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平時端莊的母親怎麼會在商K當女模還被我朋友點到
作者:1717123
昏暗的包廂裡,彩色激光燈瘋狂旋轉,映得每個人的臉都忽明忽暗。低音炮把地板震得持續嗡嗡作響,空氣裡混雜著昂貴的香水、劣質香菸、酒精和人類體味的黏膩氣味。
剛子半靠在真皮沙發最角落,腿不安地抖動,手裡的青島啤酒已經溫了,卻一口沒喝。他眼睛死死盯著門口,像被釘住了一樣。
門開了。
先進來的是兩個濃妝豔抹、身材火爆的年輕女模,笑著尖叫著和前面的幾個狐朋狗友打招呼,熟練地往人堆裡鑽。其中一個直接坐到了阿豪大腿上,胸幾乎貼到他下巴,嗲聲嗲氣地問要不要“先來一杯呀~”。
然後,第三個女人走了進來。
剛子渾身一激靈,啤酒罐差點從指間滑落。
那女人穿著KTV女模的標準制服:黑色超短包臀裙,裙襬短到稍微彎腰就能看見臀縫和大腿根;上身是緊身亮片吊帶,兩個渾圓飽滿的奶子被布料勒得呼之欲出,深V一直開到肚臍上方,乳溝白得晃眼;腿上是黑色漁網襪,腳踩12釐米細高跟;臉上化著濃豔的妝,假睫毛又長又翹,口紅是那種帶著熒光的酒紅色。
但那張臉——那張臉他從出生看到現在。
是他媽。
李芳,43歲,剛子的親生母親。
此刻她正努力揚起職業化的甜笑,腰肢款款擺動,像無數次進過這種包廂的熟練女模那樣,目光在包廂裡快速掃視,尋找最好下手的目標。
她的視線掠過剛子時,明顯僵了一瞬。
瞳孔驟縮,笑容凝固在臉上0.3秒,然後以更快的速度重新綻開,變得更加甜膩、更加虛假。
她認出他了。
她知道坐在角落那個眼神驚恐、臉色慘白的年輕人是她親兒子。
而她現在穿成這樣,胸幾乎要從布料裡跳出來,屁股被裙子勒得圓滾滾地翹著,大腿根的漁網襪勒出一道道肉感十足的凹痕,正準備像其他女模一樣,在一群喝高了的臭男人中間賣笑、賣嗲、賣肉。
那一瞬間,李芳的腦海裡像是炸開了一顆白磷彈。
羞恥感像滾燙的岩漿,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又瞬間反噬回來,把她的五臟六腑都燒得發疼。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見我這副樣子了……”
“他看見媽媽穿成這樣……像個婊子一樣……”
“我每天早上給他做早餐、晚上給他洗衣服的那雙手……現在要摸陌生男人的雞巴……”
“他會不會覺得媽媽髒……”
“他會不會恨我……”
“他會不會以後都不認我這個媽了……”
無數念頭像刀片一樣在腦子裡亂割。
但她臉上不能崩。
她必須繼續笑。
必須繼續往前走。
必須像沒事人一樣,扭著腰,挺著那對在吊帶裡晃盪的肥奶,坐到已經被阿豪點名的位置上。
阿豪這王八蛋此刻興奮得臉都紅了,一把摟住李芳的腰,粗糙的大手直接貼著她腰側的裸露皮膚往上滑,毫不客氣地快要摸到側乳了。
“哎喲~這位姐姐身材真好啊!”阿豪噴著酒氣,“奶子這麼大,摸著肯定很爽!”
李芳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職業素養讓她立刻發出嬌滴滴的笑聲,嗲得發膩:“討厭~人家有名字的啦~叫人家小芳就好嘛~”
她側過臉,不敢再看角落的剛子。
可餘光還是能看見。
看見兒子臉色煞白,嘴唇哆嗦,手指死死掐著啤酒罐,鋁罐已經被捏得嚴重
變形。
她心如刀絞。
但她還是把手搭上了阿豪的大腿,慢慢往上移動,指尖隔著牛仔褲描摹那根已經開始發硬的輪廓。
因為她知道——今晚不接這個臺,她下個月的房租、水電、剛子補課費、她母親的藥錢……全都付不起。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而剛子看著這一切,只覺得胃裡像被塞進了一把生鏽的鐵釘。
他看見自己親媽被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狐朋狗友摟在懷裡,被鹹豬手在腰上亂摸,被迫發出那種下賤的嗲聲。
他想衝上去把阿豪打翻。
想把所有人都趕出去。
想把媽媽抱走,裹進大衣裡,帶她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
可他動不了。
腿像灌了鉛。
嗓子像被火燒過。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
看著阿豪的手越來越放肆,已經直接伸進媽媽吊帶的側邊,指尖觸到了那團軟肉的邊緣。
看著媽媽為了不讓阿豪起疑,故意把胸挺得更高,讓那兩團肥碩的奶子在亮片布料裡劇烈晃動,像兩隻被困住的白兔拼命掙扎。
看著媽媽塗著豔紅色口紅的嘴唇,貼近阿豪耳朵,輕聲說著什麼下流話,惹得阿豪哈哈大笑。
每一秒都像凌遲。
就在這時,剛才被他隨手點的那個普通女模——一個染著粉色頭髮的二十出頭女孩——貼了過來。
她叫小櫻。
小櫻很清楚自己不是今晚的主角,但業務還是要做的。
她直接跨坐在剛子腿上,柔軟的屁股隔著薄薄的布料碾在他大腿根,胸故意往前挺,蹭著他的胸口。
“帥哥~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呀?”她聲音嗲得發膩,指尖在他胸口畫圈,“姐姐陪你玩好不好~想怎麼玩都可以哦~”
剛子渾身僵硬。
他想推開她。
可手剛抬起來,就看見對面沙發上,媽媽已經被阿豪壓著親了。
阿豪粗魯地咬著李芳的嘴唇,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攪得嘖嘖作響。
李芳的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卻又在下一秒無力地垂落,指尖抓著他的T恤,指節發白。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假睫毛在顫抖。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瞬間被濃妝掩蓋。
可剛子看見了。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
下一秒,小櫻的手已經滑進了他的褲腰,指尖勾住了內褲邊緣。
“咦~小哥哥已經硬了呢~”她嬌笑,“這麼大一根,姐姐好喜歡~”
剛子腦子裡一片空白。
羞恥、憤怒、心痛、荒謬、噁心、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黑暗的興奮——所有情緒絞在一起,像毒藥一樣在他血液裡奔湧。
而對面的沙發上,阿豪已經把手伸進了李芳的裙底。
粗糙的手指隔著內褲,在她飽滿的陰阜上來回揉搓。
李芳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可雙腿卻在發抖。
不是害怕。
是羞恥到了極點,身體反而開始背叛她。
那根在無數個夜晚自己偷偷撫慰才能高潮的陰蒂,此刻被陌生男人的手指隔著布料狠狠碾壓。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
她恨自己。
恨這具下賤的、不爭氣的身體。
更恨此刻正用驚恐又複雜的眼神看著她的親生兒子。
包廂裡的音樂還在轟鳴。
激光燈還在瘋狂旋轉。
沒有人知道,這間豪華包廂裡,正在上演一場母親和兒子共同墜落地獄的荒誕戲劇。
而這場戲劇,才剛剛拉開序幕。
剛子渾身僵硬地
坐在沙發角落,小櫻柔軟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他身上,那隻不安分的手已經徹底伸進他的牛仔褲裡,隔著內褲布料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他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但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釘在對面——釘在他親生母親李芳那張強顏歡笑卻又難掩羞恥與絕望的臉上。
“阿豪哥~你好壞呀~”李芳被迫用那種甜得發膩的嗓音嬌嗔,身體卻誠實地在阿豪粗糙的手掌下微微顫抖。阿豪的右手已經從她吊帶側邊完全伸了進去,粗魯地揉捏著那團豐腴柔軟的乳肉,指尖惡意地刮蹭著早已硬挺的乳頭。“人家這件衣服很貴的啦~扯壞了要賠的哦~”
“賠?老子今晚把你整個人都買下來!”阿豪顯然喝高了,滿臉通紅,另一隻手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啤酒,晃晃悠悠地遞到李芳嘴邊,“來,陪哥喝一個交杯酒!”
李芳眼底閃過一絲恐慌,但很快被職業化的媚笑掩蓋:“哎呀~阿豪哥,人家酒量不好啦~喝醉了就不能好好伺候你了呀~”她試圖推開酒杯,手指卻在發抖。
“不給面子是不是?”阿豪臉色一沉,捏著她乳房的手猛地用力。李芳痛得悶哼一聲,眼角瞬間飆出淚花,卻又立刻強忍著嚥了回去。
“我喝……我喝……”她聲音發顫,就著阿豪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嚥著冰涼的啤酒。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流過白皙的脖頸,消失在深深的乳溝裡。阿豪看得眼睛發直,喉結滾動,猛地湊過去,伸出舌頭舔掉那些酒漬,然後重重地咬在她的鎖骨上。
“啊!”李芳痛得叫出聲,身體劇烈一顫。
剛子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小櫻似乎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不滿地噘嘴,整個人更緊地貼上來,胸前的柔軟故意在他胳膊上磨蹭:“帥哥~你怎麼都不理人家呀~你看你朋友玩得多開心~我們也來玩嘛~”她說著,手指更加大膽地隔著內褲摳弄他的龜頭。
剛子猛地吸了一口涼氣,陰莖在小櫻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跳動。羞恥和憤怒像兩條毒蛇撕咬著他的心臟——他居然對著正在被凌辱的母親勃起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刀疤突然起鬨:“光喝酒有什麼意思!來玩點刺激的!高山流水!高山流水!”
其他幾人立刻跟著興奮地附和:“對對對!高山流水!讓小芳姐表演一個!”
李芳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剛子知道那是什麼——一種極其下流羞辱的KTV遊戲。女人仰躺在茶几上,用嘴接住從男人陰莖裡射出的精液,還不能灑出來。
“不要……阿豪哥……換一個嘛……”李芳的聲音帶上了真實的哭腔,身體往後縮,卻被阿豪死死摟住腰。
“怎麼?看不起我?”阿豪眯起眼,語氣危險,“還是覺得我的貨配不上你的嘴?”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褲鏈,掏出那根半勃起的、紫紅色的醜陋陰莖,故意往李芳臉上蹭。
李芳驚恐地別開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能聞到那股濃烈的、帶著腥臊氣的男性味道,混合著酒精和阿豪的汗味,令人作嘔。更讓她崩潰的是,她眼角的餘光能清晰地看到角落裡的兒子——他正死死盯著這邊,臉色白得嚇人,眼神裡充滿了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兒子……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她在心
裡瘋狂吶喊,羞恥感像沸騰的瀝青,將她從頭到腳澆了個透,每一寸皮膚都灼燒般疼痛。她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或者乾脆死了算了。
“快點!躺上去!”阿豪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另一個女模小麗已經手腳麻利地清理著玻璃茶几上的酒瓶和果盤,臉上帶著司空見慣的麻木。
“芳姐,快點嘛,豪哥等著呢。”小麗甚至催促了一句。
李芳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裡,四肢冰冷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她知道躲不過去了。如果她現在反抗,不僅拿不到錢,可能還會被打。阿豪這幫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她顫抖著,幾乎是憑藉著最後一點求生的本能,慢慢地、屈辱地向後仰倒,躺在了冰冷堅硬的玻璃茶几上。超短裙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捲到了腰際,露出底下那條已經被愛液和汗水浸得深色的丁字褲。漁網襪勾勒出大腿豐滿的曲線,細高跟無力地懸在空中,微微顫抖。
阿豪興奮地怪叫一聲,挺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肉棒就跨站到她頭頂上方。龜頭幾乎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燻得她陣陣發暈。
“來,給老子舔硬了!”他命令道,用手拍打著她的臉頰。
李芳閉上眼,長長的假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絕望的淚水終於衝破防線,混著睫毛膏和眼線,在臉上劃出兩道黑色的汙痕。她微微張開塗著酒紅色口紅的嘴唇,伸出顫抖的舌尖,極其緩慢地、充滿屈辱地舔上那根醜陋的陰莖。
舌尖傳來溼熱、略帶鹹腥的觸感,以及皮膚下蓬勃跳動的血管。她的胃劇烈收縮,強忍著嘔吐的慾望。
“嘶——對!就這樣!媽的,真會舔!”阿豪舒服得倒抽一口氣,腰下意識地往前頂了頂。
這個動作讓龜頭猛地戳進李芳的口腔深處,頂到了她的上顎。她 gag 了一下,喉嚨發出難受的嗚咽,更多的眼淚湧了出來。
“深喉!給老子深喉!”阿豪按住她的後腦,粗暴地往自己胯下按。
李芳被迫張大嘴,努力吞嚥著那根越來越硬的肉棒。它一次次撞進她的喉嚨深處,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反射。她無法呼吸,只能發出“嗚嗚”的、像是小動物哀鳴般的聲音。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流過腮幫,滴落在茶几上。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阿豪粗重的喘息、朋友的起鬨叫好、震耳的音樂,還有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
然而,在這極致的羞辱和痛苦中,一種更讓她恐懼的感覺開始悄然滋生——她的身體,那具不爭氣的、敏感熟透了的身體,竟然開始發熱。
或許是因為窒息帶來的缺氧快感,或許是因為被強制口交的屈辱感刺激了某種隱秘的神經,或許只是因為阿豪粗暴的動作無意間摩擦到了她敏感的牙齦和上顎……她感到小腹深處竄起一股熟悉的、令人憎惡的熱流。
那被丁字褲勉強遮蓋的私處,變得更加溼滑泥濘。空虛和瘙癢感像螞蟻一樣爬遍全身。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
“不……不要……不能……”她在心裡絕望地哭喊,拼命想壓制住身體的反應。但越是壓抑,那股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就越是強烈。她的臀部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磨蹭。
這個細
微的動作沒有逃過阿豪的眼睛。
“喲呵!騷貨!被老子插嘴還插出水了?”他淫笑著,抽出生殖器,帶出一縷銀絲。然後他猛地抓住李芳的頭髮,把她拉起來,粗暴地撕扯她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亮片吊帶。
刺啦一聲。
布料應聲而裂。
一對雪白、豐滿、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包廂迷幻的燈光下。乳尖早已因為羞恥和刺激而硬挺充血,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微微顫抖著。
“哇哦!”全場爆發出更大的起鬨聲。
阿豪毫不客氣地張開大手,像揉麵團一樣狠狠揉捏那兩團軟肉,指甲刮蹭著嬌嫩的乳尖。李芳痛得弓起身體,卻又因為強烈的刺激而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
“啊……”
這聲呻吟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卻更像是情動時的催促。
阿豪更加興奮,低頭就含住一邊乳頭,像嬰兒吮吸般用力嘬弄,發出響亮的“嘖嘖”聲。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小腹向下,猛地探入裙底,隔著溼透的丁字褲,精準地按上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狠狠一碾。
“呀啊啊——!”李芳身體猛地向上彈起,發出一聲尖銳的、再也無法壓抑的尖叫。巨大的快感像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堤壩。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本能的反應。
她的腰肢開始瘋狂扭動,主動迎合著阿豪的手指,尋求更強烈的刺激。眼神渙散,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淫靡的喘息和嗚咽。
完全是一副沉溺情慾、飢渴難耐的蕩婦模樣。
而她渙散的瞳孔裡,恰好倒映出角落裡兒子那張震驚、痛苦、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和黑暗興奮的臉。
母子倆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
李芳如遭雷擊。
滔天的羞恥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猛地清醒過來,掙扎著想推開阿豪:“不……不要了……求求你……”
但她的反抗在已經上頭的阿豪眼裡,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現在說不要?晚了!”阿豪喘著粗氣,一把將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臀部被迫高高翹起,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際,溼漉漉的丁字褲勒在臀縫裡,幾乎什麼都遮不住。那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和若隱若現的深色菊蕾,以及下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水光粼粼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媽的,逼都溼成這樣了,還裝!”阿豪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紫紅的龜頭上,然後用手撥開那早已溼透的丁字褲襠部,露出兩片肥厚深色、沾滿亮晶晶愛液的大陰唇。他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青筋暴突的肉棒,對準那個不斷收縮翕張、渴望被填滿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不——!!!”李芳發出絕望的尖叫。
噗嗤!
粗硬的陰莖齊根沒入!
“啊啊啊——!”極致的充盈感和被強行闖入的輕微痛楚,讓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連串高亢的、變了調的哀鳴。
阿豪開始毫無憐香惜玉地猛烈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抑制不住的、越來越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劇烈搖晃,乳房在茶几表面摩擦擠壓,乳頭硬得像石子。意識
再次遠離,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將她拖入情慾的深淵。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向後迎合,嘴裡發出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極其淫蕩的求饒和浪叫:“啊……輕點……太深了……啊啊……頂到了……要壞了……嗚嗚……”
而這一切,都毫無保留地落入了剛子的眼中。
他看著自己那個平時溫柔賢惠、連髒話都不會說的母親,此刻正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趴在茶几上,被自己的好朋友從後面狠狠幹著,發出如此放浪形骸的叫聲。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紅,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茶几和地毯上。
他應該感到憤怒、噁心、想殺人。
但他的陰莖在小櫻的手中脹痛到了極點。小櫻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他的牛仔褲釦子,拉鍊也被拉開,冰涼的小手直接鑽進了他的內褲,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熟練地上下套弄。
“哇……帥哥……你好大……好硬啊……”小櫻在他耳邊吹著氣,舌尖舔過他的耳廓,“你也想幹她對不對?……看你朋友幹得多爽……她都流水了……叫得多騷啊……”
“閉嘴!”剛子低吼,聲音嘶啞得可怕。他想推開小櫻,身體卻僵硬得不聽使喚。他的目光無法從母親那具瘋狂扭動、沉浸在快感中的雪白肉體上移開。
一種黑暗的、禁忌的、足以將他徹底吞噬的興奮感,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就在這時,趴在茶几上的李芳,似乎因為某個特別強烈的撞擊,猛地轉過頭。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被吻得紅腫,帶著被徹底蹂躪過的悽豔。她渙散的目光再次對上了剛子的視線。
這一次,她的眼睛裡沒有了之前的恐慌和羞恥,反而蒙上了一層濃郁的情慾水光。她甚至無意識地、極其誘惑地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紅腫的下唇,發出了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嘆息。
彷彿在邀請。
彷彿在炫耀。
彷彿在說:看啊,兒子,媽媽被幹得有多爽。
剛子的理智之弦,在這一刻。
砰然斷裂。
剛子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猩紅。他猛地轉過頭,不再看茶几上那具令他痛苦又興奮的雪白肉體,而是將所有的憤怒、羞恥、黑暗的慾望,全都傾瀉到眼前這個不知死活還在撩撥他的女人身上。
“你他媽很想要是不是?”他聲音嘶啞低沉,像野獸的咆哮,一把抓住小櫻挑染成粉色的長髮,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啊!疼!帥哥你輕點……”小櫻還沒意識到危險的降臨,只是嬌嗔著想去拍他的手。
但下一秒,剛子猛地將她從自己腿上掀翻,粗暴地按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小櫻驚呼一聲,後腦撞在沙發扶手上,一陣頭暈眼花。
“輕點?你們這種賤貨配讓老子輕點嗎?!”剛子低吼著,膝蓋頂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整個人壓了上去。他一隻手仍死死揪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單薄的布料,猛地向下一扯——刺啦!
那件廉價的亮片上衣連同裡面的胸罩一起被撕開,一對不算太大但形狀姣好、頂端綴著粉嫩乳尖的乳房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小櫻嚇得尖叫,下意識地用手去擋。
“擋你媽!”剛子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留下清晰的五指印。他眼中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只有一種毀滅一切的瘋狂。“張開腿
!讓老子看看你這種出來賣的逼有多髒!”
他的聲音極大,幾乎是咆哮著說出的每一個字,眼神卻死死斜睨著茶几的方向。他知道,母親一定能聽見。
趴在冰冷玻璃茶几上的李芳,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阿豪正幹得興起,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粗硬的陰莖在她溼滑緊緻的肉穴裡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紅腫的陰唇和臀瓣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她原本已經逐漸沉淪在這暴戾的快感中,意識模糊,呻吟浪叫不斷。
但兒子那充滿恨意和羞辱的咆哮,像一把冰錐狠狠刺穿了她情慾的迷霧。
“唔……”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身體瞬間繃緊。剛剛湧起的高潮前兆被硬生生打斷,只剩下無盡的羞恥和冰冷。
阿豪不滿地狠狠撞了她一下:“媽的,夾這麼緊幹嘛?放鬆點!想讓老子乾死你啊!”
李芳被迫放鬆身體,但內心的煎熬卻讓她幾乎崩潰。她能清晰地聽到身後沙發上傳來的聲音。
剛子已經粗暴地扯下了小櫻的短裙和內褲,將她兩條白嫩的腿大大分開。女孩私處光潔無毛,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溼潤的細小縫隙。因為恐懼和突如其來的粗暴對待,那縫隙正在微微翕動,滲出些許晶瑩的液體。
“呵,這就溼了?果然是個欠乾的賤貨!”剛子獰笑著,用手指粗暴地分開那兩片嬌嫩的陰唇,指尖毫不留情地摳弄著裡面柔軟溼熱的嫩肉,甚至故意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陰蒂。
“啊……不要……疼……”小櫻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身體扭動著想要躲避。她終於意識到這個看似清秀的年輕人此刻有多可怕。
“疼?這才哪到哪!”剛子猛地抽出手指,上面已經沾滿了滑膩的愛液。他解開了自己的牛仔褲,那根早已怒脹發紫、青筋環繞的粗大陰莖彈跳出來,尺寸驚人。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吐口唾沫潤滑,就用手扶著自己滾燙的龜頭,對準小櫻那尚且乾澀緊窄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啊啊啊啊——!!!”小櫻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
粗硬的陰莖強行撐開緊緻嬌嫩的通道,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眼前發黑,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處女膜破裂的細微聲響似乎都被她的慘叫所淹沒。
剛子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被衝破,隨後是極致緊窄溼熱的包裹感。這感覺讓他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但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猙獰。他死死壓著她,開始毫不留情地猛烈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懲罰般的力度。
“叫啊!大聲叫!你們這種出來賣的母狗不就喜歡被這樣幹嗎?!”他一邊瘋狂地撞擊著身下女孩稚嫩的身體,一邊朝著茶几的方向大聲辱罵,“裝什麼清純!立什麼牌坊!脫了衣服張開腿不就是讓人乾的貨色嗎?!”
噗嗤!噗嗤!
肉體碰撞的聲音密集而響亮。小櫻起初還在痛苦地哭喊掙扎,但漸漸地,劇烈的摩擦和粗暴的刺激開始讓她身體產生可恥的反應。疼痛中混雜著陌生的快感,她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了……求你……啊……好深……”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剛子的胸膛,眼神渙散。
剛子完全無視她的求饒,動作越發粗暴狂野。他甚至故意變換角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向她身體最深處的花心。他俯下身,一口咬住
她一側挺立的乳頭,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清晰的齒痕。
“看看你這副騷樣!被幹出水了吧?!”他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絲唾液,目光如刀般射向茶几方向,“老子最噁心的就是你們這種又當又立的賤貨!明明骨子裡騷得流水,逼癢得不行,還他媽裝得跟聖女一樣!噁心!”
李芳趴在茶几上,聽著兒子每一句指桑罵槐的羞辱,身體像被扔進了冰窖,冷得發抖。阿豪的每一次撞擊都變得無比清晰,帶來的不再是快感,而是凌遲般的痛苦。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刺激反而流得更多,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這讓她更加憎惡自己。
“兒子……媽媽不是……媽媽是為了……”她在心裡絕望地哭泣,眼淚混合著臉上的精液和口水,狼狽不堪。
阿豪卻幹得更興奮了:“喲呵!騷貨,聽我剛子哥罵幾句,你逼夾得更緊了?這麼喜歡捱罵啊?”他說著,更加用力地抽送,一隻手伸到前面,狠狠掐捏她晃動的巨乳,另一隻手竟然抬起來,朝著她雪白的臀瓣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響在包廂裡格外刺耳。
李芳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她尖叫一聲,臀肉劇烈顫抖,私處猛地一陣緊縮。
“啊啊啊——!”她竟然因為這羞辱性的一巴掌,達到了一個小高潮。身體劇烈痙攣,花心深處噴湧出大量溫熱的陰精,澆灌在阿豪不斷進出的龜頭上。
“操!真他媽騷!水真多!”阿豪爽得大叫,動作更快更猛。
剛子看著母親竟然被一巴掌打到了高潮,那股黑暗的怒火和扭曲的興奮幾乎要將他吞噬。他猛地將身下已經被幹得眼神迷離、呻吟不斷的小櫻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從後面再次狠狠進入她。
這個姿勢,正好讓他可以直麵茶几上母親那具被瘋狂侵犯的肉體。
他抓住小櫻的腰,用幾乎要將她撞散架的力度瘋狂操幹,每一次都全根沒入,頂得女孩向前踉蹌,乳房在沙發靠背上摩擦。
“看看!都他媽給老子看清楚!”他朝著母親的方向嘶吼,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看看這些婊子被幹的時候是什麼德行!什麼他媽的高貴冷豔!什麼他媽的溫柔賢惠!扯掉那層皮,底下全是欠操的爛貨!”
噗嗤!噗嗤!啪!啪!
兩個女人幾乎同步的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哭叫聲、淫水聲在包廂裡交織成一首墮落狂亂的交響曲。
剛子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他死死盯著茶几上母親那具不斷被撞擊的雪白肉體,聽著她口中發出的既痛苦又愉悅的呻吟,內心的黑暗慾望如火山般噴發。他猛地將身下已經癱軟的小櫻翻過來,讓她面朝自己,這個姿勢讓他能夠更清楚地看到母親被侵犯的每一個細節。
"看著老子!賤貨!剛子低吼著,雙手粗暴地抓住小櫻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小櫻已經被幹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
剛子故意調整角度,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叫得很歡嗎?你們這種出來賣的,不就是喜歡被這樣幹嗎?他的聲音嘶啞而充滿惡意,每一個字都像刀子般刺向茶几方
向。
李芳聽到兒子的辱罵,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阿豪的陰莖在她體內瘋狂抽送,帶來一陣陣讓她羞恥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斷收縮,淫水源源不斷地流出,浸溼了身下的玻璃茶几。不...不要..."她無意識地呻吟著,既是對身後阿豪的求饒,也是對兒子那邊的哀鳴。
"媽的,夾這麼緊,想夾斷老子啊?阿豪興奮地大叫,雙手更加用力地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飛出去。他注意到剛子那邊的動靜,淫笑著喊道:"剛子,你這妞怎麼樣?夠不夠騷?
剛子冷笑一聲,動作更加粗暴:"騷?比起某些老女人差遠了!看看那邊,都被幹成什麼樣了,水都快流成河了,還裝什麼清高!他故意用語言刺激著母親,同時腰部用力,狠狠撞擊著小櫻的身體。
小櫻被他幹得連連求饒:"啊...輕點...求你了...要壞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動作。剛子完全無視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用力,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慾望都發洩在這個無辜的女孩身上。
"看看你們這些女人!剛子繼續著他的辱罵,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母親的身體,"表面上裝得人模狗樣,脫了衣服比誰都騷!被幹的時候叫得比誰都響!賤不賤啊!
李芳聽到這些話,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能感覺到阿豪的動作越來越快,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不受控制。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既痛苦又愉悅。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無意識地呻吟著,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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