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極樂之鳩佔鵲巢(第4章,男主要被下屬和閨蜜趕出狗窩嗎?)

M極樂之鳩佔鵲巢(第4章,男主要被下屬和閨蜜趕出狗窩嗎?)

作者:Krkreyon5

第四章:鳩佔鵲巢

第1節:街頭“約會”

楊挺週六一大早就被手機鬧醒,忙撅著屁股聽,原來是,嘉怡大人!

“喂,賤狗,半小時後到步行街東口,穿體面點,別讓我和雯雯等。”聲音清冷,不容置疑。

不久,披著一身狗皮的楊挺出現在兩位青春靚麗的美人面前。

“賤狗,知道為什麼召你來嗎?”嘉怡的高跟鞋尖輕點地面。

“呃...女神、兩位女神要對賤狗突擊檢查,雯雯大人的聖物...”楊挺一臉痴樣,腫脹的下體竟還下意識往前挺了挺,惹得雯雯羞羞臉,別過頭去。

“呸!還聖物!那本是我們的貼身之物,雯雯最鍾愛的船襪就被你糟蹋了!還有我的涼拖,搞得我現在穿鞋都悶腳。我們貴為女王,反因為你這賤狗遭罪,這叫什麼事?”

楊挺屈膝卑躬,差點沒撲通跪下,顫聲說道:“賤狗罪該萬死!賤狗賠,賤狗孝敬兩位大人新鞋新襪,隨大人挑,買到大人滿意為止……求大人賞賤狗這個贖罪的機會……”

雯雯偷瞄他一眼,帶著一絲憐憫:“嘉怡,他跪得這麼快……真的要賠嗎?我的船襪其實還有備用啦……”

嘉怡挑眉:“就給他這個機會。走,先去鞋店。給你挑幾雙高檔絲襪,我要一雙新高跟——全記他賬上。”

一會功夫,三人來到街中心的知名高檔鞋店內,兩位美女並肩坐下試鞋。嘉怡先挑了一雙黑色羊皮瑪麗珍,細跟八釐米,內裡柔軟如綿。她脫下舊鞋,肉色絲襪腳伸進去,腳背繃緊,羊皮緊貼,鞋跟把小腿拉得筆直。

“楊主管,幫我係鞋帶。”嘉怡翹腿,鞋尖晃盪,輕叩地面。

楊挺半跪下來,雙手顫抖觸到羊皮鞋帶。新皮溫熱,帶著美人的體溫,絲襪腳踝的細膩光澤近在咫尺,足香沁人心脾。繫帶時鼻尖幾乎蹭到鞋面,柔軟的羊皮內裡已隱約留下了她足弓的淺印。

雯雯看著他那副模樣,不禁問道:“嘉怡,你看楊總管繫個鞋帶都抖成這樣……他是不是又硬了?好可憐哦……”

嘉怡冷笑,鞋尖輕踢他手背:“賤狗,當然硬了。就這雙羊皮瑪麗珍吧,內裡最軟的——以後我穿久了,羊皮吸滿我的足汗,味道濃得你跪舔時一聞就忍不住。褲襠裡的聖物溼了沒?”

楊挺保持跪姿羞恥地說:“溼了……嘉怡大人……賤根脹疼,蛋蛋騷癢……全是因為兩位大人的腳……”

這時,一位年輕女店員走近,笑問:“這位先生真夠紳士啊,對兩位女士態度真好,需要我幫忙調整尺碼嗎?”

楊挺尷尬得耳根滴血,想起身又不敢,半跪姿勢僵在原地,雙手還握著嘉怡大人的鞋帶,褲襠隱約隆起卻不敢動彈。

嘉怡翹腿不動,淡淡一笑:“他可是我們公司出了名的紳士楷模,對女同事的關照無微不至。你說是不是呀,楊主管?”

楊挺陪笑,聲音乾澀:“是、是……能為她們服務……是我的榮幸……”

女店員掩嘴輕笑,眼神掃過他通紅的臉和彆扭的跪姿,忙職業化地轉身去拿絲襪:“那我給兩位女士拿幾雙高檔絲襪試試,黑絲肉絲都有新款。”

雯雯接過女店員遞來的絲襪,挑了幾雙最薄的肉色和黑色。她脫下白襪,光嫩小腳伸進新絲襪,薄絲順著圓潤腳踝往上拉。

“你看,這幾雙絲襪滑不滑?”雯雯大人翹起腳晃

蕩,新絲襪裹緊的小腿弧度畢現,奶香汗味在空調風裡淡淡飄散,像在無聲誘他跪舔。

楊挺一臉豬樣,蠢張著嘴,船襪牢籠裡的賤根頻頻搏動:“滑……雯雯大人……最薄的絲襪……裹著大人的腳……光澤好細膩……賤狗想……想聞大人的奶香汗……”

嘉怡大人冷笑:“滾去刷卡,賤狗!這雙羊皮高跟和雯雯的絲襪,全是你賠的。從今以後,我穿這雙鞋上班,足汗全滲進羊皮內裡;雯雯穿這些絲襪上課,奶香汗味全留給你聞。記住了?”

楊挺忙起身前往櫃檯,刷卡時手抖不已。女店員收拾鞋盒,餘光掃過他褲襠的溼痕,眼裡閃過幾分鄙夷。

隨後,楊挺拎著袋子走出鞋店,跟在兩位美人身後,他一臉痴樣,賤根在船襪裡脹痛滲液,卻滿心歡喜。

第2節:精神食糧

高檔西餐廳內,落地窗邊卡座私密卻不封閉。嘉怡翹腿坐下,新羊皮瑪麗珍鞋尖晃盪,內裡已微微潮熱。雯雯坐在對面,新絲襪裹緊的小腿交疊,襪尖處腳趾蜷曲出誘人的形狀。

“賤狗,跪下。”嘉怡聲音平靜。

楊挺借桌布遮擋,悄悄滑到桌下,膝蓋砸在地毯上,額頭幾乎貼到兩位美女的鞋尖。船襪牢籠裡的肉棒瞬間脹硬。

嘉怡點菜時鞋尖輕踢著他的肩膀:“一份黑松露牛排,七分熟;雯雯要意麵和甜點。飲料兩杯氣泡水。”服務生記單離開,她聲音轉冷:“賤狗,先把我的鞋脫了,聞聞新羊皮的味道。”

楊挺雙手顫抖,用牙咬住鞋帶拉開,再輕輕褪下。羊皮內裡溫熱潮軟,已吸了半天足汗,鹹澀體溫混著新皮氣息直衝鼻腔。他鼻尖埋進內裡深吸,舌尖捲過足弓凹痕,隱約嚐到殘留的腳汗,別有一番滋味。

雯雯有點不可思議地低頭看他:“嘉怡……他舔得好陶醉啊……”

嘉怡冷笑,鞋尖踩上他臉頰碾轉:“他最愛了。賤狗,把雯雯的鞋也脫了,讓她試試新絲襪透不透氣。”

楊挺爬過去,用嘴褪下雯雯的平底鞋,新絲襪裹緊的白嫩小腳露了出來,襪底微微潮紅,奶甜汗香濃郁。鼻尖貼上襪心深吸,舌頭沿著襪底從腳跟舔到趾縫,嚐到薄絲纖維滲出的少女細汗,清甜中帶一絲酸,肉棒在船襪裡劇烈搏動,蛋蛋脹得發痛。

嘉怡教訓道:“美女的腳香,就是賤狗的精神食糧。跪著聞,使勁聞——你一輩子吃這個就夠了。”

菜上來後,雯雯見他那副痴樣,忍不住用叉子捲起一根意麵,在桌下晃盪:“楊總管……你真不吃東西啊?來,夠著吃這根~看你聞得這麼賣力。”

意麵在鞋尖上方晃,楊挺伸長脖子,舌頭捲住醬汁溼滑的麵條,嚥下時脖頸發緊,恥辱快感直吞入胃。

嘉怡挑眉笑說:“雯雯,你這獎勵太乾淨了。賤狗,精神食糧還不夠?張嘴,我賞你一口真正的調味——”

她俯身輕咳,一口溫熱痰液吐在他張開的嘴裡,粘稠鹹澀,帶著她口腔的體溫和淡淡柑橘殘香,像濃縮的恥辱汁液,直滑舌根,裹著意麵醬汁的餘味,讓他喉嚨緊縮,胃裡翻湧起抖M的病態興奮。

雯雯低頭看他,眼睛微睜:“嘉怡……他半天才吃了這麼點……真的不餓嗎?”

嘉怡說:“他飽著呢。賤狗,買單去。全記你賬上——包括小費,多給點。”

楊挺爬出桌下,臉紅狼狽,褲襠有隱約溼痕。服務生奇怪地看了他一

眼,他有點心疼地陪笑付賬,手抖得幾乎拿不穩卡。

出餐廳時,兩位女孩先行,嘉怡長裙後襬臀線繃緊,雯雯短裙輕蕩小腿搖曳,嶄新的高跟和誘惑的絲襪在夕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楊挺落後幾步,一見那搖曳的絲襪與高跟,心疼瞬間煙消,下體的酸爽劫持了大腦,只剩快步緊跟的狂喜——男奴的錢和尊嚴,不正是為了這一刻嗎?

第3節:歡迎光臨

夜色已深,楊挺雙手顫抖著用鑰匙開門,點頭哈腰,聲音發顫:“嘉怡大人、雯雯大人,歡迎屈尊臨幸賤狗的窩……賤狗榮幸之至……”

嘉怡站在門檻外,羊皮高跟鞋尖晃盪,冷笑掃他一眼:“賤狗,進窩還穿衣服?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楊挺慌忙脫下西裝外套和褲子,只剩襯衫內褲,被船襪緊縛的賤根脹硬搏動,前液已滲溼襪底。他把脫下的衣褲鋪在門檻內,跪得更低:“請大人墊腳蹭灰……賤狗的衣服……只配給大人踩……”

接著便以頭頂地,屁股高撅,像門墊般迎接二女跨過他的頭頂進屋。嘉怡大人鞋尖輕踢他的後腦:“賤狗,記住這個姿勢——以後我們每次來,你都這樣迎。”

進屋後,雯雯低頭看腳,發現新絲襪底已沾了點灰塵:“哎呀,沒有拖鞋換……嘉怡,怎麼辦?”

嘉怡翹腿靠牆,晃了晃腳上的羊皮鞋:“光腳吧。髒了正好,讓賤狗舔乾淨——反正待會兒洗澡,他的舌頭就是我們的拖鞋。”

雯雯圓臉微紅,卻沒反對,彎腰脫下平底鞋。

楊挺爬近,雙手顫抖,捧起嘉怡的羊皮高跟褪下,鼻尖蹭到絲襪腳踝,鹹澀足香撲面;緊接著伺候雯雯,新絲襪裹緊的白嫩足底露出來,奶香汗味濃郁。他立馬呼吸粗重,口水直流,一臉痴樣地盯著二女的白嫩裸足,恨不得埋臉狂舔。

沒機會充分意淫,嘉怡的絲襪腳早已踏上他的後背,楊挺趕忙四肢著地,屁股高撅,爬在前方帶路,嗚咽道:“兩位大人這邊請,賤狗爬著給兩位大人引路。”

轉過玄關,便是客廳。一室一廳七十平,米白沙發、原木茶几、落地窗外夜景燈火,簡潔卻舒適,彰顯著一位月薪兩萬五的單身主管應有的體面。

雯雯環顧一圈,眼睛微亮:“楊主管還是很有實力的呀,這客廳好舒服~”

楊挺跪爬在前,低頭賠笑:“回雯雯大人,是租的……月租七千五,賤狗省吃儉用才住得起……”

嘉怡心中一沉。她和雯雯初入職場,還擠在老小區單間,這賤狗卻獨享一室一廳?慍惱湧上,她用鞋尖猛踢他屁股:“主臥在哪?以前賞你的聖物絲襪,有沒有好好臥薪嚐膽地供奉?”

楊挺屁股一顫,忙狗爬帶路:“在……嘉怡大人,賤狗每天供奉……請大人檢查……”

主臥門推開,King-Size大床佔了半壁,床頭正上方,那條肉色絲襪吊得筆直,襪底朝下,層層乾涸的腥黃痕跡在小夜燈下泛著曖昧光澤,下垂如恥辱的旗幟。

嘉怡坐到床邊,美腳翹起,小腿繃緊弧度,淡淡足汗香在臥室裡散開。她冷笑:“被褥換新的,大床今晚給我們睡。去,把你最乾淨的那套拿來鋪好。然後叼著聖物絲襪,去玄關把我們今天的鞋襪清理乾淨——鞋底、鞋內、襪底,全舔光。我們先去洗澡。”

雯雯臉泛紅暈,卻跟著點頭:“嗯……嘉怡說的對,賤狗快去忙吧

~”

二女走向浴室,水聲很快響起,蒸汽裹著柑橘與奶甜體香從門縫溢出。楊挺高撅屁股挪動四肢,先爬去衣櫃換新被褥鋪床,再叼起床頭聖物絲襪,腥黃舊漬貼著嘴唇,爬向玄關,跪在鞋前開始忙活——舌頭捲過羊皮內裡鹹澀潮熱,吮吸新絲襪底奶甜細汗,賤根鼓脹頂起船襪牢籠,侮辱至極卻心甘情願:今晚,這裡的主人將不再是他。

浴室水聲停了,二女先後出來,水汽氤氳,肌膚泛著細膩光澤。雯雯撲到大床上滾了一圈,甜笑出聲:“嘉怡,這床好軟好大!睡著肯定舒服~”

嘉怡坐到床沿,冷聲命令:“賤狗,打盆熱水來,給我們洗腳。”

楊挺爬進浴室,端出一盆溫水,跪在床前。二女光腳伸進盆裡,嘉怡的美腿修長筆直,足弓高翹,水珠順著腳踝滑落,鹹澀體溫在熱氣裡升騰;雯雯的小腳圓潤粉嫩,腳趾含羞蜷曲,水面下足心泛起奶白溼意,直撲面門。

楊挺跪得筆直,一臉痴樣盯著盆裡溫水滋潤的兩雙嬌嫩玉足,口水直流。

嘉怡背靠床枕翹起腿,輕蔑地說:“賤狗脫光。內衣褲也不留,跪直了,讓我們檢查聖物。”

楊挺脫得精光,只剩船襪牢籠縛在下身,雯雯低頭看向那雙裹了一週的白色短船襪——襪底黃黑黏膩,層層腥黃滲液乾涸成殼,襪尖龜頭處溼亮,蛋蛋在襪心裡鼓脹,腥精凝成一股濃烈惡臭。

雯雯皺鼻,聲音裡竟也帶出一絲鄙夷:“我的船襪……本來最舒服的,現在被你糟蹋成這樣,又髒又臭……真是下賤。”

嘉怡冷笑,指尖輕彈他脹硬的賤根:“罰你今晚待在玄關。絲襪纏頭上,蓋緊鼻孔——讓你一夜聞著我的舊味。雯雯的聖襪繼續綁緊下體,不許解開。把我們換下的鞋舔乾淨,一塵不染。現在就去!——洗腳水倒了,不準偷喝!”

楊挺喉結滾動,垂涎地看著盆裡混著二女足汗的溫水,卻不敢求饒,只能低聲回答:“是……嘉怡大人……賤狗這就去辦……”

二女擦乾光腳丫子上床,關燈就寢。臥室陷入黑暗。楊挺叼著那雙肉色絲襪爬回玄關,纏在頭上,襪底蓋緊鼻孔。他跪在鞋前,舌頭捲過羊皮內裡和新絲襪底,嚐盡鹹甜潮熱。

夜深人靜,只聽得二女均勻呼吸。楊挺被緊勒的下體忍不住漸漸向前—蹭上嘉怡大人的羊皮高跟側面,感受著皮革的溫熱光滑,淫靡燥熱直衝下腹。連蹭十多下,怕弄髒新鞋,他忙低頭舔淨蹭痕,舌尖捲走溢液,鹹腥混著羊皮的芳香嚥下。還是忍不住,又再蹭蹭雯雯大人的平底鞋,鞋面柔軟,奶甜殘味濃郁...他蹭了舔,舔了蹭,一夜反覆,賤根脹到極限卻不敢射,只能在玄關角落嗚咽。腦中全是妄想:兩位大人就此與他同住一屋簷下,每晚睡在大床上,他跪在床尾聞腳舔鞋,貢上一切……這窩,從此是天堂。他渾身顫慄,呢喃囈語中進入了夢鄉。

第4節:掃地出門

“好你條賤狗!”一聲怒喝打破清晨的靜謐,嘉怡破天荒一記裸足,狠狠蹬踏在腫大的卵蛋上,可憐的楊挺沒機會品味這種幸福,只吃痛一骨碌翻身跪起。他兩眼發懵,卻見玄關的地板上精斑點點腥白刺眼,雯雯的絲襪歪在一旁,浸淫在濡溼之中,想必是昨晚蹭了舔、舔了蹭過於興奮,乃至不知何時竟然把雯雯女神的聖物給射穿了...嘉

怡怒意直衝腦門:“女王在這裡過夜,你這賤狗居然擅自射了?!”

話音未落,她抬腿一腳命中狗頭,踢得楊挺眼冒金星,翻倒在地。

雯雯縮到嘉怡身後,怯怯地說:“原來賤狗這麼不聽話的嗎?還是說……它根本管不住自己?”

楊挺額頭砸地,聲音發顫:“賤狗罪該萬死!兩位仙女駕臨,賤根控制不住……射了大人的聖物……賤狗該死……”

他趕緊低頭自覺舔吃精斑,下體垂地,屁股高撅,汗溼的背脊在晨光下泛著油膩光澤,猥瑣的肉體不住震顫蠕動,一夜沒洗澡的男人汗臭混著精液腥味,濃烈而恥辱地發酵著。

雯雯捂鼻嫌棄地說:“玄關本來挺上檔次的,好端端被你糟蹋成這樣……”

嘉怡追罵,鞋尖踢他屁股:“狗就是狗!再上檔次的套間,住了你這種猥瑣下賤的M男,也會變成淫穢骯髒的狗窩。我們昨晚怎麼搞的,居然留下過夜?想想都後怕——萬一你半夜狗爬上床?”

雯雯忙點頭:“對對,我們快離開吧,這種地方以後不能來了……”

楊挺一聽,慌張得趕緊以頭搶地、竭力挽留,聲音帶著哭腔,自輕自賤到塵埃:“兩位大人別走!賤狗下賤骯髒、滿身臭味、管不住賤根……可賤狗的窩……是大人賞臉才來的……賤狗一定天天舔地、聞味、打掃……跪門外當門墊、當腳凳、當垃圾桶……把這裡伺候成大人的樂園……讓大人住得舒服……”

嘉怡喝斥:“樂園個屁!有你這滿腦汙穢管不住下半身的猥瑣M男在,我們還舒服得起來?昨天失控洩精,今天就發情想猥褻我們了吧!”

雯雯翻了個白眼,環顧四周,看到沾染精斑的地毯,撇著小嘴說:“這地方……好下流好骯髒……”

楊挺叩頭如搗蒜,額頭砸得地毯悶響,唾沫混著昨夜殘汗滑下:“賤狗就是條野狗、變態廢物、滿腦子汙穢的垃圾……只會射髒大人的聖物…賤狗不配和大人同住………賤狗只配滾出去在外住狗窩、睡橋下、爬街邊……賤狗一定淨化每一寸地方,舔淨所有髒跡,絕不留一絲賤狗的臭味……千萬懇請兩位大人安心住下吧,把這裡當成大人的寢宮,將賤狗掃地出門,賤狗在門外爬著孝敬……”

聽到這話,嘉怡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心想這真是不請自來啊:“喲,賤狗,這可是你說的。雯雯,你看它都這樣哀求你了,非要讓我們住下。”

雯雯睜大圓眼,吃驚卻帶著一絲興味:“真的呀?那……我們以後就住這兒?”

當天,二女神清氣爽出門購物,楊挺跪爬跟後,刷卡買下新床品、香氛、化妝臺,全是女性風格。回家時,他的舊衣物、日用品全打包扔進樓下垃圾桶。臨別,楊挺親手把公寓鑰匙、門禁卡、物業App管理員權限,一一捧到嘉怡手裡,額頭貼地:“嘉怡大人、雯雯大人,請二位女神收下”

“安心去吧,賤狗,常回來做客喲~”嘉怡接過鑰匙,輕笑掩上房門。楊挺背馱大包,聖物絲襪纏頭,船襪牢籠裹下體,身後屋裡傳來二女歡快的笑聲,他縮回脖子,挺著滲液的下身連夜向快捷酒店進發了。

第5節:落寞一週

週一上午,高管會議室。楊挺坐在下首,臉色灰敗——早晨嘉怡進辦公室時,一身淺灰鉛筆裙裹臀,新羊皮瑪麗珍“嗒嗒”叩地,他挺著蠢動的賤根

目光灼灼,卻換來她陰狠一瞥,像在瞪一條發情的狗,瞬間將他的妄想掐滅。

會場上沈總紅唇緊抿,突然發問:“針對芭比娃娃學習機要加錯題集的需求,楊挺,你怎麼看?”

楊挺猝不及防,結結巴巴應了一句:“啊……對,犯錯就要改……我改……”

場面頓時尷尬起來,沈總也是一怔。嘉怡的聲音適時插了進來,輕柔而鎮定:“楊主管,您不是在部裡提過錯題類比舉一反三的思路嗎?我有一個試用版本的框架可以跟進。沈總,您覺得有價值的話,我可以負責完善細節。”

沈總定睛看向嘉怡,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行,先按這個方向。嘉怡,你負責主抓這個項目,楊挺,你監督執行。”

楊挺低著頭,聲音乾澀:“是的是的,嘉怡說得對……都按嘉怡的來……”

沈總瞪他一眼,會議繼續……

下午,楊挺下體腫脹難耐,倚在走廊拐角透氣。嘉怡一天都沒搭理他,連個眼神都沒賞,這種被遺棄的感覺,讓他好生難受。

“楊主管早!”甜美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只見雯雯笑眼彎彎,馬尾輕晃,小腿罩著新絲襪圓潤勻稱,粉色船鞋踩得輕快:“真是謝謝你呀,我們昨晚睡得超舒服~你呢?還睡得香嗎?”

楊挺有些失措,忙不迭地說:“香、香,女神……真香……”

“呃……”雯雯臉微紅,畢竟公共場合,她趕緊揮揮手:“我要忙去啦,回見~”短裙下襬一蕩,步履輕快離開了。

下班鈴響,辦公室瞬間空了。雯雯推門進來,嗓音清脆:“嘉怡,還忙什麼呀?走啦回家!”

一旁的楊挺終於按捺不住,撲通跪在嘉怡腳邊,額頭砸地,磕得悶響連連,大叫道:“嘉怡大人、雯雯大人!賤狗獻上二位今晚的餐費,還有外賣的、奶茶的,全孝敬大人!賤狗聽從主人吩咐……求大人賞賤狗點活幹……賤狗想大人想得要瘋了……”

嘉怡終於低頭瞥了他一眼,羊皮瑪麗珍鞋尖晃盪,絲襪腳踝泛出細膩光澤:“先問你,聖物呢?你怎麼處理的?”

楊挺一臉痴樣,聲音發顫:“都洗乾淨珍藏起來了……天天跪舔聞味,不敢怠慢……”

雯雯咯咯笑,圓眼彎彎:“終於洗乾淨啦?楊主管……不對,賤狗,你還真聽話~”

嘉怡冷笑一聲:“既然求著主人吩咐,就給你個活——沈總的錯題模塊,全轉包給你。方案、交互、測試,一條龍幫我幹完。每天上班向我彙報。”

楊挺叩頭更快,額頭砸在地毯上:“謝嘉怡大人賞活!賤狗連夜幹……一定讓大人滿意……”

雯雯眨眨眼,甜笑裡腹黑漸現:“嘉怡,我們附送他一份美差吧~”

嘉怡用鞋尖踢他臉頰,力道不重卻煞是羞辱:“對,那塊染了你精斑剪下的地毯,你不是寶貝似地帶回狗窩了?想我們了,就跪在那塊髒布前,聞一聞,舔一舔,想想自己是怎麼犯賤的,提醒自己為什麼會被趕出門。”

二女壞笑著,翩然離去,高跟“嗒嗒”、船鞋輕快,絲襪小腿搖曳生姿,楊挺眼巴巴望著愣跪在地,空蕩的辦公里室只剩他粗重喘息。本以為有機會爬回家伺候主人,結果……連門都不配進。賤根脹痛難耐,腦中全是二女在大床上翹腳聊天奚落他的畫面——家沒了,那快玷汙了精液的地毯,今晚一定會狠狠地舔。

週二到週四,日子像被拉長

的恥辱繩索。嘉怡拿著楊挺熬夜趕出的錯題模塊成果,頻頻進出沈總辦公室彙報,美腿高跟春風得意,對他卻愛理不理。楊挺心中悲苦,飢渴無奈,卻只能低頭幹活,腦中全是她絲襪腿筆直搖曳的身影。

雯雯還算和氣,見了楊挺甜甜地打招呼:“楊主管,您的眼圈又黑了?”

聲音軟軟的,似是無邪的關心,卻讓他耳根燒燙,賤根一跳,只能低頭陪笑:“沒事……雯雯……挺好的……”

說是上班,楊挺實則成了二女新居的貢奴兼送貨仔。工資大半貢上餐費、網購鞋襪香氛,大件傢俱送到公寓樓下,他跪爬組裝,汗溼襯衫貼背,三過家門而不得入——低頭擰螺絲時,他貼緊門縫使勁嗅,妄圖捕捉二女的鞋香腳香,羊皮內裡的鹹澀潮熱、絲襪底的奶甜汗味,結果卻只聞到走廊的消毒水味。要不是忌憚監控,恐怕早就對著二女撫過的門鎖,撅屁股挺出發脹的賤根操弄起來,非要射他一地腥白,再舔乾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