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孕奴】

【母女孕奴】

作者:1717123

許青禾這幾天過得像踩了地雷一樣窩火。

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起床,先給文星瑤準備早餐——兩個太陽蛋加培根、牛奶熱到恰好不燙嘴,再把女兒的校服襯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等星瑤揹著書包“咚咚咚”下樓,她就得抓緊時間把餐盤洗了、垃圾袋紮好、換上拖鞋去門口把兩人昨晚脫下的鞋子拿進來晾曬。

結果連續三天,她都發現鞋子裡有問題。

先是星瑤那雙白色帆布鞋,鞋舌內側和鞋墊交界處出現幾滴黏稠半乾的白色液體,帶著淡淡的腥味。她當時還以為是星瑤哪個不小心把牛奶灑進去了,用溼巾使勁擦,結果越擦越覺得不對——那氣味根本不是奶味,是另一種更濃、更動物性的味道。

第二天輪到她自己的黑色平底通勤鞋,鞋尖內側同樣沾了相同的東西,這次量更多,幾乎在鞋墊正中央糊了一小灘,乾涸後邊緣發硬,中間還保留著溼潤的黏膩。她蹲在門口,捏著鞋子邊緣,太陽穴突突直跳。

第三天,兩雙鞋同時中招。

許青禾氣得胸口發悶。她三十八歲了,自認脾氣已經磨得相當圓滑,可這件事實在太噁心、太下作、太……挑釁。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樓道里的野貓鑽進來撒尿了,可貓尿哪有這種濃稠度和氣味?

她沒告訴星瑤,怕女兒害怕,更怕女兒覺得自己這個媽沒用,連門口都保護不好。

當天晚上九點半,星瑤在房間刷題,許青禾藉口去樓下扔垃圾,實際上是拎著個小塑料袋去了小區門口的成人用品店。她用現金買了一個最便宜的針孔攝像頭——那種可以磁吸在門框上、手機實時查看的型號。店員笑眯眯問她要不要再配個存儲卡,她紅著臉說不用,回家路上整個人都燒得慌。

回到出租屋已經十點一刻。

她先去女兒房間門口聽了聽,確定星瑤戴著耳機在做英語聽力,才躡手躡腳回到玄關。踮腳把攝像頭磁吸在門框內側最角落,正對著門口鞋架,鏡頭微微向下傾斜,能完整拍到兩雙常穿的鞋和門縫下方十釐米的範圍。

調整好角度後,她用手機連接,畫面立刻跳出來——玄關昏黃的聲控燈亮著,鞋架上她和星瑤的鞋並排擺著,像兩隻溫順的小動物。她對著鏡頭比了個“OK”的手勢,又覺得自己很蠢,趕緊把手收回來。

做完這一切,她心臟還是怦怦跳。

接下來的兩天,她表面上一切如常:叫星瑤起床、做早餐、叮囑路上小心、晚上檢查作業……但每晚十一點以後,她都會把手機調成靜音,調低亮度,縮在被窩裡盯著監控畫面,像守株待兔的獵人。

第三天凌晨1點37分。

畫面突然從黑白夜視模式亮起——有人開了樓道的聲控燈。

許青禾猛地坐直,睡意瞬間全無。

鏡頭裡先出現一雙白色籃球鞋,鞋側印著熒光綠的品牌logo。接著是向下垂的校服褲管,褲腳因為太長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灰痕。然後是腰部往下,寬鬆的運動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褲腰帶根本沒繫緊。

少年彎下腰。

他的臉還沒有完全進入鏡頭,但許青禾已經認出來了——是隔壁那個長得挺高、總低著頭走路的男生,叫沐辰。

她見過他兩三次。一次是在電梯裡,他抱著籃球,汗把額前的碎髮全部打溼,滴滴答答往下落;另一次是在樓道,他拎著

垃圾袋和她擦肩而過,身上有很濃的洗衣液味和一點點青春期男孩子特有的汗臭。

此刻鏡頭裡的沐辰,呼吸明顯比平時粗重。

他先是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撥開許青禾那雙黑色平底鞋的鞋舌,像在確認什麼。接著他把臉湊得很近,幾乎把鼻子埋進鞋口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許青禾在被窩裡渾身一僵,指尖發涼。

少年喉結劇烈滾動,發出極輕的“咕咚”一聲。下一秒,他拉開運動褲鬆緊帶,右手伸進去,掏出一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青筋盤虯的性器。

那東西在夜視鏡頭裡泛著慘白的光,長度驚人,前端已經滲出大量透明液體,隨著他擼動的動作,一滴一滴往下墜。

他把陰莖抵進許青禾的鞋子裡,龜頭直接蹭在鞋墊上,腰部開始前後聳動。

“唔……阿姨的鞋……好軟……”他壓得極低的聲音從監控裡傳出來,帶著少年特有的沙啞和顫抖,“味道……好騷……”

許青禾死死捂住嘴,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鏡頭裡,沐辰的動作越來越快,鞋子被他頂得在鞋架上微微滑動,發出“噠、噠”的輕響。他另一隻手撐著門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大概不到兩分鐘,他突然全身繃緊,臀部猛地往前一頂。

“哈……射了……”

濃稠的白濁一股股噴進鞋子裡,有的掛在鞋舌上拉出長長的絲,有的直接落在鞋墊中央,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射完後他沒立刻離開,而是喘著粗氣,把半軟的陰莖在鞋口邊緣又蹭了幾下,把殘餘的精液全部抹進去,才戀戀不捨地把鞋子放回原位。

做完這一切,他又彎腰把文星瑤的帆布鞋也拿起來,重複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動作——先聞,再擼,最後射在裡面。

全程他都沒開燈,只借著樓道透進來的微光。

完事後,沐辰拉好褲子,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汗,腳步輕得像貓一樣溜回了隔壁。

監控畫面重新恢復安靜,只剩兩雙鞋靜靜躺在原位,鞋墊上新添的白色液體在夜視鏡頭裡泛著冷冷的反光。

許青禾把手機屏幕按滅,整個人癱在床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她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反覆炸開——那個看起來文靜靦腆的高中男生,竟然……

許青禾幾乎是踉蹌著從床上爬起來的,睡裙下襬被汗水浸得貼在大腿根,黏膩得讓她每邁一步都覺得大腿內側在相互摩擦。她甚至沒來得及穿拖鞋,光著腳丫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腳底瞬間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可她根本顧不上這些。

手機屏幕還亮著,定格在最後一幀——沐辰把她那雙黑色平底鞋放回原位時,手指還戀戀不捨地在鞋口邊緣抹了一下,把殘留的白濁均勻塗開,像在給心愛的物件上最後一道蠟。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嗡”地炸開,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

她甚至沒想過要不要叫醒星瑤,沒想過要不要先換件衣服,更沒想過報警三個字該怎麼從牙縫裡擠出來。她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去問他,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我們母女的鞋。

為什麼偏偏是這種下三濫的方式。

為什麼他看起來那麼乖,卻能幹出這種事。

玄關的聲控燈在她開門的一瞬間“啪”地亮了,刺得她眯起眼。樓道里一股混雜著垃圾桶發酵味和隔壁炒菜殘留的油煙味撲面而來,她赤腳踩上去,腳掌立刻沾上了一層灰

塵和不知道誰掉的米粒。

她幾乎是貼著牆一路小跑過去,右手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隔壁502旁邊的503室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絲昏黃的檯燈光。

她甚至沒敲門,直接一把推開。

“沐辰!”

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抖。

房間裡空調開得很足,冷氣直往她睡裙領口灌,瞬間把她胸前兩點挺得更明顯。沐辰正坐在電腦椅上,背對著門,手裡還握著鼠標,屏幕上是暫停的籃球比賽集錦。他聽到聲音,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轉過身。

少年臉上的震驚只維持了半秒,緊接著就被一種混雜著慌亂、興奮和某種陰鷙的東西取代。

許青禾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睡裙肩帶因為剛才的動作滑落了一邊,露出大半個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那道淺淺的乳溝。她沒注意到這些,只死死盯著沐辰,聲音發顫:“你……你剛才去我家門口乾什麼了?”

沐辰的喉結滾了滾,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掃,從她凌亂的髮絲,到赤裸的雙腳,再到被冷氣激得微微發抖的大腿根。他忽然笑了,笑得有點扭曲。

“阿姨……你怎麼知道的?”

他站了起來,身高比許青禾高了快二十公分,影子瞬間把她籠罩住。下一秒,他反手把門“砰”地帶上,順手擰了反鎖。

咔噠。

那聲音在寂靜的凌晨像一把刀。

許青禾後退半步,後背撞上門板,發出沉悶的響聲。她下意識想拉門把手,卻發現沐辰已經欺身過來,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門上,另一隻手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監控?”他低聲問,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少年特有的熱度和一點點薄荷牙膏的味道,“阿姨你居然在我家門口裝攝像頭?真……下賤啊。”

許青禾瞳孔猛地收縮,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更用力地捏住,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你放開我!”她壓低聲音,怕吵醒隔壁的女兒,“我現在就報警,你完了!”

“報警?”沐辰忽然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阿姨你報警說什麼?說你女兒和你的鞋被我射滿了精液?讓警察來看監控?讓所有鄰居都知道你家門口每天早上都有高中生對著你們母女的鞋打飛機?”

他每說一句,聲音就壓得更低,最後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呢喃:“到時候大家只會說,許阿姨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怪不得連高中生都忍不住……”

許青禾渾身發冷,胃裡一陣翻湧。她想推開他,卻被他整個人壓上來,膝蓋強硬地頂進她雙腿之間,迫使她分開腿站立。

“別……別這樣……”她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星瑤還在隔壁……她會聽見的……”

“那就別出聲啊。”沐辰舔了舔下唇,眼睛裡全是赤裸裸的貪婪,“阿姨這麼聰明,肯定知道怎麼忍著,對吧?”

他忽然鬆開掐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抓住她兩隻手腕,高高舉過頭頂,用一隻大手就箍住了。許青禾掙扎了幾下,卻發現少年的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掙不開。

下一秒,沐辰空出來的那隻手直接探進她睡裙下襬,粗暴地扯下她的內褲。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許青禾倒吸一口冷氣,雙腿本能地併攏,卻被他膝蓋更用力地頂開。內褲被扯到腳踝,掛在一隻腳踝上晃盪,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沐辰低頭看

了一眼,嗤笑一聲:“這麼溼了?阿姨你其實很期待吧?”

“才不是!”許青禾幾乎是咬著牙反駁,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這個變態……畜生……”

話音未落,沐辰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清脆響亮,卻被他控制了力道,沒讓她叫出聲,只讓她的臉偏向一邊,左臉頰迅速浮起五道紅印。

“罵得好大聲哦。”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來,“再罵一句試試?嗯?”

許青禾嘴唇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死死咬著下唇不敢再出聲。

沐辰滿意地哼了一聲,手往下探,直接摸到她腿間。

指尖觸到的瞬間,兩人都僵了一下。

那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冷氣裡迅速變涼,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嘖……”沐辰低罵一聲,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直接捅了進去。

“唔——!”

許青禾猛地仰頭,後腦撞在門板上,發出悶響。她死死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嗚咽。

沐辰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另一隻手還箍著她的手腕,迫使她保持雙臂高舉的姿勢,整個人被迫挺胸,像在展示商品一樣。

“阿姨裡面好緊……”他貼著她耳朵低語,聲音帶著病態的興奮,“五年沒被人碰過了吧?老公死了之後,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己用手指摳?還是說……用黃瓜?擀麵杖?”

許青禾搖頭,眼淚甩到他手背上,聲音破碎:“沒有……我沒有……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沐辰忽然抽出手指,溼淋淋的手掌直接拍在她臉上,“啪”地一聲,又是一記。

“阿姨你搞清楚,是你自己半夜跑來我家門口送的。”他抓住她睡裙兩邊肩帶,往下一扯。

“嘶啦——”

整件睡裙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毫無遮擋的身體。

許青禾的胸部因為長期產乳而比一般三十八歲女性更加飽滿,乳暈顏色偏深,乳頭因為刺激而挺立成深紅色,頂端甚至滲出一點點乳白色的液體。

沐辰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伸手捏住一邊乳房,五指深深陷進軟肉裡,揉得乳肉從指縫溢出,又猛地往下一拽。

“啊——!”

許青禾痛得弓起背,卻被他死死壓在門上。

乳頭被他拇指和食指夾住,狠狠一擰。

乳汁立刻噴了出來,濺在他手背上,又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流。

“產奶的母狗……”沐辰聲音發啞,“阿姨你居然是這種體質?”

他忽然俯身,張嘴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

“滋——滋滋——”

吸奶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他滿足的低哼。

許青禾全身發抖,腳趾蜷縮得發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不敢叫出聲,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沐辰吸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嘴角掛著乳白色的液體。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眼神像狼一樣。

“甜的。”他說,“比牛奶好喝多了。”

他忽然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抓住她後頸,把她拖到房間中央。

許青禾踉蹌幾步,膝蓋撞在床沿上,痛得倒吸冷氣。

沐辰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臉朝下壓著。她的臉埋進被子裡,聞到少年濃烈的體味和洗衣液混雜的氣味,噁心得想吐。

下一秒,她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

沐辰從床頭櫃抽屜裡翻出一捆數據線和幾條

皮帶。

“你……你要幹什麼……”許青禾聲音發抖。

“幹什麼?”沐辰跨坐在她腰上,用膝蓋壓住她的後腰,讓她動彈不得,“當然是懲罰偷看我的賤貨啊。”

他先用數據線把她雙手反綁在背後,打了好幾個死結。接著又用皮帶把她雙腳踝併攏捆住,最後用另一條皮帶穿過她腋下,在後背繞了一圈,把她上半身也固定成一個屈辱的姿勢——胸部被迫挺起,臀部高高翹著。

許青禾臉埋在枕頭裡,眼淚浸溼了一大片布料。

“不要……求你……星瑤會聽見的……”

“那就忍著點。”沐辰拍了拍她的臉,“叫太大聲,我就把你拖到陽臺上去幹,讓整棟樓都聽見。”

他起身脫掉自己的運動褲,那根十八釐米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馬眼不斷滲出透明液體。

沐辰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臀瓣。

許青禾渾身一顫,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他一巴掌狠狠扇在臀肉上。

“啪!”

雪白的臀肉立刻浮起紅印,還晃出層層肉浪。

“再夾就打到你屁股開花。”他冷冷地說。

許青禾嗚咽著鬆開腿,眼淚不停往下掉。

沐辰扶著肉棒,對準她早已溼透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沒入。

許青禾猛地仰頭,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

太深了。

太粗了。

五年沒有被進入過的身體像是被重新撕開,穴肉被強行撐到極限,宮頸口被狠狠頂開。

沐辰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臀肉發顫,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許青禾死死咬住枕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身體卻在劇烈的撞擊下不受控制地顫抖。

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盪,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床單,乳汁不斷滲出,打溼了一大片。

沐辰越幹越猛,忽然伸手抓住她頭髮往後拽,迫使她上半身抬起來。

“抬頭,看著鏡子。”他聲音沙啞。

床對面的衣櫃門上有一面全身鏡。

鏡子裡,三十八歲的成熟女人被十六歲少年從後面狠狠貫穿,雙手被反綁,臉頰通紅,眼淚汪汪,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劇烈晃動,乳頭不斷滴落乳白色的液體。

而那個少年,眼神瘋狂,腰部像打樁機一樣不停撞擊,腹肌緊繃,汗水順著人魚線往下淌。

許青禾看見自己的模樣,羞恥感瞬間爆炸。

“不……不要看……”她哭著搖頭。

沐辰卻更用力地拽她頭髮:“看!看你自己被高中生幹成母狗的樣子!”

他忽然伸手,啪啪啪連扇了她臀部十幾下,每一下都留下鮮紅的掌印。

許青禾終於忍不住哭出聲,卻被他一把捂住嘴。

“嗚……嗚嗚……”

“再哭就把你女兒叫過來一起幹。”沐辰在她耳邊威脅,“你想讓她也嚐嚐這根雞巴嗎?”

許青禾猛地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沐辰滿意地哼了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穴肉被摩擦得發燙,淫水被撞成白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許青禾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羞恥、恐懼、疼痛、還有一絲絲不該有的快感,像毒藥一樣在她體內蔓延。

她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臀部甚至開始輕輕往後頂。

沐辰察覺到了,低笑一聲:“果然是欠乾的騷貨。

”

他忽然抽出,翻過她的身體,讓她仰面躺著。

雙手仍被反綁在背後,胸部高高挺起,乳汁順著乳溝往下流。

沐辰跪在她兩腿之間,再次狠狠插入。

這次是面對面的姿勢。

他俯身咬住她一邊乳頭,用力吸吮,同時腰部瘋狂聳動。

許青禾仰著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裡,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唔……不要……太深了……”

“深才好。”沐辰喘著粗氣,“阿姨的子宮……被我幹開了……”

他每一次頂入,都能感覺到宮頸口被頂開一個小口,龜頭幾乎要擠進去。

許青禾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散了。

乳汁被他吸得更多,噴濺在他臉上、胸口,到處都是。

終於,在一次極深的頂入後,沐辰低吼一聲,整個人繃緊。

“射了……全射給你……”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燙得許青禾渾身發抖。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被灌得鼓起來,眼淚不停地掉。

沐辰射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抽出。

肉棒離開時帶出一大股混合著乳白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淌,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身下被幹得渾身發軟的女人。

許青禾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口水,胸前全是乳汁和紅痕,腿間一片狼藉。

沐辰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阿姨……感覺怎麼樣?”

許青禾嘴唇顫抖,聲音細若蚊吶:“……畜生……”

沐辰笑了,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明天晚上……還來嗎?”

許青禾渾身一顫,卻說不出話。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單上不斷滴落的水聲。

隔壁502室,文星瑤戴著耳機,渾然不覺地刷著英語聽力。

凌晨的出租屋,安靜得可怕。

沐辰跪在床邊,汗水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許青禾赤裸的小腹上,激得她肚皮輕輕一顫。他低頭看著身下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女人:睡裙碎布像破布條一樣掛在腰側,雙手仍被數據線勒得發紫,雙腳踝被皮帶捆成併攏狀,腿根處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淫水和乳汁的液體在股溝裡積成小窪,又順著臀縫緩緩往下滲,浸溼了身下的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他伸出手指,蘸了一點她腿間的黏液,送到她唇邊。

“舔乾淨。”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許青禾偏開頭,眼淚又湧出來,嘴唇緊閉。

沐辰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強行掰開,沾滿腥甜液體的手指直接塞進她嘴裡。

“嗚……!”

許青禾本能地想吐,卻被他兩根手指壓住舌根,迫使她嚐到那股混雜著自己體液和他精液的味道。鹹、腥、還有一點點甜,她胃裡翻江倒海,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好好嚐嚐你自己有多騷。”沐辰俯身在她耳邊輕笑,“阿姨剛才被幹的時候,穴裡夾得可緊了,像是怕我跑了一樣。”

他抽出手指,指尖牽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在昏黃檯燈下閃著光。他把那根手指在她臉頰上抹了一圈,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許青禾嗚咽著搖頭,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夠了……求你……放我回去……星瑤還在等我……”

“等你?”沐辰嗤笑,“她現在估計還在刷題呢,戴著耳機,世界爆炸了她都聽不見。你說,要是我現在把你拖到她房間門口,讓她開門看見她媽

媽被綁著、全身精液和奶水的樣子,她會不會嚇哭?”

許青禾猛地睜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透全身。

“不要……別動她……”她聲音發抖,幾乎是哀求,“你想怎麼樣都行……別碰星瑤……”

沐辰滿意地勾起嘴角。

“好啊。”他起身,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塑料收納箱,嘩啦一聲打開。

裡面塞滿了各種雜物:用過的避孕套包裝、揉成團的紙巾、幾根黃瓜、一個跳蛋、幾條沒洗的內褲,還有一捆新的數據線和一根細長的皮鞭。

許青禾看見那些東西,臉色瞬間煞白。

沐辰挑出一根粗細適中的黃瓜,約莫二十五釐米長,表面還帶著一層水珠,顯然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他在手裡掂了掂,冰涼的觸感讓他咧嘴笑了。

“阿姨,聽說產奶的女人下面也會特別敏感。”他重新跨坐到她腿間,單手掰開她已經紅腫的陰唇,“來試試冰的怎麼樣。”

許青禾拼命搖頭,腳趾蜷得發疼:“不要……太涼了……會壞掉的……”

“壞掉才好。”沐辰低聲說,“壞掉了,以後就只能用我的雞巴才能爽。”

他把黃瓜前端抵在她穴口,冰涼的觸感瞬間讓她全身一激靈,穴肉條件反射地收縮。

沐辰不給她適應的時間,腰部往前一送。

“滋——!”

粗糙的黃瓜表面摩擦著嬌嫩的穴壁,一寸一寸擠進去。

許青禾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尖叫:“啊——!好涼……拔出去……求你……”

沐辰卻按住她小腹,不讓她亂動,另一隻手握著黃瓜尾端,開始緩慢旋轉。

黃瓜表面細小的凸起刮過內壁,每轉一圈都帶起一陣戰慄。冰涼的觸感混著剛才殘留的精液,激得她穴肉一陣陣痙攣。

“看,阿姨的騷穴在吸它呢。”沐辰低笑,“這麼喜歡冰的東西?”

他忽然用力往前一頂,整根黃瓜沒入大半,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許青禾眼淚狂飆,身體劇烈顫抖,小腹因為冰涼的刺激而不斷收縮,乳頭硬得發疼,又滲出幾滴乳汁,順著肋骨往下流。

沐辰俯身咬住她乳頭,用力一吸,同時右手握住黃瓜快速抽插。

“咕嘰——咕嘰——”

黃瓜帶出大量透明液體,混合著之前的精液,發出淫靡的水聲。

許青禾死死咬住下唇,血絲從唇角滲出,卻不敢叫出聲,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沐辰抽插了幾十下後,忽然拔出黃瓜。

那根蔬菜表面裹滿了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把黃瓜拿到她面前:“張嘴。”

許青禾搖頭,眼淚糊了滿臉。

沐辰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張嘴!”他聲音冷下來。

許青禾顫抖著張開嘴,沐辰直接把沾滿她體液的黃瓜塞進去,抵到喉嚨深處。

“嗚……咕……”

她被嗆得咳嗽,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沐辰卻按著她後腦勺,強迫她前後吞吐。

“好好舔乾淨,像舔雞巴一樣。”他命令。

許青禾被迫吞吐著那根冰涼的黃瓜,口腔被撐得發麻,舌頭不自覺地捲住表面,嚐到自己腥甜的味道。

就在她快要窒息時,沐辰終於拔出來。

黃瓜表面沾滿了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他隨手把黃瓜扔到一邊,拿起那根細長的皮鞭。

“接下來是懲罰時間。”他聲音輕柔得可怕,“阿姨剛才罵了我好幾次畜生,對吧?”

許青禾驚恐地搖頭:“我

錯了……我不敢了……”

“晚了。”

沐辰揚起鞭子,狠狠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啪!”

一聲脆響,乳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乳汁被震得四濺。

許青禾痛得全身一顫,卻咬緊牙關不敢叫。

“啪!啪!啪!”

接連三鞭,分別抽在兩邊乳房和小腹上。

紅痕交錯,像一張淫靡的網。

沐辰又抽向她大腿內側、臀瓣,每一下都控制著力道,剛好讓她痛到發抖,卻不至於破皮。

許青禾終於忍不住哭出聲,聲音壓得極低,像受傷的小獸:“嗚嗚……疼……不要打了……我聽話……”

沐辰停下動作,俯身舔了舔她臉上的淚水。

“聽話就好。”他輕聲說,“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十一點,你都要過來。自己走過來,敲三下門,進門後脫光跪好,叫我主人。”

許青禾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

“要是敢不來……”沐辰捏住她下巴,“我就把今晚的視頻發到小區群裡,讓所有人都知道許阿姨是個被高中生幹得噴奶的騷貨。哦,對了,我還錄了你剛才被黃瓜插的時候浪叫的樣子。”

他晃了晃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剛才的錄像,時間軸顯示已經錄了二十多分鐘。

許青禾瞳孔猛縮,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明白了嗎?”沐辰問。

許青禾嘴唇顫抖,聲音細若遊絲:“……明白了……”

“叫主人。”

“……主人……”

沐辰滿意地笑了。

他俯身解開她手腕和腳踝上的束縛,但並沒有完全放開,而是把數據線改成只綁住她雙手,留出一段長長的線頭,像狗鏈一樣握在手裡。

“起來。”他拽了拽線,“送你回去。”

許青禾渾身痠軟,幾乎站不起來,雙腿發抖,每邁一步腿間都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沐辰牽著她,像牽一條寵物,走到門口。

他打開門,樓道里一片漆黑,只有遠處路燈透進一點微光。

“自己走回去。”他低聲說,“不許穿衣服,就這樣光著回去。記住,明天晚上十一點,不見不散。”

他鬆開數據線,把她推出去。

許青禾赤身裸體站在樓道里,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激得她打了個寒顫。乳頭硬得發疼,腿間黏膩的液體在冷風裡迅速變涼。

她低著頭,用手臂遮住胸部和下體,一瘸一拐地往隔壁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後,沐辰靠在門框上,欣賞著她狼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許青禾終於摸到自家門把手,手指因為顫抖怎麼都擰不開。

她回頭看了一眼,沐辰還站在那裡,手機鏡頭正對著她。

咔嚓。

閃光燈一亮。

她渾身一顫,拼盡全力擰開門,跌跌撞撞衝進去,反手把門鎖死。

背靠著門板,她緩緩滑坐到地上。

冰涼的瓷磚貼著被打得通紅的臀肉,激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無聲地哭起來。

肩膀劇烈顫抖,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隔壁房間裡,文星瑤摘下一隻耳機,疑惑地往門口看了一眼。

“……媽媽?”

她小聲喊了一句。

沒人回答。

她聳聳肩,又把耳機戴回去,繼續刷題。

凌晨三點,老舊的小區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502室的門縫下,透出一絲微弱的哭聲,像被風吹散的嘆息。

天光從窗簾縫隙裡一點點滲進來,像被稀釋過的牛奶,灰白灰白的,落在許青禾臉上。

她一夜沒閤眼,眼睛紅得像泡過鹽水,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痂。懷裡抱著被子蜷成一團,膝蓋頂著下巴,赤裸的身體上鞭痕和掌印已經從鮮紅褪成暗紫,邊緣泛著淡淡的青色,像被人用馬克筆胡亂塗過。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黴斑發呆。

腦子裡反覆回放昨晚的畫面:冰涼的黃瓜一寸寸擠進身體的觸感、皮鞭抽在乳肉上彈起的肉浪、少年壓在她身上時那股混著汗味和薄荷牙膏的熱氣,還有最後被像狗一樣牽到樓道里、赤身裸體被推出去的那一刻。

每回憶一次,心臟就抽痛一下,像被人拿鈍刀子一下下剜。

可最讓她崩潰的不是疼痛,而是身體的背叛。

昨晚被黃瓜插到高潮時,她分明感覺到小腹深處一陣陣痙攣,乳汁噴得滿床都是,甚至在被鞭子抽打時,下身還不受控制地收縮,淌出更多水。她恨自己,恨到想拿指甲摳破臉。

可恨歸恨,女兒還在隔壁房間睡著。

她不能倒。

上午十點,文星瑤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看見媽媽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已經涼透的牛奶。

“媽,你昨晚幾點睡的?黑眼圈這麼重。”星瑤打著哈欠走過來,習慣性地往她懷裡鑽。

許青禾身子一僵,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伸手摟住女兒。

“沒事,昨晚……追劇追太晚了。”她聲音有點啞,強擠出一個笑,“今天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星瑤沒察覺異樣,抱著她胳膊撒嬌:“我想吃蟹黃包!還有珍珠奶茶,要全糖加波霸!”

許青禾點點頭,起身去廚房。

她在切薑絲的時候,手抖得厲害,刀差點切到手指。她盯著案板上那根翠綠的黃瓜,忽然胃裡一陣翻湧,乾嘔了兩聲。

中午吃飯時,她幾乎沒動筷子,只看著星瑤狼吞虎嚥。

下午星瑤去補習班,家裡安靜下來。

許青禾把自己鎖在衛生間,打開花灑,讓熱水沖刷身體。

水流打在鞭痕上,火辣辣地疼,她咬著牙忍住,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腿間和胸口,像要搓掉一層皮。

可無論怎麼洗,那股腥甜的味道好像都滲進了皮膚裡,怎麼都洗不掉。

晚上十點半。

星瑤已經洗完澡,抱著平板在房間裡追新番,耳機線垂在胸前,嘴裡還咬著珍珠。

許青禾站在玄關,穿著最普通的灰色運動服和黑色運動褲,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可她知道不一樣。

她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玄關櫃上,又檢查了一遍門鎖,確保星瑤不會突然跑出來。

最後,她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底烏青,嘴唇乾裂,像是大病初癒。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

“為了星瑤。”她低聲對自己說,“忍一忍就過去了。”

十點五十八分。

她擰開門把手,樓道里的聲控燈“啪”地亮起,昏黃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

她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裡,虛浮得可怕。

走到503門前,她停下。

右手抬起來,指尖在空中抖了三秒。

咚。咚。咚。

三下,很輕。

門幾乎是立刻打開的。

沐辰穿著黑色背心和灰色運動短褲,頭髮溼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他靠在門框上,嘴角勾著笑,眼神像在打量獵物。

“很準時。”他側身讓開,“進來吧,母狗。”

許青禾

喉嚨發緊,腳步卻沒停,機械地邁進去。

門“砰”地關上,反鎖的聲音像釘子砸進心臟。

房間裡空調開得很低,冷氣直往她領口灌。

沐辰反手把她抵在門板上,單手掐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

“脫。”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

許青禾嘴唇顫抖,伸手去拉運動服拉鍊。

手指抖得厲害,拉鍊卡了一下,她眼淚瞬間湧上來。

沐辰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直接抓住她兩邊衣領,往兩邊一分。

“嘶啦——”

運動服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運動內衣。

他沒停手,三兩下把她剝得精光。

上衣、內衣、褲子、內褲,全被扔到地上,像一堆破布。

許青禾赤身站在那裡,雙臂本能地想遮擋,卻被沐辰一把抓住手腕,高舉過頭頂按在門上。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跪下。”

許青禾腿一軟,膝蓋重重砸在瓷磚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沐辰滿意地哼了一聲,從沙發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一副黑色皮質項圈,上面掛著銀色金屬環。

他蹲下來,捏住她下巴把項圈套上,“咔噠”一聲鎖死。

冰涼的皮革貼著她頸部皮膚,金屬環垂在鎖骨中央,微微晃動。

“從今天開始,你進我家第一件事,就是戴上這個。”他拽了拽環,迫使她抬頭,“叫主人。”

許青禾嘴唇哆嗦,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主人……”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沐辰笑了,拽著項圈上的環把她牽到客廳中央。

“趴下,屁股翹高。”

許青禾咬著唇,慢慢俯身,雙膝和手掌撐地,臀部高高抬起。

鞭痕和掌印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有些地方已經結痂,邊緣泛著暗紅。

沐辰在她身後蹲下,手掌撫過她臀部,指尖在紅腫處輕輕一按。

“嘶——!”

許青禾疼得吸氣,身子一顫。

“還疼?”他聲音帶笑,“那今天就多疼一點,讓你長長記性。”

他起身,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根黑色硅膠按摩棒,表面佈滿顆粒,頂端微微上翹。

他打開開關,低沉的嗡嗡聲在房間裡響起。

許青禾聽見聲音,渾身一僵。

“不要……太大了……會壞掉的……”

“壞掉才好。”沐辰重複昨晚的話,語氣輕佻,“壞掉了,以後就只能靠我才能高潮。”

他把按摩棒前端抵在她穴口,輕輕摩擦。

昨晚被蹂躪過的穴口還紅腫著,一碰就疼,可同時又分泌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淌。

沐辰低笑一聲,腰部往前一送。

“滋——!”

粗大的硅膠棒擠開穴肉,一寸寸沒入。

許青禾猛地仰頭,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啊……太粗了……慢點……”

沐辰卻不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到最高檔。

嗡嗡嗡——!

強烈的震動瞬間傳遍全身,顆粒刮擦著內壁,每一次震顫都像電流竄過脊椎。

許青禾雙手抓緊地毯,指節發白,腳趾蜷縮得發疼。

“嗚……不要……要壞了……”

沐辰按住她後腰,不讓她亂動,另一隻手握著按摩棒快速抽插。

“咕嘰——咕嘰——”

水聲越來越大,透明的液體被震成白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積成一小灘。

許青禾哭出聲,聲音破碎:“主人……求你……關掉……我受不了……”

沐辰俯身在她耳邊:“受不了就高潮啊,騷貨。讓我看看你噴水

的樣子。”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晃動的乳房,五指深深陷進軟肉裡,狠狠一捏。

乳汁立刻噴了出來,濺在地毯上,又順著她手臂往下流。

許青禾全身劇烈顫抖,小腹一陣陣抽搐。

“啊……不……要去了……”

她話音未落,一股熱流從穴口噴出,澆在按摩棒上,又被震得四濺。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眼前發黑,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在地毯裡,肩膀劇烈抖動。

沐辰卻沒停,繼續抽插,直到她第二次高潮,噴出的液體幾乎把地毯浸溼了一大片。

他這才關掉開關,拔出按摩棒。

那根硅膠棒表面裹滿了白濁的液體,拉出長長的銀絲。

沐辰把棒子拿到她面前:“舔乾淨。”

許青禾眼神渙散,嘴唇顫抖著張開嘴,含住棒身。

她舌頭卷著顆粒,一點點舔舐,嚐到自己腥甜的味道,眼淚又湧出來。

沐辰滿意地摸了摸她頭髮,像在誇獎聽話的寵物。

“真乖。”他說,“接下來換個玩法。”

他把她抱到沙發上,讓她跪坐在沙發邊緣,雙腿大張。

然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副金屬乳夾,夾子上掛著小鈴鐺。

許青禾看見,驚恐地搖頭:“不要……會很疼……”

“疼才記得住。”沐辰捏住她一邊乳頭,拉長後狠狠夾上去。

“啊——!”

鈴鐺叮鈴作響,乳頭被夾得發紫,乳汁從夾縫裡滲出,順著鈴鐺往下滴。

另一邊也被夾上。

沐辰輕輕一拽金屬鏈,鈴鐺清脆作響,乳頭被拉得更長。

許青禾痛得弓起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沐辰卻俯身含住被夾住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鈴鐺。

叮鈴——叮鈴——每咬一下,乳汁就噴出一小股,濺在他臉上。

他舔得嘖嘖有聲,像在品嚐什麼珍饈。

許青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卻在疼痛中再次分泌出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淌。

沐辰察覺到,低笑一聲。

他脫掉短褲,那根十八釐米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紫,馬眼不斷滲出透明液體。

他扶著棒身,對準她溼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沒入。

許青禾仰頭尖叫,卻被他一把捂住嘴。

“別吵,隔壁你女兒還在呢。”他貼著她耳朵低語,“想讓她聽見她媽媽被高中生幹得浪叫嗎?”

許青禾搖頭,眼淚甩到他手背上。

沐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頂入,乳夾上的鈴鐺就叮鈴作響,像淫靡的背景音樂。

乳汁隨著撞擊四濺,濺在他胸口、腹肌上,又順著人魚線往下流。

許青禾被幹得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口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嗚……主人……太深了……要被幹穿了……”

“幹穿才好。”沐辰喘著粗氣,“把你子宮幹爛,以後就只能懷我的種。”

他每說一句,就狠狠頂一下,龜頭幾乎要擠進宮頸口。

許青禾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散了。

乳夾被撞得亂晃,鈴鐺聲、肉體撞擊聲、水聲、喘息聲混在一起,充滿整個房間。

終於,在一次極深的頂入後,沐辰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

許青禾被燙得渾身發抖,小腹一陣陣痙攣,又一次高潮。

她眼前發黑,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乳夾還掛在胸前,鈴鐺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沐辰抽出肉棒,帶出一大股混合液體,順著她股溝往下淌,在沙發上積成一

灘。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記住,每天晚上十一點,不許遲到。”

“不許穿內衣,不許穿內褲。”

“進門第一件事,跪下叫主人。”

“聽懂了嗎?”

許青禾眼神空洞,嘴唇顫抖:“……聽懂了……主人……”

沐辰滿意地笑了,伸手摘下她乳夾。

乳頭被釋放的瞬間,血液湧上來,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他又摸了摸她頭髮,像在安撫寵物。

“今天表現不錯。”他說,“明天繼續。”

他把她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走到門口。

“自己回去吧。”他打開門,“還是光著走,別讓我看見你穿衣服,不然明天加倍懲罰。”

許青禾渾身發抖,卻不敢反抗。

她赤身走出門,樓道里一片漆黑,只有遠處路燈投下微弱的光。

她用手臂遮住胸部和下體,一瘸一拐地往隔壁走。

每一步,腿間都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冷空氣裡迅速變涼。

身後,503的門悄無聲息地關上。

咔噠。

鎖釦的聲音,像釘子釘進心臟。

許青禾回到家,輕輕關上門。

她沒開燈,就那麼靠著門滑坐到地上。

黑暗裡,她把臉埋進膝蓋裡,無聲地哭。

肩膀抖得厲害,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隔壁房間,文星瑤已經睡著了,平板還亮著屏保,耳機線垂在枕邊。

凌晨一點,老舊的小區陷入死寂。

只有502室門縫下,傳來壓抑到極致的抽泣,像風吹過破窗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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