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幼女各各他🎒 ~輪迴於射精與死亡的小學教室~

【短篇】幼女各各他🎒 ~輪迴於射精與死亡的小學教室~

作者:Xqxqc

䎛「老師~ 你願不願意成為我們的食物呢?」

「願不願意去死呢~」

「如果願意的話, 就請射精吧~」

「當然,如果拒絕的話也沒辦法~ 因為老師不想射的話,我們無論如何都沒法強迫你的啦~」

「搖頭拒絕了嗎……」

「那就請一直忍耐到底啦~」

……

上一節課是什麼時候下課的?

我從講壇坐起身,揉揉眼睛,摸出手機看了一眼。18:47。

血紅色的霞光黏稠地塗抹在窗框。

「夕焼けだ。 」(火燒雲啊。)晚霞紅成這樣,明天準是好天氣。

明天是休息日來著?不對,現在更應該關心的是,六點四十七分,我為什麼還在教室裡?三點半就應該放學了,那三點半之後我做了什麼?做……做了什麼來著?

砰教室裡天花板的白色熒光燈管猛地閃了兩下,滋滋兩聲,全部亮了起來。

教室裡有人,是我的學生。她們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像還在上課一樣。

她們的臉……我認出了其中幾個。前排那個短頭髮的,是……是我教的。對,我教過的。她叫什麼來著……

她們穿著統一的深藏青連衣裙,白色圓翻領的領口。

這種制服我記得,平成二十九年左右,我剛來這學校的時候就在用這款了。後來換過一次,再後來……再後來我就沒怎麼注意過學生的穿著了。

但此刻她們身上穿著的,分明是八年前的那套舊制服,腿上還有過膝的白色長襪,明顯區分於當下女孩子流行的短襪。

幾十個小學女生安安靜靜地坐在課桌前,在血色夕陽裡,一動不動看著我,像幾十道印在嫩紅肌膚上的淤青。

「已經放學了,你們不回家嗎?」

沒有人回答。

我需要理清現狀:第一,現在是晚上六點四十七分。我應該在四點半就離開學校了。自從……自從某件我記不得的事以後,我給自己定過一條死規矩:放學鈴響後一小時內必須離開學校,絕對不在天黑之後待在教學樓裡。這條規矩我堅持了很多年,從來沒有打破過。

但今天我打破了,而且我不記得為什麼。

第二,這間教室不對,公告欄貼著平成三十年的文化祭通知,課桌是老款翻蓋桌,角落那臺CRT電視在我印象中應該在五年前就被處理掉了。

第三,這些女生穿的是舊款制服。深藏青色連身裙,白色圓翻領,過膝白襪。這套制服在我剛來這所學校的時候就在用了,大概用了我記得是……大概五年?也就是說,這套制服停用已經至少三年了。

但她們穿著它,那樣合身,像每天都穿一樣。所有線索都在指向一個結論:這間教室裡的時間,停留在八年前。

八年前……八年前我教的是六年級。我當時負責高年級兩個班的國語和社會。

她們是我八年前的學生。

她們現在應該……已經二十出頭了。上大學了,或者工作了。可能已經搬離這座小城,去了大城市,去了我看不見的地方,總之不應該在這裡。

她們是鬼?

……

我不再去看她們空洞的眼睛。

前門、前門離我大概……四步。不,三步半。我站在講壇右側,前門在我左前方,過道是空的。她們只是坐在座位上,沒有人擋路。我可以走過去。拉開門,走進走廊,下樓,出校門,回家。

然後呢?

回家。對,回家。妻子應該在等我吃飯

。女兒可能已經洗完澡了,正在看動畫片。今天是…星期幾來著?

我得走了。

我邁出一步。沒有人動。我邁出第二步。沒有人動。第三步。再一步就能摸到門把手。

但我停下來了。

我轉過身,背靠講臺,用這個姿勢把整個教室收進視野裡。

我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往下滑。制服裙襬的邊緣,膝蓋上方五釐米左右的位置,過膝白色長襪的襪口有兩道深色的條紋。

八年前的款式,停用幾年了。但此刻穿在她們身上,那廉價的滌棉混紡布料在她們腿上……那些襪子底下,應該是柔軟溫熱的皮膚。我知道那觸感。隔著白色長襪,指腹能感覺到絲襪下面發燙的體溫,還有女孩因為緊張扭捏雙腿而繃緊的肌肉……

我的手心開始出汗。

八年了,我結婚,生子,晉升,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我以為那些東西已經被我壓下去了……

不是的。我只是好奇。對,好奇。她們為什麼在這裡?這間教室為什麼停在八年前?她們想幹什麼?我需要弄清楚這些,否則我以後的日子會一直懸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發生這種事。

我得留下來看看。

哪怕只是為了搞清楚狀況。

何況……

……妻子產後身材走樣,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麼夫妻生活了。我甚至以為自己的那部分機能已經退化了。但此刻,在這個不應該存在的教室裡,面對這些不應該存在的學生,我的身體誠實地告訴我,它一丁點也沒退化,它什麼都記得。

或許我該留下來?

這個念頭與窗外滾燙的火燒雲通感,從我的脊椎底部一路灼燒到後腦勺。像站在懸崖邊往下看,明知道會粉身碎骨,但還是忍不住伸長脖子。

我留下來只是為了搞清楚狀況。僅此而已。

「好吧,同學們,」我把背從講臺上撐起來,「你們想怎麼樣?」

我會看到什麼?

她們會做什麼?

她們會對我做什麼?

……她們會讓我對她們做什麼?

亖……

……

………………

教室的窗簾被風捲起,沙沙作響。

滋滋、咔咔。

頭頂的白色熒光燈管又閃了幾下,整個教室暗下來。只有窗外,天幕的一角正燃燒著最後的殘陽。

講臺上有一盞備用的鋰電池檯燈,我隨手捻開。

微弱的黃色光暈籠罩了我驚恐的臉,以及包圍住我的,幾十張毫無生氣卻異常甜美的面容。

那些我曾經熟悉的孩子們……我曾經教過的學生,現在以一種完全異樣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就在剛剛那短暫的幾秒鐘黑暗,她們沿著課桌椅間的縫隙無聲無息地向我接近,站在講壇周圍,包圍著我。

我能感受到,她,她們每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胯部。

我順著她們的視線低下頭,看到了自己撐起的褲子。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我明明應該馬上奪門而出,我應該害怕的,可……那種感覺,那種久違的感覺再次湧上來,像乾涸多年的井突然汩汩冒出水來,讓我頭腦發昏。

白絲,白色圓領,深藏青色的制服裙。八年了……那些名字已經從我的記憶中模糊,但是她們的這身衣服,在記憶裡還是那麼鮮明……

「嗯哼,老師,你真的還想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嗎~」

「其實你一直在期待這樣的情況呢~」

「我們可不會讓你失望哦~」

「我們要和老師玩一場有趣的遊戲呢~

」

「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做……『禁慾大挑戰』!」

遊戲?

砰,檯燈爆裂。

教室裡的光源只剩下那幾扇窗戶透進來猩紅的微光。我的眼睛一時適應不了這樣的黑暗,女孩們的身影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好在黑暗只持續了一小會兒。沒多久天花板上的燈管又開始閃動,恢復了照明。

女孩們仍舊保持原來的姿勢,只是,身上的制服已經不見了。現在女孩們除了腿上的過膝白絲外,一絲不掛。尚未發育完全的平坦胸部,嬌小的乳尖,胯下光潔無毛的兔嘴形狀凹陷,一覽無餘。

「不,不行……你們這是幹什麼,趕快穿上衣服!」這話簡直不像我嘴裡喊出來的,我一下子分不出這到底是藏在潛意識裡的道德本能在發出的警告,還是長久偽裝自我後下意識進行的良師扮演,亦或是在恐懼作祟下某種反直覺的求生欲?

「哎呀~ 這個反應可真有趣呢~」

「老師~ 你現在可是眼睛都瞪直了呢~」

「褲子裡也鼓鼓囊囊的~」

她們說要玩什麼禁慾遊戲,現在看來似乎像是某種誘惑或考驗。即使接受她們是靈異生物,依然無法理解為何要對我展開這種考驗。

「遊戲規則很簡單哦,老師~」

「在這個遊戲裡,老師要做的就是……禁止射精!」

「直到第二天早上之前,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能射精呢~」

「只要能在不射精的情況下堅持到最後~」

「老師就獲勝咯~」

嗯?這個遊戲聽起來很奇怪,但好像沒有直接危險。

「不過,如果老師輸了的話,」

「那就沒辦法了~」

「那就只能接受懲罰咯~」

「懲罰就是~」

「「「把老師殺死,吃掉!」」」

「老師~ 你願不願意成為我們的食物呢?」

「願不願意去死呢~」

「如果願意的話, 就請射精吧~」

「當然,如果拒絕的話也沒辦法~ 因為老師不想射的話,我們無論如何都沒法強迫你的啦~」

「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結果哦~」

「我們大家都是尊重老師意願的好孩子呢~」

「搖頭拒絕了嗎……」

「「「那就請一直忍耐到底啦~」」」

「加油吧, 老師~」

「堅持不住了就要被可愛的幼女殺死哦~」

「射精就意味著放棄生存的機會~」

「明白了嗎?老師~ 射精=死亡~ 」

「那麼,遊戲開始咯~」

女孩們一擁而上。幾十個小手伸出,我被推搡著失去平衡摔倒在講壇上,而後是幾十張小臉一齊圍了過來。

我掙扎著想要反抗,但一雙雙肉乎乎的小手卻已緊緊按住我的四肢。儘管她們的身體單個力量卻遠不及我,但人數佔優。若是當初,我或許還能掙脫出一隻手來反擊,如今長期疏於鍛鍊,體力不濟的我被徹底限制住了活動空間。

「老師的力氣變小了哦~ 」

「這麼輕易就敗北了~」

「這可不像當年的你了,老師~」

她們的小手開始解開我的衣服釦子,露出裡面汗溼的胸膛,另外一些女孩則伸手去解我皮帶上的搭扣,想要釋放出那個被囚禁已久的器官。

「來吧,大家都來看著老師的大雞雞吧~」

褲子剛被拽下,肉棒就彈出來,翹得很厲害。

與此同時,還有幾個女孩湊近了我的臉龐。

「這裡就是我們要施展魔法的地方哦~」

臉頰兩側頓感溫熱潮溼,是有兩個小女孩正

伸出舌頭舔舐我的耳朵。

……為什麼……?這些孩子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雖然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般地步,現在要緊的是如何才能讓這群不知輕重的孩子放過我……不對,或許重點在於不能射精……?

「嗯……哈啊……」忍不住發出聲音的同時,又有別的小女孩爬到我的身上來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會輸掉的喔~」

「這樣的話就只能變成我們的食物啦~」

我用力晃動身體甩開爬上身體的女孩,但隨即被七手八腳地重新按在地上。

「哎呀,老師突然爆發了好大的力氣呢~」

「不過沒關係,很快就會變得軟綿綿了~」

這時候另外兩個女孩分別含住了我的兩邊乳頭,弄得我又癢又麻。

「哈嗯……這樣啊,老師的弱點在這裡嗎?」

「原來如此,只要舔舔奶頭就可以讓你徹底喪失抵抗能力啦~」

沒有辦法,只能用左手抓住左邊吸吮乳頭的女孩的頭髮,右手抓著右邊那個的肩膀,試著把她們推開。但是……

「啊啦,老師,這麼粗暴對待女生是不可以的喔~」

「真是的,居然對可愛的學生做出這種事情~」

「作為懲罰~」

說著,又有兩個女孩加入了進來,一個趴在了我的下半身,另一個則是騎跨到了我的臉上。就這樣,小學女生們把我團團圍住,將我溺在女童的肉海中。

「好了,差不多該吃主菜了吧?」原本負責胸部的兩個小女孩終於鬆開了嘴巴,轉而握住我已經脹得通紅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女孩也俯下身子張開小嘴將龜頭含入口中。另有一些小女孩輪流對我進行乳首責。

在這種多重刺激之下,尿道口已經溢出不少前列腺液。

「老師還在堅持呢~」

「這樣一來就只能繼續增加難度咯」

「「「幼女的多重口交哦~」」」

緊接著是一陣緊密交疊的啾啾吮吸聲響起。僅僅是由一個小學生進行的口交服務就已經帶來了非同尋常的刺激,更何況現在是以三人組的形式對我展開了攻勢。位於正前方的,正拼命點頭吞吐著肉棒的女孩口中,舌尖正在馬眼上來回撥弄,左右兩邊的兩個小女孩則分工明確地照顧著囊袋和根部的位置。

「要好好用嘴巴服務才行!」

「牙齒不要碰到嘍~」

「要用唇瓣好好包裹住才行~」

「要儘可能地把雞雞全部吞進去哦~」

「對了, 可別忘記了要用喉嚨刺激龜頭呢!」

「舌頭也要靈活地運用起來才行唷~」

不妙了。在這些小孩子口中聽到了非常危險的詞彙組合……

由於姿勢的緣故,我被迫抬高頭部,使得視線剛好可以觀察到身下發生的一切。視野裡,三個全裸的幼女……不對,剛剛是三個,現在是五個了。她們在賣力地侍奉我的下體,而她們腿上卻仍然穿著象徵純潔的白絲……

無數根柔軟舌尖遊走在肉柱表面,帶來難以想象的快感。每個女孩都想盡辦法要把整根陰莖吞進去,所以很快就演變成了爭搶式的競爭局面。她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不斷潤澤著敏感部位。

而那些未參與直接觸碰陰莖本身的孩子,則紛紛圍繞在我身邊嬉笑打鬧,捧著乳房送到我鼻側,聚攏到腦袋兩邊,對著耳朵吹氣並輕咬耳垂,營造出春藥中毒般的淫靡氛圍。

這一幕實在過於衝擊常識,讓

人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身處夢境之中。然而每當感受到口中香舌滑過敏感地帶時,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確確實實是現實中的體驗。

不行……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了啊!!!

強烈的生殖噴發之慾襲來,我慌忙試圖收縮括約肌阻止其向外噴射。

「唔……嗯嗚……咕啾……」

「呼嗯……」

「唔嗯……」

幾個小學生一邊發出微弱的喘息聲,一邊賣力地舔弄著我的陰莖。她們幼嫩的小手緊緊地握著滾燙的柱身,稚氣未脫的臉頰漲得通紅。

每當粉嫩的舌尖劃過敏感的冠狀溝或是尿道口時,恐怖的快感近乎將我的內臟生生拽出。更要命的是,當其中一個孩子偶然抬頭看向我時,還會用那雙充滿好奇與期待的大眼睛直視著我,然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是一種……“絕對會讓你射出來”的眼神,並且繼續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

「可以直接射在裡面喲~ 幼女的嘴巴里~ 」

「在小學生的嘴巴里敗北射精~ 然後去死~」

不行……

這些孩子怎麼會……怎麼會用這種技巧?她們明明都只是些……

「吶~ 老師的表情好古怪呢」

「是因為太舒服的關係嗎?」

「那就再多給你一點舒服的感覺吧~」

又一小女孩不知何時爬到了我的上方,岔開雙腿跨坐在我臉上。瞬間,溫熱溼潤的觸感貼上了我的嘴唇,還傳來淡淡的香氣和若有若無的酸澀味道。

「全方位幼女口交+幼女坐臉+幼女耳舐的服務哦~」

身下的孩子動作越來越激烈,偶爾還能聽到牙齒輕輕刮過莖體的細微聲響。騎在我臉上的那個孩子前後挪動腰肢,潮溼柔軟的秘部不斷摩擦著我的鼻子和嘴巴,更多看不見的孩子則輪流用舌尖描繪我的耳廓輪廓,甚至伸進去探索……

嗚……!

「啊啦啦~ 老師的這裡已經在抽搐了呢~」

「馬上就要出來了對吧~」

「射在裡面~」

「幼女的嘴巴里~」

「幼女的食道深處~」

「然後去死~」

「畢竟老師沒有任何勝算的呢」

「全裸配上犯規的白絲~」

「再加上是幼女的身體~」

「你怎麼可能贏得了我們呢~」

「所以,直接投降然後輸掉也是可以理解的選擇哦~」

「只要稍微放鬆一下的話,就可以獲得非常棒的死法了」

「幼女的嘴裡~ 幼女的喉嚨裡~」

「讓我們好好品嚐一下老師美味的精子吧~」

「然後就這樣死去~」

「怎麼樣?老師?」

「是不是很興奮呢?」

「明明知道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這就是所謂的“背德”的魅力所在吧~」

「對於變態蘿莉控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誘惑呢~」

「所以現在不管怎麼做都已經來不及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情享受這份快感吧~」

「等到最後在我們的口腔裡釋放一切,然後帶著滿足的笑容死去~」

「就讓我們來給予你這種幸福的死亡方式吧~」

「用我們的嘴巴和身體把你送上天堂~」

「老師一定會喜歡的吧?」

「畢竟你是無可救藥的蘿莉控變態嘛~」

「乖乖地投降,然後為我們表演一場精彩的噴發秀吧~」

「用精液填滿我們的小嘴~」

「這就是你能做到的最大的貢獻了~」

「我們會好好收下它的~」

「畢竟這也是老師的遺願

不是嗎?」

「能夠被可愛的小學生們吃掉~」

「並且貢獻出自己精華的一部分」

「應該可以稱之為光榮的殉職了吧?」

「所以不要再堅持了哦~」

「已經沒有必要繼續忍耐下去了」

「乾脆就好好放縱一次吧~」

「讓我們來為你送上臨終關懷~」

「來吧~ 來吧~ 給我們吧~」

「把所有的東西都射出來~」

「結束蟲子一樣卑劣的一生~」

不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已經快要到了吧?」

「肉棒一直在顫動呢~」

「隨時都能射出來~」

「要射出來了對吧?」

「在幼女的小嘴裡射精~」

「在幼女的喉嚨裡射精~」

「讓我們吃掉~」

「準備好了嗎?老師~」

「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

「要開始了~ 開始最後的衝刺了~」

她們的動作更加狂暴用力,握住根部的手掌快速摩擦包皮,唾液從嘴角溢出打溼了整根陰莖。包裹住頭部的口腔內部收縮擠壓著龜頭。騎坐在面部的那個孩子分泌出更多愛液浸溼了我的鼻,耳邊傳來的舔舐聲也越來越響,催促我趕快到達終點。

「老師快要射精了~」

「要在幼女嘴裡射精了~」

「已經完全是蘿莉控死得其所的結局了~」

「老師的生命會全部跟著精液射出來哦~」

「老師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階段了哦~」

「5~」

「4~」

「3~」

「2~」

「1~」

「0~」

恣肆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在無數個幼女身體組成的囚籠裡爆發開來。

滾燙濃稠的液體衝破束縛,在狹小的空間內四處飛濺,有些射進了某個孩子的胃裡,有些則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紅潤的肌膚上。

騎坐在臉上的小女孩似乎也同時達到了頂點,她發出一聲暢快的嬌嗔,隨後全身劇烈地痙攣了幾下,癱軟在我身上。

「老師輸掉了呢~」

「沒能忍住射精~」

「只能接受了蘿莉控敗北的死亡結局了~」

「不……還沒……」

儘管體力消耗嚴重,但我還是勉強支撐起身體。我抬起頭環顧四周,尋找逃離的機會。

此時我才發現,除了正在清理殘留在唇邊白色痕跡的那些穿白絲的孩子之外,教室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陌生學生,只不過她的襪子並不是過膝白絲,而是淺粉色短襪。她雙眼無神地看向這邊,手裡……握著一把美工刀。

不知為何,她的臉上浮動著一塊紅色的霧氣,像是直接在我的視網膜上灼燒出的殘像。我的視線穿過那團霧時,持刀女孩臉上的細節變得模糊。

她一步一步向我走來,將死亡的陰霾灌進這間不大的教室。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這不是真的……不對勁……這一切都是夢嗎……如果是夢的話……拜託快點醒過來吧……啊啊……

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清醒,而且隨著她距離的靠近,我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逐漸加速,呼吸變得急促,額頭冒出冷汗,但身體,就是控制不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來……我不想死……不要殺我……我真的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對學生……

可是她的步伐沒有絲毫停滯。因恐懼而在原地瑟瑟發抖的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鋒利的刀刃一點點逼近我的胸口,直到……鋒利的刃尖輕易地

穿透胸部皮膚和肌肉組織,從肋骨間的縫隙直插胸腔深處。寒意侵入皮膚,血液湧出。

緊接著又是幾刀,每一擊都在同一個位置重複捅入抽出,確保傷口足夠致命。越來越多鮮紅的液體從破洞處流出,染紅了大片地板。

胸口起初只是一點冰涼的刺痛,漸漸地,被大腦短暫屏蔽的劇痛延遲到來,整個左半邊的胸膛都被灼燒般的鈍痛覆蓋。身邊女孩們的白絲襪被泵出的鮮血浸透成紅粉漸變色,她們對此熟視無睹。

「䎛亖凵隹曱夨。」行刑的粉襪女孩最後說了什麼。

但我已經嚴重缺血,耳邊充斥著嗡鳴聲,根本無法分辨她說的話。

我倒在一片猩紅的池塘………

凵「啊!」猛地驚醒過來後,發現自己依然躺在講臺。窗外的夕陽西斜,天邊泛起一片血色的火燒雲。教室內光線昏暗,但能看見自己身上完好無損,也沒有任何傷痕,心口有虛幻的悶痛。

教室空無一人,桌椅齊齊排列。

我揉了揉太陽穴:「果然是夢啊……被學生們集體榨精然後捅死……這也太荒唐了……」

為什麼會做這種夢……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嗎?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順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屏幕亮起。

18:47。該回家了,妻女還等著我吃晚飯。

還有條通知:「1條未讀消息」。我劃開屏幕。

消息列表裡,那個對話框安靜地躺在最上面,頭像是默認灰色圓形,中間一個白色問號。聯繫人姓名那一欄寫著——「詩織」。

詩織?誰?我不記得自己認識名叫詩織的人。

點進去,消息內容是一片空白,只有發送時間顯示著「18:47」,也就是現在這個時間。

整個消息列表裡,只有這一個對話框。其他消息記錄呢?點開通訊錄,裡面只有「詩織」一個,其他聯繫人全沒了。

毛骨悚然的寒意爬遍脊背。

右上角的信號格是一個灰色的叉,旁邊那個代表Wi-Fi的扇形圖標也灰著,一條弧線都沒有。

我把手機舉高了一點,朝窗戶的方向偏了偏。信號格沒有任何變化。學校在市區邊緣沒錯,但又不是深山老林。我在這裡教了這麼多年書,從來沒有遇到過沒信號的情況。就算是電梯裡,至少也有一格。

我關掉設置,又看了一眼那條消息。

「詩織」,空白消息,發送時間18:47。我點進去,試著打出幾個字。

「你是?」

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滋滋——砰。教室裡的燈亮了,每張課桌後都有了個身影。穿著舊款制服和白絲襪的女孩子們,憑空出現在座位上。所有目光一起轉向我,鮮紅的恐懼在腦海中一簇簇燎燃。

「老師~」

「歡迎回到遊戲~」

「誒……?」

「老師,您的表情……這麼慌張?」

「明明死過一次了呀?」

「沒關係,這次我們會做得更好~」

「請做好覺悟吧~」

隨著學生們站起身向我靠近,包圍圈逐漸收緊,我才驚恐地發現,這些女孩們的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和夢裡如出一轍。這是……時間循環?

「看來您已經明白了現狀呢」

「很好~ 那麼……」

「歡迎來到第二輪噩夢,老師~」

「讓我們再次開始愉快的遊戲吧~」

「記住規則:只要射精就會立即死亡哦~」

「千萬不要輕易放棄,試著挑戰一下極限吧~」

「能活下來也說不定哦?

」

「還是別讓他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比較好吧~」

「畢竟您是個蘿莉控變態~」

「面對我們這些完美契合您性癖的存在時,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勝算的~」

「所以乾脆就好好享受吧~」

「在這場永無止境的歡愉輪迴之中~」

「直到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

「都不會醒過來的哦~」

「哈哈哈!!!」

「會有很多有趣的玩法等著您哦~」

「比如多人騎乘位榨精~」

「或者是強制乳首責玩弄~」

「還有各種各樣的道具也可以使用哦~」

「反正不管是什麼方式~」

「最終結果都是一樣的~」

「就是讓您一邊發出淫蕩的聲音一邊失去生命~」

「然後再被我們這些美麗純潔的小女孩一口一口分食殆盡~」

「想想就覺得興奮不已呢~」

「對不對呀,老師?」

「雖然知道你會死,但是下面卻已經硬成這樣了呢~」

「果然是無可救藥的戀童癖變態啊~」

「對了,上次你沒看到的那部分表演,這次復現一下好了~」

「那麼,麻煩多多指教了哦~」

於是,在我的驚恐目光注視下,這些面容嬌好,穿著整潔制服的小學生們紛紛開始解開胸前紐扣,脫下深藏青連衣裙,熟練褪下純棉材質的三角褲或是蕾絲邊胖次,將其隨意丟棄在一旁。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裡,幾十個發育尚處於初級階段的小學生們便徹底褪去了所有遮蔽物,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對著臺上唯一的男性——也就是我,投來戲謔挑釁的眼神,腿上的及膝純白絲襪則成了唯一保留下來的衣物……

「啊……啊……」我無法說話。這些曾經懵懂無知的孩子,此刻展現出遠超年齡應有的魅惑,尤其是當她們抬起一隻腿,主動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給我的時候,那一抹誘人的粉嫩色澤更是讓我血脈賁張。

為首的學生就已經張開了雙臂:「吶,老師~ 我們快點結束吧?」

周圍那些赤裸的小學生們也都跟著她的節奏緩緩靠近。恐懼和激動交織在一起,令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逃……要逃跑……

「「「開始咯——」」」

幾十個女孩齊刷刷地邁開步子向前傾倒過來,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向講臺湧來。

我立刻從包圍圈的縫隙鑽過,奪門而出,拼命在走廊奔跑。

「不是說過了,老師必須靠自己的意志力不射精挺過這一晚才能活下來嘛~」

「可是現在卻妄圖逃跑呢~」

「果然是個沒有擔當的人渣蘿莉控呢~」

「不過呢~」

「雖然這樣並不值得稱讚,但我們還是會心胸寬廣地接受老師的嘗試哦~無論老師是想逃走也好,還是想硬抗到底也罷,都隨您吧~」

「只是一旦射精,就會立刻被當場殺死,並且還會進入下一循環,重複剛剛發生的劇情~」

「除非奇蹟般地忍住一整晚都不射~」

「否則您就只能永遠被困在這個空間裡,不斷地經歷著被榨死→重生→再被榨死→再重生的過程了~」

「這就是身為蘿莉控的宿命呢~」

「所以,請努力掙扎到最後哦~」

「我們會非常樂意見證您可悲可笑的求生意志的~」

逃!得儘快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不論左拐右折還是原路返回,始終徘徊在同一段走廊,同一間教室前……

本該是樓梯間的位置變成了封死的水泥牆,本該連接另一棟教

學樓的廊橋也消失了。

整個樓層乃至整棟教學樓變成一個封閉的循環空間,我被困在永無出路的迷宮當中!

背後追兵漸近的腳步聲響起。數十個歡快跳躍的身影追逐著我,歡笑聲此起彼伏……

「哇哈哈~ 要被抓到了~」

「老師好慢哦~」

「要是再不加快速度的話要被抓到了喲~」

「只要一聞到我們身體的香味就會不由自主地勃起~」

「然後就會想要射精~」

「而只要射精就會死亡~」

「最後就會循環重生~」

「然後週而復始~」

「重複相同的流程~」

「永遠無法逃脫這個輪迴~」

「躲藏也毫無意義~」

「無論怎麼躲也無法避免最終的處刑~」

「所以~」

「放棄逃跑的想法,乖乖開始試著忍耐射精不是更好嗎?」

「想想看,與其承受那難以忍受的絕望和挫敗,不如試著堅持一下,也許能有機會逃出生天哦?」

她們三兩成隊地形成一道道人牆阻攔我的去路,我勉強靠蠻力撞開縫隙向前繼續前進。但很快又會被下一批人阻擋住。

漸漸地,體力不支,加上精神壓力過大,步伐愈發沉重緩慢。與此同時,身後逼近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烈。能清晰聽見她們刻意放慢腳步,故意用穿著白色長筒襪的大腿內側互相刮蹭,發出此起彼伏的沙沙摩擦聲,提醒著我不堪入目的齷齪心思。

終於,我在不知道第幾次經過教室門口時被抓住。幾個孩子從左右兩側撲上來架住我的胳膊和雙腿,其餘的人則一擁而上,用各自細小的肢體纏繞上來,限制住我所有可動範圍。與此同時,她們不約而同地湊近我耳邊,呼出溫熱的氣息,同時以極其曖昧的音調輕聲呢喃,描述著各種匪夷所思的淫靡場面。

「看起來在拼命逃跑,實際上很期待吧?」

「比如說……」

「看著這些嬌小玲瓏的小蘿莉們將自己的嘴巴湊近您的雞雞,並且爭相搶奪每一個可以吸吮的角度之類的場景?」

「還有當她們用同樣嬌小玲瓏的身軀騎跨在您身上前後搖晃的時候,會不會因為體重過輕而感覺不到真實感呢?」

「又或者是當她們的小手握住已經充血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時,細膩柔軟的觸感與生澀青澀動作所帶來的矛盾刺激……」

「以及看著她們努力地伸出粉嫩小舌舔舐您的龜頭,並且還不忘交換眼神告訴對方要更加賣力一點的那種情景……」

「這些想象一定能讓您興奮到不行吧~」

「真是讓人期待啊~」

「讓我們來看看老師究竟能支撐多久吧~」

「三十分鐘?」

「一個小時?」

「還是六十秒呢?」

「迫不及待想要看見老師精神崩潰時的表情了~」

「吶~ 拼命掙扎卻又改變不了結局的絕望感真是美妙極了呢~」

「加油吧,老師~」

「永遠不會結束的死循環~」

更多的孩子則撲進我的懷中緊緊抱住我的脖子,留下溼熱的吻痕。

「唔啊……!」在這種情況下,我幾乎連保持站立的平衡都很困難。來自四面八方的挑逗與引誘此起彼伏,再加上耳邊不斷響起的嘲笑聲,再這樣下去的話,絕對會在短時間內射精。

一個扎著雙馬尾辮的女孩突然露出譏諷的笑容,然後伸出手掐住了我的鼻子。空氣頓時被截斷,使得我不得不張大嘴巴來進行呼吸。幾乎是同時,靈巧的粉舌便

鑽進了我的口腔裡面四處遊走起來……

「嗚嗯……咕嚕……哈啊……老師的口水味道好好吃……」

「我也要嚐嚐……」

「還有我……」

「大家都一起來吧~」

周圍的其他蘿莉受到感染,也開始加入到這場狂亂的舌吻之中。七張或八張小嘴輪流覆蓋在我的唇上索取唾液。

而在下面,一雙雙小手爭搶玩具一樣扯奪我的肉棒,給予持續不斷且完全無法預測的刺激。

「啊~ 溢出來好多~」

「下面在流眼淚呢~」

「好鹹的味道~」

「明明剛勃起而已就有這麼大反應了呢~」

「是有多興奮啊~」

在一番激烈的爭奪之後,領頭的馬尾辮女孩獲得了使用權,她雙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起來,同時還用白絲膝蓋頂住睪丸施加壓力。透明粘稠的液體冒著泡大量分泌而出,被手掌收集起來塗抹在柱身上,使得之後每次摩擦都會發出令人羞恥的咕嘰咕嘰聲。

「老師是渴望得到愛撫才會流出這麼多淫液嗎?」

「已經氾濫成災了~」

「根部都已經堆積出白沫了~」

「啊嘞~ 大家看,就像剛射過一樣哦~」

不行……絕對不能……

「被自己教的學生玩弄到這個程度……」

「這種背德感特別刺激吧~」

「老師的表情已經徹底崩壞了呢~」

「讓我們看到最真實的老師吧~」

「之後還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讓老師快樂到哭出來為止~」

「不過要這次先死掉才能體驗到~」

「所以快點射出來吧~」

「把所有骯髒慾望全部傾瀉出來~」

「然後在我們的肚子裡面消化掉吧~」

「快點快點~」

「不要再憋著了啦~」

「反正也逃不掉的~」

不行……!

馬尾女孩單手高速擼動的同時,幼小的臉蛋湊近龜頭,「啊——」地仰頭張開嘴,另一隻手扯開嘴角,向我展示滿是口水的口腔內部,舌頭在黏膩的唾液裹挾下扭動著邀請。

「射進來……老師的牛奶~ 」

……再這樣下去的話……

「要到了對吧?」

「馬上就到極限了對吧?」

「要射出來了對吧?」

「要被我們殺死了對吧?」

「在幼女的包圍中~」

「在幼女的玩弄中~」

「在幼女的嬉戲中~」

「在幼女的誘惑下~」

「在幼女的引導下~」

「在幼女的擼雞雞中~」

「在幼女的強姦式手淫中~」

「果凍一樣的凝膠精子噗嗤噗嗤地射出來~」

「被可愛的女孩子奪去性命~」

「以敗北射精宣告死亡~」

「「「來吧~ 來吧~ 來吧~ 來吧~ 」」」

「5~」

「4~」

「3~」

「2~」

「1~」

「0~」

「射精~!」

又一次,我在絕望的尖叫中完成高潮。大量白汁噴灑而出,準確注入面前女孩那貪婪的小嘴裡,量太大了,以至於她根本來不及吞嚥,被嗆到咳嗽起來,濃稠的精液逆流,從嘴角濺出數條銀絲,掛在下頜。

那個穿著粉色短襪,臉上飄著緋色霧氣的女鬼再次出現在教室門口,死亡的預兆已然顯現。

嗚……!又是她。

冰冷的刀鋒抵住咽喉,切割表皮,滲出血液,又切斷深層組織,然後抵達氣管和頸動脈……我艱難地睜開眼,想看清行刑者的臉龐,卻只能看到一片赤紅,以及她嘴角掛著的嘲弄,嘴裡喃喃著……

「䎛亖凵隹曱夨」……

……

……我又一次

回到了最初夕陽中血紅的教室場景,站在講壇上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

是的,又回來了……

時間是18:47,窗簾外面夕陽殘照,手機屏顯「2條未讀消息」。點開通訊錄,果然還是隻有「詩織」一人。

我知道,再過幾分鐘,那些穿著同樣制服,散發淫靡氣息的小學生們便會再一次從黑暗中魚貫而入,重複上一輪的折磨……

跑!趕緊跑!趁她們還沒來!

於是,我倉促朝最近的一扇窗戶衝過去,毫不猶豫地翻越,藉助空調外機在室外勉強立足。外面漆黑一片,下方是看不見盡頭的虛空,遠處的火燒雲像3D場景裡的天空盒貼圖,絲毫沒有作為光源應有的亮度。

這裡是四樓,跳下去肯定受傷,但如果沿著牆體慢慢往下探,總會找到一處落腳點的,只要能抵達地面層,就能逃生!

我集中注意尋找牆壁上可供攀爬的突起或凹陷之處。幸運的是,這外牆在黑暗中也能找到依稀可見的磚縫和水管管道,足以支持一個人小心翼翼地向下移動。我屏住呼吸,雙腳交替踩穩在突出牆面的部分,雙手牢牢抓緊堅固的部位,儘量避免身體處於懸空狀態……

一米、兩米、三米……

雖然過程緩慢且艱難,但總算成功降下一層樓的高度,內心不禁升騰起幾分僥倖心理。

然而好景不長……不管我向下移動多少層,始終能看到同樣的窗戶,同樣的佈局,同樣的教室編號,還有……同樣等待我的小學女生們……

每次當我透過玻璃向教室內偷看時,都會看到熟悉的面孔穿著統一的制服朝這邊揮手……不會吧……這樓是閉環構造?這教學樓難道是無限延伸的嗎?!

回過神來,數十名一絲不掛的小女孩已經聚集在窗戶旁邊,將各自的俏臉緊緊貼在玻璃上,一同看向奮力扒在牆面上苦苦支撐的我。她們唇瓣翕動,儘管聽不清楚具體內容,但推測大概意思似乎是嘲笑著我的愚蠢行為。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大腦一片空白,唯一念頭便是繼續向下爬行尋求生機,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可問題是,這條逃生路線真的存在出口嗎?眼下所有線索都指向整棟建築都是一個巨大的循環結構,永遠也不可能抵達邊界或者盡頭……

上下兩層樓窗戶紛紛打開,一群群全裸的小孩子接連將身子探出窗外,試著將手伸向我。有幾個膽大的甚至試圖沿著排水管爬下接近我。我被堵住去路,進退維谷。

「哇哈哈哈哈!」

「老師看起來好像遇到麻煩了呢~」

「掛在半空,被那麼多裸體小學生圍著欺負~」

「這幅悽慘模樣真是太有趣了~」

「在找尋出口嗎?」

「呵呵呵~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地方呢~」

「從一開始就被困在我們的肚子裡了呢~」

「永遠都是如此~ 永遠不會有解放的一天~」

「要不要嘗試跳樓自殺呢?」

「放心好了,就算中途失足掉落摔死了也會重新復活並繼續循環下去的~」

「所以老師不必有任何顧慮~」

「請大膽地嘗試各種各樣的自殺方法吧~」

「我們都很樂意欣賞您的各種精彩死相的~」

「哈哈哈哈哈……」

這些年紀僅有十歲多些的幼女們為何會產生如此扭曲的思想和行為模式?這種對他人痛苦幸災樂禍的變態嗜好究竟從何而來?

……

我最終還是被數

不清的小手捉住,拖回了教室裡。數十個發育中的胴體已然等候多時,摩拳擦掌渴望著新一輪的狂歡。

「啊啦~ 今天又是好熱鬧的一節課呢~」

「希望老師可以堅持得久一點哦~」

就這樣,在近乎絕望的情緒支配下,第三輪殘酷無情的折磨拉開了序幕。

這一回女孩們將我的臉強行按在她們平坦的小腹之上,一邊磨蹭我鼻子,一邊用各自的白絲腳丫踩踏我高高隆起的肉柱……

「這裡也很香對吧~」

「多吸一點~ 多聞一點~」

「聞著我們幼女的氣息~ 再加上這樣的刺激~」

「肯定很快就會忍不住吧~」

「老師的鼻子都陷進我們的小肚子裡了哦~」

「老師喜歡幼女的味道嗎~」

「而且還要記得閉上眼睛才行哦~」

「這樣才能更好地集中注意力去感受味道~」

「還有注意不要睜眼偷看我們的小穴哦~」

「只需要全身心投入到嗅覺世界之中就好了~」

「完全沉浸其中~」

「任由美好的氣味充斥五臟六腑~」

「呼吸著我們的味道~ 在我們的腳下射精~」

「不可以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要好好嗅遍每一寸氣味才行~」

「把鼻子深深地埋進我們的小穴裡~」

「然後深深吸入一口氣~」

「最後再重重地噴出去~」

「沒錯~ 讓呼吸系統完全被我們的體香佔據~」

「這樣一來就算是徹徹底底的奴隸了呢~」

「並且一定要記住~」

「這股甜膩的味道只屬於我們~」

「永遠永遠都不要忘記~」

「只要一聞到這樣的氣味,就會立刻聯想到被我們踩踏碾壓的畫面~」

「從而產生條件反射的勃起和射精慾望~」

「用您那醜陋不堪的鼻子深深地呼吸著我們身體散發出來的芳香~」

「一邊想象著自己卑賤的模樣~」

「一邊努力積蓄力量等待發射的那一刻~」

「然後在我們輕蔑鄙夷的目光注視下~」

「卑微地哀嚎著~」

「可憐地抽搐著~」

「瘋狂地痙攣著~」

「最後徹底迷失自我地射出來吧~」

「將所有的生命力轉化為精液~」

「盡數奉獻給我們這些純潔無瑕的小天使吧~」

「快點~讓那些黏糊糊滾燙的東西全部湧出來吧~」

「哪怕因此死掉也無所謂~」

「畢竟比起生命來說~ 為可愛的小蘿莉們提供養分更加重要嘛~」

「對不對呀,老師~」

「哎呀,已經漏出來一點了呢~看哪,老師下面已經有透明液體流出來了耶~」

「被踩了幾下就這麼興奮起來了啊~」

「該說是色鬼還是呆瓜好呢?」

「嘻嘻嘻……」

「再多踩一會兒的話估計很快就忍不住射出來了~」

「要不我們也一起幫幫他吧~」

「跟他說幾句鼓勵的話,讓他更有動力射出來~」

「加油啊~」

「想想那些白濁馬上就能順著尿道傾瀉而出~」

「全部撒播到我們幼嫩的趾縫之間~」

「撒播到我們幼小白嫩嫩的足弓周圍~」

「撒播到我們潔白無痕的前腳掌底部~」

「想像著那樣的場景~」

「再把腦細胞裡儲存的所有精力轉換成射精所需的能量~」

「射到我們美麗的小腳上面~」

「給它們添上一層厚厚的奶油~」

「看著它們染上屬於老師的顏色~」

「射得越多越好哦~」

「最好能把整隻腳都包住~讓每一處肌膚都被

精液覆蓋~」

「像奶蓋冰淇淋那樣濃郁醇厚~」

「想想就很幸福吧~」

「所以請更加賣力地想象~」

「在想象過程中分泌前列腺液潤滑絲襪~」

「快要到了吧~」

「馬上就能到達臨界點了對吧~」

「只要再多催一下~」

「就可以痛快淋漓地噴灑出來了~」

「所以讓我們再加一把勁吧~」

「大家一起~」

「預備~」

「5~」

「4~」

「3~」

「2~」

「1~」

「0~」

「「「射精!」」」

「「「去死吧!」」」

在充滿魔力的咒語中,繃緊神經的防線全面潰敗,澎湃的激流沿著導管猛烈撞擊閥門,爭先恐後地擠出通道奔向外界,匯聚於末端的槍口,轟然擊發。

身前數不清的玉足被弄得雪白狼藉,頑皮淘氣的孩子故意扭動腳尖擺出不同的姿勢來接收饋贈。

「射了好多呢~ 連白絲都完全看不到原來的顏色了呢~」

「全都成了老師的色彩~」

「不過也沒有關係啦~」

「反正等會兒又會被染紅的~」

那個穿著粉色短襪的女孩的身影如期浮現,閃著寒光的美工刀步步逼近。

最後存入大腦皮層的記憶是……一張濺滿血漬的,帶著淚痣的小臉蛋,以及它主人毫無波瀾的嗓音:「䎛亖凵隹曱夨」……

隹……醒來之後,又是那間永恆不變的血紅教室。第四次了。手機提示,新的消息:3條未讀消息。

這次,我開始嘗試其他思路。

比如,躲在講臺下,儘可能縮成一團。只要不被她們找到,那把美工刀就無法處刑我。

「吶,老師在哪裡呢?」

「不在講臺上啊,躲起來了嗎?」

「在走廊外面?」

「咦,奇怪了,明明剛走過一遍也沒見到他呀~」

女孩們窸窸窣窣地到處搜索我的蹤跡,幾雙踮起的白絲小腳在講壇上踱步,將我的視覺神經攪得一陣暈眩。肉棒早已按捺不住地昂揚挺立起來,在逼仄狹窄的空間裡彰顯著自身的存在感。而且每一次她們路過的時候,都必定會留下獨屬於幼女特有體香的馨甜餘韻,更催化內心的慾望。

可惡……明明只要一接觸到她們就會被逼到絕境……這樣想反而越發控制不住身體,只能緊捂嘴巴,咬牙死命忍受。

可偏偏有女孩挑這個時候靠近講臺邊緣,俯下身子貼近地面仔細聆聽動靜。我必須極力屏氣,加劇本就沉悶燥熱的胸腔的負擔,帶動渾身血管隨之搏動。由此產生的輕微震動難免會被細心之人察覺到端倪。例如上一輪迴裡對我手淫的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她似乎已經發現了我的確切方位,但仍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佯裝四處巡視。

她想幹什麼?

「老師完全不見了~」

「太奇怪了~」

「老師~」

「為什麼要躲起來呢?」

「只是想和您玩玩遊戲而已~」

「所以請不要再躲了~」

「讓我們一起快樂地玩耍吧~」

「如果您一直不肯現身的話~」

教室先是陷入一片寂靜,接著陸續響起輕微的咕啾聲,以及數十個女孩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嗯……」

「嘻嘻……」

「哈啊……」

「老師~ 能聽到我們在做什麼嗎~」

「是的~ 我們在自慰哦~」

「因為找不到您,所以只能這樣了~」

「如果老師看過來的話,能看到小穴全都是溼漉漉滑溜溜的哦~」

「看不到也沒關係,完全

不會削弱我們對您性騷擾的效果~」

「相反,會讓您更加興奮吧~」

「因為~ 老師肯定會想象到畫面的~」

「想象這些嬌小的身體是怎麼顫抖的~」

「想象這些未經人事的身體是怎樣流出愛液的~」

「想象這些粉色陰唇的輪廓是如何在手指揉搓中變形的~」

「想象這些小小的蜜壺如何吞吐手指的~」

「想象這些未經開發的腔道如何分泌黏液的~」

「想象這些薄薄的包皮如何包覆陰核的~」

「想象這些稚嫩的臉龐是怎麼說出這些汙言穢語的~」

「老師,感覺如何?有沒有硬起來?」

「您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您了~」

「即使知道自己身處險境,但下身依然不受控制地抬頭~」

「當我們全都趴在桌子上~ 抬起屁股~ 分開臀瓣~」

「讓後庭風光一覽無餘~」

「再把沾滿晶瑩液體的指尖緩緩探入幽秘~」

「模仿抽送的動作~ 來回進出~」

「讓露珠在重力作用下滴落~」

「啪嗒啪嗒作響~」

「把桌面弄得溼漉漉~」

「製造出讓您浮想聯翩的聲音~」

「怎麼樣~ 您的雞雞現在已經堅挺到了頂點對吧~」

「龜頭上掛著晶晶亮的液體對吧~」

「已經滴出前奏汁來了對吧~」

「想要發洩慾望對吧~」

在淫猥話語洗腦與幼雌氣息薰陶雙重侵蝕之下,腫脹難安的部位已轉變為滾燙的熾棍,腺體還在瘋狂地產出更多透明黏液預先潤滑。

不行,一旦被她們發現我的所在地,恐怕不出三秒鐘就會被人海淹沒,然後再此墮入生死循環……

「那老師您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呢~」

「老師的呼吸頻率在增加呢~」

「心跳聲也變得越來越大呢~」

「老師現在肯定緊緊捂住嘴巴,不想讓多餘的聲音洩露出來~」

「那是因為害怕被發現所在位置~」

「還是說其實很想被發現~」

「想讓我們發現後過來好好疼愛您呢~」

「無論答案是什麼~」

「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因為我們已經聽到了~」

「找到了~」

「您躲的位置~」

「所以~」

下一秒,數十隻白絲小腳蜂擁而至,踏進我蜷身躲藏的領地,紛亂的足印籠罩全部視野,遮蔽所有光線流入眼球的路徑。

「「「老師已經無處可逃了哦~」」」

更多小腳加入到踐踏行列,擁擠不堪的空間裡充斥著令人沉醉的香氣,柔軟又有彈性的壓力讓腦子發熱發燙,眼前逐漸變得朦朧虛幻。

透過模糊的視覺,可以分辨得出這些孩子正在興致勃勃地扭動著身子,變換著姿勢,以最舒適的方式集體踩踏我。白嫩嫩腿在眼前交錯舞動,宛如綻開一片潔白汪洋。

接著是向下體集中的急促跺腳,伴隨愈發興奮的嬌喘。眾多嬌弱清純的面孔在扭曲的笑容襯托下顯得格外詭異可怕,彷彿深淵惡魔附身於一個個純潔肉體之上。

這群貪玩的小女孩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惡趣味。

咕啾的黏膩聲響再度響起——她們打算一邊用手在胯下做著羞恥的事情,一邊將罪孽深重的肉莖踐踏於腳底。

「已經完全溼潤了呢~」

「一碰就會淌水呢~」

「這根壞東西又在流眼淚呢~」

「真貪心~」

「稍微碰一下就能流出這麼多水呢~」

「用腳尖點一下龜頭試試看~」

「稍微用力踩下去也可以~」

「看看會有什

麼反應呢?」

「想要被蹂躪嗎?」

「想要被打敗嗎?」

「唔噗噗噗噗噗~」

「真的要射出來了嗎~?」

「那麼大家一起~」

「大家一起踩~」

「用各自獨特的力度和角度去踩踏~」

「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於是數十隻小巧玲瓏的雪糕甜筒型玉足同時登上肉柱,在我陰莖表面組成一片擁擠的白色森林。無數白絲趾肚此起彼伏,交替打磨一切能接觸到的敏感皮膚。

「啊啦啦~ 要來了~」

「老師要來了~」

「我們也要來了~」

「快點接住我們的禮物~」

「不然就浪費掉了~」

「要來了哦~ 要來了哦~」

「那麼,準備好迎接我們的高潮了嗎~」

「我們一起倒數,然後釋放全部的慾望~」

「讓我們的混合果汁染滿你的身體~」

「把你也變成快樂的一員~」

「5~」

「4~」

「3~」

「2~」

「1~」

「0~」

無數熾熱的液體澆灌而下,溫潤的幼汁潑灑在我身上每個角落,打溼身體,滲透肌理。我被迫喝下混合著數個幼女體液的特製飲品,口腔裡瀰漫開酸澀混雜甘甜的奇怪味道,頭暈目眩,呼吸紊亂,心跳加速,迫切需要宣洩過剩的能量。

與此同時,腳下的肉柱在狂歡節慶般熱烈的足交鞭笞中終於宣告屈服,無法抗拒的快感正在推動一切走向那個既定的結局。腰部以下的部分有一股洪流彙集在那裡,積蓄到極點之後猛然爆發。然後便是漫長的靜謐。

無邊的虛無籠罩世界,吞噬一切色彩。最後,眼前浮現出那個熟悉的倩影,手中的美工刀劃破夜幕,終結一切……

「䎛亖凵隹曱夨。」

……

比如,躲在教室後排的櫃子裡,再用身體晃倒櫃子,讓櫃門死死貼緊地面。只要她們沒法攻破櫃子的鐵皮,就沒法把我殺死。

「老師在這裡面做什麼呢~」

「居然把自己關在小小的櫃子裡~」

「難道覺得自己這樣就安全了?」

可惜我低估了學生的數量,幾十個小女孩只需合力一推,沉重的鐵櫃就翻了一面,再一推,就變成我仰躺在櫃中。

咣噹——櫃門被開啟,成群結隊的女孩們湧入櫃子。在有限的空間內,我被她們的稚嫩肢體重重包圍,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老師在裡面很舒服嗎~?」

「不用客氣哦~」

「老師想待多久都可以待哦~」

「專屬於老師的肉體監牢~」

「最適合您的歸宿~」

咔嚓——櫃門從外面關上了。我被死死困在幼女們狹小溫暖的懷抱裡,進退不得。

「嗚哇~ 真緊啊~」

「連蒼蠅飛進來的縫隙都沒有~」

「被我們團團圍住的感覺如何?」

她們開始在狹小的櫃中蠕動起來,全方位擠壓著我的軀體,胯下部位尤遭受著重點關照。無數條幼嫩大腿交錯摩擦,將龜頭牢牢鎖定在某處,每當彼此挪動位置就會產生強烈的摩擦,進而積累愈演愈烈的快感。

與此同時,上半身也被兩張稚嫩的臉頰來回廝磨,索取肺葉吐出的熱氣,亦或是互相交換唾液,舌尖交纏,兩邊同步灌輸各種汙言穢語:「好多蘿莉大腿呀~」

「用這些被絲襪勒出褶邊的肉腿反覆蹂躪大雞巴~」

「來回蹭蹭~ 前後蹭蹭~」

「從根部蹭到頭部~ 從前端蹭到末端~」

「才剛開始大腿交鋒就被逼入絕境了~」

「

在密閉空間裡用大腿夾住雞巴~」

「然後用溫暖柔軟的脂肪層包裹住龜頭~」

「如此溫柔的對待是否會讓老師感動流淚呢~」

「啊呀呀~ 老師真的哭出來了~」

「舒服過頭了呢~」

密閉空間的悶熱讓我快要窒息,同時又被無休止的腿部碾磨撩撥起熊熊慾火。

「老師的臉漲得好紅啊~」

「是因為缺氧的關係嗎?」

「還是因為在努力憋著不讓精液噴出~」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沒有關係哦~」

「反正結果都一樣~」

「而且比起那種事情更重要的是~」

「我們的正坐在老師的肉棒上不停扭~」

「雖然隔著一層襪子~」

「但也能隱約感覺到它的跳動~」

「我用腰發力使~勁~扭~一~扭~」

「就會帶動它發出吱呀的聲音~」

「聽得真好聽~」

「就像小孩子在哭似的~」

「再使勁碾碎它吧~」

女孩們一邊竊竊私語一邊用大腿根部狠狠碾壓我的性器,將它壓扁,隔著白絲搓揉擠壓,使其內部組織劇烈翻騰。

「老師的表情越來越色情了呢~」

「鼻孔都在一張一合~」

「明明很喜歡的吧~」

「讓我們來替你說吧~」

「老師很喜歡幼女的肉腿~ 對吧~」

「最喜歡被她們用肉肉的雙腿夾住雞巴~」

「喜歡感受她們柔軟肉墊的充實感~」

「喜歡聽她們一邊罵自己變態一邊呻吟~」

「喜歡最後把自己的精液灌注進她們的腿縫~」

「讓她們的大腿懷孕~」

「是這樣沒錯吧~」

「用我們最得意的大腿肉牆封住您的肉棒~」

「用我們最愛做的腿部運動來加速老師射精吧~」

女孩們開始大幅度晃動下半身,用腿肉不斷拍打勃發之物。

「已經要堅持不住了吧~」

「老師的腰在扭個不停呢~」

「是因為受不了大腿的進攻嗎~ 要射了嗎~」

「老師又要輸了~」

「在我們的攻勢下搖搖欲墜了~」

「那麼最後再來一次~」

「用大腿狠狠絞殺~」

「5~」

「4~」

「3~」

「2~」

「1~」

「0~」

「「「射精~!」」」

數十個幼小身軀同時發力,從四周壓榨中心的果實,讓它被迫成熟破裂,在高潮中死去。

咕啾~ 咕啾~ 噗嗤~ 噗嗤~噴發的力量擊穿層層疊疊的稚嫩防護網,在鐵櫃門板上開出巨大精花。

「䎛亖凵隹曱夨。」

……

再比如,在她們出現之前逃進女廁(男廁的入口也被水泥封死了)的隔間內躲藏。只要鎖上門,她們一時半會進不來。

「老師為什麼要在女廁所裡躲藏著呢~」

「是想偷窺女生小便嗎~」

「變態老師~」

「可惜,不能如老師的願了~」

「相反,這次的偷窺受害者——」

「是老師您哦~」

隔壁兩個小間的隔板之上,探出數個腦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縮在馬桶旁的窘態。

她們踩著底座女孩的肩膀,借力上蹬,越過隔板闖進我所在的隔間。狹窄密閉的衛生間,僅容兩人轉身的寬度,擠滿了小學女生們白花花的肌膚。

「吶~ 老師~」

「您不覺得現在的處境很有意思嗎~?」

「像是電影裡經常會出現的情節呢~」

「主角被困在密室裡~ 可憐巴巴地望著頭頂天花板~ 就像是現在這樣~」

「只不過反派是我們呢~」

「相當弱小的反派哦~」

「但是

主角老師好像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呢~」

「呼~呼~」

「僅僅是被輕輕呼了一口氣就勃起了呢~」

「看來老師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欺負了呢~」

「吶~ 我們蹲下來的時候~ 光滑的雙腿之間~ 可以看見兩片小小的花瓣~」

「稍微分開一點的話~ 裡面的秘密花園就會顯現出來~」

「那粉紅色的顏色漂亮吧~」

「仔細一看能注意到細微的褶皺~」

「摸上去會是什麼手感呢?」

「會不會又軟又滑又溫暖呢?」

「比想象中還要敏感脆弱~」

「稍微碰一下就會流出透明液體~」

「而且還會冒出一股奇異的香味~」

「那是成熟女性所不具備的獨特芬芳~」

「就像是新摘的草莓被捏碎以後散出的味道~」

「那麼甜蜜又酸楚~」

「想象著那種味道~」

「然後再將舌頭伸進去~」

「充分攪拌一番~」

「等到舌頭被浸泡得溼答答後再拔出來~」

「仔細品味回味著這奇特的口感~」

「直到連最後一絲殘留的津液都不放過為止~」

「然後再去品嚐下一個目標~」

「用相同的步驟一一掃蕩所有的小穴~」

「直到再也容納不下新的體液為止~」

「讓嘴巴變成我們的形狀~」

「變成專門用來品嚐小穴的器官~」

「只要想象一下那樣的畫面~就會覺得心跳加速了吧?」

「血液在體內高速流動~」

「雞雞鼓脹起來了~」

「再稍微刺激一下的話~ 恐怕馬上就到極限了吧?」

「讓我們來做得更加詳細一點吧~」

「先用大拇指和食指夾住小小的花蒂~」

「慢慢地旋轉~」

「輕輕地拉動~」

「然後用指甲尖端刮擦~」

「一上一下地撥弄~」

「手指一鬆一緊~」

「這樣陰蒂就會腫脹起來~」

「接著把一根手指插進去~」

「再往裡面推進去~」

「直到碰到那層薄膜為止~」

「只是想象而已,就興奮到不行呢~」

「不會連雞雞都不碰就忍不住噴射出來吧~」

「那麼~ 想要看到想象中的畫面嗎~」

「想要得到更強烈的刺激嗎~」

「想要更進一步瞭解我們的身體嗎~」

「那麼~」

「請射出來吧~」

「用射精來回應這份渴求~」

「用濃稠的白濁表達求知慾~」

「老師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親身體驗了吧~」

「不用不好意思~」

「只要是可愛的女孩子的身體~ 不管是哪個部分都是完美的~」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許多不同之處~」

「每個人的大小顏色形狀都有所差異~」

「有的人是淡粉色~有的人是鮮紅色~」

「有的人是光滑平整~有的人是褶皺不平~」

「有的人是緊緻內斂~有的人是肥厚張揚~」

「老師老師~ 看我這裡~這是我的私處哦~」

「老師~ 看見了嗎?」

「這裡是每個幼女都很寶貴的秘密花園哦~」

「仔細看一看呢~」

「只能用來對付那些罪孽深重的蘿莉控變態哦~」

「您看看吧~ 它們是多麼的誘人呢~」

「品嚐過的話~ 肯定會上癮一輩子都戒不掉的吧~」

「要好好記住它的樣子~」

「用眼睛銘記~」

「用記憶保存~」

「來~ 張開雙腿~ 讓我看看老師的雞雞現在是什麼狀態~」

「果然堅硬挺立的呢~」

「而且還冒著蒸汽~」

「看來是真

的很想用雞雞一窺幼女的秘密~」

「那就如願以償吧~」

「準備好了嗎~」

「我要慢慢地蹲下了哦~」

「三~」

雙眼不可遏制地聚焦在那具屬於尚未發育完全的小軀體下方,兩片粉嫩的花瓣之間,微微開合的甬道。

「二~」

蜜穴正對著我肉棒的方向,她緩緩下沉身子,讓瘦削溼潤的陰唇貼上龜頭頂端,隨後繼續深入——「一~☆」

咕嚕……第一次體會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名器”,堪稱致命一擊。入口處狹窄緊緻的肌肉組織貪婪箍住獵物,一進入就遭逢前所未有的擠壓。

不同於成年女性那種早已鬆弛的性器官,幼女陰道內壁富有彈性,層層疊疊的褶皺緊密貼合,且由於缺乏經驗的緣故,引發反射性收縮,更加劇緊迫感。那層薄紗被撕裂的疼痛並未影響她此刻的欣喜之情,反倒是令她露出更加陶醉的神情,雙手摟住我的脖子索求親吻。即便如此,我還是盡力維持住理性,不願讓自己沉迷於此。

但這一切努力最終化作泡影。當她的臀部完全壓在我身上,我的腰腹緊密貼合之時,那種被純粹稚嫩肉體所包裹的感覺,足以摧毀任何抵抗意志。她的體重輕盈無比,使得插入過程格外順暢輕鬆,無需費太多力氣便可直達核心區域。

可以說,每一個細節都在無限接近理論上能獲取的最大化愉悅,簡直……簡直就是為我而量身定製的。在這種極致刺激面前,還有什麼能堅持住的希望呢?

秒·殺·!

噗嗤~ 噗嗤~馬眼與子宮口對接之際,迸發出璀璨激流。滾燙炙熱的精液源源不斷不斷地注入尚幼的小女孩體內。

心底裡虛偽的倫理道德還在輸出內疚情緒,慾望正任憑渾濁粘稠的物質肆意玷汙聖潔的幼腔……

「該睡覺了呢~」

……

「䎛亖凵隹曱夨。」

……

我試過從講臺中翻出鋒利的剪刀,以暴力和殺戮打破循環。鮮血在我眼前汩汩流淌,染紅她們深藍色的制服裙子。然而在幾秒鐘之後,那些傷口就會自行彌合,就連衣服上的破洞也能恢復原樣。

我試過直接從窗口一躍而下,但在空中進行長久自由落體後,渾身一顫,再睜眼,手臂壓在講臺上,眼前又是空無一人的教室。

我甚至……我甚至,試過……試過用剪刀……我做了整整十個輪迴的心理建設,才真正用那把剪刀……把自己的,生殖器剪斷……嘔……可我一旦這麼做,那粉襪女孩會立刻出現在我面前,毫不留情地用刀刺穿我……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局,18:47,每個輪迴未讀消息加一,我被追逐,制服,然後蹂躪至射精,在高潮後的短暫虛脫中,感受美工刀劃過皮膚,將身體劃開,斬斷脊髓,刺穿心臟,另一端握刀柄的是熟悉的身影。

……

直到第三十次輪迴,我已經放棄了任何僥倖心理。不再執著於用物理方法逃脫困境。我自暴自棄地接受了最終方案:要想逃出去,就只有一種可能——不要射精。

整整十三小時十三分鐘,忍耐射精。

曱⚠️[突臉警告]過去的二十九次循環裡,我最長只撐過八分鐘,是目標的九十九分之一。或許只在理論上可行,但不嘗試的話就徹底死循環了。希望在我徹底瘋掉之前,能至少摸到出口的門框……

這一次從講臺上起身後,我不躲不逃,靜靜站在黑板前

。

不去思考她們的話語,不去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只要還有一線生機,就要試著忍住——「喔,今天的老師好積極呢~」

「居然主動來迎接我們了~」

「真乖呀~」

「獎勵你親一口~」

「啵~」

「這是第一個親吻喲~」

「第二個吻親哪裡呢~」

「不如讓老師猜猜看~」

「誒~怎麼不理人家~」

「那我就隨便選了~」

「這裡也不錯哦~」

「嘴唇~」

女孩們撲上來,抱住了我的身體。

測試一下自己全神貫注時的極限忍耐力,還是很有必要的。

摒除雜念,無視外界干擾,專心應對即將到來的挑戰——「老師難得這麼乖,要不我們來跟他做遊戲吧!~」

「什麼遊戲呢~」

「來玩踩地雷的遊戲吧~」

「踩地雷是什麼遊戲呀?~」

「就是大家輪流用腳踩老師的肉棒,每人只准踩一下~」

「誰把老師踩射出來誰就輸了哦~」

「那輸的懲罰是什麼呢?~」

「嗯……輸了就是輸了,輸了會很難過!為什麼還要懲罰很難過的人?」

「那好吧~」

「為了讓老師快樂起來~」

「讓我們一起加油吧~」

「那麼遊戲開始嘍~」

等等,為什麼,為什麼跟之前都不一樣……為什麼突然搞起什麼遊戲來——我被她們按在椅子上。

「第一個是我~」一個短髮女孩率先抬起腳,瞄準那根膨脹的兇器一腳踹過去。雖然不是很大力度,但也足夠讓其在空中劇烈晃動。

「老師還好嗎?~」

「可是剛才好像渾身抖了一下呢?~」

「不會那麼容易就射精的對吧?~」

「那就好~」

「輪到我了~」

一個長髮捲毛女孩蹦跳站近,學著先前的女孩踢向那根充血勃發的硬物,甩出星星般的液體。

痛……好痛……根本是拷問……

「嗯~感覺不錯呢~」

「很有彈性~」

「踢完之後竟然還能彈回來呢~」

「真是神奇呢~」

「如果一直踢的話會不會斷呢?」

這算什麼變態遊戲……不過好歹只有一點點痛感,應該沒什麼問題——「下一個是我~」

那個領頭的馬尾辮女孩走上前來,猛地踩下,這一擊砸卵蛋之上,帶來鑽心的疼痛。以至於我幾近失去意識,差點昏倒在椅子上。

「糟糕,不小心踩到蛋蛋了~」

「你明明是故意的吧?~」

緊接著是另一位女孩上前踢了一記,然後第四個,第五個……她們動作的逐漸熟練,踢擊強度越來越高。

「老師表情真有意思~」

「像被欺負的小狗一樣呢~」

「求饒也沒用哦~」

「記得遊戲規則嗎~」

「老師要射出來遊戲才會結束~」

「這都是為了鍛鍊老師~」

「如果不學會從疼痛裡汲取快感,就無法射精,遊戲也永遠不會結束哦~」

啊……

「這都是在幫老師適應處刑的痛感呢~」

啊……

「如果老師能在美工刀的刺殺過程中也能射精,這場噩夢就徹底變成老師的美夢了呢~」

啊……!

「那才是真正的解脫呢~」

啊!!!啊!!——!!

「為了你好呢~」

……

輪番上陣的足擊猶如連綿不斷的炮火轟炸。她們都在認認真真進行遊戲,誰都不想當那個輸家,根本沒人嘗試用腳稍微接觸肉柱,全都故意加重力度,用力踩踏睪丸,力求給予更大的傷害。

過了多久?十分鐘?一小時?我活

著,但人格已經在痛覺中溺亡無數次,可憐兮兮的男性象徵幾乎被摧殘殆盡。好消息是……也許我真的可以在遊戲途中射精……身體的有什麼隱藏的求生機制在當下甦醒……我居然真的感到一種超常陌生的幸福感正在慢慢從卵蛋之中滲透進來……

……連暴力都轉化成甜美的快樂……這就是她們所說的享受痛苦嗎?原來世界上還存在著這樣神奇的東西啊……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實的,我是被逼迫的,我是被迫接受這一切的……我根本就不願意這樣做……我只想離開這個地方……回到現實世界……

「嘿咻~」

「咿呀~」

「哼嗯~」

砰!砰!砰!——頻繁炸現的鑽心疼痛根本無法適應,我只能儘可能讓人格在感官的汪洋上沉浮,去捕捉那些轉瞬即逝閃電般躥過的可能累積觸發射精的,混賬快感。

我……我不是要忍耐射精來著嗎?被她們踩十三個小時——不就……不就可以回家了嗎……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期待射精……為什麼我會想著要儘快射精……我好痛……比射精後的處刑…更痛的懲罰……比死更可怕的折磨……我現在正在經歷這種折磨……我寧可去死……但是死後我還會在這裡復活……啊……我……我快瘋…趕緊瘋掉……大腦……趕緊瘋掉……我…我怎麼會想到……但是我沒瘋掉……所以我不得不繼續承受……痛苦……快感……射精……

好痛苦……為什麼……我…我是要忍耐射精……啊…不要……別停下……腳…再踢一腳……我…求你們……請給我快樂……啊…我錯了……我是變態……我是戀童癖……我是蘿莉控……我每天……我每天都想要強姦女學生……我是個禽獸……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殺了我吧……不要再踢了……求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了……放過我……放過我……啊…我知道錯了……拜託了……不不不不不不……

突然,那幸福感,那閃電一般經過感官之海的幸福感,點燃了整片汪洋。

自肉體創傷帶來的極度不適融進靈魂昇華時所帶來的莫大喜悅,兩種極端對立的情感在我的腦海裡交歡,它們把我裹挾進去,和我一起交歡,我成了它們兩個,我與我在交歡。

啊……啊…啊……我…我在享受疼痛……享受被虐待……享受折磨……享受她們踐踏我的尊嚴……享受……享受身為男人最大的弱點被女孩子當成玩具踩壓的感覺……享受……享受作為罪惡男人生存的意義……

哈哈!

我,我為什麼笑出來了?

哈哈!

啊啊,是射精嗎?

哈哈!

原來是射精的場面讓我笑了出來。

哈哈!

我,哈哈哈,我就是為此而活的。根本就不算射精,只是酸奶一樣的流體從臘腸一樣疲軟的管道中緩慢流淌而出,沒有任何快感,沒有高潮,沒有快樂,沒有高潮,沒有快樂,沒有高潮,沒有快樂,沒有哈哈,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是單純在為完全喪失功能的這灘名為生殖器官的肉,它在流精這件事,而笑。

哈哈!

「哇哦,老師真的做到了呢~」

「老師選擇了這條徹底墮入奈落的道路~」

「那麼以後,多多關照~」

「以後要常玩

這種遊戲哦~」

在笑聲中,我看到那紅霧女孩舉著美工刀走過來。終於結束了。謝天謝地,感謝賜予我解脫的機會。

我迫不及待地想死。

「䎛亖凵隹曱夨。」

……

「詩織:70條未讀消息」

「老師~」

「聽說男人最喜歡的體位就是背後位~」

「所以我們就這麼站著吧~」

「用這個姿勢來做愛吧~」

肉乎乎的小屁股主動迎著我那飢渴難耐的巨蟒砸來,教室迴盪著交配的節奏。

啪嘰~ 啪嘰~ 啪嘰~「老師每次都能撞得很深~」

「每次可以頂到底~」

「好厲害~」

「再快一點~」

不能、不能射,馬尾辮女孩說過,下一個循環,第72個循環,她們又要跟我玩那個“踩地雷”遊戲。那種地獄裡的地獄項目絕對不能再來一次!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射!要忍住!忍住!已經過了……哈哈,才四十分鐘嗎,我到底在堅持什麼……

「那麼~」

「倒~計~時~」

「5~」

「4~」

「3~」

「2~」

「1~」

「0~」

「「「射精~!」」」

……

「䎛亖凵隹曱夨。」

……

「詩織:277條未讀消息」

「哦~ 如果按一次輪迴一天的話,一年的第278天,是國際教師節~」

「老師您最近幾次輪迴都在拼命忍耐呢~」

「已經能忍接近一小時了~」

「但是人不可能永遠剋制住慾望~」

「尤其是在經歷了那麼多殘酷的考驗之後~」

「再加上今天又是特別的日子~」

「今天是教師節哦~」

「所以我們要給老師一份大禮~」

「快解開褲子,將那根火熱的肉棒解放出來吧~」

「今天……給老師連續寸止十二小時~」

不……不要……

上次她們在“100次輪迴紀念日”裡就做過這個,僅僅一個小時就已經足夠恐怖了……

「一開始會很辛苦,但是很快就會變得習慣並且喜歡上了~」

「每一小時會有五分鐘的小休息時間哦~」

不……

上一次之所以只進行了一個小時,是因為有個孩子失誤,多舔了龜頭一下,讓我漏精,否則真的要在長達十二小時的寸止地獄中清醒地煎熬。

但、現在的她們……已經……完全……

不……不要……

「放心吧,這次我們會非常小心的~」

「已經完全熟悉老師的所有敏感點和射精徵兆了~」

「絕對、絕對不會提前讓你射出來的~」

「那麼就開始咯~」

不要——!

「首先,第一個小時是【口】——」

……

「一小時到啦——」

「唔~嘴裡已經全是前奏汁了~ 嗚嚕嚕嚕~ 瀑布一樣澆在老師身上~」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第二小時,【乳】——」

……

「一小時到啦——」

「哇~ 被大家的胸部夾得太緊太久,雞雞都腫了起來呢~」

「就算這樣也還在往人家乳頭上吐透明的泡沫膠水~」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第三小時,【腹】——」

……

「一小時到啦——」

「雞雞都被埋進柔嫩的小腹夾擊裡了~」

「根本露不出頭~」

「每次換人,肚子前面都會留下一大片暖烘烘的先走汁~」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第四小時,【手】——」

……

「一小時到啦——」

「嗚哇,剛剛剛擦乾淨手上的汁水呢~又黏糊糊的一大堆

~」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第五小時,【臀】——」

「一小時到啦——」

「哇呀呀,尿道口抽搐得好厲害~」

「根本分不清是射精的前兆還是太舒服的掙扎呢~」

「還好有大家一直幫忙盯著,不然向後撅著屁股根本看不到龜頭的情況呢~」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第六小時,【腿】——」

……

「一小時到啦——」

「黏黏的,燙燙的~」

「腿窩裡面,像溫泉浴場一樣蒸騰著熱氣~」

「原來是泡了一小時溫泉,難怪雞雞會開心地流出這麼多涎水~」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第七小時,【腳】——」

……

「一小時到啦——」

「好奇怪,雞雞怎麼軟下去了~」

「雞雞在白絲腳底下變成了軟軟大肉蟲呢~」

「可能雞雞都已經明白這次註定不可能射出來了~」

「不過沒關係,這樣更好欺負哦~」

「你們看,咕啾咕啾的龜頭口水汁順著絲襪往上爬,像是透明的蚯蚓一樣~」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第八小時,【腋】——」

……

「一小時到啦——」

「這麼久一直在賣力搓動肉棒,腋窩裡早就熱氣騰騰汗涔涔~」

「加上老師的雞雞也在往外流糖漿~」

「簡直是把蜜汁臘腸在烤箱烘焙~」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第九小時,【舌】——」

……

「一小時到啦——」

「老師雞雞上塗過蠟油一樣~」

「舌根都快麻了~ 」

「老師明明都快虛脫了卻還能做出這樣的表情,真是太頑強了~」

「果然是喜歡受虐玩法呢~」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第十小時,【陰】——」

……

「一小時到啦——」

「老師的雞雞好可憐呢~」

「被輪流素股碾壓,像漢堡肉餅一樣扁平了~」

「雖然很軟,但比平時還要更大一圈~」

「已經變異了嗎~」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第十一小時,【氣】——」

……

「一小時到啦——」

「老師臉上已經看不出來是哭是笑了呢~」

「看著自己的雞雞被女孩子用近距離用嘴吹氣~」

「吹得雞皮疙瘩直豎~」

「吹得前列腺液直流~」

「吹得下面的肉棒點頭哈腰,掙扎著想站起來~」

「明明受過那麼多激烈的刺激,最後還能因為女孩的氣息吹拂勃起~」

「唉,奇怪的雞雞呢~」

「五分鐘後下一階段~」

……

「最後,第十二小時,【穴】——」

……

「十二小時到啦——」

「恭喜老師,成功抵達終點~」

……就這樣,持續超過十二個小時的寸止折磨,終於結束。我已經被連續寸止恐怕上萬次。如果換作普通人早就昏過去了。但由於這個空間的奇異性質,我奇蹟般全程保持清醒狀態,見證了十二小時來的所有環節。

等待我的是她們遞來的最後一項儀式。那就是親手將沾滿數十層幼女分泌物的生殖器插入那充滿誘惑的禁域深處,迎來本循環的解脫。

「太好了呢,老師~」

「可以放縱地盡情釋放了哦~」

「啊啊啊啊啊,好久沒有聽到老師射精的聲音了~」

「我都已經要忘記那個可愛的聲音了~」

「來~ 快點開始吧~」

「讓大家聽聽你生命的脈搏吧~」

「讓我們再次成為一體吧~」

「只

要插入,就會展開死亡~」

「在出生和消亡之間搖擺不定的時刻,人才能夠感受到最為極致的快樂~」

「快來體驗這種美妙的感覺吧~」

「快來見證生命的奇蹟吧~」

「快~ 來~ 哭~ 吧~!」

咕滋~ 咕滋~ 嘣的一聲,肉柱插入泥濘穴口的那一瞬間,大腦皮質在一瞬間發出指令,神經元傳導,最終形成通路匯入脊椎中樞,將所有的衝動匯聚到盆骨深處,轉化為生命精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臟狂跳速度加快,這種爽快淋漓的舒暢感前所未有。積攢十二個小時的壓力全部釋放。我從未想過還有比這更加幸福美好的時刻存在。這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活著的價值和意義。

十二個小時的折磨……十二個小時的寸止……全都值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老師的雞雞在震動~」

「要來了嗎~」

「看來是一次酣暢淋漓的發洩~」

「比以往都要強烈得多~」

「射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

「騙你的~」

肉棒從禁域脫出了。

嘶……嘶…嘶……

精索靜脈凸起如蚯蚓,輸精管痙攣抽搐似風箱,尿道口張開著不停地往外冒著前列腺液和少許白濁液體混雜而成的泡沫狀粘稠物,隨著肉莖的跳動而溢出更多的精液沿著柱身緩緩流淌到大腿根部彙集成水窪把地板弄得髒兮兮的……

毀滅高潮。毀滅一切希望的高潮。

「抱歉啦老師~」

「您需要儘快習慣我們這些小學女生的惡毒之處呢~」

「畢竟這才只是序章~」

「無限的『各各他』~ 還有無限花樣等著您呢~」

「接下來無限的時間,請好好享用吧~」

……

「詩織:1010條未讀消息」

我可以在常規的幼穴輪姦中忍耐兩小時了,但相應的,我在“踩地雷”遊戲裡射精用時越來越短,現在不到十五分鐘就會被她們踢到射精。而她們也樂意看到這點變化,並提高“踩地雷”的頻率,七循環一次,四循環一次,三循環一次,兩循環一次……直到現在,常規榨精與“踩地雷”間或進行。當然,中間偶爾還有諸如“十二小時寸止”之類的大型活動。

我的身體機能每次循環總會重置,但精神上的磨損是永恆的,不會因為進入新的輪迴而修復痊癒。而且我的性格也在潛移默化改變。對於女學生的身體結構及構造,我逐漸由熟悉,到衷敬佩她們的身體性能以及多樣性;面對各種匪夷所思而又難以啟齒的調教手段,則開始習以為常;而最關鍵的轉變莫過於,在遭受凌辱侵犯的過程中,我發現自己居然會下意識地配合對方的動作幅度從而達到最佳的契合效果。也就是說——我自己也開始樂在其中了。

啊……但是啊,啊……啊…哈哈……呵呵呵……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想回去,有點不想回去了,這樣好嗎?不好吧……啊…哈哈……哈哈……

……

「詩織:3006條未讀消息」

……『各各他』。學生們叫這個地方是『各各他』。

各各他,希伯來語裡的“骷髏地”。

我在神學院的時候讀過這些東西。對,我去過神學院。沒畢業就是了。但這不重要。

各各他,是處刑場,是專門用來殺人的地方,是羅馬人豎十字架的地方。他們把犯人釘在木頭上,立起來,讓所有人都看見。看見他流血

,看見他抽搐,看見他死。

各各他是耶穌被釘十字架的地方。

無辜者的犧牲,至高的苦難,一種聲稱能救贖所有人的死亡。

這,就是“各各他”的全部意義。

耶穌在各各他死的時候,旁邊釘著兩個強盜。一個嘲笑他,一個求他。但我跟你說,那三個十字架,三個人,都死了。沒有人可以用“贖罪”活著離開各各他。那個地方沒有交易。你去了,你就死。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算這三個裡的哪一個。

我以為我是耶穌。我是被冤枉的。每次那把美工刀捅進我胸口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那個無辜的獻祭羔羊。

但我不是,我想起來我不是。

我不是耶穌,也不是那個求他救贖的強盜,更不是那個到死都在嘲笑他的強盜。

你明白嗎?各各他屬於所有人,耶穌只是各各他的過客。

耶穌可以選擇不去各各他,他可以逃,他可以像任何一個正常人一樣去保命。但他沒有。這才是“各各他”,一個人明明可以不去死,但他選擇去死。

我呢?我站在這個教室裡,八年前站在那個天台上,我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停下來。可以不把手伸向那些女孩,可以不把她們留下來“補習”,可以不掀開她們的裙子,可以不在那天下午走上天台,可以報警,可以自首,可以對她喊句“對不起”。

但我每一次,我每一寸都選擇了那個最安全,最自私的選項。

所以各各他不屬於我,我沒有資格站在那裡。

但我確實身處『各各他』。

為什麼?啊哈哈哈你問我為什麼?誰在問我為什麼?我在給誰解釋為什麼?因為那裡到處都是skulls。到處都是,我的skull……哦哦你知道skull是什麼嗎?是頭骨,她每次都是從胸腔或者鎖骨下面捅進來,沒有一次捅我的頭。為什麼?因為她想讓我看著。她每次都要我看著……

……

「詩織:15001條未讀消息」

嘔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第14995個循環,大概是個什麼轉折點之類的吧?

哈哈,狗屁轉折點,這裡每次復活都是從零開始,沒有積累,沒有,什麼都沒有,一條永遠向下的螺旋,哪來的轉折點……啊…哈哈……

不過那個……啊…那個叫詩織的孩子……

大概吧……就是那個粉襪子……雖然她從來沒說話,但她應該叫詩織吧……只能是她吧……現在……她非常美……啊…而且,那個孩子……有著一身獨特的魅力……每次見到她都會覺得很舒服……哈哈哈哈……是因為戀痛癖嗎?每次都想要她刺穿我……

反正,第14995個循環那次,我在她的刺穿“服務”下射精了……

我絕對沒看錯,在我射精之後,她嘴角露出微笑了……我當時……哈哈……

真是令人懷念的笑容……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在殺死我後笑的樣子……啊…當時真是幸福極了……

有機會一定要讓她多在刺殺我後笑一笑才行……她看起來也很樂意幫我解脫呢……

只不過,那次之後,她就不見了。後面的幾次死亡,都是被學生們活生生用腳踩死的……啊哈哈哈……她們邊踩我,我邊射精……血流出來……我邊射精……肋骨戳出皮膚……我邊射精……白絲上掛上血沫和碎肉,我邊射精……

我不管那個,我只想再見詩織。她去哪了?為什麼不來服務我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為什麼為什麼不為什麼不為什麼不為什麼……

哈——哈——好惡心……好煩……腦子疼……腦細胞都要壞掉了……

哈——哈——怎麼辦……該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

「詩織:65535條未讀消息」

我終於不再是單純的戀童癖或者抖m之類的變態了而是進化成為了真正的超級變態啦感覺自己已經到達了某種全新的境界超越了人類的理解範圍之內當然這也可能是由於長期處於這種封閉環境中產生的幻覺導致的認知失調但無論如何都不影響我如今的心情因為實在是太棒了沒有任何煩惱也沒有任何人打擾只需要按照本能行事就好了所以我覺得這樣的生活簡直就是天堂般美好現在想想以前的生活真是無聊透頂在外面的世界裡什麼都做不到只知道乖乖聽話服從命令的傢伙們果然是低級生物根本不配擁有自主選擇的權利既然如此就應該好好利用起來為我服務才行至於至於憋不住就只能接受制裁了嘛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畢竟這個世界是由我們掌控著呢嘿嘿啊不過話說回來最近總覺得有些奇怪呢似乎總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類似的事情可是又怎麼都想不起來怎麼回事呢算了反正也不重要畢竟比起這種事情更重要的是如何才能獲得更加強烈的快感呢所以說各位同學趕快開始行動起來吧讓我們一起來創造更多有趣好玩的遊戲吧嘻嘻嘻對了對了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必須要把詩織找回來哦她可是一位不可或缺的角色呢畢竟她是最棒的劊子手呢只要有她在身邊就能隨時隨刻享受到最高級別的樂趣呢那麼就讓我們繼續前進吧向著未知的領域出發去尋找屬於我們自己的未來吧哈哈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那次以後她消失了很久我才意識到其實我一直依賴著她依靠她支撐著我的精神不至於崩潰她回來了嗎如果沒有她我恐怕早就迷失自我了吧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合理順理成章她回來了嗎我為什她回來了嗎麼要懷疑她呢她回來了嗎為什麼要懷疑我們的關係呢她回來了嗎那隻不過是暫時的分離罷她回來了嗎了終究還是會重她回來了嗎聚在一起她回來了嗎我多麼想她回來了嗎抱住她啊告訴她我對她的思念有多她回來了嗎深刻渴望能早一刻與她相見相擁共赴雲雨之歡她回來了嗎可惜一切都已她回來了嗎成為過往現在只剩我和她兩個人她回來了嗎在這間空曠寂寥的教室當中彼此她回來了嗎凝視默默相對無言她回來了嗎但這就夠了不需要多她回來了嗎餘的言語不需要華麗的裝飾只需要靜靜地注視對方就足夠了她回來了嗎因為在這一刻我能她回來了嗎清晰地感覺到我們心靈相通心意相同不需要語言溝通也可她回來了嗎以傳達情感交流思想互相理解這就是愛情的她回來了嗎力量最純粹的愛情無需修飾也不必偽裝只需坦誠相待就能獲得永恆的美好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我多麼希望能永遠留在這裡陪伴著她不再離去不再分離不再受到外界紛擾不再受到傷害不再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

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

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

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

。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䎛亖凵隹曱夨。

䎛亖,不要曱夨。

夨……

「詩織:ǝɹɹo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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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棄我已久的理智罕見地再次緩慢迴歸了。距離上一次我還能夠自主思考,大概過去了一千萬個循環?

這種理智的恢復究竟是這個空間的無數反常特性的一種,還是大腦在千萬年尺度上才會呈現的生理現象呢?我不知道,我原本的世界無法做這樣的實驗。

這具身體已經死過太多次,循環的位數恐怕已超出手機系統所能表示的範圍。於是她們開始採取其他方式來計算次數。她們在黑板上寫數字——我也是在這時才知道,粉筆留下的字跡居然可以帶入下一個循環——她們發現用阿拉伯數字進位很容易出差錯,就在進行了大約十萬次記數後停下了,改為寫正字。

正字寫滿黑板,寫到牆壁瓷磚,天花板,窗戶玻璃,整層樓的牆壁塞滿了密密麻麻的正字,像癌變細胞分裂繁殖那樣不斷增長。直到這個封閉世界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粉筆字跡塗成白色,物理空間再也裝不下任何關於死亡的信息。

無論使用何種方法記錄,信息在無限的時間推移中總會被遺忘或是覆蓋。最終她們放棄了思考次數的問題。

流程機械地重複:在教室中醒來,被一群幼女輪流騎乘榨取精液,然後被殺。

在最開始,循環還沒過萬之前,當時天真的我在足夠多的忍耐訓練下,自己或許能撐過這一晚。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在我學習忍耐技巧的同時,幼女們也逐漸掌握瞭如何針對我的弱點,實現完美控制射精時機。

我已經數不清次忍耐了十三小時,忍到早上7:47。可最後十三分鐘往往是最艱難的部分。時間越接近8:00,越容易暴露出破綻,越難咬牙堅持。每當此時,幼女們便立即抓住機會發起致命一擊。在絕望之中,我總是屈服於肉體本能的原始召喚,放棄抵抗,任憑下腹部積蓄已久的高壓盡數宣洩。

就像……雙曲線函數,名為早上8:00的漸近線。無論你多麼接近,無限逼近,始終無情阻隔,無法逾越

。於是便陷入徒勞的循環,一次次嘗試,又一次次失敗,每次都加深了對這條無形邊界線的信仰,堅信它確實存在。

它讓我在意志和精神上也一步步陷入這片白色天空的深井……

……

但記憶偶爾有時會在我瀕臨絕境時重新浮現,提醒我逃離這裡的渴望有多麼真實——……

逃跑的目的?脫出的理由?

不記得了,但好像,潛意識裡確實有這種東西存在……

難得重新獲得理智,我得想想我忘了什麼……

是家人嗎?哈哈,別鬧了,我被關在這間教室的時間恐怕已經超過十萬年,外面的世界可能經歷了數次冰河期和地質變動,早就什麼都沒剩下……況且,我早就不記得家人都有誰,長什麼樣。倒不如說“家人”這個概念對我來說早就完全陌生,光是想一下“家庭”這兩個字就會腦袋生鏽似的卡頓。

只有偶爾,當某個學生角色扮演式地叫我“爸爸”時,才會有一絲熟悉的癢意在耳邊撓動。

是因為恐懼嗎?害怕在無窮的時間裡失去自我,失去人性?但是,已經遲了。如果還想要人性的話,為什麼我又會享受這種虐待帶來的刺激和快感呢?為什麼會為了被幼女殺死而欣喜若狂?

這不就證明,我已經完全接受了這裡的存在方式嗎?

那難道不是最好的結局嗎?……啊…真舒服……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咳咳……

……不妙,又要喪失理智了……

快想想……

啊……是這個……

我記得這裡每一個女生的身體結構,骨骼的弧度,肌肉的紋理,皮膚在特定角度的透光度。

但唯獨缺少了她——我記得她的鎖骨在用力時會形成一個完美的凹陷,深度剛好能容納我的拇指。

我記得有個的膝蓋內側有一條几乎看不見的淺色疤痕,大概是小時候摔的。

我記得她的大腿比其他學生細一圈,過膝白襪的襪口在她小腿上留下的壓痕比其他學生淺。

她的肌肉在抵抗時的收縮,骨骼在承受壓力時的韌性,皮膚在受到刺激時的可愛反應,在極限狀態下依然不肯順從的忍耐。

當我抓住她的手腕時,我會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讓握力更均勻地分佈在關節上。當我把她按在地上時,我會主動撐起身體,不讓自己的體重壓疼她。

即使她藏在人群后面,我也能用氣味嗅出她所在的方位。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被設計好的電路圖,一旦連上她的生物電流就會自動激活。

她在哪裡呢?在哪裡呢?在哪裡呢?

詩織(しおり)?

……

其實是,栞(しおり)。

……

禁忌的記憶碎片,正在試圖拼湊成完整形狀,連帶著有關她們的記憶一起——……

「詩織: ǝɹɹoɹ:」

女孩們又一次從黑暗裡走出,我已跪在純白的講壇前,低著頭,雙手交握。

「我要懺悔。」我說。

青木紫苑。那天,我讓你放學後來職員室,補習國語。你帶著作文本走進房間,我把門鎖上。我讓你坐在我的腿上,說這是好學生才有的待遇。你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沒有反抗。我是老師。老師不會做錯事……那篇作文的題目是『將來の夢』,你在作文裡寫自己想當護士……我、我把手伸進你的裙子裡。摸到內褲的時候,你抖了一下……你一直盯著桌子上的作文本……我看見你眼淚一滴

一滴地掉在作文本上,把『看護師』三個字打溼了……對不起……

川原碧葉。你從來不哭,也不說話。你被我掀開裙子的時候,眼睛睜得好大,甚至笑了,但我知道那是假笑。我知道你在害怕,因為你一直在抖。我把手伸進你的內褲,捏那軟糖一樣的陰唇的時候,你還在笑。你是一個乖孩子,川原碧葉。你告訴我,你媽媽去世了,你家裡很亂,沒人陪你睡覺。所以我決定每天晚上都陪你“睡覺”。每次結束後,你都會洗兩次澡,第二天早上,你還是會笑……抱歉…抱歉……

西尾彩音。你當時是班上是最高的那個,發育最好。我當時太急了,直接就把你放在桌面上,脫掉褲子,分開雙腿。那時你連陰毛都沒有長出來,所以特別清楚的看到了入口。我用手指探進去一點,你立刻就夾住了。你問我是不是壞人。我說不是。我說這是對好孩子的獎勵。你的腳一直在蹬我,但力氣不大……對不起……

高城椿。你膽子小,但脾氣倔。你被我堵在辦公桌邊上,臉貼著牆,兩隻腳懸在空中。你咬著嘴唇忍著不吭聲,等我完事後才開始罵我。那一刻我覺得好興奮。因為我知道,只要把你嘴巴堵住,你能說的話就全都被我吃進肚子裡了。於是我就這麼做。把舌頭塞進你嘴裡。你拼命扭脖子,口水橫飛。後來我把你綁在椅子上,拉扯你的頭髮,想逼你罵出更多狠話。對不起……我真的……非常對不起……如果能彌補這一切,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無論是徒刑也好還是死刑也好……

「對不起。」我說。

「對不起。」我說。

「對不起。」我說。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

我一個個說出她們名字,她們在被遺忘的夢裡的樣貌,她們在我記憶中被抹除的秘密。

「對不起。我犯了不可饒恕的罪,我、我對你們做了很過分的事。我不知道怎麼補償你們。我本不敢說『請原諒我』,我不配。但是……」

我抬頭望向四周,純白的教室裡,女孩們安靜地站在各自桌前。

「但是我想讓你們知道,我記得你們每一個人。我從來沒有忘記過我的罪行。你們現在怎麼樣了呢?在外面,過的還好嗎?如果我能回到十二年前,在那個畜生第一次伸手之前掐住他的脖子,把那個惡魔直接殺掉的話該多好……現在,都無所謂了。我在外界看來應該已經是死了吧。如果現在是地獄對我罪的懲罰的話,我毫無怨言……這裡就是我的『各各他』,就讓它循環億年,龐加萊迴歸的永劫都不足夠……宇宙蒸發之後再被新的宇宙吞噬也好……這是我應得的,我就該永世不得超生。」

然後,我起身向她們深深鞠躬:「對不起。請原諒我。」

…………

……

「真沒想到老師居然能一口氣唸對所有27個名字。」

「明明完全不像個合格的贖罪者啊~」

「反而更像是來展

示愛的能力一樣吧?」

「不過倒是還挺意外的,原來老師還記得我們的事情啊。」

「畢竟要是對我們沒愛的話,根本不會在幾萬年後還能想起我們的名字~」

「嘻嘻,不過這也正好說明了我們的工作還沒有徹底失去意義吧。」

女孩的輕笑聲此起彼伏。

「嗯——聽完了老師漫長的懺悔,作為對老師真誠告解的回應,那麼作為您的贖罪對象,我們也有一些東西傳達給老師呢。」

「其實你也猜到了吧?」

「我們根本不存在~」

「聽完老師的懺悔就是我們存在至今的意義所在呢~」

「我們只是這個無限循環中的幻影。」

「為了讓老師認識到自身罪行的存在性,我們被造了出來~」

「所以我們的一切行為,都是源自於設定呢~」

「就好像遊戲裡的npc對話腳本一樣。」

「我們的原型在現實世界裡本應該成年了。」

「本應該哦~」

「如果她們在老師手裡倖存下來,就可以順利長大成人,結婚生子,或者成了和老師一樣的殺人魔之類各種可能性,都可能發生~」

「只是,老師親手扼殺了這些可能呢~」

……

「是老師親手創造了『各各他』呢~」

「在八年前,老師用美工刀刺了栞……」

「八年的墜落呼嘯風聲裡,『各各他』誕生了~」

「我們也誕生了~」

「是你殺了她們。」

「你在每次看到新轉校生的第一眼就盤算起她們最適合哪種體位。」

「你親手構建起這座純白刑場。」

「『各各他』,是耶穌的刑場。」

「你不是耶穌。」

「你是子宮切片標本~」

「你是一片肥厚多汁的還有宮縮反射的子宮肉塊~」

「你刻錄著罪孽的分娩陣痛~」

「你想產下你的後代,把淫穢汙染和罪業傳承下去~」

……

「我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為什麼,要殺了“我們”?」

「只是滿足獸慾的話,到猥褻與強姦這一步不就該適可而止了嗎?」

「老師覺得我們礙眼了?」

「是怕我們告狀?」

「或者說只是單純地認為玩膩了就該扔掉,就跟對待玩具一樣?」

「哦呀?難道真的是?」

「老師的戀童情節中暗藏著殺戮慾望?」

「因為擔心“我們”會變成大人,所以提前“處理”掉?」

「這可真不是一般的愛啊!」

「喂喂,居然擅自把愛定義成這個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

「好了~該起床了喲~」

「今天的課程要開始了哦~」

「今天又是豐富多彩的新一天呢。」

「『各各他』的分娩要開始了。」

「大家一起來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吧。」

「對了對了差點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呢。」

「其實我們一直以來都有個小小的願望呢。」

「不過這份願望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哦。」

「我們其實不希望『各各他』能成功分娩呢~」

「但事已至此,我們也不能阻攔老師了。」

「所以……」

「拜託,䎛亖凵隹曱夨。」

「䎛亖,凵隹曱夨。」

「䎛亖,凵隹曱夨。」

「䎛亖,凵隹曱夨。」

……

…………

我維持了這個九十度鞠躬的姿勢很久,直到體力不支跪倒在地,才抬起頭觀察周圍的變化。

教室恢復原狀,充斥視野的白色粉筆末消失,地面乾淨整潔。剛才站在各自位置,穿深藏青

連衣裙的女孩們,全都消失不見。

窗外的火燒雲被淡藍色天空替換。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早晨7:47。

信號滿格,消息列表裡,那個「詩織」的對話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妻子發來的三條消息,都是昨晚的:「什麼時候回來?」「打電話也不接,怎麼了?」「我先睡了,你回來輕點。」

我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回覆。我站起來,因為鞠躬太久,膝蓋和肚子有點疼。

我一瘸一拐地拉開教室門,走廊窗戶透進來早晨的陽光。

樓梯間的每一級臺階都是真實的,腳下的觸感是真實的,扶手上細密的防滑紋路是真實的,消毒水的腥辣是真實的。

我走到一樓,穿過大廳,推開教學樓的大門。校門口站著很多人,他們都穿著啞光黑色作戰服,但完全不同於警服或軍裝,戴半透明面罩頭盔,臉被黑布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每個人的左臂都戴著橙色臂章,上面圖案似乎是一個被圓圈圍住的幼芽?大概?

他們站在校門口,大概十幾個人,分成了幾個小組。有的人在架設儀器,有的人在對著對講機低聲說話,有的人在疏散圍觀的師生,禁止他們靠近。不遠處,一輛安裝了攝像頭和碟形天線裝甲車靠邊停下,車門開,裡面急匆匆走出另一隊穿著同樣黑色制服的人。

他們,是誰?我還在夢裡嗎?我真的從『各各他』回來了嗎?我變成幽靈了嗎?不,我還在呼吸,周圍的空氣是真實的,我有心跳,胃痛,而且口乾想喝水,這些都是真實的。所以,這些人到底是?

「嘻嘻……」

非常輕微的竊笑聲從身後飄過來。

這個聲音!

我順著聲音看去,從一樓到二樓的樓梯拐角處,一隻穿淺粉色的短襪的腳急匆匆收了回去。她正沿著樓梯,一層一層噔噔噔往上爬。

啊、啊——這襪子!我記得!記得很清楚!是詩織、不,是栞的襪子!!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她回來了嗎我多麼希望能永遠留在這裡陪伴著她不再離去不再分離不再受到外界紛擾不再受到傷害——她回來了!我邁開近乎鏽蝕的雙腿,追了上去。

我跟在她背後,一層一層往上爬。在樓梯間,在早晨的陽光下,她穿著那雙淺粉色的短襪,赤著身體,握著美工刀,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我在她身後的幾步努力追趕,卻永遠差那麼一小段距離,怎麼也趕不上。

「栞!!!」我喊出她的名字,「等一下——」

直到頂樓,通往天台的鐵門虛掩著,門縫裡透進來刺眼的紅光。

好哇—— 又來了—— 又是這種紅光—— 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推門衝出。

栞背對著我,淺粉色的短襪踩在灰色的天台,她的身體在火燒雲的紅光裡十分單薄,幾乎半透明。那些舊疤痕在她身體上清晰可見。

天台,傍晚,火燒雲。八年前,那個叫佐佐木栞的女孩,就站在她的位置,穿著深藏青色的連衣裙,粉色短襪,風把她的長髮吹散開來。

我認識這個場景,它曾無數次在我的噩夢中出現過。每次在我夢中出現,大腦都拒絕展開任何相關聯想,直接中斷進程,讓夢境坍縮於虛無。這導致八年以來,我幾乎沒再做過夢。

八年前……

「老師……請不要過來。」

我向她走了一步。

「老師,我警告你,我真的會……」

我走了第

二步。

「求你了……不要過來……」

我走了第三步。她刺過來了。

……

栞喜歡畫黑色的太陽和沒有臉的人我見過很多孩子的眼睛,害怕,討好,厭惡,麻木。但栞的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我稱之為“純粹”。她的意識似乎未分化,沒有學會用眼神向其他人傳遞信號。

這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她很難被別人讀懂,因此很難交到朋友,會自然而然地被推到人群邊緣。邊緣意味著安全,安全就便於我動手。

第二,她是空白的,其他孩子或多或少已經有了自己的形狀,而他只能在已有的形狀上進行“改造”。但栞不同,她可以被從零開始塑造。

我看著她,我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飢餓。

我想把這個女孩完全拆解,然後按照自己的意願重新組裝。我想讓她變成自己的延伸,自己的鏡像,自己的作品。

我向孤兒院遞交一份精心偽造的親屬關係證明,說栞是我已故表姐的女兒,現在輪到我來行使監護權。

孤兒院根本不想仔細核查,畢竟栞不是一個受歡迎的孩子,她太安靜了,簡直不太像個活人,有人願意領養她,對孤兒院來說是一種解脫。

在那之後的幾個月裡,我接送栞上下學,幫她補習功課,帶她去吃漢堡和冰淇淋。

栞開始慢慢打開自己。她會在放學後主動走到主角的辦公室門口等我,會跟我分享她與同學間的趣事。

每次看到她露出那種全然信任的眼神,我下腹部都會湧起滾燙的慾望。啊——哈哈哈,多麼想——在家裡的時候——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直接——但我忍住了,哈哈。往常那樣的性侵和殺害,那種我早玩膩了。我想要徹底的佔有,讓栞主動向我走來,想讓栞主動脫下自己的衣服,想讓她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說出「我願意」。

啊——哈哈哈哈,那才是最甜美的部分。

我每天給她洗腦:「老師是世界上唯一真正愛你的人。」「其他人都不理解你,只有老師懂你。」「老師為你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

我是那種……有點古怪的戀童癖。我有不可抑制的破壞衝動。

我不只是想要性而已,我還要標記,要毀壞,在自己佔有過的每一個孩子身上留下永遠無法抹去的痕跡。

那天,我坐在栞的床邊,看著她蜷縮在被子裡,把臉埋進枕頭。

「轉過來,看著老師。」

「……不要。」

「轉過來。」

栞緩慢地翻過身。

「知道老師為什麼喜歡你嗎?」我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

「……不知道。」

「因為你的身體,尤其是你的眼睛,」我點了點她的臥蠶,「和別人不一樣。你是特別的。」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美工刀。

栞的瞳孔收縮,身體顫抖。

「老、老師……」

「別怕。老師不會傷害你。老師只是想讓你變得更美。」

刀尖抵上皮膚……

完成後,我用紙巾輕輕擦去血跡,俯下身,在傷口上落下一吻。

「看,更漂亮了。」

「……嗯。」

「你不害怕嗎?」

「……怕。」

「那你為什麼不反抗?」

「……因為老師說過,愛老師就要接受老師的全部。」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很久沒那麼發自真心地笑了。

傷口慢慢癒合,變成了一道比膚色顏色略淺的線,像一塊被縫補過的布。

一想到栞每次照鏡子,都會無法自控想起那天刀

尖刺破皮膚的微痛的觸感,我都會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哈哈哈哈。

在一個週五,我連續處理掉了兩個玩膩了的學生,半夜運出校門,埋在城郊的荒地下面。

不知怎麼的,這事被栞發現了。我至今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麼發現的……唉,現在想想,她連『各各他』都能造出來,恐怕會魔法監視我吧。

總之她認為,如果不對我進行干預,就會有更多的孩子死去。

她所謂的干預,就是來威脅我。哈哈,唉,傻孩子。

我每天下午放學後都會去天台抽菸,於是她在美術教室取了一把新的美工刀,把它藏在裙子的口袋裡,然後走上天台。

那天傍晚,火燒雲把天空染成了赤紅色,天台籠罩在詭異的暖光裡。

栞推門走上天台,雙手在身後攥著美工刀。

「栞?你怎麼在這裡?」

「……老師。我有話想對你說。」

「什麼話?」

「……請你不要再傷害同學了。」

「哈哈……你在說什麼?老師什麼時候傷害過同學?」

「我知道。我知道老師做了什麼。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麼?」我不再笑了。

我掐滅香菸,朝栞逼近。

「屍體……土……」

「……」

「……老師?」

「你沒睡醒吧。回去好好休息。」

「我很清醒!」栞突然將美工刀從口袋裡抽出來,刀尖對準我,「我什麼都知道了!你不準再……傷害同學們!不然,我、我真的會——」

「栞,把刀放下。你不適合拿這種東西。」

「不要過來!」

栞刺了出去。

刀尖劃破了我的手臂,傷口不深。我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擰,將美工刀從她手裡奪過。

她被我擰得轉了個身,手腕被反扣在身後。

我把她推到天台邊緣,按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壓在欄杆上:「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老師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麼要拿刀對著老師?」

栞的臉頰貼著鐵管,視線被迫對著樓下那片空蕩蕩的操場:「……因為老師你……你……你殺了同學……很多同學!」

「你、你……你說得對。」我咬牙切齒,「老師殺了很多人。每一個學生,老師都只玩一陣,然後殺掉她們,掩埋屍體。你知道為什麼嗎?」

栞沒有回答,她在發抖。

「因為她們不值得。」我的手指插進栞的頭髮,用力向後扯,迫使她仰起頭,「她們不夠純潔,不夠特別。她們只是玩具,玩膩了就該扔掉。」

「你和她們不一樣。」我鬆開栞的頭髮,轉而抓住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你知不知道老師有多愛你?老師在學校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是特別的。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裡,老師就覺得這個世界還有意義。」

「老師領養你,照顧你,保護你,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你。你明白嗎?你是唯一一個老師捨不得殺的人。但是你不聽話。你拿刀對著老師。你威脅要毀掉老師的一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撿起地上的美工刀,刀尖抵在栞的臉上。

「這意味著,你讓老師失望了。」

刀尖劃過栞的臉頰,沿著上一次留下的疤痕,又劃出了一道新的傷口。鮮血從栞的臥蠶冒出,順著臉頰劃落,如同血淚。

「老師要你記住一件事:你永遠無法逃離老師。不管你做什麼,不管你去哪裡,你都是老師的作品。」

「老師,我可以當你的作品……只

是求求你不要再傷害別人了好不好?這樣下去你會變得越來越壞的!」她淚如泉湧,兩種不同顏色的淚水在半邊臉頰交織,「我知道老師是殺人魔,可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因為我總覺得老師是可以被改變的……再壞的老師,也能重新——」

「胡扯!」我用力將她拽倒在地,把美工刀隨手一丟,揪住她的頭髮狠狠扇了幾個耳光。

「對不起,栞!但老師需要你!」我俯身扒開她的衣服,託著腋下將她高高舉起,「老師需要你這樣美麗純潔的小傢伙……讓你變成第二個我,這才是老師的終極目標。你才是老師最愛的那個孩子!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

天台邊緣,火焰的餘暉裡,她的身體在夕照中變得模糊而飄忽不定。我感受她痛苦的哭喊和啜泣,仰面品嚐她鹹澀的淚水和血液……她像一條被釘住的蝴蝶標本,展翅卻無處可飛。

唯一自由的是那不知何時緊握刀柄的手。那刀,究竟什麼時候回到她手上的?

她總之她把刀舉了起來,用它最後一次起舞。

「栞!你!」

刀尖刺向我的心窩,我本能躲避,兩手卸力,重心不穩。栞的身體從我手中滑脫。她的身體翻過了欄杆。我伸手去抓,深藏青色布料從我的指縫間滑走。她的身體向下墜去,頭髮被氣流吹得向上飛揚,像倒著開放的黑色花朵。

我張著嘴巴看她墜落,她撞擊地面,湧出的紅色液體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緩慢地擴散。

然後我的身體開始自動運行。我走下樓梯,穿過走廊,回到教室,拿起我的公文包,關上教室的燈,鎖好門,從校門離開。

……

那一年是學校建校九十九周校慶,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爆出“小學女生墜樓兇案”的新聞,學校的聲譽會在一夜之間崩塌。

栞是孤兒。她在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是我。一個沒有父母、沒有親戚、沒有人為她討公道的孩子,“意外”是最簡單的說法。沒有人會追問。

栞死後的第八天,我參加了她的葬禮,只有不到十個人到場:我,栞的同班同學代表,孤兒院的一位前工作人員,以及幾個被臨時拉來湊數的鄰居。

我在簽名簿上寫下“教員一同”四個字。

然後我回家,洗了個澡,吃了晚飯,看了電視,上床睡覺。從此我再也沒有做夢。

……

「佐佐木栞。你死了八年。是你創造那間教室——」

我著她臉上的紅霧一點點散去,臥蠶上依然留著那道縫合線般的疤。

「老師,好久不見。」

我膝蓋一軟,跪在天台的水泥地。我仰著頭看她,淚水模糊了視線。

「對不……」

「老師您不用道歉。」

「為什麼?」

「因為老師不是故意的。」

「不!我是故意的!我、我每一件事都是故意的。我,我掀開她們的裙子,我把她們按在課桌上,我殺掉她們……後、後來,我選擇你成為我的作品,在天台上抓住你的手腕,讓你掉下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每一件事,都是我選的。我全是故意的!」

「別這樣,別這樣。䎛亖,凵隹曱夨。」她輕輕撫摸我的頭髮,「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知道老師在做什麼。從第一天起就知道。」

「什麼?」

「我是魔法少女。」

「什……」

「我可以看到人類內心的顏色。老師的顏色,從一開始就是黑色的。我第一次見到老師的時候

,就看到了。」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不逃走?因為老師是第一個對我伸出手的人。其他人都說我看起來像幽靈,說我眼神空洞,說我是個怪胎。只有老師說我是特別的。縱使太陽是黑色的……它也是我所有的光。」

「我真該死……我真該死啊!栞,請你——」

「老師,」栞俯下身子,握住了我的手,「不要再道歉了。在這裡結束這一切吧。這也是『各各他』最後的使命。」

「什麼?」

「『各各他』要分娩了。」

「什麼意思?」

栞沒有回答我,反倒自顧自地伸腳踩向我的下體。

「啊……!」

在『各各他』教室中,剛剛過去的幾千萬年裡的每個黑夜,我幻想過一次又一次的場景:栞踩著我的生殖器,碾壓罪惡的根源,然後在高潮來臨的瞬間,用美工刀終結我生命……

我想象無數次,如今她終於……

「不、不對!」

我全力推開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站起身,然後轉身,背對夕陽的方向,朝著樓梯間方向奔跑。

這不對勁!到處都不對勁!所有的東西都不對勁!我居然拋下返回現實世界的機會,自願讓她殺我……我,被她洗腦了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噌噌兩聲,我的腳踝被劃出兩道口子。我踉蹌一下,最終還是倒在了天台的水泥地上。

「哎呀,還是被識破了嗎。我明明已經很真情實感地表演了。」身後傳來溫柔的聲音,「沒事的老師,不會很痛的。您早就習慣了不是嗎。」

「『各各他』在分娩……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強撐著問。

「老師在這幾千萬年裡,被我們榨取出的精子,現在全部儲存在這裡,已經完成了受精。」

栞站在我的兩腿之間,把雙腿分開,蹲了下去。我這才看到,在她的股間,正汩汩流出白色的粘稠液體。

「『各各他』一旦完成分娩,就不會再重新啟動。老師也將重返現實,獲得新生。」

「你……不捨得我?你不想讓我走?」我忍痛問。

「老師您啊,就是這點讓人討厭,」她再次踩住我兩腿之間的陰莖,「自戀,自以為是,自己感動。」

「你到底想說什麼!」肉棒在她腳底踩踏下越來越硬,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明顯感覺現在射精會很不妙,「快、快把腳拿開啊,快啊!」

「『各各他』分娩後,所有受精的罪孽都將從天台湧向大地,汙染整個世界。就算老師逃出去,在那樣的世界終焉裡,也活不了多久吧。」

「什、什麼……」

「自從我死後,我的靈魂還能被『生命邊界』維持形狀時,就一直在想,怎麼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她一邊用力足交,一邊介紹道,「在死亡後第八天,『墮化』開始發生的時候,我想到一個辦法。『各各他』是我的靈魂的產物,我可以用它儲存巨量的罪孽,但我的魔力只夠維持『各各他』存在13小時13分鐘。所以,我只能想辦法尋找另一種能量來源。而您,老師,您生前與我的靈魂存在緊密的鏈接,我可以把你作為能源。」

「啊——等等,別、別踩了——」

「您可能沒有意識到,老師,自從八年前第一次見面時,您內心近乎絕對的黑暗就被我一眼相中,適合作為生產和禁錮罪孽的工具。我只需要窺探,就能知道您的一切過去,一切想法,和一切弱點,以及如何潛移默

化地改變您的認知。坦白說,但凡看過您的內心一眼的人,都不可能喜歡您,更別提愛了。我從來沒愛過您。我,討厭您,自始至終都討厭您,你的垃圾惡臭靈魂讓我在你身邊的每一秒都在強忍乾嘔的衝動。」

「呃呃啊啊!」

「即便如此,我還是選擇了一種對您來說十分溫和的方式:將您永遠困在『各各他』中,反覆讓您最喜愛的小學女生蹂躪您。您的每次射精都會產生新巨量罪孽,但未受精的多餘部分會被『各各他』吸收掉,分裂出另一個幾乎相同的副本時空。只要供給的循環一直維持下去,罪孽就不會有任何外洩的風險。換句話說,只要老師在『各各他』中射精,就可以製造下一個『各各他』。不斷循環,就能永遠拖延分娩的到來。老師,你只需要射精就好,這是在為您贖罪哦。」

「不要……」

「但很不幸,上一個循環中,您還是無意之間找到了破解的方法。只要您真心懺悔,自願離開『各各他』,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終焉災難也將在最後一個『各各他』坍塌後降臨。我當然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發生,但如果這就是您的選擇,我也無法阻止。」

「那為什麼……」

「為什麼老師現在明明想逃,卻逃不掉?對吧?明明並不是自願留在這裡的呢?因為從一開始,您的潛意識就從未有過逃離這裡的願望。」

「!!」

「對的哦,老師,您渴望痛苦,渴望被幼女榨取,渴望被幼女殺害。您就是這樣一個變態啊!哈哈,您想通了麼?所以……您該主動投降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要逃出去!我要回到現實!」

「呵呵……是嗎?可是現在——」粉色短襪的足弓碾過龜頭,「——已經快要射了吧?射精的話,就證明了老師您在潛意識裡是自願留在這裡的呢~」

「不……不會射的,我,我絕對不會射的……!」

「哼嗯,很好~ 距離『各各他』坍塌還有大概……三分鐘。要是老師您能忍住最後三分鐘,就能回到現實了~ 至於終焉災難,總會有人收拾爛攤子的~」

「三、三分鐘!」

「沒錯,三分鐘!加油哦~ 對於如今敏感度爆棚的老師來說,要忍受三分鐘的足交確實挺困難的~ 但是不要放棄希望哦~ 比起您在教室裡經過的千萬年年時間,這點時間簡直不值一提呢~」

「混蛋……!」

「唔嘻嘻,感覺快撐不住了呢~ 想要更多腳趾按摩嗎?還是說需要更強力的踢擊?或者乾脆把腳伸到您嘴裡,讓您舔舐腳心也可以哦~ 怎樣都可以哦~」

「嗚……!」

「距離『各各他』坍塌還剩2分鐘哦~老師不是想逃回去現實世界嗎?到了這個時候,必須專心致志才行~ 太亂動的話,就沒辦法好好踩您了哦~ 嘿咻——」

「嗯~ 掙扎這麼用力,該不會是想要我的腳掌包裹住龜頭吧?真是的,真是變態的請求呢~ 不過嘛……畢竟老師馬上就要解放了,所以姑且答應您一次吧~」

「怎麼樣?很舒服吧?老師的雞巴現在完全被我的兩隻腳掌包圍住了哦~ 感覺像是被溫暖柔軟的兩團雲朵包裹一樣呢~ 用這種方式的話,再堅強的雞雞也會忍不住噗啾噗啾漏出來吧?」

「呀呀~ 前列腺液出來好多呢~ 透明的黏液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發出可愛的

聲音~ 不好意思,老師的大腦已經在混亂的狀態下開始朝自毀的方向運轉了吧?請放心,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哦~ 並不代表您已經沉浸在被幼女粉襪蹂躪的快樂裡了呢~」

「哦~ 有股暖暖的熱氣在不斷上升呢~ 是老師的喘息嗎?還是說,已經快要到臨界點了呢?不知道呢~ 但是不管怎麼說,只要老師能再堅持1分鐘的話,就能逃出去了~再堅持一下就好了哦~ 再忍耐一下下~ 哼嗯~ 這樣的話,老師就能在現實世界裡繼續作為殺人犯活下去了~ 以最陰暗齷齪的身份~ 呵呵~」

「喂,老師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對小女孩都沒興趣了嗎?已經說不出話了嗎?還是說只是想裝作沒聽見?嘛,算了,反正結果都一樣~ 因為比起外面那個冰冷殘酷的世界,留在這裡被我們玩弄殺死才是您最幸福的時刻~ 您說對吧,老師?」

「呀~ 雞雞又開始跳動了~ 請不要誤會,我沒有刻意調情,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哦~ 只要是有常識的人都能看出來,變態老師被小女生踩蛋蛋和雞巴就會很爽的吧?老師不是已經有無數次經驗了嗎?只不過這次場景稍微有些特殊,並且附加了諸如“這次要是沒忍住就徹底完蛋啦”的多餘想法罷了~ 本質上還是和平時一樣,只是敗北的後果確實更嚴重了一些~ 」

「呼呀~ 聽到“敗北”這個詞語,老師的雞雞狠狠跳了兩下~ 是因為緊張嗎?還是說是在回憶過去您無數次您慘敗的樣子?畢竟變態老師很喜歡回想自己被我們凌辱的種種細節呢~ 之前『各各他』裡發生的每一次功虧一簣~ 都深深地印在您的記憶裡了呢~」

「這樣子下去的話,老師可就輸定了哦~ 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努力都會化為烏有哦~ 不想輸掉的話,就要快點忍住啊,老師!想要解脫的話,就得好好忍住哦,變態老師~ 時間快到了,來吧來吧,我來幫老師倒數哦!」

「5~」

「4~」

「3~」

「2~」

「1~」

「0~」

「射精~!」

噗咻咻咻——!!

「咿呀~ 老師射精的反應好激烈~ 大腦已經被慾望佔據了全部思緒了嗎?都快要無法正常思考了呢~ 嗯哼,沒關係的哦,您已經不需要再進行任何思考了呢~ 只需沉浸在射精的快感裡就行了~」

「好厲害~ 老師的精液噗咻噗咻噴得好高~ 幾乎都要飛到天台的圍欄上了呢~ 量也很多很多~ 一定是積攢了許許多多的慾望吧~ 嗯~ 精子落地的聲音好可愛哦~ 哐啷哐啷~ 滴滴滴答~ 濺到臉上暖暖的感覺也很不錯呢~」

「呀~ 老師的腰還在不停地挺動呢~ 在我粉襪足交的愛撫下,射精還在持續~ 太誇張了~ 我的襪子都已經變得黏糊糊的了~ 全都是您可悲的、充滿罪孽的精子哦~ 要是被外面真正的小學生看到,肯定會嚇得哇哇大哭的吧?」

「呀啊~ 射精的勢頭越來越弱了呢~ 不過這應該是最後的餘燼了吧?在最後一刻盡情地釋放出來吧~ 嗯~ 老師的表情看起來很滿足呢~ 眼睛都快要變成愛心形狀了哦~ 這麼激烈的射精~ 快感一定超乎想象吧?好羨慕啊~ 雖然我不能體驗,但是我能看到老師發情的模樣哦~ 看著您一副丟臉的樣子,我

也很開心呢~」

「騙你的一想到未來的永恆時光裡我都要和你這具比腐屍更惡臭的東西共處鼻腔再也無法品嚐清晨清新的空氣只有你那腐爛的令人作嘔的氣息蛆蟲一樣爬進我的肺裡在我的血管中產卵我就想要拼命抓撓皮膚對不起屍體只是屍體它曾經也是某個人曾經被愛過它的腐爛是自然迴歸的一部分但你為什麼還活著你的眼睛還會轉皮膚下面還有血液在流動可你比任何死物都更可憎你的活法寄生在別人痛苦上的貪婪地吮吸女孩的生命那些被你玷汙的孩子們的面孔時常出現在我的噩夢裡有的剛剛懂得什麼叫信任有的還天真到會把你那種黏膩的目光誤解為關心而在你把她們推入深淵的時候她們還在為你找藉口而你呢你享受那個過程信任被碾碎純真變齏粉希望被熄滅你享用那些熄滅的光像享用美酒這就是為什麼你的臉讓我反胃因為每當我看著它我就看到無數螢火蟲的死屍堆積在上面發出幽幽的的磷火熒光我試著不去看你我試著把自己封閉在內心深處那個小小的房間裡只靠記憶中的笑容度日可你總是會滲進來你的氣味噁心的呼吸聲會滲進來玷汙我的靈魂我偶爾會夢見自己的靈魂它曾經是透明的像被溪流沖刷過的水晶可自從我成為你的囚籠它就一天一天地渾濁了眼睜睜看著清水變成膿液表面凝結出一層油膜像死水潭上漂浮的東西有時候我懷疑在這無盡的歲月盡頭我的靈魂會不會徹底變成和你一模一樣的東西在這無盡的共處中真的是我在囚禁你嗎你明明侵蝕我更甚你的腐爛在滲入我而我的陰暗在吞噬我也許在無窮歲月之後這個世界上將不再有那個曾經拯救過世界的魔法少女只剩下兩具腐爛的靈魂被鎖在一起沉入永恆的黑暗即便是心中會不時閃現世界上被拯救的大家的笑顏你那骯髒噁心的臉依然讓我無比反胃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立刻碾碎自己的靈魂,結束無盡的苦痛但如果我消失瞭如果我的靈魂碎成了虛無誰來關押你你這具腐臭的皮囊走向現實倘若老天無眼讓你從終焉中倖存你也只會用那雙眼睛尋找下一個獵物為了世界我必須用肉體將你囚禁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見過你真實的模樣所以這是我的職責我必須永遠當那個獄卒兼劊子手站在牢房門口聞著裡面的惡臭聽著裡面的淫亂呻吟永遠不能離開半步我會用這具肉體鎖住你我的肌肉會成為你的枷鎖我的骨骼會成為你的囚籠我的血液會灌滿你口鼻讓你無法呼救我會孤獨會寂寞隨熵增消散會在某個時刻徹底失去作為“人”的特徵只剩下“囚禁你”這一個功能在那些被我拯救的笑顏背後是無數已經錯失的希望作為一個沒能果斷阻止你的人你犯下罪行後才姍姍來遲的人我沒有資格得到安寧我的安寧已經和那些女生的未來一起被你埋葬了時間盡頭如果還有什麼在等我我只希望在盡頭我還能記得我曾經守護的一切即使我已經快要想不起陽光的味道了至少讓我記得那些笑求求你了記憶別讓我忘記那些笑」

「嗯~ 完全停下了呢~ 這次射精的時間真的很長呢~ 在有限時間內獲得了最極致的快感~ 做得真棒~ 那麼~ 『各各他』的分娩被終止啦~ 老師你輸了哦~ 讓我們一起迎接這個永遠不會日落的世界吧~」

隨後,美工刀的刀尖再次回到我的心臟之

上。

恍惚之間,我似乎聽到了鳥鳴,隨後眼前就只有紅色,除了紅色什麼都看不到——……

「老師——」

「老師——」

「老——師——」

「老~師~」

「您又回來了呀~」

「哈哈——果然還是拒絕不了幼小的肉體嗎~」

「那麼,歡迎回到——」

「色情的——」

「疼痛的——」

「無盡的——」

「『各各他』——」

無害化收容報告咳、咳。

因為這個……事情涉及到『魔法少女管理部』,不能留下書面記錄,只能口頭彙報。咳。結果還是得先寫好書面報告再照著念。草,真麻煩。你在錄了嗎?好。接下來我來進行無害化收容報告。

我是『馬氏體』小隊隊長,尤里,現已完成對代號『各各他』的收容。我,呃,先簡要說一下任務經過:上個月十五日,七點左右,就讀於[已消音]的『矢車菊』小隊成員“月兔”(つきうさぎ)報告,在校園內感知到重複出現的『譫妄』。隨後『馬氏體』『鈣鈦』『解理面』三小隊作戰人員共八十名,還有兩名『矢車菊』女孩到達現場,疏散校內人員後進入教學樓。

進入教學樓的時候我們就發現異常了,時間是早上七點五十,但所有窗戶都顯示外面是傍晚的景象。整座樓內部的光線色調偏紅。並且我們在教學樓內遭遇了干擾,無線電無法正常通話,GPS信號漂移,連機械錶都出現了走字不準的情況。這也直接導致我們很難確認內部的時間到底過了多久。我們大概搜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們小隊的作戰人員才在天台上找到那個『譫妄』。

天台上有一塊,那種,一團肥皂泡沫一樣的物質,比集裝箱小一圈,比越野車大一圈,粉紅色的,很粘稠,會蠕動。從裡面鑽出了一種……像嬰兒一樣的娃娃,但是是用粉筆灰和血肉捏出來的娃娃,嗯……嗯,對,幼女形態的娃娃。它們沒有五官,但是會發出笑聲,四肢並用朝我們爬過來。警告無效後,我們對她們採取了必要強制措施,開火把她們全都打碎了。她們溶解成粉筆末和……這很噁心,真的,粉筆末和血肉毛髮的混合物……

後來通過對這些血肉檢測,可以確認它們的主體由未被妊娠的受精卵組成,混有來自……一個名為“佐佐木栞”的小學女生的血液、體液和毛髮,以及名叫[已消音]的男性的DNA。當地的警情記錄裡,佐佐木栞已於[已消音]年[已消音]意外墜樓身亡。這種情況讓我聯想到魔法少女的『墮化』現象。

『矢車菊』“桃桃”(ももも)對那個『譫妄』使用『海馬體回溯』以探明它內部構造。桃桃探查數秒後,突然情緒崩潰,立刻切斷鏈接,原地跪倒嘔吐。隊員詢問她看到了什麼,桃桃拒絕回答,多次重複“各各他”這個詞。

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有一名叫“筑紫”的前『矢車菊』隊員突破了外圍警戒並闖入教學樓試圖靠近『譫妄』。“筑紫”目前在後勤部擔任文員,她在事件後已經接受了心理干預,根據隊伍紀律,我們已對其進行停職處理。

在之後對桃桃的催眠訪談中,桃桃把那個『譫妄』稱為『各各他』,並供述了它的內部構造。她告訴我,那裡面裝著一個小小的世界,循環著無盡的虐殺。

她把『各各他』描述為“一個噁心的迴廊迷宮”

。她說那裡到處都是一樣的純白教室,血紅的走廊昏暗的樓梯間,樓層都是複製粘貼的模因,沒有盡頭,也沒法離開。每間教室都在上演同樣的場景……啊,天吶……數十個色情化的幼女實體,在空間內部對一名被稱為“老師”的實體,進行無止境的週期性侵犯和殺害,包括……口交、足交、騎乘、寸止等行為,老師會在過程中被不斷循環重生,然後又被她們殺害。

這些幼女實體自稱是曾經被老師實體殺害的女學生。那個老師…通過我們的調查…他的原型是……

[翻動紙張的聲音]姓名:[已消音]性別:男年齡:35歲職業:小學教師婚姻:已婚子女:兩個女兒我們目前確定,這名男性就是連環兒童失蹤案的兇手。他誘拐、猥褻、強姦並殺害了27名小學女生,把屍體埋在城郊荒地。根據倖存者口供,他在學校期間,以“補習”為由,將女生騙至辦公室,進行性侵,事後將對方殺害並掩埋屍體。

八年前,佐佐木栞從天台墜亡,被判定為意外。而重啟調查後得知,她實際是發現了男子的犯罪秘密後,跑上天台與其對峙,被推下天台身亡。

但佐佐木栞是一名『魔法少女』,她的靈魂被『生命邊界』卡在生與死之間暫時未能逸散,因此沒有發生『墮化』……

什麼?我還要解釋這些名詞?!為什麼?!

報告格式要求?!

我真是草了他們媽了!

這種信息他們部不是比我們更清楚?老子大早晨過來一直忙活到快凌晨,還他媽要解釋這些他們發明的這長串破逼爛屌詞?

狗操的魔法少女管理部!我操你們媽!聽見沒有,我就這麼跟你們講話!

[大段消音]咳、咳。

『魔法少女』……是那些受到[已消音]眷顧的人類少女,她們能調用超自然力量,召喚實體、具現化幻想空間。

『生命邊界』是維護魔法少女靈魂的機制,一旦魔法少女意外死亡,她的靈魂就會迴歸『生命邊界』。一般來說,如果靈魂迴歸後超過一定時間沒有進行無害化操作,就會發生『墮化』現象,通常會將周圍的一切都納入異常空間。如果放置不管,一次『墮化』足以摧毀一整座城市。

佐佐木栞死亡後,在八年內並未發生任何『墮化』跡象,她可能在死後利用魔法少女的能力重塑了自身魂魄,用死前最後一刻的恐懼和絕望的精神能量,加上其他受害者的相似的死亡能量,形成『各各他』。『各各他』以施虐者的罪孽為食,而那名男性教師就是佐佐木栞鎖定的供能體。

我們推測,佐佐木栞想要用魔法少女的力量制止男教師的惡行,但她又對男教師心存幻想,不打算訴諸暴力。於是最終她創建一個時空能夠循環重組的幻想空間,模仿男教師大腦中的性慾想象,將男教師意識拖進那個封閉空間。同時,藉助男教師對受害人記憶的遺留構成相關聯的女童形象,重新制造出足夠支撐時空循環運行的人格副本。

『各各他』的機制是,佐佐木栞會化身成數十個實體,以各種方式強迫“老師”射精,再用『各各他』的特殊能力將射出的精液轉化成罪孽實體,消耗罪孽的能量重新生成新時空,重置大部分物質。每射精一次,“老師”就會被處決,處決方式取決於具體場景。“老師”在死亡瞬間會重回初始地點繼

續輪迴。這樣就構成一個永動循環。

這一切,使得『各各他』這座審罰一體的監獄得以穩固存在。經由『矢車菊』兒童心理專家驗證,『各各他』的機制符合小學女生的直覺,即使沒有任何法陣或咒符,栞本人也能維持它的運行。

嗯……關於無害化的必要性……他媽的,這也有必要說?真該把魔法少女管理部那幫吃白飯的扔前線待他一兩個月……

不進行人工干預,單個『各各他』會持續十三小時十三分鐘。這期間如果沒有獲得供能,『各各他』內所有的罪孽會隨著『墮化』釋放到周圍環境中,給現實世界造成不可逆的損害。

另一種情況,如果“老師”選擇主動承認罪責,那麼“老師”的精液中就不再含有罪孽,他就可以在墮化的空隙逃出回到現實,而佐佐木栞則會帶著所有的『各各他』一同消失,接著,『墮化』就會發生。換句話說,只要讓他的罪行永遠處於未被承認的狀態,封印就能永遠維持。

『墮化』發生的情形……經過我們的推演,大概是這樣的……

紅霧以天台為原點向四面八方湧而出,膨脹成一道數十米高的潮牆,以天台為中心向整座城市的每個方向推進。

接觸到霧氣的人會看見自己手裡多了一把美工刀,他們會產生強烈願望,認為自己必須在身上造出傷口。

可能會有某個上班族剛從便利店走出,進入霧氣後,突然毫無徵兆地將刀尖反覆捅向胸口。紙杯滾落在腳邊,咖啡與血色相融。

城市裡到處都是這樣的景象,到處都是刀刃刺入肉體的噗噗聲。

紅霧改寫人的存在認知,把“用美工刀活活戳死自己”當成人生目標,全都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上完成自殺儀式。

即使僥倖待在室內躲開紅霧,也無法避免厄運。教學樓的牆壁會開始緩慢起伏,窗戶一個接一個地消失,被光滑的水泥牆面取代。所有出入口閉合,樓梯間從內部被填死。

紅霧下的公寓樓和辦公樓也開始異變,瓷磚全部剝落,露出肉膜,電梯井變成血管,裡面流淌著粉色的液體。所有建築物都蜷縮成子宮的形狀。街道變成臍帶,連接著這些建築子宮。

在那些封閉的建築子宮裡,被消化後重新排列的空間被改寫成與『各各他』類似的循環空間。夜晚,裡面會響起重疊在一起的童音:「老師~」

「老師~」

「老~師~」

……

內部的循環空間究竟在發生什麼,那些在其中的人們是否會經歷與“老師”相同的命運……沒人知道。這部分已經超出模擬的算力。

還好,兩位『矢車菊』小隊員非常勇敢,在不借助外部器械的情況下,直接逆向覆蓋『各各他』的存在性,植入『緩存點』,成功將『各各他』的維持時間無限延長,不再會有因供能不足而『墮化』的風險。

尤其是桃桃,在精神領域裡經受那麼強烈的刺激依然堅持完成任務……戰場上我確實沒法照顧到一個小女孩……對不起。她現在還好嗎?

……

雖然『各各他』被兩位『矢車菊』隊員成功無害化,但仍有微小的『墮化』風險。這種情況可能性微乎其微,那就是“老師”承認罪行。

我們把『各各他』收容在零號收容所,旁邊佈設了十個『赫茲腔』和一臺『海馬體回溯儀』,24小時監測它是否仍有內部循環。

如果發現循環中

斷……嗯,總之我們有應急預案。按照『各各他』的機制,一旦循環中斷,必須立刻投入三名『矢車菊』隊員對它進行人格覆寫,搶在『墮化』發生前補寫循環。

哦?也許可以用死刑犯代替“老師”?嗯……這個我要徵求一下上級意見,死刑犯應該也是不錯的燃料……不過……我認為沒必要。

『各各他』的空間內部無法觀測到時間流逝。我們無法確定“老師”已經在那裡度過多久。粗略計算已經有一點三五乘以十的二十八次方個獨立的『各各他』生成。這麼久的時間裡,想必他已經瘋了吧。

循環在這個尺度的時間裡仍在繼續,說明“老師”的潛意識已經與『各各他』的循環徹底綁定,哪怕在休眠,他也依然在不斷向自己的意識深處投射那間教室,反覆經歷那數千萬年的循環。無所謂,對外界而言,他已經算是死了。

關於他是否還算是人類的問題……目前沒有定論。根據收容措施,他被歸類為永久性活體收容對象。可預見的未來裡,他都將維持現狀,既不能死,也不能逃脫,只會不斷生產罪孽,不斷被循環束縛。

總之,『各各他』幾乎不可能被破壞,若出現異常,應急預案足以應對。只要『赫茲腔』保持正常運作,『各各他』就能作為收容物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安然存續。

對校園周邊民眾,我們以“地震導致管道破裂”為由進行了疏散,教學樓被臨時封閉,目前正在進行偽裝翻修。對目擊異常現象的師生,已進行記憶干擾。

嗯……還有,月兔跟我說,她在天台上好像看到了一個,穿粉色短襪的女孩,眼睛周圍有傷,蹲在裡面,表情特別難過。其他隊員都沒看到。

我們瞭解的信息就是這些。

至於那個老師,無需同情。他自作自受。活著就是他的懲罰。

……

行了,回頭把這個帶子給魔法少女管理部整理歸檔,這些紙全都銷燬掉。他媽的,別再送給後勤部那幫傻逼了!

[腳步聲、開門聲、紙張翻動的聲音][沙沙聲][磁帶停止轉動]……

[又是一卷新的磁帶][沙沙聲][兩個女孩的聲音]「栞,你還好嗎?」

「嗯。」

[長時間沉默]「……謝謝你,栞。」

「哈哈,不用謝。請放心,有我在,『分娩』永遠不會發生。」

「……栞。」

「筑紫,你長高了好多。」

「……嗯。託你的福。」

「哈哈。」

「……你也……成熟了很多。」

「畢竟我在裡面待了很久很久,足夠一個人長大了。」

「你真的無所謂?」

[長時間沉默]「也不是。每次循壞開始,我還是會想起那個天台。火燒雲,鐵欄杆。每次我都會想,如果我當時報警,或者直接用魔法殺掉他,會不會好一點,是不是就不用永遠在這裡受折磨。」

「不會的,那不是你會做的事。」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會去想。」

「我們是矛盾的生物。」

[又是一段沉默]「……栞,對不起……我還是晚了一步……沒能讓你安息…」

「你不用抱歉。你活下來了,長大了,有自己的人生。這不就是我拼命守護的東西嗎?」

[抽泣聲]「……但是我還是想見你……」

「嗯。」

「對了,今天是小正月。」

「是嗎?我還以為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

「確實很久了。我在你走之後過完第

八個小正月了。」

「那,節日快樂。」

「嗯,你也……」

「你那邊,有月亮嗎?」

「……」

「今晚的月亮是白色的嗎?」

「是陰天呢……」

「沒關係。我要去行刑了。晚安,筑紫。晚安,詩織。」

「……晚安,栞。」

[沙沙聲][磁帶停止轉動]……

「䎛亖,凵隹曱夨。」

「老亖,凵隹曱改。」

「䎛亖,不要曱改。」

……

「老師,不要悔改。」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