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致死

崇拜致死

一個真正失憶、心智退化的人,怎麼可能在一個晝夜之內就精準掌握瞭如此繁複的指令?怎麼可能僅僅在承受了幾記鞭笞後,就懂得如此完美地“聽人話”、察言觀色?

方慕之不僅是施虐者,她更是法醫,擁有著遠超常人的醫學常識。面對這具殘破軀體所展現出的驚人適應力,她心裡不可能不起疑。

但夏健賭的就是這毫釐之間的可能性——人類的大腦本就是宇宙中最複雜的黑箱,關於它的創傷與恢復,誰又能說得清呢?

也許可以歸結為身體的肌肉記憶,也許解釋為潛意識裡的條件反射,甚至……也許他以前本就是一隻被馴化得很好的狗,現在的種種行為,不過是殘存的獸性被暴力喚醒了而已。

只要方慕之認為這一切都是“生理本能”,而不是“意識存續”,那這出裝傻充愣的戲碼就能繼續演下去。

---當第二天方慕之給他“聖水泡飯”時,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內心的牴觸情緒了。

理智告訴他,這是一種背叛,一種對主人的背叛。

但是他的身體就是不聽勸。

他產生了渴望。

他想喝這個女人的尿液。

他甚至想到,如果這個女人給他的飯里加的是她的屎,他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夏健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吳晴不是她主人,如果先遇到的是方慕之……

——這個念頭剛一閃而過,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上。

夏健苦笑著想,自己還真是賤到骨子裡了,難道是受虐久了,自己也有了受虐癖?

他那破爛不堪的下體,那個已經被摧毀得不成樣子的地方,在被方慕之這樣對待的時候,居然有了悸動。

夏健把頭埋進盆裡,用舌頭舔著那些尿液時,心裡卻在想——主人。

你知道我現在在幹什麼嗎?

你知道我現在在被誰折磨嗎?

你知道我正在為了不讓你被發現,假裝成一隻失憶的狗嗎?

你會在意我的背叛嗎?

不,你不會。

因為在你眼裡,我只是一隻用完就丟掉的賤狗。

腦海裡閃過主人的臉,眼眶倏地一緊,但他沒有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來。

那些眼淚,早就在幾百次死亡裡流盡了。就像他的尊嚴,他的驕傲,他作為“人”的一切,都被衝進了那個馬桶,順著下水道,消失得乾乾淨淨。

---紛亂的思緒如渾濁的潮水,直到方慕之冷淡的聲音強行切斷了夏建的胡思亂想。

“好了,放下來吧。”

她甚至沒有抬頭,只是懶洋洋地哼了一聲,隨手打斷了他的出神,“休息五分鐘。”

夏建連忙鬆開緊咬的牙關,有些艱難地將那雙高跟鞋放在地板上。那是方慕之剛才拿給他的——沈青瀾的深灰色麂皮高跟鞋,鞋跟不過三四釐米高,鞋身卻因為長時間的咬合而溼漉漉的,上面還殘留著他不小心蹭上去的唾液。

從早餐後到現在,夏建就維持著僵硬的姿勢,用牙齒死死叼著這兩隻疊在一起的鞋,連腮幫子都酸得發麻。

他趴在方慕之腳下,輕輕活動著痠痛的腮幫。沒了雙手,連揉一下臉都做不到,只能讓下巴自己慢慢放鬆。

方慕之的雙腳隨意地搭在他背上。漫不經心地划著手機,屏幕幽藍的光映在她臉上,顯示的正是某個 SM 論壇的版塊。她一條條瀏覽著那些帖子,偶爾停下手指,放大照片研究那些奴隸的姿勢和工具。

一切都要從早飯後說起。

吃了尿泡飯後,她讓夏健先用消毒水狠狠地漱了口。

“你早餐時叼盆太不穩了。”她的一隻腳毫不客氣地踩在夏健的頭上,“全身上下就你這張嘴和舌頭還算完整,得好好利用起來。”

“從今天開始,加強訓練。”

“到時候,我可是要讓你叼著盆,看著我在裡面拉滿滿一盆的。”她的語氣裡忽然帶上了一絲玩味的興奮,彷彿想到了什麼有趣的計劃:“你最喜歡被這樣對待吧?你吃過吳晴的,連青瀾的屎都吃過——怎麼能差我一個,那可不行。”

就這樣,從早飯後一直到現在,夏健一直充當著她的腳墊,用嘴叼著沈青瀾的鞋子,聽著她的呼吸聲,感受著背上的重量,等待著下一次命令。

五分鐘的時限剛到,方慕之便伸了個懶腰,隨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休息夠了吧?”

她走到鞋架邊,目光在一排排鞋子上掃過,然後又挑了四雙不同的鞋,一雙雙扔在夏健面前。

鞋底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其中一隻甚至還滾到了夏健臉側,髒汙的橡膠底正好緊貼著夏健的臉頰。

“叼的訓練完了,接下來練舔。”

方慕之蹲下身,拎起一隻沾滿塵土的靴子,毫不客氣地將粗糙的靴底抵在夏健蒼白的嘴唇上,用力

碾壓了兩下。

五雙鞋,應該能吃飽吧?”方慕之看著夏健那張緊閉的嘴,語氣裡帶著戲謔,“鞋底舔乾淨。上面的東西,就是你今天的午飯。”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我可是很仁慈的——給你五個小時的用餐時間。”

說完方慕之伸出手指,捏住夏健的下巴,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拍打在夏健的臉上,啪,啪,啪,一下又一下。

“下午我要出門一趟。回來的時候——”方慕之的手突然收緊,指甲深深陷進夏健的肉裡,“如果發現你沒吃完,或者舔了不該舔的地方……”

方慕之沒有說出剩下的話,只是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比任何言語上的威脅都要冰冷刺骨。

夏健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方慕之看著夏健那副認命的模樣,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隨即鬆開了手。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襬,站起身,像跨過一堆垃圾一樣,直接從夏健的頭上跨了過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冷的聲響,隨著公寓門關上,一室死寂重新籠罩下來。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夏健急促的呼吸聲,和他面前那五雙靜靜躺在地上的鞋。

他木然地看著它們。

一雙沈青瀾穿過的深灰色麂皮高跟鞋,絨面已經有些磨損;一雙方慕之的黑色漆皮長靴,靴底嵌著細碎的砂礫和乾硬的泥塊;還有三雙——平底鞋、運動鞋、涼鞋,每一雙都帶著她們日常走過的痕跡:灰塵、泥點、油漬,還有那股淡淡的、腳汗發酵後的酸味。

夏健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午飯時間開始了。

沒有餐具,唯一能用的“餐具”,只有他那條舌頭。

他先湊近了那雙黑色漆皮靴,伸出舌頭,猶豫著觸碰那冰冷粗糙的靴底邊緣。舌尖剛一沾上去,一股強烈的砂礫感就傳了過來——那是街頭積塵凝結成的硬塊,混雜著不知名的汙垢。

他不得不用力舔舐,舌苔在靴底上來回刮動,每一次動作都讓那些尖銳的顆粒在口中碾磨,發出細微卻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塵土遇水化開,混著唾液變成一股渾濁的泥漿,順著喉嚨苦澀地滑下。才舔完一隻鞋的邊緣,他的舌頭就開始紅腫發痛,口腔裡滿是血絲與泥垢交織的腥澀味,但他不敢停,強撐著繼續。

接下來是沈青瀾的麂皮鞋。比起漆皮的硬朗,絨面底部的纖維顯得柔軟些,卻是藏汙納垢的溫床。舌頭掠過時,細小的纖維死死鉤住舌苔,拉扯出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口感是乾澀的毛躁混著鹹鹹的汗漬味,那是沈青瀾走過的路,現在卻成了他的“午餐”。

還沒舔到第二雙的一半,夏健的舌頭就已經徹底不行了,每一次哪怕是輕微的觸碰都鑽心地疼。口腔裡的唾液早已乾涸,舌頭刮過鞋底的感覺,就像是在用鈍刀子刮自己的肉。

眼皮越來越沉,他想繼續,但他實在是太累了,身體透支到了極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鞋底那些塵土和泥垢入口時的味道苦澀而骯髒,卻成了他填飽肚子的唯一來源。

腦海裡迴盪著昔日主人的影子——但如今,那影子正被一雙雙陌生的鞋底壓住、碾碎,一點一點地模糊下去。

終於,他堅持不住了。舌頭還耷拉在鞋邊上,維持著舔舐的姿勢,他就那麼一頭埋進了那堆混雜著皮革與汗漬氣味的鞋堆裡。

第十二章——懲罰公寓門鎖發出一聲清脆的

電子音,方慕之推門而入。

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昏黃的光線下,她一眼就看見夏建蜷縮在那堆沒舔完的鞋子裡,呼吸沉重,顯然是剛才偷懶睡著了。

她沒有立刻發作,只是將手裡的黑色購物袋擱在玄關櫃上。

“看來我給你準備的‘午餐’,不合胃口?”

夏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睡著了?自己竟然在這種時候睡著了?——意識到這個事實讓他頭皮發麻。

他低下頭,在那堆凌亂的鞋子裡翻找,伸出早已痠痛麻木的舌頭,拼命去夠那隻還沒舔乾淨的鞋底,試圖用這種笨拙的動作掩蓋之前的懈怠。

方慕之看著他像只受驚的野狗一樣埋頭苦幹,眼神裡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不接著睡了?”她換上灰色的居家拖鞋,一步步走近,鞋尖最終停在他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五雙鞋,只有兩雙清理過。第二雙,”她腳尖輕輕點了點其中一隻鞋,“只完成了一半。”

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緊。夏建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補救”兩個字在瘋狂閃爍。他幾乎是撲過去的,舌頭鑽進方慕之的拖鞋底,不顧一切地舔舐起來。

口腔乾澀發苦,舌面早已被汙垢染得漆黑,摩擦在相對乾淨的拖鞋底上,帶來砂紙般的粗糙感,但他顧不上噁心,只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賣力”。

方慕之沒理會腳下那卑微的討好。她轉身走向沙發,優雅落座,雙腿交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指向玄關櫃。“叼過來。”

夏建趕忙用殘肢撐地,爬行過去,仰起頭,用牙齒咬住購物袋的塑料提手。提手勒進牙齦,袋子很沉,他吃力地拖拽著,最終將袋子拖到她腳邊。

方慕之彎腰,伸手在袋子裡翻找。幾樣物件被她依次取出,擱在茶几上——一副未拆封的藍色醫用手套,一根細長、帶有生理彎曲弧度的實心金屬桿,以及一個結構複雜、看起來能將整個下體完全包裹進去的銀白色金屬殼。

夏建的瞳孔瞬間收縮。

“挑食的畜牲。”方慕之戴上手套,橡膠彈在手腕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本來打算出門才給你戴上的,現在看沒那個必要了。”

她拿起那根金屬尿道塞,在燈光下晃了晃,那東西細長,表面光滑卻充滿侵略性。

“二十四小時都得戴著,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取出來。”

話音未落,她抬腳,鞋底狠狠踹在夏建臉上。夏建被踹得向後仰倒,後腦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鼻樑傳來劇痛,獨眼裡瞬間湧出淚水。

還沒等他緩過神,那雙戴著橡膠手套的手已經扒開他的褲子,握住了他那團醜陋不堪的軟肉。

“別動,也別發出聲音,”方慕之的聲音裡透著警告,“不然就直接把你閹掉,也省得我安裝。”

夏建強忍著臉上的疼痛,將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沒有潤滑。方慕之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掰開了那道因舊傷而扭曲變形、顏色深褐的尿道口。

冰冷的金屬尖端,對準了那個狹窄的、佈滿陳舊撕裂疤痕的入口,毫不猶豫地推了進去。

“滋……”

金屬桿一寸寸撐開佈滿舊傷的尿道壁。那些扭曲的疤痕、縫合痕跡和狹窄的肉芽組織被硬生生刮開,舊傷疤被喚醒的感覺,比新傷更難以忍受。

實心設計沒有任何空隙,金屬桿的每一寸推進都在無

情地磨損脆弱的黏膜。

夏建全身瞬間繃緊,殘肢劇烈抽搐。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異物正在深入——通過尿道括約肌時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壓迫到前列腺時引發的、混雜著痛楚的奇異痠麻,最後,頂端抵住了膀胱入口的環形肌肉,停了下來。

方慕之緩緩施加壓力,直到整根金屬桿完全沒入,只留下末端一個光滑的、帶有螺紋的金屬底座,嚴絲合縫地嵌在尿道口,將那個唯一的出口徹底封死。

她用手指擰緊底座上的小螺母,將其牢牢固定在最深處。

她語氣平淡地宣佈,“從現在起,你的尿道被堵死了。一滴尿,都別想自己漏出來。”

夏建下意識地收縮小腹,膀胱處立刻傳來強烈的尿意,但出口被金屬死死堵住,那股壓力無處宣洩,只能在他體內盤旋、累積,帶來一種令人焦躁的禁錮感。

方慕之沒有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緊接著,她拿起了那個全包裹式貞操帶。

那是一整塊由醫療級不鏽鋼精密鍛造的外殼,內部是完全密閉的“金屬繭”設計。

她將貞操帶的前板對準夏建那團腫脹、佈滿紫紅色疤痕的軟肉——連同剛剛插入的尿道塞底座一起——強行塞進金屬殼內部。

金屬邊緣擠壓著敏感的疤痕組織,舊傷處的肉芽被硬生生壓扁,鮮血和膿液立刻從金屬與皮膚的縫隙間滲了出來,沿著光滑的內壁緩緩滑落。

夏建疼得眼前發黑,卻咬緊牙齒,硬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咔噠。”

外殼扣緊。後方的腰帶迅速收緊,勒進腰側的皮肉,會陰處的鏈條鎖死,所有金屬部件緊密咬合,形成一個完美的囚籠。

從外部看去,夏建的胯下只剩下一片金屬弧面,尿道塞的底座被完全隱藏在金屬罩內,無從窺見。

“順眼多了。”方慕之站起身,摘下手套,扔進一旁的垃圾桶,“你原來下面那副樣子,看著就讓人反胃。”

她低頭看了一眼從金屬邊緣不斷滲出的血液,又從購物袋裡拿出一瓶透明無色的醫用酒精。

“忍著點,消毒。”

夏建還沒反應過來,方慕之的兩隻腳已經分別踩住了他的殘肢——力道不重,卻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她擰開酒精瓶蓋,手腕傾斜,酒精精準地澆進了金屬罩與皮膚之間的縫隙。

那種刺痛比任何懲罰都更劇烈——酒精滲進剛被撐開的傷口那一瞬間,夏建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痛苦。

他想慘叫,嘴剛張開,一隻腳就踩了下來,鞋底狠狠碾住他的嘴巴,把所有的聲音都堵回了喉嚨裡。

“唔——!!!”

“我不想閹了你,”方慕之等到夏健不再劇烈掙扎,才把腳收了回來,“至少現在不想,所以,幫你把嘴閉上。”

她語氣裡透出一絲淡淡的嘲諷“看來跟青瀾待久了,我也變得‘仁慈’了不少。”

夏建緩過勁,聽到這句話時愣了一下,心裡卻荒謬地浮起一絲慶幸。的確,比起記憶深處那些更黑暗的折磨,眼下這些,似乎……還能接受。

他看向自己胯間那個銀光閃閃的金屬囚籠。那裡曾經是一個男人的象徵,現在只是一團被禁錮的死肉,也是方慕之對他所有權的宣示。

從這一刻起,連最基本的生理排洩,都成了需要主人恩賜的特權。

又被鎖住了。

細算起來,從手術後解脫還不到一個月,他又被鎖進了這個囚籠裡。這一次更慘—

—連排尿的權利都被控制在了這個女人手裡。

有那麼一個極其短暫的瞬間,他試著想過——攤牌,向沈青瀾揭露一切,換取徹底的解脫。

但想到吳晴,那個念頭就像泡沫一樣破碎了。他只能繼續忍耐,只是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給你這殘廢花錢,真是讓人不痛快。”

方慕之再次從購物袋裡掏出一個特大號的透明狗盆,盆底印著幼稚的卡通骨頭圖案。

走到夏建面前,按住他的頭,將狗盆直接扣在他臉上。盆沿剛好卡住他的顴骨和下巴,視野瞬間被透明塑料壁隔絕。

“你現在的價值,就是儘可能取悅我。”方慕之的聲音隔著塑料傳來,帶著嗡嗡的迴響,“當然,還有青瀾。這樣,我在你身上浪費的每一分錢,才算有點回報。”

她端詳著這個造型,似乎對尺寸頗為滿意。

“我一不在,你就偷懶。”方慕之慢悠悠地說道,手指敲了敲盆壁。“對我出門前的吩咐,看來是沒放在心上。”

她把狗盆拿開,隨手放在地上。“沒關係。你完不成的‘功課’,我來幫你完成。”

聽著方慕之的話,夏建的心不斷往下沉,他沒想到她根本不考慮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偷懶會帶來這麼嚴重的後果。

就在這時,清晰的水流聲響起。

方慕之已經褪下內褲,蹲在了那個嶄新的狗盆上方。

“憋死我了。”

“滋滋——譁——”

尿液激射而出的聲音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如果是之前吃飯的那個碗,估計再來三個都裝不下,夏建盯著快滿的狗盆。

因為方慕之憋得太久,盆裡的液體近乎褐色,剛一排出就散發出極其刺鼻的氨臭味,混合著濃烈的、屬於女性的獨特騷腥。

熱氣從盆中蒸騰而起,尿液在盆底快速積聚,泡沫翻滾,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粘稠的白沫。

“忍了一路,專門給你留的。”方慕之舒服地籲出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趁熱喝。”

她站起身,重新拉好內褲,用腳尖將狗盆往夏建面前推了推。“喝完。今天的事,就算翻篇。”

聽到這句話,夏建鬆了一口氣。

量雖然驚人,但並非無法承受。更何況舔了那麼久的鞋底,唾液都舔幹了,喉嚨裡火燒火燎的——能喝到這東西,反而是一種獎勵。

他把頭埋進盆裡,剛準備張嘴吞嚥。

突然!

一股沉重而柔軟的力量毫無預兆地從頭頂壓下。

方慕之圓潤飽滿的臀部直接坐了下來,精準地坐在夏建的後腦勺上。

溫熱的液體猛地衝進他的鼻腔和口腔,鹹苦、腥騷的味道在夏建嘴裡炸開。

那是她憋了五個小時、體內濃縮發酵後的產物——刺鼻的氨味混著濃烈的麝香。

他本能地想咳嗽,想把嗆進氣管的尿液咳出來。可方慕之的臀部牢牢壓住他的腦袋,把整張臉完全擠壓進盆底。

嘴巴被迫大張,鼻孔徹底埋沒在尿液裡,無法咳嗽,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水泡聲。

尿液從鼻腔倒灌,直衝肺葉深處,氣管像被火油澆灌,肺泡在灼燒與窒息中瘋狂收縮。

夏建殘肢瘋狂亂蹬,身體劇烈扭動,可那不到八十斤的體重,在方慕之沉穩有力的臀部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舒適地坐在這張“人肉坐墊”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拇指開始悠閒地滑動屏幕。

“你真以為,違揹我的命令,這麼簡單就能

過去?”方慕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隔著臀肉顯得有些沉悶,“而且對你這種賤狗來說,喝尿恐怕算不上懲罰”

“是賞賜吧?”

她微微下沉身體,施加更多重量,盆底緊緊擠壓著夏建的顴骨和嘴唇。

“好好感受一下尿刑。三雙鞋沒舔乾淨,我就坐三分鐘。”

夏建的掙扎越來越弱。意識開始模糊,每一次本能的吸氣都讓更多尿液灌進鼻腔和喉嚨。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又要死了嗎?和曾經無數次在馬桶下經歷的那樣,被女人的排洩物活活淹死。

方慕之低頭看著盆裡越來越稀疏的氣泡,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三分鐘一到。她站起身。

屁股離開夏建後腦勺的瞬間,帶起一陣微涼的空氣。

那顆被按在盆裡的腦袋失去了所有支撐,軟塌塌地歪向一邊,整具身體趴伏在地,除了偶爾從脊椎末端傳來的一下微弱抽搐,再無動靜。

她皺了皺眉,似乎對夏建這副徹底失去反應的模樣略感不耐。

腳尖伸過去,用鞋側抵住他溼漉漉的側臉,向上一挑——那顆腦袋便“咕嚕”一聲翻了過來,仰面朝天。

夏建的臉上青紫發灰,嘴巴張著,舌頭伸在外面,尿液還在從鼻孔和嘴角往外流。

方慕之抬起腳,鞋底對準他毫無防備的腹部,狠狠踩了下去。

“呃——咳!噗——!”

夏建的身體猛地彈起,發出一聲嗆咳——一股混著泡沫與黏液的尿液,從他的嘴裡、從鼻腔中呈扇狀噴射出來,潑灑在眼前的地板上,空氣中腥臊的氣味瞬間變得更加濃烈刺鼻。

她往後退了一步,避開那些飛濺的汙漬。

夏建重新癱軟下去,大口喘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哨音,那是氣管裡還殘留著尿液,眼前的一切都在重影、旋轉。

方慕之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走向臥室,只留給地板上那個狼狽的身影一個冷漠的背影和一句冰冷的命令:“收拾乾淨。”

臥室門關上了。

客廳裡只剩下夏建一個人,趴在一灘汙穢裡,狗盆歪倒在一邊。尿液順著地板慢慢流開,混著他吐出來的東西。

他聽到命令,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服從的本能壓過了瀕死後那種渾身發軟的虛脫感。

夏建努力撐起身體,開始舔舐地板上的尿液。

不知過了多久。

臥室的門突然被拉開了。

夏建抬起頭,整個人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方慕之站在那裡。

先前那身居家的衣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純粹的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勒進白皙的皮膚,勾勒出飽滿圓潤的弧度;同色的三角內褲緊貼腰胯,高腰的設計勒住平坦的小腹,而胯部極薄的蕾絲面料,在光線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隱約透出其下更深的膚色與飽滿的恥丘形狀。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她就那樣慵懶,隨意地站著,像一個剛剛沐浴完、準備休息的普通女人,而不是那個冷酷無情的施暴者。

夏建看呆了。

從追求吳晴開始,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畫面。

而眼前這個掌握著他生殺大權的女人,就這樣將最誘人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一股熱流猛地從身體深處竄上來,直衝下腹。

胯下傳來一陣尖銳的、被金屬擠壓的刺痛——他的身體,竟然興奮了。

方慕之的目光掃過來,落在他的胯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的懲罰,還

沒結束呢。”

她頓了頓,欣賞著夏建臉上驟然加劇的慌亂。

“還不快舔?”

第十三章——足療沈青瀾到家時,已經接近十一點。

電梯裡只有她一人。

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向上跳,她的心跳也隨之微微加快。明明沒什麼好緊張的,可那種細小的躁動,卻始終壓不下去。

下午她發過消息,說要加班到很晚,讓方慕之先睡——這不算謊話,只是刻意隱去了另一個原因。

她需要時間,去消化昨晚的一切。

工作時手機震了好幾次。

——“還在加班?”

——“幾點回?”

——“我想你了?”

——“還沒弄完?”

最後一條,是半小時前。

——“等你回來。”

沈青瀾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卻沒有回覆。只要一從工作狀態抽離,昨晚那些畫面就會重新浮現。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邁步走出去。

---屋裡沒有開主燈,只有沙發旁的一盞落地燈亮著。

燈光柔軟,又曖昧。

光暈盡頭,是方慕之的腳。

她斜倚在沙發裡,一條腿曲著,另一條腿隨意搭在矮凳上。燈光順著腳踝的線條落下來,腳背細白,淺淡的青色血管若隱若現。腳趾微蜷,趾尖透著粉嫩。

矮凳前的陰影裡,伏著一團人影。

那影子在動。

緩慢、持續,帶著某種刻意控制的節奏。

一下,又一下。

“回來了?”

方慕之的聲音傳來。

“怎麼不開燈?”沈青瀾看著那團黑影,心中已隱約有了答案。

“刺眼。”方慕之笑了一聲,腳趾無意識地收緊,“而且……這樣更有感覺,不是嗎?”

她說著,用腳尖點了點下方。

黑影立刻停住。

黑暗裡響起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咕咚。”

“他在……”沈青瀾問,“夏建在做什麼?”

“按摩。”方慕之語氣裡帶著點得意,“麻酥酥的,特別舒服。”

她抬眼看向沈青瀾。

“站那麼遠幹嘛?”她勾了勾手指,笑意逐漸加深,“加班這麼久,不累嗎?過來……試試?”

沈青瀾往前走了幾步,光線撕開黑暗。

她終於看清了。

夏健。不,是那隻‘賤狗’。

正匍匐在方慕之腳邊,伸出舌頭一遍遍舔著面前的玉足。方慕之的腳早已被舔得溼漉漉,在光照下反射著淫靡的亮色。

“慕之。”沈青瀾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剋制,“你早上才答應過我。你現在在幹什麼?”

“滿足他。”

“什麼?”沈青瀾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沒有猜錯。

自從看過那個視頻,方慕之顯然對這種事情產生了某種不該有的興趣。

“看來你還不知道。”方慕之說,“下午我出去了一趟。你知道我回來時,這隻賤狗在幹什麼嗎?”

沈青瀾沒有接話。

“他在舔你的鞋底。”方慕之目光落在腳下的人影上,“還有我的。”

夏建舔舐的動作頓了頓。

一股無名的情緒猛地頂上來。他想抬頭反駁——但最終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反而更加賣力的服侍著她的腳。

“你是說……”沈青瀾的聲音低了下去。

“對。”方慕之點頭,“就算失憶了,這種奴性也是刻在骨頭裡的。你看,他根本停不下來。”

她忽然貼近沈青瀾,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極輕。

夏健拼命豎起耳朵,試圖捕捉隻言片語。

他原本以為沈青瀾看到這一幕,會阻

止,會發火,他還抱有一點期待。

可現實並沒有。

餘光裡,他看到沈青瀾原本因憤怒而起伏的胸口,漸漸平緩下來。

她開始打量他,彷彿在重新評估某種東西。

眼神深處,透出難以掩飾的輕蔑。

“抬頭。”

聲音不高,卻不容抗拒。

夏健身體一僵,這道命令,不屬於方慕之。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閃躲,不敢直視她。

沈青瀾心底厭惡湧起。

“既然是本能……”她抬起腳,鞋尖懸在他臉側,“那換個對象試試。”

她脫掉鞋子,腳直接踩在夏建臉上。

絲襪包裹的腳底微微潮溼,帶著一整天悶熱積下的氣息。

夏建不敢遲疑,立刻張口迎上。

舌頭貼著腳心,從腳跟一路往上舔。

粗糙的舌苔刮過絲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唾液浸透那層薄薄的尼龍,讓原本乾爽的腳心變得黏膩而溼滑。

沈青瀾皺著眉,那雙腳悶了一天,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忍受,可他卻毫不在意,甚至帶著幾分沉溺。

他埋頭舔著,動作專注,神情讓人不適。

她有點相信慕之的話了。

他不是被逼的。

方慕之把玩著手機,目光在兩人之間遊走,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她早就看出來了。對夏建這種賤骨頭來說,單純的羞辱和命令,會在某個扭曲的角度上,轉化成他的享受。

這怎麼行?

享受,只能屬於主人。而痛苦——才該是這種貨色唯一的歸宿。

所以,她需要一點“工具”。

就像夏建脖子上的電擊項圈。

——舔腳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還有可能讓他樂在其中。

但加上間歇性的電擊就不同了。電流穿過他的身體,在傳導過程中被層層削弱,最終落到她腳底時,只剩下恰到好處的酥麻。

這才對。痛苦是他的,享受是她的。

她點開手機上的軟件程序,那是連接夏建項圈的控制器。

“力度……三檔差不多吧。”

她自言自語,毫不猶豫地按下紅色按鈕。

滋——電流瞬間釋放。

順著夏建的頸部一路竄向舌尖。

唾液成為最直接的導體,那些細小卻尖銳的電流順著舌面擴散,猛地刺入沈青瀾的腳心。

“啊——!”

沈青瀾整個人猛地彈起,那種酥麻感像被火灼了一下,她條件反射地抬起手,狠狠甩在夏建臉上。

“啪!”

夏建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瞬間紅腫,嘴裡泛起一絲血腥味。他懵了,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又是第二下。

“夏建!你敢咬我?”沈青瀾怒喝。

夏建委屈得想哭,打他的人——是沈青瀾。

早上才說過,希望他好好活著的人。

腦子裡最後那點荒謬的期待,在這一刻碎裂。

方慕之看著沈青瀾那又驚又怒的表情,笑得肩膀發抖,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青瀾,你也太暴力了。”方慕之擦了擦眼角,“那是項圈的電流,他哪敢咬你。”

沈青瀾揉著發麻的腳底,怒氣衝衝地瞪向她。

“沒想到你這麼敏感。”方慕之晃了晃手機,語氣帶著調笑,“我用的就是這個檔位,要不你試試二檔?”

——沈青瀾沒說話,但腳卻重新放了回去。

這一次,方慕之將滑塊推到了二檔。

“滋——”

電流聲變得綿長而細膩,夏建再次張口含住沈青瀾的腳掌,在微弱電流的作用下,舌頭帶上了一層細微的震動。

每一次刮過腳心,都帶起一陣酥麻

。那種奇異的感覺,竟在不知不覺中,將一整天的疲憊剝離。

沈青瀾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腳趾在那溼熱的包裹中收緊、舒展。

“舒服嗎?”方慕之側過身問道,手臂親暱地環過沈青瀾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

沈青瀾低聲應了一下,眼神有些慵懶。

視線落在腳邊那道卑微的身影上。

“你今天……肯定享受了不少。”

“這叫物盡其用。”方慕之笑道,“對了,還沒告訴你。下午我還給他做了點‘小手術’。”

“什麼?”

“戴了貞操帶,帶尿道塞的那種。”

“慕之,這太過分了。”沈青瀾這才注意到他的下身,金屬裝置將一切包裹住,那些原本刺眼的疤痕,也看不見了。

“過分?”方慕之不以為然,“你不是不想他一直待在衛生間嗎?戴上這個,他就能在屋裡活動,也不用擔心弄髒。”

沈青瀾沒再說話,心裡的某道界限正在鬆動。以前或許還有點同情,而現在,只剩下反胃。

“你說得對……”沈青瀾語氣漸冷,“關在衛生間,確實麻煩。”

她動了動腳。腳底踩著那條靈活的舌頭。

電流與溫熱交織,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

這種居高臨下的視角。

這種掌控他人的感覺。

這就是吳晴為什麼這樣對待夏建的原因嗎?

辦案時她常換位思考,以嫌疑人視角找破案切入點。方慕之剛說的“換個思路”,現成“受害人”就在腳下,為什麼不試試?

就當是為了破案吧,她這樣勸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沈青瀾終於收回腳。

長時間的服侍讓夏建有些虛脫,他伏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角還沾著從她腳上蹭下的汙漬——汗漬、皮屑、腳垢,全被他舔進了胃裡。

沈青瀾看見他的喉結滾動,她最後那點猶豫,也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興奮。

方慕之起身,走進衛生間。

出來時,手裡端著一個塑料盆。半盆溫水,水面浮著淡淡的熱氣。

她把盆放在兩人腳邊。

“洗洗。”她語氣隨意,“都是口水。”

她先把腳伸進去,沈青瀾也跟著伸進去,溫水漫上來,剛才殘留的觸感被衝散。水面很快變得不再清澈,細碎的痕跡在裡面散開。

方慕之靠回沙發,腳在水裡輕輕蹭著沈青瀾的腳。相碰又分開,親暱而隨意。

“毛巾。”

她說。

夏建條件反射般動了起來。

他撐著身體爬向衛生間,很快叼著毛巾回來,爬到兩人腳邊。

方慕之接過來,擦乾自己的腳後,隨手把毛巾扔回夏建臉上。

“青瀾”

夏建用嘴咬住毛巾,又挪到沈青瀾腳邊。

沈青瀾低頭看了他幾秒,然後把腳伸了過去。

“你給我擦”

夏建愣了愣,趕忙用嘴咬緊毛巾,仔仔細細地擦拭,毛巾裹過腳趾、腳背、腳心,把最後一點水漬吸乾。

沈青瀾一言不發,但是夏建心裡清楚,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他了。

“滾吧。”方慕之說。

沈青瀾起身,沒再看他一眼,徑直走進臥室。

方慕之跟在後面,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晚上渴了——”她頓了頓,視線落在那盆水上,“那盆洗腳水,別浪費了。”

臥室門關上。

夏建趴在那裡,盯著那盆水,很久沒動。

然後,他把臉湊到盆邊,水還溫著,還帶著點她們的氣息。

他伸出舌頭,大口喝了起來。

第十四章——獨處的侍奉“青瀾

,這些東西我就交給你了。”

方慕之俯身,在沈青瀾額頭落下一個吻,然後拖起行李箱,轉身離開。

“趁著還有幾天假,我去處理點私事。等回來,再好好陪你。”

沈青瀾換上拖鞋,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面還停留著幾天前方慕之發來的那條消息。

屋子裡少了另一個人的呼吸,每日的工作也提不起精神來。她自嘲地笑了笑——明明以前一個人住得好好的,現在卻怎麼都不對勁了。

沈青瀾心裡那股煩躁感揮之不去。方慕之到底在忙什麼?神神秘秘的,連她也不告訴,離開這麼久就不知道發個消息給她。

她點開聊天框。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兩秒。落下去,“你在忙什麼”,刪掉。“什麼時候回來”,又刪掉。打打刪刪,最後還是什麼都沒發。

她其實很想發一句“我想你了”。她能想象方慕之看到這句話時挑眉的樣子,發出去太丟臉了。

“哼,不能讓她得逞。”沈青瀾心裡想道。

就在這時——腳下忽然傳來一聲悶哼。

“嗚——”

沈青瀾回過神,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踩在夏建臉上。

鞋底壓著他的鼻樑和麵頰。夏建的臉被踩得微微變形,從側面看過去,她站在那裡,和踩在地板上沒什麼兩樣。

鼻樑骨在重壓下發出咯吱聲,臉頰肉向兩邊擠開,五官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自從戴上了貞操帶,夏建不用再被關進那個充滿屈辱記憶的衛生間。代價是,他必須學會新的位置——成為一個人形地墊。

“就算可以自由活動了,狗也應該時刻準備好迎接主人。”

這是臨走前方慕之安排的,她說那裡本來就該有這樣一塊“墊子”。

這幾天一直這樣。沈青瀾每每回到家中,夏建都會提前平躺在玄關地面上,用嘴叼住拖鞋前端,小心翼翼調整角度。等位置對準了,才鬆口,讓拖鞋落在他的正臉上方。如果歪了一點,他就伸出舌頭,貼著鞋底邊緣慢慢推正,直到拖鞋蓋住整張臉,他才閉上眼,一動不動。

為了做到這一點,他練了很多遍。

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沈青瀾站得格外久。

往常她換完鞋,很快就會從他臉上下來。

但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動。沈青瀾整個人就那樣踩在他的臉上,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發呆。

夏建能感覺到她的重心偶爾偏移,鞋底就在自己臉上蹭過,鼻樑被壓得生疼,呼吸的空間被壓縮成一條縫。

時間一久,夏建的臉逐漸開始發麻,他試著從嘴角吸氣,吸進來的全是膠底和腳汗混合的澀味,裹挾著一種被支配的壓迫感,直衝腦門。

他終於忍不住發出那聲悶哼。

也正因為踩著他的是沈青瀾,他才敢出聲。如果上面站著的是方慕之,他寧可被踩暈過去,也不敢出聲打擾。

果然。聽到聲音之後,沈青瀾立刻抬腳,從他臉上走了下來。

“真沒用。”

她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嗤,語氣帶著幾分被打斷思緒的不耐煩,看都沒再看地上的人一眼,頭也不回地走進臥室。只留下夏建一個人躺在玄關冰冷的地板上,臉上還殘留著拖鞋壓出的紅印,他大口吸著空氣,胸腔慢慢舒展開來。

“滾進來”過了許久臥室裡傳來呼叫聲。

夏建知道,他的第二項日常任務來了。

和沈青瀾獨處的這幾日,夏建久違地感覺到自己還像個人

樣——至少,比起方慕之在的時候。沈青瀾的“溫柔”是相對的,她不會用那些讓他頭皮發麻的手段進一步虐待羞辱,只是在那次足療體驗之後,自然而然地,他的舌頭就成了她雙腳的專屬清潔工具兼按摩器。她甚至懶得自己洗腳了,每次回家,那雙36碼的小腳,最終都會塞進夏建嘴裡,由他清理乾淨。

夏建爬進臥室時,沈青瀾已經窩在了被子深處。床頭燈調成了暖黃色,她背靠著一堆蓬鬆的枕頭,手裡翻著一沓資料。

沒等沈青瀾吩咐,夏建就爬到床邊,熟練地用頭頂開被子邊緣,一股腳汗味撲面而來,她的雙腳——它們就那樣隨意地交疊著,腳底朝上,那氣味並不難聞,反而有點……讓他上癮,夏建迫不及待地探進去,黑暗裡,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卻瞬間放大,他沿著足弓那道凹陷的曲線舔了上去。

嘖……嘖……

夏建用舌頭仔細地擦拭過每一寸皮膚。沈青瀾腳底那些紋路被一一撫平,積攢了一天的鹹澀汗液被夏建捲進嘴裡,嚥下。

嘴裡的味道帶著沈青瀾腳上積下來的汗意,微微發鹹,又透著一點發酸的熱氣,混進她身上那層熟悉的花香裡,卻讓他忍不住一口接著一口。

夏建舔得很投入,不只是清潔,更像是一種……品嚐。

接著是腳趾,被他含進嘴裡,用舌尖抵著趾腹打轉,把縫隙裡的髒物都舔乾淨。

資料紙頁翻動的聲音停了一會兒,又繼續響起,沈青瀾沒有發出新的指令,但夏建從她腳部肌肉的放鬆中能感覺到——她在享受。腳心那塊最怕癢的軟肉,在他舌頭擦過時,會不自覺地蜷縮一下,腳趾也微微扣緊,但很快又在夏建持續的舔弄下放開。

直到覺得腳上的汗水和味道都被夏建吃得差不多了,沈青瀾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個項圈控制器。

電流從脖子竄出的一瞬間,夏建就知道該進行下一步按摩了,這是他和沈青瀾的默契,比起方慕之喜歡發出簡短的命令,沈青瀾更喜歡無聲的指揮,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她都希望夏建可以領會。

有時候夏建認為沈青瀾是不是忘記他是一個失憶的人了,他苦笑了一下,在昏暗的被子裡確認了她腳底的幾個穴位,深吸一口氣,再次伸出舌頭,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擦拭,而是將舌尖用力抵了上去,穩穩地頂住穴位,然後開始施加壓力,緩慢地揉按。

“嗯……”

一聲短促的呻吟從沈青瀾嘴裡發出,太舒服了,這可比外面花錢找的技師強太多了。那些人的手指要麼太粗糙,力度要麼沒輕沒重,對她異常敏感的身體來說,就是無法忍受的刺激。但夏建的舌頭……柔軟、靈活、溼潤,溫度恰到好處。

沈青瀾乾脆放下了手裡的資料,整個人向後更深地陷進枕頭裡,閉上了眼睛。腳底傳來的快感一陣強過一陣,在方慕之保證過這種電流不會對夏建造成實質傷害之後,這幾乎成了她每天回家最期待的時刻。

沈青瀾眼皮越來越沉,正要睡去,一陣急促的鈴聲忽然響起,是方慕之的專屬彩鈴,她急忙拿出手機,點開了同意視頻通話的按鈕,方慕之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上。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不僅有完美的足底按摩,方慕之也主動給她打來了電話,沈青瀾想著,對著屏幕傻笑起來。

“看來我不在的日子你過得很開心啊,

青瀾。”

“當然開心了。幹什麼都瞞著我,我還關心你幹嘛……”

從視頻看去,刑警的職業習慣讓沈青瀾一下就判斷出方慕之在醫院,調侃的話戛然而止。

“你在醫院幹什麼,你難道生病了?”沈青瀾有些慌亂地說道。

“還說不關心我,你看我的樣子像生病嗎?”方慕之安慰道。

沈青瀾紅著臉轉移話題:“那你一個人去醫院幹嘛,也不告訴我,我還以為你去執行什麼任務了呢?”

方慕之張了張嘴,話頭一轉:“家裡那條狗呢,讓我看看它在哪?”

“你還沒回答我呢!”沈青瀾扁了扁嘴,不過她還是把手機舉過去,鏡頭對準床角那團像籃球一樣的凸起,“諾,你看它在幹嘛。”

“好啊青瀾,我不在家你就帶男人進臥室。”方慕之突然大聲說道。

“哎呀慕之你小點聲,他是什麼男人,他不過是……”沈青瀾脫口而出,不過還沒說完就看到方慕之那促狹的眼神。

“它是什麼,說啊。”方慕之催促道。

“一條賤狗,這不是你說的嗎?”沈青瀾知道上當了,氣急敗壞道,“你在外面還亂說,小心我把你抓起來,告你誹謗。”

“好了好了,明早我就回來了。”方慕之笑了笑,“到時候你問什麼我都告訴你,這次我可帶了一堆行李,以後就常住你那了。”

“真的?”沈青瀾全然沒察覺到自己在方慕之面前如此容易失態,滿心喜悅地和方慕之互道了晚安。

放下手機,沈青瀾還處於興奮的狀態,睏意一下沒了。

她看了看還在腳底的夏建,想到剛剛說的話怕是都被他聽去了,感覺有點尷尬,掏出床頭櫃裡的溼巾,撕開一張扔在了地板上。

聽到動靜的夏建停下了按摩,用嘴叼起溼巾,擦去了沈青瀾腳上的口水,又叼來擦腳毛巾,吸乾上面的水分,快速做完這一切後,他把溼巾叼進垃圾桶,然後叼著毛巾準備離開。

“等一等。”就在他爬向門口時,沈青瀾的聲音傳了過來,她看著夏建那有些悽慘的殘軀,眼裡閃過一絲不忍,但一想到方慕之喜歡看到夏建像墊子一樣躺著等待的樣子,如果知道這還是她主動安排的,肯定會更開心。

於是沈青瀾咬了咬牙還是開口說道,“今晚別睡狗窩了,你準備好慕之的拖鞋,一直等到她回來吧。”

夏建驚訝地瞪大了獨眼,表情有點滑稽,但是很快他就恢復到面無表情的樣子,順從地嗚咽了一聲,離開了臥室。

他居然失態了。虐待癖難道會傳染嗎?還是方慕之有什麼魔力?沒談過戀愛的夏建根本想不通這些,反而升起一股擔憂:沈青瀾會變得和方慕之一樣無情嗎?還有,剛剛他的表情會被沈青瀾注意到嗎?不,沈青瀾一定注意到了。夏建感覺自己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暴露。

夏建就這樣叼著方慕之的拖鞋,把它擺在自己臉上,帶著一堆心事沉沉睡去。

他知道,結束了。今天的侍奉結束了,他為數不多的好日子也結束了。

方慕之,要回來了。

第十五章——複查清晨的光線剛剛爬上窗臺邊緣,公寓的門鎖便傳來轉動聲。

“我回來了。”

方慕之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聲音裡帶著行程結束後的鬆弛。她剛踏進玄關,目光就落在了地板上。夏健平躺在地,臉上頂著她離開前留下的那雙拖鞋。被開門聲驚擾,他也只是輕微抖動了

一下,沒有讓臉上的拖鞋滑落。

方慕之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沒有立刻換鞋,而是抬高聲音喊道:“青瀾,狗都醒了,你怎麼還在睡?”

臥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沈青瀾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睡衣的領口歪斜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長髮微亂地披散在肩頭,那雙平日裡銳利的眸子此刻還蒙著一層剛醒時的水霧——顯然,她昨晚興奮過頭,後半夜才勉強睡著。

原本還盤算著早起親自做頓豐盛的早餐給方慕之接風洗塵,結果方慕之回來得太早,鬧鐘還沒響,就被她清亮的喊聲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喊什麼喊……這才幾點啊。”沈青瀾抱怨道,伸手要去接行李箱,“別傻站在門口了,我先把箱子放好,然後我們出去吃早飯?”

方慕之卻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另一隻手的指尖朝自己腳下點了點,衝沈青瀾眨了眨眼。

“這是你安排的?”

沈青瀾低頭看去——夏健正用臉託著拖鞋,姿勢笨拙又乖順。

她的耳根開始發燙,卻還是故作鎮定地輕哼了一聲:“……你不是就喜歡看他這副樣子嗎?”

聽到這近乎默認的回答,方慕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這才慢條斯理地換上拖鞋。下一秒,她手上猛地用力,將沈青瀾拉進懷裡。

沈青瀾一個踉蹌向前撲去,鼻尖直接撞上一片溫軟馥郁之中。

“慕之!你弄疼我了!”沈青瀾悶聲抗議道。

“吻我。”方慕之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渴望。

“什麼?這樣不好吧慕之,一大早——”沈青瀾的臉更紅了,她想後退,後背卻已抵住鞋櫃。

“我想你了。”方慕之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等不及了。難道你不想嗎?”

“這、這……”沈青瀾的身體因為方慕之的靠近和話語產生了燥熱。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被兩人踩在腳下的夏健,生不如死。

方慕之換完鞋後,非但沒有從他臉上下來,沈青瀾也被她拉著,站上了他的胸口。兩個人的重量同時壓下來,疼痛和壓迫讓夏健差點昏厥過去,比昨天被沈青瀾獨自踩踏時還要猛烈數倍。

以他對方慕之的瞭解,這絕對是故意的。剛回到家裡,折磨就開始了。

他如同一塊人形地毯,被遺忘在女人的足下,而她們就這樣踩著他,互相說著情話。

夏健咬緊牙關,深知這時候再難受也必須撐住。如果因為他無法忍受,打斷了這“溫馨”的一刻,方慕之事後肯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

“快一點……求你們快一點……別再磨蹭了……再不下來我真的要被踩死了……”他現在滿腦子只剩下這個念頭。

沈青瀾的每一秒羞澀,對他來說都是實實在在的酷刑。

長時間的全體重踩踏讓他的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

“你就不能主動一次嗎,青瀾?”方慕之感受到“地毯”的晃動,腳底往下碾了碾,像是在提醒什麼,“你確定...要我主動?”

沈青瀾順著她的動作一看,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她急忙想把腳從夏健胸口挪開,卻被方慕之牢牢按住腰。

她瞬間明白了方慕之的用意。

方慕之比她高半個頭。如果要站著接吻,要麼方慕之蹲下,要麼她踮腳。平時誰主動都無所謂。但現在——方慕之正踩在夏健臉上。一旦她蹲下來,夏健的腦袋勢必會被壓扁。

而她站在夏健胸口,踮腳反而是傷害最小的選擇。

一舉一動,都被方慕之拿捏得死死的。

沈青瀾又羞又氣,卻終究沒再掙扎。她踮起腳尖,雙手攀上方慕之的肩膀,仰起臉吻了上去。

夏健感覺自己的胸骨要被踩斷了,沈青瀾的體重在這一刻全部集中在腳尖,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好像有人拿著鑽頭楔進他的骨肉一樣。

當兩人從夏健身上下來時,夏健的衣物已被冷汗浸透,方慕之用鞋底拍了拍他汗溼的臉,“別裝死,還沒到你休息的時候。”

——公寓裡很快又熱鬧了起來。

沙發上,沈青瀾和方慕之並肩坐著,二人靠得很近。才分開短短几天,她們就有著說不完的悄悄話,時而低聲耳語,時而一起笑出聲。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她們身上,畫面溫馨得像一對甜蜜的情侶。

如果忽略掉沙發下方夏健的話。

“青瀾,今天剛好你也不用去局裡吧。”

“是啊,特意為你調了休。”沈青瀾點點頭,側過身看著方慕之,眼裡帶著期待,“慕之,下午我們出去逛逛吧?好久沒有和你一起逛街了,我知道有幾家新開的店……”

“逛街不急,我想先跟你說另一件事。”方慕之打斷她,從口袋裡抽出一張設計簡潔的名片,遞到沈青瀾面前,“算算日子,也到了該帶這條賤狗去複查的時間了。我們下午去這裡。”

“你不說我都忘了,桐澤康復醫學中心。”沈青瀾接過名片,念出上面的字,疑惑地問,“慕之,為什麼不回市立醫院?”

“我需要一家可以接受……嗯,‘長期託管’的醫院。”方慕之調整了一下坐姿,把一隻腳的前腳掌塞進了夏健的口中,“青瀾,我之前就跟你提過,你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的,如果他一直這樣失憶下去。別忘了,這周過後,我也要回局裡工作了。”

“失憶……”

沈青瀾好似想起了什麼,突然湊到方慕之耳邊低語起來,期間還若有所思地瞥了腳下的夏健一眼,夏健察覺到那兩道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專心地嘬著嘴裡方慕之的腳趾頭,只是心裡‘咯噔’了一下——失憶的事,還是引起懷疑了嗎?

好在,他害怕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兩人沒再打量他。

“青瀾,你現在是他的監護人。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再想別的辦法。”方慕之指了指沈青瀾手裡的名片,“但我建議,下午先去桐澤看一看。”

她繼續解釋道:“他現在這副模樣,在市立醫院那樣的公共場合只會引起騷亂。我們需要更私密的環境。我這幾天聯繫了好幾家,只有桐澤沒有推辭,還表示對這類……‘特殊病例’的護理和康復,‘很有經驗’。”

沈青瀾陷入了沉思,回想起案子剛發生時,夏健被搶救的第二天,聞風而動的記者們就像蒼蠅嗅到了腐肉,蜂擁而至,想方設法打探第一手消息,在當地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她作為辦案人員之一,對此也深感無奈和疲憊。當初她同意成為夏健的監護人,也有這一層考量——雖然案子暫時無法告破,但至少能堵住一部分人的閒言碎語。

方慕之說得合情合理,她一時也挑不出毛病。她還想再問,方慕之已經收起腳,順勢靠過來掛在了她的身上。

“好了青瀾,你這刨根問底的習慣也該改一改了。”她故意皺了皺鼻子,用腳

挑起夏健的下巴,迫使那張臉仰起來,“再說,你不覺得這條狗都快餿了嗎?我可沒興趣給他洗澡。託管給專業機構,連清潔護理都包了,最省心不過。”

沈青瀾下意識地湊近了些,果然聞到一絲怪味。她嫌惡地蹙起眉,終於嘆了口氣:“就聽你的吧,慕之。”

——夏健趴在衛生間冰涼的地面上,剛才兩人的對話,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去市立醫院檢查雖有遺憾,可也意外地保護了主人,他無法保證和吳晴的重逢之下,還能完美掩飾好自己的情緒。

失控,很可能會把主人拖進危險裡。這是他不允許的。

更何況,他現在每天做的這些事……如果被主人知道了,偏偏她們二人還是主人最大的威脅。

夏健不敢繼續想下去,頭一次,他對方慕之生出一種扭曲的感激,還好,她說服了沈青瀾。

“賤狗,該出發了。”

夏健從衛生間出來時,沈青瀾和方慕之已經在門口等候了。地上放著方慕之早上帶回來的行李箱,裡面已經被騰的空空如也。

他心裡猛地一沉,剛爬到她們面前時,方慕之便抬了抬腳,示意他進去。

“真是便宜你這條賤狗了。”方慕之抱著手臂俯視著剛躺進去的夏健,“以後這個箱子,就是你的專屬外出工具。我可不想讓路人看見你後,對我指指點點。”

夏健內心苦笑了一下。

說到底,不過是滿足她自己的施虐癖好罷了。偏偏還要說得冠冕堂皇。

至少主人在他面前,從來不會遮掩自己的慾望。

他盡力收縮著自己的軀體,待方慕之蓋上蓋子後,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來,淹沒了一切。

“我不會接受你的追求,完成我的最終考驗,我可以把你留在我的身邊,永遠,以便器的身份。”

夏健有些恍惚。在成為“便器”的那個下午,吳晴也是這樣,在這間公寓的衛生間門口,看著他主動爬進馬桶底下,然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光。

鼻腔裡鑽進一股淡淡的清香,是方慕之衣物上殘留的味道。

“青瀾,我的眼光不錯吧?”聲音從箱子外傳來,“剛剛好能塞進去。”

夏建感覺到自己開始移動了。黑暗裡,他失去了方向,前途一片迷茫。

第十六章——合作車子駛出擁擠的車流,又行駛了二十分鐘,便進入了“醫療商務區”。這裡道路寬敞,車輛稀少,兩側是修剪整齊的綠化帶和低密度的玻璃幕牆寫字樓。

桐澤康復醫學中心就坐落在這片商務區的最深處。

它不像傳統醫院那樣掛著紅十字招牌,而是一棟流線型的獨立建築,宛如一枚巨大的芯片嵌於地面。佔地面積大得驚人,光是地面停車場就能容納上百輛車。

方慕之把車停在側面的專用入口。

兩人下車時,後備箱自動彈起。

代客泊車的工作人員快步迎上來,微微欠身,伸手想幫忙提行李。

“不用,我們自己來。”沈青瀾的語氣急促而生硬。工作人員愣了一瞬,很快收回手,退到一旁。

方慕之見狀覺得好笑,湊到她耳邊打趣道:“青瀾,你說我們這架勢,像不像殺人滅口後來拋屍的?”

沈青瀾瞪了她一眼。

兩人合力把箱子抬了下來。行李箱很沉,好似裝著什麼重物。若是仔細聽,還能聽見裡面偶爾傳出的呼吸聲。

她們並未從大廳進入,而是刷卡進入側面的VIP專用電梯。

電梯平穩上

升,門打開時,眼前是一條寬闊的走廊。牆壁上懸掛著幾幅抽象畫,地面鋪著防滑地膠,沒有醫院常見的消毒水味,空氣裡反而瀰漫著淡淡薰衣草香。溫暖、私密、安靜,這裡比起醫院,更像一家高檔私人會所。

走廊盡頭是一扇木門,門側銘牌寫著——桐澤康復醫學中心·特別康復部 Private & Confidential方慕之敲了敲門。

“請進。”門內響起一個女聲。

辦公室不大,卻極有格調。一張實木辦公桌靠窗擺放,窗臺上是一盆修剪精緻的文竹。對面兩張深色皮質單人沙發,中間隔著一張小圓桌。

站在窗邊的女人轉過身來。

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讓人難以看出確切年紀,身著一件潔白的醫生袍,臉型偏圓,給人一種溫和親切之感。

“沈隊長,方法醫,歡迎。”女人的中文帶著一點獨特的口音,“我是神谷紗良,特別康復部的高級康復師。”

神谷紗良為兩人端來茶水,有點驚訝地看了眼方慕之腳邊的行李箱。

“這就是那位病人?”

“家裡的輪椅壞了,出此下策,別見怪。”方慕之點了點頭,彎腰拉開拉鍊。

箱蓋剛被掀開,夏健就眯起了那隻獨眼。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他眼眶發酸,他本能地偏過頭,用殘肢撐著箱壁,艱難地坐了起來。

“可以理解。”神谷紗良請兩人入座後問道,“沈隊長,不如先讓病人去做個基礎檢查,如何?”

在得到沈青瀾的同意後,她撥通了桌子上的內線電話。

“安排兩名護士來我辦公室。”

神谷紗良觀察著行李箱裡有點呆滯的夏健,又接著說道,“再推一個輪椅。”

不一會兒,敲門聲就響起,兩個年輕護士推著輪椅走進來。即使戴著口罩,也能看出容貌出眾。

前面那位身材高挑利落,眉眼間透著冷豔;後面那位略顯嬌小,眼睛彎彎的,笑意彷彿隨時都會從眼角溢出來。

在神谷紗良的示意下,她們小心翼翼地將夏健抬上了輪椅。

“把這個拿上吧,等會可能需要用到。”方慕之拿出了一把鑰匙,遞給了那位高挑護士。高挑護士接過,雖心中有些疑惑,但沒有多問。

待護士走後,神谷紗良重新坐下。

“沈隊,知道你時間寶貴,我長話短說。方法醫應該跟您簡單介紹過桐澤。把病人交給我們,您有什麼顧慮都可以直說。”

“專業性我已經見識到了。”或許是剛才兩位護士見到夏健後毫無異色的表現讓她滿意,她索性開門見山地問道,“這樣的治療,費用不低吧。”

神谷紗良在空白的紙上寫下一個數字,“只要您同意我院在後續治療中,採集並共享他的臨床數據,我們可以給您爭取最大的優惠。”

紙上寫著:2000元/月。

“天上不會掉餡餅。”沈青瀾輕輕搖頭,“夏健現在這個狀態,按這個價收費,你們連成本都收不回來。神谷醫生,你說的數據共享,具體共享哪些數據?我可不想被人說成拿病人的信息換好處。”

神谷紗良微微一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解鎖後打開了一個視頻文件,推到沈青瀾面前。

“請看這個。”

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裡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躺在床上,頸部以下蓋著薄被。身形消瘦,眼睛卻炯炯有神,視頻裡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面前的大屏玩

著遊戲。

嘴裡叼著一根特製操作杆,杆的頂端是一個吹吸感應器。他通過嘴唇的動作、舌頭的舔舐、吹氣和吸氣的組合,精準地控制著遊戲角色的每一個動作。

右下角有一個小窗口,實時顯示著他操作杆的移動軌跡和對應的遊戲指令。

“這是我們的一個老客戶,姓陳,三年前因為一場車禍導致頸椎骨折,高位截癱,從脖子以下完全不能動。”神谷紗良的聲音平穩而清晰,“他剛來的時候,情緒非常低落,甚至有過輕生的念頭。家庭條件普通,父母都是退休工人,根本負擔不起長期的康復費用。”

“後來呢?”沈青瀾問。

“後來他簽了數據共享協議,我們免去了他的所有治療費用。”神谷紗良指了指屏幕,“這是訓練六個月後的效果。現在他用嘴巴操作電腦和手機,每天直播打遊戲,靠直播收入和粉絲打賞,已經完全自給自足。”

“他的康復數據,成了我們向潛在客戶展示的‘活廣告’。”

“沈隊長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神谷紗良將視頻暫停,畫面定格在那個男人對著鏡頭微笑的瞬間,“桐澤不僅是一家醫療機構,也是一個康復醫學研究平臺。我們每年都會投入大量資金用於研發新技術。而這些研發,離不開真實的臨床數據。”

“所以我們不賺陳先生的錢。”她的語氣充滿了自信,“他的存在,證明了我們的康復方法是有效的。對於夏健先生來說,情況也是如此,他的傷情和陳先生不同,需要定製的康復方案也會有所差異。但核心邏輯是一樣的:數據換優惠,效果換口碑。”

“我聽慕之說,”沈青瀾放下平板,抬起頭,目光直視神谷紗良,“這類傷害在你們這兒‘並不少見’。你們經常接收……像夏健這樣的病人?”

“‘經常’談不上。”面對沈青瀾如同審訊般的問題,神谷紗良的語氣依然平靜,“但‘不罕見’是準確的。虐戀造成的傷害,在我們特別康復部的病例中,佔比大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當然,程度有輕有重。夏健先生這樣……確實是極端案例。”

“但比起他的傷情本身,更讓我們頭疼的,是這類病人的心理狀態。”

“心理狀態?”

“對。”神谷紗良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喉嚨,“沈隊長,長期的、系統性的性虐待,會在受害者身上形成一種非常複雜的心理依賴。不是簡單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能概括的——它涉及對自我價值的徹底否定、對施虐者的病態崇拜,以及對‘被使用’這個狀態的扭曲認同。”

她又看了眼地上那個行李箱。

“說得直白些,很多這類病人,身體被救出來了,心卻永遠留在了施虐者身邊。他們不認為自己是被害者,而是‘屬於’施虐者的財產。這種認知,比任何身體殘疾都更難康復。”

沈青瀾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你的意思是,”她的聲音有些乾澀,“如果他恢復記憶了,也不會對虐待他的人有任何想法?”

“絕大多數不會。”神谷紗良肯定道,“來我們這裡治療的這類病人,很多是為了保護施虐者。沈隊長……案子我多少了解一些,請您不要對病人的證詞抱太大期望。”

沈青瀾沉默了片刻,換了個問題,“你們可以訓練夏健用嘴巴做什麼事情?吃飯、喝水、操作手機……”

“還有更復雜的事情。”

神谷紗良接過話頭,“嘴巴和舌頭的靈活性和敏感度,遠超人的想象。經過系統訓練,一個無四肢的人可以用嘴完成常人用手做的絕大部分事——穿衣、洗漱、用電子產品,甚至書寫和繪畫。”

與此同時,夏健被兩名護士帶進了檢查室。

輪椅剛停穩,高挑的護士就掀開了他身上的薄毯。另一名護士伸手托住他的背和頭,兩人把他抬上檢查臺。

就在兩人給他脫去衣物的時候,夏健通過她們胸前的銘牌得知了她們的名字:高挑一點的護士叫周瑤,嬌小一點的護士叫林淺。

“啊!”那名叫林淺的護士突然喊了一聲,把夏健和周瑤都嚇了一跳。

“瑤瑤姐你看。”林淺指著夏健胸前——那些烙印從胸部一直蔓延到小腹。

“大驚小怪。”周瑤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怎麼了。”

林淺捂著腦袋,看著周瑤鎮定自若的樣子,好奇心壓過了不適。

“瑤瑤姐,”她湊近了一點,小手摸了摸烙印上的文字,“這個‘廁奴’是什麼意思?”

周瑤嘴角一撇,手裡的鑰匙插進夏健下體貞操帶的鎖孔,“咔噠”一聲擰開,“狗改不了吃什麼,知道吧?”

林淺的臉皺了一下,胃裡翻湧起一陣異樣感。“真有人能和狗一樣……?”

“淺淺,你才來沒多久。”周瑤把貞操帶拆了下來,扔到一邊,還未拿出尿道塞,她的話語就戛然而止“培訓課上講過這類情況,今天見到真的...”

檢查室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夏健覺得奇怪,偷偷仰頭看了一眼,只見兩個護士正盯著他被釋放出來的下體,憋著笑。

“天啊,沒想到現實中真有這種...”周瑤捂著嘴,肩膀都在抖,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又小又破又醜,上面還烙著字。淺淺,這種極品我都是第一次見。”

“瑤瑤姐,在病人面前說這個,不怕他投訴嗎?”林淺雖然在質疑,但聲音裡也帶著笑意。

“沒關係,這個人是解離性失憶,說白了就是個傻子。”周瑤說著,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毫無顧忌地撥弄了一下夏建那根軟塌塌的東西,指尖用力一彈,讓它在空氣中晃動了兩下,“你看,連點反應都沒有。”

兩人笑鬧了好一會兒,對視一眼,脫口而出:“真賤。”

“真可憐。”

檢查臺上的夏健盯著頭上的日光燈管。從吳晴對他公開羞辱之後,他還以為自己的羞恥心早就被磨光了,可當兩個比他小好幾歲的護士,議論的言語和笑聲傳入他耳中,玩弄他下面時,戴著尿道塞的下體傳來的疼痛也無法擋住臉頰的滾燙,這種感覺讓他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好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太久。一聲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名護士的嘲笑。

周瑤接起電話,眼睛亮了起來:“好的,明白了。”

她掛斷電話後,激動地擁抱了一下林淺:“太好了淺淺!神谷醫生說病人的監護人已經簽字了,同意我們提出的治療方案。”

林淺還沒反應過來,周瑤已經鬆開她,臉上還帶著抑制不住的笑。

周瑤如此激動是有原因的,不論費用減免與否,只要病人接受方案,她們都能拿到高額提成。

“淺淺,我真羨慕你。”周瑤開心地說道,“要知道我可是來了好幾年,第一次遇到最高規格的康復訓練,你運氣真好。”

林淺有些不好意思

,整理了下頭髮,連忙道,“瑤瑤姐多虧你帶我,我到時候請你吃大餐。”

“趕緊幹活吧”

兩個人加快了檢查的動作。

夏建聽著兩個護士輕快的對話,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出院後被圈養式的養在公寓裡,那種日子讓他的身體漸漸吃不消。

自己的情況正在惡化,他需要專業的康復,這一點,作為醫學生,他比誰都清楚。這家醫院的設備和專業性,他挑不出毛病。如果沒有剛才那個小插曲就更好了。

他暗自鄙視了自己一下,都到這地步了,還奢求什麼尊嚴。苟活著,被人看不起,也是活該。

神谷醫生的辦公室裡,沈青瀾放下剛簽完字的協議,杯中的茶水已經換了好幾輪。

方慕之在心裡暗暗讚了自己的先見之明,還好把她帶來見神谷醫生,沈青瀾在細節問題上又追問了很多,如果讓她自己來解釋那些專業問題,光是想想就頭大,自己的閨蜜什麼都好,就是把破案的勁頭也帶到了生活中,不過神谷醫生也不賴,回答的滴水不漏。

三個女人不約而同地端起茶杯。沈青瀾鬆了口氣,肩上的擔子彷彿輕了一些。

神谷紗良率先站了起來,伸出右手:“沈隊長,方法醫,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第十七章——周瑤的記錄

內部訓練記錄檔案草稿——編號:01(夏健)

訓練目標1:根據客戶需求,對目標個體舌部活動範圍、靈活度與耐力進行系統強化訓練。參考極限指標為現有人類可記錄舌部伸展能力上限,約130mm。階段目標為逐步提升伸出長度與控制精度。

訓練目標2:目標個體長期營養不足,體重明顯偏低,四肢殘端肌力不足,需通過藥浴與營養液輔助恢復,提高爬行耐力及持續承重能力。

記錄人:周瑤——

週一上午

給1號病人做了入院後的第一次完整清潔。

客戶交接時說明,對方出院之後沒有進行系統護理,只做過簡單擦拭清潔,以避免感染。實際情況比描述更糟一些,皮膚角質層明顯堆積,舊疤和壓痕很多,部分區域甚至已經開始出現輕度色素沉著。

這種狀態還能直接進入訓練流程,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客戶要求儘快推進進度,那就按計劃執行。

清洗過程中他沒有應激反應,甚至連本能躲閃都很少。

結論:失憶個體的服從性比普通病例高得多。

省事。

——

週一中午

按照客戶要求使用指定容器(狗盆)進行進食訓練。

動作熟練程度超出預期。

這種程度通常意味著訓練史已經持續相當長時間。

淺淺原本準備靠近輔助餵食,被我制止了。

已經形成條件反射的行為,就沒有必要人為干預。

另外,她還是太容易產生情緒代入,毫無必要的同情心,不適合處理這種類型的病人。

——

週一下午

開始第一階段舌部拉伸訓練和耐力訓練。

設備運行穩定,固定過程順利(採用機器輔助夾住舌頭進行被迫式拉伸,長度測量:28mm)。

令人意外的是,他的舌部柔韌度遠高於初始預估值。

反倒是爬行訓練出現明顯問題,肌力嚴重不足。

耐力下降速度異常快,僅完成數圈爬行便無法繼續。

用腳踹了他兩下,還是無法動彈(正式記錄裡刪除此句)。

初步判斷為長期營養攝入不足造成的身體素質下降。

神谷醫生建議飲食裡

加入高濃度營養液輔助恢復。

週一晚上

藥浴治療,浸泡時間40分鐘,烙印顏色變淺,效果明顯。

灌腸一次,排尿一次。

——

週一數據記錄

體重:42.0kg舌部伸出長度:28mm爬行持續時間:10分鐘耐力等級:低記錄人:周瑤——

週二上午(記錄人:林淺)

今天早上瑤瑤姐去向神谷醫生彙報訓練情況。

回來之後眼眶紅紅的,好像被神谷醫生訓斥了。

她沒有和我多說什麼,把記錄本交給我,讓我繼續填寫。

我翻看了昨天的記錄,參考了一下,就和寫日記差不多嘛,那就先給1號起個名字吧,就叫他賤賤好了。

上午訓練時神谷醫生親自到場。

她查看了舌部拉伸設備運行參數,然後把強度直接調高了一檔。

幅度很大。我當時真怕賤賤的舌頭被拉斷。但神谷醫生的表情好可怕,瑤瑤姐也不說話。算了算了,我就靜靜看著。

整個拉伸過程持續時間並不長,不過效果倒是很明顯(長度:32mm),結束之後賤賤的舌部短暫出現回縮困難現象。

隨後神谷醫生安排進入下一階段訓練。

——

週二下午

瑤瑤姐還是興致不高,中午吃飯的時候都沒和我聊上幾句,明明前幾天還在為高額的提成高興,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如果訓練不達標,客戶不滿意,我們是不是等於白乾了,說好的要請她吃大餐的。

下午神谷醫生拿來了一個仿真女體生殖器模型,這種硅膠仿生材料製作的東西,不是醫院拿來研究結構、模擬手術用的嗎?

啊,羞死人了,神谷醫生讓賤賤把舌頭伸進那個模型裡面舔,我看到瑤瑤姐在旁邊耳朵都紅了,我也半斤八兩,感覺臉在發燒。

好想跟神谷醫生說上廁所跑掉,但是我還沒開口,神谷醫生就打開了電腦,讓我兩過去看,居然是模型內置的高清攝影錄像,還有數據反饋,賤賤的舌頭在視頻裡靈活的滾動,旁邊的數據反映著舌頭舔舐的頻率,一分鐘43~46次來回波動。

神谷醫生語重心長的告訴我們,這次的康復訓練服務的是客戶,不是病人,達到客戶的目標才算成功,如果因為我們的敷衍和懈怠,或者對病人的同情,導致合作中止,後期無法收集賤賤的數據...神谷醫生還點名批評了我,好吧,看來只能委屈賤賤了,不過服務客戶,這樣的訓練...瑤瑤姐和我對視了一眼,果然她也和我想到一塊去了,這就是有錢人的奢侈嗎,訓練一個殘疾人,只為了更好的伺候...呃,感覺有點寫不下去了。

週二晚上

想把本子還給瑤瑤姐,她看了我寫的記錄,給了我個腦瓜崩,說幸好只是草稿,全部都得改,不過數據記得沒出錯,就讓我繼續把晚上的一起完成,哈哈,看到她振作起來,我也挺開心的,一起努力,為了提成!

賤賤進行了藥浴治療,浸泡時間40分鐘,灌腸一次,排尿一次。

週二數據記錄

體重:42.3kg舌部伸出長度:32mm爬行持續時間:12分鐘耐力等級:低記錄人:林淺——

週三上午

淺淺昨天的記錄被神谷醫生看了一遍。

她沒有批評內容本身,只是提醒我,記錄不單純是描述結果。

比起親手教我們,她更希望我們自己領悟如何達成目的,現在我大概明白了。

既然都不在乎病

人的死活,只要能完成任務,本姑娘一樣做得到。

用昨天的檔位訓練完賤賤的舌頭拉伸訓練,今天又比昨天多伸出4mm。(長度:賤賤賤賤!淺淺這死妮子還挺會取名字的,真是人如其名,下賤無比,我要是失憶了,身體本能也會做出反抗的,他倒是一如既往的順從。

——

週三下午

中午向神谷醫生申請了一臺跑步機,搬來了訓練室,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可不可行,不過先試試吧,賤賤的爬行耐力太弱了,不逼一下他,訓練進度要被另一部分的訓練遠遠甩在後面了。

受到拉伸訓練的啟發,耐力訓練同樣可以用外力輔助,我將賤賤的下面用繩子拴緊,另一頭系在了跑步機上,不想變成太監的話,就跑起來吧,賤賤,淺淺驚訝地看著我打開了跑步機。

啟動之後效果非常明顯。

目標個體爬行持續時間直接提升至原來的三倍。

過程中沒有出現主動停止。

結論:極限狀態在被脅迫情況下存在額外可調動潛力。

神谷醫生到場後誇讚了我,表示這個方法是很好的創意,讓我詳細寫下我的想法。

建議:可以繼續嘗試提高檔位觀察上限。

——

週三晚上

藥浴治療,浸泡時間40分鐘,灌腸一次,排尿一次。

週三數據記錄

體重:42.6kg舌部伸出長度:36mm爬行持續時間:30分鐘耐力等級:中(非常規手段下的潛力突破是否能持久保持還有待觀察)記錄人:周瑤——

週四

階段性目標超前完成,特別加入負重訓練,完成日常訓練後,我騎在賤賤的背上,藥浴後他的身體軟綿綿的,爬行時間在負重後大幅度下降,爬不穩,抖得厲害,要不是淺淺攔著,我還要騎著賤賤在跑步機上練,哼,本姑娘明明也不重。

週四數據記錄

體重:43kg舌部伸出長度:43mm爬行持續時間:35分鐘(無負重狀態下跑步機輔助)2分鐘(負重狀態下正常爬行,負重重量:52kg)耐力等級:中記錄人:周瑤

週五數據記錄

體重:43.5kg舌部伸出長度:50mm爬行持續時間:40分鐘(無負重狀態下跑步機輔助)3分鐘(負重狀態下正常爬行,負重重量:52kg)耐力等級:中記錄人:周瑤浴室裡,夏健正趴在浴缸中。

“淺淺!死妮子,你又躲哪裡去了?”周瑤喊著,一隻手搓著夏健的下面,頭朝門外看了看,沒見到林淺。

“瑤瑤姐,哎呀,你忙完了嗎?”門口露出淺淺半個腦袋,她看到周瑤的動作,臉紅了紅。

“每次一給賤賤洗澡你就跑,不知道你害羞什麼,等我不帶你後,我看你一個人怎麼辦。”周瑤越說越生氣,手中無意識地使了勁。

夏健嗷的叫了出來,還沒叫完就被周瑤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還有你,賤賤,今天就要送你回去了,訓練你這麼久,我伺候完你,你回去伺候她們,想想就不爽。”

夏健撇了撇嘴,心裡嘀咕:你騎著我的時候可開心了。

“瑤瑤姐,你有沒有覺得賤賤壯了許多啊。”淺淺走了進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毛巾給夏健擦身體。

周瑤冷哼一聲,脫下手套,嫌棄地丟進了垃圾桶,“告訴你,賤賤這幾天用的藥浴,還有吃的營養液,比我們半年的工資加起來都多。”

“天啊,那麼貴!”

夏健深以為然,

他對桐澤的實力還是低估了,但是有這麼優秀的治療手段,為什麼從他學醫起,沒聽說過這家醫院呢,桐澤不應該如此默默無聞。

擦乾身體,被穿上衣服後,夏健盯著走在前面兩名護士的小腿,跟在後面爬著,百思不得其解。

僅僅五天,他現在爬行的速度就可以跟上正常人行走的速度。

不過訓練方式現在回味起來還是讓他膽寒,下面被拴著,在跑步機啟動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拼命地忍著疼痛向前爬,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來,機器會毫不留情的扯斷他的下體,那兒本就脆弱渺小,再也經不起任何摧殘了。

“到了哦!賤賤!”林淺蹲了下來,摸了摸夏健的頭,“瑤瑤姐我在外面等你,我就不進去了”

周瑤給了林淺一個沒出息的眼神,敲響了辦公室的木門。

門被神谷醫生拉開,夏健從周瑤的胯下看過去,沈青瀾和方慕之已經坐在裡面了,他還看到了那個行李箱。

他下意識地往周瑤的腳下縮了縮,“糟了”夏健暗道不好。

“看來我們的“病人”好像捨不得離開這裡啊!”方慕之果然看到了他的行為,站起來走到夏健身邊,周瑤被她的氣場弄得退了幾步,隨後好似想說什麼,被神谷醫生用眼神制止住了。

“這段時間辛苦您了,周護士。”方慕之伸出手和周瑤握了握,轉頭看向神谷紗良,“神谷醫生,不好意思,我可能太著急了,但是我想盡快的驗收一下這周的成果,您看?”

神谷醫生笑了笑,“當然,保證讓二位滿意,今天還有另外的事要處理,我就不送了。”

“還要我請你進去?”方慕之的話如同催命符,夏健動作迅速地爬進了行李箱,把自己擺好。

“青瀾,看到了嗎,康復的很不錯啊,比我訓練的好多了,你看他現在多敏捷。”

“好了,慕之,回家吧!”

如同寄宿學校的孩子上完了課,夏健回家了。

第十八章——驗收初夏的夜晚仍帶著涼意,夏健赤裸著身體趴在床腳,微微發抖。黑色眼罩蓋在他的獨眼上,脖頸上的狗鏈收得很短,導致他連轉頭都無法做到,他把下巴勉強搭在床墊邊緣,用床面分擔一點頸椎的壓力。

時間變得模糊起來,他只能依靠窗外光線的變化去判斷,自己趴了有好幾個小時了。

飢餓和口渴開始一點點積累,方慕之把他剝光、拴好之後,就帶著沈青瀾離開了臥室,不知去向。

終於,門外傳來兩人的聲音。

她們回來了。夏健連忙端正姿態,將頭從床墊上抬起。臥室門被推開,方慕之和沈青瀾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啊,累死了青瀾,你也太能逛了。”方慕之腳步匆促,直接撲到了大床上。

“起開,給我讓點位置。”沈青瀾也跟著走到床邊,坐了上去,“還真把這當自己家了,一點都不客氣。”

夏健聽見鞋子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面前的床墊也陷進去一大截。

兩人就這樣打鬧著滾上了床單。很快,互相糾纏在一起的兩雙腳,無意間踢到了夏健的臉上。一雙馬上縮了回去,另一雙反而在他臉上蹭了蹭,然後用力踩了上來。

濃烈的氣味鑽進鼻孔。夏健不由自主地喘起了粗氣。他竟有點想念這個味道,通過腳上的動作和氣味,他聞出了臉上的腳是方慕之的,想著想著,他伸出舌頭,卑微地舔了上去。

只舔了一下,方慕

之便抽回了腳,隨即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才幾天不見,賤狗連規矩都忘了?我讓你舔了嗎?”方慕之語氣帶著怒意,讓夏健脊背發涼。他心裡清楚,這不過是藉口,若沒有沈青瀾在場,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隨意折磨他。

“好好管住自己的嘴。等會兒你的舌頭另有用處,我不想再給你消一次毒。”方慕之說著,一團帶著體溫與溼意的蕾絲內褲被粗暴塞進夏健嘴裡。布料上沾染了一些粘液,味道極其濃郁——顯然兩人剛才在床上都已動了情。

方慕之重新與沈青瀾纏綿在一起。床上傳來脫衣聲,壓抑的嬌喘、親吻聲,接連響起。

夏健腦海裡還回蕩著方慕之那句“另有用處”。雖然在醫院被神谷紗良命令舔舐仿真器具時就有了猜測,但內心深處還是不敢相信,方慕之會讓他伺候到這種地步,她是如何說服沈青瀾的?

太可怕了,如果我是她的導師,我會推薦她去當心理醫生,而不是法醫,這種對人心的把控,這個女人的天賦用在這裡實在太暴殄天物。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脖子上的狗鏈被大力提起。他被拖上床。完全失明的情況下,被狗鏈精準地引導到床中央。隨後,一個沉重的身體坐在了他的背上,夏健被壓得趴倒在床上,整個人被壓進了床墊。

方慕之雙手分別捏住他的耳朵,把他的頭抬了起來。

“把舌頭伸出來,伸到最長,別動。”方慕之取出了他嘴裡的內褲,冷冷命令道。

夏健順從地吐出舌頭。經過多日的訓練,他現在能很輕鬆地用舌尖舔到鼻子了。

“長度還不錯嘛。青瀾,那我要進來了。”方慕之輕笑一聲,跨坐在夏健背上。從上方看去,他的舌頭就像是從方慕之胯下生長出來的一樣。

“嗯……啊!”沈青瀾的話音只發出一半,便被下體傳來的刺激變成難忍的呻吟。

方慕之雙手抬起沈青瀾修長的雙腿,用胯部的力量頂著夏健的腦袋,將那根“舌頭肉棒”一次次兇狠地送入最深處,劇烈的撞擊下,夏健感覺脖子快要斷了。就這樣來回抽插數十次後,方慕之也有些脫力,她將夏健的舌頭頂在沈青瀾氾濫的穴口,喘著粗氣。

“舔。”

雖然都是第一次,夏健表現得卻比沈青瀾還緊張。拿著仿真器具練習了幾天,還沒實戰過。

他笨拙地用舌頭在沈青瀾早已溼潤成災的秘處遊走。舌頭進進出出,時而攪動,時而勾纏,沈青瀾的穴肉異常緊緻,起初他的舌頭剛探入就被狠狠夾住,漸漸地,她才在羞恥與快感中慢慢放鬆。

十幾分鍾後,沈青瀾取下了他的眼罩。夏健看見她眼波迷離、臉頰酡紅,正俯視著他。

然後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笨死了,舔的位置都不對,還有舌頭慢一點。”沈青瀾說完見夏健待著沒動,惱羞地又給了他一巴掌,“還不照做。”

夏健忍著脖頸的痠痛,將舌頭更深地埋入,有了沈青瀾的指導,他找到了那顆敏感的陰蒂,用舌尖溫柔而執著地挑逗起來。

“慢一點,再慢一點……”沈青瀾找到了想要的節奏,雙腿纏上他的脖子,好似要將他整顆頭顱勒進自己體內。

方慕之不知何時已從他背上下來,轉而與沈青瀾深吻。

就在這樣的侍奉下,沈青瀾很快達到了高潮,蜜液噴湧而出。夏健貪婪地將每一滴吞

下,舌頭埋在還在抽搐的蜜穴裡,感受著內壁的柔軟和溼潤。

正當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時,方慕之的命令從頭頂傳來。

“清理乾淨,然後含著,把舌頭放在裡面不要動。”

等沈青瀾稍微緩過勁,看著旁邊躺下玩手機的方慕之,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慕之,你還沒……”

方慕之收起手機,對滿頭大汗的沈青瀾笑了笑,“青瀾,你還有力氣嗎?和我再來一次,明天你還能下床走路嗎?”

沈青瀾被這話激起了好勝心,突然坐起來,一腳踢開夏健:“誰說我不行了?這不是還有……賤狗嗎?你可以,我當然也可以。”

她起身走到夏健身後,一屁股坐了下來,差點讓夏健把剛吞進去的淫水又吐出來。

沈青瀾學著方慕之的動作,用胯頂了頂夏健的腦袋。

方慕之有些驚訝,卻很快露出玩味的笑。

“你確定嗎青瀾?我可沒你那麼敏感,你要加把勁哦。”

說著,她打開雙腿,用手指掰開自己早已溼透的穴口,嫵媚地舔了舔嘴唇。

沈青瀾看著她的模樣,咬牙切齒:“那你就等著在我胯下求饒吧。”

方慕之的氣味比沈青瀾更濃烈,帶著運動後的汗水與情慾的混合。夏健用剛學來的淺薄經驗賣力的刺激著她的敏感處,卻發現方慕之一點反應都沒有。沈青瀾頂了一會,換了個姿勢坐在他背上,用腳一下一下把他的舌頭更深地頂進去。

“青瀾,好像不行啊。你這下面又短又無力,你確定進去了嗎?”方慕之笑吟吟地看著沈青瀾。

“哼,待會兒彆嘴硬。”沈青瀾腳上加重了力氣,忽然,她壞笑起來,拿起手機晃了晃。

方慕之臉色微變,剛想起身阻止,沈青瀾卻更快一步打開了電擊項圈的控制界面。

“慕之,第一次你用這個電了我的腳。這次……”

一道強烈的電流瞬間從夏健脖頸傳到舌尖,直直擊中方慕之最敏感的穴心。

“啊——”方慕之忍不住發出一聲尖銳而銷魂的呻吟。電流的刺激讓她終於失守,雙腿死死纏住夏健的脖子,主動挺動腰肢迎合他的舌頭。

沈青瀾側躺到了她身邊,看著方慕之閉眼咬唇的模樣,吃吃笑出聲:“怎麼樣?受不了了可以向我求饒哦?”

“幫我……”方慕之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呻吟。

“幫你什麼呀?”沈青瀾為自己扳回一城感到高興,迫不及待地問。

“幫我再……調高一檔……快……青瀾,我要到了。”

“你真是個變態,我算是服了你了。”

沈青瀾洩氣般地打開手機,又把檔位調高了一檔。

“啊——”方慕之用力收緊雙腿,讓夏健的頭緊緊貼在她胯下,蜜穴劇烈收縮,“一滴別漏,賤狗!給我全部喝進去!不然...”

一股溫熱的液體衝進嘴裡。才喝了一口夏健就感覺不對——不是淫液,是尿。液體帶著鹹味,還有輕微的騷氣。方慕之在極致高潮中徹底失控,直接在他嘴裡尿了出來。

夏健來不及多想,拼命張開喉嚨,讓尿液順著食管往胃裡湧動。他知道一旦漏一滴,後果不堪設想。

還好曾經淪為便器時,對吞嚥這一塊早就練了出來,就像喝酒的人吹瓶一樣,夏建把喉嚨打開到最大,一口口接收著方慕之急促的尿液,液體沖刷著舌頭,流過喉嚨,進入胃袋。急流變緩,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滴落。

“慕之

,你不會被電壞了吧?是你讓我把檔位調高的。”沈青瀾看著夏健在方慕之的胯下不停的吞嚥,驚訝又帶著一絲擔憂的情緒,“你怎麼...流了那麼多?”

方慕之一開始沒控制住,尿出來時也有些擔心,但她擔心的是萬一弄髒床單。高潮後的她可沒力氣打掃衛生了,下意識威脅夏健只是習慣性行為,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一滴不漏全喝了進去。想起夏健被救出來之前做的那些事,心裡瞭然。

“舔乾淨。”

發出這道命令後,方慕之湊到沈青瀾耳邊,悄悄道:“青瀾,剛剛那是尿,哈哈哈。”

“你你你——!”沈青瀾瞬間漲紅了臉,連忙揪住夏健的耳朵把他從方慕之胯下拽出來。

“青瀾你幹什麼?我還沒享受完呢。你倒是舒服了,怎麼不讓我爽完到底?”

“要死啊你慕之,我的床單要是髒了,今晚你別睡了。誰讓你在床上尿尿的!”

“用電擊項圈可是你想出來的主意,我控制不住嘛。”方慕之看著沈青瀾著急的模樣,攤了攤手,“要是你來,估計剛打開電擊你就得尿出來。”

沈青瀾沒再回嘴,她已經被眼前乾淨的床單驚呆了,除了方慕之穴口還掛著的幾滴晶瑩水珠,床上竟沒有一絲痕跡。她看看方慕之,又看看還在舔嘴角的夏健,眼神裡的輕蔑與震驚交織。

“喂喂,青瀾,你還要晾我到什麼時候?”方慕之用眼神示意自己仍大大敞開的溼潤下體。

沈青瀾一把將夏健按回方慕之胯下。

他像一件毫無尊嚴的工具,被兩人隨意使用著。

這是夏健第一次在沈青瀾面前喝方慕之的尿,沈青瀾更關心的卻是床單有沒有弄髒,在方慕之的影響下,她確實變了很多。

浴室裡傳來嘩嘩水聲。兩人用完他後,便去洗澡了,而他被鎖在門外,脖頸痠痛得近乎麻木。夏健覺得今夜真是瘋狂,明明都是第一次,沈青瀾接受程度卻比他還高。

再忍忍吧,只要熬過這個週末,他就能回醫院繼續接受治療。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他立刻低下頭,兩雙帶著沐浴露清香的腳停在他面前。

“還沒喂賤狗吃東西呢。”方慕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瓶營養液,遞給沈青瀾,跨過夏健的腦袋,又從廚房取出那個專用的狗盆,放在衛生間瓷磚上。

沈青瀾打了個哈欠:“慕之你喂吧,我累了,我想先去睡了。”

“別急嘛。神谷醫生說了,這種高濃度的營養液需要用水稀釋,不然他的舌頭就廢了。”方慕之拉住了她,笑得意味深長。“你這麼無情,才用完賤狗的舌頭就打算讓他廢掉?”

“那你就用水稀釋啊,拉著我幹什麼?”

“用水多沒意思。”方慕之咯咯笑起來,“洗澡的時候讓你憋著,你現在知道有什麼用了吧?”

沈青瀾想起剛才被方慕之故意拉進浴室沖洗,沒來得及上廁所,此刻被一提醒,下體又湧起一陣強烈的尿意。她看了看方慕之,眼神有些動搖,卻仍遲疑著。

“你不想試試嗎?我可是直接餵給他,一滴都沒漏。”方慕之把營養液倒進狗盆,催促道,“快點吧青瀾,對賤狗來說,和水沒什麼區別。”

夏健的心沉到了谷底。沈青瀾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連斥責都沒有。在方慕之刻意引導下,她對他的羞辱越來越自然了。

很快,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尿液擊打在狗盆裡,濺起一片

黃色的泡沫。

隨之脖子上一緊,夏健被拉到狗盆前。營養液完全融進了尿裡,面前擺放的是一整盆黃色的液體。

就當是治療必須付出的代價吧,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夏健只能這樣安慰自己,把頭埋進去,大口吞嚥起來。這下在家裡的待遇還不如醫院,連正常食物都吃不到了。

喝到一半時,一隻腳踩在了他的頭上。他這才察覺到兩人還沒走。沈青瀾看著夏健一點反胃的跡象都沒有,喝著她賞賜的“食物”,眼神裡的鄙夷越來越深。

“下賤!”

第十九章——共享計劃天還未亮,夏健便被膀胱傳來的陣痛生生撕碎了夢境。

昨夜飲下的尿液被身體吸收後,早已匯聚在小腹,加上更早積攢的,被那枚冰冷的尿道塞堵在體內。他的腹部鼓脹得如同一塊堅硬的岩石,每一次挪動都牽扯著劇烈的脹痛,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他趴在衛生間的地上,殘肢無力地抽搐著。

在煎熬中等待了大約兩個小時,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沈青瀾穿著鬆垮的睡衣走了進來,睡眼惺忪。她看到擋在門口的夏健,用腳背把他往牆邊撥了撥。

“讓開,別擋道。”

夏健被踢得側翻了一下,腹部的疼痛因為大幅度的動作加劇,內心著急的他不敢發火,只能耐心等待著,希望她能想起自己還沒排尿。

不久,方慕之也跟了進來,兩人並肩站在鏡前,拿起牙刷,擠上牙膏,看著鏡子裡節奏近乎一致的刷牙動作,不知道誰先笑出了聲,笑聲在安靜的洗漱間裡顯得格外輕快愜意。

夏健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膀胱已逼近極限,他動作放緩,一點一點蠕動到沈青瀾腳邊,卑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她光裸的腳後跟,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啊!”

沈青瀾低頭看了夏健一眼,她嘴裡還含著牙刷,泡沫堆在嘴角,似乎不明白他要幹什麼。

“怎麼了?”方慕之含糊不清的問道。

“他在舔我的腳。”

“賤狗可能餓了吧,等著你喂他呢。”方慕之隨手指了指地上的狗盆,示意夏健去叼過來。

不我不想,夏健有那麼一秒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假裝失憶,也惱怒兩個人不負責任,既然給他戴上了尿道塞,排尿的事情怎麼能說忘就忘,不過面對方慕之的命令,他的身體卻很誠實的執行著,忍著肚子裡的墜痛,快速地將狗盆叼到了兩人中間。

“真是的,你不會喝上癮了吧?”

沈青瀾看著夏健急迫的模樣,漱完口,吐掉水,嘲諷了一句,率先站到狗盆上方。

她分開腿蹲了下來,睡褲褪到膝彎,毫無避諱地對著盆裡撒尿。

嘩啦啦——清晨的第一泡尿又濃又黃,帶著積攢了一夜的刺鼻氨臭,擊打在盆底,氤氳的熱氣夾雜著腥臊味撲面而來,拂過夏健的臉龐。

尿完後,沈青瀾揪住夏健的耳朵,把還帶著溼意的下體直接湊到他嘴邊,陰唇微啟,幾滴殘餘的晶瑩在那處晃動。

沒等她下令,夏健便精準地貼了上去,用舌尖細緻地清理著,騷腥味混著她皮膚上沐浴露的清香在他的鼻尖環繞,讓他暫時遺忘了痛苦。

就在他專心舔著沈青瀾下體的時候,方慕之也跨蹲到狗盆上方,褪下內褲,開始撒尿。

方慕之的尿比沈青瀾的更多、更急。黃濁的液體澆進盆裡,和沈青瀾的那灘混在一起,盆很快就滿了,尿液漫到邊緣,再尿就

要溢出來。

方慕之卻還沒尿完,她眉頭一挑,看了看正在享受服務一臉舒適的沈青瀾。

“看來狗盆還是買小了,青瀾,下次得讓我先來。不然太吃虧了!”

等沈青瀾使用完,方慕之接過位置,直接把剩下的尿液對準夏健的口部灌了進去。

“還是直接尿嘴裡方便。”

沈青瀾站在旁邊正在用毛巾擦臉。她看著夏健狼狽的樣子,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的尷尬和猶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隨著異味在空氣中彌散,沈青瀾嫌棄地在鼻尖扇了扇風:“真不知道他怎麼喝得下去的。”

說完,她轉身走出洗漱間。

“我在外面等你,慕之。”

方慕之尿完抖了抖身體,等夏健清理乾淨她的下面後,拍了拍夏健的頭:“去,把盆裡的先喝一口,都快溢出來了,我給你做‘早餐’。”

夏健不知何時是頭,疼痛已經讓他渾身止不住的發抖,他只想快點讓她們給他打開尿道塞。

他猛灌了一大口,狗盆裡的尿液下降了一截,他卻並沒有急著嚥下去。腮幫子鼓得老高,心裡盤算著:等她打開尿道塞,排完尿,再把這口嚥下去,膀胱裡的負擔至少能輕一點。可晨尿的臊味太重,含在嘴裡,那濃烈的臊氣直衝腦門,胃部翻江倒海地抗議著。

強行壓下胃裡的不適,他眼巴巴地抬頭看向方慕之。

方慕之沒在意他的小動作,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下一瓶營養液,倒進盆裡,起身離開。

夏健徹底慌了,嘴裡含著沒嚥下去的尿,慌張地爬著追了上去,喉嚨發出了模糊的乞求聲。

方慕之聽到聲音,回頭抬腳,用拖鞋底抵住他的肩膀,把他攔在原地。

“看在昨天表現不錯的份上,我不想懲罰你。”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夏健耳朵裡:“等我們吃完早飯回來,再給你放水,現在給我憋著,忍不住了也得忍。”

她頓了頓,視線往下掃過夏健鼓脹的小腹,眼神裡閃過毫不掩飾的厭惡:“我可不想在餐前看到你那醜陋的東西,壞了胃口。”

“喝光它。要是我們回來還剩下一點……”

她收回腳,丟下一句讓夏健如墜冰窖的話:“那你就憋到膀胱爆炸為止吧。”

衛生間裡轉眼只剩下夏健一個人。

他趴在原地,看著那盆混著兩個女人新鮮晨尿和營養液的液體,疼痛和反胃讓他的身體備受煎熬,但他知道,如果不把這盆東西全部喝下去,方慕之一定不會給他打開尿道塞。

他強撐起精神,認命般地把她們留給他的“早餐”——全部嚥進肚子裡。

或許是天不絕他,夏健的膀胱竟撐到了釋放的那一刻。當沈青瀾拔出尿道塞時,壓抑已久的水柱如決堤般衝進下水道。沈青瀾避讓不及,手上濺到了幾滴,她惱羞成怒地扇了夏健幾記耳光,直到將手洗得發白才憤然離去。

夏健癱軟在地上,感受著下體釋放帶來的快感,連臉上的疼痛都變得微不足道。

客廳內,方慕之正低頭擺弄著手機。

“慕之,出去逛逛?”沈青瀾走過來,一臉煩躁。

“饒了我吧,沈大隊長,昨天還沒逛夠?”方慕之頭也不抬,“我在跟神谷醫生反饋‘病人’的驗收成果。”

“不合格!”沈青瀾脫口而出,腦海裡全是剛才夏健弄髒她手的畫面。

“好,那就依你,我也不是很滿意。”

方慕之在屏幕上敲

下最後一段話,放下手機,隨即拉著沈青瀾走進臥室。

“這會就讓我來滿足滿足你,我的沈大隊長,我肯定能讓你滿意。”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她與神谷醫生的對話:方慕之:看了你們的訓練方式,效率太慢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不用仿真模具來練習。

神谷紗良:您的意思是?

方慕之:那個叫周瑤的小護士挺順眼的,把夏健“共享”給她吧。儘快提升他舌頭的技巧。

方慕之:如果她不同意,就換個同意的人來,我相信神谷醫生可以滿足我的條件。作為交換,我會說服青瀾接受你提出的“手術改造方案”

神谷紗良:太感謝了,方法醫,我會試著說服周瑤。

神谷紗良:不,周瑤一定會同意的。

“什麼!我不同意!”

辦公室內,周瑤猛地站起身,將那份全新的保密協議拍在桌上,憤怒地盯著神谷。

“對的對的!”一旁的林淺也跟著點頭,臉紅得像要滴血,看著手裡的保密協議,想著,“什麼叫‘實操反饋’?瑤瑤姐上週才被神谷醫生表揚過進度快,這要求也太……太下流了吧!”

“周瑤,你和林淺都可以享受他的舌頭,如果你覺得一個人害羞的話。”

“這不是害羞的問題,我和淺淺遵守醫院規定,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怎麼能讓一個男人...”

“男人?”神谷醫生打斷了周瑤的話,“周瑤,你在訓練他的時候,難道把他當成過人嗎?現在依舊如此。”

“那不一樣!滿足客戶是你的事,但拒絕這種安排是我的權利!請另請高明!”周瑤態度強硬。

“對的對的!”林淺在心裡拼命附和,“讓賤賤每天直接伺候……還要寫改進反饋,怎麼可能做到啊!”

神谷醫生不緊不慢地翻開另一頁文件夾:“選擇你,是因為我看好你的專業性。這次如果客戶滿意,你和林淺的獎金翻倍,職級破格提升一級。”

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好,我籤。”周瑤果斷地拿起了筆。

“對的對的……誒?不對!”林淺愣住了,點頭的動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瑤瑤姐!你怎麼就答應了啊!”

走出辦公室時,林淺整個人還是懵的,直到回到訓練室,看到賤賤趴在地上,她才如夢方醒,發出一聲不知是抗議還是羞赧的哀鳴。

“傻妮子,我不把調門拔高點,神谷那個老狐狸怎麼會捨得開出翻倍的籌碼?你呀,還是太嫩了點。”

周瑤早已沒了剛才在辦公室裡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她輕快地哼起了小曲,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兜裡,繞著夏健慢悠悠地打轉。夏健被她的目光盯得脊背發涼,縮了縮脖子。

林淺看著周瑤臉上那副勢在必得的得意,這才恍然大悟:“瑤瑤姐,你剛才全是演的?”

“那是。”周瑤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想讓我周瑤接這種‘髒活’,得加錢。只要錢給夠,什麼規矩不能改?”

“可是,可是……”林淺只要一想到協議裡的那些內容,教一個男人那種事,還要記錄反饋,她就恨不得現在就提桶跑路。

“淺淺,聽我的,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周瑤看穿了她的退縮,走上前,用指尖捏了捏林淺的小臉,“你和賤賤現在都是我的‘福星’。別動歪心思,我保證會帶你克服所有‘技術困難’的。”

夏健蜷縮在地上,聽著那些關於他的、冰

冷的交易條件。一股莫大的荒謬感湧上心頭:一場關乎他身體與尊嚴的計劃,五個人各懷鬼胎地達成了一致,卻唯獨沒有一個人問過,他這個當事人願不願意。

是啊,就像神谷說的一樣,對於失憶的他來說,和工具又有什麼區別呢?

第二十章——工具人的未來周瑤拉著扭捏的林淺走進訓練室時,夏健已經按照規矩趴在訓練墊中央,空氣中浮動著藥浴後特有的藥香味。

她穿著那雙標誌性的白色低跟護士鞋,走到了夏健身邊,林淺跟在後面,懷裡抱著一疊反饋表,腳步虛浮,聲音細若遊絲:“瑤瑤姐...今天真的要這麼開始嗎?”

周瑤“嗯”了一聲,用鞋尖挑起夏健的下巴,讓他抬起臉。

“淺淺,這是工作,客戶付了錢,我們就得把活幹漂亮。明白嗎?”

這句話讓夏健的獨眼顫了顫。

周瑤蹲下來,解開狗鏈,把他牽到房間中央那張特製的實操臺前。那是神谷提前準備好的,中間的凹槽正好可以固定住他的頭部,讓其嘴巴朝上。

她把白大褂脫了隨手一扔,裡面是一件緊身的白色護士短裙。周瑤也沒矯情,直接跨坐上臺,雙腿大大敞開,裙襬往上一撩,露出了裡面那條棉質內褲。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撥,然後對準夏健的臉,坐了下去。

溫暖且帶有洗澡後清香的私處,覆蓋在夏健的口鼻之間,讓他心裡的怨念減輕了一些。他能感覺到對方皮膚的溫度,以及由於緊張而產生的緊繃感。

“開始吧,”周瑤穩住身形後發出指令,“先慢一點,從外面舔。用訓練過的方式。”

夏健依言伸出了舌頭,先用舌面貼著周瑤的外陰來回塗抹,隨後舌尖試探性地挑開那兩瓣軟肉,捕捉到那顆已經充血發熱的小凸起,用細碎的頻率打圈揉弄。

周瑤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她伸出一隻手按在了夏健的後腦勺,稍稍用力往上抬了抬,呼吸也跟著沉重了幾分。

夏健腦子裡冒出個荒唐的想法。要是以後能寫本書,第一章就寫這個。從小到大,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追吳晴那會兒更是卑微到塵埃裡,連給主人舔腳都不配。這才幾天啊,四個女人的最私密處,馬上要被他嚐個遍。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對方能對他溫柔一點,或許這種墮落會更具美感。

沒過幾分鐘,周瑤就失去了耐心。就和沈青瀾說的一樣,他那笨拙的技巧連年輕的小護士都無法滿足,她腰肢一沉,開始主動用下身去撞擊、摩擦夏健的嘴唇和鼻樑。

夏健被壓得胸口發悶,臉都被坐變形了,但他很快就發現了規律——只要把舌頭豎起來,頂著那個點,上面的人就會自己動起來,用他的臉來索取更多的快感。

林淺則坐在他肚子上裝模作樣地看著手機,屏幕反光裡映著她那張紅得像熟透蘋果一樣的臉,手抖得連屏幕都快劃不穩了。

突然,周瑤整個人猛地往下壓,不再動彈,那處軟肉在痙攣中不斷收縮。夏健知道她到了,順勢張開嘴,把舌頭收了回來,用嘴唇將那朵花瓣完整地包裹住。

一股溫熱、黏稠的蜜液湧進了他的嘴裡,微鹹帶腥,混著一些甜味。

“瑤瑤姐,完事了?”林淺小聲問了一句,試圖打破這種過於淫靡的氛圍。

“讓我歇會兒......太舒服了。”周瑤癱坐在夏健的臉上

沒有立刻起來,嗓音略帶沙啞,“淺淺,原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她隨手扯下那條已經溼了的內褲,在自己兩腿間隨便擦了擦,然後眼睛一斜,盯上了正準備偷偷溜走的林淺。

“你去哪?”

林淺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乾笑了兩聲:“哈哈……瑤瑤姐,我想去個洗手間”

“想逃?今天你跑不掉的。”周瑤一把薅住她,語氣不容置疑,“上廁所也給我上在他嘴裡,別想尿遁。”

林淺就這麼不情不願地被拽了回來,和周瑤互換了位置。

“沒事,慢慢來。”周瑤慫恿道:“淺淺,就當是你平時自慰換個道具。我也不是不通融,允許你不脫內褲,讓賤賤隔著內褲伺候你。”

“哪能一樣啊……”林淺心裡瘋狂吐槽,在周瑤的威逼利誘下,再加上平日裡周瑤確實照顧她不少,只能全身繃得緊緊的,蹲在了夏健頭上。

夏健有點羨慕兩個年輕的護士。

這樣純粹的關係,只有學生時代才有了吧。這兩個護士相識並不久,感情卻意外地好。從她們的對話就能聽出來,職場上的勾心鬥角明明很常見,可她們之間卻還保留著難得的單純。

他看著臉上死活不肯好好坐下來的林淺,反倒生出幾分捉弄的意思。沒等周瑤吩咐,他就主動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舔弄起那處尚未開發的地帶。

“啊——!”林淺嚇了一跳,慌張地想站起來,卻被周瑤按住了肩膀。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瑤瑤姐……我……”

這會兒,夏健和周瑤倒是達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一個按住亂動的人,一個在底下不停進攻。

林淺一開始還在那兒碎碎念什麼“我不乾淨了”,後來那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破碎的喘息。原本僵硬的身子也軟了下來,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跟著舌頭的動作扭動。

周瑤看著林淺那副動情的模樣,鬆開了按著她的手,站起身繞到實操臺下方。她掏出鑰匙,打開夏健胯下的貞操鎖。

“咔噠。”

金屬殼分離,禁錮已久的器官彈跳而出。夏健不知道周瑤想做什麼,但是下體的束縛被解除,還是讓他也產生了本能的興奮,他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在夏健看不到的地方,周瑤拿出了一個黑色前列腺按摩棒,她一邊在棒身上仔細抹上潤滑液,一邊說道:“賤賤好好表現,服務好我的姐妹。作為獎勵,我會讓你也很爽的。”

話音剛落,冰涼的棒頭就對準了他的後庭,緩緩推了進去。

夏健的身體猛地一彈,鼻子直接隔著內褲頂進了林淺的私處。兩個人同時受到更大的刺激,一起發出了悶哼。

“瑤瑤姐你在幹嘛?你欺負我!”林淺整個人往前一撲,徹底騎在了夏健臉上,聲音都變了調,“......我不行了!”

“安靜點淺淺,繼續感受,等會你自己還得寫反饋呢!”

周瑤一隻手握著按摩棒有節奏地抽插,另一隻手抓住了夏健那根東西隨意把玩,“嘖,這麼弄都硬不起來,賤賤你這下面是真廢了啊。”

夏健已經無力去理會周瑤的嘲諷。那根冰涼的異物撐開腸壁,直奔前列腺而去。震動一開,給他帶來了又酸又麻、從身體深處往外湧的強烈快感。林淺的內褲被蜜液浸透後貼在他的臉上,又給他帶來了窒息的痛苦。

檯面上的殘肢劇烈抽搐著,透

明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滲出。

終於,體內那股快感衝破了底線。前列腺高潮如同海嘯般襲來,沒有陰莖的劇烈抽動,也沒有射精的釋放,但這種從靈魂深處抽出來的爽感還是讓他翻了白眼。

幾乎在同一時刻,林淺也叫出了聲,更多的蜜液透過內褲滲出來,滴進了他張開的嘴裡。

——夜色漸深,桐澤醫院的走廊裡靜得能聽見回聲,只有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幽暗的光。

“快點,賤賤,你怎麼爬那麼慢?”周瑤不悅的收了收手中的鏈子。

夏健渾身痠痛,汗水打溼了才換的衣服,伺候完兩人後,本以為可以休息了。沒成想,等兩人填完那一堆繁瑣的反饋表,周瑤又掏出門禁卡,三言兩語把林淺哄住,拽著他往樓上爬。年輕真好啊,就是精力有點過剩,可苦了他。

為了所謂的“康復效果最大化”,桐澤這次倒是大方,不僅給她們批了間臨時宿舍,還給了張最高權限的門卡。誰能想到,拿到卡的周瑤還沒捂熱乎,就忍不住帶著他和林淺,向樓頂出發。還美名其曰,鍛鍊他的肌力,即使有營養液的調理下,連續爬了好幾層後,夏健就再也不想動彈了,乾脆趴在樓梯平臺上裝死。

“我看你是太久沒收拾了,皮癢了。”周瑤走過來一腳踩在了夏健臉上,左右碾了碾,生氣的說道:“果然再怎麼訓練,也是個臭男人,爽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瑤瑤姐,小點聲。”林淺縮了縮脖子,指著前方黑暗中微弱發光的指示牌,“好像...到頂樓了。”

“等會兒再收拾你。”

周瑤用門禁卡刷開頂樓的門。兩人一“狗”,走進了桐澤的天台。

樓頂的風很大,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遮擋物,比起樓內的奢華,這裡顯得荒涼而開闊。

“好黑呀!”林淺抱著胳膊,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

“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藉著月亮的微光,周瑤把夏健牽到了天台邊緣,“躺下,賤賤。”

夏健仰面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後背剛貼地,周瑤的身影就籠罩了下來。

“賤賤,你不是喜歡休息嗎?我讓你休息個夠,給我好好當個墊子。”

視線陷入黑暗,夏健感覺到一個緊緻溫熱的臀部壓在了他的臉上,隨之而來的是周瑤略顯疲憊聲音:“淺淺,快來,坐他肚子上。我特意給你留了最大的位置。”

隨著腹部一沉,那具柔軟輕盈的身軀壓了上來,兩個女孩就這樣把他當成了人肉沙發,在夜色裡聊起了天。

“瑤瑤姐,今天你怎麼這麼開心?”

“看出來了?”

“那麼明顯,我又不傻,除非你又在演戲”

“傻妮子,我和你演什麼戲。”周瑤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釋然,“我開心是因為......幹完這一票,我就攢夠錢了。”

“攢錢幹什麼?”

“淺淺,你怪我嗎?今天...”周瑤的語氣莫名地沉了下來,“算是我第一次強迫你幹不喜歡的事吧。”

“瑤瑤姐,幹嘛突然說這個,我不怪你。”林淺在夏健肚子上動了動,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事,怪我也沒關係。但我不能一直護著你。我可能要辭職了。”周瑤的聲音低了下去,混雜在風聲裡,“沒我帶著你,你一個人如果還是這樣,神谷醫生可沒我好說話。”

“瑤瑤姐,你要去哪啊?”林淺著急的問道。

“淺淺,你知道在你

來之前,神谷醫生是如何評價我的嗎?”周瑤自顧自的說著,“拜金,勢利,為了錢不擇手段。”

“但是桐澤早就調查清楚了,知道我身上的鉅額債務,她們接納了我,幫我擋下了那些追債的人。”

“所以...”林淺似乎明白了什麼。

“對,等賤賤的康復訓練做完,我不僅能還清債,還能留下一筆富餘。”周瑤越說越輕快。

“可是...可是瑤瑤姐,你可以繼續在這兒工作,繼續賺錢呀。”林淺的聲音帶著不捨。

“傻妮子,我周瑤這些年為了錢留在桐澤。以後的生活,我想不為了錢,換一種活法。”她伸手摸了摸林淺的頭,“你呀,別哭。我是辭職,又不是死了。”

“瑤瑤姐,我捨不得你!”林淺再也忍不住,抱住周瑤哭了起來。

“淺淺,你聽好了。今晚帶你來這兒,就是要提醒你幾句。”周瑤擦去她的眼淚,語氣變得嚴肅,“桐澤沒你看上去那麼簡單。她們招的人,身上都有把柄。保密協議在她們眼裡只是一張廢紙而已,所以淺淺你也和我一樣,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你不用告訴我,抓住一切的機會,往上爬,才能早日解脫,這就是為什麼我今晚要強迫你做這種事。”

“保密協議沒用的話,那她們能放你走嗎?”林淺停止了哭泣,擔憂地問。

“不用那麼嚴肅,桐澤又不是黑社會,只是為了醫院的私密性罷了。”周瑤笑了笑,“我幾個前輩也都離開了,現在過得挺好,我們還保持著聯繫。所以淺淺,只要你也能熬出頭,就算我辭職了,咱們也還能常見面。”

“哦...”林淺低低地應了一聲。

“行了,不說了。你看今晚的星星多好看。”周瑤站起身,仰頭指向天空。

夏健感覺到腹部的壓力一輕,林淺也跟著站了起來。

“瑤瑤姐,我真為你高興。我也要努力,爭取早日擺脫現狀。”林淺給自己打氣道,“等我離開桐澤,還能去找你嗎?”

“當然可以啊。不過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沒了我,你可還得練很久哦。”周瑤調侃道。

林淺不服氣地皺了皺鼻子,抽出紙巾擤了把鼻涕:“哼,不就是訓練賤賤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就明天看你表現。”周瑤把夏健脖子上的鏈子牽在手上,二人一“狗”就這樣站在天台上,望著星空,各自憧憬著未來。

我的未來又在哪裡呢,夏健呆呆地盯著天上的星星,心裡五味雜陳。既有為周瑤即將解脫的慶幸,也有對自己未來的迷茫。

這信息量太大,他一時半會兒還沒消化完。正想著,耳朵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被人揪著提了起來。

“聽到沒有,賤賤?”周瑤提著夏健的耳朵,打開手機閃光燈,強光直射他的眼睛,刺得他不得不眯起眼。

聽到什麼,夏健懊惱自己的走神。

周瑤卻沒等他反應,繼續說道:“賤賤,你和淺淺給我帶來了好運,希望你們也會有好運。不管你聽不聽得懂,但我還是要說,小心送你來的那個高個子女人。”

是啊。連接觸了不久的周瑤都看得出來,方慕之有多可怕。沈青瀾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她對自己的行為,以及那些計劃...現在的沈青瀾,還會像以前那樣阻止嗎?恐怕不加入進來,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走了賤賤,回去休息。”

周瑤收起手機,拽著鏈子轉身。夏健掙

扎著爬起來,跟著兩人的步伐往回走。天台上的談話聲隨風遠去。

“瑤瑤姐,要是客人後面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怎麼辦?”林淺的聲音在風中飄忽。

“還有更過分的?死妮子,不想讓我走也不能咒我吧,你意思是?”

“萬一客人讓我們訓練賤賤吃...”

“哼,這是我最後一票‘生意’了,不幹。”

“加錢也不幹?”

“加錢也不幹。你要是想的話,我陪你,讓你先在賤賤嘴裡拉...”

聲音漸漸消散在夜色裡。

天台重歸於寂靜。

第二十一章——蛇的舌頭也許是天台上那次談心起到了作用,也許是偷嚐禁果後的食髓知味,夏健察覺到林淺變了。在日常訓練中,她褪去了以往的羞澀,開始主動調教他的舌頭。連眼光極為挑剔的神谷紗良看了後都挑不出毛病,破天荒地開口誇獎了她。

康復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在特製營養液和高強度訓練的雙重作用下,夏健感覺到身體機能的復甦。然而,作為失去四肢的後天殘疾,他的身體是有極限的。無論再怎麼恢復,他也不可能馱著周瑤在訓練室裡爬行十幾圈。

這讓周瑤對他越來越不滿,動不動就找由頭欺負他一頓。

在夏健看來,這些“欺負”比起家裡方慕之的手段,簡直小巫見大巫。

每次藥浴前,周瑤和林淺都會脫下鞋襪,將白嫩的雙足伸進他即將浸泡的藥水裡泡腳。周瑤還會一臉嘲諷地告訴他,他正用她們的洗腳水重塑身體,隨後再命令他將腳趾縫裡的藥汁舔舐乾淨。

夏健沒有任何意見,也絕不敢有意見。這藥浴的效果驚人,經過長期的浸泡,夏健原本佈滿全身的醜陋烙印和猙獰傷疤,如今已淡得幾乎看不見,只留下幾道微弱的字痕。

周瑤對此頗有微詞,畢竟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這種堪比仙丹的祛疤神藥如果做成化妝品,哪怕賣出天價,她也要咬牙買上幾瓶。可她實在想不通,醫院為何要將如此昂貴的資源浪費在一個廢人身上。於是,將珍貴的藥液變成她們的洗腳水,成了這兩個女護士心裡某種微妙的平衡。

——“所以,這就是目前的狀況。”

辦公室內,神谷紗良指著夏健的體檢報告,向沈青瀾和方慕之進行著說明。

“舌頭長度……60mm?”沈青瀾看著那串數據,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她的好閨蜜方慕之每晚都在耳邊吹枕邊風,不斷強調“男性平均長度是12cm”,打著為了她們未來“性福生活”的旗號,非要讓夏健的舌頭達標不可。她使出拖字訣,希望夏健單靠訓練達標,但這顯然是痴人說夢。

沈青瀾輕嘆了一口氣:“神谷醫生,除了手術,真的沒有其他訓練的辦法了嗎?”

“沈隊長,確實沒有。”神谷紗良調出一張3D投影照片,懸浮在半空中,“手術是目前最好、也是最快的捷徑。並且,我為您準備的這套方案,將由我親自完成。您看它像什麼?”

沈青瀾盯著那條末端分叉的暗紅色結構:“蛇的舌頭?”

“沒錯。”神谷紗良眼中閃過狂熱,然後又遺憾地搖了搖頭,“人類通過仿生學創造了無數奇蹟,但在醫學人體改造上的突破卻少得可憐。一方面是受限於虛偽的倫理道德,另一方面是活體臨床數據實在太少。要是……”

“神谷醫生,時間寶貴,說重點。”方慕之打

斷了神谷紗良想要長篇大論的舉動。

“抱歉。簡而言之,‘蛇舌’是最適合夏健的形態。術後,它的長度不僅能翻倍,還能通過訓練,利用分叉處的肌肉群夾起一定重量的物品。”神谷紗良微微一笑,“對於一個失去四肢的殘廢來說,這條舌頭,就是他新的手。”

方慕之聞言,湊到沈青瀾耳畔,吐氣如蘭地低語:“青瀾,想象一下,以後讓賤狗的舌頭把你那裡死死夾住,是不是很刺激?”

沈青瀾伸手在閨蜜沒什麼贅肉的腰上用力掐了一下,她都有點免疫方慕之的調侃了。看著方慕之被掐得呲牙咧嘴,又瞪了她一眼。

唉,幫人做決定這種事情,自從遇到夏健後,她就不得不天天面對。誰讓她是夏健的監護人呢?想起這個,心裡不由又湧來一堆無名火。

在方慕之期待的目光下,沈青瀾拿起筆,在手術知情同意書上重重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沒好氣地警告道:“慕之,要是手術失敗,或者術後你還不滿意,你自己收拾爛攤子。”

“效果一定會超出你的想象。”神谷紗良替方慕之給出了承諾。

——“駕~”

訓練室內,周瑤正騎在夏健背上,像個得勝歸來的女王。

“賤賤真厲害!已經堅持五圈了!”林淺抱著記錄本站在一旁,興奮地報數。

夏健渾身大汗淋漓,他剛馱著背上的重量爬到門口,緊閉的隔音門就被推開了。

一雙熟悉而鋒利的高跟鞋映入他的獨眼,僅僅是那清脆的腳步聲,就讓夏健在這炎炎夏日裡如墜冰窟。

“貴客到來,有失遠迎。”周瑤率先打破了死寂,從夏健背上翻身下來,理了理制服,乖巧地站到林淺身邊。

“周護士辛苦了,你們的訓練方式很有趣,請繼續保持。”方慕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著話鋒一轉,“我不滿意的是,享受著這麼好的醫療條件,某些人進步卻像蝸牛一樣慢。”

說完,她猛地抬起腳。

細長堅硬的鞋跟如同鋼釘般,踩在夏健的後腦上,隨著她重心的壓下,鞋尖在他的頭皮上殘忍地鑽碾。

“如果你想讓我用高跟鞋先給你做個開顱手術,你就儘管叫出聲。”

這句冰冷入骨的威脅,硬生生將夏健喉嚨裡的慘叫逼了回去。他獨眼環顧著四周,能阻止這個女魔頭的沈青瀾不在這裡。簽字之後,沈青瀾出於逃避心理,並沒有跟來訓練室,只是隨口叮囑了一句“保證手術順利”。

方慕之就這樣踩著他的腦袋、碾過他的胸口,走紅毯般一路踩著夏健的肉體,走到了林淺面前。然後從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的林淺手上,拿過了剛剛那份記錄。

夏健趴在地上,拼盡全力對抗著嘴裡想發出慘叫的本能。剛才那一下,方慕之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了鞋跟上,他險些痛暈過去。還要通過意志力避免身體抖動,讓方慕之掉下來。在家裡被圈養這麼久,他很早就得出一個結論:在方慕之不開心的時候,只要服從她的命令,忍受住折磨,讓她消氣,才是最聰明的方法。如果扛不住她第一波折磨,後面的折磨就是指數級上升。

好在他抗住了方慕之的踩踏。

“五圈?太少了。請問你們給他設定的目標是多少?”方慕之隨意地翻動著記錄本。

“回答客人的問題,林淺!”見林淺快要哭出來,跟在後面的神谷紗良出聲提醒。

“在……在負重狀態下,爬行

距離需達到二十圈。”林淺低下頭小聲回答。

“哈。也就是說,連三分之一都沒做到。”方慕之轉身,一把攥住周瑤的手腕,掂了掂重量,“而且,所謂的‘負重’在哪兒呢?周護士的身材這麼苗條,輕飄飄的,連我都羨慕呢。”

“那您說怎麼辦!他畢竟是個殘廢,我們已經儘可能地壓榨他的體能了……”周瑤掙扎了一下,沒能從方慕之鐵鉗般的手中抽離,忍不住出聲反駁。

“周瑤!”神谷紗良厲聲呵斥,眉頭緊鎖。顧客就是上帝,她對周瑤敢於頂撞客人的行為感到不滿,看來最近是對她太放縱了。

“無妨。雖然他現在身上的痕跡已經看不清楚,但周護士應該知道他以前,都做過什麼吧?”方慕之鬆開手,衝神谷紗良擺了擺手,“如果你們下不去手,我不介意親自演示一下‘不那麼溫和’的手段。不過還是先完成正事吧。”

正事?夏健有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神谷醫生,我仔細斟酌過了。”方慕之看著神谷紗良,“青瀾內心深處,還是希望能從他嘴裡撬出那個案子的線索。這次的手術位置離大腦太近,為了避免麻醉藥物影響他脆弱的記憶神經,不利於恢復記憶,我提個小小的要求,這次手術,不打麻藥。”

“這……”神谷紗良臉上出現一絲錯愕。

“很難嗎?主刀醫生可是你啊,神谷醫生。我相信你的技術。”方慕之的聲音從夏健頭上幽幽傳來。

夏健內心憋屈得厲害,女人為何如此善變。明明是她同意將自己共享出去,就因為看到周瑤騎在自己背上,就生出如此妒火。先不論什麼手術,不用麻藥,保護腦袋,都是騙人的,他只能寄希望於神谷紗良拒絕這無理的請求。

“方法醫,無麻藥手術的話,病人會因為疼痛產生不可抗拒的痙攣,這對我是一個極大的挑戰。除了要固定他的身體和舌頭,我還需要特別定製一款超強力的擴口器,否則他可能會在掙扎中咬斷自己的舌頭。”

“這麼麻煩?但我這個人,最討厭等。”方慕之佯裝苦惱地思索了片刻,“有了。讓我先替你解決最麻煩的問題吧。”

她走到夏健面前,高跟鞋尖冷酷地頂開了他的嘴唇。

夏健心亂如麻地看著她,還在消化剛剛的對話。

“青瀾剛來的時候,教過我幾招徒手製服歹徒的關節技。真沒想到,今天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話音未落,方慕之的鞋尖猛地向上用力一撬,迫使夏健的口腔張到最大,緊接著,她整個人的重量壓向鞋尖,踹在夏健的下頜骨上。

“咔噠!”

骨骼錯位聲響起。

夏健的下巴脫臼了,無力地耷拉下來,唾液失去控制,順著嘴角淌了一地。

“怎麼樣?”方慕之轉向神谷紗良問道,“替你省了一個定製擴口器。接下來,固定一個連嘴都合不攏的廢人,對神谷醫生來說,不會再有什麼難度了吧?”

“呵呵……方法醫,真是好手段。剩下的就交給我吧。”神谷紗良的聲音裡不僅沒有反感,反而隱隱透出一種遇到同類的興奮。她掃了一眼地上淌著口水的夏健,面無表情的恭維了一句。“有沒有興趣來桐澤任職?當法醫的話,太屈才了。”

“我只想早點看到結果。”方慕之見目的達成,轉身走出了訓練室。

“如您所願。”

從方慕之進門到離開,這裡完全成了她個人的

處刑秀場。直到那腳步聲遠去,屋內的三人才勉強回過神來。神谷紗良拍了拍手:“別發呆了。你們兩個跟我來,我有事情要交代。”

周瑤和林淺跨過地上的夏健,快步跟上。出門前,周瑤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有同情,有憐憫。

——在國際通用的數字分級法(NRS)中,分娩時的宮縮痛被公認為10級劇痛。而舌頭,作為人體較為特殊的器官之一,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痛覺與味覺神經末梢。在沒有任何麻醉的情況下將其生生切開、拉長、一分為二,其痛苦絕對不亞於分娩。

夏健被固定在手術檯上,用自己的醫學知識判斷了自己的處境和將要面臨的痛苦等級。加寬的醫用皮革約束帶將他的殘肢根部鎖死在床沿;胸腹和骨盆被交叉的尼龍帶勒得無法呼吸;最可怕的是頭部,被沉重的頭架進行三點式剛性固定,動彈不得;脫臼的下頜被最大號的口腔撐開器卡住,撐到了極限,嘴角都有點崩裂滲血。

即便被綁成了一塊鐵板,當神谷紗良穿著無菌手術衣走近時,夏健的身體仍在恐懼下顫抖。

“呃……嗚嗚……”

哀求的嗚咽聲從他大張的嘴裡溢出,那隻獨眼佈滿血絲,只求她能發發慈悲,給他一針哪怕最劣質的麻醉劑,讓他昏死過去。

神谷紗良戴著口罩,露出的雙眼平靜如一潭死水。她無視了夏健的嗚咽,只對助手下達指令:“心電監護、血壓、血氧全部接上。準備舌牽引線。”

“神谷醫生……”口罩後傳來男助手猶疑的聲音,“您為什麼要答應客人的無理要求?這沒有寫進正規協議,如果出了事故,所有的醫療風險都要您一力承擔。我們其實可以偷偷使用局部麻醉,客人在外面根本無法知曉……”

“啪!”

神谷紗良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助手的臉上。

“閉嘴。看來你忘了我的規矩,不配做這場手術的副手,滾出去,去喊其他人來頂替你的位置。”

“不!我錯了神谷醫生!求您!”身材高大的男助手膝蓋一軟,竟直接跪在了手術臺旁,卑微地磕頭道歉。

“晚了。我的決定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質疑?欺騙客人,這就是你在我手下做事學到的東西嗎?”神谷紗良看都沒看腳下的男人,語氣森冷,“實在不想滾,就給我當個人體座椅,在這裡好好反省。”

手術室內呈現出一幅詭異且荒誕的畫面:穿著白大褂的神谷紗良,堂而皇之地坐到了跪姿助手的臉上,閉目養神,等待替補人員。其他醫護人員如木雕般靜立一旁,對這一幕見怪不怪。

夏健內心驚駭不已。

他假裝失憶,換來保護吳晴的機會,卻不想窺探到了桐澤醫院最黑暗的冰山一角。周瑤說得沒錯,桐澤不單單是治病救人的地方,神谷紗良的瘋狂、桐澤對無麻醉手術的默許、醫護之間畸形的等級服從……這一切讓夏健確信,失憶的偽裝絕對不能暴露!哪怕他向沈青瀾坦白,桐澤也不會放過他,尤其是他見到了這家醫院不一樣的一面。

但他忽略了最致命的一點。他可以偽裝表情,可以剋制動作,但他無法隱藏自己的生理數據。

隨著恐懼的不斷累積和即將到來的極刑,監護儀上的數據正在瘋狂飆升。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夏健的心率突破了140大關。

糟

了!夏健暗叫不好。

神谷紗良睜開眼,從助手的臉上站起身。她走到儀器前,看著那一路狂飆的紅色數字,隨後,那雙冰冷且充滿審視的眼睛,死死釘在了夏健的臉上。

要暴露了嗎?夏健嚇得冷汗直流,只能通過表現出被禁錮住的不安和緊張,來打消神谷紗良的懷疑。

“別緊張,親愛的孩子。”神谷紗良俯下身,口罩上方露出的肌膚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夏健對這種神情太熟悉了,每當他用舌頭將沈青瀾、方慕之還有那兩個護士伺候到高潮時,她們臉上也是這副表情。

這個無可救藥的瘋子!難怪她會同意方慕之的提議!

新來的助手消毒完畢,步入手術室。神谷紗良戴著橡膠手套的手,猶如撫摸一件藝術品般,輕輕滑過夏健因為恐懼而佈滿雞皮疙瘩的胸膛。

“我會很溫柔地……將你徹底改造。我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麼有挑戰性的活體素材了。”

“手術開始。”

第一根粗糲的醫療絲線,被粗暴地穿透了夏健的舌尖,隨後猛地向外拉緊。

劇痛!

夏健瘋狂的掙扎了起來,皮革約束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悲鳴。這一刻他顧不上暴露與否,他的四肢截面、胸腹肌肉在綁帶下用力的反抗,連帶著手術檯都發出了震顫。

“呃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變調慘叫被撐開器堵在喉嚨裡,口水、眼淚和著飆射而出的鮮血,糊滿了他的大半張臉。

神谷紗良停刀。鋒利的11號手術刀懸停在半空,她冷冷地俯視著如同離水之魚般瀕死掙扎的男人。

“夏健,聽好。如果你繼續這樣掙扎,手術就無法進行。你只有三種死法:第一,失血過多休克而死;第二,舌動脈破裂大出血而死;第三,舌體極度腫脹堵死氣道被活活憋死。”

“聽懂了嗎?用你的意志力,給我剋制住。否則,我只能停刀,等你耗盡全部體力再繼續。而那,只會讓你在清醒中疼上幾個小時。”

夏健急促地喘息著,淚水糊住了視線。強行鎮壓著肉體翻江倒海的抖動,他要活下來,他不能死在這裡,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念頭,這下知道女人分娩的時候有多麼的痛苦了,就當是自己在用嘴巴生孩子吧,他在疼痛稍稍緩解後,用開玩笑的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看到他停止了大幅度掙脫,神谷紗良示意助手清理乾淨他的臉,這才繼續。

刀鋒沿舌繫帶兩側精準地切開黏膜和淺層肌肉。組織被生生割裂,夏健痛得眼前陣陣發黑。鮮血如泉湧般溢出,混合著大量粘稠的唾液。助手拿著吸引器在一旁頻繁地抽吸。

接著是最痛苦的舌肌鬆解階段。神谷紗良換上精巧的組織剪,深入舌體深層,無情地分離著頦舌肌與舌骨舌肌纖維。

“咔嚓……咔嚓……”

每一次剪刀在肌肉深處的開合,都伴隨著肌肉纖維被生生剪斷的鈍痛與撕裂感。夏健痛得眼球充血凸出,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他的舌根不斷拼命向後回縮,卻被牽引線和助手向外拉扯,形成了一場慘烈的拉鋸戰。

鮮血順著喉嚨倒流進氣管,引發了劇烈而窒息的乾嘔與咳嗽。助手只好將長長的吸引管深捅進他的咽喉,以防他被自己的血嗆死。

期間,夏健數次痛到痙攣而引發身體的抽搐。每當這個時候,神谷紗良都會果斷懸刀,用那毫無波瀾的聲音,一遍遍重複

著死亡的威脅。她用極致的心理施壓,逼迫這個男人自己去承受、去消化那非人的痛苦。

原本只需一個小時的延長手術,被拖長了近兩個小時。

“舌肌遊離完成,開始固定。”

她開始用可吸收縫線,將遊離後的舌肌強行固定到新的口底位置。鋼針來回穿透柔軟的舌部肌肉,固定完成後,夏健的舌頭被拉長了兩釐米多。

然而,真正的地獄,是最後的“分叉”階段。

神谷紗良拿起鋒利的手術刀,刀尖對準了舌尖的正中線,垂直、狠戾地一刀切下!

黏膜、神經、肌肉,被從中間一分為二。

痛覺突破了人類承受的閾值。夏健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腦海中緊繃的弦徹底斷裂。他在約束帶下發瘋般地震顫,監護儀發出極其尖銳的報警長鳴,他的心率一度飆升至180,血壓隨時可能衝破血管。

“控制住!”神谷紗良的聲音也緊張了起來,“你想功虧一簣死在臺上嗎!深呼吸!嚥下去!”

神谷從未預料到這種情況,在極端的痛苦下,人體是可以通過昏迷保護自己,然而夏健的意志力早在無數次重生中鍛鍊了出來,耐痛性也異於常人,不然他早就疼的昏死過去。

夏健哭到失聲,聲帶因嘶吼而滲血。在劇痛與窒息的雙重摺磨下,求生的本能竟然奇蹟般地壓倒了痛覺。

神谷紗良迅速用精細剪刀修整著被切開的兩側舌瓣,將其塑造成完美對稱的蛇信形狀,隨後開始進行繁瑣的黏膜內翻縫合。

在沒有麻藥的干預下,每一針的穿刺,每一次縫線的拉扯,都在不斷喚醒著新鮮的痛苦。分叉的舌尖在強光下痙攣著。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的漫長刑期。

“噹啷。”

染血的手術器械被扔進金屬託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經過近五個小時的殘酷折磨,神谷紗良終於直起了腰。她靜靜地端詳著夏健。此刻的夏健,閉著眼睛,即使染上血液的臉也能看得出多麼蒼白無力。

那條被拉長、且從中間完美一分為二的暗紅色“蛇信”,無力地垂掛在他慘不忍睹的嘴唇外,隨著他微弱的喘息,正在發生著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抽動。

神谷紗良摘下沾滿鮮血的手套,丟進醫療廢物桶。她的臉上沒有憐憫,只有大功告成後的滿足。

她俯下身,湊到夏健耳邊,聲音輕得像情人的枕邊絮語:“恭喜你,手術很成功。你真是完美的藝術品。”

隨後她站起來,快速安排完術後注意事項,接著一把抓住仍跪在腳邊的男助手的頭髮,將他提起來,眼中跳動著亢奮的光。

“這次手術的所有數據,完整的、逐秒的、包括他每一次心率飆升和血壓波動的原始記錄,整理好,送到我辦公室。”

“數據送到之後,我要你用舌頭全程陪我回味。”

“儘快!”

第二十二章——難得的假期飢餓。蝕骨的飢餓。

夏健看見那一截人彘。比他還慘,連殘肢都沒有,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軀幹,如蛆蟲一樣在地面上艱難蠕動。

夢裡的視線異常清晰,那具瘦骨嶙峋的軀殼忽然停住,嘴巴猛地張開,一條猩紅的“蛇信”從嘴裡探出,在地面上靈活地捲動、試探。

然後,它抬起臉。

那個人的臉,和自己一模一樣。

夏健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猛然驚醒,心臟在胸腔裡兇猛地撞擊,冷汗浸透了枕頭。

視

線剛剛聚焦,他就看見周瑤坐在床邊,一隻手划著手機,另一隻手...正拽著他的舌頭,像拉扯一根富有彈性的橡皮筋,上下晃動著玩耍。

舌頭的長度驚人,夏健還能在餘光裡,看見它被抻出的波浪線。

“醒了?”周瑤感覺到手裡的肌肉在回縮,順勢鬆了手。

她踢掉腳上那雙白色護士鞋,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足尖輕巧地勾起,在夏健眼前晃過一道弧線。

“你可真能睡,照顧你這廢物,累得我腰都酸了。”她指尖輕抵他的下頜,迫使他重新張開嘴,隨後用食指和中指勾住那根被縫合得怪異冗長的分叉舌頭,生生拽了出來。

舌頭分叉的末端像兩條細小的活物,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周瑤把他的舌尖貼到自己腳心,順著足弓的方向向下延伸。當分叉的末梢剛好觸及到她圓潤的腳趾根部時,她驚訝地挑了挑眉。

“天吶,真的變長了這麼多...”她輕聲感嘆道。

低頭對比後,她發現這條舌頭竟佔據了她小腳近一半的長度。這種視覺上的反差讓她眼中掠過看到“珍奇寵物”般的興奮。

夏健的味蕾被一股複雜的氣味填滿。那是皮膚與尼龍纖維在封閉環境中燜了一整天的產物,酸澀的汗液氣息中糅合著周瑤特有的體香。這種真實的味道衝擊讓夏健心中緊繃的弦鬆了一些,還好,味覺還在。

他嘗試操控那兩條分叉獨立活動。儘管艱澀,但還是在周瑤的腳心打了個旋,隨後左右分開,如同兩把柔軟的小刷子,沿著她腳底兩側的凹陷處緩慢舔舐。

“唔……!”周瑤的身子瞬間繃緊,腳趾在半空蜷縮抓撓。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由分叉結構帶來的雙倍觸感,擊中了她腳底敏感的神經。

“好癢!快停下……別鬧!”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嘴上呵斥,腳卻沒移開,反而將腳心往他舌尖上貼得更緊了些。

“因為手術重塑,你以前練的那些技巧全都廢了。”周瑤語氣懶散,享受著這新鮮體驗的服務同時,又夾雜著幾分抱怨,“算了,反正我也沒指望你能立刻適應。記住啊,為了防止分叉位置自動癒合,以後每天都要做擴張練習。”

“嗯?就用我的腳趾幫你好了,賤賤,夾住我的大拇指試試。”周瑤靈機一動,發出了這樣的命令。

夏健也想試一試自己的新舌頭,於是控制分叉位置張得更開,刺痛感卻毫無預兆地在舌尖炸開,剛縫合的組織被強行撕裂。夏健那條還在賣力討好著的分叉舌頭失去了控制,緊接著血湧了出來,順著舌尖滴下,在她絲襪上暈開一小片刺眼的紅。

周瑤眼底的笑意瞬間收斂,她立刻抽回了自己的腳,眉頭緊緊鎖在一起,盯著那不斷冒血的舌頭。

“真是胡鬧,”她低聲責備了一句,語氣裡卻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倒更像是在訓斥一隻不懂愛惜自己的笨拙小狗,“你是沒長腦子嗎?還沒完全恢復就別逞強。”

說完,她轉身從推車上拿起一瓶紫色藥劑,又取了一把醫用鑷子和幾塊無菌紗布。重新坐回到床邊,俯下身子湊近夏健的面部。隨著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那股清淡的洗髮水香氣帶著她身上的體香,飄過夏健的鼻腔。

幾縷黑髮散亂地從她的耳後滑落,垂在夏健的臉頰和額頭上,髮梢掃過皮膚帶來一陣細微難耐的癢意。周瑤全神貫注地盯著那處還在

滲血的傷口,將蘸滿涼絲絲藥液的棉籤小心翼翼地按上去。藥液接觸到破損的黏膜時,他的舌頭本能地向後瑟縮了一下。

“別動!”

“要是分叉處癒合了,之前的手術可就白費了...”她細緻地清理著血跡,好似在修復一件易碎的瓷器,“忍著點,塗完這個就好了。”

夏健呆呆地看著面前女孩精緻的容顏,略微有點失神,或許再遭受了如此可怕的折磨後,老天...不,女孩也同情他的遭遇,這是他許久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女孩的體貼和溫柔。

“你現在這個樣子,人不人,狗不狗,蛇不蛇的。”周瑤冷不丁地蹦了一句,抬起一隻手作勢要打,夏健條件反射地眯眼,那隻手卻在最後一刻變輕,只在他臉上拍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盯著別人的時候,多麼瘮人嗎?”她輕哼一聲,“對你好點反倒不自在?真賤。”

接下來的幾天,彷彿被誰刻意撥慢了指針。病房成了唯一的避風港,把之前那些嘈雜的、讓人羞恥的特殊訓練指令統統隔絕在外。

夏健知道,在舌頭縫線拆除之前,這就是他偷來的、為數不多的喘息之機。

現在的他就像過著一種退休的老年生活。吃飯,不需要開口,暖胃的粥湯就會定時送到嘴邊。林淺照顧他時,還會細心地吹兩下,再喂到他嘴裡。渴了也一樣。吸管杯被傾斜到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放在他嘴旁,他只需要微微噙住,就能讓溫水浸潤口腔。

這種飯來張口的日子,疊加上藥物帶來的昏沉睡意,讓人產生一種錯覺,自己真的只是生了一場大病,住進了普通醫院,而這兩個溫柔的女孩,不過是盡職的護士。

然而,假期終有盡頭。

拆線那天,神谷紗良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房間裡的溫度驟降。

她穿著白大褂,身影筆直,目光落在夏健臉上時,還是讓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肌肉,寒意順著脊椎竄了上來。

所有糟糕的記憶碎片湧回腦海,他清清楚楚記得這個女人在手術檯上是怎麼催眠自己的,還有她凝視自己痛苦掙扎時眼中閃爍的宗教般狂熱。如果有的選,他寧願跟方慕之待在一起。

果不其然。神谷紗良看他的眼神裡充滿渴望,讓他脊背發涼。

這些日子,神谷紗良一有空就窩在辦公室反覆觀看手術錄像,一遍遍回味當時的每一個細節。夏健展現出的意志力和耐痛程度讓她很是吃驚,以至於短短一瞬間,她腦子裡就冒出了一連串想在他身上嘗試的實驗項目。

之所以遲遲沒來病房,是因為她怕自己忍不住,霸佔這樣完美的試驗品。

拆線的過程很快,剪刀尖端擦過夏健腫脹的舌面,帶來細微的刺痛。神谷紗良的動作專業而迅速,但夏健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並不完全在線頭上。她的手偶爾會無意識地撫摸自己的臉頰,那觸碰雖然非常短暫,卻讓他皮膚下的寒毛集體起立。

“神谷醫生?神谷醫生?”周瑤的聲音打破了屋裡的寂靜。

神谷紗良恍然回神,視線回到夏健臉上。鮮血正沿著夏健伸出的舌面往下淌,滴落在脖頸的皮膚上,留下溼黏的觸感。

神谷紗良直起身,脫下手套,動作間看不出什麼情緒。“你來處理吧,周瑤。我先走了。”彷彿剛才那短暫的走神從未發生。她沒有再看夏健,轉身離開了病房,白大褂的衣角在門邊一閃而逝。

周瑤撇了撇嘴,拿著消毒棉籤和止血粉走過來。

“真是的,留下一堆爛攤子就走。”她一邊用棉籤蘸去夏健頸間的血漬,一邊碎碎念,語氣裡帶著點後怕和不滿,“我還以為她展示什麼特別的止血手法呢。賤賤,要不是我提醒,你這血還得流一會兒。”

林淺也湊過來,小臉上帶著困惑:“就是啊...我還是頭次見到神谷醫生在操作時分心。她剛才看夏健的眼神...好奇怪。”

“嗯?怎麼奇怪了?”周瑤抬眼,手上動作沒停。

“就像...就像...”林淺咬著嘴唇,似乎在斟酌用詞,臉頰有點泛紅,“像在看什麼特別珍貴的東西,有點...有點痴迷?反正不像平常看病人的眼神。”

“噗——”周瑤忍不住笑出聲,緊張的氣氛被她這一笑沖淡了不少,“淺淺,我看你是自己最近心思活絡了,看什麼都帶著濾鏡吧?還痴迷呢。”

“瑤瑤姐!”林淺臉更紅了,小聲反駁,“才不是!我是說真的...我感覺到了嘛。”

“好好好,真的真的。”周瑤止住笑,但眼裡還帶著促狹,“等咱們賤賤舌頭利索了,讓你‘體驗’一下,到時候你看他是什麼眼神,說不定比神谷醫生還‘痴迷’。”

林淺羞得去捶她,兩人笑鬧了幾句。但周瑤並沒把林淺的話太當真,只當是小姑娘的敏感和誇張。

夏健心裡卻清楚,林淺的直覺並非全錯。那眼神裡的東西,比“痴迷”更偏執,是一種頂級收藏家面對稀世珍寶時的病態佔有慾。

好在,明面上他仍是沈青瀾送來的病號,只要不主動觸碰某些界限...神谷紗良應該不會做出太出格的舉動。

“好啦,說正事。”周瑤替夏健清理乾淨,又檢查了一下舌面,確認不再滲血,才直起腰,看著他,“今天是你最後一天休息了,賤賤。”

“啊...這麼快?”林淺的小臉垮了下來,不情願地嘟囔著希望能多休息兩天。對她而言,這幾日迴歸到正常的護理工作,不用參與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訓練”,心理上的負擔輕了許多。她是真的希望這段“假期”能再長一點。

“我還不知道你?”周瑤哼了一聲,開始收拾器械,"姓方的催得緊,對夏健術後恢復就用了一週時間,已經很不滿了。要我說,手術是她提的,又沒有耐心等,真難伺候。

自從上次看見她對待夏健的行為後,她就憋了一肚子火,同為女人,她當然清楚那是方慕之在示威,私底下她沒少跟林淺吐槽。現在這屋裡只有她們三個,她更是毫不客氣地把怨氣全倒了出來。

但很快,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目光落在夏健剛剛拆線、還略顯紅腫的舌頭上,充滿了某種躍躍欲試的期待。

“可惜呀~”她拖長了語調,“某些人急歸急,咱們賤賤的‘第一課’,還是得先伺候我?我可是排在第一個的。”

這話裡的暗示太過直白,林淺聽了,眼神也微微閃動了一下。她猶豫片刻,蹭到周瑤身邊,扯了扯她的袖子,聲音軟糯地試探:“瑤瑤姐...那個...能不能...讓我先試試呀?”

“不行!”周瑤回答得斬釘截鐵,帶著點護食般的霸道,但臉上卻笑著,伸手捏了捏林淺的臉蛋,“順序早就定了,乖乖排隊。再說了,總得有人先驗驗貨,看看咱們賤賤的舌頭,是不是真的被神谷

醫生改造得那麼...”

“好用~”

第二十三章——癮即便有桐澤醫院此前同樣的術後案例作為支撐,夏健的蛇舌訓練依然陷入了僵局。

如果只是和動物一樣機械地舔舐,那場血腥的手術便失去了意義。目前的困境在於,夏健根本無法精準操控分叉後的舌尖,耐力更是觸到了瓶頸。每當他嘗試讓分叉後的舌尖做出“夾取”動作時,大腦都會被巨大的疲憊感吞沒。

那條被改造後的舌頭賦予了他超乎常人的長度與形態,卻也成了一件難以馴服的“外置器官”。

訓練室內的氣氛一天比一天壓抑,周瑤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前幾天,神谷紗良曾單獨把她叫進辦公室。她說話時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語氣,可越平靜,越讓人喘不過氣。

如果這個月內訓練沒有質的突破,不僅前期的所有努力將付諸東流,她和林淺那筆足以改變命運的獎金也將被全額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