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

白馬

作者:1個1個點

白馬(異世界架構)時彥從沒想過,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商務陪同,會讓他的人生徹底偏離軌道。

週五下午,客戶臨時要求去城郊的“銀鬃莊園”談一筆高端馬術裝備代理合同。時彥作為公司小職員,只能硬著頭皮跟去。他對馬一竅不通,只知道那是富人消遣的玩意兒。

銀鬃莊園坐落在山腳,入口是白色大理石拱門,空氣裡混著乾草、馬汗和淡淡的皮革香。時彥跟著客戶穿過主場館,遠遠就看見草坪中央有一匹黑馬在輕快地繞圈。

馬上坐著的,是一個年輕女孩。

她穿著雪白的長筒馬靴,靴筒緊貼小腿,靴面柔軟得像新雪,反射著午後陽光。靴跟不高,卻鑲著一對精緻銀色小馬刺,隨著她輕柔的腿部動作微微晃動,像兩隻銀色蝴蝶。她上身是淺粉色騎裝外套,下身是白色馬褲,腰間繫著一條粉色絲帶。馬鞍也是粉色的,鑲嵌著細碎水鑽,在陽光下閃著夢幻的光。

最扎眼的,是她臉上的笑容。

甜得像融化的棉花糖,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糯得像在哄小孩。她一邊輕輕拉韁繩,一邊低頭對馬說:“乖哦~再慢一點,小心草地滑呢。”

黑馬立刻放緩步伐,像聽懂了她的每一句話。

時彥站在圍欄外,喉嚨發乾。他不是沒見過美女,但那種反差太致命了——明明笑得那麼溫柔可愛,手裡的韁繩卻收得精準無比;明明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馬刺卻在黑馬側腹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馬兒吃痛,卻沒有半點反抗,反而更順從地貼著她的腿。

那一刻,時彥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想被她這樣騎著。不是人形的那種。

而是變成一匹馬,馱著她,在草地上奔跑,被她溫柔地拍脖子,被她軟軟地說“乖哦”,被她那雙雪白長靴踩在鐙上,被她銀色小馬刺輕輕一刺……

這個念頭像火一樣燒起來,燒得它臉紅心跳,手心全是汗。

客戶在旁邊跟馬場經理寒暄,時彥卻一句話都沒聽進去。他的視線死死釘在那雙白靴上——靴底微微沾了些草屑和泥土,隨著她每一次踩鐙,輕微摩擦馬鐙的金屬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忽然很想跪下去,用舌頭把那靴底舔乾淨。這個想法嚇了它一跳,卻又讓他下身隱隱發硬。“時彥?發什麼呆呢?”客戶推了它一把。

“啊……沒事。”他慌忙收回視線,卻發現女孩正好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她眨了眨眼,嘴角彎起一個更大的弧度,衝它甜甜一笑,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小秘密。然後她輕輕一夾腿,黑馬小跑著離開草坪中央,朝馬廄方向去了。時彥站在原地,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那一晚,他失眠了整整一夜。腦海裡反覆回放的,都是那雙雪白長靴踩鐙的畫面、粉色馬鞍在陽光下閃耀的光芒、她軟糯的“乖哦~”和那對銀色小馬刺劃出的淺痕。

第二天,獨自去了郊外那片傳聞中的地下黑市。在曲折渾濁的巷道里幾經打聽,終於在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那個覆著黑布的神秘攤位。

攤主什麼也沒說,只是從袍子下緩緩推出一隻木盒——裡面只剩最後一枚暗紋流轉的“幻獸果”。它幾乎沒猶豫,掏空身上所有的現金,又咬牙刷爆了信用卡,將它換到了手中。

果子通體晶瑩,握在手裡微微發燙。攤主嘶啞的嗓音似乎還在耳邊繞著:集中你

的念頭,只想那一個動物的模樣,然後吞下去你就會成為它。重新變換成人形時同樣需要集中意念,不過,變換成動物的時間越長,你會變得更加沉淪,更加難以恢復人形。

時彥把果子攥在掌心,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一旦吞下去,就沒有回頭路了。但他已經不想回頭了。他只想變成那匹雪白的馬。只想被她騎著。只想聽她軟軟地說一句:“好乖哦~”

他立刻反鎖房門,拉緊窗簾,閉眼集中意念——腦海裡只有那個畫面:月熙騎馬時雪白長靴踩鐙的姿態、粉色馬鞍在陽光下閃耀的光、她軟糯的“乖哦~”。

然後,它一口吞下。熱流從胃部炸開,順著血管竄到四肢百骸。骨頭彷彿被重新鍛造,肌肉撕裂重組,皮膚下有什麼瘋狂生長。衣服瞬間繃緊,布料發出“嘶啦”聲——他忘了提前脫衣服。襯衫紐扣崩飛,西褲被撐裂,皮鞋鞋面撕開,整個人被撐得四分五裂。劇痛中,它摔倒在地。

幾分鐘後,一切平靜。時彥睜開眼——視野低了很多。它低頭,看見四條雪白馬腿,修長結實,覆蓋細膩白色絨毛。尾巴輕輕甩動,鬃毛如絲綢垂在眼前。

它踉蹌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站著一匹純白駿馬,高大挺拔,線條優雅,眼睛卻還是它自己的眼睛——帶著人類才有的羞恥、渴望和緊張。

它試著動了動前蹄,蹄子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噠噠”聲。

時彥低鳴一聲,像在確認自己的聲音。

然後,它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變成了一匹如此漂亮的白馬。雪白的毛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四肢強健勻稱,頸線優美得像藝術品。它低頭,用馬鼻輕輕蹭了蹭自己的前腿。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我真的變成了白馬。”

“這麼漂亮的白馬。”

它甩了甩鬃毛,尾巴跟著晃動。幸運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它。它知道,這不是終點,而是開始。它要去找她。深夜,它踏開窗戶,縱身躍下二樓陽臺。

四蹄落地時發出沉悶聲響,卻意外穩健。

它開始奔跑,朝著銀鬃莊園的方向。夜風吹過鬃毛,帶來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但它清楚,這自由只是假象。它跑向的,是韁繩、鞍具、馬刺和靴底。

凌晨三點,銀鬃莊園的馬廄區安靜得只剩馬匹換蹄的細微聲響。時彥小心繞過巡夜保安,從側門溜進去。白天它已經留意過佈局:月熙的專用馬廄在最裡面一排,門上掛著粉色絲帶,繡著她的名字縮寫“C.Y.”。

它順著記憶,避開監控,一路小跑過去。前蹄一推開門,角落裡有一匹那天見過的黑馬。但空氣裡殘留著她的味道——淡淡的皮革香、雪白馬靴的皮革味,還有一點少女體香。馬廄角落放著她的粉色馬鞍、雪白長筒馬靴(脫下後隨意擱在架子上)、粉色絲帶、護具和一小瓶馬匹香波。

時彥走進去,用馬鼻輕輕蹭了蹭馬鞍。鞍面上似乎殘留著她的體溫。它低鳴一聲,趴在乾草堆裡,把頭埋進馬鞍下面。就這樣,它安靜等待天亮。第二天清晨,陽光灑進馬廄。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是她。

月熙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籃新鮮胡蘿蔔和蘋果。她一進門,就看見角落裡那匹雪白駿馬。眼睛瞬間亮了。

“小白馬!你怎麼在這裡呀?”

她快步走過來,蹲下身,雙手捧住時彥的馬臉,

軟軟地蹭了蹭。

“好漂亮的白馬……你是從哪裡跑來的?”

時彥低下頭,用馬鼻輕輕蹭她的雪白馬靴。靴面柔軟乾淨,還帶著早晨露水的清涼。

月熙咯咯笑:“哎呀,你在親我的靴子嗎?真會撒嬌~”

她站起身,從籃子裡拿出一根胡蘿蔔,剝開遞到它嘴邊。

“來,張嘴。”

時彥乖乖張開馬嘴,吃下那根胡蘿蔔,感覺胡蘿蔔甜得發膩。月熙摸著它的鬃毛,眼睛彎成月牙:“今天我們試騎一下好不好?姐姐好想騎你哦~”。

她從牆上取下粉色馬鞍,開始給它上鞍。時彥的心跳得像擂鼓。它知道。從這一刻起,它再也回不去了。

鞍墊柔軟得像絲綢,先鋪在背上,帶著淡淡薰衣草香。月熙仔細調整位置,確保貼合肩胛和脊背曲線,然後把鞍架放上去。她一邊系肚帶,一邊輕聲哼著小曲,似乎非常高興:“左邊緊一點……右邊再松一點……嗯,剛剛好~”

肚帶收緊時,時彥感覺到一種被完全包裹的壓迫感。月熙又拿來配套的粉色韁繩和水勒銜鐵。銜鐵是銀色的,表面光滑,內側有細小的圓形突起——設計得很溫柔,不會輕易劃破口腔,卻能在拉韁時給予清晰信號。她捧著銜鐵,湊到時彥嘴邊,聲音軟軟的:“張嘴哦~乖乖含住,姐姐給你戴好。”

時彥乖乖張開馬嘴。冰涼的金屬滑進口腔,突起輕輕抵住舌根和上顎。它本能地想抗拒,卻又捨不得吐出來。月熙仔細調整水勒的位置,確保銜鐵不歪不斜,然後把韁繩穿過環扣,輕輕一拉。

“試試看~”

她往左拉了一下。銜鐵微微翻轉,突起壓在左側舌根,帶來一種輕微的、酥麻的壓迫感。時彥立刻向左偏頭。月熙眼睛亮了,誇張地拍手:“好聰明!我的小白馬最棒了~”

她又往右拉、雙手同時拉(停下指令),時彥每一次都精準回應。

月熙開心得像個小女孩,抱住它的脖子親了一口馬臉:“喏,蓋個章!”

時彥的馬臉燙得能煎蛋。月熙站起身,拍拍粉色鞍子:“那我們正式開始啦~”

她提起雪白長筒馬靴,踩上馬鐙。靴底踩鐙時發出清脆的“咔”聲。隨即,按住馬鞍,美腿優雅的劃過整個馬背,翻身上鞍。重量落下的一瞬,時彥全身一顫——一種被完全佔有的充實感湧上心頭。

月熙的雙腿輕輕夾住它的身體,雪白靴筒貼著它的側腹,靴跟上的銀色小馬刺若即若離地碰著皮膚。她俯下身,雙手摟住它的脖子,聲音貼著馬耳軟軟地吹氣:“小白馬,準備好了嗎?我們慢慢走哦~”

她雙腿輕輕一夾。

“駕~”

時彥開始向前走。四蹄穩穩落地,儘量保持背部平直。月熙坐在粉色馬鞍上,像騎著一朵粉色雲。她沒有用力拉韁,只是輕輕晃動,讓韁繩在手裡自然滑動。偶爾她會拍拍它的脖子,誇獎:“好平穩~姐姐坐得超級舒服!”

走到草坪中央,她忽然輕聲說:“試試小跑哦~別太快,慢慢來。”

她雙腿稍稍用力,銀白色的馬刺輕輕一碰側腹。小白立刻加快步伐,小跑起來。風吹過鬃毛,月熙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像銀鈴一般:“哇~好棒!我的小白馬跑得好優雅!”

慢跑完兩圈後,她輕輕拉韁:“籲~停一下。”

時彥立刻停住,四蹄站得筆直。月熙俯身抱住它的脖子,臉貼著鬃毛蹭了蹭:“小白馬

,你太乖了……姐姐真的好喜歡你。”

時彥越發自信,四蹄踏在草坪上的噠噠聲清脆而有節奏,每一下都像在向整個世界宣告:被月熙騎在胯下,是如此令人沉醉的幸福。

她頓了頓,小聲說:“其實……我已經和馬場經理說過了。”

“辦完手續後,你就是我的專屬馬了。”

“以後每天都要陪姐姐騎哦~”

時彥的下體瞬間變得粗大硬挺,鼻孔同時喘著粗氣,更加興奮。它低下頭,用馬鼻子輕輕蹭她的雪白馬靴。月熙咯咯笑:“又想親靴子啦?真是個小黏人精~”

她伸出一隻靴子,輕輕踩在它的馬鼻上,軟軟地說:“那就賞你親一口吧。”

時彥立刻伸出馬舌,輕輕舔了一下靴面。雪白皮革帶著她的體溫和淡淡香氣。它舔得小心翼翼,像在品嚐最珍貴的糖果。月熙笑得更開心了:“好乖~姐姐決定了,以後每天騎完都要讓你舔靴子,當作獎勵!”

她從鞍子上下來,拍拍它的頭:“走,跟著姐姐去辦手續。”“我的……小…白馬。”

月熙牽著韁繩在前面走,雪白長靴踩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小白跟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韁繩被向前牽引,粉色馬鞍還壓在背上,。它知道。

很快,它再也不是人了。它將被作為一匹馬買下,成為她的馬,被她溫柔騎著的、粉鞍白馬。

而它,甘之如飴。

月熙進入馬場辦公室辦理手續,時彥則被拴住外面的樹上等待,工作人員告知這匹馬好像沒有登記在冊,需要再等等去確認一下。不過,月熙聲稱這匹白馬是她之前聯繫過的“私人渠道”送來的臨時馬,工作人員雖覺奇怪,但因她是高級會員且手續齊全,最終快速批准。

與此同時,時彥看到兩個工作人員向它走來,一番拍照、記錄後離去。不一會兒,月熙辦完手續出來,手裡多了一張粉色鑲金邊的專屬馬牌。她俯身蹲在小白麵前,把馬牌掛在它脖子上,銀色鏈子涼涼的,牌子上刻著:“月熙的專屬小白馬名字:小白生日:XXXX““小白現在有正式身份啦~”

她笑著用指尖颳了刮它的下巴“以後每天都要戴著它,記住你是姐姐一個人的哦。”

小白低下頭,用馬鼻輕輕蹭了蹭她的手心。

“走,我們繼續訓練~姐姐要教你更多東西哦。”

她牽著韁繩,帶著小白回到草坪。

月熙先示範小跑:她輕柔地拉韁、夾腿,雪白長筒馬靴踩在馬鐙上,粉色馬鞍閃著水鑽光芒。

“小白,看好了~我們小跑哦。”

她雙腿輕輕一夾,聲音軟糯:“駕~慢慢來。”

小白立刻加快步伐,小跑起來。

“再快一點點~姐姐現在坐的很穩!”

“左轉~對,就是這樣!”

月熙耐心的在草坪上引導著小白做各種基礎動作(小跑、轉彎、停止),每一次韁繩拉扯、每一次夾腿,都讓它感受到被徹底操控的滿足。小白也深刻感受到月熙的馬術高超:她的控馬細膩、精準、溫柔卻不容反抗,只能完全順從她的節奏與指令。

月熙俯身貼著它的鬃毛,輕聲說:“小白只能聽姐姐的話,其它人騎你,姐姐會生氣的哦~”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佔有。訓練結束後,月熙從鞍子上下來,拍拍它的頭:“走,姐姐帶你去洗澡~今天騎完出汗了,要乾乾淨淨才行哦。”

她牽著粉色

韁繩,帶著小白走向馬場後院的私人洗浴區。那裡是一個半露天的大理石浴池,四周種著薰衣草,空氣裡都是清甜的香氣。池邊放著各種寵物級護理用品:溫水噴頭、專用香波、海綿刷、毛巾,還有一瓶粉色瓶身的馬匹護毛精油。

月熙先把韁繩系在柱子上,然後脫掉自己的粉色騎裝外套,只剩白色馬褲和雪白長筒馬靴。她捲起袖子,打開溫水噴頭,先試了試水溫:“不燙的~小白別怕。”

然後她拿起噴頭,從小白的脖子開始沖洗。溫水順著雪白鬃毛流下,像絲綢一樣滑過皮膚。月熙擠出一點香波,在手心搓出豐富泡沫,然後雙手輕輕按摩它的脖子、肩胛、背部。她的手指柔軟,指甲修剪得圓潤,每一次按壓都像在給寵物貓順毛。

“小白這裡癢不癢?姐姐幫你搓搓~”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輕輕撓它的鬃毛根部。小白舒服得眯起眼睛,馬尾不自覺地甩了甩。月熙笑出聲:“舒服到連尾巴也翹起來了!”

她又擠了更多泡沫,仔細清洗它的四條腿、腹部,甚至小心地避開敏感部位,又用清水衝乾淨,然後拿來大毛巾,一點一點把它擦乾。

擦到背部時,她忽然俯身,在它耳邊小聲說:“好香哦,小白~姐姐都想抱抱你了。”

說完真的抱住它的脖子,把臉埋進剛洗乾淨的鬃毛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小白的馬心幾乎要炸開。擦乾後,月熙拿來一把寬齒梳和粉色絲帶,開始給它編鬃毛和馬尾。

她先把鬃毛分成三股,細心地編成辮子,然後在辮尾繫上粉色絲帶,打了個小蝴蝶結。

“這樣是不是像小公主呀?”

她又拿起馬尾,從根部開始編,編到一半時忽然停下,笑著說:“等會兒姐姐再給你扎個更高的馬尾,騎起來更好看~”

編完,她退後兩步,雙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小白現在超級可愛!姐姐好想現在就騎你!”

但她還是忍住了,摸摸它的頭:“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們繼續訓練好不好?”

小白低下頭,用馬鼻蹭了蹭她的雪白馬靴。靴面上還沾著一點剛才洗澡時濺上的水珠和草屑。月熙低頭一看,笑眯眯地說:“哎呀,又想親靴子啦?”

她抬起一隻靴子,輕輕踩在它的馬鼻上,軟軟地說:“那就賞你舔乾淨吧~姐姐的靴子今天走路有點髒了。”

小白立刻伸出馬舌,小心翼翼地從靴尖開始舔。它舔得很仔細,一點一點把靴面、靴筒、甚至靴跟上的銀色小馬刺縫隙都舔得乾乾淨淨。

月熙低頭看著:“小白好聰明哦~連馬刺縫隙都舔得這麼幹淨。”

她換了另一隻靴子,同樣伸過來:“另一隻也要哦~姐姐兩隻靴子都要亮亮的。”

小白又舔了一遍。整個過程,月熙只是笑著看,從沒起過一絲懷疑。在她眼裡,這只是一匹特別懂事、特別黏人的小白馬。

“今天就到這裡啦~姐姐明天再來騎你。”

說完,她把粉色馬鞍掛在牆上,脫下雪白長筒馬靴,隨手擱在收納櫃旁,又從櫃子裡跳了一雙備用馬丁靴換上,把當天穿的白襪扔進角落垃圾桶。

她揮揮手離開:“小白晚安哦~做個好夢,夢到姐姐騎你~”

門關上。馬廄裡只剩小白一匹馬(月熙把黑馬送回自己的馬場)。它趴在地上,脖子上的粉色馬牌輕輕晃動。背上還殘留著她剛才按摩的溫度。嘴裡滿是她靴

子的味道。

小白集中意念,身體開始扭曲重組。幾分鐘後,它變回人形——赤裸、喘息、心跳如鼓。但它膽戰心驚地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才慢慢爬到粉色馬鞍旁。馬鞍上殘留著月熙的體香:淡淡的薰衣草味混著少女的汗香,溫暖而誘人。

它顫抖著把臉埋進鞍面,深深吸氣。香氣鑽進鼻腔,像毒藥一樣讓它頭暈目眩。然後,它的目光落到收納櫃旁她當天脫下的雪白長筒馬靴。靴子隨意擱在那裡,靴筒微微敞開,內裡還帶著她的腳溫。它爬過去,雙手顫抖著拿起靴子。

靴筒柔軟溫熱,像還包裹著她的小腿。它把臉貼上去,先嗅靴筒——皮革味混著她的腳汗鹹香,淡淡的,帶著一絲少女的甜。閉眼,鼻尖深入靴筒深處,深深吸入。然後,它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靴面。

皮革質感細膩光滑,它從靴尖開始,一寸一寸舔過去。貪婪著吮吸著靴底殘留的泥土和細碎草葉,味道苦澀中帶著土腥。它舔到靴跟,馬刺縫隙裡還有殘留的塵土。

它用舌尖仔細探進去,鹹澀的味道混著金屬的冷意,讓它心跳如鼓。初次做這種事,它的手抖得厲害,害怕被發現,卻又停不下來。

最後,它的目光落到角落垃圾桶裡的白襪。襪子微溼,腳底部分泛黃,明顯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它爬過去,撿起襪子。襪子還帶著體溫,腳底的汗漬濃郁,散發著強烈的足汗味——鹹、酸、帶著一點少女獨有的甜香。

它把襪子貼在臉上,深深吸氣。味道像電流一樣竄進大腦。它張開嘴,把襪子腳底部分含進去,舌頭舔舐泛黃的地方。濃郁的足汗味在口腔擴散,鹹澀、溼熱,讓它幾乎窒息。

它嗅著、舔著,沉淪感一點點加深。從最初的緊張、心跳如鼓,到後來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貪婪。它知道。自己正在不可逆地沉淪。天亮前,它集中意念,變回馬形。趴回乾草堆,等待月熙第二天到來。

清晨的陽光灑在銀鬃莊園的草坪上,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青草香。馬廄外響起輕快地腳步和一段無詞的輕哼,月熙一如既往地早早來到馬廄,手裡提著一個小籃子,裡面裝滿了新鮮切好的蘋果片和胡蘿蔔。

“小白~姐姐來啦!”

她推開馬廄門,第一眼就看到小白已經乖乖站在那裡等著她,脖子上的粉色馬牌在晨光裡閃著柔光。月熙笑著走過去,雙手捧住它的馬臉,軟軟地蹭了蹭:“昨晚有沒有想姐姐呀?今天要更乖哦。”

她從籃子裡拿出一片蘋果,親自喂到它嘴邊。小白張嘴含住,甜汁在舌尖化開。

月熙摸著它的鬃毛:“今天我們繼續訓練,好不好?”

挑了一雙白襪,換上靴子並給小白披上馬鞍,牽著粉色韁繩,把小白帶到寬闊的訓練草坪。輕盈地翻身上鞍,白色長靴熟練地踩進馬鐙。

“駕~。”

她雙腿輕輕一夾,聲音軟糯。小白立刻平穩地小跑起來。訓練進行到一半,月熙開始“快速指令”練習。月熙持續下達指令,不斷拉動韁繩指揮方向。雖然她的動作看似輕柔,但通過細長的韁繩傳達到小白的口腔來說卻是一種難以承受的折磨。她連續下達指令,卻越來越快:“小跑——左轉——加速——停止——右轉——小跑!”

每一次快速左轉,銜鐵上的突起就會刺入左側軟肉;隨即的右轉,右側就要承

受這份刺痛。小白剛開始還能忍受跟上,但昨晚變回人形後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現——嗅馬鞍的香氣、舔靴子的鹹澀……讓它稍稍分心。第一次轉彎時,它反應慢了半拍,弧度不夠精準,踉蹌了一腳。月熙坐在馬鞍上猛地晃了一下,隨即踩穩馬鐙,穩住重心。小白馬上感到腹部被猛地刺了一下——月熙輕輕一夾腿,銀色馬刺毫不留情的地刺向它的側腹並在馬刺上沾了一絲血跡。小白立刻清醒了過來。

“小白要專心哦~再錯,姐姐要生氣了呢。”

小白立刻集中精神,調整好步伐。但很快,第二次停止指令時,她雙手同時拉動韁繩時,即使力道不大,小白柔軟的口腔無法抵抗金屬的硬度。銜鐵瞬間卡入口腔深處,那些細密的突起同時刺入上顎和舌根,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疼痛,它身體輕微晃動了一下。月熙再次猛刺馬刺,同時從鞍橋旁拿出那根黑色馬鞭,握在手裡隨意晃動。鞭梢在空氣中輕輕擺動,卻沒有揮下。

她坐正身姿向後拽起韁繩,小白的舌頭立刻被拉的吐了出來,聲音還是軟軟的,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掌控:“姐姐的指令,小白必須立刻做到才行哦~”

小白的心猛地一緊。馬刺的輕刺加上她手裡晃動的馬鞭,讓它瞬間清醒,如果接下來的指令不能做得完美無缺,很有可能會迎來一頓鞭笞。

月熙滿意地拍拍它的脖子:“好乖~小白進步好快!”

就在這時,草坪邊走來兩位同行的女騎士。她們都是馬場的常客,穿著華麗的騎裝,看到月熙騎著一匹全新的雪白駿馬,眼睛都亮了。

“月熙!你換馬啦?這匹白馬好漂亮!”

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騎士走近,笑著說:“看起來好溫順啊,能讓我試騎一圈嗎?”

月熙還沒來得及回答,小白已經本能地後退半步,身體微微繃緊,明顯表現出抗拒。

它低頭躲開那位女騎士伸過來的手,只把馬鼻輕輕蹭向月熙的雪白馬靴。月熙笑著抱住它的脖子,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溫柔:“不好意思哦~小白只認我一個人呢。”

“它很黏我的,誰都騎不了。”

兩位女騎士遺憾地笑了笑,誇了幾句白馬漂亮便離開了。

月熙低頭,貼著小白的耳朵輕聲說:“小白好乖~只能給姐姐騎哦~別人騎你,姐姐會生氣的。”

她直起身,繼續訓練。剩下的時間裡,小白再也沒有分心。月熙騎著它一遍遍練習,直到夕陽西下。訓練結束時,月熙從粉鞍上下來:“小白今天好棒~過幾天有比賽,姐姐要騎著你拿冠軍。”

幾天後的一日清晨,陽光隨著月熙推開木門撒了進來,長髮在她腦後紮成鬆軟的馬尾。

“小白~姐姐來啦!”

“昨晚有沒有乖乖想姐姐?”

“今天可是有比賽哦,要更努力~”

小白低頭輕輕蹭了蹭她的手掌,心臟狂跳。它昨夜又偷偷變回人形,在這個馬廄裡痴迷地舔過她脫下的長筒靴和扔掉的白襪,此刻看著她溫柔的模樣,既緊張又沉醉。月熙撫摸著它雪白的鬃毛,指尖順著馬頸一路滑到肩胛,佔有慾在眼底一閃而過。

她轉身走向收納櫃,準備換上比賽用的靴子。櫃門打開的瞬間,她微微一愣——昨天那雙雪白長筒馬靴沒有歸位,靴筒歪斜著靠在櫃壁,本應扔在垃圾桶的白色的棉襪掉在地上,護具也有

些凌亂。她秀眉輕皺,軟軟地自語:“奇怪……昨天明明收拾好了呀……”

隨即她搖搖頭,彎腰把東西一一歸位,嘴角重新揚起甜美的弧度:“一定是昨晚太匆忙了~沒關係,姐姐今天要漂漂亮亮地和小白一起拿冠軍!”

正當月熙按部就班的準備時,腦子忽然靈光一閃,先從櫃子裡取出三副馬刺一一擺在小白麵前,聲音軟糯中帶著些許色氣的調戲:“來,小白幫姐姐選一下,今天要用哪副馬刺刺你呀~是輕輕滾著疼你,還是稍微用力一點,讓你又癢又麻?”

第一副是銀色滾輪馬刺,刺頭圓潤細膩;第二副銀色短尖馬刺,刺感平衡;第三副黑色鋒利長尖馬刺,只需月熙的腳向後輕輕一夾,便可輕易刺穿小白的兩腹。

小白低下雪白的馬頭,用柔軟的嘴唇輕輕親吻黑色鋒利長尖馬刺,舌尖還有意的吮吸了一下那涼涼的金屬尖刺,像在品嚐即將賜予自己的寵愛。月熙眼睛亮了亮,掩不住笑意:“哎呀,小白選這個呀~黑色尖刺的……嗯…..不行哦……這個…要等你不聽話的時候才會用在你的身上。“小白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失望的眼神,轉頭用馬嘴親吻了銀色短尖馬刺,但殘存的意識似乎猛地想到了什麼,隨即又親了下銀色滾輪馬刺。

“是這個麼,那姐姐就用它輕輕滾你,好不好?讓你一邊疼一邊舒服~”她心裡微微一動,心想這匹小白……難道真的能聽懂我在說什麼呢。

接著,她又拿出三雙馬靴,依次舉到它面前,靴筒在燈光下閃著誘人光澤。她故意把聲音壓得更軟更甜:“現在輪到姐姐的靴子了哦~小白想讓姐姐穿哪雙踩著你跑完全程呀?選好了,姐姐穿上後……可要好好聞、好好舔呢。”

小白再次精準地親吻那雙純白無暇、靴筒緊緻的雪白長筒馬靴,嘴唇貼在柔軟的皮革上,輕輕摩挲。月熙輕笑出聲,指尖撫過靴筒:“小白好色哦~偏偏選姐姐這雙最白的……穿上後靴子會沾滿你的汗,比賽結束後可要你一寸寸舔回去才行~”

她越發確信,眼前這匹小白馬絕對聽得懂。

最後,她取出三根馬鞭,握在手裡輕輕甩出清脆的聲響:“最後一項,小白要姐姐用哪根鞭子‘鼓勵’你呀?選輕一點的,還是讓姐姐握著長長的杆子,在你耳邊晃來晃去?”

小白立刻含住了那根長杆馬鞭——修長精緻、在馬鞭的頭部鑲嵌了數顆小尖刺。小白大膽地用舌尖順著鞭杆向上舔幷包裹住了鞭子頭部的小尖刺。月熙滿意地眯起眼睛,聲音甜得發膩:“嗯~長杆馬鞭……姐姐就拿著它,在你頭頂晃著,隨時可以輕輕抽一下提醒你哦。小白選得這麼乖,姐姐好喜歡~”

她當著小白的面換上雪白長筒馬靴,靴筒包裹住修長美腿,皮革與肌膚貼合的細微聲響讓小白血脈賁張。她俯身把銀色滾輪馬刺固定在靴跟,握起長杆馬鞭在空中輕輕一甩,發出清脆的破空聲,卻立刻收力,軟軟地說:“比賽可要加油,小白只能給姐姐拿第一~”

月熙翻身上馬,粉色馬鞍穩穩貼合在小白寬闊的背上。她雙腿輕夾,雪白長筒馬靴的靴底壓進馬鐙,滾輪馬刺輕輕貼著它的側腹。小白感受著她溫暖的體重與柔軟卻堅定的掌控,內心湧起禁忌的顫慄。

月熙騎著小白先繞著主賽場慢跑一圈進行展示與熱身。寬

闊的橢圓形草坪跑道在晨光中閃著露珠,周圍觀眾席已坐滿女騎士與工作人員。空氣裡混雜著馬汗、皮革與青草的味道,氣氛既熱烈又緊張。小白步伐優雅,雪白的馬身在陽光下異常閃耀,月熙坐在背上,整個人英姿颯爽卻又甜美可愛。

回到起點,其它參賽女騎士已然做好了準備:冷豔高挑的女騎士穿著黑色緊身騎裝,銀色長筒馬靴閃著冷光,靴跟的鋒利金色馬刺寒芒畢露;嬌小活潑的女騎士一身粉藍騎裝,白色短靴配小巧玫瑰金馬刺,笑起來卻帶著銳氣;在月熙一旁的是一位成熟御姐型女騎士深紅騎裝包裹著豐滿身材,黑色高跟馬靴在馬的兩腹來回摩擦,手中粗重黑色馬鞭散發著威壓。

她們看著月熙與雪白駿馬的組合,眼神裡滿是羨慕與好奇,有人低聲議論:“那匹白馬……好漂亮,聽說只認她一個人呢。”

熱身結束,大賽正式開始。

比賽項目是繞操場兩圈的障礙賽:低欄、急轉彎樁、耐力衝刺。

發令槍響!其它女騎士瞬間變臉,鞭聲炸裂,馬刺狠刺。冷豔高挑的女騎士猛抽馬鞭,金色馬刺深深沒入馬腹,她胯下的黑馬痛苦地喘息,步伐凌亂,汗水瞬間溼透鬃毛;嬌小活潑的女騎士雖笑得可愛,卻把玫瑰金馬刺刺得又快又急,小馬奴發出壓抑的嗚咽;成熟御姐型更是直接揮舞粗重馬鞭,抽在馬臀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小白卻在月熙溫柔的掌控下如魚得水。伴隨著輕聲“小跑~左轉~直線加速~”,熟練的左右拉扯韁繩,小白全力配合。銜鐵在口中輕輕摩擦,帶來一絲酸脹;汗水順著雪白鬃毛滑落,滴在草坪上;月熙雪白長筒馬靴的靴底壓在馬鐙裡,帶來沉甸甸的壓迫感;每一次起跳過低欄,她的身體都與它完美貼合,大腿內側的溫暖透過馬鞍傳來,讓它既疲憊又興奮。同時雙腿輕夾,銀色滾輪馬刺滾動,在它側腹留下淺淺的酥麻痕跡。長杆馬鞭不時落下,抽打在小白的臀部上,頭部的尖刺在重力的作用下,竟是剛好刺向小白的隱私部位,引得小白不時的微顫馬軀。

觀眾席爆發出陣陣驚歎:“天哪,那匹白馬和月熙簡直天生一對!動作太協調了!”兩圈障礙賽結束,月熙與小白以絕對優勢衝過終點——第一名!全場轟動。

月熙翻身下馬,撲過去緊緊抱住小白的脖子,臉頰貼在它溫熱的馬臉上,聲音甜得發膩:“小白最棒了~姐姐好愛你!我們拿冠軍啦~”

她開心得眼睛彎彎,完全是溫柔可愛的少女模樣,卻在抱緊它的那一刻,低聲呢喃:“小白只屬於姐姐一個人……永遠只能給姐姐騎~”

頒獎典禮時,全場再次響起驚呼與掌聲。月熙表面笑得更甜,內心佔有慾卻如藤蔓般瘋長。

傍晚清洗全身結束後,回到私人馬廄,月熙拿出剛剛預定的全新馬牌,同樣是一張粉色鑲金邊的馬牌。她俯身蹲在小白麵前,把馬牌掛在小白脖子上,牌子上多刻了幾個字:“月熙的專屬小白馬名字:小白生日:XXXX XX杯馬術冠軍”

裝飾完畢後,她倚靠在收納櫃上,微微側身,伸出兩條裹著雪白長筒馬靴的修長美腿,靴面經過一整天比賽沾了一層草屑和泥土,在燈光下仍舊閃著誘人光澤。她帶著寵溺的笑:“來,小白……作為冠軍獎勵,姐姐的靴子賞給你了哦~”

沒

等說完,小白立刻低下頭,粉紅色的馬舌迫不及待地伸出,先狠狠吮吸左靴靴尖,舌面粗糙又靈活,捲走每一絲塵土,發出細微溼潤的聲響。緊接著它又立刻轉向右靴,同樣從靴尖開始大口舔弄,像極度飢渴的模樣,舌頭在兩隻靴子間快速交替,一口左、一口右,絲毫捨不得停下,鼻息粗重,雪白馬身甚至微微發顫,眼睛裡滿是赤裸裸的渴望與沉淪。

月熙低頭看著它這副飢渴的樣子,嘴角勾起甜蜜又滿足的弧度,指尖輕輕撫摸它的鬃毛:“嗯~小白舔得這麼賣力……姐姐的靴子都被你舔得發亮了呢。好乖,再多舔幾口,姐姐喜歡看你這副餓壞了的樣子~”

直到兩隻雪白長筒馬靴被它交替舔得溼潤閃亮,只剩下它留下的晶瑩舌痕,月熙才滿意地收回腿,拍了拍小白的側臉:“今天表現得太好了……姐姐好喜歡這樣的小白。”

她站起身,拍拍裙襬,聲音軟軟的:“姐姐先回去休息啦,要乖乖想姐姐哦。”

馬廄的門輕輕地關上,只剩小白獨自站在柔軟的乾草上。靴子的味道與她的體香仍殘留在舌尖,它雪白的馬身微微顫抖,內心更加的沉淪——它再也不想變回人了。

它只想永遠被她這樣騎著、寵著、掌控著。

大賽結束後的第一天,月熙沒有出現。銀鬃莊園的私人馬廄裡,小白從清晨到黃昏都焦躁地踱步,雪白馬身不時望向緊閉的木門,鼻子裡發出低低的噴氣聲。

夜色徹底降臨,它再也忍不住,身體躺在乾草上顫抖,緩慢變回赤裸的人形,感到原有的意識似乎逐漸模糊。它踉踉蹌蹌的走到收納櫃前,拉開櫃門,找出昨天那雙雪白長筒馬靴,並翻找到那雙已被它舔過一遍的白襪。

小白跪在柔軟的乾草上,先把靴子抱進懷裡,舌頭貪婪地從靴尖一路捲到靴筒頂端,一寸寸舔過皮革內外,嘗著殘留的她體香與汗味。接著,它把那雙白棉襪整個含進嘴裡,用力吮吸,像嬰兒吮奶般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喉結滾動,眼睛半闔,滿臉沉淪。整個過程它都壓抑著呼吸,生怕發出太大動靜,直到舌尖發麻,才戀戀不捨地把東西放回原位,重新變回雪白駿馬,蜷在角落裡,內心只剩對月熙無盡的渴望。

與此同時,月熙表面上像往常一樣在莊園裡溫柔地處理事務,實則暗中派了最信任的心腹前往黑市。她要的東西很特別——一對價格昂貴的小型即時影像裝置:一個是薄如蟬翼的粘附晶片,可無聲無息貼在各種地方;另一個是掌心大小的水晶鏡,可隨時生成實時影像。心腹帶回消息時,還順帶打聽到黑市上流傳的一種禁忌物品——幻獸果,能讓人變幻成獸形的稀有果實。月熙聽著,甜美的笑容不變,心裡卻悄然掀起波瀾,卻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點頭:“辛苦了。”

第二天下午,月熙悄無聲息地推門進來。她依舊穿著那身粉色馬術服,笑容軟糯可愛,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小木箱。

“小白~姐姐來晚了呢。”

她把箱子放在收納櫃旁,打開蓋子,裡面躺著幾雙她“特意”帶來的全新長筒馬靴:粉色絲絨質感的高筒靴柔軟蓬鬆、黑色亮面尖頭過膝靴光滑緊緻、紅色軟皮圓頭中筒靴彈性貼合。小白一看到這些新靴,雪白馬身明顯輕顫,內心湧起強烈的喜悅——姐姐又帶來新靴了……她還在寵

我。

月熙把新靴向收納櫃中擺放,像平時閒聊一樣輕聲說:“奇怪,這裡面怎麼感覺悶悶的,通風沒有打開嗎~”

她話音剛落,小白便自然而然地走到角落的通風口查看,用寬大柔軟的馬鼻子輕輕拱動通風口,發現通風系統好像沒有問題。而這一切都被正在整理馬靴的月熙盡收眼底。

接著,她牽著小白到訓練場,進行日常小步訓練。月熙慵懶的坐在馬鞍上,配合著馬具的引導,口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小白,左轉哦!”,“小白,要加速一點!”。

太陽當空,熱氣上升。騎在鞍上的月熙也流出些許香汗,隨即勒住韁繩,胯下的小白此刻正在幻想今晚又可以吮吸充滿主人氣味的馬靴了。

只聽得背上傳來軟糯的聲音說(沒有動作):“小白,我們回去吧。“小白立刻轉動身姿,向著月熙專屬的馬廄踏蹄而去,背上的月熙微微一笑,似乎徹底明白了什麼,只等著黑夜降臨,迎來最終的驗證。

回到馬廄,月熙從鞍上躍下,來到小白麵前打理著有些散亂的馬鬃,突然一股更加濃厚且熟悉的味道湧上鼻孔,是那裡,與馬鞍上殘留的氣息相似,只是更加濃厚。小白低頭掙脫月熙的撫摸向那裡探去,氣息是那樣的濃厚,特殊,像是主人特有的氣息印記。原來是,在此之前月熙都是牽著韁繩返回馬廄或是去沖洗淋浴,而今天月熙反常的一路騎行至馬廄,濃厚的氣味得以保留。

小白貪婪的吮吸著這股氣味,想要立刻在腦海裡將它與自己的主人建立聯繫。月熙被它鼻子戳的直往後退去,但隨即明白過來,抱住小白的脖子穩住嬌嫩身姿,讓小白能夠盡情的吮吸那裡。幾分鐘後,月熙喃喃的說道:“好啦~好啦~不要再撒嬌了,姐姐要先回去~,明天再來看你哦~”

月熙走出馬廄,委託工作人員稍後清洗小白後,便回到私人別墅。

入夜,月熙獨自關進書房,關好門窗,掌心托起那面掌心大小的水晶鏡,輕聲激活。鏡面瞬間亮起,投射出馬廄內部的實時畫面。

夜色中的馬廄裡,小白再次變回人形,但是過程變得緩慢,似乎集中意念這件事對於自己而言愈發的困難。小白從乾草堆上爬起,赤裸著跪在收納櫃前。它先把那雙粉色絲絨高筒靴整個抱進懷裡,臉埋進柔軟的絨面,大口大口地聞著上面的味道,像要把上面的每一絲氣息都吸進肺裡;接著拿起黑色亮面過膝靴,靴筒深深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喉嚨發出壓抑而貪婪的嗚咽;最後把紅色軟皮中筒靴貼在臉上,反覆舔弄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表情沉淪而飢渴,鼻息粗重,身體微微發顫。

月熙斜坐在書房柔軟的椅子上,一邊饒有興致地晃動著酒杯,身體微微後靠;一邊將一側腳腕輕巧地一轉,腳跟離地,帶動整條腿優雅地懸起、交疊,蓬鬆如雲絮的拖鞋隨著晃動的腳趾在空中飛舞。月熙注視著鏡中的畫面先是輕微的怔愣,隨即佔有慾如潮水般徹底爆發,眼眶微微溼潤,嘴角卻勾起甜美又危險的弧度,喃喃自語:“小白,既然你這麼渴望被姐姐騎……那姐姐就永遠騎著你,永遠活在我的胯下。”月熙下意識的加緊雙腿,喘息聲逐漸加快,彷彿此刻就想要穿過鏡子,騎在小白背上,狠狠的鞭笞它。

“你只能永遠屬於我一個人。”

放

下酒杯,輕輕合上水晶鏡,她下定決心,儘快把小白帶回自己的私人別墅,再徹底揭穿真相。

大賽結束後的第三天傍晚,夕陽把銀鬃莊園染成一片暖橙。月熙今天沒有穿往常那身粉色馬術服,而是換了一套難得的休閒打扮:外搭一件淺卡其色的長風衣,衣襬恰好落至小腿中部;上身是寬鬆的白色亞麻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下身搭配一條淺色高腰闊腿褲,腳踩一雙高跟棕色長筒靴,靴筒緊貼小腿,一直延伸到膝上,靴面光潔如新,靴跟細而高,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月熙走了進來。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墨鏡,長髮鬆鬆地披在肩後,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帶著點隨性的貴氣,與平日裡甜美可愛的騎士少女形象截然不同。

小白原本正低頭啃著乾草,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瞬間愣住。馬眼微微睜大,鼻息不自覺地加快——姐姐……今天怎麼穿成這樣?陌生的裝扮讓它既陌生又莫名心悸,彷彿她今天不是來騎它的,而是來……。

月熙摘下墨鏡,衝它甜甜一笑,聲音依舊軟糯:“小白~姐姐今天心情好,特意打扮得漂亮一點來接你哦。是不是看呆了呀?”

她走近,靴尖輕輕碰了碰它的前蹄,調皮地眨眨眼:“別緊張嘛~姐姐帶你回家而已~”

“小白,今天姐姐不騎你回家哦~我們要坐馬車去姐姐的私人小馬場,那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以後你就是姐姐一個人的小寶貝啦。”

月熙牽著小白走出專用馬廄,小白卻明顯不安起來。它腳步遲疑,雪白馬身微微後退,鼻子裡發出低低的噴氣聲,耳朵緊張地貼向後方。月熙彎腰抱住它的馬臉,臉頰貼在它溫熱的鬃毛上,調皮又溫柔地哄道:“哎呀,小白怎麼突然膽小啦?姐姐帶你回家而已嘛~乖,聽話,上馬車好不好?”

小白這才低頭,跟著她走向早已等候的華麗封閉式馬車。馬車平穩行駛約一個小時後,停在了月熙的私人別墅後方。這裡是一處隱秘而精緻的私人小馬場,相鄰著別墅後花園,四周被高聳的常青藤牆完全遮擋,寬敞明亮,地面鋪著柔軟的淺米色專用墊料,空氣中混著新鮮玫瑰香味。一面稍微大的單面落地鏡安靜地鑲嵌在西側牆上,能清晰映照出馬場中央的一切。角落裡隱約可見沉重的鎖鏈與可調節的馬匹固定架,架子上還繫著幾條粉色絲帶,看起來像裝飾。

月熙親自把小白牽進馬場中央,吩咐僕人用溫水細細給它擦拭全身,一寸寸按摩它因運輸而略顯緊繃的肌肉。月熙嬌嫩的雙手輕微的捏起小白柔軟的馬嘴。

“小白今天坐馬車累不累?姐姐給你擦擦汗~”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誰都不許碰你。”

擦拭完畢,月熙從旁邊拿起一副精緻卻沉重的粉色皮革鎖鏈,聲音依舊軟糯溫柔,像在哄孩子:“小白乖~姐姐給你戴上這個漂亮的鏈子,讓你安心待在家裡,不會亂跑哦。來,先抬前腿~”

她輕撫小白的下巴,小白乖乖抬起前腿。她把鎖鏈一端牢牢扣在頸圈上,另一端分別固定在兩隻前腿與中央固定架的金屬環上,鏈條長度剛好讓它能小幅度活動身體,卻無法走動或後退,發出清脆的輕響。

月熙滿意地拍了拍小白的脖子:“真乖~姐姐

最喜歡聽話的小白了。等姐姐換好衣服,就回來給你看新東西哦~”

夜幕徹底降臨。月熙走進馬場,完全換上反差強烈的裝扮:黑色緊身騎裝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白色馬褲勾勒出修長雙腿,與緊身的黑色騎裝完美契合;腳上是一雙漆黑長筒靴,靴筒一直延伸到膝蓋上部,皮革閃著冷冽而誘人的光澤。她手中握著黑色長鞭,另一隻手提著精緻的黑色絲絨盒。

月熙不時晃動手中的馬鞭,緩慢走向被鎖住的小白。小白的視線不由自主向下移去——漆黑長筒靴的靴跟上,赫然固定著一對低調卻極其鋒利的黑色長尖馬刺,刺尖寒光畢露,尖銳得讓人心驚。小白身體瞬間僵硬,心裡猛地一顫:這……這正是大賽前姐姐讓它選馬刺時,它第一眼就親吻的那副黑色鋒利長尖馬刺!當時姐姐笑著說“不行哦……這個要等你不聽話的時候才會用在你身上”,它才慌忙改選了銀色滾輪……而現在,它竟然已經戴在姐姐的靴跟上,專門為了懲罰不聽話的馬……““難道……被……”

正當小白還在愣神之時,月熙快步上前,踏蹬翻身騎上了被牢牢鎖在固定架上的小白。小白頓感背上一股重壓,來不及思考,月熙雙腿輕夾,驅使小白固定架允許的小範圍內慢走幾步,聲音依然溫柔誇讚:“小白好乖,被鎖著還這麼穩~”

接著她輕輕揮動黑色長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破空聲,卻不落下;再輕夾雙腿,黑色長尖馬刺的尖端僅貼著側腹滾動,帶來酥麻的警告。忽然,她在馬背上聲音轉為嚴厲卻仍帶著一絲溫柔:“小白,姐姐問你哦~你是不是從第一天就想被姐姐騎?想被姐姐的靴子踩、被姐姐的馬刺刺、永遠做姐姐的專屬小馬?“”如果承認,就四蹄跪地給姐姐看~”

小白內心慌亂,卻沒有直接嘶吼承認。月熙語氣瞬間轉嚴,帶著羞辱的笑意:“哎呀,小白不乖呢~不肯承認?那姐姐只好幫你‘回憶’一下了~”

她握緊長杆馬鞭狠狠抽在小白臀部,留下火辣的紅痕,同時雙腿用力一夾,黑色長尖馬刺深深刺入側腹,尖銳的刺痛瞬間炸開,鮮血滲出白毛。小白因粉色鎖鏈死死固定在架上,無法移動分毫,只能全身顫抖著承受鞭打與馬刺,鼻息粗重卻只能發出壓抑的低鳴。

痛苦不斷累積,小白終於忍受不住,突然猛地揚起前蹄想要把月熙甩下去——前腿卻被鎖鏈拉扯到極限,只能小幅度揚起。月熙憑藉極高超的馬術技術迅速收緊韁繩、雙腿死死夾住側腹、身體前傾穩住重心,毫髮無傷。她聲音轉為溫柔卻極度羞辱:“小白想把姐姐甩下去呀?真壞~姐姐這麼寵你,你卻想逃?那姐姐可要好好懲罰不聽話的小馬了~”

她揮動黑色長鞭連續狠抽臀部與側腹,留下多道腫脹紅痕,同時黑色長尖馬刺反覆深刺,刺尖像旋轉般碾壓傷口,鮮血順著雪白馬毛汩汩流下,灼燒般的劇痛讓小白全身劇顫,卻因鎖鏈只能原地承受,發出痛苦的嘶鳴。

月熙忽然柔聲開口,語氣溫柔中帶著絕對的掌控:“小白,你知道嗎?姐姐已經從黑市打聽到了‘幻獸果’哦~”

當“幻獸果”一詞從月熙嘴裡說出,她明顯感受到胯下的小白猛地一顫。月熙嘴角微微上揚,立刻說道:“怎麼樣,還不承認嗎?”

小白身體瞬間

僵硬,隨即馬鞍下的緊張皮肉鬆軟下來,伴隨著一聲低沉而臣服的嘶鳴,四蹄緩慢跪下。

月熙滿意地輕笑,甩下馬鐙,走到一旁拿起那個神秘的黑色絲絨盒,取出那根精緻而色氣的黑色肛塞形馬尾,先在馬形態的小白麵前緩緩晃動展示黑色長毛:“看~這是姐姐給小白準備的漂亮馬尾哦,先給馬形態的你看看~多可愛。”隨後她合上盒子,柔聲卻不容拒絕地命令:“現在,姐姐要你變回人形……乖,聽話。”

小白在鎖鏈的輕響中緩緩變回赤裸的人形,跪在固定架上。鏡中映出它羞恥又沉淪的模樣。月熙看著鏡中的倒影,漆黑長筒馬靴輕輕踩在地面上,嘴角勾起甜美卻危險的弧度,低聲呢喃:“小白,從今晚開始,你就真正是姐姐一個人的專屬小馬了”

小白在劇痛與沉淪中緩緩變回赤裸的人形,卻因幻獸果的長期侵蝕,語言功能已大幅喪失。它張開嘴想說話,卻只能發出低沉而壓抑的馬嘶聲:“嘶……嗚……”鼻息粗重,喉嚨裡再也吐不出一個完整的人類字句。鎖鏈隨身形變化自動收緊調整,仍將它以“大”字跪趴姿勢牢牢固定在馬架上——頸圈、前臂、腰部、大腿均被粉色皮革鎖鏈死死扣住,無法站立、無法合腿、無法逃脫。

月熙看著鏡中赤裸、傷痕累累卻仍被完全鎖住的小白,漆黑長筒馬靴輕輕踩在地面上,嘴角勾起甜美的弧度,輕聲調戲:“哎呀,小白連話都不會說了呀~只能發出馬叫聲了呢……真可愛~”

她繞到它面前,漆黑長筒馬靴的靴尖輕輕挑起它的下巴,迫使它抬起羞恥的臉。

這張小臉蛋長得還挺標緻的嘛……月熙眯起眼睛,聲音甜膩中帶著一絲玩味的打量:“嘖嘖,變成人形的時候居然還有幾分人類的樣子,難怪當初敢偷偷吞幻獸果來靠近姐姐~”

“叫什麼名字”

隨即又用靴尖踩住小白的嘴“好像…沒什麼用,你只是一個小玩具”

月熙看了一眼鏡子隨後嘴角微微上揚,慢悠悠的說“來,給姐姐叫一聲聽聽……叫得乖,姐姐呢..….就好好寵你~”

小白只能發出顫抖的馬嘶聲回應。

月熙低頭笑著說:“那….就獎勵你舔乾淨姐姐馬刺上的血吧~”

小白下意識伸出舌頭,剛想舔舐馬刺上殘留的血跡,月熙卻忽然抬起靴子,一腳踩在它頭頂,來回用力碾壓,靴底的紋路像烙鐵一樣壓迫著它的皮膚。微微用力,似乎半個腦袋都要陷入地面。靴跟的黑色長尖馬刺在空中晃動,尖端反射著冷光,像隨時準備刺穿它的喉嚨。月熙聲音依舊甜甜的,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羞辱:“你不配舔哦~只有姐姐的‘小白’才可以舔舐姐姐的靴子和馬刺呢。現在的你……只是個連話都不會說、只能發出馬叫的人形玩具罷了~”

月熙腳底繼續施加壓力,來回碾壓使得小白的五官越發的扭曲:“不聽話的玩具,剛才還想把姐姐甩下去,現在連‘是’都不會說了?那姐姐只好自己猜了……嗯…...猜…你已經徹底想做姐姐的專屬小馬,對不對?”

月熙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玩具。輕柔的抬起另一條腿,用靴尖輕輕踢它側腹的刺傷處,引得小白髮出更加痛苦的低鳴。

“看鏡子~小白……堂堂馬術大賽的冠軍馬,現在卻被姐姐鎖在架子上,赤裸著挨鞭子

……好丟人啊~以後姐姐只讓你叫,不許說話哦~”

小白只能以一陣陣壓抑的馬嘶作為回應,內心徹底沉淪。月熙拍拍手,召喚早已等候在外的貼身女僕進來。女僕低頭不語,捧著全套早已準備好的馬具。月熙坐在一旁的高腳椅上,長靴美腿優雅交疊,溫柔指揮:“先給小白戴上鞍具和銜鐵吧~要最緊的那種,讓它時刻記住自己現在只是姐姐的玩具馬。”

女僕先將粉黑相間的鞍具牢牢固定在小白赤裸的背上,鞍橋緊緊壓迫脊背、肚帶死死勒緊腰腹,再將帶有內刺的銀色銜鐵強行塞入它口中,扣緊後腦的皮帶,讓它無法吐出,只能發出含糊的馬嘶。接著是黑色貞操鎖(緊緊鎖住下體,鑰匙由月熙掛在自己項鍊上)和啞光色馬鐙(牢牢綁在馬鞍兩側,可調節長短,供主人隨時使用馬刺)。女僕完成所有馬具後,恭敬退下。

月熙起身,打開黑色絲絨盒,取出那根精緻黑色肛塞形馬尾。她先在小白麵前晃動展示柔軟濃密的黑色長毛,聲音甜甜的:“看~這是姐姐最喜歡的馬尾哦~現在姐姐要親手給你戴上……”

她繞到小白身後,纖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分開它被鎖鏈固定的大腿,緩慢而細膩地將黑色肛塞插入。脹滿的異物感讓小白全身劇顫,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馬嘶,鏡中映出它徹底被馬具包裹的羞恥模樣。插入完成後,月熙拿起馬鞭隨意的抽打小白的臀部,但每次的距離,力道都剛剛好,頭部的短刺不斷在臀部落下,痛的小白屁股亂顫,引得馬尾在空中肆意的飛揚。

月熙似乎很滿意這一傑作。她站在鏡前,看著被全套馬具包裹、仍被鎖鏈固定、只能發出馬叫的玩具,有些挑逗地說:“姐姐好像有點喜歡這樣的你了~”

11月熙解開部分鎖鏈,保留頸圈與腰部固定,讓它能勉強跪趴活動。

“來哦~抬頭,看看鏡子中的自己”

小白緩緩抬頭,但月熙似乎沒有這個耐心,纖細的玉手用力提起黑色的韁繩,口中銜鐵的尖刺瞬間刺痛小白的口腔,只得迅速抬頭以緩解這突如其來的痛苦。小白渙散的眼神逐漸恢復了過來,鏡中模糊的兩團的人影逐漸清晰——一副被懲罰後徹底馬化的模樣,背上繫著沉重的鞍具、口中含著刺嘴的銜鐵、下體被貞操鎖鎖住、腦中不時傳來馬尾的異痛,嗓子只能發出低低的馬嘶,內心沉淪到極致。

它忽然低頭,用力蹭月熙的長靴,喉嚨裡發出急促而懇切的馬嘶聲:“嘶……嗚嗚……嘶!”一邊嘶鳴,一邊前腿小幅度跪伏、後腿微微分開,身體前傾,像在用全身姿態懇求:姐姐……騎上來吧……請騎我……讓我徹底做你的馬……月熙低頭看著它這副飢渴又臣服的樣子,眼睛彎成月牙,聲音甜膩:“哎呀,這麼主動呀~居然自己求姐姐騎你……好乖~那姐姐就滿足你吧。”

月熙優雅翻身上鞍,但緊身騎裝下的雙腿毫不憐惜地夾緊它的腰腹。她的體重完全壓下,像一座山般沉重,鞍橋碾壓著它的脊背,讓它脊椎骨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準備好了嗎,小玩具?姐姐要開始騎你了”

她雙腿猛地一夾,黑色長尖馬刺巧妙的斜向刺入它的側腹。刺尖如刀刃般撕裂皮膚,鮮血瞬間湧出。小白的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嘶鳴,身體劇烈痙攣,但鎖鏈將它固定得死死的,

無法逃脫半寸。

“疼嗎?疼就對了!這是對你的懲罰,敢欺騙姐姐?現在乖乖承受吧,你這匹沒用的畜生。”

鞭子隨之落下,第一下就抽在小白的臀部,鞭梢帶著勁風,留下一道深紅的鞭痕和幾處濺開的血點,火燒般的痛楚順著神經直衝大腦。它試圖掙扎,前臂拉扯鎖鏈,發出金屬碰撞的噪音。坐在馬鞍上的月熙只覺得可笑,因為她知道鎖鏈連接的錨點深扎於地下2米處,小白左右拉扯,企圖掙脫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勞的。

“還敢動?看來懲罰不夠重。”

她再次揮鞭,這次瞄準它的生殖器,鞭子精準落下,痛感如電流般擴散,瞬間炸開,全身左右上下翻騰,馬尾在空中凌亂飛舞。而月熙依然穩穩坐在馬鞍之上,任憑胯下的小玩具肆意折騰。

月熙逐漸被勾起了心緒,開始驅策小白“前進”,儘管它仍被鎖鏈鎖住無法真正移動,她卻像騎在賽場上一樣,拉緊韁繩,迫使小白的頭向上仰起。銜鐵的內刺深深嵌入舌根,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撕扯它的口腔,血腥味在嘴裡瀰漫。

“前進,前進!你這匹廢馬,連姐姐的指令都聽不懂?還是說,你喜歡被這樣對待?”

她的聲音帶著嘲諷,每一個字都像針刺進它的心窩。

“想想你以前的日子,一個普通人,現在卻跪在這裡,被姐姐的馬刺刺穿,被鞭子抽打,只能發出馬叫。”

她雙腿反覆夾緊,馬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刺尖在傷口裡旋轉,碾壓著嫩肉,鮮血順著它的側腹流下,滴在墊料上,形成一灘灘暗紅。小白的嘶鳴越來越弱,身體從掙扎轉為顫抖,疼痛與屈辱交織,讓它大腦一片空白。只有月熙的命令在耳邊迴盪:“快點動!用你的腰腹頂起馬鞍,讓姐姐坐得更穩!”

月熙似乎樂此不疲,鞭打持續了許久,每一鞭都換一個位置:臀部、大腿、背部,甚至輕抽它的肩膀。鞭痕交錯,皮膚腫脹開裂,密密麻麻的血點滲出血來,她卻笑著說:“看,這些紅痕多漂亮?都是姐姐給你的印記。從今以後,你身上每道傷疤都提醒你,你是姐姐的財產,只能被姐姐騎,被姐姐虐。”

漸漸地,它不再掙扎,體力與意志雙雙崩潰,只剩下一副被鎖鏈和各個馬具強行提起來的傀儡,彷彿一旦解除這些“線”,就會立刻散成一灘爛肉。

月熙透過鏡子察覺到這點,緩下動作,但馬刺仍舊貼著傷口輕壓。

“承認吧,小白。你喜歡這樣,對不對?喜歡被姐姐狠騎,喜歡痛楚帶來的臣服。說啊——哦,對了,你只會馬叫了。來,叫得更大聲,讓姐姐聽聽你的忠誠。”

她又一次的猛拉韁繩,強迫小白髮出最後一聲長長的嘶鳴後,身體完全癱軟在鞍下。月熙滿意地從鞍上下來,靴子踩在它旁邊的血泊中,發出粘膩的聲響。她俯身,拍拍它的臉。解開他的銜鐵,扔到一邊,然後指著自己的長靴,靴跟上的黑色長尖馬刺沾滿了他的鮮血,尖端還掛著幾絲皮肉碎屑,閃爍著冷光。“舔乾淨,小白。用你的舌頭,把姐姐的馬刺清理得一塵不染。這是你今晚的獎勵——證明你有多聽話。”

小白的身體還在顫抖,但他沒有猶豫,伸出舌頭,從馬刺根部開始舔舐。血腥味混著金屬的冰冷,鹹澀得讓他胃部翻湧,但他舔得仔細而專注,每一寸都反覆擦拭,直到表

面重新光亮。

月熙沒有低頭看向小白,反而轉頭看向鏡子,獨自欣賞起自己颯爽的身姿,心中湧起更深的佔有慾。

12在之後的日子裡,時彥——如今的小白——的生活逐漸形成了一種奇妙的規律。他大部分時間都以馬形態待在銀鬃莊園裡,那裡是月熙的日常騎乘場所。她會溫柔地給他梳理鬃毛,餵食新鮮蘋果,然後跨上粉色馬鞍,在草坪上輕快馳騁。偶爾,月熙會安排專車將他運回她的私人馬場,在那裡,他會變回人形,接受更親密、更激烈的騎乘調教。

小白自己總結出了一個大致規律:如果月熙當天穿著休閒裝,比如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通常意味著那天會以人形態被騎乘。但…似乎這個規律並非絕對,有時月熙會故意打破它。例如有一次,月熙穿著完整的騎馬裝束,直接騎著馬形態的小白從銀鬃莊園返回私人馬場,一路輕快小跑,享受風中的自由。抵達後,她卻命令他變回人形,繼續以更狠厲的方式騎乘,讓他措手不及,卻又興奮莫名。這種不確定性,讓他每一天都充滿期待與緊張。

那一夜她沒有鬆開他的鎖鏈,而是將他直接扔在馬場上,身上的鎖鏈也沒有解開。

“今晚你就留在這裡,好好享受這夜晚的涼風。”

她關掉燈,離開馬場,只剩小白一人趴在黑暗中。夜風吹過傷口,帶來陣陣刺痛,下體被貞操鎖束縛得腫脹難耐。他試圖變回馬形來緩解,但月熙之前警告過:未經允許,不準變換。整個夜晚,他都在疼痛與渴望中煎熬,腦海裡反覆回放她的身影。

第二天清晨,冰冷的衝擊突然襲來。月熙手持水槍,對準他的身體噴射。水流如刀刃般鋒利,先是沖刷他的側腹傷口,鮮血與汙垢混著水花濺開,痛得他全身痙攣。接著,她故意瞄準下體,貞操鎖下的敏感部位被冰水直擊,像無數針刺般,讓他發出痛苦的嘶鳴。水槍的力道不減,沖刷著每一道鞭痕,每一處馬刺留下的孔洞,讓他感覺皮膚要被剝離。

“醒醒,姐姐來給你洗澡了。昨晚睡得香嗎?”

小白喘息著抬起頭,眼睛佈滿血絲。月熙關掉水槍,蹲下身,一臉認真的表情說:“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繼續以馬形態,乖乖回銀鬃莊園,當姐姐的坐騎;或者繼續以人形態,留在這裡,被姐姐更狠地調教。你選哪個?”

小白的喉嚨乾澀,斷斷續續地說:“都……都想要……姐姐……兩種……我都……”

月熙的眼睛亮起,嘴角彎成滿意的弧度。她輕輕撫摸他的頭髮:“好答案~”

“馬形的你,優雅從容;人形的你,賤得可愛。”

“我已經讓人找到了治療試劑,可以避免“幻獸果”的負面作用。”

“從今以後,就按這個來吧。你是我的小白,永遠的。”

她解開鎖鏈,讓他變回馬形,牽著韁繩在馬場散步。陽光下,他的白色鬃毛閃耀,他知道,這才是完美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