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冷豔總裁母親到家畜玩物的終極調教 第一章
作者:1717123
夜已經深了。
落地窗外,臨海市的霓虹在霧氣裡暈成一片模糊的彩光,半山上的莊園卻安靜得像與世隔絕的孤島。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輪船汽笛,像極低沉的嘆息。
慕容欣盤腿坐在自己房間那張價值三十多萬的電競椅上,背靠著柔軟的黑色真皮靠背,膝蓋上搭著一臺打開的MacBook Pro。屏幕幽藍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冷白色的皮膚映得近乎透明,也照亮了她眼底某種晦暗不明的光。
晚飯是吳姨單獨給她準備的——清蒸帝王蟹配松露炒飯、蘆筍牛肉卷,還有一小盅用澳洲和牛骨熬了十二小時的高湯。她只吃了幾口,就讓吳姨撤了下去。
“小姐,夫人剛才發消息,說談判拖到凌晨,可能要直接住酒店了,讓您早點休息。”吳姨站在門口,低聲提醒。
慕容欣“嗯”了一聲,頭也沒抬。
門輕輕關上了。
她盯著手機屏幕上歐陽雪二十三分鐘前發來的微信:【寶貝,媽媽今晚回不去了。併購案對方突然加了三輪條款審核,估計要通宵。冰箱裡有芒果布丁,你睡前記得吃一盒。早點睡,別熬夜打遊戲。愛你。吻吻】後面還跟了個親吻的表情。
慕容欣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扣扣地扣在桌上。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蠶絲睡衣套裝,上身是寬鬆的V領襯衫,下身是同款鬆緊腰的闊腿褲,料子薄而涼,貼著皮膚時有種微妙的摩擦感。領口敞開得很大,鎖骨下方那片肌膚在屏幕藍光裡泛著冷光。她沒戴胸罩,胸前兩點因為空調溫度低而微微挺立,在絲綢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本來是想刷會兒題的。
數學競賽的最後一道壓軸題她已經卡了三天,今天下午在學校自習室終於解出來了,心情本來還算不錯。可一回到家,偌大的別墅空蕩蕩的,只有傭人們禮貌而疏離的問候,那種熟悉的空洞感又回來了。
母親不在的夜晚總是這樣。
她隨手點開了瀏覽器,新建了一個隱身窗口。
本來只是想看看有沒有新的數學論文更新,結果鬼使神差地點進了一個平時絕不會碰的分類——“成人內容”。再往下拉,是一串五顏六色的分類標籤。
她的指尖在觸控板上停了三秒。
然後點了其中一個最不起眼的:「Lesdom • Female Supremacy • Training」
頁面瞬間跳轉。
最上面是一條置頂的視頻,標題是紅底白字,帶著驚悚的衝擊力:
【貴族千金的48小時奴隸契約】
慕容欣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咬住下唇,手指卻不受控制地點了播放。
視頻裡光線昏暗,是那種精心佈置的歐式地下室。鏡頭從低角度拍攝,地毯是暗紅色,天花板垂下幾盞鐵藝吊燈。
畫面中央,一個女人跪著。
她大概三十多歲,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得發光,黑髮盤成精緻的低髻,妝容一絲不苟,唇色是深酒紅。她身上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束身衣,胸口被勒得高高聳起,腰被勒成驚心動魄的弧度,下身是開襠的黑絲吊帶襪,腳上踩著至少15cm的細高跟,卻因為跪姿而顯得踉蹌而卑微。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脖頸上戴著一條鑲鑽的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連著一根細長的金屬鏈,鏈子的另一端握在鏡頭外另一
個女人的手裡。
那個女人只拍到腰以下——穿著剪裁極致的黑色西裝褲,腳上是尖頭漆皮高跟靴,靴筒極高,幾乎到膝蓋。
鏈子被輕輕一扯。
跪著的女人立刻往前傾了傾,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聲音顫抖卻極力維持著優雅:“主人……請允許奴婢為您舔靴。”
慕容欣的呼吸停住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畫面。
那個女人,從氣質到舉止,分明是平日裡站在高位、發號施令的那一類人。可此刻她卻像最卑微的寵物,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著漆皮靴面的弧度,舌尖在靴尖上打著圈,發出細微的水聲。
鏡頭慢慢拉近。
女人的眼角泛著淚光,卻沒有掉下來。她的唇膏在靴面上留下淡淡的紅色印記,像一種屈辱的簽名。
慕容欣的喉嚨發乾。
她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
視頻繼續。
鏈子被猛地一拉,女人被迫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被勒得發紅的項圈痕跡。鏡頭外的女人俯身,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舌頭伸出來。”
女人順從地伸出舌頭,舌尖微微發抖。
一根細長的金屬棒被緩緩插入她的嘴裡,像在檢驗一件物品的柔軟度。
慕容欣的指尖發麻。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畫面切換。
同一個女人,現在被固定在一個X型的木架上,四肢被皮帶綁得大開。她的束身衣已經被剪開,露出飽滿的雙乳,乳頭被兩枚銀色的乳夾夾住,乳夾下方墜著細鏈,鏈子末端各連著一顆沉重的水晶。
每一次呼吸,水晶都會輕輕晃動,拉扯著乳頭。
她的下身早已溼透,黑絲吊帶襪被淫水浸得發亮,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鏡頭外的女人拿著一根黑色硅膠棒,頂端雕刻著複雜的紋路,緩緩抵在她最敏感的入口。
“不……主人……奴婢會壞掉的……”
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卻又帶著某種病態的渴求。
棒身一點點推進。
女人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慕容欣的呼吸也亂了。
她感到下腹一陣陣發熱,有什麼東西在迅速湧上來。
她想關掉視頻。
手指卻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
畫面裡,女人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腰肢弓起又落下,像被無形的電流貫穿。
鏡頭特寫。
她的陰唇被撐開到極致,粉嫩的內壁緊緊吸附著黑色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透明液體,順著股溝流到臀下,浸溼了身下的暗紅色地毯。
“求主人……讓奴婢高潮……”
聲音已經嘶啞。
鏈子被再次拉緊。
女人被迫仰頭,淚水終於滑落,卻在唇邊化成一種詭異的笑。
慕容欣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跪在地上的女人,變成了歐陽雪。
母親那張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臉,此刻卻淚眼朦朧,唇色豔紅,項圈緊緊勒著她修長的脖頸。她的黑髮散亂,平日裡一絲不苟的妝容被淚水衝花,唇膏暈開,像最淫靡的胭脂。
她跪在自己面前。
赤裸的身體上只有一條項圈和腳踝的鐐銬。
她仰頭看著自己,聲音顫抖:“欣欣……媽媽錯了……請懲罰媽媽……”
慕容欣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她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了睡褲裡。
指尖觸到一片溼滑。
她嚇了一跳,卻沒有把手抽回來。
視頻裡的女人尖叫著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痙攣,乳房劇烈晃動,水
晶鏈子拉扯得乳頭變形。
慕容欣的腦海卻全是另一個畫面。
她想象自己手裡握著那根鏈子。
輕輕一扯。
歐陽雪就往前傾倒,額頭貼在她的腳背上。
母親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光裸的腳背上。
“欣欣……媽媽是你的……”
她想象自己抬起腳,腳尖挑起母親的下巴。
歐陽雪順從地仰頭,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
舌頭柔軟而溼熱,像最昂貴的絲綢,一寸寸包裹住她的腳趾。
慕容欣的指尖在自己最敏感的那個小點上畫著圈。
她從未這樣碰過自己。
可此刻,快感像潮水一樣洶湧。
她咬緊下唇,抑制住即將衝出口的呻吟。
畫面繼續在腦海裡推進。
她想象母親被她按在床上。
母親平日裡穿的那套深藍色香奈兒套裙被粗暴地撕開,絲襪被扯到膝蓋,露出溼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想象自己跨坐在母親腰上。
俯身咬住母親的乳頭。
歐陽雪發出壓抑的嗚咽,雙手卻下意識地抱住她的後背,指甲陷入她的皮膚。
“欣欣……輕一點……媽媽疼……”
可聲音卻帶著渴求。
她想象自己把手伸進母親的內褲。
指尖觸到一片滾燙的溼滑。
母親的身體劇烈一顫。
“寶貝……那裡不行……”
可雙腿卻下意識地張得更開。
慕容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中指已經沒入自己一半。
內壁緊窄而溼熱,像無數小嘴在吮吸。
她模仿視頻裡的動作,把另一隻手伸進睡衣,捏住自己的乳頭。
輕輕一擰。
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竄到尾椎。
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
腦海裡的畫面已經完全失控。
她想象母親被她綁在床頭。
雙手被她的校服領帶反綁。
她騎在母親臉上。
母親溫熱的舌頭笨拙而賣力地舔舐著她。
每一次舌尖掃過陰蒂,她就忍不住發抖。
“媽媽……再深一點……”
歐陽雪嗚咽著遵從。
舌頭努力往裡鑽。
慕容欣的指尖加快了速度。
她感到下腹有什麼東西在急速聚集。
快感像拉滿的弓弦。
視頻裡女人的第二波高潮來臨。
尖叫聲刺破耳膜。
同一瞬間,慕容欣的腦海裡——歐陽雪跪在她腳下,仰頭,淚眼汪汪:“欣欣……讓媽媽喝你的水……”
這句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慕容欣猛地弓起腰。
右手兩根手指深深插入。
左手狠狠擰住自己的乳頭。
一股從未有過的、幾乎帶著痛感的快感從脊椎炸開。
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下身猛地一縮。
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
直接打溼了睡褲,浸透了電競椅的皮面,甚至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她全身都在抖。
大腦一片空白。
足足十幾秒後,她才猛地回神。
視頻還在循環播放。
那個跪著的女人已經被解開束縛,此刻正溫順地趴在主人腿上,像只饜足的貓。
慕容欣顫抖著關掉了頁面。
整個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
她低頭,看向自己腿間。
睡褲已經溼了一大片。
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呆呆地看著。
過了很久,才慢慢抬起手。
指尖還沾著晶亮的液體。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湊到唇邊。
輕輕舔了一下。
鹹的。
帶著一點點甜。
她猛地把手藏到身後,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臉頰燙得驚人。
她踉蹌著站起來。
腿軟得
幾乎站不住。
地毯上已經洇開一小灘水漬。
她慌亂地扯過床頭的紙巾,蹲下去擦。
可越擦越亂。
最後她乾脆整個人癱坐在地毯上。
把臉埋進膝蓋裡。
呼吸還是亂的。
心跳還是亂的。
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母親跪在她腳下。
母親含著她的腳趾。
母親被她按在身下。
母親叫她“主人”。
慕容欣用力搖頭,想把這些畫面甩出去。
可越甩,反而越清晰。
她抱緊自己。
第一次感覺到害怕。
不是怕別人知道。
而是怕……自己好像真的,想看到那樣的歐陽雪。
那個永遠高高在上、永遠優雅從容、永遠掌控一切的母親。
跪在她面前。
只屬於她一個人。
她不知道這種想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生根的。
也許是母親每次出差回來,疲憊卻依然溫柔地抱她。
也許是母親在書房裡打電話,聲音冷冽地碾壓對手,卻在掛斷後立刻柔聲問她“餓不餓”。
也許是更早。
早在她懂事起,就隱隱覺得——媽媽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慕容欣慢慢抬起頭。
看向床頭櫃上的手機。
屏幕還亮著。
歐陽雪最新的一條消息是五分鐘前:【已經到酒店了。洗完澡就睡。你今天競賽題解出來了嗎?拍張草稿紙給我看看,媽媽給你檢查。】後面跟了一隻親親的小貓表情。
慕容欣盯著那條消息。
過了很久。
她拿起手機。
指尖還在抖。
點開相機。
把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
屏幕裡,她的臉紅得不像話。
頭髮散亂。
睡衣領口大開,露出大片胸口肌膚。
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硬著。
她咬了咬唇。
忽然把睡衣往下拉。
露出整個左胸。
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氣裡顫了顫。
她按下快門。
拍了一張。
照片裡,她低著頭,睫毛溼漉漉的,像剛哭過。
乳房挺立,乳暈邊緣泛著淡淡的粉。
她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點開微信。
點開和歐陽雪的聊天框。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
猶豫了很久。
最後還是把照片刪掉了。
把手機扔到床上。
整個人倒進被子裡。
被子上有母親慣用的檀香味。
她把臉埋進去。
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閉上眼。
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下身還是溼的。
她知道,今晚大概率睡不著了。
窗外,海風吹過。
莊園的燈,一盞一盞地熄了。
只剩她的房間。
還亮著。
整個白天像蒙了一層灰霧。
慕容欣坐在高三(1)班靠窗的倒數第二排,窗外是臨海市三月難得放晴的天,陽光刺眼得讓她頻頻眯起眼睛。課本攤開在面前,第十頁的數學壓軸題解析她已經抄了三遍,可筆尖卻始終懸在紙上,沒有再落下一個字。
上午第一節課是數學競賽強化班,帶隊老師特意點了她的名,讓她上臺講解昨天剛解出的那道全國卷壓軸。平時她站在講臺上時總能條理清晰、語速平穩,甚至偶爾帶點居高臨下的疏離感。可今天,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顫抖。
講到函數嵌套與不等式放縮的結合部分時,她忽然卡殼了整整七秒。
教室裡響起幾聲善意的低笑,有人小聲說“學神也會緊張啊”。
她低頭看著投影儀投出的草稿,腦子裡卻全是昨晚的畫面——漆黑的地下室,暗紅地毯,金屬鏈輕微的叮噹聲,女人跪著伸出舌頭,靴尖上暈開
的酒紅色唇印……
然後那個女人的臉,變成了歐陽雪。
她猛地攥緊粉筆,指節發白。
“……抱歉,剛才走神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可怕,“從這裡開始,換元之後帶入原不等式……”
下臺時腿是軟的。
同桌女生遞給她一瓶礦泉水,關切地問:“欣欣你今天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
她搖搖頭,扯出一個極淡的笑:“沒事,昨晚沒睡好。”
午休時她沒有去食堂,也沒有去自習室,而是直接回了空無一人的醫務室,鎖上門,拉上窗簾,趴在診療床上,把臉埋進消毒水味道的枕頭裡。
身體裡像有兩股力量在拉扯。
一股是羞恥——昨晚居然對著母親的幻想自慰到噴水,那種液體濺到地毯上的聲音至今還在耳邊迴響。
另一股卻是……更深的渴望。
她甚至不敢承認,那個渴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像藤蔓一樣纏繞住心臟,越纏越緊。
下午的英語課她盯著黑板上的長難句,腦子裡卻在反覆回放視頻裡那個女人被乳夾拉扯時的表情——痛苦與快感交織,眼淚掛在睫毛上,卻又帶著病態的滿足。
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
校服裙下的安全褲已經有些潮意。
放學鈴響時她第一個衝出教室,幾乎是逃一樣地鑽進司機老陳的車。
“小姐,今天夫人說她傍晚有個投資人飯局,可能要八點以後才能到家,讓您先吃飯,不用等她。”
慕容欣靠在後座,盯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聲音很輕:“知道了。”
回到半山壹號莊園,天已經擦黑。
吳姨在餐廳擺好了晚餐——香煎三文魚配檸檬黃油醬、焗龍蝦尾、蘆筍牛肝菌燴飯,還有一小盅她最愛的椰汁西米露。
她機械地吃了幾口,就說飽了。
吳姨擔憂地看了她一眼,卻沒多問。
回到臥室,她把門反鎖。
然後整個人癱坐在床邊。
手機裡有歐陽雪中午十二點半發來的語音:“寶貝,中午吃什麼了?媽媽剛開完一個會,嗓子都啞了……晚上有個重要的投資人要見,可能要晚點回來。你今天競賽課表現怎麼樣?老師有沒有表揚你?”
後面是幾秒的停頓,然後是歐陽雪極輕的笑聲:“算了,媽媽知道你肯定又是第一。等媽媽回來給你帶你最愛的提拉米蘇,嗯?”
語音循環播放了三遍。
慕容欣把手機按滅,扔到床尾。
她起身,走到衣帽間。
打開最裡面那排櫃子。
母親很少穿但她最喜歡的一套衣服掛在那裡——黑色絲絨吊帶晚禮服,裙襬拖地,胸口是極深的V,背後幾乎全鏤空,只用幾根細帶交叉。
她伸手撫摸那塊絲絨。
布料冰涼,卻彷彿還殘留著歐陽雪的體溫。
她忽然把臉貼上去。
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母親慣用的Diptyque Tam Dao,檀香與雪松,沉靜而侵略。
下腹又開始發熱。
她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
最後還是敗給了身體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衝動。
她回到書桌前。
打開MacBook。
隱身模式。
輸入昨天那個網址。
頁面加載得很快。
置頂視頻已經換了,是新的。
【冷豔女總裁的徹底臣服調教·第3天】
封面是一個女人被矇眼,雙手被反綁吊起,赤裸的身體在鐵鏈拉扯下呈現出極度脆弱的弧度。她的黑髮溼漉漉地貼在背上,唇色豔紅,
脖頸上戴著鑲滿鑽石的項圈。
慕容欣的心臟狠狠一跳。
點開。
視頻開始。
昏暗的房間,背景音樂是低沉的鼓點,像心跳。
鏡頭掃過地面——一雙漆皮尖頭高跟靴,靴筒到膝蓋,反光刺眼。
然後鏡頭向上。
靴子的主人坐在一張黑色真皮皇帝椅上,雙腿交疊,右手握著一根細長的馬鞭,鞭梢輕輕敲擊著皮靴側面。
她的臉沒有露出來,只拍到下巴線條和塗著暗紅色唇膏的唇。
可僅僅是那條下頜線,慕容欣就瞬間僵住了。
太像了。
太像歐陽雪的下頜線了。
鏡頭切到被吊起的女人。
她大概三十五六歲,身材極好,腰細得驚人,胸部飽滿卻不失彈性,此刻因為雙手被吊高而被迫挺起,乳頭被兩枚帶電極的銀色夾子夾住,電線連到一個遙控器上。
她的眼睛被黑色絲綢矇住,嘴巴被紅色口球堵著,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拉出細長的銀絲。
項圈上連著鏈子,鏈子另一端握在椅子上的人手裡。
椅子上的人抬手。
輕輕一按遙控器。
被吊著的女人猛地弓起身體,發出一聲被口球堵住的嗚咽。
乳夾上的電極釋放出微弱電流。
她的雙腿劇烈發抖,大腿內側肌肉繃緊,陰部完全暴露——陰毛被剃得乾乾淨淨,只剩光潔的恥丘,陰唇因為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透明的液體已經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慕容欣的呼吸停滯。
她感到自己的睡褲又開始溼了。
視頻裡的女人忽然被放下。
雙膝重重砸在地上。
口球被取下。
她大口喘息,聲音沙啞:“主人……奴婢錯了……求主人再懲罰一次……”
椅子上的人抬腳。
靴尖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
然後靴底緩緩碾過她的臉。
從額頭,到鼻樑,到唇。
女人伸出舌頭,像最虔誠的信徒,仔仔細細地舔舐靴底的每一寸。
舌尖在靴紋間遊走,發出細微的水聲。
慕容欣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進睡褲。
指尖一觸碰到陰蒂,就被自己嚇得一抖。
已經腫得發燙。
她咬緊下唇。
視頻繼續。
女人被命令爬到椅子前。
她用牙齒咬住椅子上的人的褲腰拉鍊。
一點點往下拉。
鏡頭特寫她的臉——淚水混合著唾液,眼罩已經被摘掉,露出通紅的眼眶。
她仰頭,用舌尖隔著內褲描摹那片隆起。
椅子上的人忽然抓住她的頭髮,猛地往前一按。
女人的臉整個埋了進去。
發出窒息般的嗚咽。
慕容欣的腦海裡,畫面瞬間重疊。
被按住頭髮的女人變成了歐陽雪。
母親那張平日裡冷豔高貴的臉,此刻卻滿是淚痕,唇膏暈開,舌尖賣力地取悅著她。
她想象自己坐在那張椅子上。
穿著母親最愛的黑色西裝褲和高跟靴。
手裡握著鏈子。
輕輕一扯。
歐陽雪就往前傾倒,額頭貼在她的靴尖。
“欣欣……媽媽錯了……”
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病態的渴求。
慕容欣的中指緩緩插入。
內壁立刻緊緊吸附住,像無數小嘴在吮吸。
她低低地喘息。
視頻裡,女人的頭被按得更深。
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椅子上的人忽然站起。
把女人推倒在地毯上。
然後抬腳,靴尖精準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陰蒂上。
女人發出尖銳的嗚咽,腰肢瘋狂扭動。
“求主人……踩……再用力一點……奴婢要去了……”
靴底
開始有節奏地碾壓。
每一次下壓,女人的身體就劇烈一顫。
淫水被擠出,濺在漆皮靴面上。
她伸出舌頭,去舔靴面上的自己的液體。
樣子卑微又淫蕩。
慕容欣的指尖加快。
她把另一隻手伸進睡衣,狠狠捏住自己的乳頭。
腦海裡全是母親。
母親被她踩在腳下。
母親仰頭哀求。
母親的舌頭舔過她的腳背。
母親的陰部被她的鞋尖碾壓。
母親尖叫著在她腳下高潮。
“欣欣……媽媽是你的……媽媽只屬於你……”
最後一句話像引爆的炸藥。
慕容欣猛地弓起背。
兩根手指深深插入。
拇指瘋狂按壓陰蒂。
一股滾燙的液體再次噴湧而出。
比昨晚更猛烈。
直接打溼了鍵盤,濺到顯示屏上。
她全身痙攣。
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足足半分鐘後,她才癱軟下來。
視頻還在播放。
女人已經被解開束縛,此刻正溫順地跪在椅子前,用臉頰蹭著主人的靴子,像一隻饜足的寵物。
慕容欣顫抖著把頁面關掉。
整個房間陷入死寂。
只有她粗重的喘息。
她低頭。
睡褲已經徹底溼透。
地毯上又多了一灘水漬。
她呆呆地看著。
過了很久,才慢慢伸手。
指尖沾滿黏膩的液體。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舉到唇邊。
伸出舌尖。
輕輕舔了一下。
還是鹹的。
帶著一點甜。
她猛地把手指藏到身後。
臉紅得像要滴血。
然後她忽然笑了。
極輕極淡的笑。
帶著一點點瘋狂。
她慢慢站起來。
走到落地窗前。
拉開窗簾。
夜色裡的臨海市燈火通明。
遠處的高樓頂層,有一間套房亮著燈。
她知道,那是母親常住的五星級酒店行政層。
此刻,母親或許正在和投資人碰杯。
穿著剪裁利落的套裙,笑容從容,氣場碾壓全場。
所有人都會注視她。
羨慕她。
渴望她。
可沒有人知道。
在另一個世界裡。
在慕容欣的幻想裡。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
已經跪在了她的腳下。
用舌頭舔她的靴子。
用最卑微的姿態哀求高潮。
慕容欣把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呼吸在玻璃上凝成白霧。
她輕聲開口,像在對夜色說話,又像在對自己說:“媽媽……”
“如果有一天……”
“你真的跪在我面前……”
“你會是什麼表情呢?”
她閉上眼。
睫毛溼漉漉的。
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下身還是溼的。
禁忌的種子已經在心裡紮根。
而且正在瘋狂生長。
今晚,她大概又睡不著了。
今天是週六。
沒有早自習,沒有競賽課,沒有任何必須早起的理由。
可慕容欣還是在早上六點半準時睜開了眼睛。
生物鐘像上了發條的機器,容不得半點鬆懈。
她睜眼的第一件事,是猛地坐起來,然後低頭去看床單。
昨晚那片深色的水漬已經乾涸,邊緣泛著淺淺的鹽漬,在晨光裡顯得格外刺眼。
她盯著那塊痕跡看了足足三十秒。
然後迅速掀開被子,把床單整個扯下來,揉成一團塞進洗衣籃最底層,又在上面壓了兩條幹淨毛巾,像要把它徹底掩埋。
她赤腳踩在地毯上,昨晚留下的那灘水漬也被吸乾,只剩一小塊顏色略深的圓形印記。
她蹲下去,用指腹使勁搓。
搓到指尖發紅。
才停下。
浴室的水聲嘩嘩響了整整四十分鐘。
她把水溫
調到幾乎燙傷皮膚的程度,像要用滾水把昨晚的一切從身體裡燙掉。
沐浴露是母親同款的Diptyque 34,味道濃郁到嗆鼻,她擠了滿滿一掌心,反覆搓洗每一寸皮膚,尤其是腿根和大腿內側,反覆又反覆,直到皮膚泛起紅痕。
洗完澡出來,她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乳頭因為熱水刺激而變得豔紅,挺立在冷空氣裡微微發抖。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
立刻像被電擊一樣縮回手。
“……青春期荷爾蒙失調。”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說。
聲音很輕,卻像在宣判。
“只是荷爾蒙失調。所有人都這樣。沒什麼大不了。”
她重複了三遍。
每說一遍,聲音就更小一點。
最後幾乎聽不見。
她深吸一口氣。
把溼發用毛巾粗暴地擦乾。
換上一套最保守的棉質家居服——灰色長袖T恤+寬鬆運動長褲,連內衣都特意挑了最厚的運動款,把胸部壓得幾乎看不出弧度。
像在給自己穿上一層盔甲。
早餐是吳姨準備的法式吐司配藍莓醬和鮮榨橙汁。
她坐在餐桌前,機械地咀嚼。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歐陽雪。
【寶貝,媽媽早上八點半的飛機去深城開會,週日晚上才能回來。冰箱裡有你愛吃的草莓酸奶,記得喝。昨天競賽課老師給我發消息,說你講題的時候狀態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有事一定要告訴媽媽。】後面跟了三隻抱抱的小熊。
慕容欣盯著那條消息。
指尖懸在鍵盤上方。
最後只回了四個字:【沒事,已睡。】發完就把手機調成勿擾模式,扔到沙發另一頭。
她告訴自己:從今天開始,要保持距離。
不能再讓母親隨便抱她、親她、摸她的頭。
那些曾經最渴望的肢體接觸,現在卻像火一樣燙。
她怕自己會失控。
怕在母親懷裡的時候,腦子裡又冒出那些畫面。
怕自己會不受控制地……發抖。
上午她強迫自己坐在書桌前。
打開數學競賽真題集。
從第一頁開始,一道一道往下刷。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可注意力最多隻能維持十五分鐘。
然後就會開始走神。
她會盯著公式,忽然看見公式變成一條金屬鏈。
鏈子另一端,是母親跪著的背影。
她猛地合上書。
站起來。
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最後打開衣櫃,把母親上次出差帶回來的那件駝色羊絨大衣拿出來。
抱在懷裡。
把臉埋進去。
深深吸氣。
是母親的味道。
她抱了很久。
直到眼眶發熱。
才猛地把大衣塞回去,重重關上櫃門。
“夠了。”她低聲說。
“慕容欣,夠了。”
午飯她幾乎沒吃。
下午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打開了B站。
搜“高中數學壓軸題技巧”。
強迫自己看視頻。
可視頻里老師的粉筆在黑板上畫圖,她卻看見粉筆變成了細長的馬鞭。
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聲響。
落在母親雪白的背上。
留下一道豔紅的痕跡。
母親仰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欣欣……再用力一點……媽媽可以的……”
她猛地關掉視頻。
整個人趴在桌上。
額頭抵著冰涼的實木桌面。
呼吸急促。
下腹又開始隱隱發熱。
“不可以。”她咬牙切齒。
“絕對不可以再想了。”
她逼自己站起來。
去
健身房。
在跑步機上狂奔了整整一個小時。
把速度開到最高檔。
跑到肺像要炸開。
跑到雙腿發抖。
跑到眼前發黑。
終於停下,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
把睫毛都糊住了。
她喘得像瀕死的魚。
可身體裡那股燥熱,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洶湧了。
晚上八點。
歐陽雪又發來消息:【寶貝,到深城了。剛下飛機。晚上有個飯局,估計十一點才能回酒店。你今天過得怎麼樣?有好好吃飯嗎?】慕容欣盯著消息。
想回。
卻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最後把手機按滅。
扔進抽屜。
鎖上。
像要把所有誘惑都鎖死。
吳姨敲門問她要不要宵夜。
她拒絕了。
說不餓。
然後整個人倒在床上。
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燈光折射出七彩的光斑。
像無數雙窺探的眼睛。
她翻了個身。
把臉埋進枕頭。
枕頭上有母親殘留的極淡香水味。
她用力抱緊枕頭。
像抱著母親。
然後又猛地鬆開。
坐起來。
雙手抱頭。
頭髮被抓得亂七八糟。
“慕容欣……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麼……”她低聲咒罵自己。
聲音帶著哭腔。
她忽然站起來。
走到書桌前。
打開MacBook。
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
點開瀏覽器。
隱身模式。
輸入那個網址。
頁面跳轉。
今天的置頂視頻是:
【高貴貴婦的週末徹底崩壞調教·完結篇】
封面是一個女人四肢被綁成母狗式,屁股高高翹起,背後插著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肛塞,項圈鏈子被高高拉起,迫使她仰頭。
她的臉被淚水和口水糊花,唇膏暈成一片,眼神卻帶著病態的滿足。
慕容欣的喉嚨發緊。
鼠標懸在播放鍵上。
她告訴自己:“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就關。”
“看看他們是怎麼拍的……就關。”
她點了播放。
低沉的背景樂響起。
鏡頭從女人身後開始。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被黑色皮質手銬勒出紅痕。
尾巴肛塞的毛在輕微晃動。
鏡頭外的女人——仍然只拍到腰以下——穿著黑色緊身皮褲和高筒馬靴,手裡握著一條多股皮鞭。
鞭梢輕輕掃過女人的臀縫。
女人立刻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主人……奴婢已經準備好了……請盡情懲罰……”
聲音沙啞,卻帶著某種甘之如飴的順從。
鞭子揚起。
啪!
一聲脆響。
紅痕瞬間浮現。
女人身體劇烈一顫,卻把臀部翹得更高。
“謝主人賞罰……請繼續……”
第二鞭。
第三鞭。
第四鞭。
每一下都精準落在臀峰最飽滿的地方。
皮膚迅速泛紅、腫起。
女人開始哭。
卻不是痛苦的哭。
是帶著快感的、崩潰的哭。
鏡頭切到正面。
她的乳房垂墜著,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擺。
乳頭被兩枚帶鈴鐺的銀夾夾住,每一次晃動,鈴鐺就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
陰唇因為連續的刺激而充血腫脹,小陰唇外翻,淫水一滴一滴往下落,拉出長長的銀絲。
鏡頭外的女人抬腳。
馬靴的尖頭抵住她的陰蒂。
緩緩碾壓。
女人發出尖銳的嗚咽。
腰肢瘋狂扭動。
“主人……那裡……太敏感了……奴婢要……要去了……”
靴尖開始有節奏地踩踏。
每一下都讓女人的身體劇烈痙攣。
淫水被
踩得四濺,濺在漆黑的馬靴上。
她伸出舌頭,隔空舔舐靴面,像要舔掉自己的恥液。
慕容欣的右手已經伸進了運動褲。
指尖觸到一片滾燙的溼滑。
她咬緊下唇。
試圖克制。
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
中指緩緩沒入。
內壁立刻貪婪地絞緊。
她低低喘息。
腦海裡,那個被踩在靴下的女人,變成了歐陽雪。
母親穿著平日裡最昂貴的黑色晚禮服,此刻卻被撕得破破爛爛。
她四肢被綁,屁股高翹,項圈鏈子被她自己拉著。
她仰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
“欣欣……媽媽已經壞掉了……求你……踩媽媽那裡……讓媽媽高潮……”
慕容欣的指尖加快。
她把另一隻手伸進衣服,捏住自己的乳頭。
狠狠一擰。
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炸開。
視頻裡,鞭子換成了更粗的皮拍。
啪啪啪的聲響連成一片。
女人的臀部已經紅腫不堪,卻還在拼命往後迎合。
“主人……再重一點……奴婢喜歡……喜歡被主人打……”
鏡頭特寫她的臉。
淚水、鼻涕、口水混在一起。
卻笑得無比滿足。
慕容欣的呼吸越來越亂。
她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雙腿大開。
兩根手指深深插入。
拇指瘋狂揉按陰蒂。
腦海裡的畫面已經徹底失控。
她想象母親被她按在書房的辦公桌上。
母親的套裙被撩到腰間。
絲襪被撕開一個大洞。
她站在母親身後。
手裡握著母親常用的那支Montblanc鋼筆。
筆尖冰涼。
緩緩抵在母親最敏感的入口。
母親渾身顫抖。
“欣欣……不要……那裡太髒了……”
可聲音卻帶著哭腔的渴求。
她猛地推進。
母親仰頭尖叫。
腰肢弓起。
鋼筆一點點沒入。
帶出大量的透明液體。
慕容欣的動作越來越快。
手指在體內瘋狂抽插。
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視頻裡,女人終於被允許高潮。
主人把靴子整個踩在她臉上。
女人發出瀕死的嗚咽。
身體劇烈痙攣。
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湧。
濺得滿地都是。
同一瞬間。
慕容欣猛地弓起背。
三根手指深深埋入。
拇指死死按住陰蒂。
一股滾燙的液體第三次噴湧而出。
比前兩次都要猛烈。
直接打溼了椅子、鍵盤、地毯。
她全身抽搐。
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足足四十秒才癱軟下來。
視頻自動跳轉到下一個推薦。
她顫抖著把頁面關掉。
整個世界安靜得可怕。
只有她粗重的喘息。
和地毯上新添的水漬。
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雙腿還大開著。
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低頭。
看著自己狼藉的下身。
忽然笑了。
極輕、極淡、極冷的笑。
帶著一點點絕望。
“……荷爾蒙失調?”
她輕聲重複。
然後自嘲地搖頭。
“慕容欣……你騙不了自己了。”
她慢慢伸手。
把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眼前。
在燈光下閃著晶亮的光。
她盯著看了很久。
然後緩緩伸出舌頭。
輕輕舔了一口。
鹹。
甜。
帶著一點點鐵鏽味。
她閉上眼。
睫毛溼了。
窗外,海風呼嘯。
莊園的燈,一盞一盞熄滅。
凌晨四點十七分。
臥室裡只剩檯燈最暗的一檔光,橘黃的光圈落在地毯上,像一攤乾涸的血跡。
慕容欣終於
從椅子上挪開身體。
雙腿發麻,幾乎站不穩。
她扶著桌沿,緩慢地站起來。
運動褲還掛在膝蓋處,內褲歪斜地卡在大腿根,黏膩的液體已經順著小腿流到腳踝,在地板上留下幾滴暗色的印記。
她低頭看了一眼。
沒有立刻去清理。
反而像被什麼蠱惑了似的,彎腰,用指尖蘸起地毯上最新的一小灘液體。
舉到唇邊。
猶豫了兩秒。
還是伸出舌尖碰了一下。
然後迅速把手指藏到身後,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她踉蹌著走進浴室。
沒有開大燈,只開了鏡前燈。
鏡子裡的人雙眼失焦,嘴唇紅得像咬破了,頭髮亂成一團,T恤前襟被汗水浸透,乳頭在溼布料下清晰可見。
她擰開花灑。
這次沒有用滾燙的水。
而是調到最冰。
冰冷的水柱像刀子一樣砸在身上。
她閉上眼,任由水流沖刷。
試圖把身體裡最後一點餘溫也澆滅。
可越冷,那股從骨髓深處升起的熱意反而越清晰。
她把額頭抵在瓷磚牆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一瞬。
然後又迅速被更深的疲憊淹沒。
洗完,她甚至懶得擦乾身體。
隨便裹了條浴巾,就倒在了已經換過床單的大床上。
床單是全新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
可她一躺下去,還是能聞到自己身上殘留的腥甜氣味。
她把臉埋進枕頭。
枕頭上有母親前天晚上靠過留下的極淡檀香。
她用力抱緊。
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根浮木。
意識在疲憊和情慾的拉扯中漸漸模糊。
然後墜入夢境。
夢很長。
長得像一部沒有盡頭的電影。
場景一開始是熟悉的地下室。
暗紅地毯,金屬鏈條叮噹作響,低沉的鼓點像心跳。
可這一次,沒有那個只拍到下半身的“主人”。
坐在黑色皇帝椅上的,是她自己。
她穿著母親最常穿的那套黑色西裝褲,剪裁利落,腰線收得極緊。
腳上是母親衣帽間裡那雙從未見她穿出去過的漆皮尖頭高跟靴,靴筒到膝蓋,反光刺眼。
她手裡握著一條鑲鑽的皮質項圈鏈子。
鏈子另一端,跪著歐陽雪。
母親沒穿衣服。
全身赤裸,只在脖頸上戴著那條項圈。
黑髮溼漉漉地貼在背上,髮梢滴著水。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細繩勒進皮膚,留下紅痕。
膝蓋併攏跪得筆直,腰卻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翹起,像最標準的獻媚姿勢。
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自然下垂,乳頭挺立,顏色比平時更深,像是被長時間玩弄過。
她低著頭,額頭幾乎貼到地毯。
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卻沒有哭出聲。
只是喉嚨裡發出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欣欣……”
母親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她平時的清冷。
“媽媽錯了……媽媽不該總是不回家……不該讓你一個人……”
慕容欣在夢裡抬腳。
靴尖輕輕抵住母親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頭。
歐陽雪的眼眶通紅。
唇膏早就暈開,嘴角還掛著晶亮的銀絲。
她看著女兒,眼神裡是極致的順從與渴求。
“求你……懲罰媽媽……”
慕容欣勾起唇角。
是她從未在現實裡露出的、帶著殘忍意味的笑。
她抬手。
鏈子被猛地一扯。
母親的身體往前傾倒。
額頭重重磕在地毯上。
卻立刻又撐起上身,把臉貼到她的靴尖。
伸出舌頭。
仔仔細細地舔舐靴面
。
舌尖沿著靴紋遊走,發出細微的、溼潤的水聲。
她舔得極認真。
像在完成最神聖的儀式。
慕容欣感到下腹一陣緊縮。
她抬腳。
靴底緩緩碾過母親的臉。
從額頭,到鼻樑,到唇。
母親閉上眼。
睫毛顫抖。
卻把舌頭伸得更長,試圖去夠靴底的每一寸。
“欣欣……媽媽的嘴……是你的……”
慕容欣忽然抬腳。
精準地踩在母親飽滿的乳房上。
靴跟陷進柔軟的乳肉。
母親發出壓抑的呻吟。
身體劇烈顫抖。
乳頭在靴底的壓迫下變得更硬。
慕容欣慢慢加力。
靴底開始有節奏地碾壓。
每一次下壓,母親就發出一聲破碎的喘息。
乳房被踩得變形,又在靴底離開的瞬間彈回原形。
乳暈擴散開來,顏色豔得驚人。
“媽媽……喜歡嗎?”
夢裡的慕容欣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歐陽雪哭著點頭。
“喜歡……媽媽好喜歡……欣欣踩得媽媽……好舒服……”
慕容欣忽然抬腳。
靴尖抵住母親最私密的地方。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又主動把臀部翹得更高。
把溼漉漉的陰部完全送到靴尖。
“求你……那裡……也懲罰媽媽……”
靴尖緩緩碾壓。
母親立刻發出尖銳的嗚咽。
腰肢瘋狂扭動。
淫水被靴尖擠出,沿著漆皮往下流。
她伸出舌頭。
去舔靴面上自己的液體。
樣子卑微到極致。
又淫蕩到極致。
慕容欣在夢裡笑了。
她彎腰。
抓住母親的頭髮。
猛地往後一扯。
母親被迫仰起頭。
喉嚨拉出脆弱的弧度。
慕容欣俯身。
在母親耳邊極輕地說:“媽媽……從今天起,你只屬於我。”
“你的身體……你的公司……你的一切……都只屬於我。”
歐陽雪淚流滿面。
卻拼命點頭。
“是……媽媽只屬於欣欣……永遠……永遠……”
夢境突然加速。
場景切換。
母親被綁在書房的辦公桌上。
雙腿被分開綁在桌腿上。
套裙被撕到腰間。
絲襪破了一個大洞。
慕容欣站在她腿間。
手裡握著母親常用的那支Montblanc鋼筆。
筆尖冰涼。
緩緩抵在溼潤的入口。
母親渾身顫抖。
“欣欣……不要……那裡……太羞恥了……”
可聲音卻帶著哭腔的渴求。
慕容欣沒有停。
鋼筆一點點推進。
帶出大量的透明液體。
母親仰頭尖叫。
腰肢弓起。
鋼筆完全沒入。
然後被緩緩抽出。
再猛地插入。
一下又一下。
母親的呻吟越來越高亢。
“欣欣……媽媽要……要去了……”
慕容欣忽然俯身。
咬住母親的乳頭。
狠狠一吸。
同一瞬間加快了鋼筆抽插的速度。
母親的身體劇烈痙攣。
發出瀕死的嗚咽。
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
濺在慕容欣的手腕上。
濺在桌面上。
濺在她的靴子上。
母親哭著喊:“欣欣……媽媽高潮了……媽媽是你的……永遠是你的……”
夢境的最高潮來臨時。
慕容欣感到自己的身體也跟著劇烈收縮。
下身一陣強烈的痙攣。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
她猛地從夢裡驚醒。
凌晨五點二十三。
床單又溼了一大片。
這次不是夢遺的少量。
而是真真切切的、劇烈的高潮噴射。
她蜷縮成一團。
雙手死死按住下腹。
全身還在抽搐。
足足兩
分鐘才緩過來。
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眼淚無聲地滑落。
“……連夢裡都逃不掉。”
她啞著嗓子說。
聲音帶著哭腔。
清晨七點四十二分。
她強迫自己起床。
機械地換床單。
機械地洗澡。
機械地穿上最保守的衣服。
白色襯衫+藏青色百褶裙+過膝白襪。
像要把所有色慾都包裹起來。
可鏡子裡的人眼底青黑。
嘴唇蒼白。
乳頭在襯衫下依然挺立。
她咬牙。
塗了厚厚的粉底。
試圖掩蓋昨晚的痕跡。
十點二十三分。
歐陽雪的航班準點降落。
慕容欣沒有去機場接機。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
抱著抱枕。
盯著玄關的方向。
心跳越來越快。
十八點三十五分。
防盜門咔噠一聲打開。
歐陽雪風塵僕僕地走進來。
她穿著一身深灰色香奈兒套裝。
外套搭在臂彎。
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解開。
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胸衣邊緣。
頭髮有些亂,卻更添成熟的慵懶美感。
她一進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女兒。
立刻露出極溫柔的笑。
“寶貝!媽媽回來了!”
她快步走過來。
習慣性地張開雙臂。
想把女兒抱進懷裡。
慕容欣身體猛地一僵。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
歐陽雪的手臂僵在半空。
笑容凝固了一瞬。
“……欣欣?”
她聲音放輕。
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慕容欣低著頭。
手指死死摳著抱枕的流蘇。
“……媽。”
聲音很小。
歐陽雪立刻蹲下來。
平視她的眼睛。
“怎麼了?告訴媽媽。”
她伸手,想撫摸女兒的臉。
慕容欣下意識偏頭躲開。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歐陽雪的手指停在半空。
空氣瞬間凝固。
歐陽雪的眼神暗了暗。
但很快又恢復溫柔。
她收回手。
輕聲問:“是不是媽媽這幾天太忙……冷落你了?”
慕容欣搖頭。
搖頭得很快。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母親一靠近。
那些畫面就瘋狂往腦子裡湧。
她看見母親蹲在自己面前。
卻不是現在這個溫柔的姿態。
而是跪著。
赤裸著。
項圈鏈子握在她手裡。
舌頭伸出來。
舔她的鞋尖。
她看見母親解開襯衫紐扣。
露出沉甸甸的乳房。
乳頭挺立。
等著她的靴底去碾壓。
她看見母親被她按在沙發上。
裙子撩到腰間。
絲襪被撕開。
她站在母親身後。
用手指……用鋼筆……用任何東西……
母親哭著喊她的名字。
高潮。
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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