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PHD

【約稿】PHD

作者:Huhumulation

PHD

文/人仿

楔子

點開未讀私信,屏幕裡的紅點便爭先恐後地擠進眼睛。

雞巴照片,雞巴照片,死亡角度且不打光的下跪照片,複製粘貼的孔雀開屏交友文案,雞巴照片,被殭屍吃了腦子一樣的犯賤話語,雞巴照片,射屏照片,毫無邏輯和有效內容的戒色吧勸誡,雞巴照片,被自動過濾的辱罵內容,屁眼照片,疑似賢者時間後的居高臨下的語言教育,雞巴照片,鍵政,雞巴照片……

X 上的私信基本上就是這樣,一片狼藉,說是惡臭垃圾場也不為過。雖然沒有屎裡淘金的打算,但是偶爾也會因為無聊,忽然懷著不知從哪裡憑空生成出來的興趣,點開被撐爆的私信看上一眼,往下滑動幾下,然後再一次和以前一樣,厭惡地鎖屏,隨手把手機扔到一旁。

呵,男人。

不禁如此在心裡輕蔑地嘲笑。

“到底是怎樣的盲目自信,才會認為自己那疏於清理,從不保養,又醜又小的廢物雞雞,能夠吸引到擁有幾萬粉絲的 po 主的呢?這種當腳墊都會嫌髒的爛肉,要我看連勃起的資格都沒有,一輩子鎖死在最便宜的劣質貞操鎖裡就好啦~”

半是真情流露,半是刻意挑逗地,編輯了這樣的文案,附上打碼後的私信截圖,一併發在了 X 上。

立刻便有幾個發情的評論追上來,私信裡收到的消息也愈發直白、露骨。

越是要否定他們的性慾,他們的性慾就越變得旺盛,這就是男人的下賤之處。

“如果只能侍奉一個的話,賤狗們會選擇哪個呢?”

配圖是自己的打了碼但仍能看出來是什麼的陽具,薄薄的沾了街道上灰塵的馬丁靴底,以及支付寶的收款碼。

肌肉記憶一樣輕易地,發出了營業用的推文。

從 16 歲的時候,第一次被同班男生求著收下他做奴隸,在他的引導下接觸到貢奴群體開始,到現在 25 歲,所謂的“圈齡”也有將近 10 年了,形形色色的人接觸過很多,男奴女奴都收過不少。大部分奴隸只是簡單壓榨幾下,把存款都吐得差不多之後,就隨手拋棄,像是甘蔗嚼兩下沒有味道後就吐掉。只有少數奴隸可以挺過一無所有的深淵,接受進一步的思維改造。可是改造完成之後,這些人也就變得沒有新意,像雞肋一樣有肉但無味,雖然作為解壓玩具捏兩下還可以,但是已經不能再給我帶來新鮮感的刺激了。

“好想要個能讓我玩得盡興的玩具啊——”

內心如此無聊地吶喊著。

1

身後的兩個人影已經跟了我許久了。

剛進靜安大悅城不久,那兩個女生就在斜後方悄悄對我指指點點,等我在一樓轉了一圈之後,她們已經發展成了鬼鬼祟祟的尾隨了。

我低頭看了看腳上的馬丁靴,雖然裡面是絲襪套棉襪的組合,穿起來有些溼滑,但走起路來基本不受影響。

可是那兩個人,穿著厚重的大裙襬 Lolita 不說,還踩著厚底粗跟的 lo 鞋,包裹在蕾絲長筒襪裡的小腿肌肉,繃緊得僵成了一塊硬實的木頭,看到都覺得自己的小腿也莫名酸脹起來了。

真是辛苦那兩個人了。兩個脫掉厚底高跟鞋,估計不過 150 出頭的小不點,跟著我一個淨身高 183 的男生。即使我只用了輕鬆散步的速度,她們這

樣一直跟在後面,恐怕也還是挺費勁的。

為什麼要跟著我呢?上海是個很開放的城市,而且還是在二次元大本營的靜安大悅城,應該不至於看到一個男娘,就稀奇得要如此費勁跟隨吧?

我忽然有點好奇,拐去通往衛生間的通道。她們果然跟過來,包著橡膠的粗重鞋跟,在瓷磚地面上拖拉出有氣無力的聲響。想必小腿和腳腕都已經很累了吧。我心裡忽然冒出“再多釣著她們走一會吧”的惡劣想法,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好不容易在無聊的生活中,有個突發事件給我找找樂子,就這樣隔空互動多沒意思。

“你們是在跟蹤我嗎?”

靠在牆上,抱著雙臂,一隻小腿向後蹬在牆上。然後找準時機,在她們邁著小碎步,轉過轉角的時候,向她們打招呼,嚇她們一跳。

她們穿的是雙子 Lolita,裙子和鞋子都是同款式的,一黑一粉,配飾也是庫洛米和美樂蒂。兩個人看起來都是高中生年紀,在拐角怯生生地站著,但美樂蒂比庫洛米看起來要外向一點。

“請問您是 Zeus 老師嗎?”短暫的僵持過後,美樂蒂開口問道。

“啊~原來是被認出來了~”我朝她們走近一步,換掉了剛剛那副表示拒絕的姿勢。

不過心裡也小小地嘆了口氣,看來並不是我預想中的那種有趣的事件,只是二次元圈內經常發生的事情。

“是的!去年柯南快閃活動的時候,有跟老師集郵過!”美樂蒂說。

“哦哦~去年出了基德來著~”雖然是以現生的樣子在說話,但二次元的營業聲線和微笑,還是自動出現了,“真沒想到會被認出來,謝謝你們的喜歡~”

“請問……老師是來參加這次的活動嗎?”庫洛米問。

“不是哦~只是家住在附近,順便來逛逛~”我說。

庫洛米立刻趴在美樂蒂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幾個詞彙快速地從空氣中划過去,我只捕捉到了“房價”這一個。而等庫洛米埋在美樂蒂頭髮裡的頭抬起來的時候,她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已經換成了羨慕,外加上一些稚嫩的崇拜。

的確,在女性向二次元的圈子裡,只要有顏值、身高和金錢,就能收穫一大批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的喜歡。尤其是女高中生,因為和現實社會脫節,看待世界的方式是非常標籤化的,也因此對光鮮亮麗的東西,會有一些過度崇拜,以及由仰慕而產生的心動錯覺。

想到這裡,惡劣的小心思又翻湧上來,不禁產生了想要測試這種崇拜到底能到什麼程度的想法。我悄悄在她們的全身搜尋,很快就鎖定了突破口。

“雖然很抱歉,但是你的鞋子緞帶鬆掉了,要我幫你重新系一下嗎?”我對著美樂蒂說。

她啪地一下蹲下了,刺蝟一樣蜷在地上,沒有做美甲的纖細手指慌張地在緞帶上擺弄。為了不弄髒裙襬,她的雙腿努力支撐著,艱難地以半蹲的姿勢,向前俯身,摸索著解開緞帶。

“裙襬的話,我來幫你提著吧。”我說。

“謝謝老師。”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把裙襬攏在一起,搭到我伸過去的手心裡。

手指不可避免地接觸了,又閃電一樣抽離了。

“不客氣,”我說“我小腿上的綁帶也經常鬆掉,有時候在臺上鬆了,都沒機會繫好,真是苦惱呢。”我有意地看向庫洛米。

應該已經做得足夠直白,能讓她感受到“對

方在期待我回答”了吧?

“Zeus 老師……我有一個綁帶的小技巧……”庫洛米的聲音小得我幾乎要聽不到了。

“可以教教我嗎?”我伸出左腳,輕輕頂上她的鞋尖。

“好、好的。”她的眼睛一下亮起來,臉頰迅速變紅,慢慢蹲了下去。她的裙襬拖在地上,看來她已經慌亂得不成樣子,無暇顧及地面髒不髒了。

比起美樂蒂,庫洛米是更加傻白甜的類型呢~她的心臟現在應該砰砰直跳,腦袋也脹得無法思考了吧~我的心裡生出一股滿足的感覺。

庫洛米的雙手捏住馬丁靴的帶子,輕輕像兩邊扯開。先前走了不少路,不透氣的馬丁靴裡已經能感受到汗汽的悶蒸,介於舒服和不舒服之間的微妙地帶。此刻,她的鼻息輕輕吹進靴口,攪動裡面溼熱凝滯的空氣,讓我的腳趾舒服得不禁張開。她怔了一下,下身微微動了一下,重心變得更加前傾。

鞋尖點地的清脆聲音從她的裙下傳來,大概是調整成了跪姿吧。也是,穿著 12 cm 的高跟鞋,雖然是粗跟防水臺的,但是保持蹲姿仍然會很累。美樂蒂也察覺到了同伴更改了姿勢,終於有勇氣讓一直蹲著的那條腿跪在地上,單膝跪地地整理鞋子的緞帶。

我低頭看著她們,像兩隻剛足月的小狗,跪伏在腳邊。這場景實在惹人憐愛,我伸出空閒的左手,輕輕撫摸她們的頭頂。

美樂蒂騰地站了起來,沒有說話,只是紅著臉,假裝專注於把緞帶的蝴蝶結調整到正中的位置。庫洛米倒是沒什麼反應,她明明已經重新綁好我左腳的靴子繫帶,卻還深埋著頭,像是在等待什麼。

我收回左腳。

庫洛米抬頭看我:“老師……右腳還沒綁……”

“啊~不用了~”我撫摸她的臉頰,很輕,免得把她臉上的粉擦掉,“謝謝你喔~我已經學會了呢~”

然後我鬆開美樂蒂的裙襬,跟她們簡短地道別,在她們還有話想說的眼神中,輕鬆地轉身。

“請等下!”庫洛米從地上躥起來,歪歪扭扭地踩著高蹺一樣的鞋子衝過來,把兩個東西塞進我的手裡,“請收下!”

“好喔~謝謝你~”我摸摸她的頭,徑自走開了。

手裡是一個金屬網兜住 D20 骰子的吊墜,還有一張寫著庫洛米的 CN 的,擴列用的小卡片。

2

面容解鎖的智能門滋滋地打開,抬腳邁進玄關,智能家居系統按照設定,自動拉開窗簾,大門也在電機的驅動下自動關閉。我彎下腰,解開那個小女生為我仔細綁成雙蝴蝶結的鞋帶,互相磨蹭著雙腳,脫下厚重的馬丁靴,踢到一旁,和其他幾雙鞋子堆在一起。

有時候也會懷念最初入圈的時候,對一切都還感到新奇的日子。每天回到家裡,都會有幾條跪爬在地上的赤裸軀體,簇擁到腳邊,爭先恐後地為我換鞋,而我只是單純地使用他們的肉體,就能收穫足夠的刺激和快樂。

這樣的日子只持續了一年多,再往後就越來越沒意思。後來我圈養了他們一段時間,也玩膩了,於是就對他們進行了一點小小的思維改造,把他們的性快感,和向我上貢這件事綁定起來。然後我把他們踢出家門,看他們被圈養許久的精神和肉體,在社會中沉底、溺水、掙扎,痛苦地重新社會化,做著繁重的工作的同時,還要向我上貢大部分工資。如果哪天我

忽然興致來了,隨手壓榨一下,他們就要面臨連飯都吃不起的窘境。

他們一直都想要重新當家奴,但上貢金額沒有達到給我當家奴的標準,只能一邊累死累活地工作,一邊戴著貞操鎖,苦苦期待著每週兩次來我家裡做清潔打掃的機會。只有那個時候,他們才能聞到我的味道,短暫地滿足一下胸腔裡那種內臟無時無刻處於抓撓之下的癢感。

站在落地窗前伸個懶腰,隔著特別定製的電控隱私保護玻璃,欣賞著外面配合蘇式庭院風格的別墅所設計的粉牆黛瓦,慢慢脫下身上的衣服,扔到身後寬大的沙發上。除了外套那件 Versace 的飛行員夾克,剛剛穿著逛了一圈,差點沒熱死我。我把它隨手扔在窗前的地上,和脫下的襪子一起,用拖鞋踩上幾腳,留了幾個淺淺的灰鞋印在上面,以告訴那幾個家務奴,這是需要收走丟棄的,不要再給我撿回衣帽間裡去。

“即使是 Versace,穿著不舒服的話,也會被只穿一次就丟掉哦~屏幕前連人家外套的價值都不如的各位,向人家上貢之前也要仔細考慮清楚哦~一旦墜入上貢的深淵,就會被人家輕鬆地榨乾所有價值,然後無情地丟棄掉呢~”

拍下地上廢棄衣物的照片,配上如此的文案,發在 X 上。

評論區最先回復的是一個頂著綠豆蛙頭像的人,短短兩分鐘,他已經找出了我外套的款式,截圖了官網的售賣頁面,發在評論裡。

這個人最近經常出沒在我的評論區裡,每次評論都只有對我配圖內容的考據:衣服鞋子是哪個奢牌的款,車子是什麼型號,裡面選配了哪些高級配置,傢俱是從什麼品牌手工定製的……除了襪子之類毫無標識的東西,他沒法認出來之外,甚至我的水杯是誰家的這種細節,都被這個人調查清楚了。

他(或者她)這樣做已經有三個月了,從來不發文字內容,也從未私信過我,只是默默關注,以相當迅捷的速度對我的帖子進行查證,公佈結果,並且從不回覆任何評論。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點嚇人,但是好在沒有暴露過我的隱私(我相信這個人完全有能力推測出我的住址),而且這對我也有些好處,他發的考據越多,評論區那些喪屍一樣的人們,就舔得越起勁。

“啊啊啊給 Zeus 少爺磕頭了!”

“這才是真正的大小姐!手、手不自覺地滑向支付按鈕了!”

“好想變成 Zeus 主人的外套,被狠狠踩在腳下哇!”

像是這種自說自話,把自己的性癖旁若無人地嘔吐出來的評論,像是熔岩燈一樣在評論區翻湧著。

“不愧是 Zeus 大人!其他那些 s 做得到嗎!”

偶爾也會有這樣,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試圖引戰的言論。

這種看起來理智冷靜,用淡淡的語氣評論的人,實際上才是藏在屏幕後面,擼得最狠的人。他們假裝站在旁觀者的距離上,用點評式的語言,表現出事不關己的樣子,實則只是在否定和壓抑自己的性慾。

但說來可笑,他們一邊壓抑性慾,一邊卻又期待我做出符合他們期望的回覆,藉由這種方式,來把喚起性慾的罪名加在我身上。這樣,他們就不再是看到一條推文就會無腦發情的猥瑣下賤的人,而只是被我這個婊子所勾引的受害者了。非得如此地卸下

心理上的重擔,他們才能在安全的道德高地上,一邊鄙視我,一邊順暢地擼出來。

雖然很噁心,但今天心情還算不錯,所以就溺愛一下他們吧。懷著這樣的心情,做出了回覆:“是呢~人家穿一次就隨手丟掉的外套,恐怕那些金玉其外的所謂‘黑心 s’,一年加起來也收不到如此多的上貢金額吧?”

綠豆蛙頭像破天荒地給這條回覆點了個贊。

3

“您好,Zeus 大人,我是您的崇拜者。經過一個季度的觀察,我確信您真的是一位不差錢的少爺,我能問問您為什麼會選擇當一個 findom 嗎?”

出乎意料地,綠豆蛙的第一條私信,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在這個工作日的凌晨,忽然出現在私信箱裡。

倒不是驚訝於他用如此冷峻的語言,畢竟從他那近乎機器人一樣的,說是冷漠也不為過的行為模式中,我已經看出他是個極端性壓抑的人,甚至對自己的性癖的抗拒達到了恐懼的程度。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會選擇主動私信我。

可憐的孩子,一定是收到了很大的刺激之後,在衝動和恐懼中徘徊了很久,一直到深夜,才在疲憊中鼓起勇氣給我發出了消息吧。

不過,越是可憐,越是悽慘,我就越想要過分地玩弄呢~“可以喔~全裸土下座的話,人家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哦~”我回復。

過了大約半小時,他發來一張照片。堂皇的燈光下,一具大約 35 歲的男性軀體,跪伏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赤條條的脊背在燈光下蒙著一層淡黃色的光暈,兩瓣白花花的屁股露出了一半,朝後撅出兩個弧形的尖。身旁的地面上,西裝一絲不苟地疊成方形,摞在一起,再往旁邊是皮鞋、襪子和內褲,也擺放得很正。他沒有拉窗簾,落地窗外的高層夜景上,懸浮地疊加了他半透明的身影,以及他所面衝的手機支架。

僅就照片而言,他算是相當用心了。在男性普遍只會脫了內褲發個吊的圈子裡,肯不嫌麻煩,為了一張照片認真地準備半小時的男 m,現在已經算是珍稀動物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把手機扔到一旁,放置了他十分鐘後,才給他發消息。

“有擅自起來嗎?”

“沒有,我不敢。”

雖然沒法驗證這句話的真實性,但我的嘴角還是勾起微笑,語氣也從營業的可愛風格,轉變成稍稍冷淡、嚴厲一點的風格。

“那你跪著吧,我去睡覺了喔~”

“謝謝 Zeus 大人!”

“謝我什麼?”

“謝謝 Zeus 大人給我向您跪拜的機會。”他說。

“你一向這麼油嘴滑舌嗎?”

“能和 Zeus 大人說上話,激動得情不自禁,才不小心表現出了失真的崇拜之情。”

有趣。

“所以,你找我是為了什麼?”

“Zeus 大人應該是在上海吧?就住在這裡?”

他發來一個高德地圖的截圖,別墅區的,甚至精確到我住的這一棟。

“之前去甲方家裡拜年的時候,見到過小區內部的景觀設計。今天看到 Zeus 大人推文裡的圖片,露出了一點窗外的景觀,所以立即想起來了,在地圖上對比了一下,就找到了 Zeus 大人的住處,為此激動不已。”

“然後?”

“我也在上海,可以有幸和 Zeus 大人見一面嗎?”

“會被當面壓榨到事後痛哭流涕地捶

打自己的程度喔?”我發出一句挑逗意味的話。

“那真是太爽了!”他回覆。

果然一說到性癖相關的內容,就沒法再裝作冷靜了呢。屏幕不斷刷新,他的信息一條接一條傳來。

“Zeus 大人,我其實是互聯網頭部大廠的技術中層。我從小就一切都很優秀,周圍人都在鼓勵我,同時也對我抱有極高的期待。”

“我的人生道路非常順利,幾乎沒體會過什麼挫折,所有人對我都很好,我也一直生活在誇讚之中。”

“可是我內心不喜歡這樣,我渴望臣服在一個比我更優秀的人,最好是我這輩子都只能仰望的人的腳下。

“我想要在他的腳下被清空大腦,讓他把我那些所謂的優秀全部踩在腳下,碾碎,抹除,被他用惡劣的語氣嘲笑,貶低。

“這樣我才能釋放真實的,下賤的天性,擺脫社會的要求,做一個社會所不容許的奴隸,which is real me。”

“我在推特上尋找了很久,Zeus 大人是我唯一確認的真老錢,所以非常想要和您見面,請您務必同意!”

最後一句話還是有點讓人捏住鼻子的,我扇扇屏幕,好把那股隱約透出的自我中心的味道扇走。不過就是這種自負和自卑交雜在一起的人,吃起來口感才好,才有嚼勁。

因為自卑而不斷地在誘惑中不加反抗地沉淪,因為自負而總是能心懷東山再起的希望,最終在自我撕扯中,被我不斷推向常人所無法觸及的深淵,達成終極的毀滅,大概就是如此的過程吧。

沉寂了幾年的心蠢蠢欲動,我開始期待,想看看他究竟會在我的玩弄下,墮落到什麼地步。

“要努力讓我玩得盡興哦~”我微笑著發出這句話。

4

出門前,對著衣帽間的落地鏡檢查穿搭。

男 m 的話,一般視線都會先落在腳上吧。我低頭看去,黑色中筒馬丁靴平整的皮革包裹著腳部,交叉綁帶和厚重的鞋底,為足部平添了暴力的氣質,將那十根正在為我係鞋帶的,女奴的手指,襯托得纖細易折,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強韌的鞋帶捆縛住,在堅硬的靴底下,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一根根折斷。

微微敞開的靴口往上,是薄薄的、朦朧的黑絲,月夜一樣地籠罩著纖細修長的小腿,經過骨感的膝蓋,滑過大腿,將視線一直引到皮質短褲的下緣。視線在絲滑的慣性中,悄悄沿著大腿內側,試圖探進短褲的內部,卻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殘影,仔細在腦中回放、辨別,仍然無法判定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內褲。

細細的小牛皮腰帶,鬆垮地環繞著平坦的小腹。上身是緊身的黑色長袖內搭,斜肩的開口拉出一道涇渭分明的線,露出左肩。暴露在空氣中的大片肉色連成一體,左肩、鎖骨,然後是修長的脖頸。可是當 m 卑賤的視線想要繼續往面部行進,想要一窺我的面容時,就會被韓版口罩無情地擋住,而被迫向上,落進我嘲笑的眼神之中,而瞬間從雲端跌落,狠狠墜回到我的馬丁靴上。

負責客廳衛生的豬頭(我給這個奴隸起的名字),從衣帽間的門框處探出頭來偷看。我走過去,一腳踹在他的胳膊上。他失了支撐,倒在地上。束縛在鍋蓋鎖裡的下體從他大角度張開的雙腿中露出來。他的陰囊被卡緊緊箍住,漲成了紫紅色,石榴一樣掛在陰毛叢中間。

龜頭的肉從金屬圓孔中擠出來,表面薄薄的皮膚繃緊得似乎要迸裂,被龜頭裡源源不斷湧出的先走汁潤溼後,反射出鏡面一樣的光澤。

“這麼喜歡看?”我一腳踩在他的下體處。

龜頭的嫩肉被防滑紋的稜角刮過,堅硬的橡膠靴底毫不留情地碾在那一層薄而脆弱的皮膚上,想必是很痛的。他不敢反抗,只是像狗翻出肚皮一樣,四肢蜷縮著躺在地上扭動、哀嚎,但同時也夾雜著爽到的呻吟。

“這身穿搭怎麼樣?”我問。

“看、看起來很有冷酷的感覺!”他哼哼唧唧地喘著。

“還是作家呢,就憋出一個詞來啊?”我一腳踢在他腫脹的蛋蛋上,看著他掛著發情白痴的表情,抱著膝蓋蜷縮在地上,“真是廢物~”

我走回衣帽間,讓女奴為我做最後的整理,擦去靴頭和靴底上沾到的男奴的前列腺液。然後囑咐他們好好打掃家裡的衛生,出門去赴約。

至於地上那條狗被喚起的性慾如何解決,就不是我要費神想的事情了。

5

會面的地點選在一家我常去的私房菜館。

昏暗的環境中,只有間隔的射燈照亮桌子和食客,整個空間非常安靜,只有顧客輕輕的交談聲。這間餐廳的隱私性在視覺上是非常好的,可是耳邊卻會隱隱約約,不斷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那是服務生在黑暗中穿梭。

在這樣的環境中,若是要做些私密的、壞壞的事情,就會在感到放鬆的同時,又無法完全安心下來,注意力像是被一根細細的絲線輕輕提起,既不會劇烈震盪,也不會完全靜止,只會微微搖晃。

對於調教初次見面的獵物來說,這裡是一個很理想的場所。較強的隱秘性有助於獵物放鬆戒備,但又沒有與外界完全隔絕,不會讓獵物感到孤身一人,變得緊張警覺。

“小姐您好,請問有預約嗎?”門口的男侍應穿著整潔的黑西裝,稍稍抬頭仰視。

“我是 Zeus。”我用偽音回應。

“好的,Zeus 小姐。”侍應生翻看了一下名單,“顧先生已經在等您了,請跟我來。”

侍應生把我引到最靠裡的桌旁。明黃色的射燈下,一張侷促不安的臉,戴著黑框眼鏡,顫顫巍巍地飄在空中,由佝僂在不太合體的西裝裡的身子,搖搖欲墜地支撐著,似乎下一秒骨架就會垮塌。

這是一張雙人小桌,侍應生為我拉開椅子,我坐下,離他不到半米。侍應生放下菜單,悄悄離開了。他坐在對面,想要抬頭看我,卻又不敢,只借著菜單,有意無意地瞄我露出的鎖骨。

“好看嗎?”我說。

“好、好看。您的聲音也很好聽……”他一邊左顧右盼,一邊快速小聲地說,呈現出 IT 行業的技術人員身上常見的,畏縮現實世界的氣質。好像全世界都挖好了坑,等著坑他。

“你是個很謹慎的人呢~”我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

“什麼都不在意的人搞不了技術。”他的背挺直了一些。

“那為什麼還要冒著被榨乾的風險,大老遠跑來見我呢?我可是事先告知過你,見面的話,會被我壓榨到後悔得痛哭流涕的哦?”

“咕……”他支支吾吾。

“果然還是慾望在作祟吧?”我翹起小腿,腳尖順著他的褲子向上摸索,點在他的胯間。即使是隔著馬丁靴的厚底,也能清晰感覺出那裡已經硬了。“你看~這裡面積攢許久的慾望

,已經想要噴薄而出了哦~”

“Zeus 大人……!”他急切地小聲叫道。

“怎麼了?”我假裝不知道他的意思,歪頭看他,“哦~我明白啦~是已經決定好點什麼了,對吧?”我對著旁邊舉起手,“你好,這裡點單~”

女侍應應聲從黑暗中浮現,拿著手寫板看向我。

“不要看著我啦~這位先生請客,當然是他來點啦~”我笑說。

他好像吞下了什麼滾燙的東西,喉結上下鼓動著。這裡的菜價,對我來說倒是沒什麼,但對他來講,恐怕是會讓胃變得沉重的數字吧。他看向我,我摘掉口罩,回他一個壞笑。

點在他胯間的腳尖上,傳來的觸感又硬了一分。

他胡亂在菜單上指了幾道菜,把侍應生打發走,再轉回頭,幽怨中帶著興奮地看著我,看上去 gay 裡 gay 氣的。

“你現在的眼神,好像是做愛的時候,被粗暴弄痛了之後,嘴上埋怨丈夫,心裡卻渴望著更多的小嬌妻呢~”我調侃道。

他愣住了。他一個注重在外打拼的傳統型男人,此刻卻被聲音和外表看起來完全就是那女性的男娘,說成是“小嬌妻”,心裡有所震動也是很自然的。他的眼神不自覺向下飄去,被桌沿擋住,卡在我的腰帶處,無法再往下看。他惋惜地收回眼睛,重新擺出正人君子的樣子,面對著我。

“原來如此,”我向後坐了坐,把胯部從桌沿的遮擋中拉出來,“你有陽具崇拜情結呢~”

“什麼?”他下意識地裝作沒聽清,逃避我的話,眼睛卻被吸在我的胯間。

“你自己也早就發現了,對吧?只是不願在我面前承認。”

“我沒有……那什麼崇拜……”他的眼神向右躲開了。

“那你的眼睛,是想在我的胯間尋找什麼呢?”

“咕……”他的喉間發出噎到的聲音。

“這才是剛開始呢~你確定要繼續下去嗎?”我說,“現在不快點逃跑的話,未來再後悔可就為時已晚了喔?”

他的腿幾乎是立即夾緊了,我用眼神揪著他的領子,欣賞著他掙扎糾結的樣子,腳尖輕輕點壓他胯間的鼓脹。

“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已經打算好敗北了呢?”

“我、我只是想和 Zeus 大人見個面而已。”他艱難地說。

“哦~”我向後靠在椅背上,左腳繼續按壓他的肉棒,右腳撩開他的西服下襬,踩在他的小腹上。

他的肚子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沉重而急促,頭不可自抑地向下低去,反應過來之後又猛然抬起,像是有人在底下扯他的領帶。

“我的靴子好看嗎?”

他點點頭,喉結上下鼓動。

“想舔嗎?”

“想。”他乾澀地說。

“可是我的靴子說,它不想被沒有價值的雜魚大叔玷汙呢~”

我腳上用力,靴底慢慢陷進他因久坐而發福的柔軟肚腩。他的眼睛在我的靴子和桌面上遊移,像被將死的棋手在棋盤上尋找生路。

這多半是他第一次實際接觸到上貢。無論他在網絡上裝得多麼經驗豐富,對於術語、理論和圈內黑話,表現得多麼熟稔,都沒法掩蓋他現在這幅在門檻邊緣,猶猶豫豫,不敢進入的樣子。

他並非純粹的葉公好龍,他身體裡潛藏著熾烈燃燒的慾望,不然他也不會連續三個月,鍥而不捨地對我的每一條推文都進行考據。他只是太過謹慎,從他驗證了足足三個月,才終於在

心裡信任了我是真的少爺,就能看出來。不過這算是整個 IT 行業的通病了,僅憑一個概念,就能引得美其名曰“天使投資人”,實際上是股權投機客的人們,一擁而上進行瘋狂的賭博式的投資,在這樣一個每天都在創造一夜暴富的神話,和暴雷破產的笑話的地方,人人都會養成窮極算計的性格的。

我以前也接觸過這種人,普通人在接觸新事物,尤其是危險的新事物之前,總會恐懼和糾結,而他們則比普通人的心思還要重上好幾倍。想要撬開這種心思重的人,就需要用一些,不那麼正規的心理學技巧了。

好在我是這方面的專家~“話說,我挑的這個館子,對你來說會不會負擔太重?”我把腳收回來。

他悵然若失地把左手伸到桌下,悄悄調整了一下鼓脹的陰莖,說:“也還好,大概相當於一週的收入。”

“‘收入’啊……”我品味了一下這個被互聯網企業用複雜的薪資構成搞壞的詞,“很狡猾的說法呢~”

他尷尬地撓撓頭,露出小孩子裝無辜被大人看穿時的表情。

我看著他:“只是第一次見面,就貢出一週的總收入,真是雜魚呢~”

“也不能算上貢吧?”他立刻否定道,“只是單純請 Zeus 大人吃飯而已。”

“原來不算是上貢啊~”我說,“那按照規矩,你該付給我的見面費,你打算怎麼辦呢?”

他睜大眼睛,想說些什麼,卻被來上菜的侍應生打斷,沒有說出口。

他於是逃去碗碟之間,一筷一筷地拘謹地夾,逃避任何眼神接觸。

我託著下巴看他,像是飼主在觀察籠中的倉鼠,看著它因為緊張而不斷往頰囊裡塞入食物。

“喂~”我叫他,他的動作停頓了,但仍舊不敢看我。我把腳重新踩回他的襠部:“腳有點悶,可以幫我把靴子脫掉嗎?”

“好、好的。”

他放下筷子,用手解開鞋帶,一手握住靴跟,一手扳著靴頭,極其生疏地,大力把靴子扯進他懷裡,像是土匪搶到了什麼寶物。

一股若隱若現的汗臭味立刻飄散過來,我的靴子站在他的手心,豎立的靴筒正衝著他的臉。他貪婪地深深吸氣,陰莖興奮得一跳一跳的,在我的腳掌上頂弄。我彎曲大拇趾,隔著褲子摳弄他的龜頭,他的腹肌繃緊了,小腹抽搐著向上提。

“棉襪也拜託你了喔~”我說。

這雙白棉襪是我套在絲襪外面,用來吸收被靴子悶出的腳汗的,暴露在餐廳的冷氣中僅僅十幾秒,就已經感覺到冰冰涼涼,溼溼黏黏的。

“是。”他往後坐了坐,騰出胯間的位置用來放我的靴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拈住襪子的邊緣,用緩慢的動作,仔細將粘在腳底的襪子撕脫下來。

他的腦袋耷拉著,眼神迷離卻又離不開我的靴子和腳,鼻翼不斷翕動著,陰莖脹得要撐破褲子,直接蹭到我的絲襪足底上來。

和其他那些賤狗發情的樣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既噁心又滑稽,讓人看了想狠狠踹在他們的狗臉上。

“好聞嗎?”我鄙夷地看著他。

“好香——”他興奮地用沒有聚焦的眼睛望著我,像是在期待一根比到他臉上的中指。

“可是不太好吧?菜的味道都被蓋掉了喔?”我欲擒故縱。

“聞著 Zeus 大人的味道吃飯更香!”他急切地說。

“那你幫我把另一隻棉襪也脫掉吧~”

我一邊吃菜,一邊看著他誠惶誠恐地把靴子套回我的絲足上,然後搬起我的另一隻腳,以同樣的流程脫掉棉襪。

“真是下賤呢~雜魚嗅覺不喜歡高級菜品,卻喜歡被人家的腳臭侵犯,已經完全沒救啦~”

他吭吭地發出豬的叫聲,被我踩在靴底的肉棒顫抖不已。

“怎麼會這麼興奮呢?”

僅憑隔著一段距離嗅吸的腳臭,和下體的簡單刺激,就達到了高潮的邊緣,無論怎麼說也太敏感了?

“這是第一次……線下接觸……”他小聲說。

“原來如此~”我不禁噗嗤笑了出來,“原來是童貞嗅覺被人家的腳臭破處了吶~那可要讓人家的腳臭肉棒,狠狠插進你那雜魚處女肺部的最深處哦~”

他手裡捏著襪子,想舉起聞,又怕別人看見,只能讓脖子吊著頭,儘量往下放,幾乎要垂到桌子上去。

“用這個的話,就可以在別人的注視中聞了哦~”我用小指勾起之前摘下的口罩。

口罩在空中擺動,他的眼睛也跟著左右轉動。

“這麼緊緊盯著的話,會被人家的口罩催眠哦?”我提醒道。

現在還沒到使用催眠的階段。

他如夢初醒,從我手裡接過口罩,左右看看,迅速把襪子團在口罩裡,戴在臉上。

“哈啊——”他融化在了椅子上。

“不會聞著人家脫下來的臭襪子,就興奮得精液都要流出來了吧?”

“想……想要——”他的大腿繃緊,全身的力氣都用來保持虛坐的姿勢,讓肉棒頂弄在我的靴底摩擦。

我撤回腳,看著茫然的他:“不可以哦~在人家的面前流出那種骯髒的東西,可是額外的價格呢~”

他急得要站起來:“我可以上貢!我可以付給 Zeus 大人雙倍今天的飯錢!”

果然也是這種用金錢購買商品一樣的顧客心態呢,跟家裡那幾個賤狗一開始一樣,欠缺嚴厲的洗腦調教呢~“這樣貧瘠的上貢肉棒,來進行值得紀念的錢包破處,也太短小啦~”我比出食指和拇指捏合的手勢,“而且一成不變也很無趣啊~不然我們來扔骰子怎麼樣?扔到幾就貢出幾倍,運氣好的話只需要付出一倍哦~”

“好、好的!”他大力點頭。

我掏出之前在商場遇到的那個庫洛米塞給我的吊墜,從金屬網兜裡拆出了那個 D20 的骰子。他震驚地看向我手裡的 20 面體,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這就是登門檻效應的威力吶~一旦先接受了微小的要求,就會為了避免認知失調,而不斷接受更大的要求呢~我隨手扔出骰子,咕嚕咕嚕的轉動後,最終停在了“4”上。

“運氣好好喔~”我笑著說,“只需要貢出自己一個月的收入,就可以在人家腳下達到高潮的極樂,真是賺到了呢~”

我踩著他的肉棒,上下揉搓,巧妙地把他控制在高潮的邊緣,同時點開收款碼給他掃。

他猴急地擺弄手機,以至於支付密碼都輸錯了一次。無法承受的刺激從龜頭躥上大腦,煙花一樣在腦內炸開,在快感到達頂點的時候,我精準地撤回腳,他想要懸崖勒馬,可是精液已經像失控的貨車一樣,完全停不下來了。

那一刻,他也同步按下了最終確認支付的按鈕。

精液被忠實執行條件反射的括約肌擠進尿道,可是沒有後續的刺激,無法順暢地衝出,只能有氣無力地,慢吞吞地滑出馬眼,屈

辱地粘在內褲上。大腦在激烈地高潮,身體裡卻只有溫吞的餘韻,這種腦子和身體感官對不上賬的混亂,而引發的疑惑痛苦的表情,無論看幾次,都會感覺非常美味呢~“就是這樣~把顱內高潮和上貢聯繫在一起,建立新的神經反射,成為人家腳下,被敲骨吸髓的悲慘貢奴吧~”

探出身,對著渙散的他,輕聲在耳邊如此植入暗示。

6

在貢奴的群體裡,他算是最文明的那一批了,沒有貢奴群體裡常見的猴急的樣子,平常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列表裡,主動找我上貢也會用冷靜、清晰的語言,一口氣說清楚自己的目的和行為,既不會上來就甩一句“在嗎”,也不會一邊發情一邊機關槍似地發來一大串下賤的話。比起即時通訊軟件上的聊天,他發消息的風格更接近企業內部的電子郵件。

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現實和墮落的邊界,不越雷池半步。因為他對自身的上貢性癖的否定和恐懼,他對安全和隱私有著極高的需求,總是戴著一副文明人的面具,裝出性冷淡的樣子(雖然只需要一隻穿過的髒襪子就能戳破),把他自己和貢主的心理距離拉得很開,物理上也追求隱秘的,絕對不可追蹤的上貢方式。

“我說你啊,活得那麼謹慎,不累嗎?”

在他又一次跪在我的靴下,雙手捧上裝著 USDT 錢包地址和私鑰的存儲卡,作為貢金時,我如此問他。

“明明只要清空腦袋,就可以輕易獲得暢快的顱內高潮了哦?”我無聊地用靴頭戳他的臉頰。

“保持腦袋清醒,才能努力工作,給 Zeus 大人更多地上貢嘛。”

類似這樣的我直球進攻,他用轉移話題來逃避回答的攻防戰,在兩個月間已經進行過好幾個回合了。儘管他心裡對上貢的罪惡感已經開始消融,可以接受自己的上貢慾望,並直白地表達出來。但是他的核心部分仍然像蚌一樣緊緊閉著,用殼不斷彈開我的刺探,說什麼也不肯往前再進一步。

這樣一點也不好玩,如果只是讓他的慾望釋放出來,而我卻體會不到讓人在我腳下不斷墮落的樂趣,那就完全變成是我在服務奴隸了。

所以我決定用一點小小的手段,把他的蚌殼徹底撬開。

“生日快要到了,這幾條已經被吃幹抹淨的狗,要一邊給人家上貢,換取伺候人家的機會,一邊湊在一起,商量著從已經少得要餓肚子的生活費裡,再咬咬牙摳出一塊,合起來在生日會上,給人家送昂貴的生日禮物。真是可憐又可愛呢~”

在 X 上發出這樣的帖子,配圖是家裡那幾條狗在衛生間跪成一圈,頭貼著頭,擺成菊花的樣子,共同頂起我穿著黑絲和拖鞋的玉足的樣子。(裸體漏點的部分當然是打碼了。)果不其然,他的反應很快,推文發出後,他立刻發來消息,詢問他能不能也參加我的生日會,並當面向我上貢。

“可以是可以啦,不過——”我故意吊他胃口,在上半句停了幾分鐘,“想要參加奴隸的生日會的話,要在當天真的作為家務奴,和其他奴隸一起,一大早就來我家裡面做清潔,還要接受我隨時的,不限形式的玩弄哦~”

他立馬答應了,十幾分鍾後,又發消息來,說他已經請好了年假,絕對不會鴿子。

7

生日當天,我在豬頭的磕頭聲中醒來。

他原本是個小有名氣的

作家,我非常喜歡讓他長時間磕頭,看著他自己磕壞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腦子,有種踐踏珍貴物品的爽感。

“去客廳繼續磕,順便把泥巴叫來。”我伸個懶腰。

豬頭應了一聲,爬出去了。過了半分鐘,泥巴赤身裸體地爬進臥室,鑽進被子,用嘴清理馬眼在夜間分泌出的微少腥臊。雖然幾年過去,她的潔癖已經在強制改造下,降低了不少,但是我還是能感受到她舌尖上的猶豫和抗拒。

今天雖然全天的預定都是在家玩奴隸,但是因為是生日會,所以還是決定不穿平常的絲綢睡衣了。在泥巴的服侍下,我換上了一套外出的衣服:堆堆領蝙蝠袖的黑色網紗上衣,啞光面皮質超短裙(在家不怕走光),超薄黑絲,外套白色的中筒棉襪,以及白色的低筒馬丁靴。

打開手機,昨天安裝的監控系統運行正常,可以看到豬頭在客廳衝著通往臥室的樓梯口不斷用力磕頭的場景,以及其他家務奴在一樓四處走動佈置的畫面。

門禁系統響起,我讓泥巴去樓下開門,告訴她來的人是我的新獵物,跟他說我還在睡就行。

很快我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聲中年男人的驚叫。

監控裡,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口,顯然是沒想到給她開門的會是一個裸體女人。

“脫光,衣服扔在這裡面,”泥巴輕車熟路地扔出一個髒衣簍,“主人還在休息,你先跟著我們一起佈置家裡吧。”

“呃……這樣不太好吧?”他站在門口,大腿扭捏地夾著,膝蓋都要碰在一起了。

“沒什麼的。爬進這個門後,我們就自動喪失了‘人類’這個身份,為何要羞恥呢?”泥巴滿不在乎地說。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妥協了,在泥巴面前一件件脫掉衣服,最後顫抖著扯下內褲,扔進髒衣簍裡。

我看著屏幕偷笑。他慣於躲在審視別人的視角里,對他人進行考據、判別、評價,以滿足對安全感的追求。現在卻被裸體女奴所衝擊到,被迫在她面前脫光衣服,接受她和其他奴隸的觀看。

他跟在泥巴後面,迷茫地爬進門裡,臉上是一種被從絕對安全的觀者的位置上,硬生生拉下來之後的苦澀和恐懼。

真是非常美味的表情呢~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計劃,泥巴會領著他在一樓轉來轉去,和其他奴隸打招呼,向他介紹家裡的基本情況,以及做家務的範圍和規矩。其他奴隸則會在不經意間向他提起他們過往的光輝,比如豬頭會說他在大學時代出版的長篇獲獎科幻小說,泥巴會介紹她曾在全國級別的教師大賽上取得過名次……奴隸們會對他不用忍飢挨餓,就能換來給我當臨時家奴的機會,感到羨慕和嫉妒。而他的好奇心會讓他忍不住詢問奴隸們,為什麼這麼優秀,還要放棄一切來給我當家務奴。奴隸們會用他們的性喚起作為回答——他們已經在回想往昔,和對比現在的思維過程中,重新認識到他們已被我毀滅這一事實,從而不同程度地喚起了性慾。這時,他防禦本能會瞬間做出反應,拒絕承認眼見耳聞的現實,逃入更深一層的哲學辯論中,追問這一切到底有什麼意義——“所謂的‘奢侈’,其實就是浪費。他們那些為我而自願浪費的天賦,以及人生可能性,就是我獨有的‘奢侈品收藏’。這就是這一切的意義——只是為了充實我的陳列櫃,為了滿足我個人的

收藏愛好。”我走出臥室,站在樓梯的頂端,俯視著他。

他顫抖著,抬著頭看我一步步走下,朝他逼近。靴底在木質樓梯上踏出咚咚的響聲,豬頭也跟著我的腳步聲的節奏,同步磕頭。我走到樓梯底部,踢了豬頭一腳,示意可以停止了,然後徑直走到跪著的他面前。他微微側過頭,躲避我的眼神,但掩藏不住臉上的震撼。

“吶~你心底也在渴望吧?被我毀滅人生,製作成活體的奢侈品,陳列在我的收藏展示架上,從此生活在痛苦的地獄中~”

我在他耳邊吹氣。

他不敢回答,逃避地縮著脖子,但胯間那根東西卻硬邦邦地向外探著,向全世界宣告它的興奮。

“奴隸是沒有權力硬的哦~”我挑弄他的陰莖。

靴尖的皮革沿著他的陰莖,從陰囊一路劃到包皮繫帶,馬眼處湧出的先走汁站在白色的皮革上,鍍成透明晶亮的膜,拉著黏稠的絲線,懸在空中。

泥巴適時遞給他一個貞操鎖。他抬頭看我,我對他露出殘忍又堅定的微笑。於是他只能握住陰莖,把那根可憐的東西硬塞進狹窄逼仄的鎖體裡。金屬籠體狠狠箍著他的龜頭,海綿體膨脹著,想要從縫隙中逃出,發麵團似地擠成扭曲的紫色肉塊。

他強忍著,用力把鎖釦好,發出咔噠一聲。他把鑰匙雙手捧上,泥巴從他手裡接走了。或許是疼痛激發了他的血性,他忽然仰頭,衝動地開口。

“請 Zeus 大人給我也賜一個名字!”他說。

“好喔~”我說,“可是我這樣站著,沒法好好思考呢~我需要坐在柔軟的東西上好好想想才行~”

他看向客廳的大沙發。

“我指的是你的臉哦~”我說。

他愣了一瞬,隨後臉上流露出激動的狂喜,手腳並用地爬去客廳,坐在地上,上身使勁後仰,讓肩膀和腦袋搭在沙發邊緣,急促地呼吸著,等待我在他臉上落座。

我走過去,邁進他分開的兩腿之間,向後坐下。重壓之下,他的肩膀在沙發上壓出一個斜坡,順著滑落。沒有經驗的人總是會先入為主地,想到這種用肩膀來分擔脖子壓力的小聰明,但實際上這樣只會讓他的上半身被沙發推擠著向前,但頭卻被我坐在屁股下面不能動,因此不但脖頸向後折到近乎九十度,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而且還被肩膀拉著向下撕扯,承受著腦袋像是紅酒木塞一樣被往外拔的痛苦。

繃緊的皮裙死死矇住他的臉,他的鼻子被壓扁,小球一樣地突出來,填充在股縫之間,隨著他胸膛的挺動而前後滑動,按摩著我的會陰。人的臉坐起來像是蒙了一層膠皮的鐵球,說實話不是很舒服,但是心理的快感足以彌補這一點。

我衝一個叫大馬的奴隸勾勾手指,示意他去當腳凳。他是馬來西亞人,曾在他那段追求臆想中的榮耀的特種兵生涯中,鍛煉出了強大的核心力量,無論是當椅子還是當腳凳都非常穩當,是我經常使用的一個方便傢俱。

我翹起雙腳,搭在大馬的背上,原本前傾的重心瞬間完全落在臀下的臉上。他的頭被更深地壓進柔軟的沙發,從外面已經完全看不見了,而顯得我似乎只是普通地坐在沙發上而已。

人家確實只是在普通地坐著嘛~“唔唔——”他因為缺氧而開始掙扎。

“坐墊怎麼能亂動呢~”我扭動臀部,左右碾壓他的臉。

“唔!”他發出

抗議似的聲音。

“在我想到合適的奴隸名字之前,是不會起身的喔~”

我放下右腳,踩在他的胯間,用靴底搓弄他從貞操鎖裡溢出來的小不點陰莖。他安靜了一瞬,隨後扭動地更加厲害。

缺氧和性快感交織著衝擊他的意識,性窒息帶來的腎上腺素飆升,被身體錯誤地解讀為快感,而快感上升導致的超高心率,又加速消耗著身體裡的氧氣,讓性窒息更上一層。他的雙手在空中迷亂地揮舞,不知道應該推開我,還是抱緊我,讓我更沉重地坐在他臉上。

“很舒服吧?是不是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呢~”我用靴底把他流出的先走汁,抹勻在他的龜頭上,“就算是真的死掉,也不願意放棄此刻的舒服吧?”

他在臀下不知是點頭還是搖頭,多半連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吧。

我繼續用靴底的紋路刮擦他擠出籠體的龜頭,其實他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現在只是想玩玩他而已。

他的雙臂像瀕死的魚一樣無力地耷拉在身旁,只有手指還在蜷動,但陰莖卻精神百倍,扒在籠體上,吶喊著渴望自由。缺氧和快感逐漸到了極限,他渴望高潮,陰莖卻被貞操鎖死死箍住。

“想要高潮嗎?”我感受著他在我臀下瘋狂點頭,“可惜奴隸是不能通過陰莖高潮的喲~只能先被指令點燃大腦,在顱內自顧自地高潮一通,再讓精液可憐巴巴地從下面漏出來吶~”

我給他最後的刺激,他本就騎在高潮邊緣的神智,此刻徹底爆炸。他死命往前挺動胸腹,身體像一張被反向拉緊的弓,在缺氧中還要屏息。他的大腦高潮了,可下身卻沒有反應,直到幾秒後,才有稀稀拉拉的精液,後知後覺地從馬眼裡流出來。

“我記得你之前跟我炫耀過,你是 MIT 的 PhD 來著?”我心滿意足地站起來,對他說。

他的臉憋成了紫紅色,喘著粗氣點頭。

“那你的新名字就是‘PHD’了~”我看著他不明所以的眼神,玩味地說,“是‘Public Humiliation & Disgrace’的意思哦~以後充滿自信地向別人自我介紹的時候,要記得在心裡小聲補上這個釋義哦~”

他還沒緩過神來,呆呆地看著我,下意識地點頭。

那雙迷離的眼睛還停留在顱內高潮的餘韻裡,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入侵的開始。

8

他坐在咖啡館小圓桌的對面,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視頻,一言不發。從他那微微緊繃的坐姿,和前傾的上身來看,他還是緊張的。不僅被我坐臉窒息,下身還帶著貞操鎖,甚至還滑精了,這樣的視頻要是公佈出去,恐怕他會立刻社會性死亡吧。

“Zeus 大人怎麼忽然想玩脅迫上貢了?”視頻放了一半,他就緊迫地開口,用預設我的動機的方式,企圖先發制人。

“我要脅迫的不是上貢哦~”我用逗貓棒一般的語言在他心上晃。

“那麼 Zeus 大人打算發給誰呢?”他傲慢地微笑。

“你看到視頻結尾就知道了~”

他於是把視頻直接拖到結尾,定格的畫面上,他的名片、實名社交賬號、身份證照片,甚至連當年應聘時提交給公司的簡歷,都一併排列在上面。

“你……你是怎麼!”

“現在的偵探行業已經很發達了哦?只要目標的照片,以及一點小錢,普通人的背景就沒有調查不到

的喔~”

我把“普通人”三個字念得很重,讓它們像鯊魚一樣死死咬住他,把他從優越的心理位置上拉下來,提醒他我們之間的差距。

他沉默了,陷在戰或逃的應激反應中,不知該作何選擇。

“害怕了?”我笑起來,蕩起的腳尖在桌下踢到他的小腿,“別擔心,我現在不打算要挾你太多,只是讓你給我開個親屬卡而已。”

“親屬卡?”他一時沒能從這個超乎他預期的答案中回過神來。

“要保持支付提醒的消息時刻打開,並且在微信列表裡置頂哦~”我看著他在手機上操作,悠哉地補充道。

他的身體緊繃著,盯著手機說:“難怪不選額度更高的支付寶親密付。”

“很聰明嘛~”我鼓鼓掌。

我的目的不是能夠隨時對他提款,而是要讓他明確意識到“剛剛被我提款了”這件事,並且還要背上“可能被其他人知道自己被提款了”的心理負擔。這就像是在他的思維裡埋入了一個跳蛋,讓我可以不定時地,突然地刺激他那顆敏感不安,容易羞恥的心。即使我什麼都不做,單單是我握著遙控器這個事實,就能讓他時刻坐立不安,溺在對下一秒會不會有突然襲擊的擔憂之中。

他在我的俯視下設置好了提醒和置頂。我收起平板,站起身,他也跟著站起來,170 的身高在 183 的我面前顯得像個滑稽的受氣包。

“那麼今天就到這吧。僱傭調查你的私家偵探的費用賬單,回家後我會發給你,記得報銷喔~”我離開桌子。

他頹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我走去收銀臺,在看上去像是兼職的女大學生的可愛店員的仰視中,用親屬卡付了咖啡的錢。身後立刻響起微信提示音,他爛肉似的身子跟著狠狠顫動了一下。

時間久一點的話,恐怕會變成無論是不是支付消息,只要聽到微信提醒,就會心驚肉跳的可憐狀態吧~我沒有再回頭看他,徑直走出店外,留他孤身一人,在恐慌和不安中,反覆折磨自己那顆有貢癮,卻又不敢承認的心。

9

從日常中滲透的改造非常奏效,無論是給他取一個曲解原有意義的名字,還是用親屬卡讓他時刻處在一種隱秘的暴露中,本質都是讓他產生認知失調。他原本的那一套精密策劃過的生活策略,被東一塊西一塊地敲碎,一貫秉持的嚴密的生活哲學體系,因為地基碎裂而變得不穩,開始四處漏風,不再是先前拒絕任何東西侵入的,絕對防禦的狀態了。

他的蚌殼已經打開了縫隙,正赤裸裸地誘惑著我,往裡植入一些更加黑暗,更加墮落的東西,勾引著我麻醉他,在他不知不覺間,把他心靈上的口子撬得更大。

“催眠……”他咀嚼著我說的話。

我知道他會答應的。這段時間,他已經可以做到隨叫隨到,可以輕易地為了回應我的召喚,臨時向公司請假,不再像開始的時候充滿顧及。因此,我斷定即使我直白地說想要催眠他,他也會答應。

“好吧,雖然我是不相信催眠這種東西的。”他猶豫了一陣,果然還是答應了。

我讓他躺在地上,頭枕在這一週換下來,準備扔掉的襪子和內褲聚成的堆中。他悄悄用手把那堆沾滿氣味的東西往臉上攏了攏。

要想卸除奴隸的心防,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色誘,同時還能擾亂心智,阻斷思考,削弱理智,降低催眠難度

。

“很好聞吧?”

“是。”

“你想這樣繼續聞,想要埋在裡面大口呼吸,對不對?”

“是。”

我用腳把襪堆撥到他臉上:“這樣埋起來很舒服吧?”

“是。”他的聲音埋在各種絲襪和棉襪下面,悶悶的。

像這樣把話遞到對方嘴邊,引導對方連續地用簡單的單字做肯定回答,進入一種對一切都簡單肯定的狀態。這時候就可以進而引入更加過分的問題,讓對方依照慣性繼續肯定。

“從下個月開始,貢金要翻倍喔~這樣可以嗎?”發出語氣上是疑問,但實則是要求的假意詢問。

“……是。”他停了一瞬,最後還是跟著慣性答應了。

“PHD~”我叫他的名字。

“是。”他毫無反應地回答道。

“意識開始慢慢變模糊了,對吧?”

“是。”

不過簡單狀態也有弊端,就是被催眠的人很容易迷離到自己的內部,而不注意接受外部的引導,導致催眠者的話都成了耳旁風。這時候就要為了否定而設問:對已經進入簡單運行模式的對方,問出問題,得到肯定回答後,卻做出反駁,給出相反的答案。這樣就能夠引起對方的認知失調,讓人思維混亂,更加把精神集中在我的引導上。

“比起幻想,現實更加重要,對吧?”

“是。”他理所當然地回答。

“不對哦~”我輕聲說著,用腳趾摩挲他的耳孔,“現實那種痛苦的地方,從腦海中屏蔽掉吧~現在只要想著舒服的事情,讓舒服的感覺充斥大腦就好了~”

“是……是……”他重複著。

“跟著我的指引,我現在要把你引去夢幻的快感天堂哦~”

“是。”

“接下來,你每聽到一個數字,意識就會變為原來的一半,同時你的嗅覺會增強一倍,襪子上的足臭會浸染到腦內的更深處哦~”

“嘶……”

“當我數到零的時候,你的大腦會完全被我的足臭佔據,徹底變成腦內只有發情的‘白痴’哦~”

“嗯……”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只剩下微弱的輕哼。

我把蓋住他口鼻的襪子撥開一些,只留下輕薄的絲襪,讓他即使非常用力地呼吸,也不會感到窒息。

緩慢的倒數過後,他在鎖裡的肉棒已經脹得不成樣子。

“白痴~”刻意偽音出的鄙夷語調,在空氣中漾開。

縱使肉棒被限制在金屬蓋裡,無法勃起,但大腦已經擅自先一步高潮了,精液於是也只能滴滴答答地從金屬孔裡流出。

他平靜地躺著高潮了。

我踩住他的臉,讓急於起身的他繼續在地上躺好:“下面我會數三個數,數完之後,你就會從催眠中清醒過來。”

我輕柔地數了三個數,他於是像潛水員出水一樣,扒開臉上縱橫的絲襪,露出口鼻和眼睛,坐起身來看著我,有點迷茫,有點自我懷疑。

解除催眠也是催眠的一個環節,它能給人植入“自己會被催眠”的概念。即使之前並沒有被真的催眠,在經過解除催眠的環節後,剛剛的催眠也會顯得像是真的。只要催眠前後有一點差異,就會被大腦自動解讀為自己被催眠了的證據,從而進行自我說服,讓假的催眠變成真的。

不過——“其實剛剛的催眠是假的哦?”

“誒?”他大概已經在腦內找了不少證據,來證明剛剛的催眠是真實發生的吧。

“人家雖然會催眠,但剛剛的‘催眠’,只是簡單的遊戲,是不可能真

的有催眠效果的。”我踩住他的下體,狠狠碾踩,“跟人家的催眠沒有任何關係,完全就是 PHD 自己在發情,想要流出來骯髒的精液哦~”

“啊、啊——”他在徹底的混亂中,因為羞恥而流精了。

像這樣的,真真假假的催眠,密集地進行了很多次之後,我逐漸可以用觸發詞來操控他的顱內高潮,只要我輕聲對他說出“白痴”這個詞,或是輕喚他的名字,他就會立刻被清空大腦,變成真的白痴一樣,沉浸在顱內高潮的虛假愉悅中。

這兩個“心錨”(或者用社會工程學的話來講叫“後門”)的存在,讓我可以把他當成提線木偶一樣隨意玩弄。即使是讓他跟著指令,在連續的流精中無限翻倍上貢,他也會在渾渾噩噩中執行。

漸漸地,他發現自己上貢的越來越多,獲得的快感卻越來越少。可即便清晰認知到了這件事,只要我說出“白痴”,或是叫他的名字,他的不滿就會立刻被屏蔽,注意力被吸引到快感上來,最後一邊流精一邊吐金。

這樣把他當做提線木偶一樣玩耍,雖然感覺很爽,但終究只是一時的娛樂,就像刷短視頻,即時的多巴胺獲取了很多,可從手機裡拔出頭來,腦子裡很快就不剩下什麼了,沒有看完一本好書,或是看完一部好電影之後,那種蕩氣迴腸的感覺。

他身上哪裡能找出點“高級趣味”呢?我在心裡想。或許是時候開始更進一步的毀滅了。

10

他像年羹堯一樣跪在我面前。

“怎麼?”我問,“你今天變得不一樣了。”

“Zeus 大人,我最近很需要錢,想減少一些例行上貢,可以嗎。”他說著詢問的話,語氣裡卻沒有疑問句該有的上揚。

“不可以。”這不是他真正想說的話,因此我拒絕了。

“Zeus 大人……”

“不用顧忌,說吧。”

“我要暫時離開一陣。”他說。

“好。”我點頭。

他於是站起赤裸的身子,走到玄關去穿衣服。

“PHD。”我叫他的名字。

他顫抖著,微微彎下腰(觸發詞讓他的肉棒起了反應),僵硬地扭過頭看我。

“再見。”我說。

他沒有找我要貞操鎖的鑰匙,我也沒有主動給他。我相信這點小事對他來講不算是問題。

但這件事倒是很新奇的。一個進門就自覺脫光衣服,拋棄羞恥心和自尊心,自甘放棄人類身份的奴隸;一個下體鎖著貞操鎖,接受了不知多少次催眠,連生物最基本的繁殖本能都被控制,被軟性閹割掉的奴隸;一個不僅丟失了自我,連必須的生存條件,都能在我的勾引下,輕易上貢出來的奴隸,此刻竟忽然不知從哪獲得了勇氣,用行動向我宣言他要變成一個人,一個男人,而且還是有所追求的男人。

他捂著襠部離開後,我立刻委託偵探事務所派人調查他的近況,尤其是工作和財產方面的變動。

男人是一種建立在權力之上的生物,他們只在感到自己能夠征服眼前的世界,或者感到自己擁有足夠征服更多世界的力量的時候,才會生出自信和勇氣來。因此我斷定 PHD 這樣,忽然把自己臆想成一隻雄獅,擺出暴力積極的姿態來,是因為他面前擺著一個他能夠得著的機會,而這塊肉的羶味激發了他的血性,讓他不自覺地把自己假想成了電影主角一樣的人物。

果不其然,幾天

之後,偵探事務所就發來了詳細的報告,PHD 所在的公司裡,CTO 手下的兩個派系之間內鬥,導致其中一派帶領團隊出走自立門戶,公司內部的研發環境一片混亂,正焦頭爛額地給 CTO 尋找一個新的副手來穩定局勢。而他一直以來都小心謹慎地規避公司裡的派系爭鬥,此刻就成為了補缺的熱門人選。若是他用心經營一下,或許能一躍成為公司高管,全包年薪也能躍升到百萬以上的級別。如此一來,他先前揹負的八百萬房貸,也會瞬間變成一個不那麼沉重的負擔了。

不過這些經濟和權力的東西,對我來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由一個雖然是技術上的中流砥柱,但卻面臨 35 歲危機的技術人員,從此轉型到管理線上,成為大廠高管的一份子,那麼享用他的樂趣就大大增加了。他將會從餐後助興用的小甜點,升級到主菜級別的美味。而且,再加上他自認為的“覺醒”,以及從中生出的叛逆,享用他的過程,會變得像品嚐惠靈頓牛排一樣,在我的舌尖上呈現出豐富的層次。

我已經等不及要親自烹飪他了。當他意氣風發地在會議室裡,當著董事會成員的面,龍飛鳳舞地簽下任命書時,他會不會感到一陣即將被毀滅的惡寒,而在腦中生出自己被我剖開肚皮,清除內臟,清洗乾淨,烹熟後盛在盤中,擺在餐桌上的幻景呢?

要開始準備廚具和調料了呢~

11

“顧總,這位就是周家的公子。”

高雅的小包間裡,站在側面的中間人強裝著熱情,向對面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介紹我。託我辦事的人往往會在介紹的時候有些尷尬,拿捏不好到底應該說我是“周家的公子”還是“周家的千金”。就統計來看,忠於現實叫我公子的,和為了怕我生氣而叫我千金的,大概三七開。而這次的介紹人是技術出身,平時並不鑽營,只是在我的做局勾引下,才為了朋友,努力跳起來,勉強夠上了我這條線,所以我也能猜到他應該會在糾結和惶恐中,依舊用男性身份介紹我。

對面的男人微微抬頭仰視著我,他的雙眼中燃燒著蓬勃的野心,雖然有所收斂,但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掩藏。從那雙眼睛裡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想做一些事情的,而不是一個單純玩弄權力的投機家。

“PHD。”我叫他的名字。

他顫抖了一下,成衣店直接購買的均碼西裝,從他肩頭滑溜溜地往下塌方。

“Zeus……大人……”他擠出一個微笑。

“原來你們是朋友啊,那就好說了!”中間人猛地鬆了一口氣,吵鬧地大笑起來,藉以驅趕身體中的緊張。

“不,稱不上是朋友。”我瞥了一眼中間人,讓他倏地繃直了身體,又看向 PHD,“不過我確實對他很感興趣。”

“啊、好的。”中間人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只能站在原地,侷促不安地扭動身體,臉上掛滿了想要逃離這個場合的願望。

“他和我也算是認識,接下來我和他談就行。人仿,你如果有事的話,你可以先忙。”我盯著中間人,暗示道。

中間人如蒙大赦地逃了。

我繞過僵在原地的 PHD,走到主座上坐下,對他說:“跪下。”

他沒有動,眼睛裡火焰般的野心不甘心地跳動著。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你不僅做過我的奴隸,有發

情錄像在我手裡,現在還需要我的幫助來實現野心。”我翹起腿,擺弄桌上的茶杯,“沒有我,你的野心便是空中樓閣。惹怒我,你的野心便會和你一起埋在土裡,給你當陪葬品。”

“你早就查清楚了一切,是嗎?”他認命地跪下。

“是的哦~從一開始我就全都知道了呢~”我把腳翹到他的肩膀上,硬皮的圓形靴頭在他臉上頂出飢餓般的凹陷,腳感柔軟、滑動,像踩著一塊生豬肉。

“你……您到底想怎麼樣……”他有氣無力地軟在我的腳上,像軟弱的死刑犯,用額頭頂著槍口,才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中間人跟我說的價格,對你來說不便宜吧?你既然肯花這麼大的代價,也要找一個靠山,說明通常的競爭方式,在你所處的環境裡已經行不通了,所以你需要找一個強有力的外力,來幫助你破局。”

“是。”他說。

“那比起無頭蒼蠅一樣,尋找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就這樣盲目地把事情託付給他,和我結成契約顯然更加穩定,對吧?”我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順著我的黑絲腿,看向我套在短裙裡,因踩著他的肩膀而張開的胯間。

“是。”

他的眼神逐漸渙散了,臉部肌肉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先前的催眠訓練,並沒有被他這一段時間的熱血所驅散,只是被他驅趕、壓抑到了意識深處。此刻,只是簡單地用熟悉而帶有色情意味的畫面,稍稍刺激他的神經,過往的催眠就洶湧得鋪天蓋地,反噬了他的精神。

我用腳勾住後腦勺,拉進,讓他的臉貼在我的胯間,然後用膝蓋鎖住他的脖子,強迫他在我胯下呼吸。皮質的包臀短裙扣住他的面部,他的鼻息吹在我薄薄的內褲上,在怒脹的陽具上營造出溫熱的吹拂感。兩小時前特地在家裡的健身房鍛煉出的濃烈雄臭,在繃緊的皮革之中無處逸散,混合著他呼吸中的水汽,悶蒸著他的嗅覺系統。

“哼嗯——”他在缺氧中扭動身體,尋找更舒服的跪姿。

“不過,你那點可憐的預算,可是請不動我的哦?”皮裙被他的腦袋頂出一個半球形的凸起,我隔著皮革,撫摸他的頭。

他的呼吸停止了。“我唔嗯佛倍。”他的聲音蒙在皮革中。

“翻倍嗎?我算算呢~那要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兩倍哦?或者三倍?好像也不太夠呢~”胯下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乾脆把所有存款都拿出來吧~”包裹在厚黑絲裡的柔軟大腿,緊緊夾住他的太陽穴,靴底輕輕踩上他那根脫離了貞操鎖束縛的,半硬半軟的陰莖。

他說不了話,但我能感受到他在我的胯下點頭,鼻尖在我的陰囊處輕輕擦來擦去的。

“把這個戴上,然後給我轉賬。”我扯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從胯下拔出來,扔給他一個比先前的還要小一號的貞操鎖。

接觸到新鮮空氣的一瞬間,他似乎有些清醒過來,眼神裡多了一絲懊悔。他不安地,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問:“那我的房貸怎麼辦?”

“誰要管你這種賤狗的死活啦~你清空存款之後,自生自滅就好啦~”我脫下右腳的靴子,帶著悶臭蒸汽的腳底直接踩上他的臉中央,覆蓋他的一切呼吸通道。“現在你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乖乖被人家的足臭燻爆大腦喔~”

他的眼神又迷離起來,解開褲子,顫顫巍巍地拿起貞操鎖釦上,

然後拾起手機,眯著兩隻被腳擋住一半的眼睛,把手機舉在半空中操作。他的手機不斷震動,短信提醒叮叮地直響。

過了兩分鐘,他停下操作,弱弱地開口:“Zeus 大人,需要面容識別……”

我把腳移開,看著他頂著臉中間通紅的腳印,對著顏色不斷變換閃爍的手機驗證狗臉,終於把最後一筆最大的金額轉了過來。

而後,他癱坐在地上,像是把身體裡的所有內臟、骨骼和血肉,通通都洩了個乾淨。

“久違的上貢,很爽吧?”我挑起他的陰莖,發現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他的馬眼就已經自顧自地頂在籠子上,一點一點吐出濃白的精液。

他癱倒在地,喘得幾乎要背過氣去。但我並不打算放過他,撿起靴子扣在他臉上,他粗重的呼吸把靴筒吸癟,貼合在一起,片刻後又吹鼓,從縫隙中吹出哧哧的聲音。他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原本斷斷續續,接近結束的流精過程,又被催了起來,淅淅瀝瀝地滴出第二波精液。

我拉起他的手,讓他自己握住靴底,扶好,把靴子像面具一樣戴在臉上。然後我用絲足踩住他的手,強制他給我的靴子除臭的同時,還不會髒了腳底。

雖然無法看見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身體,他的抽搐的,痙攣的,不斷顫抖的身體,在腳下製造出令人愉悅的震動。他先前在清醒的那幾秒,曾有過的,短暫的猶豫和不甘,現在已被徹底衝散,在我腳下不斷向更深處墮落。

光是看到這個場景,就能讓晚飯加倍美味呢~

12

所謂的“高管爭鬥”,其實並沒有影視劇裡那麼誇張。對於有利益關係的人來說,它是一場利益分配的遊戲。對於忠於公司發展的人來說,它是一場挑選干將的面試。因此,手裡有資源的人會向他人許諾利益,自身有能力的人會努力給他人留下好印象。而 PHD 屬於能力很強,但是沒什麼資源的人,所以想要把他捧上高管的位置,只需要把競爭對手裡的幾個資源咖搞掉,拿到高管位置就如同探囊取物了。

至於他所貢出的他的全部存款,名義上是“競選資金”,實際上只需要花費五分之一不到,剩下的完全是白白上貢。花出去的錢,大部分都是用來僱傭商業偵探蒐集信息的,還有一小部分是為了營造人設。要想讓對方相信 PHD 是個有資源的人,他必須先看起來像是個有資源的人。因此,定製西裝,和一塊檔次說得過去的手錶,也是必須的開銷。

還有最後一小部分,佔據總經費不到 1% 的小數目,我稱之為“娛樂費”。顧名思義,就是供我用來娛樂的。在他參加飯局的時候,我會在他身上裝滿可以 APP 遠距離遙控的電擊跳蛋、乳夾、貞操鎖,但是單方面的遙控實在沒意思,所以他身上還會帶著隱藏式錄音設備,以及給病人用的監測生命體徵的手環。這樣一來,雖然沒辦法看到他狗臉上緊張羞恥的表情,沒辦法通過腳底感受他身上那些狗肉的顫抖,但是能通過他在各種玩具的圍攻下,時不時破音一下的聲音,在無人處對著錄音筆小聲地求饒,以及過山車一樣的心率和呼吸,像操縱股市一樣地,隨意玩弄他的身體。作為調劑無聊生活,偶爾品嚐一下的小零食,也別有一番趣味。

而等到他應酬回來,在我的別墅門

口褪去那層裝樣子的狗皮,赤裸著身體,爬回雜物間裡為他開闢的圈養區,才是主菜上桌的時候。

他會先詢問執勤的家務奴是否可以跟我請安。如果得到肯定的答覆,他就按照家務奴的指引,爬到我的面前,給我磕頭,感謝我“借給”他那麼昂貴的行頭,讓他得以在外面的世界裡暫時假扮成一個人。然後他會繼續感謝我使用他曾經的存款,購買用在他身上的那些道具,並表示這才應該是競選資金真正的用法。

大部分時候,我並沒有繼續玩他的打算。對於玩弄他這件事,我的原則一向是必須由我主動發起,並且最好是出乎他的意料的,而不能是像酒店前臺一樣,有客人走到我的位置,我就自動觸發什麼任務程序。我不是巴普洛夫的狗,不能他一過來請安,我就調教他。

但是他卻真的是巴普洛夫的狗。他的籠子裡放著許多我穿過的棉襪和絲襪,每當夜裡,他蜷縮在籠子裡,被淡淡的足臭纏繞,都會慾火焚身,徹夜難眠,第二天再盯著黑眼圈,強撐著去公司上班。一段時間後,他已養成了只要睡覺,就會被髮情折磨的條件反射。即使是出差期間,我也能從他的手環數據上看到,他的睡眠斷斷續續,每夜都在勃起和疲憊的拉扯中,艱難地在床上翻來覆去。

持續的,一刻不停的折磨,讓他變得疲憊而消瘦。但對他而言,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儘管他無時無刻不處在我所親手製造的痛苦之中,他眼底那抹堅韌的火焰依然沒有消失過。對美好未來的期待,支撐著他每天在籠子和遠程玩具之間,往返奔波,而保持住了最後一絲理性,沒有被高強度的調教玩弄,和佔據工資 70% 的房貸,弄得精神崩潰。

他天真地以為,我會讓他如願的。他覺得他爬上高管位置之後,就能夠給我上貢更多的錢,因此我會認為他和我是同一條戰線的。而等到他翅膀硬了,影響力足夠處理自己性生活上的醜聞了,可以逼得我只有用不體面的方式,才能動他了,他就能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再次擺脫我。

我猜不到他具體是如何打算的。或許是僱傭一個別的 S 來調教他,作為代餐,來消霍他的慾望,讓他保持清醒?或許是按 IT 圈時興的做法,把遙控玩具接入 AI,用 AI 來安全地滿足他那些卑賤的幻想?在我看來,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我的掌控的,所以我也沒有很大的繼續猜測的興致,畢竟要是真猜中了後面的劇情,那豈不是一切都變得沒意思了?

不過對於前半部分,他預想的倒是猜得沒錯。我會讓他如願的,只可惜是暫時的。幫他變成大廠高管,只是為了讓他這道菜變得更加美味,而添加佐料的過程,我並不期待從中獲得什麼物質上的收益——那點小錢我還看不上。而此時此刻,他似乎還沒有身為盤中餐的自覺,只是一味地抱著美夢不放,以戰士的姿態向前猛衝。

這樣也挺好,當他最終取得勝利,剛剛享受一小段時間,就發現自己正被我推向毀滅的邊緣,而感到無比的驚恐時,應該會像 flambé 一樣,在盤中躥騰起一道絢麗的火焰,為他這碟菜帶來最後的風味吧。

13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跟 PHD 競爭的兩個主要對手,分別有不同的處理方式。

來自於另一

個業務部門的競選者,雖然部門整體業務水平不錯,但後繼無人,唯一一個工作能力很強的三把手,正在尋求帶著團隊一起跳槽。這樣一來,只需要把這個情況捅到高層,高層自然會顧及到現在的部門老大升遷後,業務能手再跳槽,導致部門整個垮掉的可能性,而儘量不考慮讓他升任更高的職位,而是把他留在原部門裡穩定局面。

至於出身行政部門的競選者,雖然她本人做事滴水不漏,但是出於行政工作的特性,旗下的人更迭頻繁,同時部門裡充斥著大量實習生。因此,她雖然名義上是部門一把手,但其實對底下的人並沒有那麼強的掌控力,情況瞭解的不甚清楚,可以說是站在一堆鬆散的流沙上。只要找準機會,連續在一些實習生或者小職員身上,製造一些重大失誤,驚動高層,就能牽連到她,讓高層不得不考慮讓她優先把自己的部門整頓好。這樣做雖然對涉事的職員有些殘忍,但是世界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辜受到的滅頂之災,可能只是另一個人為了掃清道路,而隨手把他當做棋子使用了。世事無常,天道不公,稀鬆平常。

只有幾個人的小型慶功宴上,我坐在豬頭的背上,環視 PHD 不惜背下將近八位數貸款,也要買下的房子。裝修雖然沒什麼很高的審美,但能看出來他用了很多的心思,投入了很多心血,想必是打算將這裡作為一生的寓所吧。

“這也太小了。”我把腳撬在他的懷裡,看著他捧著我的靴子,像拱食的豬一樣狂舔。

“房價實在是太貴了,而且這已經算是大平層了。”他滿臉都是自己的口水。

“你拼死拼活地努力,就為了一間還沒有人家巴掌大的小平層嗎?”我羞辱他,用踩過外面雨後泥地的靴底,使勁揉搓他的臉,讓他的臉上掛滿稀溼的泥漿。

“對於 Zeus 大人來說不值一提,但是對於我們奴隸來講,這種住到老的房子,可以說是一輩子的依仗了。”他舔食我靴底的汙泥。

“這種小房子完全沒法住人嘛,還是拿來當雜物間好了,以後不想穿的鞋子什麼的,就扔到這裡來存著。”我說。

他尷尬地笑笑,沒有對我充滿上貢暗示的玩笑話進行回應。

這也自然,畢竟爭位子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地,恐怕他現在已經暗自在心裡,把如何擺脫我的問題提上日程了吧。

PHD 的高管生活過得不錯,他沒有主動提過上貢的事情,我也沒有。對他的圈養,只是作為一種習慣性的行為,不溫不火地持續著。他見我沒有壓榨他的意思,便開始提前還貸,曾經被高管爭奪戰所激發的血性,逐漸褪去了,只剩下對早日把房子落袋為安的渴望。

本來他就是這樣的人,不願意面對風險,不願意做出選擇,卻又想要尋求刺激,才會想著找一個遠遠超越他的階級的主人,也就是我,通過向我上貢的方式,依附在我的腳下,吮吸性快感和安全感。只是現在他還在受殘留的激情驅使,腦海裡不斷有離開的想法盤旋,還沒有完全迴歸本性。

嘛,不過也確實有敲打一下的必要就是了。

於是,在房貸還完的第二天,他慶祝的朋友圈還掛在置頂的時候,他在公司內部郵箱裡,收到了抄送公司全員的,附件是他聞著我的靴子,在貞操鎖中徒勞地自慰流精的視頻的郵件。

1

4

“為什麼?明明費了那麼大勁幫我走上這個位子,現在卻又毫無意義地毀掉?”他的手機響個不停,各種通訊 APP 的提示音混雜著,從他的手機裡噴泉一樣地不斷湧出。可他無暇理會,只是瞪著通紅的雙眼,用兩顆佈滿血絲的眼球,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以豬頭為首的幾個男奴守在旁邊,緊張地握著拳頭,盯著 PHD 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撲到他身上。我衝他們打個手勢,示意他們放鬆一些,這是我的家裡,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真的動手。

他沒有那個膽子。

“我之前說過了吶~所謂的‘奢侈’,其實就是浪費。”我認真地對他說,“你若一直是公司的高管,那便只是個優秀的貢奴,是個稀有的玩具。可我的愛好是收藏奢侈品,所以只有把你那‘大好未來’,把你未來的人生可能性,都白白地‘浪費’掉,你才真正地變成一件奢侈品。也只有當你在永無出頭之日的底層生活中苦苦掙扎,心中無時無刻懷著對曾經的輝煌的無限眷念,對我有著無比複雜的心情,卻依舊只能跪伏在我的腳邊,當我的奴隸時,你才不是一件公共的玩具,而是我個人獨有的收藏。”

“就……就為了這個?”他愣了一瞬,明顯跟不上我的思維,“就為了你能夠炫耀,就把我十幾年的辛苦毀於一旦?這也太不公平了!”

“你為了上位,給其他部門的職員使壞,導致別人被辭退的時候,沒有想過不公平嗎?”我說。

“那不一樣!”他叫道。

“即使你在這裡大呼小叫,失去的工作也不會再回來了喔?”我平淡地說。

“你!”

“即使你使出渾身解數,勉強把這件事壓下去了,我也會再找別的方式,讓你掉落深淵的哦~”我看著他的眼睛,裡面盛滿了恐懼,和應激狀態下的攻擊性,“你知道我能輕而易舉地做到,對吧?”

“咕……”他一個有意義的字也說不出來,絕望扼住他的喉嚨,澆滅了他心裡的火焰。他坐到地上,肌肉慢慢鬆弛下來,身形肉眼可見地軟塌了。

“所以說,你現在最合適的選擇,應該不是跟我發火,而是過來討好我,避免我對你降下更嚴重的懲罰才對吧?”

他掙扎了一會,撐起身子,一步一停地向我爬來,猶豫著低下頭,吻在我翹起的那隻腳背上。

“乖~”我用腳底撫摸他的頭,“充滿不確定性的生活很累對不對?”

他的鼻息自顧自地在我的絲襪縫隙中逗留,徘徊。

“你總是過度思考,一刻也不能停止。即使是在想要靠毀滅自己來獲得安寧,而為此尋找上貢對象時,也無法停止猜測和推理,硬生生觀察了幾個月,才敢放下那顆脆弱謹慎的心,小心翼翼地來找我。這樣活著,可真是可憐呢~”

我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但只對視了一瞬,他的頭就無力地順著我的腳背,往側面滾落了。

“一邊被內心的規矩約束著,一邊被本能的慾望牽引著。你感覺自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被鋼絲起來,懸在半空中,抓不到任何固定的東西。無論如何掙扎,如何擺弄四肢,都只能停留在原地。你很迷茫,感覺似乎什麼都沒有意義,我說的對嗎?”

他的肩膀顫抖起來。他哭了。

淚水沁進絲襪裡,溼乎乎的。

“既然毀滅是不可避免的,那不如毀的更徹底一些吧,直接跌

落到底部,享受確定性帶來的安心感。”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輕蠱惑道,“既然思考總是很累,那不如放棄思考,安安心心地跪伏在我腳下,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痴’~”

觸發詞順著耳朵鑽進骨縫,他的身體微微搖晃,像即將坍塌的危房。

“我、我願意……”他說。

“你願意什麼?”

“我願意在 Zeus 大人的腳下,當一個不需要思考的奴隸……”

“當我的奴隸要上貢一切喔~”我說。

“可是我已經沒有工作了……”他落寞地說。

“你還有最後一樣可以給我的東西。”

“是什麼?”

“你剛剛還完貸款,拿到完整產權的房子。”我說。

他沉默了。這是個殘忍的要求,也是最終級的要求。我用絲襪擦他臉上的淚,順便張開腳趾,用趾縫摩挲他的鼻尖,讓他的呼吸籠罩在我腳上的氣味裡。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周圍的幾個奴隸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回答。

過了好一會,他終於能抬起頭了。又過了一會,他清晰而堅定地開口了。

“是。”他說。

15

他花了兩天來告別過去的生活。

第一天,他去到公司,向董事會提交了辭職申請,期權全部歸還,也沒要任何賠償,淨身出戶。第二天,他回到他買下的房子裡,按照泥巴的指引,分類打包好了自己的東西(在做家奴的初期,他需要變賣以前的物品,才能湊得齊每週例行上貢的金額),然後由其他幾個家務奴陪同著,去給房子辦了過戶(因為事先打過招呼,所以手續方面非常順暢)。等到第二天的晚上,他已經做完了所有事情,跪在我的面前,臉上是一種徹底的,漠然的鬆弛:他的人生中所蘊含的一切希望,他的未來,以及他幻想中所有的那些可能性,都已經被我收走,碾碎,作為愉悅我精神的養料,被我所揮霍了。

他變成了一個空白的人。

我饜足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其他的家奴跪成一個半圓,圍繞著中間脫光了衣服的 PHD。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家奴團體的新成員,因此這是專門為他舉辦的再造儀式——從已經空白的人生上,再抹除作為“人”的身份,從而能夠作為“奴”,重新開始新的生命——一個印滿我的腳印的,奴隸的生命。

“過了零點,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家奴了。”我說,“在作為人的最後幾小時裡,你還有什麼想做的嗎?”

他茫然地看著我。

“不然讓你用正常的方式高潮一次好了,你很久沒有痛快地高潮過了吧?”我踢踢他的胯間,“精液一直都是滴滴答答地流出來的,對吧?懷念正常出來的感覺嗎?”

他的陰莖替他做出了回答。

“舔乾淨,”我把腳掌踩在他的嘴唇上,“今天去了趟你那個小破房子,靴底都被你的破地板給弄髒了。”

“對不起……”他伸出舌頭,舔去靴底的浮土,然後把舌尖塞進靴底粗糲的防滑紋中,來回摩擦,用溼軟的嫩肉仔細舔出防滑紋中淤積乾涸的泥巴。

這雙靴子是特地為他準備的,硬化橡膠的靴底沉重而厚實,非常適合戶外運動。我前兩天穿著它爬了一次山,踩了很多泥巴,回來之後就沒管過它,就是留著給他來清理的。

他的舌尖因為摩擦而變得通紅,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據曾經清理過這雙靴子的豬頭講,靴底不僅比一般

的鞋底更硬,而且舔起來有種濃重的苦味,像是任天堂的卡帶一樣。

我看著他為了不碰到自己的口水而伸長舌頭,艱難地用舌頭探索我的髒靴底,眉頭微微皺著,陰莖卻挺得筆直。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他舔鞋底的沙沙的聲音。這段時間十分無聊,無聊得我開始玩手機。直到他用累得僵硬的舌頭,口齒不清地跟我說舔乾淨了,我才忽然想起來我還在調教奴隸。

“除臭。”我隨口命令道。

於是房間裡又充斥著粗重的呼吸聲。他輪流把我的兩隻靴子扣在臉上,靴筒隨著他的嗅聞一縮一縮的,把靴內的足臭氣體和足汗蒸汽,一股腦地灌進他的肺裡。

他渴求地看著我,空閒的右手自顧自地在乳頭上撫摸。

“手放下,奴隸是不允許私自給自己帶來快感的。”我嚴厲地警告他,踢開他的手。

“Zeus 大人,求您……求您玩弄我的乳頭……”他的聲音悶在靴筒裡,顯得極為滑稽。

“真是條發情的賤狗呢~”我抬腳踩上他的胸部,趾甲頂著薄薄的黑絲,插進他的乳頭,在他的乳孔中輕輕摳弄。“不過,僅僅只是玩弄乳頭的話,肯定是不夠滿足的吧?”

他拼命點頭。

我踢掉他臉上的靴子,把腳尖粗暴地捅進他的口腔。他慌忙張大嘴,免得牙齒硌到我的腳。

“舔~”我用誘惑的聲音說,“舔得越溼,接下來就會越舒服呢~”

他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瘋狂的驅動著疲勞的舌頭和唾液腺,把溼滑的唾液塗抹在我的黑絲上。

“聽說,細膩的絲襪加上潤滑,可以在龜頭上帶來口交一般的感覺呢~”我用腳尖摩挲他已經漲成紫色的龜頭。

僅僅十幾秒,他的就已經肉棒劇烈跳動起來,準備好高潮了。

我看準時機,卡在他即將高潮的時刻,收回了腳。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這麼簡單,就讓你出來吧?白痴~”我玩味地笑道。

他的肉棒徒勞地掙扎著,但最終還是因為失去了刺激,開始慢慢萎縮。

大馬衝上前,把平時玩坐臉的椅子拖到他身後,按著他的肩膀,強迫他後仰,把腦袋嵌進椅墊中間的橢圓形開孔裡。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將混合著惡作劇和蔑視的微笑,刻印在他的視網膜上,然後微微撩起皮裙下緣,跨過他的身子,岔開腿,對著他的臉坐了下去。

上次是在沙發上坐,直接坐會很硌得慌,因此選擇了隔著皮裙坐在他臉上。這次有了專用的椅子來分散重力,他的面部骨骼不是主要承力部分,因此可以直接用薄薄的內褲接觸他的臉。

他的鼻息吹在我的會陰,攪起熱烈而粗重的氣流,同時也攪散了胯下原本凝滯的空氣。在包臀皮裙中燻蒸了一天的濃烈雄臭,通通被釋放出來,通過肺部的氣體交換,滲入他全身的血管,腐蝕、點燃、燒灼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還是想要高潮。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球在臀肉的重壓下,激烈地轉動著,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放我殘忍的微笑,用視網膜上殘留的視覺刺激,喚醒不斷軟下去的肉棒。

“哎呀~真是可憐呢~”我用眼神示意泥巴給他戴上貞操鎖,“這幅樣子~真是忍不住想讓你變得更加可憐呢~”

泥巴早已拿著貞操鎖在旁邊等候,她的動作很快,熟練地找準角度,把彎曲的短款貞操鎖一口氣套進他半軟的陰莖的根部

。

“Zeus 大人!不要!求您!”他這才從箍在陰莖上的冰涼,意識到我先前所說的讓他正常高潮,其實是在玩弄他。

“真是聒噪的賤奴呢~”我稍微向前坐坐,用臀部封住他的口鼻,“主人玩弄奴隸的時候,無論發生什麼,奴隸都應該一聲不吭地默默忍受才對吧?”

“嗚嗚!”他企圖搖晃腦袋,但兩側堅固的墊圈緊緊卡著他的顱骨,讓他一動也不能動。

大馬帶著幾個家奴,適時上來按住他其餘可活動的軀幹和四肢。

“這可是你自找的喔~”我扭了扭腰,讓臀部完全貼合在他的臉上,“懲罰的話……你就努力在鎖裡流出來吧~什麼時候流精,人傢什麼時候才會起身哦~”

他恐懼地抖動了一下,陰莖卻因為被這極端殘忍的話所撫摸,而怒脹了幾分,頂在金屬籠體中,不斷充血,卻無從釋放。

“記住,動作要快喔~大腦缺氧時間過長的話,可是會變成真的,生理意義上的白痴喔~”我繼續用語言刺激他。

性慾被重新點燃,他本能地想從大馬的壓制下,抽出雙手去撫摸陰莖,掙扎了一下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無接觸鎖內流精,雖然很辛苦,但是這樣才能證明奴隸對主人的極端崇拜嘛~”我說。

他的胸腔無助地抽動著,腹部向內吸到極限,肋骨下緣向外突著,像個快要餓死的災民。他瘋了一樣地在我的臀縫中尋找可以塞進肺裡的東西,哪怕是一口汙濁的臭氣,甚至是我的屁,恐怕此刻的他也是願意接受的。可惜,無論他如何渴望,他也不可能從我的臀縫中找到任何東西。我的臀部就像嚴厲的法官,對他下達著不可違抗的缺氧刑罰。

三分鐘過去了,他的身體從掙扎,到癱軟,最後像一條被釣出水面的魚一樣,在我的臀下一抽一抽的。

我忽然感覺他的樣子很好笑。

他的陰莖被封鎖著,無法勃起,但他腦內的崇拜和快感,卻在我惡趣味的笑聲中,一路飛奔,不可抑制地攀上頂峰。

星星點點的精液從他半軟的陰莖中,慢慢溢出來。他的身體劇烈抽搐著,雙眼翻白,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他這樣抖了足足有三分鐘,大腦被徹底熔燬,隨後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周圍的家務奴爬過來清掃現場,泥巴用嘴叼去我的絲襪,吐在地上,又叼來拖鞋,套在我的腳上。

“展示板已經做好了。”她輕聲說。

我走到收藏室,家奴們已經整理好了他的檔案:身份證,從大學到博士的畢業證和學位證,工作時期的簡歷,項目成果彙報書,在高管就職酒會上的發言照片,還清了貸款的房產證,以及他自己親手寫下,貼在家中書房激勵自己的,對於未來的職業規劃……

這些資料,按照時間順序,固定在展示板裡,和其他收藏品的展示框並列排布。他的經歷很豐富,前景也很廣闊,所以各種內容把展示版貼得滿滿當當,只餘下中間一塊長方形的區域是空白的,那是給我預留的題字區。豬頭和泥巴一人捧著毛筆,一人捧著硯臺,在旁邊等待著。

我欣賞了一會,從泥巴手裡提起毛筆,在中間寫下他的,也是這件收藏品的名字——PHD。

(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