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菩薩淪落記】(4)

【觀音菩薩淪落記】(4)

作者:1717123

第四章 東海永奴·聖乳圖騰

木吒腳底板重重碾在觀音後腰正中央那塊最軟的凹陷處,腳趾像五根鐵鉤一樣扣進她脊椎兩側的肉裡,觀音當場“啊嗚”一聲悶哼,整條脊樑骨像被踩彎的竹竿,發出細微的“咯吱咯吱”抗議聲。小腹被這一腳直接壓得更扁,裡面那團金光精液像被擠壓的果凍劇烈變形,咕嚕咕嚕冒出一串又一串氣泡,子宮頸被頂得幾乎要翻出來,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翕動,一股接一股濃到發稠的金白色液體從縫隙裡被擠出,順著她大腿根內側拉出長長的、閃著詭異金屬光澤的黏絲,“滴答、滴答”砸在已經龜裂的玉石臺上,濺起細小的金色水花。

「抬頭。」

木吒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金屬質感。他腳尖一挑,把觀音的下巴強行翹起來。觀音被迫仰起臉,鼻尖還掛著晶亮的鼻涕,眼眶紅得像塗了胭脂,嘴唇腫得外翻,嘴角兩邊全是乾涸又新淌的金白混合物,整張臉看起來像剛從奶油桶裡撈出來又被反覆使用過的抹布。

紫竹林裡已經聚集了七八個身影——善財童子呆立在碎瓷片中間,龍女從側殿衝出來手裡還抓著半截拂塵,幾個服侍灑掃的散仙和力士也聞聲趕來,此刻全僵在原地,像被按了暫停鍵的木偶。風吹過,竹葉嘩啦啦往下掉,落在他們肩頭、發頂,卻沒人敢抬手去拂。

木吒環視一圈,嘴角扯出一個極其愉悅的弧度。

「都看好了。」他忽然抬高音量,聲音裹著法力像銅鐘一樣在整個竹林裡反覆迴盪,「從今天開始,這片紫竹林姓木。你們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觀世音菩薩——」他腳下又用力碾了一下,觀音當場發出“嗚哇”一聲慘叫,小腹劇烈收縮,又噴出一大股金色濃精,「現在是老子的專屬肉玩具、專屬精液罐、專屬飛行母馬!」

話音未落,他猛地鬆開腳,彎腰一把揪住觀音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觀音四肢無力地垂著,雙腿還在空中無意識地抽搐,小腹因為姿勢改變而再次往下墜,裡面的液體發出沉悶的“啪咕——啪咕——”撞擊聲,像裝了半桶稠油在晃盪。

木吒單手把她舉到半空,轉了個方向,讓她正面面對所有侍從和散仙,然後另一隻手直接按在她小腹正中央,五指像鷹爪一樣深深扣進去。

「來,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

他五指驟然收緊。

「子宮噴泉!」

「啊啊啊啊啊啊——!!!」

觀音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在半空劇烈弓起,像被電擊的蝦米。木吒掌心金光大盛,直接把法力灌進她丹田位置,像給一個氣球猛打氣。

觀音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皮膚繃得發亮發白,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要炸裂的番茄。裡面的金色精液被法力強行壓縮、攪拌、升溫,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咕嘟咕嘟咕嘟”煮沸聲。

「憋、憋不住了……木吒……師尊……要……要噴了……」

「噴啊!」木吒在她耳邊低吼,「把你這千年菩薩的尊嚴、臉面、慈悲,全他媽噴出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現在是什麼賤貨!」

他猛地鬆開五指,同時另一隻手狠狠拍在她小腹上。

「啪——!」

像拍開一個裝滿牛奶的氣球。

「噗嗤嗤嗤嗤嗤——!!!」

一道粗如兒臂的金白色液柱從觀

音子宮口猛地噴射而出,像是高壓水槍開了最大檔,帶著“滋滋滋”的尖銳破空聲,直衝十幾丈高空!

金色精液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像一條液態黃金瀑布,先是沖天而起,在最高點炸開成巨大的傘狀水霧,然後像下雨一樣“嘩啦啦”往下墜落,澆在整個紫竹林中央。

善財童子首當其衝,被淋了個透心涼,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滿臉金白黏液往下淌,頭髮黏成一綹一綹,像剛從精液池裡爬出來的落湯雞。

龍女反應快一些,拂塵一揮想擋,卻被那股帶著法力的液體直接衝散,整個人被噴得往後連退七八步,雪白的道袍瞬間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其他散仙和力士更慘,有人直接被噴進眼睛,疼得滿地打滾,有人張嘴想喊卻嗆了一大口,趴在地上“哇哇”狂嘔。

而觀音本人——她被木吒舉在半空,雙腿大張,子宮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每收縮一次就噴出一大股,像是壞掉的高壓水泵,“噗嗤噗嗤噗嗤”沒完沒了。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下去,皮膚從繃得發亮變成一層鬆鬆垮垮的褶皺,裡面殘餘的精液還在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

「啊啊啊……噴了……師尊……師尊在當眾噴精……好羞恥……好舒服……」

觀音哭得涕泗橫流,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快感,舌頭伸出來接自己噴出的精液,像小狗在喝水一樣“吧唧吧唧”舔著。

木吒仰頭大笑,笑聲在竹林裡來回碰撞,像無數把刀子在刮骨頭。

「看到了嗎?!」

他猛地把觀音甩到地上,讓她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趴著,然後一腳踩在她後腦勺上,把她臉死死按進自己剛噴了一地的金色精液裡。

「這就是你們日夜供奉的觀世音菩薩!」

觀音被按得滿臉都是黏液,鼻孔裡全是腥甜的味道,卻伸出舌頭拼命舔著地面,像在舔最美味的蜜糖。

「木吒……師尊錯了……師尊是賤貨……是精液罐……是母狗……求求你……再射進來……把師尊……再灌滿……」

木吒俯身,抓住她頭髮往後一扯,迫使她仰起臉,然後直接把半硬的肉棒塞進她嘴裡。

「想再被灌滿?」

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那就給老子好好含著!含到下一波噴泉開始!」

觀音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瘋狂卷著龜頭,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像一臺不知疲倦的吸精機。

周圍的侍從和散仙已經徹底崩潰,有人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有人轉身想逃,卻被木吒隨手一道金光定在原地。

竹葉還在紛紛揚揚往下落,像一場永不停止的金色雨。

木吒閉上眼,感受著觀音喉嚨的蠕動和舌頭的纏繞,嘴角勾起一個殘忍又滿足的笑。

「這才剛剛開始……」

他低聲呢喃,聲音卻讓整個紫竹林都聽得清清楚楚。

「老子要用這具菩薩肉身,把整個南海……都變成精液的海洋……」

觀音渾身劇烈顫抖,卻更加賣力地吞吐,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隱約傳來。

而這片曾經聖潔的竹林,已經徹底淪陷。

木吒右手還揪著觀音那把被各種液體糊成一綹一綹的長髮,左手隨意往旁邊一撈,像從水裡撈浮萍一樣,直接把還在原地發抖的善財

童子拎了過來。善財整個人還保持著剛才被噴一臉的姿勢,嘴巴半張,眼睛瞪得溜圓,金色黏液從額頭往下淌,順著鼻樑流進嘴裡,他本能地“咕嘟”嚥了一口,立馬被嗆得劇烈咳嗽,咳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整張原本清秀的小臉現在像剛從油鍋裡撈出來的炸雞,油亮油亮的。

「小善財,」木吒咧嘴笑,露出一口被金光映得發亮的白牙,「你不是日夜服侍你家菩薩師尊嗎?今天師尊請客,你也來嚐嚐鮮。」

善財嚇得魂都快飛了,雙腿亂蹬想往後縮,可木吒五指像鐵箍一樣扣在他後頸上,稍微一用力,他就疼得“嗷”一聲,整個人軟成一灘泥。

木吒單手把善財甩到觀音身邊,腳尖一挑,把觀音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天躺倒在滿是精液的玉石臺上。觀音“啪嘰”一聲摔下去,後腦勺砸進黏稠的金色灘裡,濺起一圈圈漣漪。她胸口劇烈起伏,兩團乳肉隨著喘息上下抖動,乳頭還沾著剛才自己噴出的殘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木吒轉頭看向龍女。

龍女手裡那半截拂塵早就掉在地上,此刻正死死抱住自己溼透的道袍,試圖遮住被精液浸透後幾乎透明的胸口曲線。她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強撐著沒跪下去。

「你也過來。」木吒朝她勾勾手指,語氣輕佻得像在叫街邊賣唱的,「別逼我動手,髒了你這身白袍多可惜。」

龍女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出來,卻還是咬著牙,一步一挪地走了過來。每走一步,溼透的道袍就貼著大腿內側摩擦,發出“滋啦滋啦”的水聲,腳底踩在金色精液裡,“啪嘰啪嘰”像踩進爛泥塘。

木吒滿意地點點頭,右手突然爆發出刺眼金光。

「來,師尊先給你們開開光。」

他掌心金芒一閃,直接按在善財額頭正中。

「嗡——!」

善財整個人像被雷劈中,瞳孔瞬間擴散成金色,身體劇烈抽搐,嘴裡發出“咯咯咯”的怪響。金光順著他眉心鑽進去,像無數條金色小蛇在他經脈裡亂竄。善財的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小腹位置慢慢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裡面隱約有液體流動的痕跡。

「啊啊啊——師尊!不要!」

善財哭喊著,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像撒嬌。褲襠裡那根原本還沒發育完全的小東西突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著褲子支起一個小帳篷,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布料染得溼了一小塊。

木吒又是一掌拍在龍女小腹上。

「啪!」

龍女“啊”地尖叫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倒。金光順著她小腹鑽進去,她雪白的肚皮像被注入染料一樣,慢慢透出淡金色,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先是像三四個月的孕肚,然後迅速膨脹到像懷了雙胞胎,皮膚繃得發亮,表面浮現出一道道金色脈絡,像一張金色蛛網。

「不……不……」龍女捂著肚子,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我……我不要變成這樣……」

木吒哈哈大笑,伸手在她鼓脹的小腹上用力一拍。

「咕咚咕咚——!」

裡面立刻傳來液體晃盪的悶響,像裝了半桶稠蜜。

「現在你們仨都一樣了,」木吒俯身在三人之間來回踱步,像檢閱儀仗隊的將軍,「都是老子的專屬精液罐!今天這出三人噴泉大戲,誰噴得最遠、噴得最多、噴得最騷,誰就能多吃一口老子

的精!」

他忽然抬腳,一腳踩在觀音小腹正中央。

「開始!」

「啊啊啊啊——!!!」

觀音第一個崩潰,小腹被踩得猛地一縮,子宮頸像被掐住的軟管猛然失控。

「噗嗤嗤嗤——!」

一道金色液柱再次沖天而起,這次比剛才更粗、更急,帶著“滋滋滋”的高壓噴射聲,直衝二十多丈高空,然後像開花一樣炸開,化成漫天金色雨霧。

木吒不給她喘息機會,腳尖一挑,把善財踢到觀音左邊,然後又把龍女拖到右邊,讓三人並排仰躺,臀部緊挨著,像三條等待被宰的魚。

「你們兩個也別閒著!」木吒雙手同時按在善財和龍女的小腹上,金光瘋狂灌注。

「咕嘟咕嘟咕嘟——!」

兩人小腹同時急劇膨脹,善財的肚子很快就鼓得比觀音剛才還誇張,像塞了個籃球,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清晰看見裡面金色液體的翻滾。龍女更慘,她本來就是龍族體質,被金光一激,小腹直接膨脹到像懷胎十月,雙腿被撐得大張,陰唇外翻,裡面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滲金色黏液。

「噴!都給老子噴!」

木吒雙手猛地往下一壓。

「噗嗤——!噗嗤——!」

善財和龍女同時失控。

善財那根還沒完全發育的小肉棒突然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金色精液混著他的前列腺液,從鈴口激射而出,劃出一道弧線,足足噴了五六丈遠,落在遠處一個倒黴的散仙臉上,把對方直接糊成金色蒙面人。

龍女更誇張,她下身直接噴出三道水柱——尿道、陰道、肛門同時失禁,金色液體像三條水龍一起沖天,交織成一道絢爛的金色噴泉,在半空炸開,灑下大片金色雨。

三人並排躺著,六條腿胡亂蹬踹,小腹此起彼伏地收縮又鼓脹,噴泉此起彼伏,金色液體在玉石臺上匯聚成越來越大的池子,邊緣已經漫到竹林小徑上,把附近的青苔和落葉全部染成金色。

木吒站在三條噴泉中間,仰頭狂笑,笑聲壓過所有哭喊和呻吟。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齣菩薩、童子、龍女三仙齊噴!」

他忽然俯身,一把抓住觀音的頭髮,把她臉按向善財的小肉棒。

「舔!把你徒弟射出來的東西全舔乾淨!」

觀音已經神志不清,卻還是條件反射地伸出舌頭,“吧唧吧唧”舔著善財還在滴液的鈴口,把金色精液一點點捲進嘴裡,喉嚨發出滿足的“咕嘟”聲。

木吒又把龍女的頭按向觀音的小腹。

「你也別閒著,把你師尊剛才噴剩下的喝下去!」

龍女哭著搖頭,卻被木吒法力強行按住臉,整張臉埋進觀音還在一張一合的子宮口,舌頭被迫伸進去“咕啾咕啾”地吮吸殘餘精液。

而木吒自己則跨坐在善財胸口,肉棒直接懟進善財嘴裡。

「含著!別停!」

善財嗚嗚哭著,卻只能張大嘴,任由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口腔裡進出,喉嚨被頂得不斷鼓起,嘴角溢出大量唾液和金色前液。

三人形成一個淫靡的閉環——觀音舔善財,龍女舔觀音,木吒幹善財的嘴。

噴泉還在繼續,金色液體漫過玉石臺,沿著石階往下流,像一條金色小溪蜿蜒流進竹林深處。

遠處,海浪聲越來越近。

有龍族巡海的蝦兵蟹將已經察覺異常,正成群結隊往紫竹林趕來。

木吒閉上眼,感受著善財喉嚨的緊縮和舌頭的纏繞,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

「來吧……都來吧……」

他低聲呢喃。

「老子要把整個南海……都變成精液的遊樂場……」

觀音、善財、龍女三人同時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劇烈痙攣,又同時達到一次高潮,三道金色水柱再次沖天而起,在半空交織成一道巨大的金色蘑菇雲。

竹林裡,金色雨還在下。

下得越來越大。

木吒胯下還在善財那張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小嘴裡緩慢抽送,每一次頂到喉嚨深處都能聽見“咕啾——咕啾——”那種溼膩到極點的吞嚥混合聲,善財的眼淚鼻涕和嘴角溢出的金色前液早就混成一團,順著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觀音胸口,把她兩團顫巍巍的乳肉染得更加油亮。龍女的臉還埋在觀音腿間,舌頭機械地往那仍在一張一合的宮口裡鑽,發出“嘖嘖嘖嘖”的吮吸聲,像在喝最濃的奶昔,每吸一口她自己的喉結就明顯地滾動一下,臉頰因為過度用力而凹陷下去,顯得格外狼狽。

遠處海面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嘩啦嘩啦”划水聲。

先是幾艘漁船,船頭站著皮膚曬成古銅色的漁民,他們本來正撒網捕魚,忽然看見紫竹林方向衝起一道接一道的金色水柱,還以為是海市蜃樓,結果定睛一看——那水柱根部赫然是三個人形,而且其中一個分明是南海百姓供奉了幾百年的觀音菩薩!船上頓時炸了鍋。

「我的老天爺!那是……觀音娘娘?!」

「娘娘她……她在噴水?!還噴金色的?!」

「快看!旁邊那兩個……不是善財童子和龍女嗎?!」

漁民們的聲音越來越大,船越劃越近,有人甚至直接跳下水,踩著淺灘狂奔上岸,褲腿全溼了也不管,滿臉寫著“老子這輩子值了”的狂熱。

緊隨其後的是龍族巡邏隊。

十幾條青鱗蝦兵扛著長戟,七八隻紅甲蟹將揮舞著巨鉗,領頭的是一名身披銀色魚鱗甲的鯉魚精,腰間掛著潮汐令牌。他本來正在東海邊界巡查,突然感應到紫竹林方向靈氣劇烈紊亂,還帶著濃到化不開的淫靡氣息,帶隊趕來一看,整條魚尾巴都氣得直抖。

「大膽!竟敢在南海聖地……做出這等……這等……」

話沒說完,他視線落在被踩在腳下的觀音身上,又落在跨坐善財胸口肆意抽插的木吒身上,魚鰓猛地一張一合,卡殼了。

木吒終於慢悠悠地把肉棒從善財嘴裡抽出來,帶出一長串晶亮的唾液絲,“啪嗒”一聲甩在善財臉上。善財“咳咳咳”地劇烈咳嗽,嘴巴張成O型,舌頭還耷拉在外面,嘴角全是白沫。

木吒站直身體,胯下那根東西半硬不軟地垂著,表面還沾著各種體液,在陽光下閃著油光。他環視一圈——玉石臺周圍已經圍了四五十號人,漁民、蝦兵蟹將、幾個聞訊趕來的散修,甚至還有兩三個從附近島嶼飛遁過來的小妖,個個瞪大眼睛,像被釘在原地的木樁。

「來得正好。」

木吒聲音不高,卻裹著法力傳遍方圓三里,震得竹葉簌簌往下掉。

他抬腳在觀音小腹上輕輕一踩。

「噗嗤——!」

觀音又噴出一股殘液,液柱歪歪斜斜地衝出去五六丈,淋在最前面幾個漁民身上。幾個漁民非但不躲,反而張開雙臂“啊啊啊”地歡呼,像在接聖水。

木吒滿意地笑了。

「諸位遠道而來,想必都看見了——」他伸手揪住觀音頭髮,把她像拎小雞一樣提起來,讓她跪

坐在玉石臺上,雙腿大張,子宮口還掛著長長的金絲,在陽光下拉得晶亮,「這位,就是你們供了數百年的觀世音菩薩。現在,她是老子豢養的頭號噴泉母畜。」

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聲,又混雜著幾聲壓抑不住的興奮喘息。

木吒繼續道:「今天老子心情好,決定開個拍賣會。標的——」他拍了拍觀音的臉,啪啪作響,「就是她。一夜使用權。誰給的靈石最多,誰就能把她帶走,想怎麼玩怎麼玩,想射多少次射多少次,想讓她噴到天亮就噴到天亮。」

「起拍價——十萬上品靈石!」

此話一出,全場先是死寂三秒,然後徹底炸了。

「十萬?!你搶錢啊!」

「可……可那是觀音菩薩啊!一夜十萬……值!太值了!」

「我出十一萬!」

第一個喊價的是個滿臉橫肉的獨眼大漢,看打扮是附近黑鯊島的海盜頭子,手裡攥著一袋子鼓囊囊的儲物袋,眼睛都紅了。

「十二萬!」立刻有人跟。

「十三萬!」

「十五萬!老子要讓菩薩給我生十個娃!」

價格躥得飛快,轉眼就破了二十萬。

木吒抱著胳膊看戲,腳尖還不忘時不時去撥弄觀音垂在腿間的陰唇,把她逗得小腹一抽一抽地又往外滲金液。

龍女和善財已經被他用法力固定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師尊被當眾拍賣,龍女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善財則呆呆地張著嘴,嘴角還掛著剛才被幹出來的白沫。

價格很快飆到三十五萬。

這時鯉魚精終於忍不住了。

「木吒!你……你這是褻瀆聖地!是挑釁整個南海龍宮!」

木吒斜睨他一眼。

「哦?那你出價嗎?」

鯉魚精氣得魚鰓鼓成兩個大包:「我……我……」

「不出價就閉嘴。」木吒懶洋洋打個哈欠,「老子又沒攔著你們龍宮的人來買。你們敖家不是最有錢嗎?怎麼,連三十五萬都捨不得花?」

鯉魚精被噎得說不出話,周圍蝦兵蟹將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

「四十萬!」黑鯊島獨眼大漢再度加價,聲音都在抖。

「四十五萬!」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散修咬牙跟上。

眼看價格就要衝破五十萬大關,木吒忽然抬手。

「停。」

全場瞬間安靜。

他俯身捏住觀音下巴,強迫她抬起臉,對著人群露出一個極度淫靡的笑容——嘴角掛著金白混合物,舌頭還伸出來舔了舔嘴唇。

「加個彩頭。」木吒慢條斯理地說,「價最高的那位,除了帶走她一夜,還能額外得到——」他伸手在觀音小腹上一按,「她今天早上被老子灌進去的三缸精液。現在全在她子宮裡晃盪呢。誰買到她,誰就能親手把這三缸金精再榨出來。想怎麼榨怎麼榨。」

人群頓時沸騰。

「五十萬!」

「五十五萬!」

「六十萬!老子全部家當都砸進去!」

木吒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忽然一揮手,金光化作鎖鏈,“嘩啦啦”把觀音四肢吊起,呈大字型懸在半空。她的小腹因為姿勢改變而往下墜,子宮口微微張開,能清晰看見裡面金光流動,像一顆裝滿熔金的小太陽。

「加價方式改一下——」木吒聲音帶著笑意,「從現在開始,每加一萬靈石,我就讓菩薩噴一波。噴得越遠、噴得越多,加價就越有誠意。明白了嗎?」

說完,他屈指在觀音小腹正中輕輕一彈。

「啪!」

「噗嗤嗤嗤

嗤——!!!」

一道粗如手臂的金色液柱再次沖天而起,這次帶著法力加持,直接噴了三十多丈高,在最高點炸開,化成漫天金雨,淋得最前排一群人滿頭滿臉都是。

「哇啊啊啊——!」

「六十萬!我再加五萬!」

「七十萬!」

木吒滿意地點點頭,又是一指。

「啪!」

「噗嗤——!」

又一道液柱,這次角度更刁鑽,直接斜著噴出去,劃過一道金色拋物線,精準淋在鯉魚精臉上。鯉魚精被嗆得連退三步,銀色魚鱗甲瞬間染成金色,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發作。

價格像脫韁野馬一樣往上竄。

八十萬。

九十萬。

一百萬!

全場已經徹底瘋魔,有人直接把儲物戒指摘下來砸上去,有人把隨身法寶都掏出來當抵押,有人甚至開始現場借貸——「老張你先借我十萬!回頭我讓你玩菩薩三天!」

木吒站在金色雨裡,渾身都被淋得溼透,卻笑得越來越開心。

他忽然轉頭看向龍女和善財。

「你們兩個也別閒著。」

手一揮,兩道金光鎖鏈飛出,把龍女和善財也吊到半空,和觀音並排,三具赤裸的身體在空中輕輕搖晃,小腹都鼓鼓囊囊地裝滿了金精。

「現在改規則——」木吒高聲宣佈,「價最高者,不但能帶走菩薩,還能順帶玩一晚這三位!菩薩、童子、龍女,三洞齊開,隨便選!」

人群徹底陷入癲狂。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老子把整個黑鯊島都賣了也要幹菩薩!」

木吒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滿是腥甜味道的空氣,嘴角勾起一個殘忍又滿足的弧度。

「這才像話嘛……」

他低聲呢喃。

「繼續喊。喊到讓整個南海都聽見為止。」

三道金色噴泉同時失控,在半空交織、碰撞、炸開,化成一場盛大的金色暴雨。

雨越下越大。

人越聚越多。

紫竹林,已徹底淪為南海最瘋狂的淫靡拍賣場。

木吒負手站在玉石臺中央,金色暴雨還在淅淅瀝瀝往下落,把他渾身淋得像剛從金汁裡撈出來的一樣,頭髮一綹一綹貼在額頭和臉側,嘴角卻掛著那種玩味到極點的笑。人群的喊價聲已經徹底失控,有人直接把褲腰帶解下來當眾甩出儲物袋當抵押,有人扯著嗓子嚷嚷要把自家祖傳的洞府產權證拿來換一夜使用權,場面亂得像過年趕集又像土匪分贓,腥甜的味道混著海風的鹹味直往鼻腔裡鑽,讓人頭暈目眩。

「兩百五十萬!」

「兩百六十萬!老子把命都押上!」

「三百——!」

最後一個“三百”還沒落地,突然整個紫竹林上空傳來一聲低沉的龍吟。

「嗡——」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喊價聲戛然而止,連金色雨滴砸在地上的“啪嗒”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一道純黑夾金的龍影從東邊天際撕裂雲層而來,速度快到幾乎拉出殘影。龍影在半空驟然收斂,化作一名身披玄金龍袍的青年男子,袍角繡著九爪翻騰的墨色真龍,腰間懸一枚通體碧綠的避水珠,珠子表面不斷有細小的水紋盪漾。他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眉心一點殷紅龍鱗印記,瞳孔是豎立的金色,薄唇緊抿,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威壓。

全場鴉雀無聲。

鯉魚精第一個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額頭砸在金色泥漿裡,聲音發抖:「拜見……三太子殿下!」

蝦兵蟹將們

跟著齊刷刷跪下,鎧甲碰撞發出“叮叮噹噹”一片脆響。

漁民和散修們面面相覷,有人認出了來人,腿一軟也跟著跪了下去,嘴裡喃喃:「東海三太子……敖丙?」

「真的是他……」

木吒挑了挑眉,視線在對方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後停在那枚避水珠上,嘴角笑意更深。

「喲,東海龍宮的小太子親自來了。」他懶洋洋開口,「怎麼?也想買一夜?」

敖丙沒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緩緩掃過半空被鎖鏈吊著的三具赤裸身體。

觀音被吊成大字型,小腹鼓脹得像塞了個西瓜,子宮口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往外滴著黏稠的金絲;善財童子小肉棒硬得發紫,鈴口一跳一跳地往外冒泡;龍女三洞齊開,金色液體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淌個不停,滴滴答答落在下面已經積成小池子的金液裡,濺起細小的水花。

敖丙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忽然抬手。

「三百五十萬上品靈石。」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全場。

人群瞬間炸開。

「三百五十萬?!」

「瘋了瘋了!」

「那是東海三太子啊……他瘋了也要買菩薩?」

木吒吹了聲口哨。

「有錢人就是任性。」他歪頭看向敖丙,「不過……價夠了,但老子得加個條件。」

敖丙眉梢微挑。

「說。」

木吒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金色鎖鏈“嘩啦”一聲鬆開,三具身體同時往下墜落,卻在距離地面三尺時被無形力量托住,懸停在半空,像三尊被展示的活體藝術品。

「你買走她們一夜,」木吒慢條斯理地說,「但得當著所有人的面,先驗貨。」

敖丙眼神一沉。

「驗貨?」

「對。」木吒笑得像只吃飽的狐狸,「你總得試試這三件貨色值不值三百五十萬吧?尤其是——」他伸手在觀音小腹上重重一拍,「這母畜肚子裡那三缸老子的精,你得親自榨出來給大夥兒驗驗成色。」

全場呼吸聲驟然粗重。

敖丙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觀音身前。

他抬手,修長的手指捏住觀音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觀音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乾涸的金白混合物,舌頭無意識地往外伸,像在索求什麼。敖丙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冷得像海底寒流:「菩薩……您可還記得東海龍宮的香火?」

觀音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是想回答,卻只吐出一串氣音。

敖丙忽然鬆開手,轉而按在她小腹正中。

「既然如此……那就讓本太子替南海萬民,好好‘供奉’您一次。」

他五指猛地收緊。

「轟——!」

觀音整個人像被電擊,脊椎劇烈弓起,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收縮。

「噗嗤嗤嗤嗤嗤——!!!」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壯的金色液柱從她子宮口狂噴而出,直衝天際,足足衝了四十多丈高,在最高點炸成漫天金色煙花,灑落時覆蓋了方圓百丈,把所有圍觀者都淋了個透心涼。

敖丙面無表情地鬆開手,任由觀音在半空劇烈痙攣,液柱斷斷續續地噴了足足半分鐘才漸漸變細,最後變成一股股細流,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轉頭看向善財。

手指一勾,善財的身體被拉到他面前,小肉棒正好對準敖丙胸口。

敖丙垂眸,單手握住那根還在跳動的小東西,輕輕一捋。

「滋——」

善

財發出短促的尖叫,小腹猛縮,一股細而急的金液激射而出,直接噴在敖丙玄金龍袍上,瞬間染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敖丙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淡淡道:「還行。」

最後是龍女。

他伸手捏住龍女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龍女淚眼婆娑,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敖丙忽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話:「八百年前,你父王把我扔進鎖妖井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龍女瞳孔驟縮。

下一秒,敖丙五指按在她小腹三處敏感點上,同時發力。

「啊啊啊啊——!!!」

龍女尖叫聲刺破雲霄。

尿道、陰道、肛門同時失控,三道粗壯金柱像三條怒龍沖天而起,在半空交織碰撞,炸成一片金色蘑菇雲,灑下的金雨足足持續了二十多息,把整個紫竹林下了一場真正的金色暴雨。

敖丙鬆開手,後退半步,任由三具身體在半空抽搐、滴液、痙攣。

他轉過身,看向木吒。

「貨色……合格。」

聲音平靜得可怕。

「三百五十萬靈石,已經轉入你的玉簡。」他抬手一揮,一枚通體碧綠的玉簡飛向木吒,「現在,她們歸我。」

木吒接過玉簡,神識一掃,滿意地笑了。

「成交。」

他打個響指,三道金色鎖鏈瞬間收回,三具身體“啪嘰啪嘰”摔落在玉石臺上,濺起大片金色水花。

敖丙抬手,虛空一抓。

三具赤裸的身體被無形巨力提起,像拎三條溼透的布娃娃,懸浮到他身後。

他最後看了一眼木吒,聲音低沉:「木吒將軍……今日之賜,本太子記下了。」

木吒聳聳肩,笑得滿不在乎:「隨時歡迎再來玩。」

敖丙不再說話。

他袍袖一揮,一道巨大的黑色龍影憑空浮現,將他和三具身體全部包裹。龍影咆哮一聲,撕裂虛空,直奔東海方向而去。

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現場死寂。

然後——「臥槽……真賣了?」

「東海三太子把觀音菩薩買走了?!」

「這……這以後還怎麼拜啊?」

漁民們面面相覷,有人直接癱坐在金色泥漿裡,喃喃自語:「完了完了……俺們南海沒菩薩了……」

鯉魚精呆呆跪在地上,魚鰓一張一合,半天說不出話。

木吒卻已經轉過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散了吧散了吧,」他揮揮手,「好戲看完了,想舔地上的可以繼續舔,不想舔的趕緊滾蛋。」

人群遲疑片刻,終於有人開始往後退。

但更多的人卻留了下來,眼神狂熱地盯著地上那厚厚一層金色精液池,像一群餓了三天的野狗盯上了肉骨頭。

木吒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已經沒過腳踝的金色液體,又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天空,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東海三太子啊……」

他輕聲呢喃。

「你買回去,是準備展覽呢……還是準備……」

「自己留著慢慢玩?」

遠處,海面依舊波濤洶湧。

但所有漁船都已經掉頭,瘋狂往自家島嶼駛去——他們要回去告訴所有人:觀音菩薩,被東海三太子買走了。

一夜三百五十萬。

而此刻,東海龍宮深處。

一間密閉的巨大水晶殿內。

三具赤裸的身體被懸浮在半空,周圍環繞著無數細小的水流,像囚籠一樣將她們牢牢鎖住。

敖丙負手而立,玄金龍袍上還沾著斑斑點點的金色痕跡。

他靜靜

看著觀音,看著善財,看著龍女。

良久。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徹骨的寒意:「八百年的賬……」

「今日,開始清算。」

他抬手,輕輕一彈。

三具身體同時劇烈痙攣。

水晶殿內,金色液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噴得比在紫竹林時還要猛烈。

還要持久。

水晶殿內溫度驟降,細密的水流像無數冰冷的蛇在三人赤裸的皮膚上游走,觀音被懸吊在正中央最高的位置,雙臂被反綁在頭頂,腳踝也被水鏈強行分開成一字馬,膝蓋以下的小腿因為姿勢被迫繃直而顫抖,腳趾因為極度緊張而蜷得發白。她的小腹依舊鼓脹得嚇人,子宮口在冰冷水流的刺激下不斷收縮又鬆開,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一股混著金色的黏稠細流,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下方已經積了淺淺一層金液的水晶地面上,發出“滴答……滴答……”的清脆聲響。

敖丙站在她面前三尺處,玄金龍袍的下襬因為沾染的金液而溼透,緊緊貼在大腿上,勾勒出肌肉的線條。他抬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張開。

「啪!」

一道水鞭憑空凝成,通體碧藍,表面不斷有細小水珠炸裂又重組,像活物一樣纏繞著鞭身。

他眼神冰冷,聲音卻帶著一絲近乎溫柔的殘忍:「菩薩,您當年在鎖妖井邊親手給我下的封印,可還記得?」

觀音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因為長時間被金液浸泡而腫脹,嘴角不斷往下淌著混合著唾液的金絲。

敖丙沒有等她回答。

水鞭猛地揮出。

「嗖——啪!!!」

鞭梢精準抽在觀音左乳正中,乳肉瞬間凹陷下去,又在下一秒劇烈彈回,表面浮現出一道鮮紅的鞭痕,鞭痕中央卻詭異地泛著金色光澤,像被抽出的不是疼痛,而是更深的快感。

「啊——!!!」

觀音整個人猛地弓起,腳趾瞬間繃直成一直線,小腹劇烈收縮。

「噗嗤嗤嗤——!」

子宮口再次失控,一股比之前更粗的金色液柱狂噴而出,直接衝到殿頂的水晶穹頂上,炸開成漫天金色水花,又像下雨一樣重新灑落,把敖丙的龍袍淋得更加溼透。

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抬手又是一鞭。

「啪!」

這次抽在右乳,力道更重,乳尖被鞭梢直接掃中,瞬間腫脹成櫻桃大小,顏色從淡粉變成豔紅。

觀音的尖叫變成了破碎的喘息:「哈啊……哈啊……不要……」

敖丙冷笑。

「不要?」

他抬手,水鞭瞬間化為數十道細小的水鏈,像蜘蛛網一樣纏上觀音全身,把她原本就誇張的姿勢固定得更加淫靡——雙乳被水鏈勒成葫蘆形,乳尖被兩道細鏈拉扯向上翹起;腰肢被勒得幾乎要斷,小腹卻因為束縛而更加突出,像一個隨時會炸開的水囊;大腿根部被水鏈強行拉開到極限,陰唇也被細鏈分開固定,露出裡面不斷翕張的粉嫩穴肉和依舊在滴液的尿道口。

「現在,您連說‘不要’的資格都沒有了。」

敖丙走近一步,抬手捏住觀音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八百年前,您親口說——‘妖孽,當受天譴’。」

他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冰錐扎進觀音耳朵裡。

「今日,本太子便讓您,好好嚐嚐……何為天譴。」

【全章4.1w字贊助本書,提前獲得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