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徽永墮:前刑警母女的多代種母煉獄】
作者:1717123
昏黃的吊燈在生鏽的鐵鏈上搖晃,燈泡時不時發出“滋啦”的電流聲,像極了某種病態的心跳。空氣裡混雜著鐵鏽、機油、汗臭和淡淡的女人體香,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莫名亢奮的味道。
陶稻推開生鏽的鐵門時,整個地下室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加猖狂的笑聲和口哨。
“喲!稻哥來了!”
“新人也來開開葷啊哈哈哈!”
“今晚這娘們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奶子比老子頭還大!”
他表面掛著慣常的痞笑,叼著煙往前走,腳步卻在看到被綁在鐵架中央的女人那一刻,徹底僵住。
嚴婉晴。
他媽。
那個永遠穿著筆挺制服、永遠冷著臉、永遠在電話裡說“媽今晚又要加班”的女人,此刻被剝得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雙手被反銬在頭頂的鐵管上,雙腳被分開鎖在地面兩側的鐵環裡,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極度屈辱的大字形。
她那對令無數男人瘋狂的G罩杯豪乳,此刻因為手臂高舉而被拉得更加挺拔,兩顆深粉色的乳頭因為長時間暴露和低溫而硬得發疼,乳暈邊緣甚至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雪白的乳肉上已經有了幾道鮮紅的鞭痕,像淫靡的畫布上被惡意塗抹的硃砂。
她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顯然剛被潑過水。平日裡總是高高盤起的髮髻早就散了,髮絲凌亂地垂落,幾縷黏在因掙扎而出汗的鎖骨上。
最讓陶稻心臟幾乎停跳的是——她竟然還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銀邊眼鏡,只是鏡片已經碎了一塊,鏡框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配上她此刻赤裸的身體,形成一種極度違和的、殘破的知性美。
“媽的……還真他媽的是個極品……”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舔了舔嘴唇,手裡握著一根粗大的黑色橡膠棒,“老大說了,今晚誰表現好,誰就能第一個上她騷屄。”
陶稻的指尖發麻,菸頭燙到了手他都沒感覺。
嚴婉晴緩緩抬起頭,透過碎裂的鏡片看到了門口的少年。
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稻……稻稻?!”
聲音嘶啞,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周圍的鬨笑聲更大了。
“臥槽!這小娘們還認識咱們稻哥?”
“哈哈哈不會是以前被她抓過的吧?”
“老子就喜歡這種有故事的,幹起來才有征服感!”
陶稻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衝上去把她放下來,想殺人,想逃跑,想證明這一切是假的。
但腳像被釘在地上。
這時,一個留著莫西幹頭的男人大笑著走過來,一把摟住陶稻肩膀:“稻哥,今兒可是你加入猛虎幫滿三個月的日子,給你留了個大禮!這婊子可是市局刑警支隊最漂亮的女神探——嚴婉晴!聽說她抓過咱們不少兄弟,今天老子們要讓她知道,落到猛虎幫手裡,女神也得變成母狗!”
嚴婉晴的身體猛地一顫,眼鏡滑落,掛在耳廓上搖搖欲墜。
她死死盯著陶稻,嘴唇哆嗦:“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陶稻喉嚨發緊,聲音卻意外地平靜,甚至帶了點痞氣:“媽,你不是總說工作重要嗎?現在看到我混得不錯,是不是很欣慰?”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嚴婉晴的臉色瞬間慘白,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畜生……你怎麼能加入這種地方……”她聲音發抖,“你知不知道媽媽這些年……
”
“啪!”
光頭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打得她偏過頭去,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賤貨!誰他媽讓你跟男人頂嘴的?!”
嚴婉晴咬著下唇,血珠順著下巴滑落到雪白的乳溝裡,觸目驚心。
陶稻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莫西幹頭淫笑著湊近嚴婉晴,用橡膠棒挑起她沉甸甸的左乳,乳肉像果凍一樣顫動,乳頭被棒子碾過,帶起一串細微的顫慄。
“聽說嚴警官平時最討厭男人碰你,是不是真的啊?”他故意用棒子重重拍打她的乳肉,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這麼大對奶子,天天被男人盯著流口水吧?裝什麼清高?”
嚴婉晴緊閉雙眼,長睫毛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陶稻突然往前一步,聲音低沉:“老莫,讓我來。”
全場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起鬨聲。
“稻哥牛逼!”
“新人開葷了!”
“給老子好好幹這婊子,讓她知道什麼叫男人!”
莫西幹頭愣了愣,隨即猥瑣地笑起來,把橡膠棒往陶稻手裡一塞:“行!今晚你是主角!想怎麼玩都行,兄弟們給你助興!”
陶稻接過棒子,手指卻在發抖。
他一步步走到嚴婉晴面前。
母親近在咫尺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她獨有的梔子花香水味。
她睜開眼,眼裡是絕望、是痛苦、是難以言喻的破碎。
“稻稻……”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走……快走……別管我……”
陶稻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抬起手,把橡膠棒輕輕抵在她下巴上,迫使她抬起頭。
“媽,”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嚴婉晴瞳孔顫抖。
“我恨你每次打電話都說加班,我恨你每次家長會都不來,我恨你每次我問你什麼時候回家你都說‘忙’……”他俯下身,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我最恨的,是你明明生了我,卻從來沒把我當你兒子看過。”
嚴婉晴的眼淚終於決堤,無聲地滑過臉頰。
“對不起……”她哽咽,“對不起……媽媽錯了……”
陶稻忽然伸手,粗暴地抓住她左邊的乳房。
那觸感柔軟得過分,又沉甸甸地墜手,乳肉從指縫溢出,像要融化一樣。
嚴婉晴渾身一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周圍的男人發出興奮的吼聲。
陶稻的手指慢慢收緊,指尖掐進雪白的乳肉裡,留下紅痕。
他低頭,在她耳邊極輕極輕地說:“現在,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說完,他猛地捏住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
嚴婉晴仰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弓起,鐵鏈嘩啦作響。
陶稻卻沒有停手,他另一隻手也抓住右乳,雙管齊下,像揉麵團一樣肆意揉捏,時而五指張開重重拍打,時而指尖夾住乳頭來回拉扯。
“媽,你的奶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軟,還要大……”他聲音帶著病態的溫柔,“平時穿制服的時候,是不是總有人盯著它們看?是不是總想把你按在警車裡幹?”
嚴婉晴拼命搖頭,淚水橫流:“不……不是……放開我……稻稻……求你……”
“求我?”陶稻忽然笑了,俯身咬住她左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碾磨。
“唔嗯——!”嚴婉晴腰肢猛地繃直,腳趾蜷縮。
陶稻的舌頭在乳頭上重重一舔,帶起晶亮的唾液絲,然後直起身,用橡
膠棒狠狠抽在她大腿內側。
“啪!”
一聲脆響,雪白的大腿立刻浮現紅痕。
“叫啊,”他冷冷地說,“平時審犯人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現在輪到你了,叫得再浪一點。”
嚴婉晴咬著嘴唇,血絲順著嘴角流下,卻死死不肯出聲。
陶稻眼神一暗,忽然伸手,一把扯下她僅剩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嘶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地下室裡格外刺耳。
嚴婉晴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鐵環死死固定,只能被迫呈現出最羞恥的敞開姿態。
她濃密的陰毛被汗水打溼,貼在恥丘上,小陰唇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中間一道粉嫩的肉縫已經泛著水光。
陶稻盯著那裡,喉結劇烈滾動。
“媽……”他聲音沙啞,“你溼了。”
嚴婉晴猛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沒有……我沒有……”
陶稻伸出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的鞭痕緩緩上滑,最後停在那片溼潤的軟肉前。
他用指尖輕輕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
“滋——”
一聲黏膩的水聲。
粉嫩的穴口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穴肉輕輕蠕動,一股透明的淫液緩緩淌出,順著會陰滑向後庭。
“看看,”陶稻轉頭對周圍的兄弟們說,聲音卻帶著某種詭異的平靜,“我媽的騷屄,已經在流水了。”
鬨笑聲、口哨聲、辱罵聲瞬間炸開。
嚴婉晴羞恥得渾身發抖,卻無法掩蓋身體的本能反應。
陶稻忽然俯身,用舌尖重重舔過她的陰蒂。
“呀啊啊啊——!!!”
嚴婉晴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像被電擊一樣。
陶稻的舌頭靈活地在陰蒂上畫圈,時而輕吮,時而用舌尖快速彈動。
嚴婉晴拼命搖頭,淚水混著汗水淌下:“不要……那裡……髒……稻稻……媽媽髒……”
陶稻卻像沒聽見一樣,雙手掰開她的大陰唇,讓穴口完全張開,然後將舌頭深深探入。
“嘖嘖……滋溜……”
淫靡的水聲在地下室迴盪。
嚴婉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腳踝在鐵環裡磨出紅痕。
“不……不行……要……要去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某種絕望的甜膩。
陶稻突然直起身,解開皮帶。
18釐米的肉棒猛地彈出,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
周圍響起一片驚歎和淫笑。
“稻哥這傢伙……可以啊!”
“母子局!刺激!”
陶稻一手扶住母親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嚴婉晴瞳孔劇烈收縮:“不——!稻稻!不要!那裡不行——!”
“晚了。”
陶稻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捅進母親的身體最深處。
嚴婉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叫,頭猛地後仰,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好緊……”陶稻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媽……你的騷屄……比我想象的還要會吸……”
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敏感的G點。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淫水被帶出的“咕啾咕啾”聲,響徹整個地下室。
嚴婉晴一開始還在拼命搖頭抗拒,可隨著抽插越來越快,她的叫聲逐漸變了質。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像兩團白浪在胸前翻滾。
陶稻忽然伸手,狠狠扇了
她一隻奶子。
“啪!”
乳浪四濺。
“叫媽媽,”他俯身在她耳邊低吼,“叫你兒子在幹你。”
嚴婉晴搖頭,淚流滿面:“不……我……我是你媽……”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隻乳房上。
“叫!”
嚴婉晴終於崩潰,帶著哭腔喊出:“媽媽……媽媽的騷屄……被兒子的大雞巴……幹得好舒服……”
全場沸騰。
陶稻的動作更加兇狠,他抱住母親的腰,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然後狠狠砸下。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
嚴婉晴眼神渙散,嘴角流出口水,舌頭微微伸出,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兒子……媽媽要……要被你乾死了……啊啊啊……”
陶稻忽然停下動作,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他俯身,貼著她耳朵,輕聲說:“媽……求我。”
嚴婉晴渾身顫抖,眼裡滿是屈辱和絕望,卻又帶著某種病態的渴望。
她哽咽著,聲音破碎:“求求你……兒子……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幹媽媽的騷屄……把媽媽幹到高潮……射在媽媽子宮裡……讓媽媽給你生孩子……”
陶稻眼神一暗,猛地抱緊她,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快到幾乎連成一片。
嚴婉晴尖叫著弓起身體,腳趾死死蜷縮。
“要去了……要去了……兒子……媽媽要被你幹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瘋狂吮吸著肉棒。
陶稻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母親的子宮深處。
“射了……全射進媽媽的騷屄裡了……”
嚴婉晴渾身痙攣,眼白翻起,嘴角流下涎水,在連續的高潮中徹底失神。
陶稻喘著粗氣,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穴肉一抽一抽的吸吮。
周圍的男人早已按捺不住,紛紛解開褲子。
“輪到我們了!”
“老子要幹她屁眼!”
“奶子給我留著,老子要乳交!”
陶稻緩緩抽出肉棒,一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從嚴婉晴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
他看著徹底崩潰的母親,忽然伸手,輕輕撫過她溼透的臉頰。
“媽……”他聲音很輕,“這才剛剛開始。”
嚴婉晴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看著自己親生兒子,嘴唇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地下室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又一批人湧了進來。
夜,還很長。
吊燈搖晃得更加劇烈,像一顆隨時會炸開的心臟。電流“滋啦滋啦”的聲音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在這潮溼陰冷的地下室裡織成一張看不見的網,把所有人的慾望都困在裡面。
陶稻喘著粗氣,肉棒還半硬著,從嚴婉晴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抽出。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股大股往下淌,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腳踝,又滴落在骯髒的水泥地上,砸出細小的“啪嗒”聲。
嚴婉晴整個人癱軟在鐵架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G罩杯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抖動,乳頭上還沾著陶稻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淚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她的陰唇徹底外翻,像兩片熟透的花瓣被暴風雨摧殘過,中間的肉縫還在一張一合地
吐出殘餘的精液,穴口周圍的陰毛被淫液全部打溼,黏成一縷一縷貼在恥丘上。
她眼鏡早就掉在地上,碎了一半的鏡片反射著燈光,像她破碎的尊嚴。
周圍的男人眼睛都紅了,褲襠鼓得嚇人,有人已經把雞巴掏出來當眾擼動,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
“稻哥,爽夠了吧?該輪到我們了吧!”光頭迫不及待地往前擠,手裡還攥著那根粗黑的橡膠棒。
陶稻忽然抬手,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都他媽給我站住。”
全場一靜。
莫西幹頭皺眉:“稻哥,你這是……”
“我說,”陶稻轉過身,眼神冰冷地掃過每一個人,“今晚這女人,誰都不準碰。除了我。”
空氣凝固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不滿的噓聲和咒罵。
“操!憑什麼啊!”
“老子等了一晚上!”
“新人就這麼囂張?”
陶稻沒理他們,只是慢慢走到嚴婉晴面前,蹲下身,用指尖輕輕抬起她汗溼的下巴。
嚴婉晴渙散的瞳孔努力聚焦在他臉上,嘴唇顫抖,聲音細若蚊吶:“稻稻……你……”
“媽,”陶稻聲音很輕,卻字字像刀子,“從現在開始,你得聽我的。聽懂了嗎?”
嚴婉晴眼淚又湧出來,卻點了點頭,動作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陶稻直起身,轉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想玩?行啊。但得按我的規矩來。”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冷,“誰要是敢不聽,老子現在就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這話一出,場面終於安靜下來。
猛虎幫雖然是亡命之徒,但幫派內部的規矩森嚴,新人三個月能混到這份上,本身就證明陶稻不是善茬。加上他剛才當眾幹了自己親媽,那股狠勁和變態勁兒,讓不少老油條都心裡發毛。
莫西幹頭嚥了口唾沫,擠出笑:“行,稻哥你說了算。你想怎麼玩?”
陶稻沒回答,只是走到角落的工具箱旁,翻出一堆東西——皮鞭、手銬、跳蛋、肛塞、乳夾、口球、震動棒、灌腸器……一應俱全,像一座小型的淫虐博物館。
他挑出一副特製的金屬乳夾,夾子末端還連著細鏈,鏈子另一頭是兩個小鈴鐺。
嚴婉晴看到那東西,身體本能地一縮。
陶稻走回她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媽,疼的時候就叫出來。叫得越浪,哥哥們越開心。”
說完,他捏住她左邊那顆腫脹得發亮的乳頭,用力一擰。
“嘶——!”
嚴婉晴倒吸一口冷氣,腰肢猛地弓起。
陶稻趁機把乳夾狠狠夾上去。
“咔!”
金屬咬合的聲音清脆而殘忍。
鈴鐺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叮鈴鈴”的脆響。
嚴婉晴疼得眼淚狂飆,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聲。
陶稻又夾上右邊乳頭,鏈子繃直,兩顆鈴鐺同時晃動,像某種淫靡的背景音樂。
“很好,”他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現在,叫兩聲給哥哥們聽聽。”
嚴婉晴搖頭,淚水糊了滿臉。
陶稻眼神一暗,伸手抓住鏈子用力一扯。
“啊呀——!!!”
兩顆乳頭被同時拉長,乳肉被扯成誇張的形狀,鈴鐺瘋狂作響。
嚴婉晴終於崩潰,哭喊出聲:“不要……好疼……饒了我……”
陶稻卻笑了,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把她下唇咬出血。
“叫錯詞了。”
他拿起一根震動棒,開到最大檔,直接抵在她腫脹的陰蒂上。
“嗡嗡嗡—
—!”
強烈的震動瞬間貫穿全身。
嚴婉晴尖叫著扭動身體,鐵鏈嘩啦作響,鈴鐺叮噹作響,像一首淫亂的交響樂。
“不……不行……那裡……啊啊啊……要壞掉了……”
陶稻把震動棒狠狠按進她還在淌精的穴口,粗大的棒身撐開紅腫的肉縫,一寸寸沒入。
“滋嚕——咕啾——”
淫水被擠出,沿著棒身往下淌。
嚴婉晴腰肢瘋狂上挺,腳趾蜷得發白。
“說,”陶稻在她耳邊低吼,“說你是誰的肉便器。”
嚴婉晴搖頭哭喊:“不……我……我是警察……”
陶稻冷笑,把震動棒整根捅到底,然後猛地拔出,再狠狠捅入。
“啪啪啪啪——!”
棒身帶出大量白濁,濺得到處都是。
“說!”
嚴婉晴終於崩潰,哭著喊出:“我……我是兒子的……專屬肉便器……”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陶稻不滿意,又是一記深頂。
“啊啊啊啊——!是大聲說!是兒子……兒子的專屬肉便器!騷屄只給兒子肏!奶子只給兒子玩!屁眼也只給兒子開!”
嚴婉晴徹底崩潰,哭喊著重複:“我是兒子的專屬肉便器!騷屄只給兒子的大雞巴肏!奶子只給兒子揉!屁眼……屁眼也只給兒子開苞……求求你……饒了媽媽吧……”
全場死寂,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淫笑和口哨。
陶稻卻忽然關掉震動棒,拔了出來。
嚴婉晴渾身癱軟,穴口翕張著吐出大量淫水,鈴鐺還在微微顫動。
他俯身,假裝溫柔地撫摸她的臉,實際上用極低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媽,再忍忍……我已經偷偷按了警局內部的緊急定位器……再過最多四十分鐘,特警就會到。”
嚴婉晴渾身一震,渙散的瞳孔瞬間聚焦,帶著不敢置信的顫音:“真的……?”
陶稻輕輕點頭,眼神卻依然冰冷:“但在這之前,你得演好這場戲。不能露餡。不管他們怎麼玩你……都得配合我。明白?”
嚴婉晴眼淚再次湧出,卻用力點了點頭。
陶稻直起身,大聲對眾人喊:“都他媽看好了!今天我就要當著你們的面,把這個高傲的女神探,徹底調教成我一個人的下賤母狗!”
他拿起灌腸器,裡面裝滿溫熱的潤滑液。
“媽,翹起屁股。”
嚴婉晴咬著牙,艱難地把臀部往後挺,鐵鏈限制下只能勉強抬高。
陶稻把灌腸器的管子緩緩插入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唔……!”
異物入侵的異樣感讓她渾身發抖。
他慢慢推入液體,溫熱的液體灌進直腸,帶來一種詭異的脹滿感。
“感覺到了嗎?”陶稻在她耳邊輕聲說,“一會兒你會忍不住……到時候可別怪兒子沒提醒你。”
灌滿後,他塞進一個帶尾巴的肛塞,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垂在她雪白的大腿間,隨著她顫抖而晃動,顯得格外淫蕩。
“現在,”陶稻拿起一根超長的雙頭震動龍,“該讓媽媽的兩個洞都滿起來了。”
他把一頭塞進她還在淌水的騷穴,另一頭對準她的嘴。
“張嘴。”
嚴婉晴含淚張開嘴,紫黑色的硅膠棒身強行撐開她的紅唇,頂進喉嚨深處。
“嗚……咕……”
她被頂得直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陶稻把開關開到最大。
兩頭同時瘋狂震動。
“嗡嗡嗡——!”
嚴婉晴渾身像觸電一樣抽搐,鈴鐺響成一片,狐狸尾巴劇烈晃動。
她眼神渙散
,口水、淚水、淫水一起往下淌,整個人像是徹底壞掉的性玩具。
陶稻卻還不滿足,他解開褲子,再次把18cm的肉棒捅進她已經被玩得鬆軟的騷穴。
三重刺激同時進行。
“噗嗤——!咕啾——!啪啪啪——!”
肉棒、震動棒、肛塞,三者一起在她體內攪動。
嚴婉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和尖叫。
“嗚嗚……啊啊……兒子……媽媽要瘋了……要死了……”
陶稻一邊兇狠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只有她能聽見:“再堅持二十分鐘……特警就到了……到時候我就親手宰了這些畜生……一個不留。”
嚴婉晴淚眼朦朧,卻用力點了點頭。
周圍的男人看得血脈賁張,有人已經忍不住射在地上。
光頭喘著粗氣:“稻哥……讓我們也玩玩吧……就摸摸……”
陶稻冷笑:“想摸?行啊。但只能摸,不能插。誰敢越線,我崩了誰。”
眾人一聽還能上手,頓時蜂擁而上。
有人抓著她的巨乳瘋狂揉捏,把乳肉捏得變形,鈴鐺響個不停有人掐著她的腰,舔舐她汗溼的脊背有人蹲下身,捧著她被震得發抖的大腿內側,用舌頭舔舐淌下的淫水還有人抓著狐狸尾巴用力拉扯,帶得肛塞在後庭裡進出,發出“啵啵”的聲音。
嚴婉晴被無數雙手撫摸、揉捏、舔舐,像一塊被擺上祭壇的肉。
她眼神渙散,卻在混亂中捕捉到陶稻的眼神——那裡面有恨、有痛、有隱秘的溫柔。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被肉棒和震動棒雙重貫穿的間隙,含糊不清地低語:“兒子……媽媽……相信你……”
陶稻喉結滾動,動作忽然變得更狠,彷彿要把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發洩在她身上。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地下室。
嚴婉晴再次被送上高潮,穴肉瘋狂收縮,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
“啊啊啊啊——!!!媽媽又要去了——!!!”
她渾身痙攣,眼白翻起,口水從嘴角流下,鈴鐺、尾巴、鐵鏈同時瘋狂作響。
陶稻低吼一聲,再次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
“射了……全給你這個騷貨……”
嚴婉晴在連續高潮中徹底失神,身體軟成一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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