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戰鬥性交部的隕落】最終決戰改編
作者:M1m1krokosmos
第6章 最後之戰
一
比賽定於下週日舉行。
剩下的時間只有六天。
繪美她們這些一年級女生部員迅速地安排好了賽場和其他事宜,轉眼間就全部決定下來了。還制定了讓觀眾進入競技場的計劃,並取得了校方的許可。就這樣,一場有觀眾參加的正式比賽即將開始。
在與純菜的比賽之前,社團活動暫時中止。
因為在還沒有確定誰是社長的情況下進行社團活動只會造成混亂,而且我認為以目前的狀態無法保護好男部員。
一切都會在這週日決定下來。
如果我贏了純菜,戰鬥性交部就會恢復原狀。女尊男卑的風氣會消失,男女部員將站在平等的立場上互相切磋琢磨。
為了這個目的,我必須戰勝純菜。無論如何都要戰勝那個無敵的戰鬥性交者。雖然我知道這是一條艱難的道路,但我必須完成它。
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
初中時的記憶。
在那場戰鬥性交比賽中,我讓純菜高潮了。
如果能像那時一樣想辦法插入的話,應該就有獲勝的機會。
在之前的比賽中,純菜一次都沒有被插入,在那之前就擊敗了對手。正因如此,如果能想辦法把我的傢伙插進她的秘處進行攻擊的話,就有勝機。
就像初中部的時候那樣,我應該也能讓純菜高潮才對。我以過去的記憶為基礎,下定決心要盡全力加油。
*因為社團活動暫停中所以無法練習。
所以我決定向純菜學習,研究她的視頻直到看穿為止。
只要能進入插入階段就能贏了。話雖如此,純菜也不可能輕易允許我插入的吧。她應該也還留著初中部的記憶才對。純菜說過那場比賽是自己胸部變大的契機。如果留下了那麼強烈的記憶的話,在這次比賽中,為了防止被插入,純菜一定會採取各種手段。
必須想辦法突破這一點才行。
穿過她的那個像兇器一樣的奶子,找到空隙,直到插入為止。為此,就像純菜在與西園寺選手的比賽中所做的那樣,我需要找出她的弱點。
網絡上到處都是她的視頻。從正式比賽的第一輪到全國大賽決賽。然後是和西園寺選手的友誼賽,全部都網羅了。
而且我還看過純菜平時練習的樣子。正因如此,我覺得也許能找到只有我能注意到的她的弱點。
學校也請假了。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續看了好幾個小時純菜的視頻。晚飯也是邊看視頻邊吃的。上廁所和洗澡的時候也用平板繼續看著。
視頻中的她非常有魅力。雖然可能是攝影師拍出來的效果,但女性榨取男性的精液,將其玩壞的樣子被強調到了極致。
因為比賽幾乎都是秒殺KO,所以我很快就把驗證的視頻縮小到兩部了。
黑宮與地區大賽決賽和西園寺選手之間的友誼賽這兩場。
只有這場比賽不是秒殺KO,而是長時間的比賽。這是唯一一個剛開始時也有男性主動進攻她的珍貴視頻。雖然之後就完全變成了逆奸的感覺,但我還是仔細地研究著視頻。
一直看同樣的視頻的話,就算閉上眼睛影像也不會結束,真是不可思議。不僅如此,在我的腦海中甚至開始播放起沒有出現在視頻中的場景和角度了。
即使睡覺也會想起純菜的身體,我一天的時間全都被純菜侵犯男人的景象所佔據。
最困擾的
是不管在哪裡都會勃起這件事。純菜的視頻威力驚人,只要畫面中出現她的胸部我就完全勃起了。
在房間裡,我好幾次自然而然地把手伸向了那裡。但是,我還是勉強保持清醒沒有自慰。感覺要是做了的話就回不去了。如果連視頻裡的純菜都贏不了,那更不可能戰勝活生生的她。每當視頻裡露出詭異笑容的純菜和男人的慘叫聲在腦海中閃過時,我都會一邊勃起一邊忍耐著繼續觀看視頻。
直到第三天我才注意到不對勁的地方。
那是我在觀察純菜的輕觸的時候發生的事。一開始我還感到疑惑。為什麼純菜能看穿西園寺選手的弱點是輕觸呢?一般來說是不會想到這一點的。即使驗證了西園寺選手其他的比賽,也找不到任何畫面讓人覺得他的弱點就是輕觸。
最明顯的是西園寺選手對純菜的攻擊。
比賽開始後不久,西園寺選手就繞到了純菜的背後。就在那一瞬間,純菜轉身想要逃跑。而且,在西園寺選手的手一瞬間碰到她的背的時候,我看到了純菜的臉微微動了一下,只有我才看得出來。那真的是非常細微的變化。如果不提醒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的1毫米2毫米的變化。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我想到了一個假設。
這個推測可能有誤。但是,它成為了我唯一的希望。
「接下來就是如何繞到純菜背後了」
我沒有西園寺選手那樣的技術。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練習了。為了繞到對手選手的背後而進行的擒抱。如果能像西園寺選手那樣擒抱住的話,我應該也有勝算才對。
繞到背後,攻擊純菜的弱點,然後插入獲得勝利。
我能獲勝的可能性就只有這個了。首先必須練習如何繞到對方身後並將其擒抱住才行。於是我顧不上羞恥和麵子,給唯一能依靠的後輩打了電話。
二
「前輩~這邊哦,在這裡」
在車站前的咖啡店。
打電話後的當天放學後。我告訴姬華有事想當面說之後,她爽快地答應了。
「抱歉啊,突然叫你出來」
「沒事啦~畢竟是前輩拜託的事嘛~不過今天我和麗美還有別的事情要辦,所以沒多少時間哦」
在約好的咖啡店裡,除了姬華之外麗美也在場。
褐色辣妹的姬華把校服穿得很隨意,能時不時地看到她那對愈發成長起來的爆乳之間的溝壑。而冰山美人麗美的裙子也短到凸顯出她的長腿,在咖啡店裡的男性們視線都被她們兩人獨佔了。
「麗美也是啊,抱歉突然叫你出來」
「不,沒關係。反正離另一個人來之前還有時間」
「那麼前輩,你想拜託的事情是什麼?」
我向姬華說明道。
我想練習繞到對手背後的方法。為此需要一個陪練的對象。希望她能和我一起練習。然後我低下頭請求了她。
「嗯——不過這樣好嗎?」
聽完我的話後,姬華說道:「把前輩重要的作戰計劃告訴我們真的好嗎?」
「什麼意思?」
「就是說,我們會不會去跟純菜前輩告密呢?前輩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嗎?」
「什麼啊。怎麼可能有那種事嘛」
聽到我這麼說,姬華和麗美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如果是繪美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但你們是不可能會向純菜打小報告的吧」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呢?」
「我好歹也是部長哦。還是有點看人的眼光的」
至少這兩個人
不是那種會把情報從右到左傳遞出去的人是肯定沒錯的。就算是為了純菜著想,她們應該也不會做這種事。
「而且,純菜也不希望這樣吧?那傢伙應該是想要堂堂正正地戰鬥性交才對啊。雖然在比賽中她腦子裡好像只想著怎麼陷害對手並將其擊潰就是了」
「既然前輩這麼瞭解純菜前輩的話,真希望你不要參加這種比賽呢」
「抱歉啦。我已經不能收手了」
我用堅定的決心說道。兩人同時嘆了口氣。
「那我們就不再阻止前輩了,但很遺憾我們無法答應前輩的請求」
姬華一臉歉意地說道:「也許前輩也注意到了吧,純菜前輩禁止我們和前輩進行戰鬥性交哦。其他女部員們也是這樣呢」
「雖然從繪美那裡也稍微聽說了,但純菜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不是很明白啊」
「不過嘛,我不討厭遲鈍的前輩就是了」
兩人無奈地聳了聳肩。
果然,向同為戰鬥性交部的女社員尋求幫助是無謀之舉。
「抱歉啊,浪費你們的時間」
「沒關係。我們也是在等人呢」
「你剛才也說過吧?是在等誰啊?其他的女社員嗎?」
「不是哦。啊,好像來了呢」
姬華朝著入口的方向說道。
在那裡站著的是戰戰兢兢的黑宮。
「喂,在這邊啦。快點過來」
姬華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和剛才輕浮的聲音不同,我嚇得背脊發涼。
「非、非常抱歉。姬華同學,麗美同學」
來到近處的黑宮的變化讓我大吃一驚。
平時總是很強勢,傲慢到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排擠他人的男人,現在卻露出戰戰兢兢的喪家犬表情,在後輩面前害怕著。
「還有就是,前輩。我要先向你道歉」
姬華轉過頭來對我說道:「雖然感覺像是背叛了信任我的前輩一樣很抱歉,但我還是聯繫了一下人哦」
「什麼啊?跟誰?」
「哎呀,我們只是想讓你們兩個和好而已啦。純菜前輩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她的話音剛落,咖啡店的大門就打開了。
看到出現的女人的身影后,我明白了姬華話裡的意思了。
「小健,能稍微打擾一下嗎?」
是純菜。
她走到我們的桌子旁,向兩個後輩簡單打了個招呼後就和我說話了。我感覺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以前的她那種怯懦的一面。
「那我們就先走了」
姬華和麗美站了起來。
她們就這樣分別站在黑宮的兩側,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逃跑。乍一看是個被兩位美女愛慕著令人羨慕的男人,但在我看來他只是個被肉食動物咬住的草食動物而已。
「你們兩個也最好對自己誠實一點哦」
留下這句話後姬華和麗美就離開了。
只剩下我和純菜兩個人了。
*她問我肚子餓不餓?我回答說餓了。
她又問我想吃什麼,我說想吃肉。
於是純菜選擇了烤羊肉的專賣店。
不是牛肉也不是豬肉而是羊肉。這家店很正宗,不僅有成吉思汗烤肉還有豪爽地啃帶骨羊腿肉這種菜單。
雖然有這種專賣店讓我感到驚訝,但更令我吃驚的是居然會有女孩子主動走進這樣的店裡。回想起來純菜對食物的選擇從以前開始就很奇怪了。比如在便當裡放納豆,在保溫瓶水壺裡裝咖喱之類的,她總是選擇當時想吃的東西,看著還挺有趣的。
在羊羔肉專賣店,我們被帶到了一個包間裡,在狹小的空間中只有我和純菜兩個
人。雖然四面都是紙拉門,但是構造非常堅固,感覺就像有隔音設備的錄音室一樣。包間裡瀰漫著烤羊肉特有的濃烈氣味,羊脂和香料混合在一起,覆蓋住了鼻腔的每一個角落。
眼前的桌子上堆滿了羊肉。
沒有蔬菜之類的東西。全部是肉。既有烤得恰到好處的紅色蒙古烤肉,也有已經烤好的帶骨羊肉堆積如山。最引人注目的是屹立在桌子中央的串燒。那根串燒的高度和我們坐著時視線的高度差不多。上面插著烤過的羊肉,似乎是要用刀子切下來吃的樣子。
與這樣發愣的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純菜,她高興地大口吃著羊肉。
她熟練地使用刀叉,切開插在桌子中央的羊肉串。每當她的刀尖刺入肉中,肉汁就會噴湧而出滴落在桌子上。似乎連我都能聞到那帶有些許紅色的肉香。雖然羊肉特有的腥味讓我感到頭暈目眩,但純菜卻毫不在意地張大嘴巴準備享用羊肉。這傢伙從以前就有個習慣,不是直接把食物扔進嘴裡,而是稍微伸出舌頭,像回收獵物一樣將肉放在舌頭上再送入口中。然後她慢慢地咀嚼起來。看得出來她正滿臉笑容地享受著羊肉的美味。她執著地在口中愛撫著肉塊,在將其咬碎後咕嘟一聲嚥了下去。連坐在桌子對面的我都能聽到她的喉嚨發出的聲音。
在屹立於餐桌中央的烤羊肉之後,純菜開始吃帶骨羊排了。她豪爽地用手抓起一塊羊排,似乎完全不在意手上被油弄髒。每塊肉都像聖誕節吃的那種大塊的肉,實在不是一口能吃完的東西。純菜為了吃下這麼大的帶骨羊排而張大嘴巴。因為她的嘴張得很大,所以坐在桌子對面的我也能清楚地看到她嘴裡的情況。紅色的肉塊內部映入我的眼簾,彷彿在強調著她長長的舌頭一般。純菜用那張大嘴豪爽地咬了下去。她緊緊咬住羊排,撕開肉之後,將獵物拉進自己口中。女孩大幅度地動著下巴咀嚼,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很快就開始吃第二口的她轉眼間就吃完了一塊帶骨羊排。
我雖然比純菜慢了一些,但也伸手去拿餐桌中央的烤羊肉串。怎麼也切不好。纖維質的肉很難切斷。好不容易才切下一點肉片放進嘴裡,那股野獸的味道和難以咬斷的硬塊讓我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能嚥下去。在這期間純菜依然豪爽地啃著帶骨羔羊肉,津津有味地咀嚼後吞了下去。
「你真的能吃啊」
我有些驚訝地說。
「雖然以前就吃得很多,但也沒到這個程度吧。你總是這麼吃的嗎?」
「嗯,是的。自從開始戰鬥性交之後,食慾也增加了」
「吃了這麼多居然不會胖呢。果然戰鬥性交會消耗大量能量嗎?」
「不,我也變胖了哦。那個,胸部啊,果然會變胖呢」
純菜害羞地說著,我的視線不由得移向她的胸口。
最近純菜的乳房越來越大了。兩顆果實彷彿要衝破制服厚實的布料一般,把她的制服撐得緊緊的。那件制服上出現的褶皺和陰影形狀無比煽情。
「所,所以呢?你要說什麼?」
為了掩飾自己盯著她的胸部看的事實,我粗暴地說道。
「你不是有話要說才特地跑到街上來的嗎?到底是什麼事啊?」
「嗯,是的。就是這件事」
「…………」
「那個」
純菜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她猶豫了一會兒後似乎下定了決心,把手中的帶骨
羊肉放在盤子裡。我注意到她放下羊肉之後,空出來的手無意識地伸向了自己的鎖骨附近——制服下面,競技泳衣的肩帶應該在的位置——指尖沿著布料的輪廓輕輕滑了一下。然後她像是被自己的動作嚇了一跳似的,把手收回到了膝蓋上。
「比賽,要不要取消呢?」
純菜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
「我不想和小健戰鬥。所以這次的比賽就取消吧」
直截了當的話。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沉默不語。眼前的純菜用非常認真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用視線懇求著什麼一樣。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不願意和小健戰鬥。所以,把這次比賽當作沒發生過,今後也一起讓戰鬥性交部變強吧」
「那男子部員怎麼辦?你能說服女子部員嗎?」
「這,這個我會好好拜託她們的。而且,我也會注意不要破壞認真進行戰鬥性交的人的心情——」
「這樣是不行的純菜。那樣就沒有意義了」
聽到我的拒絕,純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我要和你戰鬥。戰勝你之後,讓社團恢復原樣」
我下定決心說道。
「這種狀態是錯誤的。女人支配男人,把男人當成家畜什麼的,這是不對的。所以我要和你戰鬥,並且絕對要贏」
「為什麼啊?小健。為什麼?」
「已經不用再說了。我想戰勝你。為了其他男性社員我也一定要戰勝你。僅此而已」
我站了起來。
雖然桌上還剩下一些料理,但無所謂了。從錢包裡拿出一萬日元放在桌子上後,我就向出口走去。
「如果變成戰鬥性交的話……」
純菜低著頭說道。
我沒有看向她那邊,直接把手伸向門把。
「如果變成戰鬥性交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我要把你玩弄成和其他人一樣的家畜哦,小健。」
「正合我意。不如說你要是敢放水我就揍飛你」
沒有回答。
為了打破這令人難耐的沉默,我衝出了包間。純菜並沒有追上來。
走出店門後,我停了一下腳步。從玻璃門往裡看了一眼。
純菜還坐在原位。手裡握著那塊沒吃完的帶骨羊排。她沒有在吃。只是握著。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
我轉過身,帶著彷彿失去了一半身體般的失落感走入了夜色中。
三
比賽當天。
在迎來這一天之前,我一直都在反覆練習著。做的事情就是對至今為止所學內容進行復習。一直在附近的河岸上跑來跑去。跑了那麼多圈,運動鞋都壞掉了一雙,磨練了基礎體力,只有體力我有自信不會輸給純菜。
還有擒抱。
在身體的配合上,我根本不可能贏過純菜。比賽一開始我就衝向純菜的背後,用秘策製造出破綻。之後只要能插入就穩操勝券了。
「加油啊,健二」
「部長,加油」
作為休息室使用的男子更衣室內聚集著所有男性社員。
空氣中混雜著汗水和廉價除臭劑的味道。男部員們擠在一起,有人在擦汗,有人在綁鞋帶,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我。
我知道大家都對我抱有期待。他們的視線中充滿了希望。大家相信我會勝利,並且改變現在由女性社員支配的局面。我不能辜負這份期待。
「嗯,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贏過純菜,讓戰鬥性交部恢復原樣」
我故意用充滿自信的語氣說道。
聽到我的話,周圍的男性社員們發出了歡呼聲。佐藤
用力拍了我的肩膀,柴田紅著眼眶向我點了點頭。他們為了幫助我脫離困境而發出的聲援給了我很大的鼓舞。
「時間到了。前田健二選手,請到競技場來」
裁判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來。
我深吸一口氣。更衣室裡瀰漫的男人們的體味在這一刻變成了戰友的氣味。我下定決心,走向了競技場。
*熟悉的競技場。
每天都在這裡練習的地方,現在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熱情。擂臺周圍擺滿了摺疊椅,形成了臨時的觀眾席。那裡聚集著相當多的學生。氣氛簡直就像偶像演唱會一樣。明明只有學校裡的學生可以參觀,沒有校外人士在場,但人數還是很多。空氣中飄蕩著各種各樣的氣味——女生們的香水、男生們的汗水、以及這個競技場本身滲透在牆壁和地板裡的、無數場比賽留下的精液殘香。
「加油啊,健二」
「加油,加油」
「讓她們見識一下男人的志氣吧」
在走向擂臺的路上,同班同學和認識的男生都在為我打氣。
我也舉起手回應他們說:謝謝。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通道傳來了爆炸般的歡呼聲。
那主要是女生髮出的聲音。響徹全場的尖叫聲讓人懷疑她們是不是瘋了。
我好奇地轉過頭去,看到了純菜的身影。穿著競技泳裝的她即使在遠處也像背後有光一樣閃閃發光。那件純白的競技泳衣——我送給她的那一件——將她的爆乳包裹在其中,面積極小的布料只能覆蓋住乳頭周圍的一小塊區域,其餘的一切都暴露在競技場的燈光下。面對著如此具有震撼力的胸部,附近的男學生很快就彎下了腰,凝視著純菜的胸部。每走一步就會搖晃的兩顆果實。無視重力般閃耀的爆乳,彷彿只是存在就剝奪了男生們的尊嚴。
一股甜膩的香氣從遠處傳來。純菜的費洛蒙。連這個距離都能聞到——不,也許是我的身體記住了那股味道,條件反射地在腦中再現了它。
我無視那爆炸般的歡呼聲走上擂臺。
很快純菜也來到了擂臺上。她那充滿震撼力的身體包裹在潔白的競技泳裝中,帶著天使的臉龐和惡魔的心腸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的胸部還是一如既往地壯觀啊)像這樣近在眼前的話,就會被其魄力所壓倒。
緊緻水嫩的程度非比尋常。肌膚就像剛洗完澡一樣光滑。與那極致細膩的皮膚一起,豐滿的爆乳坐鎮其中。只要稍微放鬆一下注意力,視線就會瞬間被那對爆乳吸引住,無法移開目光。那是魅魔榨取越多男人精液就越能成長的胸部。
從正面挑戰這種對手是不可能贏的,只能擒抱了。我專心於最初的擒抱,繞到她背後。
「健二,小心點啊」
坐在副手席上的佐藤說道。
其他男子部員也聚集在副手周圍。為了回應他們,我用力地舉起手臂。
「噗噗,就算再怎麼聚在一起,你們這些喪家犬還是喪家犬~」
「不知天高地厚真是可悲呢。這場比賽結束後,我要徹底調教那些人,讓他們變成家畜」
女子部員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我的眼睛裡充滿了力量,瞪著純菜那邊。
那裡是女子部員們佔據的陣地。繪美擔任純菜的副手,在她周圍聚集了其他女子部員。
男子對女子。
這正是決定戰鬥性交部未來的戰鬥。
在這場比賽中獲勝的一方將掌握戰鬥性交部的主導權。為了背後的男子部
員,我不能輸。
「選手上前」
裁判的聲音響起。
這是為了這一天而從戰鬥性交協會派遣過來的正式裁判。回應他的聲音,我向前邁出一步。純菜也跟著我前進。閃光燈亮得刺眼。我們站在中央,就這樣邂逅了。
「根據純菜選手的要求,這場比賽採用投降方式。沒錯吧」
「是的,我也同意這個規則」
「那麼,請兩位選手握手」
我主動握住了純菜嬌小的手。
用雙手緊緊握住她的小手,然後從正面凝視著她的臉龐。
「……小健」
純菜的聲音很微弱。
近在咫尺的純菜此時仍然露出迷茫的表情。平時那個渴望戰鬥性交的強勢少女已經不見了蹤影。彷彿回到了開始戰鬥性交之前的軟弱狀態。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裡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剋制著什麼——然後很快就鬆開了。
「做好覺悟了嗎,小健。」
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從迷茫切換到了冰冷,快得像摁開關一樣。
「今天結束之後你就不是部長了。我會把你變成和其他人一樣的家畜。」
我鬆開了她的手。
「那就試試看吧。」
純菜轉身走回自己的陣地。我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為了其他男子部員們,我也絕對要贏下來才行)不管純菜的狀態如何,我都決定全力以赴。我的背後承載著其他男子部員的命運。所以必須獲勝。我狠下心來等待比賽開始的信號響起。
*「比賽開始!」
在裁判的聲音結束之前我就動了起來。
壓低身體一口氣繞到純菜的背後。一邊小心地不碰到從她背後露出的爆乳,一邊用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間。
轉眼間,我的雙臂已經纏住了純菜的身體,成功地將她完全束縛住。
(太好了)首先突破了第一道關卡。
為了讓她無法使用胸部攻擊,只能像這樣從背後抱住她。雖然純菜驚訝得掙扎著想要掙脫,但她不可能勝過男人的力量。我從背後緊緊抱著她一動不動,讓身為女性的純菜明白我們之間的力量差距。從這個距離能聞到她的氣味——不是濃烈的費洛蒙,而是更底層的、肌膚本身的味道。溫熱的,乾淨的,帶著一絲只有她才有的甜。
(接下來才是關鍵)這是為了插入而準備的秘密策略。
我一邊用雙臂緊緊抱住她,一邊輕輕地舔舐著眼前的背部。以若即若離的微妙觸感,溫柔地用舌頭愛撫純菜的後背。
「嗯」
效果立竿見影。
一瞬間,純菜確實發出了聲音。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那應該是她拼命努力的結果吧。
(果然,純菜的弱點是背後啊)她的性感帶。只有一直看著視頻的我才能注意到的純菜的弱點。
我從純菜的嬌喘聲中獲得了勇氣,繼續進攻她的後背。沿著她挺直的脊椎骨,慢慢地用舌頭舔舐著。像一條執拗的蛇一樣,在脊椎上反覆來回,直接刺激著她的快感中樞。
她的嘴裡發出了幾次聲音,膝蓋也顫抖著。身體微微搖晃,抵抗的力量逐漸減弱。
我看不到純菜的表情。但是她肯定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吧。就像初中部的時候一樣,現在她因為快感而頭腦一片空白,只能甘願接受我的進攻。
「加油啊,健二前輩!」
「部長,Fight」
「上啊!健二!」
從我背後傳來聲援的聲音。
我把所有男生社員的聲音轉化為力量,忘我地攻擊純菜的後背。純菜顫
抖得越來越厲害了。然後終於支撐不住身體倒下,膝蓋跪在地上。那個最強的戰鬥者現在在我面前屈膝跪下了。
為了不讓她逃走,我從上面壓住她,繼續從背後束縛著她。眼前是純菜毫無防備的赤紅後背。能聽到她的喘息聲。
(就是現在!)這是純菜露出的破綻。
錯過這個機會就贏不了了。
我猛地脫下自己的運動褲。目標是密穴。然後毫不猶豫地,從背後將勝利的旗幟插在她秘密的地方。
「嗯」
純菜的聲音變得格外高亢。
插入。
我的傢伙刺入她的體內,貫穿了她。溫熱的、溼潤的、緊緻到令人窒息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這是男人讓女人屈服的證明。我成功了。
「我拿到了,純菜」
初中部的記憶在腦海中復甦了。
那時純菜陶醉的表情和甜美的嬌喘在我腦中閃過。為了早點聽到她的聲音,我開始粗暴地擺動腰部。
就像野獸交配一樣,我任憑衝動進行著活塞運動。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將我的男性象徵頂向純菜女性的象徵。趴在地上的純菜無計可施,只能被我從背後侵犯。
勝利就在眼前了。
接下來只要讓她高潮,就能一口氣分出勝負。我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腰部,持續刺激著純菜的秘密部位。
四
時間流逝。
這段時間裡只有我在進攻。在絕對有利的狀態下反覆進行活塞運動。
最初讓我感到不對勁的是純菜的反應。
她沒有發出聲音。一開始那甜美的嬌喘聲完全消失了。身體也沒有顫抖。直到剛才還像小鹿一樣顫抖不已的她,現在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在我心中產生違和感的瞬間,我也注意到了自己身體上的異樣。
腰部以下的感覺消失了。就像被融化了一般,腰部以下麻痺了。頭腦一片模糊,無法集中思考。
「哈啊哈啊」
發出粗重喘息聲的人不是純菜而是我。
而且,我本來以為自己剛才的抽插很粗暴,但回過神來才發現那只是粗糙得可笑的活塞運動而已。腰部的動作非常笨拙。
(太、太舒服了!)純菜的裡面。
我那傢伙應該征服的女人肉穴裡實在太舒服了。像皺褶一樣的軟體物緊緊纏住我的傢伙不放,配合著我的活塞運動精準地摩擦著每一處敏感帶。
裡面溫暖得令人難以置信,而且非常柔軟。每當我的腰部撞擊到她的臀部時,快感就像火花一樣在腦海中迸發。龜頭被頂級的肉褶毫不留情地碾過,冠狀溝被含住又吐出,包皮繫帶被用若有若無的力道反覆刮搔。我甚至無法將腰頂到最後,在中途就停了下來。
「你不動的話,我就要動咯」
「噫呀啊啊!」
伴隨著宣告,純菜的秘處開始劇烈地蠕動起來。
纏繞在我那裡的肉褶,像擁有自我意識的海葵一樣活動了起來。純菜的身體並沒有在動。只有她豐滿的海洋中的每一條褶皺在獨立蠕動,瘋狂地玩弄著我的傢伙。
「怎麼了小健?我還沒動呢?」
「你,你在動!裡,裡面,噫呀啊,不,不行,要出來了!」
「為什麼扭來扭去的?你看觀眾們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哦。他們都在想,讓女孩子趴在地上插入的男人,看起來比被玩弄的女孩還要舒服是怎麼回事呢」
純菜裡面夾得更緊了。在緊緊包裹住我整個傢伙的肉壁中,每一個褶皺都在精密地運動著,像是有無數根纖細的
手指在同時撫摸整根柱身。
「已經夠了吧。這次輪到我了」
純菜猛地撲了過來。
趴著的她像野生肉食動物一樣敏捷地從我的束縛中逃脫後,直接推倒了我的身體。
「嗚」
後腦勺撞在墊子上,仰面朝天倒下。純菜毫不留情地跨坐在我下半身的上面,形成了騎乘位的姿勢。
從這個角度仰望上去——頭頂上是純菜那充滿壓迫感的裸胸輪廓。爆乳在競技場的燈光中投下兩團深色的陰影,覆蓋在我的臉上。她的娃娃臉就在那對山峰的上方,俯視著我。那張臉上浮現出的笑容溫柔得不像是在戰鬥——就像看著掉進陷阱的小動物一樣,充滿了純粹的愉悅。
她將我的傢伙深深地納入體內。然後——不動。
只是坐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用最端正的姿勢坐著,像是在教室裡聽課一樣。
但她的裡面在暴動。
肉壁上的褶皺一條一條地蠕動起來,沿著我的傢伙從根部到龜頭依次收縮。那動作精密得像有人在用手指彈鋼琴——每一個褶皺都在獨立運動,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部位。
我差點射精——但我咬碎了牙齒忍住了。左手抓住墊子的邊緣,右手的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但我沒有叫出來。
「好快啊,小健。」
純菜像是覺得好玩一樣歪了歪頭。那個動作帶動了胸部輕輕搖晃,僅僅如此就讓我的下半身又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我還什麼都沒做呢,你就已經快要射了。」
她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我。那種輕蔑不是裝出來的。
「剛才說什麼來著——'正合我意'?呵呵,就這種程度的傢伙,也配對我說那種話?」
「咚——」
她只是隨便地往下坐了一下。
噗咻——!
我射了。僅僅是被女孩子坐了一下就射精了。精液全部注入純菜體內,被名器的蠕動貪婪地吸收。那種感覺像是精液離開身體的瞬間就被吞噬了——連一滴都沒有留在我的體內。
「啊——好快。真沒用呢,小健。」
純菜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射精中痙攣的我。她甚至用手支著下巴打了個呵欠。
但我沒有昏厥。
在射精的餘韻中身體還在抽搐,視野也模糊不清。但意識還在。我用被汗水浸透的聲音說:「……還沒、結束。」
「嗯?」
純菜微微挑了一下眉。
然後「咚咚」地扭了兩下腰。輕描淡寫的、漫不經心的、像在椅子上換個坐姿一樣的動作。
噗咻!
再次射精。精液從更深處被擠了出來。身體劇烈痙攣——但沒有昏過去。
我還睜著眼睛。看著純菜。
「……嗯。射了兩次還沒有暈過去啊。」
純菜說了一句。語氣很平淡。
然後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騎乘位的角度微微偏移了一點。從外面看只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五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
純菜一臉認真地看著我說道。
她依然坐在我的身上。我的傢伙還埋在她的體內。
「明明插進去了卻贏不了,你是這麼想的吧?呵呵,就像初中部的時候那樣,以為只要插入就能獲勝」
被說中了。可能是我的表情暴露了我的想法,她小聲地說著「果然呢」,繼續說道:「吶,小健,你覺得我沒有對策嗎?」
「什、什麼?」
「當然有對策啦。你猜我和誰實踐練習的?」
純菜歪著頭。嘴角彎了起來。
「在社團活動休
息的這段時間,我叫了西園寺同學來當練習對象。讓他從背後插入我,然後用裡面把他榨乾。一共做了五次。到第三次的時候,他只是插進去就射了。到第五次的時候,他連插進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在我面前哭著求饒。」
她輕描淡寫地說著前冠軍的淪落。
「然後我發現,我的這裡好像也成長了不少。」
純菜指著自己的下腹部。
「沒有人能堅持3分鐘的。只要我稍微在裡面動一下就會馬上射精。小健你剛才就是這樣對吧?明明是你在動腰,結果卻是你先受不了。」
她呵呵地笑了。
「接下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純菜收斂了笑容。
「你的秘策——背部的弱點。那是假的。」
「什、什麼?」
「你看了視頻之後,完全被我撒下的誘餌騙到了。在視頻裡故意做出讓人覺得是弱點的反應——就等著你來攻擊那裡。」
我的腦袋像被澆了冷水。
「你的眼力不差。能從那段視頻裡注意到那麼細微的反應變化,其他人做不到。」
純菜一邊說著,一邊用體內的蠕動繼續絞著我。褶皺們不知疲倦地摩擦著冠狀溝,一波一波地將快感推入我的脊椎。
「不過,光靠眼力可贏不了我。你應該知道的——對視頻研究得那麼仔細的你。我在所有比賽中都沒有被從背後攻擊過,偏偏在西園寺選手的比賽中露出了那樣的破綻?」
「……那是、給我看的。」
「嗯。但你真的做到了擒抱呢。練習了很多吧。」
不是誇獎。但語氣裡沒有嘲笑。
「你的努力我看得到。只是——那改變不了什麼。」
純菜的表情恢復了冰冷。她從我身上站了起來。
噗啾——我的傢伙從她的體內滑出來。一條混合著精液和她體液的粘稠絲線在我們之間拉長,然後斷裂,落在我的腹部上。
純菜低頭看著那副光景。然後她的手伸向了自己背後——競技泳衣的固定裝置。
「這件競技泳衣。」
她的手指沿著肩帶滑了一下。
「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吧。」
「……嗯。」
「收到這個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之後我一直穿著它練習,每天都很珍惜地用手洗過再使用。」
她用過去式說。
然後她的手指捏住了固定裝置。頓了半拍。
一口氣——解開了。
拘束具被解開後,純菜的爆乳一邊顫抖著一邊彈了出來。被布料壓了這麼久的雙峰在解放的瞬間劇烈搖晃,然後昂然地停在那裡,作為獨立的生命體鎮座其中。裸露的乳房在競技場的燈光下有著令人屏息的魅力。肉感和光滑度、肌膚的細膩與水嫩、前端粉紅色的小巧乳頭——這一切都是誘惑情慾的惡魔果實。
「但是,我已經不需要這個了。」
純菜抓住泳衣的布料。
然後用力撕開。布料被拉長,顫抖著迎來了極限——啪啦啪啦——純白的競技泳衣在純菜手中撕裂成了碎片。那個聲音在安靜下來的競技場裡格外清晰。
她把碎布扔到我的臉上。
殘留著她體溫的白色布料覆蓋了我的視野。鼻腔裡充滿了她的味道——不是費洛蒙,是競技泳衣裡滲透了無數次練習留下的汗水和體溫的、更私密的氣味。光是這樣,我的傢伙就背叛了我的意志,滑稽地重新勃起了。
純菜確認了我的反應。她嗤了一聲。
「聞了一下競技泳衣的味道就變成這樣了。」
她把碎布從我
臉上拿開,直接扔到了擂臺外面。
然後她俯視著我。
裸胸的純菜。除了一條薄薄的比賽短褲以外什麼都沒穿的少女。爆乳在空氣中自由地呼吸著,每一次純菜的呼吸都會帶動它們微微起伏。
「好了。從小健畢業了。」
她叉開雙腿站在我的頭頂上方。從這個角度仰望上去,她的身體像一座巨大的塔——爆乳從下方看去的輪廓遮住了半個天花板,她的臉在那座山峰的上方俯視著我。
「接下來讓你好好品嚐一下,我真正的身體有多可怕。」
——第一部分完——
六
「你看啊,小健。這是你最喜歡的胸部哦。」
純菜把裸露的乳房從左右兩邊擠在一起,強調著乳溝的存在。
那對爆乳因為雙手的力量而扭曲變形,深不見底的乳溝像是要把視線吸進去一樣敞開。從被擠壓的肌膚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液,在競技場的燈光下泛著妖豔的光澤。粉紅色的小巧乳頭因為被擠壓而微微凸起,像是在主張自己的存在。
僅僅如此,我的意識就被牢牢吸引住了。無法移開目光。費洛蒙從那對被擠壓的乳房中擴散開來,像看不見的蛇一樣鑽入我的鼻腔,侵入大腦。
純菜滿意地觀察著我的反應。那張溫柔的娃娃臉上浮現出的笑容是純粹的——純粹地享受著眼前獵物被自己的胸部俘虜的模樣。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形,嘴角上揚的角度剛好顯示出她有多麼開心。那是一個正在打開期待已久的禮物的少女的笑容。只不過,那個禮物是一個被她碾碎到無法反抗的男人。
「不管是練習的時候,比賽的時候,還是平時上學的路上,小健總是偷看我的胸部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向我的臉靠近。胸部逐漸接近。那股魄力讓我的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比我的臉還大的兩團裸乳就在眼前——在能感受到體溫的距離下,從被擠壓變形的乳溝裡溢出的費洛蒙濃度讓我的瞳孔開始渙散。
「用胸部把其他男生弄壞的時候,你也在旁邊看著,還勃起了吧。部長被我夾到昏過去的時候,佐藤被我乳交到翻白眼的時候——你每次都在擂臺下面,一邊看一邊硬得不行。」
她的嘴唇離我的額頭只有幾釐米。能感覺到她說話時的鼻息碰到了我的皮膚。
「現在,輪到你親自體驗了。」
她的乳房搖晃起來。這是故意的動作。她把那對兇器懸在我鼻尖的正上方,像鐘擺一樣緩慢地左右搖晃。前端的乳頭幾乎擦過我的鼻尖。每一次搖晃都帶起一波更濃的費洛蒙。我的大腦正在融化。
「咿!不——不要——」
我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但純菜的大腿釘住了我的腰部,豐滿的臀部壓在我的腹部上,我連一釐米都無法移動。
「逃什麼啊。」
純菜的聲音甜蜜得讓人戰慄。
「你不是要和我戰鬥嗎?我可不會讓獵物跑掉的哦。」
「噫呀——!」
在我掙扎的那一瞬間,純菜的肉穴劇烈地蠕動起來。肉壁像無數條舌頭一樣同時纏上了我的傢伙,從根部到龜頭一口氣絞緊。那種快感像是從脊椎底部發射了一枚火箭——我的全身繃直了,連掙扎的力氣都被瞬間奪走。
「你看,這樣就沒辦法逃了吧。」
純菜微笑著。
「我用小穴抓住了你的肉棒,你現在是人質哦。乖乖地被我的胸部吃掉吧。」
「不行——那個——碰到了
就——」
「壓扁吧。」
咕啾!
純菜的爆乳猛地吞噬了我的臉。
沒有任何準備動作。她用雙手抱住我的後腦勺,一把將我的整個頭部拉進了那片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柔軟的肉塊從四面八方貼上來,熱度和壓力同時襲來,完全隔絕了外界的光和聲音。
(這——這是什麼——!)全世界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純菜。純菜的溫度、純菜的氣味、純菜的肌膚的觸感。她的乳房從左右兩側擠壓著我的頭蓋骨,每一寸皮膚都被柔軟到不真實的肉塊覆蓋。乳頭碰到了我的臉頰——那微小的突起傳來的觸感直接擊穿了我的大腦皮層,下半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痙攣。
「唔嗚嗚嗚嗚!」
悶哼從胸部中傳出。連悲鳴都被她的爆乳吸收了,只剩下模糊的震動。
「來吧,再往裡面一點哦。」
純菜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我。她的手臂像蛇一樣纏繞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拉向更深的地方。我的鼻子陷入了乳溝的最深處,嘴唇被柔軟的肉壁堵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在黑暗中拼命憋著氣。
不能吸。吸了就完了。在這個距離的費洛蒙濃度下,只要吸一口就會立刻讓大腦變成糊狀物。我緊閉嘴巴,用盡全身力氣不讓空氣從鼻腔進入。
三秒。五秒。八秒。
肺開始燃燒。橫膈膜在抽搐。身體在本能地要求氧氣——但我死死地忍住了。
「嘖。還在那裡裝英雄啊。」
純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被胸部包裹的狀態下,聲音變成了一種渾厚的、像是從身體內部發出的振動。
她一隻手從後腦勺移開,隔著自己的胸部精準地找到了我的鼻子——然後捂住了。
「憋死你算了。」
最後的逃生通道被堵死了。
我的身體開始狂亂地掙扎。雙手推著純菜的肩膀——推不動。腿在擂臺上亂踢——純菜的大腿和體重把我牢牢釘在原地。缺氧讓視野——雖然在黑暗中本來就什麼都看不見——開始出現閃光。
十二秒。十五秒。
「——開玩笑的。來,乖乖吸氣吧。」
她鬆開了捂鼻子的手。
我大口吸氣——濃度百分之百的費洛蒙灌滿了肺部。
「噫咿咿咿咿!」
身體從頭到腳炸裂般地痙攣。吸入的不是空氣——是液態的快感。費洛蒙像熔岩一樣在血管裡流竄,從肺到心臟到大腦到下半身,在零點幾秒內將所有抵抗力瓦解殆盡。我的傢伙在純菜體內猛地膨脹了一圈,然後不受控制地射精了。
噗咻——!
精液全部注入了純菜體內。她的名器沒有放過一滴,貪婪地蠕動著將所有東西吸收乾淨。
「呵呵。」
純菜笑了。
她閉上了眼睛,感受著男人在自己胸部中痙攣的觸感。那種感覺似乎讓她非常享受。她甚至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滿足的嘆息——「嗯——」——就像泡在熱水裡時不由自主發出的那種聲音。
「不管你做什麼都是白費力氣哦,小健。你的身體——從頭到腳——已經完全是我的了。」
她繼續用胸部擠壓著我的臉。不是靜止的擠壓——她在動。把我的頭部在乳溝裡左右搖晃,讓費洛蒙更高效地灌入我的鼻腔和口腔。每搖一次,我的大腦就被甩得更空白一點。
同時——騎乘位。她的下半身開始了新一輪的榨取。
純菜的腰緩緩地前後擺動。不是粗暴的撞擊——是黏膩的、執拗的、像蛇一樣
蜿蜒的動作。她體內的肉壁配合著腰部的動作,將我射精後敏感到極點的傢伙從每一個角度進行按摩。龜頭被含住、吐出、再含住。冠狀溝被一圈一圈地碾過。根部被收縮的肌肉環箍緊。
上面是胸部。下面是名器。我被純菜的身體從頭到腳完全吞噬了。
「來吧來吧,怎麼啦?你的肉棒又硬起來了呢。剛射完就又能勃起,真是不爭氣。想射精嗎?想射就射吧。反正射了也不會結束的。」
純菜加快了腰部的擺動。
啪——啪——啪——她豐滿的臀部撞擊著我的腰間。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彈跳起來——但被胸部壓住的頭部無法離開,結果是整個身體像被固定在砧板上的魚一樣只能從腰部以下亂彈。
「啊——又射了呢。呵呵,這已經第幾次了?」
純菜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她甚至都沒有停下腰來確認——只是通過名器內部的反饋就知道了我在射精。
「不管你射多少次我都不會原諒你的哦。家畜在女孩子滿足之前必須一直射精才行。」
她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連續的撞擊。肉體碰撞的溼潤聲響和我從胸部中發出的模糊慘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扭曲的交響曲。純菜是指揮者。她用胸部和名器——用她的全身——演奏著名為蹂躪的樂章。而我是那架被彈奏的鋼琴,只能發出她想要聽到的聲音。
殘虐天使的遊戲將永遠持續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的意識斷斷續續。在純菜的胸部中失去意識,又因為名器的刺激而被拉回來。射精了幾次已經數不清了。全身都不屬於自己了——唯一還有感覺的只有被純菜的身體包裹著的部分。
終於,純菜的胸部離開了我的臉。
燈光刺入眼球。劇烈的疼痛讓我皺起了臉。慢慢地讓視線聚焦——純菜的臉出現在上方。
她一點汗都沒出。頭髮也沒有亂。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平靜。
而我——淚水、鼻涕、口水把整張臉弄得一塌糊塗。口腔裡全是純菜的味道。全身像發了高燒一樣發冷。
但我還有意識。
還沒有說投降。
「……還沒暈過去啊。」
純菜俯視著我。沒有感慨——只是確認。
七
純菜從我身上站了起來。
噗啾——我的傢伙從她體內滑出。混合著精液和她體液的粘稠絲線在我們之間拉長、斷裂。
她叉開雙腿站在我的身旁,雙手叉腰。從仰面朝天的我的位置看上去,裸胸的純菜就像一座不可能攀登的高塔。爆乳從下方看去的輪廓遮住了天花板的燈光,在她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圈光暈。
「好吧。胸部和小穴都沒能讓你變成廢物——那就只能用這個了。」
她蹲下來。一隻手抓住我的肩膀,毫不客氣地把我翻了過去。讓我趴著。然後粗暴地將我的臀部抬起來——像在擺弄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人偶。
冰涼的空氣碰到了暴露在外的臀部,讓我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接下來用這個。」
純菜伸出了她的長舌。
我看不到她的臉——因為趴著。但從背後傳來了溼潤的聲音——那根與娃娃臉完全不相稱的、厚實而靈活的舌頭在空氣中蠕動著。那個聲音像蛇在草叢中滑行一樣,讓我的背脊一陣發涼。
「你應該很清楚我這根舌頭的威力吧。部長被我舔了屁眼之後變成什麼樣了——跪在地上喊純菜大
人、連走路都要得到我的允許。佐藤呢——被我玩弄前列腺三十分鐘之後,現在只要聽到我的聲音肛門就會條件反射地收縮。」
她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越來越近。
「你全都看過了吧。每天都在擂臺旁邊看著。那些男人被我的舌頭捅了屁眼之後,用了多久變成只會喊純菜大人的廢物來著?」
我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快感——是純粹的、原始的恐懼。我的肛門條件反射地收緊了。
「不要……那個、真的不行……」
「為什麼不行呢。」
她的聲音甜得讓人毛骨悚然。
「你不是說不投降嗎?不投降的話就只能繼續了。你自己選的路哦,小健。」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碰到了肛門周圍的皮膚。溫熱的、帶著她特有的甜味的鼻息在臀部的縫隙間遊走。光是這樣就讓我的傢伙抽搐了一下。
「放心吧。」
純菜說。
「我會讓你嚐到比其他人更過分的滋味。」
啾嚕——舌尖碰到了入口。
溼潤的、靈活的、溫熱的東西抵在了那個應該被緊閉的地方。我的全身像觸電一樣繃緊了。背脊弓起來,手指抓緊了擂臺的墊子。
「噫呀啊啊啊!」
「嗯,反應很好嘛。」
純菜的聲音從臀部後方傳來。像是在品鑑食材的語氣。
然後——毫不猶豫地——她的舌頭推了進去。
啾嚕嚕嚕嚕——!
長舌貫穿了入口,侵入了腸內。
那種感覺超越了所有想象。不是手指——比手指更柔軟、更溼潤、更靈活,能夠彎曲到手指不可能到達的角度。純菜的舌頭在我的體內像一條活物一樣蜿蜒前進,舌面上的味蕾製造出了細密的顆粒感,碾過腸壁的每一處褶皺。
「唔哦哦哦哦!」
我發出了不像人類的聲音。
純菜的舌頭不知疲倦地在腸內蠕動著。沿著腸壁的曲面摸索了幾秒鐘——找到了。
前列腺。
她的舌尖碰到那個地方的瞬間,一道白光在我的腦內炸開了。
「咚。咚。」
純菜有節奏地敲擊著。用舌尖——精準的、一毫米都不偏差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叩擊著前列腺。
那是死刑執行前的倒計時。
「不——!那裡——不行——!」
純菜無視了我的懇求。
她開始全面進攻。舌頭平貼在前列腺上,用整個舌面緩慢地、反覆地碾磨。然後突然切換成舌尖的快速戳刺——戳!戳!戳!——再切換回碾磨。緩急交錯、毫不給對方適應的機會。
我的腰在劇烈地挺動。不是為了快感——是身體在本能地想要逃離這種從內部入侵的暴力。但純菜的雙手牢牢地按住了我的臀部,十指的指尖陷進了我的臀肉裡,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了月牙形的紅痕。
「別跑啊。」
她的聲音帶著愉悅。在說話的同時舌頭也沒有停——反而在說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猛地加速。
戳!戳!戳!戳!
連續的衝擊。
「呀——嗯——哦哦哦哦——」
我的聲音已經不是人類的聲音了。喉嚨在自己震動,發出的是野獸被困在陷阱裡的嚎叫。我的傢伙在沒有任何人觸碰的情況下開始漏出前列腺液——透明的、粘稠的液體從龜頭的前端斷斷續續地滴落在墊子上。
「呵呵。」
純菜的笑聲從我的臀部後方傳來。帶著鼻息的、滿足的笑聲。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趴在地上翹著屁股,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舔著肛門,一邊嚎叫一
邊漏尿。你覺得你現在像部長嗎?像個男人嗎?」
她的舌頭更加激烈了。
戳!戳!戳!戳!戳!
更快。更深。舌尖在前列腺的中心點反覆衝刺,每一下都像是在我的精神核心上釘釘子。意識開始白化。腦袋裡出現了高頻的鳴響聲。快感已經超過了能感知的上限,變成了一種近乎疼痛的白熱。
崩壞的邊緣。
我能感覺到——再繼續兩秒鐘就要壞掉了。不是比喻。是物理意義上的、前列腺的組織承受極限。在這個強度的戳刺下——「嘖,真是麻煩。」
純菜把臉從我的臀部抬了起來。
一臉不耐煩。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嫌棄地皺著眉。
「家畜就是家畜,怎麼叫得這麼難聽。閉嘴。」
她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手掌牢牢地封住了嘴唇,讓我只能從鼻子發出「唔唔」的模糊聲音。
然後她重新把舌頭插了進去。
「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麼程度。」
舌頭加速——戳!戳!
然後,就在下一次衝擊應該到來的那個瞬間——指法從暴力的戳刺變成了緩慢的研磨。
舌面整體貼合在前列腺上,用圓弧形的動作緩緩碾過。面積更大,力度更均勻。依然強烈——但從「刺穿」變成了「碾過」。累積到極限的快感像決堤一樣溢出了身體——「唔嗚嗚嗚!」
我在純菜的手掌下發出窒息的悲鳴。身體弓了起來,劇烈痙攣。前列腺液不是滴落——是噴射。從沒有任何人碰過的傢伙裡湧出的透明液體弄髒了墊子。
純菜把舌頭抽了出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用嫌棄的眼神俯視著趴在地上全身痙攣的我。
「真是廢物。不過你的前列腺保住了呢。一般人在剛才那個強度下早就壞掉了。」
她歪著頭。像是在打量一件有些出乎意料的商品。
「嗯——也許是你每天跑步和做肌肉訓練的效果吧。雖然作為戰鬥性交者毫無用處,但至少身體底子比其他的男部員強點。」
然後她蹲了下來。湊近了我的耳朵。嘴唇幾乎碰到了耳廓。我能聞到她的呼吸——甜的,還有一絲剛才從我體內帶出來的、屬於我的味道。
「不過接下來可就不好說了哦。接下來是乳交。」
她的聲音甜得像往耳朵裡灌蜂蜜。
「你知道的吧?被我的乳交弄過之後再也站不起來的人。榎本變成了什麼樣。西園寺變成了什麼樣。他們現在連正常的勃起都做不到了哦。」
她笑了。
那是一個真正在享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的人的笑容。不是演技。不是面具。純菜是真心地、發自內心地期待著用乳交碾碎我的瞬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稍微急促——那些都是獵人在扣下扳機之前會出現的興奮徵兆。
殘虐天使的遊戲即將進入最終章。
八
純菜將我翻了過來。
仰面朝天。被翻轉的那一瞬間,競技場的燈光直接刺入眼球——我反射性地閉上了眼。等到重新睜開的時候,純菜已經把我的臀部放在了她的膝蓋上。
膝上乳交的姿勢。
我的傢伙——經過了名器榨取、爆乳壓臉、肛門侵犯之後,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該有了——卻依然頑強地勃起著。純菜看了一眼,輕笑了一聲。
「還硬著呢。不愧是小健。不管被怎麼蹂躪,肉棒都不會認輸。」
她抓住了兩側的乳房。
那對被精液和汗
水打溼的、在競技場燈光下閃爍著妖豔光澤的爆乳——被她自己的雙手從左右兩邊擠壓了上來。深不見底的乳溝張開了嘴巴,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噗啾。
我的傢伙從根部到龜頭被完全吞沒。消失在那片柔軟的黑暗中。
僅僅是被夾住——僅僅如此——我的全身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繃直了。從龜頭到根部,被那過於柔軟、過於緊密的乳肉包裹著的感覺,讓大腦在一瞬間變成了空白。
「爆裂炸彈。」
純菜宣告道。
她的聲音在白化的意識中像鐘聲一樣迴響。
「把乳壓開到最大的話,你的尿道會被堵住。想射精也射不出來。快感永遠不會停止。你要在這裡面,一直一直地痛苦下去。」
她的雙手用力了。從左右兩側將爆乳擠壓到極限。柔軟的肉塊被暴力般的力量扭曲變形,把夾在中間的傢伙碾成了不可能恢復原狀的形狀。乳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數值——能感覺到尿道被壓扁了。
「直到你說投降——或者壞掉——為止。」
啪——!
第一擊。
純菜抬起乳房,然後用那驚人的重量撞擊了我的腰間。
「噫呀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這場比賽中最大的慘叫。身體從擂臺上彈起來——被純菜的大腿壓回去——又因為下一擊而彈起來。
啪!啪!啪!
乳交開始了。
純菜俯視著在自己膝蓋上掙扎的男人。那張臉上浮現出了滿足到極致的笑容。每當我發出慘叫,她的嘴角就會更加上揚一點。每當我的身體彈跳,她的眼睛就會眯得更細一點。她在用全身感受著蹂躪的快感。
「呵呵。想射精也射不出來的感覺怎麼樣?好難受吧?」
殘虐天使的遊戲將永遠持續下去。
「饒了我吧!純菜啊啊!求你了!快住手吧!」
「呵呵。」
然而,純菜卻笑著繼續乳交。
俯視著拼命求饒的我,純菜明顯地感到愉悅。她甚至在我慘叫的間隙裡發出了「嗯——」的滿足聲,彷彿在品嚐一杯剛泡好的茶。她的眼簾半垂著,嘴角上揚,表情像是在享受一首好聽的音樂。只不過那首音樂是一個男人被碾碎時發出的慘叫。
「不行哦。說投降我就停。很簡單吧?只要兩個字就行了。」
「拜託了!不要了!胸部不行啊啊!」
「呵呵,被這樣求饒只會讓我更想欺負你哦。你不知道嗎?我越被求饒就越興奮呢。」
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
啪啪啪——肉塊毆打的聲音像連續的打擊樂一樣迴響在競技場中。我的身體已經不是在彈跳了——是在翻滾。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在甲板上掙扎。但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離那對爆乳的束縛。我的傢伙被關在柔軟的肉監獄裡,想射精卻被尿道的封鎖殘忍地拒絕了。快感只進不出,在體內不斷積攢、膨脹、發酵,變成了一種超越痛苦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讓我射!讓我射精啊啊啊!」
「不~行~」
純菜一字一頓地說著,每說一個字就撞擊一下。每一下都讓我的意識碎裂一點。
五分鐘。
我還沒有說投降。在慘叫和求饒的間隙裡,我把那兩個字牢牢地咬碎在嘴裡。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還在堅持。理性早就崩塌了。支撐著我的只剩下一種比意志更原始的東西——紮根在脊椎骨裡的、不肯倒下的鈍重執念。
「……你還不說啊。」
純菜的聲音裡沒有感慨——只
有更加高漲的興奮。
「那就讓你更痛苦一點吧。」
她進一步加大了乳壓和速度。啪啪啪啪——連續的毆打聲像機關槍一樣在擂臺上掃射。我的身體在她的膝蓋上像被抓住的蟲子一樣拼命翻滾——但每一次翻滾都被純菜的胸部和大腿立刻制服。
七分鐘。
純菜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享受著這場戰鬥性交。享受著碾碎這個不肯投降的男人的過程。每當她的胸部撞上來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幾乎像是嬌喘的——滿足聲。那種聲音和我的慘叫交織在一起,在競技場中迴盪。
九分鐘。
我的身體幾乎不動了。不是放棄——是肌肉已經沒有力氣了。連在擂臺上彈跳的能量都耗盡了。只剩下微弱的顫抖。翻著白眼。嘴角冒著泡沫。
但我的右手——攥著。指甲掐進掌心。
「哈——真是個笨蛋。都變成這樣了還在逞強。」
純菜嘆了口氣。像是真的覺得煩。
「嘖,算了。讓你稍微喘口氣吧。要是變成廢物就沒意思了。我可不想讓比賽就這樣無聊地結束呢。」
乳交的速度慢了下來。從一秒兩下變成兩秒一下。同時乳壓也鬆了一點——被堵住的尿道打開了一條極細的縫隙。
少量的精液從那條縫隙中滲了出來。不是完整的射精——只是一點點洩漏。但那一點點讓精巢快要爆炸的壓力降低了一些。
從外面看來,純菜只是在慢慢享受獵物最後的掙扎。她甚至打了個呵欠,用手背遮著嘴,像是真的覺得無聊了。
「這種程度的家畜讓我用爆裂炸彈,還真是浪費呢。」
乳壓重新收緊。縫隙關閉。
攻擊恢復了。啪!啪!啪!——全力的乳交。純菜的笑容重新回到了殘虐天使的滿功率。
十分鐘。
我的拳頭終於鬆開了。手指一根一根地伸直,無力地落在墊子上。身體不再顫抖。連痙攣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嘴——還是閉著。
純菜看著我的臉。等了幾秒。
沒有投降。
那張嘴——在所有的慘叫和求饒之中——始終沒有吐出那兩個字。
「——好吧。可以射了。」
純菜鬆開了乳壓。
我的身體弓了起來。所有被攔截了十分鐘的東西一口氣噴出——精液在純菜的乳溝裡像炸彈一樣爆炸。量大到從邊緣溢出,順著她胸部的曲面流下來,滴在我的腹部上。
射精持續了很久。身體在射精中不斷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把更多的殘餘從精巢裡擠出來。純菜一動不動,用胸部接住一切。乳溝變成了一個白色的池塘。
射精終於停止了。
我的全身脫力。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意識像是在水面下看著光——能看到,但夠不到。
純菜沒有馬上站起來。
她看了一眼乳溝裡積滿的精液。然後——「最後一擊哦。」
她笑了。
那是殘虐天使的笑容。純粹的、不加掩飾的、享受到極致的笑容。
「嘖,都射了這麼多,精巢應該已經空了吧。」
她抬起了胸部。
白色的液體從乳溝裡往兩側流淌。純菜無視那些溢出的精液,將沾滿白濁的爆乳高高抬起——然後——啪。
最後一擊。
胸部撞了上來。
但是——那個「啪」的聲音,和之前的撞擊聲不一樣。稍微——只是稍微——悶了一點。力道穿過身體後留下的餘韻,和之前十分鐘裡的每一擊相比,少了那麼一絲尖銳。
就像一個揮出了全
力的拳頭在接觸到對方面前的最後一毫米微微收了一點力一樣。
但這種差異微小到——在被碾壓了十分鐘之後的我的知覺狀態下——根本不可能分辨出來。
「咿——」
我發出了最後的慘叫。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然後落了回去。
不動了。
意識斷裂。
*純菜慢慢地站了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乳溝裡積滿了精液——白色的、濃稠的、還帶著體溫的液體填滿了那條深谷。她用雙手從兩側擠壓乳房,讓乳溝張開。
大量的精液從中溢出,灑落在躺在擂臺上的男人的身體上。
就像以前每一場比賽勝利後做的那樣——純菜面向觀眾席,展示著戰利品。她用手指沾起一些精液,放到嘴邊,伸出長舌舔了一下。然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女部員們歡呼。閃光燈亮起來。
「爆乳天使純菜!完全勝利!」
有人在喊。觀眾席沸騰了。
純菜用沾滿精液的手向觀眾揮了揮。她的表情是完美的——勝利者的從容、支配者的滿足、殘虐天使的傲慢。每一個角度都無懈可擊。
九
「裁判。對方選手失去意識了。」
純菜的聲音很平靜。
「無法繼續比賽!勝者——夢野純菜!」
裁判抓住純菜的手,高高舉起。
純菜沒有像以前那樣對著鏡頭做出標誌性的姿勢。她只是讓裁判舉著自己的手,微微一笑。
女部員們湧上了擂臺。姬華抱住純菜。繪美在旁邊跳了起來。麗美面無表情但嘴角翹著。
男部員們沉默。
佐藤低著頭。柴田別過了臉。其他人也是一樣——他們的希望躺在擂臺中央,被精液覆蓋著,一動不動。
純菜對圍上來的女部員們說了句「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姬華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到純菜的表情後,什麼都沒說就退下了。其他女部員也跟著離開了。裁判也在純菜的示意下走出了擂臺。
觀眾們在陸續散去。競技場裡的聲音逐漸變小。燈光也在一盞一盞地關掉。
最後只剩下擂臺上的燈還亮著。
純菜和健二。
兩個人。
*純菜蹲了下來。
蹲在健二的身旁。
她的爆乳剛好擋住了兩人之間的空間。如果還有人在看的話——誰也看不到她現在的臉。
他的臉一塌糊塗。淚水、口水、鼻涕、精液——混在一起,把那張本來就不算英俊的臉弄得像一塊髒抹布。手背上有牙齒咬出來的血印。右手掌心有四個指甲掐出來的半月形傷口。嘴角還留著之前咬破舌頭時的血跡。
那是一副被徹底碾碎了的、慘不忍睹的模樣。
純菜伸出了手。
用指背——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臉頰。沿著淚痕的方向,從眼角滑到下巴。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她的手指在他的嘴唇旁邊停了一下。
然後——純菜低下了頭。
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很輕。很短。不是戰鬥性交的深吻——不是那種用舌頭侵佔對方口腔的掠奪。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像是在確認什麼還在那裡。
在這個吻結束之後——「我喜歡你哦,笨蛋。」
聲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健二當然不可能聽到。他的意識早就斷裂了。
純菜直起身體。
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她的臉上恢復了支配者的冰冷。完美的鐵面具。
她站了起來。
走了兩步。
停下。
沒有回頭。
「……
你從來都沒有變成家畜呢。」
這句話也沒有人聽到。
純菜走出了擂臺。在她身後,擂臺上的燈還亮著。燈光照著那個躺在中央的男人——那個在十分鐘的爆裂炸彈中始終沒有說出投降的男人。
純菜沒有再回頭。
她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競技場中慢慢遠去,直到連回聲都聽不到了。
只剩下燈光。
和還在微微顫抖的、屬於那個不肯倒下的男人的身體。
第7章 青梅竹馬
一
我能夠保住性命可以說是奇蹟。
當我恢復意識時,人已經在醫院的病房裡了。
手臂上扎著點滴的針管,背部墊著冰冷的凝膠墊。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之後又用洗衣機攪了一遍——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連翻個身都需要把牙齒咬出聲音。
醫生說再晚幾分鐘送來,精巢可能就永久損傷了。前列腺腫脹到需要消炎治療。全身肌肉拉傷。最嚴重的是神經系統的過度刺激導致的短期感覺障礙——左手的小指和無名指在最初的三天裡完全沒有知覺。
我在醫院裡躺了一週。
這一週裡,佐藤和柴田來探望過兩次。他們帶了便利店的布丁和運動飲料。佐藤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我打了石膏的右手掌心——那裡有四個指甲掐出來的半月形傷口——沉默了很久。最後他說了一句「部長,你真的很拼命呢」,然後低下了頭。
柴田沒怎麼說話。他只是把運動飲料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在發抖。
純菜沒有來探望。
至少我沒有見到她。但護士在第四天換藥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你女朋友每天都來呢。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直等到探視時間結束才走。」
「我沒有女朋友。」
「誒?那個女生不是嗎?胸部很大的那個——」
護士注意到我的表情變了,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出院的那天是星期一。
秋天的風已經有了涼意。從醫院走到公交車站的路上,銀杏葉鋪滿了人行道,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音。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照下來,不冷不熱。我深吸了一口氣——肺裡灌滿了沒有費洛蒙的、乾淨的空氣。
回到學校之後,我去了競技場。
推開門的瞬間,精液的氣味撲鼻而來。濃烈的、嗆人的、滲透進牆壁和地板裡的雄性體液的味道。和一週前一樣。不——比一週前更濃了。
競技場裡的景象也變了。
擂臺上,兩名女部員正在聯手對一個男部員進行乳交。一個從正面用胸部夾住他的傢伙,另一個從背後用胸部壓住他的臉。男人翻著白眼,嘴角冒著泡沫,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的語言。
擂臺下面更慘。
男部員們排成一排跪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他們的脖子上——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掛著一塊小木牌。我走近了看,木牌上寫著名字和一個數字。佐藤的木牌上寫著「射精餘量:2」。柴田的寫著「射精餘量:4」。
那是配給制。
女部員們在管理每個男部員的射精次數。用完了當天的額度就不允許再射——但練習不會停止。沒有額度的男人只能在被榨取到極限的邊緣反覆掙扎,被女部員們玩弄到精神崩潰卻無法得到射精的釋放。
這比貞操帶更殘忍。
「啊,部長回來了。」
繪美的聲音從擂臺上傳來。她正用大腿夾著一個一年級男生的頭,一邊把他的臉壓在自
己的私處上強制口交,一邊向我打招呼。語氣就像在便利店裡跟熟人問好一樣隨意。
「純菜前輩說了,部長回來之後先去休息室報到。」
我點了點頭。
走向休息室的路上,經過了跪坐著的男部員們。他們中的幾個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些眼睛裡的東西——不是期待。上次比賽前他們看我的時候,眼睛裡充滿了希望。現在那些希望已經消失了。剩下的是某種更沉重的、更絕望的東西。
不是「救救我們」。
而是「果然不行」。
我低下頭,加快了腳步。
二
休息室裡沒有人。
我把運動包放在長椅上,換上了練習用的短褲。右手掌心的傷口已經結了痂,但握拳的時候還是會痛。
門開了。
純菜走了進來。
她穿著新的競技泳衣——黑色的,布料面積比之前的白色更小。那對爆乳被極少的布料勉強覆蓋著乳頭周圍的一小圈區域,其餘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氣中。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費洛蒙的甜香從她的體溫中蒸騰而出,在狹小的休息室裡迅速擴散。
我的下半身條件反射地有了反應。即使在醫院躺了一週,即使精巢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要她出現在面前,身體就會自動做出這種反應。
「出院了啊。」
純菜說。語氣就像在確認今天的天氣。
「嗯。」
「身體怎麼樣?」
「還行。醫生說再休養兩週比較好,但我覺得沒必要。」
「是嗎。」
沉默。
純菜站在門口,我坐在長椅上。兩個人之間隔著三步的距離。但那三步比任何擂臺都要寬。
「社團的事——」我開口了。
「嗯。你也看到了吧。」純菜打斷了我。「我做了一些調整。射精配給制。這樣可以更有效率地管理男部員的狀態。」
「那不是管理。那是——」
「是什麼?」
純菜歪了歪頭。那個動作帶動了胸部輕輕搖晃。
我把湧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沒什麼。」
「嗯。那就好。」
純菜轉身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對了,小健。」
「什麼?」
「今後的社團活動你不用參加練習了。你的身體還沒恢復,不適合當練習對象。你就在旁邊看著就好。」
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我一個人坐在休息室裡。空氣中殘留著她的費洛蒙。
*接下來的兩週,我按照純菜的話,只在旁邊看著。
每天都在看。看著女部員們碾壓男部員。看著姬華用乳交讓男生射到失去意識。看著麗美用三角絞把男生勒到翻白眼然後用假陽具侵犯肛門。看著繪美用她新學會的前列腺刺激技術讓男生在沒有碰到傢伙的情況下噴出前列腺液。
看著純菜站在擂臺中央,用那對爆乳和那根長舌,把一個又一個男人變成只會發出慘叫的廢物。
她的技術比兩週前又進步了。動作更加流暢,對男人弱點的把握更加精準。她甚至開發出了新的組合技——用騎乘位連接的狀態下同時進行爆乳壓臉和足交,三個部位同時攻擊。被這種技術命中的男部員連慘叫的聲音都變了調,像是喉嚨深處被什麼東西扭住了。
每當一個男部員被弄到射精昏厥,純菜都會站起來,俯視著躺在地上的敗者,露出滿意的微笑。
那個笑容我見過無數次了。嘴角彎成弧度,眼睛眯成月牙,眉毛舒展著。那是一張真心在享受的臉。她在享受碾碎男人的
過程——這一點不需要懷疑。
但我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每次練習結束後,純菜都會一個人留在競技場裡。等所有人都離開了——她會走到擂臺旁邊,彎下腰,檢查被弄到昏厥的男部員的狀態。她會翻開他們的眼皮確認瞳孔反射,會按壓他們的腹部檢查有沒有內傷,會把他們擺成側臥位防止嘔吐物堵塞氣管。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的表情和在擂臺上完全不同。沒有笑容。沒有享受。只有——某種接近於責任感的東西。
然後她會站起來,走出競技場。在門口停一下。回頭看一眼。
然後離開。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麼。
三
我做了一個決定。
不是退社。也不是挑戰純菜。而是——給那些想離開的男部員們一條出路。
作為社長,我的名義權力已經被純菜架空了。但有一樣東西她沒有拿走——批准退社申請的簽字權。這是校方規定的行政流程,必須有社長的簽名才能生效。純菜雖然掌控了社團的一切,但她不能繞過這個程序。
我悄悄地找了幾個最受不了的男部員談話。
不是在競技場——是在放學後的空教室裡,確認周圍沒有人。
「如果你們想退社的話,我來批准。不用害怕女部員的報復。我會負責。」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有多危險。純菜說過退社的人會有什麼下場。我親眼看過。
但我沒有選擇。
面前的三個男部員——一個二年級的,兩個一年級的——聽完我的話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們幾乎同時低下了頭。
「拜託了,部長。」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其中一個一年級的男生眼眶紅了。他說:「我已經連覺都睡不好了。每天晚上都會夢到被她們追著跑。」
我點了點頭。
「我會想辦法的。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女部員知道。明白嗎?」
三個人用力地點頭。
但我不知道的是——這三個人中,有一個早已不是他自己了。
二年級的那個——叫�的男生——在半年前就被繪美徹底調教成了順從的家畜。他的每一個行動都在向繪美報告。不是因為他想背叛我——而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不服從繪美就無法射精」的體質。得到繪美的允許、得到繪美的獎勵——這些已經取代了他的自由意志,成為了他活著的唯一目的。
當天晚上,鈴就把所有內容都告訴了繪美。
繪美在聽完之後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說「做得好」。然後允許他射精一次。鈴像狗得到了獎勵一樣露出幸福的表情,在繪美的手指下射了出來。
然後繪美拿起手機,給純菜發了消息。
*純菜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自己的房間裡。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臉上。她讀完了繪美髮來的內容。
然後她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坐在床邊。
沉默了很久。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時鐘的滴答聲和遠處公路上偶爾傳來的汽車聲。
純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在擂臺上碾碎了無數男人的手——現在安靜地放在膝蓋上。
過了很久之後,她拿起手機。
給繪美回了一條消息:「明天的社團活動,讓所有男部員到場。一個都不能少。」
四
第二天的社團活動。
競技場裡擠滿了人。所有男部員——包括正在養傷的和正在補課的
——全都被叫來了。五十多個男人站在擂臺下面,互相對視著,不明白為什麼會被全員召集。
女部員們站在擂臺上。十二個人排成一排,面對著底下的男人們。
純菜站在正中央。裸胸。黑色的競技泳衣只覆蓋了下半身。那對爆乳在競技場的燈光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站在男部員們的最前面。
「聽說有人想退社呢。」
純菜的聲音在競技場裡迴響。
我的血液冷了。
她知道了。
純菜的目光掃過底下的男部員們。她的表情——不是憤怒。比憤怒更可怕。那是一種完全冷靜的、沒有溫度的審視。像是實驗室的研究員在檢查培養皿裡的細菌——哪些還活著,哪些該被處理掉。
「我說過吧?退社的人會怎麼樣。」
她沒有看我。
她看著那三個提出退社意願的男部員。他們的臉已經變成了白紙的顏色。
「既然你們那麼想走——那就讓你們看看,走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她抬起手。手指指向了那三個人中的第一個。
「姬華。」
「收到~」
姬華從擂臺上跳了下來。她的褐色爆乳在落地的瞬間劇烈搖晃。她笑嘻嘻地走向那個被點名的一年級男生——就是昨天說「連覺都睡不好」的那個。
男生的腿在發抖。他想後退——但身後全是其他男部員,無處可退。
「不——不要——」
「噓——沒事的沒事的~」
姬華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說著,一把抓住了男生的手腕。然後用那對褐色的爆乳——噗啾——吞沒了他的臉。
「唔嗚嗚嗚!」
十秒鐘。
男生的雙腿脫力,跪倒在地。姬華沒有放開他——反而順勢跨坐在他身上,把他推倒在地面上。在所有人面前。
「純菜前輩說了,要我徹底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呢~」
姬華俯視著仰面朝天的男生,歪著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然後乳交開始了。
我被迫站在那裡看著。
第一個男生被姬華的乳交弄到連續射精五次之後失去了意識。姬華用手指沾了精液,彈到他的臉上,站起來拍了拍手說「下一個~」。
第二個男生被麗美帶走了。麗美沒有用乳交——她用了三角絞。把男生的頭夾在她那雙練過空手道的大腿之間,從勒頸動脈切換到勒氣管,再切換到勒頸動脈。反覆。男生在昏厥和清醒之間來回彈跳了七次之後,麗美才終於把他放開。然後她拿出了那根特製的超粗假陽具。
「接下來是肛門哦。」
麗美用沒有感情的平淡聲音說。
男生的慘叫響徹了整個競技場。
第三個——那個名叫鈴的二年級男生,告密者——被繪美帶走了。繪美的手法比姬華和麗美都要溫柔。她溫柔地撫摸著鈴的頭,溫柔地親吻他的嘴唇,溫柔地把手指插入他的肛門刺激前列腺。鈴在繪美的懷裡射精,射完之後像嬰兒一樣蜷縮在她身旁。
這種溫柔比暴力更可怕。因為它說明了一個事實:鈴已經不是人了。他是繪美的寵物。一隻會搖尾巴的、訓練有素的寵物。
處刑進行了一個小時。
結束之後,三個男部員橫躺在競技場的地板上。一個被乳交弄到完全脫力,一個被肛門侵犯到連站都站不起來,一個蜷縮在繪美腳邊像狗一樣發出嗚嗚的聲音。
純菜站在擂臺上,俯視著底下的所有人。
「這就是退社的代價。」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平
靜得像在朗讀課文。
「還有誰想走?」
競技場裡安靜到能聽到遠處走廊上有人在走路的腳步聲。
沒有人開口。
「很好。」
純菜微笑著。
那個笑容——我見過無數次的、享受著碾碎男人的、嘴角彎到極致的笑容——在這一刻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那麼,今天的練習開始吧。」
男部員們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腰。
女部員們從擂臺上走下來,各自去找自己的練習對象。競技場裡重新響起了男人的慘叫聲和肉體碰撞的溼潤聲響。一切恢復了正常"。
我站在競技場的角落。
拳頭在發抖。
(她變了。)(純菜真的變了。)(那個溫柔的、認真的、在圖書館裡安靜看書的女孩子——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用碾碎男人來獲取快感的——)我沒有想完。因為想完的話,就不得不給那個東西一個名字。而那個名字一旦說出口,就意味著我承認了——我喜歡過的人已經不存在了。
五
處刑之後的日子,我開始認真地考慮自己的去路。
不是退社。退社只是從這個社團裡出去而已。純菜的手還是能伸到學校的每一個角落。岸田部長畢業之後都沒能逃脫。
我考慮的是更徹底的事情——退出戰鬥性交。徹底退役。
從初中部開始就一直在做的事情。看著西園寺選手的海報長大。夢想著有一天站上全國的舞臺。那張海報現在還貼在我房間的牆上——雖然西園寺選手本人已經被純菜弄壞了,變成了一個連正常勃起都做不到的廢人。
(我還想繼續做戰鬥性交嗎?)(在這種環境下?)(在一個女人把男人當成家畜的世界裡?)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不能就這樣待下去。如果繼續待在這裡,早晚我也會變成和鈴一樣的東西。一隻會搖尾巴的寵物。一個對純菜的一切言聽計從的家畜。
我需要了解退役的流程。但不能問社團裡的人——任何消息都會通過某種方式傳到純菜耳朵裡。這個社團的男部員裡已經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某個女部員的眼線。
我想到了一個人。
岸田部長。
已經畢業、離開了社團的前部長。他應該知道退役的手續和流程。而且他已經不在社團裡了——應該不會把消息傳給純菜。
我聯繫了岸田前部長。約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見面的瞬間,我就知道有什麼東西不對勁了。
岸田前部長——那個曾經雖然古怪但充滿熱情、總是嘻嘻哈哈的前輩——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他的眼神渙散。說話的時候不看我的眼睛。聲音比記憶中小了至少一半。坐在椅子上的時候,背是駝的,肩膀是縮的,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那個姿勢,和競技場裡跪坐著等待輪到自己被榨取的男部員們一模一樣。
他偶爾會下意識地摸自己的脖子。那裡有一道淡淡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勒過之後留下的舊疤。
「好久不見了,岸田前輩。」
「嗯。好、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在抖。
我向他詢問了退役的流程。岸田支支吾吾地說了一些——需要向戰鬥性交協會提交申請、需要通過體檢、需要原所屬社團的推薦信——都是行政層面的事情。
但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自己的手機。好像在等
什麼人的消息。
「前輩,你還好嗎?」
「嗯?啊,沒、沒事。」
他勉強笑了笑。那個笑容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不是發自內心的笑,而是討好的、怯懦的、希望對方不要繼續追問的笑。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
臉色瞬間變了。
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他的身體繃直了,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抱、抱歉,我突然有事。我先走了。」
「前輩?」
「退役的事,你去戰鬥性交協會的官網上看就行了。流程都寫在上面。我、我先告辭了。」
他幾乎是跑著離開了咖啡廳。
我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看著他留在桌上的沒喝完的咖啡。杯子的把手上有水漬——那是他的手汗留下的。
我當時沒有追問。
我不知道他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發信人是「純菜大人」。
我也不知道他在衝出咖啡廳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了一通電話。
*當天晚上。
純菜的房間。
她坐在床上,手機放在旁邊。屏幕上是岸田發來的語音消息——她已經聽完了。
"健二想退役。他問我流程了。
純菜把手機翻了過去。屏幕朝下。
她坐在那裡。
很久。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岸田回了一條消息:「做得好。今晚你可以來我家。我會讓你射三次。」
發完之後她又坐了一會兒。
然後拿起手機,又發了一條。這次是給健二的。
「明天放學後,來天台。」
六
天台。
放學後。
秋天的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橙紅色和紫色的漸變。遠處的城市在逆光中變成了一片黑色的剪影。風從校舍的頂端吹過來,帶著涼意和遠處操場上某個社團在練習的號聲。
純菜穿著校服站在天台的欄杆旁邊。背對著我。那對爆乳的輪廓即使從背後也清晰可見——把校服的背部撐出了兩個巨大的弧形。
風吹動了她的短髮。
「你來了。」
她沒有回頭。
「嗯。」
我站在距離她五步遠的地方。
沉默。
風。
遠處的號聲。
純菜終於轉過身來。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染成了金色。那張娃娃臉在逆光中看不太清楚表情。
「聽說你想退役。」
我沒有否認。
「是。」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我的聲音比預想的要平靜。不是故意裝出來的——是某種更深處的東西在支撐著我。也許是因為這個決定我已經想了很久,每一個字都已經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嚼爛了。
「我改變不了你。擂臺上也證明了。我不是你的對手。」
「那就對了。你本來就贏不了我。」
「但我也沒辦法看著你這樣對待其他人。」
純菜的眉毛動了一下。
「你說的這樣是指什麼?」
「把男部員當成家畜。把想退社的人當眾處分。射精配給制。用恐懼來控制所有人。這些。」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沒辦法阻止你。但我也沒辦法待在一個我無法改變任何事情的地方。所以我要離開。不只是退社——退出戰鬥性交。徹底退役。」
風吹過天台。純菜的頭髮在風中飄動。
「你是因為那天的事嗎。處分的事。」
「不只是那個。是所有的事。」
沉默。
很長的沉默。
然後純菜說:「我不允許。」
她的聲音恢復了支
配者的冰冷。像是用力關上了一扇門。
「和我再比一場。如果你贏了,你可以退役。我不會阻止。」
「如果我輸了呢?」
純菜笑了。
嘴角彎起來。眼睛眯成月牙。那個我見過無數次的、享受獵物恐懼的表情。
「你就徹底變成我的家畜。不是社團裡的家畜——是我私人的家畜。永遠。」
我看著她。
夕陽在她的虹膜裡燃燒。
「……好。」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答應了。理性告訴我這是陷阱。上次的結果已經證明了我不可能贏。
但有一個東西——比理性更深處的、從骨頭裡長出來的東西——在說:(也許這是最後一次和純菜面對面了。)如果要告別的話——至少要好好地告別。
「這次沒有觀眾。沒有裁判。只有你和我。」
純菜說。
「地點是我家。時間是今晚。」
她的聲音在說出「我家」的時候——有一個極短的、不到零點一秒的停頓。像是嗓子裡有什麼東西卡了一下。然後聲音立刻恢復了平穩。
「做好覺悟吧,小健。今晚你就不是人了。」
她轉身走向天台的出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八點來。」
然後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裡。
天台上只剩下我一個人。
夕陽正在沉入遠處的城市。橙紅色逐漸變成了深紫色。氣溫在下降。風變大了。
我站在那裡,直到天空完全變黑。
七
夜。
純菜的家。
玄關的門沒有鎖。我推開門,脫了鞋,走上樓梯。每一級臺階都在腳下發出微弱的嘎吱聲。走廊裡很暗——只有純菜房間的門縫下面漏出了一線光。
推開門。
那股氣味首先襲來。費洛蒙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濃烈到嗆鼻的甜膩。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但更濃了。這個房間已經被純菜的體液完全滲透了,牆壁和床單和地毯都在散發著她的味道。
粉色系的房間。布偶擺在架子上。床單是白色的,疊得很整齊。桌上擺著幾本書和一沓筆記本。
純菜坐在床邊。
黑色的競技泳衣。比在社團活動時穿的布料面積更小——上半身幾乎只有兩條帶子交叉在胸前,勉強遮住了乳頭。其餘的爆乳完全裸露在外,在臺燈的暖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你來了。」
「嗯。」
「脫吧。」
我脫了。上衣、褲子、內褲。全部。
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右手掌心的半月形傷口已經結了新痂。勃起——純菜的費洛蒙在進門的瞬間就讓身體做出了反應。
純菜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但從來沒有因為這個身高差而覺得自己比她大。
她抬頭看著我。
「規則和上次一樣。投降制。」
「嗯。」
「你說投降,我就停。」
「嗯。」
「如果你不說——我就一直做到你壞掉為止。」
她的嘴角彎了起來。眼睛眯成了月牙。
「今晚沒有觀眾。沒有人會來救你。我要把你徹底地、一點不剩地變成我的家畜。」
她用一根手指碰了一下我的胸口。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到了心臟。
「開始。」
*純菜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她推倒我。跨坐上來。在我的身體碰到床墊的瞬間,她的名器就已經吞沒了我的傢伙。
咕啾。
溫熱的、溼潤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和上次一樣的——不,比上次更精密的蠕動立刻開始了。每一條褶皺都在獨
立運動,像無數根手指同時在搓揉整根柱身。
我的腰彈了一下。
「——嗯。射了。」
純菜用無聊的語氣說。
三十秒不到。和上次一模一樣。我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就射在了她的體內。
但我沒有閉眼。咬著牙忍過射精的餘韻,視線始終盯著純菜的臉。
「還沒結束。」
純菜歪著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噗嗤一聲笑了——不是嘲笑,更接近於「又來了」的無奈。
「知道了知道了。那就繼續吧。」
她抬起了腰。噗啾——我的傢伙從體內滑出來。
*第一手——素股加爆乳壓臉。
純菜調整了位置。她的大腿合攏,把我射精後還在抽搐的傢伙夾在了兩條大腿的內側之間。從根部到龜頭,整根被豐滿到不真實的肉感包裹。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她身體上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更嫩、更滑、溫度也更高。
同時她整個人趴了下來。爆乳覆蓋在我的臉上。
上面是胸。下面是大腿。
「開始咯。」
她用哄小孩的語氣說完,兩個部位同時動了起來。
純菜的腰前後滑動。大腿內側的柔軟肌膚碾過傢伙的每一寸,溼潤的汗水和剛才射精殘留的精液混合成了天然的潤滑。龜頭在她大腿縫隙的最深處——大腿根部那塊最柔軟、最炙熱的肉——被反覆推入又拉出。每一次摩擦都伴隨著啪啾的水聲。
同時爆乳在我的臉上緩慢地碾壓。不是死壓——她在用胸部「搓洗」我的臉,讓乳肉從左耳碾到右耳、從額頭碾到下巴。費洛蒙從每一個毛孔裡滲出來,被碾壓的動作直接塗抹進了我的鼻腔。
「唔嗚嗚嗚!」
悶在胸部裡的慘叫。
「嗯?你說什麼?」
純菜趴在我身上,下巴枕在自己的爆乳上方。她的臉幾乎貼著我的後腦勺——或者說貼著自己胸部背面隆起的曲面。她像貓按住了老鼠一樣,懶洋洋地眯著眼睛,感受著男人在身下掙扎的觸感。
「大腿的感覺怎麼樣啊,小健。」
腰部的滑動加速了。啪啾、啪啾——大腿夾著傢伙的水聲變得更加明顯。
「裡面太舒服了你不行,那大腿呢?也不行吧。呵呵,連大腿都受不了,你還打算怎麼和我戰鬥呢。」
我又射了。精液噴在她的大腿之間。
「啊——又射了。」
她嗤笑了一聲。嘴角歪著。眼角因為笑而擠出了細紋。那個表情說得上是愉快——純粹的、不加掩飾的、看到弱者在自己身下狼狽的愉快。
「兩次了呢。連大腿都受不了的肉棒,簡直是廢物中的廢物。」
*第二手——乳交加前列腺指奸。
純菜站起來,把我翻了個面。趴著。粗暴地抬起臀部,讓我四肢著地。
然後她從身後繞到下方——仰面躺在我的身體下面。我的傢伙自然垂落在她的乳溝上方。
純菜用雙手夾住爆乳,把傢伙收了進去。
同時——一隻手繞到了後方。手指碰到了臀部。
「一起來哦。」
語氣輕快得像在點菜。
手指刺入了肛門。食指和中指同時推進,沿著腸壁滑行,三秒鐘找到了前列腺。
啾啾!——乳交啟動。
同時——指尖開始敲擊前列腺。
前方是乳房的碾壓。後方是手指的侵犯。兩種刺激故意錯開節奏——胸部撞上來的時候手指靜止,手指戳刺的時候胸部按壓——永遠不給身體適應的機會。
「噫呀——!兩邊——同時——」
「才兩邊就受不了了?
真沒出息。」
純菜的聲音從身體下方傳來。她仰面躺著,從下面仰望著因為雙重攻擊而翻白眼的我的臉。她的嘴角彎成了弧度,眉毛輕輕揚著——那個表情是欣賞。就像在畫廊裡看到了一幅滿意的畫。
「呵呵——你現在的臉真的好難看。在我的胸部和手指之間,一邊痙攣一邊流淚。嘴角還在抖。這就是當了兩年部長的男人的樣子嗎。」
乳交加速。手指加速。啪啪啪和啾嚕啾嚕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我射了。精液全部噴在乳溝裡。
純菜沒有停。
手指在射精中繼續戳刺前列腺。乳房繼續碾壓射精中極度敏感的傢伙。雙重攻擊將射精的快感從釋放變成了拷問。
「還沒結束。射精中也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說明書。
但——在射精引發的全身痙攣中,我的肛門也在劇烈收縮。純菜的手指被腸壁箍住了。在那種收縮力度下繼續戳刺的話,前列腺的組織會——「嘖。射完之後腸子也在抽搐呢。真是麻煩。」
純菜不耐煩地咂嘴。
「這種狀態下如果把前列腺搞壞了,你就連尿尿都做不到了。」
手指的動作從猛烈的戳刺變成了壓迫式的碾磨。力度依然強——但從「可能損傷」退回到了「很痛苦但不會壞」的線上。
同時乳壓也鬆了一點。
「……放慢一點。不然太快結束就沒意思了。」
她打了個呵欠。
*第三手——足交加爆乳後背碾壓加乳頭指奸。
三重同時攻擊。
純菜讓我繼續趴著。然後她坐到了我的後背上——面朝腳的方向。反向騎坐。
爆乳從上方壓在了背脊上。裸露的乳房貼著脊椎的曲面鋪展開來,覆蓋了從肩胛骨到腰椎的整個區域。乳頭擦過了背部的中央線——那裡是脊髓神經密集的地方。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
「嗯?你的背很敏感呢。」
她從後背上方伸出了腿。修長的雙腿從我的身體兩側延伸出去。腳碰到了——從兩腿之間垂下來的傢伙。
兩隻腳的腳底夾住了那根東西。
足交。
純菜的腳趾靈活得和手指一樣。大拇趾碾過龜頭,其餘四趾沿著柱身上下滑動。腳底的紋路製造出了粗糙的、和手指或胸部完全不同質感的摩擦。
同時——她的雙手從兩側伸到了我的胸前。找到了乳頭。
上方:爆乳碾壓後背,乳頭在脊椎上摩擦。
下方:雙腳對傢伙的足交。
前方:手指對乳頭的揉搓。
「呀啊啊啊!」
我的身體弓了起來——被爆乳的重量立刻壓回地面。
純菜發出了愉快的鼻息。她從背後俯視著我因為三重攻擊而痙攣的後腦勺,嘴角彎出了不加掩飾的弧度。
「三個地方同時呢。後背被我的胸部碾著,雞巴被我的腳夾著,乳頭被我的手指捏著。你覺得你還能忍多久?」
手指開始揉搓乳頭。不是溫柔的觸碰——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精準地夾住突起,旋轉、拉扯、彈撥。然後突然用指甲尖端摳了一下乳頭的頂端。
「噫咿咿——!」
同時腳底的足交加速。腳趾搓過龜頭的節奏從一秒一次變成了一秒兩次。大拇趾的指甲刮過了冠狀溝下方的包皮繫帶。
同時背部的爆乳碾壓在繼續。純菜左右扭動腰部,讓乳頭像刷子一樣在脊椎的神經密集區域來回刮搫。
三種完全不同質感的刺激同時灌入——柔軟到不真實的乳房、粗糙到原始
的腳底、精密到殘忍的手指——全部在脊椎中匯合,變成了一道白熱的洪流。
「咿——噫——哦哦哦——」
「嗯——你的聲音變得好奇怪呢。已經連人話都說不出來了吧。」
純菜從背後用下巴枕在我的後腦勺上。嘴唇貼著耳朵。
「你現在就像一隻被踩住的蟲子。三個方向都被我按住了,除了扭來扭去什麼都做不了。呵呵,作為曾經的部長,這樣的醜態給別人看到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想呢——不過今天沒有別人就是了。」
她的聲音甜蜜得像毒藥。每個字都是精準的羞辱。但語調是輕快的、享受的——像在描述一道好看的風景。
我射了。精液噴在純菜的腳底上。
純菜抬起一隻腳。沾滿精液的腳底停在空中。然後她把那隻腳伸到了我的臉旁邊。
「髒死了。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精液混合著她腳底汗水的味道充滿了口腔。
「哈——真聽話。果然已經變成只會服從的廢物了呢。」
她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勾起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然後從上方俯視——那種品鑑展品一樣的、滿意的、帶著一絲憐憫的目光。
*第四手——終結技。
全身吞噬。
純菜把我翻回仰面朝天。
然後她跨坐上來——將我的傢伙再次納入體內。騎乘位。但她沒有開始扭腰。
她整個人趴了下來。
爆乳壓在我的臉上。和之前一樣——柔軟的肉塊從四面八方將我的頭部包裹住,隔絕了一切光和聲音。費洛蒙灌滿了呼吸道。
但這次不只是上半身。
純菜的雙腿從兩側纏住了我的雙腿。她那鍛鍊過的大腿像蟒蛇一樣捲了上來,腳踝在我的小腿後方交叉鎖死。從肩膀到腳尖——她的整個身體貼在了我的整個身體上。
沒有任何縫隙。
她的體溫從每一寸接觸面傳來。腹部貼著腹部,大腿貼著大腿,她的心跳通過胸口的接觸直接傳到了我的肋骨上。而在最核心的連接點——她的名器緊緊含著我的傢伙,肉壁貼合著每一毫米的柱身。
然後——她的全身開始蠢動。
不是騎乘位的上下運動。不是乳交的前後撞擊。而是一種——蛇一樣的、波浪一樣的、從頭部到腳尖依次傳遞的全身蠕動。
先是胸部在我臉上碾了一下。半秒之後腹部的肌肉收縮了一下。再半秒之後名器內部猛地絞緊。再半秒之後大腿的夾緊力度增加了一圈。
一波接一波。從上到下。永不停止。
每一波都刺激著不同的部位——臉是費洛蒙的窒息,腹部是肌膚貼合的壓迫,傢伙是名器的絞殺,雙腿是肌肉的勒縛。而這四種刺激以半秒的間隔依次到來,讓身體永遠處於「剛受到一個衝擊還沒恢復就被下一個衝擊命中」的狀態。
「唔嗚嗚嗚嗚——!」
我在她的身體中痙攣。但連痙攣都被她的重量和纏繞壓住了——我只能在極其有限的幅度內微微顫抖,像一隻被蛇活活纏死的老鼠。
「噓——」
純菜的聲音從胸部的包裹中傳來。渾厚的、振動的、像是從我自己的身體內部發出的聲音。
「別掙扎了。反正你什麼都做不了。」
波浪加速了。
從一秒一波變成兩秒三波。蠕動的幅度也增大了——胸部碾過臉部的力道更強了,名器的絞緊從「包裹」變成了「絞殺」,大腿的纏繞從「固定」變成了「碾壓」。
而在名器內部——肉壁的底端,靠
近入口的位置——一圈肌肉像括約肌一樣收縮了。緊緊地箍住了傢伙的根部。
不是乳交的乳壓封鎖尿道——而是名器自身的收縮環扼住了根部的血管和尿道。
射精被封鎖了。
和爆裂炸彈同樣的效果——但用的是完全不同的機制。
「想射精?」
純菜的聲音帶著笑意。
「不行哦。我用裡面鎖住了你的根部。想射也射不出來。」
波浪繼續。一波又一波地從頭部傳到腳尖。每一波都在把我推向更深的深淵。快感沒有出口,在體內不斷積攢、膨脹。精巢的壓力在持續攀升。
「噫——!讓我——射——!」
「嗯——不行。你說投降我就讓你射。」
「——!」
那兩個字到了嘴邊。
我的嘴巴張開了。舌頭動了。聲帶在振動。
但從嘴裡出來的不是「投降」。
「——還——不——」
我咬碎了那兩個字。把它們吞回了胃裡。
「——還不行——」
「……你啊。」
純菜的聲音變了。不是冰冷。不是嘲諷。而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
蠕動繼續。三分鐘。五分鐘。
健二的右手——又在握拳了。指甲掐進掌心。那四個半月形的傷口上,新的血珠滲了出來。
七分鐘。
純菜能感覺到——通過全身的接觸面——健二的身體正在接近某條線。心跳的頻率。肌肉的震顫幅度。傢伙在名器內部的膨脹程度。她對這些信號比任何醫療儀器都要敏感。
(快到極限了。再繼續兩分鐘——精巢就——)蠕動的速度降了下來。
從兩秒三波變成三秒兩波。名器根部的收縮環也鬆了一絲——不是解除封鎖,只是從「完全堵死」變成了「留了一條細縫」。少量的精液從那條縫隙中滲出。精巢的壓力降低了一點。
同時——纏繞在健二雙腿上的大腿的力度微微放鬆了一下。只有一瞬間。被壓迫了七分鐘的下肢血管重新獲得了血液循環的空間。
「嘖——又快到極限了嗎。你的身體就不能再堅強一點嗎。」
純菜不耐煩地咂嘴。聲音悶在兩人之間極小的空間裡。
「這麼快就要壞掉的話,玩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
蠕動恢復了速度。收縮環重新收緊。
八分鐘。九分鐘。
健二的拳頭鬆了。手指一根一根地伸開。身體不再顫抖——不是因為恢復了,而是因為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嘴——閉著。
十分鐘。
純菜停止了蠕動。
她趴在健二身上一動不動。兩個人的身體完全貼合著。心跳聲通過胸口的接觸互相傳遞。
健二的心跳——很快。快到不正常。
純菜的心跳——也很快。但她的快不是因為體力消耗。
沉默。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為什麼就是不肯說啊。」
純菜的聲音從胸部的包裹中傳來。很輕。
「都變成這樣了。連動都動不了了。身體已經不是你的了。為什麼還要逞強。」
健二沒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嘴巴已經不聽使喚了。全身唯一還受他控制的只有那兩片嘴唇的閉合。他把所有殘餘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這一點上。
不說。
不說投降。
純菜的蠕動再次啟動——這一次是最後的衝刺。
速度拉到了最大。全身的波浪一波接一波地碾過——臉、胸、腹、傢伙、腿——五個部位在一秒之內被依次衝擊。名器的絞殺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大腿
的纏繞收緊到了能聽到骨頭嘎吱聲的程度。
但——在這最後的碾壓中——那條線依然存在。
每當心跳的頻率越過某個值,蠕動就會微妙地減弱一拍。每當精巢的壓力接近紅線,收縮環就會多漏出一絲精液。每當雙腿的纏繞讓血液循環降到危險水平,大腿的力度就會松那麼零點幾秒。
純菜的身體在碾碎健二。
同時純菜的身體在保護健二。
這兩件矛盾的事情在同一套動作中同時進行著。
「——可以射了。」
收縮環解除。
大腿鬆開。
蠕動停止。
健二的身體——從全身的貼閤中被釋放的瞬間——弓了起來。所有被攔截的東西在一秒之內全部湧出。精液在純菜的體內爆炸。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因為蓄積了十分鐘的份量一口氣噴出來了。
純菜的名器沒有絞殺——只是溫柔地包裹著,讓他射完所有。
射精持續了很久。
在這期間純菜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只是用身體的重量覆蓋著他。
射精結束了。
健二的全身脫力。意識像退潮一樣在一點一點地遠去。
但——在意識完全消失之前——他感覺到了一件事。
純菜的身體。
貼在他身上的、包裹著他全身的、和他的身體完全吻合的純菜的身體——很溫暖。
不是費洛蒙的灼熱。不是性交的火燙。只是——體溫。屬於另一個人的、活著的、溫暖的體溫。
這個溫度讓他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小學的時候。夏天的煙花大會。他和純菜坐在河堤上看煙花。純菜害怕煙花的聲音,縮在他身旁,肩膀碰著肩膀。
那時候的溫度——和現在一模一樣。
健二的嘴動了。
不是「投降」。
「純菜。」
他叫了她的名字。
「我們……是青梅竹馬吧。」
純菜的身體僵住了。
八
沉默。
純菜趴在健二身上。兩個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心跳聲通過胸口互相傳遞。
健二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純菜的耳朵裡——因為她的耳朵就貼在他的嘴巴旁邊。
「從小……一起玩到大。去神社參拜……看煙花……你弄丟了娃娃哭了,是我幫你找回來的。」
「……閉嘴。」
純菜的聲音在抖。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我說了閉嘴!」
她大叫了出來。
純菜從來不大叫的。在所有的比賽中、在所有的碾壓中,她的聲音始終是控制過的。冰冷的、甜蜜的、嘲諷的。她從來不會像這樣失控。
但她大叫了。
聲音在小小的房間裡迴響。
健二繼續說。
「那個在圖書館裡安靜看書的純菜……去哪裡了。」
沉默。
純菜的身體在顫抖。通過全身的接觸面——健二能感覺到她在抖。不是因為快感。不是因為寒冷。而是一種從更深的地方湧上來的、無法控制的震動。
「你不知道——」
純菜的聲音變了。不是冰冷。不是甜蜜。不是嘲諷。
而是——裸露的。
「你什麼都不知道。」
她從健二的身上起來了。
爆乳離開了他的臉。燈光刺入眼球。等到視線重新聚焦——純菜跨坐在他身上,俯視著他。
她的臉——那面鐵壁一般的面具碎了。
眼眶是紅的。嘴唇在抖。娃娃臉上的所有線條都在崩塌——從完美的支配者變成了一個快要哭出來的女孩子。
「你以為我想變成這樣嗎。」
她的聲音
在顫。
「是你——是你先讓我變成這樣的。初中的時候——在體育課上——你插進來的時候——我高潮了——然後身體就開始變了——胸部變大了——費洛蒙變強了——」
每一句話都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被挖出來的。像是在很黑很黑的井底藏了很多年的東西終於被拽到了光亮下。
「然後你又叫我來當練習對象。我就想——好吧——至少可以和小健在一起。但是你從來不和我做。你讓我和其他男人做——」
「純菜——」
「然後我變得越來越強。然後那些男人變得越來越弱。然後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只會戰鬥性交。我只能用這個來和別人建立關係。」
她低下了頭。爆乳在兩人之間垂下來,像簾子一樣遮住了她的臉。
「然後你就開始躲著我。」
這句話很輕。輕到像是被風吹斷的蛛絲。
「明明是你拜託我加入社團的。明明是你給我教材讓我變強的。明明是你鼓勵我說你的胸部是武器的。然後你就害怕了。開始躲著我。不和我說話。不看我的比賽。」
一滴水落在了健二的胸口上。
溫熱的。
「我變強了之後——你就不要我了。」
又一滴。
「所以我想——如果把你變成家畜的話——你就不會離開我了。」
她的肩膀在劇烈地抖。
「但是你不會變成家畜。不管我怎麼做——你就是不肯說投降——」
她抬起臉來看他。
淚水從那雙大眼睛裡湧出來,沿著娃娃臉的輪廓流下來。那張臉上沒有任何面具了。沒有冰冷。沒有嘲諷。沒有享受。
只有一個害怕被丟下的女孩子。
「——我喜歡你。」
她說了出來。
「從初中的時候就喜歡了。戰鬥性交課之後胸部變大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因為只有你做過那種事。我的身體記住了你。所以才變成了這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上次比賽的時候……你昏過去之後……我親了你。」
健二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說了我喜歡你'。但你聽不到。」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但新的淚水立刻又湧出來了。
「每次比賽的時候……我都在控制力道。你不知道吧。在你快要壞掉的時候,我都會稍微放鬆一點。然後等你撐過去了,再繼續。」
「……」
「我不想弄壞你。但我也不知道怎麼不弄壞你就能留住你。我只會這個。」
她低著頭。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健二的胸口上。
「我喜歡你。很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
九
沉默持續了很久。
只有純菜的抽泣聲和遠處鐘錶的滴答聲。
然後健二伸出了手。
那隻右手——掌心有半月形傷口、手背有咬痕的手——碰了一下純菜的臉頰。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你這個笨蛋。」
健二的聲音沙啞到像是在砂紙上摩擦。但他在笑。
「你要是直接說喜歡我,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純菜抬起頭。眼眶是紅的。鼻尖也是紅的。淚痕把臉弄得一塌糊塗。
「……我不知道怎麼說。」
「現在不是說了嗎。」
「…………」
「我也是。」
健二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了後腦勺。輕輕地——把她的頭拉過來。
「從初中的時候就喜歡你了。在圖書館裡安靜看書的你。很認真、很努力、很溫柔的你。後來你變強了,我害怕了——但不是害怕你。是害怕自己配
不上你。」
兩個人的額頭碰在了一起。
「對不起。是我先躲開的。如果我沒有躲的話——也許就不會變成這樣。」
純菜的嘴唇在抖。
「……小健是笨蛋。」
「嗯。我是笨蛋。」
「……超級笨蛋。」
「嗯。」
「……大笨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然後——她把臉埋在了健二的胸口。
爆乳壓在他的身體上。但這次不是武器。只是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時自然產生的觸感。
健二撫摸著她的頭。
溫柔地。就像很久以前——初中一年級的那場比賽結束後——他對純菜做過的那個動作。
純菜在他的胸口哭了。
無聲的。身體在發抖。淚水打溼了他的皮膚。
他一直摸著她的頭。等她哭完。
十
不知道過了多久。
純菜的抽泣聲停了。她從健二的胸口抬起臉來。
眼睛還是紅的。但已經不在流淚了。她用手背擦了擦鼻子——那個動作非常孩子氣,和她平時在擂臺上的支配者形象完全不同。
「小健。」
「嗯?」
「我想做。」
「……嗯。」
「不是戰鬥性交。不是比賽。就是——做。」
她的臉紅了。
那個臉紅——和費洛蒙無關、和快感無關——只是一個向喜歡的人說出這種話時的、純粹的害羞。
純菜低下頭。用手引導著——把健二的傢伙對準了入口。
她的手在抖。抖得很厲害。
「……我自己來。」
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健二再次進入了純菜的體內。
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純菜的名器是一臺精密的絞殺機。褶皺們精準運作,目的是在最短時間內榨取精液。
但現在——她的體內只是溫暖的。柔軟的。沒有攻擊性。肉壁不在蠕動——只是貼著他,感受著他的存在。像是一雙手輕輕地握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嗯……」
純菜發出了聲音。
不是冷靜的確認。不是嘲諷的感嘆。而是真正的——屬於女孩子的——因為快感而溢出的嬌喘。
「感覺……和平時不一樣……」
「你也是。裡面好溫柔。」
「因為……現在不是在戰鬥。」
純菜開始緩慢地擺動腰部。
不是碾壓式的撞擊。是水波一樣的、緩慢的前後擺動。她的身體隨著這個動作微微起伏,爆乳也跟著搖晃。但這次的搖晃不是武器——是一個正在感受快感的女性身體自然的律動。
「嗯……啊……小健……」
她的聲音和在擂臺上完全不同。沒有嘲諷。沒有支配。沒有嘲笑的弧度,沒有戲謔的眯眼。只有最原始的、毫無修飾的聲音。
健二抬起手,碰到了純菜的腰。她沒有拒絕。他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向上——碰到了那對爆乳。
「嗯!」
純菜的身體顫了一下。
「……輕一點。」
「嗯。」
他第一次溫柔地觸摸純菜的胸部。
不是作為武器。不是作為兇器"。而是作為她身體的一部分。柔軟的、溫暖的、帶著她的心跳。他能感覺到她的心在跳——很快。比在碾壓他的時候還要快。
「小健……」
「嗯?」
「你的心跳也好快。」
「那當然了。」
純菜低下頭,把額頭貼在健二的額頭上。兩個人在極近的距離互相看著。
「你現在的臉好好看。」
她說。聲音裡帶著淚意。
「不是被我弄得一塌糊塗的臉。是你自己的臉。」
「你的臉也是。」
健二伸手擦了一下她臉上還
殘留的淚痕。
「哭過之後的純菜,比在擂臺上笑著的純菜好看多了。」
純菜紅著臉別過頭去。
「……閉嘴啦笨蛋。」
但她的名器——在她說閉嘴的同時——輕輕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什麼。
*純菜的動作逐漸加快了。
不是暴力的加速。是身體在不自覺地追求更深的快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從嘴唇之間洩漏出的聲音越來越甜——「嗯」「啊」「嗯嗯」——每一聲都是不加修飾的、真實的感受。
她體內的肉壁開始自然地收縮。不是作為武器的精密控制——而是肉體在接近高潮時的本能反應。收縮的節奏不均勻、不精準——和之前那臺完美的絞殺機完全不同。是一個正在被快感支配的女孩子的身體。
「嗯——啊——要、要去了——」
健二也到了極限。
「純菜——我也——」
「裡面——射在裡面——」
她的聲音帶著懇求。
那個碾碎了所有人的女人在懇求一個她碾碎了無數次的男人——在她體內射精。
「——嗯!」
純菜的身體弓了起來。
和戰鬥性交中因為技法而產生的痙攣完全不同。這是全身性的、從核心開始向四肢擴散的、因為快感和安心和某種無法命名的感情混合而產生的震顫。她的名器在高潮中收縮——但那種收縮不是在「榨取」。而是在「擁抱」。像是用身體最深處的部分在確認——他還在這裡。他沒有離開。
健二的精液注入了她的體內。
溫暖的。
純菜趴了下來。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爆乳壓在他的身體上——但這次只是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時的自然觸感。不是拘束。不是壓迫。只是——靠近。
「小健。」
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裡。
「不要走。」
「我不走。」
「真的?」
「真的。」
「……騙人的話我就把你弄壞。」
「嗯。隨便你。」
她把臉抬起來看他。眼角還有淚痕。鼻尖還是紅的。
但她在笑。
那不是在擂臺上碾碎男人時的笑容——不是嘴角彎成弧度的嘲弄,不是眯成月牙的品鑑,不是享受獵物恐懼的愉悅。
是純菜。
是那個在圖書館裡安靜看書的、溫柔的、認真的女孩子的笑容。
十一
第二天。
社團活動開始前。
純菜站在擂臺上。所有部員——男的女的——聚集在下面。
競技場裡瀰漫著慣常的精液味道和女部員們的費洛蒙。男部員們低著頭跪坐著。女部員們叉著腰站著。一切和往常一樣。
純菜深吸了一口氣。
「有件事要宣佈。」
競技場安靜了。
「小健是我的男朋友。」
沉默持續了大概三秒。
然後——「誒————!」
這聲驚呼是姬華髮出的。她的臉上寫滿了「終於啊」三個字。
「純菜前輩和健二前輩!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這樣!」
「嗯。」
麗美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但嘴角翹著。
「恭喜您,純菜前輩!」
繪美鞠了一躬。
男部員那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佐藤的聲音從跪坐的人群中傳了出來——小聲的,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部長也太遲鈍了吧。」
幾個男部員忍不住笑了出來。
純菜紅著臉繼續說:「但是不要誤會。社團的規矩不變。該練習還是得練習。該被榨乾還是會被榨乾。」
她用冰冷的眼神掃視了一圈男部員們。那個瞬間的
目光切換——從害羞到冰冷——快得像摁開關。
「偷懶的話還是會被處分。明白了嗎。」
男部員們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腰。
「好了,今天的練習開始。」
*社團活動開始了。
和以前一樣。女部員們在擂臺上碾壓著男部員。慘叫聲。精液的味道。少女們面帶笑容地執行著蹂躪。
純菜對其他男部員依然是殘忍的。乳交、肛門攻擊、三重同時攻擊——一個都不少。她對待練習對象的方式沒有任何軟化。該弄到極限的還是會弄到極限。
姬華在旁邊看著純菜碾壓一個二年級男生,嘴角彎著。
「純菜前輩對其他人還是一樣可怕呢~」
「當然了。練習就是練習。」
純菜一邊用乳交讓男生射精一邊回答。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預報。
「不過對健二前輩就不一樣了吧~」
「……閉嘴。去做你自己的練習。」
「是~」
姬華笑嘻嘻地走開了。
*練習結束後。
健二坐在競技場角落的長椅上整理純菜的練習筆記。這是純菜給他安排的工作——因為他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暫時不能當練習對象。
「嘖,又在偷看我的胸。」
純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剛做完最後一場練習,身上還沾著精液的殘餘。她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健二。
「沒、沒有——」
「騙人。你的臉和剛才那個被我弄到翻白眼的二年級一模一樣。」
純菜走到他面前。用沾著精液的爆乳——咕啾——壓了一下他的臉。
只是一下。輕的。但費洛蒙的濃度還是讓健二的下半身立刻有了反應。
「罰你幫我整理今天的練習筆記。全部。」
「喂——今天的量比平時多了一倍——」
「閉嘴。乖乖做。」
她把筆記本扔到他面前。然後轉身去換衣服了。
健二嘆了口氣,打開了筆記本。
純菜的字很漂亮。密密麻麻的技法分析——乳交的最佳乳壓角度、前列腺刺激的最適頻率、不同男部員的弱點分佈圖——都用她那一絲不苟的字跡整整齊齊地記錄著。
他翻到了今天的頁面。技法筆記和往常一樣詳盡。但在最後一頁的角落裡——用比其他文字小很多的字體——他看到了一行字。
「今天小健穿了新的運動鞋。藍色的。很好看。」
健二的臉紅了。趕緊把筆記本合上。
又打開。偷偷看了一眼。
然後又合上。
*回家的路上。
兩個人並肩走著。
秋天的傍晚。天空是橙色和紫色的漸變。銀杏葉在腳下沙沙作響。遠處有烏鴉的叫聲。空氣冷冷的,呼出的氣變成了淡淡的白色。
純菜的手碰了一下健二的手背。
然後握住了。
她的手很小。但很溫暖。
沒有說話。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個高一個矮。一個手裡拎著運動包,另一個的胸部在夕陽中投下了誇張的陰影。
走了很久。
在快到家的路口——純菜突然停了下來。
「小健。」
「嗯?」
「……今天晚上也來我家吧。」
她沒有看他。臉紅著。
「……不是戰鬥性交。就是、嗯。就是。」
「嗯。我去。」
純菜握著他的手——收緊了一點。
這就是他們的新日常。
她會在擂臺上碾碎所有人。用乳交、用肛門攻擊、用三重同時攻擊,把男部員們弄到翻白眼、射精昏厥、口吐白沫。她會俯視著敗者露出嘲弄的笑容。她會用嫌棄的語氣
說「真沒用」。她會把家畜踩在腳底下享受他們的求饒。
但對健二——她會在他快要壞掉的時候悄悄放慢一拍。
她會在筆記本的角落裡寫他穿了什麼顏色的鞋。
她會在回家的路上握著他的手,紅著臉說不出話。
然後在夜晚——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裡——她會把所有的鎧甲都脫掉。變回那個在圖書館裡安靜看書的、溫柔的、認真的、害怕被丟下的女孩子。
這就是夢野純菜。
殘忍的天使。
和她唯一不會碾碎的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