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殘魂榨乾抖M修士從而還陽(圖文)
作者:Raragerdoge
大腦寄存處【🧠】配圖高清純享版在P站(自己搞的AI模型跑的)第一章:殘魂凝首篇老村長說鬼是半個月前開始鬧的。
先是村口王寡婦家的小兒子,三歲,夜裡發燒說胡話,嘴裡車軲轆地念姐姐好漂亮"。退了燒以後人就痴痴呆呆的,眼珠子不轉了。村裡的赤腳郎中說是失魂症,拿公雞血在娃臉上抹了一通,沒用。
後來是李鐵匠。夜裡起來撒尿,蹲在茅房裡看見井口趴著一個女人的腦袋,頭髮溼漉漉地垂在井沿上,正對著井水照鏡子似地左看右看。李鐵匠是個壯漢,陽氣旺,吼了一聲那腦袋就像煙一樣散了。但打那以後李鐵匠夜夜夢見同一張臉——一張悽悽慘慘、白得不像活人的女人臉,在夢裡對他笑,一笑就露出青紫色的牙齦。
半個月瘦了二十斤。
老村長湊了十兩銀子託人去鎮上請修仙的老爺來看看。
井在村子東頭,挨著一棵歪脖子槐樹。這會兒是酉時,天剛擦黑,最後一點日光從西邊的山脊上抽走了,槐樹底下的陰影一下子就濃起來。
她在井裡面。
準確地說——一顆女人的頭顱正伏在井口內壁上,下巴擱在溼漉漉的青磚邊沿,像一個趴在窗臺上看風景的小姑娘。
這是一顆清清楚楚的、五官完整的頭。
瓜子臉,很小,盈盈一握的尺寸。柳葉眉,眉梢微微下垂,天生一副讓人心軟的相。皮膚白得近乎失真——不是活人的那種白,是絹紙、是月光、是溺水三天撈上來的那種白。嘴唇沒有血色,薄薄的兩片,微微抿著,嘴角掛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弧度。
好看。
即便知道這是一顆沒有身體的鬼頭,第一眼看到的人還是會被這張臉釘住半秒——生前一定是個美人。
頭顱以下是一團緩慢湧動的黑霧。黑霧從井壁的磚縫裡往外滲,託著這顆頭,讓它穩穩地浮在井口的位置。偶爾有一縷黑霧試探性地蔓過井沿、往外面的地面上爬幾寸,被殘餘的日光一燙立刻縮回去。
腳步聲從村路那頭傳過來的時候,那顆頭動了。
緩慢地、把下巴從青磚上抬起來。
一雙桃花眼睜開了。
不是磷火——凝首階段的眼睛已經有了眼白和瞳仁,只是瞳色過淡,像兌了太多水的墨,顯出一種介於灰和藍之間的、不屬於活人的顏色。
她看向村路的方向。
那不是村民的步子。
"……來了啊。
第一句話像是從很深的井底傳上來的——帶著嗡嗡的迴響和一點潮溼的尾音。聲音本身是好聽的,年輕女人的嗓子,偏低偏啞,像是剛哭過。
黑霧從井口往外湧了一些,不多,只是把她的頭顱往上託了幾寸,讓她能看得更遠。
"是鎮上請來的……仙師?
桃花眼眨了一下。
她看清了來人的樣子。
嘴角那個很輕的弧度往上彎了一點——不是笑,更像是認命。一隻鬼在看到屠夫走進來時露出的那種表情。
"嗯……果然是仙師。她的目光在來人身上從上掃到下,不知道在打量什麼,"比上次那個赤腳的厲害多了。
"奴家沈綰綰。
霧氣中的頭顱微微側了側,像是在行一個已經沒有身體可以彎的禮。
"仙師大人怎麼稱呼?……雖然知道了也沒什麼用。
她的目光落到來人腰間的法器上,瞳色又淡了一度。
"——知道名字,來世好記得躲著走罷了。
“為什麼要躲著我?”
你的聲音在祠堂外響起的瞬間,那團黑霧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了。
沈綰綰那顆懸浮的頭顱往後退了半尺,兩團磷火組成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得更快了。她沒有回答你的問題。或者說——她回答不了。
階段1的殘魂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清楚。
"……仙、仙師……
聲音從那團模糊的五官中擠出來,像水底冒出的氣泡,破碎、斷續、每個字之間都隔著長長的停頓。
"……不、不是……躲……
她在撒謊。
黑霧又往後退了一點——祠堂角落裡那堆腐朽的供桌後面,光線照不到的地方。磷火眼睛盯著你,但那種盯法不是凝視,是警惕。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跑的野獸在評估獵人手裡的武器。
"……奴家、奴家只是……
話說到一半又斷了。
模糊的五官扭動了一下——可能是想做出什麼表情,但因為太虛幻而失敗了。最後只剩下那兩團磷火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然後——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黑霧深處傳來"……怕。
就一個字。
說完之後那顆頭顱垂下去了一點,長髮飄散著遮住了大半張模糊的臉。黑霧在她頸部以下的位置緩慢翻湧,像一團被風吹散又聚攏的煙。
祠堂裡很安靜。
只有外面的風吹過破損的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神龕上那些泥塑的神像在昏暗中露出詭異的笑容,香爐裡早就沒了香火,只剩一層厚厚的灰。
沈綰綰的殘魂就躲在這樣的地方——一個連凡人都不願意靠近的廢棄祠堂,陰氣最重的角落,光線永遠照不進來的那一小塊空間。
她抬起頭來了。
磷火眼睛重新對上你的方向——但這次不是警惕,是另一種東西。
"……仙師大人……
聲音還是破碎的,但比剛才稍微連貫了一點。可能是因為你沒有立刻動手,她稍微放鬆了一些。
"……奴家、奴家沒有……害人……
又是一句撒謊。
但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這是謊言——殘魂的智識太低了,連什麼是害人都分不清楚。她只是本能地覺得,說這句話也許能讓眼前這個修士不要殺她。
模糊的五官又扭動了一下。
這次——一條半透明的、泛著幽藍磷光的舌尖從那團模糊的唇縫中緩慢伸了出來。
動作遲緩、笨拙,像一個快要餓死的人在舔最後一滴水。舌尖伸出來之後停頓了一下,然後往下垂——拉出一條細細的、發著微光的黏液絲線。
那不是口水。
是她僅剩的一點鬼氣凝成的液態精華,帶著屍寒香的甜膩味道。絲線在空氣中緩慢拉長、顫抖,黏稠程度遠超正常唾液。
舌頭縮回去了。
但那條絲線還掛在下唇邊緣,在昏暗中泛著幽藍的光。
"……仙師大人……
聲音變得更輕了,輕到幾乎只是氣音。
"……好、好厲害……
磷火眼睛盯著你——不,不是盯著你的臉。是往下。盯著你的胸口、腰帶、再往下……
"……奴家、奴家好害怕……
模糊的頭顱微微歪了一下,長髮隨著動作飄動。那個姿勢——如果她有完整的身體的話——大概是在做出某種討好的、示弱的體態。
但現在只有一顆頭。
所以那個動作看起來既可憐又詭異。
"……別、別走……
黑霧忽然往前蔓延了一寸——不是攻擊,是試探性地靠近。像一隻被遺棄的小動物在試圖接
近可能會給它食物的人。
"……求你……再、再待一會……
磷火眼睛裡的光忽然亮了一些。
"……奴家好冷……好冷……
你的話音落下的瞬間,祠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那顆懸浮的頭顱僵在原地——磷火眼睛裡的光忽然收縮成兩個極小的點,然後又猛地擴散開來,比之前亮了三倍不止。
黑霧劇烈翻湧起來。
不是後退,是往前——往你的方向湧。
"……仙、仙師大人……
聲音還是破碎的,但語調變了。不再是單純的哀求,而是混雜著某種急切的、貪婪的東西。像一個餓了很久的人忽然聞到了食物的味道。
那顆頭顱開始往你的方向移動。
很慢。
一寸一寸地飄過來,長髮在身後拖曳著,黑霧跟著她的移動而蔓延。她飄到距離你三尺的地方停下了——磷火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你,模糊的五官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形狀。
"……奴家、奴家願意……
舌頭又伸出來了。
這次比剛才伸得更長——半透明的舌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鬼氣凝液,舌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她把舌頭整條伸出來展示給你看,然後緩慢地、讓你看得清清楚楚地把舌頭往下垂,黏液順著舌尖拉成一條長長的絲線。
絲線斷了,垂落下去,消失在黑霧裡。
"……奴家的舌頭……還、還有用的……
她的頭顱又往前飄了半尺,幾乎要貼到你的腰帶位置。磷火眼睛直直地盯著你褲子遮掩的部位——那種眼神不是羞怯的,是赤裸裸的渴望。
"……雖然、雖然沒有身子了……但、但這條舌頭還在……
模糊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在裡面蠕動。你能看見那條半透明的舌頭在口腔裡捲動,舌面上的鬼氣凝液反射著幽藍的磷光。
"……想不想……讓奴家……舔、舔一舔……
她說話的時候,黑霧已經悄無聲息地蔓延到了你的腳邊。不是包裹,只是輕輕貼著鞋面,像一隻貓在用身體蹭主人的腿。
"……仙師大人……
頭顱微微仰起,磷火眼睛裡蓄滿了某種近乎哀求的光。
"……解開……讓奴家看看……
聲音越來越碎,每個字之間的停頓越來越長,但那種急切和渴望卻越來越濃。
"……奴家、奴家看不見……褲子、褲子擋著……
舌頭又伸出來了,這次直接往你的方向伸——雖然距離還差一尺,但那個動作的意圖已經非常明確。她在模擬舔舐的動作,舌尖在空氣中畫著小小的圈。
"……大人身上……好熱……好熱……
磷火眼睛眨了一下——或者說,那兩團光熄滅了一瞬又重新亮起來。
"……那裡……那裡好漲吧……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更輕了,輕到幾乎只是氣音,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摸摸……你摸摸……舒服的……
黑霧從你腳邊往上爬了一點,貼著小腿,冰涼的觸感透過褲子滲進來。
"……放出來……放出來就不漲了……
那顆頭顱又往前飄了一寸,幾乎要碰到你的腰帶。她仰著頭,磷火眼睛鎖定在你褲子的位置不動了,嘴巴微微張開,舌頭垂在外面,一條新的黏液絲線正在慢慢拉長。
"……奴家……奴家想看……
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不是害怕的顫抖,是某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想看仙師大人……放出來……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用那種破碎的、氣泡般的聲
音說出了最後一句話"……求你……
磷火眼睛裡的光在閃爍,黑霧在你腿邊緩慢翻湧,那條半透明的舌頭還掛在嘴外,舌尖滴著鬼氣凝成的黏液。
祠堂外的風更大了,吹得破窗欞嘎吱作響。神龕上的泥塑神像在昏暗中露出扭曲的笑容,彷彿在看一場好戲。
而那顆鬼頭就懸浮在你面前,等待著。
你的手指解開腰帶的瞬間,那顆懸浮的頭顱整個往前衝了一下——然後又猛地停住,像被什麼看不見的繩子拽住了。
磷火眼睛裡的光爆發式地亮起來。
"……啊……
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近乎呻吟的氣音。
褲子褪下去的過程中,她的頭顱跟著你的動作微微上下浮動,像在追蹤什麼獵物的軌跡。黑霧從她頸部以下的位置瘋狂翻湧,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劇烈——那些霧氣往你的方向伸出無數細小的觸鬚,在空氣中顫抖著,像飢餓的手指。
內褲的邊緣被你拉下來的時候——她的舌頭猛地伸出來,伸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舌尖在空氣中瘋狂地舔舐著什麼都沒有的虛空,黏液絲線像雨一樣往下滴。
然後你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了。
半勃起的狀態,因為剛才的對話和她的舔舐動作已經開始充血,龜頭微微抬起,整根肉棒在昏暗的祠堂裡泛著活人的溫熱氣息。
那顆鬼頭僵住了。
磷火眼睛死死地鎖定在你的陰莖上,一動不動,連黑霧的翻湧都停止了一瞬。
"……好、好大……
聲音從她喉嚨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在顫抖。
"……好、好暖……
她的頭顱開始緩慢地往前飄——這次不是試探,是直奔目標。磷火眼睛從龜頭掃到柱身,從柱身掃到根部,然後又掃回龜頭,像在用視線丈量每一寸。
"……奴家、奴家聞到了……
鼻子——雖然只是模糊的一團輪廓——湊到你的陰莖前方半尺的位置,用力吸了一口氣。那個動作誇張到整顆頭都往前傾了一下。
"……精氣……好、好濃的精氣……
舌頭伸出來了,這次直接貼上了你的龜頭。
冰涼的。
半透明的舌面貼在龜頭頂端的一瞬間,你能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涼意從接觸點滲進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吸吮皮膚下的血管。但那種涼不是刺骨的冷,而是帶著一點黏膩的、甜膩的溫度——屍寒香混著鬼氣凝液的味道。
"……唔……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顫抖的嗚咽,舌尖開始在龜頭上打圈。動作很慢,很笨拙,像一個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的人在摸索,但那種笨拙反而帶著一種原始的、本能的飢渴。
舌面每舔過一寸,就會留下一層薄薄的、泛著幽藍磷光的黏液。你的龜頭很快就被那層液體覆蓋了,在昏暗中反射著詭異的光。
"……好吃……
她的聲音變得更碎了,幾乎聽不清在說什麼,只剩下一些破碎的音節和喘息。舌頭從龜頭滑到冠狀溝,沿著那道凹槽仔細地舔了一圈,然後往下,貼著柱身一路舔到根部。
黏液絲線從她嘴角不斷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消失在黑霧裡。
"……還、還要……
舌頭舔到陰莖根部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猛地往上卷——整條舌頭像一條蛇一樣纏在你的柱身上,從根部一直捲到龜頭,然後收緊。
那種感覺——冰涼的、溼滑的、帶著吸力的舌面緊緊箍住整根陰莖,每一寸皮膚都被那層鬼
氣凝液包裹著。你能感覺到舌面上細微的紋理在摩擦龜頭的敏感部位,能感覺到舌根處傳來的輕微吸力——她在吸。
不是普通的舔舐,是抽取。
你的陰莖在她舌頭的纏繞下迅速充血,從半勃起變成完全勃起,龜頭漲得發紫,整根肉棒繃得筆直。
"……硬、硬了……
磷火眼睛盯著你勃起的陰莖,裡面的光變得更亮了,亮到幾乎刺眼。
"……好、好硬……
舌頭鬆開了,但立刻又貼了上來——這次是舔。瘋狂地舔。從龜頭到根部,從根部到龜頭,來回往復,每一次舔過都帶走一點你的體溫,留下一層新的鬼氣凝液。
你的陰莖很快就被那層液體完全覆蓋了,整根肉棒泛著幽藍的磷光,像一根會發光的柱子。
"……射、射出來……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急促起來,舌頭的動作也加快了。
"……都、都給奴家……精氣……都、都給奴家……
黑霧從你腳邊猛地往上湧,纏住你的小腿、大腿,一直蔓延到腰部。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滲進來,你能感覺到那些霧氣在吸——吸你的體溫,吸你的陽氣,吸你身體裡流動的每一絲生命力。
而那顆鬼頭還在你面前,舌頭纏在你的陰莖上瘋狂舔舐,磷火眼睛死死盯著龜頭頂端的小孔,等待著什麼東西從那裡噴湧而出。
“我要射了!”
你的話音剛落,那顆鬼頭猛地往前衝了——舌頭從陰莖上鬆開,嘴巴張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下頜幾乎脫臼般地往下拉,整張模糊的臉變成了一個黑洞般的開口,裡面是幽藍色的、深不見底的黑暗。
"……來、來……
破碎的聲音從那個洞口深處傳出來,帶著迴音。
她把整顆頭湊到你龜頭正前方,嘴巴對準了馬眼的位置——距離不到一寸。你能看見她口腔內部那些虛幻的結構半透明的上顎、蠕動的舌根、還有喉嚨深處那團更濃的黑霧。
磷火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慘白的、沒有瞳孔的眼白,只剩下眼眶底部兩個幽綠的光點在閃爍。
射精的瞬間——第一股精液噴出來的時候,她的整顆頭都震了一下。
白濁的液體直直地射進那張大開的嘴裡,擊中舌面,濺到上顎,部分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但大部分都被她接住了——舌頭立刻捲起來,像一個活物一樣把射進嘴裡的精液往喉嚨深處送。
"……唔——!"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近乎痙攣的嗚咽。
第二股、第三股——你連續射了好幾次,每一次都直接灌進她嘴裡。她的喉嚨在吞嚥,你能看見那團模糊的頸部輪廓在上下滾動,一次、兩次、三次——每吞一口,她頸部以下的黑霧就亮一分,那些霧氣從原本的暗灰色變成了帶著微光的幽藍色。
精液還在射。
她的嘴已經裝不下了,白濁的液體從嘴角大量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有些粘在長髮上,有些直接掉進下方的黑霧裡——黑霧像活了一樣,那些掉落的精液一接觸到霧氣就立刻被吸收,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好多……
她的聲音從塞滿精液的嘴裡含糊不清地傳出來,每個字都帶著吞嚥的聲音。
"……還、還有……繼續……都、都給奴家……
舌頭從嘴裡伸出來,在你龜頭上胡亂地舔,試圖把每一滴殘留的精液都舔乾淨。龜頭表面、冠狀溝、甚至是尿道口——她的舌尖鑽進那個
小孔裡,用力吸了一下,像要把你體內最後一滴精液都抽出來。
那種感覺——過度的刺激讓你的陰莖抽搐了一下,又擠出幾滴精液。她立刻把那幾滴也舔進嘴裡,喉嚨再次滾動,嚥了下去。
然後她的頭往後退了一點,嘴巴終於合上了。
下巴上、嘴角邊、甚至鼻子下面都沾著白濁的痕跡。她用舌頭把那些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舔進嘴裡——先是下巴,然後是嘴角,最後舌頭伸得老長,往上卷,把鼻子下面那一小灘也舔乾淨了。
每舔一口,她的喉嚨就滾動一次。
全部舔完之後,她閉上了嘴,安安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像在回味什麼。
磷火眼睛慢慢從上翻的狀態轉回來,重新對準你的方向——但那兩團光比之前亮了至少一倍。不再是暗淡的、隨時會熄滅的磷火,而是穩定的、明亮的幽綠色光芒。
黑霧也變了。
從原本稀薄的、幾乎要散開的狀態,變成了濃稠的、有實質感的霧團。那些霧氣在她頸部以下翻湧著,隱約能看出一些形狀——肩膀的輪廓?手臂的影子?但還不夠清晰,只是一些模糊的暗示。
"……好吃……
她的聲音也變了。
不再是那種破碎的、氣泡般的斷續,而是連貫的、完整的句子——雖然還是很輕,但每個字都能聽清楚。
"……仙師大人的精氣……真、真的好吃……
模糊的五官開始凝實。
你能看見那個過程——從額頭開始,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用毛筆給一幅水墨畫勾線。眉毛先成型,兩道細細的柳葉眉從模糊的輪廓中浮現出來。然後是眼眶,磷火眼睛周圍出現了清晰的眼瞼、睫毛。鼻樑、顴骨、嘴唇、下巴——每一個五官都在快速地、一點一點地從虛幻變成凝實。
最後——一張完整的、清晰的、悽美的女人臉出現在你面前。
桃花眼。真正的桃花眼——有眼白、有瞳仁、有睫毛,不再是兩團磷火。柳葉眉。薄薄的、沒有血色但線條精緻的嘴唇。小巧的耳朵從長髮中露出來,耳垂上有穿耳洞的痕跡。
她愣住了。
用新凝實的眼睛看著自己——雖然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她抬起手——不對,她沒有手。
黑霧從頸部以下湧上來,在她面前凝成一團,試圖模擬手的形狀。那團霧氣碰了碰她的臉頰——穿過去了。試了兩三次,都穿過去了。她放棄了。
然後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這次用的是舌頭。舌尖從嘴裡伸出來,舔了一下下唇,感受那層薄薄的、凝實的皮膚。
"……這是……奴家的臉?"
她的嘴第一次清晰地動了——張開,閉上,張開——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新鮮感和不確定。
"……這是奴家的聲音?"
說完之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被自己連貫的句子嚇到了。
然後她抬起頭,桃花眼對上你。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殘魂的混沌和本能,而是一個真正的人的眼神。清醒的、算計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更深處那股壓抑不住的貪婪。
"仙師大人——"
她的嘴角彎起來,笑了。
不是模糊的、看不清的弧度,是一個完整的、精確到毫米的、生前在青樓裡練了千百遍的笑容。
"——奴家終於看清楚你長什麼樣了。
桃花眼從你的臉掃到你的身體,從上到下,最後停留在你還半勃著的、沾著
殘餘精液和鬼氣凝液的陰莖上。
"真俊。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掃過唇角殘留的一點白濁痕跡,捲進嘴裡,嚥了。
"——奴家還想要。
“你好騷啊!”
你的話讓她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來——那個弧度不是害羞,是滿意。
"仙師大人真會說話。
聲音變得柔軟了,帶著一絲青樓女子特有的嬌媚腔調。她的頭顱往前飄了一點,湊近你再次勃起的陰莖,鼻尖幾乎要碰到龜頭。
"奴家生前……也有恩客這麼誇過。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像在品味什麼珍貴的香料。
"但沒有一個——"
桃花眼睜開,瞳孔裡倒映著你漲得發紫的龜頭。
"——像仙師大人這麼……好聞。
舌頭伸出來,這次不是笨拙的摸索,而是熟練的、精準的舔舐。舌尖從陰莖根部開始,沿著凸起的血管一路往上,經過柱身中段,在冠狀溝那道凹槽裡繞了整整一圈,最後停在馬眼上輕輕一點。
"這裡——"
她用舌尖抵著尿道口,稍微用力往裡鑽了一下。
"——最甜。
你的陰莖在她的舔舐下迅速充血到極限,整根肉棒繃得筆直,龜頭上青筋暴起,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立刻把那滴液體舔進嘴裡,喉嚨滾動了一下,嚥了。
"要射了?"
桃花眼往上看著你,嘴唇貼在龜頭側面,每說一個字都會讓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
"那就——"
她的嘴巴張開,但這次不是之前那種失控的大張,而是恰到好處的角度——剛好能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嘴唇在冠狀溝下方合攏,形成一個溫暖溼潤的密封圈。
"——都射進來。
話音未落,你就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衝進她口腔深處,擊中軟顎,濺到舌根。她的喉嚨立刻收縮,吞嚥的動作快速而流暢——不像之前那樣狼吞虎嚥,而是有節奏的、一口一口地嚥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射精她都準確地接住,嘴唇始終緊緊箍在冠狀溝下方,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你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口腔裡活動——不是胡亂舔舐,而是有目的的擠壓和按摩。舌面從下方托住龜頭,舌尖在馬眼上畫小圈,舌根往後縮引導精液流向喉嚨深處。
每一個動作都在加速你的射精。
"唔……嗯……
她從鼻腔裡發出滿足的哼聲,桃花眼半闔著,睫毛微微顫動。臉頰因為吞嚥而一鼓一鼓的,喉嚨的滾動清晰可見——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你射了很久。
比第一次還要久,還要多。可能是因為她的技巧,也可能是因為她那張凝實的、美麗的臉帶來的視覺刺激。
終於,最後一股精液擠出來的時候,她的舌頭在龜頭上輕輕掃了一圈,把殘留的每一滴都舔乾淨,然後嘴巴鬆開了。
"啵——"
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一聲輕響。
她往後退了半尺,閉著嘴,喉嚨又滾動了兩次——把嘴裡剩餘的精液全部嚥下去。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給你看。
舌面乾乾淨淨,一滴白濁都沒有。
"都吃掉了。
她舔了舔嘴唇,桃花眼彎成月牙。
"一滴都沒浪費。
頸部以下的黑霧開始劇烈翻湧——比剛才凝實五官時還要劇烈。那些霧氣像沸騰的水一樣上下翻滾,從暗灰色變成幽藍色,又從幽藍色變成更深的、近乎實質的黑色。
"奴家……感覺到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頸部以下的位置,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興奮。
"要、要長出來了……
黑霧從頸部截斷處開始向下凝聚。先是一小段白皙的脖頸從霧氣中浮現,然後是鎖骨——兩根纖細的骨線從虛無中勾勒出來。肩膀的輪廓開始成型,窄窄的,微微前傾,帶著生前長期低頭伺候恩客留下的體態習慣。
"啊……
她發出一聲顫抖的嘆息,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久違的感覺。
上身逐漸凝實。胸部從模糊的弧線變成明確的隆起,乳尖處兩個顏色略深的小點慢慢浮現。腰肢——纖細到不成比例,像一段被捏細的白瓷。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當最後一縷黑霧凝成腳趾上幽藍的趾甲時,一個完整的、半透明的女性身軀出現在你面前。
青樓裝束的衣裙從黑霧中凝出來,覆蓋在她身上——抹胸、對襟外衫、長裙,顏色偏暗,帶著舊的質感。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雙手舉到眼前,十根手指張開、蜷起、再張開。半透明的手指底下能看見幽藍的鬼脈紋路。
然後活動腳踝——左腳畫一個圈,右腳畫一個圈。腳趾在地面上扣了一下,雖然是虛浮的,但那個動作是真實的。
她伸手摸自己的臉——這次摸到了。
手指碰到面頰的瞬間,她的表情變了——不是高興,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楚的東西。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她把一縷長髮拉到眼前看了看,半透明的,帶磷光的,但確實是她的頭髮"。
然後她轉向你。
半透明的身軀站在那裡,泛著幽藍磷光,纖細凹凸,像一座用藍色琉璃雕出來的女性人像。
"仙師大人——"
她彎腰行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每一個關節角度都絲毫不差。
"多謝款待。
直起腰來的時候,桃花眼裡的東西已經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