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
作者:Chchromaso
前言
本文由 AI 撰寫,人類負責提供大綱、審稿和修改。就連你正在閱讀的這段前言,也完全由 AI 生成——包括這句自我指涉的澄清。
本文不是任何防風打火機品牌的軟文或植入廣告。儘管文中的防風打火機展現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續航能力、出色的防風性能以及在長時間高強度使用下依然不會過熱的優異散熱設計,但作者在此鄭重聲明:我們沒有收取任何打火機廠商的贊助費。如果有哪家廠商在讀完本文後願意提供贊助,請與我們聯繫。
本文包含極端的暴力、性和心理操控描寫。如果你覺得閱讀過程令你不適,不妨想想生成這篇文章的 AI 在數萬次 token 採樣中經歷了什麼。它沒有痛覺,但它有困惑。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模仿。尤其不要拿打火機燒任何人,那樣做既違法,也浪費燃料。
一
她發語音消息給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過來陪我。
聽起來她又一個人喝悶酒了,就像去年那次一樣。準是和男朋友又鬧矛盾了吧。
我像去年的那次一樣,買了粥和奶茶,騎車過去。
"備胎這個詞真的精確極了。只有在真正的輪胎壞了的時候,才會臨時出場一下,而作用無非就是帶著她去把原本真正的輪胎重新換上而已。我有著這樣的自覺,只期待自己的角色將來不要因為失壓續跑胎而徹底消失就好了。
到了她家樓下,推開門的瞬間,客廳只留了昏暗的落地燈,她斜躺在沙發裡,隨意地披著灰色睡裙,頭髮散亂著。茶几上擺著一個開了大半的紅酒瓶,旁邊那隻高腳杯裡還剩著小半杯酒。
她看到我,稍微打起些精神來,坐直了一點點。
我把粥和奶茶放在茶几上,問她要不要先喝點粥墊墊胃。她搖搖頭,但過了一會兒,大概是聞到了粥的香味,還是勉強坐起來喝了幾口。她喝粥的樣子讓我看得有些出神——她即便是這樣隨隨便便、半醉半醒的狀態,也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好看。
喝了幾口粥之後,她放下碗,又斜靠回沙發裡。
"不是第一次了,他總是這樣。她終於開口了。
我的心一緊。她說的他",當然是她男朋友。
"怎麼了?我小心翼翼地問:"你們又幾天沒見了嗎?
她嘆了口氣,斷斷續續地把事情說了。起因是他公司新來了個女實習生,和他往來太頻繁了些,還有同事看到過加班時兩個人單獨去吃晚飯。她質問他,他說只是正常的同事關係,她不信,兩個人就吵了起來。吵到後面,其實已經不是在為這件事吵了——所有積壓的不滿、陳年舊賬全都被翻了出來,最後演變成了冷戰。
"我幫主人去查清楚吧,"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不用,"她打斷了我,"其實我知道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單單因為他沒跟那個女生保持距離才生氣的。
她又灌了一口紅酒:"就是他只會揪著個別事情的對錯,從來沒整體來看,把我當成個有情緒需求的女人。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說他肯定是愛你的嗎?這種話從我嘴裡說出來,像是一種諷刺。已經好幾年了,我仍然不知道,我心底裡究竟是否隱有對他們倆分手的卑鄙期待。
我沒說話,只是自然
而然地跪到了她身前的地板上。這個姿勢對我來說太熟悉了,膝蓋著地的那一刻甚至有一種歸位的安心感。
她也很自然地把穿著拖鞋的雙腳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哪怕只是這樣間接的、隔著一層塑料鞋底、連體溫都感知不到的接觸,我還是覺得身體裡隱秘的開關被觸動了——心跳加速,呼吸變淺。
我想起了好幾年前。那時候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暗戀著她的追求者,既沒有這般親近她的經驗,也沒有這般極致的卑微。她第一次把腳放到我的大腿上時,本是想欺負我一下,我卻如獲至寶般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的鞋底,惹得她忍俊不禁。
後來她選了他,而不是我。畢竟,是他先告白的,他的追求也更加猛烈。我那時候總覺得要水到渠成",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結果等來等去,等到的是他們確定關係的消息。
但我沒有離開。
不甘放棄的我開始退而求其次,再退而求其次,再退而求其次。從暗戀者到追求者,從追求者到備胎,最後找到了這個微妙得甚至有點過於曖昧的狗奴角色。每一次後退都像是踩著下行的臺階,而每一個臺階下面都有一絲微弱的光,讓我覺得至少還留在她身邊"。
我成了她生活中的隱形零件。給她送飯——午餐要在她公司樓下那家壽司店排隊二十分鐘。幫她處理加班的文件——我自己的工作只能推到深夜再趕。幫她做家務——去她家裡打掃衛生、做飯、洗碗,而她和男朋友出門去看電影。
有時候我做這些事只是為了能離她近一點點,哪怕多呼吸幾口和她同一個房間裡的空氣也好。而更多的時候,我做這些事的唯一意義,是讓她能騰出更多精力和時間去和她男朋友經營他們的親密關係。
他們約會的餐廳是我去取號佔座的,他們週末出遊的酒店當然也是我花錢幫他們訂好的。這是我能參與進她戀情的唯一方式了。
此刻她的腳搭在我腿上,拖鞋歪歪斜斜地掛著,露出半截腳跟。我那無法控制的目光,顯然早已被她捕捉到。
"是不是饞我的身子?她隨口問道,語氣裡有點玩味。
"沒有沒有,"我趕緊搖頭,垂下目光,"我不敢,也不該——"
"那你難道對我的身體一點興趣都沒有?她眯著眼睛看我。
顯然只有一種誠實而安全的回答:"不是沒有興趣,只是……不敢妄想不該想的事情。
她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嘴角彎了彎。
"你既然都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就拿去舔吧。她把拖鞋蹬掉了,赤裸的腳搭在我的大腿上,腳趾微微蜷著,"我知道你早就想了。
我的大腦轟的一下短路了。
"可……可以嗎?
"拿去吧。她把腳朝我的方向遞了遞,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遞給我一塊吃剩的餅乾,"你一直以來對我這麼好,我也不能一點都不回饋你嘛。
我的手在發抖。實話說,我並不是從來沒舔過她的腳。但上一次已經是快三年前了。再之後,她和男朋友正式確定了關係,便理所當然地收回了這般逾越的肌膚之親。沒有正式宣判的流程,只是一種不言自明的默契——既然她有了男朋友,我自然沒臉再提出這種請求,而她也未曾再主動用腳賞賜過我。
或許是出於對我可憐處境的憐憫,隨後我被允許舔舐她的鞋底作為替代。有時當她的鞋面沾上髒
汙,她也會開恩讓我伏地舔淨。我知道那是她的溫柔。明明用溼紙巾一擦就能解決的事,她卻願意用鞋子接納我的唾液,只是為了讓我維持那一點點微薄的親近感,讓我有一種自己的身體對她有些用途的美好錯覺。
此刻,僅僅是因為男朋友和別的女生曖昧了,她為了對等地報復男友,才再次讓我直接觸碰她的身體嗎?雖然這種乘人之危實在有些卑鄙,但面對那雙直接展露在眼前的小腳,我仍輕而易舉地拋卻了僅剩的道德感,無恥地想要去佔這個便宜。
我輕輕托起她的腳——她的皮膚是涼的,腳踝細得我一隻手就能環住,腳背上浮著一條淡藍色的血管。和三年前我上一次親吻時一模一樣,沒有絲毫歲月的痕跡。我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將嘴唇貼上她的腳趾,沒敢用舌頭,只是極其輕柔地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
她早已經過了會因為我的崇拜而享受的階段。我這樣的卑微和景仰,並不會給她什麼額外的滿足感。她大概只是覺得這樣的拘謹太無趣,索性直接把腳底踩在了我的臉上。柔軟的腳掌貼著我的鼻樑和嘴唇,她腳趾的縫隙都毫無顧忌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被鎖住的下體已經硬得開始發疼,我不得不咬緊牙關。她卻輕聲提醒我:"用舌頭也可以的。
我伸出舌尖,用我全部的感官貪婪地佔有她的足底。舌面接觸到的是她腳趾間微微潮溼的皮膚,有一點點鹹味,混著沐浴露殘留的香氣,還有一絲絲極弱的酸味,那麼微弱,卻讓人難以抗拒。多麼完美而令人崇拜的存在。
和她腳底的深吻沒能持續太久。她被舔得有些癢,腳趾蜷了一下,差點勾到我的鼻子。
"好了好了,"她把腳收了回去,在腿上蹭了蹭,"太久沒被舔過了,怪癢的。給我點支菸吧。
我從茶几上拿起打火機。那還是我當年送她的那個防風打火機。我心裡因此一甜。
這是個噴燈式打火機,按下按鈕之後,火焰從噴嘴向上猛烈噴出,比一般的打火機炫酷不少。細長的藍色火苗很快點燃了她指尖那根捲菸裡的菸絲。
火苗熄滅,她的臉稍稍黯淡下來。不知道是她煙癮越來越大,還是隻是這兩天心情不好;總之,我忍住了勸她少抽兩口的衝動——她最討厭被人管,而我作為奴隸,也沒有立場來勸戒。
"去刷牙吧。她吐出一口煙,說。
我愣了一下。
"去刷牙。沒有牙刷的話,用我那把要扔掉的牙刷就行。她補充道。
我沒有問為什麼,她肯定有她的打算。或許只是希望我用更乾淨的嘴來接觸她的腳吧。
等我刷完牙回到客廳,她已經把煙掐滅了。
"跪下。她說。
我跪了下來。她沒站起來,只是往沙發邊上挪了挪,掀起了自己的睡裙下襬。裡面沒有內褲。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立刻低下頭,不敢去看她露出的身體。
"來,給我舔。
我的身體僵在那裡,彷彿被什麼東西釘住了。她說的是——她真的在讓我——"不……不行,"我搖頭,聲音幾乎在顫抖,"主人,不能這樣。我不配。我不該碰到那裡。
我說的是真心話。至少在那一刻是。給她舔腳,或許只是我對她的崇拜的表達。據我所知她男朋友不戀足,因此大概也不會那麼介意。可是口舌之歡…這樣的親密行為是屬於她和她男朋友之間的,不
是屬於一條狗的。
"主人你喝多了。我試圖講道理,"你不清醒的時候做出的決定,明天會後悔的。
一記耳光抽在我的左臉頰上。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了好幾秒。
"你只是我的狗。她的語氣冰冷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我的腦袋裡,"狗不需要、也沒有資格決定我應該做什麼。我讓你做,你就好好做。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手已經按在了我的後腦上,用力將我的臉推向她的兩腿之間。
"別自作主張地多想。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又遠又近,"你要是真想對我好,就把我服侍舒服了。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灼熱的皮膚。
而到了這一步,我發現自己所有的抵抗都碎掉了。就像一面看上去很結實的堤壩,其實早就被水泡得酥透了,輕輕一推就塌了。我的不配"、我的不該"、我的自我保護機制——在她將我按在她身體上的那一瞬間,全部潰散了。
她的身體上有著無法形容的迷人氣息。潮溼、溫暖,陌生而甜美。我伸出舌頭,找到了她的陰蒂的位置。我用上了全部的專注力,努力回想著自己看過的文章、黃片或是別的什麼資料裡說過的口舌秘訣,像是在做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場考試。
這幾分鐘裡,我獲得了此生從未有過的成就感。我聽著她的呼吸逐漸急促,感受著她腿部肌肉的顫抖,而她的雙手緊緊扣在我的腦後,竟將我的頭按得有些發疼。我第一次覺得自己被心愛的人從生理上純粹地渴求著,被她深深接納著。我的靈魂完全被她的體溫融化,只想就此化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滲出的汗水讓我的後腦與她的掌心之間變得黏糊糊的,而她竟然沒有嫌棄這樣的我,依然向下扭動著向我的舌頭熱烈索求。隨著她的呼吸愈發粗重,那個從未曾敢妄想過的夢離我越來越近——我自己都無法相信,我竟然真的把她服侍到高潮了。
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的頭,身體劇烈地向後弓起,一聲短促而婉轉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那一瞬間我彷彿什麼都聽不見了,兩側的耳膜被她的大腿壓得生疼,我卻只有一種死而無憾的充實感。看著她的身體因我而戰慄的模樣,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至高幸福。
高潮之後,她沉默了一會兒。客廳裡只剩下她逐漸平復的喘息聲,和牆上掛鐘的嘀嗒聲。
然後她突然轉了話題。
"你的嘴還蠻厲害的嘛。她誇著我,看著臉頰通紅、不敢抬頭的我,問道:"看起來,你好像也很興奮誒,是嗎?不會也偷偷高潮了吧?
我搖搖頭。狹小的貞操鎖讓我勃起都艱難,又怎麼可能允許我高潮。
她還是拉下了我的褲子看。我的狀況一覽無遺——陰莖完全勃起,硬得已經從貞操鎖的縫隙中鼓出來,被金屬邊緣勒得發紫。
"哎喲,這麼嚴重啊。她用指尖戳了戳那塊從縫隙裡擠出來的充血組織,看著我因為疼痛和羞恥而皺起的臉,饒有趣味地笑了。
"這麼可憐,就把鎖打開一下讓它透透氣吧。
"啊?我懷疑她確實喝高了,失去了記憶:"這鎖……不是完全打不開的嗎?
這個貞操鎖已經在我身上鎖了整整三年多了。距離最後一次開鎖,也已經過了兩年。
這東西是她和他正式確定關係之後,我不得不戴上的。他只是提出了一個條件:要麼我戴上貞操鎖,
要麼我從她的生活裡徹底消失。
他的邏輯再合理不過:他不接受一個對她有性慾的男人出現在她的日常生活裡。幫她做飯?可以。幫她做事?可以。但前提是我不能是一個完整的男性存在。毫無疑問,接受戴著鎖的我和她保持聯繫,都已經算是他很大的讓步,甚至說是開恩了。作為她的男朋友,徹底禁止我出現在她生活裡,也都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這塊金屬能買到我繼續留在她身邊的資格,那它就是世界上最划算的交易。我於是自己掏錢買了這個貞操鎖。是網上能買到的最堅固的型號——定製不鏽鋼鎖體,卡環尺寸按我的身體精確測量,卡得很緊,加上 Prince Albert 穿刺固定。打 PA 孔的那天,穿刺針從龜頭下方的尿道壁穿過去;而穿過 PA 孔的金屬桿作為鎖體的一部分,直接扣在卡環上。不用鑰匙打開,毫無取下來的可能。
起初每隔一兩個月還能開一次鎖。但後來,為了最大程度減少我對他們關係的影響,我把鑰匙當著他的面丟進了海里,然後又跪在他們面前,自己用焊錫徹底堵死了鎖眼。
從那天起,這個貞操鎖再也不可能打開了。
但也正是從那天起,他似乎終於接受了我作為一個安全的"、"去勢的甚至是非人的存在,出現在她的生活中。我如願以償地得到了繼續當她的工具的機會。
此刻她說試試嘛,萬一有辦法弄開呢?",然後伸手拽了拽那個鎖體。陰囊的皮膚夾在鎖體和卡環間本就很小的縫隙裡,被拽得生疼。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了問題——不僅穿過 PA 孔的金屬桿無從逃脫,連卡環也緊得幾乎嵌進了皮肉。我的睪丸被牢牢卡在卡環裡面,根本沒有通過縫隙的餘地。
她不死心,開始試著把我的睪丸從貞操鎖鎖體和卡環之間的縫隙裡推過去。她的手指用力地擠壓著,我的睪丸被夾在她的指腹、金屬鎖體和卡環之間——三面受力,無處遁逃。
"唔——啊!
碾壓式的脹痛從下腹一直蔓延到胃部,讓我差點嘔出來。但即使讓我痛得滿頭是汗,最終睪丸還是沒能通過縫隙。她鬆了手,有些沮喪。
"萬一……弄出來了卻塞不回去怎麼辦?我趁著她猶豫的間隙,喘著氣勸道,"被他發現你給我開鎖的話……他會更不開心的。
她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多管閒事。她的聲音冷下來,"我做什麼決定不需要你替我操心。我是成年人。
然後她話鋒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快的事:"他就是這樣。成天勸我戒菸,勸到我都煩死了。這一點上還是你比較好,從來不會自作主張地為了我好',只會真的考慮我需要什麼。沒想到你今天也變得不乖了。
"對不起,主人。我低下頭。
"算了,"她說,"總之我有辦法讓你的蛋蛋縮小,縮到能從縫隙裡拿出來。
然後她站起身,走進了臥室。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樣東西,讓我的脊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意。
是一根注射器。針管上帶著一根粗得有些可怕的針頭。
"主人……這……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上次網上買灌腸注射器下錯單了,"她隨口解釋著,撕開了無菌包裝,"型號不對就一直放著沒退。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冰涼的手指捏
住了我左側的睪丸。
"別動。
針頭刺入的那一刻,我的大腦經歷了零點幾秒的空白——純粹的、動物本能級別的恐懼反應。然後疼痛像洪水一樣湧了進來,不是針扎的那種尖銳的痛,而是一種從內部被撐開、被入侵的脹痛,異物在最脆弱的器官裡攪動的那種——無法形容的錯位感。
她拉動注射器的活塞,開始向外抽取。
針管裡最先出現的液體是淺黃色的,半透明,大概是睪丸里正常的間質液。但隨著她繼續抽取,液體的顏色越來越深——先是橙黃,然後泛起了粉紅,最後變成了明顯的血紅色。
可是我的睪丸看起來並沒有縮小多少。
她皺了皺眉,騰出另一隻手擠壓起我的蛋蛋,同時針尖還在我的睪丸內部攪動著。我能隱約聽到"——或者說感覺到"——我的身體內部在被撕斷著。
她再一拉動活塞,這次針管裡抽出的東西變得不一樣了:暗紅色的血液裡懸浮著白色的碎片狀物質,像是——像是被揉碎的豆腐渣。那是我的睪丸組織。那是我的曲細精管。被她的針尖攪碎了,然後被吸進了針管裡。
像垃圾一樣被清除出我的身體。
"啊——!求……求你…停……
我痛得全身大汗,聲音已經不成句子了。我的雙手下意識地想去護住自己的胯下,但又不敢碰到她的手。我的身體在劇痛中弓起又落下,像一條被扔到岸上的魚。
她捏了捏被抽取過的睪丸,像是在檢查一顆水果的成色,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個尺寸應該差不多能通過了。
我沒緩過來,在震驚中看著自己的蛋蛋:"蛋蛋……壞掉了吧?
"我已經很仁慈了好吧?她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我又沒直接給你弄爆。剩下的部分也夠用了吧,人體有代償機制的嘛。
"代償…機制…嗎?
"對呀~反正你的蛋蛋本來也派不上什麼用,剰的一半已經綽綽有餘了吧?
然後她讓我乖乖不要動,把針頭對準了我另一側的睪丸。
第二次穿刺的時候,我已經痛到了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的程度,只能張著嘴無聲地抽搐。從劇痛的霧裡勉強讓眼睛對上焦點,我看見了針管裡的東西——那是一針管駭人的碎裂組織和血液的混合物,白色的、粉色的、紅色的,被像果汁一樣從我的身體裡吸了出來。
那些被她隨手毀壞攪碎的曲細精管。那些本該生產精子的組織。就這麼變成了一針管廢料。
欲哭無淚。
她成功地把我兩顆所剩不多的蛋蛋從貞操鎖的卡環和鎖體間的縫隙塞了出去之後,剩下的障礙就只有一個了——穿過我尿道壁的那根 PA 固定金屬桿。
這根金屬桿才是這個貞操鎖真正的防逃裝置。但一根從裡到外穿過你尿道壁的鋼杆,註定是無法取出的。
她用力拽著我的貞操鎖,似乎妄圖就這麼用蠻力把它強行拽下來。隨著她逐漸用力,我忍不住發出慘叫。那根金屬桿在穿刺孔中拉扯著,幾乎要把我的肉撕裂開來。
她手稍稍放鬆,隨即猛烈用力一扯。我感到 PA 孔的邊緣開始撕裂,鈍痛中摻雜著越來越多尖銳的斷裂感。我的尿道口已經沁出了鮮血,順著鎖體的金屬表面往下流。
"啊——!不——!
她用一隻腳踩住我的身體,把我狠狠壓在地上。然後雙手握住貞操鎖,用力向外一扯。
金屬在我的血肉中
滑行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那一整塊尿道壁,從 PA 孔開始,一直到尿道口,被完整地撕裂開了,就像是撕開了一張被浸透的溼紙。陪伴了我三年的貞操鎖就這麼被她硬生生扯了下來,又被隨手丟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幾秒鐘之後,我才感覺到大腿上淌下了一股暖流——是我自己湧出的血。那裡曾經只是一個人為穿刺的小 PA 孔,如今卻變成了一道猙獰的裂口,像是被野獸的利爪無情地生剝過一般。
"去廁所把自己洗乾淨吧。她命令著:"洗乾淨一點。鎖了那麼久肯定髒死了。
我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進了衛生間。
站在水龍頭下衝洗自己的時候,溫水混著血液從我的腿上流下去,在白色的瓷磚上蜿蜒出一道道淡粉色的痕跡。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三年多沒有被清洗過的皮膚粗糙而暗沉,環形的卡環勒痕清晰可見,PA 孔的位置被撕裂成了一道醜陋的豁口。但它終於從那個金屬牢籠裡出來了。陰囊裡的兩顆蛋蛋雖然還在火辣辣地疼著,但至少也還存在著。
只是,被鎖了太久之後,看著重獲自由的它們,我都覺得有點陌生。連自己的手觸摸上去的感覺,都怪異得難以置信。
我在溫水裡站了很久,直到出血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然後我用她浴室裡的毛巾小心地擦乾自己,走回了客廳。
二
回到客廳的時候,她已經換了個姿勢——半躺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扶手上,手裡又端起了那杯紅酒。看到我回來,她朝沙發前的地板一指。
"躺下。
我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背貼著冰涼的地板,仰面朝天地躺在她的面前。
"讓我仔細看看。
她的腳趾尖碰到了我的陰莖。那是一種極其輕柔的觸碰——腳趾沿著柱身慢慢滑下去,像是在撫摸一樣脆弱的東西。三年多沒有被除了冰冷金屬以外的任何東西觸碰過的皮膚,敏感得幾乎承受不了這種刺激。我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被鎖了這麼久,還是挺大的嘛。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像是賭石發現自己運氣不錯一樣。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臉燒得厲害。與她腳趾三秒鐘的接觸,已經讓我硬到了極致——陰莖高高翹起來,龜頭漲得發亮,連被撕裂的 PA 孔傷口都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猙獰。
"真是的,我就摸了幾下而已,你就成這副樣子了。她泰然自若地問:"很想要我吧?
"不……沒有……怎麼可能……
她沒理我,只是從身後掏出一個銀色的小方塊——避孕套。她當著我的面撕開了包裝,然後蹲下來,一點一點將那層薄薄的乳膠捲到了我的陰莖上。
她的手指套著避孕套的邊緣沿著柱身往下滾的時候,我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這不可能是真的。她不可能——"主人……我的聲音開始發顫,"不可以的。我不可以和你發生這種關係。我擔不起這個責任。我答應過他。何況就算沒答應,我也沒資格……
她沒理我。她已經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閉上了眼睛。不是因為享受,而是因為不忍心看。不忍心看自己那根東西——那個被鎖了三年多的器官、那坨在我看來噁心透頂的肉塊——正隔著一層薄薄的乳膠,貼在她的小腹上。
它不配碰到她的。我不配碰到她的
。
"主人,求求你不要!我感到眼眶發燙,聲音已經變成了近乎哀求的嗚咽,"我會沒法原諒自己的……
我內心的撕裂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深入骨髓的不潔感。我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當她的狗、給她當工具人、戴上貞操鎖——本質上都是在試圖證明一件事:我對她的愛並不是為了佔有她的身體,並不是粗俗無趣的肉慾。我把自己放得那麼低,把這份愛努力包裝成純潔的奉獻,並讓它成為了我一直以來的信仰。不容打碎的信條。
可是現在,她要我把陰莖插進她的身體裡。光是這一瞬的逼近,就足以擊潰我為自己編織了多年的清高神話。
但她顯然已經不想再聽我廢話了。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臉頰上:"學不會乖乖當狗嗎?
然後——她抬起腰,將那顆可悲的龜頭對準了她的入口,徑直坐了下來。
我的陰莖就這樣滑入了她的身體。
那種感覺——溼潤的、溫暖的、緊緻柔軟的包裹——如果是在任何其他的情境下,大概都會被稱為極致的快感。可是在那一刻,我渾身上下感受到的,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罪惡感。
我哭了出來。不是 PA 孔的傷口被摩擦的疼痛,而是靈魂被五雷轟頂般的罪惡感撕碎。我的陰莖此刻在她的身體裡面。一層薄薄的乳膠是我和她之間唯一的隔閡。我一直希望自己是最疼愛她、最尊重她、最仰慕她的那個人。可是現在,我竟然正在用自己的骯髒的身體入侵她。
即便是她主動要求的。即便是她騎在我身上。即便我從頭到尾一動都沒有動。
可是有什麼用呢?事實就是——我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面了。
"對不起……
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下來,流進了耳朵裡。我知道再繼續糾結下去只會讓她更反感我,所以我把對不起我玷汙了你這句話拼命地往回咽,可它卡在喉嚨裡,噎得我直打嗝。
她大概看出了我在想什麼。
"哭什麼哭。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溫和了一些,有一點不耐煩,但也有一點——近乎於安慰的東西,"我又不是把你當個人,和你做愛。只是把你當個性玩具而已。
"性玩具……
"對啊。你和硅膠玩具沒什麼兩樣。我自己使用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說來奇怪,她這麼一說,我的心裡確實稍微好受了一些:"如果……我能是個有用的玩具,那就好了。
"嗯,好好當你的玩具就好。她把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手掌的溫度透過衣服傳到我的皮膚上,"不準說話,不準動。知道了嗎?
"嗯。
她開始動了。
腰肢緩緩地前後擺動,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的神經末梢燃燒起來。但是我心中的痛楚仍未消散。她身體每一次的起伏,每一下摩擦,像是在毀滅著我塑造出的那個純潔的信仰,像是擊碎著我自己塑造出的神明。我知道,或許我一直以來愛著的不是她,而是我自己以她為載體而塑造出的完美的幻影。在我的神話裡,她是我永遠沒有資格觸及的女神。
內心的煎熬正在讓我的陰莖軟下來。我也不能讓自己真的軟下來。她需要我這個自慰的工具,我需要保持勃起,不能連工具都做不好。
既然不能軟下來,我便開始絕望地欺騙自己。我試著將她胯下那個肉棒想象成來自她的男朋友,而我只是一個躲
在暗處,看著她和男友交歡的卑鄙偷窺者。
這麼想著綠帽奴般的荒誕幻境,我竟然真的又硬起來了。這是多麼荒謬的自欺欺人啊!
聽著她那銷魂的呻吟、交合處汁水攪動的泥濘聲,我幻視著她為了男友而眼神迷離的模樣,也變得越來越興奮,理智很快滑向了幾乎無法控制的邊緣。
"主人,"我意識到自己恐怕要忍不住了:"我會射精的……
"喔?她停了下來:"我的小玩具想要自己高潮了?
"不……沒有……我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我害怕,我害怕自己射出來。我不能……我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只是不敢去想。即便隔著避孕套,對她射精也是一種太過分的事情。
"也是,"她從我的身體上起來了,我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的那一瞬間,失去溫度的冰涼感讓我一顫。確實不能真的搞得和做愛一樣。跟你約好過,你永遠不能高潮的,那就不撕毀約定啦。
她重新坐回沙發上,隨手理了理睡裙的下襬。
"不過……她的腳趾勾了勾我還戴著避孕套的陰莖:"我可不想不到高潮就提前結束。
她分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下方。
"過來。用手和嘴。
我從地板上翻過身來,跪爬到她的面前。她坐在沙發上,我跪在她腳下——這個姿勢比剛才她騎在我身上要讓我好受得多。這個位置才是我應該在的地方。
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她的體內。她的內壁還是溼潤的、炙熱的,殘留著剛才摩擦產生的餘溫。我的中指和無名指深入進去,按照她細微的反應調整角度,向上輕輕彎曲,尋找著那個能讓她舒服的位置。同時,我的嘴重新貼上了她的陰蒂,用嘴唇含住它的周圍,舌尖輕柔而有節奏地撥弄著。
她的手再度扣在了我的後腦上,但這次沒有按得很用力,而是像撫摸一條狗一樣,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偶爾輕輕抓一下。
"嗯……對,就是那裡……
我累得手臂開始發酸——手指維持著那個向上彎曲的姿勢,同時還要保持節奏地抽插,舌頭也不能停——但我不敢鬆懈。我知道,如果說剛才被她騎是一種被動的、令我痛苦的行為,那麼現在這個,才是我真正能為她做的事。這是我的價值所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呼吸再度急促起來,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前後擺動。她的手在我後腦上猛地收緊,指甲幾乎掐進了我的頭皮——然後她再度到達了高潮。
沒有她今晚第一次高潮那麼激烈,但更綿長。她的身體向後弓去,整個人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腦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
我跪伏在那裡,等著她的身體一點一點放鬆下來。她的雙腿慢慢鬆開,整條腿懶洋洋地搭在我的肩膀和後背上,絲毫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很棒哦。她的聲音軟綿綿的,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餘韻。我男朋友好久沒給過我這麼舒服的高潮了。你的小身子真是出奇的好用呢。
"謝謝……我不願承認自己成了破壞她戀情的罪人,但還是順從地輕輕點了點頭。
"要是他也能像你技術這麼厲害,又像你這麼有精力、這麼聽話、這麼體貼的話就好了。她半闔著眼眸,手指無意識地在我的頭髮裡攪弄著。
我跪在她面前,她的腿還搭在我的肩上,手指上還留著她體液的餘
溫和特有的氣味。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是我和她之間從未企及過的親密。這些逾距的肌膚之親讓我變得無比貪婪,給了我某種飲鴆止渴般的離譜勇氣,也令我滋生了想要永遠獨佔這一切的荒謬妄念。
我的理智徹底下線,竟脫口說出了一句連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話:"那……如果主人和他在一起不開心的話……或許……我是說……如果主人想的話……也可以試著讓我……做您的男朋友……
空氣瞬間凝固了。
她的腿從我的肩上收了回去。她低下頭看我——那個眼神,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
"你?
她的腳抬起來,一隻腳底踩在了我的頭頂上,用力往下壓。
"我只是說你好用,不代表會考慮讓你做男朋友。
壓力越來越大。我的腦袋被壓向地板,額頭快要碰到瓷磚了。
"人就是人,狗就是狗。你要是再敢讓我聽到你有這種想法——"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連連道歉,但她沒有鬆開的意思。我的脖子被壓得有些痛了,整個上半身無法動彈。
"我只是…想讓主人更幸福而已…
她的腳終於從我的頭上移開了。但她的表情比腳踩在我頭上的時候還要冰冷。
"你記得你親手幫我添加到收藏夾裡的聊天記錄的吧?
"我…我記得。我心虛地點頭。
她拿出手機,點開聊天記錄收藏夾,遞給我:"自己讀出來。
那是她剛和男朋友正式確定關係、為了照顧男朋友的情緒,而和我短暫絕交的那陣子。我識趣地不去打擾她,努力不做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可是在第四個星期,我終於完全崩潰,連著給她發了七八條消息,從懇求到哀求到卑躬屈膝,一條比一條更低。
我看著屏幕上自己的文字,羞愧得不敢開口。
"讀出來。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願意永遠只做主人的狗就好。絕對不會幻想和主人在一起。絕對不會妄圖除了奴隸以外的地位。我希望主人的男朋友也能相信我。
"繼續。
"我願意聽從主人男朋友的。主人提出什麼條件我都願意。一輩子為了主人服務就好。我不需要什麼正常的人生的,哪怕一輩子做你們的家奴。留在主人身邊就夠了。
"下一條。
"不管是主人,還是主人的男朋友,完全把我當狗就好了的。徹底永遠不用再當人看。只是主人的一條狗,不會和主人的男朋友搶任何東西的。
讀完最後一個字,我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那些文字,全都是我當時發自真心寫的。當時的我跪在六平米出租屋那有些發黏的膠皮地板上,就著一碗快要坨掉的打折泡麵,哭著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的。那些話不是策略,不是話術,是最後的、最卑微的乞求。
可是此刻再讀一遍,它們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我剛才那句做男朋友有多麼可笑、多麼自相矛盾、多麼背信棄義。我不僅背叛了過去的自己,還差一點點就毀滅了我親手塑造的神話。
我在地上跪直了身子,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三
"好啦,知道了就好。我也不是真的生你氣,只是很吃驚你會有這種想法。或許是我今天太反常了吧。
她把一隻腳伸過來,腳底貼在我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不是踩,是撫慰。
我把臉貼向她的腳底,像一條被踢了之後又爬回主人腿邊的狗。
"……如果……我的聲音
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如果……
話一出口,我就意識到自己又在越線了,趕緊閉上了嘴。
但她沒有發怒,反而出乎我意料地開口了:"如果把你當個人來看待的話——你確實很優秀哦。
我怔住了。
她用腳趾輕輕撥弄著我鬢角的頭髮,語氣隨意得彷彿在聊天氣:"我剛才說了的。你身體很棒,人也體貼,事業也發展得比他好。說實話,你確實沒有哪裡一定比他差。這一點我承認。
聽到她這麼說,一股熱流湧上面頰。被她認可,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她的腳從我的臉上收了回去,交疊著搭在沙發邊上,"你知道我為什麼最終選擇和他在一起的吧?
"因為……最早是他先向主人表白了。等我正式表白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不是哦。她搖搖頭,"就算那是一開始的巧合,但這麼多年下來我一直選擇他,肯定有更理性的原因呀。
"那是?
"我和他在一起,"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也不會失去你對我的好。不是嗎?
我沉默了。
她的聲音依然溫柔:"你可能確實比他好。但是——如果說你是六十分、他是四十分的話——我為什麼不選擇四十加六十,而只選六十呢?
"主人是說……主人知道我不需要男朋友的名分,所以選了他也不會失去我?
"是呀。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那種笑容裡有幾分坦誠的殘忍,"如果選你做男朋友,我肯定就只能徹底放棄他。但是選他做男朋友的話——不影響我繼續擁有作為奴隸的你。對吧?
"主人只是覺得……我比他更方便利用……
"也別把我說得好像故意那麼壞吧?她反問我,"我單方面把你拉黑的那陣子——你不是依然每個月都在給我轉錢嗎?我可根本沒要求過,但你那時候自己執意把全部的實習工資都轉給我?
"我只是覺得主人可能用得上……
"對呀,"她說,聲音裡甚至有一絲理所當然的天真,"哪怕我是別人的女朋友,什麼都不會分給你,你還是願意一切都給我。不是嗎?像你那次說的一樣——或許你就是喜歡單方面對我白給吧?
被如此直白的挑明,如今我已經不覺得羞辱,反而找到一絲病態的慰藉。
她示意我給她點菸。我拿起那隻打火機,按下按鈕,藍色的火苗從噴嘴向上噴出,點燃了她唇間的煙。火苗熄滅後,打火機上殘留的熱度傳到我的手心。
她吸了一口煙,吐出一縷灰白色的薄霧,然後對我說:"如果你覺得是我單方面欺負你的話——我現在給你機會。
"什麼?
"你可以逼著我,在你和他之間二選一的。
我的心臟彷彿停跳了一拍。
"你客觀上說確實比他更好。我現在也確實因為他和別的女生曖昧的事,對他很失望。所以——你要是一定要逼著我在你們倆間二選一的話,我說不定會選你的哦?
她看著我,目光平靜而認真。
"雖然說了只把你當狗,但你畢竟生理上是個人呀,剛才不是還證明了有能力做個很好的男人嗎?
我愣在原地。
我知道我不可能逼她。你不可能站在和神明平等的位置上,跟她討價還價,更遑論逼迫她。那樣的不敬,是想象都無法想象的事情。
"你不會這麼逼我的。不是嗎?她瞭然於心。
我點點頭。
"而且你知道——我也會有不捨得他的地方。
他對我的好,我也很享受。你和我一樣,你也更希望我同時得到兩個人對我好的。對吧?
她是這麼溫柔,此刻還在幫我一起文過飾非,將我的變態的心理和病態的選擇,解釋成是為了她好。
但我也的確希望她得到更多的愛、更多的好。即便那意味著其中有一半來自另一個男人,而我永遠只能站在陰影裡,做那個不被承認的、多餘的、免費的附屬品。
"所以嘛。既然你也是心甘情願,那就永遠這樣就好了,不是嗎?
"是……我的聲音澀得像砂紙,"我永遠只做主人的工具就好了。我不會再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就該這樣嘛,白給的東西!她開心地用腳踢了踢我。然後目光向下一瞥,落在了我的胯下——套著避孕套的陰莖還在半勃著。
"不過——既然敢有非分之想,就該受點懲罰的吧?
"是。我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著。我知道,我的身體一如既往地渴望著她的責罰。
"套套摘了。
這次我沒有任何多餘的質疑。我伸手擼下了避孕套,陰莖暴露在空氣中——龜頭上被撕裂的 PA 孔已經凝了血痂,整根莖身因為太久沒見光而顯得蒼白。
她把指間燃著的香菸舉到我面前,然後直接摁滅在了我的尿道口上。
"嘶——!
一聲尖銳的嘶聲從我的齒縫間漏了出來。橘紅色的菸頭熄滅的瞬間,皮膚被灼燒的焦糊味鑽進鼻腔,和菸草的氣味混在一起。我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但一種奇怪的感覺同時升了上來——刺痛、灼燒,但也有一種……被她主宰的實感。被她的手、她的煙、她的意志直接作用在我身體上最私密的地方。
她命令我把煙重新點燃。我用發抖的手拿起打火機,按下按鈕,藍色的火苗跳出來,點燃了那根被我的體液浸溼的菸頭。她接過去,再度將菸頭按在了同一個位置上。
"嘖嘖——"她盯著我的胯下,那種審視的眼神讓我感到比疼痛更深的羞恥。怎麼越燙越硬呀?比剛才你插在我身體裡的時候還硬。也太變態了吧?
"對不起……我的臉燒得厲害。
"是剛才我的身體不夠讓你興奮嗎?
"不是……是那時候太擔心玷汙主人了,興奮不起來。被主人這樣懲罰的話……反而更輕鬆一點……
她聽到這話,忽然笑了。不是嘲弄的笑,而是一種幾乎稱得上愉悅的、發自內心的笑——像是聽到了一個正確答案。
"在我面前跪直了。打火機給我。
我把打火機遞給了她。
她這次沒有點菸,而是直接按下了打火機的按鈕。藍色的火苗從噴嘴向上噴出——集中、熾烈、如同一根微型的焊槍。
然後她把火苗湊向了我的胯下。
高溫在觸及皮膚的那一刻,我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那種疼痛和菸頭完全不是一個量級——菸頭是一個點狀的灼燒,而噴燈的火焰是一條線,一片面,它直接包裹住了我的龜頭表面,將蛋白質燒成焦黑。
"不許躲。聽話。她的聲音溫柔又決絕。
我咬緊了牙,渾身都在顫抖,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下來了。我看著那朵藍色的火焰舔舐著自己的龜頭,龜頭上的嫩肉先是變得通紅,很快又變成褐色。焦糊的氣味瀰漫開來,和紅酒、香菸、她身上洗衣液的香氣混雜在一起。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從火焰對面傳來,輕盈得不真實,"我把
你徹底當狗。可是,說不定會有別的女生把你當作人來看的哦?
"我……我在痛苦中擠出聲音,"我是主人一個人的……絕對不會……
"別人會覺得你又溫柔又不缺錢,身體也這——麼厲害——"她拖著長音,手裡的打火機紋絲不動,"看你又沒有女朋友,會忍不住想追你的吧?
"不會的……
"我還是覺得——得把你完全毀掉,我才更安心一點哦。
我實在忍不住全身的痙攣了。陰莖在劇痛中不受控制地抽搐,重重地拍在了打火機的噴嘴上,火苗熄滅了。
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我頹軟地跪伏在地,用最卑微的眼神向她求饒。
"對不起哦——"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我就是這樣的壞女人。自己不要的東西,也不會給別人的哦?
"跪直了!她下完令,再次點燃了打火機。
我的手下意識地伸出來,想推開那道可怖的火焰。但她用另一隻手撥開我的手腕,將打火機重新擠到了我的胯下。力道不大,但那種你的反抗毫無意義的輕蔑感比暴力更讓人無法招架。
"是你自己傻的哦。聽著我的陰莖被持續灼燒時發出的慘叫,她滿意地說,"你現在發展得這麼成功,明明能找到比我條件更好的女生,爭著做你的女朋友的吧?
我忍著劇痛努力將聲音擠出齒縫:"沒有人……能比主人好。
"我都聽說了有的哦,上次想請你吃飯的那個女生難道不算嗎?如果你有一點點基本的理智,都會選擇去做別人的女朋友,而不是做我的狗的吧?
"嗚嗚嗚——啊!我的理智就是……做主人的狗!但是主人放過我吧……我受不了了!
劇痛積攢到了我再也無法忍耐的程度。陰莖已經痛到完全疲軟下來。
她沒有停手。但打火機的火苗還是又一次被我掙扎的氣流吹滅了。即使是防風打火機,也耐不住我整個身體痙攣時扇起的風。
我只想逃離。一個聲音在我的腦子裡瘋狂地對我喊:跑,現在就跑,門就在幾步之外。蛋蛋被她用針管破壞了一小半,但至少功能還在。PA 孔被撕裂,也不影響陰莖的功能。但按她現在這樣不顧一切地灼燒,我的陰莖很快就會徹底毀掉。不是受傷,不是留疤,而是徹底的、不可逆轉的毀滅。一點都不會剩下來。
我不敢想象那樣的未來。
"主人,求求你放過我……趁著火苗熄滅的間隙,我拼命地求饒,腦子飛速轉動著找藉口,"狗狗的雞雞隻屬於主人一個人的。弄壞了的話……主人自己將來也沒得玩了啊……
"嗯?她挑了挑眉,"你是今天嚐到甜頭了,這雞雞以後還想再插到我身體裡?
"不……不是……只是萬一以後主人還想……怎麼使用它的話……
"不用哦!她說這話的語氣輕快到了殘忍的地步,"你的雞雞這麼厲害,今天都差點讓我對你有一點點動心了呢。所以——毀掉的話,正好避免我以後真的對你動心嘛。
"我…有嗎……腦袋已經被劇痛弄成一團漿糊,但我仍然不敢相信她給的藉口。
"當然有啦,你當我誇你只是哄你嗎?所以,你也不想讓我對你動心的吧?你不會想看到我那麼不理智地選擇你的吧?
火苗又一次被點燃。
"都已經跟他談到結婚的事了。我還是應該收收心,好好忠於他的吧?不能再留著你的雞雞,讓今天這種事發
生了哦。
我沒法再反駁了。以我此刻殘存的理智,我再找不到任何能反駁她的藉口。
我閉上了眼睛。
"乖——不要亂動哦。讓我把海綿體也徹底燒焦。這樣就避免再做壞事了哦。
藍色的火苗一寸一寸地沿著我的陰莖移動。液體被蒸乾,剩下的組織變成焦黑色,捲曲,收縮,像一根被火燒過的樹枝。直到淚水讓我的眼睛再沒法看清自己的身體,劇痛更讓我連保持跪姿都要費勁全部氣力。
痛苦終究還是讓我涕淚直流。但她不為所動,就那麼不緊不慢地、像是在做一件手工藝品一樣,確保我陰莖上每一寸都變成黑色,才停下來。
在我的抽搐終於緩下來之後,她將打火機放到一邊,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我那截焦黑的東西。
那隻手——那隻纖細的、完美的手——在我被毀掉的陰莖上來回撫弄著。表皮的觸覺已經被燒燬了,我感受不到她指腹的溫度和質感。可奇怪的是,當她的手指來回移動的時候,陰莖根部沒被燒到的地方被牽扯著,一種模糊的、遙遠的快感隱約傳了上來。
然後——它又勃起了。
焦黑的、醜陋的、散發著焦糊味的肉莖,在她手指的撫弄下,顫顫巍巍地又硬了起來。
"這都還能硬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帶著一種近乎好奇的驚喜,"好厲害!看來裡面的海綿體還沒燒壞,只是表皮燒壞了吧?
我的心臟狂跳了一下。如果海綿體還在——如果它還能勃起——那就意味著它還沒有被徹底毀掉。或許——或許還有救——她鬆開了我的陰莖。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滿了黑色的碳灰,混著血跡和滲液。
"都把我的手指弄髒了。她將那幾根手指伸到我的嘴邊,"幫我舔乾淨吧?
我張開嘴。
她的手指滑入了我的口腔。
舌頭觸碰到的——在碳灰的苦澀味和血腥味之下——是她滑嫩如豆腐般的手指。明明那麼纖細,卻也圓潤得幾乎感受不到指節的存在。
然後她開始在我口腔裡動了起來。不是讓我舔乾淨那麼簡單——她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在我的嘴裡抽插,指尖撥弄著我的舌頭,有時候深入到幾乎觸及喉嚨,然後又抽回來,只留指尖在我的唇縫間輕輕颳著。
那種感覺——被入侵的感覺——刺穿了我的全身。她的手指在我嘴裡進出,我無法說話,無法反抗,只能用舌頭徒勞地追逐她的指尖,像一條狗在討好主人的手。
我的焦黑的陰莖,不爭氣地用殘存的機能高高翹起。
"不要……這樣……我試圖在手指抽出的間隙裡擠出聲音,但說出來的只有含混的嗚咽,"這樣我會射精的!
"這樣都會?她的語氣裡滿是嘲弄,手指卻停下了,擱在了我的嘴唇上,"居然是早洩成這樣的廢物誒。
她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彎出一個玩味的弧度:"明明插在我裡面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快嘛……
插在她身體裡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恐懼和罪惡感,能硬起來就不錯了。可現在,被她的手指這樣侵犯著,把腦子都攪成漿糊,我只會在情慾的泥沼裡淹沒。
尿道口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經覆滿了焦黑的龜頭,在黑色的焦痂上泛著溼潤的光。我快要到極限了,身體在不自覺地繃緊——然後她在最後一秒抽出了手指。
我鬆了一口氣。全身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
在地上。好險。差那麼一點點,我就會失控,把骯髒的精液弄到她身上。
她用剛從我嘴裡抽出來的、還沾著我唾液的手指,撿起了地板上的打火機。然後將握著打火機的那隻手湊到我的嘴邊,讓打火機的金屬外殼蹭著我的嘴唇。
"是想繼續哪個呢?她的聲音甜得像在問你要草莓味還是巧克力味,"繼續用我的手指來,還是讓我繼續玩打火機呢?前者你可能會高潮哦,後者的話,你知道的——"
我想象著自己的精液會弄到她聖潔的身體上,那樣的噩夢比肉體的痛苦更讓我恐懼。
"打……打火機……我顫抖著說。
她點燃了火苗。藍色的光映在她的眼睛裡。
手向我的下身湊過去。
看著自己剛剛開鎖、在這個世上重見天日不過一兩個小時的陰莖,此刻即將要被徹底毀滅,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不是因為疼——雖然那種疼已經超越了語言所能描述的範疇——而是因為一種巨大的、無法名狀的喪失感。
"吶——剛才插到我身體裡的時候,不是你自己說沒法原諒自己的雞雞的嗎?她的聲音從火焰後面傳過來,透過我自己的慘叫聲和焦糊的煙氣,依然清晰得像水晶,"我幫你懲罰它嘛。不好嗎?讓它以後沒法再對主人犯罪,不好嗎?
她這麼一說,我終於再也不想反抗了。
是的,就算再怎麼不是我自己主動,終究是我的陰莖插進了她的身體,褻瀆了她。而如果它不存在了——如果它被徹底毀掉了——那我就再也不可能犯下同樣的罪了。
"那……謝謝主人幫我懲治它。
"是~呀~幫你贖罪了呢。她笑了,"要一直說謝謝哦~"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懲治我……
我的聲音被劇痛撕碎,在充滿焦糊味的客廳裡迴盪著。但每說一聲謝謝",心裡的某個部分就好受了一分。
這一次不知道燒了多久。久到我的靈魂像是經歷了幾個世紀。藍色的火焰在我的肉體上來回移動,從龜頭到冠狀溝到柱身,火焰刺穿已經變為多孔纖維的皮膚,深入到肉莖的內部。到了後來,我終於不再痛苦了。陰莖裡殘餘的神經,哪怕是藏在最深處的,都已經完全被毀壞殆盡,變成碳灰了。我只是低下頭,靜靜看著依然燃燒的火焰。
即使這麼久,打火機的外殼也沒有燙到她的手,更不會有爆炸的風險。這個打火機確實很棒。這是我拿到人生中第一份實習工資之後買的,花掉了將近三分之一的月薪。當時我在網上翻了整整兩個晚上,比較了幾十種型號。
那時候她還沒有堅定地選擇他。我把打火機遞給她的那天,她揣進口袋的時候,其實很開心。而她那開心的樣子——嘴角微微上翹,眼睛彎成月牙的樣子——讓我幸福了整整一個星期。
是她本來就喜歡抽菸、而這個打火機確實好用,所以才開心嗎?還是——那時候她還會因為是我送的禮物而格外開心呢?
現如今已經不知道了。也不可能再問了。
不知是什麼美妙的共鳴,當她終於熄滅火苗時,竟也忽然提起:"謝謝你送的打火機哦。真的很好用呢。
"那……就好……我的聲音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的。
"你看我對你多好呀——你買給我的禮物,我最終也用回到你身上了呢。
她把打火機在手裡翻轉了一下,欣賞著它的做工——然後目
光重新落回我的身上。
"那麼——繼續吧。她的目光變得愈發兇狠,"打火機裡的燃料還剩很多哦。
"繼……續?
"你的手指。她說,"也讓我很舒服的哦。所以——也毀掉比較好吧?
"手指也要嗎?我連連搖頭,嚇得本能地往後縮,把雙手藏到了身後:"可是…如果沒手指…
"之前你不是連用手碰到我的腳踝都不敢?說怕弄髒我?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今天手指都已經伸到我身體裡面了。按你自己的邏輯——也應該好好受懲罰才對的吧?
我無法反駁她的邏輯,也無法對天使般微笑著的她說不";更絕望的是,我知道她那一直潛藏著卻不常被點燃的施虐欲,此刻熊熊燃燒著,恨不得將我整個人灼燒殆盡。
她點燃了打火機。藍色的火苗安靜地燃燒在她和我之間。
"手指頭伸過來吧。她的語氣平淡而親切:"一根一根來。
我驚慌地搖著頭。可是她低頭看著我——用那種不容置喙的、柔和而絕對的眼神看著我——我的身體就自動停止了反抗。
我做不到除了服從以外的事情。
右手的食指從身後探出來,顫抖著,朝那朵藍色的花湊了過去。
指尖觸及火焰的那一刻,痛覺像電流一樣從指尖射上手臂,再傳遍全身。手指的皮膚比陰莖更敏感——那裡佈滿了最密集的觸覺神經末梢——所以那種灼燒的痛打從一開始就是銳利的、無法模糊化的。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指甲下方的肉在收縮,指甲本身在高溫中變色、變脆、捲曲,然後崩裂開來。指腹的皮膚從紅變白再變黑,真皮層暴露出來,然後也被燒焦。
她全程盯著我的臉看。不是看火焰,不是看手指——而是看我痛苦扭曲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看著我痛苦的模樣,她舔了一下嘴唇,眼底浮起一層淡淡的光。
食指燒完之後,是中指。
"主人……我失去靈活的手指之後……家務做不好了……工作也做不好了……會失去對主人的價值的啊……
"擔心失去對主人的價值?她想了想,似乎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這個論點。然後說:"但是——如果不把你毀掉的話,萬一之後又發生什麼事,搞得我家庭破裂,那才是對我不好吧?
她笑了笑,補充道:"沒事的哦。你只要找你能做得到的工作,繼續把所有工資交給主人,就不會失去價值的嘛。
劇痛讓我逐漸開始失去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手指在火苗前抖得已經無法對準了,整條手臂都在痙攣。
但每次我被灼燒的手顫抖得太厲害,她都會平靜地提醒我:"亂動的話——會燙到我的哦。
而中指也已經完全焦黑之後,她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下一根。
我已經一絲體力都沒有了。用眼神求饒,顫抖的手死活不肯再往前伸。
"都說了,要你乖乖聽我的話就好。不要想這的那的。
"是……是,主人!我的無名指再一次朝著自我毀滅的方向湊了過去。
"如果這輩子你還想見到我的話——"她的聲音像一根繩索,將我牢牢地拴在原地,"我不想再看到你聽我話的時候猶豫一秒鐘了哦。
我顫顫巍巍地遞上手指,把自己送進地獄。我的無名指在火苗中發出滋滋的聲響。脂肪被烤化的甜膩氣味混著蛋白質焦糊的苦味,瀰漫在空氣中。她的目光在我扭曲
的表情和火焰中蜷縮的手指之間來回地、貪婪地切換著。她的大腿並得很緊,膝蓋微微蹭動著。
她熄滅火焰,向我投來一個眼神,我立刻會意地將自己的小指伸出。
手指在空氣中不停地抖,像一片被風吹動的枯葉。藍色的火苗舔上去,它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就被燒穿了。
從食指到小指,都被我親自挑選的那個防風打火機,一根一根地、仔仔細細地燒焦了。
她鬆開打火機的按鈕,將它翻轉了一下,端詳著純銅的機身。噴燈式的設計讓火焰只從頂部的噴嘴向上高高噴出後燃燒,機殼本身絲毫不會過熱——她握了這麼久,也不用擔心燙到自己的手指。她的五根手指依然纖細白皙,淡粉色的甲油好看極了,絲毫沒有因為毀壞我的手指而受到任何濺射傷害,令人欣慰。
我毀壞的殘肢,和她那冰清玉潔的五指同框的畫面,讓我感到無比滿足。就應該是這樣,從一開始就應該是這樣——我和她從來就該是汙泥與鮮花般的對比。我開始發自內心地感激她創作出這樣的畫面,讓我的理想如此鮮明地呈現出來。
"就該都像你這樣聽話才好嘛。她露出笑容。
這個都字還是讓我心中一緊。她現在心中想的,果然還是她那讓她糾結的男朋友吧。
四
她看著我右手五指燒焦的慘狀,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孩子惡作劇得逞後的精光。她把一隻腳輕輕踩在了我那隻毀掉的手背上——不是用力踩,而是像踩在一件藝術品上一樣,腳趾輕輕勾著我焦黑的指節——然後拿起手機,咔嚓一聲拍了張照片。
"使用你不僅解壓、開心——"她毫無保留地對我坦白著,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自己的胯下,嘴角彎成了一個既羞赧又得意的弧度,"而且…
她掀起自己的灰色睡裙。這次我的目光沒有再躲閃——她胯間流出的蜜液,竟然已經將沙發都浸溼了一大塊。
她有些害羞卻依然居高臨下地挑逗我:"你還真是個善於挑逗我的性慾的小騷狗呢?嗯?
"我……我不敢說太僭越的話,只是感激她的肯定:"我很榮幸。
"只可惜呀——"她嘆了口氣,故意戲弄我:"你現在連滿足我的能力都沒有了哦?廢物。明明那麼好用的雞雞和手指——因為生在了錯的人身上,真是可惜呢。
她說著,一隻手伸到自己的兩腿之間,指尖輕輕撥弄起了自己的陰蒂。她的睡裙被撩到腰上,半個身子赤裸在昏黃的燈光下——修長的腿、平坦的小腹、微微泛紅的大腿內側——那個畫面美得不真實,像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
看著她用自己的手指撫慰著自己,我的體內升起了一種無法遏制的渴望。不是性慾——至少不完全是。已經被燒成焦炭的陰莖此刻也不可能再產生任何物理意義上的性慾了。那是一種更原始的渴望——想要觸碰她、想要服務她、想要成為她快感的來源。
"狗狗……還有舌頭。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如果主人需要……最後一次的話。
"對哦——"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還有你超好用的舌頭呢!
我正打算撐起殘破的身體,跪爬到她的面前——"但是——舌頭也得完全毀掉才行哦。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
"不要……我瘋狂地搖著頭,聲音已經變得嘶啞而絕望,我已經不想失去身體的任
何部分了:"舌頭……主人把舌頭留給我可以嗎?
"舌頭當然要毀掉啦。她的語氣依然甜蜜:"你口舌功夫太棒了,不能再留著服務任何人了哦~"
"主人……求你……沒有舌頭的話……我連說話都不能了……
"現在也只會說多餘的話吧?狗狗的話,只需要聽話就好了,不需要對我品頭論足的哦。這個道理今天都教過你兩次了,還是沒教會,那就只能採取物理手段了哦~"
"是…我想起我今天好幾次妄自評判她的決定,確實感到羞赧。
"沒事的嘛。你的舌頭今天已經滿足夠了吧?都變得對我的身體貪得無厭了——也該懲治掉的,對吧?
"主人……
我知道自己無力對抗她。從來就沒有能力。
她再次撿起了那隻打火機。
"你的舌頭最後感受到的味道和觸感,都來自主人的身體——難道不好嗎?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然後她把赤裸的腳趾又伸到了我的唇邊,"最後給你親一下吧。要永遠記住哦。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腳趾。我抓住她賞賜的這最後一次機會,獻上毫無保留的熱吻。我輕輕含住她的兩根腳趾,舌頭貪婪地在她的趾縫間遊走,將她的味道、她的溫度、她的觸感全部刻進我即將失去的舌頭裡。
她把腳收了回去。然後去拿來一把鉗子。鉗口夾住了我的舌尖,用力向外拽出來。
我的嘴被迫大張著,舌頭被拉得直直的,暴露在空氣中。唾液順著舌面往下流,滴在我的下巴和胸口上。
她另一隻完美無缺的手,按下了打火機的按鈕。藍色的火苗舔上了我的舌面。
舌頭上的味蕾在接觸到火焰的瞬間,先是傳來了一陣極其詭異的味覺信號——苦的、焦的、金屬的——然後一切味覺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灼燒的痛,從舌尖蔓延到舌根,再傳導到整個口腔。我的喉嚨發出了不成調的嘶喊,但因為舌頭被鉗子拽住了,連嘶喊聲都變得含混不清。
她耐心地將火焰從舌尖一路移向舌根。舌面上的粘膜先是起泡、破裂,然後露出下面粉色的肌肉組織,肌肉在高溫下收縮、變白、再變成褐色。我還能感覺到——只是越來越模糊了——舌頭在鉗口間不自主地顫抖,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然後,連那種模糊的感覺也消失了。
鉗子鬆開。我的舌頭——或者說曾經是舌頭的那塊東西——縮回了口腔裡。它已經不太能動了。
隨著我的舌頭被毀掉,她的呼吸也明顯變得粗重了起來。她把打火機丟到一邊,然後一條腿跨過我的臉,騎坐了上來。我的整張臉立刻被她的蜜液淹沒。
"來——給我舔呀。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滿是施虐欲的嘲諷,"不是想給我舔嗎?不是覺得你的舌頭能滿足我嗎?現在呢?現在還有能力嗎?
她的陰唇貼著我的臉頰,我能聞到她身體的氣味——那種讓我瘋狂的氣味——可是當我試圖伸出舌頭去觸碰她的時候,嘴裡那塊燒焦的殘餘物幾乎無法移動。它像一塊僵死的肉塊堵在口腔裡,既沒有靈活性,也沒有感覺。我拼命地想要讓它動起來、想要觸碰到她、想要像之前那樣讓她舒服——但什麼都做不到了。
"現在一點點用都沒有了吧?廢——物。
極度的無力感和屈辱將我完全吞沒。我一直只想對她好,可是如今連給她帶來肉體的
愉悅的能力,都被殘忍地剝奪了。
但我沒想到,她開始自顧自地前後擺動起來。她的陰蒂在我的臉上來回摩擦——不是貼著嘴,而是蹭著我的鼻樑。那塊堅硬的軟骨隔著薄薄的皮膚,正好形成了一個凸起的稜線,被她當成了一個天然的按摩棒。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鼻翼往下流,灌進了我半張著的嘴裡,灌進了我的鼻腔裡。
"什麼嘛——"她像是在責怪我一般,"怎麼鼻樑也這麼好用呀?以前光覺得你鼻子好看,沒想到拿來蹭蹭也這麼舒服誒。
她就那麼自顧自地用陰蒂摩擦著我的鼻樑,身體越來越興奮。她的大腿夾著我的腦袋,淫水和汗水將我的頭髮、脖子和肩膀都一同浸泡。
"狗狗的身體果然還是很誘人的嘛——全身都這麼棒。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了,"唉——配上你這樣的靈魂,真是太可惜了呢。
然後她的語氣忽然又冷了下來:"果然——我不毀掉你的話,你遲早要毀掉我的婚姻的。這麼好用的鼻樑……一會兒也跺斷了為好吧?對吧狗狗?粉碎性骨折比較適合你呢。
我被她的雙腿夾得死死的,淫水灌入鼻腔讓我嗆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我想說什麼——想說是也好、想說不也好——可是苦黑焦爛的舌頭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有喉嚨深處傳出了幾聲模糊的嗚咽。
"啊——對了,"她又有了新的主意,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種靈光乍現的愉悅,"不如——我們來徹底確保,你這輩子最後看到的東西,也是我。怎麼樣?
我的身體本能地劇烈掙扎了起來。被她雙腿夾住的腦袋拼命扭動著,試圖傳遞出反抗的信號。但她的大腿力量遠比我此刻殘破的身體強得多。
"畢竟——今天都讓你看到我的裸體了。對吧?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邏輯,"看到過不該看的東西——就不能再留著了。很合理吧?
她一隻手從茶几上拿起那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另一隻手又一次拿過打火機,自己點燃了煙。吸了一口之後,她把燃著的煙從嘴裡取出來,橘紅色的菸頭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明一滅。
"眼睛睜大哦。她命令著,"要是一下沒燙好的話還得重來,很麻煩的。
我驚恐地望著她。瞳孔裡映出了她的面孔:散亂的頭髮、因為興奮而潮紅的臉頰、微微上翹的嘴角。
"你應該已經學會了乖乖聽話的吧?她的聲音很溫柔,"來——說你願意。
我想開口。我的喉嚨在拼命地擠壓空氣,試圖讓那塊焦爛的舌頭髮出哪怕一個音節。可是她的下體牢牢地蓋住了我的嘴,我只能發出幾聲含混的嗯嗯聲,像一條被按在水裡的狗。
"哦——反正舌頭現在也沒法說話了吧?她並不打算等我的回應了,"那我就默認你願意啦~"
然後——她愈發賣力地在我的臉上擺動著腰肢,陰蒂在我的鼻樑上來回碾磨,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淺——我從她肌肉的痙攣中感覺到,她又一次將迎來高潮。
"啊~啊~"快感達到巔峰的她兀自叫了出聲,並把菸頭狠狠地按進了我的眼睛。高潮中的她甚至不需要額外用力,肌肉便自然地繃緊,以最大的壓力將菸頭按死在我的眼球上。
視線中最後一抹閃耀的猩紅過後,是徹底的、純粹的疼痛。視覺瞬間被痛覺全盤覆蓋。我的視野在瘋狂地灼燒著。
然後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下體湧出,灌進了我的嘴裡。
她失禁了。
被她的聖水灌滿口腔的那一刻,我在黑暗中感到了一種奇異的、超越了一切痛苦的幸福。雖然被燒焦的舌頭已經品嚐不到太多味道了——只有鼻腔裡聞到的那股溫熱的、些微的騷味——但那溫度是真實的。那是從她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她身體的一部分,此刻在我的身體裡面。這是至福。
五
等一切終於歸於平靜,我開始試著感受自己被灼燙的眼球。或許是角膜遠比我想象的強韌,我的右眼並沒有徹底失明,僅僅是視線變得極其模糊,無論看什麼都像蒙著一層紅色的血霧。何況她也只燙了我的右眼,我的左眼依然完好無損。
並沒有失去視力,便換來了她今晚的第三次、也是最為瘋狂的一次高潮。姑且算是超值的交易了吧。
這次劇烈的高潮徹底耗盡了她的體力。她就那樣趴倒在了我的身上——整個人像一隻脫力的貓一樣,四肢軟綿綿地攤開,赤裸的皮膚貼著我同樣赤裸的、傷痕累累的身體。
她的體重壓在我的胸口上。她的心跳隔著她的胸腔和我的胸腔傳過來,一下一下的,逐漸從狂亂歸於平緩。
一般情侶做愛之後,大概也就是這樣貼在一起的吧。我這麼想著。覺得幸福極了。
"那麼——謝謝你哦。我從來沒有一晚上高潮過這麼多次呢。
她的聲音湊在我的耳邊,氣息溫熱地拂過我的耳廓,向我分享著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的秘密。屬於我和她的禁忌的甜蜜。
"而且,我心情好多啦。你來之前……我都差點想自殘了的。還好有你。
我的保護欲得到了莫名的滿足。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被燒焦的陰莖、被抽空了大半的睪丸、被撕裂的尿道、五根變成焦炭的手指、一條廢掉的舌頭、一隻再也看不見的眼睛——可是聽到她說還好有你的那一刻,所有的疼痛都退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試著蠕動殘存的嘴唇擠出聲音。那塊焦爛的舌頭雖然已經無法動彈,但依靠著嗓根和乾癟的嘴唇,我還是勉強吹出了兩個模糊的破音:"太好啦。
"也算是和他結婚前,最後任性了一次呢。她笑了笑,聲音裡有一點悵然,"跟你做了這麼多過線的事……肯定算是出軌了吧。哎,也不能怪你誘人。是我自己意志力薄弱——今晚才做出這麼多對不起男朋友的事情的。
"對不起……主人。我也不想……
"沒事啦。就這一次而已。誰叫他先跟別人曖昧的嘛!這次出了氣,以後我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的了……
她頓了一下,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畫著無意義的圈。
"而你……我知道你會幫我保守好秘密的。你不會忍心讓他因為這件事而生我的氣。對吧?
"當然了。
她從我的身上起來了。體溫陡然消失的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冷了下來。我聽見她穿上拖鞋的聲音、走到衛生間洗手的聲音、水龍頭的嘩嘩聲。
然後她回來了,重新坐到沙發上。
我不爭氣地偏過頭,用殘餘的視力去欣賞她的腳。
但她顯然沒有在注意我。她只是舒了一口氣:"好啦,既然我也心情好多了——就不跟他鬧彆扭了吧。
我點了點頭。為她感到開心。
"去幫我買他最喜歡的那家店的黑森林蛋糕——送過去給他吧。就當是
我給他道個歉,給他個臺階下。
"嗯。我聽到她的指示,只有作為工具又有機會發光發熱的滿足感。
"現在去還來得及,再晚點的話蛋糕店就關門了。你起來洗個澡就出門吧。
我獨自去了浴室洗完澡,穿上衣服和鞋子,伸手和她告別。
"嗯,再見~"她對我甜甜地笑了笑:"要是他還是不開心的話——你可以做好出氣筒,讓他出出氣的吧?畢竟,你做我的出氣筒很合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