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結-第二十章】妖淫禍世錄·蛇與虎(色誘_催眠_下克上_御姐_蘿莉_古風吸精)
寅鈴兒滿意地笑了,那笑容甜美依舊,卻冰冷如霜。她更加賣力地逗弄著懷中這具稚嫩的身體,準備好好“享用”這份主動獻上的、別具風味的“點心”。白璃與樵夫的“戰況”也愈發激烈,半人半蛇的美人兒把乾屍玩弄地吞下半截又吐出,像是把它當成某種邪惡深喉專用的自慰器。
片刻後,恢復人身的白璃慵懶地從王樵夫那具已然乾癟的屍身上站起,絲毫不介意那淋漓的穢物與血跡沾染她雪白的肌膚。
她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在月色下展露無遺,彷彿剛剛享受完一場愜意的溫泉浴,而非一場血腥的榨取。
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向那被寅鈴兒纏繞著的、眼神渙散的小男孩。寅鈴兒抬起頭,與她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殘忍笑容。
兩具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胴體,一成熟豐腴,一嬌小玲瓏,一前一後地將那稚嫩的男孩緊緊包裹在她們香軟溫熱的懷中。
男孩瘦小的身軀幾乎完全陷沒在一片滑膩柔軟的雪膚玉肌之中,濃郁的、混合了蛇類冷香與虎類羶媚的催情體香如同實質般將他徹底淹沒。
她們並未急於立刻採補,反而像玩弄一件新奇的玩具般,極盡淫靡地溫存愛撫著。
四隻柔荑在他小小的身體上肆意遊走,柔軟的唇舌時而親吻他的臉頰、耳朵、脖頸,留下溼漉的痕跡和冰冷的毒液。
小男孩在這極致的感官衝擊下,如同溺水般無力掙扎,只能發出細弱的、飽含情慾的嗚咽,那根稚嫩的肉棒早已脹痛不堪,滲出可憐的清液。
溫存片刻,掠奪正式開始。
白璃率先將他攬入懷中,讓他仰面躺倒,輕而易舉地便將他那小小陽物納入了自己那深不見底的溼滑美穴之中。
那內部的緊窒與吸力對於男孩而言堪稱恐怖,幾乎瞬間就將他微薄的元陽逼迫而出!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稀薄的精液如同被擠壓般射入蛇妖體內。
寅鈴兒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待白璃稍稍滿足,便迫不及待地接過這具已然開始虛軟的“玩具”。
她甚至懶得變換太多花樣,直接讓男孩趴伏著,用那根恢復嬌小模樣的、卻依舊緊窄異常的玉戶,貪婪地吞沒了那兀自微微抽搐的小肉棒,快速顛動腰肢,再次將其榨取得一乾二淨。
連續兩次被如此極品名器強行榨取,對於一個年幼的孩童來說,其元陽精粹瞬間便已見底。男孩的眼神徹底空洞下去,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但這還未結束。
二妖相視一笑,開始了最
後的“調味”。
白璃俯下身,將那對沉甸甸、飽滿滿的巍峨雪乳壓在了男孩的臉上,柔軟滑膩的乳肉幾乎讓他窒息。寅鈴兒則笑嘻嘻地撅起她那圓潤挺翹的雪臀,同樣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他的口鼻之處。
雙乳與香臀輪番捂臉,男孩的呼吸間徹底充滿了那濃烈到化不開的、具有強烈催情與洗腦功效、並能將痛覺扭曲為性快感的妖異體香。
他的意識在缺氧與毒香的雙重作用下,陷入一種迷幻般的亢奮狀態。
隨後,兩妖低下頭,伸出滑膩的舌頭,如同品嚐餐前小點般,淫靡地、緩慢地舔舐過男孩纖細脆弱的喉嚨。
那溼滑冰涼的觸感引得男孩一陣陣顫抖。
然後,毫無徵兆地她們猛地張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尖銳的毒牙刺破皮膚,刺入血管。
男孩身體猛地一僵,劇烈的痛楚如同閃電般傳遍全身!然而,這痛楚在侵入體內的妖毒作用下,幾乎是瞬間就被轉化、扭曲成了一股爆炸性的、前所未有的強烈性快感!
這快感如此猛烈,甚至遠超方才被榨精時的體驗!
“嗬……啊啊啊!!!”
他喉嚨裡發出一種極其怪異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嘶鳴,小小的身體反弓起來,下體那根早已軟垂的肉棒竟然迴光返照般再次猛烈跳動,噴射出最後幾滴近乎透明的液體。
白璃和寅鈴兒貪婪地吸吮著溫熱的童貞之血,但並未吸乾,而是恰到好處地保留了部分,以維持這具“食材”血肉的新鮮與活性。
緊接著,更加恐怖的一幕上演了。
她們的臉部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白璃豔麗的容顏上浮現出細密的白瓷色鱗片,一雙美眸徹底化為冰冷的蛇瞳,口中蛇信嘶嘶作響;寅鈴兒則咧開小嘴,露出尖尖的虎牙,鼻翼兩側浮現出淡淡的虎紋,瞳孔縮成危險的豎線!
她們的身體隱私部位也同樣部分顯化原型,變得更加非人,更加適合撕扯與吞噬。
然後,她們就如同分享一頓美味的大餐般,嬉笑著,開始用變得鋒利的指甲和牙齒,慢條斯理地撕扯、啃食起男孩嬌嫩的血肉來!
一塊塊皮肉被剝離,鮮血染紅了她們的嘴角和胸脯。
男孩全程保持著可怕的清醒。妖毒不僅扭曲了他的痛覺,更強行維持著他的意識,讓他清晰無比地感受著自已的身體被一點點分食的整個過程。
而這一切,所帶來的不再是恐懼,而是如同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永無止境的劇烈性快感!
以及一種扭曲的、無比的“幸福感”——能被如此美麗的“仙子”吃進肚子裡,成為她們的一部分,這是何等的榮耀與恩寵!
他甚至在極度快感的衝擊下,再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滿足的呻吟聲,眼神渙散地望著正在啃食自己手臂的寅鈴兒,充滿了無限的迷戀與獻身的快樂。
就像之前的李昊一樣,他在這種極致的、詭異的“幸福”與快感中,清醒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兩位“仙子”談笑風生著,活生生地分食殆盡,直至意識徹底陷入永恆的黑暗。
第二十章 最後的殘虐(三合一)
(血腥警告⚠️)寅鈴兒感受到身後那小男孩在她臀兒上幾下笨拙的蹭弄後,身體便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微溫稀薄的童子精便隔著褲子激射而出,濺了她一臀溝。那量少得可憐,氣息也微弱,已然是油盡燈枯,提前繳械。
她不屑地嗤笑一聲,甚至連頭都懶得回。那條靈活有力的斑斕虎尾隨意地一甩,如同驅趕蒼蠅般,“啪”地一下抽在小男孩的側腰上。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抽得奄奄一息昏昏沉沉的男童痛呼一聲,像只破布袋般翻滾著跌到一旁,蜷縮著身子哼哼唧唧。
蛇妖嗔怪地看了這虎妞一眼,責怪她用餐吃相的粗魯,寅鈴兒回了一個嬉皮笑臉的鬼臉。
白璃無奈地搖搖頭,隨即臉上再度掛上那副虛偽的溫柔笑容,把男孩從地上抄起抱在懷裡。狗蛋枕在光裸高聳的雙峰間仰起臉,張合著乾燥發白的嘴唇,乞求而貪戀地看著她柔婉成熟的臉龐。
似乎是在呼喚“媽媽”。
白璃微笑著看了他一會,然後毫無徵兆地低頭咬住他的脖子,“汩汩”吸食起剩餘的血漿,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吞嚥。
男孩身體猛地繃直,被雪膩的成熟身子死死摟住,如同被巨蟒纏住的獵物無法動彈。過量的媚毒淹沒他最後的意識,臉上露出迷離的傻笑,氣若游絲地喘了一會,睜大眼睛頭一歪沒了聲息。
在旁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規矩死多”、“事兒媽”的姐妹優雅地解決掉這個小麻煩,寅鈴兒赤裸著那具嬌小卻蘊含力量的胴體,揹著小手,如同鄰家少女散步般,邁著看似天真可愛的步子,一蹦一跳地來到癱倒在地、淚痕滿面、滿眼絕望的樵夫妻子面前。
她俯下身,那張沾著些許牛血卻依舊顯得粉雕玉琢的小臉湊近剛從昏迷中醒來,目睹了幼子被害的婦人,烏溜溜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純粹惡意的光芒,笑嘻嘻地問:“這位姐姐~你之前都聽到啦?你的丈夫,你的寶貝兒子,可都不要你了呢~”
“一個個的,都巴不得鑽進我們姐妹懷裡……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呀?”
她的聲音甜脆悅耳,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有趣的事實:“不如……乖乖進到鈴兒肚子裡來,和他們團聚,好不好?鈴兒保證,一點都不疼哦~還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地‘睡著’呢~”
極致的恐懼與絕望之後,往往伴隨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瘋狂。
樵夫妻子聽著這妖物用最天真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看著丈夫兒子那完全淪陷的醜態,一股莫大的悲憤與豁出去的勇氣猛地從心底湧現!
她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以往所有的溫順賢惠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臨崩潰的歇斯底里。
她朝著寅鈴兒那張可愛的小臉,狠狠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隨即汙言穢語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我操你媽的妖怪!賤貨!臭婊子!千人騎萬人跨的爛貨!用這等邪術害我家人!你不得好死!老孃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她罵得極其難聽,將所有鄉野村婦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詛咒都傾瀉了出來。
生性本就惡毒殘忍、仗著魅惑之術橫行慣了寅鈴兒,何曾受過這等辱罵?
尤其還是從一個她視為螻蟻、隨時可以碾死的凡人女子口中說出!
瞬間,她臉上那副童真可愛的面具徹底粉碎!
那張甜美的小臉猛地一沉,五官甚至因暴怒而略顯扭曲,眼中迸發出與幼女外表截然不符的獰厲陰毒之色!一股駭人的妖氣從她嬌小的身軀中瀰漫開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一聲粗糲低沉、充滿了虎性暴戾氣息的虎吼,竟然從她那櫻桃小口中咆哮
而出!這聲音與她嬌嫩的外形形成了驚悚無比的對比!
話音未落,她揚起小手——那小手看似纖弱,此刻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一耳光扇在了樵夫妻子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婦人直接被這股巨力扇得頭歪向一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開裂,鮮血混合著牙齒碎片溢了出來,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但這僅僅是開始。
盛怒下的寅鈴兒徹底失去了戲耍的耐心,她要讓這卑賤的女人在極致的痛苦與屈辱中死去!
只見她白生生的兩條小腿猛地向外一岔,站穩身形。
緊接著,在她那看似嬌嫩純潔的腿心玉戶處,幽光劇烈一閃那根粗長得駭人、佈滿細微倒刺、猙獰無比的深粉色虎鞭,再次蠻橫地、毫不掩飾地勃然而出,直指蒼穹,散發出濃烈腥羶的妖氣!
她如同野獸般低吼一聲,猛地伏下身,壓在樵夫妻子身上,粗暴地撕扯開婦人單薄的衣衫,露出其下不再年輕卻依舊有著女性柔美的身體。
“呃……不……!
婦人從眩暈中回過神來,感受到那根可怕物事正抵在自己最柔弱的私密處,發出了驚恐的哀鳴。然而她的掙扎在寅鈴兒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寅鈴兒臉上掛著殘忍的獰笑,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絕非人類女子所能承受的恐怖兇器,強行闖入了樵夫妻子的體內!倒刺刮擦著柔嫩的甬道內壁,帶來了撕裂般的劇痛!
然而,這虎鞭之上分泌出的強烈媚毒與麻痺黏液,以及寅鈴兒盛怒之下刻意催動的妖力,立時起了作用。
那劇痛如同投入水中的墨滴,迅速暈染、變質,轉化成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扭曲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洪流,瞬間沖垮了婦人的神經!
“啊——!!!”她發出了一聲完全變調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愉悅的尖長嘶鳴,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地反弓起來!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無力地張開,舌頭吐露在外,涎水失控地流淌而下。所有的咒罵、憤怒、恐懼,都在這一刻被那洶湧的、邪惡的快感徹底淹沒、剿滅!
寅鈴兒毫不留情地開始了迅猛的衝刺,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可怕的刮擦與充盈。
她享受著身下這凡人女子從抗拒到徹底沉淪於肉慾的醜陋轉變,享受著將其尊嚴與生命一同踐踏碾碎的掌控感。
樵夫妻子很快就在這暴虐的姦淫中陷入了徹底的情迷意亂,她無意識地迎合著,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滿足的呻吟,身體痙攣著迎來了劇烈的高潮。
然而,就在她達到極致快樂的頂點,神魂最為渙散、毫不設防的剎那——寅鈴兒眼中獰色一閃,催動了採補邪術!
一股強大的吸力自那虎鞭頂端產生,如同無形的黑洞,瘋狂地攫取吞噬著婦人本就微薄的元陰之力和生命精氣!
樵夫妻子的身體猛地一僵,高潮的餘韻瞬間被掏空一切的虛弱感取代。她臉上的潮紅飛速褪去,變為死灰般的蒼白,眼神中的迷離光彩徹底湮滅,變得空洞無神。
僅僅幾下抽搐,她的身體便軟了下去,再無聲息。一命嗚呼。
寅鈴兒冷哼一聲,嫌惡地從那具迅速冷卻的屍體上抽身而出,那根猙獰的虎鞭上沾滿了混合著鮮血與愛液的汙穢。
她隨意地甩了甩,彷彿只是
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臉上又重新掛起了那副天真甜美的笑容,看向院中另外兩個“玩物”。
“搞定啦~現在,清淨多了呢~”
她拍著手,笑嘻嘻地說道,彷彿剛才殘忍虐殺一個母親的,根本不是她。
(依舊是第二十章)(依舊血腥警告⚠️)二妖剛剛享用完那頓“主菜”,樵夫幼子殘屍與骨髓被吸吮得乾乾淨淨的幾根白骨散落一旁,昭示著方才盛宴的殘酷。
寅鈴兒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沾染的細微血沫,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忽然閃過一抹頑劣的光芒。
她蹦跳到白璃身邊,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對方:“白璃姐姐~白璃姐姐~別光顧著吃那些下水嘛,給你看個好玩的!”
白璃正慵懶地側坐在那具被開膛破肚的樵夫妻子的屍體旁,纖纖玉指探入那豁開的肚腹之中,如同挑選珠寶般,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裡面溫熱尚存、顏色各異的內臟。
她隨意地拈起一截滑膩的腸子,優雅地仰起雪白的脖頸,如同品嚐佳餚般緩緩吸入咀嚼,慢條斯理地舔著豐潤唇瓣上沾染的猩紅汁液,瞥了寅鈴兒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敷衍:“還能有什麼好玩的?不就是你折騰那些倀鬼的變態把戲唄,玩了百八十年了也不嫌膩。”
她深知這頭雌虎精的惡趣味,尤其喜歡玩弄那些被她親手美色勾引殺死後轉化的倀鬼,變著花樣滿足其扭曲的掌控欲與表演慾。
被一語道破,寅鈴兒可愛地扁了扁小嘴,腮幫子鼓鼓的,但旋即又恢復到那副純真無邪的嬉笑姿態。
她也不著惱,蹦蹦跳跳地來到院子中央——那裡,並排躺著樵夫那具還算完整的乾癟屍身,以及他兒子那具被啃噬得殘缺不全、露出森森白骨的幼小軀體。
只見寅鈴兒站在兩具屍體之間,那雙原本純淨的大眼睛裡驟然亮起幽綠色的妖異光芒。她伸出雙手,十指如蘭花般掐動,口中唸唸有詞,吐出一連串低沉晦澀、充滿蠻荒氣息的音節。
隨著她的施法,院中陰風驟起,溫度陡然下降了幾分。那兩具冰冷的屍體上,竟然緩緩漂浮起兩團模糊扭曲、散發著淡淡灰黑色霧氣的虛影!
那虛影掙扎扭動著,逐漸凝聚成形——赫然便是王樵夫和他兒子生前的模樣,只是面容呆滯,眼神空洞,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陰氣與對寅鈴兒絕對服從的奴性氣息。
這正是寅鈴兒作為虎妖的天賦妖術——為虎作倀!凡是被她親手殺死的生靈,魂魄皆無法進入輪迴,會被強行拘束轉化,變成受她絕對掌控的倀鬼。
這些倀鬼具備實體,外表與生前無異,甚至保留部分生前的本能和記憶,但內裡早已被替換,只剩下對虎精無限的迷戀、恐懼與絕對的奴性,成為她永恆的玩物與傀儡。
法術完成,兩具倀鬼徹底凝實,如同活人般站在那裡,只是面色蒼白,眼神渙散,直勾勾地“望”著寅鈴兒,充滿了卑微的渴求。
寅鈴兒臉上露出了得意又殘忍的笑容。她散去妖力,光裸著那具嬌小玲瓏、卻隱藏著恐怖力量的胴體,彷彿一隻尋求溫暖的小貓般,哧溜一下鑽進了王樵夫倀鬼冰冷僵硬的懷抱裡。
她故意用那雪白挺翹、彈性驚人的小屁股,曖昧地、充滿挑逗意味地在樵夫倀鬼的胯下敏感處磨蹭著。
仰起那張純真甜美的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盈滿了刻意偽裝的春情與
無辜,聲音又軟又糯,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叔叔~你剛才瞪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人家光著身子被你兒子乾的樣子……是不是特別好看呀?”
(蛇妖在一邊欲言又止,人家那叫死不瞑目。)“你看,他現在都變成真的小色‘鬼’了呢~”
說著,還用手指了指旁邊那具小兒倀鬼。
那樵夫倀鬼雖然已死,魂魄被奴役,本應呆板僵硬,但被寅鈴兒煉化純陽靈根後能力似乎有所進化,天生對倀鬼的掌控力質變影響下,竟瞬間被勾起了殘存的生殖本能和被強化的痴迷。
他猛地收緊冰冷的手臂,將寅鈴兒香軟的小嬌軀死死摟在懷裡,如同飢渴的野獸般,在她粉嫩的臉蛋和冰涼的小嘴上連連落下帶著陰氣的親吻,口中發出含混不清、卻充滿了討好與狂熱的聲音:“好看……好看!仙子怎樣都好看!那逆子……死得好!死得妙!他能有幸得仙子垂青,能與仙子風流快活一度,能被仙子吸乾元陽……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他該瞑目了!該謝恩!”
這番話語扭曲惡毒至極,從一個父親口中說出,更是顯得無比駭人。
寅鈴兒聽到這話,得意地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咯咯嬌笑,似乎極為受用。
她繼續扮演著柔弱羞怯的角色,小手看似無力地推拒著樵夫倀鬼的胸膛,怯生生地、用一種能令任何雄性保護欲(或凌虐欲)爆棚的語氣問道:“那……那剛才叔叔看著人家……一口一口吃掉你兒子的時候……你下面那根壞東西……漲得那麼大……是不是……是不是也很想……很想狠狠地……姦淫人家呀……?”
這話語如同最強烈的春藥,混合著虎精天生的魅惑妖力,直接灌入樵夫倀鬼的魂魄深處!他本就痴迷的神魂頓時如同被點燃的油庫,欲血上湧,凝實不虛的身體都波動幾分,激動得渾身顫抖,忙不迭地連連點頭,聲音嘶啞急切:“想!想!小人想死了!求仙子成全!求仙子開恩!讓小人……讓小人嚐嚐仙子的滋味吧!!”
寅鈴兒臉上露出一種計謀得逞的、天真又邪惡的笑容,她故作一臉為難地蹙起細細的眉毛,憂心忡忡地說:“可是……可是叔叔你現在是鬼呀……人家的身子……可是很厲害的哦……”
“一會兒……叔叔要是射精的話……可能會要你把所有的神魂精氣……都射在人家裡面呢……”
“那樣的話……叔叔你可就……可就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哦……”
她的話語帶著刻意的停頓和喘息,充滿了致命的誘惑與危險的警告。
然而,早已被她完全掌控、只剩下畸形慾望的樵夫倀鬼哪裡還會在乎這些?
他心神俱醉,只覺得這是無上的恩賜,忙不迭地信誓旦旦,聲音狂熱:“願意!小人願意!能得仙子垂憐,能與仙子做上一場……便是立刻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小人也一千個、一萬個願意!求仙子賜我極樂!”
“咯咯咯……真是條聽話的好狗呢~”
寅鈴兒終於不再偽裝,發出一連串歡快而放浪的笑聲。她嬌滴滴地扭轉身子,主動摟住樵夫倀鬼冰涼的脖頸,將自己嬌小卻曼妙的胴體完全貼敷上去,一副任君採擷的順從模樣。
樵夫倀鬼早已急不可耐,低吼一聲,一雙冰冷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在那滑膩溫軟的玉體上粗暴地揉捏抓摸起來,隨即猛地將她壓倒在
地,開始了對這具誘惑了他生前死後靈魂的“仙子”的瘋狂侵犯與姦淫。
寅鈴兒則配合地發出又痛又爽的嬌吟喘息,彷彿真的只是一個被壯漢欺凌的柔弱少女,唯有眼底深處那抹戲謔與殘忍,揭示著真相。
而一旁,那小兒倀鬼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小臉上滿是羨慕與渴望,他那由陰氣凝聚的下體,竟然也如同生前般梆硬地翹起,顯示著被虎精刻意挑起的、永不熄滅的慾火。
寅鈴兒一邊被身上的倀鬼幹得“嬌喘吁吁”,一邊還不忘給那小兒倀鬼拋去一個媚眼,斷斷續續地、用甜得發膩的聲音授意道:“小……小色鬼……別……別光看著呀……你孃親……你孃親在那兒躺著多寂寞呀……”
“去……去替替你鈴兒媽媽……好好‘安慰安慰’她……就像……就像你爹‘安慰’我一樣……”
那小兒倀鬼早已失去所有理智與倫常,得到“仙子”指令,如同聽到了聖旨!他立刻轉身,眼中冒出貪婪的綠光,撲向了不遠處母親那具被開膛破肚、內臟流溢的殘破屍體!
他粗暴地分開屍體那已然僵硬冰冷的雙腿,挺起那由陰氣凝聚、卻堅硬如鐵的稚嫩陽物,毫不猶疑地捅入了母親雙腿之間那早已失去生機的所在,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胯,幹得那具殘破的屍體一顫一顫。
隨著他的動作,屍體敞開的肚腹中,那些尚未被白璃吃完的內臟碎塊和凝固的鮮血被震得拋灑出來,濺得滿地都是,場面極其駭人聽聞!
一直冷眼旁觀、優雅進食的白璃,看到這愈發不堪入目、挑戰她這條百年蛇妖“餐桌規矩”底線的混亂場面,尤其是那小兒倀鬼姦淫母屍、弄得汙穢滿地的行徑,終於忍無可忍!
她知道,這絕對是寅鈴兒這小心眼的騷蹄子故意為之,報復她剛才不屑一顧的態度!
“夠了!”
白璃沒好氣地嬌叱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慍怒“你這騷蹄子!玩歸玩,鬧歸鬧!弄得這般汙穢腌臢,還讓不讓老孃安心用膳了!”
“都濺到老孃身上來了!”
她嘴裡埋怨著,動作卻快如閃電。只見她依舊保持著側坐的優雅姿態,甚至連頭都懶得轉過來看那小倀鬼一眼,只是隨意地一揚手,隔空一巴掌甩出!
一股無形的陰狠妖力凝聚成掌形,精準無比地拍在了那正在屍奸母體的小兒倀鬼後腦勺上!
“噗嗤!”
一聲悶響,那小兒倀鬼的整個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瞬間四分五裂!陰氣潰散,魂體構成的虛假血肉炸開,化作縷縷黑煙,發出淒厲的尖嘯,旋即徹底湮滅於空中——竟是落得個魂飛魄散,連做倀鬼的資格都被徹底剝奪了!
正在寅鈴兒身上奮力“耕耘”的樵夫倀鬼動作猛地一僵似乎有所感應,但隨即被身下虎精更加賣力的呻吟迎合所吸引,再次沉溺於那虛假的極樂之中,對兒子的徹底消亡毫無反應。
寅鈴兒對於自已的一個小小玩具被毀,毫不在意,反而發出一連串更加歡暢的嬉笑聲,似乎覺得這突如其來的插曲反倒更為這場變態的遊戲增添了樂趣。
她一邊享受著身上倀鬼的服務,一邊對著白璃拋去一個“你真沒趣”的眼神。
對於她們而言,這兩條虎倀,不過是可以隨意消耗、用來助興取樂的卑微玩具罷了。毀了便毀了,又何須掛心?
只是這頓人肉盛宴之後的餘興節目,似乎變得更加混亂與墮
落了。
旁邊那具曾經屬於王樵夫的軀殼早已乾癟,此刻的他,不過是一縷被虎精寅鈴兒強行拘禁、注入無限痴迷與奴性的殘魂,一具名為“倀鬼”的可悲傀儡。
然而,即便是這殘缺的魂魄,在寅鈴兒那具赤裸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稚美嬌軀面前,也爆發出了燃燒靈魂般的畸戀與狂熱。
他如同一頭髮情的公牛,將寅鈴兒纖細窈窕的身子死死壓在冰冷的地面上,那雙粗糙冰冷的大手,貪婪地在那光滑如緞、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游走揉捏。
觸手所及,皆是驚人的綿軟與彈性,尤其那對初具規模、悄然挺翹的酥胸,雖不及白璃那般波濤洶湧,卻別有一番青澀誘人的韻致,在他大手的抓握下變換著形狀,頂端的粉嫩蓓蕾迅速硬立,摩擦著他的掌心。
寅鈴兒仰著那張純真無邪的小臉,嘴角卻勾著一絲與外貌年齡截然不符的妖媚弧度。
她非但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如水蛇般扭動著腰肢,發出似痛苦又似極度歡愉的細微呻吟,主動迎合著他的侵犯。
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半睜半閉,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時而抬起纖纖玉臂,柔弱無力地環住他的脖頸,將他的頭拉低,獻上冰涼卻甜膩的香吻,小舌靈活地探入他口中,攪動起陰冷的慾火。
“叔叔……好厲害……弄得鈴兒……好舒服……”
她吐氣如蘭,甜脆的嗓音因情動而帶上了一絲沙啞,如同羽毛般搔颳著樵夫倀鬼早已不復存在的神經末梢。
這般的主動與迎合,徹底點燃了樵夫倀鬼殘魂中所有的慾望。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由陰氣凝聚、卻堅硬如鐵的陽物,輕而易舉地便闖入了寅鈴兒那看似嬌小稚嫩、實則內裡早已溼潤泥濘、溫暖緊窒的玉戶之中!
“嗯啊~!”
寅鈴兒配合地發出一聲拉長的、飽含滿足意味的嬌吟,一雙細白的長腿如同藤蔓般主動纏上了他枯槁的腰身,纖細的足尖在他背後繃得筆直。
內裡的滋味更是銷魂。那膣道緊窄得超乎想象,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活物般蠕動咬合,每一次抽送都帶來極強的摩擦與吸吮感,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舔舐吮吸,精準地碾壓刺激著他最敏感的所在。
樵夫倀鬼只覺得魂體都要被這極致的包裹感融化,瘋狂地挺動腰胯,撞擊著那兩瓣彈性驚人的雪臀,發出“啪啪”的黏膩聲響。
在這純粹本能的驅動下,他很快就到達了巔峰。一股陰冷的、凝聚著他魂體精華的濁流,洶湧地噴射而出,澆灌在寅鈴兒花心深處。他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身體劇烈顫抖,魂體都因這宣洩而略微黯淡了幾分。
然而,寅鈴兒顯然不滿足於此。她嬌笑著,柔軟的小手順勢下滑,握住了他那宣洩後依舊堅挺的陽物,技巧生澀卻極具誘惑地套弄起來另一隻手則引導著他冰冷的手指,探入自己依舊翕張的小穴,沾滿淋漓的愛液,然後又將那溼漉漉的手指塞入他口中,讓他品嚐那腥甜中帶著妖異芬芳的滋味。
“叔叔~別急著完嘛~鈴兒……鈴兒還有好多花樣想和叔叔玩呢~”
她眨著天真的大眼睛,說出的話卻淫靡不堪。
緊接著,她翻轉身形,跨坐到他身上,用那溼滑溫暖的蜜穴再次吞沒了他,主動起伏擺盪起來。
時而俯下身,用那對微微起伏的乳丘擠壓摩擦他的胸膛,時而仰起頭,發出婉轉承
歡的呻吟。
她甚至嘗試著緩緩坐下,將他的陽物盡根吞入,讓龜頭抵住柔韌的宮口,細細研磨,帶來的痠麻快感讓樵夫倀鬼魂體一陣渙散。
玩夠了女上位,她又嬉笑著將他推倒,讓他靠在冰冷的院牆上。自己則跪在他雙腿之間,低下螓首,張開那櫻桃小口,先是如同品嚐糖果般,用舌尖細細舔舐過陽物的每一寸,尤其是敏感的冠狀溝與馬眼處,帶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然後,她嘗試著將那碩大的頂端緩緩納入口中。
口腔內的溫熱溼滑與嬌小檀口帶來的緊窒感,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刺激。
她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小腦袋前後擺動,吞吐著那根猙獰,喉嚨深處發出被填滿的嗚咽聲,嘴角甚至溢出些許涎液,顯得既純真又放蕩。
樵夫倀鬼忍不住伸出手,按壓她的後腦,試圖更加深入。
寅鈴兒也配合地放鬆喉部肌肉,任由那粗長之物闖入喉管深處,帶來一陣劇烈的乾嘔反應和生理性的淚水,她卻反而顯得更加興奮,喉嚨肌肉主動收縮吮吸起來。
在這般極致的口舌侍奉下,樵夫倀鬼再次潰不成軍,濃稠的陰精噴射入那溫暖的口腔深處,被寅鈴兒咕咚一聲吞嚥下去,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彷彿那是無上美味。
他魂體的宣洩遠未結束時。寅鈴兒玩心大起,又抬起一隻穿著白色絲襪、卻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的纖巧玉足,用那柔軟的腳掌和靈活足趾,包裹搓弄起他那再次迅速勃起的陽物。
絲襪的微糙與玉足的綿軟形成奇妙觸感,腳趾時而搔刮過敏感地帶,帶來的刺激細膩而持久,讓他喘息連連。
樵夫倀鬼徹底沉淪在這具稚嫩胴體所帶來的、花樣百出的極致歡愉之中。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在那玲瓏玉穴、櫻桃小口、絲襪玉足的輪番伺候下,一次又一次地噴射出魂體的精華,每一次釋放,都讓他的魂體變得更加透明,更加虛弱,那是神魂本源在持續不斷地被採補、被消耗的跡象!
然而,被扭曲的慾望與虎精的絕對掌控早已矇蔽了一切。他只知道她索取更多,他就奉獻所有,以求取悅懷中這具“女神”。
終於,寅鈴兒似乎玩膩了前面的把戲。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再次將樵夫倀鬼推倒在地。這一次,她卻沒有面對著他,而是優雅地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緩緩地、極具暗示性地趴伏下去,將那兩瓣雪白、挺翹、圓潤得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嬌臀,高高地撅起,正對著他的臉。
那臀縫間的幽谷微微張合,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與前面粉嫩的玉戶不同,這處秘境顯得更加緊緻、羞澀,泛著淡淡的粉暈。
“叔叔~”
她扭過頭,臉上泛起紅潮,眼神卻帶著一絲挑釁與期待“最後一個地方了哦~這裡……這裡還從來沒有人進去過呢……叔叔想不想……做第一個呀?”
樵夫倀鬼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如同破風箱!對於一生都待在山村中勤勤懇懇的他來說,眼前的景緻帶來的視覺衝擊與背德刺激是前所未有的!他喉結滾動,對虎精明顯扯謊的所謂“第一次”的鬼話深信不移,嘶啞地低吼:“想!想!求仙子成全!”
他掙扎著爬起,跪伏在寅鈴兒身後,雙手顫抖著,近乎虔誠地捧住那兩團軟膩彈手的臀肉,微微向兩旁分開,露出那緊閉的、羞澀的雛菊蕾心。
他
俯下身,先是如同最卑賤的奴僕般,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開拓,感受著那處的緊緻與細微顫抖。
寅鈴兒發出又羞又爽的細微嗚咽,嬌軀微微扭動,反而更添情趣。
待到溼潤足夠,樵夫倀鬼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躍躍欲試、青筋賁張的陽物,對準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緊閉門戶,腰身用力,慢慢地、堅定地向前頂去!
入口極緊,帶來的阻力遠超之前。寅鈴兒也配合地發出了一絲似痛楚的吸氣聲,但這反而刺激得樵夫倀鬼更加興奮。
他持續用力,終於,在“噗”的一聲輕微聲響中,粗硬的頂端艱難地擠開了那圈極富彈性的肌肉,闖入了一個更加緊窄、火熱、彷彿有無窮吸力的奇妙所在!
“呃啊!”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樵夫倀鬼只覺得魂體都要被那極致的緊箍感勒碎,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巨大的摩擦力和難以言喻的痠麻快感。他雙手死死掐著寅鈴兒那彈性驚人的臀肉,開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來。
寅鈴兒趴伏著,小臉埋在臂彎裡,嘴角在看不見出勾起弧度,發出斷斷續續的、又甜又軟的吟哦聲,那聲音彷彿痛苦,又彷彿愉悅到了極點。,她主動向後迎合著撞擊,雪臀蕩起誘人的波浪。
這場肛交如同最後的狂歡,激烈而徹底。樵夫倀鬼將自己殘存的所有慾望、所有魂力、所有被扭曲的愛戀,都灌注在這最後的衝刺之中。他撞擊得越來越兇猛,魂體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淡薄透明。
終於,在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中,他達到了最後的、也是終結的極致巔峰!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都要精純的灰黑色能量——那是他最本源的神魂精髓——如同決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瘋狂從他體內奔湧而出,一股腦、毫無保留地傾瀉入寅鈴兒那被充分開拓的屁眼兒最深處!
“啊啊啊——!”
寅鈴兒也發出了一聲拉長的、饜足無比的嬌吟,嬌軀劇烈地痙攣起來,彷彿也在這極致的神魂灌注中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而那樵夫倀鬼,在完成這最終噴射的剎那,整個魂體如同被戳破的氣泡般,猛地一陣劇烈閃爍,隨即徹底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細碎的、黯淡的光點,如同螢火蟲般四散飄飛,旋即又迅速湮滅於無形的空氣之中。
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最終如願以償,將自己的一切,連同存在的痕跡,都徹底奉獻給了身下那具看似純真無邪、實則為恐怖化身的“仙子”胴體之中,在那極致的虛假的歡愉中,迎來了徹底的消亡。
寅鈴兒感受著體內那緩緩消散的魂力精華,慵懶地趴伏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滿意的弧度。對她而言,這不過是一場有趣的餘興節目,和一個玩具的最終歸宿罷了。
“玩夠了?”
慵懶地倚在一邊,全程看完了這虎精惡劣的飯後節目的蛇妖剜了她一眼,懶洋洋地開口。
寅鈴兒笑嘻嘻地抹了抹腿間,把那最後的魂體精髓化作流光繞在玉手上吸收死皮賴臉地湊上來,搖著白璃的一支雪臂甜甜地撒嬌道:“好姐姐~,人家就是貪玩嘛~,下次人家吃東西的時候拖得遠遠的好不好~?”
“大不了~,一會人家一起和你洗澡嘛~,保證把白姐姐洗得滑溜溜、香噴噴的,乾乾淨淨~”
蛇妖被她撲進懷裡不老實地亂摸也是繃不住冷臉了,也
伸出玉手在她身上回擊,兩隻絕美的妖精光著身子嬉鬧成一團,專往乳腋腰肢和下三路去,不一會就嬌喘吁吁,嬌笑不絕。
鬧了一會,蛇妖正色道:“行了,如今我們已煉化了純陽靈根,今非昔比,自不必在這小小的疊嶂山中蝸居一隅。”
“當效仿妖族前輩,媚傾仙佛、掠食天下才是。”
寅鈴兒晃晃腦袋,不甚上心,坐在柴垛上晃著白生生的小腿:“姐姐志向遠大,我倒是沒什麼追求,只要有血食吃到飽,有牲口玩就夠了。”
說這話時她瞥了眼小院中樵夫一家的殘屍,舔舔嘴唇,眼中閃過殘忍和興奮,咯咯笑個不停。
白璃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微笑:“到那時,妹妹自然吃得,”
“不過,此地已不宜久留,還記得當日我們毫不容易擺脫的那一行修士麼?”
虎精大眼睛中驟然亮起恨色,惡狠狠地銼著貝齒,含恨說道:“那幫靈宗的臭牛鼻子!姑奶奶我遲早要把他們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他們面前活活吃掉他們全家,然後吸乾!”
白璃輕笑著安撫炸毛的雌虎,娓娓道來:“如今我們在此地鬧出如此大動靜,遲早被發現”
“與其被他們找出來除了,不如趁早離開,去別處掠尋資源,提升實力,然後……將他們挫骨揚灰。”
她勾了勾紅豔的唇角,蛇瞳裡閃過一縷幽光“前些時日養傷時,碧荷姐妹來訪過我,說是不遠處聽泉古鎮將有靈童出世,本欲邀我一同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撈點好處,奈何那時傷勢悽慘,卻是去不得。”
“雖不知她哪裡得來的消息,但若真有靈童……那可是非同一般的機緣……”
寅鈴兒聽到她的話卻是撅起了小嘴,大翻白眼,一臉的鄙夷:“那隻茶裡茶氣的毒蜘蛛?一把年紀了還喜歡裝嫩……每次見了就討厭。”
“你還和她有來往呢?小心指不定哪天那賤人和她那匹黑不溜秋的‘好姐妹’合夥把你賣了。”
這算是同類相斥嗎?
白璃無語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同樣兩百多年修為了還愛好以女童之身勾引獵物的老相識,把嘴裡那句“你也好意思說人家”咽回去,搖搖頭繼續說:“靈童出世對周圍的任何勢力來說都是大事,屆時必然引來正道宗門聚集,”
“碧荷修為和之前的我們不相上下,必然不敢單獨前去,”
“陰三娘前些日子不長眼,禍害乾淨了一個小宗門上下弟子,雖然沒有全部榨死,但剩下的也都成了見到女人就想跪的軟骨頭,和廢人差不多了……”
“沒想到那小宗門竟有個雲遊在外的元嬰老祖,”
“如今攆得她四處藏匿、膽顫心驚,馬蹄兒的影子都見不著一個,不然碧荷也犯不著來找我……”
“不必擔心她們聯手做局。”
“怎麼沒來找我,哼💢。”
寅鈴兒眼珠子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臀兒後的虎尾不悅地一甩一甩,抽起小片煙塵。
“她和你互相看不對眼,見面就掐架,能來找你嗎?”
有時候真恨不得打開這個不靠譜的姐妹腦殼看看,她那殘暴淫蕩的腦瓜子裡除了吃、性慾和賣萌以外還有什麼。
蛇妖扶額嘆息,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總之,鎮子附近的正道宗門只有一個小宗玄天宗,靈宗鞭長莫及,道宮雖好些派人卻也要不少時間……我們一定要早早趕到,先下手為強……”
“現在的咱們……可不止能
渾水摸魚撈一點好處……”
蛇妖柔嫩的蛇信在唇間一閃而逝,眼中幽光越發興奮,玉手不自覺地撫摸著小腹,似乎恨不得現在就把那靈童囫圇吃進肚裡。
帶著一抹智珠在握的笑意,轉頭看向寅鈴兒。
然後臉一黑。
“那綠茶婊臭蜘蛛懂什麼、男人喜歡的就是被小蘿莉踩、虐,騎在身上吃得渣都不剩的感覺……”
“哼,搞什麼弱不禁風的軟妹子調調,我這款才吃香!”
虎精還在一旁一臉怨念地碎碎念,嘟囔著什麼這是“大道之爭”,沒心思回應她的計劃。
我真傻,真的,和她說什麼大計呢。
蛇妖黑著臉抓小貓似的揪起她的後脖子一把拎起,飛身遠去了。
徒留一地血腥碎肉和受害者臉上痴迷的笑容,或絕望的淚痕。
陰風捲過,如泣如訴。
(完)
(ps:話說大夥是喜歡暴君蘿莉呢還是誘受少女呢?順便一提,我都喜歡。嘻嘻😋)
【公告】——2026.4.24——蛇虎篇喜迎完結🎉,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按照票數接下來即將登場的是【蜘蛛與馬】篇。(再下一篇寫【貓與兔】)險惡陰毒的誘受小婊婊蜘蛛精碧荷以及高傲從容的自負嫵媚熟美婦母馬妖陰三娘。
(沒錯,蜘蛛妹和小老虎不對付,大母馬和大白蛇互相看不過眼)(不過她倆畢竟比喜歡撕逼的蜘蛛精和暴躁蘿莉老虎精要矜持一點見面了也是陰戳戳地互懟,不會像她們一樣打起來😋)她們雖然和蛇虎二妖一樣歹毒邪惡,不過喜好和進食場面上來說沒有蛇虎這樣血腥。
說起來雖然都愛玩媽媽play,但蛇妖應該算御姐,馨雅夫人是熟婦、陰三娘應該算是性格比較英氣的御姐型熟婦(什麼亂七八糟的)來著😗。
隨著劇情的推進和深入,不同篇章的妖女、邪修的劇情(比如馨雅夫人、鬼母邪婆)會交集,戲份會逐漸偏向篇幅相當的程度。
大概到貓兔之後就打算世界線收束開合章了。
狐妖篇和陰極宗篇作為番外,不過也會加入到合流劇情中。
另外從手機裡扒出了很早之前寫的現代背景的古代槐樹豔鬼還魂【槐精厲鬼】(沒寫完,只有殘篇,嘻嘻)和外星蟲族扒皮奪舍混入家庭的【皮取忍星人的侵襲】。
皮取忍星人也是我早年中二時期設定了一大堆的羞恥之作了,到時候肯定也要ai潤色一下再發出來避免社死。不知道要不要也納入禍世錄世界觀,還是獨立存在。
有機會貼出來權當番外看😋。(另,【蜘蛛與馬】週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