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利向_長篇】戰鬥性交部的隕落(2026.03.19 完結)

【安利向_長篇】戰鬥性交部的隕落(2026.03.19 完結)

初中部認真又不起眼的純菜,和現在脫胎換骨的純菜,簡直就像兩個人。黑宮沒有注意到也是理所當然的。

「總之,我會找找其他BL學園選手的視頻,之後再給你。然後根據他們的傾向來制定對策吧」

我這樣說道。

「我會當你的副手的。覺得不行了的話我會馬上扔毛巾的,不用擔心」

聽了我的話,純菜露出了為難的笑容。

果然內心還是很緊張和困惑吧。我強烈地想要幫助純菜。

二

直到比賽當天,純菜都在繼續練習。

研究視頻,根據傾向和對策專心練習技巧。因此,戰鬥性交部的男生們看到了更可怕的地獄,但所有成員都積極地成為了純菜的練習對象。

比賽當天,純菜也榨取了男子部員們的精子,笑容滿面地向他們道謝。作為獎勵,她把貞操帶的鑰匙送給所有人,男人們得到了短暫的自由。

然後,比賽開始了。

*地點在千代田區的體育館。

擂臺附近擠滿了媒體記者。現場有好幾臺攝像機,看起來就像職業比賽一樣。

這也難怪。因為純菜的第一場比賽對手就是那個榎本選手。職業選手關注

的冠軍候補突然就和純菜對上了,純菜真是倒黴到家了。我在擂臺旁邊的助手席上,對純菜說出了最後的話。

「聽好了,不要勉強自己,純菜」

「嗯,我知道」

「那麼,差不多該脫掉上衣了吧」

「好的」

純菜脫掉了身上那件大號的連帽衫。

純菜的爆乳露了出來。那兩顆果實明顯比一開始還要大,幾乎要從純白的競技泳衣中溢出來。皮膚也更加光滑,光是靠近就能聞到一股讓人頭腦發暈的香味。

在沐浴了男人們的精液之後,這對爆乳還在繼續成長。

「那我走了」

「啊,嗯」

純菜微微一笑,穿過繩索站到了擂臺上。

在她面前,身材高大的榎本選手正面無表情地等待著。

即使面對純菜的爆乳,榎本選手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在因為超規格的巨乳而騷動的競技場內,只有對手榎本選手保持著平常心。

高個子的男人和嬌小的少女。

純菜只能仰視著榎本選手的臉。再加上純菜的娃娃臉,看起來就像是大人和小學生在戰鬥一樣。

「那麼,比賽以15分鐘一局,兩局決勝,三擊倒KO方式開始。可以嗎?」

裁判向兩人說道。

面無表情的榎本選手和笑眯眯的純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人握手,然後分開。隨著裁判的信號,蜂鳴器響起,時鐘開始轉動。

*在和我的討論中,她決定要爭取時間。

面對那個榎本選手,想要戰鬥30分鐘是不可能的。如果要取勝的話,只能徹底避開勝負,最後5分鐘用乳交來逆轉。我給純菜的建議就是這樣。

然而,最先行動的是純菜。

她氣勢洶洶地衝上去,抱住了榎本選手。

「那個笨蛋」

這種戰術對天下聞名的BL學園部長怎麼可能有用。很快就會遭到反擊,然後被反殺。我用力握緊了宣告投降的毛巾。

榎本選手的冷酷惡魔馬上就要把純菜變成自己的食物了。但是,會場中所有人的預想都因為某人的呻吟聲而消失了。

噗啾!

「嗚啊」

純菜的爆乳正好在榎本的胯下炸裂,壓得變形。男人露出痛苦的表情想要把純菜拉開,但就在那一瞬間,純菜用爆乳用力地壓了上去。僅僅如此就讓男人的呻吟聲增加,動作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榎本先生」

純菜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中帶著捉弄榎本的感情。因為身高差,純菜只能抱著榎本,抬頭仰望他。這個姿勢對純菜來說明顯不利,但比賽明顯是純菜佔優勢。

「你的膝蓋在發抖哦?」

「唔。」

「我再用力一點哦。」

純菜笑著說道。

胸部以暴力般的力道直擊榎本的胯下,他的膝蓋一軟。榎本的姿勢就像被膝擊一樣崩潰,雙膝跪在擂臺上。

明明有那麼大的身高差,現在純菜和榎本的臉卻在同樣的高度。

「呵呵,我開動了。」

啾嚕嚕嚕!

「唔呼!」

深吻。純菜的長舌侵入榎本的口腔,發動攻擊。

然而,接吻比賽是榎本的專利。榎本用深吻擊倒了無數強敵。榎本露出認真的表情,展現出鬥志,舌頭纏繞在一起。

「啊咿咿咿!」

嬌喘聲響起。

那是男人的聲音。純菜對榎本舌頭的動作「嘻嘻」地笑了,發出淫蕩的唾液聲,吸吮著他的舌頭,將其關在自己的嘴裡。之後就是單方面的展開。她就像舔糖果一樣,盡情地玩弄著榎本的舌頭。榎本的身體逐漸失

去了力氣。

「好,最後一擊。」

純菜看準時機,抱住了榎本的臉。

被關在爆乳之中,聞到那極致費洛蒙的榎本,身體不斷抽搐。

「雖然很想讓你好好享受一番,但KO的時間也很重要,所以就速戰速決吧。」

說完,純菜擺出了必殺的姿勢。

膝上乳交。

她將榎本鬆弛的臉從爆乳中拉出來,以熟練的手法完成了這個姿勢。男人搖頭表示抗拒。純菜露出微笑俯視著男人,用胸部夾住了男人的傢伙。

「呀啊啊啊!」

至今從未聽過的慘叫聲在比賽會場中迴盪。

BL學園的助手也呆呆地看著這副光景。

最強的男人。去年的優勝者。今年的優勝候補,冷酷惡魔。

被戰鬥性交開始才三個月的少女,束手無策地侵犯著。

「我要用認真的乳交一口氣解決掉!」

純菜精神飽滿地說著,開始動了起來。

一開始就使出全力。從左右兩邊用力夾住爆乳,乳壓毫不留情地達到最大級。與此同時,她用全身的力氣抬起那重量,就這樣朝著男人的腰撞了上去。

啪!

巨大的肉塊毆打聲響起,而且是連續的。嬌小的娃娃臉少女侵犯著高大的優勝候補。純菜用粗暴的動作繼續乳交。她臉上帶著笑容。她帶著笑容侵犯著男人。

「噫呀啊啊啊!」

榎本翻起了白眼。

他的慘叫已經不是人類的聲音了。身體一跳一跳地痙攣著。每當純菜的胸部撞上去,全身就像在擂臺上彈跳一樣地暴動。

被弄得亂七八糟。被蹂躪得像破抹布一樣。

榎本迅速地崩潰了,連旁觀者都能看出來。

然後「嗯。第一次呢」

純菜小聲說道。

除了我們富士見丘戰鬥性交部的成員以外,應該沒有人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吧。

射精了。轉眼間就射精了。但是,敗北的白色液體全部注入了純菜的乳溝中,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射精。而且,射精中允許連續攻擊。已經沒有人能阻止純菜了,她的公開逆奸仍在繼續。

「噫噫噫噫噫!不,不行啊啊啊啊!」

男人掙扎著。

肉被毆打的聲音和男人的慘叫。

翻著白眼昏厥的男人和笑嘻嘻的純菜。

擂臺外鴉雀無聲,只能呆呆地看著這場逆奸。

「好。第四次。已經到極限了吧」

純菜笑著說道。

榎本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慘叫。到了這個地步,BL學園的助手才終於注意到。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助手慌忙尋找白色毛巾,但似乎沒有準備那種東西。焦急的助手慌忙脫下自己的比賽內褲,將那條純白內褲扔向擂臺。

內褲在空中飛舞。

當它落到地面時,比賽就結束了。就在那一瞬間,純菜的眼睛閃了一下。

「壞掉吧。」

啾啾啾啾!

「咿咿咿咿咿咿咿!」

純菜加強了乳壓,進行最後的榨取。

榎本忍不住發出慘叫,就這樣昏了過去。

「Break!Break!」

裁判終於介入純菜和榎本之間。

助手晚了一步扔出的比賽內褲沒有掉到地上,而是掉在榎本的臉上。純菜輕笑一聲,彷彿在炫耀般張開乳溝。大量液體從中溢出,觀眾們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純菜用雙手抓住那對爆乳,揉搓著作為戰利品的男精液。經過精心計算的動作,不僅控制了BL學園其他人的大腦,還牢牢抓住了全國戰鬥性交粉絲的心。

「無法繼續比賽!TKO!勝者,夢野純

菜!」

裁判抓住純菜的手,高高舉起。

純菜露出燦爛的笑容,高舉手臂,向周圍的觀眾揮手。

在她腳下,榎本依然翻著白眼,痙攣著,時不時無力地射精。比賽開始還不到五分鐘。

三

我們聚集在學校附近的家庭餐廳。

在東京的比賽會場結束比賽的男子部員們也在一起。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慶祝純菜的首戰勝利。

「那麼,慶祝純菜同學的勝利,乾杯。」

我們配合部長的口號,用飲料吧的杯子盛大地乾杯。

主角當然是純菜,所有男子部員都祝福著純菜。

「不過,純菜同學的勝利真是令人吃驚。沒想到竟然能戰勝那個優勝候補的榎本。」

「而且還是壓倒性勝利。BL學園的傢伙們,都一臉難以置信地臉色發青呢。」

「啊,視頻好像正好上傳了。」

不在比賽會場的部員們立刻檢查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播放的是決定勝負,讓榎本昏厥後,展示他吐出的精液的場景。電視也將這場比賽視為特報級,祝福著突然出現的女神的誕生。

「謝謝大家。這也是多虧了大家的幫忙。」

純菜認真地說道。

她露出微笑,讓看到的人心情都變得溫柔起來。這個認真又內向的少女,和視頻裡讓冠軍候補的戰鬥狂陷入無法再戰的淫蕩魅魔,簡直讓人難以相信是同一個人。

「啊,榎本選手果然不行了」

佐藤看著戰鬥狂新聞的留言板說道。

我也看了看留言板,上面寫著「被送到醫院的榎本選手將放棄剩下的所有比賽」的速報。

「嗯,被夢野同學的乳交擊中後變成那樣也是沒辦法的」

「是啊是啊。不如說沒死真是萬幸」

「就連經常被榨乾的我們都沒習慣。第一次就應對得來才奇怪。不過,冠軍候補有點丟人呢」

男生部員們紛紛稱讚純菜。

以藤山副部長為首,男生部員們就像自己的事一樣高興,為純菜感到驕傲。純菜高興地看著他們。但是,她對其中那個興奮過頭的男人投以嚴厲的視線。

「藤山副部長」

純菜冰冷的聲音讓副部長像石頭一樣僵住了。

看起來很溫柔,身材纖細的學長緊張地用敬語回答道:「怎,怎麼了,純菜同學」。

「你明白自己的立場嗎?」

在一片寂靜的部員中,作為指導者的純菜用嚴厲的眼神看著副部長。

「你在今天的比賽中,不到三分鐘就昏迷被KO了吧。你不覺得羞恥嗎?」

「那,那是」

「雖然你也不是現在才這麼弱,但你都輸得這麼慘了,還敢嘲笑榎本同學,你知道這是不可原諒的吧?那個人直到最後都在面對我。你又怎麼樣呢?」

「咿,咿。對,對不起」

副部長渾身顫抖。

完全沒有作為學長的威嚴。那副樣子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憐,真是丟臉。

「好,好了好了,純菜。藤山也沒有惡意。你就原諒他吧」

部長打圓場道。

「不過,純菜同學說得對,不應該說榎本的壞話。他毫無疑問也是個優秀的戰鬥狂。我們不應該陷害失敗者」

聽到這句話,純菜的怒氣似乎也平息了。她說了句「既然部長這麼說」,就不再繼續責備岸田部長了。

「那麼,為了慶祝純菜同學的勝利,我們再幹一次杯吧」

部長重新主持道。

男生部員們一邊觀察純菜的臉色,一邊繼續慶祝。中途藤山副部長率先去續純菜的飲料,那副樣子讓

人印象深刻。看著彷彿變成純菜小弟的藤山副部長,我感到有些悲傷。

*慶祝會結束後。

我和純菜兩人一起回家。在電車上坐到離家最近的車站,然後步行回家。夏天的熱氣在夜晚也還殘留著,感覺身上出了汗。

最讓我吃驚的是在車站和電車裡發生的事。有好幾個人向純菜索要簽名。而且,令人驚訝的是,幾乎都是女性。一般來說,女性戰鬥狂的粉絲都是男性。然而,現在卻像面對偶像的追星族一樣,女性們圍在純菜身邊。

「哇,哇,謝,謝謝你們的支持」

純菜因為不習慣而慌慌張張地笨拙地簽著名。

她沒有準備潦草的簽名,而是很普通地簽了「純菜」。光是這樣,她們似乎就很高興了,向她搭話的粉絲們興奮地對純菜說「請加油」「你很帥」「我會支持你的」。

「不過,你真的贏了啊。真厲害」

我向走在旁邊的純菜說道。

「你有勝算嗎?突然就提出要一決勝負」

「嗯。我看了小健給我的視頻,研究了一下,覺得這樣應該能贏。不用耍什麼小伎倆,正面迎戰就行了」

「是嗎」

「這也是多虧了小健。進入14組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放棄了,只有小健為了勝利幫了我很多忙」

「不,我只是把視頻給你而已」

「那也很重要啊。真的很謝謝你,小健」

看到純菜發自內心感謝的樣子,我也感到有些害羞。

我只能紅著臉,把臉扭向一邊。走著走著,我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那是和榎本選手的比賽結束後一直讓我很在意的事情。我向身旁的純菜問道。

「我說,真的有必要做到那種程度嗎?」

「哎?」

「我是說對榎本選手。那樣不是有點做過頭了嗎?有必要把他折磨到送進醫院嗎?」

純菜的乳交執拗地折磨著榎本選手。

因為那屈辱的失敗,榎本選手的股價暴跌,討論串裡到處都是榎本選手翻白眼的高潮臉照片,嘲諷他的討論串變得非常顯眼。

真的有必要做到那種程度嗎?這樣不就違反了西園寺選手所說的運動精神嗎?我向純菜提出了這個疑問。

「嗯——確實,她比我想象的要弱,所以可能有點手下留情過頭了」

純菜說道。

「但是,第一戰更重要。在14組裡,應該沒有比榎本同學更強的人了。如果在這裡取得壓倒性勝利的話,之後就會輕鬆很多」

「什麼意思?」

「你看,戰鬥性交不是精神力很重要嗎?只要把BL學園的精神支柱打得落花流水,之後他們就會自取滅亡了,我是這麼打算的」

「真,真的會這麼順利嗎?其他BL學園的傢伙們,應該也都是強者吧?」

「嗯——不過,我覺得應該沒問題。既然小健這麼說的話,下一場比賽我也會毫不留情地徹底幹掉對手的」

這時,純菜的眼中閃爍著妖豔的光芒。

她那得意的笑容讓我背脊發涼。彷彿站在旁邊的不是青梅竹馬的少女,而是奪走男人精氣的怪物。我第一次覺得純菜很可怕。

「所以,下一場比賽也要好好看著哦,小健」

純菜說著,微微一笑。

那笑容天真爛漫,宛如天使一般。這反差讓我頭暈目眩。我只能無力地回答「啊,嗯」。

四

結果,我的擔心只是杞人憂天。

事情發展正如純菜所料。

「呀啊啊啊!」

比賽會場迴盪著男人的慘叫。

擂臺外的BL

學園學生用絕望的眼神看著這一幕,其他觀眾則狂熱地為她加油。

擂臺上,BL學園的學生被純菜侵犯的景象,彷彿早已註定一般。

「不、不要啊啊啊!胸部不行啊啊啊!」

肌肉發達的壯漢被嬌小的少女嚇得瑟瑟發抖。

倒在地上仰面朝天的男人,對逐漸靠近的爆乳感到無比恐懼。純菜的胸部正朝著男人的股間逼近。

男人抓住純菜的肩膀,試圖阻止那對爆乳靠近,但是從剛才開始,他那肌肉發達的上臂就一直在顫抖,無法阻止純菜的爆乳靠近。

「呵呵。你看~正在一點點靠近哦~不振作一點的話,會被胸部抓住的哦~」

純菜笑著說道。

那股魄力讓仰望著純菜的男人發出「咿」的悲鳴,內心屈服了。

「好~雞雞被抓住了~」

「咿呀啊啊啊啊」

爆乳中夾著矮小的傢伙。

僅僅如此,男人就翻起了白眼。知道其破壞力的觀眾們,開始滿懷期待地歡呼起來。

「破壞!破壞!破壞!」

這是大合唱。滿員的觀眾席融為一體,興奮達到了最高潮。

純菜的必殺技已經讓好幾名BL學園的學生無法再戰,觀眾們也期待著她的表現。那個將BL學園的冷酷惡魔送進醫院的乳交。雖然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但純菜的乳交被稱為「惡魔殺手的大鐵錘」,擁有極高的支持度。

「大家~要上咯~」

純菜煽動觀眾,讓現場更加狂熱。

她露出笑容,用力地擠壓胸部。

「呀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臨死前的慘叫。

肉塊被毆打的聲音響起,男人的身體在擂臺上像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彈跳。當純菜帶著妖豔的笑容抬起胸部的瞬間,毛巾從助手席被扔了進來。裁判慌忙地將純菜和男人分開。男人的傢伙發出「噗滋」一聲從純菜的乳溝中解放的瞬間,原本被堵住的決堤潰堤,噴出了白色的液體。男人的身體抽搐著,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TKO!勝者,爆乳天使純菜!」

裁判高高舉起純菜的手。

如果不是有名選手就不會被賦予的擂臺名。也不知道是誰起的,但爆乳天使這個外號也瞬間傳開了。那張娃娃臉溫柔微笑的樣子就像天使一樣,與天使不相稱的爆乳展現出驚人的反差魅力。

「啊,真遺憾。難得有機會像榎本同學那樣,讓你高潮到精盡人亡呢」

純菜微笑著說道。

她擺出了勝利後的慣例姿勢。一隻手托起胸部,向觀眾席揮手。

「謝謝大家的支持。下一場比賽我也會努力的,請大家繼續支持我。下次我會把你徹底摧毀到無法恢復,請大家好好期待吧」

哇啊啊,歡呼聲響起。

其中還夾雜著女性的尖叫聲,女性粉絲的數量相當引人注目。童顏少女壓倒強壯的男人們,將其擊潰的光景,似乎牢牢抓住了女性們的心。為了配合選手的形象,純菜有時會留下S屬性的強勢發言。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純菜在擂臺上走來走去,向觀眾揮手。

在她的腳下,對手的身體還在痙攣,其他BL學園的學生們正在拼命地進行急救。

勝者與敗者。

這是這兩週以來,我經常看到的光景。

*純菜在榎本選手之後,也接二連三地擊敗了BL學園的學生。

第二、第三名選手都和榎本選手一樣被送進了醫院,之後的比賽只能棄權。大量的白色液體粘在純菜胸部上的畫面席捲了網絡

世界,證明了她與榎本選手的對決並非新手的運氣。

從第四名開始,助手扔毛巾的時間變早了,雖然沒有被送進醫院,但還是被KO了。

第五個人開始3秒,乳交即將達到高潮時毛巾被扔了進來,創造了大會最短KO記錄。因為這實在是太丟臉了,內外都受到了嚴厲的批評,網絡上充滿了屈辱的合成圖片,迎來了第六個人。

那就是剛才的比賽。被胸部壓住腰軟了,被啪啪啪奪走了意識,轉眼間就因為乳交而昏迷KO。毛巾扔進來稍微晚了一點,男人就壞掉了。恐怕,會直接被送到醫院吧。今後的比賽是否必須棄權,感覺只有神才知道。

純菜連續KO了6名BL學園選手。

決定勝負的招數全部都是乳交。

用那對爆乳壓倒了強敵,距離全勝晉級只差一人。

BL學園的選手也不是笨蛋。當然知道從正面挑戰那對爆乳沒有勝算。但是,她那超規格的胸部讓任何對策都無效化,就像在嘲笑那些耍小聰明的男人一樣,榨取男人的精液,把他們弄壞。

用作為女性象徵的胸部,將作為男性象徵的那話兒絞成肉醬,榨取精液。

在純菜的爆乳面前,無論多麼巨大的肉棒都會顯得微不足道。

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在娃娃臉少女面前束手無策地發出慘叫,翻白眼,昏厥過去被送往醫院的視頻極具衝擊力,似乎就是純菜的粉絲急劇擴大的原因。

「不過,你真的變強了啊」

第六戰結束後的回家路上。

我和純菜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純菜看起來有些疲憊。臉色似乎也不太好。

「是啊。我也沒想到自己能做到這個地步」

純菜這樣說道。

雖然感覺有些陰沉,但那張微笑的臉讓我想起了我所熟悉的青梅竹馬。但是,她現在是全國無人不知的戰鬥狂魔。這種落差讓我感到有些困惑。

「不過你看起來也累了吧。連續戰鬥果然很辛苦嗎?」

「不。在比賽中我完全感覺不到疲勞」

「是嗎」

「嗯。因為對手也不怎麼強。這樣的話不管比多少次都一樣。問題是比賽之外」

說到這裡,純菜露出了疲憊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不習慣應對粉絲,所以有點累了。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們」

「啊,今天也很厲害啊」

比賽結束後,等待著走出比賽會場的純菜的是幾乎填滿道路的追星族。他們一擁而上,所有人都要求籤名,或者要求握手,讓純菜很為難。

溫柔又認真的純菜想要回應所有人,結果無法前進。我實在看不下去,強行把純菜從人群中帶出來,踏上回家的路。

但是,在回家的路上也有注意到純菜的粉絲湧過來,讓純菜很為難。因為純菜的爆乳是標誌,所以也不能變裝,實在是沒有辦法。

「壓力積攢了不少吧,純菜」

「怎麼能說粉絲是壓力呢,會遭報應的。這是值得感激的事」

「你就是太認真了。不要一個人承擔。適度地發洩壓力也很重要」

看到純菜這麼快就露出疲憊的樣子,我有些擔心。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說。不管是消除壓力還是什麼都可以。只要你開口,我什麼都願意做」

「什,什麼都願意?」

「嗯。畢竟是我把你拉進這個行業的。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純菜紅著臉,扭扭捏捏的。

她到底在猶豫什麼呢。完全無法理解。正當她下定決心準備開口的時候。

「喂,你們兩個,過來一下」

敵意的聲音。

眼前,三個男人站在黑暗中。其中兩個我有印象。

「你們是BL學園的」

是純菜第四輪和第五輪的對手。

另一個人也穿著BL學園的制服。他們露出被逼到絕境的表情,那緊張的神情中隱藏著隨時可能掏出小刀的危險。

「怎麼了。你們在這種地方幹什麼」

「我們找你沒有事。我們找的是那邊的女人」

那些傢伙像是看到殺父仇人一樣瞪著純菜。

他們的氣勢不容許我開玩笑,我擋在純菜的面前。

「所以說,你們找純菜有什麼事」

「少囉嗦。跟你沒關係。閉嘴」

三人組大搖大擺地向我逼近。

我剛把純菜護在身後,站在他們面前,最前面的男人突然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被直接擊中,喘不上氣。劇痛讓我跪倒在地,倒在地上。

「小,小健!」

純菜大聲喊道。

看到她慌張的樣子,三人組露出下流的笑容。

「你把我們耍得團團轉。榎本學長都因為你變成陽痿了。已經不能再戰鬥性交了。都是你的錯」

他們發出下流的聲音,口吐白沫,滿腦子只想著接下來要進行的凌辱。

「在我們的比賽裡,你也是為所欲為。像你這樣的新人,偶然贏了一次就得意忘形了。嘿嘿嘿,所以這次輪到我們了。我會侵犯你到你哭著求饒,做好心理準備吧」

男人們靠近純菜。

他們抓住一臉害怕的純菜的肩膀,粗暴地拉扯著。光是這樣就扯掉了上衣的紐扣,純菜的半裸暴露在外。一向嚴以律己的純菜像往常一樣穿著競技泳衣,但男人們似乎無法忍受。憤怒的男人用力抓住純菜的手臂,把她拉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

「住,住手」

雖然腹部的一擊讓我無法呼吸,但我還是擠出力氣說道。

「不,不要對純菜出手。你們以為做了這種事還能被原諒嗎?」

「吵死了。對了,把這傢伙也帶去吧。讓他好好看看女朋友在眼前被侵犯的樣子。嘿嘿嘿」

其中一個男人抓住我的手臂,讓我站起來。

男人就這樣用膝蓋踢我的腹部,然後又毆打我的臉,露出滿足的笑容。我筋疲力盡,任由他們擺佈。

「小,小健。你沒事吧」

純菜掙扎著想要過來。

男人從背後架住她,阻止了她。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體格差距也相差懸殊,她不可能掙脫男人的力量。

「嘻嘻。真是活該啊,喂。聽好了,戰鬥性交也有綜合格鬥技的死亡比賽。如果是這個條件的話,我們是不可能輸的。區區一個弱女子還敢得意忘形。今天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男人下流的臉靠近純菜。

我一邊感受著嘴裡的鐵鏽味,一邊拼命地想要做些什麼。

「你們住手。不要對純菜出手。戰鬥性交者做這麼卑鄙的事情真的好嗎?」

「啊?你在說什麼啊」

「在開幕式上不是說過西園寺選手嗎?堂堂正正,遵守運動精神的戰鬥性交才是最重要的。這是BL學園的前輩說過的話吧。為什麼你們要糟蹋掉呢?」

「吵死了。」

從背後架住我的男人朝著我的太陽穴揮拳。我因為衝擊而無法說話,脖子被手臂纏住,使出鎖喉技。我痛苦地掙扎,但完全無法掙脫。我無計可施,只能聽著背後傳來的話。

「已經不玩那種東西了。黑宮在社團裡也隨心所欲地亂搞。暴力、粗暴,什麼都可

以的戰鬥性交。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吧。」

嘿嘿嘿的笑聲。

纏住我脖子的手臂用力,發出肉被擠壓的聲音。我滿臉通紅,感覺眼前一片黑暗。

「先讓你墜落一次吧。雖然可能會死掉。」

「啊,這個主意不錯。這女人已經讓我暈過去好幾次了。也讓她的男朋友暈過去吧。真期待他能保持清醒幾次」

這些男人已經完全越過底線了。

我感受到了生命危險,但只要這些男人的注意力在我身上,純菜就不會受傷。想到這裡,我稍微有了點希望。之後只要想辦法讓純菜逃走就行了。然而,一個聲音背叛了我的期待。

「夠了」

是純菜。

她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表情。啊,我第一次知道,人真正生氣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

「啊?你這傢伙想幹什麼,唔!」

抓住純菜手的男人完全放鬆了警惕。他忘記了眼前的少女的武器是什麼。沒錯,純菜的武器不是腕力也不是暴力。而是能威懾他人的爆乳,這才是她最強大的武器。

「你,你這傢伙,住,住手」

男人的手埋在純菜的爆乳中。而引誘他的是純菜的手。她把抓住的手直接拉到自己的胸前,讓男人觸碰那禁忌的果實。

「放,放開我。喂」

男人的手抓住了純菜的胸部。

那柔軟的觸感融化了男人的腦漿。他條件反射地用另一隻手也抓住了純菜的胸部。男人自己似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行動。男人想要離開純菜。但是,為什麼雙手卻在揉著胸部呢。

「太,太厲害了。住手。啊,手,手停不下來,啊,啊啊!」

每次揉捏,純菜的爆乳都會改變形狀,視覺信息控制著男人的頭腦,讓他變成了傀儡。男人放棄了自我意志,像猴子一樣沉迷於純菜的胸部。

「喂,你在幹什麼?」

另一個男人開口了,但純菜比他更快地行動了。

她抓住了那個男人的臉,然後直接開始了必殺的胸部擠壓。男人的臉被埋在純菜的殺人胸部裡,一動不動了。

「給我呼吸」

純菜的聲音冰冷刺骨。這句話作為絕對的命令在男人的腦海中迴響。他大口地吸氣,大量攝取純菜的費洛蒙,然後變成了笨蛋。

「再來」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再來啊。來吧」

咚!

純菜打在男人的心窩上。因此空氣從肺中消失,男人吸入了大量的純菜的芳香,開始抽搐。

「你就睡在這裡吧。之後我會好好地把你弄壞的」

純菜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男人一眼,向另一個男人襲去。

她朝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男人使出低空擒抱。然後爬到仰面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直接用爆乳摩擦起來。

「噫噫噫!啊,別,別爬上來啊啊啊」

純菜用爆乳壓住男人的胯下,慢慢地向男人的臉移動。純菜的爆乳以仰面倒下的男人的身體為跑道,繼續前進。每當乳房摩擦到男人的身體,男人就會發出滑稽的慘叫。

「溺死吧」

咕啾!

就這樣移動完畢的純菜,用爆乳壓住了男人的臉。捕食和吸收。男人的頭部被埋在純菜的乳溝裡,看不見了。很快就被聞到了費洛蒙,男人抵抗的手臂無力地垂了下來。從旁看來也知道他昏過去了。

「噫噫噫,別,別過來」

最後一個把我架住的男人半瘋狂地叫喊著。

對此毫不在意,純菜慢慢地站起來,

向這邊走來。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那是強者的步伐。純菜以壓倒性的強者才允許的步伐向這邊靠近。背後的男人大喊著「別過來」。

「把手放開」

充滿威嚴的聲音。

來到我面前的純菜,眼神十分冰冷,沒有一絲光芒。冷酷的鐵面具。但是,我知道在那面具之下,憤怒正在沸騰。「咿」的一聲慘叫。勒住我脖子的手臂放鬆了。

「你沒聽見嗎?我說,把你的髒手從小健身上拿開」

純菜咚的一聲,用腳踩了一下地面。

男人嚇了一跳,立刻鬆開了我的脖子。男人露出後悔的表情,下一瞬間卻驚愕不已。純菜的身影已經不在眼前了。

「在這邊哦,笨蛋」

不知何時繞到男人背後的純菜,用爆乳壓住男人的後背說道。被偷襲的男人膝蓋一軟,跪倒在地。純菜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墜落吧」

啾嚕嚕嚕嚕!

「咿咿咿咿咿!」

純菜的嘴唇從背後奪走了男人矮小的嘴唇。

就這樣,她用深吻奪走了男人的呼吸和抵抗。純菜俯視著喘息的男人,那冰冷的視線讓人感到無比恐懼。那不是看著人類的眼神。而是像看著下等的家畜一樣,冰冷的眼神。

「啊嗯……」

男人的身體鬆弛下來。

他昏過去了。周圍倒著三個身體痙攣的男人。

「小健,你沒事吧!?」

純菜立刻扶起我的身體。

她的眼中含著淚水。剛才的冷酷模樣已經消失無蹤,眼前是溫柔的青梅竹馬。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因為我沒有好好處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不是你的錯。比起這個,抱歉啊。沒能保護你。」

「不,沒這回事。小健你已經保護了我。面對三個對手,真的很帥哦。」

純菜淚眼汪汪。她似乎非常感動,就這樣奪走了我的嘴唇。爆乳壓在我的胸前,讓我差點腿軟。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看到純菜閉上眼睛,拼命吸著我的嘴唇。就像雛鳥向父母索求食物一樣,非常可愛。

「對不起。謝謝你」

純菜鬆開嘴唇說道。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馬上就完事」

「完,完事……喂,純菜」

純菜沒有理會我的聲音,把昏倒的三個男人一個一個拖進了小巷。那裡是周圍視線無法觸及的建築物之間。是一個沒有人跡,被黑暗支配的角落。

「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純菜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男人。

毫不留情的一擊打在男人的臉上。伴隨著慘叫,一個男人恢復了意識。那個男人是純菜在第四輪比賽的對手。

「我會侵犯你,讓你後悔自己生為男人」

冷酷的眼神和聲音。

僅僅如此就讓男人失去了戰意,臉色變得蒼白,害怕得不得了。

「救,救命啊,啊啊啊!」

純菜沒有理會男人的求饒,把男人的衣服扒光,讓他全裸。

男人似乎因為帕呼帕呼的影響,身體還使不上力。純菜無視害怕地求饒的男人,擺出了必殺的膝上乳交姿勢。

「我會把你榨成肉醬的。」

純菜帶著冷酷的眼神,微微一笑。

男人被那股魄力嚇得發出慘叫,被爆乳夾住後又叫得更大聲了。純菜似乎不打算手下留情,突然加大乳壓,開始用胸部撞擊男人。

「呀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慘叫射精了。噗咻噗咻的盛大射精聲,響徹了純菜的爆乳之中。就像往常一樣,一滴精液都沒能從乳溝中逃脫。男人的精子基因情報被吸收進

巨大的乳房中,無法完成它的使命,就這樣在肉獄中被榨成肉醬。

「第四回合的時候,助手的人很早就扔毛巾了,所以你沒有射完吧。我會像其他人一樣,把你榨乾的。」

「不要啊啊啊!救命啊啊!」

「來,第二次了。」

「咿咿咿咿!」

男人發出慘叫,身體彈了起來。他拼命掙扎,想要逃離射精的快感。但是純菜用她那充滿魄力的胸部完全控制住了男人的身體。

很快男人就翻了白眼,身體失去了力氣,昏了過去。但是,憤怒的純菜不可能就此放過他。

「給我起來!」

咕啾啾啾!

「咿呀啊啊啊啊!」

純菜加大了乳壓,男人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男人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就看到那對吸在自己胯下不放的爆乳,以及純菜那冰冷的笑容,頓時臉色鐵青。

「放心吧。就算你昏過去,我也會馬上叫醒你的」

純菜用胸部撞擊著男人,一邊笑著一邊聽著男人的慘叫。

「其他同伴也會像你一樣被我狠狠地侵犯。雖然可能會舒服到死,但能被這麼大的胸部殺死,也算是如願以償了吧」

純菜的語氣無比辛辣。

她似乎不打算手下留情。純菜的乳交還在繼續,男人在昏厥與清醒的夾縫中,人格逐漸崩壞。這將持續到永遠。在夜晚的住宅區裡,魅魔不停地侵犯著三隻獵物。

結果,她如自己所說,將三人血祭了。面對那對巨乳,三個男人實在是太無力了。

「對不起。請原諒我們」

被侵犯到已經口齒不清的三人,排成一排向純菜低頭道歉。深深的鞠躬,如實訴說著純菜至今為止的逆奸有多麼悽慘。

「我說,你們連怎麼道歉都不知道嗎?」

即使面對尊嚴被剝奪的男人們,純菜也始終是殘酷的。她用嚴厲的眼神瞪著三個男人。

「要道歉的話,應該下跪吧?怎麼?還不夠嗎?」

她用雙手夾住胸部,將其壓扁。

乳房被擠壓得扭曲變形,強調著乳溝的存在。現在乳溝裡什麼都沒有夾著。但是,光是這個動作就讓男人們陷入半瘋狂狀態,猛地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

「對不起。請原諒我們!」

三個男人跪在地上。

他們的制服早就被扒光,現在是全裸狀態。他們光著身子站在住宅區裡,對著一個少女流著眼淚下跪。

「怎麼辦呢。就這樣繼續下去,真的殺了你們也可以哦」

純菜若無其事地說道。

男人們顫抖了一下。

他們知道純菜是認真的。如果她認真起來,光是乳交就能奪走他們的性命。被徹底灌輸這個事實的男人們一邊顫抖著,一邊繼續下跪,只能乞求掌握自己性命的少女大發慈悲。

「喂,快求饒啊」

純菜粗暴地說道。

「不這麼說你們就不明白嗎?快點求饒啊。如果做得好的話,我會救你們的」

那冷酷的聲音和彷彿在俯視家畜的冰冷眼神。男人們被嚇得開始大聲求饒。

「請饒了我!請饒我一命!」

「求求您純菜大人!請饒我一命!」

「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們錯了!所以純菜大人,請饒我一命」

年長的男人們向比自己年輕的少女發自內心地求饒。純菜滿意地俯視著他們。她雙手抱胸,以支配者的姿態檢查著男人們的求饒。

漸漸地,我注意到她冰冷的表情開始變得火熱。她的眼睛妖豔地扭曲,臉頰泛紅,嘴角得意地上揚。

我知道她很興奮。她讓男人們求饒,以此來獲得性興奮。這讓我感到難以置信,也感到恐懼。

「呵呵,輸給我的男人全~都會變成這樣呢。捨棄了人類尊嚴的受虐家畜。你們也變成了只能被我榨取精液的受虐家畜」

純菜一個人自言自語。她一邊說著,一邊變得更加興奮。

「對變成家畜的男人溫柔也沒有意義。因為是家畜嘛。對這些傢伙做什麼都是被允許的。是生是死都取決於我。這不是很棒嗎?」

呵呵。

聽到笑聲的家畜們發出了更強烈的求饒聲。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顫抖著,真是滑稽。

「小健,你覺得呢?」

純菜這時轉過頭來對我說。

眼前是笑得像天使一樣的青梅竹馬。

「這些人,要怎麼辦呢?」

「原,原諒他們不就好了嗎?這些傢伙也反省了吧」

「是嗎?畢竟都做了這種事。就算處分掉也沒關係吧?」

「不,不。再怎麼說,還是不要做這種事吧。好嗎?」

聽到我的話,純菜嘟囔著「真沒辦法啊」。

「聽到了吧。小健說要原諒你們。太好了呢」

她這麼說道。但是,嘴角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麼,雖然不殺你們,但相對的,我要把你們弄壞」

話音剛落,純菜就抓住跪地求饒的男人的頭髮,把他提了起來。

然後直接讓他倒在地上,自然而然地變成了膝上乳交的姿勢。一物被夾在爆乳之中。

「為什麼!你剛才不是說要救我嗎!」

男人的表情因混亂和絕望而扭曲。純菜看著他,微笑著說道。

「嗯。所以不會殺你的。但是,我會徹底地破壞掉這個東西,讓它再也無法恢復原狀。我會把它破壞到你今後的人生中絕對無法恢復的程度」

「不要啊啊啊!住手啊啊啊!」

「那麼,好好享受人生最後的射精吧」

純菜笑著開始破壞男人。

胸部撞擊著男人的腰。伴隨著肉體的毆打聲,男人的慘叫聲更加響亮了。那是奪走生命的尖叫。難以想象是人類發出的臨死前的慘叫。其他兩人只能顫抖著看著同伴在眼前被胸部破壞。由於太過恐懼,其中一人開始後退。純菜見狀,立刻說道。

「你要是敢逃我就殺了你」

「噫噫噫噫噫」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認真的。在戰鬥性交的模擬戰中被反殺的話,只要說一句「被幹到死」就沒事了」

「求你了。放過我吧」

「你就在這裡看著你的同伴被我弄壞吧。放心吧。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只要你不逃,我就不會殺你,只會弄壞你。高興吧?」

純菜微笑著繼續乳交。

第一個男人很快就壞掉了。

他開始發瘋大笑,同時開始敲打自己的頭。純菜無視了他的奇怪行為,繼續加大了乳壓。

「啊,我知道了。壞掉的瞬間。就是這裡吧」

純菜笑著說道。她停止了用胸部撞擊男人的腰,停在原地開始說話。

「我知道心和肉棒的芯被折斷的瞬間。你看,再動一下就會壞掉哦。再也無法勃起,無法射精。會變成那樣哦」

「不要啊啊啊!不要動啊啊!不要動胸部啊啊啊!」

「呵呵,拜拜」

(擠壓)純菜將乳壓開到最大,用胸部撞擊男人的腰。男人的身體突然痙攣,墜落在地面上。就像斷了電一樣,男人一動也不動了。

「好,處理完畢」

純菜說道。

她終於放開了男人,開始玩弄他的那根東西。看到即使

熟練的手技也無法產生任何反應的那根東西,純菜開心地笑了。

「呵呵,破壞家畜的肉棒果然很有趣」

純菜笑道。

「比任何消除壓力的方法都好。還有剩下的,繼續吧」

純菜的眼睛盯住了剩下的兩個人。

即使同伴被破壞了,他們也無法逃跑或幫助同伴。男人們就是如此害怕純菜,屈服於她。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開始3秒就輸掉的傢伙」

純菜說完,就將其破壞了。

轉眼間,男人的傢伙就被純菜的奶子給弄壞了。他作為男性的機能宣告終結。純菜滿意地檢查著結果。她滿臉笑容地捏著自己弄壞的傢伙,粗暴地擼動著,用食指彈著。看起來就像一個純真的小女孩。

「最後是你了」

純菜笑著說道。

最後一個。其他兩個同伴被弄壞的景象就在眼前,男人只是被純菜笑著看著,就發出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的滑稽慘叫,開始後退。

他的臉因恐懼而抽搐,只是害怕著純菜。男人的身體很快就撞到了小巷的牆上。袋中之鼠。無處可逃。純菜笑著逼近他。

「你是我的下一個對手吧。14組的最後一場比賽對手」

純菜笑著說道。

「你打算在擂臺外襲擊我,讓我不戰而勝吧。真是差勁。你知道這樣的男人會有什麼下場吧」

純菜用雙手夾住胸部。爆乳的乳溝扭曲變形。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男人的恐懼突破了極限。

「啊啊啊啊!」

嘩啦嘩啦嘩啦!

黃色的液體從萎縮的傢伙裡漏了出來。全裸的男人丟臉地放尿了。他的胯下週圍形成了水窪。

「哇,這傢伙尿褲子了」

純菜俯視著男人,嗤之以鼻。

似乎覺得只是強調胸部就尿褲子的家畜很有趣,純菜彎下腰,把爆乳湊到男人眼前。看到男人只是這樣就發出慘叫,因為恐懼而變得奇怪的樣子,純菜爆笑起來。

「呵呵,今天就不弄壞你了」

純菜妖豔地笑了。

「但是作為交換,後天的比賽,你絕對不能棄權哦?聽到了嗎?如果棄權的話,就算你逃到地球的另一側,我也會把你找出來,把你欺負到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明白了嗎?

被這樣叮囑的男人,用下跪代替了回答。

男人把額頭貼在純菜腳下的地面上。他發誓絕對服從純菜,甚至把頭伸進因為過於恐懼而漏尿的水窪中。

純菜俯視著這樣的男人,似乎無法抑制自己的興奮。她露出滿意的笑容,毫不掩飾地發揮她的虐待狂本性,踩在跪地的男人後腦勺上。

她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男人的後腦勺上。腳不停地轉動,男人溺在尿液中。純菜似乎覺得他掙扎的樣子很有趣,一直玩弄著變成展示品的家畜。

*「抱歉,讓你久等了。」

在慘烈的拷問之後,純菜回到我身邊。我們就這樣離開三個男人被毀掉的現場,走向自己的家。

純菜走在我旁邊。

被男人粗暴對待而敞開的制服上衣也已經整理好了。她不管怎麼看,都只是個童顏巨乳的女孩子。是我那個認真又溫柔的青梅竹馬。

但是,她剛才可是把三個男人打得落花流水,把他們的男性機能破壞得體無完膚,徹底剝奪了男人尊嚴的虐待狂。

剛才純菜的笑容和對男人的虐待感到性興奮的笑聲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這和眼前的少女無法聯繫起來,讓我陷入了混亂。

「啊,小健,這裡流血了」

純

菜一臉擔心地指著我的太陽穴。

我用手摸了摸,確實沾著血。好像是被揍倒的時候擦傷的。臉和肚子也還在痛。

「不好,你先別動」

純菜拿出自己的手帕按在我的太陽穴上。手帕被我的血弄髒了。

「不用了,沒關係的。會弄髒的」

「沒關係的。對了,記得用唾液消毒」

說完,純菜抱住我的頭,張大了嘴。然後用她長長的舌頭舔著我的太陽穴上的擦傷。這種觸感讓我的下半身有了反應。

「喂,你突然幹什麼啊」

「因為小健受傷了」

「沒事的。這點小傷而已。倒是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倒是小健你」

純菜一直在擔心我。

是啊。她是個非常溫柔的女孩子,極端害怕別人受傷。雖然剛才的事情讓她有些動搖,但純菜的本質似乎並沒有改變。

「比起這個,第三個男人,真的好嗎?」

為了轉移純菜想要繼續給我治療的注意力,我改變了話題。

「你後天就要比賽了吧?要不我們現在一起去警察局?那樣的話,你就不必和那傢伙戰鬥了」

「為什麼?我才不會做那麼浪費的事呢?」

「浪,浪費?」

「嗯。因為,這不是在公開場合處分那傢伙的機會嗎。比起今天一口氣解決掉三個人來消除壓力,還是分批解決比較好。樂趣要留到最後嘛」

呵呵一笑的純菜,一瞬間變回了那個妖豔的少女。

不知是不是錯覺,周圍空氣似乎一瞬間變成了甜美的芳香,光是聞到就讓人頭暈目眩。

「我會就這樣取得完全勝利,然後去全國大賽的。小健也從副手席上看著我吧」

恢復了溫柔的純菜,微微一笑。

我沒能繼續追問剛才純菜吻我的事情,以及她把那些男人叫做家畜的事情,只能答應她會一直看著她戰鬥。

純菜的第七輪比賽轉眼間就結束了。

她的對手沒有棄權,出現在了比賽會場。我近距離地看到了純菜看到他時露出的得意笑容。

相反,男人從一開始就非常害怕純菜。他堅決不看純菜的樣子。即使在擂臺上面對面也一樣。他東張西望,低頭向下,絕對不看純菜。

裁判發出比賽開始的信號,蜂鳴器響起,計時器開始計時。

處於絕對優勢的純菜露出妖豔的笑容說道。

「把頭抬起來」

冰冷的聲音。聽到支配者的聲音,想起自己是家畜的男人發出悲鳴,猛地抬起頭。

「看著我的眼睛」

男人害怕地看著純菜的眼睛。

他渾身顫抖,膝蓋也抖個不停,卻無法逃跑。被純菜完全支配的家畜,只要她一聲令下,自己的身體就會被控制。

「呵呵,你看~好啦,好好看著」

咕啾!

純菜用雙手夾住爆乳。

乳溝被強調出來,柔軟的肉被壓扁了。光是這樣就讓男人發出「嗚」的呻吟,滑稽地讓小兄弟完全勃起。

「呵呵。」

純菜妖豔地笑著,跳起魅惑的舞蹈。

她一邊扭腰,一邊讓男人的視線集中在自己的爆乳上。在這種狀態下,她更進一步地自由自在地操縱胸部,讓男人的興奮無限高漲。

「啊啊啊!不行了。不要動胸部了!」

男人左右搖頭,但視線無法從純菜的胸部上移開。

一旦看到那個,就不可能再移開視線。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抽搐。熟知男人極限的純菜得意地笑著說道:「去吧。」

「呀啊啊啊啊!」

噗咻咻咻咻咻!

盛大的射

精。射在內褲裡。

男人的腰軟了下去,癱坐在地上。男人一邊抽搐著一邊繼續射精。純菜一次都沒有碰到男人,就讓男人高潮了。

「倒,倒地!」

裁判也困惑地說道。

會場中也開始騷動起來。其中還有「那傢伙只是看到純菜小姐的胸部就射精了」,「超好笑的。太糟糕了吧」之類的尖叫聲。

「1、2、3」

裁判繼續數著。

如果在數到十之前沒有站起來擺出戰鬥姿勢的話,男人就確定輸了。

男人拼命地想要站起來。單膝跪地,雙腳顫抖著想要站起來。那樣子就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讓純菜的粉絲們爆笑起來。

「4、5、6」

明明沒有被碰到卻KO輸了,男人的自尊心似乎無法接受。

必須想辦法站起來。

他帶著這樣的想法抬起頭來。看到的是純菜帶著滿意的笑容觀察著男人的樣子。

「呵呵」

純菜注意到男人的視線,雙手抱胸,從下面托起爆乳。

柔軟的果實微微變形。只是輕微的動作。對純菜來說,這只是閒暇時的惡作劇程度的動作。但男人卻因此完蛋了。

「呀啊啊啊!」

噗咻咻咻咻!

男人第二次射精,然後直接坐倒在地,一動也不動了。無情的倒數響起,比賽就這樣結束了。

「勝者,爆乳天使純菜!」

裁判高高舉起純菜的手。

會場的歡呼聲爆發。純菜揮手回應聲援。

就這樣,純菜以預選全勝的戰績贏得了女性勝率第一的寶座。輕鬆地從死亡的14組中脫穎而出。

14組確實是死亡之組。但是,死亡卻是由男人帶來的。結果,14組的BL學園學生,包括偷襲純菜的男人在內,所有人都被純菜摧毀了。他們在這次大會之後,所有人都從戰鬥性交中引退,之後甚至變成了連勃起都做不到的陽痿。

從這個時候開始,純菜的外號就變成了「破壞者」和「毀滅者」等危險的名字。網絡上充滿了想被她破壞的男人們的慾望,女性們則用憧憬的眼神更加崇拜純菜。

不管怎麼說,純菜在地方大賽的預選賽中勝出。

兩天後的決賽中,她將與男子勝率第一的選手對決,爭奪全國大賽的門票。那個對手就是BL學園的黑宮。

純菜晉級決賽在我們學校也引起了很大的話題。

純菜在教室裡也變得很受歡迎。女生們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她,男生們則時不時地偷看她。

她的受歡迎程度似乎不僅限於我們年級,低一年級的學生也一樣。初中部戰鬥性交同好會的學妹姬華也是純菜的粉絲。

「真的好厲害啊。純菜學姐太棒了。好帥」

在校內偶然遇到的時候,姬華興奮地說道。

看來姬華從榎本選手被秒殺的比賽開始,一直觀戰到最後的比賽,還下載了所有比賽的視頻反覆觀看。

「是那個吧?學長向我推薦教材,是為了純菜學姐對吧?」

「嗯,是啊。」

「哇~好厲害好厲害。才開始戰鬥性交幾個月就那樣,真的太強了。能和那麼厲害的人上同一所學校,感覺超幸運的。」

姬華興奮地稱讚純菜。她一直說希望我介紹純菜給她認識,看來她完全就是純菜的粉絲。

「既然這麼想見純菜,加入戰鬥性交社不就好了?」

「咦?」

「所以說,現在加入社團的話,每天都能見到純菜,還能一起練習哦。不然也可以兩邊都參加。」

聽到我這麼說,姬華陷

入沉思,彷彿在說「原來還有這一招」。

雖然這傢伙有點少根筋,但或許她就是把純菜看得那麼神聖,才會連這種事都沒想到。

「比起這個,純菜的下一個對手是黑宮。他果然很強嗎?」

我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姬華似乎在學院裡和黑宮交手過很多次。說不定能從她那裡得到什麼參考。

「雖然很不甘心,但那傢伙確實很強。我也被他搞到高潮過好幾次」

「是嗎。他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嗯,別看他那樣,其實也有細膩的技巧,不過最厲害的還是粗暴的玩法吧?」

「粗暴?」

「是啊。他的玩法粗暴到幾乎要犯規了。雖然他本人說那是黑宮流強姦術之類的無聊東西。比如咬住基督,用無窮無盡的體力反覆抽插,就是這樣的玩法」

這番話實在不像BL學園會有的。

以西園寺選手為首,這所名門學校裡輩出正統派戰鬥強姦者,為什麼會出現黑宮這樣的怪物呢。

「不過,純菜學姐一定能做到的」

姬華期待地說道。

沒想到這個強硬又自我意識過剩的傢伙會如此仰慕別人。姬華純粹地支持著純菜的勝利。但是,我們無法像她那樣樂觀。

*「唔嗯,黑宮同學果然是個強敵呢。」

在社辦裡,岸田社長這麼說道。

我們正在用社辦裡的屏幕分析黑宮的預賽七場比賽。

「你們看,這第三場比賽只能用悲慘來形容。」

社長播放視頻。

畫面上出現擂臺,黑宮在擂臺上不斷做出遊走於犯規邊緣的動作,始終壓制著對手。

他衝撞對手選手,在對手快要倒地的瞬間假裝偶然用手肘擊中對手的臉。趁對手眼皮流血、視線被遮住時,趁勢毆打膽怯的女性的私處。裁判當然立刻停止比賽,嚴厲警告黑宮。但黑宮毫不掩飾自己的惡劣,流暢地說明手肘擊中對手只是偶然(的確,從流暢的動作中看不出刻意的要素),毆打私處是因為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想把手伸進去,卻因為太急而目測錯誤(的確,這是外行戰鬥強姦犯常犯的失敗之一),因此沒有得到黃牌,比賽繼續進行。

之後就是單方面的展開。他用蠻力推倒了害怕的女性選手,一邊威嚇一邊開始強姦。他撕破了競技泳衣,不顧對方的興奮,持續地用暴力給予性快感。

決定勝負的一招,是從背後讓女人趴在地上,直接攻擊。即使女性高潮了,他還是執拗地繼續下去,最後女性選手的意識沒有恢復,被送進了醫院。之後,她被診斷出患有PTSD,現在也謝絕會面。

「太過分了。」

黑宮確實很強。

但是,那種強大是邪門歪道的強大。不尊重對手,用暴力取勝。那種東西不能算是戰鬥性交。我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但更擔心的是純菜。

「純菜還沒有練習過格鬥技系的招式。應該說,業餘水平本來就不需要那種違反規則的招式。但是,如果對手是黑宮的話,情況就不同了。」

「確實,如果沒有綜合格鬥技的經驗,可能無法應對那種犯規的打法。對於正攻法的純菜來說,負擔可能太重了」

「一想到純菜可能會和這個女選手一樣,我就坐立不安。如果情況危急,我會毫不猶豫地扔毛巾的」

聽了我的話,部長說「我也覺得那樣比較好」。不僅如此,部長還關心我的身體。

「健二,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嗎?」

「哎。

啊,您是指我的比賽嗎?」

「是啊。比賽真的很遺憾。只差一點就贏了」

純菜獲得了第一名的勝率,而我卻是2勝1負。

從第四輪開始棄權,以低落的成績結束了比賽。在取得兩連勝的第三輪比賽中,我被BL學園的一年級生打得體無完膚,醫生宣佈我不能再打了。

「雖然被那個一年級生打得落花流水,但我對體力還是很有自信的。現在已經沒事了」

「是嗎。那就好」

「謝謝您的關心。部長也很可惜啊」

部長以6勝1負的成績,遺憾地錯失了第一名的勝率。

如果能贏過最後一個人的話,勝率就能和黑宮並列了。堂堂正正地進入前四名。

「哈哈。那是籤運好。因為除了最後一個人以外,沒有大胸的選手了」

「這是什麼意思?」

「和純菜君練習的話就會變成這樣。之前去醫院的時候,被診斷為胸部酗酒症了。這樣我也要從戰鬥性交引退了」

「怎,怎麼會」

胸部酗酒症是戰鬥性交者的宿命一樣的疾病。

據說被大胸的女性選手用胸部技榨取到體無完膚就會發病。症狀是,對大胸的選手極端地不擅長戰鬥性交。

據說患上胸部酗酒症的選手之後,戰勝巨乳戰鬥性交者的概率是0%。一旦發病,幾乎所有選手都不得不引退。

「那麼,純菜君今天去哪裡了?」

部長像是要避開沉重的話題一樣說道。

我也配合著回答。

「那,那傢伙說今天要去探望榎本選手」

「啊,是嗎。榎本好像還沒出院呢」

「雖然意識恢復了,但好像還有心理上的問題」

「不愧是溫柔的純菜君啊。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在意自己打敗的對手的」

部長說的沒錯。

那傢伙是個非常厲害的選手。不用卑鄙的手段,用作為代名詞的惡魔殺手大鐵錘連續擊暈對手。不因自己的強大而驕傲,對失敗者也表現出關心(雖然對弱者和沒有上進心的人會徹底地殘酷對待,但那也是因為她嚴以律己地追求強大吧)和她相比,我真是太沒用了。

如果我很強的話,我就是勝率第一,就能和純菜在決賽中戰鬥了。

那樣的話,純菜就不會和黑宮戰鬥了。

我想起了預選賽沒能獲勝的原因,第三輪比賽。

*對手是BL學園的一年級學生。

名字是皆川麗美。

身材高挑的美女。端正的五官給人一種冷淡的印象。那成熟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比我小。但是,還有其他看起來不像比我小的部位。

巨乳。

雖然比純菜的要小,但已經完全超越了學生的水平。她脫掉上衣的瞬間,那對碩大的果實就蹦了出來,我的視線完全被吸引住了。

比賽從頭到尾都是她佔上風。

從正攻法的深吻開始,我就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她那碩大的胸部不斷刺激著我的胸膛。我無法忍受,膝蓋一軟跪了下來。從今年三月開始,我就沒有和女性戰鬥性交過了。完全就是練習不足。我單方面地被她用接吻玩弄著。

「啊啊……咿咿……」

我的嘴裡發出呻吟聲。

我知道麗美正一臉嚴肅地俯視著我。

每當她的舌頭在我嘴裡肆虐,我就會發出慘叫,而她則冷靜地觀察著我的醜態。

因為興奮而腦袋一片空白的我,不知不覺間失去了防禦力。回過神來,她那修長的手指已經纏繞在我的傢伙上。糟了。在我這麼想的瞬間,麗美的手開始

激烈地動了起來。我從未體驗過如此精湛的手技,麗美的手以變幻莫測的動作變化著,我一下子就繳械了。

「一、一九九九!」

噗咻噗咻噗咻!

我盛大地射精後,癱軟在地。

麗美淡淡地俯視著我。她的視線中帶著一種彷彿在看可憐人般的同情,讓我莫名地印象深刻。

我咬緊牙關,在倒數十秒前站了起來。

比賽重新開始,接下來就是公開處刑了。

我的臉被乳溝夾住,乳頭被玩弄。她要是認真起來,讓我射精應該很簡單,但她沒有這麼做。她只是不斷刺激我的性慾。每次刺激,我都會發出丟人的慘叫。純菜當然也在會場。雖然在她面前輸得這麼慘很不甘心,但我也無能為力。

決定勝負的一招是乳交。

精液在比自己小的少女的乳溝中,悽慘地噴射出來。

麗美用冰冷的表情看著我。她的表情像是在說讓我射精是理所當然的。而且,她的乳壓沒有放鬆,而是從左右兩邊夾緊乳房,進一步提高了乳壓。

「雖然很不甘心,但這是黑宮學長的指示。請不要怨恨我。」

麗美一邊繼續乳交一邊說道。

「因為你的學校裡的純菜選手讓榎本學長昏倒KO了,所以我要報一箭之仇。接下來我會乳交到你昏倒為止。請做好覺悟。」

麗美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

她用那雙西洋人一般的細長眼睛觀察著我的痴態,同時繼續著膝上乳交。

「話說回來,你太弱了。根本不成對手」

麗美生氣地說道。

「因為你是那個純菜選手所屬學校的選手,我還以為會更有挑戰性呢。你沒有好好地和女性練習過吧」

她一針見血地指出。

被說中了。

「果然。你這麼小看比賽嗎?除了那無窮無盡的體力以外,幾乎和外行人一樣。這樣的話,我小學的時候也能贏你」

乳房的壓力進一步增加。我翻著白眼,痛苦地掙扎著。

「看來已經到極限了。那就請難看地昏過去吧」

乳房更加用力地撞擊著,麗美的話成為了現實。我翻著白眼,身體痙攣著,就這樣昏了過去。

之後的事情我不記得了。後來聽說,我昏過去之後麗美也沒有停止乳交,即使我射精了她也面無表情地繼續乳交,直到裁判介入才終於被解放。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了。

幸運的是,沒能和純菜一起練習的我,只能提高基礎體力,所以恢復能力也比別人強。

不需要住院,我直接回家了。

但是,因為擔心對身體有影響,醫生禁止我繼續訓練。就這樣,我兩年的大會結束了。我無法原諒自己的無能,專心擔任純菜的副手。

純菜儘管在觀眾席上看到了我慘敗的樣子,但對我的態度並沒有改變。

溫柔的青梅竹馬。她擔心我的身體,關心我的樣子,讓我心裡鬆了一口氣。

在社團裡,戰鬥性交的強度就是一切的價值標準。只要強,做什麼都可以。我開始這麼想。看看BL學園的黑宮就知道了吧。

但是,純菜即使把BL學園的選手全部KO,成為勝率第一,也沒有失去她的溫柔。對我來說,這樣的純菜是我的驕傲。所以我才想成為她的力量。雖然可能很勉強,但我希望純菜能戰勝黑宮。為此,我願意做任何事。

「那,那樣的話,明天練習之後,我有個想去的地方,你能陪我去嗎?」

對於我提出的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問題,

純菜這樣回答。

沒有拒絕的理由。我和純菜決定在練習之後出門。

那天,純菜也像往常一樣把三個男生部員血祭之後,給縮成一團的傢伙們戴上貞操帶,然後馬上換上制服,跑到了約好的校門口。

「久等了。那我們走吧」

純菜笑著說道。

明天就要和黑宮比賽了,今天的純菜的練習比平時更加激烈。所以她的短髮也變得溼潤而有光澤,顯得格外性感。直到剛才還在榨取男人精液的少女。光是看到她的存在,我的股間就快要產生反應了。

我勉強抑制住自己的慾望,跟在純菜後面。目的地是換乘電車後到達的大型運動用品店。那裡有很多戰鬥性交用的商品。

「有什麼要買的嗎?」

進入店內後我問道。

純菜一邊說著「是啊」,一邊毫不猶豫地走進了店內的一個角落。那裡是女性競技泳衣的賣場。純菜笑著對疑惑的我說道。

「其實好像又變大了」

「誒?」

「我的胸部好像還在成長」

聽到這句話,我的視線被她的胸部吸引住了。

我嚥了一口唾沫,她抓住我的手,說著「來吧」,把我帶進了試衣間。

狹窄的試衣間裡只有我和純菜兩個人。不是用簾子隔開的類型,而是用門與外部隔開的單間試衣間。門上還有鎖,純菜毫不猶豫地鎖上了門。

「喂,喂,純菜。你在做什麼?」

我抗議的聲音,被她脫下制服的動作打斷了。

她的胸部晃動著,上半身只剩下競技泳衣。

而且,純菜並沒有就此罷休。她把那件競技泳衣的揹帶也拆了下來。

被解開束縛的決戰兵器,自由地搖晃著。它甚至戰勝了重力,完全不垂下來,鎮座在那裡的魄力讓我只能被壓倒。純菜的手只遮住乳頭,也就是所謂的用手當胸罩的姿勢,這更加刺激了我的大腦,讓我的股間變得堅硬。總之,我的眼睛無法從眼前的胸部移開。

「我、我想讓小健穿上。」

聽到這句話,我終於回過神來。

我抬起頭,看向純菜的臉。她滿臉通紅,害羞地說道。

「拜託了。用捲尺量一下我的胸部吧?」

我嚥了一口唾沫,拿起試衣間裡準備的捲尺。

我繞到純菜背後。從背後看去,那對極品果實也從背後溢出,橫著向外突出。而且在密室中飄蕩的甘甜芳香讓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純菜的費洛蒙。她在比賽中讓男隊員的頭腦變得一片空白的魅力之一,在密閉的試衣間中不斷累積,讓我無法自拔。

我用顫抖的手,將捲尺繞到純菜身體前面。將捲尺繞在她的胸部上,在背後對準數字。看到那個數字,我驚愕不已。

「1,10」

真是令人震驚的數字。沒想到居然超過1米。純菜的胸部裡養著比小孩子身高還要大的東西。

「嗯,果然變大了呢」

純菜用手託著胸部說道。她滿臉通紅地轉過頭來。那對壓倒性的胸部的魄力,讓我目不轉睛。

「之前量的時候是104釐米,所以增加了6釐米」

「6,6釐米」

「嗯。是K罩杯呢。難怪競技泳衣會那麼緊」

真是衝擊性的告白。

我無法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K罩杯這種東西。而且純菜還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當這個大小變成數字呈現在我眼前時,我感覺它變成了壓倒性的現實感,向我逼近。

「小健」

純菜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

她用手託著胸部,滿臉通紅

地說道。

「K罩杯的競技泳衣。小健能幫我選一件嗎」

「我,我嗎?」

「嗯。我想讓小健幫我選」

純菜滿臉通紅地說道。

她的費洛蒙讓我無法思考,我糊里糊塗地點了點頭,走出了試衣間。

我走向競技泳衣的專櫃。從A罩杯開始,B罩杯,C罩杯,一直到最後的架子上是K罩杯。胸圍尺寸從105到115的都有。我嚥了一口唾沫。沒有比這更大的尺寸了。純菜的胸部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

「雖然說是選,但是競技泳衣的設計是固定的」

在高中部只有白色一種顏色。設計也只有完全無花紋,兩條線,或者稍微有點花邊的三種。純菜之前用的是無花紋的。我用朦朧的頭腦,拿起感覺最適合純菜的帶花邊的競技泳衣,走進了試衣間。

「謝謝你,小健」

純菜微笑著說道。

她還是用手遮著胸部。不管看多少次,我都無法習慣那個大小。我立刻就完全勃起了,褲子上也搭起了帳篷。

「這就是小健為我選的泳衣啊」

「啊,嗯」

「吶,能幫我穿上嗎?」

我心跳加速,按照純菜說的做。

我用顫抖的手把K罩杯的競技泳衣穿在純菜身上。在背後裝上固定裝置,直到發出咔嚓一聲為止。

「嗯。好像很合身」

純菜把泳衣調整到胸前的最佳位置。隨著她的動作,碩大的果實一顫一顫地抖動著,我的心臟也像傻瓜一樣狂跳。

「怎麼樣?合適嗎?」

純菜笑著說道。

她把胸部挺到我面前。臉變得通紅。但是,我有自信自己的臉比純菜更紅。

「哦,嗯。非常合適」

「真的嗎?」

「嗯。非常可愛。話說,你的胸部果然很厲害啊」

我只能實話實說。

聽到我的話,純菜直直地盯著我。

「吶,小健」

「怎,怎麼了,這麼鄭重」

「小健喜歡胸部大的女孩子嗎?」

這句話讓我滿臉通紅。

「你,你在說什麼啊」

「拜託你回答我。我是認真的。小健,你不會討厭胸部大的女孩子吧?」

純菜似乎有些鑽牛角尖。

她用認真的表情凝視著我的眼睛。這讓我有點害怕,我無法選擇措辭,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怎,怎麼可能會討厭呢。我最喜歡了」

我說道。

「最喜歡了。光是看到大胸就興奮了。感覺很幸福……那個,怎麼說呢,總之最喜歡了」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話說,我剛才說了什麼?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純菜輕輕抱住了我。從正面,為了不讓那對大胸碰到我的身體,純菜溫柔地靠了過來。

「謝謝你,小健」

純菜把臉埋在我的胸前說道。

「光是這樣我就有幹勁了。明天黑宮同學的比賽也一定會贏的」

所以要看著哦。

純菜說著抬起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樣的純菜可愛得不得了,她那柔軟的身體和甜美的氣味讓我快要失去理智。明明沒有碰到胸部,但純菜的其他身體部位也特別有魅力。

「嗯。純菜一定能做到。加油」

我為了給純菜鼓勁,用手臂環抱住她的身體。

純菜也沒有抵抗,接受了我。在狹小的試衣間裡,我們兩人抱在一起。我拼命地不讓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完全勃起被純菜發現。

*「真的可以嗎?讓我收下這個」

純菜小心翼翼地抱著紙袋說道。

從運動用品店回家的路上。純菜一直開心地笑著。

「

嗯,這是餞別禮。收下吧」

「但是,很貴吧。罩杯越大,價格也越貴」

「這點小錢不算什麼。別在意」

雖然打工存的錢已經快花完了,但那種事真的無所謂。我只是想成為純菜的助力。僅此而已。

「謝謝。我會好好珍惜的」

純菜用力地抱緊裝著競技泳衣的紙袋。

她那隔著制服的爆乳被壓得變形,我忍不住發出「唔」的呻吟。剛才看到的裸乳畫面還縈繞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不過,明天的比賽,你打算怎麼辦?」

我掩飾著自己的心情說道。

「對於黑宮的粗暴打法,你有什麼對策嗎?」

「嗯。部長和小健準備的視頻我看了無數次,還和男生社員一起練習了。而且,我也和榎本……同學談過了,所以應該沒問題。」

「榎本……我記得你昨天去探望她了?」

「是啊。在醫院裡也發生了一些事,不過我實現了榎本同學的願望。」

這時,純菜露出妖豔的笑容,嘴角浮現得意的微笑。

「然後,最後明明沒有問,她卻主動告訴我很多關於黑宮同學的事。不過,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情報就是了。」

少女呵呵笑著,眼神中閃爍著蠱惑的光芒。

她的變化讓我心跳加速。

那是純菜在擂臺上露出的表情。像魅魔一樣的天使。我害怕去想她對榎本選手做了什麼。但是,明明不想去想,卻還是浮現在腦海中。在醫院裡純菜勒住榎本選手的樣子。男人哭喊著,卻還是毫不留情地讓他永遠射精的樣子。我的股間轉眼間就勃起了。

「而且,還有小健給我買的新的競技泳衣呢」

純菜恢復成平時溫柔的青梅竹馬的樣子說道。

那純潔無垢的笑容莫名地耀眼。

「所以明天也會贏的。要看著我哦,小健」

純菜這樣說著,微微一笑。

我重新下定決心,決定支持純菜。

決賽當天。

我看了早報,上面報道的只是高中部社團活動的決賽。這說明戰鬥性交的粉絲很多,社會關注度也很高吧。上面還刊登了純菜和黑宮的照片。第三版是兩人的採訪,以及專家對戰況的分析。三位專家都認為黑宮有利。他們預測戰鬥性交經歷只有三個月的純菜,缺乏經驗是致命的不利因素。我把報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箱。

我去接純菜,然後直接去了比賽會場。純菜還是平時的純菜。完全沒有緊張或激動的情緒。這讓我感到莫名的可靠。

「身體怎麼樣,純菜」

在會場的休息室。

我向脫下校服,換上簡單上衣的純菜問道。她的比賽泳衣是我昨天送給她的,帶有荷葉邊的泳衣。那對彷彿要撐破泳衣的爆乳,無論什麼時候看都讓人驚歎。

「狀態絕佳。這件泳衣也很合身」

「是嗎。總之加油吧。但是,不要勉強自己」

「嗯。謝謝你,小健」

純菜微微一笑。就在氣氛變得明朗起來的時候,那傢伙粗暴地推門走了進來。

「喲。還好嗎?」

是黑宮。

他臉上掛著和往常一樣讓人感到陰暗的下流笑容。不知為何,我第三輪比賽的對手麗美也從他背後出現了。

「黑宮。比賽前有什麼事嗎?你們不是有自己的休息室嗎?」

「噗哈哈。什麼啊,真冷淡。我們不是同一所初中的嗎?不過,我也是調查了這傢伙的情報,才知道我們是同一所初中畢業的」

黑宮盯著純菜笑了起來。那下流的視線正在視奸純

菜的爆乳。

「哎,初中時明明只是個土妹子,沒想到現在居然長成這樣。為了被我吃掉侵犯,居然成長得這麼好啊」

「黑宮,你這傢伙」

「我來是想給你一個建議。聽好了」

黑宮制止了我的話,繼續說道。

「今天的比賽,就讓我們來一場無限制的殊死決鬥吧」

「你,你說什麼?」

「所以,我提議把規則改成不限時間,先射精或高潮的一方算輸。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不過,我可不會輕易讓你高潮。

黑宮發出詭異的笑聲,視奸著純菜。他的目的很明顯。他打算花時間侵犯純菜,在她即將高潮時停下動作,反覆進行這種行為,摧毀她的人格。

這就是黑宮的目的吧。從之前的比賽內容來看,我已經掌握了黑宮的性癖。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虐待狂。他把女人當成物品,讓女人高潮到瘋狂的地步,以此為樂。

我沒有必要接受這種提議。沒有必要把規則改成對黑宮有利。我正要開口拒絕,這時純菜開口了。

「好啊。就用這個條件吧。」

「純、純菜!?」

我驚訝地轉頭看向純菜。

她用堅定的眼神瞪著黑宮。

「那就這麼決定了。」

黑宮咧嘴一笑。

「對了對了。我的副手就是這傢伙。就是把健二打暈KO的BL學園的希望之星。不過,也是因為我鍛鍊她才成長的」

黑宮說著,一把抓住麗美的巨乳,揉捏起來。「嗯」麗美髮出了聲音,但完全沒有抵抗的樣子。那個自尊心極強的麗美被這樣對待卻一聲不吭,真是難以置信。仔細一看,麗美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著。看起來就像被調教過的奴隸一樣。

「夢野。我也會把你變成和這傢伙一樣的」

黑宮一邊隨意地揉捏著麗美的巨乳一邊說道。

「我會調教你,讓你不敢反抗我。你的胸部可是很漂亮的。我會把你當成乳交練習機來用的,你要心懷感激哦?」

黑宮留下一陣哈哈大笑後離開了。

麗美最後向我低頭行了一禮,然後跟在黑宮後面走了。休息室裡只剩下鬥志滿滿的純菜和不知所措的我。

就這樣,決賽的規則改變了。不限時間,先射精或者先高潮的一方算輸。雖然說只要對戰雙方同意,可以在比賽前變更規則,但決賽當天才變更規則,這可是前所未聞。

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亂成一團了。

*比賽開始的時間。

入場的純菜等待著的是觀眾們狂熱的歡呼聲。

超滿員的第三武道館。足以作為演唱會會場的大武道館的座位全部坐滿,甚至連站票都有限制入場。

純菜的粉絲也很顯眼,但男性粉絲更多。其中也有黑宮的粉絲,但中年男子的身影更加顯眼。他們和黑宮一樣,露出下流的笑容,用手機對著純菜。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看純菜被侵犯的樣子。想看那個強大的純菜被黑宮侵犯,哭喊的樣子。這種扭曲的慾望,讓會場產生了奇怪的熱氣。

「那麼,決賽現在開始!」

負責開幕式,身穿燕尾服的男人說道。

決賽有實況解說,還有電視轉播。解說員是那位西園寺拓也選手。

「那麼,請選手上場。」

聽到這句話,純菜脫下上衣,交給我。

她面帶笑容。我只能對她說「加油」。

「決賽有特別規則。不限時間,以高潮突然死亡方式舉行。兩位選手,沒問題吧?」

聽到裁判的聲音,擂臺上的純

菜和黑宮點了點頭。

「那麼,比賽開始!」

開始了。

最先行動的是黑宮。

應該說,黑宮從一開始就擬定了縝密的計劃吧。他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

「喝啊!」

黑宮的手伸向純菜的爆乳。

只要研究過純菜的比賽,任誰都會認為這是壞棋的第一步。但是,黑宮的目標不是胸部,而是支撐胸部的競技泳衣。

「嘿嘿,我收下了!」

黑宮一把抓住純菜的競技泳衣,粗暴地扯了下來。

這是憑蠻力的一擊。競技泳衣背部的扣子發出啪嚓一聲,純菜的競技泳衣被強行奪走。

包裹著身體的泳衣被奪走,純菜的上半身變得一絲不掛。她發出可愛的尖叫,用手遮住乳頭,將身體從黑宮的視線中隱藏起來。

「嘿。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戰鬥門外漢,肯定會遮住的」

黑宮嘿嘿地笑著。

他開始舔舐偷來的競技泳衣。黑宮的口水沾溼了純白的泳衣。然後,他把那件競技泳衣像頭巾一樣綁在自己的額頭上。

「嘿嘿。一般來說,競技泳衣被扒掉後,應該全裸戰鬥。像你這樣用手遮住乳頭,就無法進行有效的防禦了吧」

就像這樣。

黑宮從正面把手伸向純菜的下半身。隔著內褲撫摸著私處。純菜只能任憑他擺佈。如果要用手推開,就必須放開乳房,那樣的話,自己的胸部就會暴露在觀眾面前。純菜似乎無法忍受這一點。

「來吧。怎麼樣,門外漢小姐。喂喂,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黑宮繼續愛撫著。

他的動作非常準確,連身為男人的我看了都覺得下流。那個粗暴的男人居然能做出如此細膩的動作,真是令人驚訝。純菜只能一味地防禦,扭動著身體。

「哦哦,純菜選手,只能一味地防禦!這樣下去比賽很快就會分出勝負了嗎?」

「純菜選手經驗不足的問題暴露出來了。這樣下去,被秒殺也是有可能的」

實況解說員和西園寺選手說道。

會場裡,期待純菜敗北的男人們開始發出粗野的聲音。「快點被侵犯吧,母牛女」「讓我聽聽你發出什麼樣的叫聲吧」等粗俗的叫囂聲此起彼伏。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黑宮的手終於開始脫純菜的內褲。他的企圖是先讓她完全裸體,然後再慢慢料理她吧。黑宮的臉上露出確信勝利的下流笑容。

「純菜,加油!」

我能做的只有為她加油。

我不想讓她輸。不想讓她在這種地方,屈服於黑宮這種卑鄙的傢伙。而且,我也不想讓這麼多人看到純菜最真實的模樣。

「你一定能做到的!加油!」

我毫無責任地為她加油。

聽到我的話,純菜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下定了決心。

純菜鬆開了乳房。然後抓住黑宮的手,阻止他脫下內褲。

黑宮驚訝地抬起頭,看到的是在公眾面前露出美麗乳房的純菜。

看到她裸露的乳房,觀眾席上的男性觀眾全都沉默了。他們無法發出噓聲,只能凝視著純菜的乳房。她的爆乳就是有如此的破壞力。對所有生命來說,她都是母親。是充滿生命力的存在。無視重力,充滿壓迫感地坐鎮在那裡的隆起,以及漂亮的粉紅色乳頭,讓女性粉絲髮出恍惚的聲音,男性觀眾們則被強制勃起。

「你,你,這是什麼啊」

黑宮也是被純菜的胸部吸引住的其中一個男人。

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裸露的胸部,不可能有男人沒

有反應。黑宮一瞬間呆住了。純菜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從正面抱住了黑宮。

「呀啊啊啊!」

其威力只能用驚歎來形容。

原本佔據優勢的黑宮突然跪倒在地。純菜的裸乳壓在黑宮身上,這就是他突然倒下的原因。

「可,可惡,別,別動啊啊」

純菜並沒有動。

是黑宮的身體在下滑。

隨著黑宮跪倒在地,身體也逐漸滑落,純菜的爆乳也不斷摩擦著黑宮的身體。純菜並沒有穿競技泳衣。也就是說,她那小小的粉色乳頭直接壓在了黑宮的身體上。被這樣摩擦會有什麼感覺,只要看黑宮現在的表情就一目瞭然了。

「咿咿咿!這是什麼啊啊啊!這是什麼啊啊!」

黑宮哭喊著,已經看不到一絲從容。

終於,黑宮連跪著都做不到了。他屈服於巨大的乳房,跪在地上。壓扁男人身體的爆乳,進一步吞噬著黑宮。在那前方,是黑宮害怕的臉。

「不,不要。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男人左右搖頭,身體逐漸滑落。

與此同時,純菜的爆乳逼近,黑宮半發狂了。但是,男人的身體使不上力。爆乳逼近,就這樣用裸乳吞沒了黑宮的臉。

「唔呼嗚嗚嗚嗚!」

必殺的帕呼帕呼。這是極致的瞬間。

純菜緊緊抱住男人的頭部,讓黑宮的臉埋在爆乳中。她轉動男人的臉,找到最佳位置後,成功地完全固定住。

純菜威風凜凜地站著,黑宮則癱在地上,臉埋在女性的乳房裡。勝負已經分曉。

「黑宮同學,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純菜溫柔地說道。

「競技泳衣可不是為了隱藏弱點而存在的哦?而是為了降低男生無法抗拒的,過於有魅力的胸部的攻擊力而存在的」

純菜對著被乳房束縛的男人說道。

「然而,你卻主動去掉了這個不利條件,你到底想幹什麼?沒有穿著競技泳衣的我的乳房,男生怎麼可能贏得了呢?」

純菜把男人的臉進一步壓進爆乳裡玩弄。看起來就像是在教一個不聽話的學生如何使用女孩子的武器一樣。

「就這樣讓他呼吸,用我的費洛蒙融化他的大腦雖然很簡單,但那樣就太無聊了。來吧,我稍微放你出來一點」

純菜從深深的乳溝中,把黑宮的臉露出了一半。

黑宮的眼睛和嘴巴的一半,從乳房中露了出來。

「哎呀,已經融化得差不多了呢。眼神都變得迷離了哦?」

正如純菜所說,黑宮已經失去理智了。

他的眼睛溼潤,全身鬆弛。

純菜用胸部束縛著這樣的喪家犬,視線毫不留情地俯視著黑宮。

「光是帕呼帕呼就讓你融化成這樣,你已經明白了吧。你明白自己贏不了我的胸部了嗎?」

「吵死了。勝負現在才開始。誰會輸給你這種胸部啊。」

「呵呵。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你還真勇敢呢。那這樣如何?」

純菜解除了必殺的帕呼帕呼姿勢。

她就這樣用自己的爆乳磨蹭著黑宮的身體,繞到黑宮背後。

她讓男人趴在地上,用乳房壓住他的背。乳頭壓在黑宮的背上,「咿咿咿咿咿」男人發出了慘叫。

「你看,我把胸部壓在你的背上哦。」

「咿咿咿!不行啊啊啊!」

「我說黑宮同學,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只是把胸部壓在你的背上而已。可是你卻這麼痛苦,不覺得丟臉嗎?」

純菜用她的爆乳在男人的背上摩擦。男人弓著身子痙攣起來。

「啊哈哈

。這樣下去,馬上就要輸了哦?來,加油。離繩子還差一點哦?只要爬到那裡,說不定還有機會贏呢」

純菜在男人的耳邊輕聲說道。

但是,她說的沒錯。只要抓住離自己只有2米的繩子,就能重新開始。可以站起來,離開純菜的裸乳這個驚人的存在。黑宮沒有別的選擇。

「咕,咕哦哦哦哦」

黑宮一邊發出吼叫,一邊開始爬行。他揹著純菜,搖搖晃晃地繼續爬行。還有一米……50釐米。黑宮的一隻手伸向繩子。手在顫抖。他拼命地伸出手。純菜嘲笑道。

「壓扁吧」

咕啾啾啾啾啾!

「咿咿咿咿咿!」

純菜用力抱住男人,結束了。

從背後傳來的乳房的觸感將男人的存在完全填滿,就這樣倒在地上,趴著痙攣。連繩子都夠不著,完全敗給乳房的男人就在這裡。

「哎呀呀,真沒出息」

純菜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

「來,讓我看看你那沒出息的臉吧」

純菜把黑宮翻過來,讓他仰面朝天。

然後騎在毫無防備的黑宮的肚子上,用她的屁股壓著。純菜一邊大方地露出乳房,一邊俯視著黑宮的臉。

「啊~啊,只是乳房而已,就哭出來了。臉也融化了,真沒出息~」

正如她所說,黑宮已經快要崩潰了。

他那強硬的樣子已經蕩然無存,喉嚨抽動著哭泣著。而且,純菜的乳房還壓在他的頭上。那超乎尋常的大小壓迫著黑宮,粉紅色的乳頭讓看到的人頭腦變得遲鈍。那藝術般的暴力性,讓黑宮發出了「咿」的悲鳴。

「呵呵,你很害怕胸部呢~等這場比賽結束的時候,你就會對女孩子的胸部感到害怕得不得了,敬請期待哦。」

純菜騎在黑宮身上,將乳房壓扁給男人看。「咿咿咿!」男人因為恐懼而掙扎,純菜似乎對此感到滿足,她輕笑一聲,拿起纏在黑宮頭上的競技泳衣。

「這個還給你。因為很重要。而且,如果一直保持裸露的話,黑宮同學很快就會壞掉,所以得好好地放水才行。」

純菜呵呵一笑,再次穿上競技泳衣。

純菜騎在仰躺的男人身上,像是要重新戴上鬆脫的胸罩一樣,穿上競技泳衣。背後的配件似乎沒有壞掉,隨著喀嚓一聲,那件決戰兵器再次被拘束帶固定住。

「那麼,我們繼續吧。」

純菜妖豔地笑著。

「我聽榎本同學說了,你的弱點是乳頭對吧?」

「你、你在說什麼?」

「一年級的時候,你不是被三年級的學長開發過,還高潮了嗎?還被說態度囂張什麼的。不過,最後你好像對那個學長復仇了,把那個人當成母奴隸對待,但被開發過的乳頭是回不來的哦。」

「不、不是的,我……」

這時純菜捏住了黑宮的乳頭。只是隨手一捏,男人的身體就抽搐了一下。

「啊哈哈,只是被捏了一下就有感覺了呢。」

純菜俯視著露出痴態的男人,笑了起來。

「因為這樣不公平,所以我本來想放過你的,不過既然勝負已定,應該沒關係吧。我就來侵犯你的乳頭吧。」

「開、開什麼玩笑。勝負是這樣嗎啊咿咿咿!」

「勝負是這樣嗎啊咿咿咿,你在說什麼啊?好好說日語好嗎?」

純菜一邊玩弄著乳頭,一邊說「來吧來吧」。光是這樣,男人就抽搐了起來。

「呵呵。我啊,很擅長玩弄乳頭哦。因為我在男子社員身上練習過很多次了。光是乳頭

就能讓男人永遠高潮,把男人搞壞哦?」

我也會這樣對你。

純菜一邊說著,一邊在黑宮眼前活動著手指。表示接下來要用這雙手侵犯你的乳頭。而操縱著那可怕手指的,是面帶笑容俯視著男人的純菜,黑宮因為過於恐懼而發出了慘叫。

「那麼,開始吧」

「咿咿咿咿咿!」

純菜的手指向男人的乳頭襲來。

只是用食指輕輕撓了幾下,男人就弓著身子痙攣起來。純菜微妙地調整著指甲的角度和力度,持續著能讓男人感覺最舒服的活動方式。她帶著笑容進行著卓越的乳頭攻擊。在騎乘位的狀態下,像魅魔一樣笑著的少女,徹底玩弄著同班男生的乳頭。極限很快就到來了。

「呀啊啊啊!」

男人發出慘叫,劇烈地痙攣起來。

他的身體像拱橋一樣彈了起來。而騎在他身上的純菜用臀部壓住了他,使他無法動彈。

「好,第一次高潮。繼續咯」

純菜笑著說道,繼續玩弄著乳頭。

女郎蜘蛛般的十根手指同時襲來,把乳頭弄得亂七八糟。用拇指的指腹來回蹂躪。用指甲以絕妙的力道捏住,用疼痛和快感的暴力虐待乳頭。

每次男人都發出悲鳴和喘息聲,重複著雌性高潮。即使翻白眼,嘴裡咕嘟咕嘟地吐著泡沫,也不允許射精。純菜只是專心地玩弄乳頭,讓黑宮雌性高潮。

經過一個小時後,會場裡只剩下男人的嬌喘聲。

「喂,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喘氣,這樣好嗎?」

純菜在黑宮耳邊低語。

現在,她繞到黑宮背後,抱著坐在地上的男人,不停地玩弄他的乳頭。

「啊咿……啊啊……啊啊……」

黑宮的後背被純菜的爆乳壓住,身體完全脫力,任憑純菜擺佈。他的眼睛翻著白眼,表情陶醉,將身心都交給了純菜的手指帶來的快感。反抗的意志也被溶解,現在完全變成了純菜的人偶。

「我先說清楚,這可是戰鬥性交的比賽哦?光是乳頭就高潮了30次。就算你說太舒服了,但連對戰對手都不反抗,只顧著享受乳頭的快感,這也太丟人了吧」

「咿咿咿咿……啊啊……呀啊啊……」

「嗯。不行啊。雖然就這樣只玩弄乳頭2、3個小時也可以,但那樣就太沒意思了。我想想啊」

純菜發出可愛的聲音,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對了。接下來就玩弄肛門吧。我會讓你再次高潮的」

純菜笑著宣告了死刑。

黑宮對此做出了反應。

「不,不要啊啊啊啊!」

黑宮拼命地逃離純菜,開始四腳著地逃跑。

他一邊顫抖著,一邊拼命地逃跑,想要儘可能地遠離純菜。

那副樣子就像滑稽的蟲子一樣,引起了純菜粉絲們的嘲笑。

但是,黑宮拼命的逃跑,被純菜抱住臀部而結束。

「好啦。真遺憾。一下子就抓住你了呢~」

「不要啊啊!救命啊!我不想再射精了!」

「嗯。那我就舔你的肛門吧。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射精的」

男人發出慘叫乞求原諒,但純菜卻笑著無視了他。

然後,她把臉湊近男人的臀部,用長長的舌頭進入了男人的肛門。

「哦哦哦哦哦哦哦」

像野獸一樣的慘叫。

純菜抱著男人的臀部,完全束縛住了他。男人的弱點肛門暴露在純菜的眼前。純菜毫不留情地用舌頭侵犯著它。

像軟件動物一樣淫蕩的舌頭,在男人的肛門裡肆意妄為。她的技巧遠遠超

出了學生的水平,黑宮很快就高潮了。這個事實讓純菜更加滿意,她繼續刺激著前列腺。她並沒有直接舔弄前列腺,而是仔細地舔弄周圍。偶爾用舌尖輕輕戳一下前列腺,讓男人在空閒時間高潮,逐漸摧毀他。

而且,純菜的另一隻手從剛才開始就在黑宮的肉棒附近,不停地上下擼動。純菜的手絕不會直接觸碰男人的肉棒。她用食指和拇指圍成一個圈,只在中間持續擼動。一邊刺激男人的肛門,一邊進行空氣擼管。這個動作的意義很明顯。

只要我有那個意思,隨時都可以讓他射精。

只要稍微觸碰一下肉棒,就能讓他瞬間強制射精。

讓黑宮持續品嚐這份絕望,屈辱和快感的雙重摺磨,粉碎了男人的理性。這份屈辱不僅限於黑宮,還波及了他的粉絲,以及期待純菜被侵犯而來的中年男性們。純菜侵犯著男人們。

「呀啊啊啊啊!請原諒我!純菜大人啊啊啊!請原諒我啊啊啊!」

肛門被玩弄了30分鐘。

僅僅如此,黑宮就墮落了。

他用大人來稱呼純菜,毫無尊嚴地反覆乞求饒命。純菜的前列腺攻擊就是如此壓倒性。如果不是黑宮這種級別的強者,早就已經丟了性命。然而,純菜卻始終殘酷無情。

「噫呀啊啊啊啊!」

純菜的舌頭更加深入地挖掘黑宮的肛門。

那動作彷彿在責備他還有餘力說人話。在更加強烈的快感和痛苦的拷問下,黑宮翻著白眼,已經連求饒都做不到,變成了只會發出野獸般慘叫的家畜。

又過了30分鐘。

純菜終於停止了對肛門的進攻,發出啾啵一聲,把舌頭拔了出來。

僅僅這一下衝擊就讓男人輕微高潮了。純菜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悠然地站了起來。

她叉開腿站在那裡,俯視著黑宮。男人已經因為慘叫過度而聲音嘶啞,趴在地上一抖一抖地痙攣著。純菜向他下達了命令。

「跪坐」

聽到這冷酷的聲音,意識朦朧的黑宮顫抖了起來。

「沒聽到嗎?啊,你已經不需要敬語了吧。對變成受虐家畜的傢伙表示敬意也沒用」

純菜妖豔地笑了。

「快點跪坐下來。不然的話,我再給你來一次肛門進攻吧」

聽到她不高興的聲音,男人半瘋狂地照做了。

他跪坐在同班女生的腳下,一抖一抖地顫抖著。

「喂,接下來你想被怎麼對待?」

殘酷的天使得意地笑著說道。

「接下來就用胸部來讓你聞我的味道吧。現在的你,大概只要聞到我的費洛蒙就會射精了吧。還是說,要用深吻來讓你神魂顛倒呢?我用這根疼愛過你的肛門的舌頭,今後要盡情地侵犯你的口腔」

你想怎麼做?

被這樣問的男人已經不是以前的黑宮了。他只能一邊顫抖著,一邊拼命地乞求眼前的女神的慈悲。

「……請原諒我」

「嗯?你說什麼?」

「我已經認輸了。所以請讓我射精吧。拜託了」

這是喪家犬的聲音。

是反抗心被全部剷除的男人的聲音。是順從的家畜的聲音。黑宮已經被改造成無法反抗純菜的身體了。

「喂,那是什麼?」

即使面對這樣的黑宮,純菜也無比殘酷。

「喂,向別人請求的時候,你那是什麼樣子?」

「誒?」

「不說你就不明白嗎?我是說給我下跪」

黑宮發出「嗚」的呻吟。

在這個擂臺上。在武道館裡滿滿的觀眾面前。明明還有電視轉

播。卻不得不在同學面前下跪的屈辱。這使得男人一瞬間猶豫了,激怒了純菜。

「喂。你還不明白自己的立場嗎?」

純菜咚地踩了一下擂臺,發出威嚇。僅僅如此,黑宮的後背就顫抖了起來。

「我這樣下去也沒關係哦?我還沒有累。就這樣5個小時也好10個小時也好,讓你一直射精下去也可以。因為規則就是這樣嘛。只要你沒有射精,這場比賽就永遠不會結束。這是你提議的規則呢」

「原諒我……對不起……非常抱歉……」

「別哭了,說點什麼怎麼樣?來,快點」

純菜咚地踩了一下。

黑宮的心就屈服了。

他跪倒在純菜的腳下。向同班女生的腳下低頭,開始小聲地求饒。

「拜託了純菜大人。請讓我射精吧。拜託了」

男人下跪請求讓自己射精。

看到戰鬥性交比賽中不可能出現的場景,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爆笑。與女性的尖叫聲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年男性們,現在他們就像守夜一樣安靜,他們也低著頭。

「你頭抬太高了」

純菜不高興地說著,然後直接用屁股砸向黑宮的後腦勺。

跪著的男人的頭被壓得更低,臉被壓在地面上。純菜用豐滿的巨臀坐在男人的後腦勺上,強制他低下頭。

「喂,求我饒你一命」

純菜騎在跪著的男人的後腦勺上說。

「聲音再小一點我就繼續。我會保持這個姿勢徹底侵犯你毫無防備的肛門。就算弄壞了也會繼續。就算你昏過去也會繼續。如果不想這樣就快點求我」

聽到這句話,男人不可能再抵抗。黑宮大聲喊道。

「請讓我射精!拜託了純菜大人!請讓我射精吧!」

「你明白吧?射精的話就是你輸了哦?」

「那也行!我輸了!我贏不了純菜大人!所以請讓我射精吧!」

不顧羞恥,只是一個勁地懇求射精的男人。

看到男人在自己巨臀下哭喊的樣子,純菜終於滿足了。她得意地笑了。

「是嗎。你就這麼想射精嗎」

「是的!讓我射精吧!」

「好。那就讓你射精吧」

純菜再次站了起來。

她叉開腿站著俯視男人。明明沒有被臀部壓扁,黑宮卻還是跪在地上。他一邊顫抖著,一邊跪在純菜腳下。面對這樣的家畜,純菜笑著說道。

「我允許你射精,所以在這裡自慰吧。自己自慰,然後射精吧」

「誒?」

「快點。再磨蹭的話,我就這樣了哦?」

純菜用雙手夾住胸部。

看到被壓扁的胸部,黑宮發出「咿」的悲鳴,開始擼自己的傢伙。

「哇,這傢伙真的開始自慰了」

純菜嘲笑他。

黑宮接受了這個要求,雖然屈辱得快要瘋掉,但還是繼續擼著自己的傢伙。在這樣的公眾面前,在戰鬥性交的比賽中,被強迫自慰的屈辱是難以想象的吧。

「來,讓大家也看看吧」

純菜從背後架住了黑宮。

她把手穿過黑宮的腋下,就這樣把他拉了起來。黑宮還是繼續自慰著。

「好。就這樣自慰吧。讓大家好好看看」

純菜從背後架住男人,開始勝利的慶祝。

她把黑宮展示在擂臺的四個方向,讓大家看他的自慰。觀眾席上爆發出笑聲,女性們歡呼著「好可憐~」「你看他縮起來了。原來那麼小啊」「明明剛才還那麼囂張~」。

「來,也讓副手看看吧~」

純菜一邊開玩笑地說著,一邊把黑宮展示在BL學園的副手面前

。

在那裡的是從剛才開始就驚愕地凝視著黑宮的痴態的麗美。

「可怕的學長也像這樣。只要徹底侵犯過一次,男生就不可怕了哦?你也是,等這次大會結束之後,就狠狠地侵犯這傢伙吧」

純菜呵呵笑著,從麗美面前離開。

她似乎打算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純菜從背後架住男人,把他移動到實況席的面前。

西園寺選手就在那裡。職業戰鬥混蛋用嚴厲的眼神盯著純菜和黑宮。在她面前,純菜在黑宮的耳邊低語。

「來,鼓起幹勁擼吧」

「是,是的純菜大人!」

「好。那我來倒計時」

純菜滿意地笑著,俯視著西園寺選手。

就這樣,純菜從背後架住男人,開始倒計時。10,9,8,7。會場中的女性們也跟著倒計時。6,5,4,3。大合唱包圍了整個會場。女性的一體感刺激著男性的自卑感。2,1,0!

「去吧」

「咿咿咿咿咿嗯嗯!」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忍耐許久的男性器官噴出了白色的液體。液體高高飛舞,無止境地飛向遠方。男性的射精沒有停止,一直持續著。男人翻著白眼,嘴裡不斷吐出泡沫,逐漸被破壞。早已失去意識的男人,只剩下射精的功能還在持續著。純菜從背後注視著這一切,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勝者,破壞者純菜!」

裁判高聲宣佈,優勝者已經決定。燈光像聚光燈一樣將純菜照得美麗動人。會場內的歡呼聲久久沒有停息。

純菜在與黑宮的比賽中取得了轟動性的勝利,然後直接在全日本大賽中也獲得了冠軍。

她完全不給全國的強手們任何機會。幾乎都是秒殺KO勝利,男人們要麼全身融化,要麼射精射到無法再戰。

純菜一次也沒有陷入苦戰,以遊刃有餘的姿態贏得了全國冠軍。其中一個勝利的原因就是與黑宮的戰鬥。

決賽對手被當成小孩一樣狠狠蹂躪的視頻瞬間傳遍全國。所有戰鬥性交的人都會看到那個視頻吧。其中,一個娃娃臉的少女,用著經驗豐富的娼婦般的性技,蹂躪著男人。而且,用比任何虐待狂都殘酷的方法讓男人陷入射精地獄,最後還讓男人跪在地上自慰,真是令人震驚的結局。

讓男人無法再戰的實力。

全國的強者們被純菜的強大所震撼,光是面對純菜就感到恐懼。其中甚至有選手直接棄權。而勇敢的戰鬥狂們登上擂臺,被純菜榨乾了。

破壞者這個外號在全國大賽中依然健在,在總共10場比賽中,有7場比賽的對手被破壞,最終失去了選手生涯。純菜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粗暴的事情,她展示的技巧只有啪啪和乳交(惡魔殺手的大鐵錘),但對手卻變成了重度的胸部酒鬼,其中甚至有人變成了陽痿,堆起了屍山。

雖然毛巾被扔進來的時機變早了,但在那之前純菜就已經把男人們給破壞了。有幾個人出現了PTSD,一看到女性就會發狂。特別是只要看到胸部大的女性就會昏倒,後遺症似乎非常嚴重。

「非常感謝。能獲得優勝,我真的很高興。我會變得更強的,今後也請各位繼續支持我。」

純菜笑容滿面地發表優勝感言。

在擂臺上,運動員們開心地笑著的樣子非常爽朗。但是,在他們腳下,被純菜的乳交弄壞,痙攣和射精停不下來的男人正在生死邊緣徘徊。醫療組一臉嚴肅地進行應急處

理,旁邊童顏少女的爆乳上沾滿了大量的精液,同時表達著感謝之情,這幅景象令人印象深刻。

純菜的名字轟動全國,全世界也以驚訝的態度接受了這個名字。純菜一躍成為時代人物。

●●●「那麼,自由對戰15分鐘。開始」

我在競技場裡拍了拍手,發出信號。

在競技場的擂臺旁邊鋪著的狹窄墊子上,大量的男女開始了模擬比賽。這種活力在大賽前是無法想象的。

「哈哈,真是盛況啊」

我環顧著部員們,這時走進競技場的岸田學長向我搭話。

「岸田部長。好久不見」

「喂喂,現在的部長是你吧」

「是啊。我還沒習慣呢」

大賽結束後,三年級生引退,我被任命為部長。

我有點意外。因為無論是實力還是話題性,我都覺得純菜會成為部長。岸田學長指名我為部長,純菜為副部長。他激勵我們,希望我們兩人今後能合作讓戰鬥性交部變得更強大,這還是上週的事。

「話說回來,社員也增加了呢。」

「是啊。這是純菜效應。」

大會結束後,想加入戰鬥性交部的人蜂擁而至。

雖然也有不少二年級生,但一年級生特別多。現在已經是超過五十人的大家庭了。而且,加入的人不光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我記得有從BL學園來的轉學生吧?」

「是啊。是麗美。你看,在那裡。」

在競技場的角落,身材高挑的女性讓男社員們喘不過氣。

地區預賽結束後,她似乎立刻辦好了轉學手續。她的頭腦似乎也很好,輕鬆通過了這所升學學校的考試。

「不過,為什麼在這個時期轉學?」

「好像是為了追純菜。她說想和純菜一起戰鬥性交。那個撲克臉的麗美都激動地這麼說了。」

我記得她向我提出加入戰鬥性交社的申請時,散發出一種如果被拒絕就會同歸於盡的氛圍。因為實力派選手非常受歡迎,所以我允許她入社。大概是沒想到會這麼輕易就獲得許可吧,麗美那呆滯的表情讓我印象深刻。

「學~長,這傢伙昏過去了,之後就拜託你了」

正當我和岸田學長說話時,姬華把男社員扔給了我。我慌忙接住翻著白眼昏過去的男社員。

「喂,姬華。你又亂來了吧」

「才沒有呢。我只是用乳交榨取了那傢伙的精液而已」

「我說你啊。這傢伙雖然是二年級的,但畢竟是你的學長,而且還是戰鬥性交的外行人,你就不能對他溫柔一點嗎」

「那又怎樣。話說回來,我可不想讓那種只想做愛的猴子加入這個社團。他一直盯著我的胸部看,真是噁心死了」

姬華一邊說著,一邊把胸部壓扁。

姬華那對從競技泳衣中溢出的巨乳,光是這樣就足以強調其大小。她的胸部還是那麼大。雖然沒有純菜那麼誇張,但比麗美要大得多。那對巨乳上沾滿了大量的白色液體,與姬華的褐色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格外色情。

「毛巾給你,擦擦吧」

我遞給她毛巾,姬華說著「謝謝」,像貓一樣笑著離開了。

她大概又像往常一樣,去參觀那傢伙的模擬比賽了吧。一想到姬華是為了這個才秒殺並弄暈了那個男人,我就只能無奈地抱頭。

「我記得那是姬華吧。她也入社了嗎?」

「是啊。剛入學的時候,不管怎麼邀請她都不肯加入,結果大賽之後就突然加入了。她好像還退了游泳學

校,專心參加社團活動」

「這也是純菜同學的效果嗎?真是厲害啊。不過,對於我這個胸部狂魔來說,這裡可真是個毒害眼睛的地方啊」

岸田學長環視著競技場說道。

他的視線轉向了女部員們。

以一年級學生為中心的成員。總共12名成員的特徵是,大家的胸部都很大。

就算純菜是特別的,以姬華和麗美為首,女子部員們的胸部都比平均值要大。看到她們這樣齊聚一堂,只能用壯觀來形容。

「看到純菜的比賽,那些因為胸部大而感到自卑的女生們,都說得到了勇氣。所以,她們也想試試戰鬥性交」

「是嗎。除了姬華和麗美以外,其他都是外行人,但素質這麼好。有純菜的指導,很快就會成為高手吧」

岸田學長遙望著遠方說道。

恐怕是感到寂寞了吧。或許是對引退感到遺憾。

「先不說這個,健二。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岸田學長突然說道。

「記得啊。就是任命我為部長的時候說的吧」

「沒錯。那可是絕對要遵守的」

「我知道」

「現在可能還知道,但你也是男人。也許有一天會被毫無用處的自尊心所妨礙,然後忘記」

「沒問題的。我不會和純菜為敵。這一點我絕對會遵守」

這是部長對我說的話。

雖然他判斷由我來管理男女關係是最好的,但大前提是不能和純菜為敵。岸田學長一臉嚴肅地這麼說道。如果和她成為敵對關係,社團活動就會立刻崩潰。絕對不能違抗純菜。岸田部長多次這樣叮囑我。

「嗯,你只要記住這一點就行了。這也是為了你……和純菜」

岸田部長意味深長地小聲說道。

現在他還能像這樣來社團活動露臉,真是非常感激。其他三年級學生不知為何完全不來社團活動了。其他三人姑且不論,藤山副部長沒有出現讓我很意外。那個人就像純菜的奴隸一樣,我還以為他退部後也會泡在社團裡。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麗美向我走來。

「部長,這個人也拜託你了」

說著,麗美把昏倒的男人交給了我。

男生的樣子很慘。翻著白眼,身體還在抽搐。看來麗美是利用自己修長的腿,用腳把男生弄到昏過去了。她的腿上還沾著白色的液體。

「麗美,你也是來參觀的嗎?」

「……是的」

「這樣啊。那你先用毛巾擦擦身體吧」

麗美接過我遞過去的毛巾,鞠了一躬後就回到了競技場。

明明把男生弄昏過去了,她的樣子卻還是那麼冷酷,既沒有特別疲憊的樣子,也沒有特別高興的樣子。

「那我來把這兩個人送到醫務室吧」

岸田學長從我手裡接過兩名男生部員。

「你還是去看看那邊的情況比較好吧?我覺得她對手的下場,應該比這兩個人還要慘」

「是啊。那不好意思,這兩個人就拜託你了」

「嗯。我應該注意一下她別做得太過火,可是在她面前我根本無能為力。你聽,光是聽到那野獸般的慘叫,我的腿現在還在發抖。身體還記得那種感覺」

說完,岸田學長就扛著兩個男生去了醫務室。

我向學長的背影鞠了一躬,然後急忙趕往不斷傳來野獸般慘叫的地方。

「來,看好了。像這樣調整夾緊的力度很重要」

在男人的慘叫聲中。

純菜笑嘻嘻地給佐藤乳交。姬華,麗美和比賽結束的女生們圍在她們周圍。

「一開始

不要太用力。然後用胸部的肉緊緊地包裹住肉棒,這樣就不會失去刺激感。你看,男生都會發出慘叫」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很簡單吧。男生絕對贏不了胸部大的女生。大家也要有自信」

純菜擺出膝上乳交的姿勢。

巨大的乳房完全遮住了佐藤的肉棒,將其全部包裹在爆乳的乳溝之中。乳壓並沒有提高,只是夾著而已。但是,純菜的乳房卻奪走了男人的理性,讓他變成了只會發出悲鳴的野獸。

「看,就是這樣。大家能看到嗎?」

而且,純菜一次都沒有看向佐藤。

她的視線一直盯著圍在周圍的女部員們。純菜就像教練一樣,將自己的乳交技術傳授給她們。但是,這畢竟是一場實踐形式的比賽,並不是講解技巧的場合。然而純菜卻用壓倒性的性技讓佐藤變得軟弱無力,任憑她擺佈之後,再利用佐藤來傳授技巧。

「好厲害啊,純菜學姐。真的太強了」

「光是乳交就能把男人弄成這樣,真不愧是學姐」

姬華和麗美異口同聲地稱讚純菜。

她們在最近的地方旁觀著純菜的公開處刑。

面對這些學生,純菜溫柔地微笑著。

「姬華和麗美,你們還能變得更強哦」

「是,是這樣嗎?」

「嗯。我會全面指導你們的,一起加油吧」

聽到純菜的話,學妹們用期待和尊敬的眼神注視著她。

純菜微笑著說道。

「那麼,差不多該讓他射精了。我會讓他一次射空的,你們好好看著吧。其實是有訣竅的,只要掌握了訣竅,之後就很簡單了」

純菜若無其事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佐藤的臉色因恐懼而變得蒼白。

他掙扎得更厲害了,試圖逃脫,但胸部只是稍微動了一下,他的反抗就結束了。看到他滑稽的抵抗,現場的所有女社員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被好幾個巨乳戰鬥狂包圍著,佐藤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喂,純菜。別做得太過分了。佐藤那傢伙會壞掉的」

我實在看不下去,插嘴說道。

這時,純菜終於抬頭看向我。她帶著微笑開口說道。

「沒事的。我會控制好力度,不會弄壞的。我已經知道佐藤君的極限了。我會在快要壞掉的時候,把精液全部榨乾的」

「就,就算你這麼說。要是那樣做的話,佐藤的體力會撐不住的吧。勝負已經分出來了,就讓他休息一下吧」

「……嗯。既然小健都這麼說了,那就饒了他吧。太好了呢,佐藤君」

純菜這麼說著,把佐藤的肉棒從乳溝中解放了出來。

佐藤一邊發出悲鳴,一邊哭了起來。那是打心底裡慶幸自己沒有丟掉性命的男人的表情。

「對了。小健,比賽時間還有剩吧」

「啊,嗯。還有5分鐘」

「有這些時間就足夠了。姬華,你用佐藤君來試試乳交吧」

純菜笑著說道,佐藤的臉色變得鐵青。

「哎?我來嗎?」

「嗯。我會在旁邊看著,指導你的。先用姬華的做法試試吧」

「純菜前輩。我也想接受指導」

麗美插嘴說道。對於這樣的她,純菜也露出了笑容。

「沒事的。如果是姬華的話應該很快就會讓他射精了,接下來就輪到麗美醬了。同樣用佐藤君來練習吧」

「謝謝」

「嗯。小健,這樣就沒問題了吧。姬華和麗美醬的話,只是幾分鐘的話還不至於把佐藤君弄壞的」

她露出了像是解決了所有問題的笑

容。

我只能無力地點頭說「啊,嗯」。

絕望的佐藤抬頭看著女部員們。受到的傷害讓他還站不起來,他看到的是舔著舌頭靠近的姬華,以及圍在周圍的發情的母貓們。面對她們那發育良好的胸部,佐藤能做的只有成為她們的練習對象。

「那麼,請多指教了,佐藤學長」

姬華笑著逼近佐藤。

她迅速地處理了發出更大慘叫的男人,轉眼間就將他的傢伙插進了乳溝裡。男人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再次發出了臨死前的慘叫。

「對對,就這樣一邊觀察對方的反應一邊調整力度」

純菜一邊指導一邊繼續姬華的乳交。

很快地,男人的悲鳴變成了野獸般的嚎叫,持續不斷。姬華和麗美獲得純菜水平的乳交只是時間問題。

自從新體制開始之後,純菜的指導就變得極為嚴厲。

純菜的指導對象僅限於女子部員。雖然指導很嚴格,但女子部員們一個都沒有缺席地接受了指導,日夜努力著。

與此相反,男子部員們則成為了女子部員們的練習對象,轉眼間就疲憊不堪了。最初,純菜也指導過男子部員們。但是,看到他們沒有將自己日常的一切都奉獻給戰鬥性交的覺悟,純菜很快就放棄了。之後,純菜再也沒有指導過男子部員。

女子部員們進步神速。

在這樣的情況下,姬華和麗美也以旁人能看出來的程度增強了力量。她們認真地聽取純菜的指導,進行實踐,每天都不懈努力。

「喂,佐藤學長~你已經要昏過去了啊~?」

在競技用的墊子上,姬華驚訝地說道。

姬華褐色的身體壓在佐藤身上。她讓佐藤趴在地上,舔弄著他的肛門。她蠕動著厚實的舌頭,讓男人的痴態更加深沉。同時用碩大的胸部夾住佐藤的傢伙,進行乳交。肛門和乳交的雙重攻擊,讓佐藤轉眼間就瀕臨昏厥。

「真是的,這麼快就昏過去的話,根本沒辦法練習嘛。佐藤學長年紀比我大吧?是人生經驗比我豐富的男性吧?可是卻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學妹玩弄到差點昏過去,你不覺得丟臉嗎?」

「嗚、嗚嗚嗚嗚嗚!」

「喂,別光顧著呻吟,說點什麼啊?不甘心的話就抵抗啊。」

姬華啪地拍了一下佐藤的屁股。這是為了羞辱他而做的動作。她帶著笑容重複了好幾次。

受到這樣的屈辱,佐藤一邊流淚一邊拼命地想要抵抗。他以四肢著地的姿勢,儘管下半身被姬華抱住,還是想要從她的束縛中逃脫而開始匍匐前進。姬華見狀「噗噗」地笑了起來,再次將厚實的舌頭插入佐藤的肛門。

「呀啊啊啊啊啊!」

慘叫。

聽到那丟臉的聲音,姬華開心地笑了起來,繼續給予佐藤更多的折磨。

像是要給他最後一擊似的,她將夾在豐滿胸部中的那話兒用力一擠。白色液體像是條件反射般地噴射出來。佐藤就這樣翻著白眼,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就昏了過去。

「啊~啊,昏過去了。」

姬華將舌頭從佐藤的肛門中拔出來後說道。

「真是丟臉啊~喂,佐藤學長,快點起來。要練習下一個招式了。」

姬華拍打佐藤抽搐的臉頰,讓他醒過來。

她壓倒了年長的男性,專心複習著純菜教給她的技巧和訣竅。佐藤很快就恢復了意識,再次變成了發出慘叫的練習道具。這樣的場景一直持續著。

「柴田學長,請好好動舌頭」

在她旁邊

,麗美正在用深吻壓倒著年長的男部員。

她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進行著深吻。她叉開雙腿站著,把比自己矮的男生的臉抬到正上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持續著像是從上往下砸的深吻。因為身高差,男生只能拼命踮起腳尖,把臉朝向正上方,才能勉強和麗美接吻。當然,他無法自由地活動舌頭,只能顫抖著,任由麗美從上方壓下來的長舌融化他的身心。

而且,她的大腿之間還夾著男人的傢伙。

素股。

被麗美修長健壯的大腿夾住,男人的象徵很快就發出了悲鳴。麗美下半身的脈動,給男人帶來了彷彿插入一般的快感。被深吻和股交同時進攻的男人,在比自己年輕的麗美面前徹底敗北,難看地射精了。

「呀啊啊啊啊!」

「…………」

男人閉上眼睛發出慘叫,麗美則淡然地觀察著他的醜態。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男人的腰都軟了。麗美一把抓住學長的腰,強行讓快要癱軟的男人站了起來,同時繼續深吻和股交。一直持續到男人滑稽地昏過去為止。

「看吧,像這樣緊緊抱住,讓他無法呼吸。」

在離兩人稍遠的地方,純菜繼續進行公開處刑。

其他女社員們也聚集在她周圍。

今天是初級篇,所以是教導胸部大的戰鬥混蛋基本技巧,也是必殺技的胸部擠壓課程。

純菜把仰面朝天的男人的身體壓扁了。她的爆乳捕食著男人的臉,還用雙手緊緊抱住他的頭。看到純菜的爆乳軟綿綿地變形,女部員們發出了歡呼聲。與此相反,臉被埋在爆乳裡的男人痛苦地呻吟著。

「現在,這孩子完全吸不到空氣。因為鼻子和嘴巴都被完全堵住了。如果有一點縫隙的話,雖然很少但還是能吸到空氣的,所以要徹底地壓扁哦」

純菜一邊對周圍的女部員們露出笑容,一邊繼續講解。

在這期間,男人因為缺氧而恐懼地顫抖著,拼命掙扎,但面對純菜壓在臉上的爆乳的壓迫力,他似乎動彈不得。

「然後,需要注意的是,如果因為缺氧而失去意識的話,就會因為犯規而輸掉。在高中部的戰鬥性交規則中,禁止一切暴力技巧,所以如果做得太過火而讓對方昏倒的話,就會因為犯規而輸掉,所以要注意哦」

純菜笑了。

「要掌握對方是否昏厥,只能靠練習了。仔細觀察對方的反應和身體的顫抖程度,然後在昏厥前一刻停下來。這就是帕呼帕呼的訣竅。你好好看著吧。」

說完,純菜第一次將注意力集中在男人身上。

當男人不再抵抗,身體開始抽搐的瞬間,純菜鬆開了緊緊抓住的手臂。

「好,可以呼吸了哦~」

「呀啊啊啊啊!」

得到許可的瞬間,男人吸了一口氣,腦漿融化了。

甜美的芳香從鼻腔直接傳到大腦,融化了所有的一切。在昏厥的前一刻,聞到純菜純度100%的費洛蒙的男人,腦袋變得一片空白,像藥物中毒者一樣不停地聞著純菜的氣味。

「好,這樣帕呼帕呼就完成了。只要能將對方帶入這個狀態,就等於贏了。因為對方的身心都會融化,任你擺佈。」

就像這樣。

純菜把男人從帕呼帕呼中解放出來,然後像是故意展示給女部員們看一樣,把男人的臉展示給她們看。明明受到了如此屈辱的對待,那個男人卻連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說。這就是被純菜的費洛蒙變成家畜的男人

的末路。

「好,那麼,大家也用這傢伙來練習一下吧」

純菜微笑著說道。

「像大家這樣胸部大的女孩子,我覺得絕對會很順利的。雖然一開始可能會因為缺氧而昏過去,但不用在意。只要慢慢熟練就好了」

女部員們一臉認真地回答「是」。遇到值得尊敬的指導者的學生進步得很快。這些外行戰鬥者們很快就會學會帕呼帕呼吧。

「那麼,就從繪美醬開始吧」

隨著純菜的話,練習再次開始。

一年級的戰鬥者們向身體已經無法自由活動的男人襲去。

少女們都有著比平均值大很多的胸部。她們一邊笑著一邊用自己的胸部壓在男人的臉上。男人在巨乳中缺氧昏厥了好幾次,但每次純菜都會扇他耳光強行讓他清醒過來。然後馬上又把男人的臉埋在少女們的胸部裡。

直到練習結束,男人的眼前都是女子部員們的巨乳,即使從昏迷中醒來也沒有改變。

無論睡著還是醒著,臉都被胸部吃掉,持續被欺負的恐懼。男人最後哭喊著「不要胸部啊啊啊」,但少女們笑著無視了他,繼續努力練習啪呼啪呼。

今天競技場裡也充滿了男子部員的慘叫和嗆人的精液氣味。

午休。

我呆呆地站在教室裡,周圍傳來男女在制定暑假計劃的聲音。

大會結束,社團活動也進入新體制後過了幾周。再過一週就是暑假了,之後就是每天戰鬥性交的日子。

我對此既期待又不安。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社團內的氛圍。不知為何,女社員們越來越引人注目,越來越囂張。

人數上,女部員加上純菜一共12名,男部員則有50名,是女部員的兩倍以上。在暑假之前,想加入男子部員的人絡繹不絕,人數膨脹到了這個地步。一般來說,人數多的一方會比較強勢,但我們的社團卻不一樣。純菜以外的女部員明明都是一年級生,但不知為何,女部員卻比較強勢。無論是練習後洗澡的順序,還是收拾善後和打掃廁所的順序,都是女部員優先。

這並不是因為有人下令,而是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該說是現場的氣氛嗎?總之就是有種無形的壓力,讓男社員們會把機會讓給女生,或是率先打掃。

如果只是這樣倒還無所謂,但女社員們輕視男社員的態度實在令人看不下去。模擬戰後,她們對待昏厥的男社員的方式只能用「過分」來形容。她們不但沒有溫柔地照顧對方,還拖著他的腳,或是用腳踩著他的臉,想盡辦法要讓對方恢復意識。

沒錯,女社員和男社員的力量無法抗衡,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就連剛入社的外行一年級學生,都已經能輕易讓男社員射精了。少女們以天生的巨乳為武器,榨取著男社員的精液。純菜的指導非常準確,女社員們也迅速地提高了實力。

(這樣下去不行,得想想辦法才行。)這是身為社長的責任。我坐在教室裡,思考著該怎麼做。

「啊,小健,你在這裡啊。」

聽到歡快的聲音,我抬起頭,看到純菜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她一出現,教室裡的人都看向了這邊。純菜已經成為了校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人。男人們都忍不住盯著純菜那隔著校服也能看到的爆乳。

「純菜,怎麼了?」

「嗯。我有點事想拜託你」

純菜一臉抱歉地向我請求。內容是,能不能把交給部長保

管的活動室和賽場的鑰匙借給她。

「怎麼了?要用來幹什麼?」

「嗯。這個星期天,我有件事想告訴大家,所以想借用競技場。」

「喂喂,星期天應該禁止社團活動吧?這樣不行吧。」

「沒問題,我已經取得老師的許可了。我一拜託老師,老師就爽快地答應了。」

純菜笑著說道。

但是,從她口中聽到「請求」這個詞,讓我感到不安。她到底用什麼方法「請求」的呢?

「嗯,那就好。不過純菜,你想教給大家的,是隻限女生社員的嗎?」

「是啊。因為姬華和麗美都很有幹勁呢」

「我說純菜啊。我知道你很熱心,但能不能也考慮一下男生社員的感受呢」

聽了我的話,純菜苦笑道。

「嗯~我也考慮過。果然還是有男生社員對此感到不滿呢」

「那當然了。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狠狠地侵犯,被粗暴地對待,沒有男人會高興的吧」

「是啊。果然還是徹底地做一次,讓他墮落比較快吧」

嗯?

感覺純菜和我的對話好像對不上。

「不過,這方面我也會好好做的。這也是為了加強小健的戰鬥性交部。拜託了」

純菜雙手合十,向我請求道。

我無奈地把鑰匙遞給了她。純菜接過鑰匙,笑著說了句「謝謝你,小健」,然後就離開了教室。她離開之後,周圍還飄蕩著一股甜香,讓不習慣的男生們全都呆住了。

怎麼說呢,純菜的魅力和實力似乎在日益增長。這讓我感到既可靠又不安。

*到了星期天。

我像往常一樣在家裡學習。上次期末考試的成績不太好,還被老師提醒了。原因是我忙著準備總體和當上社長後的事情,沒怎麼學習。

不過,這不能成為藉口吧。比我更忙更辛苦的純菜,在期末考試中依然穩穩地守住了年級第一,完美地詮釋了才色兼備。

「不過,純菜她們沒問題吧」

今天,純菜說要對女生部員進行特訓。

我擔心她們在運動場會不會做得太過火了。因為擔任她們的練習對手真的要賭上性命。

「話說,練習對手是誰啊?」

我突然產生了疑問。

如果要以實踐的形式練習的話,應該需要男社員。但是,純菜她們似乎沒有向男社員搭話。

「不會吧,不會從外面帶人進來吧」

那樣的話,就有可能會變成責任問題。

從外部招來的男人是個粗暴的傢伙,對女子部員施加暴力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的。我擔心起來,想去稍微看看情況。換上制服,我向學校走去。

我買了十二瓶運動飲料,順便當作慰勞品,然後抵達了競技場的入口。

外頭悶熱,汗水不斷流下。我伸手想打開門,進入開著冷氣的體育館。就在這時,我聽見了慘叫聲。

「怎、怎麼了?」

那是我從未聽過的,充滿恐懼的慘叫。

不是因為戰鬥性交而因快感而發狂的慘叫,而是被純粹的暴力威脅的慘叫。問題是,那是男人的聲音。

我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打開門,避免被發現,然後往裡面窺探。從門縫中看到的景象,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來,看好了。接下來我要試試看頸部四字鎖喉。」

純菜坐在賽場的一角,用大腿夾住男人的頭,緊緊地勒著。

在被夾成4字形的豐滿大腿中,男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露出痛苦的表情。男人在大腿中露出喪家犬的表情,抬頭看著死刑執行人,而

純菜則微笑著俯視著他。她就這樣用力地把力量注入大腿。

「試著把頸動脈貼在大腿內側的肌肉上。你看,不管對方是男是女,都會馬上痛苦地掙扎,然後就暈過去了」

正如純菜所說。被兇惡的大腿夾住的男人,滑稽地掙扎著,很快就失去了意識。巨大的鼾聲在競技場中迴響。

「你看,表情很厲害吧?就算對方是男人,只要用正確的技巧勒住,馬上就會暈過去」

純菜鬆開大腿的束縛,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吊在空中。

她把昏厥過去、口吐白沫的男子展示給周圍的女子社員看。周圍的女子社員們興奮地喊著「好厲害好厲害」。

仔細一看,被抓住頭髮吊在空中的男人是藤山學長。他的臉腫得通紅,仔細一看,全身都是瘀青。他被純菜吊在空中,簡直就像條破抹布。

「好了~快點起來,藤山學姐。」

純菜笑著說完,開始扇藤山學長耳光。

這不是騙小孩的,而是全力的耳光。純菜漂亮的手像鞭子一樣,打在男人的臉上。藤山學長立刻「呼哈」一聲爬起來,純菜笑嘻嘻地立刻用大腿夾住男人的頭部,擺出頸部十字固定姿勢。

「接下來我不會勒頸動脈,只勒氣管。這次不是用大腿內側的肌肉,而是交叉的腓腸肌用力。這麼一來,就能只勒住氣管。你看。」

純菜開始收縮。

變化立刻就發生了。男人開始滑稽地掙扎起來。和剛才不同,他無法昏厥,只能發出像青蛙被勒死一樣的慘叫。他翻著白眼,表情變得不正常。

從剛才開始,男人的手就啪嗒啪嗒地用力拍著純菜的大腿,表示投降。他發出「請原諒我。是我輸了」的敗北宣言。看起來很可憐地在求饒。

但是,他拼命的求饒也被純菜笑著無視了。

半狂亂的男人拼命掙扎,想要從純菜的大腿中逃脫,但純菜只是輕輕一動,就繼續緊緊地勒住他的氣管。男人掙扎的樣子很滑稽,引起了周圍女部員的爆笑。

「好,墜落了」

在折磨了藤山學長几分鐘之後,他終於得到了昏迷的解脫。和剛才一樣,純菜抓住昏迷男子的頭髮,把他吊在空中。向周圍的女部員們展示成果,證明了女人也能把男人勒昏。

「那麼,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純菜笑著說道。

「剩下的3個人輪流練習吧。一開始先試著勒住頸動脈使其昏迷。如果能做到的話,就練習勒住氣管吧」

聽到她的話,周圍的女部員們勇敢地回答道:「是」。

剩下的3個人。

是被女部員們從背後架住的男人們。他們的臉我也很熟悉。他們是戰鬥性交部的3年級學生。在大賽結束後引退的前輩們。他們被一年級的女生從背後架住,被巨乳壓在背上,一邊痛苦地掙扎著,一邊看著藤山學長被勒昏的景象。

一想到接下來就輪到自己了,他們開始渾身顫抖。他們用害怕的表情看著周圍的女部員。在他們的視野中,胸部豐滿的女部員們看起來就像是隨時都要襲擊自己一樣吧。

「不,不要啊啊啊」

一個男人忍不住強行掙脫了女部員的束縛,逃了出去。他朝著出口的門——也就是我的方向跑了過來。

「你幹嘛要逃啊?」

「噫噫噫噫噫」

純菜轉眼間就追了上來,用爆乳抵住男人的後背,讓他動彈不得。

純菜在嚇到腿軟的男人耳邊冷冷地說道。

「你以為自己是

誰啊?」

純菜用冰冷的語氣對家畜說道。她的表情中完全沒有看著同為人類時的溫暖。

「如果不幫忙的話,就再也不會讓你射精了」

「噫,噫噫」

「你們已經變得不靠我們自己處理都做不到了,所以就閉上嘴乖乖當我們的練習臺吧」

明白了嗎。

被這樣叮囑後,學長點了點頭。

姬華馬上走了過來,從純菜那裡接過男人。她露出滿意的笑容,一邊說著「像你這樣的受虐家畜需要重新調教呢」,一邊把學長帶走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這種事應該馬上阻止吧。然而,我的膝蓋卻在顫抖,一步也邁不出去。

「小健,別站在那裡了,進來吧?」

我渾身一顫。

我向純菜看去,她正笑嘻嘻地看著我。被發現了。我只好放棄抵抗,走進了競技場。

「喂,純菜,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不是,為什麼在練習格鬥技啊。這裡是戰鬥性交部吧」

這時純菜微微一笑。

那笑容和學長們被女生部員絞殺,發出臨終慘叫的場景格格不入,讓我感到一陣恐懼。

「沒事的。這也是戰鬥性交的練習」

「練,練習?」

「對。職業選手的規則裡,綜合格鬥技的招數也是OK的吧。當然,高中部不適用這個規則」

「是啊。所以我們練習格鬥技也沒用吧」

「不是的。這不是為了比賽而練習,而是為了讓大家有自信」

純菜微微一笑。

「為了讓女生們確信,自己隨時都可以絞殺男生,從而獲得自信」

「為,為什麼」

「你看,男生不是都有一種想法嗎?就算在戰鬥性交中輸了,只要訴諸暴力,最後贏的還是自己。女生也是一樣,內心深處總是有點害怕。就算在戰鬥性交中贏了,也會擔心會不會在別的地方被報復」

純菜像是在展示自己最棒的想法一樣繼續說道。

「所以才需要格鬥技的技巧。只要意識到自己也能在一瞬間把男生勒昏,就不會對男生產生奇怪的自卑感。這樣就能產生自信了。你看,大家的表情都變了對吧」

純菜說著環視了一下競技場。

在那裡,一群母豹正帶著猙獰的笑容圍在男生部員們身邊。平時文靜的女生部員們也兩眼放光,高興地用腿纏住男生的脖子,用力勒緊。11名女生部員看起來就像一群強壯的亞馬遜人。

「但,但是,被強迫做這種事情的人應該受不了吧。學長們不也都很討厭嗎?」

我下定決心開口。

我拼命忍住差點被現場氣氛影響的衝動,擔心起在場的四位學長。

「啊啊,他們沒事的。應該說,這也是他們希望的。」

「這、這是什麼意思?」

「嗯。這是在大賽前徹底榨乾他們的後遺症,雖然不至於壞掉,但他們的身體變成不被我侵犯就無法射精了。」

我的心臟猛然一跳。

「大賽結束後,引退之後,他們好像連自己自慰都無法射精了。所以,他們哭著求我。不過,我對引退後快要壞掉的男人沒興趣,所以拒絕了。結果,他們就跪下來求我。」

他們說,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做,請讓我射精。

「我雖然很煩惱,但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所以一開始是把他當成格鬥技的練習對象。你看,就像BL學園的人會夜襲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襲擊。然後,我好幾次把他打昏,他好像

已經完全失去了身為男人的尊嚴和身為人的尊嚴,現在變成一個對我言聽計從的家畜了。」

看著吧。

純菜說完後,叫了藤山學長。聽到她的聲音,被純菜打昏、意識朦朧的藤山學長搖搖晃晃地走到純菜腳邊。他毫不猶豫地跪坐在純菜腳邊,毫不猶豫地向她低頭,下跪。

「坐墊。」

她冷冷地說。男人自動地仰躺在地上,那張腫脹的臉露出恍惚的表情,讓人覺得噁心。

「很好。」

純菜就像在誇獎寵物表演成功一樣,猛地坐到男人的臉上。騎臉。純菜的巨臀,貪婪地壓在男人的臉上。巨大的柔軟的桃子,緊緊地吸附在男人的臉上。

「你,你在幹什麼啊純菜」

「嗯?坐著的時候有坐墊不是更好嗎?所以要徹底地調教。讓他變成哪裡都能當坐墊的坐墊」

「怎,怎麼能這樣。對學長的男人做這種事」

「沒關係。這些傢伙只是家畜。就像戰鬥性交部的備用品一樣,所以不用擔心。你看,這傢伙的肉棒」

純菜低頭看著男人的傢伙。

我也看向那邊。全裸的男人的下半身,敗北的白旗滑稽地屹立著,像討好主人一樣啪嗒啪嗒地動著。

「你看,這傢伙也很高興哦。我已經給這傢伙所有的刺激,都變成了快感。你沒必要對這種噁心的受虐家畜表示敬意哦?呵呵,之前這傢伙,只是被我嚴厲地斥責就射精了。已經不是人了吧」

純菜微微一笑。

溫柔地,融化人心的滿面笑容。但是,她的屁股下面有一個男人的臉。純菜面向我,為了已經快要缺氧昏厥的家畜稍微挪動屁股讓他呼吸,然後又馬上坐了下去。男人痛苦地呻吟著。這種反差有點誘人,我眼前的青梅竹馬看起來就像讓男人墮落的魅魔。

「不過,我會注意不要做得太過分,以免殺了他。小健也一起在這裡看著吧?」

騎在臉上的純菜說道。

「好了,別一直站著,坐下來吧」

聽到她這麼說,我茫然地在她的旁邊盤腿坐下。純菜開心地笑了。

她把男人的臉當成坐墊,用鴨子坐的姿勢坐著。因為這個原因,她坐的位置比我高。而我則直接坐在競技場的地上。不知為何,我覺得這象徵著什麼。我擅自覺得我和純菜的地位不一樣。當我被身旁的青梅竹馬壓倒時,我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有了反應。

我無法為自己的感情命名,只能困惑地與純菜並肩眺望競技場。

*我的眼前展開了一片異次元。

日常和常識都消失無蹤的景象。

男人們發出慘叫,拼命求饒,卻被大胸少女們毫不留情地勒昏,發出響亮的鼾聲。

其中最厲害的是麗美。

她用超過180公分的身高和修長的腿,以暴力壓制住男人們。她對傷害男人這件事沒有絲毫猶豫。她那充滿肉感的腿勒住男人的脖子,從皮下脂肪的深處浮現出發達的肌肉,毫不留情地奪走男人的意識。在這期間,她也保持著平時的撲克臉,淡然地將男人擊倒。

「絞技還是第一次用,但很簡單呢。來吧,學長。快點起來。接下來要勒住氣管了。」

麗美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勒住頸動脈,瞬間成功奪走男人的意識,接著開始練習只勒住氣管,這也轉眼間就學會了。不僅如此,她還成功地在不讓男人昏厥的情況下,一邊讓他稍微喘口氣,一邊持續勒住他。被麗美肌肉發達的大腿勒住的

男人,臉上露出難堪的表情,拼命地拍打地面,向麗美求饒。

「麗美很厲害吧?」

注意到我的視線,純菜得意地說道。

「她好像從小學開始就一直在練空手道。上午的時候她演示了打擊技,真的很厲害。用那雙長腿把家畜們打得落花流水。軌道變換自如,腳,身體,頭都防不住,被打得體無完膚。你看,這傢伙身上也全是淤青吧?這全都是麗美乾的」

純菜俯視著被騎在臉上的藤山學長說道。

正如她所說,藤山學長的身體到處都變成了紅黑色,可以看出他受到了多麼慘烈的暴行。麗美竟然能把男人單方面地打成這樣,我感到很害怕。

「不過,還是做得太過火了。要是麗美再繼續下去的話,這傢伙以後可能就派不上用場了,我去阻止她一下」

說完,純菜就去阻止麗美了。

最後只剩下兩個男人。我轉向旁邊的藤山學長,那裡有一個被徹底擊垮的男人。他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因為缺氧而昏了過去。被純菜的巨臀奪走意識的男人。他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淚水和口水把臉弄得亂七八糟,完全就是一條喪家犬,一條家畜。

「請,請饒了我吧。不要再勒了」

「救命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我不想再昏過去了」

男人們的慘叫在競技場中迴盪。

對於殘酷的少女們來說,這樣的求饒只是讓她們更加興奮,男人們被勒得更緊,反覆失去了意識。這幅地獄般的景象,一直持續到傍晚的練習結束。

暑假到了。

我們戰鬥性交部為了秋季新人賽,從早到晚都在進行嚴格的訓練。

女部員們的格鬥技訓練,畢竟還是沒有在社團內進行。社團內也沒有女部員對男部員進行格鬥技,而是進行著健全的戰鬥性交。

但是,格鬥技的訓練效果是無法忽視的。純菜讓女部員們建立自信的目的已經完全達到了。這一點只要看競技場內展開的逆奸光景就一目瞭然。

「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發出野獸般的叫聲。

男人的真實身份是佐藤,但他已經不是人類了。他是個可憐的犧牲者,正用那張噁心的鬆弛臉孔感受著激烈的責罰。

佐藤被按在地上,他的肛門正被舌頭瘋狂侵犯。而正在做這件事的人是新入社員繪美。

在新入部員中性格比較文靜,除了胸部大以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會戰鬥性交的少女。聲音很小,性格內向。在社團活動中也因為這個原因,進步得比較慢。

然而現在卻判若兩人。

她像是在玩弄年長的戰鬥性交者佐藤一樣,讓他趴在地上,用舌頭狠狠地玩弄他的肛門。她似乎很快就找到了刺激前列腺的點,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重點攻擊那裡。她的表情充滿了自信和確信,睜大的眼睛冷靜地觀察著男人的痴態,用舌頭徹底玩弄反應好的部位。

在給予如此折磨之後,繪美像是施捨慈悲一樣,用她那對大奶子夾住了佐藤的傢伙。

「咿、咿咕嗚嗚嗚!」

男人立刻射精,身體抽搐起來。

繪美毫不留情地用越來越激烈的舌頭玩弄著男人的肛門,把夾在奶子中間的傢伙攪成肉醬。

佐藤忍不住弓起身體,劇烈地痙攣,然後全身癱軟下來。除了痙攣以外,他一動也不動。看來是昏過去了。

「啾啵、啾嚕嚕嚕!」

然而繪美的攻勢並沒有結束。她不可能沒注意到男人昏了過去,卻還是毫

不留情地進攻佐藤,試圖跨越那條界線。

「到此為止,繪美。勝負已經分曉了吧。」

我忍不住出面制止。

持續進攻肛門的繪美瞬間抬起視線,與我四目相交。她的眼神十分冷靜,彷彿在打量我,思考著要不要讓我也嚐嚐同樣的滋味。

「對不起,社長。我沒注意到佐藤學長昏過去了。」

繪美總算停止侵犯佐藤,站起身來。

她身材嬌小,很難相信這樣的少女會自信滿滿地侵犯男人。不過,那對大胸部上沾著男人敗北的證明,證明剛才的逆奸是事實。

「啊,嗯。以後注意點」

「好的。我先走了」

繪美低頭行禮後離開了。

大概是要去找下一個對手吧。之後只剩下抽搐的佐藤,我像往常一樣把暈倒的男人扛起來,送到醫務室。

這樣的場景在競技場到處都是。

包括新入部員在內,所有女子部員都獲得了比男子部員更強的實力。這也是純菜指導的成果。巨乳少女們使用自己的武器,從男人們身上榨取精液。

在這樣的女性部員中,純菜果然還是特別的。

她已經能像閒暇時一樣,榨取男人們的精液。

「好啦,腦袋已經變得很奇怪了呢~」

純菜笑著說道。

她在競技場的擂臺上比賽。和平時不同的是,對手是兩名男子部員。純菜在1對2的壓倒性不利狀態下進行比賽。然而,純菜卻像對付小孩子一樣壓制著男子部員,同時對兩人使出帕呼帕呼,臉上浮現出確信勝利的笑容。

「我的胸部很厲害吧?身體會漸漸失去力量哦」

純菜站著,把乳房貼在男人的臉上,同時對兩人使出帕呼帕呼。左臂抱住左邊男人的後腦勺,右臂抱住右邊男人的後腦勺,把男人的臉分別埋在左右乳房裡。

明明不是把對手關在乳溝裡的帕呼帕呼,效果卻非常大。在比自己的頭還大的乳房面前,男人們的身體逐漸脫力,現在以純菜的胸部為支點,懸掛在空中。

「感覺我的費洛蒙也比一開始成長了不少呢。之前在電車裡,坐在旁邊的上班族大哥哥,光是聞到我的味道就腦袋一片空白,連隔著西裝都能看出他完全勃起了。因為覺得他很可憐,我就把胸部貼上去讓他多聞一點,結果他就直接射精了。呵呵,他以前應該沒有跟女人交往過吧。因為太有趣了,之後我下了電車又跟他玩了一下。」

純菜彷彿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將兩名男子的臉壓在自己的爆乳上,用力地擠壓。她那豐滿的果實扭曲變形,貪婪地吞噬著男人們的臉。

「果然,持續戰鬥性交的話,身體就會成長成這樣呢。為了榨取更多男生,身體或許會逐漸改變。呵呵,一想到今後也會變得越來越強,就覺得很開心呢。」

她似乎決定笑著完成最後一步。

純菜鬆開束縛,男人們咚的一聲掉在地上,一動不動地抽搐著。他們還有意識。純菜就是這麼手下留情的。

她像魅魔一樣笑著,把一個男人的屁股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擺出必殺的姿勢。意識模糊的男人因恐懼而臉色蒼白,開始求饒,但純菜笑著無視了他,完成了殺死惡魔的大鐵錘。

「噫——!」

男人忍不住弓起身體,瞬間射精了。

他在純菜的膝蓋上滑稽地掙扎著,但那就像在砧板上被切開的魚一樣毫無意義。

純菜熟練地讓男人無力抵抗,然後慢慢抬起沉重的爆乳,撞擊男人

的腰。男人甚至無法發出慘叫,只被撞擊一次就昏了過去,精液就這樣流進了純菜的胸部裡。男人的射精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湧而出,一直持續到精巢空空如也為止。

「好,一下子就射空了呢。呵呵,舒服嗎?」

純菜對著已經失去意識,全身痙攣的男人笑著說道。

「對女孩子反抗的話就會變成這樣哦?如果學乖了的話,就捨棄那些奇怪的自尊心吧。不然的話,我會一直侵犯你,直到你的心靈徹底屈服為止。」

明白了嗎?

她溫柔地說道。

到了這個地步,她才終於看向擂臺上的另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從剛才開始,就只是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同伴被純菜侵犯。因為是一對二,所以純菜也可以用乳交來責備他。但是,男人沒有那麼做。因為他害怕。如果隨便攻擊的話,反而會被反殺,那對可怕的胸部就會轉向自己。

男人只能看著同伴被侵犯,害怕得發抖。但是,他的選擇是錯誤的。魅魔是不可能放過獵物的。

「接下來輪到你了。」

純菜笑著說道。

「我會像對待這孩子一樣,讓你的心靈屈服。敬請期待。」

純菜將發出慘叫的男人作為血祭。

大量的精液流到了擂臺上。

暑假就這樣被男生部員們的慘叫和呻吟聲填滿了。

女生部員們毫不留情地榨取著男生部員,折磨著他們。

男生部員們一開始也抵抗過,但現在都順從地被她們榨取著。因為抵抗的男生部員們的心靈都被徹底地摧殘了。純菜,姬華,麗美。這3人侵犯了男生部員的心靈,讓他們成為了順從的練習臺。男生部員們沒有一個人退部,今天也從同年級和低年級的少女們那裡被徹底地奪走了精液。

就在某一天。

黑宮來到了競技場。

「喂,把夢野純菜給我叫出來」

那是午休之後的事。

在為了練習而重新鋪好墊子的時候,穿著BL學園制服的黑宮出現了。

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被瘋狂所點綴。眼睛混濁,眼神渙散,簡直就像喝醉了一樣。他坐立不安,東張西望,然後咂了咂嘴,踢飛了附近的垃圾箱。情緒明顯很不穩定。

「黑宮,你到底有什麼事?」

「是健二啊。好久不見的喪家犬。把夢野純菜交出來。快點。」

「你找純菜有什麼事?BL學園的練習呢?」

這句話似乎踩到了他的地雷,眼前的黑宮臉色瞬間變得紅黑,情緒激動起來。

「都是那傢伙害得我在社團裡的立場變得一團糟。每個傢伙都瞧不起我。什麼自慰猴子,什麼愛舔小弟弟的愛好者。竟然敢瞧不起我。可惡,可惡!」

黑宮不停地踢著垃圾箱。垃圾箱立刻倒下,裡面的東西灑滿整個競技場。

「所以,我必須向那傢伙報仇。我要狠狠地侵犯她,羞辱她,洗刷之前的汙名。廢話少說,快把夢野純菜交出來。不然的話……」

黑宮把手伸進校服的口袋裡。

他掏出來的是小刀。閃著銀光的刀身給人一種脫離現實的感覺,看起來就像玩具一樣。我愣了一下,但一想到黑宮眼中的瘋狂是貨真價實的,我的背脊就瞬間發涼。

「你在想什麼啊。我要叫警察了」

「好啊,叫吧。在這期間我會拉幾個人陪葬的。特別是夢野純菜,我會好好地玩弄一番」

黑宮嘿嘿地笑著。

他像在開玩笑一樣揮舞著小刀。我因為害怕他隨時會撲過來而

動彈不得。

「喂,學長,這是在吵什麼啊~」

聽到吵鬧聲後,姬華出現了。

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打著哈欠走過來,看到黑宮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個人是誰啊。他來幹什麼的?」

「是來複仇的。他說要和純菜比賽。話說姬華,很危險的,你快退下。那傢伙已經瘋了」

我擋在黑宮面前,把姬華藏在身後。

黑宮咧嘴一笑,誇張地張開嘴。

「哎呀,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姬華嗎。怎麼了,學校那邊已經不要緊了嗎?之前我去找你的時候你不在,本來還想再把你操到哭出來的」

黑宮自信滿滿地說道。

姬華對他的輕蔑態度感到不爽,正準備開口的時候,一個自信滿滿的聲音打斷了她。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比試的話,我就陪你玩玩」

是純菜。

她面對著刀刃,卻依然笑嘻嘻地直視著黑宮。麗美站在她的身後,其他女部員們也遠遠地圍觀著黑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