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之勇者成名錄(已更12章,九章開始情侶主調教)
隨著旅途的深入,希達似乎感到了一絲乏味。她那修長的手指勾住韁繩,將李天驕整個人提溜到了兩腿之間。三個月的高強度“調教”,早已磨平了李天驕身為人類最後的羞恥心。無需希達開口,他便極其熟練地解開了那件略顯體面的男爵裝長褲。
“嗡——”
隨著布料滑落,希達那根碩大猙獰、佈滿暗紫色脈絡的器官彈跳而出,那股濃烈且帶著鹹澀味道的雌臭瞬間充斥了李天驕的鼻腔。在沒有暴力強迫的情況下,想要完全吞沒這根足有20cm長的“兇器”對他而言依舊是項挑戰。他小心翼翼地張大嘴巴,將那根滾燙的器官含進去了一半多。
李天驕閉上眼,舌尖在那佈滿粗糙質感的表皮上細緻地打圈、研磨。這種長久而溫和的唾液包裹,為希達帶來了某種綿長而淡淡的酥麻感。希達舒服地向後靠去,喉嚨裡發出兩聲慵懶的哼鳴,隨後順勢一拉,將坐在一旁面色發紅的撫耳摟進懷裡,霸道地低頭親了上去。
“滋……嗯……”
車廂上方傳來了激烈而溼潤的吮吸聲,李天驕甚至能聽見兩條舌頭在口腔中瘋狂攪動的滋滋聲。希達的吻如同她的戰鬥風格一樣,充滿了掠食者的侵略性。她的一隻大手不懷好意地順著撫耳的女僕裙襬摸索進去,時而精準地撥弄那敏感的陰蒂,時而又惡作劇般揉捏撫耳那團軟糯的兔尾巴。
“唔……希達大人……哈啊……”撫耳那對粉嫩的長耳朵因為快感而劇烈抖動,她癱軟在希達懷中,嬌喘連連,原本清冷的臉蛋此刻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跪在下方的李天驕,聽著頭頂那淫靡的嬌喘與接吻聲,感受著希達下體在他口腔中逐漸升溫的搏動,他自己的陰莖也早已膨脹得生疼。在鬣府的這三個月,他每晚都會在臥室裡自我釋放,以此排遣被折磨的壓力,但在希達和撫耳面前,如果沒有得到指令,他連碰一下自己的膽量都沒有。
強烈的性慾在血管中瘋狂亂竄,雖然雙手不敢亂動,但前列腺液早已浸溼了內褲的前端。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極致折磨,反而激發了他那扭曲的賤性。他強忍著想要手淫的衝動,喉嚨更加賣力地吞吐、研磨,彷彿要通過這種卑微的服侍,從希達那不斷溢出的雌臭淫水中分得一點可憐的慰藉。
車廂內的氣溫隨著愈發濃郁的雌臭味陡然升高,淫靡的氛圍黏稠得幾乎讓人窒息。
“嚶……嚶嚶,希達大人……撫耳不行了,撫耳想要……”
在希達那粗暴卻精準的挑逗下,平時清冷傲慢的內務總管早已丟盔棄甲。隨著希達指尖在陰蒂上的每一次重撥和對兔尾巴的惡劣揉捏,撫耳的下體簡直像決堤一般,溫熱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將身下名貴的軟墊浸透了一大片,散發出陣陣誘人的甜膩氣息。她緊緊抓著希達的肩膀,細碎的嬌喘聲斷斷續續,滿眼哀求地看著自家主人。
希達此時的神情竟流露出幾分平日裡絕難見到的溫柔。她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撫過撫耳那對因為快感而頻繁抖動的長耳,隨後一嘴含住那粉嫩的耳尖,用溼潤的舌尖反覆撩撥,低聲呢喃著安撫的話語。這種對待“戀人”的耐心,與她對待李天驕時那種如待草芥的殘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緊接著,希達雙臂發力,直接將癱軟的撫耳抱了起來。她那古銅色的精悍胯部猛地向前一頂,正專心口交的李天驕只覺得一股沛莫能御的怪力傳來,整個人直接被那硬如鐵石的胯部頂歪在一旁,腦袋重重磕在車廂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天驕還沒從眩暈中緩過神,就看到了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撫耳那纖細的腰肢緩緩下沉,竟然將希達那根足有20cm長的碩大下體一寸一寸地全部吞沒了進去。
“嘶——”李天驕倒吸一口冷氣,心中震驚不已。他一直以為兔娘這種體型的異族,內部構造應該相對淺窄,沒想到撫耳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身體裡,竟然能容納下這種規模的“神蹟”。
“別閒著,賤人。還沒到你休息的時候。”
希達斜睨了李天驕一眼,語氣瞬間切換回了那種冰冷的命令式。她挺了挺腰,感受著撫耳內部緊緻而溼熱的包裹,聲音沙啞地吩咐道:“過來,舔我的卵蛋。要是敢偷懶,下一腳就直接踹斷你的下巴。”
李天驕哪裡敢有半點遲疑?他連滾帶爬地重新挪回希達胯下,卑微地仰起頭,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將希達那對沉甸甸、散發著濃烈麝香氣息的假卵袋整個含入口中。他極盡諂媚地擺動著舌尖,在那粗糙且充滿溫熱張力的皮膚上反覆研磨。
就這樣,狹窄的車廂內構成了一幅極度扭曲且淫靡的畫卷:李天驕跪在最底層,像只卑微的家畜般吞吐舔舐著那對巨卵;而希達
則坐擁嬌妻,在撫耳身體的最深處瘋狂掠奪著快感。
為了不讓窗外的馬娘歸荑察覺,撫耳死死地咬住手背,儘量將所有的呻吟都壓制成細碎的嗚咽。整個車廂裡,只剩下撫耳那斷斷續續的“嗚嗚”聲、李天驕吞嚥唾液的嘖嘖聲,以及希達愈發沉重、狂野的粗重喘息。李天驕一邊賣力地服侍,一邊感受著額頭上不斷滴落的、混雜著希達汗水與撫耳淫水的黏稠液體,內心的生殖崇拜與賤性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車廂內的空氣粘稠得彷彿凝固,每一次搖晃都帶起淫靡的汁水聲。
操作了片刻,簡單的結合似乎已經無法平復希達體內奔湧的獸性,她那雙狹長的獸瞳中閃爍著暴虐而興奮的光芒。
“這種程度……還是不夠刺激啊。”
希達低吼一聲,展現出驚人的核心力量,竟然在胯部死死頂著撫耳的情況下,直接在顛簸的車廂內站了起來。撫耳像是一隻掛在巨獸身上的樹懶,雙腿死死環繞著希達精悍的腰肢,纖細的脊背頂在車廂頂棚,失神地張著嘴。
“賤人,把頭靠在坐墊上,臉朝上,給我墊好了!”
李天驕聞言,忙不迭地挪動身體,將後腦勺抵在溼漉漉的軟墊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希達便完全褪下了那條早已礙事的皮褲,那寬大、結實且透著古銅色金屬光澤的臀部,如同泰山壓頂般重重地扣在了李天驕的臉上。
“唔——!嗚嗚!”
兩名高等級獸孃的體重疊加在一起,這種沉重的壓迫感幾乎瞬間擠幹了李天驕肺部的氧氣。他的口鼻被緊緊鎖死在希達那充滿了野性汗味與燥熱體溫的縫隙中,憋得他四肢亂顫,只能發出沉悶的哀鳴。
“舔我的屁眼,賤人。敢漏掉一個褶皺,我就踩斷你的脖子。”希達沙啞的命令從上方傳來。
在極度的窒息感中,李天驕嗅到了一股穿透力極強的、若有若無的屎臭氣息。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直面所謂的“黃金”,生理性的反胃感讓他的喉嚨忍不住一陣痙攣。
然而,那股犯賤的抖m心理很快戰勝了噁心。隨著呼吸逐漸適應了那股厚重的芬芳,李天驕顫抖著伸出舌頭,精準地抵在了那處從未觸碰過的禁區。
褶皺分明的肛門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新奇觸感。這裡不同於腳底的粗糙,也不同於口腔的溼軟,那是整具軀體中肌肉褶皺最密集、最富有層次感的地方。當舌尖掃過那些細密的溝壑時,一抹淡淡的苦澀瞬間在味蕾上炸開——那是屬於希達大人,鬣狗娘獨特的屎味,會不會跟人類的黃金味道不一樣呢?李天驕犯賤的想道。
這種感覺極其荒誕:聞上去是刺鼻的臭味,但當舌尖真正攪動進去時,卻轉化成了一種能夠瞬間充斥口腔、厚重沉穩卻並不辛辣的獨特風味。李天驕的賤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開始像對待珍寶一般,或是在外緣瘋狂舔舐,或是將舌尖縮細,拼命鑽進那溫熱的深處吮吸。
這種卑微到極點的服侍顯然取悅了希達,她發出一陣舒爽的戰慄,腰部律動的頻率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啊……哈啊……希達大人……要壞了……”
撫耳終於再也無法壓抑那噴薄而出的快感,她徹底放棄了對聲音的封鎖,那種如銀鈴破碎般甜美的嬌喘聲響徹車廂。這種平時高不可攀的清冷美人的放蕩聲線,成了李天驕最好的催情劑。為了聽到
更多這樣誘人的呻吟,他更加賣力地在希達的菊花內蠕動舌頭,貪婪地吞嚥著每一絲苦澀與腥鹹,卑賤地沉淪在這場由權力與慾望交織的感官盛宴中。
車廂內的空氣粘稠得彷彿要滴出水來,隨著希達站立姿態下的狂野律動,李天驕感覺到一股股溫熱且帶有粘膩感的液體順著希達那古銅色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經過那處褶皺分明的肛門,精準地匯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撫耳達到高潮後徹底失禁流出的愛液。由於種族習性的巨大差異,身形嬌小且神經敏感的兔娘,在體能強悍如怪獸般的鬣狗娘希達迎來頂點之前,往往已經經歷了數次靈魂出竅般的高潮宣洩。
李天驕此時整張臉都被埋在希達厚實的臀肉下,窒息感與那股厚重的芬芳幾乎將他淹沒。他腦海中浮現出撫耳平日裡那張冷若冰霜、對他視若垃圾的面容,以及那雙充滿鄙夷與厭惡的血紅色眼眸,如今卻在那極致的快感中崩潰瓦解。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亢奮到了極點,他貪婪地品嚐著撫耳高潮後的甜膩與希達先走汁的鹹苦混合而成的粘液,舌尖在那充滿異味與誘惑的溝壑中賣力地進出,由於高強度的吮吸和攪動,他的舌根已經痠痛得快要斷掉,不過想著撫耳性福的樣子,卻依然捨不得停下分毫。
這場淫靡至極的交合又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隨著希達一聲低沉且充滿野性的嘶吼,這位鬣狗族的統治者終於迎來了最後的大爆發。大量的雌性汁液如同洪水出閘,從兩人的交合處瘋狂溢出,順著股間洶湧地灌進了李天驕的嘴裡。
“咕嘟……咕嘟……”
李天驕像是一隻在沙漠中瀕死、終於尋得水源的野犬,瘋狂地吞嚥著這波狂暴的饋贈。他大張著嘴,試圖用口腔和喉嚨接住每一滴汁液,不讓任何一絲來自希達和撫耳的“恩賜”浪費在坐墊上。
希達大汗淋漓地喘著粗氣,她那健碩的胸口劇烈起伏,隨後穩穩地抱起跨坐在身上的撫耳。此時的撫耳已經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渾身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原本清冷的雙眼此刻焦距渙散,只是本能地、深情地注視著希達,那眼神中的依戀與潮熱濃烈得幾乎能夠拉絲。
“賤人,還沒完。”希達低頭看了一眼還在貪婪舔舐殘汁的李天驕,冷聲命令道,“把撫耳和我下身的髒東西全部舔乾淨。”
下達完這道卑微至極的指令後,希達橫抱著嬌弱的撫耳,跨步坐到了對面另一張乾淨的軟墊上,任由李天驕像條清道夫魚一樣,在那充滿狼藉的座位旁卑微地蠕動著,開始他最後的清理任務。
車廂內,淫靡的氣息尚未散去,李天驕正如同最卑微的清道夫,在那片狼藉的戰場上賣力地蠕動。他用舌尖仔細地掃過每一寸皮革軟墊,吞嚥著那些混雜了汗水與雌臭液體的殘餘,身後則不斷傳來兩人劫後餘生般的調情私語。
“嚶……希達大人,您真是太威猛了……”撫耳那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甜膩得幾乎能拉絲,帶著潮紅退卻後的虛弱感,整個人像只受驚後尋求庇護的小動物,緊緊縮在希達寬闊厚實的懷抱裡,“比兔族那些只會抖兩下就交待了的三秒男廢物……強上百倍不止。”
希達發出一陣低沉而滿足的輕笑,粗壯的手指在那對粉嫩的兔耳根部輕輕摩挲,隨後順著嬌軀滑下,指尖在撫耳那因為餘韻而微
微戰慄的乳尖上不懷好意地打著圈。那副鐵漢柔情的模樣,配合著她野性十足的獸態,散發出一種扭曲而誘人的張力。
就在李天驕低頭清理到窗縫邊緣時,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通過他之前窺視歸荑的那道細窄縫隙,他突然捕捉到了一抹異樣的色彩——在那縫隙外,竟然有一隻圓滾滾、亮晶晶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車廂內部!
那隻眼睛在發現李天驕的視線後,瞳孔驟然收縮,隨後受驚般迅速撤離。李天驕心底略微忐忑,作為抖m,是很怕被主人以外的人知曉身份的。但他現在自身難保,只能壓下不安,盡職盡責地將最後的清理工作完成,直到那些大理石般的肌膚和皮革表面重新恢復了原本的光澤。
由於剛才目睹了全程激烈的交合,李天驕下身的脹痛已經達到了極限。他那根被內褲死死勒住的器官早已溢出了大片前列腺液,灼熱的慾望折磨得他幾乎要發瘋。
“希、希達大人……賤奴內急,想去林子裡……方便一下。”他卑微地跪地請示。
希達此時正沉溺在撫耳的溫柔鄉里,只是懶散地揮了揮手,示意他滾遠點。李天驕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跳下馬車,急匆匆地鑽進了路邊漆黑幽深的森林。
在深入林間尋找“自我釋放”的隱秘角落時,李天驕忍不住駐足回頭望了一眼。月色下,他清晰地看到那個原本應該在菲洛鳥背上帶路的馬娘歸荑,此時正鬼鬼祟祟地趴在車廂壁上,整張臉幾乎都要貼進那道縫隙裡,那對修長的大腿不安地交疊磨蹭著。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歸荑嚇得差點從踏板上摔下來。她像只驚慌失措的小鹿,手忙腳亂地翻回到菲洛鳥厚實的羽毛中。然而,那對在月光下拼命扇動、幾乎要立起來的馬耳,以及那根失控般瘋狂甩動的長馬尾,無一不在出賣她此時狂跳的心臟。甚至連她那原本由於運動而緊緻的臉頰,此刻也透著一股散不去的誘人緋紅。
在寂靜幽深的森林深處,李天驕在狂暴的自我宣洩中釋放了積壓已久的脹痛。隨著一股股濁液射在枯葉堆上,他緊繃的神經才算徹底鬆弛下來。他喘著粗氣,尋到一處清冽的小溪,藉著月色將身上那些混雜著汗水與淫靡氣息的汙漬清理了一番,隨後整理好那套有些褶皺的華服,步履虛浮地回到了馬車旁。
上車前,他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皮質項圈。為了不讓外人看輕,他特意將那長長的韁繩塞進衣領內,小心翼翼地藏進厚實的布料之下。
此時,歸荑正靠在菲洛鳥厚實的羽毛邊發呆,見李天驕回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猝然相遇。想到剛剛那場通過縫隙完成的“共謀”,歸荑那對靈動的馬耳猛地一扇,兩抹紅霞瞬間飛上臉頰,有些慌亂地別過頭去盯著腳尖;李天驕也尷尬地乾咳一聲,低頭避開了視線,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羞澀與躁動。
走進車廂,原本沉悶的空氣瞬間被一股殘留的麝香味包裹。李天驕不敢有絲毫懈怠,第一件事便是跪倒在地,雙手顫抖著從懷中取出那根還帶著體溫的韁繩,恭敬地舉過頭頂:“賤奴李天驕,給希達大人請安,給撫耳總管請安。”
隨著一場激烈的交合落下帷幕,希達那股狂暴的控制慾似乎得到了緩解,韁繩的掌控權再次回到了撫耳手中。撫耳冷哼一聲,那雙血紅
色的兔眼斜睨了他一眼,動作粗魯地扯過韁繩,用力向下一拽。
“咚”的一聲,李天驕的頭被強行按在了撫耳那雙穿著白絲襪的小腳邊。撫耳順勢將腳擱在李天驕的側臉上,像踩著一塊人形腳墊般碾了碾,神情中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嫌惡。
這時,斜靠在御座上的希達突然微微皺眉,修長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摩擦了一下,聲線中透著股事後的沙啞:“動得太厲害,倒是有了一點尿意。”
她看了一眼跪在腳下的李天驕,眼中閃過一抹惡作劇般的殘忍:“懶得讓馬娘停車了,去林子裡又是一身灰。李副統,把頭抬起來。”
李天驕渾身一顫,本能地張開了嘴。希達毫無顧忌地撥開私處的遮掩,那根剛才還在撫耳體內縱橫捭闔的碩大下體直接捅進了他的口腔。下一秒,一股滾燙且帶著強烈衝擊力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狂噴而出。
“唔……咕嚕……”
這是李天驕人生中第一次體驗這種極端的侮辱。一股濃烈到近乎刺鼻的騷鹹氣味在口腔內瞬間炸裂,那是屬於高等級鬣狗孃的高濃度尿液。然而,或許是由於這三個月來已經被口爆過無數次,他的喉嚨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記憶性。在生理性的乾嘔衝動升起之前,他已經本能地吞嚥起來,喉結瘋狂上下滑動,竟然真的將那波洶湧的排洩物全部接納,甚至連嘴角都沒滲出一滴。
“嗝——”
當希達滿足地收回器官時,李天驕下意識地打了一個飽嗝。剎那間,未散去的尿液騷鹹味混合著剛才吞下的腥臭汁液,形成一股難以言喻的腐敗氣味,在狹窄的車廂內擴散開來。
“嘖,真噁心。”希達嫌惡地扇了扇鼻尖,那股味道連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一股子廢物的臭味。”撫耳更是滿臉厭惡,猛地一腳將李天驕踹飛。
李天驕像個破布袋一樣滾進了車廂最陰暗的角落裡,蜷縮著身體。
蜷縮在車廂陰暗角落裡的李天驕,正忍受著體內翻湧的騷鹹餘味,視網膜上突然毫無徵兆地劃過一道刺眼的金色流光。
【恭喜,等級提升至 Lv.26!】他猛地愣住了,隨即心臟狂跳不止。他細細回想起進入車廂後的每一幕:先是那些粘稠的高潮液,接著是近距離探索那處充滿褶皺的禁區,最後更是將那滾燙的聖水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這一套流程下來,竟然讓他直接跳過了經驗槽最後那百分之二十多的缺口!
“原來……受虐變強系統是這麼玩的!”李天驕神色一振,眼底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狂熱。
比起以前在訓練場被那群鬣狗娘打得骨折吐血、半死不活才換來的那點微薄經驗,剛才這種遊走在生理極端的極限服侍,簡直跟吃飯喝水一樣輕鬆。那種遊走在作嘔邊緣的聖水,其實回味起來李天驕還蠻喜歡喝的,也算是他夢寐以求的聖液了;而那抹來自希達肛門的苦澀,更是開啟了經驗值的寶庫。他跪在陰影裡,甚至開始幻想著,如果直接吃黃金喝聖水,自己是否很快就能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成為那個受萬眾矚目、無敵世間的四聖勇者。
就在他沉浸在宏偉藍圖中時,坐在對面乾淨位子上的撫耳輕哼一聲,從希達那寬厚溫暖的懷抱中撐起身子。
“希達大人……我也想上廁所。”撫耳面帶潮紅,聲音裡還帶著事後的軟糯。
不同於擁有外置器
官、可以肆意揮灑的希達,兔娘撫耳的生理構造更為內斂。為了不讓穢物弄髒車廂內的昂貴陳設,且高傲如她,潛意識裡依舊排斥讓李天驕那張剛喝過聖水的賤嘴直接觸碰到自己嬌嫩的陰唇。於是,她決定還是下車解決,順便把這份“處理權”交給這個剛立了功的奴隸。
希達似乎洞穿了自家小嬌妻的那點心思,爽朗地一笑,起身走到車頭,對著正襟危坐、耳朵卻還在不安分抖動的歸荑打了聲招呼。她故意拉著這位純情的小馬娘走到路邊,指著遠處的星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徹底擋住了歸荑的視線。
撫耳牽著韁繩,動作粗魯地將李天驕拽下了車廂。兩人繞到了馬車的另一側,利用沉重的車廂作為天然的掩體,隔絕了遠方那兩人的目光。
夜風微涼,吹在李天驕赤裸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躺下,賤人。臉朝上。”
撫耳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她利索地撩起那條略顯凌亂的女僕短裙,白皙修長的大腿在月光下晃得李天驕眼暈。她跨步上前,直接蹲在了李天驕的頭頂上方,那處緊閉的、還帶著希達氣息的隱秘地帶,正對著他的鼻尖。
月光如洗,車廂側影投下的黑暗成了這荒野中最私密的遮羞布。
李天驕仰面躺在潮溼的草地上,視線正對著撫耳那處緩緩開啟的私密森林。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直視這位清冷總管的下體。出乎他的意料,在那纖細腰肢與白皙大腿的盡頭,那處器官卻呈現出一種極為深邃、如同熟透了的黑木耳般的色澤。
“這……這到底是跟希達大人磨合了多少次才會變成這樣?”李天驕在心底暗自唏噓,清冷外表與過度開發帶來的視覺反差,讓他不僅沒有嫌惡,反而升起一種病態的惋惜與更深層次的亢奮。
隨著撫耳下蹲的動作,一股比希達更具騷靈氣息、粘稠且帶著濃郁雌性腥味的腥臊氣鑽進了他的鼻腔。李天驕像是毒癮發作一般,鼻翼劇烈抽動,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每一分子屬於撫耳的信息素。
“下賤的東西!誰準你亂看的?把眼閉上!”
察覺到李天驕那近乎猥褻的目光和貪婪的嗅聞,撫耳羞憤交加,她那雙原本清冷的血色瞳孔此時幾乎要噴出火來。她猛地抬起穿著白絲的小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李天驕那張寫滿慾望的臉上,鞋底在他的鼻樑上狠狠碾壓,“給我憋氣!不準聞,也不準看!”
李天驕被踩得悶哼一聲,卻不敢有半點違抗。他乖乖閉上雙眼,強行掐斷呼吸,只是順從地張開那張彷彿下水道一樣的嘴巴,像是一隻等待甘露降臨的渴死鬼,靜候著撫耳聖水的洗禮。
撫耳見狀,咬著銀牙醞釀了片刻。隨著一陣急促的“嘩啦”聲,滾燙的聖水如瓢潑般傾瀉而下。高傲的她根本不屑於去對準李天驕那張賤嘴,任由那股騷鹹的液體在李天驕臉上橫衝直撞。
李天驕只覺一股熱流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先是打溼了眼瞼和鼻樑,隨後才順著臉頰滾入咽喉。不同於希達那種充滿侵略性的滾燙,撫耳的聖水帶著一種兔族特有的細膩與持久的騷氣。他顧不得被尿液迷眼的刺痛,拼命地吞嚥著,試圖將所有屬於撫耳的痕跡都鎖進腹中。
水流聲漸息,李天驕只覺臉上一沉,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紙巾甩在了他的鼻樑上
。
“髒死了,自己滾去洗乾淨。”撫耳清冷中帶著一絲虛脫的聲音傳來。等李天驕敢睜眼時,那個曼妙的背影早已消失在車廂門口。
李天驕顧不得滿臉的尿漬,第一時間點開了系統面板。
【經驗值:Lv.26 15/100】經驗值漲了百分之十,這還是在撫耳這麼多的尿液撒濺在他的臉上的原因,看來思路沒錯,吃排洩物才是這系統正確的打開方式。在河邊清洗完畢後,李天驕回到車廂。
李天驕再次回到車廂時,由於剛在溪水中清洗過,身上還帶著一股未乾的潮氣和淡淡的冷冽水腥味。他輕手輕腳地挪到角落,溫順地跪伏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剛穩住身形,耳邊便傳來了希達那略帶戲謔的磁性嗓音。
“呵,說起來,那個叫歸荑的小馬娘倒是有趣得緊。”希達慵懶地靠在軟墊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撫耳的長耳朵,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暗紅色的果酒,“上車的時候看著元氣滿滿,像個永遠不知道疲倦的彈簧,結果剛才我不過是拉著她隨便聊了兩句,她整個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甚至連那對馬耳都快耷拉到脖根去了,害羞得連話都說不全。”
坐在一旁的撫耳輕笑一聲,順從地將頭埋在希達懷裡,嗓音中還透著高潮後的暗啞:“大概是沒見過希達大人這種大人物,被您的威嚴震懾住了吧。”
跪在角落裡的李天驕低垂著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抽動,在內心瘋狂吐槽:“我的姑奶奶們,人家那是被威嚴震懾嗎?那是被你們剛才那場毀三觀的直播嚇到了好嗎!任誰隔著門縫看到那根比她胳膊還粗的‘兇器’,再加上那種驚世駭俗的玩法,能不害羞得想鑽進地縫裡嗎?”
吐槽歸吐槽,他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一副唯唯諾諾、逆來順受的賤樣,甚至還適時地發出一聲低微的、表示順從的喘息。
在那場荒唐的野外聖水禮之後,後續的路程變得頗為平靜。馬車在歸荑略顯慌亂卻依舊專業的駕駛下,在那隻巨大菲洛鳥有節奏的奔跑聲中平穩前行。
後續他們穿過了幾個以人類原住民為主的村莊,看上去普遍生活條件略微優於希達所在的村莊,並且越靠近朔城這種大都市,人類的數量便越發的多。看來人類的地位,在這個世界確實非同一般啊。
隨著地平線上逐漸浮現出巍峨的黑石輪廓,朔都那厚重而古老的城門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夕陽的餘暉灑在巨大的城牆上,投射出令人窒息的陰影,屬於伯爵領的權力中心,到了。
第七章 子爵布蕾妮
馬車在荒原上持續顛簸,舟車勞頓的疲憊感逐漸席捲了車廂。
希達那兩米高的魁梧體魄原本極具壓迫感,但在此時的淺眠中,卻透出一種如山脈般沉穩的靜謐。撫耳依偎在希達厚實的懷抱裡,身軀顯得格外嬌小。這輛馬車是專門為體型巨大的鬣狗族高層定製的,座位寬大且高聳,這讓身高不足一米七的撫耳在坐姿入眠時,雙腿有些尷尬地懸空,難以找到支撐點。
為了睡得更加舒適,撫耳那雙套著白絲襪、踩在李天驕臉側的纖足輕輕上移,極其自然地踏在了李天驕平整的頭頂上。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重心完全落在李天驕的頭骨上,身軀則更深地陷入希達那古銅色的溫熱懷抱,兩隻毛茸茸的淡粉色耳尖隨
著馬車的晃動,有意無意地輕觸著希達那線條堅毅的下巴。
李天驕如同最卑微也最穩固的踏腳凳,跪伏在車廂內的陰影裡。感受著頭頂傳來的、屬於撫耳那輕盈卻帶著體溫的壓力,以及鼻腔內揮之不去的、屬於兩位上位者的混合香息,他竟在這扭曲的靜謐中感到了一種莫名的閒適與滿足。這種被完全“物化”的安寧,成了他身為賤之勇者在這異世界中罕見的避風港。
“Wow!到啦到啦!呼——!”
馬車外,歸荑那充滿辨識度的元氣嗓音瞬間撕碎了夜的沉靜。這位精力過剩的小馬娘直接站在了疾馳的菲洛鳥背上,展開雙臂,再次擺出一個充滿朝氣的招牌姿勢。哪怕隔著厚重的木板,李天驕都能感受到那種近乎灼人的青春活力正撲面而來,彷彿空氣都因為她的興奮而帶上了電荷。
隨後,歸荑輕巧地跳下坐騎,快步來到車廂門前。或許是想起了之前的“偷窺經歷”,她的動作變得格外小心翼翼,收斂了那股毛躁,輕輕地扣了扣車門。
“希達大人,目的地朔都……我們已經到啦。”
兔孃的聽力何其靈敏,哪怕是在睡夢中,撫耳那對雷達般的長耳也早就捕捉到了千米外的腳步聲。此時,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不情願地抖動了兩下,剛好撓在希達的下巴處,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讓這位沉睡的猛獸發出一聲低沉且慵懶的鼻音。
希達緩緩睜開那一雙銳利的獸眸,眼中的混沌在眨眼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領主特有的冷靜。她伸出寬大的手掌,安撫性地揉了揉撫耳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隨後耐心地將那對擋在自己下巴處的粉嫩長耳撥向一旁。
隨著希達的甦醒,撫耳也順勢起身。她原本在希達懷裡的溫順瞬間收斂,轉頭看向角落裡的李天驕時,眼神重新變得冷冽而嫌惡。她順手用力一扯韁繩,迫使李天驕從蜷縮的狀態中抬起頭來。
“等會兒下車,注意把韁繩藏好了,衣領拉高一點。要是讓都城的貴族看到你這副發情狗的模樣,丟了希達大人的臉,我就親手剝了你的皮。”撫耳冷聲囑咐著,隨手將那截黑色的皮革韁繩甩在李天驕赤裸的肩頭上。
“是,撫耳總管。”李天驕低聲應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希達此時已站起身,伸手推開了厚重的車門。李天驕也趕忙撐著發酸的膝蓋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將那一團韁繩往領口深處塞了塞,又整理了一下那身略顯褶皺的華服,努力讓高聳的硬質領口遮住那具冰冷且帶有恥辱意義的項圈。
隨著車門開啟,原本封鎖在狹窄車廂內、經過了數小時發酵的淫靡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著守在門口的歸荑撲面而去。那是濃郁得化不開的雌臭淫水味,其中還夾雜著希達和撫耳那淡淡的、帶有侵略性的尿騷味,甚至還有李天驕服侍後殘留的腥氣。
歸荑本來正帶著充滿青春活力和洋溢著喜悅熱情的笑容等待接引,卻在瞬間被這股衝擊力極強的異味撞得身體一僵。那種從未在現實中接觸過的、生物交配產生的原始味道,讓她的大腦瞬間陷入了空白,呼吸也在這一刻徹底停滯。隨後,或許是因為極度震驚導致的缺氧,也或許是某種被那場“偷窺”喚醒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心思,歸荑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前傾,用力深呼吸聞了兩下。
跟在希達和撫
耳身後正縮著腦袋的李天驕,捕捉到了歸荑這個微妙的小動作。他心裡咯噔一下,歸荑她,好像也有點特殊癖好的樣子。自從發現歸荑偷窺後,李天驕就一直暗中注意著她。
希達見歸荑呆若木雞地杵在路中間,甚至還露出一種略顯迷離的表情,不由得微微挑眉。她邁動長腿走到歸荑面前,兩米高的魁梧身軀瞬間投下一片厚重的陰影,將歸荑完全籠罩。
“小馬娘,你在發什麼愣?”希達低頭俯視著她,沙啞的聲音在歸荑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你擋住我的路了。”
歸荑雖然有著一米七五的健美身高,在同族中已算出挑,但在希達這尊鐵塔般的鬣狗娘面前,簡直就像一隻受驚的幼崽。她猛地回過神,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耳尖,心臟漏跳了半拍,隨後逃也似的側身一躍,直接蹦到了幾米開外,低著頭完全不敢看這三個從“淫亂車廂”裡走出來的變態們。
三人剛在朔城的月光下站穩,身後的馬車便傳來了急促的動靜。歸荑像是腳底抹了油一般,手忙腳亂地重新拽緊韁繩,連那隻巨大的菲洛鳥都被她扯得發出了一聲驚鳴。
“希達大人,那……那我就先走啦!感謝您的惠顧!其他用車情況,或者返程的時候,您直接來本地的馬娘驛站找我就行啦!”
話音未落,菲洛鳥那強健的利爪便猛地蹬地,帶起一陣混雜著塵土的勁風。歸荑連頭都不敢回,那對馬耳心虛地壓得死死的,駕著車逃也似地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希達看著那絕塵而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身側的撫耳和腳邊的李天驕,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我有這麼嚇人嗎?那小馬娘怎麼像見了鬼一樣。”
撫耳看著自家主人那副難得吃癟的模樣,忍不住掩嘴輕笑。李天驕則心虛地把頭側向一邊,迴避希達的視線,不去看她。
希達癟了癟嘴,也懶得深究,帶著兩人大步流星地走進朔城領主城堡。在經歷了一番繁瑣而莊重的領主報備手續後,三人作為受邀貴賓,被安頓到了一處裝潢極盡奢華的大型套房內。
房門關上的瞬間,訓練有素的李天驕肌肉記憶瞬間發動。他“噗通”一聲利落跪下,雙手顫抖著將那根被體溫捂熱的皮質韁繩高高奉過頭頂。
希達接過韁繩,隨意地牽著李天驕走到那組寬大的真皮沙發邊。她長舒一口氣,毫無形象地橫躺下來,將那一雙充滿爆發力、線條緊緻的修長大腿搭在扶手上。李天驕順勢膝行過去,低垂著眉眼,極盡諂媚地為希達揉捏起緊繃的小腿肌肉。撫耳則揹著手,慢條斯理地在寬敞的套房內走動,打量著四周的陳設。
“舔腳。”希達闔上雙眼,嗓音透著一股慵懶而性感的沙啞。
李天驕深吸一口氣,喉結由於亢奮而劇烈上下滑動。他緩緩俯下身,顫抖著牙齒咬住希達腳上那隻名貴的男爵皮靴邊緣,一點一點地將其褪下。
隨著靴子滑落,一股淡淡的足氣飄進了李天驕的鼻腔。自打進入鬣府這三個月以來,李天驕日復一日的服侍希達的腳和下體。在這種深度清潔下,希達的腳丫雖然帶著些許由於路途奔波而產生的足汗味,但那味道卻意外的略顯淡雅。沒有那種普通鬣狗娘身上常見的、那種發酵後的酸臭與重鹹,而是一種屬於成熟雌性異族的、帶
著些許體溫的原始騷動。
在奢華而靜謐的領主套房內,李天驕正卑微地履行著他的職責。
他半合著眼,鼻子微微抽動,貪婪地嗅聞著希達那雙帶有成熟雌性體溫的玉足。這三個月來,他日復一日、風雨無阻的舔舐,不僅帶走了所有的汙垢,更讓希達足底原本因常年征戰而生出的老繭,在唾液與柔軟舌尖的反覆研磨下逐漸軟化褪去。如今那足底嬌嫩得如同剝殼的荔枝,這種極致的滑膩感,讓李天驕的舌尖劃過時,連希達這樣鐵血的將領都會感到一陣靈魂戰慄的舒爽。這已然成了希達每日緊繃神經後,必不可少的解壓環節。
“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在空氣中突兀響起,房內淫靡而安穩的氣氛瞬間一滯。
“希達!我可聽說你到啦,特地來找你敘舊!”一陣爽朗有力、極具穿透力的女聲從門外傳來,絲毫不顯生分。
李天驕本能地想要撐起身子進入警戒狀態,可下一秒,希達那隻白皙卻充滿爆發力的腳掌猛地發力,直接將他的頭顱重重踩回地毯,死死鎖在足底之下。
“嗚……”李天驕悶哼一聲,卻不敢有絲毫掙扎。希達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給了一旁撫耳一個眼神示意。
房門打開,一名女子風風火火地跨步而入。她先是看向上方的希達,臉上揚起一抹重逢的驚喜笑意,然而視線順著希達交疊的雙腿向下移,落在正被踩在腳底、模樣卑微的人類男子身上時,腳步猛地頓住。
“嘖嘖嘖,希達,之前傳聞說你在領地裡收編了個有趣的小玩意兒,我還當是笑話聽,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搞了個純種人類當男奴啊?”
被稱為布蕾妮的女人繞著李天驕左三圈右三圈地打量,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商品般的戲謔與好奇。
“布蕾妮,這傢伙……可能會超乎你的想象噢。”希達對著老友賣了個關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隨後,她這才慢條斯理地抬起腳,解除了對李天驕的壓制。
李天驕終於得以抬起頭,但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他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女人——布蕾妮,竟然是一個純種的人類!
不過,李天驕這種重度抖m,在人類女性面前當狗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不適。他反應極快,識相地就地對著布蕾妮用力磕了三個響頭,嗓音清脆地請安:“賤奴李天驕,給布蕾妮大人請安!”
布蕾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嬌軀亂顫,咯咯直笑得連眼淚都快溢出來了。
“不……不是吧?希達,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她一邊抹著眼角,一邊用那種混合著驚奇與豔羨的目光打量著趴在地上、溫順得像頭老綿羊的李天驕,“調教得這麼乖……簡直像件活的工藝品。要是家裡的死鬼老公也能有這一半聽話,我做夢都能笑醒。”
布蕾妮毫無顧忌地坐到希達身旁,似乎被希達這種“玩弄奴隸”的氛圍所感染,原本大大咧咧的姿態也多了一絲調弄的興致。她那雙包裹在精緻皮靴裡的長腿自然地伸出,足尖輕佻地抵住了李天驕的下巴,隨後順著他的鼻樑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臉上戳去。
“這種感覺……真奇妙。”布蕾妮感受著靴底傳來的肉感反饋,這種將同類的尊嚴踩在腳下的權力快感讓她新奇不已,“原來拿腳往別人臉上戳,真的會讓人心情變好,怪不得
你整天樂此不疲。”
布蕾妮的笑聲清脆爽朗,迴盪在空曠的奢華套房內,像是一陣不斷撥弄心絃的羽毛。
李天驕被迫仰著頭,視線裡只有那隻性感的皮靴在不斷放大、逼近。那堅硬的皮革質感伴隨著布蕾妮的笑聲,一下又一下地壓迫著他的面部肌肉。雖然他自詡是見過大風大浪、在鬣府被各種異族輪番摧殘的“資深賤狗”,可面對布蕾妮這種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掩不住興奮的“素人調弄”,他的心跳竟詭異地加速了。
那種沒有殺氣、純粹出於好奇的玩弄,反而讓他找回了某種久違的青澀感,彷彿回到了原本世界裡,第一次給那個女S送燈牌、第一次感受那種卑微快感的午後。在布蕾妮那充滿活力的笑聲中,他不僅沒有覺得身為人類同胞的屈辱,反而更加賣力地迎合著靴底的力度,喉嚨裡發出討好般的嗚咽。
“這種拿腳戳臉的小把戲也就你第一次見才覺得新鮮,對他來說,舔腳那才真叫一絕。”希達斜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搖晃著高腳杯裡的果酒,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透著幾分炫耀。李天驕這副卑賤到骨子裡的順從樣,在這位老友面前確實讓她面子十足。
“我靠?真假啊?居然還願意舔腳!”布蕾妮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眼睛瞪得滾圓,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天驕那張寫滿了“渴望被蹂躪”的臉,“嘖嘖嘖,這傢伙真是賤得可以啊,簡直是極品。”
她轉過頭,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對地上的李天驕挑了挑眉:“賤東西,聽見了嗎?既然希達把你誇得這麼神,給我也舔舔,伺候好了有賞。”
李天驕得令,彷彿接到了什麼神聖的聖旨,跪行著湊到了布蕾妮的膝下。他動作極其熟練,甚至帶有一種如儀式感般的優雅,先是輕柔地解開鞋帶,隨後用牙齒細緻地咬住布蕾妮那雙質地精良的人類軍靴邊緣。
“咯咯咯……好癢!希達,這傢伙也太老練了吧!”布蕾妮一邊縮著腳感受那種溼潤的觸感,一邊笑得前仰後合。她突然狡黠地撲向希達,伸出雙手在希達的腰間軟肉上瘋狂地撓起癢癢來,“老實交代,你到底揹著我調教多久了?這種絕活兒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哎呀……停手……布蕾妮你……哈哈……”平日裡威風凜凜、萬軍陣前都不曾變色的希達,此刻竟然像是被點中了死穴,在沙發上扭動著身體咯咯直笑,一時間竟掙脫不開這個人類女人的糾纏。
李天驕在下方看呆了,心中滿是震驚:希達這種武力值拉滿、連骨頭都能隨手捏碎的武將,竟然在布蕾妮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看來這兩個女人的關係,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層得多。
不過此時的他已經無暇思考更多,因為隨著靴口被一點點咬開,一股積攢了整日舟車勞頓的、濃郁且具有衝擊力的足臭味順著縫隙猛地鑽進了他的鼻腔。那是不像希達那種由於每日清潔而變得清淡的味道,布蕾妮的腳臭味更加原始、濃烈,帶著人類特有的鹹酸與發酵後的醇厚感。李天驕被這味道燻得嚥了口口水。
隨著那雙質地厚重的皮靴被李天驕緩緩褪下,彷彿打開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罈子,一股極具衝擊力的濃郁腳臭味瞬間在空氣中炸裂開來。那是一股混合了長期征戰的汗水、皮革發酵的酸澀。
布蕾妮白皙的俏臉騰地一下
飛上了兩抹紅霞。她有些侷促地蜷縮了一下腳趾,小聲嘟囔道:“那個……希達,我這剛從演武場回來就直奔你這兒了,腳確實有點臭……沒問題吧?”
相比之下,同為武將的希達作為鬣狗娘,由於種族特有的硬質足底皮層,多少像是一層天然的封印,阻隔了氣味的肆意擴散;而布蕾妮身為純種人類,那一雙玉足在軍靴的悶燒下,此時正毫無保留地向外釋放著足以讓普通人頭暈目眩的強烈氣息。
然而,還沒等兩位女主人做出反應,李天驕的表現已經徹底擊碎了布蕾妮的尷尬。他像是見到了世間最頂級的珍饈,不僅沒有絲毫嫌惡,反而如獲至寶地俯下身去。
“呼哈——呼哈——”
李天驕直接將整張臉都深埋進了布蕾妮那雙還帶著滾燙體溫、散發著濃烈酸臭氣息的腳心和腳趾縫裡。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胸腔劇烈起伏,那種如獲新生般的大口深呼吸聲,在一片死寂的套房內顯得格外清晰且突兀。
“哇塞……”布蕾妮驚奇地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這個正對著自己最尷尬部位瘋狂朝聖的男人。她不僅不覺得反感,反而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新奇感,“真的假的?希達你快看!我老公那個死鬼,平時最受不了我這腳臭,每次我回家只要沒先去廁所把腳洗乾淨,他連鞋都不讓我脫,嫌棄得要死。這傢伙……這傢伙居然聞得這麼賣力?”
看著李天驕那張被擠壓在自己腳縫間、因缺氧而漲得通紅卻又寫滿了變態滿足感的臉龐,布蕾妮因為腳臭而展現出的矜持隨之瓦解。她看著這個男人甚至試圖用舌尖去勾勒自己汗津津的足心,忍不住“噗呲”一聲再次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希達,你沒騙我,這傢伙真的好賤啊!簡直是賤到了骨子裡!”布蕾妮一邊笑著,一邊惡作劇般地用力踩了踩李天驕的鼻樑,感受著他那卑微的迎合,內心深處某種名為“統治欲”的萌芽正在這股惡臭與歡笑中瘋狂生長。
布蕾妮見李天驕那副如獲至寶的模樣,索性放鬆了身體靠在沙發背上,任由這個人類男奴像頭貪婪的幼犬般,在她的腳趾縫間瘋狂汲取著積攢了一整天的悶臭汗味。她轉過頭,很自然地跨過了階級與物種的鴻溝,與希達續起了剛才被打斷的家常。
“希達,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個死鬼聽聞又要跟你見面了,昨晚醋罈子都翻了。”布蕾妮捂著嘴咯咯偷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身為妻子的無奈與調侃,“他老是在我面前逞強,說什麼‘我也很大’,還非得跟我辯論,說什麼鬣狗娘那構造根本不算真正的陰莖,只是肥大的陰蒂什麼什麼的……哎呀,那副不服氣的樣子真是笑死我了。”
希達聞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透著一股絕對的自信。她漫不經心地微微岔開雙腿,在原本就貼身修裁的男爵裝下,那處碩大而崢嶸的輪廓瞬間將布料撐起一段驚人的凸起,彰顯著其作為鬣狗族統治階級的野性資本。
布蕾妮性格豪爽,在這私密的空間內更是完全不避嫌。她眼放異彩,伸手便大剌剌地摸上了希達那處緊繃的凸起,甚至還隔著布料捏了兩下,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蠻橫力量,“嘖嘖,好久不見,你這根東西還是那麼大啊。撫耳跟著你,怕是每晚都能上天,真是有福享了。”
坐在一旁的撫
耳聽聞這般露骨的調情,原本清冷的臉蛋瞬間爬上了紅暈,有些侷促地低下了腦袋,纖細的手指絞著裙襬,卻掩不住眉宇間那一絲被主人疼愛後的嬌媚。
“你要是真這麼稀罕,等會也可以讓你試試啊,我不介意的。”希達挑了挑眉,語氣曖昧地對著布蕾妮打趣道。
“那還是免了吧,我布蕾妮雖然愛玩,但胃口還是更傾向於人類男性的。”布蕾妮誇張地雙手捂胸,故意裝出一副受驚小娘子的模樣,隨後低頭看向那個還在對著她腳心瘋狂抽動鼻子的李天驕,“喂,我說你這賤奴,聞夠了沒有?我這兒都跟你家主人聊完半個朔都的八卦了,你也該聞飽了吧?”
布蕾妮調皮地用那汗涔涔的腳底板輕拍了兩下李天驕的臉頰,那股濃郁的酸臭味隨著拍打更加肆意地灌入李天驕的肺部,“既然鼻子滿足了,接下來就動動你的舌頭,給我把腳趾縫裡的汗水舔乾淨,聽到了嗎?”
李天驕此時只覺大腦被布蕾妮的腳臭味燻得一陣陣發麻,這種久違的、屬於“素人”的羞辱感讓他亢奮到了極點。他深深地低下頭,喉嚨裡發出順從的嘶鳴,彷彿這是他能得到的最高賞賜:“遵命……布蕾妮大人。”
布蕾妮微眯著雙眼,嬌軀陷在柔軟的沙發裡,任由李天驕那溼熱且靈活的舌頭在她的足底瘋狂翻騰。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由於卑微服侍帶來的異樣快感,讓這位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人類女將領也忍不住發出一陣陣變了調的呻吟。
“唔……嗯……哈啊……”布蕾妮纖細的足尖因為極度的舒爽而微微蜷縮,“原來被舔腳……竟然是這種感覺。說真的,以前我就想讓家裡那個死鬼試試,可他那個木頭,總嫌我腳臭燻人,碰都不肯碰一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天驕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布蕾妮那股悶臭的腳汗味中,舌尖如同最細密的清潔刷,精準地滑過每一處腳趾縫隙,將那些積攢了一整天的溫熱足垢一點點颳走、吞嚥。久久期待的服侍女人的感覺,讓他的動作愈發賣力。
“啊……噢!太棒了!”布蕾妮感受著趾縫間傳來的絲滑觸感,猛地轉頭看向希達,眼神中滿是貪婪,“希達,我的好姐妹,這幾天你可得多把這賤奴借我玩玩。要是這次集結結束我回去了還沒玩夠,我怕是覺都睡不著了!”
希達看著布蕾妮那副徹底被開啟了新世界大門的模樣,有些無奈地搖頭輕笑:“行行行,看在你這麼喜歡的份上,集結期間隨你折騰。只要每天記得把他放回來,準時給我舔一次腳、口一次交就行了。”
“我靠?他還給你口交?!”布蕾妮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八卦,眼珠子瞪得溜圓,視線在希達褲襠處那個碩大的凸起和李天驕的嘴巴之間來回打量,“希達,你那根東西……別說人類了,就算在我們人類的戰馬裡都算巨型的吧?他那張嘴……能吃得下?”
“是啊,一開始確實費勁。”希達有些壞心思地聳了聳肩,語氣散漫,“不過不行就強制唄,反正他賤骨頭一把,多塞幾次喉嚨也就拓寬了。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布蕾妮那雙靈動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趣味的弧度:“嘿嘿,我突然有個絕妙的主意。既然他連你都能伺候,那乾脆讓我老公也試試?我家那位平時在你面前總覺得抬不
起頭,老是念叨你那根東西。要是讓他把陽具插進你最寵愛的男奴嘴裡……讓他發洩一下對你的那種莫名其妙的自卑感,那畫面肯定很有趣!”
希達聞言微微一愣,眉頭微蹙。李天驕這傢伙,好像不確定他能不能伺候男人啊。但看著老友那副興致勃勃、滿懷期待的樣子,為了在布蕾妮面前維持自己那份大度與掌控力,希達只是略作遲疑便自作主張地拍了板:“行啊,只要你家那位不嫌棄,儘管拿去用便是。”
跪在布蕾妮腳下的李天驕,正將舌尖努力鑽進那充滿鹹酸汗味的腳趾縫裡,以此掩飾內心的驚慌。聽到這兩位女上司竟然要把他像件玩具一樣借給一個男人——布蕾妮的老公,他的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一陣細微而急促的“嗚嗚”聲,那是一種本能的、帶著最後尊嚴的抗議。
“嘭!”
希達敏銳地察覺到了奴隸的情緒波動,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李天驕的肩窩上,將他踢得在厚實的地毯上滾了一圈,生生截斷了他的話頭,免得這賤人說出什麼掃興的話讓老友難堪。
“去伺候好布蕾妮他們夫妻倆,表現得像個樣子,回來了我會好好‘獎勵’你的。”希達的聲音低沉且不容置疑,直接為這樁荒唐的借貸拍了板。李天驕被這一腳踹得胸口生疼,卻只能連滾帶爬地重新爬回來跪好,緊咬著下唇,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
布蕾妮看著這副有趣的畫面,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軍服。
“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的領主會議還有一堆瑣事要跟那幫老頑固對接。”她走到門口,纖細的手扶住門把手,突然回過身來,對著瑟縮在角落的李天驕俏皮地揮了揮手,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晚上見哦,小賤貨。不得不說,你舔腳真的舔得很舒服,我很期待你晚上的表現。”
隨著房門重重關上,布蕾妮那充滿活力的氣息逐漸遠去。房間內,李天驕顫抖著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希達和撫耳,那眼神中充滿了祈求,希望這兩位這段時間一直支配他的女主人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拉他一把。
然而,迎接他的是撫耳那幾乎要凝固的厭惡。
作為一名純粹的、排斥男性的兔娘,撫耳此刻看李天驕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正在腐爛的垃圾。在她的意識裡,這個賤奴只要一想到待會兒要被男人的陰莖塞滿嘴巴,就已經徹底喪失了作為“寵物”的最後一點潔淨感,變得如同糞便般噁心。她嫌惡地後退了一步,生怕李天驕身上那股還沒散去的布蕾妮的足臭味沾染到自己。
希達倒是表現得格外冷靜。她看著李天驕那副被嚇破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竟罕見地伸出寬大的手掌,像安撫家畜一般摸了摸他的頭。
“別這副表情。只要你今晚能把布蕾妮和那個男人伺候得心服口服,等回了我的領地,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我都能滿足你。”
希達的語調充滿了誘惑,隨後她話鋒一轉,眼神中透出一股掠食者的狂熱:“不過,在你去伺候那對夫妻之前,你那張嘴還得再適應一下這種‘厚度’。為了防止你晚上丟了我的臉,現在……先進行一次高強度的‘特訓’吧。”
說完,希達利索地解開腰帶,那一根碩大且猙獰的下體在衣服的束縛下猛地彈跳而出,帶著一股
獨屬於頂級鬣狗孃的濃烈雌臭和滾燙的體溫,重重地拍在了李天驕的鼻樑上。
第八章 春心萌動的小馬娘
“咳咳……咳咳咳!”
李天驕狼狽地跪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劇烈地清著嗓子。希達那足以撐爆常人喉嚨的碩大下體剛剛撤離,那種混合著濃烈雌臭與滾燙體溫的餘韻依然在食道里翻湧。每次為這些天賦異稟的鬣狗娘們服侍後,他的喉嚨總會泛起一陣奇特的瘙癢感,彷彿有無數的細菌正貪婪地攀附在粘膜上跳舞,提醒著他剛才那場近乎窒息的特訓有多麼荒唐。
此時正值夕陽垂掛,金色的餘暉透過領主城堡高聳的石窗撒在走廊上。對於身為奴隸的李天驕來說,這難得的“下班時間”顯得彌足珍貴。他扯了扯緊扣的硬質衣領,遮住脖頸上那刺眼的項圈,大步走出了伯爵府。
在這座人生地不熟的朔城,他本該找個陰暗角落自我消化,但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浮現出馬娘歸荑那對因為驚恐和羞澀而狂甩的馬耳。
他在這個城市也沒什麼目的性,索性去試探一下歸荑偷窺後的內心。
朔城馬娘驛站的規模不小,但在李天驕亮出“希達男爵副手”的腰牌後,驛站管理者的脊樑骨瞬間彎了下去。憑藉這個毫無尊嚴可言、卻又極具威懾力的身份,他輕而易舉地套出了歸荑的房間號。
他沒打算走正門。如今 Lv.26 的等級雖然在 Lv.45 的希達面前依然像只小雞仔,但已經比Lv.20 的撫耳強上一些。作為一名“身體素質”遠超同級的勇者,他像一隻輕盈的夜蝠,藉著城堡外牆的縫隙,熟練地翻上了歸荑房間的陽臺。
“升級速度倒是沒辜負勇者的名頭,就是這方式……”李天驕看了眼系統面板,暗自吐槽。從 Lv.1 爬到 Lv.26,他的雙手幾乎沒沾過怪物的血,卻沾滿了異種族孃的排洩物與汁液。
翻進陽臺,一股混合著清新水汽與少女特有的體香撲面而來。旁邊的石制洗衣池裡堆放著歸荑尚未清洗的衣物,除了那件標誌性的馭手馬甲,最上面赫然是幾件汗津津的貼身內衣。
由於歸荑是馬娘,為了適應高強度的奔跑,她的貼身衣物多是緊身透氣的布料,此時正散發著由於數日舟車勞頓而產生的、屬於食草系亞人特有的清甜汗味。
“看來是去洗澡了啊……”李天驕聽著房間內傳來的細微水聲,視線落在那堆充滿青春氣息的髒衣服上。原本已經因為希達的特訓而進入賢者時間的身體,竟在這一瞬間又產生了一絲悸動。
李天驕站在洗衣池前,修長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探究欲。他四下環顧確認無人,隨後深深地俯下身,將整張臉埋進了那堆歸荑換下的貼身衣物中。
一瞬間,一股極其強烈的、屬於食草系亞人的體味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感官。那是極其發達的汗腺在劇烈運動後產出的結晶,濃郁的汗臭中竟然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狐臭。李天驕忍不住在心中嘖嘖稱奇:“這小馬娘,不愧是靠體力吃飯的,這汗腺簡直比那些鬣狗娘還要暴躁啊!”
然而,與希達那種充滿了侵略性、甚至有些刺鼻的雌臭不同,歸荑的味道在發酵之後,非但沒有變成那種讓人生理性作嘔的“鹹魚幹”味,反而透著一股獨屬於草原生靈的清甜香氣。
多種氣味在潮溼的布料間相互拉扯、融合,形成了一股極其複雜的獨特韻味。
不刺鼻,也不純粹是腐臭,倒像是一種被烈日暴曬後的青草野性。李天驕眯起眼,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如果說希達和莉娜的足味是烈酒,聞一口就讓人眩暈頭脹,那麼歸荑的味道簡直就是某種特調的“汗味香水”,既能讓李天驕這種資深賤狗過足足癮,又不會引起過激的生理排斥。
他像是在沙礫中尋找珍珠一般,在衣堆裡熟練地扒拉著,很快便挑出了歸荑那雙包裹過強健大腿的長襪。襪底由於長期在高強度的駕車運動中摩擦,已經染上了大片枯黃的汗漬,布料硬生生地被汗水浸泡得有些發皺。
李天驕迫不及待地將襪子死死貼在鼻翼上,用力一嗅。
“呼——哈——”
這襪子上只有純粹到極致的鹹腥汗味,以及歸荑在林間穿梭時沾染的淡淡青草香。他閉上眼,大腦飛速運轉,回味著歸荑與希達、莉娜之間氣味的差異。
就在李天驕沉浸在這種“感官對比實驗”的極致快感中,甚至準備伸出舌尖去試探那塊乾涸的黃漬時——“咔噠”一聲,浴室那扇被水汽打得溼漉漉的木門,毫無徵兆地打開了。
窗外的夕陽餘暉斜斜地打在陽臺上,李天驕正半眯著眼,舌尖精準地抵在那隻被汗水浸染得微微發黃的襪底,試圖捕捉那股獨特的、帶著草木清香的鹹腥味。
就在那溫熱的纖維即將被唾液徹底浸透的瞬間,“咔噠”一聲,浴室的木門帶著一股溫熱潮溼的水汽猛然彈開。
“啦啦啦~洗澡澡,明天也要元氣滿滿……”
歸荑歡快的哼唱聲戛然而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空氣中還飄蕩著廉價沐浴皂的清香,而視線的盡頭,是一個本該在伯爵府的大人物,正像只縮在陰影裡的老鼠,手裡死死攥著她剛換下的、還沒來得及清洗的長筒襪。
“啊!!!!!!”
一聲驚雷般的尖叫瞬間貫穿了整個驛站。歸荑那雙本就大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剛洗完澡、未著寸縷的曼妙身軀在水汽中若隱若現,皮膚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她甚至來不及羞憤,本能地像只受驚的跳羚,帶起一陣香風“砰”地縮回了浴室。
李天驕被震得耳膜生疼,但他只是挑了挑眉,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塊浸透了歸荑體味的布料上深吸了一口。
約莫過了五分鐘,浴室門再次拉開一條縫。裹著寬大浴巾的歸荑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裸露在外的肩頭和脖頸紅得發燙,也不知道是被水汽蒸的,還是被剛才那荒誕的一幕羞到了骨子裡。
“李……李大人!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可是馬娘驛站的私人房間啊!”歸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快要哭出來了,她磕磕巴巴地質問著,眼神卻不自覺地落向李天驕的手指——那裡正肆無忌憚地揉搓著她的襪尖。
李天驕完全沒有作為“潛入者”和“變態”的自覺。他喉結滑動,當著歸荑的面,洩憤般地在襪子上狠狠舔了一口,隨後順勢起身,膝蓋精準地往前一挪,竟直接跪在了歸荑那雙還帶著水汽的赤足前。
“別叫我‘大人’了,歸荑。在鬣府,沒有人會這麼稱呼我的,”李天驕眨巴著那雙在希達面前練就的、極其虛偽且人畜無害的眼睛,語氣卑微得近乎扭曲,“她們都叫我‘賤貨’,或者‘
李舔腳’。你要是願意,也可以這麼叫我。”
“不,不行!這絕對不行!”
歸荑嚇得魂飛魄散,原本就紅撲撲的小臉瞬間充血到了耳尖。她整個人像是按下了震動鍵,雙手和腦袋一起瘋狂擺動,身後那根毛茸茸的長馬尾也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失控地在空氣中飄搖掃動,整個人都在拼命表達拒絕:“希達大人和撫耳大人那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我只是一隻柔柔弱弱、賺辛苦錢的小馬娘而已!你要是這樣,我承受不起的!”
“哪有什麼承受不起的?你看,我這不是已經跪在你面前了嗎?”李天驕攤開雙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語氣裡滿是那種看透世俗的憊懶與戲謔。
歸荑看著眼前這個明明身份比自己高、卻跪得比誰都順溜的人類,整個人都陷入了邏輯崩壞的邊緣。她臉色一僵,處於某種在底層混跡許久本能的驚恐,竟然也跟著雙膝著地,“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一時間,狹小的驛站房間內,兩人相對而跪,倒像是結拜或是對拜似的,場面詭異得令人髮指。
“李大人!求您別開這種玩笑了!這樣真的很不好啊!”歸荑帶著哭腔喊道,聲音委屈巴巴的,細聽之下簡直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她那對原本支稜著的馬耳此時緊緊貼在髮際線上,像極了一隻受驚過度的小獸。
“誒?可是你那天在車門前,不是也很‘喜歡’那種氛圍嗎?”李天驕那雙毒蛇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惡意滿滿地繼續施加心理壓力,“我可是注意到了哦,你偷偷聞車廂裡那些味道時,表情可是陶醉得很吶。”
這句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歸荑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雙眼蒙上了一層水汽,眼珠子亂轉,腦袋低垂得恨不得直接縮進胸脯裡去。
“我……我只是……因為旅途勞頓,剛好趕上一點發情期發作而已啦!”歸荑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顫抖,“希達大人和撫耳大人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我真的沒有興趣的,那種玩法不適合我……”
李天驕聽著她欲蓋彌彰的辯解。眼睛咕嚕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點子,突然壓低聲音問道:“難道說……你也想跟撫耳一樣,貼身服侍希達大人?”
“誒誒誒?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歸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矢口否認。
“是嗎?”李天驕卻沒打算放過她。他上身前傾,極具侵略性地靠近歸荑,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撞在一起。他死死盯著那雙閃躲的瞳孔,語氣幽幽地說道:“可是……剛才我翻進來的時候,你那條換下來的內褲味道真的很騷哦。分泌了那麼多淫水,把布料都弄溼了一大片。既然你沒興趣調教我這種‘賤貨’,那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真相就只有一個了——你在幻想著,被希達大人那樣暴戾地調教,對吧?”
“我……我……”
歸荑被這番露骨且精準的羞辱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她支支吾吾地張著嘴,卻連半個完整的字節都吐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男爵副手”一邊用言語凌辱著她的清白,一邊還緊緊攥著她那隻帶有體溫的臭襪子。
李天驕看著歸荑那副羞憤欲死、彷彿下一秒就要因為大腦過載而暈厥過去的模樣,心知已經逗弄的差不多了。他意猶未盡地掃了一眼窗外逐漸沉沒的斜陽,站起身
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時候不早了,我還有‘正事’要辦。”李天驕嘴角掛著一抹深意的笑,壓低聲音在歸荑耳邊叮囑道,“歸荑,我看你憋得也挺辛苦的。要是哪天你也想嘗試一下那種‘驚世駭俗’的事,儘管來找我,我這賤命一條,隨時可以幫你‘疏導疏導’。”
說完,他不等歸荑從震驚中回神,順手抓起那隻汗漬斑斑的長筒襪。在歸荑驚恐的注視下,李天驕毫無顧忌地將其團成一團,猛地塞進嘴裡,腮幫子高高鼓起,用力一吸!
“滋滋滋”一陣吮吸的聲音傳來。
剎那間,一股由於馬娘高強度奔跑而產生的濃郁足臭味,伴隨著溫熱發酵的汗水,在口腔中如炸彈般爆裂開來。那股混合了青草腥氣與重度鹹酸的衝擊波,順著嗓子眼直衝腦門,燻得李天驕的大腦瞬間宕機了一瞬。
李天驕本來只是看歸荑出汗量超大,長筒襪都溼透了才突發奇想直接吮吸腳汗試試。沒想到一吸帶來了這麼大的驚喜,這味道比直接聞來的強烈太多了!彷彿爆炸一般,整個口鼻都充斥著歸荑的足汗味。
“滋溜……滋溜……”
李天驕像是個極度乾渴的旅人,貪婪地吮吸著纖維縫隙裡的每一滴足汗。直到那隻原本沉甸甸的長筒襪幾乎再也擠不出一點水分,變得溼黏褶皺,他才一臉不捨地將其從嘴裡吐了出來,隨手扔在了歸荑腳邊。
“記住我的話,歸荑。不用在意什麼身份,想玩了隨時找我。”李天驕最後曖昧地挑了挑眉,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腳汗,轉過身,動作輕靈地翻出了窗戶,朝著伯爵府的方向疾馳而去。今晚,還要好好伺候布蕾妮夫婦呢。雖然是他的下班時間,但是顯然他的人格其實並不是很多。
夕陽徹底落下,房間內陷入了一片昏暗。只剩下歸荑一個人裹著浴巾,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她低頭看著地板上那隻沾滿了勇者口水、溼得不成樣子的長筒襪,感受著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荒唐氣息,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在晚風中凌亂了。
第九章 布蕾妮夫婦的歡愉
李天驕走在前往布蕾妮住所的路上,舌尖還下意識地抵著上顎,細細回味著剛才從歸荑長筒襪上吮吸到的那股野性足汗味。那種帶著青草清香、鹹腥卻不腐臭的獨特韻味,簡直像是一種讓人上癮的毒藥,讓他這副賤骨頭在微涼的晚風中竟生出一股燥熱。
“以後一定要多找歸荑要襪子‘吃’,那種直接把足汗榨乾的感覺,真是比希達大人的烈酒還要帶勁……”他暗自盤算著,腳下的步子卻越來越沉。
轉眼間,他已站在了布蕾妮下榻的貴賓房門前。這裡的走廊鋪著厚厚的紅地毯,兩側的魔力燈火忽明忽暗。李天驕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因歸荑而躁動的心緒,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由於翻窗而略顯凌亂的男爵副手製服。他深知,今晚自己代表的是希達和撫耳的臉面,若是露了怯或是丟了醜,回去等待他的絕不僅僅是“特訓”那麼簡單。
“咚、咚咚。”他有些忐忑地敲響了房門。
“誰啊?”屋內傳來布蕾妮甜美中透著一股子英氣的詢問聲,緊接著是一陣輕快且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門板後面。
“是我,希達大人的從者。”李天驕垂下頭,儘量讓聲音聽起來穩重些。
屋內的腳步聲突兀地停下了,死一般的寂靜在
走廊裡蔓延。幾秒鐘後,布蕾妮那帶著明顯笑意的聲音隔著門縫飄了出來,語氣中滿是調侃:“哦?門外……是那隻可愛的小賤狗嗎?”
李天驕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股強烈的難堪湧上心頭。雖然在鬣府他早已習慣了各種凌辱,但在這種並不算隱蔽的走廊裡被如此稱呼,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他緊張地環顧四周,確認這個點走廊上並沒有巡邏的衛兵或僕從,這才咬著牙,把聲音壓到最低:“是……是小賤狗。”
“不對不對,小賤狗的叫聲可不是這種死氣沉沉的人話。”屋內的布蕾妮似乎玩心大起,甚至能聽到她發出的輕微嗤笑聲。
李天驕閉上眼,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想到希達的囑託,想到那個即將面對的“布蕾妮的老公”,他徹底拋棄了身為勇者的最後一絲矜持,跪在地上,壓低嗓音發出了幾聲極其諂媚的犬吠:“汪、汪汪!布蕾妮大人……請給小賤狗開門,賤狗來伺候您和主人了。”
隨著這幾聲毫無尊嚴的叫聲,緊閉的房門緩緩開啟了一道縫隙,一股濃郁香薰與某種氣息撲面而來。
布蕾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腳邊的李天驕,聽著那幾聲諂媚的犬吠,笑得花枝亂顫,睡袍下的一雙豐腴長腿若隱若現。她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伸出塗著丹蔻的指尖,像撫摸家犬一般漫不經心地抓弄著李天驕的頭髮,揉得他那頭亂髮愈發蓬亂。
“真是聽話得讓人心疼呢,小賤狗。”
李天驕不敢抬頭,只是順從地膝行上前,雙手顫抖著奉上系在自己脖頸處那根漆黑髮亮的皮質韁繩。布蕾妮優雅而自信地捏住繩環,指尖一挑,便牽著這位名義上的“副統帥”邁進了裡屋。隨著身後房門“咔噠”一聲反鎖,走廊裡那點最後的人性光亮也被徹底隔絕,室內瀰漫著一股昂貴的薰香與曖昧的水汽。
臥室內的裝潢極盡奢華,寬大的床榻上鋪滿了如月光般流淌的絲綢,層層疊疊,顯得既美觀又透著股慵懶的頹廢。布蕾妮的丈夫德雷克正半靠在床頭,手裡握著一卷羊皮古籍,暖黃的魔力燈火勾勒出他清秀卻略顯陰鬱的側臉。
見妻子牽著一個大活人走進來,德雷克握書的手微微一僵,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錯愕。他放下古籍,皺眉詢問道:“布蕾妮,這是怎麼回事?這位……就是你提到的客人?”
“鏘鏘!這就是我跟你念叨了一整天的、希達最寶貝的寵物啦。”布蕾妮歡快地宣佈著,彷彿在展示一件新買的昂貴首飾。她牽著韁繩用力一拽,迫使李天驕趴伏在床邊的地毯上,隨後順理成章地將他當成了一張肉墊,一屁股坐在了李天驕寬闊的後背上,甚至還挑釁般地扭動了兩下腰肢,“別看他是個副統領,其實骨子裡乖巧得很哦。”
李天驕感受著背上傳來的豐盈重量與溫熱體溫,視線越過布蕾妮的膝蓋,悄悄打量著這位德雷克。
德雷克皮膚白皙得有些病態,身形細長,手指關節處並沒有武將常有的厚繭,看起來更像是個沉溺於書卷的文官。李天驕下意識地開啟了系統面板:【布蕾妮 Lv.50】,而這位德雷克竟然只有【Lv.30】。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德雷克的眉頭鎖得更深了。他一向對希達那種狂野的鬣狗娘沒什麼好感,甚至稱得上是討厭。尤其是希達那根碩大崢
嶸、足以令任何人類男性感到無地自容的下體,在他眼中簡直是對“男性”這一概念的褻瀆與嘲諷。
布蕾妮坐在李天驕的背上,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入手的精美奇物。她那雙修長的雙腿交疊,腳尖隨意地勾著一雙鑲嵌著金絲的室內拖鞋,足部包裹在質地細膩的純黑連褲襪中。黑色的絲織物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微光,將她足部的輪廓勾勒得精緻而緊湊。
她纖手一勾,慢條斯理地褪下拖鞋,捏在指尖。那隻拖鞋在李天驕緊貼地面的臉龐前晃晃悠悠,時不時帶著一股微風,輕飄飄地拍打在他的臉頰上。
“想要嗎?小賤狗?”布蕾妮語調輕快。
李天驕費力地揚起脖頸,像是一條極度乾渴的游魚在追逐水滴。他深知布蕾妮在下午時分還是一副“汗香四溢”的模樣,可此刻這隻拖鞋上竟聞不到半點辛辣的足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昂貴且極具侵略性的高級檀木香薰味。看來在德雷克這位有著輕微潔癖的文職丈夫監督下,布蕾妮在進屋前顯然是經過了極其徹底的洗禮。
雖然少了那股讓人上癮的腥臊,但這股象徵著階級壓制與“被淨化後”的餘香,依舊讓李天驕情不自禁地瞪大雙眼。他喉結瘋狂滑動,鼻翼劇烈扇動,發出陣陣如拉風箱般沉重的呼吸聲,試圖從那絲綢紋理中捕捉哪怕一絲布蕾妮殘留的體溫。
布蕾妮看著李天驕那副被香薰味燻得迷離、卻依舊貪婪無比的賤樣,玩得不亦樂乎,發出一陣清脆的嬌笑。
然而,這番充滿淫靡氣息的互動,卻讓坐在床頭的德雷克徹底失去了看書的興致。他僵直了身體,手中的羊皮卷被捏得微微發皺,雙眼中盛滿了由於自尊受挫而產生的不滿。在他看來,希達的狗在自己臥房裡搖尾乞憐,不僅是對他領地的侵犯,更是對他作為“一家之主”權威的無聲嘲弄。
布蕾妮敏銳地捕捉到了丈夫緊繃的下頜線,她眼波流轉,狡黠地一笑。她輕巧地從李天驕背上躍下,像一團火一樣鑽進了厚實的絲綢被褥裡,毫無顧忌地緊貼著德雷克的側腰坐下。
“老公,又開始不開心啦?”布蕾妮伸手摟住德雷克的脖頸,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了上去。她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壞壞的調戲,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我知道你一直看希達不順眼,不就是因為她下面那根東西……長得比你還神氣嘛?何必跟一個獸人計較這種事呢。”
德雷克被戳中了心底最敏感的痛處,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他嫌惡地瞥了妻子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猛地扭過頭去,重新把臉埋進書裡,留給布蕾妮一個冷漠的側影。
布蕾妮見這招“懷柔”沒能奏效,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她鬆開丈夫,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在被褥上不安分地劃過,視線重新落回了跪在地上、正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夫妻互動的李天驕身上。
“接下來,交給你啦,小賤狗。”
布蕾妮用那足以讓任何男人酥掉半邊身子的甜蜜嗓音輕聲呢喃,可手上的動作卻粗暴得不留餘地。她五指猛地收緊,狠狠一拽項圈上的韁繩,李天驕只覺脖頸處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整個人像件毫無分量的垃圾,被直接拽上了那張鋪滿奢華絲綢的大床。
床鋪劇烈震動,德雷克正握著古籍的手猛然一抖,眼裡閃過一
抹壓抑不住的怒色。他像是一塊領地被侵犯的礁石,雖然依舊沉默,但周身散發的排斥感已然緊繃到了極限。
布蕾妮沒有顧及丈夫的怒意。她一手死死揪住李天驕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那張寫滿了卑微與順從的臉,另一隻手則熟練而霸道地探向德雷克的下身,動作利索地扯下了他的底褲。緊接著,她按住李天驕的後腦勺,像是按著一隻討食的家犬,將他的臉重重地抵在了德雷克那還未覺醒的下體。
德雷克猛地撐起身子,原本清秀的臉龐因為驚愕而顯得有些扭曲。他張了張嘴,剛想呵斥這種荒唐的行為,布蕾妮那充滿壓迫感的命令便在耳邊響起:“小賤狗,給我老公好好洩洩火,要是伺候得不舒服,今晚你就別想下這張床。”
李天驕深吸一口氣,內心早已在希達的“特訓”中磨礪得堅韌無比。他屏住呼吸,卑微地伸出舌尖,開始在德雷克那軟趴趴的下體上試探性地打轉。德雷克終究是個取向正常的男人,面對同性的舌尖,生理本能只有排斥。陰莖在李天驕靈活舌頭的撥弄下東倒西歪,卻遲遲不見起色。
李天驕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太清楚這些權貴女人的邏輯了,如果德雷克沒有反應,那就是他這個“禮物”不夠稱職。
就在氣氛陷入尷尬的僵局時,布蕾妮輕笑一聲,像是看穿了丈夫的侷促。她直接側身吻在了丈夫的嘴唇上,如瀑的長髮垂落,直接封住了德雷克那欲言又止的嘴唇。她的舌頭帶著武將特有的粗魯闖入德雷克的口腔,瘋狂攪弄,將所有的拒絕都化作了含混的嗚咽。
在妻子情意綿綿且充滿攻擊性的舌吻下,配合著胯下那滑嫩、溼潤且技巧純熟的口交服侍,德雷克那壓抑已久的慾望終於在這一刻決堤。
陰莖在李天驕的口中迅速充血、膨脹。約莫14公分的長短,雖然比起希達那種異族巨物顯得平庸,但在人類中已算不錯。最讓李天驕詫異的是,由於德雷克養尊處優且似乎並不熱衷於房事,陰莖皮膚呈現出一種粉粉嫩嫩的質感,色澤透亮,顏值極高。
對比起李天驕自己那根因為長期自淫、皮肉磨損得如同枯槁燒火棍般的陰莖,德雷克這根“溫室裡的花朵”簡直像是件精緻的藝術品。
“唔……汪……”
感受著口中逐漸挺拔的堅硬,李天驕不敢有絲毫懈怠,舌苔緊貼著冠狀溝,開始賣力地研磨,試圖在這場跨越性別的服侍中,為自己博取一線生機。
李天驕跪伏在奢華的絲綢床鋪上,由於長期經受希達那種足以撐裂喉嚨的“猙獰巨獸”的摧殘,此時含著德雷克這根14公分的陰莖,對他而言簡直如小菜一碟。雖然深入喉頭時依然會帶來陣陣反胃的痙攣感,但他那早已被調教得無比韌性的喉管,已經能熟練地接納這份衝擊。
他的頭頂上方,布蕾妮與德雷克的舌吻愈發激烈,唾液攪弄的刺耳滋滋聲在寂靜的臥室內迴盪,聽得李天驕心亂如麻。布蕾妮似乎覺得單純的親吻已無法平復內心的亢奮,她嬌笑一聲,竟然直接跨坐到了李天驕的後腦勺上,將全身的重量結結實實地壓在這個“肉墊”頭頂,繼續與丈夫瘋狂索吻。
布蕾妮這一坐,像是一座沉重的小山壓了下來。李天驕的脖頸被壓得幾乎緊貼床單,原本進行的上下吞吐動作被迫停止。由於空間狹窄,他
無法再上下襬動頭部,只能憋紅了臉,極力張大嘴巴,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舌尖上。他的舌頭如同滑膩的游魚,瘋狂地在德雷克粉嫩的龜頭上打轉、研磨,試圖用最精湛的唾液滋潤來彌補動作範圍的缺失。
布蕾妮敏銳地察覺到丈夫那原本緊繃的肌肉因為快感的單調而略顯鬆弛。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開始坐在李天驕的頭上前後搖晃、一上一下地顛簸起來。這種動作極為陰損且刺激,她彷彿是隔著李天驕這個“勇者”的腦袋,在跟德雷克進行一場跨空間的交合。
“唔……唔呃!”
李天驕承受著頭頂不斷傳來的重壓與律動,德雷克的龜頭因為布蕾妮的下壓,一次次死死地頂在他的嗓子眼深處。那種伴隨著口臭與男性體味的異物感終於突破了他的極限。
“咳!咳咳咳……”
由於喉管被反覆頂弄,李天驕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而這種生理性的劇烈震顫,反而形成了一種天然的、不規則的擠壓與抽搐。
德雷克從未體驗過這種待遇。妻子的情色律動與男奴喉嚨深處的劇烈陣攣完美結合,那種超越常理的包裹感與震動,讓這位一向清高的貴族男子終於丟掉了偽裝,喉嚨裡發出陣陣難以自持的輕哼。他原本粉嫩的陰莖在這一刻再度充血,挺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硬度,青筋在李天驕的口腔壁上猙獰跳動。
“就是這樣……小賤狗,再賣力點!”布蕾妮感受著胯下李天驕顫抖的頻率,笑聲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狂放與快感。
良久,李天驕頭頂那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激吻聲終於在一陣黏膩的拉絲聲中告一段落。布蕾妮與德雷克喘息著分開,兩人的胸膛都劇烈起伏著。
剛剛那場荒誕的互動耗費了他們大量的體力:布蕾妮在李天驕頭頂持續不斷地進行著高強度的律動,而德雷克則在雙重感官的極端刺激下,將積壓已久的慾望徹底點燃。此時的德雷克,那雙原本憂鬱陰沉的眼睛裡佈滿了情慾的血絲,再也看不出半點文質彬彬的模樣。
他低吼一聲,像是要宣示主權一般,猛地伸手將布蕾妮從李天驕那快要散架的頭上抱了下來。緊接著,德雷克一把揪住李天驕那早已凌亂不堪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那張滿是唾液與紅暈的臉,另一隻手緊緊攬住布蕾妮纖細的腰肢。
“唔……呃!”
德雷克開始主動挺動胯部,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意,瘋狂地衝撞著李天驕的口腔。對於李天驕來說,這種單純的貫穿衝擊,比起剛才被布蕾妮整個人壓在頭頂、連呼吸都困難的窘境,其實反而要輕鬆一些。只是德雷克那粗硬的胯下陰毛隨著每一次劇烈的頂動,都像鋼針一樣狠狠地紮在他嬌嫩的臉頰和嘴角邊,扎得他生疼,甚至有些火辣辣的刺痛感。
然而,德雷克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越過了這個正在卑微服侍他的“賤奴”,死死地鎖在布蕾妮那雙含情脈脈、甚至帶著一絲崇拜的眼神上。在他眼裡,李天驕根本不是一個“人”,甚至連“奴隸”都算不上,僅僅是一個能讓他宣洩對希達不滿、向妻子展示雄風的活體工具。
“加油!加油啊老公!”
布蕾妮坐在一旁,像個看戲的小姑娘一樣興致勃勃地鼓著掌。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在床單上興奮地蹬踹著,眼神中滿是狂熱,“用力草死這隻賤狗的嘴!讓希達看看,
你才是一等一的男人,你絕對比她強上一百倍!”
眼前的畫面讓布蕾妮體內的慾望徹底決堤。她一邊喘息著,一邊看著自己的丈夫在李天驕嘴裡橫衝直撞,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挲。她纖細的手指順著裙襬探入深處,指尖觸碰到的早已是一片泥濘。粘膩且透明的愛液如決堤之水,順著大腿根部蜿延而下,甚至連李天驕那被壓得變形的頭頂,都沾染了絲絲晶瑩反光的液體,那是她剛才在李天驕頭上律動時留下的。
布蕾妮迷離地盯著德雷克那難得展示出的“雄風”,手上的動作愈發急促。片刻後,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呢喃,顫抖著抽回手掌,手心和指縫間佈滿了拉絲的粘膩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再也按捺不住了。為了儘快結束這段“前戲”,布蕾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揚起手,精準地一巴掌扇在李天驕的鼻尖上。
“啪!”
李天驕毫無防備,鼻腔瞬間湧起一陣酸澀,強烈的生理反應讓他的眼眶猛地一紅,幾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混在臉上的唾液與汗水中。
“哎呀,老公!行了行了,快看!”布蕾妮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戰果,誇張地嬌笑著,一把撲進德雷克的懷裡,用豐滿的胸脯隔開了他與李天驕,“你瞧瞧,你已經把希達最寶貝的小賤狗給草哭了呢!我就說嘛,你一定比那個鬣狗娘強上一百倍!”
德雷克停下了動作,他劇烈喘息著,視線終於正眼落在了李天驕臉上。看到這個每天都要為希達口交的男寵竟然真的被自己弄得滿臉淚痕、狼狽不堪,他內心深處長期以來對希達的那種自卑與壓抑瞬間煙消雲散。
德雷克第一次對著李天驕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那是一種找回了男人尊嚴的狂喜。他像丟垃圾一樣,一把扯開李天驕那沾滿涎水的腦袋,猛地轉過身,將布蕾妮死死壓在身下。
“老婆……我要你。”德雷克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進攻性。
布蕾妮媚眼如絲,雙手緊緊環繞住丈夫的脖頸,順勢併攏雙腿勾住他的腰,口中發出一聲勾人心魄的呢喃:“老公……我也想要你,現在就給我……”
被甩在一旁的李天驕,像條被用完的抹布一樣癱軟在床角的陰影裡,任由淚水和痠麻感侵蝕著感官,耳邊只剩下布蕾妮夫婦急不可耐的喘息與絲綢翻滾的摩擦聲。
布蕾妮胯下早已如泉湧般的愛液,混合著德雷克陰莖上殘留的李天驕的唾液,成了這世間最淫靡、也最順滑的潤滑劑。德雷克低吼一聲,腰部猛然發力,碩大的頂端順暢無阻地破開層層褶皺,一把捅進了布蕾妮緊緻溫熱的陰道深處。
“嗯……啊……”
布蕾妮發出一陣婉轉的嬌喘,身體因這極致的充實感而微微弓起。李天驕癱在一旁,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幕,眼珠子幾乎要蹦出眼眶。這還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近距離親眼目睹真正的男女交合。雖然此前希達與撫耳的纏綿也極盡香豔,但那終究是獨屬於雌性亞人之間的百合之交;而此刻,這種原始的、帶有雄性侵略性的撞擊,帶給他一種靈魂震顫的視覺衝擊。
布蕾妮被頂弄得嬌喘不斷,聲音隨著德雷克的節奏變得一字一頓,帶著一種統帥特有的、即便在情慾中也不失威嚴的傲慢。她看向李天驕,眼神迷
離卻透著命令的威壓:“小賤狗……愣著幹什麼……去舔……舔我的腳……”
李天驕如獲大赦,得令後立馬膝行而上,跪到了布蕾妮那雙因為高潮將至而一顫一顫、緊緊繃直的玉足邊。由於姿勢的關係,他微微仰頭,目光竟能毫無遮攔地直視布蕾妮夫婦那泥濘不堪的交合處。
那裡早已是汁液四濺。身為武將系的亞人女性,布蕾妮的身體素質強悍得驚人,液體分泌的旺盛程度簡直像極了那些體能過剩的“體育生”,每一記撞擊都能帶起粘稠的拉絲與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李天驕深吸一口氣,舌頭貪婪地遊走在布蕾妮那被黑絲包裹的玉足上。他的舌苔隔著細膩的絲織物,不僅感受到了布蕾妮腳心的溫熱,更感受到了這對夫婦在性愛博弈中傳導至全身的劇烈顫抖。耳邊是布蕾妮斷斷續續的放浪呻吟,眼前是原始肉慾的瘋狂碰撞,這種視覺、聽覺與觸覺的三重凌辱,讓他原本沉寂的下體瞬間如烙鐵般堅硬。
一種莫名的、遠超以往的快感在他的脊髓中炸裂。這種感覺在伺候希達和撫耳時就曾有過預兆,而此時此刻,親眼見證並服侍一對情侶交歡,彷彿徹底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將他骨子裡那股病態的“賤性”激發到了極致。他好像更喜歡伺候情侶夫妻做愛的時候。
布蕾妮夫婦在那張奢華的絲綢大床上翻雲覆雨,活塞撞擊的悶響在靜謐的臥室內顯得格外清晰。由於常年沉浸於書卷,德雷克的體力在武將出身的布蕾妮面前終究顯得有些捉襟見肘,急促的喘息聲透著一絲疲態。布蕾妮嬌笑一聲,纖腰一扭便反客為主,整個人如同一尊充滿野性美的雕塑,翻身騎乘在了德雷克的小腹上。
換了姿勢後,布蕾妮顯然佔據了絕對的主動權。她挺直了脊樑,每一次起伏都讓德雷克那粉嫩的陰莖吞吐得更為完整、深沉。隨著那種直抵深處的飽脹感,布蕾妮的嬌喘聲也變得愈發高亢而零碎,彷彿暴雨擊打在芭蕉葉上。
李天驕像條忠誠且卑微的獵犬,隨著兩人姿勢的變換,他敏捷地膝行挪動,舌尖順勢舔上了布蕾妮由於緊繃而微微顫抖的腳後跟。黑絲的纖維早已被汗水和情慾的氣息浸透,帶著一種微酸的皮革味。
“嗯……哈……水……水太多了……”布蕾妮一邊隨著慣性上下律動,一邊因胯下的泥濘發出了含混的呢喃。她迷離的目光掃過腳邊的李天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命令道:“小賤狗……爬過來,把這兒舔乾淨……”
李天驕心裡猛地一咯噔,嗓子眼發乾,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液。他誠惶誠恐地爬向那處正不斷起伏、撞擊的結合處。視線所及,是布蕾妮那緊緻的陰道正貪婪地吞噬著德雷克的陽具,每一次抽離都帶起一片銀亮的拉絲。
他顫抖著伸出舌頭,一口舔在了那泥濘的核心地帶。
入舌是極其水滑的口感,布蕾妮那熟悉的、帶著武將野性氣息的鹹澀愛液瞬間包裹了味蕾。而在這濃郁的雌性氣息中,還夾雜著德雷克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那是一種帶著淡淡生石灰般辛澀、又混合著輕微金屬腥氣的味道,那是獨屬於雄性在極度興奮下產出的“印記”。這種複雜的、混合了男女雙方精華的汁液,在李天驕的口腔裡炸裂開來,那種跨越禁忌的滋味,讓他體內的賤性如野火般燃燒。
布蕾
妮似乎被這溼滑微癢的觸感刺激到了,她暫時停下了腰部的擺動,大口喘息著。她那張寫滿了紅暈與高潮餘韻的臉龐轉了過來,看著李天驕正像頭牲口一樣埋頭清理著兩人的結合處,眼中竟冒出了興奮的小金光,忍不住發出一陣清脆且幸福的笑聲。
“老公……你看,好玩吧?希達的副手,現在就在這兒給我們‘打掃衛生’呢。”
德雷克看著妻子那副玩性大發的模樣,眼中原本的尷尬早已被情慾和虛榮感取代。他寵溺地伸出手,撫摸著布蕾妮被汗水打溼的髮鬢,聲音沙啞且溫柔:“你啊,真是調皮得沒邊了……不過,確實很有趣。”
李天驕沒有抬頭,只是更加賣力地捲動舌尖,將那混合著石灰辛澀與鹹腥汁液的“戰利品”吞入腹中,享受著這作為“道具”的極度卑微感。
待李天驕將那混合了男女體液的粘稠汁液舔舐大半,布蕾妮似乎被舌尖那種溼滑的觸感頂到了敏感處,她腰肢猛地一挺,豐腴的臀部帶著一股蠻力,直接將李天驕的腦袋頂得歪向一側。
李天驕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撞得眼冒金星,大腦一陣暈眩,還沒等他穩住身形,布蕾妮那帶著高潮餘韻、略顯沙啞的命令便再次砸了下來:“舌頭不要離開……在那兒候著。只要出一點水,你馬上給我舔掉,不準弄髒床單……”
李天驕哪敢怠慢,顧不得脖頸的痠痛,趕忙像條渴水的魚一般重新湊了上去,伸長了溼漉漉的舌頭,死死抵在兩人劇烈摩擦的結合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蕾妮陰道口因為過度興奮而不斷滲出的鹹澀愛液,那股原始的雌性氣息不斷沖刷著他的味蕾。
良久,隨著德雷克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吼,布蕾妮也隨之渾身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摳住德雷克的後背,兩人雙雙陷入了高潮的頂峰。
緊接著,李天驕的舌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衝擊。在溫熱的愛液之後,一股濃稠、白濁的液體順著布蕾妮的陰道口緩緩溢出,精準地滴落在他的舌尖上。
一股濃郁的、混合了生石灰與新鮮石楠花的奇特氣味瞬間在口腔中炸裂開來。那是獨屬於男性的、充滿了生命原始腥氣的精液味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與黏膩,沉甸甸地壓在舌苔上。那是德雷克宣洩而出的、象徵著他找回雄風的“戰利品”。
李天驕看著那抹扎眼的乳白色,感受著舌尖上傳來的、這種從未嘗試過的同性精華的味道,呼吸不由得一滯。但隨即,在長期卑微服侍中形成的本能讓他迅速接受了現實——在這些權貴眼中,他本就是盛放這些液體的容器。
布蕾妮長舒一口氣,由於體力透支,她終於撐起身子,泥濘的下體緩緩離開了德雷克的陰莖。隨著兩人的分離,又一坨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布蕾妮的穴口滴落,恰好掛在德雷克那依然微微顫動的莖身上。
李天驕看著眼前這凌亂且淫靡的景象,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發什麼愣呢……賤東西。”布蕾妮的一隻手重重按在李天驕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直接壓向德雷克那根還挺立著的、沾滿白濁的陰莖。
此時布蕾妮的聲音透著一絲高潮過後的虛弱與慵懶,原本那副刻意維持的甜美聲線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隨意的、對待牲口般的冷漠:“舔乾淨……一絲一毫都別
剩下,給我舔乾淨。”
李天驕閉上眼,卑微地張開嘴,舌尖捲起那帶著石楠花腥氣的液體,開始在這根剛剛征服了主人的陽具上做最後的清理工作。
待李天驕極其賣力地將德雷克陰莖上的殘餘白濁舔舐殆盡後,布蕾妮並沒有讓他停歇的意思。她呈大字型仰躺在絲綢床鋪上,兩條包裹著微溼黑絲的長腿肆意敞開,露出了那處因剛剛的激戰而變得泥濘不堪、正微微抽搐的隱秘地帶。
“表現得不錯,現在……給我也舔乾淨,小賤狗。”布蕾妮用腳尖踢了踢李天驕的肩膀,聲線中透著一股高潮過後的慵懶與傲慢。
李天驕自然是忙不迭地應承下來,他像是一隻嗅到了蜜糖的工蜂,迅速爬到了布蕾妮的胯間。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張開嘴,用溫熱的嘴唇死死包住了布蕾妮那對早已充血腫脹的陰唇。
隨著布蕾妮呼吸的起伏與身體的放鬆,深埋在她體內的、屬於德雷克的精華正順著陰道口緩緩溢出。李天驕的舌尖在那狹窄的縫隙中瘋狂攪弄,將那些粘稠的液體一滴不漏地捲入口中。
坐在一旁的德雷克看著這一幕,原本平復下去的心情又泛起了一絲微酸。雖然這只是一隻“狗”,但看著對方如此親暱地埋首在妻子的私密處,他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抹吃味的神色。
布蕾妮何其敏銳,她側過頭,對著丈夫眨了眨那雙迷離的媚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的開導:“哎呀,又不開心啦老公?你跟這種畜牲較什麼勁呀。”
她伸手勾住德雷克的下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壓低聲音道:“你換個角度想想,他現在正卑微地舔食著的,可全都是你剛才留在裡面的精液欸……他這是在幫你打掃戰場呢。”
明明是在安撫丈夫,可說到最後,布蕾妮自己先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聲,笑聲中充滿了惡作劇得逞後的快感。德雷克愣了愣,看著妻子那副因為玩弄奴隸而極度愉悅的模樣,心中的那點鬱氣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索性也放下了那點貴族的矜持,靠在床頭放任兩人的互動。
“嗯……哈……就是這樣……”
感受到李天驕那溼滑且靈活的舌頭正極力往深處鑽去,布蕾妮舒服地眯起了眼,像是在享受某種高級的SPA。她拍了拍李天驕的後腦勺,再次下達了粗暴的指令:“吸……用力吸!把我下面的精液全部吸出來……這隻小賤狗,比想象中還要好用呢。”
李天驕聞言,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他將臉深深埋進那股鹹澀與石楠花腥氣交織的叢林中,腮幫子高高鼓起,像個乾渴的泵機一般,將那些濃稠的液體悉數吮吸進自己的口腔。
德雷克的精液量大得驚人,此刻李天驕整個口腔內壁都充斥著那種濃郁得近乎辛辣的石楠花氣息。這種混合了男女雙方體液的味道,在他喉間翻滾,徹底激發了他那近乎扭曲的成就感。
至此,布蕾妮夫婦已然盡興,臥室內瀰漫著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石楠花與高級香薰混合的肉慾氣息。德雷克心滿意足地半躺在枕頭上,那是他多年來第一次在妻子面前感到如此揚眉吐氣。布蕾妮則懶洋洋地斜靠在丈夫胸膛,任由李天驕在那處泥濘的秘密森林中不知疲倦地吮吸舔拭,權當是高潮後餘韻中的一種特殊按摩。
“老公,你剛才好棒,我都
快要散架了。”布蕾妮用指尖繞著德雷克的髮梢,聲音甜膩得像化開的糖漿,哪裡還有半分戰場女將的威嚴。
德雷克寵溺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自信:“那是自然,既然你喜歡,以後我們可以經常找這隻‘小賤狗’來助興。”兩人旁若無人地調著情,享受著征服彼此與征服同類的雙重快感。
良久,布蕾妮微微皺眉,由於剛才激烈的律動和分泌的體液,此時她的小腹傳來一陣陣脹滿感。
“唔……我有點想上廁所了。”布蕾妮拍了拍李天驕的腦袋,示意他挪開,“起開,小賤狗,我要去洗手間。”
李天驕聽聞,非但沒有讓開,反而像是聽到了某種恩賜的信號。他急切地直起腰身,由於剛才瘋狂吮吸精液,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白濁。他重重地在地毯上磕了一個響頭,聲音顫抖且卑微:“布蕾妮大人……請給賤狗一個機會,我可以充當您的……充當您的臨時廁所。”
布蕾妮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她像看怪物一樣震驚地看著李天驕:“希達到底把你調教成什麼樣了啊?那是尿欸,你連這都要喝?那你是不是還要吃屎啊?”
李天驕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知是因為羞澀還是過度興奮。他吞了一口唾液,目光卻死死盯著布蕾妮那雙誘人的大腿根部:“賤狗……賤狗只喝過一次希達大人和撫耳大人的聖水。但布蕾妮大人如此高貴,賤狗願意為您效勞!至於……至於黃金,賤狗暫時還沒那個福分,恐怕還沒法適應……”
“噗呲!哈哈哈哈!”布蕾妮笑得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還聖水、黃金呢,真不愧是希達調出來的極品,真是個沒下限的賤東西!”
布蕾妮那雙靈動的眼珠子咕嚕一轉,惡作劇的火苗在她心頭熊熊燃燒。這種在領主府裡絕對玩不到的變態花樣,她當然不會放過。不過,她看了看那奢華的絲綢床單,又看了看李天驕那張笨拙的嘴,終究還是帶了一絲矜持。
“想喝?行啊,但我可不敢直接對著你那張臭嘴拉,要是撒在伯爵府的床單上,那就麻煩了。”布蕾妮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留情地伸出包裹在微溼黑絲裡的玉足,猛地一腳踩在李天驕的頭頂,順勢將他的臉踩得狠狠磕在紅地毯上。
“在那兒跪好了,別動!”
她翻身下床,在那堆凌亂的奢華器皿裡翻找了一陣,最後拿出一個剔透的琉璃廣口瓶,帶著一臉惡趣味的笑意重新坐回床沿。
“既然你這麼愛喝,本統帥今天就賞你這一口‘聖水’,看你這肚子能不能裝得下!”
李天驕的額頭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地毯上,視線被布蕾妮那雙踩在他頭頂的黑絲玉足死死封鎖。他看不見上方的景象,只能聽到耳畔傳來一陣急促、清脆且極具穿透力的聲響——那是滾燙的水流猛烈激射在琉璃瓶壁上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節奏感。那是布蕾妮大人的“聖水”。“咚”的一聲悶響,那隻沉甸甸的玻璃瓶被布蕾妮隨手擱在了李天驕眼前的地毯上。緊接著,布蕾妮收回腳,漫不經心地踢了踢他的鬢角,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的慵懶:“好了,別在那兒裝死,抬起頭來看看吧。”
李天驕順從地直起上半身,幾乎在抬頭的一瞬間,一股濃郁且帶有侵略性的尿騷味便如潮水般鑽進了他的鼻
腔。上次和希達和撫耳的,由於是希達和撫耳直接貼著他的臉傾瀉,感官更多被那種滾燙的衝擊力所佔據;而此時,這些經過激戰後排出的液體被收集在密閉的瓶中,氣味在空氣中發酵、擴散,顯得尤為刺鼻。尤其是在剛剛那場翻雲覆雨之後,這些“聖水”中混合了大量因高潮而代謝出的體味,其濃烈程度遠超常態。
他顫抖著雙手捧起那隻溫熱的琉璃瓶。瓶中盛滿了橙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粘稠的質感。最讓他心臟劇顫的是,在那澄澈的橙黃中心,還漂浮著一縷縷如雲霧般散開的白色絮狀物——那是剛才他沒能徹底吮吸乾淨、殘留在布蕾妮體內的,屬於德雷克的精液。李天驕盯著那抹混合了男女雙方精華的禁忌液體,喉結劇烈滑動,發出一聲沉重的吞嚥聲。他沒有猶豫,像是唯恐這份恩賜會變涼一般,低下頭對著瓶口,開始一口接一口地灌了下去。
當溫熱的液體真正滑入口腔,那種感官衝擊卻意外地發生了偏轉。與聞起來那種刺鼻的騷味不同,入口的味道竟帶著一種獨特的厚重感。那是一種極度的鹹澀,像是濃縮的海水,卻又在舌根處迴盪起一股微妙的、屬於生理代謝後的微酸。那些乳白色的絮狀物順著液體滑過他的舌苔,石楠花的腥氣與尿液的鹹酸在口中交織、融合,產生了一種足以讓李天驕靈魂震顫的錯覺。他閉上眼,喉嚨不斷髮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貪婪地將這瓶混合了統治者威嚴與肉慾殘餘的液體悉數納入口中。
布蕾妮那雙如貓般靈動的眸子死死盯著李天驕,兩眼放光地注視著喉結起伏的每一個動作。眼見自己體內的液體被這個男人如獲至寶般吞嚥,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從她的脊髓竄起,讓本就泥濘的下體彷彿又變得溼潤了幾分。
“好喝嗎,小賤狗?”布蕾妮像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好奇寶寶,身體前傾,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殘酷,“快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味道?”
李天驕仰起頭,將琉璃瓶中最後一滴橙黃的液體舔入腹中,隨後恭敬地低垂下頭。隨著他開口說話,一股濃烈的、帶著體溫的鹹騷氣息隨著呼吸噴薄而出,直衝布蕾妮的鼻腔。
“回大人……您的聖水……入口極鹹,帶著一股高貴的酸澀,還有德雷克大人留下的石楠花香……是賤狗喝過最美妙的瓊漿。”
布蕾妮本想聽他恭維,卻沒料到這股混合了排洩物與精液的濃烈氣味如此燻人。她被這股近距離的“毒氣”燻得臉色一白,生理性地感到一陣噁心,下意識地揚起手,“啪”的一聲給了李天驕一巴掌。
“嘔……你這賤骨頭,滿嘴都是騷味,離我遠點!”她嫌惡地揉了揉鼻子,一轉身鑽回了德雷克的懷裡。
德雷克看著妻子這副又是興奮又是嫌棄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然而布蕾妮躺在他身邊沒安分兩秒,那雙眼睛又開始咕嚕咕嚕亂轉,顯然又冒出了什麼更荒唐的鬼點子。
“老公……”布蕾妮抬起頭,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期待,“你也尿給他喝,好不好?”
“胡鬧!”德雷克原本寵溺的臉色瞬間僵住了,連連擺手,語氣中充滿了抗拒,“我是個文官,這種有辱斯文的事情……再說,我剛才已經盡興了,現在根本沒有尿意。”
“好老公,親老公,人家想看
嘛!”布蕾妮不依不饒地纏了上去,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一樣在德雷克懷裡撒嬌,聲音甜得發膩,“你就滿足人家這點小願望嘛,我想看他喝你尿的樣子……”
眼見德雷克依舊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布蕾妮的臉色瞬間晴轉陰,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她的一隻玉手順著絲綢被褥探了下去,穩準狠地一把握住了德雷克那根剛疲軟不久的陰莖,挑釁般地擼動起來。
“不想拉?沒關係呀,那我就繼續幫你‘擼’,擼到你想拉為止!”布蕾妮湊到德雷克耳邊,吐氣如蘭,手上的力度卻在不斷加大,“你是想現在求饒,還是想被我榨乾最後一滴精血之後再求饒?”
德雷克那副常年浸淫書卷、本就虛弱的文官身體哪裡經得起這種折騰。感受著下傳來的劇烈刺激和妻子那近乎威脅的“溫柔”,他只覺得腰眼一陣發酸,只得投降般地舉起雙手,苦笑著答應道:“行……行……你快鬆手……我拉還不行嗎?”
李天驕卑微地蜷縮在奢華大床下的陰影裡,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隻尚帶餘溫的琉璃瓶。他仰起頭,視線正好撞見布蕾妮正興致勃勃地擺弄著德雷克的下體,試圖為他求取那份“雄性的恩賜”。那一刻,一種從未有過的極盡卑賤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說實話,作為一名擁有正常取向的男性,李天驕內心深處對同性的尿液有著生理性的牴觸。然而,看著布蕾妮那雙閃爍著病態興奮的眸子,他清楚地意識到,在這位對於虐待有著超乎尋常的興趣女子爵面前,任何“拒絕”的念頭都等同於自尋死路。
他只能像個最忠誠的器皿,膝行上前,將瓶口小心翼翼地抵在德雷克那還帶著紅暈的龜頭前方。
布蕾妮那雙柔荑輕巧地扶住德雷克的陰莖,像是在校準某種有趣的發射器,指尖故意在馬眼處輕輕揉搓。
“預備——放!”
隨著布蕾妮一聲輕快的嬌喝,一股渾濁且滾燙的黃色水柱猛地從德雷克的馬眼中激射而出,重重地撞擊在琉璃瓶底,發出“噼啪”的清脆聲響。由於衝力極大,飛濺而出的點點殘尿甚至彈跳到了李天驕的鼻尖和眼角,那種帶著濃重石楠花氣味與微酸的體溫,讓他的雙眼乾澀得生疼。
布蕾妮近距離盯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扭曲笑意。就在德雷克的水位漸低、最後一點“聖水”即將排盡的瞬間,布蕾妮的手腕突然惡作劇般地向上猛地一抬。
“哎呀,偏了呢。”
失去瓶口遮擋的水柱劃出一道拋物線,伴隨著德雷克驚愕的呼聲,直接劈頭蓋臉地淋在了李天驕僵硬的臉上。那股滾燙的液體順著他的額頭、滑過他的眼瞼,最後匯聚在下巴處一滴滴落下,將他那副原本就狼狽不堪的面孔徹底染上了屈辱的印記。
李天驕的神色瞬間陷入了泥沼般的僵硬。他沒有躲閃,也沒有擦拭,只是死死咬著牙關,默默承受著這份將他身為男性的最後一點自尊徹底踩碎的踐踏。
“咯咯咯……哈哈哈哈!”布蕾妮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花枝亂顫地倒在德雷克懷裡,“太好玩了!老公你看,他這副樣子簡直比希達養的那些真野狗還要聽話!以後一定要多找藉口把他借過來,真是太解悶了。”
笑罷,布蕾妮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殘酷,指了指那隻裝了大半瓶液體的
琉璃瓶。
“發什麼呆?這可是我老公賞給你的。現在,給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李天驕閉上眼,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邊殘留的、屬於德雷克的尿液,隨後再次捧起瓶子,將那滿是雄性腥臊氣的液體,如同飲鴆止渴般灌入了喉嚨。
李天驕捧著那隻沉甸甸的琉璃瓶,喉結機械地上下滑動。出乎意料的是,德雷克的“聖水”雖然帶著男性特有的濃重石楠花腥氣,但整體口感卻比布蕾妮那辛辣鹹澀的液體要淡上許多。或許是因為這位文官長期養尊處優、並不像武將那樣代謝旺盛,液體順著喉嚨灌入時,甚至帶著一絲溫吞的平庸感。混合著瓶底殘留的、屬於布蕾妮那股強悍的雌性底味,李天驕喝得竟還算順暢,甚至在吞嚥間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錯覺:他正通過這種方式,將這對權貴夫婦的隱秘聯繫悉數納為己有。
布蕾妮伏在德雷克懷裡,像個剛聽完睡前故事的孩子,興致勃勃地追問道:“怎麼樣,小賤狗?我老公的味道跟我比起來,有什麼區別?是不是他的更讓你受寵若驚呀?”
李天驕嚥下最後一口餘溫,卑微地低垂著頭,口鼻間噴出的盡是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臊氣,他如實回答道:“回大人……德雷克大人的聖水味道較淡,除了精液氣味更濃外,區別倒不算太大。您的鹹澀味更重,而大人的更顯……溫和。”
布蕾妮聽完,纖細的手指摩挲著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李天驕。那一瞬間,她那雙狡黠的眸子裡似乎又閃過幾道更崩壞、更扭曲的壞主意,看得李天驕背脊發涼。但或許是長夜已深,又或許是剛才的激戰讓她有些倦了,她終究只是挑了挑眉,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行了,新鮮勁兒過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把這兒收拾乾淨,你就趕緊滾回你的鬣狗窩去。”布蕾妮下達了最後一道冰冷的指令,隨即像只歸巢的乳燕,重新縮回被窩裡,在德雷克的胸膛上蹭著,開始分享只有夫妻間才有的甜蜜私語。
李天驕默不作聲地起身,動作麻利地打掃著房間。他擦拭著地毯上飛濺的水漬,整理著凌亂的絲綢床單,耳邊充斥著布蕾妮夫婦互相調笑的溫情話語。這種極致的溫情與他此刻極致的卑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希達那裡,他雖然也是個玩物,但那更像是一種原始的、甚至有些暴虐的肉慾折磨;而在布蕾妮這裡,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連作為“玩物”的尊嚴都沒有,他僅僅是這對恩愛夫婦生活中的一點調味劑、一個可以隨意排洩和戲耍的活體垃圾桶。
在這種充滿文明氣息的臥室內,他比在蠻荒的鬣府更不像一個“人”。
收拾停當後,李天驕倒退著準備告退。就在他即將退出房門時,布蕾妮那調侃的聲音再次飄了過來。
“誒,等等。那個琉璃瓶……就賞給你了。”布蕾妮指了指那隻李天驕放在地上不知如何處理的瓶子,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畢竟那玩意兒已經裝過尿了,我們是斷然不會再碰第二次的。拿走吧,就當是賞給你這隻賤狗的專屬飲水壺了。”
德雷克也隨之露出一抹輕蔑且寬容的微笑。
李天驕身形一顫,隨即便深深地跪伏下去,額頭重重磕在木質地板上:“謝布蕾妮大人……謝德雷克大人……恩賜。”
他帶上那隻曾盛放過
權貴精華與排洩物的琉璃瓶,在深夜的寂靜中,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那個充滿甜膩香氣的房間,隱入幽暗的走廊深處。
站在布蕾妮夫婦那扇厚重且華麗的臥房門口,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魔力燈火偶爾跳動的微光。李天驕緊緊攥著那隻尚有餘溫的琉璃瓶,粗重的呼吸在寂靜中顯得人格外清晰。
在房間裡時,由於等級與身份的極度懸念,他始終處於一種緊繃且卑微的狀態,儘管被各色體液與肉慾氣息衝擊得感官炸裂,下體早已硬如鐵石,卻根本沒有他釋放的餘地。此刻,那種脫離了上位者視線卻又被屈辱餘韻籠罩的禁忌感,化作一股狂暴的熱流,直衝他的大腦。
李天驕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在這個時點不會有巡邏的衛兵經過。他緩緩跪下,膝蓋陷入柔軟的紅地毯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一般,將那隻盛放過布蕾妮夫婦“聖水”的琉璃瓶死死抵在鼻翼下。
“嘶嘶......”
瓶口逸散出的那種鹹澀、腥臊且帶著濃郁石楠花氣息的味道,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隔著那道精美的門板,屋內隱約傳出布蕾妮那甜美且壞心眼的嬌笑,以及德雷克低沉寵溺的調侃聲。那些本該屬於恩愛夫妻的私密密語,落在門外這個“賤奴”耳中,卻成了最極致的催情藥。
他瘋狂地擼動著,腦海裡全是布蕾妮跨坐在他頭頂律動的觸感,是德雷克那滿不在乎的勝利者微笑,是那股滾燙水流淋在臉上的屈辱瞬間。在這種權力的極端不對等、在他人幸福生活的背影下,李天驕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的賤性在咆哮、在狂歡。
終於,隨著腰腹一陣劇烈的痙攣,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一股濃稠的白濁噴湧而出,那是他有史以來釋放得最徹底、也最爽快的一次。那種快感不是來自肉體的滿足,而是來自將自尊徹底碾碎後,在廢墟上開出的病態之花。
良久,他失神地盯著地毯邊那抹屬於自己的痕跡,顫抖著從懷裡掏出布巾,仔仔細細地清理乾淨,不留下一絲汙穢。
臨行前,他並沒有急著起身。李天驕重新整理了男爵副手的制服,神色肅穆而虔誠。他對著那扇緊閉的、正上演著恩愛戲碼的房門,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擊地毯發出沉悶的聲音,那是他對自己“容器”身份的認同,也是對那對高高在上夫婦的某種扭曲謝恩。
最後,他像抱著什麼絕世珍寶一般,懷揣著那隻散發著腥臊味的琉璃瓶,悄無聲息地遁入了走廊盡頭的陰影中,回到了那個屬於他一個人的、陰暗狹小的房間。
第十章 勇者的魅魔紋
翌日,清晨的微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李天驕強撐著酸澀的眼皮坐起身,昨晚在布蕾妮夫婦房內經歷的輪番折騰與極盡卑賤的服侍,讓他的身體彷彿被掏空一般疲憊。然而想到今天還有重要的會議必須出席,他只能咬牙強行驅散睡意。
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枕邊緊緊摟抱了一夜的琉璃瓶上。在晨光的照射下,瓶壁內側還掛著一些淡黃色的晶瑩水珠,那是昨晚那場荒唐盛宴最後的殘餘。盯著那些水珠,李天驕只覺腦海中瞬間回放起布蕾妮跨坐在他頭頂的重壓,以及德雷克溫熱尿液淋在臉上的屈辱感。
“唔……”
在這種扭曲的回憶下,他的下體竟然又不自覺地猛然翹起。他像是
著了魔一般,將鼻子深深湊到瓶口用力吸了一口氣,貪婪地感受著裡面尚未散盡的腥臊氣味。那股味道混合著男性的石楠花腥與女性的鹹澀酸意,刺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他狠狠地隔著褲子抓了一把膨脹的下體,這才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起床收拾。
琉璃瓶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了房間最隱秘的角落,隨後,他整理好那身象徵著“男爵副手”身份的制服,低眉順眼地來到了希達與撫耳的寢室前去請安。
推開房門,一股極其濃郁且熟悉的腥甜氣味撲面而來。這種味道李天驕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大量體液在密閉空間內蒸發後的氣息。看來昨晚在布蕾妮夫婦溫存的同時,希達和撫耳也在這間屋子裡過得極盡荒淫、興致頗高。
寬大的絲綢床上,兩位亞人女性顯然累壞了,此刻正陷入深度睡眠中。李天驕抬眼看了看牆上的魔力時鐘,時間已經不早,若是誤了會議,恐怕這兩位喜怒無常的主子又要降下懲罰。
他熟練地跪下身子,悄無聲息地膝行爬向床尾。
由於睡姿凌亂,兩雙截然不同的玉足正毫無防備地呈現在李天驕眼前。希達和撫耳的足部特徵對比鮮明,即便在昏暗中也極好分辨:希達的腳骨架較大,常年作為武將的鍛鍊,皮膚顯得略微粗糙;而一旁撫耳的玉足則顯得格外小巧玲瓏,足弓優美地彎曲著,肌膚在晨光下近乎半透明,顯得剔透且脆弱。
李天驕跪在兩雙玉足前,聞著滿屋子淫靡的腥味,目光在粗獷與精緻之間流轉,心中那股剛被壓下的賤性,似乎又要在那股宿醉般的氣息中復甦了。
即便昨晚在布蕾妮那裡已經見識過了各種荒唐的場面,但回到希達和撫耳面前,李天驕本能的恐懼與卑微依然佔據了上風。他深知撫耳那看似嬌小玲瓏的身軀下隱藏著多麼暴戾的性子,若是未經允許便擅自舔舐這位兔孃的足底,恐怕會被當場打斷脊樑。
不過,在死亡邊緣反覆橫跳帶來的刺激感,反而讓他心底那股賤性愈發高漲。他不敢動口,但偷偷嗅聞的膽子終究還是有的。
此時,撫耳的一隻纖細小腿正毫無防備地搭在希達的大腿上,幾隻形狀各異的玉足交錯重疊,畫面顯得格外淫靡。李天驕屏住呼吸,像條尋味的野狗一般,小心翼翼地將臉湊向那四隻玉足之間。隨著鼻尖翕動,一股熟悉的皮革味混合著淡淡的汗水酸味猛然鑽入肺腑。
奇怪的是,今天的足味並沒有以往那種令人作嘔的醇厚感。李天驕心下了然,看來為了出席今天的正式會議,希達這位男爵大人也難得地注意了儀表,在昨晚睡前做了細緻的清理。
他像個病態的鑑賞家,反覆貼近、嗅聞、對比。最後他確定,那股帶有侵略性的、濃郁的足臭味依舊源自希達那雙略顯粗糙的大腳;而撫耳的腳尖則散發著一種極為清冷的氣息,那是一股淡淡的微酸,像極了初秋時節掛在枝頭、尚未成熟的青李子,透著一絲沁人心脾的涼意。
這種清爽的酸意讓李天驕心癢難耐,他幻想著撫耳的玉足舔起來是否也如李子一般爽脆甘甜,但那股對死亡的畏懼讓他縮回了脖子,轉而將舌頭死死貼在了希達那佈滿厚繭的足底,討好般地卷弄起來。
幾分鐘後,希達那雙碩大的玉足猛地一顫,似乎是察覺到了足底傳來的黏膩瘙癢。
“砰!”
毫無防備的李天驕被希達猛然蹬出的一腳正中面部,整個人仰馬翻地滾出了好幾圈,重重撞在木櫃上。
“唔……呃……”
希達睡眼惺忪地支起身子,一頭凌亂的長髮垂在肩頭,聲音裡還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與暴戾:“你這賤人,大清早的在老孃腳底下幹什麼呢?皮癢了是嗎?”
李天驕顧不得臉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床尾,一邊磕頭請安,一邊指了指牆上的時鐘,顫聲示意會議時間將至。
希達抬眼看向時鐘,那雙野性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清醒,由於昨晚玩得太瘋,她確實險些睡過了頭。她輕哼一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算你這賤東西這次有點眼力見,算是立了一功。”
被這一番動靜驚擾,一旁的撫耳也發出一聲慵懶的嚶嚀,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她那雙小巧的玉足在床單上不安分地勾了勾,眼神陰鷙地剜了李天驕一眼,隨即才在希達的招呼下一起起身,開始在這個充滿腥甜氣息的寢室內洗漱收拾。
李天驕在一旁低眉順眼地跪候著,可那顆早已在屈辱中扭曲的心卻像是被貓抓過一般瘙癢難耐。昨晚在布蕾妮夫婦門外的自慰雖然劇烈,但在這種畸形的渴望面前,那點宣洩反而成了引火索,讓他更加渴求被那些高高在上的足尖踐踏。
他環視了一圈充滿淫靡餘韻的寢室,隨後膝行著挪向一旁,將希達那雙沉重的皮靴和撫耳精美的絲襪準備好。期間,他那點病態的小心思開始作祟——他並沒有用手去拿,而是像只徹頭徹尾的家犬一樣,低頭用嘴死死叼住了希達那雙帶有金屬扣的皮靴邊緣。既然沒有被主子直接允許親密接觸,他便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在卑微的服侍中夾帶私貨,填補內心的空虛。
靴筒裡積攢了整段旅行的濃郁足臭味瞬間將他的口鼻包圍。那是希達發達的汗腺所成就的。李天驕被這股味道燻得眼眶微紅,心底卻翻湧起一陣陣近乎痙攣的暗爽。他的下體在制服褲的包裹下愈發堅硬,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不斷的摩擦中大量分泌,逐漸在深色的布料上洇開了一小塊潮溼的暗痕。
接著,他又叼起了撫耳的靴子。與先前嗅聞足底時那股如李子般的清酸不同,在靴子內部狹窄悶熱的空間裡,撫耳那纖細足部產生的汗液也經過了發酵,翻湧起一股獨特的、帶著貓科亞人特有體味的腳臭氣。這種氣味像是一種致命的迷藥,讓李天驕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慄。
當希達和撫耳洗漱完畢,赤著足走回床邊時,一眼便瞧見了正跪在那兒、姿勢滑稽地叼著鞋襪的李天驕。希達身為鬣狗亞人,不僅眼力毒辣,嗅覺更是敏銳到了極點。她只微微皺了皺鼻子,就從空氣中捕捉到了李天驕身上那股濃烈的、發情一般的騷動氣息,視線在那塊潮溼的褲襠上輕蔑地掃過。
然而,作為主子,希達顯然已經習慣了李天驕的下賤。她並沒有對此降下懲罰,只是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將那雙略顯粗獷的玉足懸在李天驕面前,語氣傲慢地示意道:“看你這副德行……既然這麼饞,就滾過來幫老孃把鞋穿上。”
“謝大人恩典!謝大人恩典!”
李天驕如獲至寶,連連磕頭謝恩,臉上那副諂媚的笑容簡直要把嘴角拉到耳根。他屁顛顛地爬到希達腳下,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雙溫熱的足踝,
像是捧著什麼聖物一般。
一旁的撫耳看到這幅景象,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厭惡的弧度,鼻腔裡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冷哼。她那雙剔透的玉足不耐煩地在紅地毯上碾了碾,看向李天驕的眼神裡充滿了看某種不可回收垃圾般的鄙夷。
撫耳面對李天驕那副諂媚討好的模樣,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她纖細的手指優雅地勾起絲襪,動作利索地自行穿戴整齊,全程視李天驕如路邊的塵土,彷彿多看一眼都會髒了她那雙猩紅的兔眼。
此時,李天驕正半跪在床邊,誠惶誠恐地捧著希達那雙略顯粗獷的玉足,小心翼翼地往皮靴裡套。就在他屏息凝神伺候時,頭頂上傳來了希達那慵懶中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昨晚……去布蕾妮那兒,伺候得怎麼樣啊?”
李天驕手中的動作猛地一滯,心臟像被重錘擊中,一股冷汗瞬間滲出了後背。他微微抬頭,對上希達那雙似笑非笑的野性豎瞳,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極力壓低聲音回稟道:“回……回大人,伺候得挺好的。布蕾妮大人和她的丈夫……應該都對我挺滿意的。”
“噢?連她那個古板的文官丈夫都對你挺滿意?”希達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指尖嫌惡又戲謔地在李天驕發燙的耳廓上撥弄了一下,“連男人都能伺候舒服了,你這賤骨頭還真是葷素不忌。你呀你呀,我都不知道該誇你業務廣泛,還是該罵你真是個沒下限的東西。”
李天驕羞得無地自容,頭顱垂得幾乎要埋進希達的靴筒裡。一旁的撫耳聽到“伺候男人”這種字眼,更是柳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生理性厭惡,直接拎起裙襬,在床沿上往外挪了足足兩個身位,彷彿李天驕身上帶著什麼傳染病一般。
待鞋襪穿戴完畢,希達站起身,隨手拍了拍李天驕的臉頰,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行了,收起你那副發情的賤相。把脖子上那個礙眼的項圈取了,等會兒的會議非同小可,那些老古董最看重儀表,咱們不能給家裡丟臉,要杜絕一切意外因素。”
李天驕連聲稱是,如獲大赦地解下了那圈冰冷且充滿屈辱象徵的皮質項圈。在整理制服、檢查儀容的間隙,他下意識地開啟了久違的系統面板。
【李天驕 Lv.27】看著面板上的數值,他自己都吃了一驚。昨晚去之前似乎還沒到這個等級,看來布蕾妮夫婦那份混合了權欲與淫靡的“聖水”,竟然成了他某種病態升級的養分。想到這裡,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腦海中浮現出留在他房間裡、掛著淡黃液滴的琉璃瓶,恨不得現在就衝回去再深深嗅上一口。
“發什麼呆?走了。”
隨著希達一聲令下,李天驕強行按捺住心底那股躁動,將所有的貪婪與卑賤藏在筆挺的制服下。他快步跟在兩位亞人主子身後,一行三人各懷心思,匆匆穿過幽暗的走廊,朝著燈火通明的議事大廳走去。
諾大的會議廳內,氣勢恢宏,足以容納數百人的空間此時已被填得滿滿當當。李天驕放眼望去,視線所及之處,盡是華麗浮誇的貴族服飾。看那佩戴的徽章,男爵與子爵級別的領主竟有好幾十人,剩下的則大多是像他這樣維持著體面、實則如履薄冰的副官,以及隨行的家屬。伯爵統御的疆域之廣、勢力之盛,從這會場的陣仗便可見一斑。
希達大搖大擺地領著兩人
找了個位置就座。作為她的“心腹”,李天驕緊挨著希達的左手邊坐下,撫耳則神色清冷地坐在希達右手邊。
坐定後,李天驕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整個大廳。令他心驚的是,這會場中九成以上都是人類面孔,像希達、撫耳這樣能身居高位的亞人種寥寥無幾。他在心底暗自盤算,看來在這個世界,亞人的處境遠比他想象中還要邊緣化。當初穿越過來,睜眼就在希達那個充斥著野性與凌辱的領地,到底是運氣太差,跌進了怪物窩,還是運氣太好,正好攀上了一個異類新貴?
正當他出神時,後腦勺突然捱了重重的一記巴掌。
“啪!”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打得李天驕眼冒金星,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就在眼眶裡打轉。他心頭火起,帶著一股在希達面前不曾有過的怒氣猛然回過頭去。然而,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他那點剛升起來的火氣就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徹底垮了下去。
“布……布蕾妮大人。”李天驕縮了縮脖子,聲音微顫。
正是昨晚那個折磨得他體無完膚的布蕾妮。這一巴掌的力道與角度,瞬間喚醒了他昨晚為德雷克口交時,被她嫌惡扇打的肌肉記憶。那種混合著恐懼與快感的悸動,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有些腿軟。
“小賤狗來的挺早嘛,”布蕾妮輕笑一聲,像是不經意般湊到李天驕耳邊。她吐出的溫熱氣息夾雜著淡淡的香水味,鑽入他的鼻腔,聲音低沉而滿含威脅,“看來昨晚還是沒累到你啊,還有精神在這兒發呆。怎麼,不服氣?下次乾脆把你帶回去,全天候的伺候我,如何?”
布蕾妮的話像鉤子一樣,精準地勾動著李天驕骨子裡的賤性,讓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說完,布蕾妮全然不顧李天驕那副尷尬又僵硬的神情,大剌剌地坐在了他左側的空位上。她修長的雙腿交疊,直接隔著李天驕這個“活動肉墊”,興致勃勃地越過他與希達攀談起來,全然將李天驕當成了一個透明的、僅供消遣的背景板。
良久,一聲沉重且威嚴的法槌聲在空曠的議事大廳內轟然炸響,餘音在穹頂間盤旋激盪,驚起一陣肅穆的死寂。原本還在李天驕耳邊低語、調弄他賤性的布蕾妮,以及另一側神色慵懶的希達,都在瞬間終止了交談,神情變得莊重而冷峻。
高臺之上,象徵著絕對權威的伯爵領主緩緩起身。他的聲音加持了擴音魔力,厚重如悶雷:“諸位,今日召集大家,是為了一件足以撼動大陸根基的大事——關於‘勇者蹤跡’。”
伯爵環視全場,語氣低沉:“梅洛瑪格王國已經正式官宣,他們成功召喚並尋找到了四聖勇者之一的‘盾之勇者’。這並非盛世的祥瑞,而是大災害即將來臨的血色預警。浪潮將至,我們作為這片土地的守衛者,決不能坐以待寐!我們必須在浪潮徹底爆發前,至少拉攏或尋找到一位勇者歸入我們的麾下。”
他揮動手臂,聲如洪鐘地命令道:“諸位領主,務必嚴密監視領地內任何身份不明、能力詭異的人。只要有疑似勇者的蹤跡,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必須立刻拉攏至伯爵堡大教堂進行聖像驗證!”
隨後,伯爵開始冗長地演示驗證儀式的每一個步驟。李天驕在座下聽著這些枯燥的長篇大論,只覺得眼皮像是灌了鉛。那種官僚主義濃厚的語調,
恍惚間讓他覺得自己回到了原世界那些沒完沒了的早自習,加之昨晚在布蕾妮夫婦床下被折騰得精疲力竭,此時睏意如潮水般襲來。他的腦袋像啄木鳥一樣點個不停,意識在石楠花的腥氣與伯爵的訓話間不斷徘徊。
直到會議結束,希達嫌棄地一把拽起他的衣領,將他連拖帶拽地帶往大教堂觀看實地演示時,他才在清冷的空氣中恢復了一絲清醒。
教堂內部,彩繪玻璃映照出斑駁的神聖光影。李天驕此時已經困到了極限,趁著眾人圍攏在祭壇周圍,他一屁股坐在角落的紅木長椅上,還沒等儀式開始,就再度陷入了沉睡。
女神像前,伯爵神色肅穆,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了最後的驗證儀式。他口中低誦著古老的禱文,右手托起盛滿高階聖水的琉璃皿,猛地向半空中揮灑而去。
“以女神之名,令異界之魂現形!”
隨著聖水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原本沉寂了數百年的巨大女神像毫無徵兆地劇烈顫動起來。緊接著,一束貫穿天地的萬丈金光從石像的雙眼中激射而出,瞬間將陰暗的教堂照耀得如同白晝!
伯爵手中的琉璃皿應聲碎裂,他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由於極度的震驚,聲音都變了調:“這……這種共鳴反應……只有真正在世的‘勇者’現身時才會出現!勇者……勇者就在這教堂之內!”
正當李天驕哈喇子快要流到制服領口時,一種奇異且滾燙的灼燒感從小腹深處猛然炸裂,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直接抵在了他的皮膚上。
“嘶——!”
劇烈的熱度讓李天驕猛地從長椅上彈了起來,睡意瞬間消散。他顧不得大廳內肅穆的氣氛,也顧不得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粗魯地扯開那身筆挺的男爵副手製服,伸手摸向火辣辣的小腹。
當他垂下頭,視線落在腰間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一幅透著妖異粉色、筆觸淫靡且複雜的紋章,正如同蠕動的活物一般,在他的皮膚上紮根、舒展。那是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魅魔紋,心形的圖案周圍纏繞著倒刺般的荊棘。李天驕的大腦瞬間宕機——作為資深宅男,他當然知道這玩意兒意味著什麼,但這和說好的“四聖勇者”有什麼關係?這畫風是不是歪得太離譜了?
然而,此時整個大廳已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
坐在他身邊的布蕾妮原本正等著看這“賤狗”的笑話,此刻卻驚得張大了嘴巴,視線死死鎖在那抹粉色上;希達和撫耳更是像看某種前所未見的畸形怪物一般,眼中充滿了震驚、不解,甚至還有一絲被冒犯後的戰慄。
“奇蹟……真的是奇蹟!”
伯爵領主顧不得貴族的儀態,踉踉蹌蹌地跑下祭壇,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李天驕面前,顫抖著手想要觸碰那道魅魔紋,“聖像絕不會出錯……你,你就是拯救這片領土的希望!”
伯爵那狂熱的眼神掃過全場,高聲宣佈:“諸位!見證這一刻吧!新的勇者已經在我們伯爵領覺醒!”
李天驕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希達。他本以為這位曾經對他予取予求、將他視為玩物的主子會說點什麼,可希達卻在對視的一瞬間,有些慌亂地迴避了他的眼神。那一向野性而傲慢的豎瞳裡,此刻竟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是面對上位職業者的壓制,還是對這隻“賤狗”身份驟變的
恐懼?
李天驕自嘲地笑了笑,在那股粉色魅魔紋帶來的奇異快感催動下,他順從了伯爵的引導,麻木地走完了整套繁瑣的勇者官宣流程。
伯爵站在李天驕身側,語氣近乎討好地向全場宣告,並當眾發出邀請:“勇者大人,雖然您的紋章前所未見,甚至與史料記載的四聖勇者完全不同……但這一定是女神針對即將到來的大災害所賦予的‘特殊職能’!我懇請您,成為本國的代表勇者!”
臺下的領主們議論紛紛,畢竟那粉色的魅魔紋怎麼看都透著一股邪門和淫慾,跟救世主的聖潔完全不沾邊。但在女神像萬丈光芒的背書下,沒人敢公開質疑。
李天驕並沒有立刻答應。他摸了摸小腹處依然溫熱的紋路,又看了看遠處那群正對自己指指點點、卻又滿臉敬畏的貴族。
“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李天驕的聲音有些沙啞。
“當然!當然!”伯爵雖然有些失望,但依舊錶現得極大方,他拍著胸脯保證道,“無論您是否答應,作為勇者,肩負著拯救世界的使命,所有國度都有為勇者提供支持的義務!”
在伯爵那冗長且充滿政治意味的交接流程、以及對他這個新晉“勇者”無微不至的事務叮囑後,夜幕終於沉沉降臨,李天驕也終於得到了短暫的喘息之機。
諾大的伯爵堡在月色下顯得冷峻而空曠,長廊兩壁的魔力燈散發著幽微的光。希達、撫耳以及那幫領主們早已在宴席散去後各自回到了寢室。李天驕形單影隻地站在大理石走廊中央,一時間竟有些茫然失措。在這個陌生的異世界,他本是一個可以被隨意踐踏的“賤奴”,可轉瞬間卻披上了救世主的外衣,這種身份的劇烈割裂讓他感到一種深重的虛無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指尖觸碰到了那四十枚略帶涼意的銀幣。那是他在鬣府這段日子,在希達和撫耳的皮鞭與足底之間掙扎求生換來的全部“工資”。這幾個月來,即便受盡凌辱,但他心底清楚,在這個充滿敵意的異界,只有那兩雙曾踩在他頭頂的玉足,才是他唯一熟悉的歸宿。
腦海中浮現出剛到異世時被那個叫莉娜的女人捲走五十金幣的慘狀,那場被背叛的走馬燈在眼前一閃而過。李天驕緊了緊手中的銀幣,腳下不自覺地挪動,順著熟悉的香氣和氣場,來到了希達與撫耳的寢室門前。
他有些遲疑,手懸在半空良久,才輕輕叩響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門外是誰?”希達那略帶沙啞、充滿戒備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大人……是我。”李天驕低聲回應,聲音裡透著一如既往的卑微。
屋內陷入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約莫過了半分鐘,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房門緩緩開啟。令李天驕意外的是,不僅希達和撫耳在場,連昨晚剛“折磨”過他的布蕾妮竟也端坐在屋內。
就在四目相對的剎那,希達、撫耳以及布蕾妮,這三位往日裡高高在上、將他視作玩物的亞人女性,竟然動作整齊劃一地略微躬下了身子。她們收斂了往日的狂傲,用一種生硬且充滿敬畏的貴族禮儀,向這位“異界勇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那一刻,李天驕只覺得眼皮劇烈跳動,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這種待遇對他來說簡直是折壽。在他心裡,無論是希達那粗獷的足底,還是布蕾妮那腥臊的聖水,
都遠比這種冷冰冰的“敬意”要讓他感到自在。這種身份的錯位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彷彿眼前的不是三個主子,而是三尊他供奉不起的神。
“別……別這樣!”
李天驕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房間,順手死死關上了房門。他根本不敢站著面對她們,膝蓋一軟,便在那昂貴的地毯上“噗通”一聲重重跪了下來。
“咚!咚!咚!”
他沒有絲毫猶豫,對著希達便是一頓響亮的響頭。緊接著,他膝行著轉身,對著撫耳和布蕾妮也分別補上了三個響頭。額頭撞擊地毯的聲音沉悶而堅定,將剛才那種尷尬的尊卑逆轉強行扯回了他熟悉的軌道。
“希達大人、撫耳大人、布蕾妮大人……賤狗李天驕,給各位主子請安了!”
他跪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病態的安心感。即便成了勇者,他骨子裡渴望被踐踏、被統治的賤性,依然在這一聲聲響頭中得到了最徹底的釋放。
希達和布蕾妮面面相覷,那原本有些僵硬的貴族禮儀姿態此時顯得格外滑稽。面對眼前這個明明掌握了拯救世界的力量、卻依然爛泥扶不上牆般跪地磕頭的“勇者”,她們一時間竟不知該繼續維持那份生疏的敬意,還是該順從本能去踐踏。
倒是撫耳最先反應過來。她那雙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熟悉的弧度。只見她毫無徵兆地向前踏出一步,精巧而剔透的玉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精準地踩在了李天驕剛剛磕在地上的後腦勺上。
“咯吱——”
撫耳不僅沒有收力,反而變本加厲地轉動著腳尖,在那黑色的髮絲間用力碾壓著,將李天驕的臉死死地按進地毯的絨毛裡。
“希達大人,我就說吧,這賤東西根本就是死性難改。”撫耳的聲音冰冷且充滿了愉悅的嘲弄,“什麼狗屁勇者,說到底,賤人就是賤人。哪怕披上了神賜的光環,骨子裡流的也還是渴望被踩在腳底下的髒血。”
李天驕感受著腦後傳來的熟悉壓力,撫耳那纖細足底傳來的微酸氣息在這一刻成了他最好的鎮靜劑。他沒有絲毫反抗,反而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極其滿足的低吟,乖巧得如同溫順的家畜,默默承受著這份久違的凌辱。
看到這一幕,希達和布蕾妮原本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了地。那種身份倒置帶來的違和感瞬間消散,兩人幾乎同時鬆了口氣,大大咧咧地癱坐在絲綢靠背椅上,恢復了往日那副高不可攀的領主派頭。
布蕾妮重新端詳著被踩在腳下的李天驕,一雙美眸中跳動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光芒。
“呵呵……哈哈!”布蕾妮忍不住掩嘴嬌笑起來,眼神裡滿是病態的扭曲,“勇者啊……這可是傳說中的勇者大人呢。一想到未來的救世主,竟然是個昨晚還跪在我和德雷克胯下、如獲至寶地喝光我們聖水的賤狗,我就興奮得渾身發抖呢。這要是傳出去,那些膜拜女神的信徒會是什麼表情?”
希達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深的荒誕感:“雖然這傢伙確實還是那副下賤德行,但伯爵的意思很明白,他現在是‘神諭’欽定的火種。讓他這種對著雌性生物搖尾乞憐、甚至對著臭襪子和尿液都能發情的劣等生物去……拯救世界?”
希達說到最
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確定了。讓一個連自尊都沒有的奴隸去當英雄,這世界恐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哎呀,管他拯救不拯救世界呢。”布蕾妮有些不滿地嘟囔著,身體前傾,目光貪婪地舔舐著李天驕戰慄的背影,“既然他要走,走之前再讓他來我房裡,好好伺候我和我老公一次唄。昨晚德雷克可是難得表現得那麼有‘雄風’,我還沒玩夠呢。”
希達斜睨了她一眼,語氣雖有些動搖,但還是理智地回應道:“要是時間充裕,哪怕把他送給你們夫婦當全天候的廁所都無所謂。但伯爵那邊的意思,浪潮隨時會來,他這種重要的‘戰略物資’,恐怕很快就要被送往更前線的地方去受訓了,時間恐怕不會留給我們太多。”
希達看著伏在地上搖尾乞憐的李天驕,不僅沒有因為他身份的轉變而感到欣慰,反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那雙野性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真實的不捨,那不是對同伴的留戀,而是一個闊綽領主對自己最鍾愛的玩物即將被收走時的遺憾。
“就是可惜了啊,”希達換了個舒服的坐姿,語氣裡滿是惆悵,“以後身邊就沒有這麼趁手、怎麼玩都不壞的玩具了。要是你走了,我府裡那些精力過剩的小輩們,恐怕也沒了能隨手洩慾的活體工具,真是不方便。”
一旁的布蕾妮也跟著一陣唉聲嘆氣,她那雙塗滿豆蔻的指尖在下巴上輕輕摩挲,眼神裡流露出幾分狡黠的殘忍:“既然如此,咱們也不能讓勇者大人就這麼寒酸地出發。小賤狗,去把你房間裡我賞你的那個瓶子拿來,在你臨行前,本大人決定再額外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踐行禮。”
希達頗為狐疑地斜了布蕾妮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亞人種特有的直覺,“你還專門送了他東西?布蕾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這麼好心了?”
“嘻嘻嘻,希達,你這話可就傷人心了,我當然好心啦!”布蕾妮捂著嘴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嬉笑,身體微微前傾,盯著跪在腳下的李天驕,“我送的,可全都是這隻小賤狗夢寐以求、最喜歡的東西呢!”
李天驕此時哪敢反抗,他像是一隻被馴服得徹底的獵犬,連滾帶爬地跑回自己的寢室。片刻後,他氣喘吁吁地捧著那隻晶瑩剔透、瓶壁上還掛著乾涸水跡的琉璃瓶回到了房間。
就在他進門的瞬間,身為鬣狗亞人的希達和身為兔孃的撫耳,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空氣中那股濃郁、腥臊且由於發酵而變得異常刺鼻的味道。
“嘖……”希達嫌惡地掩住口鼻,眉頭緊皺,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布蕾妮,你這品味還真是夠惡趣味的。原來你送他的所謂‘好東西’,就是一個裝滿尿液的夜壺啊?真是絕配。”
布蕾妮看著李天驕如獲至寶般捧著瓶子的慫樣,笑得花枝亂顫:“夜壺咋了?夜壺可是咱們勇者大人的心頭好。是不是啊,小賤狗?你昨晚喝得可是連一滴都沒捨得浪費呢。”
李天驕把頭埋得極低,額頭幾乎貼到了瓶口,那股讓他迷醉的腥臊氣味不斷衝擊著他的大腦,他低聲下氣地應聲:“是……布蕾妮大人所賜,皆是……皆是賤狗的無上榮光……”
“行了行了,看他那副發情的蠢相就心煩。”希達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蒼蠅一般示意李天驕滾蛋,“把那髒瓶子拿到廁所去,你可以滾了
。今晚回去好好睡你最後一個安穩覺,明天一早,我們會‘親自’幫你準備好那份終生難忘的踐行禮的。”
第十一章 馬娘歸荑的惡墮
李天驕獨自漫步在伯爵堡那寬闊得有些空曠的廳堂裡,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回聲顯得格外落寞。
如今的他,身份已然坐實。無論是路過的帶刀侍衛,還是平日裡眼高於頂的文職官員,在見到他時,都會停下匆忙的腳步,向他點頭致意。那種名為“尊敬”的東西,曾是他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懷揣著滿腔雄心壯志時最渴望的,可現在,這些敬語落在耳中,卻只讓他感到滿心的迷茫與諷刺。
他發現自己並不渴望什麼救世主的榮光,反而更留戀那些被踩在腳底、被體液浸潤的、充滿卑賤快感的瞬間。越想越煩躁,李天驕用力抓了抓頭髮,腳步一轉,決定在離開這座城市前,去找他唯一還算能說得上話的“老熟人”。
馬娘驛站,歸荑的寢室內。
此時的歸荑正沉浸在她那難得的出差“躺平”生涯裡。她毫無形象地仰躺在簡陋的木床上,嘴裡百無聊賴地叼著一根甜馬草,手裡捧著一本封面露骨的小黃書正看得入神。或許是書裡的情節太過火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另一隻手正不安分地在自己溫熱的裙襬下摸索摳弄,渾然不知瘟神已至。
“嘿。”
李天驕像個幽靈一樣突然從窗臺翻了進來。
“哇啊啊啊!!!你幹嘛?怎麼又是你這個變態!”
歸荑被嚇得渾身一顫,整個人像受驚的野馬般從床上彈了起來。她面色潮紅,眼神裡滿是撞破私密後的羞憤與驚恐,死死盯著這個不走正門的傢伙。因為太過慌亂,她甚至連最基本的敬語和偽裝都忘了,指著李天驕的鼻子尖叫。
李天驕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反唇相譏,也沒去調戲她那尷尬的手指。他徑直走到桌邊,像在自己家一樣接了一杯涼水,猛灌了一口後,語氣平靜得有些壓抑:“我要走了。”
歸荑愣住了,原本到了嘴邊的咒罵被噎了回去。她歪了歪頭,看著李天驕那副有些落寞的背影,頗為疑惑地問道:“你要走了?去哪啊?……回鬣府了嗎?”
“我要離開鬣府了。”李天驕放下杯子,轉頭看向窗外,並沒有解釋自己那個荒唐的“勇者”身份。
歸荑雖然平日裡大大咧咧,但作為馬娘,她對情緒的感知異常敏銳。她察覺到了李天驕身上那種不加掩飾的空虛,正打算收起玩鬧的心思認真追問幾句,卻見李天驕已經回過頭來。
他的目光在歸荑凌亂的床鋪和那本翻開的小黃書上掃了一圈,臉上重新揚起了那種讓歸荑恨得牙癢癢、卻又莫名心跳加速的惡作劇笑容。
“還在這兒看小黃書意淫呢?光看紙上的有什麼勁,”李天驕挑了挑眉,語氣曖昧地壓低了聲線,“上次跟你提議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需不需要我幫你引薦給希達?”
歸荑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慌亂中她一把將那本封面露骨的小冊子塞進枕頭底下,眼神躲閃,嘴裡卻還硬撐著小聲嘟囔:“什麼……什麼小黃書!你別血口噴人,這明明是……是驛站最新修訂的《驛站安全守則》!我正在努力鑽研業務呢!”
李天驕看著她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淡笑,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隨你怎麼
說吧,不過歸荑,我得提醒你,這大概是最後一次機會了。等明天的太陽昇起,我就要啟程離開這裡,以後你想找人‘鑽研業務’,恐怕就只能抱著你那本守則過日子了。”
聽聞此言,歸荑原本羞惱的神色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實的慌亂。她那雙棕色的大眼睛不安地亂轉,細長的馬耳朵微微抖動,內心正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在亞人種族中,馬族的情況頗為特殊。雌性馬娘大多因為吃苦耐勞且腳力出眾,在各地經營著驛站,過著沒完沒了的出差和奔波生活;而雄性馬人則多半性格火爆,常年在外充當冒險者。這種長期分居、聚少離多的種族天性,導致像歸荑這樣的年輕馬娘幾乎很少有與異性深入交流的機會。在那看似端莊穩重的制服下,隱藏的是一群極度性壓抑的靈魂,只能靠一些私密的讀物來宣洩內心的焦渴。
李天驕見歸荑遲遲下不了決心,也不多勸,收起笑容轉身便向窗戶走去,作勢要翻身離開。“等等!”就在李天驕的一隻腳已經跨上窗臺時,身後傳來了歸荑蚊子般細小卻清晰的聲音,“我……我答應你就是了。”
李天驕的嘴角瞬間翹到了一個邪魅的弧度,他猛地轉過身,大笑一聲:“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我現在就帶你去見識見識希達大人的‘調教’藝術!”話音剛落,李天驕身形一閃,在歸荑驚呼聲中直接將她攔腰抱起。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的弱雞,Lv.27的屬性加持讓他雙臂力大無窮。他豪邁地哈哈大笑,完全不理會歸荑的抗議,抱著她直接從窗口一躍而下。
“欸……欸?!你瘋了!”
歸荑在李天驕懷裡死命掙扎,那對有力的馬蹄不安地亂蹬,由於極度的羞恥和恐懼,她尖叫起來:“我不要現在去!我還沒洗澡……不,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放開我!快放開我啊啊啊啊啊!”
然而,柔弱的馬娘哪裡反抗得了如今屬性暴漲的“勇者”。李天驕抱著香軟的歸荑在伯爵堡的暗影中疾馳,任憑懷裡的少女如何驚叫掙扎,他都充耳不聞。
沒過多久,就到了充滿淫靡餘韻與威壓的希達寢室門口。
一路疾馳到希達寢室門口,李天驕才終於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劇烈的奔跑讓他的心臟狂跳不止,但這並不僅僅是因為體力消耗——看著懷裡被自己強行劫掠而來的歸荑,他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心虛。
何止是歸荑沒做好心理準備,他自己腦子裡也亂成了一鍋粥。
他低下頭,視線正好撞上歸荑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馬孃的雙眼被淚水浸得晶瑩,卻死死地瞪著他,那眼神裡既有驚恐後的憤怒,也有一種被徹底玩弄後的委屈。李天驕被瞪得脊背發涼,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去,心中暗罵自己確實是做得有點過火了,哪有這樣把人直接從窗戶裡拎出來送禮的。
可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咬咬牙,抬手重重地叩響了房門。
少頃,門軸發出一聲輕響,房門緩緩開啟。撫耳那張帶著女僕標誌性、恰到好處的職業笑容在看清李天驕臉的一瞬間,像是被寒風掃過的落葉般直接垮了下去。她那雙冰冷的紅瞳毫無溫度地在李天驕身上掃過,正要開口訓斥,視線卻落在了他懷裡縮成一團、渾身顫抖的歸荑身上。
“歸荑?”
撫耳清冷
的眸子裡罕見地流露出幾分驚訝。她動作極其利索,甚至帶了幾分嫌惡地推開李天驕,伸手將歸荑從他懷裡接了過來,半是安撫半是強硬地扶到了寢室內的軟椅上。隨後,撫耳猛地轉過頭,那眼神像是要化作利刃,狠狠地在李天驕臉上剜了一刀。
就在屋內氣氛降至冰點的時刻,希達從裡間的臥室緩步走了出來,身上僅披著一件鬆垮的絲綢睡袍,金髮散亂地垂在肩頭。
“鬧哄哄的,怎麼回事?”
希達微微眯起眼,目光在屋內迅速掃視了一圈。在路過神色慌亂的歸荑時略微停頓,最後如重錘般沉沉地落在了李天驕身上,帶著一股上位亞人種特有的、壓抑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