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向,純愛】望晴廿年事,續寫
作者:Zjzj867
引子
這篇文章是對論壇的望晴廿年事進行續寫,主要構思劇情大綱,使用ai生成文章內容,再進行適當修改。
劇情走向會參考原作1-16話的內容,並根據原文提到的男女主20年主奴關係作為主線進行續寫。根據後半段的故事推測,火車上望晴給男主的晨尿實際是感冒藥,這和開始的純虐劇情不太一樣,說明作者可能考慮後續劇情傾向純愛風格的,因為本文會按照純愛風格作為基調進行續寫。
第17話象牙塔的新規
九月的北京,褪去了盛夏的浮躁,天高雲淡。
這裡是五道口附近的一家高檔私密咖啡廳,距離趙望晴所在的“某大”只有不到兩公里的路程。悠揚的輕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咖啡豆烘焙的焦香混合著精緻甜點的香氣,讓這裡的氛圍顯得慵懶而高級。
我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早就涼透的白開水,手心裡卻全是冷汗。
開學已經整整兩週了。這兩週裡,我在“某理工大”憑藉著還算不錯的賣相和活躍的性格,順利當上了班長。在同學和室友眼裡,我是那個陽光、自信、前途無量的“李鵬程”。可是隻有我自己知道,無論白天在講臺上多麼風光,每天夜裡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下體那個被冰冷金屬包裹著的“德國造”貞操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真實的身份。
這兩週,趙望晴彷彿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一條短信,沒有一個電話。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終於收到了她的一條簡短指令:“下午兩點,漫步者咖啡廳,二樓C座。”
“叮噹——”咖啡廳的玻璃門被推開。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視線瞬間被那個身影牢牢釘死。趙望晴穿了一件極具質感的純白襯衫,修身的淺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白色平底單鞋。深栗色的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沒有化妝,但那種骨子裡透出的清冷、理智與高高在上的氣場,瞬間讓周圍幾個男生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黏了過去。
她邁著從容優雅的步伐,徑直朝我所在的C座走來。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想要站起來,甚至雙膝已經有了發軟下跪的衝動。太久沒見到她,加上脫離了高中那種壓抑的環境,我內心裡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奴性在看到她的瞬間全面甦醒。但我猛然意識到這裡是公共場合,只能死死剋制住下跪的本能,侷促地站直了身子,微微低下頭。
“主……”那個字剛到嘴邊,就被我硬生生嚥了下去,我驚慌地改口,聲音發顫,“望晴……您來了。”
趙望晴走到桌前,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只這一眼,就像一盆夾雜著冰刃的冷水,兜頭澆滅了我這兩週在大學裡積攢起來的那點可笑的“自信”。
她的眼神裡沒有久別重逢的寒暄,只有熟悉的、冰冷的審視,就像在打量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
“坐。”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絕對的命令口吻。
我如蒙大赦,卻又戰戰兢兢地跌坐回柔軟的沙發裡,雙手極其不自然地放在膝蓋上,身子挺得筆直,只敢把目光落在她那雙潔白的單鞋上。
趙望晴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優雅地落座。她將那款熟悉的小手包放在桌面上,目光冷冷地鎖定在我臉上。
“李鵬程,”她緩緩開口,聲音清脆卻帶著懾人的寒意,“看來大學的
這半個月,讓你過得很滋潤。班長?學生會幹事?聽說你們班的女生對你評價很高?尤其是那個叫林悅的文藝委員,長得很甜嘛。聽說新生報到第一天,她就到處打聽你的微信號?李鵬程,看來你在理工大不僅是班長,還是個隨時準備發情的萬人迷啊。”
我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她怎麼會知道?我在理工大的一舉一動,她竟然瞭如指掌!一種無處遁形的恐懼感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我慌亂地吞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解釋:“不、不是的……主人,歡歡不敢……歡歡只是想把您安排的學習任務完成好,那都是輔導員硬塞給我的……”
“噓。”趙望晴修長的食指輕輕抵在唇邊,打斷了我。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制服的年輕男服務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微笑著問候:“您好女士,請問需要點什麼?”
趙望晴沒有看服務生,目光依舊死死釘在我的臉上,語氣平靜淡漠:“一杯冰美式。另外,給他換一杯冰水,加滿冰塊。”
“好的,您稍等。”
服務生剛走,趙望晴的臉色瞬間收斂。在寬大的桌布掩護下,她突然抬起右腳,穿著那雙乾淨的白色單鞋,精準而冷酷地踩在了我鋥亮的皮鞋鞋面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得筆直。
她沒有用任何輕佻或曖昧的動作,而是實打實地將身體的重量壓在了我的腳背上。平底鞋的鞋底有些硬,隔著皮鞋的鞋面,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施加的絕對壓迫感。
這裡可是高檔咖啡廳!雖然是在角落,但周圍三三兩兩全是人,只要有人稍微偏一下頭,就能看到我在這張桌子後面那副卑微到骨子裡的姿態。
“脫下來。”趙望晴端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甚至沒有一絲晃動,唯有那冰冷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什……什麼?”我愣住了。
“我讓你把鞋脫了。光腳踩在地板上。”她的腳在我的鞋面上碾了一下,語氣不容置疑。
我渾身開始抑制不住地戰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在這個開足了冷氣的咖啡廳裡,讓我當著她的面脫掉皮鞋,光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這種剝奪社會尊嚴的隱秘羞辱,讓我幾近窒息。
但我根本不敢違抗。我咬著牙,身子微微前傾,雙手在桌布的遮掩下,顫抖著解開皮鞋的鞋帶,將雙腳從鞋襪裡抽了出來,赤裸著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瞬間,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但在趙望晴的注視下,我的下體卻做出了最忠誠、最下賤的反應。那個冰冷的金屬牢籠死死地卡住了我充血膨脹的慾望,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脹痛。
“很好。”趙望晴看著我蒼白卻又泛著異樣潮紅的臉,淡淡地評價了一句。隨後,她的腳直接踩在了我赤裸的腳背上。
“是不是覺得,到了北京,考上了985,就不再是那條趴在地上給我洗襪子的狗了?”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充滿了極致的冰冷與掌控欲,“你以為披上一層好學生的皮,就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不!沒有!歡歡從來不敢!”我急得快要哭出來了,雙手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歡歡生是主人的狗,死也是主人的狗……求您別丟下歡歡……”
服務生端著咖啡和加滿冰塊的冰水走了過來。
“您的冰美式,還有這位先生的冰水。”
趙望晴禮貌地點頭
致謝。服務生離開後,她用修長的手指將那杯冰水推到了我面前的邊緣。
“既然到了一個新的環境,以前高中的規矩就不夠用了。”她從手包裡抽出一張疊好的紙條,和一把有些眼熟的備用鑰匙,一起壓在冰水杯下。
“這半個月,我在外面租了一套單身公寓。”趙望晴喝了一口冰美式,慢條斯理地說道,“第一,沒有我的召喚,絕不允許踏入我學校半步。第二,大學期間,你的專業課成績必須保持在班級前三,如果掉出前三,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望。第三,每週五晚和週六全天,來這裡報到。”
我死死盯著杯子底下的鑰匙,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是……歡歡遵命。”
“拿著地址和鑰匙,現在就滾過去。”趙望晴抽出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頭冷汗的我。
“進門後,脫光所有的衣服。把地板、衛生間和我的換洗衣物全部用手清理乾淨。在我晚上六點回去驗收之前……”她微微俯下身,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你只能跪著,或者爬著。如果讓我發現地板上有一根頭髮,或者你的膝蓋離開過地面……”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種不寒而慄的威壓已經讓我渾身發軟。
“歡歡……明白了,主人。”我絕望而又病態地興奮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趙望晴頭也不回地推開咖啡廳的門,走入了北京初秋的陽光裡。只留下我一個人,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條重新找回主人的流浪犬,死死地盯著桌面上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在周圍人若有若無的視線中,羞恥而又貪婪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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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話校外的“狗窩”
九月北京的午後,陽光依舊刺眼。
從“漫步者”咖啡廳出來,我渾渾噩噩地走在五道口熙熙攘攘的街頭。皮鞋重新穿回了腳上,但腳背上被趙望晴用平底鞋碾壓過的觸感卻彷彿烙印一般,滾燙而鮮明。周圍是成群結隊、談笑風生的大學生,而我夾雜在他們中間,西裝褲下是被冰冷金屬牢牢鎖住的慾望,口袋裡攥著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和備用鑰匙。
半個小時後,我按照地址來到了一處離“某大”不遠的高檔單身公寓。
站在墨綠色的防盜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將鑰匙插入鎖孔。“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迎接我的,是一陣極其熟悉的、混雜著茉莉花味“金紡”柔順劑和趙望晴身上特有清冷氣息的微風。公寓不大,大約四十平米,佈置得極簡而乾淨。原木色的地板,純白色的布藝沙發,落地窗前掛著半透明的白紗簾。這裡沒有一絲多餘的雜物,完美契合了趙望晴那種極度理智、嚴苛且不容侵犯的性格。
隨著防盜門在我身後沉重地關上,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我知道,自己終於從“某理工大優秀班長李鵬程”,變回了趙望晴專屬的“歡歡”。
“進門後,脫光所有的衣服。”
主人的命令在腦海中炸響。我沒有絲毫猶豫,站在玄關的墊子上,開始迅速解開襯衫的扣子。襯衫、長褲、襪子,一件件被我剝離身體。脫下體面的外衣,就像是剝去了我在人類社會中偽裝的皮囊。
最後,我褪去了內褲。
午後的陽光透過白紗簾灑在我的身上,空氣中微涼的溫度刺激著我赤裸的肌膚。我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那
個陪伴了我許久、被安冰戲稱為“德國造”的鋼化夾絲玻璃貞操鎖,正冰冷而沉重地懸掛在那裡。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這把鎖顯得如此猙獰、突兀,卻又帶著一種變態的威嚴。它死死地卡在我的根部,將男性最原始的尊嚴和慾望禁錮在一個可笑的籠子裡。我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常年打籃球、在大學裡備受矚目的健康男生,但此刻,我赤身裸體地站在這間空無一人的屋子裡,身上唯一的“衣物”,是主人的枷鎖。
“只能跪著,或者爬著。”
我毫不猶豫地屈下雙膝,“撲通”一聲跪在了玄關的實木地板上。
膝蓋接觸到堅硬地板的瞬間,一陣鈍痛傳來,但我卻感到了一種病態的踏實感。我將脫下的衣物極其小心地疊好,塞進我帶來的揹包裡,然後將其遠遠地放在門外的鞋櫃頂端——我絕不能讓屬於“李鵬程”的骯髒衣物,汙染了主人的領地。
接下來,我開始執行主人的任務。
我在衛生間裡找到了水桶和抹布。沒有拖把。趙望晴那句“如果讓我發現地板上有一根頭髮”,意味著我必須用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一寸一寸地用手去丈量這片領地。
我跪趴在地上,雙手浸入冷水桶中擰乾抹布,開始從客廳的角落擦起。
木地板的紋理在眼前放大。我雙手撐地,臀部微微撅起,像一頭真正的家畜一樣在地上緩慢爬行。每一次向前挪動,膝蓋骨都在堅硬的地板上無情地摩擦。沒過多久,膝蓋處就傳來了火辣辣的刺痛。
生理的折磨才剛剛開始,心理的煎熬卻早已如海嘯般將我吞沒。
昨天晚上,我還在理工大的迎新晚會後臺,作為學生幹部指揮若定,學妹們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輔導員拍著我的肩膀誇我前途無量。而現在,我卻像一條赤裸的狗,戴著貞操鎖,趴在另一個女孩的出租屋裡,用手一點點摳著地板縫隙裡的灰塵。
“大學期間,你的專業課成績必須保持在班級前三……”趙望晴在咖啡廳裡的聲音再次迴盪。
她甚至連放縱我沉淪的藉口都不給。她要我白天在社會規則中拼殺,保持精英的姿態,考進班級前三;而在夜晚,在這扇門後,她又要我徹底拋棄自尊,淪為供她踐踏的泥土。這種極致的撕裂感,讓我感到恐懼,卻又讓我瘋狂地沉迷。
因為我知道,只有維持住白天的優秀,我才有資格在晚上跪在這裡。一個沒有價值的廢物,連舔她鞋底的資格都沒有。
擦完客廳,我爬進了衛生間。這裡是整套公寓最私密的地方。
洗漱臺上整齊地擺放著她的牙刷、毛巾,空氣中瀰漫著她沐浴露的淡淡香氣。角落的髒衣簍裡,放著她這兩週換下來的衣物。
我跪在馬桶前,用手拿著刷子,將馬桶裡裡外外刷得一塵不染,甚至連底座的縫隙都用指甲摳得乾乾淨淨。隨後,我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髒衣簍。
那是主人的衣物。
我顫抖著手,將裡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幾件純棉的T恤,一條淺色的牛仔褲,還有……幾雙白色的短襪。
當我看到那幾雙襪子時,長久以來的條件反射讓我瞬間紅了眼眶。由於長期戴鎖,我的慾望一直處於被強制壓抑的狀態。此刻,在這間只有她氣息的密閉空間裡,手裡捧著她穿過的貼身衣物,我的理智終於開始崩塌。
我將一雙白色的短襪捧到面前,把臉
深深地埋了進去。
襪底有一點淡淡的灰塵印記,混合著茉莉花柔順劑和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她腳丫的酸甜味。這股味道順著鼻腔直衝大腦,比任何烈酒都要上頭。
“唔……”我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下賤的呻吟。
我的下體瞬間充血,試圖如往常一樣挺立。然而,“德國造”的堅硬牢籠無情地絞殺了這一企圖。腫脹的肉體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死死卡住,堅硬的金屬邊緣毫不留情地勒進了肉裡。
“呃啊!”我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冷氣,身子猛地蜷縮起來。
太疼了。那種想要釋放卻被強制切斷、甚至反向施加物理痛楚的折磨,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跪趴在衛生間的瓷磚上,渾身止不住地痙攣,冷汗混合著極度的亢奮,順著赤裸的脊背一滴滴滑落,砸在潔白的瓷磚上。
我不敢再去褻瀆她的衣物,生怕自己在這極度的脹痛中失控,弄髒了她的東西。我強忍著下體的劇痛,打開水龍頭,開始在盆裡用手一件件搓洗她的衣服。
冰涼的自來水沖刷著我的雙手,卻無法澆滅我體內那團扭曲的邪火。每一次揉搓她衣物的動作,都像是在對我進行凌遲。我想象著這些衣物曾緊貼著她那高貴而完美的軀體,想象著她站在我面前,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冷漠眼神俯視著我……
“洗乾淨……全部用手洗乾淨……”我魔怔般地喃喃自語,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下午五點半。
我已經將整套公寓的每一個角落都擦拭了整整三遍。陽臺上,主人的衣物被我洗得散發著清香,整齊地晾曬著。
我的膝蓋已經完全青紫,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由於幾個小時的赤身裸體和不斷的冷水刺激,加上極度的口渴,我的嘴唇乾裂,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虛脫。但我連一口水都不敢喝——沒有主人的允許,我連使用她杯子的資格都沒有。
我爬回到玄關,在這個她進門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端端正正地跪好。
雙手貼在大腿兩側,腰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收起。赤裸的身體因為疲憊和寒冷而不自覺地微微發抖,胯下的貞操鎖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五點五十分。
五點五十五分。
走廊裡傳來電梯運行的沉悶聲響,接著,是“叮”的一聲。
“踏……踏……踏……”
清脆而規律的平底鞋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響起,每一下都彷彿踩在我的心臟上。
門外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心跳快得幾乎要炸裂,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即將打開的門。門把手被緩緩壓下,防盜門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被推開了。
傍晚的逆光中,趙望晴那熟悉而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手裡提著一杯還沒喝完的奶茶,目光越過門檻,淡淡地落在了赤裸著跪在玄關、宛如一件活體傢俱般的我身上。
我將頭深深地叩在地板上,額頭貼著冰涼的木板,用嘶啞到近乎破碎的聲音,喊出了那句我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的話:“歡歡……恭迎主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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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話極致的日與夜
“歡歡……恭迎主人回家。”
我的額頭死死貼著冰涼的木地板,聲音嘶啞而顫抖。視線所及之處,只有趙望晴那雙乾淨的白色單鞋,以及一截纖細白皙的腳踝。
趙望晴沒有立刻回應。她
反手關上防盜門,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這間四十平米的單身公寓,瞬間變成了一個等級森嚴的密閉王國。
她提著半杯奶茶,漫不經心地從我赤裸的身體旁走過,彷彿跨過門檻上的一張腳墊。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掃過一塵不染的客廳地板、陽臺上整齊晾曬的衣物,以及乾淨得幾乎反光的衛生間瓷磚。
“還算沒把高中教你的規矩全忘了。”
這是她對我整整五個小時極限勞動所給出的唯一評價。沒有誇獎,更沒有憐憫,只有理所當然的冷漠。
“過來。”趙望晴走到純白色的布藝沙發前坐下,將奶茶放在茶几上,順手打開了放在一旁的筆記本電腦。
我像得到了特赦的囚犯,立刻用雙手和佈滿青紫的膝蓋撐起身體,像狗一樣迅速爬到她的腳邊。
“趴下,背朝上。”她的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全英文文獻,甚至沒有分給我一個眼神。
我乖乖地在她雙腿前趴平,臉頰貼著地板。下一秒,兩隻溫熱、柔軟的腳丫踩在了我赤裸的脊背上。她脫掉了那雙單鞋,直接將我當成了她看書時的墊腳凳。
這種“人體傢俱”的設定,在高中時我曾無數次在腦海中幻想過,但當它在大學的這個夜晚真實發生時,帶來的心理衝擊卻遠超我的想象。
趙望晴看書非常專注,她的腳並沒有在我背上做出任何帶有情色意味的撫摸或挑逗。相反,她真的只是在“使用”我。隨著她調整坐姿,那雙玉足時而踩在我的肩胛骨上,時而順著脊柱滑到我的後腰,將大部分的重量毫不客氣地壓迫下來。
我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下體的“德國造”金屬牢籠被我的體重和她的踩踏死死壓在堅硬的地板上。金屬邊緣無情地硌進脆弱的皮肉裡,每呼吸一次,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脹痛。
可是,我不敢動。哪怕肌肉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開始痠痛痙攣,哪怕膝蓋和手肘的關節已經麻木,我都必須咬緊牙關,保持著最平穩的呼吸,生怕自己哪怕一絲一毫的顫抖,會驚擾了主人看書的雅興。
夜幕降臨,公寓裡的燈光亮起。
整整四個小時,我就這樣作為一張靜止的“肉墊”,承載著她雙腳的重量。在這個過程中,我的社會身份被徹底剝奪。我不是理工大那個意氣風發的班長,不是父母驕傲的兒子,我只是一件沒有生命、沒有尊嚴、甚至不配擁有痛覺的物品。
這種極致的物化,讓我在生理的極度痛苦中,催生出了一種令人作嘔的、病態的心理高潮。我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將那個冰冷的金屬鎖頭弄得一塌糊塗,但我卻連伸手去擦拭的資格都沒有。
臨近午夜,趙望晴終於合上了電腦。
她那雙溫熱的玉足從我的背上移開,我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和驟然失去的溫度,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痠麻的肌肉剛剛得到一絲喘息的空隙,趙望晴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轉過身來。”
我強忍著骨節的僵硬與痠痛,像條笨拙的狗一樣在地上翻轉過身子,仰面跪坐在她腳邊。
趙望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她的目光環視了一圈一塵不染的客廳,最終落在我因為長時間充血脹痛而佈滿冷汗的臉上。這一次,她的眼神裡沒有了平時那種極度的冰冷與審視,反而多了一絲高高在上的滿意。
“地板擦得還算乾淨。看來這半個月
,你那點奴性還沒被你們理工大的風頭徹底吹散。”她微微靠在沙發背上,語氣難得地柔和了半分,“下午在衛生間洗衣服的時候,是不是又偷聞我的襪子了?”
我渾身一顫,下體那個冰冷的金屬牢籠跟著磕碰了一下地板,發出一聲輕響。在她的目光下,我根本不敢撒謊,只能深深低下頭,羞恥地小聲承認:“是……歡歡沒忍住,求主人責罰……”
“今天地板擦得還挺乾淨,腳墊也當的不錯,。”趙望晴輕笑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某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她緩緩伸出右腳,白皙的腳背輕輕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視她。
“你不是喜歡那個味道嗎?看在你今天賣力的份上,給你一個獎勵。”她的腳趾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喉結,“去衛生間睡。那裡是你今天擦得最乾淨的地方,以後,馬桶旁邊的那塊防滑墊,就是你在我這兒的專屬狗窩了。”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在常人看來,睡在陰冷的衛生間地板上是極大的侮辱,但在趙望晴的調教體系裡,這卻是一種極致的“恩賜”——她不僅認可了我的勞動成果,還在這座屬於她的隱秘堡壘裡,正式劃定了一塊屬於我的“領地”。
“謝……謝主人恩典!”我激動地低下頭,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背。
“記住規矩。”趙望晴抽回腳,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不許碰我的浴巾,不許開熱水器洗澡。明天早上七點,穿上你那層人模狗樣的皮,滾回你的學校去當你的班長。”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臥室,“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客廳的燈熄滅了。我獨自一人赤身裸體、手腳並用地爬進了那間狹小的衛生間。
九月的北京,深夜已經透著深秋的涼意。衛生間的瓷磚比客廳更加冰冷刺骨。我像一隻終於得到主人收留的流浪犬,乖乖地蜷縮在馬桶旁邊那塊她指定的防滑墊上。空氣中瀰漫著趙望晴沐浴露的淡淡茉莉清香,混合著我下午親手刷洗過的潔淨氣息,將我整個人死死包裹。
寒意順著大面積接觸的地面瘋狂地鑽進我的骨髓。我雙手緊緊抱住膝蓋,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著。那個“德國造”的金屬貞操鎖在低溫下變得像一塊冰坨,死死地咬著我最脆弱的部位,因為寒冷導致的生理收縮讓鎖環的邊緣狠狠勒進皮肉,帶來一陣陣連綿不絕的刺痛。
我根本無法入睡。
在冰冷與刺痛的交織中,我輾轉反側。我的大腦在深夜的寂靜裡變得異常清醒,那種極其強烈的認知撕裂感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我的神經。
幾個小時前,我還是那個在講臺上侃侃而談、受人敬仰的理工大班長;明天早上,我又將穿上西裝,去主持新生的會議。可此時此刻,我卻光著身子,像一條狗一樣蜷縮在另一個女孩出租屋的馬桶邊,冷得瑟瑟發抖。
最讓我感到絕望和恐懼的是,面對這種非人的待遇,我的內心深處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相反,只要一想到這是她給我的“獎勵”,只要一呼吸到這滿是她氣息的空氣,我竟然在一陣陣的寒顫中,湧起了一股令人作嘔的、病態的安寧與滿足感。
我發現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了。白天那個光鮮亮麗的“李鵬程”只是我用來取悅她的工具,而在這冰冷刺骨的衛生間地板上,這個戴著鎖、搖尾乞憐的“歡歡
”,才是真實的我自己。
汗水乾透後的黏膩感死死地貼在皮膚上,冷硬的地面硌得我骨頭生疼。在這個極致卑微卻又被賜予的角落裡,在理智與慾望的瘋狂撕扯中,我緊緊閉上眼睛,伴隨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臣服感,在半夢半醒的戰慄中熬過了漫長的一夜。
……
第二天清晨,六點三十分。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白紗簾照進客廳時,我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了玄關處。
這是一個極其殘忍的轉換過程。我必須忍著渾身的痠痛,將那件體面的白襯衫穿上,繫好領帶。然後,在那個骯髒、冰冷且緊緊卡著我下體的貞操鎖外,套上名牌內褲,最後穿上筆挺的西裝長褲。
金屬與布料摩擦的觸感,清晰地順著大腿根部傳達到大腦。西裝將那個屈辱的秘密完美地隱藏了起來。鏡子裡的我,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形挺拔,眼神清澈,彷彿昨晚那個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喘息的生物根本不是我。
我對著緊閉的臥室門深深鞠了一躬,在心裡默唸了一句“主人再見”,然後輕輕帶上了防盜門。
上午九點,某理工大,階梯教室。
今天是新生開學後的第一次正式年級班會。作為輔導員欽點的班長,我站在明亮的講臺上,面對著臺下近百名同學。
“各位同學,大學不是高中的終點,而是我們步入社會的演兵場。在這裡,我們要學會自律,學會規劃,更要學會如何成為一個有責任感、有價值的成年人……”
我手裡拿著麥克風,聲音洪亮,邏輯清晰,侃侃而談。
臺下的同學們聽得很認真,特別是前排的幾個女生,看著我的眼神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崇拜與傾慕。在她們眼裡,臺上的李鵬程學長,是那麼的陽光、自信,渾身散發著精英的光芒。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具光鮮亮麗的皮囊下,包裹著怎樣一種下賤的靈魂。
就在我慷慨陳詞的時候,我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瞬間,隱藏在西裝褲深處的那個沉重的金屬牢籠,冷酷地硌了一下我的大腿內側。那種冰冷、堅硬的觸感,夾雜著昨晚殘留在皮膚上的汗水與前列腺液的黏膩,像一道閃電般劈中了我的大腦。
我的聲音微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
強烈的認知失調讓我感到一陣眩暈。我站在講臺上,享受著眾人的仰望,可我的鼻腔裡,彷彿還殘留著昨晚趙望晴公寓地板上那股劣質洗潔精的味道;我的後背上,彷彿還殘留著她踩踏時的重量;我的耳邊,迴盪的全是她那句冰冷的警告:
“如果掉出前三,懲罰會比你高三那年殘酷十倍。”
我突然明白了。我今天之所以能站在這裡,能夠如此從容自信地主持大局,根本不是因為我有多麼熱愛這個班長職位,也不是因為我有什麼崇高的理想。
這一切,都僅僅是為了完成主人下達的KPI。
我的優秀,我的體面,我的社會地位,都只是為了增加我作為一條“狗”的含金量。如果我不夠優秀,我連給她做腳墊的資格都會被剝奪。
想到這裡,一股難以名狀的屈辱感混合著極度的興奮,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幾百隻眼睛的注視下,在這座神聖的高等學府的講臺上,我的下體竟然隔著冰冷的金屬牢籠,再次可恥地勃起了。
金屬卡環死死勒住了腫脹的血脈,劇烈的脹痛讓我不得不將拿著麥克
風的手背到身後,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出血來,才勉強維持住臉上那副溫文爾雅的學長笑容。
“……所以,希望大家在接下來的四年裡,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目標,不要虛度光陰。謝謝大家!”
話音剛落,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前幾天剛認識的那個文藝委員林悅跑上講臺,遞給我一份表格,臉頰微紅地輕聲說道:“班長,你剛才講得真好。這是迎新晚會的節目單,輔導員讓你確認一下。那個……中午有空一起去二食堂吃飯嗎?”
我隔著西裝褲感受著下體的脹痛,看著她那張清純的臉,心裡只有對越界的極度恐懼。
我看著女孩清純羞澀的臉龐,感受著西裝褲裡那近乎自虐般的腫痛與羞恥,嘴角勾起一抹無懈可擊的禮貌微笑:“不好意思啊,中午我還要去圖書館查點資料。這份表格我確認好再給你。”
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敬佩所取代:“班長真是太努力了,難怪專業課也是第一呢。”
我轉過身,在一片讚歎的目光中走下講臺。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與金屬鎖具的摩擦都在提醒著我:李鵬程,你裝得再像一個人,脫了這身西裝,你依然只是趙望晴腳下那條連呼吸都要看她臉色的家畜。
而最可悲的是,這種白天在陽光下接受膜拜、夜晚在陰暗角落裡承受踐踏的極致撕裂感,已經像毒藥一樣滲入了我的骨髓。
我發現,我竟然開始享受這種畸形的雙面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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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話迎新聯誼
十月中旬的北京,秋意漸濃,早晚的風已經帶上了幾分刺骨的寒意。
海淀區一家頗具格調的融合菜餐廳內,二樓的“春華秋實”包廂裡燈光璀璨,暖意融融。這是“某大”與我們“某理工大”校學生會外聯部聯合舉辦的一場迎新破冰晚宴。
不過,這包廂裡的暖意似乎與我無關。作為理工大外聯部剛剛招新的幹事,我今晚的角色說白了就是個“跑腿打雜的”。我穿著一件稍微有些不合體的平價西裝,剛在樓下前臺核對完今晚的菜單和酒水,正匆匆忙忙地往二樓包廂趕。
“好的學長,涼菜已經讓後廚開始上了,熱菜等大家到齊了再起……”我一邊對著手機彙報,一邊推開了包廂厚重的實木門。
推開門的一瞬間,我的聲音戛然而止,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幹事聚餐,甚至已經熟練地換上了那種討好學長們的標準笑臉。然而,在視線掃過那張寬大餐桌的剎那,我所有的偽裝與從容瞬間土崩瓦解。我的目光彷彿被某種極其恐怖卻又無法抗拒的引力死死攫住,越過嘈雜的人群,定格在了一個絕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身上。
包廂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那些校級幹部主賓位上互相吹捧,趙望晴安靜地坐在長桌偏側一個不起眼的位子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具質感的米白色法式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外搭一件剪裁極佳的駝色長款風衣,深栗色的長髮柔順地垂在肩頭。她只是端著一杯溫水,微微偏著頭,專注地傾聽著旁邊人的交談。儘管她刻意避開了視線的中心,但那種與生俱來的從容、優雅與淡淡的疏離感,依然讓她在一眾略顯浮躁的大學生中格外惹眼。彷彿無論她坐在哪裡,那個不
起眼的角落就會自動變成這間屋子真正的引力中心,讓她得以不動聲色地審視著每一個人。
我呆立在門口,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我完全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
“哎,鵬程回來了。來來來,菜單核對好了吧?”我們理工大的外聯部長招呼了我一聲,轉頭對著桌上的人隨口介紹,“這是咱們部門今年招進來的新生幹事,挺踏實肯幹的一個小夥子。”
趙望晴順著部長的視線,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了我身上。
只這一眼,我感覺西裝褲下那個冰冷的“德國造”金屬牢籠彷彿突然收緊,勒得我大腿根部一陣痙攣。
她的眼神裡沒有任何熟稔。她就像在看一個初次見面的普通同學,微微頷首,嘴角掛著一絲無懈可擊的社交微笑:“你好,李同學。辛苦了。”
“你……你好,趙……趙同學。”我聽見自己用乾澀得發劈的聲音回答,慌亂地移開了視線。
我灰溜溜地走到長桌最末端的“新生專屬座位”坐下。在這個飯局上,我本來就只有跑腿倒水的份兒,而趙望晴的存在,更是讓我如坐針氈。我看著她偶爾輕聲附和幾句,舉手投足間的優雅讓同桌的男生們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聲音。現實世界裡的她,依舊是位於金字塔頂端的人。
“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下意識地低頭解鎖屏幕。是一條新短信,發件人:【主人】。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長桌對面。趙望晴正巧也抬起眼眸,她的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手機安靜地倒扣在手邊——她竟然是憑著肌肉記憶在桌布底下盲打發出的這條信息!
我嚥了口唾沫,點開短信。
“誰允許你雙腿分開坐的?在主人面前,把腿給我夾緊。”
短短一句話,透出的絕對控制慾像一條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脊背上。我根本不敢有半秒的遲疑,雙腿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然併攏,死死地夾緊。
但這一夾,問題來了。我穿著並不寬鬆的西裝褲,下體還戴著那個堅硬的貞操鎖。雙腿用力併攏的瞬間,大腿內側的肌肉狠狠擠壓到了金屬鎖環。
“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痛苦地皺了起來,手心瞬間見汗。
我痛苦地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長桌對面。
趙望晴的目光穿過交錯的酒杯和餐盤,準確無誤地落在我滿是冷汗的臉上。那雙原本清冷深邃的眼睛裡,此刻竟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狡黠與玩味。她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惡魔,微微歪了歪頭,拿著水杯的修長手指不動聲色地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眼神分明在說:“夾緊點,不許松。”
我被她這種遊走在暴露邊緣的隱秘調戲刺激得渾身發抖,只能咬著牙,回以一個乞求的眼神,雙腿卻死死夾緊,連一絲縫隙都不敢留。
晚宴正式開始,大家開始頻繁地互相敬酒。我作為底層幹事,不僅要負責倒酒,還得替學長擋酒。三四杯啤酒下肚,加上席間為了掩飾緊張喝了不少茶水,我的小腹很快就開始隱隱發脹。
我正準備悄悄起身去洗手間,手機再次震動。
“不準去洗手間。坐下。如果今晚你敢離開椅子半步,你會知道後果。”
我剛抬起一半的屁股,像是被釘子死死釘住,又重重地跌回了椅子上。
“李同學,看你嘴唇發乾,怎麼不多喝點東西?”趙望晴突然
開口了,清脆的聲音在包廂裡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看著她,她也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沒……多謝趙同學關心,我喝得挺多的了。”我聲音發抖。
“光喝茶怎麼行。”趙望晴站起身,將一紮剛剛端上來的冰鎮西瓜汁推到了桌子轉盤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純良無害的淺笑,“喝點西瓜汁吧,李同學,千萬別浪費。”
那含笑的眼波流轉間,藏著只有我能看懂的殘忍與掌控欲。
在學長們的催促下,我絕望地閉上眼睛,顫抖著雙手倒了滿滿一杯冰冷的西瓜汁,仰起脖子大口灌了下去。冰冷的水液下肚,西瓜汁極強的利尿作用讓我膀胱的負荷瞬間達到了頂峰。我甚至能在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自己像條狗一樣,失禁在劣質西裝褲裡的慘狀。
“李鵬程學長,你臉色好差,出了好多汗,是不是包廂裡太悶了?”坐在我不遠處的林悅突然遞過來一張紙巾,滿眼關切地看著我。她今晚也是作為大一干事來打雜的。
她這句突如其來的關心,在這張暗流湧動的餐桌上顯得格外刺耳。我嚇得連紙巾都沒敢接,渾身僵硬。安冰似笑非笑地瞥了林悅一眼,又看向我:“喲,李幹事桃花不錯嘛,學妹這麼心疼你啊?”
而坐在長桌另一端的趙望晴,則端起水杯,用一種玩味、審視的目光,在我和林悅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那一眼,嚇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痙攣,金屬鎖環瞬間勒進了皮肉裡。
就在我雙腿在桌子底下劇烈打顫,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望晴,我就猜你在這兒。你們學校前臺說你在這個包廂,我就直接過來碰碰運氣啦。”
一個穿著深紅色修身針織裙、踩著精緻高跟鞋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化著淡妝,手裡拎著一個小巧的名牌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都市名媛的精緻感。是安冰。
而在她的身後,跟著穿著普通運動服、低眉順眼、手裡提著好幾個購物袋的柯喬之。
“冰冰?你怎麼找來了?”趙望晴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微笑著迎了上去。
“在附近逛街,正好喬之說有點餓了,我就帶他來蹭個飯。各位學長學姐不介意多添兩雙筷子吧?”安冰笑得十分甜美,儼然一副趙望晴貼心好閨蜜的模樣。
安冰在趙望晴身邊落座,柯喬之則默默地在安冰身後的加座上坐下。
安冰的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隨後,極其自然地定格在了坐在長桌末端、滿頭大汗、雙腿死死夾緊、姿勢怪異的我身上。
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戲謔。
“喲,這不是理工大的李鵬程嗎?咱們高中同校的,緣分啊。”安冰笑眯眯地隔著桌子看著我。
“安……安同學,你好。”我聲音發著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看把你熱的,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安冰單手托腮,一雙美目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幾分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懂的挑逗與隱喻,“西裝褲是不是買小了,有些‘卡’啊?我看你這夾著腿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桌子底下練什麼特殊的‘規矩’呢。”
包廂裡的氣氛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學長們只當是老同學之間的玩笑,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可能……可能是包廂
裡暖氣太足了。”我咬著後槽牙,感覺膀胱的閥門已經到了決堤的邊緣。
“是嗎?”安冰輕笑了一聲,眼神愈發玩味,“那你可得‘憋’住了。這種高檔場合,要是‘漏’出點什麼洋相來,可就不體面了,你說是吧,喬之?”
坐在她身後的柯喬之渾身一抖,低著頭含混地應了一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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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話洗手間
我的心理防線在安冰這種隔著窗戶紙的瘋狂試探下,幾近崩潰。就在我絕望地準備放棄抵抗時,一旁一直安靜看戲的趙望晴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水杯。
她轉過頭,輕飄飄地瞥了安冰一眼,那是隻有她們倆能懂的警告——我的玩具,只有我自己能折騰。
“行了,冰冰。別拿外聯部的幹事開玩笑了。”
趙望晴的聲音依舊清冷優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她重新將目光投向我,眼底的那絲小惡魔般的戲謔已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賞賜”般的恩典。
“李同學,”趙望晴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可抗拒的指令意味,“我看你臉色實在太差了。如果身體不舒服,就去趟洗手間洗把臉吧。接下來的收尾工作,就別硬‘撐’著了。”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動聽的天籟。
“謝謝……謝謝趙同學。”
我如蒙大赦,猛地站起身,甚至來不及和部長請假,便在一眾錯愕的目光中,夾著雙腿、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包廂的大門。
我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餐廳洗手間的。
反鎖上隔間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冷汗已經把平價西裝裡的襯衫完全浸透。膀胱的憋脹感已經到達了生理的極限,我顫抖著雙手解開皮帶。
然而,隔著那個冰冷堅硬的“德國造”金屬牢籠,排洩變成了一場極度痛苦的折磨。由於極度的緊張和憋尿,加上金屬環死死卡著根部,我甚至無法順暢地釋放。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撐著牆壁,在生理的劇烈痙攣和下體金屬硌進皮肉的刺痛中,一點一點地逼迫自己排空。
就在我痛苦地忍受著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時,洗手間的正門被推開了。
一陣腳步聲走了進來,接著是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迅速整理好衣褲。推開隔間門走到洗手池邊時,我愣住了。
站在那裡洗手的,是柯喬之。
他脫下了那件寬大的運動外套,裡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袖。順著洗手檯鏡子明晃晃的燈光,我清晰地看到了他露出的脖頸和鎖骨處,有著幾道曖昧的紅痕,甚至還有一個隱約帶血絲的牙印。
柯喬之正捧著冷水往臉上潑,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看到我出來,他扯過紙巾擦了擦臉,眼神裡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但並沒有那種崩潰的死灰感,反而是一種病態的亢奮。
他在鏡子裡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平整卻隱隱有些僵硬的西裝褲襠部,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扭曲的苦笑。
“李鵬程……剛才在包廂裡,我看你夾腿的樣子就猜到了。戴著那玩意兒還要被灌冰西瓜汁,不好受吧?”柯喬之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看著他,心裡莫名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沒有接話。
柯喬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是在對我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上週五,她因為我回微信慢了一分鐘,讓我在她宿舍樓下的冷風裡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
我又發高燒錯過了考試……可是今天下午,她又突然跑到我們學校,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著我哭,說不能沒有我。”
他摸了摸鎖骨上的牙印,眼神裡透著一種詭異的、病態的沉迷:“輔導員讓我去看心理醫生,室友都覺得我瘋了,勸我趕緊分手,可他們根本不懂。冰冰脾氣是差,但她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她這種讓人窒息的感情……這種被撕裂又被縫合的感覺,你懂嗎?”
看著柯喬之那副深陷在畸形虐戀中無法自拔的模樣,我心裡莫名湧起一股寒意。同樣是臣服,安冰的圈養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消耗和情緒的拉扯,她用一種極致的混亂,將一個原本優秀的男生漸漸拖入泥沼。
我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從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擦乾手。
我不需要去反駁他,因為我們走的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我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帶,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在走廊微涼的空氣裡,我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慶幸。趙望晴從來不會用這種低級的、情緒化的方式來消耗我。她要的是一件完美的、擁有極高社會價值的“藝術品”。跟趙望晴那種深不可測、冷靜剋制的掌控力相比,能成為她的專屬物,我甚至覺得是一種常人無法企及的榮耀。
……
晚宴在將近十點時結束。
大家在餐廳門口互相道別。我作為幹事,盡職盡責地幫學長們叫車。趙望晴自然有某大的幹部殷勤地要送她回學校,但她禮貌而疏離地拒絕了,說自己想散散步。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我像一道幽靈一樣,默默地跟在趙望晴身後大約十米遠的地方。
深秋的北京街頭,落葉翻飛。她穿著駝色風衣走在前面,身姿優雅挺拔;我穿著平價西裝跟在後面,步伐極其剋制。我們之間保持著一段精準的“安全距離”,在這個距離內,我既不會打擾到她,又能時刻確保她的安全。
一路無話,直到走到她校外公寓的樓下。
趙望晴停下腳步,轉過身。昏黃的路燈打在她清冷的臉龐上,美得令人窒息。
“滾上來。”她淡淡地扔下三個字,轉身走進了單元門。
“是。”我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防盜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我極其熟練地將西裝外套脫下掛好,然後“撲通”一聲,端端正正地跪在了玄關的地板上。
趙望晴換上拖鞋,走到沙發前坐下,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
“今天晚上,表現得還算像樣。”她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我還以為那杯西瓜汁會讓你直接尿在包廂的椅子上呢。”
“主人的恩賜,歡歡就算是死,也不敢在外面弄髒了主人的眼。”我將頭深深地叩在地板上。
趙望晴輕笑了一聲,從手包裡摸出了一把銀色的小鑰匙。
當看到那把鑰匙的瞬間,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心臟像擂鼓一樣狂跳。
“爬過來。”
我立刻用雙膝在木地板上交替挪動,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趙望晴微微傾身,白皙的手指拿著那把冰冷的鑰匙,極其準確地探入了我的西裝褲內。“咔噠”一聲清脆的聲響,那個束縛了我整整幾周、讓我受盡折磨的“德國造”金屬牢籠,被瞬間解開。
當那個沉重的金屬物件掉落在地板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宛如重獲新生般的釋放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長久充
血受壓的部位終於得到了呼吸,我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竟然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瘋狂地親吻著她的腳背。
“解開它,只是對你今晚在安冰面前沒給我丟臉的獎勵。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放縱。”趙望晴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深邃而莫測。
“李鵬程,你給我記住。”她微微俯下身,盯著我的眼睛,“我不收留只會搖尾巴的廢物。我要的,是一把在外面能夠披荊斬棘、削鐵如泥的利刃。你可以在這扇門後做我最卑賤的狗,但在外面,你必須是人中之龍!”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千鈞巨石,重重地砸在我的靈魂上。
“我再重複一遍我的規矩:第一,沒有我的召喚,絕不允許踏入我學校半步;第二,大一的期末考試,你的專業課成績必須保持在班級前三;第三,每週五晚和週六全天,滾過來給我做家務當腳墊。這三條,只要你犯了一條,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生不如死。聽懂了嗎?”
“歡歡聽懂了!歡歡絕對不會讓主人失望!”我大聲地回答,聲音裡不僅有臣服的恐懼,更有一種被賦予了終極使命的狂熱。
“把鎖洗乾淨收好。滾回學校去吧。期末考試前,不要讓我看到你這副發情的賤樣。”她冷漠地抽回腳。
……
那天晚上,我是走著回理工大的宿舍的。
脫離了枷鎖的束縛,冬夜的冷風吹在臉上,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充滿力量。
趙望晴的話就像一道最堅固的精神鋼印,深深地刻進了我的腦海裡。我明白了我的價值所在。趙望晴給我的,是一條極致壓抑卻又極度精英化的朝聖之路。
回到學校後,我像是換了一個人。
白天的我,辭去了學生會里那些只會浪費時間、阿諛奉承的雜務,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學業中。我成了圖書館裡來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人林悅卻像一條執著的尾巴,經常變著法地給我佔座、買咖啡,試圖拉近距離。但我連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永遠用最冰冷剋制的態度將她推開。室友們笑我是一座融化不了的冰山,林悅卻只當我是個專注學術的完美男神,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對我越發死心塌地。
我在專業課上搶佔第一排,用近乎貪婪的態度汲取著所有的知識。
室友們都驚訝於我的突然轉變,以為我是受了什麼刺激要在學術上大展宏圖。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當深夜在自習室裡困得想要放棄時,只要一想起趙望晴那雙高高在上、冰冷審視的眼睛,想起她踩在我脊背上的重量,我就會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清醒。
因為我深知,這場即將到來的大一期末考試,不是為了獎學金,也不是為了我的未來。
這是我為了保住自己能夠繼續跪在她腳邊、繼續做她專屬“歡歡”的資格,而必須打贏的一場生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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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話“慶功宴”
七月的北京,空氣中翻滾著令人窒息的悶熱。
理工大男生宿舍裡,風扇在頭頂發出“吱呀吱呀”的疲憊聲響。我坐在電腦前,死死盯著教務系統的成績查詢頁面,手心全是汗水。
隨著網頁的最後一次刷新,一行清晰的數據跳了出來:
專業排名:3/64。綜合學分績點:3.82。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虛脫一樣癱軟在椅背上。第三名
。我死死地踩住了趙望晴劃定的那條生死線。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將成績單截圖,用極其卑微卻又帶著一絲邀功的口吻發了過去:
“主人,歡歡做到了。班級第三,守住了您的規矩。”
五分鐘後,手機屏幕亮了。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晚上七點,王府井半島酒店,Jing餐廳。穿上你最體面的西裝,準時赴宴。”
去高檔法餐廳?赴宴?一股強烈的、不切實際的虛榮心瞬間湧上心頭。我換上了那套用獎學金買的最昂貴的定製西裝,甚至在鏡子前反覆練習了完美的微笑。
……
晚上六點五十分,我準時到達了半島酒店Jing餐廳的門口。
沒過多久,趙望晴出現了。她今晚穿了一件剪裁極簡的黑色真絲吊帶長裙,深栗色的長髮盤在腦後,在餐廳昏暗優雅的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趙同學,晚上好。”我立刻迎了上去,扮演著一個無可挑剔的精英男伴。
服務生微笑著將我們引向靠窗的一個隱秘卡座。在趙望晴準備落座時,我十分自然地搶在服務生前面,微微欠身,動作輕柔而標準地為她拉開那把厚重的天鵝絨餐椅。待她優雅地轉身準備坐下時,我又極其精準地將椅子向前推入,完美地貼合了她的坐姿。
“謝謝。”趙望晴對著服務生禮貌地點了點頭,隨後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輕飄飄地扔下一句,“搬椅子的動作很熟練嘛,看來這身皮沒白穿,像一條受過高級訓練的導盲犬。”
我的動作猛地一僵,剛剛建立起的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在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裡瞬間佈滿裂痕。
我強撐著笑意,走到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這頓飯吃得極其壓抑。我端正著姿態,用最標準的禮儀切著牛排,維持著表面的體面。趙望晴偶爾問幾句學業上的事,態度不冷不熱。
主菜用完,趙望晴拿起桌上那方潔白的高級餐巾紙,輕輕擦拭了一下沾染著紅酒和淡紅色唇膏的唇角,然後擤了擤鼻涕,隨手將紙團扔在了桌角。隨後,她藉口去洗手間補妝,起身離開了座位。
看著她留在桌角的那團廢紙,我渾身的血液彷彿都燃燒了起來。一股壓抑已久的、變態的渴望瞬間攫住了我的理智。我像做賊一樣環顧了一下四周,趁著服務生不注意,閃電般地伸出手,將那團沾著她氣息的紙巾死死攥在手心裡,迅速塞進了西裝褲兜。
做完這一切,我的心臟狂跳不止,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幾分鐘後,趙望晴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了回來。
她重新落座,端起檸檬水抿了一口,目光隨意地落在我的臉上,像是在閒聊一般開口:“大一結束了,這個暑假,你有什麼打算?”
我嚥了口唾沫,試圖讓自己顯得像個正常的大學生:“我媽昨天打電話,說我大姨知道我考了前幾名,非要讓我回老家,給表妹輔導功課。還有我小舅,專門從外地趕回來,說要給我安排個老家的暑期實習,順便辦個家庭聚餐慶祝一下……”
我的話還沒說完,趙望晴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
她沒有接我的話茬,目光極其突兀地順著桌沿,死死盯住了我的西裝褲兜。
“你褲兜裡是什麼,給我拿出來!”她冷冷地道。
聽到趙望晴的話,我猶如遭遇了晴天霹靂,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這炎熱的夏天,冷汗瞬間溼透了我
的後背。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我真像個傻子一樣,她冰雪聰明,剛才一落座估計就發現紙團不見了,想瞞過她又談何容易?
我哆哆嗦嗦地把手伸進褲兜,將那團潔白的紙巾拿了出來。羞辱、愧疚、恐懼……各種心情湧上心頭,在這個人均消費數千元的高檔餐廳裡,我感覺自己連一頭待宰的羔羊都不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望晴看著我手裡那團因為緊張而被捏得有些變形的紙巾,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冷笑。
“你不是不好選擇嗎,主人幫你。”
她站起身,繞過餐桌,走近了我兩步,幾乎捱到了我的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僵坐在椅子上瑟瑟發抖的我,輕撫了一下自己的秀髮,吹氣如蘭:“歡歡,告訴主人,是你爸媽的面子重要,還是主人的鼻涕紙重要呢,嗯?”
趙望晴這清清淡淡的一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瞬間強行劈開了我腦海深處最不堪的記憶。去年在開學前夕,這句話同樣在我耳邊響起,主人的語氣同樣堅定果決,不容置喙,一下讓我徹底屈服。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眶瞬間紅了。恍惚間,我都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我自己說出口的:“是…是主人的鼻涕紙更重要…”
趙望晴毫不留情地從我顫抖的手中把那團紙巾抽了出來,隨手扔在了極其昂貴的羊毛地毯上。她語速更快了起來,也更嚴厲了起來,帶著絕對不容反駁的威壓:“說全一點,哪個比哪個更重要!”
我在周圍偶爾投來的異樣目光中,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幾乎是帶著哭腔地哀求道:“是主人的鼻涕紙比我爸媽的面子更重要!”
“明天上午10點,收拾好東西自己去我的公寓等我,有問題嗎!”趙望晴冷冷地道,語氣中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沒問題,沒問題,主人!”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聲答應。
趙望晴彷彿有些得意,雖然她表情幾乎沒變,但我聽出她的聲音明顯還是緩和了下來。她淡淡的道:“交出你的身份證來,主人替你保管,以後這東西就不屬於你了。”
我顫抖著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拿出家裡剛給買的名牌錢包,把那張象徵著我獨立社會人格的身份證抽了出來,雙手恭恭敬敬地交給了趙望晴。
趙望晴拿走身份證,隨手丟進包裡,“買單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個高貴冷豔的背影。
我結完賬,失魂落魄地走到她剛才站過的地方。在服務生過來清理之前,我默默地蹲下身子,把那團被她扔在地毯上的“鼻涕紙”小心翼翼地撿了起來。
走出半島酒店,迎面撲來的是北京夏夜悶熱的風。這一路上,我不停地在想爸爸媽媽那種失望的表情,不停地在埋怨自己的可悲,可是慾望真的是很可怕的東西。當快走到學校的時候,我的心思竟然又回到了手中的紙巾上。
在宿舍樓下的陰影角落裡,我顫抖著打開那團紙巾,鼻子貼上去深深地聞了起來。紙巾上有一點紅酒的微酸,更多的是一種屬於她唇膏的淡淡香氣和津液的味道。
我的下體瞬間膨脹了起來,在筆挺的西裝褲裡頂起一個可恥的弧度,口中更是發出了低賤的呻吟聲……
我不敢再聞,把紙巾迅速地握在手中。它就像是我的指南針,我的定心丸。明天上午10點,暑假,那扇單身公寓的門一
旦關上,註定是一場萬劫不復的深淵。
但我,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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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話完美的家畜
七月的北京,窗外的柏油馬路被烈日烤得幾乎融化,蟬鳴聲在令人窒息的悶熱中聲嘶力竭。
而一牆之隔的這間四十平米單身公寓裡,冷氣打得極低,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熟悉的、冷冽的茉莉花香。
距離那場半島酒店的“慶功宴”已經過去了一週。我的身份證此刻正靜靜地躺在趙望晴梳妝檯最底層的帶鎖抽屜裡。在這個實名制的社會,失去了身份證,意味著我無法購買高鐵票,無法入住賓館,甚至連去網吧的資格都被剝奪。我切斷了退路,編造了一個“跟導師在實驗室做重要暑期科研”的完美謊言騙過了父母,徹底淪為了這扇防盜門後的囚徒。
或者說,一件被精心打理的活體傢俱。
“嘩啦——”
我跪趴在衛生間的瓷磚上,將抹布擰乾,雙手撐著地面,開始進行每天早晨雷打不動的第三遍地板擦拭。
在這個長達兩個月的漫長暑假裡,我被剝奪了穿衣服的權利。從跨進這扇門的那一刻起,我身上唯一的“衣物”,就只剩下跨間那個冰冷沉重的“德國造”金屬牢籠。
趙望晴為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暑期作息時間表:早晨六點起床清理整個公寓;八點準時跪在餐桌旁,雙手將她點的外賣早餐舉過頭頂供她享用;上午是手洗她所有衣物的時間;下午到晚上,則隨時待命,充當她的腳墊、靠枕,或者任何她需要的物品。
汗水順著我赤裸的脊背不斷滑落,砸在剛擦亮的木地板上。我的雙膝因為每天長達十幾個小時的跪爬,已經結出了一層厚厚的老繭,稍微一碰就鑽心地疼。但我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趙望晴正坐在純白色的布藝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目光如手術刀般冷冷地注視著我。
她今天穿著一件極其貼身的真絲居家吊帶裙,一雙修長白皙的腿隨意地交疊著,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微微晃動。
“擦完了?”她淡淡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是……主人,客廳和臥室已經全部清理完畢,請您驗收。”我立刻停下動作,膝蓋併攏,極其卑微地將頭貼在地板上。
趙望晴站起身,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緩步走到我面前。她沒有低頭看我,而是用腳尖極其挑剔地在沙發邊緣的地板縫隙處蹭了蹭。確認沒有一絲灰塵後,那隻溫熱的腳順勢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將我的臉死死壓在地板上。
“還算像條懂事的狗。”她的語氣裡聽不出褒貶,“去把陽臺上的衣服收了,然後滾過來趴好。”
“遵命,主人。”
我如蒙大赦,手腳並用地爬向陽臺。當我將她那些散發著清香的貼身衣物和白色短襪一件件疊好時,下體那個被死死卡住的金屬牢籠再次因為極度的屈辱和渴望而腫脹發痛。但我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將衣服放進她的衣櫃後,乖乖地爬回沙發前,背朝上,平鋪成一張肉墊。
八月的某個酷暑午後,這種將我的社會尊嚴徹底撕裂的調教,達到了頂峰。
那天,趙望晴正坐在沙發上,將雙腳毫不客氣地踩在我的脊椎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似乎在查閱一些極具深度的金融全英文文獻。我像往常一樣,忍受著骨節的痠痛和下體的脹痛,盡力保持著呼吸的平穩。
突然,放在
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我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閃爍著“媽媽”兩個字。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趙望晴的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她垂下眼眸,冷冷地瞥了一眼震動的手機,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冷汗直冒的我。
“接。”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用你理工大優秀班長的聲音,告訴你媽,你現在有多‘努力’。”
我顫抖著伸出手,夠到了茶几上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和免提。
“喂,鵬程啊?吃飯了沒呀?”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慈祥而關切的聲音,“你這孩子,暑假留在北京做那個什麼科研,也別太拼命了。你小舅還唸叨你呢,說你現在有出息了……”
“媽……我吃過了。”我死死咬著牙,拼命壓抑著聲音裡的顫抖。
就在我開口的瞬間,趙望晴的腳從我的背上移開了。下一秒,她穿著那雙我最迷戀也最畏懼的白色平底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光裸的大腿根部——距離那個金屬牢籠只有不到兩釐米的地方!
“嘶……”我差點痛呼出聲,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鵬程?怎麼了?什麼聲音?”母親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趙望晴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她將身體的重量緩緩壓在鞋底,鞋側的硬質邊緣甚至剮蹭到了那個“德國造”鎖具的金屬外殼,發出令人膽寒的細微摩擦聲。
“沒……沒什麼,媽,”我將臉死死埋在手臂裡,任由屈辱的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卻用一種極其上進、陽光的偽裝語調回答著,“剛……剛才不小心碰倒了實驗室的椅子。導師這邊催得緊,項目很關鍵……我每天都……都很充實……”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你這孩子從小就讓人省心,是個幹大事的料。那行,媽不打擾你做學問了,錢不夠跟家裡說啊!”
“好……謝謝媽……”
電話掛斷的瞬間,我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虛脫般地癱軟在地上。
“‘幹大事的料’?”趙望晴把玩著手機,鞋底在我佈滿冷汗的皮膚上無情地碾壓著,“李鵬程,你媽要是知道她引以為傲的兒子,現在正光著身子,戴著鎖,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別人的出租屋裡求踩,你說她會不會瘋掉?”
“求主人……別說了……歡歡知錯了,歡歡是一條下賤的狗……”我崩潰地痛哭出聲,雙手死死抱住她穿著鞋的腳踝,毫無尊嚴地將臉貼在她的鞋面上親吻。
這種極度的認知失調像毒藥一樣,在這個漫長的暑假裡,徹底侵蝕了我的神經。
白天,我是父母親戚口中為了學術廢寢忘食的“完美學長”;在這個密閉的公寓裡,我只是她腳下一塊連呼吸都要看她心情的抹布。漸漸地,我甚至開始恐懼外面的世界,我開始覺得,只有跪在這塊冰冷的地板上,只有聞著她腳底的灰塵味,我那虛偽的人生才有了真實的落腳點。
兩個月的時間,就在這種日復一日的體力剝削與精神重塑中度過。
九月初,當北京的第一縷秋風吹散了暑氣,新學期終於到來了。
在開學前一天的傍晚,趙望晴終於從抽屜裡拿出了那把銀色的小鑰匙,短暫地解開了我被禁錮了整整兩個月的枷鎖。我在衛生間裡爆發出了近乎野獸般的嘶吼,洗去了身上最後一點
屬於“人”的稜角。
隨後,她將那套洗得乾乾淨淨、熨燙得筆挺的平價西裝扔在了我面前。
“穿上你的皮,滾回理工大去。”她坐在沙發上,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記住,這個暑假只是個熱身。大二開始了,我要看看你這把刀,磨得夠不夠利。”
我跪在地上,熟練地將自己重新塞進那套體面的社會偽裝裡。當我打好領帶,看著穿衣鏡裡那個眼神深沉、氣質穩重的“李鵬程”時,我知道,我的靈魂已經被徹底留在了這間公寓的地板上。
而等待著我的,將是更加瘋狂、更加越界的公共領地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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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話圖書館桌下的陰影
大二開學後的第一個週末,北京的秋老虎依舊肆虐,但我的心底卻盤踞著揮之不去的極寒與狂熱。
整個暑假,我幾乎被趙望晴完全剝奪了作為“人”的社會屬性。那張象徵著獨立人格的身份證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包裡,而我則在那間四十平米的單身公寓裡,度過了整整兩個月暗無天日、隨叫隨到的“全天候家畜”生活。
如今重新回到學校,再次披上“理工大優秀學長”的皮囊,那種白天接受學弟學妹們仰望、夜晚卻總覺得下體空虛戰慄的撕裂感,比大一入校時更加劇烈。
週六下午一點半,正在宿舍對著電腦整理學生會招新名單的我,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是一條沒有備註的短信:
“下午兩點半,某大老圖書館,四樓C區,靠窗12號桌。不要讓我看見你站著出現在我視線裡。”*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握著鼠標的手猛地一顫,手心迅速滲出一層冷汗。
大一整整一年,她定下的鐵律是“沒有召喚,絕不允許踏入我學校半步”。而今天,她竟然主動向我敞開了她最核心的領地——那座充滿著學術氣息、永遠坐滿天之驕子的某大圖書館。更可怕的是後半句指令:“不要讓我看見你站著出現”。
下午兩點二十分,我穿著一件普通的純色T恤和休閒長褲,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像個潛行的幽靈般刷著臨時閱覽證,混入了某大老圖書館。
老圖書館保留著上世紀的蘇式建築風格,四樓C區是研究生和尖子生們最愛去的深度自習區。這裡的長條形實木書桌上,鋪著垂到地板邊緣的深綠色厚重天鵝絨桌布,以阻擋對面對坐之人的視線和腳步走動的干擾。
藉著一排排高大書架的掩護,我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繞到了C區。
隔著三四張桌子,我一眼就看到了趙望晴。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具質感的黑色修身西裝外套,內搭純白真絲襯衣,深栗色的長髮隨意地用一支烏木簪子挽起。她正端坐在12號桌前,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邊的金絲眼鏡,神情專注而清冷地翻閱著一本厚重的全英文專業書。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種高不可攀、神聖不可侵犯的學霸女神氣場。
周圍的座位幾乎坐滿了人,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偶爾有幾個男生藉著去接水的名義從她身邊走過,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偷偷流連,卻又被她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場逼退。
我躲在書架的陰影裡,看著被眾人暗自仰慕的她,西裝褲下的“德國造”金屬牢籠瞬間冷酷地收緊。
時間指向兩點二十九分。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低帽簷,假裝在書架
底層尋找書籍,順勢蹲下了身子。我的心跳快得彷彿要撞破胸腔,在確認周圍沒有人注意這個死角後,我雙手撐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像一條真正的爬蟲,順著兩排書桌之間狹窄的過道陰影,一點一點地朝著12號桌爬去。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我爬得滿頭大汗。每一次膝蓋與地板的摩擦,都在無聲地提醒我正在進行一場多麼瘋狂的社會性自殺。只要此刻有一個人低下頭,或者有一個圖書管理員走過來,我“李鵬程”的人生就會在這個頂尖學府裡徹底身敗名裂。
但在這種極致的恐懼中,卻又伴生著一股幾乎要將我燒成灰燼的病態興奮。
我終於爬到了12號桌的邊緣。深綠色的天鵝絨桌布像一道分隔生死的帷幕。
就在我猶豫該如何進去時,桌布的邊緣突然被人從裡面用腳尖輕輕挑起了一條几釐米的縫隙。
我毫不猶豫地將頭低到塵埃裡,像一條見到了主人的流浪狗,順著那條縫隙迅速鑽進了桌布底下的黑暗空間。
這是一個與外面充滿陽光和學術氛圍完全隔絕的隱秘結界。
空氣中瀰漫著老舊木質傢俱的氣味,以及極其濃郁的、屬於趙望晴身上的茉莉清香。藉著桌布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我看到了那雙微微交疊的雙腿。
她今天穿了一雙尖頭的黑色漆皮細高跟鞋。鞋尖銳利,鞋跟足有七八釐米高,散發著冰冷而高貴的光澤。
我趴在她的腳邊,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頭上僅僅相隔一層兩釐米厚的木板,就是她正在翻閱英文文獻的桌面;而在我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就是其他同學的腿和腳。
就在這時,趙望晴的右腳輕輕從左腿上放了下來。那隻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極其精準而隨意地挑起了我的下巴。
沒有任何言語,甚至她上半身的坐姿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依舊是那個在陽光下專注學術的清冷女神。但在這陰暗的桌布之下,她卻用鞋尖下達了最殘忍的指令。
我順從地揚起脖子,雙手在身側死死攥緊成拳,張開嘴,伸出舌頭,虔誠地、顫抖著舔舐上那隻黑色高跟鞋的鞋尖。
“唔……”
鞋面上帶著從外面街道上沾染的微塵,混雜著漆皮的澀味。我像品嚐著世界上最昂貴的珍饈,用舌尖一點點清理著鞋面,然後順著鞋側,極其卑微地吻向鞋底的邊緣。
外面的世界越是安靜,桌下的感官就被放大得越發極致。
“刺啦——”
突然,旁邊桌子傳來椅子在地上拖拽的刺耳聲音,接著是一個男生低聲的詢問:“同學,不好意思,請問這邊有人坐嗎?”
那個聲音距離我只有不到一米!我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舌頭僵在她的高跟鞋底,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沒有。”趙望晴清冷平靜的聲音從我頭頂正上方傳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謝謝。”那個男生拉開椅子,就在趙望晴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桌布下方,那個男生穿著一雙洗得發白的耐克運動鞋。他坐下的瞬間,雙腿自然地向前一伸,鞋尖距離我撐在地板上的手背,僅剩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
只要他稍微伸個懶腰,或者把腿再往前探一寸,就能直接踢到趴在桌下的我;只要他無意中掀起一點桌布,就能看到理工大的“完美學長”正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舐著對面女生的鞋底。
這種隨時可能墜入深淵的極致恐懼,讓我的腎上腺素瘋狂飆升。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但下一秒,趙望晴的腳動了。
她沒有將那隻被我舔舐過的黑色高跟鞋收回,而是順勢向前一探,七釐米長的銳利鞋跟,極其精準而冷酷地死死抵住了我的咽喉。
冰冷的漆皮貼著我的下頜,她將身體的重心微微下壓。這是一個絕對不容退縮的警告——她寧願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也不允許她的“狗”在沒有指令的情況下擅自逃離領地。
我被釘死在了原地,進退維谷。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桌底下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對面的男生似乎是看書看累了,頭頂傳來他長長舒氣的聲音。緊接著,那雙耐克運動鞋在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直直地朝著我臉部的方向伸了過來!
三十釐米……二十釐米……十釐米!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甚至能聞到那雙運動鞋上淡淡的灰塵味。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本能地緊緊閉上眼睛,等待著被踢中的那一聲驚呼,等待著社會性死亡的降臨。
“嗒。”
一聲極其輕微的、只有在桌底才能聽見的磕碰聲響起。
我顫抖著睜開眼,卻看到了令我終生難忘的一幕。趙望晴的另一隻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離了高跟鞋的包裹,那隻穿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的玉足,像一條優雅的毒蛇,極其精準地橫插在了男生的運動鞋和我的鼻尖之間。
她的腳尖輕輕地、卻又不容拒絕地抵住了男生的鞋頭。
頭頂上方,趙望晴翻書的動作停頓了一秒,聲音清冷而禮貌地響起:“同學,不好意思,你踢到我的腳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學姐,我沒注意……”對面的男生瞬間慌了神,連聲道歉,那雙耐克鞋像觸電一般猛地縮了回去,老老實實地盤在了他自己的椅子底下。
我趴在地上,渾身已經被冷汗溼透,大口大口地無聲喘息著。
趙望晴那隻穿著黑絲的腳並沒有收回。她用腳趾在我的臉頰上漫不經心地劃弄了兩下,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寵物,又像是在炫耀她對這方寸之地的絕對主宰權。隨後,那隻腳順著我的臉頰一路向下,最終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極其惡劣地踩在了我下體那個堅硬的金屬牢籠上。
“咔……”
卡環在突如其來的壓迫下死死勒住皮肉,劇痛混雜著死裡逃生的極度刺激,讓我的大腦幾乎宕機。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將痛呼咽回肚子裡。
然而,這場殘酷的桌底博弈並沒有結束。
又過了一個小時。突然,“啪嗒”一聲脆響,一支黑色的簽字筆從男生的桌面滑落,順著桌布的縫隙滾了進來,剛好停在距離我膝蓋只有一尺遠的地方。
“哎,我的筆……”男生嘟囔了一句。
緊接著,一隻手抓住了深綠色的天鵝絨桌布底邊,眼看就要向上掀開!
那一瞬間,我的血液徹底凝固了。一旦桌布被掀開,外界明亮的光線會瞬間湧入,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遮擋我這具趴在地上的卑微軀體。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桌布被掀起一條細長光縫的剎那,趙望晴動了。
她沒有去踩那支筆,而是極其自然地將雙腿交疊,身體微微前傾。在這個過程中,她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敏捷和精準,“嗖”地一下將那支筆踢到了桌布被掀開的
縫隙處。
與此同時,她那雙修長的腿在微光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屏障,將我瑟瑟發抖的身體嚴嚴實實地擋在了陰影深處。
“同學,是這支筆嗎?剛好滾到我腳邊了。”趙望晴的聲音依舊是從容不迫的清冷,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優雅。
“啊,對對對,謝謝學姐!”男生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只是從縫隙裡看到了趙望晴精緻的高跟鞋和筆挺的小腿線條,便匆匆撿起筆,紅著臉將桌布重新放了下來。
黑暗再次降臨。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板上,渾身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極度緊繃和恐懼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而趙望晴,她甚至沒有低頭看我一眼。那隻剛剛化解了滅頂之災的黑色高跟鞋,再次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我的側臉上。鞋底的微塵蹭在我的皮膚上,這是她對我剛剛表現出極度恐慌的無聲嘲弄。
她就是在用這種極限施壓的方式告訴我:在這場權力的遊戲裡,哪怕是在別人的眼皮底下,我的生殺大權,也只握在她的手裡。只要她願意,她可以隨時保下我,也可以隨時將我一腳踢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下午四點半,趙望晴合上了書本。
抵在我咽喉上的高跟鞋終於移開。她在桌子底下,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臉頰,這是結束的信號。
隨著外面傳來她收拾書包、推開椅子、以及那清脆的高跟鞋漸行漸遠的“嗒嗒”聲,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桌布底下的地板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冷汗完全溼透,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西裝褲襠部的布料被前列腺液和汗水浸得一片冰涼黏膩,那個該死的金屬牢籠依舊死死地咬著我不放,帶來陣陣劫後餘生般的餘痛。
幾分鐘後,我確認周圍暫時沒人,才像個竊賊一樣,手腳並用地從桌布底下爬了出來,頭也不回地逃出了某大的圖書館。
當我重新站在北京初秋刺眼的陽光下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座莊嚴的圖書館大樓。我知道,經過這個下午,我內心裡殘存的最後一絲屬於“正常人”的羞恥心,已經被那隻黑色的高跟鞋,徹底碾碎在了那張深綠色的桌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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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話完美學長的桃花
大二的十月,北京的秋風已經徹底吹散了暑氣。
經過大一整整一年的沉澱,以及那個如同煉獄般的暑期“全天候家畜”調教,我身上那種屬於正常人的情緒已經被趙望晴壓榨得乾乾淨淨。憑藉著穩居班級前三的成績和極其冷峻沉穩的行事作風,我順利當選了院學生會副主席。
十月中旬,學校舉辦秋季運動會。傍晚時分,運動會圓滿落幕,喧鬧的操場終於恢復了平靜。
我揉了揉酸脹的眉心,獨自一人回到行政樓三樓空蕩蕩的學生會辦公室,準備整理最後的物資清單。落日的餘暉透過百葉窗在實木辦公桌上切下斑駁的光影。
就在我將文件歸檔準備鎖門離開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學長……”
一個清脆卻微微發顫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我抬起頭,看到林悅站在門口。她今天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風衣,雙手背在身後,臉頰紅撲撲的,眼神裡透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整整一年了,從大一到大二,無論我怎麼冷臉相待,她都始終執著地跟在我的身後。
“林悅?物資已經清點完了,
你怎麼還沒回去?”我換上了一副標準而疏離的學長面孔。
她沒有回答,而是反手將辦公室的門“咔噠”一聲鎖上,然後一步步走到我的辦公桌前。
在這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裡,她深吸了一口氣,將一直藏在背後的雙手拿了出來。那是一個極其精緻的黑色絲絨禮盒。她將盒子輕輕放在我的桌面上。
“李鵬程,”她沒有叫我學長,聲音裡帶著少女獨有的純粹和熱烈,“這一年多,我一直跟在你身後。我見過你在講臺上的自信,也見過你在圖書館的拼命。我知道你是一座冰山,但我一直在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好配得上你。”
她仰起頭,眼眶微紅,眼神卻亮得驚人:“我喜歡你很久了。今天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不想再等下去了。請你做我的男朋友吧!”
當面,獨處,深情告白。
如果是普通的大學男生,此刻恐怕早就虛榮心爆棚,感動得無以復加了。但站在這張寬大辦公桌後的我,大腦卻在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極寒。
我的第一反應,是驚恐。
完了。我被其他雌性“盯上”了。在我的潛意識裡,我已經是一件屬於趙望晴的“私有物品”。如果讓主人知道,她腳下這條卑賤的狗,竟然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被別的女人如此深情地意淫和覬覦,她一定會覺得我“髒了”!
西裝褲下的“德國造”金屬牢籠彷彿感應到了我神經的極度緊繃,冰冷地硌在我的腿骨上,帶來一陣痙攣般的刺痛。
我死死地掐住手心,指甲幾乎嵌進肉裡,下意識地就要後退半步,準備用最絕情、最冰冷、甚至帶點羞辱的話語將林悅的幻想徹底撕碎,以此來向我遠在幾公里外的女皇剖白忠誠。哪怕趙望晴不在場,我也絕不敢有絲毫僭越。
“嗡——嗡——”
就在我張開嘴,那個“不”字即將脫口而出的前一秒,我西裝內側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了極其特殊的兩短一長震動。
那是趙望晴專屬的強提醒震動。
我的心臟猛地一抽,血液瞬間逆流。在這間明明只有我和林悅兩個人的辦公室裡,這聲震動簡直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我顫抖著手指,掏出了手機。
我並不驚訝她為什麼會精準地在這個時候發來消息。暑假那兩個月,她沒收了我的身份證,還拿走了我的手機。等手機還給我時,裡面已經被植入了一個隱藏在系統底層的環境監測插件。
我的實時定位、我周圍的麥克風收音,甚至我每一次心率的波動(通過她逼我戴的智能手錶),只要她想,隨時都能在她的電腦或手機上實時呈現。在這個昏暗的小辦公室裡,林悅羞澀而深情的表白,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場正在被實時監聽的免費廣播劇。她不僅知道林悅在這裡,她甚至能聽到林悅因為緊張而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鎖屏界面上,赫然躺著一條剛剛彈出的短信:
“接下她的禮物。牽她的手,答應她。——主人”
我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這行字,瞳孔劇烈地震顫著,大腦彷彿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發出嗡嗡的轟鳴。
為什麼?
她為什麼不發怒?她為什麼不讓我拒絕?
一瞬間,一種比“被拋棄”還要恐怖百倍的絕望感,像海嘯一樣將我吞沒。
我突然明白了。在趙望晴眼裡,我根本不是什麼需要被“吃醋”或“獨佔”
的情人,我只是一件徹頭徹尾的工具,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玩具。現在,女皇覺得讓她的“狗”在外面扮演一個深情男友的遊戲很有趣,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在千里之外按下了操縱桿。
連我的社交、我的名譽、甚至是虛假的戀愛,都成了她用來測試服從度、滿足她絕對掌控欲的籌碼。如果我敢違抗這條指令,今晚等待我的,絕對是生不如死的懲罰。
“李鵬程……?”林悅看著我久久不語,且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地盯著手機,眼底閃過一絲不安,聲音變得極其微弱。
西裝褲底下的金屬卡環死死勒著我萎縮的皮肉。我嚥了一口唾沫,將那部下達了聖旨的監聽設備緩緩放回口袋,彷彿將一個定時的炸彈貼在了胸口。
在這個寂靜的黃昏裡,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掛在十字架上示眾的提線木偶。提線的那一頭,死死地攥在那個漫不經心的女皇手裡。
我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滿眼期待、泫然欲泣的林悅。
我強行牽動臉部的肌肉,將眼底那濃重到化不開的絕望和屈辱死死壓抑下去,逼迫自己扯出了一個在外人看來如沐春風、深情款款的微笑。
“抱歉,剛剛收到院裡的一條重要通知,走神了。”我聽見自己用那種被稱為“完美學長”的溫和嗓音說道。
接著,我伸出那雙常年用來擦拭趙望晴出租屋地板、洗滌她貼身衣物的手,接過了桌面上的黑色絲絨禮盒。
然後,按照主人的指令,我極其僵硬、卻又在外人看來無比自然地,伸手牽住了林悅的手。
“讓你等了這麼久,對不起。我答應你。”
林悅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激動得失去了所有的矜持,猛地撲進了我的懷裡,將臉緊緊貼在我筆挺的西裝胸口,雙手死死地環住了我的腰。
溫玉滿懷,鼻息間是屬於另一個女孩的香水味。但我只感覺到一陣極其強烈的反胃和認知撕裂的劇痛。
我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喪屍般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她抱著我。我的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可我的內褲裡,那個冰冷的貞操鎖正在提醒著我殘忍的真相;我的胸口,那部開著麥克風的手機正將這荒誕的一幕如實地傳遞給真正的掌控者。
她把我推給別人,只是為了在耳機裡欣賞我這副戴著枷鎖、戰戰兢兢地被迫演戲的下賤模樣。
在這個被落日餘暉填滿的私密空間裡,我懷抱著心滿意足的女友,卻在靈魂深處,向著那個遠在天邊的真正主人,獻上了最卑微、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徹底臣服。
第25話虛假戀人
十一月的北京,初冬的寒風已經帶上了割人的冷意。
自從那場荒誕的辦公室告白之後,在全校師生的眼裡,我這座“萬年冰山”終於被文藝部最甜美的院花林悅融化了。我們成了理工大最令人豔羨的完美情侶。
我們會並肩走在銀杏大道的落葉上,我會在食堂裡體貼地替她挑出餐盤裡的薑絲,會在她下課時準時出現在教學樓下,遞上一杯溫熱的奶茶。
林悅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她以為自己的堅持終於換來了浪子的回頭。可她根本不知道,她滿心歡喜依偎著的那個寬闊胸膛裡,跳動的是一顆怎樣驚恐、扭曲、隨時準備為了另一隻腳底的灰塵而搖尾乞憐的心。
我是一具被強行推上舞臺的提線木偶。在這場
名為“校園純愛”的戲碼裡,我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次牽手時的力度,都必須嚴格按照手機裡那個幽靈般的監工發來的指令去執行。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絞肉機,那一定是趙望晴的掌控欲。她不在我身邊,卻用那部被植入了底層監聽軟件的手機,將我的精神一寸寸地絞成肉泥。
週六下午,林悅滿心歡喜地策劃了一場約會。她原本想去看新上映的愛情電影,但在出門前的那一刻,我西裝內側的手機發出了“兩短一長”的死亡震動。
“去三里屯的‘The Vow’咖啡廳,二樓靠窗,那個能看見十字路口的位置。——主人”*
那是我大一暑假被她當成腳墊踩著時,她偶爾會提到的一家極具格調的法式咖啡廳。
“悅悅,”我熟練地壓下眼底的戰慄,換上一副溫和寵溺的表情,“電影院太悶了,我帶你去三里屯喝下午茶吧,那裡有一家很不錯的咖啡廳,你應該會喜歡。”
林悅毫無防備地笑著答應了,挽著我的手臂,像個無憂無慮的小鳥。
半小時後,我們在“The Vow”二樓靠窗的位置落座。這裡環境極佳,輕柔的古典樂在空氣中流淌,落地窗外是熙熙攘攘的紅男綠女。
林悅翻看著精緻的菜單,嘰嘰喳喳地和我分享著她最近在看的一本小說,憧憬著我們寒假可以一起去北海道看雪。
我面帶微笑地注視著她,眼神深情而專注。但在寬大的桌布之下,我的大腿肌肉正處於一種極度僵硬的狀態——就在剛剛落座的瞬間,手機屏幕亮起了一條新指令:
“雙腿併攏,死死夾緊。在離開這家店之前,金屬鎖環如果不把你的大腿內側磨破一層皮,今晚你就準備用舌頭把我的馬桶舔乾淨。”*
我怎麼敢違抗。
我穿著筆挺的西裝褲,雙膝死死地併攏、內扣。大腿根部猛烈的擠壓,讓那個冰冷堅硬的“德國造”貞操鎖毫不留情地勒進了脆弱的皮肉裡。隨著時間的推移,每一次呼吸、每一個極其微小的姿勢調整,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鈍痛。
冷汗順著我的脊背一層層地往外冒,浸透了裡面那件昂貴的定製襯衫。
“鵬程,你很熱嗎?怎麼出了這麼多汗?”林悅放下菜單,拿出一張帶著香氣的紙巾,心疼地想要替我擦拭額頭。
“沒事,可能是剛才走得有些急。”我極其自然地偏過頭,避開了她的手,端起面前服務生剛倒好的一杯免費冰檸檬水,“喝點水就好了。”
就在我指尖剛碰到玻璃杯的瞬間,手機再次震動。
我藉著看時間的動作,瞥了一眼屏幕。
“把桌上的三包黃糖,換成三包鹽。全部倒進水裡,看著她的眼睛,一口氣喝完。不準皺眉。”*
我端著杯子的手猛地一僵,胃裡瞬間翻湧起一陣極度的反胃感。
這家法餐廳的桌面上放著調味用的海鹽瓶。我強忍著下體的劇痛,用一種甚至稱得上優雅的動作,拿起鹽瓶,在林悅驚訝的目光中,往那杯冰檸檬水裡倒了足足三大勺粗海鹽。
“鵬程?你幹嘛呀,那是鹽!”林悅瞪大了眼睛,想要伸手去奪我的杯子。
“最近有點低鈉,醫生說要多補充點鹽分。”我用極度平穩的精英語調撒著一個荒謬的謊言,然後在她不可思議的注視下,端起那杯渾濁的鹽水,湊到唇邊。
極度高濃度的鹽水混合著檸檬的酸
澀,剛一入口,那種幾乎要將喉嚨燒穿的鹹苦和刺激,讓我眼角瞬間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但我死死盯著林悅那雙清澈的眼睛,臉上的肌肉完全緊繃,硬是維持著那副溫文爾雅的學長笑容,喉結滾動,將那杯令人作嘔的液體“咕咚咕咚”地大口嚥了下去。
鹹澀的液體流進胃裡,瞬間引發了一陣劇烈的痙攣。我在桌布下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掐進肉裡,下體的金屬鎖具因為肌肉的緊繃再次殘酷地絞緊。
“你……你真的沒事嗎?看起來好難受……”林悅被我剛才那種近乎自虐的喝水方式嚇到了,語氣裡帶上了哭腔。
“我沒事,真的。”我放下空杯子,對著她露出一個毫無破綻的安撫微笑。
這就是趙望晴的惡趣味。她要我在另一個深愛我的女人面前,扮演一個完美的伴侶;同時,她又要我在這個偽裝的軀殼下,吞嚥著她賜予的毒藥,承受著她施加的極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華燈初上,三里屯的霓虹燈倒映在落地窗上。
林悅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夜景,輕聲說道:“鵬程,其實我覺得好不真實。以前你對我那麼冷淡,我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了。現在能這樣坐在你對面,我真的好幸福……”
她的話還沒說完。
“嗡——嗡——嗡——”
極其劇烈的、連續三次的長震動從我的心口處傳來。那是最高級別的終極指令。
我機械地低下頭,抽出手機。
“遊戲結束。給你三十分鐘,滾回我的公寓。進門脫光,爬到洗手間的防滑墊上跪好。遲到一分鐘,我就讓你戴著鎖去操場上跑十圈。——主人”*
那行冰冷的文字,就像是一柄鋒利的鍘刀,瞬間切斷了這幕溫馨的虛假戲劇。
我看著對面那個滿臉紅暈、還在憧憬著未來的女孩。在這個瞬間,我的大腦中沒有任何對她的愧疚或憐憫,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我唯一感覺到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瘋狂與病態的急迫。
戲演完了。提線木偶該回箱子裡了。家畜必須立刻回到主人的腳邊。
我猛地站起身,動作之大甚至帶翻了面前那個空了的玻璃杯。“啪”的一聲脆響,杯子在桌面上滾落。
“鵬程?怎麼了?”林悅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茫然地抬起頭。
“抱歉。”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在瞬間恢復成了初見時那種絕對的冰冷、理智與不近人情。那是一種長期浸淫在高壓調教下才能錘鍊出的、毫無感情的精英面具。
“院裡突發了一件極其嚴重的違紀事件,輔導員剛剛下了死命令,所有主席團成員必須立刻回學校開會處理。”我甚至沒有去看她的眼睛,一邊語速極快地說著,一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這頓我買過單了,你自己慢慢吃,吃完自己打車回去。”
“可是……可是外面降溫了,我們不是說好去吃那家日料的嗎……”林悅慌亂地站起身,試圖伸手去拉我的衣袖。
我極其敏捷地側身避開了她的觸碰,那動作裡帶著一種潛意識的、對“不潔之物”的防備。
“林悅,我說了,這是正事。”我的語氣加重,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不要無理取鬧。”
說完,我沒有再看她那張瞬間變得慘白、盛滿委屈和眼淚的臉,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咖啡廳。
將她一個人像
個被遺棄的垃圾一樣扔在了週末喧鬧的街頭。
走出咖啡廳的大門,初冬的寒風夾雜著刀子般的冷意撲面而來。我站在馬路邊,瘋狂地揮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甚至等不及車停穩就鑽了進去。
“師傅,去清華東路那邊的天悅公寓,快!給你加五十塊錢,用最快的速度!”我嘶啞著聲音低吼道。
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胃裡那杯濃烈的鹽水還在翻江倒海,大腿內側早已經被金屬鎖環磨得火辣辣地疼,西裝下的襯衣已經完全被冷汗浸透、冰涼地貼在脊背上。
可是,我卻在此刻感受到了一種令人作嘔的、變態的極致快感。
剛才在咖啡廳裡扮演完美男友時,我感到極度的壓抑、窒息和虛偽;而現在,當我拋棄了所有的社會責任、拋棄了道德和伴侶,像一條即將誤了飯點的狗一樣瘋狂往主人的籠子裡趕時,我卻覺得無比的踏實。
我是一個怪物。趙望晴親手雕刻出來的、披著人皮的完美怪物。
二十八分鐘後。
我氣喘吁吁地衝出了電梯,用顫抖的手指輸入密碼,推開了那扇熟悉的墨綠色防盜門。
公寓裡一片昏暗,只有客廳的落地燈散發著幽暗的光芒。趙望晴還沒有回來,但空氣中那股屬於她的清冷氣息,已經瞬間撫平了我所有的狂躁。
我甚至來不及喘息,站在玄關處,以最快的速度扒掉了那層象徵著“完美學長”的西裝、襯衣、長褲。我將它們像蛻下的骯髒皮囊一樣遠遠地扔開,只剩下下體那個冰冷堅硬的金屬牢籠。
我赤裸著身體,在這深秋微涼的空氣中打著寒戰,手腳並用地爬進了那間沒有開燈的洗手間。
在馬桶旁邊那塊冰冷的防滑墊上,我雙手貼緊大腿兩側,腰背挺得筆直,深深地低下了頭,如同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能將我徹底撕碎又重新縫合的神明。
第26話答辯
黑暗的洗手間裡,我像一條等待發落的流浪狗一樣,赤裸地跪在冰冷的防滑墊上。
深秋的寒意順著大面積接觸的地板鑽進骨髓,下體那個沉重的“德國造”金屬牢籠在低溫下變得像一塊冰坨,冷酷地剝奪著我身上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溫度。我的腦海裡還在不斷回放著半小時前,我將滿眼淚水的林悅獨自扔在三里屯街頭的畫面。
我沒有愧疚,只有一種病態的、終於回到主人籠子裡的安全感。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晚上八點,我心底的另一根神經卻開始瘋狂地跳動。
今晚八點,我有一個極其重要的校級“大學生創新創業項目”線上中期答辯。我是整個團隊的核心和主講人,如果我缺席,不僅項目會被直接斃掉,我苦心經營的“完美學長”人設也會隨之崩塌。
不知過了多久,“咔噠”一聲輕響,防盜門開了。
客廳的燈光驟然亮起,驅散了洗手間的黑暗。趙望晴踩著那雙熟悉的白色平底單鞋,伴隨著清脆的腳步聲,停在了洗手間的門口。
我深深地低下頭,額頭貼著冰涼的瓷磚,聲音嘶啞而虔誠:“歡歡……恭迎主人回家。”
趙望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手裡把玩著那部隨時能監測我動向的備用手機。她看著我因為寒冷和極度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脊背,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拋下剛表白的女朋友,跑得比流浪
狗還快。李鵬程,你的戲演得越來越熟練了。”
“是主人的指令教導得好,歡歡只是主人的提線木偶……”我卑微地回答,隨後用力嚥了一口唾沫,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我把頭磕得更低,聲音裡帶著難以啟齒的顫抖和乞求。
“主人……歡歡……歡歡有個不情之請。今晚八點,學院有一個極其重要的線上中期答辯,我是項目負責人……如果我不上線,整個團隊的心血就全毀了。求主人恩准歡歡……在這間屋子裡,使用四十分鐘的電腦。”
趙望晴沒有立刻說話。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過了許久,她突然冷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嘲弄:“拋下女朋友跑回來,我還以為你有多高的思想覺悟。原來骨子裡,還是捨不得外面那些光鮮亮麗的頭銜啊。”
“歡歡不敢……歡歡只是……”
“想做回你的李大主席?可以。”趙望晴打斷了我,轉身走向沙發,“我給你這個體面。去把你剛才扔在玄關的襯衫和西裝外套穿上,領帶打好。然後帶著你的電腦,滾到茶几前面來。”
我愣了一下。穿衣服?
“至於褲子和內褲——”她慵懶地在沙發上坐下,聲音像冰水一樣澆透了我的全身,“你既然跪在我的地板上,下半身就不配穿人的衣服。敢拿個坐墊,我就立刻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發給你的組員。”
我的手猛地一抖,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十分鐘後,我完成了這輩子最荒誕、最屈辱的著裝。我的上半身,穿著熨燙得筆挺的法式襯衫,打著一絲不苟的溫莎結,套著深藍色的西裝外套,頭髮甚至用手抓出了一個幹練的造型。
但在西裝下襬之外,我光著雙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那個冰冷、猙獰的金屬貞操鎖,明晃晃地掛在兩腿之間。
我將筆記本電腦放在低矮的實木茶几上,調整好攝像頭的角度。在屏幕的取景框裡,只能看到我胸口以上的位置——那是一個標準、自信、神采奕奕的理工大“完美學長”。
而在這個取景框絕對拍不到的死角里,我正赤裸著下半身,雙膝死死地跪在堅硬的木地板上。
晚上七點五十五分,我點進了騰訊會議的鏈接。屏幕上陸陸續續亮起了幾個視頻畫面,有我們項目的指導老師,還有兩位負責評審的院系副教授。
“各位老師晚上好,我是本項目的負責人李鵬程。”我揚起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用極其沉穩、專業的嗓音打著招呼。
“鵬程啊,準備得很充分嘛,連西裝都穿上了,態度很端正。”一位老教授在屏幕裡笑著誇讚道,“那我們八點準時開始。”
“謝謝老師誇獎,應該的。”
就在我對著屏幕侃侃而談的時候,趙望晴穿著一件慵懶的真絲睡袍,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我的正前方。她甚至沒有避開我的視線,就那麼施施然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八點整,答辯正式開始。
我點開共享屏幕,開始流利地進行PPT彙報:“尊敬的各位評委老師,我們團隊本次大創項目的核心,是基於校園局域網的閒置物品流轉算法優化……”
我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調動著所有的專業詞彙和邏輯框架。可就在這時,趙望晴放下了手裡的雜誌。
她脫掉了腳上的拖鞋,將一雙白皙、溫熱的光潔腳丫,極其自然地搭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
“唔……”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在喉嚨裡猛地卡殼了半秒。
“怎麼了鵬程?網絡卡了嗎?”屏幕裡的老師敏銳地察覺到了停頓。
“呃……沒有,老師,剛才嗓子稍微有點幹。”我死死地盯著屏幕,眼角的餘光卻絕望地看著趙望晴的那隻腳。
她那圓潤的腳趾順著我大腿內側敏感的軟肉,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一點點地向下滑動。溫熱的觸感與堅硬木地板的冰冷形成了極其殘忍的對比。隨後,她的腳尖極其準確地觸碰到了那個金屬牢籠的外殼。
“咔……”
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在客廳裡響起。
我的渾身瞬間繃得像一塊石頭,冷汗“唰”地一下從額頭上冒了出來。我強行將視線死死釘在電腦屏幕上,逼迫自己繼續用那種平穩、自信的精英語調往下講。
“綜上所述,我們的算法能夠在極低算力的情況下,將匹配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
屏幕裡,我是一個指點江山的學霸;屏幕外,我是一張供女皇把玩的肉體腳墊。
在長達二十分鐘的彙報和提問環節裡,我經歷了一場真正的精神凌遲。
一位副教授拋出了一個極其刁鑽的財務預算問題:“李鵬程同學,你PPT裡第三頁的預算模型,似乎沒有考慮到後期維護的沉沒成本,你這個邏輯是怎麼閉環的?”
就在我準備張口回答的瞬間,趙望晴的腳趾突然惡劣地勾住了鎖環的邊緣,狠狠地向外扯了一下!
“嘶——”劇烈的鈍痛和強烈的生理刺激直衝天靈蓋,我痛得幾乎要將牙齒咬碎。雙手在桌布下方死死地摳住膝蓋,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關於沉沒成本的問題……”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裡那位威嚴的教授,舌尖死死抵住牙齒,拼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一絲顫抖,“我們在第五頁的附錄中,已經通過引入時間衰減因子進行了對沖。您可以參考一下那個補充模型……”
我用最縝密的邏輯、最完美的口才,征服了屏幕裡的教授。看著他們頻頻點頭、露出讚賞的微笑,我心底卻湧起了一股濃重到令人作嘔的悲哀。
我的智商、我的專業能力、我引以為傲的所謂“優秀”,在此刻被解構得連垃圾都不如。它們唯一的用處,就是為了讓這場荒誕的角色扮演變得更加刺激,為了給我的屈辱感加碼。
八點四十分,答辯終於圓滿結束。
“辛苦了鵬程,講得很出色,這個校級優秀名額基本沒問題了。”指導老師在屏幕裡做出了最後的肯定。
“謝謝各位老師,老師再見。”
我維持著完美的微笑,用顫抖的手指按下了“結束會議”的紅色按鈕。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骨髓,上半身那筆挺的西裝像爛泥一樣癱軟下來,雙手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我的鼻尖滴落在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趙望晴沒有把腳收回去。她那雙白皙的玉足依然踩在我因為充血和劇痛而痙攣的大腿上。
她微微俯下身,用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表現得不錯,李大主席。”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滿意和嘲弄,“剛才在屏幕裡,你邏輯清晰、鎮定自若的樣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剛才不
是還求著我要給團隊負責嗎?我看你被踩著命根子的時候,才華施展得最好。”
“主人……求您別說了……”我屈辱地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打溼了她腳背上的皮膚。
趙望晴冷笑了一聲,腳下猛地施加了一分重量,將我徹底踩進了塵埃裡。
“李鵬程,你給我把今天的感覺死死刻在骨頭裡。”她居高臨下地宣判著我的命運,“你的腦子在外面可能很值錢,能讓你拿到項目、拿到榮譽,受人追捧。但在我這扇門裡,它唯一的價值,就是讓你這塊人肉腳墊,顯得比別人的更高級一點罷了。”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在這一刻,我終於徹底明白了。
我的社會成就越高,我在她面前就跌得越慘;我越是拼命去爭取那些世俗的成功,我就越能在這種極致的反差中,體會到作為一條狗的病態快感。我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腳面上,在極度的屈辱與絕望中,發出了幾聲非人般的、狂熱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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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話劇本
週日的清晨,理工大的校園裡瀰漫著初冬的薄霧。
我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和筆挺的羊絨大衣,站在女生宿舍樓下的冷風中。我的手裡提著一份從學校南門外那家網紅烘焙店買來的熱鬆餅,那是林悅最喜歡的口味。
路過的女生們不時向我投來豔羨的目光,在她們眼裡,我無疑是一個犯了點小錯、正滿心愧疚在冷風中等待女友原諒的深情學長。
可只有我知道,我之所以站在這裡,根本不是因為對昨晚拋下林悅感到內疚。我只是在執行一項KPI。
就在半個小時前,趙望晴的指令準時發到了我那部被全面監控的手機上:“你的道具壞了。昨晚把她一個人扔在街頭,這不符合你完美男友的人設。現在,去宿舍樓下等她,把她哄好。記住,不要像條搖尾巴的狗一樣去乞求原諒,要用精英的脆弱去套牢她。保持通話狀態,我要聽著你怎麼把她騙得團團轉。”*我摸了摸西裝大衣內側那個正處於通話狀態的手機,深吸了一口氣,將下體那個冰冷沉重的金屬牢籠在布料下極其隱蔽地調整了一下位置,準備迎接即將開演的戲碼。
八點半,林悅終於走出了宿舍樓。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絨服,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核桃,顯然是昨晚哭了一整夜。當她看到站在冷風中的我時,腳步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本能的驚喜,但很快又被濃濃的委屈和受傷所取代。她咬緊嘴唇,賭氣般地移開視線,想要繞過我走開。
“悅悅。”我恰到好處地向前邁出半步,擋住了她的去路,聲音裡帶著一種熬夜後的沙啞和深深的疲憊。
“你還來找我幹什麼?”林悅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瞬間又紅了,“李大主席這麼忙,有那麼多重要的會議要開,我不過是個只會無理取鬧的累贅罷了!昨晚在三里屯,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打不到車,有多害怕……”
“對不起。”我垂下眼簾,沒有去拉她的手,而是將那份熱鬆餅輕輕遞到她面前。
按照趙望晴“不要乞求原諒”的指令,我沒有繼續順著她的委屈道歉,而是突然苦笑了一聲,用一種極度壓抑、彷彿在強撐著什麼的語氣說道:“昨晚……那個項目出了致命的漏洞。指導老師在群裡發了火,如果我不立刻趕回去處理,整個團隊半年的心血就
全毀了。悅悅,我是負責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家因為我而掛科。”
林悅愣住了,眼底的憤怒開始出現了一絲動搖:“那……那你也可以跟我好好說啊,為什麼要那麼凶地丟下我……”
“因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抬起頭,那雙經過高壓淬鍊的深邃眼眸,此刻佈滿了精心偽裝的紅血絲和脆弱。我看著她,彷彿在看我生命中唯一的救贖:“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留下來陪你吃完那頓晚餐。可是我不能。在這個學校裡,所有人都覺得我是無所不能的完美學長,我必須永遠理智、永遠衝在最前面。”
我頓了頓,聲音變得極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我太累了,悅悅。每天戴著面具活著,真的太累了。我本以為我能平衡好學生會、學業和你,但我高估了自己。如果你覺得跟我在一起只有委屈……”
我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副極其痛苦卻又不得不放手的決絕姿態:“那我們……或許……”
“不要!”
根本不需要我把那個詞說出口,林悅的心理防線在瞬間徹底崩潰。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猛地撲進了我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眼淚奪眶而出。
“對不起,對不起鵬程,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她在我懷裡泣不成聲,充滿了自責,“我不知道你承受了這麼大的壓力。我不該怪你的,你是做大事的人,我應該支持你才對……不要推開我,求求你不要推開我……”
溫玉滿懷。她哭得那麼傷心,那麼真誠,滿心以為自己觸碰到了這座冰山最柔軟、最脆弱的內心深處。
可站在這冰天雪地裡的我,卻感覺如墜深淵。
我的雙手僵硬地懸在半空中。就在這時,大衣內側的手機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震動。那是趙望晴在電話那頭,對我剛才這番精彩的“PUA式拉扯”給出的反饋指令。
“抱緊她。親吻她的頭髮。告訴她,她是你的光。”
我閉上眼睛,掩去眼底那濃重到化不開的絕望與自我厭惡。然後,我像一臺精密執行代碼的機器,緩緩放下雙手,將懷裡的女孩緊緊擁住。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下體的金屬鎖環因為兩人身體的擠壓而冰冷地硌在我的腿骨上,像一個極其惡毒的嘲笑。
“傻瓜……”我用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卻又在外人聽來無比深情的磁性嗓音呢喃著,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別哭了。你是我在這壓抑生活裡,唯一的的光啊。我怎麼捨得推開你。”
林悅哭得更兇了,卻也抱得更緊了。她徹底淪陷在了這個我為她精心編織的、充滿“精英脆弱感”的完美陷阱裡。
這場挽回大獲全勝。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的戀情在外人看來變得更加甜蜜。林悅對我百依百順,甚至連我因為“忙碌”而不能陪她時,她都會貼心地為我找好藉口。
可只有我知道,這場戀情,是一座多麼令人窒息的隱秘絞肉機。
趙望晴把操縱我的快感,徹底建立在了踐踏另一段真摯感情的基礎之上。
她會故意在林悅給我打電話、溫聲細語地關心我有沒有按時吃飯時,用另一部手機給我發指令,讓我必須立刻跪在寢室陽臺冰冷的地磚上,一邊忍受著膝蓋的劇痛,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回答林悅:“我吃過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她會在我和林悅在圖書館並肩自
習時,發來信息命令我:“現在,當著她的面,把手伸進褲兜,隔著布料狠狠掐一下你的鎖頭。如果讓我通過心率監測發現你的心跳沒有加快,你就死定了。”
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我用最殘忍的理智,在林悅面前扮演著一個有血有肉、深情款款的人;轉過頭,卻在趙望晴的腳下,將那個作為人的自己剝皮抽筋,獻祭得一乾二淨。
在這種極限的拉扯中,我發現自己甚至連對林悅的愧疚都快要麻木了。我每天所有的精力,都用來在這張隨時可能被扯破的大網中走鋼絲。我在林悅純潔的愛意和趙望晴深淵般的凝視之間,徹底迷失了最後的人性。
我是一條被拴著狗鏈的狂犬,而林悅,只是主人扔給我,用來測試我究竟能把偽善演到什麼程度的一塊帶血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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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話門外的女友
大二上學期的期末考試周,北京迎來了入冬後的第一場大雪。
我已經連續兩週沒有在週末去陪林悅了。期末是我向趙望晴兌現“專業前三”承諾的關鍵節點,也是我必須接受她全面“期末結算”的朝聖時刻。
週六的下午,我正赤身裸體地跪在趙望晴公寓的客廳裡,戴著那把冰冷的金屬鎖,用手一點點摳著實木踢腳線上的灰塵。趙望晴則穿著一件極具質感的羊絨針織衫,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翻閱著一本厚重的英文原版專業書。
就在這時,玄關處的可是對講機突然亮了起來,緊接著,門鈴發出了突兀的“叮咚”聲。
我的動作猛地一僵,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趙望晴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去看看監控。”
我手腳並用地爬到玄關,小心翼翼地探起上半身,看了一眼屏幕。只這一眼,我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被凍結了。
屏幕裡,林悅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鼻尖凍得通紅,手裡還提著一杯熱奶茶。她的眼神裡交織著委屈、不安和一絲試圖“捉姦”的決絕。她顯然是通過某種方式查到了我週末頻繁消失的軌跡,一路跟蹤到了這個高檔單身公寓的門外。
“主……主人……”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是……是林悅。”
完了。一切都完了。只要這扇門一開,我這個理工大“完美學長”戴著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真面目,就會徹底大白於天下。我的社會身份將瞬間崩塌,我會被釘在變態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極度的恐懼讓我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死死掐進手心裡。
然而,沙發上的趙望晴卻只是極其平靜地合上了書本。她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令人膽寒的玩味。
“慌什麼。”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間,隨手扯下我的一件白襯衫和一條筆挺的西裝褲,扔在我的頭上,“把衣服穿上。內褲不準穿。”
“主……主人?”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讓你穿上!”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根本不敢違抗,哆哆嗦嗦地將襯衫套上,匆忙繫好釦子,然後將雙腿塞進西裝褲裡。金屬鎖環在沒有任何緩衝的情況下,直接摩擦著西裝褲粗糙的內側布料,帶來一陣冰冷的刺痛。
“去沙發旁邊站好,拿出你理工大學生會副主席的精英架子來。”趙望晴理了理自己的羊絨衫,從容不迫地走向玄關,“
我不發話,不準出聲。”
“咔噠。”
防盜門被拉開了。
門外的林悅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質問。但在門打開的瞬間,她愣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什麼妖豔的第三者,而是一個氣質清冷、眼神深邃、渾身散發著極強智力壓迫感的高冷學姐。趙望晴那種常年居高臨下的從容和不怒自威的精英氣場,瞬間將林悅那種小女生的幽怨壓得粉碎。
“你好,找哪位?”趙望晴微微靠在門框上,眼神平靜而疏離,彷彿林悅只是一個走錯門的推銷員。
“我……我找李鵬程……”林悅的氣勢一下子弱了半截,下意識地往門內探了探頭。
“鵬程。”趙望晴轉過頭,聲音溫和卻透著一種上位者的使喚,“你女朋友來查崗了。”
我僵硬地邁動雙腿,走到玄關。
“鵬程!”林悅看到我衣冠楚楚地站在那裡,襯衫釦子繫到最上面一顆,甚至還戴著那副金絲眼鏡,儼然一副正在討論學術的嚴謹模樣。她眼底的懷疑瞬間變成了錯愕和侷促。
“林悅?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我極力控制著面部肌肉,用那種微微帶著責備卻又無奈的學長語氣問道。
趙望晴沒有看我,她只是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地亞腕錶,然後極其輕微地嘆了一口氣。
那是一聲極其細微的嘆息,落在我的耳朵裡,卻無異於最恐怖的催命符。
“鵬程,”趙望晴轉過身,用一種極其理智、剋制,卻透著絕對壓迫感的學術口吻,淡淡地開口,“我把這個週末極其寶貴的獨處時間讓出來,讓你來我個人的工作室跑這組核心期刊的數據,是因為你上週在郵件裡再三懇求,說你需要這篇SCI的二作署名來保研。”
她頓了頓,目光極其輕飄飄地掃過林悅手裡的奶茶,最終落在我的臉上:“但我個人的學術習慣,是絕對的專注和閉環。我不希望我的課題進度,被這種……不成熟的個人情感糾紛所打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沒有歇斯底里的怒罵,沒有刻薄的學術羞辱。她只是用最高級的學閥姿態,輕描淡寫地否定了我的“價值”。
而在她看向我的那一瞬間,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如同惡魔般的幽暗光芒。
那是一個極其明確的指令。
她在命令我:現在,立刻,讓你深愛的女朋友,為她的擅自闖入,向我道歉。
如果我不照做,如果我不能證明這篇“SCI”比我的愛情更重要,如果我不能在這場戲裡把自己的尊嚴徹底踩碎,她就會立刻收回我做狗的資格。
西裝褲底下的金屬牢籠彷彿在瞬間收緊,勒得我大腿根部一陣痙攣。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和卑賤感像海嘯一樣吞沒了我。
我必須獻祭林悅,來保全我作為家畜的地位。
我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頭看向林悅。我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冷硬和嚴厲。
“林悅,你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學姐的時間有多寶貴?這組數據關係到整個項目的成敗,我好不容易才求來在學姐工作室旁聽和處理底稿的機會,你怎麼能隨便跟蹤到私人住址來打擾?”
我的語速極快,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偽裝出的、因為前途可能受挫而產生的氣急敗壞:“這不是你發小脾氣的地方!立刻向趙學姐道歉!”
林悅徹
底懵了。
她看著我那張嚴厲的臉,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始終保持著清冷從容的“學閥學姐”。在她的認知裡,我是一個為了前途拼盡全力的完美學長,而她此刻的“查崗”,不僅是對我人品的侮辱,更是差點毀了我夢寐以求的學術大好前程!
巨大的愧疚感瞬間擊潰了她原本就不堅定的懷疑。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對……對不起!”林悅猛地向趙望晴深深鞠了一躬,聲音發抖,“對不起學姐!是我不懂事,打擾了您和鵬程的科研進度……請您千萬別怪他,我……我馬上走!”
說完,她連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將那杯已經變溫的奶茶慌亂地放在門口的鞋櫃上,轉身捂著臉,順著樓梯飛奔了下去。
樓道里迴盪著她倉皇而愧疚的腳步聲。
“咔噠。”
趙望晴極其優雅地關上了防盜門,將外界的寒冬和那個女孩的眼淚徹底隔絕。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強行撐在臉上的精英面具如同摔在地上的玻璃,瞬間四分五裂。我雙腿一軟,“撲通”一聲,毫無尊嚴地跪倒在了趙望晴的腳邊。
趙望晴沒有動,她只是靜靜地站在玄關的射燈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戲演得不錯。這口鍋甩得真是漂亮。”她微微勾起唇角,聲音裡透著一種將人性把玩到極致的殘忍快感,“為了保住你在我腳下做狗的資格,你連毫不猶豫地逼著深愛你的女人向我低頭認錯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李鵬程,你真讓我噁心。”
“是……歡歡噁心……歡歡是個連垃圾都不如的畜生……”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大滴大滴的冷汗混合著眼淚砸在光潔的地板上。
我太清楚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我利用了林悅對我的愛和信任,利用了她對我偽裝出來的“上進心”的崇拜,將她變成了我向主人獻媚的墊腳石。我在剝奪自己尊嚴的同時,也殘忍地剝奪了她的尊嚴。
而最讓我感到絕望和瘋狂的是——在逼著林悅向趙望晴鞠躬道歉的那一刻,我西裝褲底下的金屬牢籠裡,竟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極其強烈的充血和快感。
這種為了主人背叛一切、將人倫道德踩在腳下的極致下賤感,已經像毒藥一樣徹底腐蝕了我的靈魂。
“不過,”趙望晴脫下了那雙白色的平底鞋,赤足踩在了我鋪在西裝褲上的顫抖的手背上,聲音漸漸變得慵懶而恩賜,“能為了主人做到這一步,說明這條狗的服從性測試,算是滿分通過了。”
她微微俯下身,用冰冷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起頭,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把衣服脫了。剛才那杯奶茶既然是給你買的,就把它倒在地上,用舌頭舔乾淨。”她鬆開手,轉身向客廳走去,留給我一個高高在上的背影,“舔乾淨之後,滾過來親吻我的腳底。這是你這個期末,應得的最高獎賞。”
“謝……謝主人恩典!”
我痛哭流涕地解開那件剛剛還用來偽裝精英的白襯衫,在一片死寂的公寓裡,像一條真正失去了人性的惡犬,爬向了鞋櫃旁那杯冷透的奶茶,迎接屬於我的、萬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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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話獵犬的末路(上)走出那間充滿茉莉香氣的公寓時,凌晨三點的北京街道空無一人。我拉緊了身上考究的灰大衣,襯衫領口還殘留著冷透的奶茶漬,像是一枚隱秘的
勳章。我覺得自己已經徹底撕裂了——白天的我是人人仰望的副主席,夜晚的我則是這世上最忠誠、最下賤的家畜。
接下來的兩天,林悅瘋狂地給我發信息、打電話。她在道歉,在自責,在祈求我原諒她的“魯莽”。我握著手機,看著那些卑微到骨子裡的文字,心裡卻再無一絲波瀾,甚至感到一陣厭煩。我按照主人的潛移默化,用最公式化的語言回覆她:“學姐的項目進入了封關期,這段時間不要找我。”
我以為我已經完全掌控了這隻“道具”,卻忘了,即便是最溫順的兔子,被逼到絕路也會咬人。
晚上八點五十分,理工大北區廢棄教學樓。
十一月的寒風順著破碎的玻璃窗灌進空蕩蕩的走廊,發出類似於野獸嗚咽的聲響。我穿著那件考究的深灰色大衣,皮鞋踩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心跳就跟著劇烈地瑟縮一下。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那部專門用來接收趙望晴指令的備用手機,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晚上九點,北區廢棄教學樓304教室。一個人來,不要帶手機。”
這個陌生號碼難道是趙望晴?為了測試我的絕對服從,或者僅僅是因為無聊,而想出的一場帶有羞辱性質的極限服從遊戲。我的身體因為恐懼和條件反射的興奮而微微顫抖,西裝褲下那個冰冷的“德國造”金屬牢籠,在寒風中死死咬著我的皮肉。
我推開了304教室虛掩的破木門。
裡面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慘白的月光勉強照亮了滿地的廢棄桌椅。
“主……”我剛壓低聲音,準備習慣性地跪下請安。
突然,門在我身後被猛地推上,“砰”的一聲悶響截斷了我的話音。緊接著,黑暗中伸出一雙明顯帶著顫抖、卻又用了十成力氣的手,一把揪住我的大衣前襟,將我狠狠地推向後方。
我本就處於極度緊繃和順從的狀態,根本沒有防備,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一把老舊的木製靠背椅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個人影已經欺身而上。一條柔軟卻異常堅韌的羊絨圍巾瞬間纏上了我的手腕,帶著一絲慌亂和生澀,將我的雙手死死反綁在了椅背的木條上。
“誰?!”我驚恐地低吼,想要掙扎,但那條圍巾綁得極緊,柔軟的羊絨死死勒住了我的手腕。空氣中,沒有趙望晴那種極具壓迫感的冷冽茉莉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我極其熟悉、甜美而溫和的香奈兒邂逅香水味。
“啪”的一聲輕響,一束手電筒的強光亮起,刺得我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當光暈稍稍散去,我終於看清了站在我面前的“綁架者”。
我的大腦在瞬間宕機,血液彷彿被瞬間抽乾。
站在我面前的,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眼神如刀的趙望晴。而是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臉頰因為緊張而泛著異樣潮紅的林悅。我的“完美女友”,理工大公認的甜美院花。
“悅……悅悅?”我瞪大了眼睛,強行扯起平日裡那副溫和的完美學長面具,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不可思議的聲音,“你這是幹什麼?這是什麼惡作劇嗎?快把我解開,這裡很冷……”
林悅沒有說話。她拿著手電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雙平時總是盛滿對我盲目崇拜的清澈眼眸裡,此刻交織著極度的恐懼、心痛,以及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初生的狂熱。
她突然跨前
一步,一條腿直接跪跨在了我的大腿邊緣,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貼近了我。
“別裝了,學長。”她的聲音發著顫,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堅決。
她伸出一隻手,指尖微涼,輕輕撫上了我的臉頰。那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動作,就像我們平時在銀杏大道上散步時那樣。可下一秒,她的手指向下劃過我的喉結,挑開了我大衣的扣子,接著,是裡面那件法式襯衫的第一顆、第二顆紐扣。
“悅悅!你瘋了?!”我厲聲呵斥,試圖用副主席的威嚴喝退她。但我被反綁在椅背上,這種無力的呵斥顯得可笑至極。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她眼眶紅了,動作卻沒停。她溫熱的手掌貼上了我因為驚恐而滲出冷汗的胸膛,指尖帶著一種生澀的挑逗,在我的心口畫著圈。
這種帶著溫度的、充滿感情色彩的調情式侵犯,與趙望晴那種冰冷、機械的物化截然不同。它讓我感到一種極其陌生的戰慄,西裝褲下的牢籠因為這種認知錯亂的刺激,開始殘忍地收緊。
看著她此刻泛紅的眼角和決絕的動作,我腦海中突然閃過這一個月來,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致命拼圖。
我早該察覺到的。
半個月前,我們在圖書館複習。我因為前一晚在趙望晴的公寓裡擦了一整夜的地板,實在撐不住趴在桌上睡著了。林悅心疼我,從背後拿外套給我披上時,順勢從後面抱住了我。
我記得很清楚,她的手不小心滑落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和腹股溝處。那一瞬間,她隔著西裝褲,極其清晰地摸到了那個堅硬、冰冷、形狀詭異的金屬物體。
我像觸電一樣驚醒,幾乎是粗暴地將她推開,結結巴巴地謊稱是皮帶扣硌到了。我以為我騙過了她。可我沒看到,當時她愣在原地,看著自己指尖時那種從錯愕逐漸轉為深深懷疑的眼神。皮帶扣,怎麼可能長在那種隱秘的位置?
還有那個該死的震動頻率。
每一次,只要我那部備用手機發出“兩短一長”的特有震動,無論我當時在幹什麼、偽裝得多好,我都會在瞬間暴露出一種類似巴甫洛夫的狗一樣的應激反應——瞳孔驟縮,呼吸停滯,眼底閃過極度的恐懼與絕對的順從。
林悅不瞎。她是一個極其細膩的女孩。她沒有偷看我的手機,但她悄悄記下了這個規律。她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完美男友,被一個神秘的幽靈指令,輕而易舉地剝奪了所有的尊嚴和靈魂。
“學長,你抖得好厲害啊……”林悅生澀地跨坐在我的腿上,將臉湊近我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側頸上,“你現在,是在害怕我,還是在興奮?”
我死死咬住下唇,汗水順著額角滴落,絕望的寒意徹底將我吞沒。獵犬的偽裝,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撕裂了。
第30話獵犬的末路(下)廢棄教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林悅跨坐在我的腿上,她的體重壓著我西裝褲下那個沉重的金屬牢籠,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會讓冰冷的金屬邊緣死死碾壓過我脆弱的皮肉。
“悅悅,你先下來,我們有話好好說……”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匯聚成流。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試圖把這當成一場情侶間有些出格的誤會。
林悅突然停下了那些生澀的挑逗。她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原本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
眼睛裡,此刻最後一絲天真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冷靜。
“好好說?”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冷笑,“好啊,那我們就好好說說。說說三里屯的那杯加了三大勺海鹽的冰水,說說你為什麼在路口看到趙望晴時,嚇得連路都不會走。”
所有的拼圖,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閉環了。
她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
我不再掙扎了。我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喪屍,頹然地靠在破舊的椅背上。黑暗徹底吞噬了我。
“所以,你今晚叫我來,是為了羞辱我,然後明天在全校面前毀了我,是嗎?”我聽見自己嘶啞到近乎破碎的聲音,“動手吧。是我活該。”
然而,預想中的巴掌或者痛罵並沒有落下。
林悅突然伸出雙手,捧住了我的臉。她的手抖得那麼厲害,指尖冰涼,可她的眼神卻爆發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偏執的決絕。
“我怎麼捨得毀了你……”她流著淚,呼吸急促得有些不穩。她終究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做出今晚這一切,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讓我靈魂出竅的舉動。
她顫抖著手,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沒有任何的猶豫,她極其生澀、卻又用了十成力氣,一把隔著高檔的西裝褲面料,按住了我雙腿之間那個堅硬、冰冷的金屬鎖頭!
“呃啊——!”
毫無防備的重壓和金屬的嵌合讓我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悶哼。我被反綁在椅子上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青筋在脖頸上根根暴起。
偽裝被物理意義上徹底粉碎了。我最下賤、最不堪的秘密,被我原本純潔無瑕的女友,死死地捏在了手心裡。
“這……這是她逼你戴的,對嗎?”林悅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我甚至能感覺到按在那塊金屬上的手在出汗。她明明自己也害怕得要命,卻死死咬著牙沒有鬆手。
“放……放手……求你,別看……”我急促地喘息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極度的羞恥感讓我恨不得當場死過去。
“不放。”林悅的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她湊近我的臉,溫熱的嘴唇擦過我的耳廓,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溫柔與偏執,“鵬程,我查過了……這叫主奴,對吧?你病了,你離不開這個東西。”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給自己做極大的心理建設。接著,她那隻冰涼的手,竟然笨拙地摸索到了我西裝褲的皮帶扣上。
“悅悅!你幹什麼!別碰!”我驚恐地掙扎起來,連帶著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教室裡響起。
力道並不大,甚至打完之後,林悅自己的手都在半空中僵住了。但這一巴掌,卻徹底把我打蒙了。
“閉嘴。”林悅紅著眼睛,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卻硬逼著自己拿出強硬的姿態,“李鵬程,我說了,別叫我悅悅。”
她咬著牙,手指雖然哆嗦得厲害,卻依然倔強地解開了我的皮帶卡扣,“刺啦”一聲,拉下了那條名貴西裝褲的拉鍊。
藉著手電筒的微光,那個猙獰的、冰冷的金屬牢籠,徹底暴露在了這深秋的寒風中,也暴露在了她清澈的視線裡。
林悅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死死地盯著那個將我尊嚴鎖死的東西,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心痛。但很快,這股心痛被一種扭曲的佔有
欲所取代。
她沒有像趙望晴那樣用冰冷的語言羞辱我。她只是伸出手,極其溫柔地、像撫摸一件易碎品一樣,撫摸過我因為寒冷和極度緊張而戰慄的大腿內側,最後輕輕點在那個冰冷的鎖環上。
“既然你註定要跪在別人的腳下,既然你這麼需要被人拴著……”林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種初生牛犢般的膽大妄為,“為什麼……牽著狗鏈的那個人,不能是我?”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我,正試圖把自己逼成一個“施虐者”的女孩。
“我……我不會那些可怕的規矩。我也沒有她那麼聰明。”林悅從我的腿上下來,站在我面前,雙手緊緊地抓著風衣的衣角,像個正在摸索未知領域的笨拙學徒。
突然,她上前一步,伸手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仰起頭看著她。
“但是我可以學。”她深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地看著我因為恐懼而放大的瞳孔,試探性地下達了屬於她的第一個命令,“現在……不許用那種可憐的眼神看我。叫我……叫我主人。”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咬著牙才說出口的,臉上紅得滴血。
“我……”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嘴唇翕動,喉嚨裡卻像塞了一團棉花,那個詞怎麼也叫不出口。在我的潛意識裡,“主人”這兩個字,早就和趙望晴那冰冷的高跟鞋死死綁定在了一起。
看到我的猶豫和抗拒,林悅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但隨即被一種被激怒的倔強取代。
她沒有拿鞭子,也沒有用高跟鞋。她只是突然傾下身,張開嘴,隔著我敞開的襯衫,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我的鎖骨上!
“唔!”我吃痛地悶哼出聲。
她咬得極重,甚至嚐到了血腥味才鬆口。看著我鎖骨上那個滲血的清晰牙印,林悅的呼吸變得急促,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那個由她親口留下的印記,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極其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輕聲說道:“鵬程,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不叫……明天早上,這個牙印,還有這把鎖的照片,就會出現在某大和理工大的論壇上。”
寒風呼嘯。
我看著她那張掛著淚痕、卻又寫滿偏執與生澀的甜美臉龐,感受著下體暴露在空氣中的寒意,心理防線終於迎來了徹底的崩塌。
“主……主人……”
我閉上眼睛,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這間廢棄的教室裡,向著我的第二位“神明”,低下了曾經不可一世的頭顱。
聽到這個稱呼,林悅的肩膀猛地一鬆。她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突然伸出雙手,將我汗溼的頭顱緊緊地抱進了她溫暖的懷裡。
“乖……別怕,我會對你好的,我只對你好……”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流浪狗。
我被反綁在椅子上,臉貼在她柔軟的毛衣上,鼻息間滿是她甜美的香水味。可我的靈魂,卻在這一刻,被撕裂成了無法拼湊的碎片。
第31話林悅的調教廢棄教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欞,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切割出慘白的幾何圖形。
林悅跨坐在我的腿上,溫熱的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她剛剛逼著我喊出了那聲“主人”,此刻卻像個耗盡了所有力氣的孩子,緊緊地抱著我。我的臉貼在她柔軟
的毛衣上,鼻息間滿是她甜美的“邂逅”香水味。可我的下體依然暴露在深秋的寒風中,那個冰冷的金屬牢籠無情地提醒著我此刻荒誕至極的處境。
過了許久,林悅終於從我的懷裡抬起頭。她的眼眶依然紅腫,但眼神裡那種屬於“完美女友”的乖巧和盲從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初生牛犢般的、帶著幾分顫抖的偏執。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胡亂抹去臉上的淚痕,然後繞到椅背後面。
我以為她要放開我,因為她的手指在解開那條羊絨圍巾時,抖得連死結都解不開。可當圍巾從椅背的木條上脫落的瞬間,她並沒有鬆開我的雙手,反而極其生澀地將圍巾的兩端在我的手腕上又繞了一圈,死死地打了個結,然後將長長的一端像牽引繩一樣攥在了自己手裡。
“悅悅……”我有些錯愕地看著她。
“叫我什麼?”林悅猛地拉緊了手裡的圍巾,力道不大,卻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前傾。她咬著下唇,臉頰因為羞恥和緊張泛著異樣的潮紅,強行板起臉來,“剛才教你的,這麼快就忘了?”
“主……主人。”我屈辱地低下頭,喉結艱難地滾動。在這個被我欺騙了整整一年的女孩面前低頭,那種撕裂感甚至比面對趙望晴時更加讓人窒息。
聽到這個稱呼,林悅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敞開的西裝褲,目光觸及到那個猙獰的金屬鎖環時,觸電般地移開了視線,眼神有些慌亂地四處亂瞟。她終究只是個新手,那些變態的規矩她根本不懂。
“從椅子上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地命令道,“跪在地上。”
我順從地從椅子上滑落,雙膝重重地磕在滿是灰塵和砂石的水泥地上。粗糙的地面瞬間磨破了西裝褲的布料,刺痛感傳來。
林悅攥著圍巾的另一頭,緩緩往後退了兩步。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風衣,在這個破敗的教室裡顯得格格不入。
“爬過來。跟著我。”她試探性地扯了扯手中的“狗鏈”,聲音有些發飄。
我雙手被綁在身前,只能極其屈辱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當我以四肢著地的姿態向前挪動時,西裝褲下那個沉重的金屬牢籠不可避免地磕碰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突兀的“叮噹”聲。
林悅嚇了一跳,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種純粹的物理聲響會帶來如此強烈的視覺和聽覺衝擊。
“你……你慢一點爬。”她結結巴巴地補充了一句,像是在掩飾自己的慌亂。
她開始在空曠的教室裡倒退著走,手裡牽著我。這根本不像是一場殘酷的調教,反而像是一個偷穿了大人高跟鞋的小女孩,在努力扮演著一個並不屬於她的邪惡角色。
她走得很慢,時不時要回頭看一眼地上的雜物。有一次,她的細跟短靴不小心絆到了一塊碎磚,整個人往後一仰,驚呼出聲。
“小心!”我本能地想要站起身去扶她,卻忘了自己雙手被綁。
林悅堪堪穩住身形,看到我試圖站起來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倔強取代。她猛地用力一拽圍巾,將我重新扯回地面。
“誰讓你起來的!”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角又泛起了淚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覺得我根本管不住你,覺得我不如那個趙
望晴?!”
“沒有……我沒有,主人。”我卑微地趴在地上,看著她因為嫉妒和不安而發抖的肩膀,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與趙望晴那種永遠高高在上、將我視作死物的冰冷統治不同,林悅的掌控裡充滿了濃烈的情緒、不安、佔有慾,甚至是委屈。趙望晴的懲罰是精密的手術刀,而林悅的調教,更像是一場帶著血淚的互相折磨。
“爬過來。”林悅咬著牙,走到教室中央一張還算完好的廢棄講臺前。她雙臂一撐,坐了上去,兩條穿著淺色牛仔褲和淺咖色及踝短靴的腿在半空中微微晃動。
我像一條真正的獵犬,手腳並用地爬到她的腳邊,將頭深深地低在她的靴子前。
林悅看著趴在她腳下、曾經不可一世的“完美學長”,眼神複雜得讓人心碎。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她要放棄了。
突然,我聽到頭頂傳來拉鍊拉動的聲音。
我錯愕地抬起頭,看到林悅正紅著臉,彎著腰,用顫抖的手指解開了右腳那雙及踝短靴的側邊拉鍊。她將靴子輕輕蹬掉,露出了包裹在純白色薄棉襪裡的小巧腳丫。
襪子上沒有任何高檔香水的味道,只有一種屬於她自己的、極其乾淨的洗髮水香氣,以及一點點因為緊張而出汗的溫熱水汽。
“你……你不是喜歡給她舔鞋底嗎?”林悅的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子,她雙手死死抓著講臺的邊緣,指關節都泛白了。她將那隻穿著白襪的腳,極其生硬、甚至帶著幾分試探地,緩緩遞到了我的唇邊。
“親它。像你伺候她那樣……伺候我。”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根本不敢看我。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這隻腳,大腦一片空白。趙望晴的腳是權力的象徵,是不可褻瀆的兇器;而林悅的腳,卻帶著一種純粹的、令人心痛的獻祭感。她是在用這種作踐自己的方式,試圖強行闖入我那個扭曲的黑暗世界。
我嚥了一口唾沫,緩緩閉上眼睛,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心情,將顫抖的嘴唇印在了她柔軟的腳背上。
“啊……”
我的嘴唇剛一觸碰到她的腳背,林悅就像觸電般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腳背瞬間繃緊,五個包裹在白襪裡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了起來。
她根本沒有任何被調教的經驗,敏感得要命。
我伸出舌頭,極其剋制地、隔著棉襪輕輕舔舐了一下她的足弓。
“唔……別……”林悅發出一聲極其嬌軟、近乎呻吟的輕哼。她顯然被這種溼熱、怪異的觸感刺激到了,本能地想要把腳縮回去,腳跟不小心輕輕踢在了我的下巴上。
“對、對不起……”她慌亂地道歉,猛地睜開眼睛。但當她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時,立刻又強行板起臉,把腳重新懟回我的嘴邊,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不許停!我……我讓你舔!”
我看著她明明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卻依然強迫自己裝出一副“主人”模樣的生澀姿態,內心裡那種被趙望晴冰封已久的某種“人性”,竟然開始一絲絲地裂開。
我沒有退縮。我張開嘴,含住了她穿著白襪的腳尖,用舌頭笨拙而又仔細地描摹著她的輪廓。
安靜的廢棄教室裡,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嚥聲。林悅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她的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那條作為狗鏈的圍巾,轉而死
死地揪住了我西裝外套的肩膀。
她急促地喘息著,眼神迷離又痛苦地俯視著我。在這場生澀、笨拙、甚至有些可笑的調教中,她用她溫柔的體溫和孤注一擲的膽量,硬生生地在我被趙望晴焊死的鎖鏈上,砸出了一道致命的裂痕。
“鵬程……”林悅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哭腔。她突然彎下腰,雙手捧起我的臉,不顧我嘴角的溼潤,極其絕望而深情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在這個冰冷的地獄裡,她用一個帶著鹹澀淚水的吻,完成了她作為“主人”的加冕。
可是,我們都不知道,這場看似溫柔的救贖,即將引來怎樣一場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