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之勇者成名錄(已更12章,九章開始情侶主調教)

賤之勇者成名錄(已更12章,九章開始情侶主調教)

歸荑此時像是見到了貓的耗子,整個人縮在寬大的椅子裡,甚至把腦袋都埋進了膝蓋,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全是這變態乾的”的架勢,利落地把所有爛攤子都甩給了李天驕。

李天驕深吸一口氣,雙膝一軟,“噗通”一聲極其順滑地跪倒在希達腳下。他顧不得膝蓋撞擊地面的痛感,額頭緊緊抵著冰冷的地毯,語速極快且條理清晰地開始解釋:“回希達大人……賤狗自知明日便要離去,臨行前,想著該為大人最後盡一份心力。歸荑雖是馬娘驛站的人,但其實……其實內心早已對大人的威儀仰慕已久,只是礙於身份,一直性壓抑得厲害。賤狗今日斗膽,將她帶到此處,便是想求大人收下歸荑成為鬣府的一份子,也好代替賤狗的存在。”

他跪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即便身份已貴為勇者,但在希達的面前,他依然卑微得像一粒塵埃。

撫耳聽聞李天驕這一番荒唐的“獻禮”,整個人愣在原地,手中的動作都僵住了。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先是狠狠地剮了李天驕一眼,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個洞來,隨後神色複雜地轉向縮在椅子上的歸荑。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溫順本分的馬娘,竟然會被李天驕這賤骨頭三言兩語就勾動了潛藏的慾念。

希達眉頭微蹙,她並沒有立刻降下懲罰,而是邁開長腿,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壓迫感走到了歸荑身前。她伸出粗糲且溫熱的指尖,輕輕拭去歸荑眼角殘留的淚痕,語氣雖然有些冷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抬起頭來,歸荑。告訴我,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嗎?”

歸荑嬌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依舊不敢直視這位領主的目光,只是把腦袋縮得更深,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細若蚊蠅的輕嗯。

希達聞言,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雖然平時玩得花哨,但對於同為女性亞人的歸荑,多少還有幾分領主式的憐憫。可既然對方自己點了頭,那接下來的一切,便成了理所當然的賞賜。

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在靜謐的寢室內響起。希達隨手解開了睡袍的束縛,伴隨著長褲褪下,那根碩大且猙獰的陰莖猛然彈出,在魔力燈的照射下泛著野性的光澤。希達身材異常高大,此時她挺直了腰桿,那龐然大物竟剛好與縮在椅子上的歸荑鼻尖平齊。

那種混合著汗水、野性和生殖器的腥甜氣息瞬間籠罩了歸荑。馬娘敏感的嗅覺捕捉到了這股足以令她靈魂戰慄的味道,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慢慢地抬起了潮紅得近乎滴血的臉蛋,瞳孔顫動著,死死盯著眼前這根幾乎佔據了她全部視線的紫紅色肉柱。

希達沒有說話,只是側過身,一把挽過身旁神色複雜的撫耳。她那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環住撫耳的纖腰,低頭狂野地吻了上去,舌尖糾纏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聲。與此同時,希達的腰部極其自然地向前一挺,那滾燙且堅硬的冠頭便不輕不重地戳在了歸荑嬌嫩的臉頰上。

歸荑被臉上傳來的恐怖溫度燙得渾身一軟。眼前的一切都被那粗壯的襠部佔滿,那種被絕對力量統治的恐懼與期待終於擊垮了她最後的理智。她顫抖著調整了角度,微微張開小嘴,像是朝聖一般,試探著將那根散發著無窮威壓的陰莖迎入口中。

對於從未有過此類經驗的歸荑來說,這顯然是一次艱難的挑戰。她的動作極其笨拙,舌頭甚至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那龐大的尺寸讓她費盡力氣也只含進去了約莫四分之一的長度,遠未觸及喉嚨。

希達似乎並不急於享受這種拙劣的侍奉,她依舊沉溺在撫耳那清冷的唇舌之間,只是隨著歸荑那溫熱口腔的包裹,她的呼吸變得沉重了幾分,腰部也開始配合著那生澀的吮吸,有節奏地微微擺動起來。

在撫耳那清冷卻纏綿的熱吻,以及歸荑那生澀卻誠懇的口舌侍奉下,希達體內流淌的野性被徹底點燃,胯間的陰莖愈發膨脹,紫紅色的筋絡猙獰地跳動著。

希達的眼神變得狂亂而霸道,她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大手猛地向下探去,粗魯地扯下了撫耳那條精緻的蕾絲內褲。緊接著,她毫不遲疑地從歸荑那雙溼潤的小嘴中抽出了分身,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旋即腰部發力,在歸荑驚愕的注視下,就這樣直挺挺地貫穿了依然穿著黑白女僕裝的撫耳。

“啊……哈……”撫耳緊緊攀附著希達寬闊的肩膀,修長的雙腿環繞在希達腰間,伴隨著入肉的悶響,這位高冷的兔娘發出了細碎的呻吟。

歸荑呆愣在椅子上,近距離地看著那粗壯的肉柱在兩人的胯下瘋狂抽動,那些粘稠的透明粘液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飛濺。她從未見過如此原始且充滿力量感的交合,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目送著希達抱著撫耳,一邊交媾一邊晃晃悠悠地走向那張寬大的絲綢床鋪。

跪在地上的李天驕敏銳地捕捉到了歸荑的迷茫。他像是一隻忠誠又邪惡的獵犬,悄無聲息地膝行上前,用頭頂輕輕頂了頂歸荑戰慄的大腿,眼神中透著一股蠱惑的味道,示意她趕緊跟上這場“盛宴”。

歸荑低頭看了一眼李天驕,那張本就潮紅的臉蛋幾乎要滴出真血來。她羞憤交加地踹了李天驕一腳,像是宣洩某種被看穿的難堪,隨後卻鬼使神差地爬下了椅子。

她笨拙地爬到床邊,主動將那頭馬娘特有的長髮低垂,把臉探進了希達與撫耳激烈糾纏的兩腿之間。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如痴如醉地舔舐著兩人的交合處。那些混合了兩人體液的粘稠液體如雨點般飛濺在她的鼻尖、臉頰,那種濃郁的腥甜味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感到小腹深處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正瘋狂席捲全身。

良久,隨著希達的一聲野性低吼,她在撫耳體內迎來了一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撫耳的身軀劇烈痙攣,被那股激流而入的滾燙聖水刺激得雙眼失神,兩隻潔白的兔耳胡亂拍打著。

希達大口喘息著,從撫耳體內緩緩抽出那根依舊堅挺的陰莖,拍了拍精疲力竭的撫耳讓她休息

。隨後,她轉過身,將歸荑死死壓在身下。

希達那一頭燦爛的金髮如瀑布般披散在歸荑臉上,與歸荑那棕色的馬耳糾纏在一起。歸荑此時滿臉都是撫耳殘留的愛液腥味,眼神迷離。面對這位第一次承歡的馬娘,希達難得展現了一絲耐心,陰莖抵住那窄小的入口,緩慢且堅定地一點點推入。

“唔……嚶……嚶……”

馬孃的身體因為過度的緊緻而不斷顫抖。儘管希達已經放慢了速度,但在這種絕對力量的侵入下,歸荑還是發出瞭如幼獸般的嚶嚶聲。由於從未經歷過這種規模的開墾,最終那龐然大物只挺進了一半,歸荑便已經承受不住地緊緊抓住了床單,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李天驕默默地跪在床邊的暗影裡,視線在翻滾的肉體間遊走。希達今晚似乎格外寬容,並沒有命令他上前像往常那樣充當肉墊或痰盂,而李天驕也難得沒有主動湊上去“犯賤”。

他很清楚,這一幕其實是某種預演。等明天的太陽昇起,他帶上勇者的名頭踏上征程,鬣府的歡愉便徹底與他無關。在那沒有他的未來裡,希達、撫耳,還有新加入的歸荑,她們會在這張大床上盡情的享受。而他,或許只能在某個寒冷的邊境,隔著時空回味這種粘稠的空氣。

起初,看著歸荑這個生澀馬娘在希達胯下從痛苦到迷亂的反應,李天驕還覺得挺有意思,但看久了,那股作為旁觀者的空虛感便油然而生。他百無聊賴地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鎖定了散落在地毯上的那幾只鞋子。

他輕手輕腳地爬過去,像是信徒捧起聖經一般,將臉深深地埋進了三人的鞋靴之中。希達鞋裡那種濃烈且霸道的皮肉汗味、撫耳靴子裡那股透著微酸的清冷腳臭,還有歸荑鞋中帶著馬族體溫的乾草氣息……他張大口鼻,反覆、貪婪地吸吮著。那種足以令普通人作嘔的氣味,此刻卻成了他最好的鎮靜劑,讓他因身份劇變而焦躁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這才是我想過的日子啊……”李天驕貪婪地心想,比起什麼救世主,他更喜歡這種活在主子腳底下的真實感。

“唔.......嗯......”

隨著歸荑一聲調門拔高的尖叫,馬孃的雙腿死死勒住希達的腰,希達發出一聲渾厚且滿足的低吼,在歸荑體內洩出了今晚的第二次。

希達喘著粗氣站起身,汗水順著她結實的腹肌滑落。她斜眼一瞧,正好看見李天驕正抱著她的靴子聞得一臉陶醉、滿臉通紅的滑稽模樣。

“出息。”

希達輕嗤一聲,大手猛地一探,像拎小雞一樣提起李天驕的頭髮,強行將他那張還帶著腳臭味的臉拽到自己胯前。她挺起腰胯,將那根還掛著歸荑體液、腥紅猙獰的陰莖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李天驕的嘴裡。

“幫老孃清理乾淨,順便清醒清醒你的腦子。”希達語氣冷淡地命令道。李天驕熟練地吞吐著,喉結上下滑動,用舌尖仔細掃過每一處褶皺,將那些粘稠的痕跡清理一空。

片刻後,希達拍了拍他的臉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行了,滾去廁所,把布蕾妮賞你的那個琉璃瓶拿出來。”

李天驕應聲而動,像只聽話的家犬般爬向廁所。當他從盥洗臺的隱秘處取出那隻琉璃瓶時,藉著昏暗的燈光,他驚訝地發現瓶子裡竟然已經積攢了半瓶橙黃色的液體。

不知道是誰排洩

進去的,或許是希達,也可能是撫耳,更可能的也許是布蕾妮。李天驕顫抖著雙手,將瓶口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新鮮尿液的腥臊味極重,濃郁得幾乎要衝破他的腦門。雖然分辨不出到底屬於哪位主子,但這股比空瓶子時濃烈了數倍的“聖水”氣息,讓李天驕的小腹處再次泛起了一陣滾燙的戰慄。

在昏暗潮溼的隔間裡,李天驕近乎貪婪地吮吸著瓶口散發出的那股濃郁氣息,這種混合了多位亞人主子體味的、帶有強烈攻擊性的腥臊味,讓他感到靈魂都在顫慄。他微微陶醉了片刻,才像捧著世間最珍貴的聖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將那隻琉璃瓶從廁所裡爬著端了出來。

“舉穩了,扶好。”

希達站在床邊,赤裸的軀體在月光下折射出如大理石般的健美質感,她俯視著跪在腳下的李天驕,聲音冷冽且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李天驕屏住呼吸,動作極其虔誠地將琉璃瓶高高舉起,精準地對準了希達那根依舊碩大、頂端微微開合的龜頭。

下一秒,一股溫熱且強勁的黃色激流從希達體內激射而出,精準地砸進了琉璃瓶原本已有的半瓶液體中。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寢室內迴盪,激起了一層厚厚的、帶著腥臊水霧的白色泡沫。李天驕甚至能感覺到瓶身傳來的微微震顫,那種滾燙的溫度隔著琉璃,順著他的指尖一直燒到了心裡。

待最後幾滴聖水瀝乾,希達又一次粗魯地提起李天驕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向自己的胯間。

“清理乾淨。”

李天驕順從地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當舌尖觸碰到那還帶著餘溫、透著一股濃郁鹹苦味的龜頭時,他甚至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唾液,眼神不自覺地飄向那隻已經快要裝滿的琉璃瓶。那種對那滿瓶“聖水”的渴望,在他眼中燒成了一團病態的火焰。

希達一眼便看穿了他那點卑微的貪念,她順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一絲玩弄後的戲謔:“收起你那副饞相。別想著現在就喝,這可是特意給你準備的‘踐行禮’,沒到告別的時候,一口都不準碰。現在,滾回去把瓶子放好。”

李天驕喉結動了動,壓抑著狂亂的呼吸,低聲應諾,再次像條老實的家犬般爬回廁所,將琉璃瓶妥善安置。

當他重新爬回寢室大廳時,室內的氣氛已經從先前的狂亂轉為一種微妙的靜謐。

寬大的絲綢床上,兔娘撫耳和馬娘歸荑顯然已經精疲力竭。她們嬌小的身軀凌亂地交疊在一起,在汗水與體液的浸潤下顯得格外癱軟,此刻正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唯有偶爾抖動的兔耳和規律起伏的馬尾顯示她們還活著。

而希達此時正披著一件鬆垮的睡袍,獨自站在陽臺上。晚風吹亂了她金色的長髮,她背對著屋內,沉默地俯瞰著下方朔城的深夜街景。

李天驕像往常一樣,卑微地跪在希達的腳邊,額頭抵著微涼的陽臺地面。晚風拂過,帶走了屋內些許淫靡的燥熱,卻吹不散他心底那股愈發濃稠的賤性。

希達撐著欄杆,沉默地注視著朔城的萬家燈火,良久,她才微微側過頭,金色的睫毛在月光下閃爍著異樣的光澤:“李天驕,你做得確實不錯。無論是這段時間對府裡的伺候,還是今晚把歸荑送來……雖然這都是因為你自己夠賤、夠變態,但確實讓我舒爽了不少。”

她頓了頓,語氣中難得帶了一絲作為領主的慷慨:“作為臨行的獎勵,你有什麼想要的嗎?只要不過分,我今天都準了。”

李天驕的眼神微微向上飄移,落在了希達那雙常年行軍、線條凌厲且充滿野性美的玉足上。這幾個月來,他在這位鬣狗娘身上幾乎嚐遍了所有的凌辱與歡愉,無論是足底的汗漬還是胯間的聖水,都已成了他靈魂的養分。然而,在他的慾望清單裡,還有一項終極的“聖餐”從未觸及。

那是象徵著徹底臣服、徹底拋棄人格的“黃金”。

“賤狗……希望能得到希達大人的‘黃金’賞賜。”李天驕猛地收回視線,將身體壓得更低,做出了一個標準的五體投地姿勢,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希達聽聞,先是一愣,隨即爽朗地笑了起來,擺了擺手道:“行啊,你這傢伙倒是實在。看在你要去拯救世界的份上,我明天走的時候給你準備十枚成色最足的金幣,就算是我個人資助未來勇者大人的路費了,不用還。”

李天驕聽著這充滿“正經”關懷的話語,臉上閃過一抹極其尷尬的紅暈。他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種病態的狂熱,壓低聲音糾正道:“大人……賤狗指的不是金幣,而是您的……是您體內的‘黃金’聖餐。”

陽臺上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希達欣賞夜色的神色徹底僵住,她猛地轉過頭,那雙野性的豎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錯愕。她死死盯著跪在腳下的李天驕,彷彿在看一個從深淵裡爬出來的、不可理喻的怪物。

“你要吃我的屎?”希達的聲音提高了幾度,甚至帶著一絲荒謬的顫音,“李天驕,你這傢伙……是認真的嗎?”

“請希達大人恩准……這是賤狗此生唯一的、也是最後的奢求。”李天驕再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擊地面的沉悶聲響,昭示了他那無可救藥的虔誠。

希達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她看著這個即將被全人類奉為希望的“勇者”,看著他那卑微到塵埃裡的脊樑,最終化作一聲深沉且無奈的嘆息。

“你這傢伙……真的已經賤得沒邊了。”希達揉了聲眉心,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深的挫敗感,“看來真的是我錯了,我不該把你當人看。也許撫耳那種把你當成牲口和痰盂的態度,才是對你這種垃圾該有的態度。”

她有些嫌惡又有些玩味地踩在了李天驕的頭頂上,冷聲吩咐道:“既然你這麼想犯賤,我成全你。明天早上,天亮之前去隔壁的空房間等我。記住,這事兒必須瞞著撫耳,要是讓她知道你吃了這種東西,她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踏進鬣府半步了。”

李天驕如同搗蒜般重重地磕著頭,額頭與陽臺地面撞擊出沉悶而狂熱的響聲:“謝主隆恩!賤狗一定準時候旨,絕不辜負大人的‘聖餐’!”

希達低頭俯視著他,月光勾勒出她凌厲的側臉。一直以來,李天驕這種自甘墮落的賤性總是能帶給她征服與蹂躪的快感,可此時此刻,面對這個即將揹負“勇者”名號、卻為了求得一份排洩物而欣喜若狂的男人,她那顆早已在戰場上磨鍊得冷酷堅硬的心,第一次泛起了一股無法言喻的、生理性的噁心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在爽快的餘韻中混入了一絲滑膩的厭惡。

“行了,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希達皺著眉頭,猛地收回被李天驕盯著的玉足,語氣裡那種玩弄的興致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嫌惡,“滾出去。在老孃反悔把你的牙掰下來塞進那髒瓶子之前,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李天驕連滾帶爬地起身,嘴角的笑容卻怎麼也壓不下去。他唯唯諾諾地退後,看著希達轉身,重新回到了那張糾纏著兔娘撫耳和馬娘歸荑的寬大床鋪上,重新陷入那溫柔香甜的肢體森林中。

回到自己狹小陰暗的寢室,李天驕反手死死反鎖了房門。

窗外的月色冷清,可他的血液卻像是在岩漿中沸騰。一想到明天清晨,在那間空曠的隔壁房間裡,他將親口承接那位高傲鬣狗娘體內的“黃金”,甚至能感受到那神聖廢棄物帶來的溫度與衝擊,他便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從小腹深處炸裂開來。

“黃金……希達大人的黃金……”

他呼吸急促,迫不及待地解開制服,在那昏暗的角落裡瘋狂地擼動起來。腦海中反覆勾勒著希達排洩時的威嚴神情,那種被徹底當成糞池的極端屈辱,在他眼中卻是這世間最高規格的加冕。

那一晚,他甚至顧不得體力的消耗,在那病態的幻想中連續爆發了兩次,直到整個人脫力地癱倒在堅硬的床板上。帶著對黎明後那場“聖餐”的極度渴求,李天驕嘴角掛著一抹扭曲且滿足的笑意,沉沉地墜入了那充滿腥臊味的夢鄉。

第十二章 希達的黃金與臨別的踐禮

希達慵懶地躺在撫耳和歸荑中間,聽著身側兩名少女均勻的呼吸聲,思緒卻飄向了孤獨睡在另一間房的李天驕身上。

撫耳那對長長的兔耳在睡夢中偶爾輕顫,即便在熟睡中也保持著兔娘特有的靈動。希達感受著手臂上搭著的兩隻手的溫度,腦海中浮現出李天驕那張卑微到骨子裡的臉。

自從收下這個所謂的“勇者”以來,原本只是想看他如何在絕望中掙扎,卻沒料到他竟能如此自然地融入那種極度受虐的角色。

“是不是玩的太過了?”

希達閉上眼,自言自語。以往羞辱李天驕多是為了自己的愉悅,但是這次在李天驕的請求下要拉屎給他吃,這讓希達覺得又噁心又不自在。但在沉思的餘韻中,她還是伴隨著身側兩名少女的體溫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色微光。

李天驕早早地睜開了眼,夢境中彷彿已經在希達的美臀下待了許久。他輕手輕腳地起身,鬼鬼祟祟地摸出了房間。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悄悄溜進了希達隔壁那間空置的客房。這間房的佈局與希達所在的房間如出一轍,透著一股冷清的肅穆感。

李天驕環視四周,目光敏銳地落在了角落裡的馬桶上。

他死死盯著那潔白的瓷器,眼神中閃過一絲病態的迷戀。在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不久後在這裡充當希達的馬桶的自己。那種被絕對掌控的幻覺讓他呼吸變得粗重,但他很快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

他並沒有去舔舐那馬桶。

這又不是希達和獸娘們的馬桶。對於他來說,沒有沾染上主人們氣息的東西,便沒有任何跪拜的價值。

他重新退回到門口,背靠著木門緩緩跪下,極力壓抑著胸腔內躁動的心跳,不敢發出丁點聲響。

他靜靜聆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捕捉著撫耳和歸荑醒來時微小的摩擦聲。他深知只要留在這裡,無論是被希達踩

在腳下,還是被那些充滿野性的存在蔑視,都是他這個“勇者”最終的救贖。

清晨的涼意穿過窗欞,李天驕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裡,以最卑微的姿態伏在地上,靜默地等待著希達的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李天驕的腿都跪得有些發麻。作為在鬣府深宅裡摸爬滾打出來的“資深家畜”,他最清楚希達大人的作息,終於,隔壁房門傳來了咔嚓一聲,李天驕霎時緊張起來,全身肌肉繃緊,瞬間切換到了最標準的五體投地姿態。

希達穿著一身略顯鬆垮的睡袍走了出來,那雙45碼的碩大玉足在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響聲。她打了個哈欠,為了不驚動屋裡那兩個還在熟睡的美人——撫耳和歸荑,她起得比以往都要早。昨晚在溫香軟玉中的“大戰”耗費了她不少體力,此時的她依舊疲憊,狹長的獸瞳裡滿是睡眼惺忪的倦意。

她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天驕,像是在看一坨無關緊要的爛泥,連話都懶得說,自顧自走到沙發邊大喇喇地坐下。李天驕見狀,趕忙膝行著爬到希達腳邊,揚起那張寫滿了卑微與渴望的臉,眼巴巴地看著她。即便他此時身上還嚴絲合縫地穿著那套威風凜凜的常規男爵副統領裝,領口的排扣扣得一絲不苟,但在希達面前,這身代表權力的制服卻成了最具反差感的羞恥枷鎖。

希達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無語。“就這麼想吃那種東西嗎?”一想到那種排洩出的穢物,希達胃裡又是一陣翻騰,伴隨著濃重的嫌惡感,她嗓子眼一鹹,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

李天驕見狀非但沒覺得受辱,反而像是見到了至寶,趕忙低下頭去。那剛從睡夢中醒來的希達,身上帶著一種比平日裡更加濃郁且醇厚的雌臭味。無論是她偶爾排出的“黃金”,還是這口由於早晨剛醒而顯得更加粘膩、甚至帶著體溫芬芳的唾沫,在李天驕聞來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誘人。

他的舌尖貪婪地清掃過地板上的每一絲溼潤,那種屬於希達大人的、未經過濾的原始體味在口中炸開,甚至帶起了一絲屬於鬣狗族特有的鹹腥。想到接下來的“重頭戲”,李天驕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儘管身著筆挺沉穩的男爵副統領裝,但在那厚實的布料之下,原本就未曾徹底消停的部位,在此時竟再次頑固地翹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希達注意到了李天驕下體的變化,嘴角不屑地撇了撇,邁開長腿,一腳伸出,粗暴地踩在了李天驕那根滾燙的根源上。

“嗯……很硬,這傢伙是認真的,都要爽死他了。”希達感受著腳趾處傳來的溼潤與堅硬的觸感,那雙佈滿老繭的足底肉墊在上面惡意地碾壓了兩下。

“啊……嗚……謝希達大人賞賜!”李天驕被踩得發出舒服的哼唧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卻拼命用肚皮去迎合那隻粗糲的大腳。

希達一邊用腳心死死踩著李天驕的褲襠,有節奏地研磨著,一邊微微皺起了眉頭。她感受著自己小腹處傳來的一陣陣蠕動與沉重的便意,那是在晚宴上攝入了大量高熱量肉食後的生理反應。她低頭看著腳下這條毫無底線的賤人,心中玩味更甚。

嗯,差不多了。

有了便意的希達抬起腳,一腳把李天驕狠狠蹬開。力道之大,讓李天驕在地上連滾了兩個圈才勉強重新跪好。

希達雙手叉

腰,那根晃盪著的碩大器官穿透睡袍伸了出來,冷漠地吩咐道:“我要拉屎了,拿東西來接著吧。”

李天驕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但那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被終極羞辱和支配的狂喜!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一般,嘴角的哈拉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請希達大人直接拉在我的嘴裡吧,這樣是對我最崇高的賞賜!”李天驕激動得瘋狂磕頭,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變得尖銳、顫抖,帶著一種近乎邪教徒般的虔誠。

希達聞言,嘴角翹起一抹戲謔而殘忍的弧度。李天驕看到希達的笑意,心底升起一股幾乎要將理智沖垮的興奮,他的視線彷彿已經穿透了那層皮質獵裝,看到了希達大人那滿是野性肌肉的肛門處,正緩緩蠕動出黃金的那一幕。對於他這種抖m來說,這簡直是神蹟降臨!

然而,還沒等他的幻想延伸完畢,希達的眼神卻驟然冷了下去。

露出了彷彿撫耳看他一般的看垃圾的眼神。希達猛地伸出一隻寬大有力的手掌,一把死死抓住了李天驕的頭髮,粗暴地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

緊接著,空氣中傳來一陣刺耳的破空聲——“啪!!”

一聲清脆、甚至帶著迴音的巨響炸裂。希達那一巴掌結結實實、毫無保留地扇在了李天驕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讓李天驕整個人被扇得側飛出去,項圈被韁繩猛地勒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他的半邊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高高隆起,嘴角甚至直接被狂暴的掌風撕裂,溢出了絲絲猩紅的鮮血。

“賤東西,以為你有資格看到我的排便嗎?”

希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李天驕,露出了撫耳那般的極度厭惡與鄙夷的眼神,冷漠地看著他:“賞賜你黃金,別得寸進尺了。拿容器來接著,頭磕在地上,不準看一眼。要是讓本大人發現你敢偷看一下——”

她那根紫紅色的假陰莖惡狠狠地甩動了一下,帶起一陣充滿血腥氣的雌臭:“本大人就生生割了你的舌頭餵狗。”

這一巴掌,希達幾乎用了全力。或許是因為李天驕等級的提升,讓她覺得這個玩具變得更堅韌了;又或許在希達眼裡,眼前的生物早已徹底退化成了連家畜都不如的異種。這一掌下去,沒有任何收斂。

巨力傾瀉之下,李天驕甚至連慘叫都卡在了喉嚨裡,他的嘴角瞬間被狂暴的力道撕裂,鮮血混合著唾液流出,整條下頜骨甚至都被抽得有些脫臼歪斜,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發亮。

劇痛伴隨著強烈的耳鳴如潮水般湧來。

這一巴掌,徹底把李天驕腦子裡那些黏膩、狂熱的受虐性慾扇得煙消雲散。絕對的力量差距和死亡威脅像一盆冰水澆在他頭上,他渾身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眼中那股狂熱的盲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初見時面對希達壓迫感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懼。

希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狹長的獸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看著李天驕那張被自己扇得紅腫歪斜、滿是鮮血的臉,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

名義上,她還要為這位“人族勇者”送行。若是現在就把他打廢了,對上面也不好交代。

想到這裡,希達眼中的暴虐稍稍收斂,沒有再繼續動手,只是嫌惡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滾。”

“咚!咚!咚!”

死裡逃生的恐懼讓李天驕根本顧不上歪掉的下巴,他面色慘白,誠惶誠恐地拼命在地上磕頭謝罪,額頭砸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隨後,他像一條被嚇破膽的喪家之犬,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片刻後,他顫抖著雙手,從一旁的餐車上拿來了一個原本用來盛放烤肉的純銀碟子。他將身體伏得極低,甚至不敢直視希達的腳尖,只是畢恭畢敬地用雙手將那明晃晃的銀盤捧過頭頂,膝行著挪到了希達的腿邊,將其穩穩地放在地面上。

希達看著眼前這個戰戰兢兢、卻又無比順從的“勇者”奴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意的弧度。

她抬起那只有著美麗肌肉線條的腿,一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了李天驕的後腦勺上。

“唔……!”

龐大的重壓襲來,李天驕的臉被狠狠地踩得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甚至能聽到自己面部骨骼在重壓下發出的細微酸倒聲。他一動不敢動,只能任由那帶著濃烈體味的腳底板肆意踐踏著自己的尊嚴。

踩足了片刻,希達才慢條斯理地收回腳。她伸出粗糙的雙手,寬衣解帶,一把扯下了身上那件鬆垮的睡袍。

兩米高的古銅色肉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充滿了優美的肌肉線條和野獸的蠻荒感。希達沒有理會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她轉過身,大喇喇地跨在那個銀碟上方,緩緩蹲下了豐滿健碩的臀部。

地下室內一時間安靜得詭異。李天驕跪在一旁,耳邊只剩下希達因為醞釀便意而逐漸變得沉重、粗熱的呼吸聲。

雖然剛剛被希達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心底被恐懼填滿,但是李天驕依舊不老實。隨著希達收回腳,他骨子裡那股病態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動,兩隻手死死捧著銀盤,額頭微微抬起。在這個極度卑微的仰視視角下,他雖然看不到希達的臀部,但是稍微能夠瞟到銀碟的邊緣。

出乎意料的,希達那根具有鬣狗族強烈雌性特徵、碩大猙獰的偽陰莖,此刻竟幾乎快要垂到了地上,在幽暗的燈光下泛著危險的紫紅色光澤。在這個詭異的視角下,李天驕依舊能清晰地看到希達肥大的龜頭。

看著那宏偉到讓人絕望的器官,不論冒著如何被踩碎頭骨的風險,李天驕已然在心中狂熱地希冀著能夠看到希達排便的那一刻,哪怕只是黃金落地、汙穢將銀盤玷汙的一幕也好。

希達那雙粗糲的玉足呈現著一種優雅的蹲姿。她的足弓高高翹起,後腳掌離地,十根圓潤的腳趾用力地抓扣緊地板,整個足部隨著肌肉的緊繃而彎起一抹好看且充滿了力量感的弧度——那是她體內腸道蠕動、用力排便時的象徵!

“嗯~……”

隨著希達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用力過後的舒適呻吟,那慵懶而沙啞的尾音在房間內迴盪。緊接著,“噗呲”一聲讓人面紅耳赤的粘膩聲響驟然炸開,一股極具侵蝕性的惡臭伴隨著正被擠出肛門的黏糊糊、帶著熱量的糞便,瞬間在空氣中瘋狂地瀰漫開來。

李天驕頭磕在地板上,聽著這誘人的聲音,聞到這股希達糞便與消化殘渣散發出的惡臭,他那原本被恐懼嚇退的下體,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發瘋般繼續變硬,粗大的青筋幾乎要將褲子頂穿!

可與此同時,他的鼻腔和大腦生理本能卻徹底遭到了這股惡臭的現實重擊,下意識地開始屏住呼吸。他的眼眶被燻得不

斷眨眼,在心中一邊病態地亢奮,一邊卻忍不住在心裡想,這味道比自己上廁所時要恐怖的多啊!

隨著那股專屬於“黃金”的味道不斷在狹窄的空氣中發酵、濃郁,直至演變成一種近乎黏稠的感官壓迫,李天驕那被侷限在極小角度內的視線裡,終於緩緩映出了那抹期盼已久的暗黃色身影。

李天驕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球因為極度的亢奮而佈滿血絲,連眨眼都成了一種奢侈的浪費。在視線的盡頭,那抹黃金的末端終於與冰冷的銀碟邊緣相碰,在重力的無情作用下,它順從地、像一劑剛從機器中擠出的濃稠冰淋淇一樣,一圈一圈地在銀碟中心盤旋、堆疊。那種沉悶的、帶著某種黏膩質感的摩擦聲,在死寂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直到一整節徹底脫離、頹然落下,整個畫面才毫無保留地映入李天驕的眼簾。

就在整節黃金徹底落下的瞬間,那一團冒著滾燙熱氣的黃金不僅帶來了視覺上的強烈衝擊,更裹挾著一股微弱卻帶著熱氣的風。這股風將積蓄已久的辛辣感與濃烈的氨氣毫無保留地帶入了李天驕拼命睜大的眼睛裡。那種強烈的生理刺激火辣辣地灼燒著眼膜,迫使他不得不痛苦地閉上雙眼,眼角滲出兩行生理性的淚水,以此來舒緩眼睛近乎失明的刺痛。

世界陷入了黑暗,但其他感官卻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閉上眼睛的李天驕,耳朵裡充斥著黃金不斷經過希達狹窄肛門時發出的滋滋聲——那是腸道蠕動與排洩時,黏稠的黃金經過肛門時發出的異樣聲響,緊接著便是重物接二連三墜落在銀碟上的沉悶撞擊聲。通過這些聲音的頻率與節奏,李天驕在心中無比清晰地知曉:希達的排便速度極快。

不一會兒,耳邊傳來了衣物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希達那慵懶的動作打破了房間裡的節奏,她隨手抽了一截紙巾,草草擦拭了一下屁股,隨後動作極其輕蔑地將那團沾染了些許痕跡的紙巾扔在了銀碟的旁邊。

“吃吧,傻逼。”

毫無溫度的幾個字從頭頂砸落。希達慢條斯理地穿好那件華貴的睡袍,施施然走回了沙發旁,一屁股陷進了柔軟的墊子裡。她一隻手微微捂著鼻子,眉頭輕蹙,眼神居高臨下地落在跪伏在地的李天驕身上,用一種看雜耍、看某種令人作嘔卻又極具娛樂性的玩物般的慵懶眼神,靜靜欣賞著李天驕即將開始的、毫無底線的犯賤表演。

聽到希達那不容置疑的吩咐,李天驕忐忑地抬起頭來。空氣中瀰漫著屬於黃金的濃烈惡臭,那股惡臭的氣息如排山倒海般襲來,燻得他頭暈眼花。看著眼前這堆特殊的“御賜之物”,他生平第一次對自己能否順利吃下去產生了動搖。

他的視線顫巍巍地移向那面亮堂堂的銀碟,只見上面的黃金高高堆起,分量遠超他的預料,甚至比他平時正常一餐的飯量還要多。這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希達有著接近兩米的高大身軀,每天的格鬥訓練量驚人,其代謝產物自然也宏偉得令人窒息。

縱使心生退意,胃袋也因為生理上的排斥而陣陣痙攣,但李天驕骨子裡的賤性與一直以來的終極夢想還是佔了上風。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踐行自己幻想過無數次的虔誠儀式,用最卑微的姿態去品嚐希達大人的恩賜。

李天驕再度俯下頭去,將臉龐湊到了幾乎零距離的尺度。他瞪

大了一雙因為亢奮而佈滿血絲的瞳孔,細緻地觀察著黃金錶面那層錯綜複雜的溝壑。此時,滾燙的熱氣源源不斷地從銀碟中騰起,猶如帶有腐蝕性的毒霧,劈頭蓋臉地撲在李天驕的臉上和眼睛裡。劇烈的燻灼感讓他的眼眶瞬間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他死死咬著牙,強行忍住了退縮的本能,用這種近乎自虐的忍耐來踐行他對希達崇拜的極致虔誠。

他的鼻翼劇烈翕動,像一條瀕死的野狗般,貪婪且深重地細嗅著這屬於希達的黃金。

躺在沙發上的希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幕。儘管她打從心底裡厭惡這個傢伙,覺得他的存在弄髒了自己的莊園,但看到李天驕此刻這副近乎殉道者般的虔誠姿態,她那冷酷的獸瞳裡也不禁升起了一抹暴戾的興致。她單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賤貨突破人類的底線。

可惜,夢想的豐滿終究遮掩不住現實的殘酷。李天驕前世畢竟只是個在屏幕前意淫的宅男,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在零距離下接觸真正的異性黃金。

當那股混合了未消化完全的肉食腥氣、腸道發酵的極度酸臭毫無保留地貫穿他的鼻腔、直衝大腦中樞時,他的精神防禦在瞬間土崩瓦解。那股排山倒海的惡臭彷彿一記重拳,直接將他的理智砸成了碎片。

“唔……!”

李天驕的臉色霎時變得煞白。他沒能挺過這第一波味道的考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本能地將頭甩向一邊,狼狽不堪地乾嘔起來:“嘔……嘔嘔……!”

希達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原本掛在嘴角的玩味漸漸冷淡了下來。

只見李天驕劇烈地乾嘔了幾下,臉色憋得通紅,可他只是咬緊牙關,一把將臉死死轉回了那團黃金的上方。這一次,他幾乎是擰碎了面部肌肉般強忍著翻江倒海的噁心,繼續貪婪地嗅聞著希達的賞賜。雖然胃袋裡依舊一陣陣痙攣反胃,但因為有了先前的準備,他硬是憑藉著那股骨子裡的賤勁生生忍了下來。

希達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奴隸如此迅速地馴服了自己的生理本能,嘴角不由得再次玩味地翹了起來。

完成了第一步的“聞”,李天驕徹底放下了最後的廉恥。他猛地低下頭,這次是真真切切、毫無保留地碰觸到了那團黃金。他顫抖的嘴唇顫巍巍地貼了上去,親吻上那彷彿冰激凌般軟糯的黃金頂端。剎那間,嘴唇的溫熱與黃金帶有一定溼度的粘膩感死死糾纏在一起。當他緩緩抬起頭時,一層薄薄的、帶有標誌性色澤的黃金已經嚴絲合縫地塗抹在了他的嘴唇上,宛如塗上了一層詭異的唇彩。

希達目睹了這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諂媚一幕,終於“噗嗤”一聲,繃不住地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你這個賤東西,總是能出乎我的意料啊!”

聽著希達這充滿輕蔑卻又飽含愉悅的“誇獎”,李天驕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輕了幾分,心底的奴性徹底爆發,伺候得越發賣力起來。

李天驕先是顫巍巍地伸出舌頭,如獲至寶般舔乾淨了嘴唇上覆蓋著的薄薄一層黃金。舌尖瞬間傳開一股明顯的苦澀,但好在並沒有聞上去那麼令人作嘔。初嘗甜頭的他膽子大了起來,再次將臉貼緊了黃金,動作輕柔地用舌尖在上面反覆舔舐。他溫順得像一隻貓,並沒有粗暴地用舌頭挖下一塊,直到大半個舌面都覆蓋上了一層黏膩的黃

色後,才緩緩閉上嘴,再次細細品嚐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一股濃烈的糞便回味毫無預兆地在口腔深處翻湧上來。先前的苦味瞬間被這股汙穢的惡臭壓得黯然失色,排山倒海般的惡臭在嘴裡轟然炸開。所幸黃金的量並不算多,還在他這個資深抖M的承受範圍之內。在心裡暗自對比了一番,他甚至覺得,相對而言剛才那個近距離硬聞的環節才是最難熬的折磨。

最後,李天驕眼中的狂熱徹底壓倒了理智,他猛地用牙齒狠狠咬下來一塊黃金,開始了真正的品嚐。

那是一種極度粘膩且詭異的口感。一口咬下去,堅硬的黃金在牙床間竟然像棉花糖一般瞬間化開,順著牙床肆意溢滿了整個口腔。隨著黃金佔據的面積越來越大,被咬破的內裡終於暴露出來,一股空前濃烈的臭氣在嘴裡徹底瀰漫開來。那感覺,彷彿剛才在外面聞到的那股惡臭源頭,直接在他的舌尖上引爆了一般!

“唔呃——!”

李天驕忍不住劇烈地乾嘔了一聲,眼眶瞬間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所幸他那強大的奴性死死鎖住了喉嚨,硬是沒把嘴裡的黃金給嘔出來。隨後,他那張漲成紫紅色的臉上掛著難看至極的表情,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抽搐,強行咀嚼著那團黏糊糊的汙穢,喉頭一動,狠狠地吞嚥了下去。

李天驕的儀式到此正式完畢。他強忍著胃裡一陣陣翻江倒海的作嘔感,開始大口大口地完食眼前的黃金。

希達雙手叉腰,冷眼看著李天驕那如同機械般僵硬、狼狽的吞嚥動作,原本帶笑的嘴角漸漸塌了下去,無趣地撇了撇嘴:“真沒意思,比起剛才那些花樣,現在的你無聊得像頭只會咀嚼的牲口。”

此時的李天驕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額頭與脊背上冷汗涔涔。他艱難地嚥下喉嚨裡死死卡著的一坨黏膩,視線模糊地掃向面前還剩足足一半的黃金,絕望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他感覺自己已經抵達了生理的絕對極限,再多塞進去哪怕一丁點,哪怕動一下舌頭,胃裡的黃金就會像火山爆發一樣瘋狂地噴湧出來。

希達見他死死盯著黃金,卻徹底僵在原地不再動口,狹長的獸瞳微微一眯,語氣裡多了一絲危險的戲謔:“怎麼,不吃了?不打算吃完嗎?這可是你之前求爺爺告奶奶、夢寐以求的黃金噢?”

李天驕的頭顱重重地低垂了下去,整個人難堪、羞恥到了極點。可他現在甚至連開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要聲帶稍微一震動,肚子裡那股令人作嘔的熱流就會直接頂破咽喉。

希達那靈敏的鼻子動了動,似乎嗅到了他身上那股瀕臨嘔吐的酸腐氣。她有些嫌惡地抬起手,捂住自己挺翹的口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嘖,真倒胃口。這次吃不下就算了吧,看你像個死人一樣在這兒啃了半個小時,本大人的興致都被你敗光了。趕緊把臉收拾收拾,該準備接下來的踐行禮了。至於剩下的這些……等你下次再吃的時候,必須一滴不剩地全部給本大人嚥下去。”

“欸?”

李天驕如同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神諭,懵逼地、顫巍巍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居高臨下的希達。那雙被折磨得有些渙散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還有下次?他竟然還能吃到希達的黃金?!

希達捕捉到李天驕那近乎呆滯的反應,琥珀色的獸瞳裡

閃過一絲不悅的戾氣,聲調驟然冷了下去:“怎麼?本大人的賞賜,你不願意?”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小的該死!”

李天驕嚇得魂飛魄散,原本發軟的身體爆發出求生的本能。他根本顧不上肚子裡那股瘋狂翻湧的噁心,手腳並用地往前爬了半步,對著希達便狠狠地磕了個響頭。伴隨著“砰”的一聲沉響,他的額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地板上,而他的臉孔與希達的靴尖之間,僅僅隔著那攤散發著濃烈惡臭的黃金。

李天驕將頭埋在雙臂之間,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種詭異而狂熱的諂媚:“賤狗只是受寵若驚……萬萬沒想到,竟然還能有機會再次品嚐到希達大人的黃金。小的惶恐,小的願意為大人做任何事!”

希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赤身裸體、渾身顫抖卻又極度順從的人類,看著他那副恨不得將自己踩在腳底膜拜的賤樣,狹長的眼角微微一抽。那一瞬間,她那雙琥珀色的獸瞳深處,閃過了一抹極其複雜的光芒——有暴虐、有嫌惡,卻隱隱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對這個完美玩具的佔有慾。

“等你有機會回鬣府,本大人自然會再賞你吃一次。”

希達緩緩收回踩在邊緣的玉足,轉過身,獵裝褲下那條粗壯的尾巴在半空中不耐煩地甩動了一下,留下一句冰冷而充滿絕對支配感的命令:“到時候……要是再敢吃不完,你就給本大人永遠留在那兒,用你的命來填這個坑吧。”

希達那冰冷而輕蔑的宣告,如同神明降下的神諭。李天驕將額頭死死貼在冰涼的地面上,在這極度的屈辱與施捨交織的瞬間,他的腦海深處,竟然悄然生根發芽了一顆名為“忠誠”的畸形種子。

希達居高臨下地乜斜了他一眼,似乎對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失去了興致。她冷哼一聲,轉身向門口走去:“收拾乾淨。時間差不多了,等會兒來我房間,大家給你踐行。”

沉重的木門發出長鳴,隨後是砰然關上的聲音。

俯首在地的李天驕靜靜地聽著那沉穩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整個房間再度陷入死寂,他才顫抖著抬起頭。他先是迷戀地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隨後目光緩緩落在了銀碟裡還剩下的大半堆黃金上。

他的眼中閃過掙扎與猶豫,但理智最終還是被內心深處的奴性所壓倒。李天驕一咬牙,再次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那一瞬間,強烈的生理排斥讓他的面目徹底猙獰扭曲,脖頸上青筋暴起,憑藉著一股近乎自虐的狠勁,他才強行將那坨黃金嚥了下去。

“嘔……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

胃裡翻江倒海的痙攣讓他幾欲作嘔,生理的極限終究戰勝了病態的狂熱。李天驕臉色慘白,對著地上銀碟裡殘留的黃金狂熱而惶恐地連磕了三個響頭,在心裡語無倫次地向希達的“恩賜”碎碎念地道歉。

隨後,他如釋重負般顫抖著端起銀碟,近乎逃跑似的衝到馬桶邊,將剩下的“黃金”一股腦倒了進去。隨著嘩啦啦的水流聲,那堆黃色被徹底沖走。李天驕看著翻滾的馬桶水,麻木地伸出手,直接用馬桶裡的清流將那隻精緻的銀碟一點點擦洗乾淨。

李天驕用清涼的井水仔仔細細地洗漱著口腔與面容。直到最後一絲帶著渾黃的水被吐出,他這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面擦拭得一塵不染的

銀碟。

這寶貝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瞧著比昨晚那尊琉璃瓶還要精緻幾分。李天驕心裡盤算著,這銀碟承載過希達大人賞賜的黃金,合該與琉璃瓶一道作為自己的私人收藏,永生隨身攜帶。他做賊心虛般左右張望了一下,旋即動作熟練地將銀碟塞進了衣服內襯的夾層裡,貼著胸口放好,那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起了一層舒爽的雞皮疙瘩。

收拾妥當後,李天驕起身走到銅鏡前。鏡子裡的人影讓他自己都有點不堪入目,此時他嘴唇四周糊滿了亮澄澄的黃金殘痕,連帶著高高的顴骨處也沾染了點點黃色。“也怪不得希達和撫耳那麼噁心我呢。”李天驕對著鏡子自嘲地啐了一口,眼角眉梢卻掛著掩飾不住的成就感。

他手腳麻利地把自己捯飭乾淨,確保臉上再瞧不出半點奇怪的痕跡。

享用完黃金的李天驕看了一眼經驗條,等級已經飆升到lv.32了,李天驕眼神變了變,這升級速度,看來得多吃黃金才行。

然後邁著小碎步,做賊似地溜出了房間,一路摸到了希達大人的房間門前。

推開房門,一股濃郁的陰精氣息混和體香撲面而來。果不其然,屋內的場面香豔得讓人直咽口水。高挑的希達大刺刺地靠在床頭,而身形嬌小的撫耳與歸荑,顯然是剛被希達從夢鄉里喚醒。這兩個小尤物正睡眼惺忪地陷在希達那寬闊溫熱的懷抱裡,喉嚨裡發出細不可聞的不滿嘟囔,軟綿綿地撒著嬌。

然而,當撫耳那雙原本迷離的紅瞳掃到進門的李天驕時,渾身的瞌睡蟲剎那間飛了個乾淨。“唰”的一下,撫耳那張俏臉瞬間拉了老長,原本胡亂擺動的兔耳瞬間警惕而僵硬地豎起,一雙美眸裡盛滿了冰冷與嫌惡,連個正眼都沒施捨給李天驕。

作為一個對自身定位有著清醒認知的資深奴隸,李天驕不需要任何言語的提點。他前腳剛邁進門檻,後腳膝蓋便是一軟,熟練無比地“噗通”跪倒在地。像一隻聽話的哈巴狗一樣,四肢著地、無聲無息地爬到了屋子最偏僻的牆角,老老實實地縮成一團,屏著呼吸聽候幾位大人的發落。

屋裡一時間只剩下翻動衣物的沙沙聲。撫耳與歸荑打著哈欠,結伴走向洗手間準備洗漱。

就在此時,寂靜的房門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未等屋裡的人應聲,房門便被直接推開,伴隨著一陣皮靴踏地聲,布蕾妮夫婦挽著手臂,笑意盈盈地走進了房間。

“嘻嘻嘻,小賤狗,有沒有想我啊?”

布蕾妮一隻手挽著德雷克,另一隻手伸出來,挑逗般地摸了摸李天驕的頭。為了讓布蕾妮摸得更順手、更舒服,李天驕幾乎是本能地跪直了身體,像一隻渴望撫摸的哈巴狗一樣,順從地用頭去蹭布蕾妮的手掌。

布蕾妮眼裡閃過一絲戲謔,彎下腰,紅唇吐氣如蘭,貼在李天驕的耳邊輕聲呢喃:“等你名滿天下,回來的時候……要不要來我這邊當一輩子的奴隸啊?”

李天驕渾身一顫,吃驚地看了一眼布蕾妮。雖然布蕾妮的聲音壓得極低,形同耳語,但以希達的實力,絕對聽得一清二楚。然而,一旁的希達只是面色清冷,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默認了這場無底線的羞辱。

李天驕喉結劇烈滑動,張了張嘴想要回答,但一股強烈的恐慌瞬間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害怕。

他怕自己一開嘴

,那股剛在隔壁房間積攢的、濃烈到近乎令人作嘔的糞便味會瞬間宣洩出來。雖然在來之前,他已經洗漱了一番,但那股從胃深處不斷翻湧上來的糞便惡臭,是絕對消除不掉的。

不僅如此,李天驕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裡還黏糊糊的——應該是黏稠的黃金,死死黏在喉嚨壁上留下的殘餘質感,滑膩而噁心。他甚至懷疑,只要自己敢吐出一個音節,喉嚨裡那股味道就會直接噴灑出來。

為了不被布蕾妮發現他吃了黃金的事情,李天驕只好閉著嘴,眼巴巴的盯著布蕾妮。

布蕾妮見李天驕閉口不言,只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得頗為不解。她嫌惡地收回手,只留下一句“笨狗,蠢死了”,便施施然轉身,挽著德雷克的手,優雅地陷進了鬆軟的沙發裡。

沙發上,活潑的布蕾妮正像只粘人的百靈鳥,湊在德雷克耳邊竊竊私語。她那雙靈動的眼睛裡盛滿了興奮的光芒,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面對布蕾妮的耳語,冷麵文官德雷克倒是沒什麼興致,反而一幅很疲憊的樣子。

李天驕站在一旁,一頭霧水地看著眼前這幕溫馨的互動。他百無聊賴地挪開視線,瞟向洗手間方向,恰好捕捉到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狹窄的盥洗室內,撫耳正將口中的漱口水優雅地吐進一個白瓷杯中。她挑了挑眉,用手肘頂了頂身邊的歸荑,低聲教唆著讓歸荑也將漱口水吐進同一個杯子裡。歸荑有些羞澀地順從了。隨後,撫耳單手晃盪著那隻盛滿了兩人漱口水的杯子,領著歸荑走出了衛生間。

撫耳剛一露面,視線便精準地鎖定了李天驕。她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優雅朝他走來。

李天驕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仰起頭,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去仰視已經走到近前的撫耳。

“喏,這個送給你。”

撫耳手腕微傾,將那隻混雜著她與歸荑唾液的杯子遞到了李天驕面前。她的嗓音黏稠而冰冷,語氣裡帶著施捨般的傲慢:“作為你的踐行禮。畢竟……你一向最喜歡這些東西,對吧?”

雖然口中說著送禮的話,但撫耳的下巴卻略微翹起。月光與燈光交織在她完美的側顏上,將她那極度高傲、俯視螻蟻般的冰冷神態勾勒得淋漓盡致。

“欸?!”

收到這份特殊禮物的李天驕,心頭猛地爆發出狂喜。往日裡,他極少能有機會品嚐到屬於撫耳的隱私風味,而他對這位高嶺之花也始終懷揣著覬覦。這一杯沉甸甸的“饋贈”,對他而言簡直是驚喜。

李天驕“咚、咚、咚”連磕了三個響頭,用最卑微的禮節去叩謝撫耳那高高在上的賞賜。

“嘻嘻。”布蕾妮搖曳著身姿走了過來,指尖漫不經心地晃盪著一個精緻的琉璃瓶。瓶身折射著斑駁的光暈,內裡盛滿了黃橙色的渾濁液體。

甚至不需要過腦子,李天驕也知道那是聖水。更詭異的是,這一次瓶中的液體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渾濁,甚至隱隱呈現出一種微妙的、因密度不同而產生的色澤分層,在陽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詭異質感。

“這可是我們所有人合力為你調配的混合聖水噢!感動嗎,我的勇者大人?”

布蕾妮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沉甸甸的琉璃瓶隨意地擱在李天驕面前的地板上。隨後,她頗為嫌棄地使勁擦了擦手,彷彿

沾染到了什麼極度汙穢的髒東西。

李天驕低垂著頭,視線死死黏在那尊琉璃瓶上,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卑微至極的悶哼,以此來表達自己內心那股混雜著屈辱與狂熱的卑劣喜悅。

瞧見他這副溫順如犬的模樣,布蕾妮眼中的戲謔之色愈發濃烈。她變戲法似地又從腰間扯出了幾個沉甸甸的牛皮水袋,一字排開扔在地上:“畢竟所有人湊出來的分量實在太足了,單憑一個琉璃瓶,可裝不下所有人積攢的尿液呢。喏,好好看清楚——這一袋是我的,這一袋是希達的,旁邊那兩袋分別屬於撫耳和歸荑。”

說到這裡,布蕾妮故意頓了頓,抬起穿著過膝長靴的腳尖,挑釁般地踢了踢李天驕的面頰,嗓音嬌媚卻冷酷:“至於德雷克那個傢伙的,全混在這個琉璃瓶裡了。本大人可是特意囑咐過,必須混在一起。否則,誰知你這隻這小賤狗,會不會趁我們不在場,故意把德雷克的那份偷偷倒掉、白白浪費了主人們的一番心意呢?”

布蕾妮如數家珍般,用一種近乎優雅的語調,逐一介紹著這份為他量身定製的、充斥著無盡羞辱的踐行禮物。

李天驕趴伏在地,半邊殘存著鞋印的臉頰瞬間漲得緋紅。體內的奴性與受虐帶來的快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死死咬著嘴唇。確實如布蕾妮所料,如果沒有主人們的親眼監督,他那卑劣的自尊心估計確實會促使他倒掉屬於德雷克的那部分。

“準備了這麼多,足夠你在接下來的旅途中好好享用一陣子了。不過,在路上可千萬要小心,別被你那些新夥伴們給撞破了噢?”

布蕾妮微微俯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惡意地扯了扯套在李天驕脖頸上、由撫耳親手扣上的皮革項圈。她那雙琥珀色的獸瞳在昏暗的陰影中閃爍著暴戾而愉悅的光芒,一字一頓地附在他耳邊輕吐蘭香:“你也不想讓那些高傲的冒險者夥伴知道,他們所仰仗的、拯救世界的‘勇者大人’,本質上是一個喜歡喝尿、連鞋墊上的汙垢都能舔食得一乾二淨的……無可救藥的賤狗吧?嘻嘻……”

接受了布蕾妮這番不容置疑的“大禮”,李天驕整個人如獲神啟,骨子裡的奴性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他情不自禁地將額頭重重扣在冰涼的地板上,甚至不敢大口喘氣,死死抿住嘴唇,唯恐口中那股讓他靈魂戰慄的味道洩露半分,用極其卑微的沙啞嗓音高喊:“謝謝布蕾妮大人!”

布蕾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這隻懂感恩、懂得搖尾乞憐的小賤狗,眼中滿是玩弄獵物成功的自得。她挑了挑眉,戲謔地拉長了語調:“這就滿足了?還沒完呢喵!”說罷,她動作慢條斯理,又從行李袋中挑出了五個沉甸甸的避孕套。

“平時我和德雷克為了舒服都是無套做愛的呢。昨晚為了給你這隻賤狗準備這份驚喜,本大人可是破天荒讓他帶了套套,昨晚足足榨了德雷克五次呢!”布蕾妮單手託著自己那張嬌媚的臉頰,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彷彿還在回味著昨晚將那個男人徹底掏空的幸福感,“這些小零食,你在路上可要留著慢慢吃,一點都不許剩。”

李天驕死死盯著眼前那幾個充滿了渾濁精液、甚至泛著粘膩冷光的避孕套,乾澀的喉嚨劇烈上下滑動,近乎貪婪地嚥了口口水。他顫抖著伸出雙手,

如獲至寶般將這份荒淫的賞賜接過,再次將頭埋得極低,畢恭畢敬地道了聲謝。隨後,他忍不住用餘光偷偷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德雷克——怪不得今天一見到德雷克,就感覺他整個人腳步虛浮、臉色慘白得跟鬼一樣,合著昨晚是被當成生產原材料給徹底榨乾了。

坐在一旁的撫耳和歸荑見布蕾妮居然準備瞭如此具有衝擊力的“重禮”,頓時覺得有些自慚形穢。低頭瞅瞅自己剛才送出的那杯混著口水的漱口水,突然感覺有點太單調、太拿不出手了。兩人面面相覷,猶豫了一番,最終下定了決心,走到趴伏在地的李天驕面前。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她們當著李天驕的面,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腳上那雙包裹著玉足的白襪。

“這是昨晚和希達大人做愛時穿的襪子,上面可全是精華,今天算便宜你這賤人了。”撫耳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把襪子給了李天驕的鬱悶;而面皮薄的歸荑則偏過頭去,滿臉通紅,羞澀得連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居然還有這種意外驚喜!李天驕激動得渾身顫抖,連滾帶爬地用雙手接過了兩人的白襪。藉著昏黃的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潔白的棉質針織表面上,斑斑點點地暈染著一層層乾涸後發硬的暗漬,那濃郁的酸澀汗氣中混合著雌性特有的體液腥甜,顯然是昨晚戰況激烈、淫水四濺時沾染上的傑作。今天的這場踐行,對李天驕而言,實在是太奢侈、太讓人驚喜了。

布蕾妮笑意盈盈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希達:“希達,你給小賤狗準備了什麼禮物?”

希達神色冷淡地看了布蕾妮一眼,又斜睨了撇一旁的李天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的禮物,早就已經送給他了。”

“哇噻!”布蕾妮瞪大了眼睛,驚呼道,“你送的什麼啊?竟然還偷偷摸摸地送,快老實交代!”

希達得意地一笑,眼神中透著勝券在握的傲慢:“秘密。不過我可以保證,我送給他的禮物,才是天底下最好的。”

布蕾妮頓時不樂意了,一把揪住李天驕的衣領,死死盯著他:“小賤狗,你說!到底是我的禮物好,還是希達的禮物好?”

此時的李天驕正感受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喉嚨裡彷彿黏附著一層洗不淨的黃金。他強忍著生理上的極度不適,狼狽地規避了一下布蕾妮那充滿壓迫感的視線,戰戰兢兢地低聲答道:“是……是希達大人的禮物更好。”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爆響,布蕾妮生氣的扇了李天驕一個清脆的耳光,直打得他半邊臉火辣辣地腫脹起來。“養不熟的小賤狗。”她啐了一口,滿眼都是厭惡。

希達在一旁見狀,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布蕾妮,這可不能怪他養不熟。實在是因為你給他的那些,確實沒我給的帶勁。”

“不比了不比了,這賤狗滿心思都偏向你!”

布蕾妮撇過頭去,鼓著腮幫子生悶氣。可轉眼間她便話鋒一轉,興致勃勃地嚷道:“我們來拍張照吧!這一別,不知道這小賤狗要過多久才能回來了。”

說罷,布蕾妮便開始風風火火地指揮眾人擺弄姿勢。調整好記錄水晶的位置後,眾人的姿勢也擺好了——李天驕以五體投地的卑微姿勢緊緊跪伏在地上。希達面色冷峻,一隻腳挑釁般地死死踩在李

天驕的後腦勺上,左手攬著撫耳,右手摟著歸荑;而撫耳與歸荑則各自伸出一隻赤足,好似踩踏戰利品般,分別踏在李天驕的右肩與左肩上。

至於布蕾妮,則堂而皇之地跨坐在李天驕的腰際,優雅地疊起二郎腿,身姿微微後仰。站在一側的德雷克單手託扶著她的纖腰,隨著布蕾妮後仰的弧度順勢壓下,兩人在水晶的微光中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而在最靠近記錄水晶的地面上,正靜靜凌亂地擺放著眾人踐踏、賞賜給李天驕的各色臨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