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利向_長篇】戰鬥性交部的隕落(2026.03.19 完結)

【安利向_長篇】戰鬥性交部的隕落(2026.03.19 完結)

「哦哦,這不是夢野純菜嗎。還有從BL學園退學的喪家犬也在。真不錯啊,可喜可賀。所以,你願意和我比試?」

「嗯。如果你能因此滿足的話。不過我有個條件」

純菜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似乎完全不把拿著刀的男人放在眼裡。她繼續說道。

「你先和姬華還有麗美比試,如果贏了的話我就當你的對手。這樣的話,我現在就和你比試」

聽到她突然這麼說,我驚訝地插嘴道。

「喂,純菜。你在想什麼啊」

「沒事的,小健。不用擔心」

「可是,姬華和麗美」

「沒事的,學長。謝謝你擔心我們」

姬華插話進來,麗美也站在她身邊。

「話說,我和麗美也想和這傢伙對戰。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復仇的機會了」

「沒問題。我也想幹」

「你,你們」

姬華和麗美都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黑宮一開始被她們嚇了一跳,但馬上又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好啊。就按這個條件來吧。姬華和麗美正好可以熱熱身」

「小看我們的話,你會吃苦頭的。我們已經不是那時候的我們了」

「哈。在學校裡哭喊著「請住手」的女人在說什麼呢。那邊的大個子女人也是。我會像之前一樣疼愛你們的。在夢野純菜面前侵犯你們,直到你們再也無法振作起來。嘻嘻,真期待啊」

黑宮說著,把刀遞給我。

就這樣,戰鬥性交的勝負已經決定好了。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束手無策地看著事情發展。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姬華站在擂臺上。與她對峙的是穿著競技短褲的黑宮。

姬華的競技泳裝打扮只能用魅力十足來形容。

雖然不及純菜,但姬華的身體也明顯地成長了。褐色的胸部比最初的時候更大,更有彈性,還帶著溼潤的光澤。從純白的競技泳裝中快要溢出來的巨乳,其大小僅次於純菜,是至今為止榨取了大量男子部員精液的兇器。

但是,這次的對手是那個黑宮。

總體的男子勝率第一名。至今為止姬華一次也沒有贏過黑宮。我想起了姬華對此感到不甘心,說總有一天要復仇的樣子。

我很擔心姬華。我下定決心,如果有什麼萬一的話,就闖入擂臺阻止黑宮。

「比賽開始!」

擔任裁判的佐藤發出信號,蜂鳴器響了。

時鐘開始計時。

最先行動的是黑宮。

「嘶啊啊」

他一邊發出蛇一般的威嚇聲,一

邊將一隻手伸向姬華的胸部。用力地抓住後,揉捏到乳房都變形了。

「嘻嘻,我已經知道你的弱點了。就是這裡吧」

黑宮開始刺激姬華乳房上的某一點。

那是位於中央的突起物。他隔著競技泳衣捏住姬華的乳頭,來回搓動著。

另一隻手也做出同樣的動作,同時玩弄著兩個乳頭。黑宮的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男人的表情。

「在補習班的時候,我可是開發了你很久呢。花了好幾個小時來玩弄你。怎麼樣,很舒服吧」

黑宮抬起頭。

這時他才終於注意到,從剛才開始姬華就完全沒有發出喘息聲。

「學長~你從剛才開始就在做什麼啊?」

姬華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顯得遊刃有餘,顯然並不把黑宮的胸部攻擊放在眼裡。她散發出一種威嚴感。

「一點都不舒服啊。話說,你是不是比之前更差勁了?感覺和外行戰鬥狂侵犯我的胸部時一樣」

「騙,騙人。你是在逞強。可惡,可惡」

「啊哈哈。你那拼命的表情真難看啊~。就算你那麼粗暴地玩弄我的胸部,也沒有意義啊」

黑宮臉色大變地玩弄姬華。

他抓住姬華軟綿綿的巨乳,接二連三地使用技巧玩弄著。

但是,和拼命的黑宮相反,姬華卻顯得遊刃有餘。她面不改色地把手放在腰上,威風凜凜地站著,褐色辣妹承受著胸部的玩弄。漸漸地,黑宮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的胸部,怎麼樣啊~」

惡作劇女孩得意地笑著說道。

「我的胸部也成長了~,之前量了一下,已經變成108釐米的J罩杯了。雖然和純菜前輩比起來還差得遠,但在這個巨乳雲集的社團裡,我是僅次於純菜前輩的第二名哦。揉起來的感覺怎麼樣?」

聽到這衝擊性的數字,黑宮瞪大了眼睛,盯著姬華的爆乳看。黑宮發出「嗚」的呻吟聲,手也鬆開了。姬華露出滿意的笑容,雙手環住黑宮的後腦勺。

「胸部攻擊完全不行。接下來就來比接吻吧。你在學校的時候,不是連舌吻都疼愛過我嗎?」

這次輪到我了。

姬華說完,便奪走了黑宮的嘴唇。她雙手環住黑宮的後腦勺,緊緊抱住他,同時進行深吻。她那厚實的舌頭進入男人的小嘴裡,蹂躪著。

「啾嚕嚕!啾啪啾嚕嚕!」

因為太過激烈,男人發出了呻吟聲。

姬華聽到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姬華就這樣徹底侵犯了男人的口腔。

黑宮似乎也試圖反擊,但在姬華面前,他轉眼間就失去了力量。黑宮立刻閉上眼睛,只能單方面地防禦姬華激烈的吻。

黑宮的膝蓋開始顫抖。姬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用熱情的擁抱強制讓他站了起來,同時用深吻奪走了男人的戰鬥力。唾液的淫蕩聲音和男人的喘息聲迴盪在四周。

「嗯呼,我的舌吻怎麼樣啊?」

姬華終於鬆開嘴唇說道。

唾液在兩人的嘴邊拉出一條絲線。姬華將其吸入口中,咕嘟一聲吞了下去。黑宮只能發出喘息聲,無法回答。

「算了,也不用問了。你那陶醉的表情就是答案。你只是被年紀比你小的後輩親了幾下就變成這副德性,真是丟臉啊~」

「少、少囉嗦。別、別開玩笑了。這種程度,只是我一時大意而已。」

「是嗎~?你在我舌吻的時候,就像被強暴的女孩子一樣全身發抖,眼睛也閉上了吧?明明被我厚實的舌頭侵犯,還

敢說這種話啊~」

姬華在陶醉的男人面前露出得意的笑容。

黑宮被她的氣勢嚇得「咿」地慘叫了一聲。辣妹露出更猙獰的笑容宣言道。

「那麼,我就給弱小的你一點讓步吧」

她鬆開了抱住黑宮的手臂。男人咚地一聲跪在了擂臺上,癱坐在地上。

姬華單手抓住男人的頭髮,直接把他提起來,把男人的臉壓在了自己的私處上。

「來吧,我讓你舔,所以你也要讓我舒服起來。我不會抵抗的,你可以自由地舔哦?」

姬華叉開腿站著說道。

她似乎打算毫無防備地把自己的私處暴露出來,接受男人的口交。

「你這混蛋,竟敢瞧不起我。給我做好覺悟吧」

黑宮憤怒地顫抖著,把舌頭伸進了姬華的私處。

男人就這樣跪在地上開始口交。他的動作不愧是地區大賽勝率第一的戰鬥狂人,那壓倒性的口交技巧甚至讓旁觀的我擔心起姬華來。

「哈,這是什麼?你這真的是全力嗎?」

然而,姬華卻用鼻子哼笑了一聲。

她的膝蓋完全沒有在顫抖,那經過鍛鍊的豐滿大腿,就像樹齡超過千年的巨木一樣,穩穩地站在擂臺上。而那群聚集在巨木旁,把臉埋進去,貪婪地舔舐著甜美樹液的害蟲,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悲。

「完全不行。話說回來,你是不是真的變弱了?這樣子的話,連我們社團裡前陣子才剛開始戰鬥性交的女社員都打得贏你呢。」

姬華髮出嘲諷的笑聲。

黑宮拼命地動著舌頭,他的臉因為焦躁、不安和恐懼而變得醜陋。那是喪家之犬的表情。男人無法接受現實,心想「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唉,夠了。辛苦你了。」

姬華一臉無趣地說道。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將他的頭從自己的私處移開。姬華將男人的頭懸在半空中,像是在品評似地俯視著他。那冷酷的眼神不是在看人,而是看家畜的眼神。是劊子手在思考如何處置犯人的眼神。

「我來給你示範一下。口交就是這麼做的哦」

姬華猛地撲向黑宮,把頭埋進了仰面倒下的男人的胯下。

然後緊緊抱住男人小巧的臀部,讓他無法逃脫。褐色辣妹咧嘴一笑,一臉從容地把男人的傢伙含進了嘴裡。

「啊咿咿咿咿嗯」

男人發出慘叫。

姬華的嘴巴吞下了男人的象徵並開始咀嚼。確信自己勝利的女性一邊用鄙夷的眼神仔細觀察男人的醜態,一邊動著舌頭。她沒有摩擦,而是將吞下的傢伙溫暖地包裹在嘴裡進行刺激。明明明顯是在手下留情,男人卻在轉眼間就迎來了極限。

「要、要射了——!」

咻咻咻咻咻咻!

盛大的射精。

那一瞬間,姬華的嘴唇收緊,開始「啾嚕嚕嚕嚕嚕!」地進行真空吸。黑宮的背拱了起來,就這樣變成了只會噴出精液的家畜。

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

漫長的射精。

終於結束了。姬華榨取完最後一滴精液,確認男人已經痙攣得動彈不得後,才終於鬆開了嘴。

她直接坐在離昏厥只差一步的男人身上,跨坐在他身上。姬華像貓一樣咧嘴一笑,張大嘴巴讓男人看清楚裡面。

嘴裡積著大量的精液。

被迫目睹自己敗北的結果,男人「嗚嗚」地露出絕望的表情。姬華彷彿要給徹底敗北的男人最後一擊般,咕嘟咕嘟地喝下大量的精液。姬華毫不費力地一口氣嚥下男人敗北的證據

。她大大地張開空蕩蕩的嘴巴,讓男人見識到他敗北的事實。

「呼~瞬殺呢。太弱的話就玩不下去了。」

姬華騎在男人身上說道。

「雖然我最擅長的就是舌技,但我可是一點都沒有拿出真本事哦?明明我手下留情了那麼多,你卻一下子就射精了,還被真空口交吸乾了精巢。你不覺得丟臉嗎?」

「嗚、嗚嗚嗚!」

「啊~啊,哭出來了。這傢伙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學妹打得落花流水,哭出來了。明明剛才還那麼勇敢地大吼大叫,現在怎麼了呢~」

「…………」

「真丟臉呢~欸,你現在是什麼心情?被自己瞧不起的學妹打得落花流水,一下子就射精了,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

「喂,別不說話,回答我啊。」

姬華不允許為了僅存的自尊心而選擇沉默的黑宮。

她維持著騎乘位,用雙手捏住黑宮的乳頭。光是這樣就讓男人抽搐起來,姬華見狀,得意地笑了。

「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嗚、啊啊啊!乳頭不行——!」

「我先說清楚,我的拿手絕活是乳頭攻擊。這是純菜學姐親自傳授的殘酷乳頭攻擊。社團裡已經有好幾個男生被我的乳頭攻擊弄到昏過去了。就算沒有純菜學姐那麼厲害,像你這樣的雜魚,我也可以輕鬆把你玩壞」

褐色辣妹的長手指不停地轉動。每當她的手指在男人的乳頭上炸裂時,男人的身體就會痙攣。

「不然的話,我就像純菜學姐那樣,用乳頭攻擊讓你自己主動自慰吧。直到你後悔自己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主動自慰為止,我會永遠用殘酷的乳頭攻擊侵犯你。好了好了,快點回答吧。你現在是什麼心情啊~?」

姬華一邊笑嘻嘻地笑著,一邊繼續攻擊乳頭。

男人翻著白眼尖叫道:「可、可惡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就是說嘛。被自己認為是下等人的我狠狠地侵犯了呢。吶,你是在什麼時候覺得自己會輸的?」

「…………」

「回答。」

咕嚕咕嚕咕嚕。

姬華只是用食指輕輕颳了一下乳頭,男人就變得順從了。

「是被舌吻的時候。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可能會輸。啊,不行不行,乳頭不行啊啊啊啊」

「是嗎。這麼快就覺得可能會輸啊。那麼,之後的強勢發言也是內心不安的表現吧。怎麼樣?」

「…………」

「回答」

姬華熟練的乳頭攻擊炸裂,男人放棄了自我意志。

就這樣,黑宮在慘叫中被迫說出了自己都不想說的事情。姬華的審問還在繼續,被玩弄乳頭的黑宮也不斷吐露秘密。簡直就像秘密警察的拷問一樣。

「啊~我的夢想就是像這樣把這傢伙打得落花流水。用力量壓倒那個讓人火大的男人,侵犯他,真是讓人上癮啊~」

姬華保持著騎乘位,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爬行,臉也變得通紅。那妖豔的表情光是看著就讓人產生情慾。

「雖然很想讓你更加享受,但麗美還在等著呢。就到此為止吧」

姬華笑了。

要被解放了。露出期待表情的男人真是個笨蛋。

「那麼,就用認真的乳頭攻擊讓你昏過去吧。為了讓你再也不會反抗我,我會徹底地把你玩壞的,做好覺悟吧」

宣言之後,姬華就照著宣言做了。

姬華的手指捏住男人的乳頭開始震動。然後又把另一側的乳頭含在嘴裡,滋溜滋溜地舔舐,侵犯起來。

「

咿嘰咿咿咿咿咿!」

很快男人就翻著白眼,像在擂臺上彈跳一樣痙攣起來。他昏過去了。即便如此姬華的乳頭攻擊也沒有停止。像是要讓他明白力量的差距一樣,姬華毫不留情地繼續對黑宮進行乳頭攻擊。

nyoson老師的作品如果有男主的話,設定其實都是偽受虐狂,純是打不過女主,但都有強大的精力和意志,一直都是正常人,所以更準確的標籤應該是【男性受け】。

比如這一部裡面純菜是青梅竹馬本來就喜歡健二,虐待狂屬性是後天覺醒的,最後和健二的決鬥也是因為健二覺得社團不能全部是女性主導所以提出了對決,但結局當然是完全打不過認清現實專心當純菜的專屬奴隸了。

姬華是在遇到健二前靠自身的爆乳所向披靡,升學之後遇到健二被打敗了,就和健二一起互相磨練成長,再往後加入社團跟著純菜學習才成長為具有統治力的,在和健二交往的那段時間就慢慢產生感情了,最後也是向純菜發起挑戰說要變得比她強大後把健二搶過來,實際上是一起共享健二了。

麗美則一直都是虐待狂,小時候學過空手道,第一次登場是在第二章的比賽上,當時就強勢擊敗了健二並且瞧不起他,在比賽結束擺脫了黑宮的陰影后轉學,在健二不計前嫌依舊邀請她加入社團時就刮目相看了,後續虐待狂屬性加深,但發現健二是唯一一個不會被她玩壞的人。健二在當了她們三人的專屬奴隸後,也因為那個想保護她們的夢想一直跟麗美學習空手道。

「辛苦了,姬華。大獲全勝呢」

純菜一邊迎接從擂臺上下來的姬華,一邊說道。

姬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明明剛剛才進行了一場消耗巨大的戰鬥性交比賽,她卻連一滴汗都沒流,臉上還帶著笑容。

「謝謝。這都是多虧了純菜學姐的指導」

「沒有啦。是姬華你努力的結果哦。真了不起」

純菜一邊說著,一邊撫摸姬華的頭。

僅僅如此,姬華就害羞地呆住了。和剛才還在侵犯男人的少女相比,反差實在太大了。

「小健,我說的沒錯吧」

純菜自豪地對我說道。

「黑宮君這種程度,已經不是姬華的對手了。姬華已經變得這麼強了。呵呵,黑宮君真是的,連抵抗姬華的乳頭攻擊都做不到呢」

「啊,嗯。是啊」

「姬華除了這個,還有乳交呢。以姬華現在的實力,大概只要夾住就結束了。之後就只剩下翻白眼高潮射精了」

「是啊。今天本來也想用乳交來收尾的,但那樣的話麗美就無法比賽了,所以就自重了」

姬華說著,把臉轉向麗美。站在純菜旁邊的麗美,一如既往地用撲克臉開口道。

「謝謝你,姬華。這次輪到我了」

「加油啊,麗美」

「嗯。一想到終於可以痛扁那傢伙一頓,我就期待得不得了」

麗美微微一笑,走進了擂臺。

從下方看她修長的美腿,真是魄力十足。她就這樣走近昏厥的黑宮,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拉起來,然後來回扇了他幾個耳光。男人「呼哈」地恢復了意識,麗美把他扔到地上。

「接下來輪到我了哦,黑宮學長」

高個子女性俯視著躺在擂臺上的矮小男人說道。

她的臉上洋溢著確信勝利的自信。麗美原本是BL學園的學生,無法反抗黑宮,沒想到她會如此自信滿滿地面對比賽。

「可惡

,連你都看不起我」

黑宮唾棄般地說道。

明明剛才還被姬華狠狠地侵犯了,現在卻能這麼快地改變態度,真是了不起。可能是因為眼前的人是曾經在BL學園支配自己的女生吧。黑宮恢復了平時的強勢,舔著舌頭想著要怎麼料理眼前的女人。

「開什麼玩笑。我要讓你知道,女人要是敢反抗男人會有什麼下場。力量弱小的女人怎麼可能贏過男人。只要使用暴力,不管是姬華還是純菜,我都能把她們打得落花流水,然後支配她們」

黑宮嘿嘿地笑著。

麗美對這樣的男人說道。

「既然你對暴力這麼有自信,那我也可以改變規則。職業規則的死亡競賽。我可以和你進行格鬥技和使用道具的死亡競賽」

「你、你說什麼?」

「只要使用暴力,女人就會輕易地服從。你是這麼想的吧?這就是黑宮學長最後的自尊心吧。既然如此,我就把它徹底粉碎」

死亡競賽規則。

這是在職業比賽中也很少採用的殘酷規則。別說格鬥技了,甚至允許攻擊要害,什麼都可以。即使投降,比賽也不會結束。只有在勝者對敗者表示同情並原諒對方時,比賽才會結束。

「你沒有異議吧,黑宮學長。」

麗美充滿了威嚴。

高挑的女性展示著她自豪的身材。被女人甩掉的黑宮無法拒絕這場殊死戰。於是,比賽突然以殊死戰規則開始。

*蜂鳴器響起,比賽開始了。

雙方都沒有動,在擂臺中央僵持著。但是,光看他們的架勢就知道這是職業選手和業餘選手的比賽。

「麗美的架勢好帥啊。」

旁邊的純菜說的沒錯。

麗美稍微彎下腰,把手放在前面,擺出戰鬥姿勢。據說她從小就開始練空手道。雖然我完全沒有空手道的知識,但那大概就是空手道的架勢吧。緊張的氣氛,和動作僵硬的黑宮完全不同。

「喝!」

一瞬間。

我沒能看清楚。當我注意到的時候,麗美的長腿已經直擊黑宮的太陽穴。男人的身體光是這樣就搖晃了起來。黑宮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麗美又朝他另一邊的太陽穴踢了第二腳。

「喝!喝!」

連續攻擊。

麗美美麗的長腿,接二連三地踢向黑宮的身體。高挑的她所放出的踢擊十分強烈,每踢一下黑宮的身體就像樹葉一樣飛舞。

「可、可惡!」

焦急的黑宮用雙手護住臉。

是害怕被踢才這麼做的吧。就在那一瞬間,麗美的踢擊軌道改變了。瞄準男人側頭部的上段踢,像鞭子一樣彎曲改變軌道,踢向黑宮的側腹。

「咕呃呃呃呃!」

毫無防備的一擊。男人的舌頭吐了出來,因為強烈到眼珠子都要飛出來的疼痛而痛苦掙扎。黑宮就這樣倒向地面,男人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倒向擂臺。

「不會讓你得逞。」

麗美把男人踢了起來。從下往上。就像踢足球一樣,麗美把男人的臉踢了起來,男人的身體也跟著被抬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虐殺了。麗美的踢擊以讓人覺得之前的動作就像是過家家一樣的魄力,不斷擊打男人的身體。

啪!啪!啪!

「咿,咿呀,啊啊啊」

火球。

男人的身體就像是連續被機關槍掃射一樣,開始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這絕對不是他自己的意志,而是被操縱的人偶。麗美的踢擊讓男人的身體悽慘地亂動,而且還不允許他倒在地上。麗美那變幻莫測的踢擊,

讓男人的身體漸漸變得像破抹布一樣。

「嘶!」

最後一擊。

這一擊漂亮地命中了男人的臉,直接把他踢飛了出去。他的身體在擂臺四周的繩索上反彈,然後被彈回了死刑執行人的面前。

「最後一擊」

啪!

伴隨著冷靜的聲音,麗美的膝擊刺入了黑宮的胸口。那雙長腿以巨大的魄力陷進男人的身體,男人的身體浮在空中被刺穿。男人被壓在那雙經過鍛鍊的大腿上,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就昏了過去,然後——「嗚嘔嘔嘔嘔嘔!」

吐了。

彷彿要把胃裡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一樣,大量的嘔吐物在擂臺上四散。黑宮臉色蒼白,現在也處於連呼吸都做不到的痛苦中,不停地嘔吐。

「給我轉過來。」

麗美冷淡的聲音。

她一把抓住還在嘔吐的黑宮的頭,然後毫不留情地朝著男人的臉部踢出膝擊。直接命中。鮮血飛濺,男人的身體一動也不動。他昏過去了。黑宮向前傾倒,倒在擂臺上。男人的臉埋在嘔吐物中,身體微微抽搐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向高個子女性的晚輩下跪一樣。

「快點起來。」

麗美開始踩踏黑宮已經失去意識的身體。

她那發達的下半身所釋放出的一擊非常強烈,毫不留情地踩碎了男人的後腦勺。她迅速地處理好不知道是第幾次才終於醒來的黑宮,轉眼間就變成了頸部四字固定的姿勢。

「總之先讓你墜落吧。」

女王冰冷的聲音。

她毫不留情地全力勒住黑宮的脖子。她那像蟒蛇一樣的大腿纏住男人小小的頭部,發達的內側肌肉貪婪地勒緊男人的頸動脈。

「嘎呼——」

已經連哀號都發不出來的男人,開始用手抓著麗美髮達的下半身掙扎。被奪走意識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讓男人拼命抵抗,但麗美面不改色地封殺了他。她就這樣緊緊地勒住黑宮,轉眼間他就墜落了。很快地就第二次昏過去了。

「起來。」

簡潔的命令。

麗美朝著翻著白眼打鼾的男人的頭揮下了拳頭。咚咚咚,光是聽著就覺得很痛的聲音響了好幾次,男人再次醒了過來。

「黑宮學長,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麗美一邊使出四字鎖喉一邊說道。

「學長完全無法對抗打擊技,被膝擊後就昏過去了。就算是格鬥技比賽,也很少有人會因為打擊技而昏倒哦?而且,學長還像這樣被四字鎖喉,一下子就昏過去了。接下來,你就要第三次昏倒了。」

麗美淡淡地陳述事實。

她俯視著露出害怕表情的男人,緩緩地施加力道。她沒有像剛才那樣勒住頸動脈,而是隻勒住氣管,讓男人無法呼吸。麗美髮達的大腿一邊勒住氣管,一邊也勒住了男人的頭蓋骨。在比自己年輕的美女的大腿中,氣管和頭蓋骨受到的劇痛,讓男人發出了難堪的慘叫。

「救、救救我」

男人發出不成聲的哀求,開始瘋狂地拍打麗美的大腿。

那並不是為了攻擊。從他虛弱的樣子就能看出來。他輕輕地,但又明確地表達出自己的意思,用心地拍打著。這是投降的意思。是宣告自己認輸的求饒。但是,麗美完全無視他的求饒,反而加大了勒緊的力度。

「咿呀啊啊啊啊!」

男人的身體開始痙攣,翻起了白眼。

看到他那副可憐的樣子,擂臺下的女部員們鬨堂大笑,但麗美始終保持著冷靜。

「我怎麼可能允許你投降

呢。這可是生死決鬥哦?只要我不允許,不管你再怎麼拍打,比賽都不會結束。直到你死為止,我都可以用大腿勒住你,讓你永遠失去意識」

咕啾啾啾啾!

麗美加大了勒緊的力度。光是這樣,男人就露出可憐的表情,發出哀嚎,在麗美的大腿中不斷求饒。

在BL學園時服從自己的少女,現在卻把自己打得體無完膚。明明以為自己在力量上能贏過她,現在卻完全不是對手,差點被殺掉。這是何等的屈辱。

「嗯,你墮落了呢」

麗美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不可能贏過練習過格鬥技的我。看到像你這種誤以為靠力量就能贏過女人的傢伙,我就想把你打得體無完膚。就像你在BL學園時對我做的那樣,這次我要徹底奪走你的尊嚴」

冷酷的處刑機械進一步收緊了束縛,讓男人站了起來。

然後,連續的昏厥地獄開始了。

要是昏厥這麼多次的話,一般都會死的。

說不定會殺了他。

麗美沒有絲毫這樣的恐懼。她有著就算殺了人也無所謂的殘酷和認真。正因為明白這一點,黑宮才會不顧羞恥拼命地求饒。即使發不出聲音,即使束縛沒有變弱,男人還是拼命地拍打著地板。

「請饒了我吧。求求您了。麗美大人。請救救我吧」

比賽開始後過了一個小時。

被狠狠地蹂躪,變得像破抹布一樣的男人跪在地上求饒。明明沒有被命令,卻向著比自己年輕的高個子女性,打從心底地跪在地上求饒。

「…………」

麗美用冰冷的眼神俯視著他。

她雙手抱胸,威風凜凜地站著,冷酷地觀察著在自己腳下求饒的可憐生物。只要有一點點疏忽大意就會繼續下去的樣子,明白這一點的黑宮只能一邊顫抖著一邊希望少女能大發慈悲。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對你使用暴力了」

麗美說道。

但是,她的發言不過是進一步揭開地獄序幕的信號。

「接下來我要侵犯你的肛門。你看得見嗎?我的手指很長吧」

麗美把食指和中指併攏,伸直成一條線。然後把它伸到跪在地上的黑宮眼前。

「我現在要用這個侵犯你」

麗美用只是傳達事實的冷酷語氣說道。

「我會用這根長手指侵犯你的屁眼,直到它壞掉為止。如果你能忍住的話,我就放過你。要是忍不住,高潮了的話……你知道會怎麼樣吧?」

「救救我……我不會再反抗了……之前的事我也會道歉……求求你饒我一命」

「那我要開始了」

麗美無視了黑宮的哭喊,將長手指插進了他的屁眼。

然後馬上開始抽插。少女的長手指在男人的屁眼裡進進出出。

「呀啊啊啊啊啊!」

甜美的聲音。

和之前因為暴力而發出的慘叫不同。這是屁眼被玩弄時發出的聲音。麗美玩弄著屁眼,黑宮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真沒用。你的前列腺,是這裡吧?」

咕嚕咕嚕咕嚕!

麗美的手指動了起來。光是這樣,男人就痙攣了。前列腺被巧妙地玩弄著,他發出了「哦哦哦哦」的野獸般的叫聲。麗美聽到後,用鼻子哼笑了一聲,馬上開始徹底地侵犯那個部位。

「這是純菜學姐親自傳授的肛門攻擊。比起格鬥技,我更擅長這個。像你這種人,根本就承受不住。快點給我高潮吧」

「哦嚯哦哦哦!呼哦哦哦哦!」

「來,高潮吧」

「啊咿咿咿咿!」

麗美用

手指不停地轉動,黑宮一下子就高潮了。

壓倒性的雌性高潮。身體像弓一樣彎曲,就這樣失去了意識。翻著白眼,嘴裡吐著白沫,黑宮就這樣昏了過去。

*「喂,快點起來」

麗美來回扇著黑宮的臉,把他叫醒。

恢復意識的男人看到麗美的樣子,滑稽地害怕起來。已經看不到那個強硬的男人的影子了。現在他變成了一個只要看到麗美的樣子,聞到她的氣味就會失禁的可憐男人。

「接下來要用假陽具侵犯你」

麗美把在黑宮昏倒的時候裝上的假陽具展示給他看。在死亡競賽的規則中,允許使用道具。看到那個黑亮的大東西,黑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來,給我舔」

麗美把肉棒伸到男人嘴邊。面對這股強大的壓迫感,男人只能左右搖頭,乞求饒命。

「怎麼,你還是這種態度?」

麗美用看著家畜的眼神說道。其中完全沒有對學長的尊敬之情。

「難道還不夠嗎?你還想被踢嗎?」

麗美強壯的下半身重重地踩在擂臺上。光是這樣就讓男人顫抖不已。

「還是說,這邊還不夠?」

麗美豎起修長的手指。光是看到剛才一直蹂躪肛門的那根手指,男人就發出「咿」的慘叫。

「你要怎麼辦?喂,我都可以哦?」

「哇啊啊啊啊!」

半瘋狂的男人含住紅棒。就這樣,他淚眼汪汪地繼續口交。拼命地侍奉著接下來就要侵犯自己肛門的肉棒。為了儘可能得到溫柔的對待,滑稽地努力繼續口交。

「太爛了。再含進去一點。」

毫不留情的麗美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把肉棒捅進喉嚨深處。像是在斥責因為異物感和嘔吐感而翻白眼的男人一樣,重複了幾次粗暴的活塞運動後,男人終於被放過了。

「來,把屁股抬起來」

命令。男人只能服從比自己年輕的學妹的命令。男人就像男妓一樣,四肢著地把屁股對著麗美。這是為了儘可能得到溫柔對待的拼命努力。黑宮的心已經徹底屈服,無法再站起來的樣子。

「好。那麼,我就從後面侵犯你吧。就像你在BL學園裡做的那樣」

「請原諒我。已經……求你了……我什麼都聽你的,所以請原諒我吧啊啊啊!」

麗美沒有聽黑宮的求饒到最後,就猛地把紅色棒棒捅進了男人的屁眼。然後就這樣開始猛烈的活塞運動。那是堂堂正正的大魄力腰技。

「哦哦哦哦哦」

麗美只用腰技就讓男人高潮了。

她的腰技比其他男性選手都要高超。時而粗暴地侵犯,時而用粘膩的動作溫柔地刺激前列腺。

她撫摸著男人的後背和屁股,增加快感,然後看準最後一刻,將紅色內褲插入到最深處,讓男人昏厥。她的技術相當高超,女性般的尖叫聲在擂臺上回響。

「啊哈哈,好棒的聲音~來,再來,再叫得更響亮一點。」

麗美的臉也逐漸泛紅。

她興奮了。

高挑的女性利用自己的體格侵犯男人的肛門,讓她興奮不已。麗美忘我地用最棒的腰技持續侵犯黑宮。

「讓大家看看你的臉吧。」

麗美一邊侵犯男人,一邊站了起來。這是逆站式體位。黑宮那張融化成一團的淫蕩臉孔,就這樣展示在擂臺下的我們面前。

「就是這裡吧,你最舒服的地方。我已經完全攻略了,你這輩子都贏不了我了。」

啪啪啪!

麗美在逆站式體位下襬動腰部。

「啊咿

咿咿咿咿咿!」

光是這樣,男人就翻白眼昏過去了。

麗美化身為兇猛的母豹笑了起來。

「啊哈哈!這慘叫真不錯。在BL學園的時候你可真是狠狠地玩弄了我一番,現在立場逆轉了呢。接下來輪到我支配你了。我會和其他的女子部員一起好好地使用你的,做好覺悟吧」

麗美一邊在男人的耳邊輕聲說著粗暴的話語,一邊用激烈的動作玩弄著男人。她似乎積攢了相當多的怨恨,一直都沒有原諒黑宮。

在擂臺上。

女子部員們正俯視著被狠狠地玩弄後昏過去的黑宮。

黑宮被徹底地蹂躪了。

現在還在一抖一抖地痙攣著的男人,那副樣子實在是慘不忍睹,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憐。臉都變形了,肛門也被弄得破破爛爛的,身體上被勒緊的痕跡也變成了紅黑色的內出血。

「吶吶,這傢伙也可以當成家畜來用吧」

繪美說道。她的臉上浮現出嗜虐的笑容。

「只有姬華和麗美太狡猾了。也讓我們用用嘛。可以吧」

女子部員們呵呵呵地笑著。

身為強者的她們,決定如何處置這個男人。女獵人們正在討論如何處置捕獲的獵物。

「嗯。這傢伙也變成家畜吧」

純菜說道。

美麗的女獵人隊長殘酷地決定了男人的命運。

「藤山前副部長他們也到極限了。就一邊好好利用這傢伙,一邊繼續練習格鬥技吧」

「確實,他們最近有點壞掉了呢」

「說得對。藤山最近腦子都壞掉了,有時候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可能有點打過頭了」

「畢竟大家都很不留情嘛~。之前也是,明明已經空了,還讓他繼續雌高潮。每秒都在雌高潮失神和覺醒之間來回,笑死我了~。那傢伙拼命求饒的樣子太好笑了,我還錄了視頻呢」

她們在笑。

美麗的少女們圍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在笑。

「純菜學姐。除了社團成員以外,把他們變成家畜當練習對象也沒關係吧?」

姬華笑嘻嘻地說道。

對此,純菜點了點頭。

「是啊。雖然不希望對部員下手,但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部人員就徹底毀掉,變成家畜吧」

「真期待啊~。對了。純菜學姐讓其無法再起的BL學園的榎本,不正是個好目標嗎?把那傢伙也變成家畜,當成練習臺吧」

「啊,我知道他的聯繫方式。還能叫上其他BL學園的男生」

「不愧是麗美。就順手叫上他們,讓我們來毀掉他們吧」

「但是現役選手就放過吧。只限定於已經從戰鬥性交引退的人」

好~。

女部員們用可愛的聲音進行著殘酷的對話。

擂臺下的男部員們只能一邊顫抖一邊聽著她們的對話。要是隨便抗議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下場。雖然那些母豹們現在不會對部員出手,但至今為止的練習中已經很明顯了,她們對反抗自己的男部員是不會留情的。

說不定會被毀掉。

跟眼前的黑宮一樣,被徹底摧毀,剝奪身為人類的尊嚴,變成家畜。

她們甚至有可能做到這種非現實的事。是殘酷至極的虐待狂。只要女子社員認真起來,應該一瞬間就能壓制人數將近兩倍的男子社員,轉眼間把我們變成家畜。

正因如此,我們無法插嘴任何一句話,在擂臺下不斷顫抖。

我主要是考慮到論壇的規則,不確定能不能把全篇直接發出來,我當時看第二點感覺不行,但第四點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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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VS冠軍

一

這裡是初中部的戰鬥性交競技場。

雖然知道這一點,但之後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為什麼純菜會在我面前呢?雖然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但卻有一種奇怪的理解感。

純菜的胸部很小。雖然是圓潤的形狀,卻像小果實一樣小巧玲瓏。只有那小小的突起在主張著自己的存在,非常可愛。

我一直在玩弄她的乳房。時鐘顯示還剩下5分鐘,時間所剩無幾了。

我全神貫注地玩弄純菜的胸部,用舌頭舔著小小的乳頭愛撫她。僅僅是這樣,戴著黑框眼鏡的樸素女孩就發出了「啊嗯啊嗯」的嬌喘聲。眼睛裡流著眼淚,嘴裡流出唾液。一想到是我讓純菜變成這樣的,我就感到無比幸福。為了讓她更加舒服,我插入了她的體內。

「嗯!」

我緊緊抱住顫抖著身體的純菜。閉上眼睛任由擺佈的純菜的身體被我貪婪地抽插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起,同時純菜甜美的嬌喘聲刺激著我的鼓膜。

更多,更多。我一心一意地渴求著純菜的身體。比賽結束前一分鐘。純菜的身體終於劇烈痙攣起來,達到了高潮。女孩子身體會弓成這樣讓我感到很震驚。柔軟的身體,簡直就像貓一樣。

我醒了過來。

這裡不是中等部的戰鬥性交競技場。我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這裡是自己的房間。看來是在學習的時候睡著了。好像是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額頭和後背都很痛。

「是夢啊」

剛才的事情還記憶猶新。

那是初中部的體育課上,和純菜戰鬥性交時的記憶。雖然細節有些不同,但幾乎都一樣。那對小巧玲瓏的乳房,還有正常位讓純菜高潮的事都是過去發生過的事實。

「不過事到如今還做這種夢」

現在的純菜應該不會進行這樣的比賽吧。

首先,在她的爆乳面前我的動作就會瞬間停止。如果愛撫胸部的話,那種觸感會讓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暇戰鬥。之後就只能像砧板上的魚一樣任由純菜的天才性技榨取精液了。

確實,插入後或許還有勝算。

和初中部的時候一樣,只要能插入就有機會獲勝。但是,在那之前的過程卻無比漫長。如果現在我和純菜戰鬥的話會怎麼樣呢?我不想面對這個現實,所以停止了思考。

必須考慮的事情還有很多。

最需要考慮的是社團內的女尊男卑現象正在顯著地進行中。

包括新入社員在內,所有女生都獲得了壓倒男生的實力。一對一的情況下絕對贏不了她們。應該說,在她們手下留情之後才終於能像練習一樣。男生們被她們的巨乳迷得神魂顛倒,精液被榨取一空,只能任憑擺佈。

其中最過分的是貞操帶

的管理系統。

除了我以外的50名男性社員從一週前開始就被迫佩戴貞操帶。

這也是女子部員們決定的,禁止在家自慰。只允許在社團活動時射精。

沒有一個男生反抗這個規定。

不需要像大會前的純菜那樣「請求」,男部員們都乖乖聽從女部員們的命令,戴上了貞操帶。然後鑰匙被分配給各個女生,並且決定了誰負責管理鑰匙。

每個女生大約管理4個男生的鑰匙。並且在一定期間內,由管理鑰匙的女生來決定練習對象。

正因為如此,男部員們對管理鑰匙的女生絕對服從。如果惹她不高興的話,就永遠無法取下貞操帶,也無法射精,只能一直痛苦下去。在這殘酷的管理系統中,繪美表現得尤為殘忍。

*「拜託了,請讓我射精吧。求你了,繪美同學」

跪地磕頭。

5個男部員在繪美的腳下跪著磕頭。其中也有二年級的學生。對後輩使用敬語,並且稱呼名字。明明是如此異常的景象,但俯視著這些男人的繪美卻始終面無表情。

「那麼今天也來測試口交吧。之前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我想你們應該知道了吧,10秒內口交。然後請繞競技場跑一圈。如果能做到的話,我就把你們榨乾」

「饒了我吧……不可能的啦……怎麼可能贏過繪美的胸部啊……」

「救救我……完全沒辦法射精,腦袋都快瘋掉了……就算睡著也會夢到繪美的胸部根本無法入睡。拜託你讓我射個精吧!」

無視於不斷懇求自己讓自己射精的男社員們,繪美走近其中一名男社員身邊,就這樣不發一語地將他的臉埋進那對豐滿的胸部裡。

「嗯呼嗚嗚嗚嗚嗚!」

男子的身體開始抽搐痙攣起來。

繪美的胸部實在太強烈了。積蓄在那對豐胸中的費洛蒙徹底破壞了男人的神經。

「十、九、八——」

她以不帶感情的聲音平淡地倒數著。

繪美臉上也只浮現出一副像是順便玩一下的表情,相對之下男子的臉則完全埋進繪美的巨乳之中,彷彿被捕食一般。

「三、二、一、零。好,解放了。」

繪美放開緊抱著的男社員後腦勺。

啪咚一聲倒地不起的男人臉上滿是口水,雙眼無法聚焦。他全身不停顫抖著,雖然拼命想站起來,但膝蓋卻馬上又癱軟下去跌倒在地面上。

「喂喂,不繞運動場一圈的話又要禁止射精咯?而且還要玩弄乳頭哦!讓你們能靠乳頭高潮就是我這禮拜的課題了。在貞操帶沒解開、依然被禁止射精的狀態下,今天一整天也想被人玩弄乳頭嗎?」

「嗯呼嗚嗚!咕嗚嗚!」

「唉呀,雖然你拼命想站起來,但這是不可能的吧?你的腰已經完全軟掉了呢。我說前輩啊,在低年級生手下留情的拍拍攻擊下,而且只拍了十秒就徹底敗給胸部的感覺如何?」

繪美對男社員進行言語上的羞辱。

她似乎對連回答都做不到的男社員失去興趣,「唉」地嘆了口氣後走近下一個跪趴在地的男社員。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之前我量過自己的胸圍,已經成長到96公分H罩杯了呢。我知道它還在持續發育中哦。像你們這種男人是不可能贏過這麼大的胸部吧?」

繪美用雙手夾住胸部強調乳溝。

在她面前的男社員發出慘叫。無情地抓住獵物後,將他的臉埋進乳溝裡捕食完畢,接著殘酷地說:「那麼開始

計時咯,請你好好加油哦。」

就這樣,繪美的考試持續進行著。

男人們僅僅被10秒的乳交就完全無力化,甚至無法繞競技場一圈就被融化了。結果沒有一個人通過測試,之後就是地獄般的乳頭折磨。一個男生部員在繪美的乳頭攻擊下發出臨死前的慘叫失去意識的樣子,其他男生只能跪坐著看著他發抖。他們的胯間被裝上了貞操帶,即使不願意也意識到自己正在被那個少女管理著。

*不僅是繪美,其他的女生社員們也很殘酷地對待他們。男部員們每天都在戰戰兢兢中度過。

而且可怕的是女部員們還沒有拿出真本事。

她們明顯在手下留情。很明顯是在可憐男生們。男生社員沒有像黑宮那樣被毀掉。格鬥技的練習也沒有以男生社員為對手進行過。

她們真正殘酷的時候是女生聚會時。

秘密的女生聚會。

練習結束後,在男部員不在場的競技場上舉行的女生聚會上,女部員們才發揮出自己壓抑著的殘忍一面。

「好,開始收緊」

純菜發出信號。

與此同時躺在競技場上的女社員們一起在大腿上用力。突然間,「咕呃呃呃」臨死前的慘叫響徹全場,甚至震動了鼓膜。

除了純菜以外的11名女社員,全員都用三角絞勒住了家畜。

這幅景象只能用震撼來形容。發育良好的女社員們全都躺下,將家畜的臉夾在兩腿之間,毫不留情地勒緊。

「啊哈哈!好誇張的表情。有那麼痛苦嗎?」

「你看這傢伙,臉紅得跟西紅柿一樣。」

「欸欸,就算你拍打也沒用哦?你已經逃不出這裡了。明白了吧?」

女社員們一邊持續著強烈的三角絞,一邊說道。男人們雖然拼命掙扎併發出慘叫,但她們卻紋風不動地繼續施展三角絞。

「好了,換氣吧。」

純菜啪的一聲拍手說道。

唯一一個站起來的純菜檢查了所有女社員的三角絞後,掌握了家畜們的極限,在不讓任何人昏厥的情況下控制著勒緊與換氣的時間。

「繪美,你可以再用力一點哦。」

在換氣期間,純菜走近繪美說道:「繪美的大腿內側肌肉,要把這個部分貼住這傢伙的頸動脈。試著用殺人的力道緊緊地勒住吧。」

「好、好的!」

「呵呵,繪美一定辦得到的。加油哦。」

純菜站起身來拍了拍手。

「好了,開始勒緊。」

嘰——!

女社員們的大腿再次化為處刑工具。

家畜們只能發出臨終前的慘叫,痛苦地掙扎著。而這樣的折磨會永遠持續下去。

「你看啊,黑宮前輩,我的大腿怎麼樣?」

姬華說道。

她也躺在地板上,用那雙褐色的大腿對家畜使出三角絞。那個家畜就是黑宮。前來踢館卻反被擊敗的黑宮就這樣成了家畜。每次女子會他都會被叫來參加,並且像這樣成為女社員們的玩物。尤其是姬華和麗美對待黑宮的方式特別殘忍,就連我都忍不住同情起黑宮。

「之前還那麼囂張跋扈,現在就只能在女生的大腿裡哭喊了呢。你現在也滿臉通紅地流著眼淚屈服於我們哦。被我這個後輩打得落花流水的你,現在是什麼心情啊~?」

夾在姬華那雙褐色豐滿大腿之間的黑宮已經遍體鱗傷。

正如姬華所說,他正露出丟臉的表情哭著求饒。因為嘴巴已經被姬華的大腿堵住,所以他只能用表情來博取同情。「咕嘎——」

地發出臨終前的慘叫的同時,還帶著諂媚的喪家犬表情哀求姬華,並且像是在對夾緊自己的大腿表示敬意般小心翼翼地拍打。

「啊哈!就算你投降也沒用哦~」

姬華露出壯烈的笑容說道。

她似乎打心底享受著把黑宮打得體無完膚的過程。將至今為止被他所做的一切都發洩了出來,極粗的褐色大腿正壓在黑宮小小的腦袋上。男人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後露出喪家犬的表情拼命地拍打著地面。

「榎本同學,你再不反抗的話就要一輩子這樣了哦」

麗美站在姬華旁邊說道。

她正在對前BL學園的榎本選手進行三角絞。

正如把黑宮變成家畜之後所說的一樣,麗美聯繫上了榎本選手把他叫到了競技場來。

然後女子部員們一擁而上侵犯了他。轉眼間他就被降格成了家畜,在那以後就一直作為女子部員們的玩具。在練習格鬥技的時候被打得體無完膚,無數次地被絞殺發出臨死前的慘叫般的鼾聲。在認真的訓練中被強制射精到瀕臨崩潰。

那個冷酷惡魔的身影已經蕩然無存了。女子部員們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榎本選手讓他屈服於自己。而其他BL學園的學生也是一樣。

今年地區預選賽的對手,純菜的對戰對手,男性的象徵被破壞掉的所有選手都同樣變成了家畜。現在在競技場中被大胸少女們進行三角絞的是被純菜弄壞的男人。

「半年前完全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關係呢」

麗美一邊用大腿夾緊榎本選手,一邊說道。

仰躺在地上的麗美看起來就像在房間裡休息一樣。然而,在她那強韌的大腿之間卻夾著一個不停流淚的男人的頭部。男人的臉從麗美白皙強壯的大腿間探了出來,因為瘀血而痛苦不堪。由於現在也正被緊緊勒住的緣故,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剛進入BL學園的時候,榎本同學是個非常可靠的前輩呢。身為新生的我站在你面前時總是畏縮不前,連話都說不好」

麗美淡淡地說道。

「然而現在的你卻只能在我的大腿中哭喊著,馬上就會昏過去打呼嚕的沒用存在。現在也拼命掙扎著,但完全不是我的對手。面對我的大腿,你就只能束手無策被勒死而已」

麗美微微一笑。

她很興奮。把曾經尊敬過的前輩打得落花流水讓她感到非常興奮。

「立場已經徹底逆轉了呢。你也明白這一點吧?怎麼樣?」

她的大腿用力地夾緊。

包裹著通透肌膚的強韌大腿正準備殺死高年級男生。

麗美練過格鬥技,大腿的威力十分驚人,從剛才開始榎本選手就拼了命地掙扎著。男人滑稽地胡亂擺動著手腳。然而,麗美卻紋絲不動。冷酷的少女淡然地用三角絞將男人勒得死去活來。

「我問你怎麼樣啊?聽不見嗎?」

殘酷的少女抓住男人的頭髮。

她用力抓起從自己大腿間長出來的敗犬男的頭髮,上下左右搖晃著他的腦袋。快點回答。強迫他說出讓自己滿意的答案。但是,榎本選手想回答也答不上來。麗美的大腿緊緊地勒住男人的脖子,奪走了他說話的能力。明知如此,麗美還是逼迫榎本選手回答問題。微微一笑的麗美抓著榎本選手的頭髮粗暴地搖晃他的腦袋,並用大腿更加用力地夾緊了他。這個地獄會永遠持續下去。

「好啦,那就換家畜吧」

純菜說道。

她帶著笑容對家畜們下達了

死刑宣告。

「今天要讓所有家畜都體驗一遍,所以還很長哦。根據家畜的不同,墜落的點數也不同,請大家注意這一點」

聽到純菜的話後,正在用三角絞勒住男人的女部員們精神飽滿地回答「好——」。在她們的大腿間,得知自己沒有未來可言的家畜們都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女社員的實力進一步增強。

與此同時,她們對男社員的支配也變得更強了。

她們還沒有破壞男社員們的人格,把他們變成家畜。

但是,我覺得那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男社員們害怕自己有一天也會和那些家畜一樣被對待,但又無法抵抗也無法逃跑,只能任由女社員管理著。

這種狀態不可能是正常的。男女應該以對等的立場互相切磋琢磨,磨練實力才對。

然而現實就是我無能為力。我連身為部長的責任都無法盡到,只能一直煩惱下去。

二

就在某一天——盛夏之夜。在柏油路中蘊含的熱氣毫不留情地灼燒著身體的夏日裡,那個人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

「嗨,你就是富士見丘戰鬥性交社的部長前田健二同學吧?」

那個人就在我家門前。

他散發出一股爽朗的氣息。明明是晚上,但只有他的周圍像是被聚光燈照亮一樣閃閃發光。平時只在電視屏幕上看到的人出現在眼前,讓我大吃一驚。

「西、西園寺拓也選手!」

「哈哈!你認識我真是光榮啊。」

「總、總之,請先進來吧。」

我把西園寺選手請進家裡。

我把他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但是,為什麼西園寺選手會在這裡呢?他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和地址呢?我在混亂中把麥茶放在西園寺選手面前。

「謝謝你。不過很抱歉突然來訪,沒有事先聯絡就直接登門拜訪」

「不,不會。可是,為什麼……啊,那個我是你的忠實粉絲,在電視上一直為你加油。我之所以開始戰鬥性交也是因為有你這個存在,所以所以」

「嗯。我很榮幸。你也一直在努力呢。畢竟你現在是富士見丘戰鬥性交部的部長嘛」

西園寺選手喝了一口麥茶後說道。

「今天我會來這裡,是為了夢野純菜小姐的事。為了和她進行一場戰鬥性交友誼賽,你能幫我嗎?」

「友、友誼賽?咦?你是說你要和純菜戰鬥性交嗎?」

「是的。作為大會100次紀念活動的一環,在之前的全國大會上獲得優勝的選手將與職業戰鬥性交者進行友誼賽。雖然贊助商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但畢竟這次大賽的冠軍是那個破壞王純菜」

西園寺選手露出略帶陰鬱的笑容。

「夢野小姐的比賽我全都看過了,最後一場還是在眼前觀看的呢。那孩子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業餘選手,甚至比一些不成熟的戰鬥性交職業選手還要強。所以要是選錯對戰對手的話,可能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正因如此,才會由我來擔任親善比賽的對手」

「但、但是再怎麼說也不用讓日本冠軍當她的對手吧?你可是戰鬥性交界的英雄啊?竟然要和業餘選手比賽什麼的,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沒事的,當然我會手下留情。不會像夢野小姐那樣在比賽中故意破壞或羞辱對方」

西園寺選手用一副充滿責任感的大人表情說道。

「這也是為了夢野小姐好啊。她的實力令人驚訝,在業餘選手中應該沒有對手了吧?所以她有

點得意忘形了,男人只是用來榨取精液的劣等存在——她平時是不是這麼想的?」

「這、這個嘛」

「我以前也認識幾個這樣的選手,結果他們都沒能成大器。疏忽會帶來傲慢,而傲慢又會導致怠惰。自信是好事,但要是變成傲慢的話就無法作為職業選手成長了。所以必須有人來給夢野小姐一個教訓才行啊」

這是常年君臨戰鬥性交界頂點的西園寺選手才有的責任感吧?我被英雄般的覺悟感動到了。

「明白了,我會告訴純菜的。純菜就拜託你了」

西園寺選手微笑著回答:「嗯」。他的可靠讓我也放鬆了下來。如果是這個人的話,一定能讓純菜……還有戰鬥性交部的女社員們改變想法。

*「哎?和西園寺先生?」

社團活動的時候。

我告訴純菜要和西園寺選手進行友誼賽的事情後,就連純菜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是啊。他說要在暑假期間安排好比賽。在包下的武道館裡舉行友誼賽。不僅會在電視上播放,在比賽前還會像職業戰鬥性交一樣讓參賽選手們召開記者招待會」

「哇,真厲害呢。能和那位西園寺先生比賽嗎?」

「是啊。不過對手可是那個英雄。君臨於戰鬥性交界頂點的冠軍。你就抱著向他學習的心態努力吧」

「嗯,也是。雖然感覺對戰計劃提前了不少,但對策已經準備好了,應該沒問題吧。小健借給我的DVD我每天都有看呢」

純菜自信滿滿地說著。總覺得很不對勁啊。

「我說,純菜。你該不會是想贏過西園寺選手吧?」

「哎?當然了」

純菜愣了一下,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她一臉驚訝地回答道:「怎麼啦小健。你是覺得我輸掉才是理所當然的嗎?」

「那,那是當然的啊,因為對手可是那個西園寺選手哦?和至今為止戰鬥過的對手完全不一樣。如果只是想打一場好比賽的話我還能理解,但是要贏什麼的,開玩笑吧?」

眼前的童顏爆乳少女露出了不高興的表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純菜露出這樣的表情。我不知所措。

「是嗎。原來小健你是這麼想的啊。畢竟你可是西園寺選手的大粉絲呢。這次的比賽不會為我加油了」

「不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當然會支持純菜——」

「那只是希望她能打一場好比賽的支持吧。我不需要那種支持哦。因為這是戰鬥性交嘛。從一開始就放棄取勝去參加比賽什麼的,根本無法想象啊」

純菜看起來很不高興。

長年的交往中,我已經察覺到她在受傷了。雖然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我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麼好。

*在那之後,我就被純菜避開了。

因為有點事要找她而向她搭話的時候,察覺到了的純菜就會消失不見,連面對面說話都做不到。雖然我對她的躲避感到震驚,但也明白了她是多麼受傷。我沒能相信純菜會勝利並支持她。這一定傷害了純菜吧。

但是,開始戰鬥性交才過了4個月的純菜真的能戰勝那個無敵的冠軍嗎?有人會認真相信這種事嗎?我每天都在煩惱中度過。純菜努力練習和接受指導,而我只能在一旁看著她。就這樣到了記者招待會前一天。就像職業比賽一樣,對戰選手們要一起出席記者招待會。在那天之前必須決定好助手的人選,所以我強行逼問純菜。

「喂,純菜。明天怎麼辦?」

我在校門口埋伏著向純菜問道。

「明天的記者發佈會,在那之前得先決定好助手才行吧」

「我知道啦。沒問題的」

聲音很小。

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雖然不是冷淡的態度,但表情和聲音都給人一種冰冷的印象。

「你說沒問題,那你打算怎麼辦?就像以前一樣讓我當你的助手——」

「不用了。因為小健你根本不相信我會贏嘛」

「我說你啊……」

簡直像個鬧彆扭的孩子似的。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純菜,我完全不知所措。

「我想拜託姬華和麗美來擔任我的助手」

「純菜……」

「所以不會給小健添麻煩的」

這時,純菜用堅定的眼神回望著我。

「我絕對會戰勝西園寺同學的」

她像是在宣言一樣繼續說道。

「我會贏過小健憧憬的選手,而且不會只是單純的勝利。我要用足以讓小健憧憬破滅的方式取得壓倒性的勝利」

說完這些話後,純菜就跑走了。

我連阻止的時間都沒有。

只能呆呆地望著純菜離去的身影。

*記者會當天。

都內的酒店裡聚集了數不清的記者和攝影師們。

這盛況簡直就像戰鬥性交冠軍決定戰的記者招待會一樣。大家就是如此關注著純菜。這麼一想,感覺純菜就像是遙遠世界的人一樣。

「非常感謝各位給我這樣的機會。西園寺選手是我一直作為目標的選手。我會盡全力努力,請大家為我加油」

面對眾多記者,純菜毫不畏懼地出色地打了招呼。

她穿著白色的競技泳衣。

無論何時都充滿了自信。即使在連續十年君臨年度冠軍寶座,現在也仍在變強的英雄面前,也絕不會膽怯。

「純菜選手,你希望這次的比賽是什麼樣的比賽呢?」

「是的。我的武器果然還是胸部,所以我想有效地利用它來取勝。西園寺選手雖然是個強敵,但我也有對策,並不是完全沒有勝算」

「但、但是,對手可是那個戰鬥性交界的英雄啊。可以預想到會是一場艱苦的戰鬥吧」

「是的,他確實是至今為止從未交戰過的強者。但是,我也不打算輸給他。這次我也要拿出真本事戰鬥了,請大家為我加油」

純菜始終執著於比賽中的勝利。

主持人原本期待著她會說出「我會努力向您學習」的標準回答,但看到她的態度後卻不知所措了起來。

西園寺選手也露出了苦笑。恐怕他自己也在試圖糾正純菜的過度自信吧。在對純菜的採訪結束後,接下來輪到西園寺選手接受採訪了。這位身經百戰的勇者,應該會發表一些評論來應付這個年紀比自己小且身份不相稱的挑戰者吧。就在記者們預測著西園寺選手的發言而集中注意力的時候,最爆炸性的言論出現了。

「我提議這次戰鬥性交採用昏迷KO死亡競賽規則」

純菜突然說道。

她那從平時溫柔的樣子難以想象到的好勝眼神正盯著西園寺選手看。那是她在戰鬥性交中榨取男人精液時的表情。

「這是在對手昏倒之前不分勝負的死亡競賽。職業戰鬥性交也會採用這種規則,所以應該沒問題」

純菜對西園寺選手笑了笑。

「你不會逃避吧?」

聽到這句話後記者們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眼前的女性選手有著從外表上難以想象的好勝性格,這讓他們感到非常驚訝。在一片喧囂中,受到純菜挑釁的西園寺選手拿起

麥克風站了起來。

「你也該適可而止了,要是把還是學生的你打暈KO的話,那我豈不是成了壞人嗎?這種規則一般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西園寺選手露出了充滿鬥志的表情。

「但是,你的場合就另當別論了。恐怕你是從至今為止的比賽經驗中認為男人很容易就能被打暈吧。不管對手是我還是別人都是這樣想的對吧。看來我得早點矯正你這種自大的想法才行啊」

現場發出了歡呼聲。

西園寺選手在氣氛達到最高潮的時候說道:「好吧,那我就接受這個失神KO死亡競賽吧」

記者們開始騷動起來,說這下事情大條了。

學生最強戰鬥性交者和戰鬥性交界的英雄的失神KO死亡競賽即將實現的消息讓會場的氣氛一下子高漲了起來。

純菜露出無畏的笑容,西園寺選手則準備迎擊。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宿命中的對手一樣。

*記者招待會被電視播放出來,採用失神KO死亡競賽的消息瞬間傳遍了全國。

在戰鬥性交業界裡大家都在討論這場比賽的事。無論是在電視上還是在網絡上,都在報道著純菜和西園寺選手的戰鬥性交這件事。

當然業界人士都預測是西園寺選手壓倒性的勝利。報紙上的社論也認為這會是一場職業冠軍粉碎自大的學生冠軍的比賽。

網絡上這種傾向也很明顯,到處都是「破壞者純菜被幹掉了ww」「話說那個女人是誰?ww」之類的帖子。其中還有露骨地嘲笑純菜的網絡新聞報道,甚至有記者會時態度強硬的純菜照片和翻白眼高潮的照片合成在一起的報道。

全國的戰鬥性交迷似乎都在期待著純菜的敗北和昏厥KO。我關掉滿是這種信息的手機,嘆了口氣。

「前輩看起來沒什麼精神呢」

姬華向我說道。

穿著競技泳衣的她坐到我的長椅上。那對大奶子上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可以看出直到剛才為止都在榨取男人的精液。

「你啊,有好好把對方帶到醫務室去嗎?」

「沒問題啦。我有手下留情了,雖然昏過去了但很快就會醒來的」

「昏過去了嗎?果然實力差距太大的話就沒那麼容易分出勝負呢」

我想起純菜的事,再次嘆了口氣。

「果然是在為純菜前輩的事情煩惱啊」

「那當然了。對那個西園寺選手說出那種話來。現在全日本都成了純菜的敵人。我真的很擔心後天的比賽會怎麼樣」

「嗯,畢竟對手是最強的日本冠軍嘛。就算是純菜前輩也很難對付呢」

就連純菜的粉絲姬華,似乎也無法相信純菜會獲勝。

其他女社員也一樣。她們都擔心地看著純菜,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她們應該也不認為這次的比賽純菜能贏吧。大家臉上都寫著不安,擔心她會不會被西園寺選手擊倒KO而無法再戰。

「那麼,純菜現在怎麼樣了?今天好像也沒出現在競技場啊」

「她說想確認視頻,所以窩在家裡不出來。有跟我還有麗美醬聯絡過」

「這樣啊」

純菜應該也很不安吧。她可能一邊後悔著自己一時衝動說出那種話,一邊瑟瑟發抖。

我只能祈禱不要出現最壞的結果了。

嗯,那一部是《魅魔夫婦的生活》,但那個帖子是一次性放出全文的,也沒什麼人回覆,很快就沉下去了。我覺得這種形式一是太長了會一口氣看完的還是少數,譯文的全文已經有31萬字

了;二是一次性全部發出來後,帖子就只能靠讀者的回覆來頂到首頁了,這樣也會錯過不少潛在的受眾,所以我就採用了連載的做法,我覺得這樣才能更好地將小說安利給大家。不過也不好說是不是因為大家對這種故事不感興趣,我也糾結在這一部完結後要不要再發一次《魅魔夫婦的生活》。

至於nyoson老師的作品風格,他的Pixiv個人主頁簡介上寫了自己喜歡寫女性壓倒男性的小說,所以標籤一般是【女性上位】【逆レイプ(逆強暴)】【逆リョナ(逆凌辱)】。然後他也喜歡在小說中構思一個男主和感情線,特別是長篇小說裡,確實很多是女主先喜歡男主再支配的,先支配再喜歡的僅限於第一部長篇處女作《彼女たちの奴隷》。說起這一部小說其實我也想搬到論壇裡來,因為其中的優子這個人物我是特別喜歡的,雖然有自己的感情線和男主無關,喜歡的是另一個女主的哥哥,但為了俘獲喜歡的男人而去支配其他男人磨練自己性技的故事很精彩(在本編中出現是一個大章節,用各種性技折磨男主以讓男主放棄千鶴,來表明自己俘獲男人的技術已經足夠了,最終雖然優子可以支配任何男人但唯獨男主不行,更多劇情則是在我很喜歡的外傳《優子物語》中),但其餘兩位女主的故事是屬於【格鬥M】的類型,都是暴力和絞技,論壇裡可能沒多少人喜歡看。

三

比賽當天很快就到了。

自從被拒絕當副手以來,我就沒有和純菜說過話。比賽當天也沒能見到她,所以我坐在主辦方準備的擂臺正下方的特等席上。

會場座無虛席。就算是職業戰鬥性交的比賽,武道館也很少坐滿過,這次活動的成功率真是高得驚人。觀眾幾乎都是男性。雖然也有零星幾位女性,但她們幾乎都拿著西園寺選手的應援商品。

完全是客場作戰啊。純菜必須在這種情況下和那個西園寺選手戰鬥。

「那麼,請選手入場」

站在擂臺上的西裝男子說道。

最先出現的是純菜,她和擔任副手的姬華與麗美一起颯爽地走在花道上。但是,在她們登場的一瞬間,整個會場都開始發出噓聲。

那音量強烈到連鼓膜都會感到疼痛。「回去吧你這婊子」、「我就是想看你被侵犯的樣子才來的啊」之類的下流叫罵聲也飛了過來。

即使姬華和麗美表現出害怕的樣子,純菜還是保持著毅然的態度。她就像聽不見周圍的喧囂一樣,保持平常心。這是集中精神時的純菜。

「接下來是冠軍西園寺拓也選手!」

接著響起的是巨大的歡呼聲。

整個會場都為西園寺選手的登場而祝福著。走在花道上的西園寺選手帶著爽朗的笑容揮手致意。他熟練地走上擂臺,與站在中央的純菜對峙。

「這場比賽採用昏迷KO死亡賽規則。兩位選手都沒有異議吧?」

代替主持人宣佈的是裁判員。

西園寺選手回答了一聲「嗯」,而純菜則點了點頭。

「那麼,比賽開始!」

蜂鳴器響起,時鐘也開始轉動了。

*最先行動的人是西園寺選手。

他用與那高大身軀不相稱的敏捷動作,在轉眼間就繞到了純菜的背後。

然後他就這樣毫不猶豫地把手伸向純菜的胸部揉了起來。

那對爆乳是隻要一碰就能奪走男人的意志,將其變成盲目的人

偶的魔性之胸。無數戰鬥狂都曾向這對胸部出手,並因此自取滅亡的魔乳。但是西園寺選手卻不同。

「哈哈,確實很大呢」

從容的表情。

爆乳隨著手的動作而變形。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其柔軟和彈性。然而西園寺選手並沒有屈服於誘惑,而是仔細地玩弄著純菜的胸部。他一邊改變動作,一邊用溫柔的手法刺激女性的胸部。

「嗯」

純菜發出了聲音。

她緊緊閉著眼睛。臉頰還沒有變紅。只是面無表情地被揉胸而已。但是,在至今為止的比賽裡一直保持著笑容的純菜現在卻面無表情這件事本身就很異常了。

說不定是感覺到了什麼吧。面對西園寺選手超越學生水平的愛撫,純菜或許正拼命抵抗著湧上來的快感也說不定。

純菜的動作就是如此地缺乏精細度。

她的手不甘示弱地摸向背後的西園寺選手的大腿。但是那隻手只是無力地撫摸著西園寺選手的大腿,並沒有產生任何效果。動作實在是太過於虛弱了。

難道說,是因為太過強烈的快感導致純菜的反擊變慢了嗎?會場中的期待變成了巨大的歡呼聲。

「那麼,接下來就收下你的嘴唇吧」

西園寺選手從容地宣言道,並從背後將純菜的臉抬了起來。

然後直接從上到下吻了下去。西園寺選手的唇奪走了純菜的唇,舌頭在跳動著。

「嗯」

純菜的聲音再次響起。

現在,純菜被從後面架住並揉捏胸部,被迫抬起頭來強行深吻。這種男性優勢的姿態。至今為止將男人逼入恥辱地獄的女人卻露出如此不雅的樣子,讓整個會場都沸騰了。

「啾嚕嚕!啾啪!」

西園寺選手繼續著佔優的深吻。

他的技術是世界最高峰水平。就連職業戰鬥混蛋中也有女性被他親吻後直接沉醉其中反覆高潮。在退役的戰鬥混蛋中,甚至還有女性懇求他再次用舌吻侵犯自己。

這種過度殺傷力的深吻,正對著只是學生的純菜襲來。

純菜只能一味地防守,無法像平時那樣激烈地使用舌頭。她勉強動著手試圖愛撫西園寺選手的身體,但動作卻很無力。現在也只是在輕觸他揉捏胸部的手而已。這就是現在的她的極限了。

「來,接下來就是你期待已久的了。這是你在正式比賽中第一次被攻擊這裡吧?嗯!真,真是期待你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呢」

西園寺選手一隻手撥開純菜微弱的愛撫,伸向她的下半身。

一開始是溫柔地愛撫周圍。下一個瞬間就變成兇猛的老虎,進入純菜的比賽內褲中。

「嗯」

直接攻擊秘處。

可以感覺到西園寺選手的手指在淫蕩地活動著。這是西園寺選手必殺技之一「千住觀音」。變幻自如的手法讓人產生被好幾隻手同時愛撫的錯覺。這個招式已經讓無數戰鬥者高潮,昏厥KO了。

西園寺選手的千手觀音開始發威。

西園寺選手的手慢慢地持續著愛撫。一點點地提高對手選手的快感,在達到頂峰之後繼續提升,最後女性們翻白眼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失去意識。被西園寺選手抓住的女選手註定會變成這樣。

「上啊!幹掉她!」

「讓她翻白眼哭喊著求饒吧」

下流的中年男性觀眾發出了歡呼聲。

他們恐怕是不瞭解西園寺選手的比賽風格,只是以色情為目的而來的觀眾。他們大概只是為了看純菜被侵犯並敗北的一瞬間才來

到這裡的吧。雖然這讓我很生氣,但我也無能為力。正如他們所說,純菜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純菜也扭動著身體,任由西園寺選手擺佈。

閉著眼睛,雙腳胡亂掙扎的樣子,就像被肉食動物咬住的草食動物一樣,明知無濟於事卻還是拼命抵抗。

她的手從剛才開始就在西園寺選手的大腿上爬來爬去,但反擊也只有這樣而已。

之後就任由對方擺佈。她被人從背後架著雙臂,一邊用一隻手玩弄秘處,另一隻手則持續揉捏胸部,並且被強制性地深吻著。

再這樣下去的話,幾分鐘後就會分出勝負了。

純菜的秘處會噴出潮水,緊閉的嘴巴里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尖叫出來,然後直接昏過去。我凝視著擂臺上的景象。純菜的手無力地撫摸著西園寺選手的大腿。

*時間流逝。

因為是昏迷KO死亡賽,所以沒有時間限制。

時鐘不是倒數計時的方式,只是單純告知比賽經過的時間而已。

從比賽開始已經過了30分鐘了。

明明千住觀音決定後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但勝負卻還沒有分出來。

觀眾們議論紛紛起來。

擂臺上。那兩個人的樣子實在太過對比了。

「嗯」

純菜發出了聲音。

僅此而已,她依然面無表情。臉頰沒有變紅,雙腿也沒有顫抖。明明被從背後架住三十分鐘以上了,卻看不出有疲勞或沉醉於快感的樣子。

「可惡!」

相反地,西園寺選手明顯失去了從容。

他不時扭動身體試圖擺脫束縛,甚至中斷了必殺的深吻。千住觀音還在繼續,他的長手指持續刺激著純菜的私處,但動作也變得無力起來。

有餘裕的是純菜這邊。

純菜的手以若即若離的動作撫摸西園寺選手的側腹。突然間,西園寺選手的身體猛地一跳。不知從哪裡傳來了嘆息聲。

「已經夠了」

是純菜的聲音。

她就這樣若無其事地離開了西園寺選手身邊。她輕鬆逃離一旦成功就到比賽結束為止都無法逃脫的千住觀音,重新轉向西園寺選手。

面無表情佇立著的純菜和肩膀起伏喘息不已的西園寺選手。

觀眾們不明所以,只能呆然仰望擂臺之上。

「雖然我接受了你的招式,但也就這種程度啊」

純菜說道。

她的聲音中帶著失望的情緒。

「就連男性最強的你都只有這點水平。根本沒法比嘛」

「你、你在說什麼?」

「那個千住觀音,只要稍微動一下錯開被觸碰的點就沒問題了。愛撫也很拙劣,接吻也完全不行。再繼續下去只是浪費時間,已經夠了吧?」

衝擊性的發言。

承受招式?難道是為了測試西園寺選手的實力而故意承受招式的嗎?純菜的話彷彿要將這種想法一掃而空般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好像很有效呢。」

「什、什麼很有效?」

「我的輕觸啊。你的弱點。雖然我愛撫了你很久,但沒想到這點程度就能讓你有這麼大的反應,真是出乎意料。」

觀眾們陷入混亂。

輕觸?純菜在說什麼?

「我把你的視頻全部看過了。比賽中,在你將強烈的攻勢盡數反彈的過程中,有時會露出微妙的不協調感。一般人不會注意到的那種神經緊繃的感覺。我發現了當對手快要碰到你的時候,你會有一瞬間不到的時間變得僵硬起來。」

純菜把雙手伸向前方,手指蠢動著。

她的手指看起

來就像觸手一樣下流,彷彿只是為了給男人帶來快感而存在。

「雖然難以置信戰鬥性交界的英雄的弱點竟然是輕觸,但被你束縛住的時候稍微摸一下就變成這樣了。呵呵,看來是有趣地決定了呢。」

「別開玩笑了,誰會因為輕觸而有感覺?你這是在胡說八道,想讓我混亂的作戰嗎?」

「那我們來確認一下吧。」

純菜的身影消失了。

那是幾乎貼著地面的低空擒抱。等西園寺選手注意到時,純菜已經繞到他背後了。好快。純菜的擒抱速度比西園寺選手的動作還要快,而且非常漂亮。

「你看,這是輕觸攻擊。」

純菜的手從西園寺選手的背後伸了出來。

她美麗的手指在試圖逃跑的西園寺選手胸膛上爬行著。那是搔癢般的極致輕觸攻擊。光是這樣就讓男人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呵呵,你好像已經忍不住了呢。雖然這也是我造成的啦。你在比賽中應該沒有被輕觸攻擊到這種程度過吧?」

「可、可惡!放、放開我——咿嗯!」

「哎呀~連聲音都發出來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開發得差不多了呢。不過對我來說,這點小事根本是小菜一碟啦。」

十根長指在男人的胸膛上爬行。

力道絕不算強,而是以若有似無的微妙觸感侵犯著男人。西園寺選手的失態程度非比尋常,我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他的膝蓋很快就開始顫抖了。

「呵呵,我要把你壓扁咯~」

在男人快要跪倒在地的那一瞬間,純菜將他推倒了。西園寺選手以趴伏的姿勢倒在地面,而純菜則騎在他身上,用那對大胸部壓住男人的背部。

「咿!」

純菜的爆乳在男人背上肆意地揉捏著,彷彿是在嘲笑拼命忍住不發出慘叫的西園寺選手一樣。她的手再次伸進了男人的胸膛和地板之間。

「就這樣連乳頭也一起撫摸吧」

「別,別啊」

「你大概承受不住哦」

沙沙沙!

「咿呀————!」

不堪入耳的悲鳴聲響起。

一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是誰發出了這尖銳的慘叫聲。

因為我不想相信。在這期間純菜依然壓在倒下的男人身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乳頭。

慘叫越來越大了。

西園寺選手的臉趴在地板上看不到表情。這是他最後的尊嚴堡壘。但是殘酷的天使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來吧,讓大家好好看看你的臉」

這次純菜從背後架住了男人的手臂。

她的手臂穿過男人腋下,在脖子後面緊緊地扣住雙手。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男人一樣強行站了起來。

「別,別啊」

「不~行」

就這樣男人的臉暴露在觀眾面前。

英雄的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爽朗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正在遭受侵犯的弱小雄性而已。

「哎呀~大家也看到了呢」

「啊,啊啊啊!」

「戰鬥性交界的英雄,職業戰鬥性交者的頂點,在面對只是學生業餘選手的女選手時束手無策地慘敗的樣子被看到了」

「噫,噫噫噫噫」

「呵呵,最後一擊」

西園寺選手茫然若失。

純菜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她瞬間鬆開男人的手臂,然後把男人的身體轉向自己這邊。露出猙獰肉食動物般笑容的純菜抱住害怕的男人的頭。就在男人臉上浮現焦急表情的一瞬間,胸部以彷彿要把男人頭部吸進去一樣的氣勢完成了帕呼帕呼。

「唔唔唔嗚嗚嗚!」

模糊不清的慘叫。

掙扎著亂動的身體漸漸變得無力。與此相對照的是捕食了男人臉龐的爆乳粗暴地啃咬著獵物,將其引誘到更深的山谷中。下一個瞬間,男人的手臂突然垂了下來。

「呵呵,真沒意思啊。明明為了不被帕呼帕呼而從背後進攻,稍微進行一點精神攻擊就變成這樣。太弱了」

純菜一邊用胸部壓住不再抵抗的男人的臉龐一邊說道。

「果然,一直保持不敗君臨頂點的人一旦屈服就會變得脆弱呢。你完全在比自己年輕的業餘戰鬥性交者的掌心上翻滾哦。真是丟臉啊~」

呵呵地笑著。

男人的身體還在抽搐痙攣著。

「我不會讓你昏過去的哦,接下來才是好戲呢,請你把我的費洛蒙吸到肺裡吧」

她在笑。殘酷的女王在笑著。

「呵呵,總之先讓他射一次精吧」

閒暇之餘。

純菜隨意地將一隻手伸向男人的下半身,熟練的動作就像是這樣形容的一樣。她扯下競技短褲,握住那根東西。用單手把痙攣的男人封印在爆乳中,另一隻手則開始擼動著男性的象徵。熟練的手法讓男人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射精了。

「唔呼!」

噗咻!

大量的白色液體被釋放出來。

冠軍上一次在比賽中射精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那是與美國代表進行的傳說中的死鬥中的一幕。即使是在射精之後,他仍然用不屈的鬥志面對比賽,並戲劇性地逆轉取勝的比賽至今仍在電視上重播,是眾所周知的比賽。

這樣的英雄卻輕易地射精了。他的臉埋在業餘戰鬥者胸部裡顫抖著,在閒暇之餘的手淫下瞬間就射了出來。

「呵呵,一旦完全融化防禦力變成零的話,無論是冠軍還是英雄,男人很快就會射精呢」

純菜一邊嗤笑一邊開始玩弄手上粘稠的精液。

她用手把白色液體揉成一團,就像在玩泥巴一樣。

「說起來,你的精液好像有媚藥效果呢。碰到這個的女孩子會興奮地迷上你。呵呵,讓我來試試看是不是真的吧」

純菜一邊說著,一邊把被胸部夾住的男人的臉稍微抬了起來。

男人半張臉露了出來。她繼續用舌頭舔著他的鼻尖以上的地方。然後像是要給眼神已經完全融化了的男人看一樣,用手沾起精液咀嚼起來。

慢慢地,黏糊糊地。

純菜用長長的舌頭舔舐著精液,送入口中。笑著在嘴裡咕嚕咕嚕地品嚐了一下之後,下一瞬間就咕嘟一聲吞下去了。純菜帶著得意的笑容張大嘴巴。看到她口中一滴不剩的男人發出了「唔」的呻吟聲。

「啊哈,只是普通的精液呢。男人失敗的證明。一下子就射出來被吃掉的敗犬精液」

純菜驕傲地說道。

西園寺選手似乎已經沒有反駁她的力氣了。他的臉在純菜的胸部裡被壓扁,腦袋因為她的費洛蒙而變得愚蠢,全身的神經都被破壞得體無完膚。

「那麼,就讓我來試試各種各樣的方法吧」

純菜說道。

「請讓我對男性冠軍的身體進行各種實驗吧。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昏過去的。當然了,你也可以在中途反擊把我KO哦。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純菜露出殘酷天使般的笑容。

然後,英雄殺手的拷問開始了。

*會場內鴉雀無聲。

男人們甚至無法發出噓聲,只能呆呆地注視著這幅景象。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在近乎永恆的時間裡,擂臺上男人的慘叫聲

從未停止過。

「看~吧,被弄得四肢著地很羞恥吧~。接下來要進攻你的肛門了,請做好覺悟哦~」

純菜抱住四肢著地的男人的腰將其固定住,然後將舌頭插入他的後庭。

男人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聽到這聲音的純菜露出了微笑。就這樣,她用那又長又厚實的舌頭蹂躪英雄的肛門。舌頭彷彿有自己的意志一樣不斷蠕動的樣子無比色情。明明在做如此淫蕩的行為,純菜卻像純潔無垢的少女般微笑著,這種反差更增添了她的妖豔。

「哦哦哦哦!咿呀啊啊啊!」

英雄已經不再是人類了,他只是任由純菜給予快感的一隻猴子而已。

他低下頭試圖忍住恥辱,但每次純菜的舌頭都會刺激男人的前列腺,讓他的身體弓起痙攣,強制將臉抬起來。

從觀眾席上也能清楚看到那幾乎看不到眼白的眼睛和被淚水和口水弄得溼漉漉的敗者面孔。

「那就在這個狀態下讓他射精吧。本來是想用乳交讓他射到一滴不剩,但那樣他會昏過去的,所以就用手來原諒他吧」

純菜宣佈後便開始行動了。

她一邊用舌頭蹂躪著肛門,一邊用手擼動男人的傢伙。很快男人就不知道第幾次地射精了,發出野獸般的悲鳴聲。

整個會場像守夜一樣鴉雀無聲。自己的英雄在眼前被蘿莉臉爆乳少女打得落花流水。這幅景象讓男人們難以置信,他們一言不發。

「那是什麼啊,好搞笑w」

在這片寂靜中最先發生變化的是女性觀眾們。

她們一開始只是呵呵地笑著。

無意識的笑聲逐漸傳染開來,女觀眾們看著西園寺選手的醜態開始發出笑聲。「像青蛙一樣」「這麼簡單就射精了啊」「感覺真沒出息」這樣的聲音傳入耳中。

「話說,冠軍是不是太弱了?」

這句話成為了最後的契機。

女性觀眾們把西園寺選手的應援道具扔到地上,擴音器和毛巾堆在了擂臺下。殘酷的女人們開始叫喊起來。

「幹掉他,純菜小姐」

「再狠狠地侵犯那個雜魚吧」

「加油啊,小純菜」

她們繼續聲援著。

注意到這一點的純菜向觀眾們比了個V字手勢。她一邊舔舐著肛門,一隻手擼動肉棒,另一隻手還能輕鬆地做出勝利的手勢。

現場響起偶像追星族一樣的尖銳歡呼聲。

男人和女人。

會場中出現了兩極化的反應。

英雄說著「啊嘿」射精了,男人們只是沉默不語低下了頭。

純菜笑著侵犯著男人,女人們對擂臺上的她狂熱地應援著。

「那麼接下來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乳交了」

純菜宣佈道。

她叉開腿站著。在擂臺上趴倒的男人像是跪在地上一樣痙攣著斷斷續續射精。他被純菜壓倒性的肛門手淫玩弄,已經變得像破抹布一樣了。

「各位,請為我加油吧」

純菜把胸部擠在一起請求道,女性觀眾們發出尖銳的歡呼聲喊著「加油」。

純菜微笑著讓倒在地上的男人仰面朝上,拘束住他的下半身。然後把自己的膝蓋放在他小小的臀部上。

在這期間,男人只能任人宰割。他無法抵抗,就像被廚師處理的魚一樣放在砧板上。男人的命運已經決定了。

「住手……求你了……」

「呵呵,沒事吧西園寺先生?我的乳交好像很厲害呢,不振作一點的話會壞掉哦?」

「不行……那個胸部不行……拜託…我會變得無法戰鬥性交的」

「好,開始乳交。」

無視男人的懇求,將他的傢伙插入爆乳中。

純菜毫不在意地開始用乳房撞擊痙攣的男人。啪啪的肉擊聲響起,男人立刻發出慘叫。身體彈起,開始抽搐。轉眼間就射精了。

「啊~啊,好快~」

純菜得意洋洋地說。

「果然,就算說是冠軍也只有這種程度呢。在我的胸部面前就跟嬰兒一樣弱小呢~」

蘿莉臉的少女一邊侵犯男人一邊用言語羞辱他。

「現在也完全敗給我的胸部了。引以為傲的巨根和我的爆乳相比也是小得可笑呢。連從谷間中露出龜頭都做不到就被侵犯了。總覺得在各種意義上都是象徵性的呢」

啪!啪!啪!

肉擊聲與男人的慘叫。

「啊,雖然翻白眼了但是請放心吧。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不會讓他昏過去的哦。這場比賽是昏迷KO生死戰,只要不暈過去就不會輸的。就這樣花時間慢慢比賽,在這段時間裡還是有可能大逆轉的」

純菜露出了確信的笑容。

看到這樣的她,女性觀眾們的情緒更加高漲起來。看著擂臺上的男人那可憐的樣子,一邊用手機拍著視頻一邊爆笑出來。

冠軍反覆射精之後翻了白眼。已經連保持意識都很困難了。但是,之所以沒有昏過去是因為純菜手下留情的緣故。男人甚至不允許暈倒,被徹底地侵犯著。

「啊,這個可能不行了吧」

長時間的乳交後,純菜說道。

「我可是知道哦,男人的肉棒壞掉的瞬間。再繼續乳交一會兒的話,這個也會變成那樣呢」

用力擠壓著山谷中的那根東西玩弄著。「咿呀——」地發出慘叫的男人被純菜俯視著笑著。

「饒了我吧……不要弄壞了…別把我的肉棒弄壞了……請救救我吧」

滑稽的求饒。

那個冠軍在向爆乳少女求饒。看到英雄那可憐的樣子,男人們更加沉默不語,女人們則發出歡呼聲。

「嗯——雖然冠軍是這麼說的,但是該怎麼辦呢?」

純菜詢問觀眾們的意見。

少女輕鬆地商量著男人的命運,她掌握了冠軍的生殺大權。強者支配弱者,在生存競爭中這是理所當然的權利。

「毀掉他!毀掉他!毀掉他!」

女性觀眾們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原本就是西園寺選手的粉絲們,熱切希望看到那位冠軍被摧毀的樣子。面對這個現實,西園寺選手露出絕望的表情扭曲著臉龐。

「嗯,既然各位觀眾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做吧」

純菜微笑著說道。

她是認真的。她是真的想毀掉西園寺選手。毀掉戰鬥性交界的英雄。用那對爆乳讓我們的冠軍再也無法振作起來。我感到自己的大腦一片混亂,不知不覺中叫了出來。

「住手!」

聽到我的大喊聲,純菜轉過頭來。

擂臺上的純菜和擂臺下的我視線相撞。她露出驚訝的表情後,有一瞬間露出了不高興的樣子。只有四目相對的我才明白她的表情變化。但那也只是一瞬之間的事,很快又變成了微笑。

「住手吧」

「已經夠了吧。不用做到那種地步」

「不要毀掉我們的英雄!」

粗獷的聲音在會場中響起。男性觀眾們發出哀求聲,對著擂臺上的純菜喊道。但是,純菜依然微笑著。

「呵呵,看到這個被摧毀的樣子而勃起的人就算這麼說,也打動不了我呢~」

聽到純菜的話,男性觀眾們發出「嗚」的呻吟。

被說中了。大

家看到純菜侵犯西園寺選手的樣子都勃起了。看著男人被女人侵犯的樣子,肉棒滑稽地變硬了。

「好了,請男性的客人站起來吧」

純菜說道。

聽到她的話,男性客人們開始騷動起來。女王對著扭扭捏捏低著頭的男人們命令道:「快點給我站起來啊,你們這群受虐狂」

冷淡的聲音。

這個命令像脊髓反射一樣作用在男人身上。「噫」地發出悲鳴的男人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們很害怕。害怕純菜。

這份殘酷說不定也會波及到觀眾席上的人們。從觀眾席被拉到擂臺上,在轉眼間就血流成河也說不定。抵抗也是沒用的。連最強男性都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少女就在眼前,面對她的話,自己只不過是精液被榨取後就會壞掉的弱小存在。

僅僅一句話命令就把這個現實灌輸給了他們,男人們站了起來。

他們的褲子上無一例外地搭起了難為情的小帳篷。

「呵呵,我怎麼可能聽從受虐狂的願望呢。你們就在這裡默默地看它被破壞吧」

純菜得意地笑了起來。

「對了。想救他的話也可以闖進來哦。請到擂臺上幫助西園寺選手吧。不過,在你上臺的時候,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怎麼樣?

純菜用挑釁的眼神環視觀眾席。男人們低著頭,一動也不動。光是她的視線就讓男人的膝蓋開始顫抖。

「啊哈。真沒出息呢。那就壞掉吧」

純菜笑了。

她微笑著宣佈要以不會讓他昏厥的程度繼續乳交。

「住手啊啊啊啊!」

冠軍的尖叫變成了哀號。

肉體毆打的聲音持續著。

我們的冠軍被純菜破壞了。冠軍在純菜的大腿上像被釣起來的魚一樣開始掙扎。每當純菜用胸部撞擊時,他的反抗就變得更加激烈。純菜那壓倒性的胸部正在摧毀男人的象徵。她巨大的胸部征服了冠軍的一切,讓男人只能哭喊。

「咿呀啊啊啊!」

他終於翻起了白眼。

身體弓曲到脊椎幾乎要折斷的程度,全身痙攣著。就這樣,他的身體因為脊髓反射而劇烈抽搐,跳起死亡之舞。

「壞掉吧」

咕啾!

純菜加大了乳壓,彷彿在給他最後一擊。

她的雙手將爆乳壓扁,其中矮小的男人的傢伙根本無法承受。冠軍的身體開始彈跳起來。痙攣得像是在自殘一樣,折磨著自己的身體。如果不這樣讓身體暴動的話,快感就會讓他發瘋。

「啊哈!壞掉了」

娃娃臉的爆乳少女開心地說道。

純菜一邊用兇器般的爆乳繼續乳交,一邊俯視冠軍。

「已經變成無法勃起的垃圾肉棒了。呵呵,我有手下留情,所以你沒有昏過去吧?只要你不昏迷,這場比賽就不會結束。永遠都會這樣」

她高興地說著。

就像好奇心旺盛的少女在玩新玩具一樣。

「就算壞掉也不會原諒你的。我會一直讓你保持清醒狀態,直到把你弄壞為止。做好覺悟吧」

少女微微一笑。

純菜像一條吞食活祭品的大蛇一樣,用乳交不斷摧毀冠軍的身體。

*「求你了,請讓我昏過去吧。純菜大人,拜託您了」

男人跪在地上懇求著。

擂臺上。

被乳交徹底榨乾精液的冠軍,一邊露出已經和嬰兒一樣萎縮的小弟弟,一邊跪在地上磕頭。

「呵呵,真是難看的樣子呢」

純菜叉開腿站在那裡俯視著他。

她把手放在腰上,堂堂正正地俯視著敗者。

「但是,我已經

把你的精巢榨乾了。你的肉棒也已經縮成這樣了,再怎麼玩弄你也不會昏過去了吧」

「求你……我認輸了……不要再折磨我了……要死了……救救我吧……」

「啊~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嗎?不過,既然徹底把你搞壞了,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純菜大人……讓我暈倒吧……拜託您了,請讓我昏過去吧」

男人懇求著讓自己失去意識。

純菜的玩弄就是如此殘酷。女性觀眾們看到這異常的情景爆笑起來,男性觀眾則被迫站著觀看這一幕。

「但是,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昏過去呢?就算想用乳交讓你暈倒,肉棒都縮成這樣了也沒辦法啊。真傷腦筋~該怎麼辦才好呢~」

純菜像惡作劇的小女孩一樣戲謔道。

她知道該怎麼做。明知如此卻故意讓男人親口說出來。

「掐我吧……請掐住我的脖子讓我昏過去吧」

說出來了。

男人終於把這句話說了出來,純菜滿意地笑了起來。

「嗯~是這樣嗎?」

純菜慢慢走到跪在地上的男人背後,用雙手勒住了他的脖子。

鎖喉技。

緊緊勒住的招式將男人的脖子絞得死緊。男人的臉變得通紅,發出「咕嗚――」的聲音奄奄一息。看準這個瞬間,純菜鬆開了手。

「還是說,是這種感覺呢?」

熟練地將男人的頭夾在大腿之間仰面躺下。抓住男人的一隻手臂捲起來,純菜用豐滿的大腿緊緊固定住男人的後腦勺。

三角絞。

完全固定的姿勢,用強韌的大腿緊緊勒住對方。享受了男人掙扎的樣子之後,純菜滿意地笑著解開了招式放開了男人。

「嗯——果然還是練習不足啊,馬上就鬆開了呢~該怎麼辦好呢~」

她在笑。就像玩玩具的孩子一樣在笑。與此相對的是被勒緊而喘不過氣的男人臉上浮現出絕望的表情。

這會一直持續下去嗎?

就這樣永遠地被純菜當成玩具對待嗎?

冠軍的臉上浮現出了恐懼之色。半瘋狂的男人只能趴跪在純菜腳下求饒了。

「拜託你!我什麼都願意做,請讓我昏過去吧!拜託了!」

冠軍拼命懇求著,希望她能勒住自己讓自己暈倒。他跪倒在純菜腳邊,拼命地乞求她的原諒。而純菜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那就舔吧」

純菜把一隻腳伸到男人嘴邊說道:「給我舔,併發誓服從我」

男人的行動非常迅速。

西園寺選手毫不猶豫地開始舔舐純菜伸出的腳趾。本來用於深吻和口交的冠軍舌頭,現在卻在舔著女人的腳趾。

拼命舔舐的女人,跪在地上舔著少女的腳,乞求她讓自己昏過去的男人。

他已經沒有作為冠軍的矜持,也沒有作為男人的尊嚴,更沒有作為人類的尊嚴了。

「呵呵,完全調教成功」

純菜笑了起來。

「那我就讓你暈過去吧」

純菜笑著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在男人的頭髮發出啪嚓啪嚓的聲音中,純菜仔細觀察著被抬到視線高度的男人的可憐表情。確認完戰利品後,少女直接繞到男人背後,把他的頭埋進爆乳之間。

「來吧,讓大家看看你的臉」

不是像帕夫帕夫那樣用爆乳壓住臉部,而是從背後將他束縛在山谷中。男人的可憐表情從爆乳的山谷間探出頭來。

「那麼,請你暈過去吧」

緊緊地!

純菜就這樣用雙手夾住了爆乳。被夾在山谷中的男人脖子,被左右兩邊柔軟的胸

部勒緊了。

乳房絞殺。

原本只是玩樂性質的招式,但純菜用她的爆乳施展出來就變成了必殺技。被從左右兩邊夾緊的男人的臉變得通紅。

「讓大家好好看看吧」

純菜一邊繼續著胸部絞,一邊開始在擂臺四周走動。

為了讓觀眾們看到男人的醜態,在電視攝像頭前花時間慢慢地勒住他,展示出男人輸掉的樣子。

「好厲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呢」

「被奶子夾緊然後暈過去什麼的,噗噗,超搞笑啊」

「翻著白眼真丟人啊。我居然還支持過這樣的傢伙,感覺把我的時間還給我吧」

女性觀眾們在嘲笑他。

男性觀眾則是一言不發。

勝利遊行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最後來到我面前停了下來。

「那麼,我就認真地勒住你讓你暈過去哦」

純菜說道。

她的視線完全鎖定在我身上。為了讓我看到這一幕,她故意在這個位置給他最後一擊。

我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吧?西園寺選手到底做了什麼啊?給純菜添麻煩了嗎?傷害了純菜嗎?他沒有做過任何那樣的事。堂堂正正戰鬥的我們的冠軍,不應該受到這種像破抹布一樣的對待。

在我眼前。

西園寺選手在純菜的爆乳中翻著白眼,只能勉強發出「嘎呼――嘎呼嗚―――」的聲音呼吸的樣子。臉上被眼淚和口水弄得髒兮兮的,已經不是人類而是怪物了。全裸的下半身沒有平時雄偉屹立的東西,只有失去尊嚴的小東西貼在上面。精液附著在男人的身體上,連遠離擂臺的我們都能聞到那股氣味。

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吧。

沒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我抬頭看著純菜求救。她正笑嘻嘻地看著我。

「墜落吧」

咕啾!

純菜雙手用力夾住胸部,勒緊了乳溝中的男人脖子。男人立刻像蟲子一樣開始痙攣暴動。在純菜的巨乳面前,這種條件反射最後的抵抗也顯得無力。

那對爆乳。

奪走男性選手生命的魔性乳房。我們被那柔軟變形、緊緊勒住男人脖子的巨大胸部吸引住了目光。

無法從這幅景象移開視線。明明是想要徹底摧毀我們的英雄的可恨乳房,但我們卻被其魅力所迷倒了。

純菜完全瞭解我們的樣子,她得意地笑著說道:「射精吧,你們這群受虐狂」

噗咻!

在純菜說話的同時,男人們都射精了。

明明一次都沒有被碰到,卻只靠視覺信息和聲音就被強制射精了。

在男人們射精的同時,在乳溝中的男人也突然脫力,昏倒了。從胸部中開始傳來巨大的鼾聲。男人的身體一跳一跳地痙攣著。

以胸部為支點吊起來的男人。純菜一邊把那個男人束縛在爆乳之中,一邊向女性觀眾們擺出勝利的手勢。

會場的女人們發出熱烈的歡呼聲,祝福新女王的誕生。

我只能感受下半身擴散開來的冰冷不快感,仰望著擂臺上閃閃發光的青梅竹馬。

第5章 加速家畜化

一

親善比賽的第二天。

早上打開電視時,畫面中出現了純菜的身影。

早上的娛樂新聞節目。

出演節目的純菜穿著制服。在以西洋風格房間為基調的豪華佈景中,純菜堂堂正正地坐著。不管誰來看都是個認真又老實的少女。怎麼看都不像是把職業戰鬥性愛者的冠軍打到無法再起的女人。

「你是什麼時候注意到輕觸的弱點呢?」

採訪這樣

的純菜的人也是女性。她穿著筆挺的西裝,給人一種能幹的職業婦女的感覺。

對在與西園寺拓也選手的親善比賽中獲勝的夢野純菜選手進行獨家專訪。

電視畫面右上角顯示著這樣的字幕。看來是直播的畫面,在左上方跳動著「LIVE」的文字。

「我每天都會重看西園寺選手的視頻,過程中發現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一開始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反覆看了好幾次之後就確定了。這就是那個人的弱點。」

「所以你只是自己看著視頻研究,就發現了西園寺拓也選手的弱點?」

「是啊。」

「像你這樣的人應該就是所謂的天才吧?同樣身為女性,我覺得很驕傲呢。」

畫面上開始播放那場比賽的重點片段。

一開始只能防守,接著逐漸逆轉戰局,最後用胸部絞技讓冠軍昏厥的畫面在全世界播送出來。

「西園寺選手被各種招式榨取了呢。手交也瞬間秒殺對手,讓他趴在地上擠出精液的技巧只能說太精彩了。你從一開始就很有勝算嗎?」

「是啊。雖然覺得會是一場硬仗,但我相信最後一定能獲勝。」

「也有聲音說只是因為發現輕觸這個弱點才贏的,不過是新手的好運罷了。」

「呵呵……被這麼說或許也沒辦法吧?不過一般的輕觸應該無法打敗西園寺選手哦。其實我練習了好幾種輕觸技巧呢。雖然比賽時只用手就解決了,但要是陷入苦戰的話,我還打算用胸部進行輕觸來追擊他。」

「所謂的用胸部進行輕觸是什麼樣的東西?」

記者老實地提問了。

「是的,我本來打算用我的胸部以若即若離的方式撫摸他的後背。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的巨乳來擊潰西園寺選手。不過,最後也沒必要使用這招了」

純菜苦笑著說道。記者立刻問道。

「也就是說結果不如預期嗎?」

「不是這樣的。只是沒有男人能承受我的輕撫而已。如果有人認為我是僥倖獲勝的話,請務必向我發起挑戰吧。我會一直撫摸到你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為止的」

純菜開玩笑地伸出雙手,十根手指不停地蠕動著。在電視屏幕另一側,可以聽到攝影師發出「嗚」的一聲呻吟。

「真是了不起的信心啊。請問你的強大源自於什麼呢?」

「相信自己吧,這就是一切的答案。我想有很多女性觀眾已經失去了自信。但是隻要努力的話,就能輕易地讓男人射精的。如果知道眼前的男性是會一邊說著『啊嘿』一邊射精的動物的話,自然就會產生自信了」

「也就是說你想要給女性們帶來勇氣嗎?」

「沒錯。雖然有點自以為是,但這也是原因之一。在戰鬥性交的世界裡,至今為止都是以男性為主導地位的常識。但是我想告訴大家這是錯誤的。所以在這次比賽中我也做了相當過激的事情」

記者將麥克風轉向純菜。

「對於讓對手舔腳,下跪這些行為,在社會上也出現了過分的言論」

「說這種話的人都是男性吧。但是,比賽就是比賽。為了今後西園寺選手不再贏過我,有必要讓他徹底屈服」

「也有很多女性粉絲對純菜選手在那場比賽中的勇氣表示感動」

「是啊。老實說我非常高興。像我這樣才開始戰鬥性交幾個月的女孩子也能侵犯職業戰鬥性交者這件事能被大家知道是最讓我開心的事了」

純菜和女記者都露

出了微笑。

這時,AD從畫面旁邊出現,把一張紙遞給了記者。記者看了一眼那張紙後皺起眉頭說道:「現在插播一條臨時新聞。剛才西園寺拓也選手宣佈退役」

「啊——是這樣嗎?」

「你有預料到這個結果嗎?」

「嗯。因為感覺到了手感,說不定他已經變成了無法勃起的身體了呢」

「確實報道中也有出現陽痿的信息」

「變成那樣也不奇怪。他是個優秀的選手。雖然得到了這樣的結果,但我也想努力成為像他那樣的戰鬥性交者」

純菜鞠了一躬。

與她那彬彬有禮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畫面右下角播放的比賽摘要中,露出猙獰笑容的純菜正試圖用胸部絞殺西園寺選手。

我關掉電視屏幕後前往學校。

*從昨天開始,純菜的話題就成為了社會的熱點話題。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學生業餘戰鬥性交者竟然壓倒性地戰勝了冠軍。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僅憑自己的力量贏得了勝利,她受到了大家的一致稱讚。

特別是那些呼籲提高女性權利的團體,很快就對純菜發出了熱烈的邀請。希望之星。社會上有很多人是這樣看待純菜的。

純菜通過那場比賽,從根本上改變了世間所有女性的想法。

就連戰鬥性交界的英雄都能輕易地射精了。

知道這一點後,女性們有了自信,相反男性們則失去了活力。

戰鬥性交界英雄的衝擊性失敗,在我們男性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傷痕。西園寺選手的敗北讓我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我為了社團活動去學校的時候,也經常看到男人們低著頭沒有自信地走著的樣子。

那場比賽改變了所有的一切。

說不定我們的戰鬥性交部也會發生變化吧。這個預感成為了現實。

二

親善比賽第二天的練習。

上午。因為純菜接受了電視採訪的關係,所以還沒有出現在競技場裡。在競技場裡的只有1年級的女社員們。

從她們出現在競技場的時候開始就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她們和昨天為止的自己完全不同,充滿了自信。她們堂而皇之地站在那裡,完全把我們男生看扁了。從她們看著家畜一樣的眼神中就能明白。

「啊嗯嗯!饒了我吧!」

「不行——!這太難了!」

「求你了,讓我射精吧」

男部員們哭喊著。

女部員們一邊壞笑著一邊實行命令。完全沒有對同社團的男生成員的顧慮和尊重。有的只是侮辱。女部員們一個勁地侵犯著男部員們。

「咕啊——!」

慘叫聲響起。

發出慘叫的是麗美。

她叉開腿站著,掐住了男部員的脖子。

從高處施加的壓力。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了男生的脖子,把他舉了起來。因為身高差的關係,男部員的腳已經離開了地面。被吊在半空中的他只能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勒住自己脖子的手。

「你明白了嗎?須藤君」

麗美一臉若無其事地說道。

明明正掐著男人的脖子把他舉起來,她卻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用平時那副冷酷的態度說著話。

「剛才你還頂嘴了呢」

冰冷的眼神貫穿了男部員。

「已經不行了所以讓我回去什麼的。這麼弱還敢說這種大話啊」

「咕咿咿咿!」

「今後,你必須絕對服從我的命令。明白了嗎?」

聽到麗美的命令後,男社員連連點頭。

麗美仔細地確認他有沒有做出任何失禮的行為

。被她盯著看的男社員光是這樣就嚇得半死,一邊發出「噫噫」的聲音一邊被勒住脖子。

或許是覺得這滑稽的模樣很滿足吧,麗美終於放開了男社員。男人砰的一聲倒在地上。而麗美一腳踩在那男人臉上。

「咿————!」

麗美的大腳底緊貼著男人的臉。

她經過鍛鍊的腿。光是踐踏男人就讓她的大腿浮現肌肉線條,足以剝奪男社員反抗的能力了。男社員露出害怕的表情抬頭看著麗美。用絕對零度的眼神俯視他的麗美似乎打算給他最後一擊。她就像昨天親善競賽中的純菜一樣高聲宣言:「舔吧。」

嚇了一跳的男社員按照命令去做。

他開始舔了起來。

舔著同學的腳宣誓忠誠。露出引人同情的可憐表情,抬眼仰望女同學,不斷舔舐她的腳。

麗美用冰冷的眼神俯視著他。就像昨天比賽時純菜讓西園寺選手舔自己的腳一樣,麗美也毫不留情地摧毀男社員的心靈。

「喂,麗美,差不多可以放過他了吧」

我忍不住開口說道,麗美轉頭看向了這邊。

一瞬間,她那冰冷的眼神刺向了我的身體。但是,在注意到說話的人是我之後,又變回了一如既往的冷酷後輩的樣子對我說道:「可是這傢伙在練習途中說要回家這種胡話啊。我覺得應該好好教育他一下」

「就、就算是這樣,讓他舔腳也太過分了吧?又不是昨天的比賽,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

麗美似乎正在斟酌我的話語。

在這期間,男生部員依然跪在地上,不停地舔著她的腳。

「我明白了。既然部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再讓他繼續舔了」

「是、是嗎?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

「嗯。作為替代,我會用戰鬥性交來教育他。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麗美動了起來。她已經沒有再回頭看這邊一眼,而是讓男生部員仰面朝天,並抓住了他的雙腿。然後就這樣單腳踩在了男人的胯下。

「咿呀啊啊啊!」

用電擊按摩器狠狠地蹂躪剛剛被舔舐過的腿。

男人很快就被痛苦和快感所摧毀,精液四處飛濺。面對麗美那修長健美的雙腳使出的要害攻擊,男生部員只能哭喊著求饒。

不只是麗美。

整個競技場裡,女隊員們正在屠殺著男隊員。因為純菜的勝利而更加自信的女隊員們開始了虐殺。那場面只能用慘烈來形容。

*練習中,男隊員們一直不停地發出悲鳴聲。

終於到了午休時間,他們才被解放出來。

我一邊把昏倒的男人送到醫務室照顧,一邊感到自己很沒出息。

如果沒有純菜的話,我就連阻止女隊員們都做不到。姬華和麗美也是,在我的提醒下雖然會暫時停止,但很快又開始進行過激的練習,侵犯男隊員們。

其他的女隊員們也是一樣。

說不定她們只是在正常地訓練而已,並不是有意要破壞男隊員們的身體。而是自然而然就變得過於激烈了。也許是因為昨天純菜的勝利,讓她們的想法自然發生了變化吧。

女隊員們無意中天真無邪地破壞著男隊員們的身體。

一想起她們的笑聲我就感覺腦袋快要瘋掉了。

我為了擺脫這種想法而回到了競技場。

照顧完男隊員們後,連午飯都還沒吃。想著在練習開始前吃完飯,於是急忙趕回了競技場,卻聽到了男人的悲鳴聲。

是女隊員們又在亂來了嗎?

我趕緊打開了競技

場的大門。

我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

11名女隊員把男性的頭夾在她們那巨大的乳房中間,正在用胸部勒住他。

「你看~身體已經開始痙攣了哦~」

姬華得意地笑著說道。

佐藤被關在褐色的爆乳之中,穿著貞操帶的全裸前輩,正被身為後輩的姬華用胸部勒住脖子。她那褐色的肉體一邊展現著生命力,一邊試圖奪取佐藤的生命。

「伊田同學,你要是不努力抵抗的話馬上就會昏倒哦。」

在旁邊的是麗美正在對同年級的伊田做同樣的事情。

高個子的麗美把矮小的伊田用胸部勒住後,由於身高差距太大,導致伊田的腳沒有碰到地面。

伊田不斷掙扎著想要踩到地上,而麗美只是淡然地注視著他,並且更加用力地用胸部勒緊他的脖子。那股力道實在太過強烈,讓伊田的臉扭曲得像是火男面具一樣。有格鬥經驗的麗美的勒法相當精準,伊田的臉就像腐爛的橘子般瘀血。

「你看你看~跟你感情很好的松木也遇到同樣的事情了哦。能跟他一起經歷相同的遭遇很開心吧?」

「大谷前輩,我的胸部感覺如何?我再用力一點好了。」

「快點墮落啦!喂、喂!」

其他女社員們也是相同的情況。

所有人都用乳溝夾住男社員的脖子,並且用胸部勒緊他們。看到這些胸部比平均尺寸還要大的少女們一起進行著胸部勒頸,讓人覺得這裡不是現實世界。

「你、你們在做什麼啊?喂!姬華!」

我忍不住出聲叫她。

姬華注意到我的存在,用和平時一樣的態度回答道:「啊,前輩。你已經吃完飯了嗎?」

「還、還沒吃呢,話說你在做什麼啊」

「什麼做什麼?我在模仿純菜前輩哦。我想說我們能不能也做到讓西園寺選手昏倒的胸部絞殺技,所以就玩起來了」

「你說在玩……」

「我先聲明一下,這可不是強制性的哦。是我拜託他們幫忙的,他們也很爽快地答應了呢。對吧?佐藤前輩?」

被問到的佐藤,在褐色的胸中用力地點點頭。

其他男生部員也一樣。女生社員在沉默不語的男社員耳邊說了些什麼後,那個男社員也睜大眼睛同樣點了點頭。這些男人一邊被女社員用巨乳夾住脖子,一邊被迫承認這是遊戲。

「呵呵呵,前輩。我現在就要讓佐藤前輩墜入情網了,請你好好看著吧」

姬華說著就用力地把胸部擠在一起。

露出妖豔笑容的少女,將引以為傲的爆乳壓扁,絞住了佐藤的脖子。那股力道非常強烈,佐藤的頭部已經完全被埋在胸部裡了。

男人的身體掙扎了一陣子,突然就停了下來。姬華確認了佐藤的手臂無力地垂下後,一邊露出滿意的笑容,一邊稍微放鬆了胸部的束縛。從褐色乳溝中出現的是翻著白眼打呼的男人。

「啊哈,這麼簡單就墮落了呢。正如純菜前輩所說的一樣,男人這種東西很容易就能攻陷呢」

姬華笑著放開了佐藤。她一臉得意地俯視著癱軟在地上的佐藤。

「哇,姬華好厲害」

「吶吶,這次我們也來攻陷他們吧」

「啊,那我們倒數計時然後同時把他們全部打倒怎麼樣?」

「這個主意不錯呢。那就趕緊試試看吧」

少女們輕快地笑著。

11名少女無視臉色蒼白的男人們,一起用胸部夾緊了他們的脖子。男人們掙扎著亂動起來。這

滑稽的樣子讓少女們的興奮感更加高漲。

「十——九——八——」

少女們繼續倒數計時。

「七——六——五——」

大胸的少女們使用她們的武器持續勒住男人的脖子。

「四——三——二——一——」

少女們開心地笑著。

接近0的時候,少女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零!」

那一瞬間所有男人都垂下了手臂。

他們昏過去了。只是玩著玩著,男人們就同時被弄暈了過去。被胸部勒住的男人們,切身體會到了自己贏不了那對碩大的果實。

「啊哈,真開心~」

「喂,快點起來吧松木。我們還要繼續呢」

「這次來比誰能把人最快弄昏吧。我好像掌握到訣竅了哦」

「要一直玩到你們養成把人弄暈的習慣為止。男生們當然會幫忙的對吧?」

遊戲還在繼續。

我根本無法阻止她們,只能呆站在原地。實在是太無力了。

「啊哈,大家在做什麼呢?」

聽到這個聲音我的身體猛地一顫。

回頭一看,是穿著競技泳裝的純菜。

「純菜前輩,辛苦你了!」

「昨天真是太厲害了!我很感動!」

「真的好厲害哦。該怎麼說才好呢?嗯,總之就是很厲害!」

女部員們聚集到純菜身邊。

一年級社員很快就圍住了她。在她的周圍,有十一名巨乳少女正用胸部勒著男部員的脖子。

「謝謝大家的支持,我才能取得勝利」

笑容滿面。

純菜帶著純潔無垢的笑容說道。那是我所熟悉的青梅竹馬的臉龐。溫柔又體貼的少女的表情。完全無法想象這是昨天把我的憧憬——戰鬥狂人打到再也站不起來的虐待狂會露出的微笑。

「啊」

純菜注意到了我。

我們四目相對,她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正當她一臉歉意地垂下眉毛,準備開口的瞬間,繪美擋住了我和純菜的視線。

「純菜前輩,請給我們示範一下吧」

興奮不已的繪美笑著說道。

「我們剛才在玩重現昨天胸部夾擊的遊戲呢。我想看看正牌的胸部夾擊是什麼樣的」

熱情粉絲的要求。

雖然純菜一臉為難,但其他女部員也拜託她了,所以無法拒絕。「只能一下子哦」說完後,純菜叫住了正好經過附近的柴田。

「柴田同學,能幫個忙嗎?」

「……好的」

被笑容滿面的純菜這麼一說,柴田沒有權利拒絕。

轉眼間,柴田的頭就被埋進了純菜的爆乳中。那對胸部的魄力比周圍的巨乳少女們還要大得多,將同為二年級學生的柴田的頭部完全隱藏在了山谷之間。

純菜笑眯眯地笑著,而柴田的表情則因絕望而僵住了。

純菜用雙手輕輕夾住乳房。因為柔軟的乳房被擠壓變形,柴田的臉沉入肉中,看不見了。

「好,胸部夾擊」

(用力!)純菜的雙手以暴力般的力道將柴田的臉捏成肉醬。就像變魔術一樣,柴田的身體瞬間掙扎了一下,然後立刻無力地癱軟下來。

「嗯,連一秒都沒用到呢」

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純菜噗嗤一笑,把手伸進爆乳的山谷裡抓住柴田的頭髮,然後就這樣把他從監獄中拖了出來。那裡躺著一個翻著白眼昏過去的男子。

「好厲害啊!」

「一瞬間就搞定了呢」

「為什麼?誒,已經暈過去了?」

女部員們嘰嘰喳喳地吵鬧起來。

她們興奮地看著被純菜吊在空中的柴田。

「呵呵呵,昨天的

訓練讓我掌握了訣竅。用胸部也能勒住頸動脈哦。這樣一來,就能像這樣瞬間讓人昏過去」

「頸動脈?誒,要怎麼勒呢?」

「很簡單啊。你們不是經常在女子會的時候把男人推倒嗎?所以應該知道男性的頸動脈的位置吧?只要讓那個部位頂到胸部然後用力一壓就行了」

純菜淡淡地講解道。

一年級的部員們似乎立刻就付諸實踐,用胸部堵住了男性社員們的頸動脈。很快便有了成果。

「啊,真的耶!一下子就倒下了!」

姬華開心地說著。

在她褐色爆乳之間的是三秒內昏過去的佐藤。男人的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在姬華的胸中被吊了起來。其他女部員們似乎也很快就掌握了訣竅,轉眼間就讓男性社員們暈了過去。男社員們的奇怪鼾聲迴盪在四周。

「好厲害啊!大家真不愧是胸部社!」

純菜拍著手說道:「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了,男人這種生物很容易射精,是像這樣可以輕易攻陷的弱小生物哦。所以要對自己有信心」

聽到這句話後,女社員們精神飽滿地回答:「好!」從她們用閃閃發光的眼睛注視著純菜的樣子來看,可以看出她們打心底裡尊敬著純菜。

「…………」

我默默地離開了那裡。

在我轉身背對她們的一瞬間,純菜注意到了我的舉動,露出了想說些什麼的表情。雖然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我沒有向她搭話。比如昨天比賽的慰勞啦,希望她能稍微改善對待男社員的方式等等,應該有很多可以和她商量的事情吧。

但是,我卻優先考慮自己的自尊心,自己放棄了與她交談的機會。現在想來,那也許就是決定性的轉折點。

三

戰鬥性交部逐漸變得女尊男卑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男社員們的待遇也越來越過分了。

懲罰遊戲制度也是其中之一。

每週一次,在女社員投票中選出一週內最不認真練習的男社員。然後被選中的男社員要接受懲罰遊戲。就是來自女社員們慘無人道的拷問。身心都會遭到徹底侵犯。

這個懲罰遊戲制度是由一年級的女社員提出的。

以繪美為中心的一年級社員們極力主張,在緊張的環境中練習是很重要的,她們說服了純菜。雖然純菜也很煩惱,但最後還是接受了這個提議。當時純菜也想和我商量這件事,但我卻避開了她。所以到最後懲罰遊戲制度也被實施了。

那個基準明顯是隨意決定的。

不管怎麼想都是選出了反抗女社員或者不聽女社員的話的男社員。

女社員一個個宣佈男社員的名字,得票數多的男人被血祭了。

練習後的拷問。

12名女社員一起侵犯著男社員。每當她們豐滿的胸部躍動時,男社員就會發出臨終前的慘叫,在練習中已經被榨取了很多次精液,卻還要被迫射出足以讓人感受到生命危險的量。

「非,非常感謝」

懲罰遊戲結束的時候,男社員已經意識模糊了。

但是,無論是什麼狀態都必須向女社員道謝才行。

他顫抖著身體深深地鞠了一躬。站不起來的男社員跪在地上低下了頭,一邊下跪一邊道謝。

不管對方是高年級生還是什麼,她們都會通過投票選出反抗的男生,然後以指導為名瘋狂侵犯他並讓他道謝。期間少女們會露出殘酷的笑容,像是在享受祭典一樣俯視著男社員。

對女社員們的恐

懼心進一步加深了,沒有接受懲罰遊戲的男社員也變得不敢違抗她們。社團內的女尊男卑風氣越來越嚴重。

*暑假也進入了後半段。

我們戰鬥性交部為了給暑假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在學校用地內借了一間集訓所進行兩天一夜的合宿活動。

今年也是如此,八月最後一個週末,我們戰鬥性交社員在集訓所集合。這時女社員們似乎又打算實行某個想法了。姬華如此宣言道:「女生們討論過了,決定要在合宿期間徹底執行懲罰遊戲。柴田前輩的態度實在讓人看不下去,在這次的合宿中我們要一直輪流進行處罰遊戲。永遠乳頭折磨地獄。就算你哭喊暈倒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她這麼說後柴田臉色鐵青,但不管他怎麼求饒女社員們也只是笑著。

從第一天開始,競技場的一角就設置了特設懲罰遊戲區,在那裡女社員們會輪流持續玩弄柴田的乳頭。

「柴田前輩。你的眼神變得迷離了哦」

繪美在他背後低語道。

她坐在地板上,用大腿夾住男人的身體,並且以十根手指頭專心地玩弄著他的乳頭。在那變幻自在的乳頭攻勢之下,柴田發出了「啊嗯……嗯嗯」的尖銳喘息聲,眼神也變得迷濛。

「才剛開始三個小時而已呢。我先說清楚了,在這次集訓結束之前,我會一直這樣玩弄你的乳頭哦。晚上也不會讓你睡,請做好覺悟吧。」

「饒了我……饒了……嗯嗯!」

「你看~光是捏住乳頭就爽到快昏過去了,接下來可有得你受的咯?振作一點啊前輩。」

繪美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

一個小時輪一次班。

女社員們一個接一個地輪流侵犯柴田的乳頭。她們絕不碰觸乳頭以外的地方。被剝個精光的柴田那話兒上依然套著貞操帶,連勃起都不允許。

到了晚上也持續進行著。

雖然集訓所的寢室是男女分開睡,但女生們每過一個小時就會造訪男生房間,並且在整整一小時之內蹂躪柴田的乳頭。

「啊啊……啊啊……嗚嗚!」

柴田已經發不出哀號了。他變成一個只會因乳頭傳來的快感而不斷抽搐的東西。女社員們的舌頭毫不留情地舔遍男人的乳頭。男生房間內只有玩弄乳頭時發出的窸窣聲,以及男人的喘息聲而已,許多男社員都困得睡不著覺。

同伴就在旁邊被肉食動物吃掉,本來應該會興奮起來的吧。但是對調教過的男生部員來說只有恐懼而已。

如果失禁的話就會變成柴田那樣。連睡覺都不允許,24小時永遠被玩弄乳頭的生活。那隻能是快樂地獄了。

「殺了我!已經夠了。殺了我」

終於柴田的眼神變得瘋狂起來大叫道。

他的聲音也因為喘息聲過多而嘶啞了。聽到和原本的柴田完全不同的聲音,女部員們嗤笑著。

「那麼就最後給你一個痛快吧。最後由我來完成哦,柴田君」

純菜殘酷地宣告著。

只是看到她的身影,柴田閉上了剛才還氣勢洶洶大叫的嘴,表情因絕望而扭曲了。

「不,不行……純菜同學……饒了我,請饒了我」

「好啦好啦。振作一點哦。黑宮君和西園寺同學他們都是被乳頭調教侵犯過的呢」

「不行!那種事怎麼可能忍得住啊。啊,啊,不要,不要噫噫噫!」

純菜的嘴唇含住了男人的乳頭。

她的長舌頭蹂躪著男人的乳頭。一邊仰視著男人的臉,一

邊重點攻擊男人最有感覺的地方。男人之前被玩弄乳頭時癱軟的樣子就像假的一樣,在快感中瘋狂地求饒。

「嗚哇。純菜前輩的乳頭調教果然很殘忍啊」

「我們那時候可沒變成這樣呢,真是長見識了啊」

「純菜前輩好厲害呀」

姬華,繪美和麗美。

其他女部員也湊了過來,觀摩著純菜對乳頭的玩弄。彷彿在示範一般,純菜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侵犯柴田的乳頭。

就這樣持續了20分鐘,40分鐘之後——已經翻起白眼,在高潮與昏厥之間反覆橫跳的男人,睜大眼睛身體痙攣起來。與此同時,白色的液體從男人的乳頭中漏了出來。

「嗯?這是什麼啊」

用雙手玩弄著乳頭的純菜發出了疑問的聲音。她用手沾了點柴田乳頭上流出的白色液體,聞了一下味道後舔了一口。

「嗚哇!是奶水呢」

「誒,怎麼回事?」

「就是母乳啦。好厲害呀,咦?為什麼會這樣啊」

純菜興奮地說道,再次用手指捏住柴田的乳頭,並用卓越的技術擠了上去。僅僅如此,男人的乳頭就噴出了白色的液體。

「嗚哇——男生也是被玩弄乳頭的話就會流出母乳嗎?」

「雖然沒聽說過這種事,不過確實是母乳呢」

女部員們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在這期間純菜也一直在玩弄柴田的乳頭,並擠出他的奶水。

「啊哈,感覺這好像擠奶一樣呢」

純菜興奮地說道。

「對了,接下來大家一起擠奶吧。誰去拿個桶過來?」

聽到純菜的請求後,附近的男生部員如脫兔般飛奔而去,轉眼間就拿來了一個水桶。純菜笑著接過水桶,讓柴田趴在地上,並將水桶放在他的胸部下方,然後開始擠奶。

「啊哈,我小時候有擠過牛奶呢。這個比那個簡單多了哦。只要玩弄一下乳頭就會流出奶來」

純菜一邊開玩笑地說著「看招看招~」,一邊刺激著柴田的乳頭。

每當她的手指一動,男人的乳頭就會噴出奶水,然後流入桶中。液體撞擊到桶時發出的噗嗤聲聽起來十分滑稽。

「對了,也來擠精液吧。誰來幫我把這傢伙的雞巴榨乾?」

「啊,我來」

「嗯,拜託你啦,姬華」

貞操帶被取下後,水桶放在一物下方,姬華開始手淫。不到十秒鐘的時間,男人就射了精。大量的白色液體噴湧在桶中,在競技場內迴盪著悽慘的哀嚎。

「噗噗,看來乳頭一直被玩弄讓你憋了很久呢。我會繼續榨到你空無一物為止,請牛先生努力地射精吧」

純菜擠奶的同時,姬華也在榨取他的精液。

完全就是家畜了。就像在牧場裡擠奶一樣,男人的一切都被榨取著。

柴田的手臂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顫抖著,連四肢趴地的姿勢都做不到了。上半身倒下的瞬間,麗美抓住柴田的頭部抬了起來。然後把柴田那張陶醉的臉壓在胸部裡,埋進乳溝中緊緊抱住他。被玩弄著乳頭和肉棒的同時還聞到麗美的費洛蒙。男人的奶水和精液噴得更多了,女社員們爆笑起來。

直到榨乾為止,擠奶一直都沒有結束。

*女社員們的暴虐並不只限於戰鬥性交。

在社團活動的時間中,她們開始用被家畜化的男人進行格鬥技訓練。

「啊哈!這麼簡單就抓住你了。三角絞,已經逃不掉了哦」

繪美用三角絞勒住了黑宮。

競技場的一角。

其他地方正在進行著戰鬥

性交,不知何時只有競技場的角落變成了格鬥技專區,可以隨時使用家畜進行練習。

已經被家畜化的黑宮從早上開始就被勒倒了好幾次,在朦朧的意識中拼命地反覆拍打地板。

至於黑宮,姬華和麗美的調教非常厲害,在上午就讓他射精了無數次,最後被榨乾了。結束之後下午又借給其他女社員,就這樣又被榨乾。

「來吧,墜落吧!」

咕啾!

繪美鍛煉出來的大腿貪婪地勒緊男人的脖子。豐滿柔軟的大腿奪走了男人的意識。黑宮立刻無力地癱軟下來,在繪美的大腿中開始打呼。

「啊哈,太好騙了。」

繪美輕蔑地說著,鬆開束縛,一把抓住家畜的頭髮將他拉起來。

她把男人昏厥的臉拉到自己的視線高度仔細觀察後,露出猙獰的笑容。剛入社時那個乖巧少女已經不復存在。

不只是黑宮。

藤山副社長、其他三年級生以及BL學園的榎本選手們全都受到了殘酷的對待。

「喂,藤山~你要翻白眼昏倒到什麼時候啊?快點起來啦!」

「榎本同學的臉被我的屁股遮住了呢。來吧,請你努力掙扎一下。要是不拼命一點的話,我就不會讓你換氣,直接把你榨乾哦。」

「啊哈哈!你的表情真的很好笑呢。嘴裡還咕嘟咕嘟地吐著泡泡,真是難看呀。你不會被自己的泡沫淹死吧?我來拍張照片好了」

這已經不是格鬥技的練習了。

而是女部員們發洩壓力的方式。

那裡只是把家畜化的男人們當作玩具玩耍的地方而已。

至今為止,在社團活動的時間內從未進行過格鬥技訓練。只有在社團活動結束後,男生離開後才會進行格鬥技訓練。而現在卻變成了公然進行的行為。

身為家畜的男性被少女們用暴力打得遍體鱗傷。

現在她們的練習對象還只是那些被家畜化的男人而已。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們的暴力會轉向男部員。

在戰鬥性交的練習中,女部員會在競技場的一角把家畜打個半死。在一旁看著這種場景的男部員們渾身顫抖著,變得更加順從於女部員了。

四

暑假結束之後迎來了新學期。

開學後,在學生們之間純菜的話題就一直很熱門。在那場比賽中她將那位冠軍打得體無完膚。不僅是戰鬥性交界,甚至在全國都變得有名的女學生就在自己的學校裡上學,會感到在意也是理所當然的。

每到休息時間,純菜的班級就會聚集來自全校的學生。他們並沒有進入教室,只是看到純菜的身影就歡呼著離開了。

向純菜告白的男學生也絡繹不絕。

新學期開始後已經過了一個月左右,在這段時間裡有14名男生向她表白了。以兩天一次的速度被告白,而純菜全部都拒絕了。

其中也有自信過剩的男人,雖然有人強硬地逼迫純菜,但第二天就沒有來學校了。聽說他住院了。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戰鬥性交部的男社員們都很清楚。

但是,這些也都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

自從和西園寺選手比賽之後,我和純菜之間就產生了一道奇怪的牆壁。

不,應該說是我自己築起這堵牆的。我也有這樣的自覺。我對純菜感到不滿。她破壞了我所憧憬的選手,讓我產生了不滿吧。

現在我和純菜的關係很疏遠,只在工作聯絡時才會說話。無視似乎有話想說的純菜那寂寞的表情的人就是我自己。

對此我也感到了類似罪惡感的東西。

「我覺得你們還是和好吧」

午休時間的食堂裡。

我、佐藤還有柴田坐在餐桌的一角吃著午飯。這時,佐藤突然說道。

「你說和好,是跟誰啊?」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和純菜姐啊。我看著都著急了呢。對吧柴田」

被問到的柴田瞥了我一眼。

「是啊。話說最近純菜姐的心情真的很差,我都感覺有生命危險了。戰鬥性交的時候也下手太重,在練習之後甚至看到了走馬燈」

「就是說嘛。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其他女部員的動作也很激烈呢。不過一開始就是這樣啦。柴田你也真辛苦啊」

聽到佐藤的話後,柴田開始顫抖起來。

「那些傢伙到底想對我做什麼?特別是姬華和麗美。今天晨練的時候也狠狠地折磨了我一番,我已經到極限了」

自從在暑假的合宿中被玩弄乳頭並擠奶之後,在練習時就只被玩弄乳頭和肛門。

一物一直被貞操帶束縛著,只有乳頭和肛門受到徹底的虐待。而帶頭的就是姬華和麗美。今天晨練的時候也是,姬華用紅色內褲狠狠地挖了柴田的肛門。那腰的動作非常有氣勢,可能是回想起了這件事吧,柴田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真,真是可憐啊」

我雖然出言安慰他,但其實知道事情的真相。因為我不小心聽到了她們談話的內容。

姬華和麗美的目的就是——雌化柴田計劃。

這個命名方式簡直就是在開玩笑,但其意義卻完全如字面所述一般。不讓柴田射精,只刺激乳頭和肛門,這是為了將男人變成雌性的實驗。嚐到擠奶甜頭的女社員們全體出動推進了柴田的雌化計劃。她們對這個計劃執行得非常徹底,從暑假集訓以來,柴田一次都沒有被允許過射精。

「啊,前輩你們好巧哦」

聽到這聲音後,柴田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抬頭一看,姬華和麗美正拿著裝有套餐的托盤站在那裡。

制服穿得很隨便露出乳溝的褐色辣妹姬華,以及將制服穿得整整齊齊的冰山美人麗美的組合給人一種長年搭檔的感覺。

「柴田前輩。放學後的紅內褲就由我來負責了,請多指教哦」

麗美淡淡地說道。

對此柴田只是瑟瑟發抖著。或許是這副模樣刺激到了她們的施虐心,姬華和麗美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就像在競技場中一樣,在學校食堂裡穿著制服的她們變成了魅魔。

「學~長,請看這邊」

姬華笑嘻嘻地吐出舌頭。

她靈活地動著那厚實的舌頭開始做出擬似動作。那是侵犯肛門時舌頭的動作。她把眼前當作是男人的肛門,粘糊糊地舔舐起來,並將舌頭插入屁眼狠狠攪弄一番。

「這邊也是哦」

麗美把托盤放在桌上,一隻手比出圓圈的手勢。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豎起來,在圓圈裡開始抽插。這個動作跟之前侵犯柴田肛門的動作一模一樣。

「咿、咿」

柴田只是看到魅魔們模擬肛交就發出了悲鳴聲。身體扭來扭去,不是因為那話兒而是因為肛門在疼。他的動作就是這麼回事。

「呵呵呵,看來很順利呢」

姬華笑嘻嘻地說道。

她抓住柴田的手強行讓他站起來後,開始粘糊糊地撫摸起屁股。麗美的手也伸向了柴田的屁股,同樣開始撫摸起來。

柴田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明明是被後輩摸屁股性騷擾,但他卻明顯有感覺的樣子。

姬華和麗美確認到這個觸感後「呵呵」笑了出來。

「今天放學後也會徹底幹你的,請做好覺悟哦」

留下這句話後,姬華和麗美就離開了。

留下來的柴田軟綿綿地癱坐在椅子上,身體趴在桌子上因快感的餘韻而顫抖著。我和佐藤連話都說不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我只是想戰鬥性交而已」

柴田忍住嗚咽聲哭了出來。

我們的戰鬥性交部被女社員給破壞了。

*女社員們的暴行沒有停止。

她們的支配,似乎已經超越了戰鬥性交社的範疇。

某天午休時間。

我踏進了一年級教室所在的校舍大樓,因為有社團活動的事情要傳達給一年級生知道。

明明是去年為止還在使用的場所,卻莫名地感到懷念。雖然尋找姬華和麗美的身影,但到處都找不到她們。因此沒辦法的情況下,只好前往繪美的教室了。

隨著接近她的教室,我感覺到一股異樣感。

不知為何越是靠近繪美所在的教室就越安靜,午休時間的喧囂聲完全消失無蹤。儘管感到不對勁,我還是來到了繪美的教室前。

不知道為什麼門是關著的。明明是午休時間卻這樣很奇怪啊。我吞了口口水後打開了教室的門。

繪美正用她自豪的巨乳壓在男生臉上。

「啥?」

我不禁發出呆滯的聲音。

這裡應該不是戰鬥性交社,而是一般教室才對吧?然而這個班級所屬的三名戰鬥性交女子部員卻隔著制服啪呼啪呼地晃動著胸部。

與年齡不相稱的大胸脯。

男生的臉被隔著制服膨脹起來的巨大乳房捕食。而且周圍還堆疊著奄奄一息、氣若游絲的男學生們屍體,他們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表情鬆弛到不成體統的程度。

「啊,這不是社長嗎?怎麼了嗎?」

繪美注意到我後向我搭話道。

聽到這句話,圍在周圍的班上女生也一齊轉頭看向我這邊。一大群女生嘻嘻竊笑的樣子有點可怕。

「嗯,有件事要通知你們一下。比、比起這個,你們在做什麼?」

「看不出來嗎?我們在調教男生啊。」

「調、調教?」

「是的。這些傢伙老是一直盯著我們的胸部看,很噁心呢。」

繪美一邊用胸部磨蹭著男學生的臉龐一邊說道。男學生髮出「唔嗚嗚!」的呻吟聲,身體顫抖不已。

「這傢伙原本像是班上男生的老大一樣,但把打掃工作推給女生做、態度又囂張跋扈,是個讓人火大的傢伙哦。所以才會像這樣仔細地調教他呢。讓他知道女孩子胸部是男孩子贏不了的東西。」

少女們嘻嘻竊笑著。

「齊藤意外的沒用耶~」「現在也抖個不停啊——」「一開始還半信半疑,但就像繪美說的一樣,男人真的很弱呢。」她們重複著這些話。一年級女生們露出得意笑容享受對話的模樣,就像是戰鬥性交社的女社員一樣輕視男生。

「這些傢伙好像也沒有對女孩子很強的抵抗力呢。光靠我們的拍拍就完全調教好了。」

請看吧。

繪美一邊說著,一邊踩在仰躺在地上的男生臉上。她一邊對一個男生進行啪呼啪呼,一邊又踩著另一個男生的臉。蹂躪一番之後,繪美對著膽怯的敗犬說道。

「給我舔乾淨」

冷酷女王的話語。

「把我的室內鞋舔乾淨」

「嗚……嗚嗚嗚嗚嗚!」

男人哭著照她說的話做了。

他開始舔起同年級女生

的室內鞋內側。周圍的女生們發出歡呼聲。

「你看,已經調教過了吧?這些傢伙已經無法反抗女生了哦。因為是贏不了我們胸部的,我已經把這一點深深地刻在他們的骨髓裡了」

她咯咯地笑著。

這時班上的一個女生興致勃勃地向繪美問道。

「吶,繪美。這個人也是嗎?」

她一邊用嗜虐的笑容瞥著我「這個高年級生也是戰鬥性交部的人吧?你是不是也用胸部調教過他了呢?」

周圍的女生們也都笑嘻嘻地看著這邊。

她們的笑臉就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嗚」,魅魔們的氛圍讓我發出了呻吟聲。

「啊,這個人是特別的」

繪美說道。

「我不能對他出手。如果違反這一點的話,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哦。大家也要小心一點比較好呢」

女生們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我也一樣。

不能出手?這是怎麼回事呢。是被誰命令了嗎。我完全搞不懂了。

「好了,部長。我們要繼續下去,請你快點回去吧」

繪美說道。

「接下來要進行更深層次的調教。不只是我們,還打算讓班裡的女生也做。如果你在這裡的話會很礙事的」

聽到她這麼說,我也只能默默地走出教室。

把傳達事項的紙交給繪美后我離開了教室。關上門的一瞬間,男生們的慘叫立刻停止了。在密室般的教室裡發生了什麼?不是戰鬥性交部成員的男生們被怎麼對待了呢,接下來又會看到怎樣的地獄呢。我不願去想這些事,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五

這是夢。

我在夢中這樣理解到。

我和爆乳純菜進行了戰鬥性交。和初中部的時候一樣,以正常位插入,挺動腰部。每次抽插純菜都會發出甜美的聲音,爆乳也會搖晃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在與黑宮比賽時看到的記憶,她的粉紅色的乳頭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純菜的眼神變得迷離了。甜蜜的喘息聲直接將快感送入我的大腦中。

只要插入就是我贏了。和初中部的時候一樣,只要能插進她的小穴裡,不管純菜的胸部有多大,我的勝利都不會動搖。

回過神來,我已經從背後侵犯了純菜。讓她趴在地上,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毫不客氣地撞擊著腰部。房間裡響起了肉體碰撞的聲音和純菜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我輕輕地用手指撫摸她的後背。突然間,純菜的身體猛地一顫,我一邊輕撫著她的背部,一邊繼續抽插。

不要。

彷彿要抹去她的話語一般,我用力地撞擊腰部,溫柔地觸摸著脊髓所在的中央線。無法忍受肉穴和背部帶來的快感的純菜發出了「啊、啊、啊」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淫亂。

為了使眼前的雌性屈服於自己,我更加用力地抽插著腰,粗暴而高速地進行活塞運動。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角扭曲成一個滿意的笑容。我在侵犯純菜。這個事實給我帶來了滿足感。

突然間,純菜的身體弓了起來。

然後就這樣一顫一顫地痙攣著。她高潮了。達到深度高潮的純菜一直保持著痙攣狀態。我像是要對這樣的純菜乘勝追擊一般,在她高潮的時候也沒有停止活塞運動。當不斷高潮的純菜開始用不成語言的方式懇求原諒時,我醒了過來。

「真是個糟糕透頂的夢」

當我清楚地意識到夢境與現實的區別後,罪惡感便向我襲來。

我在夢中對純菜做了很過分的事。光是

想象就讓人無法容忍。

我回想起夢的內容,然後突然意識到,那個夢反映的是今天練習中發生的事情。一邊從背後侵犯一邊用羽毛觸碰背部的行為,正是在今天的社團活動中純菜進行的懲罰遊戲。

我想起了那個時候的事。

*男生哭喊著的練習中。

不知道是誰說的,作為懲罰要輪姦他。

12名女社員圍成一圈。

她們的下半身都裝上了黑色的陰莖套。被選為懲罰對象的男人這次多達12人。他們被大胸的女生包圍,在開始之前就求饒了,但她們並沒有放過他們。

「噫噫噫噫!」

肛門被用力插入,開始了活塞運動。

少女們毫不留情地用陰莖套侵犯著男人的屁眼。正常位和後入式等各種各樣的體位,少女們不斷地侵犯著男人。

她們的動作比男社員更熟練,光是看著就讓人屁股癢癢的色情動作。豪爽而有力地撞擊腰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女生讓男生屈服一樣。

「好,10分鐘到了,請換人」

殘酷的10分鐘後,輪到下一個男人了。

被帶到新支配者面前的男人跪在地上求饒,但女社員們卻把他踩倒並插入。再次開始了10分鐘的逆奸。

10分鐘之後就要換人了,輪姦懲罰遊戲正如其名,男生們一個接一個地被侵犯著。不管是年長的還是同級生都無所謂,大胸脯少女們用比男子部員還要厲害的動作扭動腰部,侵犯男人們。

「你看~佐藤君,這樣如何?」

在這些人之中純菜也是特別的存在。

她從背後侵犯著佐藤。從後面抓住佐藤的腰,毫不留情地撞擊腰部。而且,純菜的手指從剛才開始就沿著佐藤的脊椎來回撫摸。

讓西園寺選手淪陷的輕觸。那是在男人神經密集的脊椎周圍撫摸,光是這樣男人都會發出「哦嚯哦哦哦」這種野獸般的聲音。不僅如此,純菜還同時撞擊腰部,咕嚕咕嚕地揉搓著男人的前列腺。佐藤已經翻白眼了,變成只會抽搐的人偶。開始之後才過了3分鐘,還有像永遠一樣長的時間。

「純菜前輩,請稍微手下留情點吧。剛才被純菜前輩侵犯的這傢伙,都壞到沒有反應了」

旁邊的姬華髮出不滿的聲音。

她壓在男人身上,用正常位撞擊腰部。然而,男人卻連悲鳴都沒有發出一動不動。男人的身體只有在姬華撞擊腰部時才會震動。明明眼睛空洞地睜開著,其中卻沒有寄宿任何感情。

「對不起啊,我有手下留情了」

「不過這也不是純菜前輩的錯,是這些傢伙太弱了」

「嗯。沒想到沿著脊椎輕撫居然這麼有效果呢。明明只是隨手一試而已,感覺還挺有趣的嘛」

純菜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攻擊著佐藤的脊椎。

男人突然翻起白眼向後仰去。為了封住他的動作,純菜用力挺腰撞擊著他。「哦嚯哦哦哦哦!」男人發出痛苦的聲音,身體向下倒了下去。

「嗚哇,這也太狠了吧。簡直是對男性神經的直接攻擊」

「是啊。我試著做了一下發現效果意外地好呢。今天就練習這個吧」

「真同情那些男部員啊。不過請小心不要弄壞他們哦」

「放心吧。我會好好控制力道的。要是認真起來的話可能會出人命,所以會放慢速度啦」

純菜露出溫和的笑容。

然而與她的話語和笑容相反,她的腰技十分有力。「啪!」的一聲肉塊撞擊的聲音響起,同年級

的佐藤發出痛苦的呻吟。

少女們用比其他男生更加熟練的動作侵犯著男人。這樣的場景一直持續到男人們繞完一圈為止。

*我剛才做的夢是反映輪姦懲罰遊戲的內容。

我在夢中對純菜使用了她所使用的技巧。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呢?一想到這個,我就覺得不舒服。思考原因後得出的答案只有一個:慾求不滿。

我對純菜感到自卑。

所以至少在夢裡侵犯她,讓她高潮來滿足自己。這就是剛才那個夢的解釋吧。我對自己做了那樣的夢產生了強烈的罪惡感。

「但是,真的得想想辦法」

星期天,在自己的房間裡。

我在思考今後戰鬥性交部該怎麼辦的時候,不知不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然後就做了這樣的夢。

戰鬥性交部的將來。

如何解決女社員對男社員的支配問題。

讓女社員給男社員戴上貞操帶,管理他們的射精。這明顯很奇怪。以懲罰遊戲為名虐待男社員,在其他的戰鬥性交部也從未聽說過這種事。

而且,那種支配的程度還逐漸在加強。

一開始還有最低限度的顧慮,現在卻已經沒有了。戰鬥性交部的男生們受到了和墮落成家畜的三年級學生以及黑宮等其他學校的學生類似的待遇。

還沒有完全淪陷。

他們並沒有受到對家畜進行的那種殘酷拷問一樣的對待。

不過,那也只是時間問題吧。她們的虐待狂程度會隨著時間越來越激進。再這樣下去的話,總有一天男生社員也會被當成家畜對待。所有男社員都會變成家畜——我能夠鮮明地想象出那樣的未來。

「真不想去思考那種事啊……」

如果真的那麼討厭社團活動,乾脆退社不就好了?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過去曾提出退社申請的男性下場只能用悲慘來形容。

爽快答應了退社申請書的女社員們,在男人離開競技場的那一瞬間就把他綁架回競技場,並將他變成了家畜。

雖然她們對戰鬥性交社團的成員會有所顧慮,但對象若是外人則另當別論。在這樣的大義名分下,女社員們群起侵犯了提出退社申請書的男人,在轉眼間便摧毀了他的身心。

從這幅光景可以看出,她們平常練習時究竟有多麼手下留情。男人翻著白眼被蹂躪得像條破抹布一樣,即使求饒也不被允許;就算懇求撤回退社申請也得不到原諒,就這樣被徹底地摧殘了。

那個男人現在和黑宮等人一起陳列在畜欄區裡。他有時會被當成格鬥技的練習對象,或是不手下留情的練習臺而失去人性。

自從親眼目睹過那樣的光景後,男社員們就不再提出退社申請書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們開始向我這個部長求助了。希望我能做點什麼。希望能用部長的權力說服女生們參加社團活動。來找我商量這些事情的男生絡繹不絕。

「得想個辦法才行」

雖然我很煩惱,但還是想不到好主意。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母親探出頭來。

「健二,把這個給純菜妹妹送去吧」

「這是什麼啊?」

「晚飯。今天純菜妹妹的父母因為有聚會所以晚上不在家。我多做了一些晚飯,你拿過去給她吃吧」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