、滿臉潮紅,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她鬆開了沈青瀾的腰,雙手抓住她的膝蓋,用力向兩邊分開。

“誰讓你那麼喜歡操心那條賤狗,我現在很生氣。”方慕之的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讓我消消氣,好好補償我。”

她褪去身上那件礙事的絲綢睡裙,顯露出完美無缺的玉體。她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抬起修長緊緻的大腿,壓在沈青瀾腿上,緩緩磨蹭。兩人肌膚緊貼,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快感。

“慕之……不要……”沈青瀾羞恥得想閉攏腿,卻被方慕之強勢的制止住。

“閉嘴。”方慕之低喝一聲,隨後將自己的私密處,緊緊貼上沈青瀾那片泥濘溼滑的花唇。

兩瓣柔嫩、潤澤、灼熱的唇肉,在方慕之的主導下,緊密契合。

“啊……”

兩人同時發出呻吟。那種毫無阻隔的最原始觸碰,讓愉悅瞬間倍增。

方慕之開始動起來。她扭動腰肢,用自己的花唇去摩擦、碾磨沈青瀾的花唇。兩顆充血腫脹的陰蒂在黏膩的淫液潤滑下不斷碰撞、廝磨,發出“咕滋咕滋”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嗯……哈啊……慕之……好怪……好怪……”沈青瀾雙手死死扣住枕頭邊緣,這種摩擦帶來的快感比任何指尖或道具都更緊密、更全面。她的陰蒂被方慕之的陰蒂狠狠碾壓,每一次摩擦都讓她覺得自己快要散架。

“怪嗎?我看你流得更多了。”方慕之喘息著,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她也是強弩之末,這種互相給予的快感讓她也有些把持不住,但她依然掌握著主動權,享受著讓沈青瀾在她身下顫抖、求饒的感覺。

“不……不要了……”沈青瀾顫抖著呻吟,那快感太強烈,強烈到讓她恐懼。她覺得自己像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會被巨浪吞噬。

“還沒完。”方慕之忽然停下動作,看著沈青瀾迷離的雙眼,“叫我老公。”

“什麼?”

“叫我老公。”方慕之重複,同時再次狠狠碾磨,這一次她故意用陰蒂去頂撞沈青瀾的尿道口。

“啊!老公!老公!”沈青瀾尖叫出聲,身體劇烈痙攣。

“這就對了。”方慕之滿意地笑了,她俯身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既然我是你老公,那以後聽不聽老公的話?”

沈青瀾大腦已無法思考,本能地點頭:“聽……聽……”

“那你以後,不許再叫他夏健。”方慕之一邊繼續下體的研磨,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他不是人,是個連豬狗都不如的廢物,是隻會吃屎的畜生。我要你也叫他賤狗。”

“不行……不能……”沈青瀾殘存的理智讓她本能拒絕,“那是他的名字……那是……”

“不能?”方慕之眼神一冷,腰身猛地向下沉,兩片溼漉漉的花唇緊緊吸附,她用力旋轉、摩擦,將沈青瀾的

陰唇揉得變形,將那顆敏感的珍珠擠壓得幾乎碎裂。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慕之……饒了我……”沈青瀾發出一聲淒厲尖叫,身體劇烈抽搐,大量透明的愛液從兩人結合處噴湧而出,打溼床單。

“說!叫他什麼?”方慕之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在那片泥濘中瘋狂攪動。

“賤狗!他是賤狗!”沈青瀾崩潰地大喊,“別磨了……求求你……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很好。”方慕之終於停下,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身邊大口喘氣。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情慾味道。兩人身上佈滿汗水,下體一片狼藉。

沈青瀾像一灘爛泥癱在床上,身體還在時不時抽搐。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徹底透支了她的體力。

方慕之側過身,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眼神溫柔得像在看稀世珍寶。

“乖,睡吧。”她在沈青瀾額頭上落下一吻,“明天還要上班。”

沈青瀾沒有力氣回應,本能地往她懷裡縮了縮,像受傷的小獸在暴風雨後尋找唯一的庇護。

窗外的雨還在下。

沈青瀾蜷在方慕之懷裡,聽著窗外的雨聲,意識在清醒與沉睡的邊緣遊蕩。方慕之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穩而綿長,顯然睡著了,但那隻摟著她的手依然保持著佔有性的姿勢。

可沈青瀾睡不著。

她睜著眼睛,盯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縷微光,腦子裡亂成一團。

剛才發生了什麼?她們剛才……做了那種事?

她三十歲了,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她當然知道自己和方慕之剛才做的事意味著什麼。但那層窗戶紙捅破得太突然,突然到她到現在還沒能完全消化。

她偷偷側過頭,藉著微光看著方慕之安靜的睡顏。那張臉她還是那麼熟悉——工作時的冷靜專業,私下裡的溫柔體貼。她們一起吃過無數次飯,一起熬過無數個加班的夜晚,一起吐槽過局裡那些煩心事。方慕之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最信任的搭檔。

可現在,這層關係變了。

沈青瀾想起這些年方慕之若有若無的親近——遞水時多停留一秒的手指,幫她整理衣領時過於自然的動作,還有那些誇她“今天很好看”時意味深長的眼神。她當時只覺得是閨蜜間的親密,現在想來……

沈青瀾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但奇怪的是,她沒有覺得噁心,也沒有覺得被冒犯。只是……只是太突然了,突然到她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捲入其中。

也許是因為太累了吧。她給自己找理由。

這一個月來,她承受了太多。夏健的案子像一塊巨石壓在胸口,更要命的是那個連大小便都無法自理的殘廢,她把他接回家,以為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結果卻把自己拖進另一個泥潭——每天換尿布、擦糞便、被尿騷味燻醒,她的生活徹底變成了一場噩夢。

方慕之像一根救命稻草,在她快要溺死的時候伸出了手。

所以今晚,當那根稻草突然變成一張溫柔而強勢的網,把她整個裹住的時候,她沒有反抗。

或者說,她沒力氣反抗,也沒想過要反抗。

沈青瀾又想起剛才那些觸感——方慕之的手指劃過肌膚時帶起的戰慄,方慕之的唇貼上她時那種陌生又刺激的酥麻,還有最後那一刻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那種完全失控、被徹底淹沒的感覺……

她的臉又燒了起來。

三十年來。她一

直忙著讀書、考試、破案,感情生活一片空白。身邊的男同事不是油膩就是木訥,她不是沒想過談戀愛,只是一個都看不上。

獨居的夜晚,她也會有自己的需求。關上門,拉上窗簾,在黑暗中用手指滿足自己。那種感覺是舒服的,是可控的,是讓她能在疲憊中入睡的慰藉。但她從沒體驗過今天這種感覺——被另一個人帶入那種完全失控的境地。

那比她自慰時的感覺強烈太多了。

不是簡單的生理刺激,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被需要,被佔有,方慕之看她的眼神,像是她是這世上最重要的東西。那種感覺讓她眩暈,讓她沉溺,讓她在那一瞬間忘記所有煩惱和壓力。

也許,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不是那種客客氣氣的戀愛,不是那種需要互相試探的關係,而是這種直白的、灼熱的、不容拒絕的。

這種感覺,她不想否認。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小,變成若有若無的滴答聲。沈青瀾閉上眼睛,往方慕之懷裡又縮了縮。那隻摟著她的手似乎感應到了她的動作,收得更緊了一些。

她沒有掙扎。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至少此刻,她只想在這個溫暖而安全的懷抱裡,好好睡一覺。

至於夏健——不,賤狗——蜷縮在衛生間角落裡,聽著臥室裡偶爾傳來的細微聲響,一動也不敢動。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從今晚開始,好像一切都不同了。

第十章——早餐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頭櫃上切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沈青瀾先醒了。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方慕之的臉——近在咫尺,安靜地睡著,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輕淺而均勻,帶著睡夢中特有的鬆弛。

沈青瀾愣了幾秒,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

她沒敢動彈。

方慕之的手臂正搭在她腰上,沉沉的,熱乎乎的——她怕吵醒她昨晚太瘋了。她現在腰還酸著。

更別說方慕之了——還幫她訓練了夏健一天,怕是累得不輕。

就在這時,方慕之的眼睛睜開了。

沒有剛睡醒的迷茫,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從未入睡過。

她對上沈青瀾的目光,唇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不是得意的笑,是更深的、更饜足的東西。

“早。”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莫名地撩人。

沈青瀾的臉瞬間燙了起來。她別開目光,掙扎著想坐起來:“我、我去上廁所。”

方慕之沒有鬆開手。她只是笑著看她,那目光像有實質,讓沈青瀾無處可逃。

“急什麼。”方慕之的手指在她腰間捏了捏,“再躺一會兒,你好久沒睡這麼安穩了吧。”

“真的急……”沈青瀾的聲音悶悶的,“我憋不住了……”

方慕之終於鬆開手。但她沒有讓沈青瀾先起來,而是自己先坐起身。

“那你等著,我先去。”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

沈青瀾愣了一下:“為什麼你先?”

“因為我比你快。”方慕之已經下床,披上浴袍,回頭看了她一眼,“而且,我得先去確認一下那條賤狗有沒有在衛生間亂尿。”

她說完就走出臥室,留下沈青瀾一個人躺在床上。

---衛生間門被推開的時候,夏健已經醒了,他的身體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

一整夜,他蜷縮在馬桶邊的防水墊上,沒敢離開半步,導尿管始終對準下水道口。

他已經被訓練得明白:只要尿錯地方,等待他的就是鞭打。

方慕之推門而入,浴袍鬆鬆地繫著,露出鎖骨的弧線。她的目光掠過夏健——像掠過一件無關緊要的傢俱,然後徑直走向馬桶。

浴袍褪下,她坐了下去。

尿流聲響起,清冽地砸在陶瓷壁上。那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裡格外響亮——夏健聽著那聲音,本能地抬起頭,那隻獨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瞟。

那味道像一根無形的線,把他拽回那個黑暗的地牢——他的喉結劇烈地蠕動了幾下。

這是他熟悉的味道,曾經在馬桶下的日日夜夜,他就是靠這個活下來的。

他餓了方慕之注意到了他的視線。

她沒有躲閃,沒有喝斥,甚至沒有加快速度。她就那麼坐著,坦然地在夏健的目光中尿完。對方慕之來說,她根本不在乎——一條狗而已,正在看她撒尿的狗。

尿完後,她站起身,按下衝水鍵。水流轟鳴著將一切都捲走。

然後她轉過身,走到夏健面前。

那隻獨眼還直勾勾地盯著馬桶的方向,像還沒回過神來。

下一秒,方慕之的拖鞋踩在了他臉上。

“看夠了?”

夏健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

方慕之的腳慢慢用力,把他的臉往下壓。瓷磚的冰涼從臉頰傳來,和腳底的溫熱形成奇怪的對比“聽著。”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疾不徐,“等會兒青瀾也會來上廁所。你要是敢像剛才那樣看她——”

她停了停,腳上又加了幾分力。

“我就把你的另一隻眼睛也挖出來。”

夏健拼命想點頭,想讓她知道他已經聽懂了。但頭上的重量壓得他根本動不了,只能發出一聲更響的嗚咽。

“記住就行。”方慕之的腳終於收了回去,又在夏建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好像踩了什麼髒東西。

夏健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一片潮紅,還印著鞋底的紋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沈青瀾的聲音,帶著一點焦急:“慕之?好了沒有?我真的憋不住了……”

方慕之臉上的冷漠褪去,換上帶著寵溺的笑意,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沈青瀾穿著睡衣,手捂著肚子,一副快要忍不住的樣子。方慕之側身讓開,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進去吧。”

沈青瀾顧不上計較,一頭衝進衛生間,“砰”地關上了門。

---沈青瀾出來的時候,臉比進去時更紅。

她實在憋不住了,根本顧不上夏健還在馬桶邊,只能裝作沒看見他,匆匆洗漱完就逃出了衛生間。

客廳裡,方慕之已經把早餐擺好了。兩片三明治,兩杯牛奶,冒著微微的熱氣。她換了身居家服,坐在桌前,正拿著手機看什麼。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衝沈青瀾揚了揚下巴。

“坐。”

沈青瀾在她對面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她低著頭嚼,眼睛盯著桌布的花紋,沒敢看她。

方慕之也不說話,就那麼坐著,偶爾喝一口牛奶。

過了好一會兒,沈青瀾把三明治放下。

“慕之。”

“嗯?”

“我想跟你說說夏健。”

方慕之挑了挑眉,沒接話,示意她繼續。

沈青瀾看著手裡的三明治,聲音有點悶:“我想通了。案子的事,我不強求了。吳晴能不能定罪,夏健能不能想起來——這些,我現在沒那麼在乎了。”

她頓了頓,像是在想怎麼說。

“我把他救出來,不僅僅是為了讓他當什麼證人

。他傷成那樣還能活下來,真的是命大。老天爺沒讓他死,我把他從那個地方撈出來,不是為了讓他再受罪。”

她抬起頭,看著方慕之。

“我想讓他好好活著。就算他什麼都想不起來,就算他一直這個樣子,只要他能活著,能像個……能像個人一樣活著,就行了。”

方慕之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沈青瀾,看不出在想什麼。

然後她笑了。

“行。”她說,“聽你的。”

沈青瀾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方慕之伸出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青瀾,你做主。你說讓他好好活著,那就好好活著。我只幫他做那些必須的訓練,不會讓他再受罪。”

沈青瀾看著她真誠的眼神,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謝謝你,慕之。”

“傻瓜。”方慕之捏了捏她的手,“快吃吧。”

沈青瀾又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她突然停下來,看向客廳角落。

夏健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他不知何時挪到了牆角,背對著她,蜷成一團,臉藏在陰影裡。那個姿勢很彆扭,像是在躲什麼。

沈青瀾愣了一下,想看清他在幹什麼,但他始終沒回頭。

“他……”她盯著那個背影看了幾秒,皺了皺眉,放下三明治,“他還沒吃早飯吧?”

方慕之的目光微微一閃。

“我給他弄點吃的。”沈青瀾說著就要站起來。

“別動。”方慕之伸手按住她,“我來。”

沈青瀾有些不安:“可是……”

“可是什麼?”方慕之語氣裡帶著點無奈,“青瀾,你剛說要讓他好好活著,我答應你了。但好好活著不等於慣著。定時餵飯是訓練的一部分,你得讓他知道,食物不是你想要就有的,是主人給的。”

沈青瀾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好像沒法反駁。

“再說了,”方慕之放軟了聲音,“你上班快遲到了。趕緊吃,吃完走人。夏健的事交給我。”

沈青瀾看了眼牆上的鐘,確實不早了。她嘆了口氣,點點頭。

“那就……辛苦你了。”

---當沈青瀾換好警服出來。方慕之已經站在玄關了,靠在門框上,像是在等她。

沈青瀾彎腰穿鞋,繫好鞋帶站起來,下意識往客廳瞟了一眼——夏健還趴在角落裡,那個位置剛好背對著她。

“我走了啊。”

“嗯。”方慕之點點頭,嘴角帶著點笑,“晚上早點回來。”

沈青瀾臉頰微微發燙,應了一聲就鑽進電梯。

---看著已經離去的沈青瀾,她轉身走回客廳,走到夏健面前,就這麼看著他。

幾秒鐘的沉默。對夏健來說,那沉默長得像幾小時。

“聽到了嗎?”方慕之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要你好好活著。”

她看著趴在地上的夏健,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你把她害得那麼慘,她還這麼關心你。你說,她是不是太善良了?”

夏健低著頭,不敢動,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一直在抖。昨天那些鞭子留下的記憶,還新鮮地刻在肉裡。

方慕之蹲下來。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迫使他看著自己。她的手指冰涼,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她說要讓你像個人一樣活著。”

她湊近了一點,聲音放得更輕。

“但是你知道嗎——人,你早就不是了。”

方慕之鬆開手,站起身。走向廚房,出來時,她手裡拿著一個

狗盆——就是夏健昨天吃飯的那個。

她把盆丟在他面前。

“因為你,”方慕之的聲音懶懶的,帶著一種剛吃飽的滿足,“我等了六年的女人終於屬於我了。”

夏健沒反應。他正趴在方慕之胯下,頭抵著她的腳邊,鼻翼輕輕翕動,像狗在嗅主人的氣味。

“說起來,我得謝謝你。”方慕之看著他,那目光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

“你這條賤狗。雖然是被別人玩過的,但好歹幫了我個大忙。所以今天——”

“我準備賞你點你經常吃的。”

方慕之眼裡帶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聖水泡飯,怎麼樣?”

夏健的瞳孔驟然收緊。那個詞——“聖水”——他不記得在哪聽過,但喉結已經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唾液開始在嘴裡分泌。身體比他更早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不過,”方慕之拖長了聲音,“我剛在衛生間尿過了,現在沒有存貨。你得等。”

她抬起腳,把夏健湊過來的臉踢到一邊,然後她指了指地上的狗盆。

“趴在這兒等著。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時候給你吃早飯。”

方慕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

“你知道狗等食的時候應該什麼姿勢嗎?”方慕之拿出手機玩了起來,“趴好了,屁股撅高點。昨天的訓練,沒忘吧?”

夏健用殘存的髖部力量把臀部往上頂,身體弓成一個可笑的弧度。這個姿勢讓他的殘肢更加不穩,他的舌頭還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盆底——不鏽鋼的味道,冰冷而堅硬。

“看來你很期待啊,早上在衛生間我就看出來了——你個下賤坯子。”方慕之聲音裡帶著笑意。

“就這麼等著。等我有尿意了,自然會賞給你的。”

夏健保持著那個姿勢,頭埋在空盆裡,一動不敢動。

他的喉嚨幹得像要燒起來——從昨晚到現在,方慕之沒給他喝過一滴水,沒給過一口吃的。殘肢疼得越來越厲害,他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但他不敢停,因為方慕之沒有說“停”。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一顆一顆滴進盆裡,盆底已經積了一小攤汗漬。

不知過了多久,方慕之終於放下手機。

她站起身,走到夏健面前。

“叼起來。”她把狗盆踢到他嘴邊。

夏健用嘴迫不及待地咬住盆的邊緣,把頭主動伸進她胯下。

方慕之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解開褲子,蹲了下去。

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身下流出,落進狗盆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細密的泡沫在盆底泛起,那股濃烈的騷味瞬間瀰漫開來。一部分尿液濺出盆外,灑在了夏健的臉上。

夏健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隨著盆裡的尿液越來越多,盆越來越沉,他腮幫開始發酸,牙齒髮軟,他的下巴快要撐不住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鬆口的時候,方慕之停了下來。

“呀,好像裝不下了。”方慕之看著快要溢出的狗盆,站了起來,皺了皺眉,“可是我還沒尿完呢。”

夏健終於能把盆從嘴中放下,但很快他又揚起頭,等著她開飯的指令。

方慕之看著他仰起的臉龐,又看了看他那凹陷的右眼眶——紗布邊緣有些發黃,是該換藥的時候了。

“有了。”她忽然笑了,“醫生叮囑過,換藥時要用生理鹽水清洗眼眶。我的尿,和生理鹽水也差不了多少吧?”

夏健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已經扯住了他的後腦勺。方慕之把他的頭強行

往上又提了提,另一隻手扯掉了他右眼眶上的紗布。

“接好了。”

方慕之再次蹲了下來,這次她的私處幾乎貼著他的鼻尖。昨夜纏綿的味道混著熱氣鑽進鼻腔,夏健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尿道口對準他的眼眶,剩餘的尿液就這樣精準地澆進那隻空洞的凹陷。

溫熱的液體填滿眼眶,從邊緣溢出,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夏健那隻完好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另一隻——那隻只剩下眼眶的眼睛——盛滿了淡黃色的尿液,像一隻盛尿的容器。

方慕之拽著他的頭高高揚起,端詳著自己的作品,忍不住笑出聲:“你這個樣子,哈哈哈……”

她笑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

“別動,我給你準備個好東西。眼眶裡的尿,也別浪費了。”

她再次走進廚房,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根吸管。

她把吸管一頭插進夏健眼眶的尿液裡,另一頭塞進他嘴裡。

“喝吧。”方慕之拍了拍他的頭,發出了命令,“喝完了把盆裡的也吃乾淨。”

夏健不敢怠慢,他含住吸管,用力吮吸。溫熱的液體順著吸管流進嘴裡,帶著濃重的鹹腥和騷臭味,那味道直衝腦門,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

他一直吸到眼眶裡再也吸不出任何液體,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狗盆伸出舌頭,在那些混合著尿液的粥糊上舔舐起來。那粥混著尿液,入口還是熱的——她身體裡的溫度。

夏建第一感覺是鹹,鹹得發苦,像濃鹽水在舌尖化開。緊接著那股騷味才衝上來,順著喉嚨往下走,辣辣的直嗆進氣管。

粥糊被尿液泡得發脹,口感滑膩膩的,帶著一點澀,嚥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食道里慢慢往下滑。但他不覺得噁心。他太渴、太餓了——他甚至覺得很好吃。

等盆裡空了,夏健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淡黃色的尿漬。

“沒舔乾淨。”方慕之說著,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得他兩眼發懵,“怎麼,還要我親自幫你洗碗?”

夏健趕忙又把頭伸進碗裡,先舔去嘴角的尿漬,又仔細地把盆底舔了幾遍。不鏽鋼被舔得鋥亮,倒映著他扭曲的臉。

“記住這個味道”方慕之不知何時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下次表現好了,還會有。”

身後傳來舔舐的聲音,一下一下,她知道——那是狗在清理自己的狗碗。

方慕之沒回頭。她看著窗外,樓下有人在遛狗,那條狗低頭嗅著路邊的花叢,狗主人提著食盆正準備餵它。

她嘴角浮起一抹笑,很淡,稍縱即逝。

早晨,才剛剛開始。

第十一章——夏健的一天

凌晨。

公寓的衛生間裡,空氣潮溼而冰冷。

夏健蜷縮在防水墊上,後背緊貼著瓷磚牆壁,那種涼意像無數根細針,刺進他每一寸皮膚。

他睡不著。

或者說,從回到這間公寓起,他就再也沒真正睡過一個好覺。

夏健盯著眼前漆黑的馬桶底座,目光空洞,卻又藏著一絲隱秘的警惕。

他並非失憶了。

被沈青瀾從馬桶底下救出來之後,他的每一根神經都繃緊到了極限。

那天晚上,當急救車刺耳的鳴笛聲劃破夜空,他躺在顛簸的擔架上,被推進那扇亮著紅燈的手術室大門,然後在ICU病房醒過來時。

他就決定了。

裝失憶。

因為他知道,自己活下來了,吳晴就危險了。

警方一定會追查下去,會問他是誰幹的,怎麼幹的,

為什麼乾的。

他沒把握騙過那些警察,尤其是那個叫沈青瀾的女人——她的眼神太銳利了,就像手術刀,能一層一層剝開謊言。

他編不出天衣無縫的故事。

所以,失憶是最安全的屏障。什麼都忘了,什麼都不記得,主人才會安全。

她不能被抓住。

哪怕他這輩子再也回不到她的身邊。

這是他能給她的,最後的忠誠。

---思緒被強行拉回ICU醒來那天。

夏健費力地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

護士驚呼著衝過來,醫生緊接著跑進病房,各種冰冷的儀器貼在他胸口,一群人圍著他七嘴八舌地詢問。

他木然地盯著那群人,嘴唇翕動,發出含糊的咕噥聲,像個智力受損的孩童。

“夏健?夏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他聽到了。他當然聽到了,但他繼續發出那些毫無意義的音節。

完美。

他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分。

作為一個醫學生,他太清楚大腦在極端創傷後的防禦機制了。

解離性失憶——一種將創傷記憶封存起來的自我保護。

症狀包括身份認知混亂、言語障礙、對外部刺激反應遲鈍。

他在課本上背得滾瓜爛熟,實習時也見過類似的病例。而現在,他把這些知識精準地用在了自己身上,把自己變成一個完美的“白痴”。

緊接著,他看到了那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站在病房門口,眉心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眼神像鷹一樣銳利,彷彿能看穿這世間所有的偽裝。

她走過來,聲音裡帶著連熬幾夜後的沙啞:她叫沈青瀾,是這起案子的負責人。

她說,她在自己的公寓馬桶下發現了奄奄一息的自己。

她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你差點……被我的屎噎死。”

那一瞬間,夏健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

這個陌生女人的屎?

在無數個循環重生的絕望裡,在一次次死而復生的折磨中,那些他含在口中、吞入腹中,讓他痛不欲生又死去活來的“神聖恩賜”……竟然不是來自他朝思暮想的主人,而是來自這個素昧平生的女人?

胃裡瞬間翻江倒海,酸澀的液體直衝喉頭。那種精神上的信仰崩塌帶來的生理噁心,比肉體的疼痛更讓他難以忍受。

但他拼命死死咬住牙關,硬生生把那股嘔吐感壓了回去。

不能吐。不能有任何反應。

他現在只是一個失憶的可憐蟲,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可他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那冰冷的眼神注視下,徹底碎掉了。

---出院手續辦理處,喧鬧的人群中透著一股令人煩躁的氣味。

沈青瀾站在走廊的一側,正低聲和主治醫生交代著什麼,手裡還拿著那一疊厚厚的病歷。夏健縮在輪椅裡,刻意垂下頭,用餘光隱晦地打量著她。

她在幫他辦出院。

她要把他接回家。

夏健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咆哮——這個女人瘋了嗎?

按照常理,像他這樣殘破不堪、毫無自理能力的廢人,不應該被丟給福利院,或者隨便某個護工機構嗎?任何地方都比那個公寓要合適。

可她沒有。

她一把將這個巨大的麻煩帶回了家。

那個他死過無數回、噩夢連連的地方。

當夏健回到熟悉的公寓裡,看著那個已經變為嶄新的無障礙馬桶,看著那張為他準備的護理床——他感覺到了憤怒。

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誰讓你把我救出來的

?

誰讓你——讓我再也見不到主人的?

那天晚上,夏健第一次“毫無徵兆”地尿床了。

尿液浸透護理墊,滲進床單,散發出濃烈的騷味。他看著沈青瀾半夜披著頭髮衝進來,看著她手忙腳亂地幫他撤髒床單、用溫水擦拭身體,笨拙地給他換上尿布。

看著她疲憊不堪卻還要強撐著照顧他——他心裡湧起一陣病態的快感。

活該。

誰讓你把我從主人身邊搶走的。

接下來的幾天,他變本加厲。

故意尿床還不夠,他開始把排洩物抹得到處都是。每次看到沈青瀾被臭味燻得皺眉、累得直不起腰,他就覺得解氣。

你不是要當救世主嗎?你不是要照顧我嗎?

那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照顧一個“失憶的廢物”是什麼滋味。

他甚至把排洩物塗在自己身上,看著她忍著噁心幫他清洗。他差點笑出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方慕之來了。

夏健永遠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場景。

是在沈青瀾瀕臨崩潰的那個晚上。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幹練的風衣,目光掃過屋內的狼藉,最後落在他身上。

只一眼,夏健的後背就竄起一股涼意。

那個眼神。

他太瞭解那個眼神了。

她的眼神,和吳晴如出一轍——不,甚至比吳晴更冷,更狠,沒有一絲憐憫。

那不是一個人看另一個人的眼神,那是看一條狗,看一件工具,看一個毫無尊嚴的畜牲才會有的眼神。

她比吳晴更危險。

如果說吳晴是蟄伏在暗處的蛇,只有獵物靠近時才露出毒牙。

但方慕之不同,她站在那裡就像一頭闖入領地的獵豹——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光是那副漂亮到讓人不敢直視的皮囊下散發出的壓迫感,就足以讓獵物未戰先怯,腿軟得站不起來。

“交給我。”她對沈青瀾說。

夏健蜷縮在床上,把自己縮成一團,拼命讓自己看起來弱小、可憐、無害。

但他心裡知道——完了。

---方慕之來的第一天就沒有讓他失望。

不,應該說,她讓他絕望。

當沈青瀾走後,方慕之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然後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他發出困惑的嗚咽聲——這是他給自己設定的“失憶人設”,必須保持。

下一秒,方慕之的手指掐進了他殘缺的右臂斷端。

劇痛像電流一樣炸開,他慘叫出聲。

“記住這種痛。”方慕之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感情,“既然你已經忘了自己是誰,那我們就重新來過......”

隨後他被方慕之折磨得痛不欲生。

一遍又一遍的抽打,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一輪又一輪的訓練。

她用竹條抽他,每一鞭精準擊中最脆弱的部位——背、腿、臀。血痕迅速蔓延,那灼熱的痛楚如烙鐵般烙進肌膚,讓他眼前陣陣發黑。鞭聲迴盪在公寓裡,夾雜著他的悶哼。

剛開始他沒有吳晴虐待他時那種病態的興奮,只有痛苦,硬生生地忍受著。

但隨著方慕之的虐待持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失控。

當方慕之用腳踩著他的頭,把他的臉按進那灘尿裡的時候,他的喉嚨開始不受控制地吞嚥。

那股鹹澀的液體灌入口中時,他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不只是熟悉,而是那種扭曲的渴望——一種他本該唾棄的興奮。

那些被吳晴刻進骨子裡的東西,那些被無數次重生

強化過的神經反射,並沒有因為死亡而消失。它們只是沉睡了。

而方慕之的鞭子,把它們一個一個地激活了。

他怕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發現,他對方慕之的羞辱,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

---然而方慕之的馴化手段卻在以一種令人膽寒的加速度升級。

她強迫夏健保持那種極度羞恥的“撅臀”姿勢,一趴就是幾個小時。夏健那僅剩的殘肢因為過度用力而痙攣抽搐,冷汗順著鼻尖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灘,但方慕之只是冷眼旁觀,絕不肯吐出一個“停”字。

她把狗盆塞進夏健嘴裡,隨後當著他的面解開釦子,蹲在他臉上,命令他必須一滴不漏地接住。

她會故意將尿液尿進夏健那個空洞的右眼眶裡,看著那渾濁的液體在眼窩中打轉,再扔給他一根吸管,逼著夏健把那些液體從眼窩裡重新吸出來嚥下去。

夏健感覺自己的精神防線已經到了崩塌的邊緣。

那種恐懼如冰水般浸透了每一寸肌膚——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折磨,更是源於方慕之那毫無底線的狠辣。即便是虐待狂見到他這般殘缺的軀體,或許還會存有一絲生理性的憐憫或手軟。

但方慕之不同,看著夏健痛苦掙扎,她眼中閃爍著純粹而殘忍的興致,彷彿正在解剖一具有趣的標本。

於是他開始“學得快”。他毫不懷疑,如果他真是一個失憶的人——會被方慕之的訓練活活虐死,根本等不到學會的時候。

她下手太狠了,眼睛裡沒有一絲猶豫。那不是玩遊戲,那是真要把他往死裡整。

方慕之下令“爬”,他便立刻手腳並用爬行方慕之下令“趴下”,他就立馬像條死狗一樣貼地方慕之命令“撅起來”,他就竭盡全力把那殘缺的屁股撅到最高。

夏健心裡很清楚,如果他學得慢了,動作遲鈍了,方慕之立刻就會祭出更殘酷的手段來“加深記憶”。

而他那具早已千瘡百孔的身體,究竟還能承受多少次這樣的摧殘?

當然,這種極致的表演背後,暴露風險正隨著順從度的增加而成倍累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