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平行世界:從豔鬼吸乾開始修鬼仙

魂穿平行世界:從豔鬼吸乾開始修鬼仙

作者:為靈為靈感而發狂

第一章初入世界六月的風裹著柏油路蒸騰起的燥熱,吹在李之臉上。他腳步有些虛浮,一半是因為剛剛結束的高考,另一半則是因為腦海裡那些不斷翻湧的、本不屬於他的記憶。

腦袋裡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爆炸,無數碎片正在緩慢沉降、拼接。屬於“李之”的十八年記憶,和另一份截然不同、卻同樣屬於“李之”的二十八年記憶,正在強行融合。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樹,既熟悉——他爬過;又陌生——他記憶裡它好像沒這麼粗。

身邊喋喋不休說著高考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王良,既是光屁股玩到大的發小,又彷彿隔著一層毛玻璃,聲音忽遠忽近。

穿越了。魂穿。平行世界。高考剛結束。

這些詞在李之混亂的思維裡滾動。他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傳來。不是夢。

“李之,你咋不說話?考懵了?”王良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汗溼的夏日校服貼在他的肚皮上。

“啊,有點。”李之含糊應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街道深處。這個世界的城市佈局和他來的地方大同小異,但總有些細節透著異樣——一些店鋪招牌的字體更古舊,巷口偶爾能看到的燒紙痕跡,空氣裡除了灰塵和汽車尾氣,似乎還隱約縈繞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清冷的味道,像是香灰混著鐵鏽。

他強迫自己跟上王良的步伐,目光掃過巷子兩側熟悉的門樓和牆頭探出的綠植。這個世界看起來與他的“前世”幾乎一模一樣,科技、社會、乃至人們對“封建迷信”的普遍態度——視為無稽之談。但就在這看似完全相同的表層之下,原主那份剛剛融合進來的記憶深處,卻藏著一些格格不入的碎片。

村莊,美麗溫柔的女人,乾屍,冰涼,滑膩,某個模糊的童年夏日午後,樹下晃動的、過於細長的影子……這些碎片一閃而過,帶著強烈的、令人不適的真實感。這個世界的“李之”,小時候似乎真的遭遇過某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東西。但回想不起來似乎又遺忘在角落裡被原主刻意壓在腦海最底層。可現在,融合了兩個靈魂的李之,卻無法再忽視那份奇怪的違和感。

“喂!看誰來了!”王良忽然興奮地壓低聲音,用下巴指了指前面街角。

一個穿著花襯衫、敞著懷,露出脖頸上一條細小女雕像的身影靠在一輛改裝過的摩托車上,正朝他們招手。那人看起來比他們大不少,嘴角叼著煙,眯著眼笑,帶著一股社會人特有的氣息。

記憶瞬間對應——小木哥。大名林小木,反正村裡的孩子都這麼叫。比李之和王良大六歲,早早輟學,是這一片有名的“混混”。因為三人同樣家庭原因,他對二人一直照顧,原主記憶中,小時候被人欺負,都是小木哥給解的圍。三人甚至起過誓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考完了?”小木哥走過來,拍了拍李之的肩膀,手勁不小。他仔細看了看李之的臉,“喲,之之,怎麼覺得你今天眼神有點不一樣?考個試還給你考虛了?”

李之心頭一凜,趕緊垂下眼皮,扯出原主記憶裡那種略帶靦腆的笑容:“小木哥,別開玩笑了,就是有點累。”

“累就對咯!寒窗苦讀十二載,不得好好放鬆放鬆?”小木哥吐了個菸圈,胳膊一伸,攬住李之和王良的肩膀,一股煙味和劣

質古龍水味混在一起,“今晚跟哥走,帶你們去個好地方,見見世面,好好‘放鬆’一下!”

他說“放鬆”時,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王良眼睛立刻亮了:“是酒吧嗎?小木哥,你真帶我們去啊?我小叔說那種地方亂……”

“怕個球!有哥在,還能讓你們吃虧?”小木哥打斷他,又看向李之,“怎麼樣,李大學霸?不敢去?聽說那裡頭,好玩的可不止喝酒跳舞哦……”他壓低了聲音,眼神裡閃爍著一種促狹又神秘的光,“有些‘特別’的樂子,只有晚上才有。你們不是剛解放嗎,正好,去去晦氣,也見識見識……這個世界另一面嘛。”

“另一面?”李之下意識重複,心頭那關於小時候奇怪的回憶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原主的記憶裡,小木哥那對誰都溫柔的母親似乎一直對神神鬼鬼的事情知道得比常人多些,也……更感興趣些。

“去了就知道了。”小木哥賣了個關子,跨上摩托車,發動機發出轟鳴,“晚上八點,老地方等你們。”說完,一擰油門,摩托車竄了出去,留下一路青煙。

王良興奮地滿臉通紅,已經開始盤算怎麼瞞過家裡小叔。李之卻站在原地,望著小木哥消失的方向,夏日炙熱的陽光灑在身上,他卻感覺背脊爬上一絲細微的寒意。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從來沒被小木哥邀約踏足過所謂的酒吧。三人高考之後就慢慢分開而這個世界的“李之”,以前顯然也沒有。

現在“小木哥”那句“這個世界另一面”,和他腦海裡那些剛剛甦醒的模糊記憶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一種不祥的誘惑。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李之依然穿著普通的校服,站在和王良約定的、街角昏暗的老槐樹下。遠處,城市霓虹閃爍,近處,小巷幽深寂靜。他知道小木哥要帶他們去的地方,就藏在那片閃爍的霓虹深處他深吸一口氣,空氣裡那絲若有若無的香灰鐵鏽味王良氣喘吁吁地跑來,滿臉興奮的潮紅:“走走走!小木哥來了!”

李之點點頭,轉身和王良一起,走進了被霓虹和夜色吞沒的街道,走向小木哥,也走向這個平行世界為他準備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夜晚。

摩托車引擎的轟鳴在夜晚的巷道里顯得格外刺耳。小木哥還是那身打扮,只是脖子上那個小小的女雕像掛墜,在昏黃路燈下泛著一種的暗光。他看到李之和王良,咧開嘴笑了。

“磨蹭什麼呢,上車!”他拍了拍摩托車的後座。那摩托車經過改裝,後座勉強能擠下兩個瘦削的少年。

王良興奮地搶先跨了上去,李之則坐在最後,手抓著車後的金屬架。小木哥一擰油門,摩托車猛地躥出,夏夜的風帶著熱度撲在臉上,卻吹不散李之心頭那點莫名難受。車子沒有駛向霓虹最璀璨的商業區,反而七拐八繞,鑽進了一片老城區錯綜複雜的巷道深處。這裡的路燈更加稀疏昏暗,兩側是些頗有年頭的低矮建築,窗戶裡透出的燈光寥寥,許多店鋪早已打烊,捲簾門緊閉。

最終,摩托車在一段特別昏暗的巷子口停下。這裡幾乎沒有任何光源,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香灰鐵鏽味,在這裡變得清晰了不少,還混雜著一股淡淡的、像是陳年木頭受潮後的黴味。

“到了。”小木哥熄了火,腳撐地,動作利落地下車。

摩托車最終停在一片近乎廢棄的廠

區邊緣。幾棟紅磚樓黑黢黢地立著,窗戶大多破損,只有零星幾點昏光的沉悶氣息。

“就這兒了,下車。”

王良四下張望,興奮勁被困惑取代:“小木哥,這……哪兒有酒吧啊?”眼前只有斑駁的舊牆,牆根堆著些雜物,連個像樣的門臉都沒有。

“走兩步。”小木哥熄了火,率先跨下摩托。

二人跟著小木哥繼續走小木哥對這片區域異常熟悉,帶著他們在瓦礫和廢棄料堆中穿行,繞過一堵畫滿詭異抽象塗鴉(或者說,更像是某種難以辨認的符號)的殘牆。就在他們幾乎要以為走入死衚衕的時候,小木哥側身擠過兩塊巨大的、佈滿苔蘚的水泥板縫隙。

眼前豁然開朗。

彷彿一步從廢棄的末日邊緣跨入了某個被精心隱藏起來的、頹靡的樂園。

那是一個凹陷下去的小小“盆地”,四周被更高的廢墟和殘破建築環繞,形成天然的屏障與遮蔽。盆地中央,靜靜矗立著一棟建築。

它與一路行來所見的一切殘破截然不同。那是座外形帶著些許舊時代上海酒吧的風格,外立面是某種深沉的暗紅色石材,在轉角處拱形窗框鑲嵌著剔透的落地玻璃窗,窗內垂著厚重的、酒紅色的絨面窗簾,此刻並未完全拉攏,洩露出霓虹昏亂的燈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建築側面一整面牆的巨大落地玻璃窗。那玻璃澄澈無比,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它的存在,完美地將內部景象呈現給外界(儘管這“外界”是如此隱蔽)。窗內,是一個燈火通明、風格奢靡華麗的酒吧大廳的一角。

吊燈折射出璀璨昏暗的彩色光芒,落在光潔如鏡的深色木地板上。真皮卡座,黃銅包邊的茶几、琳琅滿目的酒櫃,無一不彰顯著低調奢華。

裡面的美女穿著款式各異的裙裝,有的慵懶地靠著沙發背,指尖夾著細長的香菸,煙霧嫋嫋;有的正微微傾身,對著掌心的小鏡子補妝,側臉線條精緻;還有長髮如瀑的,正低頭看著自己塗了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她們的皮膚在那種燈光下顯得白皙細膩,眉眼動人,與窗外破敗荒涼的世界格格不入,像是一幅被精心鑲嵌在廢墟中的鮮活動人油畫。

“嘶——!”王良猛地吸了口氣,眼睛瞬間就直了,臉上騰地升起興奮的紅暈,剛才在地下空間的那點不安被眼前這“美景”衝得煙消雲散,“小木哥!這……這地方可以啊!外面破成這樣,裡面……裡面這麼有貨?”他幾乎是踮著腳,抻著脖子往裡瞧,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小木哥得意地笑了笑,彈了彈菸灰:“怎麼樣,沒騙你們吧?這才是‘好地方’。外面那叫低調。”

三人踩著影子走到門口,門楣掛著塊褪色的霓虹牌,各色燈管拼成“虹色酒吧”二字,光暈在夜色裡洇開,像攤開的彩虹糖。

小木哥站定,拍了拍門框。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暖黃的光漏出來,混著低音貝斯的震動,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就這兒。”小木哥回頭,咧嘴笑著,“準備好了沒?今晚不醉不歸。”

二人抬頭向裡望,看見門內影影綽綽的美女身影,一位藍頭髮女人正倚在吧檯邊擦杯子,髮梢垂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二人嚥了口唾沫,心跳得快撞破肋骨——既怕那甜香裡藏著什麼。

小木哥已經推開門,回頭衝他

們招手,影子被霓虹拉得老長,像只張著翅膀的鳥:“磨嘰啥呢?進來!好戲才剛開始——”

風捲著夜的潮氣湧進來,裹著酒氣和女人的笑聲,把三人的腳步聲,輕輕蓋住了。

三人推開那扇酒吧門,彷彿跌進了一片被打翻的調色盤裡。

震耳欲聾的電子樂瞬間包裹全身,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氣——像是盛夏暴雨後的梔子花,又夾雜著一絲陳年紅酒的醇厚,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冰冷的金屬質感。五顏六色的霓虹光束在煙霧繚繞中切割著視線,舞池裡群魔亂舞,而在最顯眼的吧檯後,一個扎著高馬尾藍頭髮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們,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隻高腳杯。

聽到動靜,她緩緩轉身。

那一瞬間,李之和王良只覺得呼吸停滯了。

那是颯爽無比的美豔御姐。五官精緻得像是用最鋒利的刻刀在冰山上雕琢而成,眉眼細長而上挑,眼尾自帶一抹緋紅的眼影,瞳孔是罕見的琥珀色,在變幻的燈光下流轉著野獸般的光澤。一頭海藻般的藍色長髮被高高束成單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幾縷碎髮垂落在修長白皙的頸側,髮梢幾乎要掃到那件緊身的黑色皮質圍胸上。

她實在太颯了。

上身僅著一件露腰的黑皮圍胸,緊緊包裹著飽滿的弧度,腹肌線條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極短的黑色皮褲,勾勒出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最要命的是那雙腿,包裹著一層泛著油光的黑色絲襪,在霓虹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下蹬著一雙及膝的黑色長筒靴,鞋跟敲擊地面的節奏,竟與李之狂亂的心跳重合了。

“小木哥,帶客人來了?”她開口,聲音果然如傳聞中那般,清冷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像冰塊掉進了威士忌裡。

小木哥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吧凳上,衝她擠眉弄眼:“瀟兒,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小兄弟,剛高考完,處男,鮮嫩著呢。”

名叫瀟兒的女調酒師聞言,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李之和王良身上掃了一圈。看到兩個半大男孩像兩根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連眨眼都忘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處男?”她輕笑一聲,將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按在吧檯上,身體前傾。

這個動作讓本就低領的圍胸展露無遺,那股混合著體香與皮革冷冽的味道瞬間濃烈了數倍,直衝二人的鼻腔。王良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慌忙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手指把褲縫都摳出了褶皺。

李之倒是硬撐著沒躲,但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出賣了他的緊張。

瀟兒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的窘態,尤其是那個一直低著頭的黑瘦男孩。她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自己豐潤的下唇,然後微微踮起腳尖,湊近王良的耳邊。

“這麼害羞啊?”她的氣息帶著冰涼的甜意,拂過王良通紅的耳廓,“還是說……想讓我幫你脫敏治療?”

王良渾身一激靈,整個人縮得更緊了,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

瀟兒見狀,眼底閃過一絲促狹,轉而將目標對準了雖然僵硬但還在努力保持鎮定的李之。她甚至沒有收回身子,依舊保持著那種極具壓迫感的俯身姿態,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李之的眼睛,距離近到李之能看清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以及那長長的睫毛投下的陰

影。

“你,”她伸出一根塗著黑色甲油的食指,輕輕點了點李之的胸口,隔著校服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膽子比他大一點點哦。”

說完,她做出了一個讓李之血液瞬間沸騰的動作——她微微張開紅唇,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帶著十足挑逗意味地,輕輕撩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那粉色的舌尖在燈光下一閃而過,帶著溼漉漉的光澤。

李之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脖頸下滑,掠過那精緻的鎖骨,最終死死釘在那被黑皮短褲包裹的腰臀曲線上。他的臉也紅了,但更多的是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躁動,甚至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半寸,恨不得貼上去聞聞那股致命的香味。

“怎麼樣,小帥哥們?”瀟兒直起身,看著一個羞憤欲死,一個蠢蠢欲動,滿意地靠回吧檯,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想喝什麼?姐姐請客。不過……喝完之後,可別怪姐姐把你們吃幹抹淨哦。”

小木哥一看這架勢,心裡暗道不好。這哪是帶兄弟來開葷,這簡直是要把兩個雛給嚇萎了。他趕緊一步跨過來,像老母雞護崽一樣擋在了李之和王良身前,對著瀟兒擺了擺手,臉上堆起那副熟悉的、市井又豪爽的笑容。

“哎哎哎,瀟兒,高抬貴手,高抬貴手!”小木哥一邊打著圓場,一邊用胳膊肘頂了頂身邊那兩個呆若木雞的傢伙,“這倆是我發小,沒見過世面,純得跟礦泉水似的,經不起你這‘御姐’的降維打擊。來來來,別光顧著調戲小的,你這後宮裡藏龍臥虎的,再叫幾個出來,給這倆小子開開眼,教教他們怎麼在酒吧裡混。今兒個我請客,酒水管夠,算我給兄弟們的高考慶功宴!”

瀟兒停下了對王良的“火力壓制”,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轉向小木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在評估這位“金主”的誠意。隨後,她嘴角那抹戲謔的笑意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邃、更為妖異的笑容。那笑容彷彿是從眼底深處滲出來的,帶著一絲玩味,像是在欣賞一場即將開演的好戲。

她沒說話,只是側過頭,看向吧檯內側的陰影處。

那裡,一個高挑的身影正安靜地倚著。那是一個冷豔至極的女人,一頭及腰的銀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迷幻的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穿著一身剪裁極為貼身的銀色鱗片短裙,每一片“鱗片”都隨著她的呼吸反射出細碎而冷冽的光芒,將她那豐滿卻不失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純白色的長筒皮靴裡,一直延伸到吧檯之下,顯得既聖潔又危險。

瀟兒湊近那銀髮女子,紅唇微啟,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交換什麼秘密。那銀髮女子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在聽到瀟兒的話語後,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她那塗著銀色眼影的眼角,勾起了一抹同樣妖冶的弧度。她輕輕頷首,算是回應。

瀟兒直起身,目光再次投向被小木哥護在身後的李之和王良。這一次,她的眼神裡少了幾分戲弄,多了幾分審視,彷彿在看兩件即將被打磨的璞玉。

“行啊,小木哥。”瀟兒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調子,“既然你開口了,姐姐我就給你面子。不過……今晚這倆小子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說完,朝那個銀髮女子打了個

手勢。那冷豔的女子放下手中的酒杯,邁開長腿,踩著那雙白色長筒皮靴,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如同某種大型貓科動物在巡視領地,優雅地向三人走來。

小木哥鬆了口氣,用力拍了拍李之和王良的後背:“瞧見沒?這下穩了!瀟兒的面子給足了,咱們只管撒開了玩!今晚不醉不歸!”

李之緊張地嚥了口唾沫,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位走來的銀髮女子吸引。那鱗片裙裝反射出的光芒,晃得他眼花,也讓他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懼與好奇交織在一起,愈發強烈。

銀髮女子站在吧檯前,那雙冷冽的眸子掃過三人,像是在確認什麼,隨後身形一晃,便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幽暗的員工通道,只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冽的香氣。

“別急,等一下。”瀟兒笑著安撫三人,那笑容在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嫵媚,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疏離。

李之去洗手間,暫時脫離了小木哥的“保護圈”。他站在走廊拐角,心臟莫名地狂跳。環顧四周,他才真正看清這個酒吧的全貌——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娛樂場所,而是一座“美女陳列館”。

清純校花、妖豔御姐、冷媚女神……各色絕色佳人遍佈每個角落,她們或倚或坐,姿態萬千。然而,如此多的尤物,酒吧裡的男人卻少得可憐。除了吧檯前正和小木哥調笑的颯爽御姐,舞池裡稀稀拉拉的身影,大多數區域,都是這些美女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她們談笑風生,聲音被震耳欲聾的音樂切割得支離破碎,李之豎起耳朵,也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音節,完全聽不清她們在聊些什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校服,又看了看那些成熟美麗的女人,心中升起巨大的疑惑:這樣的酒吧,就算在魔都那種地方,也絕對是傳說中的銷金窟,為什麼自己這個本地人從來沒聽說過?而且,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美女,卻沒什麼客人?

正當他心神不寧之際,那陣清脆的“噠、噠”聲再次響起。

是那個銀髮冷豔美女回來了。她依舊是那身銀色亮鱗短裙,白色長筒皮靴,只是身後,跟隨著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美得驚心動魄的女孩。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位銀髮女子,她像個沉默的引路人,徑直走向剛才她消失的那個幽暗通道旁,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在守衛著什麼入口。

她身後的第一位,是一位穿著白色連體皮衣的女孩。那皮衣緊繃地包裹著她火爆的身體曲線,腰肢纖細,胸部和臀部的弧度卻驚人地飽滿,將皮衣的每一寸線條都撐得充滿張力。她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露趾長筒靴,十個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透著一股野性的誘惑。她留著一頭綠色齊肩長髮,髮尾微卷,臉上畫著略帶英氣的妝容,眼神像小豹子一樣,充滿了挑釁。

第二位,則是一個穿著有點情趣味的JK制服的清純女孩。黑白相間的格紋百褶裙下,是包裹著白色長筒襪的雙腿。下面踩著一雙黑色圓頭小皮鞋,她的襯衫釦子嚴謹地繫到最上面一顆,卻偏偏在領口處解開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卻又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禁忌感。她看起來最多十六七歲,眼神清澈無辜,卻又在某些角度,閃過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令人心驚的媚意。

最後一位,是個頂著雙馬尾的甜美洛麗

塔女孩。她穿著繁複華麗的粉色蕾絲蓬蓬裙,裙襬上綴滿了珍珠和水晶,整個人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但當李之的目光下移,卻發現她裙襬的開叉處,露出了一截裹著黑色網襪的修長小腿,那甜美的外表下,藏著一絲危險的暗示。

瀟兒站在吧檯後,看著這三位風格各異卻同樣致命的美女走到三人面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來來來,別愣著了。”她拍了拍手,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給你們介紹。這三位,都是我手底下的‘得力干將’。這位穿白皮衣的,叫姝兒,性子野,喜歡征服,你們倆誰要是能讓她服軟,算你們有種。”

被稱為姝兒的綠髮女子,聞言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綠色的眼眸在小木哥,李之,王良三人身上來回掃視,像是在評估三塊待宰的鮮肉。

“這位穿JK的,叫青兒。”瀟兒指向那個清純女孩,“別看她長得嫩,手段可高明著呢,專治各種不開竅的‘好學生’。”

青兒配合地眨了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嘴角卻勾起一抹壞笑,看得三人心頭一跳。

“最後這位,雙馬尾的,叫悅兒。”瀟兒最後說道,“最甜,也最毒。她會用最可愛的方式,把你們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悅兒聞言,腦袋上的雙馬尾隨著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粉色的蕾絲裙襬也跟著搖曳,聲音甜得發膩:“哥哥們,要跟悅兒玩嗎?悅兒會給你們買糖吃的哦~”

小木哥看著眼前這三位風格迥異的美女,眼睛都直了,口水差點流下來,連忙揮手:“好好好!瀟兒你費心了!來來來,兩位弟弟,別客氣,挑一個,今晚咱們不醉不歸,玩個痛快!”

李之只覺得頭皮發麻,心中湧入一股不安,他看著面前這三個女人,她們每一個都美得驚心動魄,卻又美得如此危險,像一朵朵色彩斑斕的食人花,正對他張開了懷抱。但在發小小木哥和三位美麗女孩的推搡間半推半坐入卡座裡

第二章

卡座裡光線曖昧,紅色與紫色的光束交錯打在三人身上,空氣裡那股甜膩的香氣更加濃郁了。

小木哥自從被姝兒纏上,整個人就跟掉進了棉花糖堆裡似的,滿臉紅光。姝兒直接大大方方地坐在他腿上,一條胳膊緊緊挽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貼在他懷裡。她那身白色的連體皮衣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緊貼著她的火爆身材,勾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曲線。姝兒時不時偏過頭,耳朵貼著小木哥的嘴,聽他吹噓著什麼,然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笑意的點頭,那雙綠色的眸子裡滿是玩味,彷彿在聽一個有趣的睡前故事。

另一邊,悅兒像只粘人的小貓,整個人幾乎掛在王良身上。她把下巴擱在王良的肩膀上,雙馬尾隨著王良說話的動作一晃一晃,甜膩的氣息直往王良脖子裡鑽。王良雖然緊張,但被這洋娃娃一樣的女孩貼著,心裡那股躁動的火苗反而燒得更旺,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變調,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能僵硬地扶著沙發靠背。

李之這邊的情況就有點尷尬了。

青兒並沒有像另外兩人那樣直接坐下,而是側著身子,緊緊挨著李之。她那雙穿著白色長筒薄襪的腿,有意無意地蹭著李之的校服褲。隨著談話的進行,她靠得越來越近,直到李之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洗衣液清

香和一絲少女體香的味道。那股香味鑽進鼻孔,讓李之的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唔……”李之感到一陣侷促,身體不自覺地往旁邊縮了縮,想要拉開一點距離。他這一閃,青兒立刻察覺了。

“咦?”青兒發出一聲清脆的疑問,那張清純無辜的臉上,卻掛著一抹看透一切的、狡黠的笑。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順勢又湊近了一點,幾乎把半個身子都壓在了李之身上。

“哥哥,你怎麼了?”她壓低聲音,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之躲閃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無辜的關切,“是不是太熱了?還是……不喜歡青兒靠得太近呀?”

李之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尷尬地低下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

“別害羞嘛。”青兒見狀,笑得更甜了,那笑容純淨得像個天使,可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絲撩撥,“來,為了慶祝你們高考結束,也為了歡迎你們來到‘虹色’,喝一杯嘛。這杯是特調的,度數不高,很適合第一次來酒吧的‘好學生’哦。”

她說著,不知從哪裡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杯顏色漸變的雞尾酒,粉紫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漂亮的紋路,杯口還插著一片薄薄的檸檬。她把酒杯遞到李之面前,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他的手背,那冰涼的觸感讓李之一哆嗦,下意識就想拒絕。

“喝嘛,哥哥。”青兒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身體卻依舊緊緊貼著他,那股淡淡的體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李之牢牢困在其中,“你看小木哥和良哥他們都玩得多開心,你一個人乾坐著多沒意思呀。來,嚐嚐看,保證你會喜歡的。”

李之看著那杯誘人的酒,又看看近在咫尺的青兒。她的眼睛那麼亮,笑容那麼清純憐人,讓他很難說出拒絕的話。可心底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不安,卻像警鐘一樣,在他腦海裡瘋狂敲響。

李之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

青兒見他不接酒,也不勉強,反而笑了笑,拿起那杯雞尾酒淺淺抿了一口。她的嘴唇沾了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緊接著,她身子往前一傾,雙手輕輕按住李之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李之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掙扎,她的唇已經貼了上來。那觸感柔軟又冰涼,帶著檸檬的微酸和酒精的辛辣。青兒並沒有淺嘗輒止,而是微微張開嘴,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齒關,探了進去。李之渾身一抖,下意識想後退,卻被她整個人壓住,兩隻手緊緊扣在他的腰側,不給他半點逃脫的空間。

她的舌頭在他嘴裡輕輕攪動,把含著香沫的酒液緩緩渡了過來。冰涼的液體混著她的唾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膩。李之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腹部升起,瞬間燒遍四肢百骸。他從未和女孩子靠得這麼近,從未感受過女孩唇舌的溫度,此刻整個人都被那柔軟的觸感和濃郁的香氣包圍,腦子裡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反應。

青兒吻得很慢,也很深,彷彿要將他的呼吸全部奪走。直到杯中的酒見了底,她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他,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酒漬,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狡黠與得意:“哥哥,好喝嗎?”

李之喘著粗氣,臉頰燙得厲害,嘴唇上還殘留

著她的溫度和香氣。他捂著嘴,眼神發直,整個人像是被雷劈過一樣,懵在原地。

另一邊,姝兒早就看見了這一幕。她趴在小木哥懷裡,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她抬起頭,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光亮。她伸出雙臂,緊緊抱住小木哥的脖子,那身白色的連體皮衣緊緊包裹著火爆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柔軟的曲線有意無意地蹭過小木哥的胸膛和大腿。

“看來,有人比你更需要姐姐的照顧呢。”姝兒貼著小木哥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媚,像羽毛搔颳著耳膜她說完,也不管小木哥的反應,拉著他就站起來。小木哥被她弄得渾身燥熱,一邊跟著走,一邊回頭衝李之大喊:“之之!別愣著!只管開心!今晚咱們三兄弟都要玩個痛快!”

姝兒走得很快,白色的露趾長筒靴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路過李之時,她甚至還回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小木哥被她拉著,手掌趁機在她挺翹的臀部上狠狠揉搓了一下,惹得姝兒嬌笑一聲,回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才加快腳步拉著小木哥消失在人群裡。

緊接著,悅兒也動了。她看著王良那副蠢蠢欲動的模樣,甜甜一笑,伸出小手牽住他的手腕。“良哥哥,我們去那邊跳舞好不好?悅兒帶你跳一支只屬於我們的舞。”

王良早就按捺不住,被她這麼一牽,立刻跟上。悅兒牽著他,穿過舞池,走向燈光更暗的區域。她的雙馬尾在身後搖晃,粉色的蕾絲裙襬在走動間輕輕擺動,像一隻引誘獵物的蝴蝶。

那杯帶著青兒香津的酒液,以及那個纏綿的親吻,像一簇火星,徹底點燃了李之壓抑了十八年的乾柴。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滾燙又蠻橫的熱流從下腹炸開,瞬間席捲全身,沖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和羞赧。

他的下面早已硬挺如鐵,隔著薄薄的校服褲子,死死頂住青兒身上那個同樣柔軟、溫熱,輪廓清晰得驚人的三角區域。這觸感讓他頭皮發麻,也徹底釋放了某種被壓抑的野獸。他不再閃躲,反客為主般地,猛地收緊雙臂,將青兒嬌小的身子更緊地箍進懷裡。

他貪婪地埋首在她的頸窩,深深嗅著那股混合了洗衣液和少女體味的獨特香氣,彷彿那是世上最烈的迷藥。緊接著,他像是被本能驅使,狠狠地吻了回去,笨拙又急切地撬開青兒的唇齒,模仿著剛才她的動作,卻更加粗野,帶著少年人初次被慾望掌控的蠻橫。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隔著兩人的衣物,急切地在她柔軟的身軀上摩擦著,尋找著更緊密的貼合點。一隻手也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腰間,隔著那件JK制服的薄薄襯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纖細又富有彈性的腰肢。他的手甚至試探性地向上摸索,觸碰到少女內衣邊緣那小小的、堅硬的搭扣,引得青兒在他懷裡輕輕一顫。

感受到李之身體的變化和他動作中那份生澀卻洶湧的渴望,青兒眼中閃過一絲計劃得逞的光芒,清純的臉上那抹媚意更深了。她不但沒有抗拒,反而輕笑著迎合他的吻,甚至引導他的舌尖,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他的下唇,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讓李之的喘息更加粗重。

“哥哥……你好熱情啊……”趁著他喘息的間隙,青兒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絲被吻過的沙啞,更添誘惑,“這裡…

…有點吵呢。而且,好多人看著呢。”

她微微掙開一點距離,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望著李之因情慾而漲紅的臉龐,粉色的舌尖舔過自己被吻得溼潤紅腫的唇瓣。

“想不想……去個安靜的地方?”她湊近,紅唇幾乎貼上李之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去我的房間……那裡沒有別人。我……可以教你玩點更刺激的,讓你享受到……從來沒享受過的樂趣。”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鑽進李之滾燙的耳朵裡,直抵他混沌的大腦。“沒享受過的樂趣”這幾個字,更是像投入火堆的油,瞬間點燃了他全部的想象和渴望。

李之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看著青兒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映著迷離的燈光和他自己失控的倒影。他只覺得喉嚨發乾,心臟快要跳出胸腔,血液全都在朝著一個地方奔湧。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用力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手臂將青兒摟得更緊,彷彿生怕她跑掉。

青兒滿意地笑了,那笑容甜得發膩,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即將捕獵成功的冷靜。她主動牽起李之滾燙的手,站起身,拉著他,在震耳的音樂和迷離的燈光中,向著酒吧更深處、連接下面那幽暗的員工通道走去。

李之踉蹌地跟上,腦子裡只剩下女孩柔軟的身體、誘人的香氣和那句“沒享受過的樂趣”。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那些角落裡原本三五成群談笑的美女們,此刻若有若無投來的視線,更沒有注意到,吧檯後,正在擦拭酒杯的瀟兒,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妖異而滿足的弧度。

李之被那隻溫軟滑膩的小手牽著,跌跌撞撞地跟在青兒身後,穿過喧鬧的舞池邊緣,走向那道幽暗的員工通道入口。越是靠近,他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就越是強烈,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心臟,幾乎要蓋過身體裡那團被挑起的、滾燙的邪火。

青兒的手很暖,很軟,指節纖細,握在手裡像握住一塊溫潤的玉。但李之卻覺得,這溫暖正一絲絲從他皮膚滲進去,帶走他身體裡某種更本質的東西。音樂聲、霓虹光、女人的嬌笑……一切都在身後變得模糊,前方只有那條被微弱綠光勾勒出輪廓的狹窄通道,像某種巨獸張開的口。

“等等……”李之猛地停下腳步,聲音有些乾澀。

青兒回過頭,臉上依然是那副清純無辜的表情,眨了眨眼:“怎麼了,哥哥?房間馬上就到了哦。”

“我……我想上廁所。”李之急中生智,脫口而出。進來時他看到洗手間的指示牌在相反的方向,在外面的大廳區域。

青兒聞言,臉上那完美的清純笑容極其細微地僵了一下,速度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她的眼神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但語氣依舊清純可愛:“裡面也有衛生間的,哥哥,跟我來就好,很快的。”

“不、不用了!”李之猛地甩開她的手,觸感竟有些黏膩,彷彿那溫暖是偽裝。“我……我有點急,去外面的,我記得路!”他語速飛快,心臟狂跳,不敢再看青兒的眼睛,轉身就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腳步因為慌張和殘留的酒意而有些踉蹌。

“哎!哥哥!”青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依舊甜美,卻帶上了一絲不容錯辨的急促和冷意。她立刻跟了上來,圓頭小皮鞋敲

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緊密。“你別亂跑呀,我陪你去。”

李之頭也不敢回,只想儘快離開這條讓他心悸的通道,回到有普通客人、有出口的大廳。他沿著記憶中的路線猛跑,心臟快要撞破胸腔。

就在他即將衝出通道口,重新投入那片相對明亮的、由酒吧主燈光暈染出的區域時——砰!

他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具身體。

那觸感並非牆壁的堅硬,而是異常柔軟,卻又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韌性。一股冰冷馥郁的、類似雪松的氣息瞬間將他包裹。巨大的衝擊力讓本就慌不擇路的李之失去平衡,向後摔倒在地,尾椎骨傳來一陣鈍痛。

他還未及反應,視線陡然一暗。

一隻包裹在純白色皮革中的長筒皮靴,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輕輕踩在了他的胸口。靴尖抵著他的鎖骨下方,並不十分沉重,卻帶著一種冰涼的、絕對的壓制感,讓他瞬間動彈不得,呼吸都為之一滯。

李之驚恐地抬頭。

逆著通道口漫射進來的迷離燈光,他看到了那張冷豔到極致的臉。銀色的長髮如瀑垂落,在微光中泛著寒芒。琥珀色的眼眸低垂,正毫無溫度地俯視著他,像在審視一隻誤入禁地的螻蟻。她依舊穿著那身銀光閃閃的鱗片短裙,身姿挺拔如冰峰。

“去哪?”

兩個字。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悅耳,卻像兩塊互相摩擦的冰,帶著徹骨的寒意和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清晰地穿透了不遠處傳來的隱約樂聲,鑽進李之的耳朵裡。

李之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一個字也發不出來。胸口的白色長筒皮靴帶來的不僅僅是物理上的壓制,更是一種精神上的震懾,讓他所有的念頭和藉口都凍結在了舌尖。

這時,青兒也趕到了。她停下腳步,站在銀髮女子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看著被踩在地上的李之,臉上那清純甜美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懊惱和冰冷的恭敬。她微微低頭,對銀髮女子道:“雪姐,他……他說要出去上廁所。”

被稱為“雪姐”的銀髮女子聞言,目光甚至沒有從李之臉上移開半分,只是那踩在他胸口的白色長筒皮靴靴尖,幾不可察地施加了一點點壓力。

李之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仰視著這兩個女人——一個甜美偽裝褪去後只剩冰冷,一個從一開始就高懸如冰月。通道內外彷彿是兩個世界,而他現在,正被卡在這個世界的裂縫裡,胸口的重量和眼前的絕色,都讓他感到窒息般的難受,那白色長筒皮靴冰冷的觸感,深深扎進他的心底。

時間彷彿在李之驚恐的注視下被拉長、凝滯。

雪姐聽到青兒的解釋,沒有任何回應。她只是維持著那個用白色長筒靴踩住李之胸口的姿勢,居高臨下,冷冷地凝視著他。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或者一個……闖入她領地的、微不足道的麻煩。

李之被迫仰視著她。從這個死亡角度,他更能清晰地看到那被銀色鱗片短裙緊緊包裹的驚人曲線。那飽滿的弧度在昏暗光線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陰影,隨著她極其輕微而緩慢的呼吸,有著幾乎難以察覺的、規律的起伏。正是這細微的生命跡象,讓李之在極度的恐懼中,荒誕地意識到——這美得不像真人的存在,似乎確實是“活”的。若非如此,他幾乎要以為自己是撞上了

一尊冰冷而完美的雕塑。

通道里寂靜得可怕,只有遠處酒吧主廳隱隱傳來的沉悶鼓點,以及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青兒安靜地垂手站在雪姐身後,如同最馴服的僕從,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雪姐就這樣踩著他,看了他許久。久到李之覺得胸口那並不沉重的壓力快要壓碎他的肋骨,久到他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凍結,大腦因缺氧和恐懼而一片空白。

終於,就在李之以為自己快要昏過去的時候,雪姐動了。

她什麼也沒說。

踩在他胸口的那隻白色長筒皮靴,毫無徵兆地、輕描淡寫地抬了起來,靴底離開他身體的瞬間,那冰冷的壓迫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脫般的無力。

緊接著,甚至沒看清她是如何動作的,那抹銀色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向旁邊“滑”開了一步,恰好讓出了通往主廳方向的道路。雪姐依舊面無表情,琥珀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她只是一個恰好路過的、冷漠的旁觀者。

通道口那片混合著各色霓虹的光暈,重新灑落在李之臉上。生路,似乎就在眼前。

李之躺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著氣,驚魂未定地看著讓到一旁的雪姐,又看了看她身後低眉順目的青兒。走,還是不走?這個念頭在他混亂的腦海裡衝撞。剛才那短暫卻難受的禁錮,以及雪姐那非人的冰冷注視,已經將他來時那點被情慾點燃的勇氣徹底澆滅。可是,留在這裡……

李之掙扎著想爬起來,手腳卻因為後怕而有些發軟。

青兒見狀趕緊上前幫忙去扶著李之。

雪姐靜靜地站在陰影與光暈的交界處,銀髮如瀑,容顏絕豔,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她讓開了路,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無形的、令人窒息的牆。

李之被青兒扶回卡座時,手腳還是軟的。青兒的手依舊溫軟,語氣也恢復了之前的甜膩,彷彿剛才通道里那冰冷的一瞬只是李之的幻覺。她柔聲安撫著,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李之的手背。

“哥哥嚇到了吧?雪姐就是那樣,不愛說話,但其實沒什麼惡意的。”青兒挨著他坐下,端起一杯新的飲料遞過來,“喝點甜的壓壓驚?”

李之搖搖頭,喉嚨幹得發緊。他腦子裡亂哄哄的,一會兒是雪姐那踩在胸口的、冰冷的白色長筒靴,和那毫無感情的俯視;一會兒卻又是驚鴻一瞥間,那銀色鱗片包裹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以及那張美得近乎妖異、冷豔到極致的面孔。恐懼的後怕與一種被危險之美強烈衝擊後產生的、不合時宜的心蕩神馳交織在一起,讓他坐立難安。

“我……我去下洗手間,洗把臉。”李之啞著嗓子,推開青兒遞來的杯子,幾乎是逃也似地起身,朝著記憶中來時看到的洗手間指示牌方向走去。

穿過依舊喧囂的人群,洗手間的標識在昏暗的走廊盡頭。李之擰開水龍頭,冰涼的冷水潑在臉上,刺激得他打了個寒顫,混沌的頭腦似乎清醒了一瞬。他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又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以及那雙寫滿驚惶的眼睛。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正當他心神不寧時,一陣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透過洗手間旁邊一扇虛掩著的、標著“工具房”的門縫傳了出來。

那是小木

哥的聲音,但和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腔調完全不同。是一種極其急促、粗重、彷彿瀕臨窒息般的喘息,中間夾雜著痛苦的悶哼,又奇異地混合著某種極致的舒爽。

與之交織的,還有一種“漬漬”的水聲,黏膩,吮吸,富有節奏,在寂靜的走廊角落裡顯得格外刺耳。

李之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悄悄挪到工具房門口,那門虛掩著一條縫。他屏住呼吸,湊近那條縫隙,壓低聲音試探著叫了一聲:“……小木哥?”

裡面的聲響驟然一停。

緊接著,“吱呀”一聲,工具房的門被從裡面猛地推開。小木哥踉蹌著出現在門口,他臉色是一種極其不正常的酡紅,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眼神渙散,帶著一種醉醺醺的迷離,他的衣服有些凌亂,呼吸急促不穩。

“之、之之?”小木哥看到李之,似乎愣了一下,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你……你怎麼在這兒?”

而跟在小木哥身後走出來的,是姝兒。

她那一頭綠色的齊肩長髮有些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頰邊。身上那件白色連體皮衣的拉鍊,已經被拉開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皮衣的緊繃感因此緩解了些,卻更添慵懶誘惑。她一隻腳上的白色露趾長筒靴已經脫掉了,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另一隻還穿在腳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臉——玉白的臉頰上泛著動情的潮紅,如同塗抹了上好的胭脂。而她那張豐潤的紅唇上,還殘留著些許晶瑩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她看著李之,眼神不像之前那樣充滿野性的挑釁,反而氤氳著一層滿足後懶洋洋的水光,嘴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長、又飽含饜足的淺笑。

“喲,小朋友,”姝兒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她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去唇邊那點晶瑩,“找你哥哥?他呀……剛才可‘累’壞了呢。”她的目光在李之臉上轉了一圈,那笑容更深了,帶著毫不掩飾的、捕食者打量新獵物的興味。

李之看著小木哥那明顯不對勁的狀態,再看著姝兒這幅模樣和唇上的痕跡李之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比剛才被雪姐踩住時還要滾燙。他手足無措地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尤其是姝兒那副慵懶饜足的模樣,結結巴巴地道歉:“對、對不起,小木哥,姝兒姐……我、我不知道你們在……我……”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姝兒。她斜斜地倚在工具房鏽跡斑斑的門框上,一隻穿著白色露趾長筒靴的腳支地,另一隻赤裸的玉足腳尖輕輕點著冰涼的水泥地面,腳趾上鮮紅的指甲油在昏暗光線下像幾點凝固的血珠。那身白色連體皮衣雖然拉鍊只開了一半,卻因她的姿勢而繃得更緊,將她那火爆到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展露無遺——飽滿的胸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驟然隆起的圓潤臀線,構成一道極具衝擊力的S形,靠在門邊,像一件精心擺放的、充滿致命誘惑的展品。

但即便被這活色生香的景象衝擊著,李之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不安卻像冰冷的藤蔓,越纏越緊。他定了定神,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拉住眼神依舊有些渙散的小木哥,邊往走廊外邊低聲道:“小木哥,我們……我們回去吧。我總覺得這地方……不對勁。”

小木哥被他拽到洗手間外的走廊,這裡相對安靜一些。聽到李

之的話,小木哥臉上那迷醉的潮紅褪去幾分,露出慣常那種對兄弟“沒出息”的無奈表情。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呼吸還是有點急:“之之,你他媽……能不能別這麼掃興?剛高考完,帶你們來開開葷,你倒好,一驚一乍的。”他嘴上埋怨著,但看著李之蒼白臉上真實的恐懼,從小到大的義氣還是佔了上風。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忽然想起什麼,低頭從自己脖子上扯下一根細細的銀鏈子。鏈子末端,墜著一個極其細小的雕像。

小木哥把鏈子塞進李之手裡:“喏,這個給你。我媽給的,說是家裡傳下來的老東西,能百邪不侵。我戴了這麼多年,別的不說,心裡倒是挺安生的。你拿著,要是害怕就帶上了,保準沒事!”他拍著胸脯,努力做出可靠的樣子。

李之下意識接過。那雕像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卻雕刻得異常精細。材質非金非玉,觸手溫涼。他湊到眼前仔細看,藉著走廊昏暗的燈光,能看清那雕的是一個女人的身形,姿態妖嬈誘人至極,腰肢纖細如柳,胸臀曲線誇張,彷彿在做出某種舞蹈或祭祀般的動作。然而,當他的目光移到雕像的面部時,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臉上,覆蓋著一張栩栩如生的兇靈惡鬼面具!面具雕刻得猙獰可怖,怒目圓睜,獠牙外露,與下面那具性感妖嬈的身體形成詭異而驚悚的對比。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似乎正從這小小的雕像中隱隱透出。

握著這詭異的女雕像,李之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小木哥母親——玉蓮嫂嫂的模樣。那確實是個美人,眉眼精緻,皮膚白皙,氣質溫柔,對所有人都溫柔到像古井裡的水,像是一張面具,面具下是一種深入到骨子裡的淡漠,彷彿對世間一切都缺乏情緒反應,一雙眼睛總是平靜無波,只有在面對小木哥調皮搗蛋時,才會偶爾流露出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生氣。

想到玉蓮嫂嫂,李之心裡忽然掠過一絲極其模糊的怪異感,好像自己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關於小時候,關於玉蓮嫂嫂,或者關於……這個雕像?但那段記憶如同籠罩在濃霧裡,任他怎麼努力回想,都只能抓住一片空茫。

“行了行了,別瞎想了!”小木哥見李之盯著雕像發愣,不耐煩地揮揮手。他顯然心思已經不在這裡了,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工具房的方向,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又回味起方才姝兒那火爆曲線的觸感和唇舌的吮吸,下腹又是一陣燥熱。“你拿著這個,愛待就待,不愛待就……嗯,自己看著辦!我、我還有點事!”

說完,他再不多言,轉身就急匆匆地又鑽回了洗手間,留下李之一個人站在空曠的走廊裡,手裡握著那枚冰涼刺骨、形貌詭異的細小雕像。

第5章姝兒小木哥把那尊細小冰涼的妖身鬼面女雕像項鍊塞進李之手裡,又拍著胸脯保證“百邪不侵”後,心裡那點因為被打斷好事的煩躁和對兄弟的義氣攪在一起,化作一股更熾熱的邪火。他幾乎是急不可耐地轉身,重新推開那扇虛掩的工具房門。

門內,姝兒正背對著他,斜倚在堆著雜物的洗手池邊。她身上那件白色連體皮衣的拉鍊依舊只拉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深邃的溝壑。但與小木哥離開前那副慵懶饜足、如同饜足野貓般的姿態不同,此刻的她,站姿雖然

依舊隨意,綠色的披肩長髮卻無風自動般微微拂動,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野性的綠眸似乎失去了焦點,正定定地望著空氣中某個虛無的點。

她的嘴唇並未開合,但周身卻縈繞著一股極其凝重而恭敬的氣息,彷彿正在全神貫注地聆聽某個看不見的存在說話。一絲冰冷的、遠超這間狹窄工具房溫度的寒意,從她身上隱隱透出,就在這時,小木哥推門而入的聲響打斷了她。

姝兒渾身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震,眼中瞬間恢復了焦距,那副聆聽的專注神情如潮水般褪去。她幾乎是同時轉過頭,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小野豹似的、帶著野性誘惑和些許不滿的神情,彷彿剛才那片刻的凝滯與恭敬從未存在過。

“怎麼去了那麼久?”她撅起紅唇,語氣嬌嗔,眼神卻像鉤子一樣在小木哥身上掃過,“是不是捨不得你那兩個小兄弟,想丟下我不管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彎腰,將之前脫掉放在一旁的那隻白色露趾長筒靴拿起來,就當著小木哥的面,慢條斯理地往自己那赤裸的玉足上套。動作慵懶而充滿暗示,長靴的皮革包裹住纖細腳踝,一點點向上延伸,緊緊貼合小腿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感的光澤。

小木哥被這活色生香的景象弄得呼吸又是一滯,下腹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他連忙擺手解釋,語氣急切,帶著點哄騙的味道:“哪能啊!姝兒姐,我這不是……我那發小李之,膽子小沒見過世面,有點嚇著了,我安慰他兩句,讓他拿著我媽給的護身符安安神。”他湊近幾步,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姝兒正在穿靴子的長腿上瞟,“你看,我這不是趕緊回來陪你了嘛!那小子哪有姝兒姐你……”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姝兒已經穿好了那隻長靴,站直了身體。她歪著頭,綠眸在小木哥臉上轉了轉,似乎接受了他這個解釋,又似乎根本沒往心裡去。那野性的笑容重新回到她臉上,比之前更加熾熱,也更加……冰冷。

“算你識相,”她伸出塗著鮮紅甲油的手指,點了點小木哥的胸口,指尖冰涼,“那……我們繼續?”

小木哥如蒙大赦,立刻點頭,猴急地就想撲上去。

姝兒卻輕巧地避開,轉過身,背對著他,留給小木哥一個被皮衣緊緊包裹的、曲線驚心動魄的背影,以及那雙剛剛穿好、泛著冷光的白色長筒靴。

“急什麼呀……”她的聲音拖長了調子,帶著笑意,可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她綠眸深處,殘留著方才“傳音”帶來的冰冷餘燼,以及一條清晰無比的指令——吸乾,一點不留。

而背對著小木哥的她,紅唇無聲地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來得正好。

姝兒那火爆無比的身體像一團火,貼著小木哥的胸膛,連空氣都被她皮衣的冷香和體溫烤得發燙。

“小木哥~”她聲音軟得發黏,綠眸半眯,像在勾人,又像在算計。她的一隻白色露趾長筒靴還踩在地面,另一隻剛穿上的靴子故意在走動時發出“咯”的輕響,每一下都敲在小木哥心口。

她微微前傾,那對被連體皮衣勒得呼之欲出的飽滿,幾乎要蹭到小木哥的下巴,皮衣的拉鍊只拉到一半,露出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膚在昏黃光下泛著冷光。

“你不是說要陪我嗎?”姝兒伸出手,塗著紅甲的手指順著小木哥的胸膛往下滑,滑到皮帶扣

,指尖故意在金屬上打轉,“這裡人多,不好‘辦事’……員工通道那邊,安靜又隱蔽,我們去那兒,好不好?”

她的語氣甜得像蜜,可那雙綠眸卻在陰影裡閃著一絲冷光,讓那火爆的身體和色氣的暗示,把獵物一步步引進死路。

小木哥哪裡經得住這種誘惑?他被她貼著,被她撫著,被她那具曲線誇張到不真實的身體烘得熱血沸騰。理智早就被燒沒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快點,快點把她帶到沒人打擾的地方。

“好好好!就去員工通道!”他傻笑著,手已經不老實地在姝兒身上游走——掌心貼著皮衣下緊繃的腰肢,指尖順著她的大腿線條往上滑,感受著那長筒靴包裹下的腿肉的緊實與彈性。

姝兒任由他摸,甚至配合地扭了扭腰,讓他的手能更順滑地探進皮衣與肌膚的縫隙。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那條狹長、昏暗的員工通道。牆壁上只有一盞老舊的燈,忽明忽暗,把姝兒的綠髮和白色皮衣照得鬼氣森森。

走了一會兒,小木哥的手還在姝兒腿上摩挲,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可突然,一陣涼意毫無徵兆地襲來。

那不是通道穿堂風吹來的冷,而是一種從骨縫裡鑽出的陰冷,像有人把冰水灌進他的血管,從腳底一路衝上後腦。

“嗯?”小木哥腳步一頓,下意識抱緊了姝兒,想從她那火爆的身體上汲取一點熱意。

可姝兒只是側過頭,綠眸在暗處閃著光,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低聲道:“別怕呀,小木哥……只是通道里空調開得大了點。”

她的話像糖衣,可那涼意卻越來越重,小木哥的手指在姝兒腿上開始發僵,連撫摸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而姝兒,已經在這色氣滿分的貼身誘惑中,帶著他,一步步走向那間早已為他準備好的、能讓他陽氣被快速而徹底吸乾的終結之地。

姝兒察覺到小木哥的腳步頓住,那陣涼意讓他手指微微僵硬,她心底冷笑一聲,卻面上更添嫵媚。

她忽然一把抓住小木哥還在自己白色露趾長筒靴上摩挲的手,不讓他抽走,反而帶著那手沿著自己火爆到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上。皮衣的拉鍊半敞,她的引導讓他的掌心直接貼上那團被緊束在連體皮衣裡的飽滿——觸感緊實又帶著皮衣的微涼,可皮衣之下,肌膚的溫度卻高得驚人,像藏著一團火。

小木哥的手指陷進那片豐盈,能清晰感受到皮衣面料下那團肉浪的彈性和分量,隨著他的揉捏,皮衣的拉鍊邊緣甚至微微起伏,摩擦著他的指節。姝兒輕輕仰起頭,綠髮垂落,喉間溢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呻吟:“嗯……小木哥……你的手……真有力……”她的聲音像浸了蜜,又帶著一絲故意的喘息,“等會兒……肯定很厲害吧?”

這句話像火星掉進汽油桶,瞬間點燃了小木哥剩餘的理智。他的掌心在那團飽滿裡用力收攏,指尖隔著皮衣摳弄著頂端的突起,惹得姝兒身子一顫,腰肢順勢貼得更緊,幾乎把他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

她一邊用言語和身體挑逗,一邊抬起那雙野性的綠眸,毫不掩飾地直視他——眼神裡有挑釁,有掌控,有一絲殘忍的愉悅。她的唇瓣微張,舌尖輕舔嘴角,像是在品味即將到手的獵物。

“怎麼?不敢啊?”姝兒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野貓般的戲謔,“剛才不是挺急的嗎?

現在摸到我了……反倒怕了?”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腰肢,讓那團飽滿在他掌心裡滾動,皮衣的摩擦聲和她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員工通道里格外曖昧。可那股從骨縫滲出的涼意,卻在小木哥的胸口越積越重,像無形的冰蛇纏住了他的心臟。

可小木哥已經被她的目光和話語逼得熱血上湧,理智徹底崩斷。他另一隻手也攀上她的腰,指尖順著皮衣下緣滑進,觸到她腰側滾燙的肌膚,嘴裡含糊地應著:“誰怕了……等會兒讓你知道什麼叫厲害……”

姝兒勾起唇角妖冶笑了一下小木哥的視線黏在姝兒那張野性不羈的玉臉上——綠色披肩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頸側,綠眸半眯,唇角勾著一抹妖冶又危險的笑。

他的掌心還陷在那團肉浪裡,皮衣的束縛讓每一次揉捏都帶著微妙的抵抗感,而頂端的草莓更是硬挺如豆,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微微顫動。

“我肯定厲害!”小木哥忙急聲表白,喉結滾動,眼神發直看著姝兒,像個急著證明自己的毛頭小子。

姝兒聽了,只是妖冶地笑著,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股子獵人看著踩進陷阱的獵物的滿足。

下一秒,她猛地一跳那具火爆無比的身體,突地騰空而起,雙手環抱住小木哥的脖子,雙腿則順勢纏上他的腰,那雙白色露趾長筒靴的靴筒緊緊夾住他的腰側,皮革的冷硬與她肌膚的滾燙形成強烈的反差。

小木哥只覺一陣香風撲面,整個人被她整個掛在了身上,重量壓得他膝蓋一彎,卻又因為她雙腿的纏繞而被迫挺直腰背。姝兒的皮衣幾乎貼滿他的胸膛,那對飽滿因重力擠壓而更顯驚心動魄,頂端的草莓隔著皮衣,正正抵在他的鎖骨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磨蹭。

“呵……”姝兒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野性的挑釁,“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厲害’多久。”

她的雙腿在他腰間用力姝兒掛在小木哥身上,雙手環著他的脖頸,雙腿用那雙白色露趾長筒靴緊緊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烈焰貼在他胸前。

“抱緊我呀,小木哥~”她聲音甜得發膩,綠眸半眯,帶著野性的笑意。她故意用火爆的身體在他身上蹭了蹭,讓那股皮衣的冷香混著體溫,把小木哥的理智徹底燒沒。

她指揮著,嗓音黏得像蜜:“往裡面走,……那裡沒人,安靜。”

小木哥被她勾得暈頭轉向,雙手託著她的臀部,穩穩抱著她往深處走。牛仔褲的布料隨著步伐摩擦著姝兒的大腿,而姝兒卻在這時,悄悄伸手拉開了自己連體皮衣腹部的一道隱秘拉鍊——那是一條專為狩獵準備的“通道”,三角形的入口在拉鍊滑開的瞬間,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溫熱、溼潤,泛著暗光。

緊接著右手伸到小木哥牛仔褲拉鍊處。讓那火熱鐵棍掙脫牛仔褲束縛,貼向她的溫暖溼潤的三角形。。

她微微抬起腰,讓小木哥那根已經硬到像鐵棍的慾望,毫無阻礙地貼了上去。

“嗯……”她喉間溢出一聲輕哼,右手指尖故意在他腰側畫圈,眼神挑釁地看著他,“你看,它自己就找對地方了……是不是很聽話?”

小木哥只覺得那溫熱三角形的觸感像活物,緊緊裹住他的硬挺,火熱的軟肉隨著他的步伐,一下下摩擦、擠壓,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他走得越深,那摩擦就越

密集,每一次邁步都像在撞擊她的體內,讓他頭皮發麻。

姝兒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別停呀……再走深一點……你會更喜歡……”

她的雙腿依舊夾著他的腰,套著露趾白色長筒靴的美腿夾著小木哥的腰,小木哥發出清脆的聲響。通道深處越來越暗,涼意也更濃,小木哥被她勾著,被她夾著,被她那火熱又溼滑的三角形包裹著,一步步走向那片即將吞噬他的黑暗。

小木哥雙臂託著姝兒那火爆到驚人的曲線,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皮衣下肌膚的滾燙與彈性的顫動。姝兒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條長腿纏緊他的腰,白色露趾長筒靴的靴筒貼著牛仔褲,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湊在他耳邊,氣息灼熱又帶著甜膩的喘息:“嗯……小木哥……再走一點……前面……就是天堂哦……”

那聲音像鉤子,鉤得小木哥理智潰散。此刻的他,哪怕明知前方是鬼門關,也心甘情願闖一闖——只要能換來片刻的極致佔有。

走了十幾步,姝兒忽然停下,抬起綠眸瞥向走廊一扇不起眼的門——門牌號14。

“就這兒。”她輕飄飄地說,唇角勾起來小木哥抱著她走過去,推開門。房間裡光線昏暗,只有床頭一盞粉燈籠散發著曖昧的光暈。他的硬挺已經在她那溫暖三角形裡摩擦得太久,快感積壓得快要炸開,早已擋不住那份溫熱柔軟。

一進門,他便抱著姝兒徑直走到床邊。床墊被壓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再也剋制不住,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往床上重重壓住——姝兒陷進柔軟的床褥,綠色長髮散開,襯得那張野性玉臉愈發妖豔。她雙腿依舊纏著他的腰,長筒靴的靴跟勾著床單,白色露趾在昏暗中閃著冷光。那身緊身連體白皮衣勾勒出她每一寸火爆的線條,皮衣的拉鍊不知何時已被她自己完全的扯的更開,大片雪白與緊緻曲線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像在燃燒。

她看著上方的小木哥,綠眸半眯,唇角勾著一抹小野豹般的表情,野性、挑釁,又帶著掌控一切的冷意。

小木哥被她這副模樣勾得心頭火起,立刻在床上脫掉渾身上下衣服,用力喘著粗氣,讓硬挺在她那溫熱三角形上蹭了蹭,感受到內壁的溼滑與吸力,再也忍不住,雙手猛地抓住姝兒那細得驚人的腰肢,指尖陷進皮衣包裹的軟肉裡。

“姝兒……我要你……”他嘶啞地低吼,腰胯一挺——那根硬到極點的鐵棍,瞬間衝破阻礙,整根沒入了她那溫暖溼潤的體內。

“啊——!”姝兒仰頭髮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弓起,雙腿卻纏得更緊,長筒靴的靴跟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

小木哥只覺得那根鐵棍一衝進去,就像捅進了一臺溫熱又強悍的吸力泵裡。

從接觸的第一瞬,那溫熱的內壁就死死吸住硬挺,不鬆不緊,卻帶著活物般的吸力與律動。

而更要命的是——越往裡,越緊。

那觸感不像冰冷機械,更像是一隻柔軟的手,從四面八方緊緊握住他,指腹和掌心貼著硬挺的每一寸,隨著他往裡推進,握力層層加碼,像要把他的形狀完全烙進肉裡。

“呃……”小木哥喉嚨一緊,腰眼發麻,快感像電流竄上來,可那緊到極致的壓迫感,又讓他不得不連忙停下。

“怎麼?這就慫了?”姝兒趴在他肩頭,綠眸半眯,唇

角勾著一抹小野豹般的嘲笑,“小木哥,剛才不是挺勇的嗎?現在才到一半就不行了?”

那聲音又甜又刺,小木哥被激得血往上湧,心裡的不服像火一樣燒起來。

“誰慫了!”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一挺,硬挺順著那柔軟手掌般的緊握繼續往裡頂。

吸力泵的內壁被他擠開,溫熱的肉浪一層層退讓,又一層層裹上來,握力越來越重,可他偏不信邪,咬著牙,一分一毫地往深處推。

終於——頂尖頂到了最深處,正正抵在姝兒的花心上。

“啊——!”姝兒仰頭髮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呻吟,綠髮在枕頭上散開,那張野性玉臉染上極樂的紅潮。她的雙腿猛地絞緊小木哥的腰,長筒靴的靴跟死死壓進床單,整個人像被釘在快感上。

而小木哥,也只覺得那柔軟的緊握在花心處驟然一縮,吸力像潮水般湧來,將他的硬挺和所有熱流,一起鎖死在這致命的深處。

小木哥正聳動間只覺得那根硬挺被姝兒體內似溫熱手掌的軟肉死死裹住,像被泡進了一池溫熱的蜜水裡,可這蜜水卻有生命,會呼吸、會咬人。

那股緊握感從四面八方壓下來,不鬆不緊,卻帶著活物般的黏性與吸力,把他的硬挺牢牢鎖在深處。緊接著,一陣陣肉浪在硬挺上波動開來——不是單純的摩擦,而是像無數細小的漣漪,從根部一路盪到頂尖,每一次波動都帶著溫熱的溼意,把他的神經末梢撩得發麻。

“嗯……哈啊……”姝兒仰起頭,綠髮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水波般晃動,那張小野豹般的玉臉上滿是極樂的潮紅。她的腰肢輕輕一扭,那肉浪便隨著她的動作,在硬挺上有節奏地起伏,像在撫弄,又像在擠壓,把快感一層層堆到小木哥的頭頂。

小木哥的呼吸徹底亂了,掌心掐著她那細得驚人的腰肢,指尖陷進皮衣包裹的軟肉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硬挺被那溫熱手掌裹著,被那一波波的肉浪衝刷著,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可那股從骨縫裡滲出的冰冷,也正隨著肉浪的節奏,一點點侵蝕他的四肢。

“姝兒……你……”他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

姝兒卻只是妖豔地笑著,綠眸半眯,看著他失控的表情。她的緊身連體白皮衣在動作間繃出更誇張的曲線,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烈焰,把小木哥牢牢困在這溫熱肉浪的包裹裡。

那肉浪一波接一波,把他的陽氣和理智,一起捲進深處。

小木哥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被那陣肉浪波動給搓散了——硬挺酥麻得像過了電,麻意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天靈蓋,整個人暈乎乎的,只剩下一個念頭:征服這隻小野豹,把自己也送到巔峰。

他不管不顧地用力聳動,每一次腰胯前頂,都把硬挺狠狠挑中姝兒的花心。

“嗯啊——!”姝兒仰頭嬌吟,綠眸翻白,那花心像活物一樣猛地吸住頂尖,溫熱的內壁瞬間收緊,像一隻手掌狠狠握住硬挺,力度比先前更重、更狠。

那吸力順著硬挺一路傳到小木哥身上,爽得他頭皮炸裂,腰眼痠麻,卻越發拼命地往上頂。

“姝兒……,我,我要你……”他嘶啞地吼著,掌心掐著她細腰,指尖陷進皮衣下的軟肉,像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姝兒花枝亂顫,長筒靴的靴跟死死勾住床單,白色露趾在昏暗中閃著冷光。她那小野

豹般的表情裡,既有被征服的假象,也有掌控全局的冷意。她體內的溫熱手掌隨著他每一次衝頂,都更用力地握緊小木哥的理智早被快感燒光,他只覺得每一次挑中花心,都像被雷劈中,靈魂都在顫慄。他不管那股從骨縫滲出的冰冷,不管陽氣正被快速抽走,只想在這極樂的浪潮裡,把自己徹底釋放。

那花心的吸力,那溫熱的緊握,正以最精準的節奏,把他推向陽氣枯竭的懸崖。

而姝兒看著他失控的模樣,綠眸深處,閃過一絲冷笑。

小木哥的腰胯像失控的活塞,一次次兇狠地撞進姝兒體內,硬挺次次挑中那處花心。

每一次撞擊,花心都像有生命般死死吸住頂尖,那股吸力順著硬挺直衝腦門,爽得他魂魄都在顫。而姝兒體內那溫熱手掌也隨著他的衝撞,越握越緊,肉浪一波接一波在硬挺上翻湧,把他的理智和陽氣一起捲進深處。

“啊——!姝兒!給我!!”小木哥嘶吼著,雙眼赤紅,像要在這具火爆的身體上證明自己的“征服”。他不管那股從骨縫滲出的寒意,不管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只覺得此刻的快感能焚盡一切。

姝兒被他頂得綠髮狂舞,綠眸半眯就在小木哥以為自己要被這股快感送上雲霄時,花心猛地劇烈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口吞下了他硬挺的頂尖。

“呃啊——!!”

小木哥的背脊驟然弓起,那股積蓄已久的精元混著陽氣,在花心的吸絞下噴湧而出。

姝兒體內的溫熱手掌與花心確實同時開到了極限,宛如兩臺高速運轉的抽水泵,在小木哥釋放的瞬間,瘋狂攫取著他噴湧出的滾燙熱流。

按照以往的經驗,那些獵物在她體內釋放後,鈴口會逐漸疲軟,而她只需維持吸力,便能順勢將殘餘的精元和骨髓深處的陽氣一絲絲抽乾,直至對方虛脫而亡。

然而這一次——小木哥的硬挺在噴發完畢後,鈴口竟慢慢閉合,像被無形的力量封住,即便姝兒故意用花心的軟肉貼著頂尖反覆挑逗,甚至將體內吸力催到極限,那閉合的鈴口依舊紋絲不動,沒有半分再開跡象。

“嘖……”姝兒綠眸微眯,心底閃過一絲詫異。

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雖已不再充血,卻依舊被她體內那隻柔軟手掌死死握住,沒有半分軟化的跡象,像被定格在緊繃的狀態。

不對勁。

她回想起巫山女道觀主的傳音——小木哥身上帶著“不該有的東西”,很可能就是導致這種異常的源頭。以往的獵物從沒有在她釋放後還能保持硬挺的形態,更別說封鎖鈴口了。

姝兒沉思片刻,忽然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既然常規手段不行,那就用豔鬼的專有方法。

她調動體內的鬼氣,那是種源自幽冥、專為吸引陽氣而生的氣息,冰冷又妖豔,能讓獵物的感官無限放大,慾望如潮水般失控。她讓那股鬼氣順著經脈湧向溫暖三角形與花心,讓內壁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幽光,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蠕動,渴望著陽氣。

接著,她腰肢輕扭,讓花心貼著小木哥那閉合的鈴口,開始快速而細微地抖動——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挑逗的節奏,像在敲門,試圖喚醒那沉睡的慾望。

“怎麼……”姝兒俯下身,綠色長髮垂落在小木哥蒼白的臉側,聲音甜膩又帶著嘲弄,“一次就不行了?”

她一邊說,一

邊用那雙白色露趾長筒靴夾住小木哥的腰,靴跟輕輕壓進他的皮肉,像在固定獵物,不讓他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小木哥,你不是很厲害嗎?”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故意在他背部下腎側處上畫圈,“這才剛開始呢,你就……不行了?”

花心的抖動頻率加快,鬼氣滲入鈴口的縫隙,試圖刺激那根被封鎖的硬挺再次充血、開啟。

姝兒綠眸緊盯著他的反應,心底暗忖:如果這鬼氣也無法撬開他的鈴口,那這獵物……或許真的有巫山女道觀主忌憚的理由。

但她不信邪,再頑固的獵物,也敵不過豔鬼的鬼氣與挑逗。

小木哥那股滾燙的精元剛被姝兒吸走,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樑,軟塌塌地趴在她身上。可奇怪的是,那根釋放完的硬挺,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迅速萎靡軟化,反而被姝兒體內那似柔軟玉手的肉浪握得更緊——那觸感溫潤、滑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把玩著他的命脈,死死卡在“堅挺”與“疲軟”的臨界點上,不上不下。

更折磨人的是,那滑膩的花心正貼著他的頂尖鈴口。那花心像是有生命的小嘴,一貼上來就開始細膩地抖動,頻率極快,每一次細微的震顫都透過鈴口,把酥麻的電流一路送進小木哥的脊髓。

“嗯……”他喉間溢出一聲難耐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顫。那酥麻感太清晰了,像千萬只螞蟻在鈴口周圍爬,又癢又麻,勾得他想動,可剛釋放過的身體卻提不起半分慾望。

“怎麼?”姝兒趴在他肩頭,綠眸半眯,唇角勾著一抹戲謔的笑,“剛釋放完就不行了?小木哥,你這‘厲害’……好像也就三分鐘熱度啊。”

她的花心抖得更歡,鬼氣混著溫熱的肉浪,一波波往鈴口裡鑽,試圖重新點燃他的火。可小木哥的慾望就像被冷水澆滅的炭,只剩一點暗紅的餘溫,怎麼也燒不起來。

那柔軟玉手的緊握依舊沒有放鬆,反而隨著她的挑逗,一點點收緊,像在懲罰他的“無能”。酥麻感堆積得越來越多,卻遲遲得不到釋放的出口,憋得他額頭冒汗,眼角發紅。

姝兒看著他這副欲振乏力、又被快感吊在半空的模樣,心底冷笑更甚。

看來,這獵物果然有點奇特。

她決定再加一把火——既然常規的挑逗不夠,那就用更陰毒的手段,逼他再次硬起來。

姝兒剛想用其他豔毒方法讓小木哥硬起來不料小木哥被那句“三分鐘熱度”一激,火氣“噌”地就竄上來了。

他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死死攥住姝兒皮衣包裹的細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起來,反身壓了下去——付種位的姿勢,讓他居高臨下,完全掌控了節奏。

“行啊,姝兒,你不是說我軟了嗎?”他嗓音沙啞,腰胯一沉,硬挺再次狠狠撞進那滑膩溫熱的花心。

起初幾下,他還帶著點賭氣的蠻勁,可撞著撞著,那細膩抖動的花心便像活物般纏了上來,每一次摩擦都酥麻入骨。原本疲軟的慾望,竟在這種反覆的撞擊與緊緻的包裹中,一點點重新燃了起來。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皮膚泛起潮紅,眼神也變得渾濁而興奮。視線掃過姝兒那身白色緊身連體皮衣——皮衣的拉鍊不知何時又被她自己扯開了大半,將她火爆到極點的身體曲線繃得一覽無餘:腰肢細得彷彿

一手就能掐斷,臀部挺翹緊繃,胸前那對飽滿隨著他的撞擊微微晃動,皮衣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卻包裹著滾燙的肉體。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小木哥只覺得喉嚨發乾,慾望徹底壓過了理智。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姝兒那雙白色露趾長筒靴的靴筒,將她的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呃啊——!”姝兒猝不及防,身體被折成一個更羞恥的角度,那雙長筒靴的靴跟在空中晃盪,白色露趾在昏暗中閃著冷光。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分開,那溫熱三角形的內壁因此暴露得更徹底,隨著他的撞擊,肉浪翻湧的聲音清晰可聞。

每撞一次,姝兒架在他肩上的白色長筒靴便緊一下——不是靴子本身收緊,而是她小腿的肌肉因快感而繃緊,靴筒勒著她的小腿肚,讓那雙長筒靴的輪廓在他眼前愈發清晰,白色露趾在昏暗中閃著冷光,像某種無聲的宣告。

小木哥的餘光瞥見,姝兒那張妖豔的臉上已經沁出香汗,順著她的太陽穴滑落,浸溼了鬢角的綠色長髮,髮絲黏在臉頰上,更添幾分凌亂的誘惑。汗珠還順著她的頸線往下淌,滲進白色緊身皮衣的領口,在燈光下反著光,像一層薄薄的油膜,把那火爆的曲線勾勒得更加誘人。

“嗯……啊……小木哥……你……真厲害……”姝兒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甜膩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這麼……這麼久……還這麼……有力……嗯啊——!”

她的呻吟隨著他的撞擊節奏起伏,每一次硬挺衝撞花心,她的叫聲便拔高一分,那雙綠眸裡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卻又被野性的征服欲死死壓住。她的香汗越流越多,皮衣上的反光越來越亮,連帶著那雙白色露趾長筒靴的靴筒,都因汗水的浸潤而泛出淡淡的光澤。

小木哥被她這副模樣徹底勾住了魂——香汗、溼發、緊繃的皮衣、架在肩上的白色露趾長筒靴,還有那每撞一次就緊一下的小腿肌肉,都像催化劑,讓他的慾望燒得更旺。

“姝兒……你這小野豹……”他低吼著,腰胯撞得更快、更重,硬挺在她的溫熱三角形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今天……非得讓你求饒不可!”

姝兒被他頂得渾身發顫,皮衣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那緊身白皮衣與架在肩上的長筒靴,將她此刻的誘惑與臣服,展現得淋漓盡致。而她那香汗浸透的皮衣反光,和黏著長髮的臉頰,則成了小木哥眼中最致命的催情劑。

小木哥俯視著她,看著她那張小野豹般的玉臉因這羞恥姿勢而泛紅,小木哥臉上帶著挑釁與征服的快意。

“現在……是誰不行?”他低吼一聲,腰胯發力,硬挺以更兇狠的頻率撞進花心。

而小木哥,也在這極致的視覺與肉體刺激下,徹底忘記了之前的疲憊與冰冷,只剩下燃燒的慾望與征服的快感。

怱然小木哥的視線死死鎖在姝兒架在肩頭的那雙白色露趾長筒靴上——靴口微敞,露出幾根瑩潤如玉的腳趾,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他呼吸一滯,猛地鬆開原本攥著她細腰的手,轉而一把抓住她大腿內側的皮衣布料,指節用力到泛白,將她的腿抬得更高,讓那雙長筒靴的靴口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姝兒……”他嗓音沙啞得幾乎變形,俯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那雙玉趾上。

就在他的舌尖即將觸碰到那晶瑩趾尖的瞬間——一股奇異的香氣從姝兒的腳上飄散開來。那香氣不似凡俗脂粉,更清冽、更幽遠,帶著一絲香甜,像是冰雪融化後的水汽,又隱隱透著股陰寒的魅惑。

小木哥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那股香氣順著鼻腔直衝腦髓,像一根冰線鑽進滾燙的血裡,瞬間激得他渾身一顫。

鬼是陰氣凝成的軀體,而豔鬼……更是專吸陽氣、尤愛陰氣交融的尤物。

姝兒的腳,正是她陰氣最濃郁、也最誘人的部位之一。此刻,那白色露趾長筒靴下的玉趾,不僅散發著勾魂的香氣,更在無形中釋放出絲絲陰寒之氣,與他體內的陽氣碰撞,激起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嗯……”小木哥喉結滾動,舌尖終於貼上那冰涼的趾尖。

一股陰柔的涼意順著舌尖鑽進他的身體,與他滾燙的陽氣糾纏在一起,。那感覺既酥麻又刺痛,讓他欲罷不能。他的舌尖貪婪地舔過每一根玉趾,從趾尖到趾縫,再到趾腹“啊——!小木哥……你……瘋了……”姝兒被他舔得渾身發顫,那雙綠眸裡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可身體卻因這陰氣與陽氣的碰撞而繃得更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木哥的陽氣正隨著他的舔舐,加速流失——那股香氣,那股陰寒,正在催化這場掠奪。

小木哥的呼吸越來越重,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卻因陰氣的侵入而有些渙散。他痴迷地吮吸著她的玉趾,鼻尖蹭著那白色露趾長筒靴的靴口,貪婪地捕捉著每一縷飄散的香氣。

“姝兒……你的腳……好香……”他含糊地呢喃,腰胯卻下意識地往前頂了頂,硬挺再次碾過那滑膩的花心。

姝兒看著他這副被陰氣與慾望雙重支配的模樣,綠眸深處閃過一絲得逞的冷笑。

很好……陽氣在加速流失,陰氣在瘋狂湧入……

她能感覺到,小木哥體內的生命熱流正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溫熱三角形與花心。而那雙玉趾散發的香氣,正是這場掠奪的催化劑。

“小木哥……”她喘息著,聲音甜膩又帶著一絲戲謔,“你……還要繼續嗎?”

小木哥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果然,小木哥在姝兒那一聲聲甜膩又勾魂的呻吟裡徹底失了神,舌尖還含著她白色長筒靴露出的玉趾,齒尖無意識地輕輕咬住靴面冰涼的皮革與趾尖間的嫩肉,換來她一陣急促的喘息與小腿的繃緊。

與此同時,他的腰胯早已失控,硬挺藉著這股迷亂的節奏,狠狠刺入姝兒的花心。那溫熱三角形像活物般立刻絞緊,內壁肉浪翻湧,將他往快感深淵裡拖。

“啊——!小木哥……你……好厲害……”姝兒的呻吟像火,燒得他理智全無。

這一下撞擊,硬挺在花心裡猛地一脹——小木哥只覺得積蓄已久的熱流再次衝頂,比剛才更猛烈,更失控。

他又釋放了。

可這一次,姝兒早有準備。

就在他神魂顛倒、渾身繃緊的剎那,她花心深處的鬼氣驟然匯聚,凝結成一根柔軟卻堅韌的肉刺。那肉刺表面泛著淡淡幽光,像活體的觸鬚,藉著釋放時的溼潤與鬆弛,緩緩從他硬挺的鈴口探入。

“呃啊——!”小木哥猛地仰頭,瞳孔驟縮。

那肉刺進入的瞬間,沒有痛,只有一種冰涼又詭異的充實感,像有什麼活物順著鈴口爬進了他的命脈。它柔軟到

能隨他的脈動彎曲,卻又堅韌到不會被擠出。

肉刺一寸寸往裡探,穿過鈴口,滑過輸精管,直往精巢的方向深入,邊入邊輕微震動,每一次顫動都像在敲打他的生命核心。

“姝兒……你下面……怎麼和別人不一樣……”小木哥聲音發顫,從迷亂的快感中勉強擠出這句話,眼裡滿是不解與震驚。

姝兒聞言,綠眸半眯,唇角勾起一抹妖媚至極的笑,長髮隨著她仰頭的動作散在枕上,那身白色緊身皮衣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光,將她火爆的曲線繃得更加誘人。

“小木哥……”她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又帶著一絲戲謔,“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呀。”

話音未落,她花心猛地一縮,咬住硬挺的頂尖更有力,那柔軟手掌似的肉浪也波動得更加劇烈,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而那根充滿鬼氣的肉刺,此刻正貼著精巢震盪得更快,每一次震動都像在敲擊他的生命鐘擺,將陽氣與精元從最深處拽出。

而姝兒那急促的呼吸讓火爆皮衣的曲線不斷起伏,香汗淋漓,汗珠順著她的頸線滑落,浸溼了綠色長髮,黏在小野豹似的美麗的玉臉上,那溼潤的美眸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快了,就快了。

“這次……一定拽出……吸盡你所有的精元與陽氣……”她的心底冷笑,肉刺的震動與花心的吸絞同步達到頂峰。

小木哥只覺得體內的熱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外洩小木哥的手指死死攥著姝兒皮衣包裹的大腿,指節泛白,舌尖還咬著那白色露趾長筒靴的玉趾不肯放。

可那股熱流卻像被什麼東西卡住,竟緩慢地停了下來。

姝兒綠眸驟然一凝,心底升起一絲驚訝——這種情況,從未有過。

獵物在她體內釋放時,向來是精元狂瀉、陽氣奔湧,可此刻小木哥的硬挺明明還在搏動,卻像被無形的手掐住了源頭,欲射無精。

她立刻察覺不對勁——那根充滿鬼氣的肉刺在她操控下,瞬間震盪加快,貼著精巢內壁高頻撩撥,每一次震顫都像在催促、在挖掘,試圖將那股被封鎖的熱流強行拽出來。

與此同時,她花心的肉浪化作柔軟手掌,死死握住硬挺,力道大得幾乎要嵌入血脈,不讓它有半分退縮。

“嗯……呃……”小木哥喉嚨裡擠出痛苦的悶哼,那根硬挺像在乾嘔般跳動,一次次鼓脹、收縮,卻擠不出一滴精元。快感還在堆積,可越是積累,越是變成一種燒灼般的空虛。

他的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滲出冷汗。

又是極樂,又是難受,兩種極端的感覺在身體裡撕扯,小木哥的腰腹開始痙攣,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姝兒……停……快停下……”他終於撐不住,聲音裡帶著哀求的顫抖,想從那要命的緊緻裡抽身。

可姝兒只是挑釁地看著他,綠眸裡滿是戲謔與冷意,唇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這點……可征服不了我。”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得小木哥心頭火更旺,可身體卻已經到了極限。

“呃啊——!”

在花心那高頻震盪的肉刺與死死握緊的肉浪雙重夾擊下,他終究是頂不住了。

緊繃的腰腹驟然一軟,他鬆開了死死抓住皮衣大腿的手,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猛地趴在姝兒香汗淋漓的玉體上。

姝兒那身白色緊身皮衣被汗水浸透,緊緊繃在火爆到極點的曲線上,隨著她

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像一團燃燒的烈焰貼著身上小木哥,小木哥的臉埋在她頸窩,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陰寒又勾魂的香氣,混著皮革的冷冽味,兩種氣息交織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催情毒藥。

他的雙臂不由自主地緊緊抱住她,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臉頰貼著她被汗水打溼的皮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那股陰寒的吸力與肉刺的震動。

“姝兒……你……”他想質問,可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姝兒感受著他硬挺在體內欲射無精幹嘔般的跳動與顫抖,綠眸深處閃過一絲得逞的冷光。

這獵物,已經到極限了。

她能感覺到,小木哥體內的陽氣正因這極樂與空虛的撕扯而飛速流失,而那根肉刺與花心,還在持續抽取他最後的力量。

“小木哥……”她貼在他耳邊,聲音甜膩如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現在……該認輸了,對吧?”

小木哥想回答,可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他的雙臂抱得更緊,像想從她身上汲取一點溫度,可觸手所及,卻只有皮衣的冰涼與她體內那股陰寒的吸力。

而那根震動的肉刺,還在他精巢深處,一下、一下,敲打著他生命的倒計時。

但姝兒又在原處折騰了好一會兒。

那根硬挺在她體內仍舊只是乾嘔般跳動,像一口被堵死的泉眼,無論她怎麼催動花心的肉刺、加緊肉浪的纏繞,都再也榨不出半滴精元與陽氣。

她抬起玉手,環住小木哥的後背,讓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火爆白色緊身皮衣貼著他滾燙的皮膚緩緩摩擦,像在用皮革的涼意安撫他被慾火燒得焦躁的身軀。

兩人貼近的姿勢裡,她的細長玉頸與小木哥的脖頸交疊在一處,細細廝磨。冰涼的肌膚蹭過他滾燙的血脈,帶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姝兒綠眸半闔,心底掠過一絲不解與惱意——只要在她體內釋放一次,就會被她順勢拽盡精元與陽氣,當場虛脫而亡。

怎麼這個小木哥……明明已經釋放兩次了,竟還能撐到現在?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脊背滑下,觸到他微微痙攣的腰腹,能清楚感到——他的陽氣仍在往外滲,只是流速慢得像滴水,被什麼古怪的東西死死鎖住。

那股鎖意,絕不是普通獵物該有的。

姝兒眯起眼,貼在頸側的唇幾乎抿成一條線:“小木哥……你到底藏著什麼……”

姝兒又在原處碾磨了好一會兒。

那根硬挺在她體內仍像乾嘔的魚,徒勞地搏動、鼓脹,卻始終擠不出半滴精元。她眉峰微蹙,終於收了那股狠勁——花心的鬼氣肉刺轉為蜻蜓點水般的撩撥,只在精巢壁上輕顫;那雙柔軟手掌似的肉浪也鬆了力道,波動得像春日湖面的漣漪,懶洋洋地裹著硬挺,不再強行箍緊。

她抬起玉手,指尖順著小木哥汗溼的後背滑下,最終環住他緊繃的腰。那身白色緊身皮衣被兩人交疊的體溫浸得溫熱,卻仍帶著皮革特有的冷硬光澤,此刻正隨著她的動作,在他滾燙的皮膚上緩緩摩擦,像用冰綢撫過燒紅的烙鐵,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兩人的脖頸交疊一處,她細長玉頸的冰涼肌膚蹭過他發燙的動脈,鼻尖抵著他汗溼的下頜,吐息間全是她身上那股陰寒又勾魂的香氣——混著香汗的香甜、皮革的冷冽,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鬼氣腥甜,像毒花綻放在夜色裡。

“嗯……”小木哥在她

懷裡無意識地喟嘆,臉頰貼著她被汗水浸透的皮衣領口,能清晰看見她鎖骨上那抹被他咬出的紅痕,在白皙肌膚上格外刺目。

姝兒看了一下小木哥陽氣還是堅固,只好指尖輕點虛空,一縷幽冷鬼氣凝成傳音訊息,無聲地飄向那位神秘莫測的巫山女道。

“觀主大人,這獵物,釋放兩次仍不虛脫,陽氣如被無形之鎖固於精巢深處,肉刺花心皆無法撬動分毫,實屬異常。”

片刻靜默後,一聲冷哼似直接在姝兒腦海炸開:“玉蓮……果然是她!那蠢婦竟敢偷盜聖壇之靈,喂予凡人!”

巫山觀主的聲音森寒刺骨,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放開心神,讓我看看這‘聖水’到底在她兒子身上留了什麼手腳!”

姝兒臉色一白,心中縱然有千般不願與警惕,但對女道的恐懼壓倒一切。她咬緊下唇,周身鬼氣一散,識海門戶洞開,完全放棄抵抗。

小木哥正趴在姝兒溫軟火爆的玉體上,臉埋在她被香汗浸透的頸窩,鼻尖縈繞著那股混合著陰寒、甜膩與皮革冷香的氣息。雙臂緊緊環抱著她,能清晰感覺到她白色緊身皮衣下緊實的肌理與驚人的曲線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這滾燙的皮衣與冰冷的汗珠交纏包裹。那根乾嘔般跳動的硬挺,依舊被她體內柔軟肉浪似有若無地裹著,傳來陣陣空虛的酥麻。

就在他沉淪於這極致又詭異的觸感時,眼角的餘光猛然瞥見——一道深邃的金色影子,如鬼魅般自門口縫隙疾速竄入,其速度快得超乎常理,彷彿光線扭曲!那影子在空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殘痕,徑直撞入姝兒的後心,消失不見!

小木哥渾身劇震嗬!他心裡猛地一顫,還以為是自己爽到極點,出現了幻覺。

一定是快被吸乾了,腦子燒糊塗了……

可他還是忍不住,從姝兒被香汗打溼的玉頸上抬起頭,想看清楚。

這一眼,卻讓他呼吸一滯。

剛才的姝兒,是隻小野豹——綠眸裡全是野性的火,長髮亂蓬蓬地散在枕上,皮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一抹他咬出的紅痕,像在宣示主權。

可現在,這具香汗淋漓的玉體上,卻透出一種宮廷貴婦般的威嚴:那雙綠眸深處浮著一層冰冷的金芒,長髮雖仍凌亂,卻莫名有了垂墜的貴氣,隨著她的呼吸,在皮衣肩頭輕輕晃動。

姝兒(女道)的細長玉頸揚起,線條優雅得不像話,可偏偏——這樣一位本該端坐在鳳椅上、受萬民朝拜的貴婦,此刻正被他壓在身下,皮衣被汗水浸得半透,冷硬的光澤下,飽滿的胸脯隨著喘息一起一伏,腰腹的曲線繃得像拉滿的弓,連白色長筒靴的靴口都因掙扎微微張開,露出一截被他攥得泛紅的腳踝。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本座手下逞兇?”

話音未落,“姝兒”那具被白色緊身皮衣繃得火爆至極的玉體猛然發力。腰肢像彈簧般擰轉,臀胯下沉,在大腿與小腿形成的三角形牢籠死死夾住那根仍在乾嘔般跳動的硬挺的情況下,竟硬生生反轉體位!

天旋地轉間,小木哥只覺一陣天翻地覆,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反壓在身下。

“姝兒”直起腰肢,那身白色緊身皮衣因大幅度的動作繃得更緊,將她胸前與腰腹的火爆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她單手便扣住小木哥胡亂揮舞的雙手,稍一用力,便將他的手腕死死壓過頭頂,按在冰

冷的床面上。

那雙泛著冰冷金芒的綠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小木哥,裡面沒有半分迷亂,只有銳利與威嚴。她看著身下這個被慾火燒得神志不清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冷笑。

“你母親偷了我的聖水,你喝了我的聖水。”女道(姝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這筆賬,我們得好好算一算。””

聖水,什麼聖水,小木哥疑惑看著壓在身上的“姝兒”

姝兒(女道)並不在意小木哥疑惑,她腰胯猛地一頂,讓硬挺深入她的體內,然後直起細腰,讓那身白色連體皮衣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把胸、腰、臀的火爆曲線勒得驚心動魄。她居高臨下,散發著金芒的綠眸威嚴看著身下小木哥“爽不爽?”

小木哥被她這股宮廷貴婦式的威壓鎮住,腦子一時轉不過來,下意識“嗯”了一聲。

“嗯?”她眉峰一皺,那雙被皮衣包著的大腿猛地夾緊,皮料與皮膚之間透出溫熱的肉感,硬挺在三角區被勒得更劇烈地跳動。附體姝兒收回正在精巢挑動鬼氣肉刺,腰肢一沉,用力往下一坐,幾乎把小木哥的命根嵌進自己花心深處。小木哥感覺精巢裡酥癢隨既消失,不由悶哼一聲。

“爽不爽?爽的話——”姝兒(女道)俯下身,綠色長髮垂到他臉側,吐氣如冰,“讓你爽到死。”

小木哥還當她玩笑,眼睛卻被她被皮衣繃得發亮的腰臀曲線勾得發直,那皮衣大腿的溫熱貼著他的側腹,硬挺在花心裡乾嘔般搏動,帶出一片空蕩蕩的痠麻。他忙不迭應:“好!好!你說了算!”

他話音未落,就見“姝兒”眼裡金芒一閃,冷笑一聲,伸手猛地一扯床單——“嘶啦——”

布帛撕裂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三兩下把那截床單擰成繩,將小木哥的雙手在床頭牢牢捆死,結打得又緊又利落,像道封印,把他的反抗徹底釘死在床板上。

做完這些,她直起身,那具白色連體皮衣裹著的火爆玉體在昏暗裡冷冷俯視著他,金芒在綠眸中翻湧。

“小木哥,”姝兒(女道)的聲音從她唇間落下,不帶半分情慾,只有審判,“你母親欠的,你今天,得連本帶利還乾淨。”

說完,玉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他兩條長腿的膝彎。手臂發力,竟直接將他的雙腿向上一提,整個人呈“大”字形懸空,隨後粗暴地夾在自己腋下——那身白色連體皮衣的腋下部位瞬間被撐出緊繃的弧度,皮質面料與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小木哥只覺下半身一空,還沒來得及驚呼,姝兒(女道)已經跨坐上來,那根乾嘔般跳動的硬挺正正被她飽滿溫熱的花心死死套住。

姝兒女道的聲音從她唇間吐出,帶著冰凍般的冷硬,卻因這具被皮衣繃到極致的玉體而染上妖異的色氣,“你不是喜歡壓著我,用那雙髒手摸我?現在,換我坐你身上,用這具身子,榨乾你,讓你爽死。”

話音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沉,那被皮衣勒出清晰弧度的腰臀重重壓下,硬挺瞬間被吞沒至根部。小木哥悶哼一聲,只覺花心肉刺與柔軟肉浪同時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啃噬他的命根,而那皮衣大腿正死死夾著他的腿根,溫熱的皮料與皮膚相貼,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動!”女道(姝兒)冷喝一聲,腰胯開始上下顛動,動作幅度極大,每一

次下落都帶著皮衣與皮肉撞擊的悶響。那具火爆的玉體精準地碾過他硬挺上每一處敏感點,花心肉刺隨著顛動旋轉、穿刺,而皮衣包裹的臀部則像兩團燒紅的烙鐵,在他小腹上反覆碾壓。

“爽不爽?嗯?”她俯下身,長髮垂落,掃過他漲紅的臉,“你母親偷我的聖水,你喝我的符水,現在,這具被我掌控的豔鬼身體,就是你的刑具。”

小木哥被顛得頭暈目眩,那根硬挺在花心裡乾嘔般跳動,卻似乎因聖水察覺危險,固定住陽氣無法釋放,但身上姝兒女道細腰的顛動,被柔軟溫熱腔道內的鬼氣勾引,只能任由陽氣隨著快感一點點抽走。

“不……不要……”他聲音嘶啞,可身體卻在皮衣的冷硬與花心的溼熱夾擊下,不受控制地戰慄、拱起,像條瀕死的魚。

女道(姝兒)冷笑一聲,腰胯顛動的頻率更快,那白色連體皮衣下的火爆曲線在她瘋狂的動作下,繃出近乎猙獰的美感。她抓住小木哥被縛的雙手,指尖紫氣纏繞,在他手腕上留下一道冰冷的印記。

“晚了。”她貼著他耳畔,聲音甜膩如姝兒,卻帶著女道的威嚴,“,這是你欠我的,連本帶利,爽到死。”接著腔道花心快速吞吐小木哥下體。

而小木哥此時竟然被快感迷的色心大起,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死死盯著那兩團在皮衣裡彈跳得驚心動魄的玉兔,滿腦子都是想把那軟肉抓在手心的念頭。

手腕被粗糙床單勒得生疼,他卻只能徒勞地掙動手腕,帶起一串“簌簌”聲。

“附體姝兒”見他這副饞得發瘋又無能為力的賤樣,綠眸裡金芒一閃,發出一聲比冰還冷的嗤笑。

“想要?可惜了,你碰不到。”

話音未落,她下身那具被皮衣包裹的腰臀像脫離了本體一般,開始獨立地、機械地高速顛動起來,快得幾乎帶出殘影。每一次下落,那花心肉刺與柔軟肉浪都像活物般死死絞住小木哥的硬挺,瘋狂榨取。

而她的上半身,則利用腋下夾著小木哥雙腿的姿勢,猛地壓向他,將他的胸膛死死抵在床面。

“唔——!”

小木哥只覺胸口一沉,那兩團被白色連體皮衣勒得緊繃飽滿的玉兔,正正壓在他的胸膛上。皮衣特有的冷硬膠質觸感,隔著薄薄的衣物,與他滾燙的皮膚相貼。

緊接著,她腰肢左右一擰,那兩團軟肉竟像兩顆獨立的柔軟球體,順著他的胸肌輪廓,緩緩滾動起來。

左邊那團圓潤的弧頂先是蹭過他的鎖骨,留下一道冰涼的溼意(那是姝兒被冷汗浸透的皮衣),隨後皮肉擠壓,將那緊緻的乳肉壓扁,在皮膚上印出皮衣紋路形狀的凹陷。右邊那團緊隨其後,像在研磨,又像在用最矜持的力道,行最下流的碾壓。

“不是想抓嗎?”“附體姝兒”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戲謔,冷氣噴在他耳廓,“看它們怎麼在你身上滾,怎麼把你胸口的火點起來,卻不給你滅。”

小木哥的呼吸徹底亂了,那皮衣玉兔的滾動,每一次都帶起一陣冰火交織的戰慄——皮衣的冷硬與乳肉的溫熱,像兩塊截然不同的刑具,交替折磨著他敏感的神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衣接縫處硌在胸骨上的細微痛感,也能感覺到那團軟肉在他胸膛上碾過時留下的粘膩汗漬。

他的硬挺在下方乾嘔般狂跳,渴望著解脫,卻被上方的“碾壓”勾

得更加空虛難耐。

姝兒那兩團被白色連體皮衣繃得渾圓的玉兔,在小木哥胸膛上慢悠悠地滾了一圈又一圈。

皮衣的冷硬紋路刮過他滾燙的皮膚,乳肉的溫熱又透過膠質滲進來,像在拿他胸口當案板,反覆揉搓一塊麵團。小木哥被綁著手,只能仰著脖子,眼睜睜看著那兩團白得晃眼的皮衣軟肉在眼前晃出殘影,鼻尖全是冷冽的皮革味混著她身上的甜香與汗意,急得舌根都發幹。

附體姝兒見他這副眼饞得快滴血的模樣,綠眸裡紫芒一閃,唇角勾起一抹更冷的笑。

“不是想抓?不是想含?好——”

她腰肢一擰,上半身猛地俯壓下來,那兩團皮衣玉兔直接懸到小木哥嘴邊。皮衣表面還沾著方才滾動時蹭上的細密汗珠,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溼漉漉的冷光。

“唔——!”

沒等小木哥反應,她已捏著那團軟肉,硬生生塞進他嘴裡。

皮衣的冷硬邊緣先磕在他牙齒上,帶著一股膠質的澀味;緊接著,底下溫熱的乳肉被擠得變形,填滿了他整個口腔。小木哥舌尖被迫抵在那層薄薄的皮衣上,能清晰舔到皮料下的紋理,又能嚐到汗液混著肌膚的鹹腥與甜膩。

附體姝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金芒在眼底翻湧,像在看一隻被強行灌食的野獸。她並沒有立刻鬆開,反而微微挺腰,讓那團玉兔在他口中更深地陷進去,皮衣邊緣勒得他嘴角發酸。

“含著。”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又帶著一絲殘忍的愉悅,“剛才不是急著想摸?現在讓你含著——嚐嚐這具身子到底是甜的,還是苦的。”

小木哥的喉嚨本能地吞嚥,那團皮衣包裹的乳肉隨著他的動作在他舌面上碾磨、擠壓,每一次擠壓都擠出一股帶著皮革味的暖香。他的硬挺在下身乾嘔般狂跳,被花心肉刺絞得幾乎失去知覺,而上半身卻被這塞滿口腔的皮衣玉兔折磨得幾近窒息。

“乖一點,”女道(姝兒)俯下身,長髮垂在他臉側,聲音甜膩卻冰冷,“等你把這口嚥下去,我再考慮……要不要讓你用手碰。”

小木哥的意識已經半漂在雲端,眼前的一切都像隔了層水霧。

附體姝兒說過要讓他爽到死,此刻正一步步把這句話變成現實。皮衣細腰像一條冰冷的鞭子,高速上下顛動,每一次都讓花心的吸力驟然收緊,把小木哥那根欲射無精、只能乾嘔般跳動的硬挺當作泵管,往死裡搜刮。

當附體姝兒直起那截被白色連體皮衣勒得細如柳的腰肢時小木哥已經被皮衣玉兔塞的快要窒息了附體姝兒直起腰後,腋窩像兩道鐵鉗,把小木哥的雙腿死死夾在皮衣腋下,不給他半分掙動的空間。那白色連體皮衣因她的動作繃得發亮,腰腹的曲線被勒得鋒利,臀線在皮料下繃成兩道驚心動魄的弧,連大腿根部的皮褶都透出溫熱的肉感。她兩條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的大腿死死抵在床板上,靴口微張,腳趾在皮面下若隱若現,像兩枚冷玉雕成的鉤子,扣住整場“施刑”的節奏。

“這口,要慢慢吃。”

她腰胯一沉,小木哥只覺玉道入口像活了過來——那t如柔軟玉手溫熱的甬道壁似變成了有生命活物,先是在他鐵棍般的硬挺上輕輕一握,指腹般的褶皺順著脈絡遊走,隨即收緊,像要把他的命脈捏在手心。緊接著,那附體姝兒秀美的白色露趾長筒皮靴腳掌死死蹬住床沿

,靴跟與木板摩擦出“咯吱”悶響,藉著這股推力,玉道像被無形的手推著,緩緩向前吞吃。

“嗯……啊……”小木哥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那“手掌”並非靜止,而是帶著細微的波動,像無數根溼潤的羽毛順著硬挺來回捋動,每一下都颳得他命根子發顫。很快,頂尖又在肉浪的簇擁中撞上了那片滑膩的花心——那圈軟肉像張貪嘴的小嘴,立刻吸住頂尖,溼熱的內壁開始螺旋絞纏,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可姝兒沒有停。

她繃緊秀美曲線的白色露趾長筒皮靴依舊死死抵著床,大腿肌肉繃出凌厲的線條,靴尖甚至微微蜷起,趾甲泛著紅色甲油,像在暗暗加力。這股力道順著她的腰胯,逼著小木哥的硬挺持續往裡刺,頂尖一次次深扎進滑膩花心,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片軟得發顫的嫩肉。

“酥……酥麻……”小木哥的瞳孔渙散,只覺那深刺中的花心像有電流竄過,從命根子一路炸到後腦,讓他渾身戰慄。玉道的褶皺彷彿活了過來,一邊吮吸他的頂尖,一邊用內壁的軟肉摩挲、碾壓,像在品嚐一根即將融化的糖棍。皮衣的冷硬與花心的溼熱在他感官裡交錯附體姝兒綠眸裡金芒翻湧,看著他慢慢灰敗的臉色與亢奮的下身形成的荒誕對比,唇角勾起殘忍的笑。她知道,這根鐵棍很快就要軟下去——等最後一絲元氣被吸乾,他會像條被抽了骨的魚,癱在床上,連呼吸都帶著被掏空的餘韻。

而她,會穿著這身繃緊的白色連體皮衣,踩著秀美的露趾長筒皮靴,看著他一點點死去,直到那具灰白的軀體再也榨不出半分熱度。

小木哥的鐵棍早被花心那圈滑膩肉浪撩撥得欲仙欲死,硬挺在溼熱甬道里乾嘔般抽搐,每一下頂撞都像在叩一扇通往極樂的門。就在他以為這波快感要將他淹沒時,附體姝兒突然大腿緊繃,那兩條秀美白色長筒皮靴包裹的腿肌猛地鼓起靴身曲線在皮衣下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破——!”

她腰胯猛地發力,長筒皮靴腳掌死死蹬住床沿,靴跟與木板撞出“砰”的一聲悶響,藉著這股蠻橫的推力,小木哥的硬挺像被無形巨手推送,“噗嗤”一聲刺穿了花心!

那瞬間,小木哥只覺頂尖撞開一層軟肉,隨即陷入一片從未有過的緊緻——花心竟像活物般瞬間收縮,化作一個肉環,“咻”地套在他鐵棍頂部凹處,褶皺如無數細小的手死死箍住脈絡,緊得幾乎要勒進骨縫;而頂尖前方,貼上一個溫熱柔軟的肉團,那肉團帶著嬰兒肉嘴般的吸力,“啾”地嘬住頂尖,溼熱的內壁螺旋絞纏,像在品嚐剛含住的奶嘴——輕重不一的囁吸順著鐵棍脈絡直竄天靈蓋,讓小木哥渾身猛地一顫,眼尾瞬間紅透。

“呵……”附體姝兒綠眸裡金芒暴漲,清晰地看見小木哥因這口“嘬吸”而興奮顫抖的模樣:他綁在床頭的手腕無意識掙動,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原本灰白的皮膚竟泛起病態的潮紅“看來這‘嬰兒囁魂’的法子,比你孃的聖水管用多了。”

她故意貼近他汗溼的胸口,皮衣玉兔隔著布料碾過他心口,冷硬的紋路颳得他生疼,卻又帶來一陣戰慄。緊接著,皮衣細腰開始緩慢搖晃——不是激烈的顛動,而是像春風拂柳般左右輕擺,腰腹間的皮料因摩擦發出“沙沙”輕響,每一次晃動

,都讓頂尖在肉團上細膩滑動:時而擦過肉團邊緣的軟褶,時而陷入中央最深處的嫩肉,那溼滑的觸感混著肉團的吸力,像無數根羽毛順著脊椎往上爬。

“嗯啊……別……別晃……”小木哥的呻吟支離破碎,鐵棍在肉環裡脹大一圈,又被肉團的吸力“啾”地嘬緊。他能清晰感覺到:頂尖每滑動一寸,就有絲絲陽氣從精囊深處被梳出來,順著鐵棍脈絡滑進肉團那張“嘴”裡。皮衣細腰的搖晃越來越慢,卻越來越刁鑽,像在故意延長這“搜刮”的快感——有時故意讓頂尖蹭過肉團上的敏感點,看他顫抖著拱起腰迎合;有時又放緩滑動,讓吸力像鈍刀割肉般慢慢榨取。

姝兒低頭看著自己繃緊的皮衣曲線:細腰搖晃時,臀線在皮料下繃出流暢的弧,大腿根的皮褶因用力而繃緊,透出底下溫熱的肉感;兩條白色露趾長筒皮靴仍死死抵著床板,靴尖因搖晃而微微蜷起,趾甲泛著鮮豔紅色,那套著白色露趾長筒皮鞋的美腿像兩枚冷玉雕成的鉤子,勾著這場“死亡之舞”的節奏。發出一道甜膩如姝兒,卻淬著女道的冷冰的聲音:“抖得這麼開心?等下陽氣被嘬幹,你就知道這‘爽’字怎麼寫了。”

小木哥的視線開始渙散,只覺肉環越收越緊,像要把鐵棍勒斷;肉團的滑動卻越來越細膩,吸力混著摩擦的癢,從頂尖一路“梳”到精囊。他看見姝兒綠眸裡的金芒像兩盞鬼燈,照著自己潮紅褪成灰白的臉;看見她皮衣腰腹處被自己抓出的痕跡,隨搖晃起伏如浪;更聽見自己越來越弱的呻吟,混著皮衣摩擦的“沙沙”聲。

又一次在那截被白色連體皮衣勒得細如柳的腰肢又一次輕擺時——不是激烈顛動,而是像蛇信子舔過水麵般緩慢扭動,皮衣與肌膚摩擦的“沙沙”聲混著她刻意壓抑的喘息,成了催命的符咒——小木哥那根鐵棍頂尖恰好貼緊了體內那團細膩肉團。

那肉團像被按下開關的嬰兒嘴,嬰兒吮奶般的囁吸驟然加重:先是試探性的輕嘬,隨即蠻橫地裹住頂尖,溼熱的內壁螺旋絞纏,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啃噬。一股暖流順著鐵棍脈絡猛地竄起,那是他藏在精囊深處的最後一縷陽氣,此刻被肉團的吸力“咻”地拽出,混著酥麻的快感,衝進附體姝兒體內。

“呃啊——!”小木哥的瞳孔瞬間渙散,喉間滾出撕裂般的呻吟。那陽氣離體的瞬間,像有千萬只螞蟻順著脊椎往上爬,又像泡在溫泉裡被溫水從頭澆到腳,讓他如痴如醉地拱起腰,綁在床頭的手腕無意識掙動,指甲在木頭上摳出幾道白痕。他能清晰感覺到:陽氣流出時,命根子像被抽走了骨架,軟塌塌卻又帶著殘餘的悸動,而那股暖流進入姝兒體內的路徑,竟讓他產生一種病態的滿足——彷彿自己的命,正被她“享用”著。

附體姝兒清晰地捕捉到他這副沉迷又脆弱的模樣。她忽然調整姿勢:原本斜坐的腰肢猛地落下,讓玉道更深地吞吃鐵棍,同時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的腳掌在床沿換了個角度,靴跟抵住一塊凸起的木稜,借力穩住身體。這一動,看似是“讓他更舒服地釋放”,實則是讓肉團的吸力直接貼緊鐵棍根部,連一絲元氣都不再漏掉。

“對,就這樣……”她俯下身,溼潤的皮衣玉兔貼著小木哥胸膛“放鬆點,讓陽氣流得更順些。”

小木哥半迷半醒間信了。他以為這是姝兒的“體貼”,於是在溫熱柔軟腔道那加大了的囁吸中,徹底卸下防備。可他沒看見:姝兒嘴角噙著的那絲狠毒笑意——她太清楚接下來的戲碼了。

剛開始,陽氣被吸走時,小木哥會像以前獵物一樣爽到迷失,把致命的空虛當成極樂;但隨著時間流逝,當最後一絲陽氣被榨乾,虛脫感會像潮水般漫上來,肌肉一寸寸鬆弛,皮膚從潮紅褪成灰白,連呼吸都變成氣音。那時,恐懼才會真正鑽進骨髓——他會想起自己說過“死”,想起母親欠的債,想起這具皮衣火爆曲線下的自己,是如何用慾念當刀,把他凌遲。

“嗬……嗬……”小木哥的呻吟開始變調,不再是沉迷的顫音,而是帶著點力竭的喘息。他看著附體姝兒火爆無比的皮衣曲線。

附體姝兒知道,快了。等這口陽氣被徹底吸完,他會從“如痴如醉”跌進“恐慌掙扎”,像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蹬著腿。而她,會穿著這身繃緊的白色連體皮衣,踩著秀美的露趾長筒皮靴,看著他一點點嚥氣,直到那具軀體再也沒了溫度。

“爽嗎?”她輕聲問,指尖劃過他灰白的嘴唇,“這才第一口……後面,你會哭著求我停下。”

果然,那頂尖鈴口在嬰兒肉嘴般的囁吸中焊死般無法閉合,整整兩分多鐘,暖流液體混著殘存陽氣如小嘴吮奶般源源灌入附體姝兒體內。小木哥起初還沉溺於酥麻暖意,直到肌肉痙攣著失控,才驚覺這是生命力被抽離的空洞,慌忙嘶喊:“姝兒……下面怎麼回事?快鬆開!”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頭——姝兒嬌俏的面容後,竟浮著巫山女道的虛影:2米高豐腴魔鬼肉體,金色華麗宮衣一層層垂落,雲鬢高挽插著白玉步搖,眉眼凝著千年修行的威嚴貴婦氣度,唇角卻噙著與小木哥記憶中“姝兒”截然不同的狠毒笑意。那虛影並非實體,卻與姝兒被白色連體皮衣繃緊的玉體完美重疊,彷彿這具豔鬼軀殼本就是她借來索命的刑具。

“啊——!”小木哥渾身劇震,綁在床頭的手腕掙得泛白,指甲刮過木頭髮出刺耳聲響,雙腿在姝兒(女道)腋窩下徒勞蹬踹,卻夾在皮衣腋窩與細腰的鉗制裡死死困住。

巫山女道對這一切毫不在意。她甚至未動腰胯,只是全身繃緊——那身白色連體皮衣被撐得發亮,每一寸曲線都因刻意用力而火爆到極致:胸前的玉兔被勒得無比爆炸,渾圓飽滿的乳肉幾乎要衝破皮衣領口,乳尖隔著薄料若隱若現;腰腹皮料緊貼肌膚,肚臍因緊繃凹陷成深渦;最駭人的是兩瓣玉臀,在皮衣勾勒下顯出蕩人心魄的滿月弧度,臀肉緊繃如脂玉,隨氣息微顫時擠壓出誘人波浪,彷彿下一秒就會崩開束縛,釋放更致命的誘惑。

她下身緊壓,玉道內的肉團維持著穩定吸力,囁吸聲“啾、啾”如嬰兒嘬奶,節奏不急不緩卻精準如刻刀。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的腳掌仍死死蹬著床沿,大腿肌肉繃出凌厲線條,靴尖蜷起時趾甲泛著紅色光澤附體姝兒感受到,到了這一步。只需維持這動作吸力,小木哥的肌肉會一寸寸鬆弛,皮膚從潮紅褪成灰白,呼吸從急促變作氣音,最終在“爽到死”的錯覺裡,徹底虛脫成一具空殼。

小木哥眼睜睜看著自己皮膚褪盡血色,掙扎的力氣像被暖流一

並吸走,只剩喉嚨裡“嗬嗬”的漏氣聲。他看見女道虛影的金芒透過綠眸如鬼燈般照著自己,看見皮衣玉臀隨吸力節奏微微顫動,彷彿在嘲笑他的徒勞——這具火爆玉體本就是為榨取陽氣而生,越是掙扎,吸力便越是像鈍刀割肉般綿長致命。

“把你吸得連骨頭渣都不剩。”女道威嚴聲音又透著姝兒的甜膩混著皮衣摩擦的“沙沙”聲傳來,像姝兒在耳邊呢喃,眼底卻淬著冰。她甚至故意讓皮衣玉兔蹭過他汗溼的下巴,感受他逐漸灰敗的體溫。

一絲陽氣被“啾”地嘬出時,小木哥的掙扎戛然而止。身體像抽了骨的魚砸回床面,唯有鈴口還在無意識抽搐,彷彿還在渴望那早已消失的“鬆開”。女道虛影緩緩淡去,只留被皮衣繃緊的豔鬼軀殼,玉臀在昏暗裡泛著冷光她知道這囁吸的極樂,自會送他歸西。

小木哥的雙腿在姝兒(女道)腋窩下軟塌塌垂著,綁在床頭的手腕僅剩指尖偶爾抽搐,指甲縫裡的木屑混著冷汗凝成暗紅痂。皮膚褪成死灰,額角汗涼得刺骨,呼吸細若遊絲,像隨時會滅的嘆息。

附體姝兒(巫山女道)仍全身繃緊:白色連體皮衣被撐得發亮,胸前玉兔因緊繃爆炸般隆起,乳尖隔著薄皮若隱若現,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嵌在雪地裡;腰腹皮料緊貼肌膚,勾勒出鋒利的線條;最駭人是兩瓣玉臀,在皮衣下顯蕩人心魄的滿月弧度,隨她刻意晃動,臀肉擠壓出誘人波浪,發出“滋滋”的摩擦聲——那是皮衣與肌膚緊繃到極限的細響,混著玉道內“嬰兒小嘴”的囁吸,成了催命的二重奏。

她下身緊壓,玉道內的嬰兒小嘴維持著穩定吸力——“啾、啾”的囁吸聲如嬰兒嘬奶,暖流液體混著殘陽之氣,順著小木哥的硬挺一絲絲灌進她體內。

她突然開口,聲音甜膩如姝兒,“小木哥,掙扎夠了?還有什麼遺言嗎?”

小木哥的睫毛顫了顫,渙散的瞳孔勉強聚焦在她臉上——那不是豔鬼姝兒的嬌俏,而是巫山女道的浙漸消散的虛影,他猛地想起她之前說的“聖水”“你娘欠的債”,想問個明白,喉嚨卻像塞了團燒紅的炭,只擠出“嗬……嗬……”的破碎氣音。

“想問聖水的事?”女道笑意更濃,唇角的弧度像淬了毒的月牙,皮衣玉兔上的乳珠劃過他乾裂的嘴唇,“也好,下地獄和你爹去說吧。”她故意頓了頓,金芒在眼底翻湧,“被豔鬼吸乾陽氣的男人,能不能下地獄還兩說——說不定,魂兒都沒了。”

小木哥聽到附體姝兒說到他早己去世的爹。又輕微掙扎起來,看著附體姝兒。原來他爹不是生病死的,看來和他正在經歷這些事情有關。特別是身上的附體姝兒,應該是其中的知情人。

附體姝兒感受到小木哥的輕微掙扎,輕蔑的一笑,腰胯輕晃,那兩瓣玉臀在皮衣勾勒下隨之一擺,臀肉緊繃的弧度在昏暗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與此同時甚至故意腰胯下沉半寸,讓玉道更深地吞吃硬挺,肉團的囁吸聲在寂靜房間裡格外清晰——“啾……啾……”,玉道內的嬰兒小嘴突然加重吸力,“啾”地一聲嘬緊鈴口,暖流液體的流失陡然加快——她要用這晃動的玉臀與蠻橫的囁吸,在他徹底虛脫前,榨乾最後一絲陽氣。讓小木哥帶著遺憾與疑惑,精盡人亡。

小木哥掙扎無力後眼睜睜看

著自己皮膚從灰白褪成青灰,肌肉一寸寸鬆弛,連指尖的抽搐都停了。他聽見皮衣摩擦的“沙沙”聲混著玉臀晃動的“簌簌”聲,又聽見女道甜膩的低語:“等這口陽氣被嘬幹,你就能下地獄親自去問你爹,聖水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話音未落,玉道內“嬰兒小嘴”突然死死含住頂尖——那觸感像被無數張溼熱的小嘴同時咬住,軟肉瞬間絞纏上來,吸力如漩渦般暴漲,“啾”地一聲將他殘存的所有暖流連皮帶骨拽進體內。小木哥只覺頂尖像被焊死在一個滾燙的泉眼裡,暖流如決堤洪水般湧出,連骨髓裡的最後一絲熱氣都被抽走,渾身猛地一顫,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這突如其來的狠吸像道閃電劈開麻木,他竟猛地掙脫綁手!

床單撕裂聲裡,被縛的雙腕爆發出迴光返照的力氣,五指如鐵鉗般撲向那具皮衣玉體。掌心觸及的瞬間,他抓住了要爆出皮衣的玉兔飽滿:皮衣是冷硬的漆皮,紋路硌著掌心,底下卻是滾燙的軟肉,飽滿如熟透的蜜桃,彈性驚人,指尖稍一用力,乳肉就從皮衣領口溢出來,像要從束縛中掙脫。他雙手死死攥住,指節因用力泛白,指甲幾乎要摳進皮衣,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女道冷哼一聲,金芒在眼底翻湧,“最後遺言,滿足你。”她故意將玉兔往他手上送,感受他指尖的顫抖與捏按的力度——那力道帶著瀕死的瘋狂,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可與此同時,玉道內吸力陡然翻倍,“嬰兒小嘴”絞纏得更緊,頂尖被嘬得發疼,暖流如開了閘的洪水般湧出,比剛才更兇猛。

小木哥在捏按玉兔的快感中迷失——皮衣的冷硬與乳肉的溫熱在他掌心交織,每一次按壓都擠出細碎呻吟,飽滿的乳肉從指縫溢出,像揉著一團會呼吸的雲。可那吸力卻像鈍刀割肉,從頂尖一路“梳”到精囊,讓他一邊爽得頭皮發麻,一邊感到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女道見狀,兩瓣玉臀開始搖晃:不是激烈顛動,而是像鐘擺般左右輕擺,皮衣勾勒的滿月弧度在昏暗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臀肉緊繃的觸感隔著玉道傳來,與他捏按玉兔的手形成詭異的共振。“滋滋”的皮衣摩擦聲混著玉臀晃動的“簌簌”聲,成了送葬的鼓點。

他用力捏按著,卻漸漸感到不對——玉兔在他掌心慢慢癟下去。不是皮衣鬆弛,而是他陽氣被吸乾後,連觸碰的力氣都沒了。乳肉從飽滿變得鬆軟,像洩了氣的皮球,皮衣下的輪廓從“爆炸隆起”變成“微凹的軟丘”,溫熱也逐漸冷卻。他的皮膚從灰白褪成青灰,肌肉一寸寸塌陷,呼吸從“嗬嗬”變成氣音,唯有捏按玉兔的雙手還在機械地用力——乾癟的手指深深陷入飽滿的皮衣玉兔中,指甲摳進皮料,指節因用力變形,彷彿這樣就能留住那點虛假的溫暖。

最後一絲陽氣被“啾”地嘬盡時,小木哥的身體像被抽了骨頭,重重砸回床面。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散成空茫,嘴角掛著扭曲笑容,而雙手仍死死抓著那對的皮衣玉兔巫山女道不管他死死抓著玉兔,綠眸金芒暴漲,緩緩搖晃動腰肢,細細囁吸鐵棍,確認他已徹底虛脫乾癟精盡而死了。

“哼,防你母親萬一留了後手。”附體姝兒俯視著那具灰敗的軀體,指尖劃過自己微凹的玉兔,“巫山聖水的債,豈容

你死不透?”突然腰肢畫圓——皮衣細腰帶動兩瓣玉臀,在乾癟的小木哥身上震盪人心地搌磨。玉臀的滿月弧度隔著皮衣蹭過他的小腹,臀肉擠壓出最後的波浪,“滋滋”聲混著皮衣摩擦,像在擦拭一件用過的刑具。體內“嬰兒小嘴”依舊死死含住再也閉不上的鈴口,大力囁吸著殘餘的暖意,彷彿要把他最後一絲魂魄都嘬出來。巫山女道那兩瓣飽滿玉臀即便在小木哥徹底虛脫而亡後,仍在那具乾癟灰敗的小腹上畫圓般轉動了好一會兒。皮衣勾勒的臀肉緊繃著,隨著腰肢的旋動碾過冰冷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像是在確認這具軀殼裡是否還藏著最後一絲陽氣。她能感覺到體內那“嬰兒小嘴”般的肉團,正徒勞地嘬著那再也閉不攏的鈴口,卻只能嚐到一片虛無的空洞。

直到確認那肉團再囁吸不出半分暖流,她才慵懶地放鬆了因緊繃而顯得格外秀美的大腿。那雙白色長筒露趾皮靴包裹的腿肌線條由凌厲歸於柔順,靴尖從床沿滑落,趾甲泛著紅色冷玉般的光澤。緊接著,兩瓣玉臀開始緩緩後退,皮衣臀線繃出最後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光。

“波——”

隨著一聲黏膩綿長的水響,玉道中的硬挺被徹底拔出。那“嬰兒小嘴”似有不捨,在脫離的瞬間還用力嘬吸了一下,鈴口被扯動的觸感讓早已死寂的小木哥身體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這一聲“波”,清晰地證明了方才那緊緻的包裹讓小木哥虛脫而亡前多銷魂,臉上那抹扭曲的笑容有多麼沉淪。

女道垂眸,看著那被肉團長期囁吸而微張的鈴口,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冷笑。她回味著那緊緻絞纏的滋味,心中默唸:“總算讓你這蠢貨爽死了。”比起以往的獵物,小木哥撐得夠久,掙扎得夠烈,這最後的虛脫而亡,才配得上她這具借來的豔鬼軀殼。

她不再耽擱,直接坐回了小木哥乾癟的屍身上。那具灰敗的軀體在她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但她毫不在意。即便小木哥死後僵硬的手指還死死陷在皮衣玉兔中,她也懶得推開,任由那雙手保持著臨死前抓住救命稻草的姿態。

她閉上眼,神識沉入識海,對著的真正姝兒交代道:“去讓青兒,悅兒,吸乾一起來的二人。一處都不許遺漏。”頓了頓:“然後把剛剛吸乾這個男人的陽氣煉化。”

豔鬼姝兒的魂體在識海中恭敬應了一聲:“是,主人。”

交代完畢,巫山女道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芒消散。真正的姝兒只覺得身軀一輕,隨即回到了這具讓小木哥精盡人亡的豔鬼皮囊裡來。胯下那具被吸乾了所有陽氣的乾屍,依舊保持著生前最後的痴迷與瘋狂。

豔鬼姝兒的意識一回籠,那股小野豹般的野性與桀驁瞬間從骨縫裡炸開,取代了方才巫山女道附體時的威嚴。她低頭,看著身下那具乾癟灰敗、像被抽空風箱的小木哥,嘴角勾起一抹刻薄又解氣的笑。

“呵,就憑你那點三腳貓的本事,也配提‘征服’二字?”她聲音裡帶著豔鬼特有的慵懶與嘲弄,指尖戳了戳自己胸前那對被捏得變了形的皮衣玉兔,“現在好了,連抓著我的力氣都沒了,徹底沒指望了吧?死在觀主大人那手‘嬰兒囁魂’的囁吸技巧裡,被吸到連魂魄都打顫,對你這種蠢貨來說,倒也算……不枉此生了。”

她穿著白色

露趾長筒皮靴的雙腿用力——靴跟抵住床板,渾身用力繃勾勒出近乎炸裂的曲線站起來。可無論她怎麼掙扎,那雙乾癟僵硬的手依舊像兩把鏽死的鐵鉤,死死扣住皮衣玉兔的邊緣,指節泛著死灰,指甲深深摳進皮料,彷彿臨死前還要把這最後一點“擁有感”鎖死。

“真他孃的煩人。”姝兒嘖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厭煩,卻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她知道,這雙手已經沒知覺了,這具身體也徹底冷了,可這執念卻像塊爛肉,粘在皮衣上甩不掉。

她不再強行掙脫,而是俯下身,耐心地、一點一點地掰開那些僵硬的手指。皮衣的拉鍊被扯得“嘶啦”作響,乾癟的指節在她的力道下發出輕微的脆響,終於一根根鬆開了。隨著最後一根手指的脫離,那對被死死攥著皮衣玉兔終於彈回原狀,在皮衣的包裹下重新鼓起,只留下幾道深深的褶皺,像某種屈辱的烙印。

姝兒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具乾屍,白色露趾長筒皮靴在床沿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聲音裡帶著幸災樂禍的警告::“如果真有下輩子,記著找個正常女人,安安穩穩過日子。別再碰到我這種豔鬼了,不然,下場還是一樣——被吸到虛脫而亡,連投胎都找不著北。”

說完,她轉身走進房間角落的化妝鏡前,開始整理被緊身連體皮衣繃得火爆無比的身體。皮衣的拉鍊從胸口拉到腰際,將那對巨大的玉兔重新勒出深溝,腰腹的皮料被她撫平,將剛才掙扎留下的褶皺一一捋順。她對著鏡子轉了轉,皮衣勾勒的臀線在昏暗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的靴尖輕輕點地,像只剛飽餐一頓、正在舔舐爪子的野豹。

姝兒那曲線無比火爆的身影剛要邁步離開通知其他豔鬼吸乾王良李之,餘光卻瞥見了床上那具虛脫而亡的小木哥乾屍,灰敗僵硬的軀體在昏暗中像塊被丟棄的破布。

一個惡作劇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何不拿這傢伙的慘狀,去逗一逗那兩個還沒開張的手下?

她唇角一勾,玉手隨意探出,一把抓向小木哥那乾癟的腳踝。乾枯的皮肉觸感粗糙,她毫不嫌棄,指尖微微用力,像拖一隻破麻袋似的,將整具乾屍從床上搖拽著拖下。

“嘩啦——”

乾癟的肢體在地面摩擦,發出乾澀的聲響,而姝兒本人卻因這動作,讓那身連體白皮衣繃得更加火爆:胸前的玉兔被皮衣勒得似要爆炸般飽滿,腰腹的皮料緊貼肌膚,勾勒出鋒利的線條;最要命的是兩瓣玉臀,在拖動乾屍的晃動中,皮衣勾勒的弧線驚心動魄地甩動,像兩團滿月被狂風吹得亂顫,每一步都帶出“滋滋”的皮衣緊繃聲。

姝兒踩著白色露趾長筒皮靴,靴跟踏在地面清脆作響,靴尖的紅色趾甲在昏暗裡泛著冷光。乾屍的腳在半空中晃盪,隨著她的步伐一搖一擺,像件滑稽的掛飾。姝兒卻毫不在意,腰肢輕扭,讓那爆炸飽滿的玉兔在皮衣領口若隱若現,臀線在走動間劃出更誇張的波浪,彷彿在炫耀自己剛用這具乾屍完成一次狩獵。

“去,讓青兒和悅兒看看,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她低聲自語,綠眸裡閃著促狹的惡意,“等她們見了這副模樣,保準吸乾李之、王良時更賣力。”青兒和悅兒與她一樣,都是雪姐手下的豔鬼,地位平等,且同樣吸乾過無

數男人。悅兒那副甜美無害的皮囊下,藏著比誰都貪的吸陽嘴;青兒那清純乖巧的模樣,更能騙得獵物心甘情願獻上陽氣。她們三個,就像雪姐座下的三把刀,各自收割,互不干涉於是,這具被吸到虛脫而亡的乾屍,就成了豔鬼姝兒手中荒誕的“道具”,隨著她火爆曲線的扭動,被一路拖向青兒的所在之處。

第20章青兒廁所走廊門口護身符在手,可李之心裡的不安,卻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擴散得更加濃郁了。他看著雕像上那妖身鬼面的詭異組合李之猛地頓住腳步自己明明沒印象嫂嫂帶祭品去祭拜詭異女雕像?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劈開迷霧,讓他瞬間脊背發涼。對啊,關於玉蓮嫂嫂每年神秘消失、帶著祭品去祭拜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這似乎是他和小木哥、王良之間某種心照不宣的“常識”,但他此刻拼命回想,卻找不到任何具體的畫面或親歷的場景。那記憶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只有“祭品”、“鄉村”、“詭異女雕像”這幾個冰冷的概念沉在底部。

是聽小木哥說的?還是王良?亦或是……他小時候真的見過什麼,卻被遺忘了?這種記憶的空洞感,比直接的恐懼更讓人毛骨悚然。

他滿腹心事,腳步虛浮地走出了洗手間外的走廊,重新踏入酒吧主廳那被聲浪和光影充斥的空間。震耳的音樂和繚繞的煙霧將他包裹,反而讓他有一種詭異的“回到現實”的錯覺。他下意識地將握著項鍊的手揣進校服上衣口袋。

就在那枚妖身鬼面的細小雕像落入上衣校服口袋的瞬間,一股清晰的、穩定的涼意透過薄薄的布料,貼上了他的大腿皮膚。那涼意並不刺骨,反而像夏日井水,帶著一種奇異的沉靜感,絲絲縷縷地蔓延開來,竟然真的將他心頭那團混雜著恐懼、疑慮和殘留情慾的燥熱壓下去了一些,讓狂跳的心臟逐漸找到了一個略顯沉重的節奏。

他定了定神,目光掃視四周。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依然站在員工通道入口附近陰影裡的雪姐。她似乎一直沒離開,像一尊銀色的哨兵。當李之出現時,她那冰冷的琥珀色眼眸準確地捕捉到了他,毫無情緒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彷彿確認了什麼,隨即便漠然地轉開,側過頭,和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的瀟兒低聲交談起來。

瀟兒依舊穿著那身露腰皮裝,藍髮高束,側耳聽著雪姐說話,紅唇偶爾開合,似乎在回應。兩人的姿態透著一種不容外人插足的默契和……額,美豔。

李之不敢多看,移開視線。他注意到,可能因為深夜了,酒吧裡的人比他們剛來時多了不少,卡座幾乎坐滿,舞池也更加擁擠。男男女女的身影在炫光中晃動,笑聲、碰杯聲、音樂聲混雜成一片混沌的喧囂。他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尋,卻怎麼也找不到王良和那個雙馬尾洛麗塔悅兒的身影。他們就像被這迷離的燈光吞噬了一樣。

“哥哥!這邊!”

一個熟悉又甜膩的聲音穿透嘈雜傳來。李之循聲望去,只見青兒還在原來的卡座那邊,正站起身,朝他用力揮著手。她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清純無害的笑容,彷彿剛才通道里那冰冷的對峙和工具房外尷尬的撞見從未發生。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期待,示意他趕緊過去。

李之站在原地,手指在口袋

裡下意識地摩挲著那枚冰涼的小雕像。

一邊是看似生路實則被雪姐“把守”的通道方向,一邊是消失不見的兄弟王良,另一邊則是笑容甜美、卻讓他心底發寒的青兒。那笑容在迷離燈光下,甜美依舊,卻彷彿一張精心繪製的面具。

李之腳步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走向了那個卡座。口袋裡的雕像散發著持續的涼意,像一根無形的絲線,勉強維繫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他剛在柔軟的沙發邊緣坐下,青兒那帶著少女馨香的、柔軟的身體便像藤蔓一樣,自然而然地又貼靠了過來。

“哥哥,你還好嗎?剛才是不是嚇到了?”青兒仰起臉,眼神清澈,語氣裡滿是關切,彷彿真的只是一個擔心同伴的純真少女。她靠得很近,呼吸輕輕拂過李之的頸側,那溫熱的氣息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再次擾動著李之的心神。

李之身體微微一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青兒身軀的柔軟曲線,隔著薄薄的JK制服布料,傳遞著少女的體溫和彈性。這觸感是如此真實,如此誘人,幾乎要讓他忘記之前所有的疑懼。

然後,更讓他大腦空白的事情發生了。

青兒竟然主動伸出她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抓住了李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腕。她的指尖微涼,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牽引著他的手,慢慢放到了她自己穿著白色長筒襪的玉腿上。

“哥哥的手好涼呢……”青兒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像是撒嬌,“幫我暖暖,好不好?”

李之的手指觸碰到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觸感細膩光滑,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微溫,以及絲織物特有的、撩人的摩擦感。青兒引導著他的手,沿著她大腿的曲線,細細撫弄。她的腿勻稱而富有彈性,透過絲襪,能隱約感受到其下肌膚的柔嫩。

這個舉動大膽得遠超李之的想象。眼前這個看起來清純得像個高中生的女孩,此刻卻抓著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曖昧地遊移。強烈的反差帶來一種近乎罪惡的刺激感,讓李之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血液又開始往頭頂和下腹湧去。他殘存的理智在尖叫著危險,但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反應,指尖甚至不受控制地,在那光滑的絲襪表面輕輕蜷縮了一下,彷彿想要抓住什麼。

青兒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得逞的幽光。她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李之的手能觸及更靠近大腿根部的區域,那裡的絲襪因為坐姿而繃得更緊,觸感也更為鮮明。

“舒服嗎,哥哥?”她湊到李之耳邊,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糖,卻又帶著惡魔般的誘惑,“還有更舒服的呢……想不想……再試試?”

指尖下,白色薄絲包裹著的肌膚,觸感細膩如凝脂,帶著少女獨有的柔韌與微溫。李之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那唾沫滑過乾澀的喉嚨,帶著火辣辣的感覺。青兒的體溫和香氣透過絲襪傳遞過來,像一張無形的網,越收越緊。

“青、青兒……”李之的聲音乾啞得厲害,他試圖集中精神,殘存的理智如同風中的燭火,“你……你有沒有看見王良?就是和我一起來的另一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青兒握著他手腕的力道稍稍加重,引導著他的手指繼續在那片光滑的絲襪表面緩慢遊移,甚至

帶著他的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絲襪邊緣與裙襬交界處那微微勒緊的皮膚,帶來一陣更強烈的戰慄。

“王良哥哥呀?”青兒歪了歪頭,清純的臉上露出一抹“瞭然”又略帶曖昧的笑容,彷彿在說“我懂你們兄弟情深”。她用那隻空著的手,隨意地朝著幽暗的員工通道方向示意性地點了一下頭。

“他和悅兒玩得正開心呢。”她的聲音依舊清純可人,甚至帶著一點天真爛漫,但話語的內容卻讓李之心頭一緊,“悅兒可會哄人開心了,現在肯定……捨不得分開呢。”

李之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那裡正是雪姐把守的通道入口,此刻淹沒在更深的陰影裡,像一張等待吞噬的巨口。王良和那個雙馬尾的甜美元氣少女悅兒,進去了?

“要不……”青兒忽然將紅唇湊得更近,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帶著甜香鑽進耳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我帶你去找找他?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樂不思蜀’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用力,拉著李之的手腕,作勢要將他從沙發上帶起來。這個動作讓她貼得更緊,李之的手臂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側和臀部的柔軟曲線。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望著他,裡面寫滿了“我只是好心幫忙”的無辜,但眼底深處那抹幽暗的光芒,卻像深潭下的水草,纏繞著危險的暗示。

去找王良?進入那條讓雪姐看守、讓他本能恐懼的通道?

李之的心臟狂跳起來,一半是因為青兒貼近的身體和誘人的提議,另一半則是源於對那條通道深處未知的恐懼。口袋裡的雕像傳來一絲穩定的涼意,試圖平息他翻湧的情緒,但青兒溫熱柔軟的身體和耳邊甜膩的吐息,卻形成了更強大的誘惑力場。

青兒沒有催促,只是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他,手指還在似有若無地摩挲著他的手腕內側,另一隻手則輕輕搭在了他的膝蓋上,指尖若有若無地畫著圈。她在等待,像最有耐心的獵手,等待獵物自己踏入最後的陷阱。

去,還是不去?找兄弟的擔憂,對未知的好奇,以及被眼前這清純又大膽的女孩撩撥得難以自持的慾望,在李之腦海中激烈交戰。

李之的視線在青兒清純無辜卻又暗藏誘惑的臉龐,和遠處那幽暗如同獸口的通道入口之間,來回遊移。尋找王良的念頭,對未知深處那一絲病態的好奇,以及……青兒緊貼著他、不斷撩撥所帶來的、幾乎要燒穿理智的燥熱,最終混合成一股蠻橫的衝動,壓過了心底那點被雕像涼意勉強維持的警惕。

“好……好吧。”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種豁出去的顫抖,“去找找王良。”

青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光芒清澈得近乎純粹,卻又在眼底深處沉澱著某種幽暗的滿足。她甜甜地“嗯”了一聲,更加親密地挽住李之的胳膊,幾乎是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引導著他,朝著雪姐和瀟兒所在的通道口走去。

越靠近,那股無形的壓力便越是清晰。雪姐依舊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銀色雕像,站在通道入口的陰影交界處。她的目光平平地掃過走來的兩人,在李之臉上停頓了極短暫的一瞬,那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隨即又移開,彷彿他們只是拂過的微風。

而倚在吧檯邊緣的瀟兒,反應則截然不同。她

饒有興致地看著被青兒半拖半拽帶來的李之,那雙嫵媚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就在李之即將與她擦肩而過,踏入通道的剎那——瀟兒忽然微微側頭,對著李之,極其嫵媚地、故意地張開了紅唇。

她的舌尖探出,並非緩慢撩撥,而是以一種快得幾乎留下殘影的速度,在唇瓣內側飛速地挑動、彈舔了幾下。那動作充滿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像毒蛇吐信,又像某種秘而不宣的邀約。琥珀色的瞳孔在迷離的燈光下收縮,緊盯著李之,彷彿要將他魂魄都吸進去。

李之渾身一僵,只覺得一股熱血“轟”地一下直衝頭頂,臉頰耳根瞬間燒得滾燙。瀟兒那極具衝擊力的暗示性動作,像一顆投入乾柴的火星,將他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徹底點燃。心臟在胸腔裡狂野地擂動,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膜鼓譟,下腹繃緊的灼熱感幾乎要炸開。

那一眼,那舌尖妖異的舞動,比青兒所有的貼近和撫摸都更具直接的、野獸般的衝擊力。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被那股驟然升騰的灼熱慾望驅使著,腳步踉蹌了一下,更緊地跟隨著青兒的牽引,一頭扎進了那條幽暗的員工通道。

身後的光影、喧囂、以及瀟兒那勾魂攝魄的笑容和雪姐冰冷的注視,瞬間被隔絕在外。通道里只有幾盞慘綠色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勉強照亮腳下粗糙的水泥地面和斑駁的牆壁。空氣驟然變得陰冷,帶著一股陳年的灰塵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類似檀香混合著腐朽氣息的味道。

青兒依舊緊緊挽著他,她的體溫在陰冷的通道里顯得格外清晰。她沒有說話,只是帶著他,朝著通道更深處,那一片未知的黑暗走去。李之的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還有青兒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而單調的“噠、噠”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響,每一步,都像是敲在通往某個不可知深淵的鼓點上。

通道彷彿沒有盡頭,只有腳下粗糙的水泥地和兩側斑駁的牆壁在慘綠燈光下向後掠去。青兒的高跟鞋聲和李之自己沉重的呼吸是唯一的節奏,空氣裡的那股陳腐甜香越來越濃,幾乎讓人作嘔,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絲催情的暖昧。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開朗。

李之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屏住了呼吸。

他們似乎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天然形成後又經人工開鑿的巨大石洞。洞頂高懸,隱沒在深沉的黑暗裡,看不清有多高。而最令人心悸的是,環繞著這處地下空間的巖壁上,密密麻麻、層層疊疊,開鑿出了無數間房子。每一間都只有一扇門,沒有窗戶,門扉樣式古樸陳舊,排列得如同蜂巢,又像某種詭異的墓穴。

一條條狹窄的走廊在蜂巢般的房屋之間縱橫交錯,形成複雜迷離的路徑。整個空間的光源,來自鑲嵌在巖壁和走廊頂部的、某種發出幽暗粉光的石頭或燈具。那光芒䁔昩不明,既不溫暖也不明亮,反而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曖昧、粘稠、宛如夢境(或者說噩夢)的濾鏡。石壁、走廊、無數的門,都在這種粉光下顯出一種不真實的質感。

最詭異的是這裡的安靜。

明明空間如此巨大,結構如此複雜,但除了他們兩人,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沒有音樂,沒有人聲,沒有腳步聲的迴響。青兒的高跟鞋踩在石質走廊上,發出的聲響也異常沉悶短促,彷彿被這濃

稠的空氣和詭異的粉光吸收殆盡,連一絲迴音都沒有。絕對的寂靜壓在耳膜上,反而形成了一種嗡嗡的耳鳴般的壓力。

李之站在其中一條走廊的入口,感覺自己像一隻誤闖進巨人廢棄玩具屋的螞蟻。那些緊閉的門扉後面是什麼?王良和悅兒在哪一間?小木哥和姝兒是不是也在這裡的某一處?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

青兒似乎對這裡的寂靜和詭異習以為常。她依舊挽著李之,但腳步放慢了些,側過頭,對他露出一個在粉光映照下、顯得既純真又妖異的笑容,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貼著李之的耳朵,氣息冰涼:“歡迎來到……‘虹色’真正的裡間。”

青兒柔軟卻不容抗拒的手,牽著李之在這迷宮般的、被曖昧粉光籠罩的石洞走廊中穿行。兩側是無數扇緊閉的、樣式古樸的門,寂靜無聲,只有他們輕不可聞的腳步聲在絕對的安靜中顯得格外突兀。李之的心跳越來越快,口袋裡那雕像傳來的涼意似乎都被周圍粘稠的粉光和詭異的寂靜稀釋了。

終於,青兒在一扇看起來與其他並無二致的門前停下。門上的黃銅門牌號在幽暗粉光下泛著陳舊的光澤:74。

青兒對李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純真的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興奮。她沒有直接推門,而是將纖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冰涼的門板上,極其緩慢地、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地,將厚重的木門推開了一條細微的縫隙。

就在那縫隙出現的瞬間——一股甜膩得發齁的、混合著奇異暖香的溫熱氣息,率先從門縫裡鑽了出來,撲在李之臉上。

緊接著,聲音穿透了縫隙,無比清晰地鑽進李之的耳朵。

那是悅兒的聲音,但與之前在卡座裡那種甜膩的、撒嬌般的語調截然不同。此刻她的聲音像是浸了蜜糖又摻了火星,是一種帶著哭腔的、婉轉嬌媚到極致的呻吟,斷斷續續,高低起伏,彷彿在承受著極大的快樂,又像是在痛苦地忍耐,每一個音節都撩撥著聽者最原始的神經。

與之交織的,是王良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那喘息裡充滿了年輕的、被慾望徹底掌控的急切和蠻力,夾雜著模糊不清的、飽含情慾的咕噥和低吼。

僅僅是聽到這聲音,李之的臉頰就瞬間燒了起來,一股燥熱從小腹竄起。他下意識地想退開,卻被青兒從身後輕輕按住肩膀。

青兒將紅唇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看呀,哥哥,你的好朋友……玩得多開心。”

她手上微微用力,引導著李之,讓他不得不將眼睛湊近那條狹窄的門縫。

粉紅色的、更加濃郁的光線從門內溢出。

透過縫隙,李之看到了令他血液幾乎凍結的一幕——門縫狹窄,視野有限,但那粉紅光線勾勒出的畫面,卻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李之的視網膜上。

房間內部似乎比走廊更暗,只有角落點著幾盞散發出濃郁粉紅暖光的燈,將一切都染上情慾的顏色。一張鋪著深色絲絨的大床佔據視野中央。

只見悅兒背對著門口,跪伏在床上。她身上那件繁複華麗的粉色洛麗塔裙裝早已褪至腰際,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背脊,脊柱溝深陷,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她雙手撐著床面,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絲絨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雙馬尾中的一條,正被一隻屬於男性的、青筋

微凸的手緊緊攥住,向後拉扯著。

那是王良的手。

王良就跪在悅兒身後,身影在粉光中顯得強壯而充滿侵略性。他赤裸著上身,校服褲子褪到腿彎。他一手死死抓著悅兒那條馬尾辮,將她的頭向後拉扯,迫使她仰起脖頸,露出天鵝般脆弱的曲線;另一隻手則扣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指痕深陷進皮肉。

而他整個腰胯,正以一種近乎狂暴的、原始的節奏,猛烈地聳動著。

每一次撞擊都結實有力,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混合著床架不堪重負的細微吱呀聲。悅兒隨之發出更加高亢破碎的呻吟,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般劇烈顛簸。

李之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驟然凍結。他看到王良臉上那種完全陌生的、被慾望吞噬的、近乎猙獰的沉醉表情;看到悅兒在撞擊間隙回過頭時,那張甜美的臉上佈滿情動的潮紅,眼神迷離失焦,粉舌無意識地舔過紅腫的唇瓣,對著門口的方向——或者說,對著偷窺的李之——露出一個極其嫵媚、又充滿饜足和引誘的笑容。

這畫面帶來的衝擊力是如此直接、野蠻、充滿了活色生香的官能刺激,遠超李之貧瘠的想象。震驚、羞恥、一種替兄弟感到的莫名的恐慌,以及……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原始場景點燃的、蠢蠢欲動的燥熱,在他胸腔裡炸開,攪成一團。

就在這時,青兒柔軟的身體從後面更緊地貼了上來,雙臂如同水蛇般環住他的腰。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冰涼的嘴唇幾乎碰到他的耳垂,用一種混合著天真與邪惡的語氣,輕聲細語地問:“好看嗎,哥哥?想不想……也像你朋友那樣,‘快樂’一下?”

青兒的聲音像一根細針,順著李之的耳廓鑽進腦海,帶著甜膩的癢意。她環在他腰上的雙臂微微收緊,整個人貼得極近,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校服擠壓著他的後背。

李之渾身一僵,那股被畫面點燃的燥熱還沒退去,小腹又竄起一陣更尖銳的灼燒感。他下意識想躲,可青兒的手卻已經順著他的腰線滑了下去,指尖帶著涼意,精準地覆上了他早已硬挺的部位。

她的動作極輕,極緩,像是在彈奏一架看不見的琴。十指柔軟的指腹先是輕輕攏住,隔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用一種似彈琴般的韻律,開始輕柔地揉搓。力道不重,卻每一下都碾在要害,指節彎曲的弧度恰到好處,彷彿在試探,又彷彿在安撫,又像是在用最細膩的力道,將那股燥熱一點點揉進更深處。

“唔……”李之咬住下唇,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觸感太清晰了,涼絲絲的指尖,帶著少女特有的柔韌,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覆遊走。每一次揉捏,都像在撥動他繃緊的神經,讓那股熱流在血管裡亂竄,腿都有些發軟。

青兒似乎很享受他的反應,貼在他耳邊的呼吸更熱了,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哥哥……你這裡,好像比剛才更精神了呢。”她的手指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指腹的力道加重了些,節奏卻依舊保持著那種慵懶又撩人的“彈奏感”,一下,又一下,精準地折磨著他的理智。

李之的眼前開始發花,王良和悅兒在門內的畫面,青兒溫軟的身體,還有這十指似彈琴般撩撥的觸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困住。他

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正不受控制地回應著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口袋裡的女雕像,那股涼意還在,卻像被這團火包裹著,只能勉強維持他最後一絲清醒,提醒他這一切的詭異與危險。可青兒的指尖,卻像帶著魔力,輕易地瓦解著這最後一道防線。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只知道,在這粉紅幽暗的石洞裡,在這間門縫後傳來呻吟的74號房外,他正被一隻看似清純無害的手,推向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在“虹色酒吧”這光怪陸離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一個由巫山女道一手編織的、血腥而香豔的陰謀。那些遍佈酒吧、美得令人窒息的“美女”們,並非活人,而是一具具被女道蒐羅、豢養,專以吸取男人陽氣為食的豔鬼。

她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用青春與美貌織成溫柔的陷阱,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一旦與她們上了床,陰陽交合,男人的精氣便會被源源不斷地抽走。十日之內,陽氣盡失,必將暴斃而亡。即便僥倖在十日內察覺端倪,尋求解救之法,也會因為進入酒吧被鬼氣標記讓豔鬼察覺,屆時,會有更強大的豔鬼前來,將獵物最後一點殘餘的生機也徹底吸乾。

此刻,在酒吧那令人目眩神迷的主廳裡,王良正被那個雙馬尾、甜美可愛的悅兒糾纏著。

悅兒拉著王良步入舞池,周圍的喧囂彷彿瞬間被隔絕。她那甜美的笑容在旋轉變幻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雙馬尾在空中劃出俏皮的弧線。起初只是單純的跳舞,悅兒的腰肢柔軟得像沒有骨頭,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搖擺。

然而,僅僅過了幾分鐘,悅兒便開始了她的狩獵。

她藉著跳舞的名義,身體與王良貼得極近。那件繁複的粉色洛麗塔蓬蓬裙,在旋轉中揚起,一次次若有若無地掃過王良的腿。她的一隻手搭在王良的肩上,另一隻手則順著他的手臂滑下,指尖在他緊繃的肱二頭肌上輕輕畫著圈。每一次身體的輕微碰撞,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帶著精準計算的挑逗。

王良只覺得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眼前的悅兒,那甜美的臉蛋,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那隨著舞步扭動的纖細腰肢,都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劑。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理智在慾望的浪潮中搖搖欲墜。

就在王良呼吸最為粗重、眼神最為迷離的時刻,悅兒停止了舞蹈。她微微喘息著,臉頰泛著運動後的健康紅暈,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她湊近王良,甜膩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良哥哥,這裡的音樂……太吵了,也太擠了,不是嗎?”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唇瓣,目光大膽地落在王良緊繃的褲襠上,“我們去個安靜點的地方,好不好?我……想跟你單獨跳一支舞。”

王良腦子裡的弦“崩”地一聲斷了。他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立刻逃離這片喧囂,擁抱眼前這份觸手可及的甜美。

悅兒嫣然一笑,主動牽起他的手,拉著他離開了舞池,穿過人群,徑直走向那條通往地下深處的幽暗員工通道。她沒有絲毫猶豫,引領著王良,走向了那間位於巨大石洞之中、門牌號為74的房間。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房間裡只亮著一盞發出幽暗粉光的壁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粗

糙的石牆上,糾纏在一起,拉得很長。

悅兒轉過身,面對著已經急不可耐的王良。她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開始緩慢地、像剝開一件珍貴禮物般,解開自己那件華麗的洛麗塔裙裝。

她先是一顆顆解開胸前繁複的蕾絲紐扣,露出裡面同色系的、同樣精緻的吊帶內衣,將那對初具規模的、青澀又飽滿的圓潤展露出來。接著,她雙手抓住蓬蓬裙的裙襬,一圈圈將它提起、褪下,扔在地上,堆疊成一朵頹靡的花。

此刻的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內衣和一條勾勒出腿部完美曲線的黑色網襪。那黑色的網格緊緊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在粉光的映襯下,呈現出一種極致誘惑的朦朧美感。網襪的邊緣,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更增添了幾分禁忌的奢靡。

悅兒那雙被黑色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粉紅幽光下泛著細膩而朦朧的光澤。她沒有用手,而是抬起一隻腳,用腳後跟輕輕一頂,那扇厚重的木門便悄無聲息地、嚴絲合縫地合上了,將外界的一切光線與聲響徹底隔絕。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那越來越濃的、混合著少女體香與情慾的曖昧氣息。

做完這個動作,悅兒順勢將身體更緊地貼向王良,仰起那張甜美得如同天使般的臉蛋,眼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純真的請求,又透著骨子裡的誘惑。她的聲音軟糯,像融化的蜜糖,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良哥哥……你幫幫悅兒,好不好?這衣服……好複雜,悅兒自己解不開。”

她說著,微微側過身,將背部對著王良。那件精緻的內衣搭扣在她纖細的肩胛骨下方,確實需要他人幫忙才能解開。她的肌膚在粉光下白得晃眼,脊椎溝深陷,如同優美的藝術品,引誘著人去觸碰。

王良早已被慾望燒得失去了思考能力。悅兒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最精準的指令,操控著他一步步走向深淵。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顫抖著探向悅兒內衣背後的搭扣。

他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她光滑細膩的背脊,那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呼吸更加粗重。他笨拙地摸索著,終於找到了那精巧的金屬扣,輕輕一撥,“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

內衣的束縛被解開,順著悅兒光滑的肌膚滑落。她轉過身,此刻已近乎半裸,青春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王良眼前。她的胸部飽滿挺翹,頂端是兩抹誘人的櫻紅,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被黑色網襪包裹的、筆直而有力的雙腿。

悅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幽光,但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樣甜美、無辜,彷彿這一切都只是出於信任與依賴。她伸出雙臂,環住王良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良哥哥……現在,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了。”

這句話,如同最終的審判,斬斷了王良最後一絲理智。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她抱起,扔向那張柔軟的大床。悅兒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呼,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那被黑色網襪包裹的腳踝,在他身後交叉鎖死,將他拉向自己,拉向那早已為他準備好的、甜蜜而致命的深淵。

她抬起眼,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此刻水光瀲灩,滿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情慾與邀請。她向

前一步,將自己甜美的身體緊緊貼上王良滾燙的胸膛,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良哥哥……”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來嘛……悅兒教你……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她微微分開雙腿,用那被黑色網襪包裹的、溫熱而富有彈性的大腿,輕輕磨蹭著王良已然堅硬的下身。那觸感,如同最烈的火種,瞬間引爆了王良體內最後一絲剋制。

他低吼一聲,再也顧不得這地方的詭異,也顧不得任何後果,伸手便粗暴地攬住悅兒纖細的腰肢,將她壓向那張鋪著深色絲絨的大床。

他不知道,當他俯下身,將唇印上那甜美紅唇的瞬間,他已將自己推入了死亡的倒計時。

王良的呼吸像破舊的風箱,粗重而滾燙,噴在悅兒泛著粉霞的頸側。他雙手猛地掐住悅兒那被黑色網襪包裹的大腿,指尖隔著網眼深深陷進她溫熱的肌理,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痕。

“唔……”悅兒發出一聲似痛似歡的輕吟,雙腿本能地繃緊,卻又順從地向外張開,任由他將自己死死壓在身下。

床墊在兩人重量的壓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深色絲絨面料被蹭得皺成一團。王良的身軀像一堵滾燙的牆,將悅兒完全籠罩。他的手掌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網襪邊緣向上摸索,粗糙的指腹刮過那層細膩的網格,每一次觸碰都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悅兒仰躺著,雙馬尾散落在枕頭上,那張甜美的臉蛋此刻佈滿情慾的紅潮,眼神卻依舊清澈,甚至帶著一絲鼓勵的笑意。她抬起腰,主動迎上他沉重的身軀,黑色網襪包裹的腳踝在他腰後絞緊,像兩條靈活的蛇,將他拉向自己。

“良哥哥……快點嘛……”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甜膩的鼻音,彷彿在催促,又像在享受。

王良的理智早已被燒成灰燼。他俯下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像在掠奪最後的甘露。與此同時,他的腰胯猛地壓下,隔著衣物,那早已硬挺到發痛的慾望,隔著兩層布料,死死抵住她最柔軟、最溫熱的核心。

悅兒的呼吸驟然急促,身體弓起,黑色網襪下的雙腿夾緊了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而高亢,在粉紅的幽光裡迴盪,混合著床架搖晃的吱呀聲,奏成一曲淫靡的喪鐘。

王良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慾望風暴中失控的船,只能隨著悅兒的引導,在這片甜蜜的漩渦裡沉淪。他看不見她眼底深處那冰冷的算計,也感覺不到自己體內的陽氣,正如同開閘的洪水,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源源不斷地流向她那看似甜美、實則早已死去的軀殼。

他只知道,此刻的快樂太過強烈,強烈到讓他忘記了思考,忘記了恐懼,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他像所有落入陷阱的獵物一樣,在徹底沉淪的瞬間,心甘情願地交出了自己的生命。

王良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亂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慾望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猛地捅進了一隻用溫水浸透的軟袋裡。那“袋子”四面都是溫熱的,內壁柔軟又富有彈性,緊緊裹上來,像有無數只細小的手在同時收縮、擠壓、蠕動,把他的每一寸都包得密不透風。

“呃啊——!”他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腰胯本能地往前頂,卻像是陷進了一團永遠吃不透

的溫軟沼澤。

悅兒仰躺著,雙腿纏在他腰上,黑色網襪早已滑落到膝蓋,露出光滑的大腿內側。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每一次深入,都能聽到她喉嚨裡溢出的、甜膩又破碎的呻吟。那聲音像摻了蜜的毒藥,灌進王良的耳朵,讓他越發失控。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慾望在那片粉紅的幽光下,被悅兒的身體緊緊包裹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溼亮的黏膩,每一次插入又被那溫熱的袋囊重新吞沒。那種觸感太過鮮明——鐵棍般的堅硬,被溫水袋般的柔軟全方位包裹、吮吸、擠壓,彷彿要把他的骨髓都融化在裡面。

悅兒的指甲掐進他的後背,留下幾道泛紅的印子。她的腰肢配合著他的節奏扭動,像一條在水中游弋的魚,讓那“溫水袋”的內壁更加緊密地貼合他,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天靈蓋。

王良只覺得自己在飛,在沉,在溺——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他的神經,讓他徹底忘了自己是誰,忘了這裡是哪裡,忘了時間,忘了後果。他的意識裡只剩下那根鐵棍和那隻溫水袋,只剩下進與出、硬與軟、冷與熱的極致對比。

王良的腰猛地一沉。

那根燒得發燙的鐵棍,在那四面溫熱袋囊緊密的包裹中,用盡全身力氣,硬挺堅強地向前推進。袋囊的內壁又軟又韌,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致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擠壓感,彷彿要把他每一寸都融化、絞碎。

就在他快要溺死在這片溫熱裡時,頂尖,終於觸碰到了盡頭。

那是一塊軟中帶硬的肉,像一顆藏在最深處的、熟透的蜜果,又像一朵層層包裹著的、溼滑的花心。僅僅是碰觸,就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從他的尾椎骨直竄上後腦勺。

“呃……”王良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渾身肌肉瞬間繃得像石頭。

那“花心”似乎有生命。

它在頂尖的觸碰下,先是微微退縮,隨即又主動迎了上來,像一枚溼潤的、帶著韌勁的肉珠,精準地抵在他慾望頂端那最敏感的、幾乎要爆開的鈴口上。然後,它開始不住地滾動、研磨、挑逗。

那觸感太要命了。軟中帶硬,溫熱溼滑,每一次滾動都像在用最精巧的力道,撥動他最脆弱的那根神經。又酸,又麻,又漲,帶著一種瀕臨爆發的、尖銳的快感,讓王良瞬間失控。

“啊啊——!”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什麼也顧不上了,雙臂猛地收緊,死死抱住懷裡這具甜美的軀體,將臉埋進她散發著甜香的頸窩,全身僵硬,不敢動彈。他怕自己一動,那要命的觸感就會消失,又怕自己再動一下,就會立刻在這磨人的挑逗裡徹底崩潰。

悅兒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卻發出一串壓抑的、彷彿哭泣似的嗚咽。她的身體在他的禁錮下,非但沒有停歇,反而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開始更加激烈地、無助地挺腰聳動。

這一動,那包裹著他的“溫熱水囊袋”驟然夾得更緊!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將他死死嵌住。而隨著她腰肢的起伏,他那不敢動彈的頂尖,便一下下、結結實實地撞在那顆不住滾動的、要命的“花心”上!

砰。砰。砰。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花心”顫抖著縮緊,隨即又更加溼滑地迎上來。悅兒的嗚咽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

歡愉,在粉紅的房間裡迴盪。她纖細的十指深深掐進王良的後背,留下道道血痕。

王良感覺自己快要炸開了。那股從“花心”傳遞來的、軟中帶硬的挑逗,和他自己被迫承受的、一次次沉重的撞擊,混合成一種摧毀意志的、滅頂的快感。他覺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丟進冰水裡浸,靈魂都快被這極致的感官刺激撕碎。

終於——在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聳動和撞擊中,他的頂尖猛地往前一頂!

沒入了。

徹徹底底地,沒入了那顆早已溼滑不堪、不住滾動的“花心”之中。

那一瞬間,王良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只覺得自己的頂尖,被一團更加滾燙、更加緊緻、軟膩到不可思議的肉緊緊包裹住了。那“花心”像活過來的肉蛹,內壁不斷地蠕動、收縮、吮吸,彷彿要把他的整個靈魂都從那個小小的口子裡吸出來。

“呀啊啊——!!!!”

悅兒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雙腿死死絞住王良的腰,整個人都在無法抑制地顫抖。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滿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貪婪。

而王良,在被那“花心”瘋狂蠕動著包裹、吮吸的瞬間,只感到一股滾燙的洪流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從自己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衝向那貪婪的、等待已久的深淵。與之同時流逝的,還有一股更加本質的、維持他生命活力的溫熱氣息——他的陽氣,正隨著這極樂的釋放,被那蠕動的“花心”大口大口地吞食。

極樂的高潮與生命力的急速抽離,在這一刻,詭異地合二為一。王良在那一陣滅頂的、幾乎讓他暈厥的快感中,身體深處,卻隱隱泛起一絲冰冷的空虛,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被永遠地奪走。

王良只覺得自己的頂尖被那團溫熱緊緻的袋囊死死箍住,花心像活物一般包裹蠕動,一下下挑逗著他最脆弱的鈴口,酥麻感順著脊椎炸開,逼得他渾身發抖,牙關都在打顫。

他再也忍不住了。

腰胯猛地一沉,用盡全身力氣往前一送——“噗嗤”一聲溼膩的悶響,頂尖竟刺穿了那顆軟中帶硬的花心。

那一瞬間,王良的呼吸驟停。

原本的“花心”像被強行破開,化作了一圈肉環,死死箍住他的頂尖,不鬆不緊,卻帶著一種令人發瘋的吸力。那位置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只要他稍一動作,就有股力量從四面八方吸上來,要把他的骨髓、他的魂魄都吸進去。

“啊——!!”他仰起頭,發出一聲沙啞的嘶吼,渾身肌肉繃得像要裂開。

那肉環開始不斷運動——時而收縮,像在絞緊他,把他的頂尖往更深處拖;時而放鬆,又像在邀請他,催促他繼續往裡鑽。每一次收縮,都帶起一陣劇烈的、痠麻的快感,從頂尖一路衝到後腦,讓他的意識在極樂的浪尖上翻滾、沉溺。

王良的腰不受控制地開始前後挺動,每一次都頂到那肉環最緊的地方,每一次都引得那吸力更強一分。他感覺自己像被釘死在了一處溫熱的、有生命的刑具上,越掙扎,被箍得越緊,快感也越瘋狂。

悅兒的叫聲也變了調,從甜膩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弓起,雙腿死死絞住他的腰,黑色網襪早被蹭得凌亂,卻仍緊緊貼著他的皮膚,

像第二層枷鎖。

“良哥哥……別停……求你……別停……”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聲音裡卻滿是貪婪的滿足,彷彿在享受他生命被一點點抽走的滋味。

王良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根被肉環死死箍住的頂尖,只剩下那處充滿吸力的、深不見底的位置,只剩下那緊緻、溫熱、不斷蠕動的觸感,和那股正從自己身體裡被瘋狂吸走的、暖洋洋的生命力。

他不知道,那肉環之所以能這樣運動,是因為它連接著悅兒早已死去的軀殼裡,那套由巫山女道佈下的、專門吸食陽氣的邪陣。每一次收縮,每一次吮吸,都在將他生命的熱度,轉化成維持豔鬼形態的能量。

他的皮膚,在極樂的潮紅中,正悄悄失去溫度。

他的心跳,在瘋狂的律動中,正漸漸變得沉重、遲緩。

王良的頂尖被那肉環死死箍住,像被釘在了溫熱的深淵裡,只能被動地、持續地釋放著生命的熱流。

悅兒原本是打算一口氣將他吸乾的。她能感覺到,那股陽氣溫順地、源源不斷地流入她的體內,修補著她早已枯竭的形體,讓她蒼白的皮膚重新泛起健康的粉色。她的意識在貪婪的饜足中漂浮,幾乎要忍不住收緊肉環,將他最後一滴精氣都榨乾。

然而,就在她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的瞬間——她的眼角餘光瞥見了那條狹窄的門縫。

那裡,一雙驚恐的眼睛正透過黑暗,死死盯著房內的一切。是李之。而站在他身邊的,正是那個看似清純無害、實則心思縝密的青兒。

悅兒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立刻明白了。

如果被李之看到這一幕——看到他被自己徹底吸乾、生命力枯竭的樣子——一定會嚇得魂飛魄散,甚至可能當場逃跑。那樣一來,不僅少了今晚的樂趣,更重要的是,還得勞煩青兒耗費更多的力氣和時間,再去把他抓回來,慢慢炮製。

“嘖……”她在心裡輕輕咋舌,那股貪婪的衝動瞬間收斂。

於是,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暗中鬆開了對王良的掌控。

那緊緊箍住他頂尖的肉環,力道驟然一鬆,不再絞緊,也不再吮吸。那包裹著他的溫熱袋囊,也彷彿失去了活性,不再擠壓、蠕動,只是軟軟地、順從地包裹著他。

王良只覺得身上的壓力一輕,那股要將他靈魂都吸走的恐怖吸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慣性般的滑脫感。他渾身一顫,那持續不斷的釋放也隨之減緩,變成了涓涓細流。

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悅兒輕輕托起。

悅兒翻身坐起,將他擁入懷中。她的神情恢復了之前的甜美與無辜,彷彿剛才那個貪婪的豔鬼從未存在過。她雙臂環住王良汗溼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依舊狂亂的心跳,聲音軟得像棉花糖:“良哥哥……你看,這樣躺著好累哦。”她抬起頭,眨著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眼神裡卻藏著一絲狡黠,“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我想……你抱著我,這樣……你才能看得更舒服呀。”

她的提議聽起來如此合理,如此充滿愛意。

可王良,這個剛剛從死亡邊緣被“赦免”回來的男人,此刻腦中一片混沌。他只覺得身體被掏空,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所迷惑。他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任由悅兒將他扶起,摟在懷裡,調整到一個新的、更加親密也更加危險的姿

勢。

悅兒緩緩從王良懷裡起身,像貓一樣輕盈地趴到床上。她雙手撐著床面,腰肢塌下,臀部微微翹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她回過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帶著甜膩的笑意,朝王良勾了勾手指,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良哥哥……來嘛,這次換你在後面。”

王良還沉浸在剛才那場“赦免”的餘韻裡,身體雖被掏空,可欲望的火苗卻並未完全熄滅。他踉蹌著上前,那根依舊硬挺的慾望,自然而然地貼在了她臀後那片溫暖的三角形區域。

那是女性身體最隱秘、最柔軟、也最溫熱的地帶。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熱度,像一團燃燒的炭火,熨帖著他滾燙的頂端。

悅兒的身子微微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她故意塌下腰,讓那“溫暖三角形”更加緊密地貼合住他的慾望,前端甚至能感受到那處溼滑的、正在微微開合的入口。

“嗯……就是這樣,良哥哥……”她回頭,紅唇微啟,吐氣如蘭,“你靠著我,我們……慢慢來。”

王良的呼吸又粗重起來。他扶著她的腰,那根鐵棍般的慾望,在“溫暖三角形”的包裹與摩擦中,再次被點燃。

但那“溫暖三角形”之所以那麼暖,是因為它正源源不斷地從他體內汲取著陽氣,維持著悅兒這具豔鬼的鮮活。每一次摩擦,每一次貼近,都讓那股生命的熱流,順著兩人接觸的部位,無聲地流失。

悅兒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面,腰肢像水波一樣輕輕晃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貼在溫暖三角形上的鐵棍,正隨著她的擺動,一點點變硬、發燙,像被她的體溫重新喚醒的兇器,緊緊抵著她最柔軟的入口。

“嗯……”她喉嚨裡溢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輕哼,臀部的晃動變得更有節奏,像在磨一把刀,讓它的鋒芒更利。

王良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他扶著悅兒的腰,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正被那“三角形”的溫熱和溼滑,一寸寸地吞沒。每一次晃動,都讓那硬挺的頂端,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軟的、正在微微開合的區域。

“良哥哥……你又精神了呢。”悅兒回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得逞的幽光。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像在誇獎,又像在宣告勝利。

王良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只能憑著本能,跟著她的節奏,腰胯開始小幅地、笨拙地挺動。每一次挺動,那根鐵棍都更深地頂進那“三角形”的中心,感受著那裡的溫度、溼度和那股正在悄然增強的吸力。

那“三角形”讓他重新變硬,是因為它正在用一種更陰險、更不易察覺的方式,加速抽取他的陽氣。那股暖流,正順著兩人接觸的部位,無聲地、持續地,從他體內流失。

他的皮膚,在慾望的潮紅中,正悄悄變乾癟。

悅兒感覺到那根鐵棍在自己“溫暖三角形”裡徹底硬挺起來,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心底那股貪婪的慾火又竄了上來。

她故意回過頭,雙馬尾甩出一個俏皮的弧度,臉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良哥哥……你好厲害呀,這麼快就又這麼精神了。”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眼神卻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看來……悅兒剛才的‘休息’,讓你更有力氣了呢。”

說著,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腰肢的角度,讓那處早已溼滑

不堪的入口,精準地對準了那根硬挺的慾望。

“來嘛,良哥哥……這次,我們……要慢一點,深一點。”

王良被她那句甜言蜜語哄得暈頭轉向,腰胯本能地往前一送——“噗嗤。”

那根鐵棍,再次沒入了那片溼熱水袋之中。

熟悉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四面溫熱的袋囊,像活物一般緊緊夾住他,內壁柔軟又富有彈性,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滅頂的酥麻。

而那顆花心,也再次迎了上來。

它像一枚溼潤的、帶著韌勁的肉珠,精準地抵在他慾望頂端的鈴口上,開始不住地滾動、研磨、挑逗。軟中帶硬,溫熱溼滑,每一次滑動都像在用最精巧的力道,撥動他最脆弱的神經。

“嗯……啊……”王良的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背脊弓起,肌肉繃緊。

這次,是背入的姿勢。

他看不到悅兒的臉,只能看到她那對隨著動作晃動的雙馬尾,和那片在粉紅幽光下泛著水光的、被黑色網襪包裹的腰臀。他只能憑著本能,扶著她的腰,一下下地頂到最深處。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那硬挺的頂尖,都只是被那顆花心不住地在鈴口滾動、挑逗,卻始終不讓他真正突破,也不讓他真正抽離。

那感覺,就像被卡在了一個溫熱的、有生命的刑具裡。進不得,退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永無止境的、酥麻到極致的折磨。

“良哥哥……你頂得好深呢……”悅兒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甜膩的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悅兒……好喜歡。”

王良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他只知道,那“溼熱水袋”的包裹,和那“花心”在鈴口的滾動,正將他推向又一輪的、滅頂的快感。他像一艘在慾望風暴中失控的船,只能隨著悅兒的引導,在這片甜蜜的漩渦裡,越沉越深。

悅兒那雙水潤的眸子斜斜一挑,正好瞥見門縫外——青兒正站在李之身後,那雙如玉般的手,正輕柔地、緩慢地撫慰著李之早已硬挺的下身。

李之整個人魂不守舍,雙眼失焦,只能死死盯著門縫裡透出的粉紅幽光,任由青兒擺弄,連呼吸都忘了。

悅兒嘴角勾起一抹甜膩又惡劣的笑。

她知道,青兒這是在給李之下“錨”,讓他一步步沉淪,好等會兒一起收割。

於是,她故意放緩了腰肢的動作。

不再急切地吞吐,而是讓那根硬挺的王良,在她的溼熱水袋裡,隨著她臀部的緩慢畫圓,一下下、一圈圈地碾磨。

“嗯……良哥哥……你別急嘛……”她回過頭,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聲音甜得發膩,“悅兒……想好好感受你。”

那“溼熱水袋”彷彿聽懂了她的心思,內壁開始痙攣般地收縮、縮動,像無數張小嘴,在王良的硬挺上輕輕嘬吸,又像一張溫熱的肉網,有節奏地收緊、放鬆,收緊、放鬆。

每一次收縮,都讓那根鐵棍被夾得更緊,每一次放鬆,又讓那花心的肉珠,在鈴口上不住地滑動、挑逗。

“啊……哈啊……”王良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沙啞的、破碎的呻吟。

他只覺得自己的硬挺,正被那痙攣的溼熱水袋和那滾動的花心,玩弄於股掌之間。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他的神經,讓他徹底忘了自己是誰,忘了這裡是哪裡,忘了時間,忘了後果。

而門外的李之,正死死盯著門縫裡悅兒那誘人的、不

斷畫圓的腰臀,和青兒那雙在他下身輕柔撫弄的玉手。

他口袋裡的女雕像,那股涼意,正絲絲滲進他的皮膚,像最後的警告。

可青兒那雙玉手,卻正將這警告,一點一點,揉碎。

悅兒心裡跟明鏡似的——以前那些獵物,她都是直接吸到乾癟,再灌一點陽氣讓他們“活過來”,走出酒吧十天內暴斃,乾淨利落。

可今天不一樣。

青兒那邊正用玉手撩著李之,那小子魂不守舍地盯著門縫,要是親眼看見王良被吸到眼白翻白、皮膚髮灰,保準嚇得當場逃跑,到時候還得勞煩青兒費更多力氣去吸,多麻煩。

所以悅兒改了套路。

她沒讓王良在溼熱水袋和花心肉環裡被吸到虛脫,而是故意慢慢扭動玉臀,讓那軟中帶硬的肉環在頂尖的鈴口上反覆研磨,像在逗弄一隻剛斷奶的幼獸。

這樣一來,王良那點陽氣只被抽走了大半,卻沒到致命的程度。對於一個沒交過女友、身體青澀的高中生來說,這種程度的消耗,足夠讓他癱軟,卻不會立刻倒下。

“良哥哥……”悅兒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絲蠱惑,“你還沒試過……真正的‘快樂’吧?”

她知道高中生的幻想——雙手抓著女生的雙馬尾,像騎馬一樣,用力挺動,征服她,佔有她。

於是她偏過頭,雙馬尾垂在肩側,眼神像鉤子:“來,抓住我的頭髮,像你夢裡那樣……用力。”

王良已經被快感燒得神志模糊,根本沒察覺自己剛從溫軟的鬼門關走了一圈。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把攥住那對柔順的雙馬尾,腰胯猛地發力,硬挺在肉環裡狠狠挺動起來。

“啊——!!”

每一次挺動,都讓那軟中帶硬的肉環絞得更緊,鈴口被反覆刮擦,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以為這是征服,是佔有,是青春最極致的幻想。

可實際上,悅兒正藉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把剩下的陽氣也抽出來,填進自己早已枯竭的軀殼裡。她的皮膚泛起更豔麗的粉紅,雙頰的酡色比剛才更深,連黑色網襪下的小腿都透出一層妖異的光澤。

門外的李之,看著王良抓著雙馬尾狠命挺動的背影,聽著裡面越來越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喉結滾動,呼吸急促。青兒的手還在他下身遊走,涼意與火熱交織,讓他既不安又渴望。

李之不知道,悅兒剛才對王良的“手下留情”,只是為了給他演一場更完整的戲。好讓青兒對他下手。

王良攥著那對雙馬尾,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腰胯像失控的活塞般狠狠挺動。每一次撞擊,那根硬挺的頂尖都更深地刺入花心——軟中帶硬的肉環瞬間絞緊,像無數條溼滑的舌頭纏上來,在他鈴口上不住蠕動、研磨,卻偏偏刺不穿那層堅韌的屏障。

“呃啊——!”他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低吼,快感混著一絲詭異的滯澀感在脊椎炸開。那溫熱水囊的內壁也跟著瘋狂收縮,像被激怒的章魚觸手,用盡全力緊緻夾住他的硬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滾燙的電流,從尾椎直竄天靈蓋。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這雙重包裹逼瘋時,一股熱流猛地從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

釋放了。

那股積蓄已久的陽氣,順著頂尖與花心的縫隙,被那蠕動的肉環大口大口吸走,混著精元的溫熱,成了悅兒填補枯骨的養料。王良只覺得渾身一軟,像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趴在悅兒背上,

臉頰貼著她汗溼的後頸,鼻尖縈繞著她髮間甜膩的香氣。嘴唇無意識地親吻著那片溫熱的肌膚,一下下地吮吸,像在確認她的存在。

他的手也沒閒著,無意識的他的手往下探去,握住那團青澀溫軟的的玉乳,指腹貼著頂端的蓓蕾,無意識地揉捏、摩挲,彷彿抓住了唯一的真實。

“唔……良哥哥……”悅兒被他壓得悶哼一聲,卻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溫熱水囊更緊地裹住他尚未軟下的硬挺,花心肉環仍在鈴口上不住蠕動,像在最後關頭再榨出幾滴陽氣。

他加大力氣握住了那團玉乳——溫熱、柔軟,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彈性,指尖陷入的瞬間,能感覺到皮下血管輕微的搏動。

“良哥哥……輕點呀……”悅兒的聲音帶著喘息,卻故意塌下胸部,讓那團“柚子”在他掌心更挺翹幾分,“你抓疼我了……”

王良迷迷糊糊地鬆了力道,拇指無意識摩挲著頂端那點凸起。那觸感太真實,太美好,像他偷偷在雜誌上看到的幻想照進了現實。他不知道,自己掌下的“柚子”之所以那麼暖,是因為悅兒正用豔鬼的陰氣催動著殘留的陽氣,刻意營造出活人的彈性與溫度。

而他的陽氣,正隨著每一次心跳,從被花心肉環絞緊的頂尖,絲絲縷縷地流失。

趴在悅兒背上的王良,忽然打了個寒顫。

那寒意來得突兀,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皮膚上。他低頭,看見自己搭在悅兒腰側的手——原本因興奮而泛紅的指節,此刻竟透著一層不正常的青白。

“奇怪……”他嘟囔著,想撐起身子,卻發現手臂軟得像棉花。

悅兒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回頭時臉上已換上擔憂的神情,雙眸卻閃過一絲得逞的幽光:“良哥哥,是不是累了?剛才太用力了……”她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指尖冰涼,“來,躺下來,我給你揉揉。”

王良被她半抱半扶地放倒在床上,意識像浸在溫水中的棉絮,越來越沉。他只記得悅兒柔軟的身體貼上來,記得那團“柚子”在他掌心的觸感,記得釋放時那滅頂的快感……至於那陣莫名的寒意,很快就被疲憊和滿足淹沒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已從剛才的狂亂,變得沉重而遲緩。皮膚的溫度在快感消退後,正悄悄被一種從骨縫裡滲出來的冰冷取代。

而床上的王良,在陷入昏睡前最後一刻,指尖似乎觸到了悅兒後頸處一片異常的冰涼——像死人皮膚上凝結的霜。

但他太累了,累到沒力氣思考。

青兒趁王良在房內釋放的間隙,湊到李之耳邊,吐氣如蘭:“哥哥,悅兒姐玩她的,我們玩我們的。”話音未落,她已反手“咔噠”一聲,將那道半掩的門輕輕帶上,隔絕了房內的喘息與撞擊聲,也隔絕了王良最後癱軟的輪廓。

李之猛地回過神,只覺下身一涼——那雙十根玉指正像彈琴般,伸進牛仔褲裡去在他硬挺的慾望上輕攏慢捻。指腹帶著少女特有的微涼,卻又因某種陰氣催發,透出灼人的熱度,時而用指甲蓋輕刮鈴口,時而用指節抵著柱身打圈,節奏時快時慢,像在撥弄一根繃緊的弦。

“啊……青、青兒……”他渾身一顫,臉漲得通紅,下意識在走廊後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牆壁。

可青兒卻堵在他身前,那身類似情趣JK衣服勾勒出纖細的腰肢,白絲下的大腿泛著珍珠般的光

澤,與她此刻潮紅清純的臉形成詭異的反差——明明是未脫稚氣的眉眼,眼底卻浮著成年美豔女人才有的、勾魂攝魄的媚意。

“躲什麼呀,哥哥。”她歪著頭,白絲包裹的膝蓋故意蹭過他發顫的腿根,“你剛才看王良的時候,不是也很想要嗎?”

李之喉結滾動,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領口微敞的蕾絲邊,那抹雪白下若隱若現的溝壑,比王良房內透出的粉紅幽光更讓他心慌。他澀聲開口,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沙啞:“我們……也剛剛悅兒和王良一樣嗎?”

青兒笑了,指尖在他硬挺的頂端輕輕一按,惹得他悶哼出聲。她點頭,髮梢掃過他的下巴:“差不多哦。不過我們不用那麼急,慢慢來呀。”

她說著,竟主動牽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白絲覆蓋的小腹上。那裡的溫度比常人高,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皮下隱隱的、非人的搏動——那是豔鬼陰氣流轉的痕跡。

李之的手一抖,不安感像藤蔓般爬上心頭。他想抽回手,卻被青兒攥得更緊。“別怕呀,”她湊近他耳邊,舌尖舔過他的耳垂,“悅兒姐只是開胃菜,我才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甜點。”

走廊的聲控燈忽明忽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扭曲。李之看著青兒近在咫尺的臉,那潮紅裡藏著一絲非人的妖異,jk服下的身體曲線完美得像櫥窗裡的假人,卻偏偏帶著活人的體溫和心跳(假的)。他想起校服褲袋裡那尊女雕像的涼意,想起王良剛才癱軟的模樣,可青兒的手指還在他硬挺上彈撥,那節奏像魔咒,讓他忘了思考。

“走嘛,哥哥。”青兒拉著他的手,往走廊更深處走去,那裡有一間掛著“44”牌子的房門,“我們去個安靜的地方,慢慢‘玩’。”

李之的腳步虛浮,一半是被她拉著走,一半是自己挪不動腿。他不安,卻不知道這不安從何而來——直到青兒的手突然下滑,十指再次扣住他的硬挺,這次不再是彈琴,而是整個手掌包裹住,像在丈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他這才驚覺。可青兒那雙含笑的眼,白絲下晃動的腳踝,還有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甜香,早已織成一張網,讓他連掙扎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青兒拽著那根硬挺的鐵棍,腳步不停,徑直走到走廊盡頭那扇標著44的房門前。

李之一眼看到那房號,心頭猛地一跳——44,這在傳說裡可是極不吉利的兇數。他下意識停下腳步,臉色發白,喉嚨發乾:“青、青兒……能不能換個地方?這房號……我有點怕……”

話還沒說完,青兒已經轉過身,那雙玉手猛地抓緊鐵棍,力道大得不像少女,更像鋼鉗。

“呃啊——!”李之疼得彎下腰,額角瞬間滲出冷汗。那種痛不是皮肉傷,而是直接從慾望根部竄上脊椎,彷彿整根都被勒緊、捏碎。

青兒俯在他耳邊,聲音嬌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剛才藉口上廁所溜掉,這次又想走?”她的氣息冰涼,拂過他的耳廓,“我這麼讓你討厭嗎?”

不等李之有反應,她手上依舊牢牢攥著鐵棍,另一隻手推開44房門,拉著他就往裡走。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像是老舊旅館裡無人問津的角落,一股混雜著黴味與甜香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

李之疼得腿軟,只能踉蹌著跟進去,背後那扇門“砰”地關上,將走廊的光徹底切斷

。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粉紅的壁燈,投下曖昧又壓抑的陰影。青兒拉著他,一直走到床邊,才緩緩鬆開手。鐵棍依舊硬挺,只是表面沾著她手心的陰氣,涼得讓李之打了個寒顫。

“之哥,你怕房號,可你不怕我嗎?”青兒歪著頭,jk服在粉紅光線下泛著微光,那張清純的臉上,卻浮著一層不自然的潮紅。

她伸手,指尖沿著鐵棍的脈絡輕劃,每一下都讓李之的痛與癢交織,逼得他呼吸紊亂。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了。”青兒的聲音甜得發膩,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你剛才不是問我,我們是不是和王良他們一樣嗎?現在,我就讓你親自體驗——不一樣的,更慢、更細、更徹底的那種。”

李之想退,可腳底像生了根,被那股甜香和陰氣纏得動彈不得。他隱約覺得不對,可青兒那雙含笑的眼,那身jk服下若隱若現的曲線,還有手中鐵棍被她握緊時的痛與快,早已把他的恐懼壓了下去。

他不知道,這無數的房間,正是豔鬼們用來“細嚼慢嚥”的獵場。外面的世界已經與他無關,而他的陽氣,正從這根被青兒緊握的鐵棍開始,被一點點抽離。

青兒看著李之那副又怕又不敢反抗的表情,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一個清純又無辜的笑。

她轉身走到門口,抬起一隻腳,白絲包裹的玉足懸在半空,腳趾微微蜷起,像在猶豫,又像在表演。然後,她故意用腳尖勾住鞋跟,輕輕一踢——鞋子“啪”地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接著是另一隻,動作緩慢而優雅,像在鏡頭前展示什麼藝術品。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那隻白絲美腿,腳後跟穩穩抵在門板上,輕輕一推——“咔噠。”

門被關上了。

沒有用手,而是用腳後跟,像悅兒之前在王良面前那樣,帶著一種刻意的、帶有表演性質的姿態。

青兒並沒有立刻收回纖細的玉腿,而是讓那隻穿白絲薄襪玉腳在門板上上下摩擦,腳後跟壓著木紋,腳心偶爾蹭過粗糙的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那動作又慢又挑逗,白絲薄襪在粉紅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踝的線條優美得像畫,可那摩擦的節奏,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意味——像是在用腳“鎖門”,又像是在用腳“標記領地”。

李之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

他本該覺得奇怪,甚至警覺——可青兒那張清純的臉,那身jk服,那在門上緩緩摩擦的美腿,卻讓他的注意力全被勾走。

“哥哥,別發呆呀。”青兒回過頭,白絲腳從門上收回,踩在地板上,像貓一樣輕盈地走回他面前,腳尖點地,腳心對著他,微微弓起,“你不是說……我們也要像王良那樣嗎?”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絲戲謔,而那雙白絲美腿,在粉紅光線下,像兩條纏繞的蛇,正慢慢向他逼近。

李之的呼吸亂了,還是不敢過去抱青兒青兒見李之還杵在那兒,臉漲得通紅,那點清純的笑意一下子收了起來,換上一副羞惱的模樣。

“哥哥,你到底在怕什麼呀?”她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的顫音,卻突然一步跨過去,雙臂一收,整個人緊緊抱住李之。

肩頭貼著他的胸膛,那具看似溫軟的身體,卻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涼意,李之被她抱得一僵,鼻尖全是她髮間那股甜膩的香,混著一點說不清的陰冷。

“我都做

到這樣了,你還磨磨蹭蹭的……”青兒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噴在皮膚上,溫暖氣息讓他一哆嗦,“你是不是……覺得我比悅兒姐難看?”

她的手不老實地環上他的腰,指尖隔著衣服,在他後背上畫著圈,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黏膩的、像蛇一樣的觸感。李之被她抱得動彈不得,那股陰冷涼意順著相貼的肌膚,一點點滲進他的身體。

“我、我……”他結結巴巴,想推開,可手剛抬起來,就被青兒按住,按在她後腰上。

“別動嘛,”她抬頭,那雙清純的眼睛裡,此刻浮著一層妖異的水光,“哥哥,你答應過的呀……我們說好了,要和王良一樣‘玩’的。”

她說著,抱著他往床邊走,那白絲薄襪美腿有意無意蹭著他的小腿,每一步都帶著刻意的摩擦。李之被她帶著,腳下發軟,腦子裡只剩她身上的甜香和她懷抱裡的溫熱。

他不知道,這一抱,就已經把自己徹底綁進了豔鬼的陷阱裡。

青兒穿著那身JK制服,百褶裙下是白色薄絲襪包裹的雙腿,看著嬌小玲瓏,可力氣卻大得不像個女孩子。

她抱著李之,一步步走到床前,白絲腳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像貓一樣輕盈。李之被她摟在懷裡,鼻尖全是她髮間的甜香,還有那具身體傳來的、燙得幾乎要灼傷人的熱度,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封在溫熱的蜜罐中,連薄絲下的腿肉都泛著粉紅的光澤。

“哥哥,你再不乖,我可要自己來了哦……”青兒的聲音軟中帶嗔,腳下輕輕一絆,順勢一壓“唔!”

李之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她慢慢壓入床中。她的膝蓋抵在床沿,白絲薄襪包裹的柔軟大腿跨在他腰側,裙襬散開,像一朵在暗處盛開的詭異花朵。

那具看似嬌小的身體,壓下來時卻穩如磐石,溫熱的重量全數覆在他身上,白薄絲的觸感隔著校服布料貼著他的皮膚,又滑又暖,像在提前品嚐獵物的體溫。

“你、你慢點……”李之的呼吸亂了,手抵在她肩頭,卻推不開。

青兒低下頭,那雙清純的眼裡映著床頭粉紅的燈,像兩汪被攪渾的春水。她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聲音甜得發膩:“哥哥,你不是想和我像王良那樣嗎?現在……我讓你親身體驗,比他更慢、更細、更暖的那種。”

她的白絲腿在他腰側輕輕摩挲,薄絲的纖維帶著微不可察的陰氣,像細密的針,在挑動他神經的同時,也悄悄勾出他體內的陽氣。

李之只覺得被她壓著的地方熱得發燙,可那熱意裡,又摻著一絲從骨縫裡滲出的冷——他以為是情慾的錯覺,卻不知道,那正是豔鬼在虹色酒吧裡最致命的溫柔陷阱。

青兒壓在李之身上,那具豔鬼身體像火一樣燙,白絲薄襪的腿還貼在他腰側,帶著微不可察的陰氣,在皮膚表面細細地爬。

她沒急著動作,而是先低下頭,用嘴細密地親吻李之的臉。

從眉心開始,一下、一下,像雨點落在花瓣上,又輕又密。唇瓣溫軟,帶著甜香,吻過他的眉骨,滑到眼尾多停留一瞬,再一路向下,掠過鼻樑,最後停在唇角,幾乎要碰上,卻又不真正貼上。

“哥哥……”她每親一下,就輕聲喚一句,聲音像融化的糖,混著那股恆溫的暖意,把李之的呼吸一點點勾亂。

她的吻很細密,像在描摹一幅畫,又像在一點點確

認獵物的輪廓。每一次唇瓣離開皮膚,都會留下一小塊異常的冰涼,可下一秒又被她身體的溫熱覆蓋,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李之頭皮發麻,分不清是快感還是詭異。

“你臉好燙……”青兒輕聲說,舌尖不經意舔過他的顴骨,那一點溼涼讓他猛地一顫。

她的唇繼續往下,吻過他的下巴,再到喉結,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刻意的控制——輕得像羽毛,卻又燙得像烙鐵。

李之的手不知不覺攀上她的肩,指尖陷入JK制服的布料裡,觸到的是一片滾燙的肌膚。

青兒的吻越來越密,從喉結一路到鎖骨,像在標記領地。她的白絲薄襪美腿在他腰側輕輕摩挲,白薄絲的纖維帶著陰氣,順著他的皮膚往上爬。

李之只覺得被她吻過的地方先是發熱,隨即泛起一層說不出的冷,可又被她身體的溫熱壓下——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越發迷亂。

李之被青兒那細密又滾燙的親吻弄得意亂情迷,理智像被泡在溫水裡的糖,一點點化開。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青兒的腰,隔著JK制服的布料,能感覺到這具豔鬼身體的燙意,像貼著一塊燒紅的玉。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到裙襬邊緣,再探進那層白色薄絲的邊界,直接觸到了她大腿的肌膚。

“唔……”青兒輕輕一顫,卻沒有阻止,反而將腿微微分開,讓他的手更容易深入。

那白絲薄襪的觸感比想象中更微妙——表面光滑如緞,內裡卻帶著一層細密的、近乎看不見的陰氣,像無數根極細的針,在李之的指腹摩挲下,悄悄刺進他的皮膚,勾出他體內的陽氣。

李之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從膝蓋內側一路向上,摩挲著那溫軟的肉感。白絲的纖維在他的掌紋間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那股暖中帶冷的異樣感更明顯。

“之哥……你摸得人家好癢……”青兒的聲音甜得發膩,腰肢卻配合著他的手,輕輕扭動,讓他的掌心能更全面地感受那溫軟的腿肉。

可李之沒注意到,他掌下的溫度,正隨著他陽氣的流失,一點點變冷。

他只覺得那白絲腿滑得像水,那腿肉軟得像要化在掌心裡,那股熱意與陰氣的交織,讓他越摸越上癮,越摸越分不清是情慾,還是被什麼東西在暗處慢慢抽走。

青兒的另一隻手,則按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心跳的加快——每一次心跳,都意味著更多的陽氣,正順著他撫摸白絲腿的動作,被她一點點吸走。

“哥哥,你真暖和……”她在他耳邊輕語,唇瓣貼著他的耳垂,那股涼意,終於讓他後頸的汗毛,輕輕豎了一下。

青兒見李之已經意亂情迷,便伸手一把將他拉起來,動作乾脆利落,像早就設計好的一步棋。

李之還沒反應過來,校服上衣已經被她指尖一勾,“唰”地褪下肩膀,露出少年略顯單薄的胸膛。虹色酒吧的燈光落在他皮膚上,帶著一層暖黃的光暈,卻襯得他的膚色越發蒼白。

“哥哥,你太緊張啦。”青兒輕笑,那張清純的臉上浮著壞意,隨後一壓身,又把他按回床中,自己跨坐在他腰側,居高臨下地慢慢看著他。

她的白絲腿支在兩側,薄絲在粉紅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與她的身體散發出的熱意形成強烈對比。

青兒俯下身,一隻手按在李之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抬起他的腰,指尖順著褲腰的邊緣

滑進去,動作慢得近乎折磨。

“咔噠”一聲,校服褲上繩釦被她靈巧地挑開,校服連帶裡面內褲被緩緩拉下,那根硬挺的鐵棍在束縛解除的瞬間,彈了出來,直直地頂在她的白絲腿上。

“哥哥,你真不老實。”她低聲說,手卻沒停,指腹在柱身上輕輕一刮,惹得李之猛地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拱。

那具清純柔軟的身體壓在他身上,熱得發燙李之的呼吸徹底亂了,眼裡的青兒,既是清純的JK校園女孩,又是勾魂美豔的女人。

而虹色酒吧的粉光,依舊溫柔地籠罩著他們,把一切詭異,都藏進了這層看似甜美的假象裡。

李之的全身衣服被青兒利落地脫下,連帶著口袋裡那尊女雕像也發出“叮”地一聲。

青兒似乎聽到一聲異響,但看著胯下李之。但也沒在意異響。

那雕像的涼意,在虹色酒吧的暖光下顯得格外突兀,可李之此刻正被情慾與青兒的火熱的玉體燒得神智渙散,連那股本該警醒的冷意,也被他當成了情動時的錯覺。

“哥哥,你這件衣服……還挺乾淨的。”青兒隨口說著,把校服隨手扔下床頭,動作漫不經心,卻正好把校服褲子口袋內的雕像蓋在最下面,她也沒注意到那尊雕像正泛著微弱的冷光。

她低下頭,開始慢慢脫下自己的JK服——百褶裙的拉鍊被她指尖一勾,順著大腿滑下,露出裡面早已準備好的白色薄絲。上衣的紐扣一顆顆解開,布料順著肩膀褪去,露出誘人的身體:肌膚泛著粉紅的光澤,像被封在溫熱的蜜罐裡,每一寸都散發著活人般的熱度。

最後,她身上只剩下那雙白絲襪,包裹著纖細的雙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哥哥,現在……”她俯下身,白絲腿跨在李之腰側,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只剩下我們了。”

李之的視線被她火熱的身體和白絲薄襪的朦朧美感牢牢抓住,呼吸越發急促。他沒看到,床頭下那尊女雕像的涼意,正絲絲滲進空氣裡,像最後的警告。

而青兒的手,已經順著他的腹肌,緩緩向下,伸向那根硬挺的鐵棍慢慢撫慰一會後。

青兒像只慵懶的貓,跨坐在李之腰間。

她微微前傾,讓溫暖三角形最柔軟的那處,正正貼住李之那根硬挺的鐵棍,然後慢慢摩擦起來。

溫熱的觸感,卻像活物一樣,緊緊裹住他,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地收縮、放鬆,像在呼吸。

“哥哥……”青兒仰起頭,那雙清純可愛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半分邪念,只有甜得發膩的笑意,彷彿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她越是這樣,李之越是心猿意馬。

青兒清純可愛,玉兔也嬌小玲瓏,那對小巧的玉兔在JK服褪去後,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暖光下,隨著她摩擦的動作,輕輕顫動,頂端的粉紅蓓蕾早已因情動而硬挺,泛著誘人的緋紅。

“之哥,你盯著我看幹嘛?”青兒歪了歪頭,聲音軟糯,卻故意用玉兔蹭了蹭他的手臂,那溫熱的觸感,讓李之倒吸一口涼氣。

她一邊用溫暖三角形摩擦著硬挺,一邊抬起手,捏住自己一邊的玉兔,指尖在頂端粉紅蓓蕾輕輕一刮,像在自瀆,又像在示範。

“哥哥,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暖和?”她問,眼神依舊清純,可那動作,卻色得讓人血脈僨張。

李之的理智,在這一刻徹

底崩斷。

他伸手,一把攥住那團小巧的玉兔,掌心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指尖擦過頂端的硬粒,惹得青兒輕哼一聲,腰肢扭得更歡。

那溫暖三角形的摩擦,也因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每一次來回,都讓那硬挺的頂端,更深地陷入那片溫熱的、溼滑的、正在蠕動的肉裡。

“哥哥……你硬得好厲害……”青兒的聲音甜得發膩,雙眼卻依舊清純可愛地看著他,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玩具。

李之的掌心完全陷進青兒那團玉兔裡,指腹貼著溫熱的乳肉,能感覺到皮下血液在豔鬼的陰氣催動下異常鮮活地脈動——哪怕在虹色酒吧裡,這具身體依舊保持著活人的熱度與彈性。

他的拇指和食指慢慢遊移,終於捏住了頂端那顆粉草莓——小巧、挺立,像沾著晨露的花苞,色澤豔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嗯……”青兒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輕哼,雙馬尾隨著動作晃了晃,那雙清純的大眼睛卻依舊直勾勾盯著李之,像在欣賞他笨拙又貪婪的動作。

李之的拇食指開始慢慢捏,力道不重,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好奇與痴迷。指尖稍稍用力,那顆粉草莓便在他指間顫了顫,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溼了他的指紋。

“哥哥……捏得好舒服……”青兒的聲音甜得發膩,腰肢配合著他的手,輕輕扭動,讓那團玉兔在他掌心更挺翹幾分。

與此同時,她身下的溫暖三角形依舊在摩擦著他的硬挺——溫熱的柔軟三角形貼著他,溼滑柔軟,每一次來回摩擦都像在研磨他的理智。

李之只覺得雙重的刺激從胸口和下身同時炸開,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他捏著那顆粉草莓,指腹反覆碾磨,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時而用指腹按壓,每一次觸碰都讓青兒的呼吸更亂一分。

每當他捏緊那顆粉草莓時,青兒身上的火熱便會微微波動,像是在吸收他指尖傳遞過去的陽氣;而那溫暖三角形的摩擦,也在同步抽取他硬挺裡積蓄的生命力。

他的皮膚在快感中泛紅,心跳在激情里加速,卻不知這紅與快,正是豔鬼狩獵時最美的偽裝。

青兒再一次被李之用力捏著那顆粉草莓時,喉嚨裡溢出一聲細膩又壓抑的呻吟,像被指尖輕輕掐住了魂。

“嗯…哥…哥……別、別那麼用力……”她仰著臉,睫毛輕顫,那雙清純的大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看起來像是真的受不住這種刺激。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腰肢塌得更低,讓那溫暖三角形依舊死死貼著李之的硬挺,絲毫不因上半身的顫抖而停下。

那處三角形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獨立於她的喘息與呻吟之外,一直貼著硬挺聳動,節奏穩定而熟練——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刮過鈴口,每一次收縮都恰到好處地裹緊柱身,像一臺被豔鬼操控了無數次的精密機器。

事實上,這間44房,青兒已經吸乾過多個男人的陽氣。

每一個男人的喘息、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聲呻吟的節奏,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她知道,男人在捏弄玉兔頂端時,注意力會被胸前的快感完全佔據,下半身的防禦會降到最低;她也知道,當呻吟聲變得細膩而破碎時,正是陽氣從脊椎末端被抽出的最佳時機。

所以,她的上半身配合著李之的動作,做出“受不了”的反應——細膩的呻吟、輕顫的腰肢、溼潤的眼

神,全是為了讓他更沉迷、更忘我。

而下半身,那溫暖三角形卻像一條溫熱的毒蛇,依舊獨立、不受影響地帖緊聳動著,以最嫻熟的節奏,將李之的陽氣,一點一點,抽進她那具恆溫的豔鬼軀殼裡。

“哥哥……你捏得人家……好舒服……”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甜得發膩,可那雙清純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冷冽的——運用刻進骨子裡的嫻熟與技巧讓李之情慾高漲。

李之只覺得快感如潮,下身被火點燃一樣李之被挑逗得快要炸開,理智徹底斷裂。他猛地伸手,一把抱住青兒那條溫暖又裹著薄白絲的腿,掌心貼著絲襪滑膩的質感,用力往自己懷裡一帶。

讓青兒整個人悶啍一聲整個柔軟的玉體不受控制趴在李之身上,李之雙目微紅用力用力挺腰,竟帶著青兒直起腰來。

與此同時,他那根硬挺的鐵棍,不再只是被摩擦,而是藉著這股力道,在青兒那溫暖三角形上亂戳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那片溼滑的粉色縫隙不住顫動,發出黏膩的水聲。

“唔……!”青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弄得身體一震,可那雙清純的大眼睛卻只是微微睜大,像被嚇到的小鹿,直直望著他,沒有半分抗拒的意思。

更過分的是,李之俯下身,張口含住了左邊那顆粉草莓,用牙齒輕輕齧咬——不重,卻帶著少年人急切的佔有慾,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吮得那處愈發硬挺,滲出更多透明液珠。

“之哥……你、你別這樣……”青兒的聲音帶著喘,可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而就在他硬挺亂戳的瞬間,青兒那溫暖三角形卻像有生命般,精準地調好位置——當鐵棍再次頂來時,那個溫熱的粉紅縫隙洞口微微張開,讓頂尖順利滑入她的體內。

“啊……!”她仰頭髮出一聲甜膩的長吟,雙腿下意識夾緊李之的腰,白絲薄襪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事實上青兒那看似“被嚇到”的清純眼神,不過是多次狩獵練就的偽裝而那柔軟溫暖三角形將他吞入正是她早已計算好的、最能高效抽取陽氣的位置。

每一次他用力貼緊溫軟柔軟三角形,都有一股暖流順著硬挺被抽走。

李之的頂尖剛一闖入青兒體內,第一感覺就是——緊,十分的緊。

不是普通女人的緊,而是像闖進了細膩的雞腸內——溫熱、溼滑,雞腸內裡一圈圈肉死死夾住他,像活物在吞嚥縮動,那溫熱溼滑縮動中,卻帶著無法掙脫的吸力,要把他往更深處拖。

“呃……!”他悶哼一聲,腰胯下意識想退,卻被那圈細膩的雞腸箍得更緊,像有千百根細繩在同時勒住他的硬挺,又酥又痛,爽得他頭皮發麻。

可這還沒完。

當他用力往前一送,硬挺破開了第一處雞腸,那雞腸立刻像活套一樣,在他頂入的瞬間死死箍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痛感與酥麻同時炸開。

而第二段細膩雞腸,又在前方等著他——同樣溼熱、同樣有吸力,“啊……哈啊……”李之的呼吸徹底亂了,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每一次挺動,都要連續破開好幾處,而每破開一處,上一處就會報復性地收緊,那種又痛又酥又爽的感覺,讓他像被釘在快感與痛感的十字架上,進退不得。

青兒仰著頭,那雙清純的眼睛依舊望著他,嘴角卻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

笑。她的體內,多次狩獵練就的多重緊緻窄小腔道,正以最嫻熟的節奏,輪流絞緊、吞嚥、吮吸——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從他硬挺裡榨出一股陽氣,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進她那具火熱的豔鬼軀殼。

李之只覺得自己在被蛇群吞噬——無數重雞腸內的肌肉輪流箍緊他,吞他,榨他,卻又不讓他真正深入,也不讓他抽離。快感像潮水一樣沖刷著他,可那緊到極致的壓迫感,卻讓他隱隱感到一絲不對勁——彷彿有什麼東西,正順著他的硬挺,被一點點抽走。

可還沒等他想明白,下一波雞腸的絞緊,又將他徹底淹沒在滅頂的快感裡。

李之只感到頂尖每撞上一處緊緻的雞腸肉腔,那處肉腔就像活了一般,猛地一縮,一股溫熱的吸力瞬間從盡頭深處爆發出來,把他的頂尖死死吸住。

那不是簡單的夾住,而是像有生命的嘴在嘬咬——瞬間收縮,把硬挺的頂端包進溼熱的雞腸內裡,舌尖狀的皺襞在鈴口上反覆刮擦,同時往內一拖,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啊——!!”李之的背脊猛地弓起,那股吸力混著又酥又痛的絞緊,讓他眼前發白。

更可怕的是,隨著時間,每道被他破開的雞腸更用力跟著收縮,像一排排鉤子,一前一後,把他的硬挺卡在中間,任由青兒體內的吸力,把陽氣從鈴口處絲絲抽走。

每一次頂尖碰撞,都引發一次吸力與收縮的連鎖反應——撞上 → 吸住 → 絞緊 → 陽氣被抽 → 上一道再箍緊。

這循環快得讓李之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下身像被裝進了一臺精密機器裡,快感與痛感交織,酥麻與寒意並存。

而青兒那雙清純的眼睛,依舊望著他,呼吸微促,像在享受,又像在計算,多次吸乾男人的",緊吸著、絞著,他連動一下都覺得下身要被拆成兩半。

他喘著粗氣,抬眼望向身上的青兒——她還是那副清純無辜的模樣,如清水掛麵一樣柔順的黑髮垂在肩側,臉頰泛著淡淡的粉,大眼睛水汪汪的,像被他欺負狠了的小女孩,正怯生生地望著他。

“哥哥……你怎麼不動了呀?”青兒的聲音軟得發顫,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像在安撫,又像在催促,“你剛才……不是很有勁嗎?”

可她那雙清純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得逞的冷光——以她的經驗,讓她太懂這種時候該怎麼演。

李之被她看得心頭髮軟,可身體卻越來越不對勁。

那緊到極致的吸絞還在繼續,每一下都像在從他骨縫裡抽走熱氣,他明明被快感燒得發燙,可皮膚表層,卻開始泛起一層從內而外的冷意,像冰塊貼在後頸,涼得他後脊發麻。

他想退,可青兒的雙腿輕輕一夾,白絲蹭著他的腰,那溫暖三角形立刻更緊地裹上來,體內的吸力驟然加強,把他的硬挺死死鎖在深處,動彈不得。

“別怕呀,哥哥……”青兒俯下身,唇瓣貼著他的耳垂,呼吸涼得像夜風,“你越是不動,我……就越捨不得放你走呢。”

李之的呼吸一滯,那股冷意從尾椎爬上後腦,可眼前青兒清純無辜的臉,卻讓他連懷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可李之已經被那緊到發痛的吸絞鎖在深處,實在不敢繼續,只能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身上的青兒。

青兒披肩長髮散落在他胸膛上,髮絲帶著那股甜膩的香,混著虹色酒吧

的暖光,像一層柔紗罩下來。那張臉依舊清純無辜,大眼睛水汪汪的,直直望著他,像在等他回應。

青兒看李之不敢回應故意用軟得能掐出水,帶著一點撒嬌的顫音說到“哥哥……怎麼不動了呀?是……想讓青兒自己動嗎?”

她抿了抿唇,故作羞澀地偏了偏頭,可那雙清純的眼裡,卻閃過一絲得逞的幽光“哥哥真壞……”她輕哼一聲,忽然抱住李之的脖子,雙臂環緊,整個人開始上下聳動起來。

“嗯……啊……”

每一次聳動,那溫暖三角形都像活物般吞得更深,體力的吸力隨著她的節奏層層疊加——上一道細膩緊緻在他破入時死死箍緊,下一道則吸住頂尖,把陽氣從鈴口處絲絲抽走。

李之只覺得下身,快感與痛感交織,酥麻與寒意並存。可他的視線,卻被青兒清純無辜的臉牢牢鎖住——長髮隨著動作輕晃,睫毛輕顫,唇瓣微張,像在承受,又像在享受。

“哥哥……你、你動一下嘛……”青兒一邊聳動,一邊用清純的語氣撒嬌,可那緊到極致的吸絞卻絲毫不停,甚至隨著她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李之的呼吸越來越重,皮膚在快感中泛紅,可那股從骨縫裡滲出的冷意,卻越來越明顯——像冰水滲進血管,從內而外,一點點凍僵他的四肢。

可他看著青兒清純的臉,那股冷意,竟被他當成了情動時的錯覺。

青兒上下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長髮隨著動作在李之胸膛上掃出細碎的癢意。

那具的豔鬼身體像火一樣燙,可她體內的以前狩獵練就的嫻熟節奏繼續輪番絞緊、吞嚥、吮吸。

“嗯……哥哥……你、你別看我嘛……”青兒嘴上說著羞澀的話,清純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可那雙眼睛卻直勾勾盯著他,像在欣賞他逐漸失控的表情。

每一次她身體下沉,那溫暖三角形就吞得更深——第一道雞腸在他破入的瞬間死死箍緊,第二道雞腸吸住頂尖,第三道雞腸開始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硬挺上反覆刮擦。

而最要命的是,當她完全坐下時,所有細膩緊緻會同時收縮,把他的硬挺卡在最深處,吸力驟然爆發,像高壓水泵,從他體內瘋狂抽取陽氣。

“啊——!!”李之的背脊猛地弓起,快感如海嘯般淹沒了他。

可就在這巔峰的瞬間,一股徹骨的冰冷突然從尾椎竄上頭頂——像有人往他脊椎裡倒了杯冰水,凍得他牙關打顫。

他的皮膚明明被快感燒得發紅,可指尖卻開始發青,心跳從狂亂變得沉重遲緩,每一次搏動都像在拖動千斤重物。

“之哥……你怎麼抖了呀?”青兒歪著頭,一臉清純無辜地問,身體卻依舊上下聳動,腔道深處的吸力絲毫未減,“是不是……太舒服了?”

李之想說話,可喉嚨像被凍住了。

可青兒依舊清純地看著他,長髮垂落,唇瓣微張,像在等待他徹底沉淪。

而他的陽氣,正隨著她每一次聳動,被快速抽乾,離枯竭的臨界點,只差最後一步。

青兒的身體已經快到了極至,長髮在李之眼前亂晃,像一層揮之不去的網。

“之哥……你、你快到了吧?”青兒的聲音甜得發膩,清純的臉上掛著水光,眼神卻像在審視獵物,“青兒……好舒服呀……”

她嘴上這麼說著,可那溫暖三角形卻像活了一般,溫熱的腔肉輪番絞緊、吞嚥,把李

之的硬挺死死鎖在深處,不讓他退,也不讓他全進,只在釋放的臨界點上反覆折磨。

李之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快感像岩漿一樣在血管裡奔湧,可那股從骨縫裡滲出的冰冷卻越來越明顯——像冰水混在熱油裡,每一次心跳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的皮膚在快感中泛紅,可指尖卻開始發青,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硬挺在青兒腔肉內的吸絞中脹得發痛,卻偏偏被卡在釋放的邊緣,進不得,退不得。

“哥哥……你動呀……”青兒抱住他的脖子,清純的眼裡閃著狡黠的光,“你,你也要讓青兒也舒服啊”

她的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李之的理智。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這快感逼瘋時,那粉紅縫隙入口如蛇口突然收縮——那處溫熱無比緊緻的雞腸劇烈蠕動,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啊——!

她體內的腔道卻以最嫻熟的節奏,在狩獵的本能驅動下,精準地鎖住他硬挺的根部與頂尖,只等他釋放的瞬間,將那股熱流連精帶陽一併抽走。

“哥哥……抱緊我呀……”青兒的聲音甜得發膩,清純的臉上掛著水光,一邊用白絲薄襪美腿夾著他的腰,一邊撫摸他的後背,指尖像在安撫,又像在引導。

李之被那緊到極致的吸絞逼得意識渙散,只能死死抱住青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臉埋進她散落的髮間,呼吸滾燙而凌亂。

她微微調整姿勢,讓那溫暖三角形的角度更精準地迎向硬挺的釋放點,雞腸的收縮節奏與他的心跳同步——當李之的背脊猛地弓起,那股滾燙的精元混著陽氣噴湧而出的瞬間,所有腔道肌肉同時收緊,像無數張小嘴,在鈴口與柱身上瘋狂吮吸,將那股生命的熱流,絲絲縷縷地抽進她體內。

“啊——!!”李之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嘶吼,快感如海嘯般淹沒了他,可那股從骨縫裡滲出的冰冷卻在這一刻,像冰錐般刺進他的意識。

青兒的手依舊在他後背緩緩撫摸,像在給予安慰,可那體內深處溫熱的吸力,卻隨著他的釋放,驟然加強——“之哥……你舒服嗎?”青兒抬起頭,清純的眼睛直直望著他,唇瓣微張,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青兒……讓你舒服了呢……”

李之想回答,可喉嚨像被凍住了。

他的皮膚在快感中泛紅,可指尖卻已經徹底發青,心跳從狂亂變得沉重遲緩,每一次搏動都像在拖動千斤重物。

而青兒體內的緊緻肉腔,依舊在急速聳動中,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釋放,直到最後一絲熱流被抽乾。

青兒體內那溫暖三角形的粉紅縫隙入口處緩緩蠕動,正隨著李之的釋放,把一股股陽氣混著暖液緩緩吞入。

那感覺,就像一條溫熱的蛇在慢慢蠕動咽喉,把獵物的生命精華順著管道送進她早已枯竭的軀殼。每一絲陽氣入體,她那具豔鬼的身體便泛起一層更豔麗的粉光,連白絲薄襪下的肌膚都透出妖異的光澤。

她一邊感受著那股暖流在經脈中緩慢蠕動,一邊垂眸觀察李之——那張稚嫩的高中生臉還帶著情慾的紅潮,眉頭微蹙,眼神渙散,像被夢魘困住的孩子。

青兒心裡暗暗盤算:留太多陽氣,他會撐不到十天就虛脫而亡;留太少,又怕他中途清醒跑掉。

得精確控制——讓他在十天後的某個普通早晨,心臟突然停跳,像之前獵物一樣,死得自

然又無解。

她看著李之,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清純的眼底卻閃過冷光:“別怪我,哥哥……誰讓你忍不住美色誘惑的。”

“你要是能忍住,不被我勾到床上來,也不至於被我吸乾陽氣,十天後悄無聲息地暴斃死掉。”

她的手依舊在他後背輕輕撫摸,像在安撫,那體內溫熱的吸力,卻隨著陽氣的入體,一點點減弱——她已經吸夠了“劑量”,剩下的一點,足夠讓李之在接下來十天裡,從活力四射的高中生,慢慢變成面色青白的將死之人。

李之的呼吸漸漸平穩,可那股從骨縫裡滲出的冰冷卻像紮了根,越積越深。

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好像做了個很長的春夢,可夢醒後,卻連指尖都暖不起來。

而青兒,已經在他閉眼的瞬間,算好了他暴斃的日期。

“咔”的一聲,門被輕輕推開。

青兒正跨坐在李之身上,那溫暖三角形的粉紅縫隙。仍死死裹著硬挺,隨著她體內對陽氣的吮吸,雞腸在輕微蠕動,將精元與熱流緩緩吞入。她的雙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李之後背,指尖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他是否還能保持清醒。

李之的嘴裡含著青兒左邊的粉草莓,唇齒間是那處溫軟的甜香,舌尖無意識地繞著頂端打轉,而他的雙手則搭在青兒薄白絲腿上,指腹貼著絲襪的滑膩,隨著她身體的輕微起伏,在腿側摩挲。

門開的那一瞬,青兒的動作沒有停,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亂。她只是微微側頭,那雙清純無辜的大眼睛朝門口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可她沒鬆手,也沒讓那蛇口放開李之的硬挺,反而更緊地吸了一下,讓李之悶哼一聲,嘴裡的草莓差點滑出。

“哥哥……別理外面……”她聲音軟得發膩,像在撒嬌,可那三角形的吮吸卻依舊穩定,陽氣順著結合處,絲絲縷縷地流進她體內。

李之被快感與門外的動靜分了神,可那薄白絲腿的觸感與胸前的草莓,讓他依舊沉在青兒的溫柔陷阱裡,連危險臨近都察覺不到門口的身影完全顯現是姝兒。

她依舊穿著那身白色連體皮衣,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綠色披肩發有些凌亂地散在肩頭。那雙白色露趾長筒靴踩在地板上,發出“噠”的一聲輕響。皮衣將她火爆無比的身材曲線勒得驚心動魄,胸前的飽滿幾乎要掙脫束縛,腰肢卻收得極細,與挺翹的臀部形成誇張的對比。

但此刻,更吸引人目光的是她的右手——她似乎正拖著什麼東西。隨著房門完全打開,李之終於看清了。

那是一具乾癟的身體。

姝兒的玉手正緊緊抓著那東西的一隻腳踝,像拖著一個沒有重量的破麻袋,在地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向上弓著,彷彿死前經歷了極致的痙攣——雙手向上空抱,五指扭曲張開,像是想抓住什麼;雙腳互相交叉,腳趾繃緊。而那張臉……

李之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那張臉上還凝固著最後的表情——驚恐到扭曲的五官,瞪大的眼睛裡還殘留著瀕死的駭然;然而,嘴角卻詭異地向上扯出一個弧度,彷彿在最後一刻陷入了某種極樂的巔峰。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凝固在同一張臉上,形成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那是小木哥!

李之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順著額角滾落,冰涼的觸感讓他從情慾的餘韻中徹底驚醒。他想尖叫,喉嚨卻像被扼住,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他想推開身上的青兒,可身體卻因極度的恐懼和方才陽氣被抽取的虛弱而僵硬麻木。

青兒也看清了被拖進來的東西。她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彷彿只是看到了一件不太合時宜的垃圾。她甚至沒有從李之身上下來,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那溫暖的三角形依舊包裹著李之半軟下來的硬挺,持續而緩慢地吮吸著最後一點殘餘的陽氣,同時雙手依然像安撫寵物般,撫摸著李之冷汗涔涔的後背。

“姝兒姐,”青兒開口,聲音依舊甜軟,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你怎麼把他拖這兒來了?髒死了。”她指的是地上那具乾癟的屍體。

姝兒拖著“小木哥”走進房間,隨手將屍體扔在牆角,發出沉悶的“噗通”一聲。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綠髮下的眼眸掃過床上糾纏的兩人,最後落在李之驚恐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野性而殘忍的笑。

“呵,”姝兒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踩著白色長筒靴走了過來,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這小子的陽氣挺足,味道不錯。”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評價一道菜。

她走到床邊,俯下身,塗著鮮紅甲油的手指挑起李之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李之被迫與她對視,能從她野性的綠眸中看到自己慘白驚恐的倒影。

“小帥哥,別怕呀,”姝兒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混合著一絲血腥氣,“你看你朋友,走的時候多‘快樂’。”她的拇指擦過李之冰冷的臉頰,留下一點黏膩的觸感,“等會兒……你也會那麼‘快樂’的。”

李之渾身顫抖,他想掙扎,想呼救,可青兒還坐在他身上,那肉腔處的緊緻和吸力雖然減弱,卻依舊存在,像溫柔的枷鎖。他嘴裡還殘留著青兒身上甜膩的香氣,手上還殘留著白絲薄襪滑膩的觸感,可眼前卻是小木哥那具表情詭異、乾癟恐怖的屍體。

極致的香豔與赤裸的死亡,在這一刻以最荒誕、最恐怖的方式交織在一起。

青兒似乎對姝兒的舉動有些不滿,她微微撅起嘴,撒嬌般地道:“姝兒姐~你別嚇他嘛,我這兒還沒‘吃完’呢。”她說著,腰肢還暗示性地輕輕動了動,身下的溫熱細小的雞腸也跟著收縮了一下,讓李之又是一陣無力的痙攣。

姝兒鬆開李之的下巴,直起身,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行,你吃你的。我就在這兒等著,看看這個‘雛兒’,能撐多久。”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李之身上刮過,最後落在他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膛上,舔了舔嘴唇。

李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小木哥那詭異凝固的表情,姝兒殘忍的目光,青兒溫柔的禁錮,以及體內不斷流失的最後一點熱意……這一切都像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牢牢困在這間編號44的、散發著甜膩與死亡氣息的房間裡。

第13章 姝兒

姝兒看向床上依舊被青兒騎乘禁錮著的李之,綠眸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本來嘛,”她踩著白色露趾長筒靴,踱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冷汗涔涔、面無人色的李之,語氣帶著幾分嘲弄,“按規矩,是該給你這發小留口氣,讓他十天後再‘自然’翹

辮子的。”她伸出的玉指,隔空點了點牆角那具表情詭異的乾屍,“就像以前一樣。”

青兒聞言,身下的雞腸不自覺地又吮吸了一下,李之發出一聲虛弱的悶哼。她有些不悅地瞥了姝兒一眼,似乎在責怪她打擾了自己的“進食”節奏。

姝兒沒理會青兒,繼續對李之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可惜啊……你運氣不好。”她彎下腰,綠色的長髮垂落,幾乎要掃到李之臉上,“就在剛才,我正‘享用’到一半,準備給他留點底子的時候……接到了‘上面’的傳音。”

她刻意加重了“上面”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對那位“巫山女道”的忌憚與服從。

“那位大人說……”姝兒模仿著某種冰冷威嚴的語氣,眼神卻緊緊鎖住李之,“‘那個叫小木哥的,身上有不該有的東西。立刻處理乾淨,吸乾,一個不留。’”

李之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不該帶進來的東西?是指……小木哥給他的那尊項鍊?那尊雕著妖嬈身姿、卻覆著兇靈惡鬼面具的細小女雕像?

他下意識地想去摸校服口袋,卻猛然想起,校服早已被青兒脫下,扔在了床頭。而那尊項鍊……

姝兒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綠眸中閃過厲色:“沒錯,就是你那口袋裡的玩意兒。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鬼東西,但大人既然發話了……”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我就只好,加速‘處理’了。”

她說的輕描淡寫,但李之卻能想象到那一瞬間的恐怖——小木哥在極樂與驚恐的巔峰,被驟然加劇的吸力徹底榨乾,變成如今牆角那副模樣。而這一切,竟是因為自己接過了那尊項鍊?

極度的恐懼和荒謬感攫住了李之。小木哥給他護身符,反而成了催命符?

青兒聽到“那玩意兒”時,撫摸李之後背的手微微一頓,清純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凝重。她身下的吮吸也暫時停了下來,似乎對“巫山女道”親自下令銷燬的東西,也感到了一絲本能的忌憚。

姝兒直起身,抱著手臂,看著李之失魂落魄的樣子,嗤笑一聲:“怎麼?後悔拿了?晚了。”她的目光轉向青兒,語氣變得不容置疑,“青兒,別磨蹭了。這小子既然跟那東西沾了邊,也不能按老規矩留十天了。‘上面’說了趕緊‘吃’完,我們好交差。”

青兒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不甘心這麼快結束“進食”,但對“上面”的恐懼顯然佔了上風。她低頭看向身下的李之,那雙清純的大眼睛裡,最後一絲偽裝出來的柔情也消散了,只剩下冰冷的、看待食物的眼神。

她腰肢用力,準備再次蠕動那溫軟緊緻的肉腔,將李之最後一點生機也徹底抽乾。

她身下那溫暖三角形,幾乎在瞬間,吸力陡然增強,從和風細雨變為狂暴的漩渦,開始瘋狂攫取李之體內殘存的陽氣!

李之瞬間感覺在青兒體內因為射精已經半軟,但在青兒蛇口吸力加大時又變硬清純可愛的青兒正跨坐在李之身上,溫暖三角形的部位緊貼著李之那根硬挺聳動的鐵棍,白色長筒薄絲襪包裹的玉腿大大張開,緊緊夾住李之的腰,隨著腰肢的起伏,絲襪摩擦發出“沙沙”的細響。

青兒的表情仍是那副乖巧無辜的模樣,長髮披散在肩頭,臉頰泛著潮紅,可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卻藏著捕食者的興奮。

她每一次坐下,白色絲襪玉腿就繃緊一分,長筒襪頂端勒進大腿嫩肉,勾勒出誘人的弧度;每一次抬起,又讓那根硬挺從她溫暖深處滑出一截,帶出黏膩的水聲。

姝兒看著這一幕,綠眸裡的促狹笑意更濃。她拖著小木哥乾屍的腳踝,故意在青兒面前晃了晃,乾癟的軀體在地面拖出一道乾澀的痕跡。

“喲,青兒,幹活挺認真啊。”姝兒的聲音帶著小野豹般的戲謔,“瞧瞧,這才叫‘成果展示’——”她抬腳踢了踢小木哥乾屍的手,那僵硬的手指還保持著抓握玉兔的姿勢,“比你上次那個獵物撐得久,可惜,最後還不是被吸到虛脫而亡?”

青兒聞聲抬頭,看到姝兒和她身後那具乾屍,清純的臉上閃過一絲瞭然的興奮。她非但沒停下半身聳動的動作,反而腰肢扭得更歡,白色絲襪玉腿夾緊李之的腰,讓那硬挺更深地埋進她溫暖深處。

“姝兒姐,”她甜軟地喚道,指尖劃過李之胸膛,“姝兒笑了,拖著乾屍走到房間角落,隨手把屍體靠在牆上。她看著青兒那副清純又貪婪的模樣,又瞥了眼李之那根被絲襪玉腿夾得泛紅的硬挺,心中暗歎:雪姐的其他手下,果然各有各的風情,也各有各的狠辣。

青兒咯咯笑起來,腰肢聳動得更急,白色長筒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在為這場“狩獵”增添一抹純情的偽裝。而姝兒則抱臂倚在牆邊,看著乾屍,又看著青兒,綠眸裡的光芒一閃而過——下一個,該去通知悅兒了。

李之的瞳孔驟然收縮,視線撞上牆角那具灰敗乾癟的小木哥乾屍時,喉嚨裡滾出一聲變調的驚呼。他本能地想往後縮,卻被青兒白色長筒薄絲襪玉腿死死夾住腰,動彈不得。

“別怕呀~”青兒見狀,腰肢聳動得更快,清純的臉蛋貼在他頸側,呼吸甜膩如蜜。她環抱住李之的脖子,下面那處緊緻雞腸般的肌肉驟然收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硬挺,箍得李之渾身劇顫,鐵棍在雞腸裡脹大一圈,又被絞得發疼。

“李之哥哥,”她邊聳動邊在他耳邊輕語,聲音甜軟卻帶著捕食者的興奮,“我們姐妹三個,都是雪姐手下的豔鬼呀。虹色酒吧,專門吸乾男人的陽氣——本來呢,我們會留一點陽氣,讓你們十天後慢慢暴斃,死得舒舒服服……”

話音未落,姝兒已拿著李之校衣坐到房間床對面的沙發上。她一條腿翹著,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的靴尖輕晃,另一條腿伸直,那身連體白皮衣繃出的火爆身材毫無遮掩地對準李之——胸前的玉兔因坐姿更顯爆炸飽滿,腰腹皮料緊貼肌膚,勾勒出鋒利的線條,最要命的是兩瓣玉臀,在皮衣下顯出驚心動魄的滿月弧度,隨著她翹腿的動作微微晃動,像在無聲炫耀。

“不過呢,”姝兒紅唇勾起接上青兒的話語,“小木哥在廁所門口,對著那尊惡鬼女雕像做了什麼,引起了觀主大人的注意。所以——”她指尖輕敲沙發扶手,聲音冷了下來,“大人改主意了:現在就吸乾你們三個。”

這時青兒的肉腔絞得更緊,腰肢聳動得快出殘影。李之只覺陽氣像決堤洪水般湧出,渾身顫抖得連驚呼都發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姝兒那火爆曲線在沙發上晃著,看著青兒清純臉蛋下的貪婪,知道自己這次,連“十天後暴斃”的緩衝都沒有了——當場就要被吸到

虛脫而亡。

青兒只穿著長筒白薄絲襪,纖細的雙腿大大張開,牢牢夾住李之的腰。她聽到姝兒那句“現在就吸乾你們三個”,眼眶瞬間蓄滿溼潤的水霧,清純的臉蛋上恰到好處地浮起一絲委屈,聲音柔得像春日柳絮:“之哥……人家真的不想吸乾你的……”她故意仰起頭,那雙清澈如鹿的眸子直勾勾望著李之,長睫上還掛著要墜不墜的淚珠,“可大人的命令……對不起了呀。”

話音未落,她腰肢猛地發力擺動——白絲包裹的玉腿緊緊夾住李之的腰,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硬挺深深吞進緊緻無比的肉腔,每一次抬起又讓頂尖從肉腔中滑出一截,帶出“咕啾”的黏膩水聲。那雞腸內壁的一圈圈肌肉像活物般蠕動,精準卡住硬挺的脈絡,快速吞吐間帶出細密的摩擦,酥麻感如電流般從命根子直竄天靈蓋,讓李之渾身戰慄。

“嗯……哥哥的這裡……好燙……”青兒喘息著,臉頰潮紅如染,指尖卻故意劃過李之胸膛,感受他狂亂的心跳,“比上次那個獵物……更經吸呢。”

李之腦子“嗡”的一聲——他想起以前聊齋傳說,說女鬼狐妖專吸男人陽氣,當時只當是嚇唬醉漢的鬼故事,此刻卻被這真實的緊緻絞纏、青兒清純又貪婪的模樣砸得粉碎。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硬挺在肉腔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暖流,快感堆積得太快,竟讓他產生了“想釋放”的錯覺——可下一秒,姝兒那句“現在就吸乾你們三人”和小木哥那具灰敗乾癟的乾屍就撞進腦海!

那乾屍就靠在牆角,皮膚像曬乾的樹皮,雙眼半睜著,嘴角還掛著臨死前的扭曲笑容——那是被姝兒用連體白色皮衣、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的火爆身材榨乾後的模樣!李之猛地打了個寒顫,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雙手死死抓住青兒的細軟的腰肢,聲音抖得不成調:“青兒……別……別吸了!我給你錢!給你什麼都行!求你……別讓我像小木哥那樣……”

“錢?”青兒咯咯笑起來,腰肢擺動得更快,如雞腸細小的肉腔內絞緊的力道讓李之痛呼出聲,“哥哥,我們豔鬼不缺錢——我們只缺陽氣呀。”她湊到李之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冷得像冰,“小木哥不也求饒了嗎?可大人的命令……誰敢違抗?”

李之絕望地瞪大眼,看見姝兒在坐在對面沙發上翹著那條被皮衣繃得曲線火爆的長腿,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的靴尖輕晃,正邊搜索他的校衣上身口袋邊冷冷盯著他。他知道,這間房裡沒有退路,青兒的“柔弱”是偽裝,姝兒的“火爆”是威懾,而他,不過是下一個虛脫而亡的獵物。

“哥哥,別白費力氣了。”青兒突然環抱住他的脖子,下面柔軟猛地收緊到極致,吸力如漩渦般暴漲,“好好享受這‘最後時刻’吧——畢竟,被豔鬼吸乾的感覺……可是會上癮的哦。”

李之的求饒被堵在喉嚨裡,只餘下破碎的嗚咽。他眼睜睜感受著青兒柔軟緊緻榨取陽氣的劇痛與酥麻李之聽著青兒那句“好好享受”的冷語,心臟像墜進無底深淵。青兒那雙剛才還噙著淚的清純眸子,此刻只剩捕食者的漠然,看得他渾身血液凝固——原來所謂“柔弱求饒”,不過是獵物入網的最後誘餌。

“既然如此……”他喉結滾動,放棄了所有掙扎可就在他認命的松

懈瞬間,青兒那緊緻蛇口猛地吞嚥收緊!

“唔——!”李之的硬挺像被塞進一條更細小溫熱的活雞腸甬道內。那甬道內壁佈滿細密肉稜,溼熱柔韌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肉,此刻卻像有生命般死死吸附上來:每一寸褶皺都繃緊如弦,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啃噬命脈;每一次蠕動,都帶著滾燙的吸力,從棒身到鈴口,寸寸刮搔著最敏感的神經。他甚至能感覺到雞腸內壁的嫩肉在規律收縮,像青兒吮吸飲料般“啾啾”作響,卻比吸飲料狠辣百倍——那是陽氣被強行抽離的“梳齒聲”,從精囊一直梳到天靈蓋。細小空間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溫熱觸感又讓血液沸騰,酥麻與痛感擰成鞭子,抽得他理智潰散。

“之哥的這裡……好經吸呢~”青兒喘息著,臉頰潮紅如染,只穿了長筒白薄絲襪的雙腿大大張開,緊緊夾住李之的腰。絲襪薄得像層水膜,頂端勒進大腿嫩肉,勾勒出淡青血管,像兩截上好的羊脂玉。她腰肢聳動得更快,那雞腸的絞殺越來越緊,李之實在忍不住了,右手猛地握住她掛在腰間的絲襪腿——指尖陷入滑膩的絲襪纖維,底下是溫熱的玉肌,彈性驚人,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準備在釋放中沉淪。

“青兒,先等一下。”

姝兒的聲音突然從沙發方向傳來,冷得像冰。李之渾身一僵,釋放的衝動被硬生生掐斷——他猛地想起牆角那具灰敗乾癟的小木哥乾屍:皮膚像曬乾的樹皮,雙眼半睜著,嘴角掛著臨死前扭曲的“銷魂笑”,正是被姝兒用連體白皮衣、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的火爆身材吸乾後的模樣!恐懼如潮水般湧來,他在那溫熱雞腸的絞殺中死死忍住,硬挺在雞腸裡脹得發疼,卻不敢再動分毫。

青兒回頭,清純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腰肢本能地停下聳動。她絲襪包裹的玉腿還夾著李之的腰,臀瓣在空蕩中微微顫動,像只被驚擾的兔子。

只見姝兒踩著貓步從沙發走來,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的靴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那身連體白皮衣繃得曲線火爆:胸前玉兔因走動顯爆炸飽滿,乳尖隔著薄皮若隱若現;腰腹皮料緊貼肌膚,勾勒出鋒利線條;兩瓣玉臀,在皮衣下劃出驚心動魄,每走一步都帶出“滋滋”的皮衣緊繃聲音,她停在李之面前,居高臨下地問:“小木哥在廁所門口交給你的惡鬼女雕像,去哪了?”

李之的瞳孔驟縮。他想到小木哥在廁所門口塞給他一尊非金非玉黑陶惡鬼女雕像,結果這雕像竟惹來了大人的注意!

青兒見他發愣,蛇口微微鬆開,那溫熱雞腸的絞殺稍緩,卻仍像條吐信的蛇纏在他硬挺上。她指尖劃過李之胸膛,聲音甜軟卻帶刺:“哥哥,姝兒姐問你話呢……那雕像,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李之看著姝兒火爆身材下冰冷的臉,又瞥了眼青兒清純臉蛋裡藏著的貪婪,終於明白:這雕像不是“鎮邪符”,而是索命符。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雞腸吸住了,發不出聲——他怕一說實話,青兒會立刻恢復那細小雞腸的絞殺,讓他步小木哥後塵,變成下一具乾屍。

姝兒正用那雙綠眸盯著他,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見李之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就是不肯開口,不耐煩地冷哼一聲:“不說是吧?算了——青兒,直接吸乾他,讓他虛脫而亡。”

這句

話像催命符一樣砸進李之耳裡,他渾身一顫,那根被溫熱細膩的細小雞腸緊緊裹著的鐵棍瞬間感知到內壁的變化——雞腸像活物般自主縮動起來,一圈圈肉稜有規律地收緊、鬆開,每一次收縮都像在狠狠擠壓他的命脈,每一次鬆開又帶著滾燙的吸力,把陽氣往外拽。酥麻混著劇痛直衝腦門,他幾乎要當場繳械。

可就在這時,青兒忽然假裝嬌羞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長筒白薄絲襪包裹的大腿像藤蔓般緊緊箍住他的腰,整個人貼上來。她的臉埋進李之胸口,柔軟的髮絲蹭得皮膚髮癢,聲音甜膩得像浸了蜜:“哥哥真壞……有什麼秘密藏著不跟青兒說呀?”

她抬起頭,清純的眸子眨了眨,嘴角卻勾著一絲藏不住的惡意:“既然不和青兒說,青兒就懲罰你——罰你在青兒身上舒服到虛脫而亡。”

話音未落,她的腰肢又開始快速聳動。每一次坐下,那細小雞腸就更深地吞吃他的硬挺;每一次抬起,頂尖又被溫熱的內壁緊緊挽留。雞腸的蠕動越來越快,像在模仿某種致命的律動。因兩人肌膚緊密相接,青兒胸前那對似小巧玲瓏暖水袋玉兔,隨著她像八爪魚一樣的緊抱聳動,在李之胸膛上快速蹭動,溫熱的觸感與柔軟的彈性不斷撩撥他的神經,讓快感成倍疊加。

李之看著青兒那張看似清純可愛、實則惡毒美麗的面孔,心裡卻一片冰涼——這嬌羞是假的,絞殺是真的。那對“暖水袋”的蹭動,那雞腸的吸力,全都是在用快樂做刀,把他往虛脫而亡的絕路上推。他己經清楚了,一旦釋放,就會像小木哥一樣,被吸成一具乾癟的乾屍。

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在雞腸的律動與胸前的蹭動中越來越酥軟,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他死死咬著牙,硬挺在雞腸中脹得發疼,卻不敢再動分毫——因為每一次聳動,都是向死亡邁近一步。

青兒顯然很享受他這種欲罷不能的眼神,腰肢聳動得更熟練,白絲大腿的緊箍感、雞腸的吸力、胸前的蹭動,三者同步加強。而姝兒就倚在對面沙發上,連體白皮衣繃出的火爆曲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光,綠眸一閃一閃此時青兒那兩條穿著白絲薄襪纖細的雙腿像浸了油的玉,緊緊箍著李之的腰。絲襪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的血管,隨著她的動作,襪尖在大腿根勒出淺淺的印子,像兩道要滲出血的紅痕。李之在“虛脫而亡”的威脅下,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打溼了額前的碎髮,後背的襯衫貼在身上,涼得他直打顫。

他也清楚——就算說出女雕像的下落,青兒也不會停手。就像房間裡坐著的姝兒,那身白色連體皮衣繃得曲線爆炸,白色長筒露趾皮靴的靴跟敲在地上,正冷冷盯著這邊;而小木哥的乾屍就靠在牆上嘴角掛著臨死前的“銷魂笑”——那是被姝兒吸乾後的模樣。

可女雕像突然浮現在他腦海裡:那尊黑陶惡鬼女雕像,小木哥塞給他時說“能鎮邪”,表面泛著滲人的涼意,像塊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石頭。雖然不知道怎麼用,但他只能拼一把了。

“青兒!”李之突然伸手,抓住青兒光滑的腰肢,試圖阻止她繼續聳動。他的掌心貼著青兒的玉肌,溫熱的觸感裡帶著一絲慌亂,指節因用力泛白,“別吸了!我說!我說!”

可青兒卻像沒感覺到他的阻止

,反而腰肢順著他的手勁往下沉——那兩瓣玉臀像兩團浸了溫水的棉花,隨著腰肢的下降,帶動體內細膩縮動的溫熱雞腸,在他硬挺上亂挪亂蹭。雞腸的肉稜刮過棒身,帶出一陣酥麻的癢,像無數只小蟲子在爬,李之只覺硬挺脹得發疼,差點當場釋放。

“哥哥急什麼呀?”青兒抬頭,清純的臉上掛著惡毒的笑,白絲襪的大腿夾得更緊,“不說清楚,青兒怎麼會停?”

李之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猛地鬆開腰肢,雙手抓住青兒的兩瓣玉臀——指尖陷入那溫熱的軟肉裡,像抓住兩團會動的雲。玉臀在他的抓握下微微變形被扯得繃緊,露出底下更深的膚色。“在外面!”他喘著粗氣,聲音抖得像篩子,“雕像在外面!我沒藏!”

青兒的動作頓了頓,雞腸的絞殺稍緩,卻仍像條吐信的蛇,纏在他硬挺上。她低頭看著李之抓著自己玉臀的手,清純如水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哥哥的手,抓得好緊呀~”她故意扭了扭腰,玉臀在李之手裡蹭了蹭,“不過,就算說了位置,懲罰還是要繼續的——誰讓哥哥剛剛還藏著秘密呢?”

李之看著她那張看似清純可愛、實則惡毒美麗的面孔,又瞥了眼姝兒那邊冷厲的目光,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緩刑。女雕像的涼意還在指尖殘留,可他不知道怎麼用它對抗豔鬼——或許,這尊雕像,根本救不了他。

而青兒已經重新聳動起來,玉臀在他的抓握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雞腸的吸力再次暴漲,像要把他的陽氣連皮帶骨抽出來。李之絕望看著青兒,感受著那溫熱細膩的絞殺,知道自己離小木哥的結局,只剩一步之遙。

李之看著那雙清純又藏著惡毒的眼睛,心裡一片冰涼,李之萬萬沒想到,自己把女雕像的藏處都攤開了,青兒還是不為所動。那尊黑陶惡鬼女雕像其實就躺在他地上校衣褲子口袋裡,可青兒這具柔軟玉體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著他——她坐在他腿上,玉臀旋挪著,帶動體內溫熱雞腸不停縮動,每一次絞緊都像在刮他的骨髓,酥麻混著劇痛,逼得他冷汗直流。

他腦子裡閃過74房間王良的畫面——王良貼在豔鬼悅兒背後,雙手抓著悅兒的雙馬尾,從後面聳動,沒幾分鐘就癱軟如泥。他急中生智,突然對青兒說:“反正都要被吸乾虛脫而亡……我長這麼大,從沒談過女朋友,想換個姿勢?”:只有換到能讓青兒更快榨乾他的姿勢,她才會答應,而那時候,他或許有機會夠到床下校服褲子口袋裡的女雕像。

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姝兒,像只小野豹似的,向青兒調笑:“喲,這是他的最後遺願了,滿足他不?”

青兒纏抱著李之,清純可愛的臉上笑意更濃,長筒白絲薄襪的玉腿還緊夾著他的腰:“哥哥虛脫而亡前的願望,青兒當然要滿足~”她歪著頭,聲音甜得發膩,“想換什麼姿勢呀?”

李之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步棋走對了——他盯著青兒那對清純又惡毒的眼睛,說:“想從青兒背後來。”

青兒聽了,咯咯笑起來,用清純可愛的聲音調笑:“哥哥好會選呀~”她雙手鬆開李之的脖子,穿著長筒白絲薄襪的玉腿用力,慢慢讓那根硬挺從細膩溫熱的雞腸中拔出來。緊緻的吸力像無數張小嘴在挽留,每退出一寸,雞腸內壁就絞緊一下,帶出黏膩的銀絲

,差點讓李之當場釋放。他死死咬住牙關,直到“啵”的一聲輕響,硬挺終於脫離那溫熱的束縛。

青兒拔出來後,像貓似的輕盈地爬到床頭,雙手撐在床面上,腰肢慢慢向後彎,那兩瓣玉臀在粉光的照耀下玲瓏柔軟。青兒輕輕搖擺玉臀。她回過頭,眼睛裡蓄著溼潤的水霧,是藏不住的惡毒催促道:“哥哥快點呀~”

姝兒在對面沙發上冷聲補刀:“別妄想拖延時間,快點虛脫而亡。”

李之看著青兒背對自己的背影——白絲薄襪包裹的玉腿分開,腰臀曲線在昏暗中泛著光,那對“暖水袋”隨著搖擺在他眼前晃盪。他知道,這是最後的賭局:一旦繞到她背後,青兒就能用最省力的方式絞殺他的陽氣,而他只能在此之前,摸到床下的校服褲裡的女雕像……

但是姝兒這麼近李之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姝兒——她依舊端坐在沙發上,那身白色連體皮衣像第二層皮膚般,將她S型的火爆身材勒得淋漓盡致。胸口的皮衣被撐得緊繃,那對玉兔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蹦出來,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腰腹線條鋒利到近乎割人,皮料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她的兩條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美腿互相搭著,高高翹在茶几上,靴口大敞,正對著李之的方向。靴口內側的皮料被撐開,能清楚看到裡面玉趾正鬆弛著,紅色的趾甲在昏暗中泛著冷光,像幾片慵懶的花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視線裡。

姝兒顯然察覺到了——她敏銳地捕捉到,李之那根剛才還在青兒體內被雞腸吮吸的硬挺,此刻竟因看到她的火爆曲線而微微跳了一下。

“呵……”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綠眸裡的光芒閃了閃,聲音甜膩卻帶著嘲諷,“怎麼,看到姐姐這身皮衣,又硬了?剛才在青兒身體裡被吸得爽,現在倒還有心思分神?”

她故意翹著皮靴晃了晃,靴跟輕敲茶几,發出清脆的“噠”聲,像在敲打李之的神經:“別做夢了,李之。你那點陽氣,青兒還沒吸完,就別想著靠偷瞄姐姐來續命。”

她向前傾了傾身,皮衣領口更低,玉兔的輪廓幾乎要跳進李之眼裡:“快點趴到青兒身上去——趁你還能動的時候,盡情享受,然後在極樂中虛脫而亡變成你那小大哥那樣。”

李之被她那S型皮衣曲線和敞開的靴口玉趾刺激得血脈僨張,可理智卻像被冰水澆透。他不得不收回視線,轉向青兒——。青兒還維持著背對他的姿勢,雙手撐在床頭,白絲薄襪包裹的玉腿微微分開,腰臀曲線在昏暗中泛著溫潤的光。那兩瓣玉臀隨著她的輕擺緩緩晃動,每一次擺動都帶出細微的“簌簌”聲,是白絲薄襪與床板的摩擦。她的後背線條柔美,脊椎骨一節節凸起,像串起的珍珠,而腰窩處的凹陷正好盛著粉紅的燈光,把那片肌膚襯得愈發瑩白。剛才還緊緊吮吸他的溫熱雞腸入口,此刻正微微張合,像在無聲邀請。

青兒忽然回頭,溼潤的眸子望著李之,聲音甜得發膩:“哥哥還不快點呀~”她指尖劃過自己的腰窩,白絲襪勒進玉腿嫩肉,勒出淡青血管,“剛剛已經依了哥哥,讓哥哥換個姿勢虛脫而亡——哥哥再拖延,青兒可就生氣了哦。”

話音未落,她的腰肢又輕輕搖擺起來,玉臀劃出更誇張的弧。那溫熱雞腸的入口隨著擺動微微收縮,彷彿

在催促他快點靠近——快點趴上來,快點被絞殺,快點變成和牆角小木哥一樣的乾屍。

李之看著她那清純又惡毒的後背,看著她玉臀的催促,聽著姝兒的嘲諷想到一旦趴上去,就會被她從背後徹底榨乾,陽氣順著雞腸流入她的體內,直到他像小木哥一樣變成乾屍……可姝兒的嘲諷、皮衣的誘惑、青兒的曲線,全都像無形的鎖鏈,把他往那個方向拖。

他深吸一口氣,硬挺還在跳動,雞腸的記憶灼燒著神經——要麼現在衝上去,在快感中虛脫;要麼拖延片刻,拿到女雕像。

李之只猶豫了一瞬——是一次釋放歡娛就被吸到虛脫而亡,還是拼死逃離虹色酒吧長命百歲,他當然知道該怎麼選。

他一咬牙,心一橫,猛地低頭去抓腳邊的衣服——那件校褲就皺巴巴堆在地上,女雕像就塞在口袋裡,觸手冰涼,像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姝兒正嘲諷地盯著他,可就在李之低頭的剎那,她看見了他手的目標——那不是隨便亂抓,而是精準地伸向校褲!她瞬間反應過來:女雕像根本不在外面,而是在校褲口袋裡!

“好啊,藏得挺深!”姝兒冷笑一聲,那身白色連體皮衣包裹的S型火爆曲線像出膛的箭,猛地撲向李之。皮衣在高速移動下發出“滋滋”緊繃聲,胸口的玉兔幾乎要蹦出來,白色露趾長筒皮靴的靴跟重重踏地,帶起一陣冷風。她的目標明確——先搶到雕像,再把李之吸到乾屍!

青兒在旁邊看著姝兒撲過去,瞬間也明白過來——她被騙了!剛才李之說“雕像在外面”,原來是撒謊!懊惱在清純的眸子裡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捕食者的兇光。她白絲薄襪的玉腿一蹬,像只被激怒的貓,也撲向李之,腰臀的曲線在空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那兩瓣玉臀緊繃著,像要直接壓斷他的脊樑。

“別想跑——!”青兒的聲音甜膩裡帶著狠,“等下抓到你,壓在你身上,活活吸死你!”

李之只覺兩道陰影從左右兩側壓來——左邊是姝兒火爆皮衣的壓迫感,右邊是青兒白絲玉體的柔韌力,而他的手還死死抓著那件衣服,女雕像的涼意透過布料傳到掌心。他明白,這已不是逃不逃得出去的問題,而是——在她們撲到之前,他能不能抓到雕像,用那點未知的“鎮邪”之力,搏出一線生機。

可時間不夠了。

姝兒的指尖已經快碰到他的手,青兒的雙腿已經纏上他的腰側,那溫熱雞腸的粉紅縫隙入口,正隨著青兒的撲來而微微張開,像在提前慶祝即將到來的絞殺。

李之的手指剛碰到地上那團皺巴巴的衣服,還沒來得及直起身體,就聽見耳邊響起兩道破風的冷響——姝兒的白色露趾長筒皮靴先一步踩住了褲角,靴跟碾著布料發出“刺啦”一聲,像撕開一層脆弱的屏障;與此同時,她的手從背後伸來,鐵鉗般扣住李之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想拿雕像?”姝兒的聲音像淬了冰,連體皮衣包裹的S型曲線壓得李之後背發悶。

青兒則從正面撲來,柔軟玉體像一團溫熱的棉花,將他整個人抱住。她的臉貼得很近,清純可愛的面孔上掛著惱火又惡毒的笑容,眼睛裡閃著捕食者的兇光:“哥哥騙我~”

不等李之反應,青兒腰肢一沉,下面那溫熱細膩的雞腸直接對準他還沒軟下來的硬挺,“

啵”的一聲套了進去。

那瞬間,李之只覺硬挺被無數圈肉稜緊緊箍住,溫熱的內壁像活物般蠕動,吸力瞬間暴漲。雞腸的絞殺來得又快又狠,酥麻混著劇痛直衝腦門,他差點當場釋放。

可他連把詭異女雕像從口袋裡掏出來的時間都沒有——青兒的擁抱太緊,姝兒的靴子踩著衣服,雕像還在布料深處,冰冷的氣息被悶在裡面,根本發揮不了作用。

“該死!”李之心裡罵了一句,只能用盡最後力氣,攥緊褲子連帶著雕像一起,轉動手腕朝姝兒頭上砸去。

布料裹著冰冷的雕像,像顆笨拙的炸彈,直直飛向姝兒的頭部。姝兒本能地抬手去擋,可那股詭異的涼意卻透過皮衣滲進皮膚,讓她綠眸微眯——她看清了,那尊雕像的輪廓正透過皺巴巴的布料,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用這破玩意兒對付我們?”姝兒冷笑一聲,指尖一勾,便將那團褲子(連帶雕像)從半空抓了過來,“晚了。”

青兒則在前面收緊雙臂,玉臀貼著李之的腰快速聳動,雞腸的絞殺越來越快,像要把他的陽氣連皮帶骨抽出來:“哥哥的‘最後反抗’,真可愛~”

李之只覺眼前發黑,硬挺在雞腸裡脹得發疼,而姝兒的手指已經捏碎了雕像外的布料——那尊黑陶惡鬼女雕像滾落在地,表面泛著冷光,卻再也救不了他。

那尊黑陶惡鬼女雕像失去了衣服的遮擋,靜靜地躺在地上,陶土表面泛著詭異的幽光。

突然,雕像內部彷彿傳來了一聲空靈而又尖銳的嘯叫——那聲音不像人間任何器物能發出的,更像是從幽冥深處穿透而來的哀鳴。

隨著這一聲尖嘯,雕像周身的氣息陡然一變,陶面上的紋路開始微微蠕動,像是有看不見的血絲在陶土裡遊走。它似乎感應到了牆角那具被姝兒吸乾虛脫而亡的小木哥乾屍——那乾屍雙眼半睜,嘴角掛著扭曲的笑,皮膚灰敗如枯樹皮,正無聲地昭示著豔鬼的可怖力量。

雕像的尖嘯在空氣中震盪,帶著一種古老的怨毒與警告,彷彿在控訴,又像是在呼喚某種沉睡的力量。

姝兒原本冷笑著捏碎雕像外的布料,卻在尖嘯響起的剎那,綠眸微微一頓——她感受到了那股不屬於陽間的涼意,正順著雕像與乾屍之間的無形聯繫,緩緩擴散開來。

青兒也停下了腰肢的聳動,清純可愛的面孔上閃過一絲凝重:“姝兒姐……這雕像……好像有點不對勁。”

李之原本已經被雞腸絞得渾身酥麻、意識渙散,可在尖嘯響起的瞬間,他卻感到硬挺上傳來的溫熱雞腸內壁微微一僵——彷彿連豔鬼的吸吮都被這詭異的聲音震懾了一瞬。

牆角的乾屍似乎也聽到了尖嘯,灰敗的身軀微微顫動了一下,空洞的眼眶朝向雕像的方向,像是回應。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壓抑,尖嘯在房間內迴盪,像一根看不見的線,將乾屍、雕像、豔鬼、李之四者死死系在一起。

姝兒盯著地上的雕像,唇角勾起一抹警惕:“有意思……這破玩意兒,居然能感應到小木哥的殘息。看來,它不只是‘鎮邪’那麼簡單。”

青兒則繼續夾著李之腰的白絲玉腿,但雞腸的絞殺暫緩,她俯下身,清純的面孔看著雕像,聲音甜膩卻帶著試探:“哥哥,你藏的這東西……到底是救你的,還是招禍的?”

李之的意識在尖嘯聲中搖晃,他隱隱

意識到——這尊雕像或許是唯一的變數,但它喚醒的東西,可能比豔鬼本身更危險。

李之聽到青兒那句帶著試探的疑問,喉嚨像被無形的手掐住,半個音節都不敢漏出來。此刻,他全部的意志都像繃到極致的鋼絲,死死纏繞在硬挺上——那根仍深埋在青兒細膩溫熱雞腸裡的鐵棍,即便青兒已經停止聳動,雞腸不再套弄,可那緊緻溫熱的包裹感依舊像燒紅的軟玉,嚴絲合縫地箍住命脈。

雞腸內壁殘留的肉稜靜止不動,卻彷彿仍在無聲吮吸,每一次心跳都帶動溫熱軟肉微微收縮,像無數張小嘴貼著棒身,耐心地等著他鬆懈的那一秒。只要他氣息一亂、肌肉一鬆,那股被強行壓制的酥麻就會轟然炸開,硬挺會在雞腸裡劇烈一顫——陽氣便會像開了閘的洪流,被這“活物”一口吸乾,直送他上西天。

“唔……”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把湧到喉頭的悶哼硬生生咽回去,冷汗順著鬢角滑進鎖骨,後背的襯衫早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涼得發顫。

青兒見他這副連呼吸都屏住的模樣,清純可愛的臉上浮起一絲惡毒的笑意。她沒有再動,只是用那雙溼潤的眸子盯著他,白絲薄襪的玉腿仍像鐵箍般夾著他的腰,像在欣賞一隻被蛛網粘住的獵物,連掙扎都不敢的絕望姿態。

“哥哥怎麼不說話呀?”她聲音甜得發膩,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側臉,帶起一陣涼意,“怕一開口,就……洩了?”

李之沒回答,連眼珠都不敢轉一下。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來對抗那緊緻溫熱的觸感——那是一種比千刀萬剮更難熬的折磨,像被泡在溫熱的蜜裡,卻隨時會被蜜裡的毒針扎穿心臟。

而姝兒,一直貼在他背後,火辣的白色連體皮衣曲線幾乎貼滿他的背脊。她原本盯著地上的女雕像,可那雕像在尖嘯後便沒了動靜,連幽光都穩定下來。她聽巫山女道提起過——這女雕像與豔鬼界有古老淵源,不會真正傷害豔鬼。

想到這裡,姝兒唇角勾起一抹放鬆又狡黠的笑。她不再戒備雕像,反而故意用火爆的皮衣曲線在李之身上蹭動:胸口的玉兔頂著他的後背,腰腹的皮料緊貼他的脊骨,每一次蹭動都帶起一陣酥麻的熱意,像在撩撥一根快要崩斷的弦。

“李之,”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又帶著催促,“別撐了。青兒的雞腸可比你想象的更會留客——你一釋放,就徹底虛脫,再也不用受這罪了。”

她的皮衣蹭得李之脊背發麻,那溫熱與青兒雞腸的緊緻感內外夾擊,幾乎要逼瘋他的神經。李之知道,姝兒這是在刻意催化他的崩潰——用皮衣的火辣觸碰,讓他在雞腸的緊緻中更快釋放,然後像小木哥一樣,變成牆角又一具乾屍。

可他還是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洩出一絲聲音,不讓自己在雞腸的緊緻中釋放到底——因為那,就是真正的死亡。

第17章 回溯

是的,大綱裡集了融合了三種世界觀,(戰力是封神法寶流,世界觀是成龍歷險記陰陽平衡,神秘復甦)。人類是天道最大代表,但隨著人類本性惡意增加慢慢洐生出各界強大的鬼類。這像水滿則溢,惡意太大就該轉到太極另一半代表黑暗的那面了,這是天意不可逆。發狂一直認為人的天性本惡,1是傷害掠奪他人,2是基因延續。所以書中會出現修羅豔鬼界(

隨著戰爭殺戮往往會對失敗者的女性造成恐怖傷害,2基因延續不用說了,代表純色豔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