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大學生彭傑在夜店撞見42歲的教授母親林沐與男模調情

20歲大學生彭傑在夜店撞見42歲的教授母親林沐與男模調情

作者:1717123

你叫彭傑,一個二十歲的年輕男大。週末的夜晚,你和幾個大學室友像往常一樣,被酒吧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和空氣中瀰漫的酒精味所吸引。光怪陸離的燈光在你眼前跳動,將舞池中的人群染成一片扭曲的色彩。你們幾個哥們兒在卡座裡推杯換盞,幾瓶洋酒下肚,酒精的灼熱感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讓你全身的神經都興奮起來。你眯著眼,看著舞池裡那些搖擺的肉體,荷爾蒙像潮水一樣衝擊著你的大腦。

“彭傑,別光顧著看妞啊,來,再走一個!”室友張強勾著你的脖子,嗓門大得快要蓋過音樂。你哈哈一笑,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腹中,全身血液都開始沸騰。

就在你準備拿起酒瓶再倒一杯時,你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不遠處的一個高檔卡座。那裡坐著幾個看起來三十多歲,但保養得宜、衣著華麗的女人。她們身邊圍著幾個身材精壯、面容俊俏的年輕男模,正巧笑晏晏地陪著喝酒。其中一個女人,背對著你,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還有那件低胸的黑色絲絨長裙,都讓你覺得眼熟。她的背影,怎麼看都像是你的母親林沐。

你心裡猛地咯噔一下,酒精帶來的躁動瞬間被一股冰冷的不安取代。你母親,一個在你眼中總是端莊得體的大學教授,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而且還和幾個年輕男人玩得這麼嗨?你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細看去。那個女人的身形、舉止,甚至是偶爾回頭時側臉的弧度,都和你的母親有八九分相似。你感到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喂,彭傑,你發什麼呆呢?魂兒都被勾走了?”室友李明推了你一下,打趣道。

你沒有回應,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卡座。你看到她舉起酒杯,和身邊的男模碰了一下,然後仰頭喝光。那個男模順勢湊過去,附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她咯咯地笑了起來,風情萬種地用手拍了一下男模的胳膊。這一幕,在你看來無比刺眼,簡直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進了你的心窩。

(💕這……這真的是我媽嗎?不會吧,我媽怎麼會來這種地方,還……還跟男人這樣勾勾搭搭的?可這個背影,這個裙子,我太熟悉了!她不是說今天去參加什麼學術研討會了嗎?💕)你的腦子裡一團亂麻,無數個問號炸開。你感到一陣眩暈,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眼前這難以置信的一幕。

你下意識地站起身,想要走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你母親的形象在你心中一直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溫柔又嚴厲,是大學裡受人尊敬的教授。她怎麼可能和這些夜場的男模混在一起?

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告訴自己,也許只是認錯了人,這種酒吧裡穿著相似的女人太多了。但你內心的某個聲音卻在不斷地叫囂,催促你去一探究竟。

“彭傑,你今天怎麼了?心不在焉的。”張強看你一杯接一杯地猛灌,關切地問。

“沒事,就是有點……有點上頭。”你敷衍地回答,聲音有點乾澀。你拿起一瓶啤酒,直接對著瓶口猛灌了幾大口,冰冷的液體沿著喉嚨滑入,試圖沖刷掉腦海中那些不合時宜的畫面。

李明瞥了一眼你死盯著的方向,壞

笑道:“喲,看上哪個富婆了?眼光不錯啊,那幾個女人確實挺有味道的。”

你猛地放下酒瓶,發出一聲悶響,引得張強和李明都看了過來。“別胡說八道!”你有些惱怒地低吼,聲音被震耳的音樂掩蓋了一部分,卻還是帶著明顯的怒氣。

(💕媽的,這怎麼可能是胡說八道,這分明就是真的!我媽怎麼會變成這樣?這要是被爸知道了……或者被我那些親戚知道了……我彭傑的臉往哪兒擱?可萬一不是呢?我這樣是不是太武斷了?💕)你的內心像有一團火在燒,又像被一盆冰水澆透,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你胸腔裡衝撞。

你再次看向那個卡座,那個女人忽然轉過頭來,露出一個明豔的笑容。她的妝容精緻,眼角眉梢都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在燈光的映照下,你清晰地看到了那張臉——是林沐!你的母親,彭傑的母親,那個平時在大學講臺上,總是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絲不苟的套裝,嚴謹而知性的大學教授!

她的笑容與你記憶中那副端莊慈愛的模樣大相徑庭,此刻的她,眼波流轉,唇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完全是另一種風情。她身邊那個年輕男模正湊近她,不知道說了什麼,林沐竟然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男模的臉頰,那動作帶著一絲曖昧的挑逗。男模則順勢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而熟稔。

你的身體瞬間僵硬了,手中的酒瓶差點滑落在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你感到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燈光、人群都瞬間消失,只剩下那個卡座上,那個你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你無法呼吸,心跳快得要衝破胸腔。

“彭傑,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喝多了?”張強擔憂地問道,伸手想扶你。

“我……我沒事。”你推開他的手,踉蹌著站起身。你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沐,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不,這不可能!這不是我媽!這絕對不是我媽!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她明明說今晚有學術會議要開,怎麼會在這裡跟……跟這種男人……💕)你感覺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塊石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你想要衝過去,想要質問她,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你的雙腳像灌了鉛,沉重得無法挪動一步。你感到羞恥、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背叛感。

你看著林沐又拿起酒杯,和另一個男模碰了一下,然後仰頭一口飲盡。她的脖頸修長,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鎖骨若隱若現,低胸的絲絨長裙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輪廓,一切都顯得那麼大膽而放肆。

“我出去透透氣。”你低聲對室友們說了一句,不等他們回應,便轉身擠進了舞池的人群中。你需要冷靜,需要搞清楚這一切究竟是不是幻覺。但無論你怎麼努力,林沐那張明豔的笑臉,和她與男模的曖昧互動,都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你的腦海裡。

(💕教授?端莊?賢淑?這些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她竟然揹著我爸在這裡玩得這麼開?我爸每天在外面辛苦工作,她倒好,在這裡跟這些小鮮肉鬼混?💕)你心頭一股無名火起,酒精的麻痺感已經完全被憤怒和屈辱所取代。你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直被矇在鼓裡。腦海中瞬間閃過

父親日漸稀疏的頭髮和疲憊的身影,再看看此刻母親在燈紅酒綠中肆意放縱的模樣,強烈的反差讓你胸口堵得慌。

“嗨,帥哥,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玩?”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在你身旁扭動著身體,試圖將她的豐乳擠壓在你手臂上。你厭惡地推開她,彷彿觸碰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腦子裡只有林沐的身影。

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越是冷靜,一個更加黑暗、更加邪惡的念頭就越是清晰地浮現在你的腦海。你的母親,這個在你心中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形象,此刻在你眼裡已經變成了一個放蕩、水性楊花的女人。她背叛了家庭,背叛了父親,也背叛了你。而對於這種“蕩婦”,唯一的懲罰方式,就是讓她徹底臣服,讓她在最恥辱的境地裡,承認自己的錯誤。

(💕既然她能在外面這樣,為什麼我就不能?甚至……甚至我比那些男模更配!我才是她兒子!她欠我的!我不僅要讓她認錯,還要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真正的男人!爸平時工作那麼忙,沒空管教她,那這個“懲罰”就由我來替他執行!沒錯,我這是在幫我爸管教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你的心,逐漸壯大,竟然讓你感受到了一絲異樣的興奮和扭曲的快感。你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合理”,甚至帶著一種替天行道的“正義感”。

你不再漫無目的地在人群中穿梭,而是將目光重新鎖定在林沐所在的卡座。你決定要接近她,讓她看到你。你想要看她驚慌失措的表情,看她醜態畢露的樣子。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決定不再逃避,而是要正面迎擊這份醜陋的“真相”。你開始撥開人群,朝著卡座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充滿了堅定,你的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渴望。

你慢慢靠近,能更清晰地聽到林沐和那些男模的對話。

“林姐,你今天真是太美了,這酒量,簡直讓小弟我望塵莫及啊!”一個長相斯文的男模,諂媚地為林沐倒酒,眼神裡滿是討好。

林沐嬌笑著,伸出塗著鮮豔指甲油的手,輕輕拍了拍男模的臉頰,“嘴真甜。你才該多喝點,今晚林姐高興,有的是獎勵。”

(💕獎勵?她要給什麼獎勵?陪她睡嗎?這個老騷貨!💕)你的心一陣絞痛,卻又被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所裹挾。你感到下身一陣發熱,那種混合著憤怒和色情的複雜情緒,讓你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亢奮。

另一個肌肉健碩的男模也湊了過來,用帶著磁性的聲音說:“林姐高興,我們兄弟幾個也跟著開心。要不,林姐,咱們再換個地方,玩點更刺激的?”

林沐咯咯一笑,端起酒杯,眼神掃過在場的男模,帶著審視和玩味。“著急什麼,好戲才剛剛開始呢。今晚,誰要是把林姐哄得最開心,自然有重賞。”

你站在距離卡座不到十米的地方,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中。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像一把鑿子,在你心中鑿出更深的溝壑。你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始的、帶著侵略性的衝動。你的母親,那個高高在上的林教授,現在在你眼裡,不過是個渴望被填滿的騷貨。而你,彭傑,會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刺激”和“重賞”。你深吸一口氣,然後邁出了最後幾步,

直接走向了那個燈火通明的卡座。

你撥開那幾個圍在林沐身邊的男模,在那幾個年輕人詫異和不滿的目光中,徑直走到了林沐的面前。燈光忽明忽暗地打在她的臉上,將她那因酒精而顯得有些迷離的眼神照得格外清晰。林沐正端著酒杯,笑得花枝亂顫,直到她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誰。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原本紅潤的雙頰瞬間變得慘白,手中的酒杯也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幾滴暗紅色的液體濺落在她那件昂貴的黑色絲絨長裙上,像是一塊刺眼的汙漬。

“彭……彭傑?你怎麼在這裡?”林沐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卻因為腿軟又跌回了沙發裡。她那雙平時在講臺上充滿睿智的眼睛,此刻盛滿了驚恐和不知所措。

你冷笑一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打量著她。你看著她那深V領口下若隱若現的渾圓,看著她那被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心中的邪火燒得更旺了。這個女人,這個生你養你的女人,此刻在你的眼裡不再是母親,而是一個背叛了家庭、背叛了父親的蕩婦。你覺得你不僅有權利,更有義務代替那個老實巴交的父親,好好“管教”一下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天吶,他怎麼會在這裡?他看到了多少?他會不會告訴他爸?不……我不能讓他說出去,我的事業,我的名聲,全完了……💕)林沐的大腦一片混亂,她試圖維持住最後一點長輩的尊嚴,但在這充滿荷爾蒙和酒精氣息的酒吧裡,在彭傑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下,那點自尊顯得如此卑微。

你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林沐的手腕,將她從卡座上拽了起來。那幾個男模見狀想要上前阻攔,你回頭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那眼神中蘊含的瘋狂和暴戾讓他們不由自主地退縮了。

“林教授,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個大的。”你湊到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窩,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你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讓你幾乎要呻吟出來。

“彭傑,你放開我!我是你媽!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林沐壓低聲音哀求道,她不敢大聲喧譁,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她那原本精緻的妝容因為驚恐而顯得有些扭曲,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

“媽?你現在還知道你是我媽?”你嘲諷地大笑起來,聲音在重低音的轟鳴中顯得格外刺耳,“你在這裡跟這些男人鬼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是我媽?有沒有想過我爸還在家裡等著你開會回來?”

你拉著她穿過擁擠的舞池,林沐踉踉蹌蹌地跟著你,那雙恨天高讓她走得異常艱難。周圍的人都在瘋狂地扭動,沒有人注意到這對母子之間詭異的氣氛。你直接將她帶到了吧檯旁邊的空地上,那裡靠近音箱,巨大的聲浪幾乎要震碎人的耳膜,也掩蓋了所有的交談聲。

“上去。”你指著吧檯旁邊的一個高腳踏板,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不……彭傑,求你了,我們回家好不好?回家我慢慢跟你解釋……”林沐死死地抓住吧檯的邊緣,拼命地搖頭。她知道你想幹什麼,那種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羞辱的恐懼讓她幾乎要崩潰。

“我叫你上去!”你猛地一用力,將她推到了踏板上。林沐驚呼一聲

,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扶住吧檯。她那件開叉極高的長裙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腿根,在那黑色蕾絲襪帶的映襯下,散發著誘人的肉感。

你直接跨步上前,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後。你的身體結實而溫熱,瞬間將她嬌小的身軀籠罩。你的一隻手橫過她的腰際,死死地扣住她的腹部,另一隻手則按在吧檯上,將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懷裡。

隨著勁爆的電音節奏,你開始有節奏地晃動身體。你的下腹緊緊地抵在她那挺翹的臀部上,隔著薄薄的絲絨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軟和彈性。林沐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這太瘋狂了……他是我兒子啊……他怎麼能這樣對我?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會……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林沐,你瘋了,他是你兒子!💕)林沐在心裡瘋狂地吶喊,但那種從身後傳來的、屬於年輕男性的陽剛氣息,卻像毒藥一樣侵蝕著她的理智。

你開始加大動作的幅度,你的跨部不斷地撞擊著她的臀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懲罰的意味。你感覺到自己的那根肉棒已經在褲子裡變得堅硬無比,正隔著牛仔褲,在那緊緻的溝壑中來回磨蹭。林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你的節奏開始擺動,那是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林教授,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那些男模更有力氣?”你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她的耳邊嘲諷。你感覺到她的內褲似乎已經溼透了,那種黏膩的觸感隔著衣服傳了過來,讓你更加亢奮。

你的一隻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上遊走,鑽進她那深V的領口,握住了其中一隻沉甸甸的豪乳。那觸感滑膩如綢緞,豐滿得幾乎握不住。林沐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踏板上摔下去。

“彭傑……別……別在這裡……求你了……”林沐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哭腔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渴求。

“別在這裡?那你想在哪裡?在你的辦公室?還是在家裡我爸的床上?”你惡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乳頭,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你覺得這種懲罰還遠遠不夠,你要讓她徹底墮落,讓她在那份禁忌的快感中迷失自我。

你開始瘋狂地在她的身後磨蹭,你的雙手在她身上肆意地遊走,揉搓著她的乳房,撫摸著她的腰肢,甚至伸進裙襬,在那絲滑的絲襪上用力地摩擦。林沐已經完全放棄了反抗,她趴在吧檯上,任由你從身後對她進行著這種近乎凌辱的“懲罰”。周圍的燈光閃爍,音樂震天,沒有人知道,在這個角落裡,一個兒子正在用最極端的方式,宣洩著對母親背叛的憤怒,以及那潛藏在心底深處的、陰暗而扭曲的慾望。

你感覺到林沐的身體越來越軟,她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已經彎了下去,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了你的懷裡。她那急促的呼吸聲在音樂的間隙中清晰可聞,帶著一種讓人瘋狂的誘惑。你加大了跨部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揉碎在自己的身體裡。

“說,你是不是個蕩婦?揹著我爸在這裡勾引男人?”你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沙啞。

“我……我是……”林沐終於崩潰了,她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流乾,嘴裡吐出了那

個讓她羞恥萬分的詞彙。

在那一刻,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那是權力的味道,是征服的味道,更是那種打破禁忌、將神聖踐踏在腳下的扭曲快感。你繼續在她的身後瘋狂地發洩著,彷彿要將這二十年來對她的所有敬畏,都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酒吧內的重低音彷彿雷鳴般在胸腔內共振,舞池上方的激光燈束瘋狂掃射,將吧檯這一角映照得明暗交替,光影陸離。你緊緊貼在林沐豐滿的脊背上,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箍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絲絨面料下不斷攀升的體溫。林沐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大學教授的威嚴,她那雙原本用來翻閱學術著作的纖手,此刻正死命地扣住大理石吧檯的邊緣,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顯得指尖蒼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顯示出她內心極度的掙扎與生理上的緊繃。

(💕不……這種感覺太羞恥了……在這種地方,被自己的親生兒子這樣對待……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卻像著了火一樣?那種被他頂撞的感覺,竟然比剛才那些男模還要有力,還要讓我難以招架……💕)林沐在心裡瘋狂地吶喊,但這種吶喊卻無法轉化為反抗的動作,反而化作了腰間更加無力的癱軟,任由你帶著她的身體隨著節奏起伏。

你感覺到自己的那根肉棒已經在褲襠裡漲到了極限,正隔著粗糙的牛仔褲面料,在那道被絲襪包裹著的深邃臀縫中瘋狂摩擦。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她臀肉的劇烈顫抖,以及那種試圖逃避卻又不由自主迎合的顫慄。你的一隻手已經從她的領口滑了進去,肆意地揉搓著那團沉甸甸的軟肉,將那對原本端莊的乳房蹂躪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林教授,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你湊在她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判,“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為人師表的模樣?你現在就是個離不開男人、離不開這種低級趣味的騷貨,對不對?”

林沐的頭無力地垂在吧檯上,精緻的髮髻早已散亂,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臉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嘴唇顫抖著吐出破碎的呻吟:“啊……傑傑……別說了……求你……別在這裡……啊……”

你並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你的一隻手猛地掀起她那昂貴的長裙下襬,粗暴地扯開了那蕾絲花邊的內褲邊緣。你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指尖劃過溼漉漉的騷穴口,那裡傳來的滾燙感讓你幾乎也要跟著發狂。你感覺到林沐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後是一陣更加劇烈的痙攣。

“說,你是不是想讓兒子在這裡把你幹透?”你用指尖狠狠地撥弄了一下那顆隱藏在陰毛中的陰核,那是她身體最敏感的開關。

“嗚……是……我是個壞女人……我是個騷貨媽媽……傑傑……求你……給媽媽……快點……”林沐終於徹底放棄了理智的防線,她閉上眼睛,眼角滑下兩行清淚,但嘴裡卻發出了最淫蕩的渴求。她開始主動扭動屁股,配合著你的手指,在那狹窄的吧檯空間裡尋求著滅頂的快感。

你加大了手指攪動的力度和速度,那黏膩的淫水順著你的指縫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上。吧檯的震動配合著音樂的節拍,讓這種刺激變得更加狂暴。林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短促,喉嚨裡發出

一種如同瀕死天鵝般的哀鳴。她的雙腿不斷地蹬動,高跟鞋在踏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要瘋了……真的要瘋了……這種感覺……要飛起來了……傑傑……我的兒子……💕)林沐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廉恥、道德、身份在這一刻都被洶湧而來的快感徹底沖刷殆盡。

隨著音樂進入最後的高潮,你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在吧檯上。林沐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的脊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渾身的肌肉都在這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啊——!!!”一聲淒厲而又婉轉的尖叫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電音中,林沐在那狹窄的吧檯上迎來了她人生中最恥辱也最強烈的高潮。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將你的手掌浸透,甚至濺到了她的裙襬和吧檯內側。她的身體在痙攣中漸漸癱軟,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吧檯上,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混雜著酒精和香菸味的空氣,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溼漉漉地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雌性氣息。

你站在她身後,冷冷地看著這個癱軟如泥的女人。那一刻,你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病態的快感——你終於把這個高高在上的母親,徹底拉下了神壇。

你粗魯地拽起癱軟在吧檯上的林沐,絲毫不顧及她那雙細長的高跟鞋在瓷磚地面上發出的凌亂磕碰聲。林沐此時像是一隻受驚過度又剛被馴服的家禽,眼神渙散地任由你拖拽著,那件名貴的黑色絲絨長裙因為剛才的劇烈磨蹭而變得褶皺不堪,裙襬處甚至還掛著幾絲可疑的晶瑩液體。你穿過喧囂的人群,那些在舞池中瘋狂扭動的男女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對神色詭異的“母子”,酒精和重低音掩蓋了所有的罪惡。

你推開酒吧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衛生間大門,一股混合著高檔香氛和淡淡消毒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你環顧四周,確認這個點除了隔間裡偶爾傳來的嘔吐聲外並沒有其他人。你直接將林沐推進了最裡側的一個寬敞隔間,反手將門鎖死,“咔噠”一聲,清脆的鎖梁扣合聲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彭傑……求你,別在這裡……萬一有人進來……”林沐靠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她那張原本端莊優雅的臉龐此刻佈滿了不正常的潮紅,凌亂的髮絲貼在額角,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絕望和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渴望。

你沒有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盯著她,然後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皮帶。金屬釦環撞擊的聲音讓林沐的身體再次顫抖了一下,她死死地盯著你那逐漸從褲襠裡彈跳出來的、猙獰而粗壯的肉棒,喉嚨不由自主地滑動了一下。

(💕他真的要在這種地方……對我做那種事嗎?他是我的親生兒子啊,如果被別人發現,我的事業、我的名聲、我的家庭……全都徹底毀了。可是,為什麼看著那根肉棒,我的小穴會癢得這麼厲害?💕)林沐在心裡痛苦地哀嚎著,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正不由自主地微微併攏,試圖緩解那股從深處傳來的空虛感。

你一把掀起她的長裙,將那早已被淫水浸溼的蕾絲內褲暴力地撕扯到膝蓋處。林沐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遮擋,卻被你粗暴地按住了雙手,舉過頭

頂抵在牆上。你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她那泥濘不堪的騷穴口,感受著那裡傳來的陣陣吸力。

“林教授,你剛才在吧檯上不是挺享受的嗎?現在裝什麼清高?”你湊到她的頸窩,狠狠地咬了一口她那白皙的皮膚,留下一道深紅的齒痕。

“啊……傑傑……慢點……求你……”林沐發出一聲破碎的吟哦,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她感覺到那根粗壯的肉棒正一點點撐開她緊緻的穴口,那種被異物強行侵入的脹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你猛地一個挺身,整根肉棒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貫穿了她那溼軟的騷穴,直抵子宮深處。林沐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雙眼翻白,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瞬間當機,只有下半身傳來的劇烈撞擊感在不斷提醒著她,她正在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瘋狂蹂躪。

“噗呲、噗呲”的肉體撞擊聲在狹窄的隔間裡迴盪,伴隨著林沐越來越高昂的嬌喘。你瘋狂地抽送著,每一次都退出到穴口,然後再狠狠地整根沒入。林沐的身體隨著你的節奏在牆壁上不斷撞擊,那對豐滿的乳房在你胸前劇烈晃動,紅腫的乳頭不斷摩擦著你的皮膚。

“傑傑……別……別進去……會懷孕的……”林沐在快感的浪潮中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她伸出無力的雙手,試圖推開你的胸膛,“求你……帶個套……或者……或者拔出來……”

你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瘋狂地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你看著這個在講臺上侃侃而談的精英女性,此刻卻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樣在你身下婉轉求饒,那種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你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已經鬆動,一股滾燙的熱流正蓄勢待發。

“懷了就生下來,反正你也喜歡被男人幹,不是嗎?”你惡狠狠地說道,同時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

林沐聽著你那喪失倫常的話語,心底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她閉上眼睛,雙手死死地摳住你的後背,指甲陷入你的肉裡,嘴裡發出似哭非哭的呻吟。她感覺到那一波波洶湧的快感正將她推向深淵,而她,竟然在該死的期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完了……徹底完了……我竟然在期待兒子的精液……我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賤貨……💕)隨著你最後一次重重的頂撞,你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她子宮的最深處。你低吼一聲,渾身的肌肉緊繃,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噴射進她那溫熱、緊緻的子宮腔內。林沐的身體再次劇烈痙攣,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你的懷裡,任由那些代表著禁忌的種子,在她的體內肆意流淌。

你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繼續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騷穴在高潮後的陣陣縮動。林沐趴在你的肩頭,淚水打溼了你的衣服,她喘著粗氣,聲音虛弱而又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恐懼:“傑傑……你真的射進去了……明天……明天一定要陪我去買藥……萬一真的有了……我們該怎麼面對你爸……”

你冷笑一聲,緩緩拔出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隨著肉棒的離去,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粘液順著林沐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黑色的絲襪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痕跡。她無力地靠

在牆上,看著那一地狼藉,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你冷冷地看著癱坐在馬桶蓋上的林沐,她那雙原本筆直修長的美腿此刻正無力地叉開,大腿內側那道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乳白色粘液已經流到了膝蓋窩,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你沒有遞給她紙巾,而是直接將尚未完全疲軟的肉棒再次抵在她的唇邊,語氣不容置疑地命令她用嘴清理乾淨。

林沐抬起頭,紅腫的眼眶裡噙著淚水,那張平日裡在學術會議上嚴謹自持的臉龐,此刻寫滿了屈辱。她看著眼前這根剛剛在自己體內肆虐過的兇器,又看了看自己腿上那狼藉的痕跡,喉嚨艱難地滑動了一下。

“傑傑,別這樣……求你了,我用紙擦乾淨好嗎?”林沐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一絲卑微的哀求,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纖手緊緊抓著裙襬,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用手掌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行將她的臉壓向你的胯間。林沐發出一聲悶哼,最終在現實的壓迫和某種病態的順從感下,緩緩張開了那雙塗著殘損口紅的紅唇。她顫抖著伸出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舐了一下肉棒頂端的粘液,那股濃郁的腥羶味讓她陣陣反胃,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像個最卑微的奴隸一樣,仔細地吮吸著每一寸表皮。

(💕天吶,我竟然在做這種事……在酒吧的廁所裡,像個畜生一樣舔著兒子的那種地方。如果被學校的人看到,我這輩子就徹底完了。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跳得這麼快?這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竟然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解脫……💕)林沐一邊在心裡唾棄著自己,一邊順著你的要求,低頭去清理她自己腿根處的汙跡。她的舌頭劃過自己細膩的皮膚,將那些代表著倫理崩壞的液體一點點捲入口中,強忍著噁心嚥了下去。

清理完畢後,你粗魯地拽起她,幫她把那條已經撕破的蕾絲內褲勉強掛在胯骨上,又用力扯了扯她的絲絨長裙,試圖掩蓋住那些褶皺。林沐像個木偶一樣任你擺佈,她努力深呼吸,試圖平復紊亂的氣息,從包裡翻出粉餅,在昏暗的鏡子前遮蓋住臉上的淚痕和潮紅。

你鬆開按在她後腦勺的手,林沐的嘴唇終於從你半軟的肉棒上離開,帶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在昏黃的隔間燈光下拉得極長,隨後“啪”地一聲斷開,落在她已經凌亂不堪的黑色絲絨裙襬上。她低著頭劇烈喘息,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剛才被你蹂躪得通紅的豪乳隨著呼吸在深V領口裡顫顫巍巍,彷彿隨時要掙脫布料的束縛。

你向後退了半步,靠在門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剛被你在酒吧廁所裡內射、又被迫口交清理的女人——你的母親,知名大學金融系教授林沐。此刻的她,妝容花掉大半,眼線暈成一片,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唇膏被蹭得七零八落,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絲可疑的乳白色痕跡。她試圖用指尖把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手卻抖得厲害,根本做不到平日裡那個從容優雅的姿態。

你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來。四目相對的瞬間,林沐瞳孔猛地收縮,像被針刺了一下,下意識想偏開頭,卻被你更用力地捏住。

“看著我。”你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林教授,剛才在吧檯上高潮噴水的時候不是挺浪的嗎?現在怎麼

又裝純了?”

林沐的睫毛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她想說什麼,卻只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破碎的兩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你嗤笑一聲,手指在她下巴上用力一碾,“你對不起的是誰?爸?還是我?還是你自己那張每天在三尺講臺上教育學生的臉?”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林沐的眼淚又無聲地滑下來,順著下巴滴在你扣著她下巴的手背上,溫熱、黏膩。她終於憋不住,用極輕極抖的聲音開口:“傑傑……媽媽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別再繼續了……我們回家……我什麼都聽你的……”

“聽我的?”你重複了一遍,語氣玩味,拇指在她唇上重重抹過,把殘餘的液體抹得更均勻,“那現在就給我證明。”

你鬆開她的下巴,後退一步,重新把半軟的性器往她面前一挺。

“跪下,張嘴,把它含進去。含到我滿意為止。”你語氣平淡得可怕,彷彿在說“把碗洗了”這樣日常的事,“別讓我等太久,不然我現在就拉開門,讓外面排隊洗手的那群人看看,知名大學林教授是怎麼在廁所裡給親兒子清理雞巴的。”

林沐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她抬頭看了你一眼,眼裡全是驚恐、羞恥和某種更深更復雜的情緒。幾秒鐘的死寂後,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屈膝跪了下去。高跟鞋的鞋跟磕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嗒”聲,像喪鐘。

她跪在你腳前,昂貴的黑色絲絨長裙鋪開在骯髒的地面上,形成諷刺的對比。林沐閉了閉眼,像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然後伸出還在發抖的雙手,輕輕捧住你那沾滿各種體液的肉棒,慢慢湊近唇邊。

就在她的唇即將碰到龜頭的那一刻,你忽然抬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她膝蓋內側。

“把裙子撩起來。”你命令道,“跪著的時候撩到腰上,讓我看看你剛才被我幹得有多狼狽。”

林沐身子猛地一抖,卻沒敢反抗。她咬著下唇,雙手抓住裙襬,一點點往上撩。黑色蕾絲吊襪帶、被撕到大腿根的絲襪、還有那條已經被扯到膝蓋、完全失去遮擋作用的內褲,全部暴露在燈光下。她腿根那片狼藉一片,精液混合著淫水已經乾涸成乳白色斑塊,順著絲襪的紋路往下淌,畫面淫靡至極。

她把裙襬全部固定在腰間,像古代被罰的姬妾那樣,赤裸著下半身跪在你面前,然後再次張開嘴,含住了你還未完全疲軟的肉棒。

溼熱、柔軟的口腔包裹住你,帶著她剛才哭泣時殘餘的鹹味。林沐沒有技巧,只是本能地收緊嘴唇,努力用舌頭去卷、去舔,像要把所有罪證都吞下去。她越舔越深,眼淚卻越流越多,順著臉頰滴在你陰囊上,又被她自己伸舌捲走。

你低頭看著這個畫面——平日裡穿著剪裁得體西裝套裙、在PPT前指點江山的母親,此刻跪在酒吧廁所的骯髒地面上,裙子撩到腰,絲襪破碎,嘴裡含著親生兒子的肉棒賣力吮吸——強烈的禁忌感和權力感幾乎讓你當場又硬了起來。

你伸手抓住她凌亂的頭髮,向前一送,讓肉棒直接頂進她喉嚨。林沐被嗆得猛咳,眼淚狂飆,卻不敢吐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雙手抱住你的大腿,指甲深深掐進你的牛仔褲裡。

就在這時,隔間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操,剛才那女的

叫得真騷,不會是嗑藥了吧?”

“誰知道,霓夜這地方什麼人都有……快點,我憋不住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你們這個隔間門口。

林沐瞬間僵住,肉棒還深深含在嘴裡,瞳孔恐懼地放大。她想往後退,卻被你死死按住後腦勺,動彈不得。

你俯下身,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用氣音說道:“別出聲……要是讓人發現你在給兒子口交,我就把門打開,讓他們一起欣賞林教授的才藝。”

林沐渾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卻只能更用力地收緊口腔,試圖用更賣力的服務讓你滿意,換取你不拉開門的那一絲可能。

門外的人罵罵咧咧地進了旁邊的隔間,水聲、拉鍊聲、抖動聲接連響起。

你看著林沐驚恐萬狀卻又不得不繼續吞吐的樣子,忽然覺得無比有趣。你開始緩緩挺動腰,把肉棒在她嘴裡淺淺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頂到她喉嚨最深處,聽她壓抑的嗚咽和乾嘔聲。

隔壁的人忽然“嘶”了一聲:“臥槽,隔壁怎麼有這麼奇怪的聲音?跟……跟有人在打嗝似的?”

林沐嚇得差點咬到你,你立刻掐住她下頜,低聲警告:“敢咬下去試試?”

她連忙搖頭,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發出更細碎的嗚咽,卻依舊努力吞吐,不敢有絲毫停下。

隔壁的人嘀咕了幾句“可能是隔壁在親嘴”之類的話,很快水聲又響起來,沒再管這邊。

你等那人衝完水、拉鍊拉上、腳步聲遠去,才緩緩把肉棒從林沐嘴裡抽出來,帶出一大串銀亮的唾液絲。

林沐跪在那裡劇烈咳嗽,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模樣狼狽至極。

你蹲下來,用手指抬起她下巴,欣賞著她徹底崩潰的表情。

“現在知道怕了?”你輕聲問,語氣卻帶著殘忍的玩味,“剛才在卡座跟那些小白臉調情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怕?”

林沐哽咽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我錯了……傑傑……媽媽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帶我回家……”

你沒說話,只是伸手在她腿間抹了一把,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手指舉到她眼前。

“回家?”你輕笑,“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家怎麼跟你老公交代?腿上的精液是我射的,嘴裡那股味道也是我留的。你覺得爸聞不到?”

林沐絕望地閉上眼,渾身顫抖。

你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拉好褲鏈,然後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她腿軟得站不穩,幾乎全靠你摟著腰才沒摔倒。

“走吧。”你摟著她被汗水浸透的腰,低聲在她耳邊說,“先離開這裡。不過……今晚還沒完。”

你拉開門,半摟半拖地把她帶出隔間。走廊裡燈光昏暗,幸好這個時候沒什麼人注意你們這對狼狽的“母子”。

林沐低著頭,死死抓著你的手臂,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被押赴刑場的囚徒。她知道,今晚的噩夢,遠沒有結束。

你帶著她穿過走廊,重新回到喧囂的主廳。你的室友們還在卡座喝酒,看到你回來,還吹著口哨起鬨:“喲,彭傑,剛才跑哪打炮去了?帶了個妞啊?”

你沒理他們,只是摟緊了林沐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把臉埋在你肩窩裡,擋住那些好奇的目光。

“走。”你在她耳邊低聲命令,“跟我回家。今晚,你得好好表現,讓我知道……你到底有多聽話。”

林沐渾身

一顫,卻不敢有任何反抗,只是順從地被你帶著,踉踉蹌蹌地走向酒吧出口。

夜風吹來,帶著初春的涼意,吹在她赤裸的大腿上,也吹散了她殘存的最後一絲尊嚴。

她知道,從今晚開始,她和彭傑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霓夜酒吧的霓虹招牌在凌晨的冷風裡閃爍著病態的粉紫光芒,門口泊著幾輛等待拉客的網約車,車燈像餓狼的眼睛一樣掃過每一個踉蹌走出的醉鬼。你摟著林沐的腰,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帶出那扇沉重的玻璃門。夜風一吹,她赤裸的大腿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條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蕾絲內褲還掛在膝蓋上方,隨著走動時不時摩擦到絲襪的破洞,發出細微的“嘶啦”聲。

林沐把臉埋在你肩窩裡,死死抓著你的衣角,像只被主人拎著後頸的小動物。她身上還殘留著酒吧廁所裡那股混雜著精液、淫水、汗液和廉價香氛的腥甜氣味,黑色絲絨長裙皺得不成樣子,裙襬下襬被你剛才在隔間裡蹭得沾滿了各種體液,在路燈下泛著可疑的溼亮。她試圖用另一隻手去扯裙襬遮住大腿根的狼藉,可手抖得厲害,根本使不上力。

你掃了一眼排隊的車輛,目光鎖定在最邊上一輛黑色豐田埃爾法商務車。那車窗貼了深色膜,後排空間極大,最適合做些見不得光的事。你直接拉開後排最右側的車門,把林沐推進去,自己緊跟著坐進,把她整個人夾在你和車門之間,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三角牢籠。

“去城南翠湖苑,導航走。”你對著前排的司機扔出一句,聲音平靜得像在點外賣。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藍牙耳機,車內放著低沉的夜間電臺,DJ用沙啞的嗓音聊著“今夜誰會失眠”。他從後視鏡裡瞥了你們一眼,看到林沐把臉埋在你懷裡,以為又是喝多了的情侶,懶洋洋地應了聲“好嘞”,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平穩駛入夜色。

車門“咔噠”鎖死的那一刻,林沐渾身一顫。她抬起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哀求:“傑傑……回家再說好不好……這裡有司機……求你了……”

你沒理她,只是伸手把她兩條腿強行分開,讓她左腿搭在你大腿上,右腿被你用膝蓋頂著車門內側,整個人被迫呈現出一種半M字的恥辱姿勢。裙襬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滑到腰際,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被撕破的黑色絲襪掛在腿根,吊襪帶歪斜,內褲耷拉在膝彎,那片被你內射過的私處還紅腫著,殘留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已經在車內暖氣的作用下變得黏稠,拉出細長的銀絲。

你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現在開始,遊戲規則變了。你每說一句‘不要’或者試圖並腿,我就把你這身騷樣拍下來,發到你大學的工作群裡,標題就寫‘林教授週末夜生活實錄’。聽懂了嗎?”

林沐的瞳孔驟縮,淚水瞬間盈滿眼眶。她拼命點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聽……聽懂了……我聽話……”

你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右手直接探進她腿間,中指和食指併攏,毫無預兆地插進那還保持著你形狀的溼軟甬道。林沐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嗯——”,連忙用手捂住嘴,生怕聲音傳到前面。

司機在前排專心開車,電臺聲音恰好蓋

住了後排細碎的動靜。他偶爾從後視鏡看一眼,也只看到你把“女友”摟在懷裡親熱,以為是年輕人的常態,笑了笑就移開視線。

你的手指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故意在G點位置重重碾過。林沐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臀部在真皮座椅上磨出細微的“吱吱”聲。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用疼痛壓制快感,可那股熟悉的、被你開發過的電流還是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

(💕不……不能在這裡……司機會聽見的……會被發現的……可是……傑傑的手指好粗……好會摳……媽媽的那裡……又開始流水了……💕)你感覺到她甬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溢,滴在座椅上,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你忽然加快速度,三根手指併攏,瘋狂地在她體內攪動,發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聲。

林沐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她猛地扭頭,死死盯著司機的後腦勺,生怕他回頭。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把臉埋進你頸窩,用牙齒咬住你的衣領,藉此把所有的呻吟都悶回去。

就在這時,車子開過一段減速帶,車身猛地一顛。你故意藉著慣性狠狠往裡一頂,三根手指整根沒入,直抵子宮口。林沐渾身劇震,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啊——”,聲音雖小,卻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過來,皺了皺眉:“小姐沒事吧?喝多了?”

你立刻摟緊林沐的肩,用溫柔到發膩的語氣回答:“沒事,她就是酒勁上來了,有點難受。我照顧她,您安心開車。”

司機“哦”了一聲,目光在林沐埋在你懷裡的背影上停留了兩秒,又轉回去。

林沐嚇得渾身冷汗,卻在你懷裡輕輕點頭,表示配合你的說辭。

你趁機在她耳邊低語:“剛才差點叫出來,是不是很爽?嗯?被陌生男人聽著你發騷的感覺怎麼樣?”

林沐搖頭如撥浪鼓,眼淚流得更兇,卻又在你手指新一輪的攻擊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你忽然停下動作,把溼淋淋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舉到她眼前。指縫間拉出長長的銀絲,在車內氛圍燈的照射下閃著淫靡的光。

“舔乾淨。”你命令。

林沐渾身發抖,卻不敢違抗。她伸出舌尖,一點點舔過你的手指,把那些帶著自己味道的液體捲入口中。腥甜、微苦的味道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可她還是強忍著,一根根舔得乾乾淨淨,連指縫都沒放過。

就在她舔到最後一根手指時,你忽然把手指伸進她嘴裡,按住她的舌頭,迫使她像含著肉棒一樣吮吸。

“含著,別吐出來。”你說,“就這樣含到回家。”

林沐紅著臉,含著你的三根手指,口腔被撐得鼓鼓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她不敢抬頭,只能把臉埋得更深,假裝在你懷裡“睡覺”。

車子繼續在夜路上行駛,路燈的光影在車窗上飛速掠過,像無數把刀子切割著她殘存的尊嚴。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車子拐進一條僻靜的林蔭道,兩旁都是高大的法國梧桐,樹影婆娑,幾乎沒有路燈。司機放慢車速,說:“前面有個紅燈,得等兩分鐘。”

話音剛落,紅燈亮起,車子徹底停穩。

你忽然動了。

你一把扯下林沐含著的手指,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背對你,跪坐在你腿

上,面對著車窗。她的裙子還撩在腰間,破碎的絲襪和狼藉的私處正對著車窗外的黑暗。

你從後面抱住她,右手再次探進她腿間,這次直接用四根手指強行撐開她紅腫的穴口,左手則掀起她胸前的布料,把一隻沉甸甸的乳房完全掏出來,捏在掌心肆意揉搓。

林沐嚇得魂不附體,她拼命搖頭,試圖掙扎,卻被你死死箍住腰。

“別動。”你在她耳邊說,“現在外面黑,看不見裡面。但只要你敢叫一聲,或者敢把腿並上,我就把車窗搖下來,讓路邊遛狗的大爺也欣賞欣賞林教授的奶子和騷穴。”

林沐渾身僵硬,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她知道你說到做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你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你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另一隻手則掐著她的乳頭往外拉扯,乳肉被扯成誇張的形狀,又在鬆手時劇烈彈回。林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卻只能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嗚……嗚……”聲。

紅燈還有三十秒。

你忽然把她往前一按,讓她的臉幾乎貼在車窗玻璃上。冰冷的玻璃刺激得她一顫,而你則趁機解開褲鏈,把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彈出來,直接抵在她溼軟的穴口。

“自己坐下來。”你命令,“坐到最深,一動不動,等綠燈亮了再動。”

林沐渾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她回頭看了你一眼,眼裡全是哀求,可你只是冷冷地盯著她。

最終,她閉上眼,雙手撐在你大腿上,慢慢往下坐。

粗壯的龜頭撐開她紅腫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林沐死死咬住手背,生怕叫出聲。那種被重新貫穿的脹痛和快感讓她幾乎暈厥,可她還是努力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沒入,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

她渾身顫抖地坐在你腿上,背靠著你的胸膛,雙手死死抓著座椅兩側,像一隻被釘在恥辱柱上的蝴蝶。

綠燈亮了。

司機一腳油門,車子重新啟動。

你開始緩緩挺動腰,每一次都讓肉棒在她體內淺淺抽送,不大動,卻足夠讓她感覺到持續的摩擦和充實。林沐的頭無力地靠在你肩上,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她已經完全放棄抵抗,只剩下本能的顫抖和收縮。

車子開過一段顛簸的路段,每一次顛簸都讓肉棒更深地頂進去。林沐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若蚊蠅的“啊嗯——”,聲音雖小,卻在車廂裡清晰可聞。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過來:“小姐真沒事?要不要停車買瓶水?”

你立刻摟緊林沐,用溫柔的語氣回答:“不用,她就是有點累了。我抱她睡會兒,麻煩您穩點開。”

司機笑著點點頭:“行,年輕人就是體力好。”

林沐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可下身卻在你持續的淺插中越來越溼,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把你牛仔褲的前襟都浸溼了一大片。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車程,你就保持著這種極度危險的節奏——不讓她高潮,卻又不讓她休息。每次她快要到頂點,你就停下來,讓她痛苦地收縮;等她平靜一點,又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到最後,林沐已經完全崩潰。她靠在你懷裡,像斷了線的木偶,只有下身還在本能地收縮,試圖從你那裡得到解脫。

終於,車子駛進翠湖苑小區,停在你們家單元樓下。

司機熄火,轉頭問:“到了,八十塊。”

你單手摟

著林沐,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掃碼付錢。付款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你忽然在她耳邊低語:“下車之前,把我射出來。就在這裡,當著司機的面。”

林沐猛地睜大眼睛,搖頭如撥浪鼓。

你卻已經抓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時向上狠狠一頂。

“噗呲——”

一聲黏膩的水聲在車廂裡炸開。

林沐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吟,整個人劇烈痙攣,大量淫水混合著你的精液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打溼了座椅,也打溼了司機的椅背。

司機猛地回頭:“臥槽!你們——”

你已經迅速把林沐抱起來,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往單元樓裡走。

身後傳來司機憤怒又無奈的罵聲:“操!有病啊!老子車都髒了!”

林沐被你抱在懷裡,意識模糊,腿間還在不停地滴水。她知道,今晚回家之後,還有更漫長的“懲罰”等著她。

而你,摟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母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

全章4.6W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