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頭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頭

小涵淡淡瞥了我一眼,文婧也用眼神嚴厲地提醒我。我這才猛然驚醒——眼前這個男孩是我的小爸爸,而我不過是他腳下的一條狗而已。我急忙端端正正地跪好,卻依然跪在她身後,防止她一時激動做出什麼傷害文婧和小涵的事。

劉老師已經徹底喪失了最後一點反抗意志,跪得筆直,低聲開口:“小涵少爺,我……”

剛說了半句,就被文婧毫不留情地打斷。

文婧抬起雪白秀美的玉足,重重踩在劉老師臉上,把她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臉踩得變形,腳掌用力碾了碾,冷笑道:“哎呀,劉老師,您可別‘少爺少爺’的,我家是有規矩的。您還是像平時在學校那樣,叫小涵同學就好。您也別‘我我我’的,還是自稱‘老師’吧。”

小涵靠在文婧懷裡,笑得甜甜的,聲音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殘忍:“是啊,老師。雖然您今天有點……失態,但老師就是老師嘛,您別那樣叫我,聽起來怪怪的。”

這樣的稱呼,顯然只會讓劉老師更加屈辱,可她早已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卑微地對文婧低聲應道:“是……”

隨後,她轉向小涵,用更加卑微、更加顫抖的姿態,聲音細若蚊鳴地說道:“小涵同學……您也知道,老師那時候……和相戀多年的男朋友分手了,他甩了我,找了個年輕小姑娘。從那以後,老師就恨男人,不想再和男人有任何接觸……可是時間長了,人……人總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文婧的腳忽然抬了起來,“啪”的一聲狠狠抽在她臉上。劉老師本能地想躲,我卻在她身後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記耳光,發出一聲痛苦又屈辱的“啊——”。

文婧厲聲罵道:“什麼生理需求?就是你這條老母狗發春了!騷逼癢得受不了了吧?”

劉老師現在怕文婧遠勝過怕小涵,臉頰迅速腫起一片紅痕,卻只能低頭認罪,聲音帶著哭腔:“是……媽媽說的是……小涵同學,是老師這條老母狗……發春了……騷逼……騷逼發癢……”

小涵看著她這副下賤不堪的模樣,冷笑了一聲,得意地晃著自己那雙小臭腳,往文婧懷裡又拱了拱。文婧立刻溫柔地伸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安慰著這個被“玷汙”了的少年。

劉老師繼續低聲交代,聲音斷斷續續,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老師剛看到小涵同學時……就覺得……這同學長得怎麼這麼好看……晚上有時偷偷撫慰自己時……”

她看到文婧的腳又要抬起,嚇得急忙改口:“不是……是老師晚上發騷……摸自己騷逼手淫的時候……有時候就會想著……親親你……抱抱你……”

小涵眉頭猛地一皺,臉上露出明顯的厭惡,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文婧柔軟的胸脯裡,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文婧急忙把他抱緊,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用腳趾玩弄著劉老師腫起的臉頰,眼神裡滿是報復的快意。

劉老師一絲不掛地跪在小涵面前,繼續用顫抖而屈辱的聲音陳述著:“老師那時發現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也嚇了一大跳。為了讓自己清醒,我每天都罵自己……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也配想小涵?小涵是什麼身份、什麼年紀……恐怕我連給人家舔腳都不配……做人家腳下的一條賤母狗,人家都嫌髒……”

小涵被她這番極度下賤的自辱逗得笑出聲來,像聽到了什麼特別有趣的故事。他笑得眼睛彎彎的,甚至帶著一點少年人特有的靦腆,用孩子氣的聲音說道:“哎呀,劉老師,您別這麼說嘛……人家哪有您說的那麼好。”

說著,他抬起那隻還帶著汗臭的小臭腳,緩緩朝著劉老師的臉踩去。劉老師卻沒有半分躲閃,反而仰起臉,一臉期待地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像在迎接至高無上的恩賜。

然而小涵不愧是程教授的兒子,那份對女人的調教天賦彷彿刻在了骨子裡。他故意在距離劉老師嘴唇只有兩三釐米的地方停住了腳。那濃烈酸澀的少年腳臭味直直鑽進她的鼻腔,卻偏偏不讓她碰到。

劉老師閉著眼睛等了片刻,發現那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小臭腳始終不肯再往前半分,竟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挺直身體往前去舔。我從身後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這下賤的舉動。小涵則趁機迅速收回腳,嘻嘻笑著,眼神裡滿是得意的玩味。

劉老師臉上浮現出一種既未滿足、又極度飢渴的複雜表情。藥勁顯然又上來了,她的臉頰迅速浮起兩團妖豔的潮紅。在她身後,我清楚地看到她那紅腫的下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張合,透明黏稠的淫水拉著長長的銀絲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低低地、帶著哭腔喚了一聲:“小涵同學,您……”卻說不下去。

文婧笑吟吟地用腳踩在她臉上,用腳掌慢慢碾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甜軟卻帶著殘忍:“劉老師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嘛,知道自己不配。繼續說下去呀~”

劉老師喉頭滾動,卑賤地對著小涵繼續說道:“剛開始……老師就是這麼對自己說的……是為了讓自己清醒……可是幾次過後就沒用了……後來老師甚至越這麼想……越興奮……我開始幻想……自己跪在您腳下,求您讓我做您腳下的一條母狗……在您腳下……啊……”

她說著說著,不自覺地又發出了壓抑的呻吟,下體隨著話語一陣一陣抽搐,淫水流得更加洶湧。

文婧卻完全不管她的痛苦,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劉老師只能忍著體內越來越兇猛的空虛與瘙癢,聲音斷斷續續、幾乎要哭出來:“所以……我看到小婧……啊不,媽媽……我聽說媽媽您那樣親近小涵,才那麼……那麼嫉妒。後來……有一次上體育課,老師去教室……發現小涵同學您換了球鞋,平時穿的鞋就放在桌下……老師路過的時候……那雙鞋味

道特別大……啊……”

就在她說到了關鍵時刻,文婧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聞絃歌而知雅意,從身後伸手,像文婧剛才那樣,用兩根手指在她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唇瓣上輕輕劃過,又在洞口緩緩打著圈,卻始終不插進去,只是挑逗般地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劉老師頓時愈發不堪,身體劇烈顫抖,聲音都連不成句,帶著哭腔哀求道:“小宋……爸爸……親爸爸……您別這樣……求求您……別折磨我了……裡面……裡面好癢……要死了……”

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挺著、搖著,想要把我的手指吞進去,卻始終被我控制著,只能眼睜睜地在極度的空虛與渴望中繼續顫抖著自白。

小涵像個聽故事聽到一半被吊起胃口的孩子,眼睛亮亮的,笑著追問道:“老師,然後呢?”

劉老師在我的手指持續挑逗下,已經徹底下賤不堪,說話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呻吟:“然後……老師就蹲下了……啊……我……我這個不要臉的賤貨還騙自己說……我就……蹲一會……然而離得越近,那股濃烈的少年腳臭味就越清晰……想象著那是您小汗腳的味道……老師這條老母狗就越忍不住發情……下面流的水止都止不住……最後……最後老師就跪下了……給您的小臭鞋跪下了……因為老師這條不要臉的老母狗……在您的高貴小臭鞋面前……只配跪著……只配跪著聞,把臉埋進您的鞋裡……那次老師……老師從來沒有高潮得那麼厲害……啊……啊……”

隨著她這番極度下賤的自述,她的下體猛地一陣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順著我的手指和大腿根淋漓而下,在地板上又積了一小灘。

她喘息著,繼續用破碎的聲音說道:“那次之後……您高貴的小臭腳穿過的臭鞋、臭襪子……就成了我這條老母狗最好的春藥……我這個賤貨……只要有機會……就會偷偷去聞……去舔……”

事情交代完後,文婧得意地笑出聲來,用腳掌用力踩在劉老師臉上,碾了兩圈,聲音甜膩又刻薄:“什麼高高在上的老師?不過是一條聞學生臭鞋發情的賤母狗而已。”

劉老師此時早已顏面盡失,低著頭,聲音卑微到塵埃裡:“是……媽媽……您教訓的是……老師……就是一條賤母狗……”

此時,小涵卻忽然皺起眉頭,不滿地開口道:“劉老師,我再問您一件事……欣怡同學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這話一出,劉老師明顯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閃過一絲驚恐。文婧也愣了一下,顯然她也不知道這件事,但還是立刻配合著小涵,冷聲說道:“劉老師,我家少爺問你話呢。”

劉老師還試圖裝傻,聲音發顫:“小涵同學……欣怡同學的什麼事?”

小涵卻極有天賦地冷冷哼了一聲,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用那雙純真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她。

文婧心領神會,抬起雪白的腳“啪”的一聲又狠狠抽了劉老師一記耳光,罵道:“賤貨!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嗎?今天的事我可全都錄了像,要不要拿給學校和家長看看?”

劉老師嚇得渾身劇烈一抖,連下體的瘙癢都瞬間忘卻了大半,急忙哭著求饒:“別……別……媽……媽媽……我說……我說……”

她偷偷看了小涵一眼,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欣怡被開

除……確實是我指使的……說她偷東西……也是我嫁禍她的……她只是拿著別的同學的鋼筆看了一眼……就放回去了……是我……是我把監控錄像剪掉一部分……把她開除了……”

說到這裡,劉老師越來越心虛,聲音越來越低。她似乎也終於明白,小涵為什麼會對她如此不滿,為什麼要這樣收拾她。

小涵很可愛地皺起眉頭,語氣裡沒有了平時的優越與戲弄,反而帶著孩子般純真的疑惑:“為什麼啊?”

劉老師低垂著頭,聲音極低地說道:“因為……她……她出身不好。她媽媽白天給人洗衣服,晚上就去那種小足療店給人按摩……我討厭她這樣的同學。”

文婧忽然笑了,聲音甜軟卻帶著明顯的挑撥:“這種幼稚的理由,是把我家少爺當小孩子騙嗎?”

小涵這個年紀,最討厭被人當成小孩。他果然眉頭皺得更緊,生氣地哼了一聲。

文婧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一把抓住劉老師的頭髮,粗暴地將她從跪姿拉成仰面躺倒在地上。文婧抬起雪白秀美的玉足,毫不憐惜地踩在她早已溼得一片狼藉的兩腿之間。

劉老師剛才已經在我的腳下嘗過一點甜頭,此刻在淫鼬腹的猛烈藥效折磨下,竟然完全顧不上小涵還在旁邊看著她的醜態。她雙腿主動大大分開,腰身向上挺起,卑賤地迎合著文婧的腳掌。

然而文婧存心要好好折磨她。腳趾只是淺淺地插進她溼滑滾燙的穴口一點點,在她深吸一口氣、以為癢意終於能稍稍緩解時,又立刻抽出來。然後沿著她腫脹的陰唇緩緩劃過,在她敏感的陰蒂附近繞圈,卻始終不碰那顆已經硬得發紫的小豆豆。接著又滑回洞口,重複剛才淺插即出的動作。

劉老師徹底顧不得羞恥了,她拼命扭動腰肢、挺著屁股,試圖把文婧的腳趾吞得更深。可文婧偏偏不讓她如願,只是把白嫩的腳掌整個踩在她溼淋淋的下體上,腳趾縫正對著她最敏感的陰蒂。無論她怎麼掙扎、怎麼搖晃,都得不到真正滿足的刺激。

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反而讓她體內那股無法發洩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她剛因為被踩踏而稍稍緩解的麻癢,轉眼就變成了更兇猛的空虛與灼熱。

沒幾下,劉老師就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臉上的妝容早已花成一片。她甚至顧不上任何羞恥,拼命想伸手去摸自己,卻被我牢牢抓住雙手,只能像一條被踩在腳下的蛆蟲一樣,在文婧腳下、在小涵面前瘋狂蠕動著,嘴裡只剩下帶著哭腔、分不清是享受還是痛苦的呻吟與哀求:“啊……媽媽……我的親媽媽……求求您……饒了我吧……饒了您這條老賤母狗女兒吧……真的……真的不行啊……媽媽……我受不了了……啊……”

文婧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的下賤模樣,臉上滿是享受的快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於抬起腳。

可劉老師的身體卻一時停不下來。她躺在地上又蠕動喘息了好一陣子,我試圖扶她跪起來,她卻軟得像一灘爛泥,全身滾燙髮熱,腿間淫水橫流。

又過了好半晌,她才留著眼淚,勉強緩過一口氣,重新跪直身體,低著頭繼續對著小涵供述:“我……老師就是嫉妒那個小賤婊……啊不,欣怡同學。她……她經常給小涵同學您洗襪子、洗衣服……那

……那就是變相地對您發騷……”

這句話說完,文婧很曖昧地看了小涵一眼。小涵的臉也微微紅了一下,但他還是帶著孩子氣的倔強辯解道:“劉老師,你怎麼這麼說……欣怡同學的媽媽是洗衣工,她是走讀生,班上很多住校生都把衣服給她洗……我……我那也是給了錢的。”

劉老師喘息還未完全平復,語氣裡卻漸漸升起一絲怨毒:“小涵同學,您不知道那種賤貨的險惡用心……她肯定是把您的襪子帶回去……也許還是偷偷聞……和她那個婊子媽一起聞……一起跪在地上聞著您剛換下來的小臭襪子發騷……她那種……啊……”

文婧見她又要說出“下等人”之類的話,立刻抬起腳“啪”的一聲狠狠抽在她臉上,冷聲打斷道:“你就說你自己……”

劉老師現在最怕的就是文婧,她趕緊改口,對著小涵低聲說道:“是……是,老師本來只是嫉妒……直到看到那個小……欣怡同學蹲在地上給您換襪子,那副溫柔又曖昧的樣子……讓老師這個深深知道自己不配給您舔腳的老母狗……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

文婧聽了,又曖昧地側頭看了小涵一眼,嘴角含笑。

小涵有些著急地辯解道:“哎呀,不是……文婧姐……那次,她急著放學回家,要趕在她媽媽下班前去洗衣店借水洗衣服,而我急著寫作業……讓她等等,她等急了,才蹲下來自己幫我脫襪子,換上她之前洗好的……”

文婧溫柔地愛撫著他的後背,示意他不用解釋什麼。

小涵卻還是氣呼呼地瞪著劉老師:“就因為這點事,劉老師您就冤枉同學偷東西,把她趕回家?欣怡為了這件事差點跳樓你知道嗎?還有……沒人給我洗衣服,我連換的都沒有,一雙襪子穿了整整一週!”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上次小涵回來時,那雙小腳丫會那麼臭,襪子會那麼髒了。

劉老師此時哪裡還有臉和小涵對視,她低垂著頭,伴隨著壓抑的呻吟回答道:“對……對不起,小涵同學……老師……老師太嫉妒了……老師不敢想太多……老師的夢想就是……跪在您腳下,親手脫下您穿著的小臭襪子……把您的小臭腳舔得乾乾淨淨……再把襪子洗乾淨,第二天親手給您換上……一想到她那種出身的賤……同學,能有機會那樣服侍您,老師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說著這話時,竟微微眯起了眼睛,彷彿真的沉浸在那卑賤又幸福的幻想之中。下體也隨之劇烈抽搐收縮,又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在她跪著的地板上留下新的水痕。

對劉老師的“審判”就這樣持續進行著。

她不知道答應了文婧多少屈辱的要求,才換得今天的秘密只留在這個家裡。至於小涵和欣怡同學之間的事,以及劉老師後來按照文婧的要求去她家道歉、求她回學校,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劉老師的事情終究瞞不過程教授夫婦。

當他們知道的那一刻,我差點嚇癱在地,以為程教授會立刻把我趕走。沒想到他只是笑罵了小涵一句:“真是太胡鬧了。”程夫人也只是象徵性地在小涵臉上輕輕拍了一把。對我在其中的參與更是半句都沒提,看來文婧說的對,在程教授眼裡,我只是少爺腳下一條忠心的狗,狗只要忠心,就沒什麼對錯。

倒是劉老師,不得不赤

裸著跪在程教授面前,面對著正被文婧溫柔服侍的程教授,用更加下賤的語言,把自己的錯誤又徹底檢討了一遍。

最後,程教授勉強同意她在小涵放假的時候,住在程家——即方便隨時幫小涵補課,又可以接受她新認的“爸爸媽媽”的教育,進行勞動改造,為自己贖罪。

所以她被安排住在我和文婧的房間。

程夫人原本對“爸爸媽媽”這個稱呼不太滿意,最後還是程教授出了主意:“這樣叫確實容易讓兩個年輕人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忘記初心……可咱們又不好辜負劉老師的一片孝心……那就按她以前罵他們夫妻倆時的稱呼來吧——叫他賤王八親爸爸,叫她婊子媽媽。這樣也時刻提醒她當時自以為高貴看不起別人時,自己曾經犯下的錯。”

於是,每到週末,我和文婧的房間裡,就會迴盪起這樣奇怪而下賤的對話:“賤王八親爸爸……我婊子媽媽正在服侍主人呢……一會才能回來……啊……求您別打母狗……是主人讓我告訴您的……”

“賤王八親爸爸,您別生氣……母狗給您舔舔腳……您看您幹了一天活,腳都出汗了……您別急,婊子親媽一會就回來了……今天主人挺高興的,說不定會允許您和您婊子親媽……親熱一下呢……”

這就是我的故事。

也是我如今混亂、卑賤、卻又彷彿無法自拔的生活。

如果有人問我,後不後悔走到今天這一步,我真的很難回答清楚。心底既有刻骨的恥辱與痛苦,也藏著某種被徹底踐踏後、近乎病態的沉淪與快感。

假如時光能夠倒流,讓我回到那個還在工廠流水線上揮汗如雨的夜晚,見到那個單純、窮困卻還懷揣著一點點尊嚴的自己,和同樣年輕、眼睛裡還亮著光的文婧,我一定會用盡全身力氣對他們嘶吼:“不要抬頭!不要去仰望那些與你們無關的高貴生活,不要去幻想那些你們永遠夠不到的雲端。埋頭苦幹,拼命工作……”

故事結束了,十一萬字,你們看的開心嗎。其實最開始真沒想寫這麼多,單純想講個夫妻主,夫妻奴的故事。後來大家說要看正太,就再加了一段,後來又有幾位朋友私信我說看劉老師不爽,那就再虐劉老師,哈哈,咱這玩意也沒個大綱,大家怎麼開心怎麼來就是了。

故事結束了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多回復回復,在這裡也看不到點擊量,我只能看到你們回覆,才知道會有朋友喜歡我們的故事。這對我很重要,感謝每一個能夠看完這個故事的人,我們下一個故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