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八尺大人的乖寶寶吧!(已完結)

成為八尺大人的乖寶寶吧!(已完結)

作者:Cocoukou111

一

一、

午後的暑氣是粘稠而晃動的,像一層帷幕籠罩在稻田上方。而在蒸騰的,略帶泥土腥甜的熱氣之下,稻葉組成的綠浪正緩緩波動著,沙沙作響。一抹灰意點綴在這片綠浪的角落中,那是一座廢棄的瓜棚。它安靜地蜷縮起來,投下涼爽的陰影。

勇太和他的夥伴們正擠在這片陰影裡。棚裡到處瀰漫著乾草腐爛的酸味和塵土的嗆感。

小翔小心翼翼地來到角落裡,打開了一個老舊的,幾乎要散架的木箱,從中取出了一個用油布包裹的筆記本。他來到眾人中間,筆記本的紙頁已經泛黃發脆,邊緣帶著被蟲蛀蝕的痕跡。翻開時,一股陳舊歲月的味道,混合著隱約的黴味瀰漫開來。

筆記本的字跡十分稚嫩,落筆潦草,力氣很大,幾乎劃破了紙頁。頁面上用鉛筆塗畫著扭曲的圖案——高大到非人的輪廓,豐腴的身材,寬得不像樣的草帽,以及帽簷下那一道向上彎曲的紅色線條。那鮮血的顏色,在泛黃的紙頁上,顯得格外刺眼。而在另一頁上,記錄者用一種詭異的字體書寫了一首童謠:“月如霜,晚風涼白影悠悠過籬牆。

步聲篤,數八響叩問誰家小兒郎。

好寶寶,莫驚慌懷中顯露乖模樣。

予我甘乳潤喉腸贈你長夜夢甜香。

莫回應,莫窺望藤蔓悄悄爬滿窗。

一朝落入溫柔鄉永隨白影遊四方。”

勇太死死盯著紙上的童謠。那些扭曲的字符,與其說是透著恐懼,不如說是在痙攣——一種瀕臨癲狂的興奮,叫他脊背發涼。太怪了,這感覺太怪了。他嘴唇無聲地翕動,齒縫間擠出那詭異的詞句:“白影悠悠過籬牆……永隨白影遊四方……”

一切都安靜下來。勇太感覺自己汗毛乍起,彷彿真有無數冰冷的活物,順著他的脊椎骨節,一節、一節,緩慢而執拗地向上爬行。

小翔將臉湊到勇太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被恐懼浸透的顫抖:“奶奶說……這是八尺大人的童謠……她會挑落單的孩子,把他們……抓走。”

他吸了口氣,每一個字都像結著冰:“被詛咒的孩子,會先覺得……被人從後面……整個摟住,然後——”

“抓到你了。”

一道冰冷的氣息,混著這四個字,猛地灌入勇太耳中。

“哇啊啊啊啊——!”

勇太的心臟在那一瞬炸開,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驚叫,猛地扭過頭——只見小律站在他身後,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

“哈哈,嚇傻了吧!”

“該死!給我站住!”

恐懼瞬間轉化為羞惱,勇太順手把筆記本揣在懷裡,推搡著男孩們,一路追出瓜棚。

在一個拐角,勇太追著小律的背影,完全沒有留意前方——他撞上了什麼東西。

帶著微妙彈性的阻礙,勇太的臉被死死地壓入一片溫軟的白袍之中。柔軟而光滑的白布裹住臉頰,隱隱約約地能夠感受到肌膚殘留的暖意。腦中不斷重複著彷彿被活動的軟肉擠壓,撫摸的舒適快感。勇太加快了呼吸,一股濃烈的媚香混合著松針的氣息鑽入鼻腔,給大腦籠上了一層懵懂的眩暈感。

“對不起……”勇太下意識地道歉,他這才看清自己撞到的是一席白色的,貼合著豐腴曲線的連衣裙。而自己剛剛一頭撲進的,是來人不帶一絲贅肉的,光滑又平坦的小腹底部。他的雙手也在保

持平衡的胡亂抓握中,陷入到了如棉花般蓬鬆的裙襬中。自己就像是落入了海洋球組成的池子中,渾身包裹著一種柔和的壓力。

然後,他的脖頸不得不極力向上仰去。

兩顆飽滿得超乎想象的巨乳遮蔽了天空,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漲大的胸部幾乎要衝破衣物,在布料上扯出了幾道雜亂的褶皺。而在包裹胸部的布料下方特意開出的視窗,暴露了這件衣物的淫穢本質。白皙的脂肉色情地堆積在窗口,被邊緣勒出了巧妙的飽滿弧度。而那渾圓的,如水滴一般圓潤的輪廓中間,也被夾出了一道深邃而危險的溝壑。

好大……也好高……高到了超出常識……勇太感到一陣眩暈,陽光從女人的身後照來,將她的身影照得有些不太凝實,彷彿一個隨時都會消失的幻影。

頭頂的乳房晃動了一下,挺翹的雙乳盪開了誘人的肉浪,柔軟的內部像融化的脂膏一般流動,餘波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輕響。

勇太終於能看清那張臉。

在寬得不像話的帽簷下面,隱藏著一張慘白的,絕美的面容。豔麗的如血液般的鮮紅唇膏,塗抹在水潤的肉唇上。向上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她的臉在笑,但眼中閃爍的是捕獵者的殘忍。

時間彷彿停滯了。勇太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俯視著他的、帶著笑意的白色身影,如同烙印般刻入眼底。

“勇太!你在發什麼呆!”夥伴們的聲音由遠及近。

他們跑到勇太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只有疑惑。

“怎麼了?”

“哪裡有什麼東西嗎?”

翔和律的聲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勇太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正從腳底迅速蔓延至全身,在這炎炎熱的夏日午後,讓他如墜冰窟。

那筆記本上的塗鴉,殘缺的童謠,古老的傳說……不再是紙上的符號或耳邊的低語。

它們化作了實體,帶著溫軟的觸感和冰冷的注視,剛剛,就站在他的面前。

二

二、

當晚,勇太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上午的白色身影頑固地盤踞在眼皮內側的黑暗裡。狂亂的塗鴉和詭異的文字在腦中亂作一團,攪得他昏昏沉沉。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決定去客廳倒杯水喝。月色下的客廳十分陰暗,一切都看不清晰,彷彿籠上了一層藍色的帷幕。在黑暗中,似乎有被黑暗更暗的影子,在鬼鬼祟祟地遊動,像在水底流竄的魚。

勇太沒來由地感受到了一股陌生感,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客廳如今彷彿不再屬於自己的家。一股涼意自心底升騰,順著尾椎骨直直竄上。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他想開燈。

他順著牆壁摸索過去,他從未覺得自己家的客廳有這麼大,牆壁有這麼長。本應粗糙堅硬的牆壁也好像變得越來越光滑,柔軟。像是在撫摸動物的皮膚。他強忍著噁心感快步向前,終於來到了門口。他朝著記憶中按下千百萬次開關的地方重重拍下,然而——那裡什麼都沒有。

這裡不是他的家。

儘管房間的佈局相似,但開關的位置是理應不可能改變的。自己每次一進門就會按下開關的地方,如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勇太不死心地將搜索範圍擴大到整面牆,然而依舊一無所獲。

勇太徹底亂了陣腳,他不想在這個陌生的客廳再待下去,他要回到自己的臥

室,自己剛剛醒來的地方。他轉頭望去,臥室的門虛掩著,從裡面透出溫暖的燈光,好像天堂的大門,讓人感到十分安心。

勇太三步並兩步地向門口跑去,打開了臥室的大門。在開門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他出門的時候,壓根兒沒有開過臥室的燈。

眼前的景象更加陌生,臥室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左邊的牆上是三扇等距的窗戶,厚重的酒紅色窗簾拉攏起來。勇太踮腳拉開窗簾,扒住窗臺,向外望去。外面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森林。月光凜冽地照在張牙舞爪的樹枝上,讓人看了就心生寒意。

這裡似乎是一座廢棄的洋館,從窗戶向下看去,可以看到整體是磚紅色的牆壁。藤蔓與青苔爬滿外部,甚至隱隱有蔓延到窗戶的趨勢。

“莫回應,莫窺望藤蔓悄悄爬滿窗。”

勇太突然憶起白天看過的童謠,他猛地收回視線,在離開窗口的前一秒,他似乎看到藤蔓正在悄悄地蠕動。

他轉而開始打量起走廊內部。走廊內部的光線十分穩定,但有些昏暗。牆壁上貼著淺粉色的牆紙,上面帶有繁複的花紋。右手邊有三扇一模一樣的,厚重的深色木門。門牌號模糊不清,黃銅把手冰冷而光滑。空氣中帶有一種淡淡的松木香,混合著木材腐朽的陳舊氣息。勇太看向前方,約十五步遠是一個向右轉彎的拐角。上面掛著的壁燈應該是此處唯一的光源。但奇怪的是,拐角的內側正在忽明忽暗地閃爍。那種閃爍並不規律,像是在一張一合地呼吸。

轉角的對面有什麼?勇太想都不敢想,他回頭想要離開這裡,卻發現來時的門已經消失,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一模一樣的走廊,前方拐角處的提燈同樣在令人不安地閃爍。

勇太試著打開右手邊的三扇門,他挨個走過去,嘗試轉動門把手。像是用水泥堵住了縫隙一樣,把手紋絲不動。門與門之間的牆壁上掛著一副油畫。勇太恍然驚覺——油畫上正是八尺大人的肖像。

那畫像真實得詭異,明明是厚重的油彩。手指摸上畫中白色的連衣裙時,竟真的有輕紗般的觸感。勇太的身高只能勉強越過畫框的底部,透過裙底,他似乎真的能夠看到裙下掩蓋的,那雙柔弱無骨的巨大腳掌。勇太,向後退了兩步,抬頭望去,頓時又被那對巨大的乳房吸引。像羊脂球一樣光滑的球體顯露出沉甸甸的質感,彷彿要從畫中彈出來。“要是被這樣的乳房夾住……”沒來由地,勇太的心裡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突然,他感覺到一絲異樣:剛剛,畫裡的人是不是笑了?他看向肖像的面部,那個扭曲的,紅豔的微笑仍然銘刻在她的臉上。她一開始就是這樣笑著的嗎?勇太感覺自己的記憶有點模糊。他不敢再在原地停留。只能壯起膽子,一點點向前方的轉角挪去。

他站在拐角處的提燈前,眼前的閃爍突然停止了。還沒等他疑惑,右方的視線又開始發出明暗交錯的光芒。他不可置信地轉身,卻發現自己轉彎之後,又彷彿回到了起點——眼前的景象,和自己剛剛來到這座走廊時別無二致。

他猛地回頭,身後的走廊和麵前的走廊一模一樣。他前前後後對比了幾次,完全沒有任何區別。這不是裝修風格的問題,因為當勇太拉開厚重的窗簾時,

窗外的景色也和先前沒有任何區別,連月亮的方位都一樣。

勇太不可置信地靠在身後的牆上,一不小心,他撞到了畫框,撞歪了一顆細小的螺絲。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快速地向前跑去。轉彎,畫框的螺釘完好無損。轉彎,轉彎,轉彎。

勇太回到了開始的走廊,他慢慢地走到畫框旁,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彷彿要窒息了。他看向畫框,那顆細小的釘子歪歪斜斜地待在那裡,證明這一切並不是什麼“鬼打牆”,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迴廊。

“咯咯咯……”彷彿有一聲嬌笑迴盪在走廊之中。那不是少女清純的笑聲,而是一種婦人特有的,帶著慵懶尾調的含春嬌笑。像有一根絲線順著耳朵鑽進胸口,勾得人心癢癢。空氣中的松香也愈發濃郁,就好像白天撲到八尺大人懷裡聞到的一樣。

必須快點找到出口。勇太被一種緊迫感推動著,他開始嘗試砸門,然而木門像是被嵌在門框裡一樣,連震動都沒有。他打量門的周圍,餘光瞥過畫框,卻發現了讓他驚訝的事情——那顆歪掉的釘子復原了。

他跑到下一個轉彎後,那顆歪斜的釘子又立在面前,彷彿魔鬼露出一顆猙獰而扭曲的牙,兇殘地獰笑著。

——這座洋館並不是什麼單調的迴廊,它是一個活動的怪物!

一瞬間,整個走廊都彷彿活了過來。牆紙上的花紋扭曲地活動起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窗外傳進耳朵裡,勇太拉開窗簾,滿牆的爬山虎已經佈滿了窗戶,彷彿下一秒就要順著窗縫鑽進去。

跑!必須要快跑!勇太慌不擇路地開始奔跑,在這座活動的迴廊不知道拐了多少彎,跑到腿彷彿沉在泥潭裡,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突然,他發現右側有一扇門似乎虛掩著,從門的縫隙裡隱隱約約地冒出寒冷的氣息。

他不能再多想,直衝進門中。門後是一間巨大的臥室。空氣中充滿著濃得化不開的異香,一張9米見方的雙人床擺在房間中央。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床頭的衣櫃處。這是整間屋子除了床以外唯一的傢俱。它靜靜地敞開了一條縫。就像剛剛走進來的門一樣。

勇太緩緩地走向衣櫃,腳步異常沉重,彷彿地毯變成了泥沼。每靠近一步,那衣櫃虛掩的門縫裡溢出的氣味就越發清晰。彷彿被時間沖刷過的,乾枯的玫瑰花香。

終於,勇太觸碰到了冰冷的木質櫃門,他將其拉開。鉸鏈發出悠長、溼潤的吱呀聲,櫃內並非全黑,月光恰好漫入其中。勇太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裡面的物品:一件大得過分的白色連衣裙。

它和早上見到的沒什麼兩樣,此刻正獨自懸掛在空蕩的衣櫃中央。裙撐和裁剪讓它呈現出一個飽滿的、擁有腰身和胸形的女性輪廓。儘管內部空無一物,但它看起來像是剛剛被脫下,還殘留著八尺大人溫熱的體溫,和令人浮想聯翩的身體形狀。

勇太有些痴迷地看著這件裙子,他越湊越近,伸手想著連衣裙抓去。他想要回憶起今早那種柔軟而溫柔的觸感。但還未等觸碰到衣裙的邊角,它就自己動了起來。

彷彿是感覺不太舒服一樣,它微微活動了一下肩膀,靈活地從掛鉤上脫落,詭異地飄在空中。從袖口處可以看到,衣服裡空空蕩蕩,但彷彿有一位無形的女人,正穿著它站立在高大的衣櫃裡。它緩緩地轉過身,直面著勇太。雖然並沒有眼

睛,但勇太感覺自己被一道戲謔而貪婪的目光從頭到腳地舔舐了一遍。

它開始緩緩地飄向勇太,速度非常緩慢,以至於勇太可以看到每一道面料褶皺的舒展。但勇太沒有逃,連衣裙的動作是那麼溫柔,彷彿一名母親想要給嬰兒一個溫暖的搖籃。勇太的眼神變得迷離,不自覺地衝著裙子伸出了雙臂。

裙襬下沿的絲絨像水一般漫過勇太的腳背,一股彷彿穿透了皮膚的冰冷順著毛孔鑽進了身體。蓬鬆的裙子又一次包裹住了勇太,勇太感受到了比早上還要奇異的觸感。光滑,沉重,柔軟。明明是輕紗一般的材質,卻感覺緊密地透不過氣來。這似乎並不是一種覆蓋,而是要將他完全吞沒。

裙子的腰部突然癟了下去,隨後整個奇異地摺疊起來。勇太看著那承載著巨大胸部的面料一點點地向自己靠近。在恐懼之中又帶有一絲興奮。

胸口下部是菱形的視窗,如今沒有乳肉的填充,露出了漆黑的空洞。像蟒蛇張開口,欲要將其吞噬。

雖然這空洞對於胸部而言已經大得過分,但對於一個人的頭顱而言,還是過於小了。

這真的可以擠進去嗎?如果被這樣狹窄的口部吞進去的話,會是怎樣的感覺呢?勇太吞嚥了一口口水,呆呆地看著漆黑的開口在眼前不斷放大。

要……要被吃進去了!強烈的擠壓感自頭部開始,一點一點地向面部轉移。勇太感覺大腦都被狠狠地攥住,擠壓,變形。一種舒爽的快感蠻橫地從太陽穴傳達到神經,像是在強姦大腦一樣。明明是空洞,但勇太卻感覺自己擠入衣物的頭部在被一種溫軟的東西包裹著。那股八尺大人的香氣此刻也鑽進鼻子,狠狠地對本就渾渾噩噩的理智進行消融與衝擊。

“哈……哈……”勇太漲紅了臉,悄悄翻起了白眼,舌頭也不自覺地吐了出來。舌尖像是品嚐到了一種凝膠樣的物質,帶著牛奶的甜香,逐漸滑入口中。

勇太的頭部已經完全地被窄小的胸窗吸入,本就很細的脖子如今更是被勒成了天鵝頸一樣。他的口鼻都被無形之物死死地阻塞住。連衣裙包裹住他的身體,彷彿在深情地擁抱他。

勇太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彷彿靈魂要離開這個世界。連衣裙像是融入了自己的皮膚,成為自己的一部分。那鬆軟的凝膠狀的無形物順著口鼻填滿了他的身體。一種奇異的安心感充斥著自己的內心。他就這樣漸漸陷入了黑暗之中……

!!

勇太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是夢。自己怎麼會做這樣詭異的夢?一定是早上的經歷太過離奇,導致自己心神不寧。勇太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冷汗。

夏天的夜晚實在是悶熱,明明只蓋了一層薄被,卻依然感覺熱得不行。勇太掀起被子,打開床頭的檯燈。

藉著床頭的燈光,勇太驚異地發現。那夢中將自己吞噬的巨大白色連衣裙,此刻正平整地蓋在自己的身上。

三

三、

勇太幾乎是在喉嚨攥緊的窒息感中度過的後半夜。

第二天醒來,他猛地睜眼,感受到身上的衣物消失不見。他驚喜地坐起來,直到腳在被子裡踢到了一團冰冷,順滑的織物。

它被踢到了床腳,皺成一團,像一張在夜間蛻下的,褶皺的蛇皮。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陳舊的香氣,讓勇太回想起昨夜那種詭異的窒息快感。勇太坐起身,無助地抱著被子,

環起雙腿,顫抖著縮成一團。

“早安~咦,怎麼這個樣子?”母親敲了敲房門,進來就被勇太的樣子嚇了一跳,“和小翔他們鬧彆扭了嗎?”母親走近床邊,溫柔地揉著勇太的頭髮。

勇太望著母親關切的目光,洶湧的淚水頓時決堤,他嗚咽著抱住母親,用雙臂環住母親的腰。恐懼,不安,委屈,全都在此刻順著哭聲發洩出來。

“我遇到了八尺大人……”勇太將昨天早上遇到的身影,晚上的夢境,以及莫名出現的神秘衣物都和盤托出。說到最後那個甜蜜而窒息的擁抱,他忍住恐懼,抓起床腳的連衣裙,在母親面前晃了又晃。

母親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親愛的——”她朝主臥喊去,“快起來,勇太遇到不得了的事情了。”她轉身接過勇太手裡的連衣裙,溫柔地把他扶下床,柔聲道:“哪怕是遇到天大的事情,也要先把早飯吃好,快去吧。”

陽光灑在餐桌中央的小花瓶上,父母聊著村中瑣事:誰家修繕了屋頂,誰家新殺了雞。村口處的便利店新上了甜品。

勇太看著正在閒聊的父母,昨夜夢中的恐懼被稀釋在晨光與食物的熱氣裡,彷彿真的只是一個過於逼真的噩夢。

直到早飯後,父母在客廳低聲商議,聲音壓得很低。隱約飄來母親“那位”的壓抑稱呼。父親出門,一小時後帶回了一位老人。

一切都回來了。

老人很瘦,套著一件過於寬大的灰褐色袍子,揹著一個磨損嚴重的布囊。一股濃烈的陳年線香充斥在房間裡,蓋過了屋裡殘留的溫暖香氣。

他站在門口,快速而仔細地打量著門口,牆壁,和天花板上的紋理。然後走到窗口,用食指抹了一下,捻著看不見的灰塵,細細地感受了一會。才轉過眼珠,如臨大敵地看向父母遞上的連衣裙。

老人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地停滯了一瞬間。他的瞳孔因恐懼而收縮,臉上的皺紋也不受控制地加深。他顫抖著蜷縮起手指,又勉強伸直。一點點接過這件裙子。

“是“那位大人”啊……”他吐出一口氣,甚至不敢喊出對方的名諱,彷彿讓對方聽到就會招致不得了的厄運一般。他鄭重地半跪在地上,用託著衣裙的手背先落地,然後彎下腰,一點點讓裙子的其他地方接觸到地面,再緩緩地抽出來。這個動作對一個年事已高的老人來說實在太過困難,他喘著氣從背後的布囊裡取出了一小包用和紙包裹的粗鹽,和一個生鏽的,已經沒有銅舌的鈴鐺。把紙包打開,在衣裙上一點點傾倒著鹽粒。

一邊灑著鹽,他一邊回憶起當年的恐嚇怖。他的五官扭曲地皺成一團,彷彿要縮進深不見底的黑暗:“直樹當年……也是這樣子……當天晚上,我們所有人都能聽到房內傳來壓抑的嚎叫,和撞擊的聲音。但無論我們怎麼撞門,都沒法進到房間裡去。第二天早上,房間裡就什麼都沒有了,只有爬山虎爬滿了窗戶。”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雙看向勇太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近乎慈悲的絕望。被鹽粒覆蓋的衣裙如冰雪般緩緩消融,整間屋子裡升騰起一股詭異的冷氣。但老人完全不在意,他鄭重地把鈴鐺塞進了勇太的手心裡。雙手死死地包住勇太的手指,彷彿生怕勇太將其掉落。勇太的手被攥得生疼,他嚇了一跳,想把手抽出來,紋絲不動。

“今晚,

當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到天亮為止,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回答。”老人死死地盯著勇太,眼睛裡是一種勇太說不明白的光,“無論是什麼聲音,都不要回答,絕對不能回答!!“不能回答,絕對不能回答。

當晚,勇太攥著生鏽的鈴鐺,縮在被窩裡,瑟瑟抖個不停。他不敢睡去,他害怕自己又會進入那座輪迴不止的洋館裡。

檯燈還亮著。那是母親臨走前特意留下的。暖黃的燈光本該讓人安心,此刻卻只把房間切割成一種混亂的明暗色塊,反而讓角落裡的陰暗顯得更加深邃與粘稠。

門被死死地反鎖住,窗戶也鎖住了。厚重的窗簾遮住了窗戶,也遮住了一切從房間外窺視的視線。沒有風,也沒有聲音。

直到銅鈴毫無徵兆地“叮鈴”一聲。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像什麼東西在蠕動。雖然這是勇太第一次聽到,但他一瞬間就明白,這是一種生長的聲音。藤蔓破土而出,新生的嫩芽衝破堅實的表皮,然後逐漸變得粗壯,再從內部膨脹出新的嫩芽,重複這一輪迴,沿牆向上爬行。細小的氣根扎進牆面的縫隙裡,自窗沿攀援而上,在玻璃窗上發出類似敲窗的微弱“砰砰”聲。

然後是腳步聲很輕很輕的腳步,除去沉悶地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以外,還有足底離開地板時,足肉與木頭分開的黏連聲。她是光腳走在地上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口的時候消失不見。整個空間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她進不來。勇太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緊緊抱著被子的胳膊都已經緊張得發酸。他把頭埋進去,呼吸著洗衣液的清香。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噔噔噔的拖鞋聲。門被敲響了:“勇太!剛剛聽到房間裡有奇怪的聲音,你還好嗎?”是母親的聲音。

勇太想說自己沒事,但老人臨走前的囑託像根刺一樣紮在心裡。

不能回答,絕對不能回答。

所以勇太沒有出聲。

“勇太?勇太!你不要嚇媽媽,你在嗎?”敲門的聲音越來越急切,最後都好像是在砸門。

“八尺大人!求您……求您放過我的孩子!”母親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放過他……您把我帶走好不好!”

勇太的心揪得生疼,眼淚大股地滴落下來。他那裡忍心見得母親這幅樣子。他只想飛奔下床,打開門,然後告訴她自己沒事。

但他沒有忘記一件事那個光著腳走在地板上的腳步,沒有發出離開門口的聲音。

八尺大人就在門後。門口的聲音不過是精心偽造的假象。

門口的哭喊逐漸變得憤怒,母親大聲咒罵著八尺大人的狠心,夾雜著鄉里的粗口。砸門的聲音也變得暴躁。最後,是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父親的安慰聲傳來,拍著母親的背。一切都安靜下來,只剩下母親壓抑地抽泣著。

勇太的心都要碎了。他死死地咬住被子,眼淚打溼了面龐。如果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怎麼辦?如果那位老人是個騙子,這只是一個迷信導致的玩笑,那將多麼荒唐!

但他不敢賭,也賭不起。之前那個陰冷而甜膩的擁抱,床腳蜷縮的連衣裙,都是那麼真實。他無法說服自己那只是一種假象。

到最後,連抽泣聲都消失了,萬物歸於寂靜。勇太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夜晚太過壓抑,也太過漫長。他嘗試過數秒,但數到八分鐘的時候就已經數亂

了,而且他又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開始數的,臥室裡的時鐘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混亂,胡亂地指向四點和零點。他已經不想再等了,他只想沉沉睡去,或者乾脆打開門,如果是假的,那麼他就和媽媽抱在一起痛哭,如果是真的,那乾脆就這樣結束也好。他不想再被折磨了。

就在勇太決心放棄的那一刻,從窗簾的那頭微微地透過了一絲暖黃的光亮——天亮了!

勇太從沒有在某一刻像現在這樣愛上清晨,他雀躍地從床上跳下來,開心地笑著。

“勇太……是你嗎?你還在嗎!”門外母親的聲音充滿驚喜和不可置信。她輕輕地敲著門,好像這是一場夢境,她害怕把自己驚醒。

“是我,媽媽,我很好!”勇太飛也似地跑向門口,打開了門鎖,一下子撲進了母親的懷抱。

母親的懷抱是那樣溫暖,柔軟。勇太貪婪地環住母親的身體。把臉埋進那件順滑的,蓬鬆的連衣裙裡。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她一定嚇壞了吧?勇太抬頭,想看看母親是不是還掛著淚痕——頭頂傳來了一聲輕笑。

笑聲很短,冷得像冰,瞬間凍結了勇太的血液。

“抓·到·你·了~”

四

四、

勇太看著高高在上的八尺大人,他下意識發出了尖叫聲,他用力推了一下面前的人,想把對方推開。但手推在對方的小腹上,就像把手伸進湖水一般,深深地沉沒進了那片柔軟而淫靡的肉浪中。預想中的反推力自然也沒有到來,反而由於劇烈的前傾而整個人都撲進了面前溫潤的懷抱中。

“哦呀,這樣迫不及待地想要送投懷抱了嗎?可真是乖孩子。讓姨姨好好來疼愛你吧❤️”

八尺大人舔了舔嘴唇,寬厚而豐潤的妖異舌頭攪動起來,發出啪嘰啪嘰的溼潤水聲。她自然地把雙手穿過勇太的腋下,像抱起寶寶一樣,把勇太舉到自己面前,挺動起自己傲人的胸部。不知道什麼時候,連衣裙已經悄悄地褪到了地板上,那對爆滿的乳房失去了束縛,一下子蹦了出來,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與一種旖旎的媚香。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通過視線侵入了勇太的腦海。他死死地盯著這對爆乳,它們大得誇張,哪怕八尺大人並沒有將自己摟向懷裡,只是抬起胳膊將自己舉高,這對乳房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親吻著自己的身體,把自己死死抵在懷抱之中。

勇太奮力地掙扎著,四肢無助地在空氣中胡亂揮舞,卻根本找不到借力之處。反而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讓軟彈的乳肉一下一下地磨蹭著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軀和力量比起八尺大人來說,簡直是壓倒性的弱小。因此哪怕是全力以赴地用手推,或者用腿踢,在這對巨乳面前也像是用手指隨意撥弄一樣的無力。而因為這種“挑逗”四處亂跳的乳房,正像細密的綢布一樣掃過著勇太敏感而嬌嫩的肌膚,擦拭著因為舒適和興奮而泛紅的表面。

“呀,只是輕輕碰一下就這樣了嗎?臉紅得好可愛~真想就這樣把你吃掉❤️”八尺大人抬起頭,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勇太第一次透過帽簷看清了八尺大人的臉:蒼白的皮膚透著若有若無的青色,血管和皮膚的紋理清晰可見,像是一片碎裂的陶瓷。襯得猩紅的,咧到耳根的嘴唇愈發醒目。舌頭和口腔內部是怪異的藍紫色,讓勇太清晰地知曉對方“

非人”的事實。

八尺大人毫不客氣地壓縮起彼此的空間,姿勢由“舉起”變成了“摟抱”。或者說,像是把勇太“擺放”進自己的胸谷之間一樣,只是微微用力,乳肉就像嘴巴一樣張開,狠狠地將勇太幼小的身體吞食進去。柔軟的雙乳像擠出的泡芙一樣,觸感就像綿密的氣泡,似乎有無數張微小的嘴巴一樣,爭先恐後地對接觸到的皮膚進行親吻和吮吸。而且,它們並不是鬆垮的,它們的皮膚十分緊緻。因此,哪怕承擔著足夠大的重力,這對巨乳仍然可以保持著挺翹的形狀。而應在勇太身上的,便是一股強烈的包裹感。

強烈的舒爽讓勇太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和心理。理智在這一刻就像牙膏一樣,隨著兩瓣乳肉的夾擊而從腦中擠壓排空。八尺大人看著勇太失神的模樣,不由得興奮地加大了擁抱的力度,貼近了勇太的臉頰。

冰冷的氣息縈繞在勇太面前,勇太根本來不及反應,一瞬間就被強硬地奪走了嘴唇。柔軟的嘴唇直接壓上來,沒有任何試探和緩衝。這不是戀人間的纏綿,而是捕食者優雅的進食。勇太的下唇被咬了一下,然後舌頭像靈活的蛇一樣,一瞬間從微張的口中滑了進去,貪婪地吸食著氣息與唾液。

勇太下意識地想向後仰去,但他全身都已經被包裹在乳房中,壓根找不到後退的餘地。八尺大人倒是順著他後仰的頭顱一點點前傾,像是正在狩獵的獵豹一樣彎下身子。一點點跪倒,然後把勇太狠狠地撞在後面的牆上,發出黏膩而富有彈性的“啪嘰”撞擊聲。

勇太像一條溼漉漉的小狗一樣蜷縮起來,整個人被乳房擠壓包裹在一個極為狹小的角落,身後則是封閉的牆角,這種逼仄的壓迫讓他難以喘息。他微微抬頭看去,視野被一片白色全部佔據:無論是胸部的乳白,還是脖頸肌膚的蒼白,亦或者是面帶詭異笑容的,陶瓷一樣精美的臉龐的白色。八尺大人已經完全侵入了勇太的世界,把他的大腦也擠壓成了一片空白,無處可逃。她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小小男孩,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然後惡趣味地用雙手捧起了自己的胸側,讓它們向中間聚攏,頂起勇太的脖子,讓他被迫高高地仰起頭,像金魚一樣撅起嘴巴換氣,看上去就像是在索吻一樣。然後才心滿意足地附身下去,繼續貪婪地品嚐著這份“餐前甜點”。

勇太的口腔被徹底地掃蕩,唇齒交纏之間,八尺大人厚重而又溼潤的舌頭蠻橫地侵犯著自己的嘴巴。在貪婪地吸食著勇太稚嫩的汁液之外,也慷慨地流下了淫亂的津液,一股股送進勇太的舌根,灌進喉嚨裡。勇太只能用力地吞嚥起著甘甜異香的津液。一股黏膩的冰冷感覺順著食道流向胃管,然後又化作火辣辣的熱流直衝小腹。八尺大人的體液就是如此霸道,這種唾液進入勇太身體中,頓時就化作了強烈的催情媚藥。讓他小小的包莖肉棒頓時堅硬起來,龜頭漲得發痛,彷彿隨時就要衝破包皮的束縛。

最高級的捕食就是讓獵物心甘情願地上前送死。正如現在這樣,在經歷了漫長而又溼熱的一場深吻過後,勇太的臉色升騰為了一種不正常的酡紅。原先被動承受蹂躪的姿態,如今也因為貪戀快感而一點點前傾著。但又不敢真正主動與面前的八尺大人索吻。只能微張著嘴,用一種可

憐的眼光盯著面前的人。下體漲得生疼,從包莖之中一點點流出了先走汁。勇太微微在胸口裡拱腰,試圖緩解這種深入骨髓的酥麻癢感。但這種小動作又怎麼能瞞過八尺大人,她慷慨地又一次對可憐的勇太施加了暴力侵犯,滿足了勇太內心的小小要求。唇齒不單單在口腔內肆虐,它一點點往外,在臉龐上留下了鮮豔的口紅印記。黏膩的口水順著舔舐敷滿在勇太的面龐上,呼吸間都被淫亂的氣息包裹住。脖子自然也沒有放過,八尺大人的吻逐漸變成吮吸。沿著青澀的脖頸緩緩往下,在空白的地方都種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良久唇分,八尺大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勇太雙目泛白,無力地倒在自己的懷裡。臉上佈滿了清晰的唇印,而脖子的位置,更是像烙印一樣種滿了紅褐色的草莓。

“前菜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要品嚐正餐了~”八尺大人感受著勇太已經變得沉甸甸的種袋。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勇太還沒能明白是什麼意思,整個人就天旋地轉,被倒立著轉了過來。他的面前變成了光滑的小腹。而雙腿就這樣被分開架在先前手臂所環繞的巨乳上。他就這樣被倒吊在八尺大人的乳房上,把自己剛剛腫脹的小雞雞暴露在了八尺大人的面前。

“那麼,我開動了!”完全沒有壓抑自己的慾望,八尺大人一口便將小小的包莖肉棒吞入口中。一股冰涼而厚重的感覺包裹擠壓到下體,一瞬間便燒壞了勇太本就脆弱的神經,“啊~啊啊~”地發出了舒爽的淫亂叫聲。八尺大人靈活的舌尖順著包皮探入,撐開了包莖,細緻地打掃起敏感而脆弱的龜頭。舌尖每掃過一下,都能讓勇太發出劇烈的顫抖。

清掃逐漸變成了吞吐。八尺大人一點點將包皮褪下,像是剝開外衣一樣,露出了紅腫稚嫩的小小龜頭。然後像吃葡萄一樣,將它整個含住,重點照顧起這顆含羞的蓓蕾。由於吞吐的幅度很大,八尺大人激烈地前後擺動著身體,勇太感覺自己像一隻風鈴一樣,被吊在乳房上劇烈的擺動起來。偶爾重重地撞在小腹上,柔軟的肉體親吻著自己的臉,發出“啪啪”的聲音。這種強烈的快感伴隨著旖旎的肉體碰撞的聲音,再加上倒錯後充血的頭顱,勇太已經什麼也不記得,只有快感在慢慢朝著下體匯聚,他所能做的,也只有感受肉棒的快樂。

八尺大人壞心眼地刺激著敏感的冠狀溝,用牙齒輕輕地剮蹭起來,勇太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從喉嚨內部發出一種怪異的,壓抑著快感的,帶著哭腔的求饒。然而連完整的字句都沒能拼湊出來,就隨著下一次“人肉風鈴”的擺動而重重地撞擊在小腹上,化為破碎的悶哼。陰莖在口腔中已經劇烈地搏動起來,硬得像鐵。八尺大人加大了刺激的力度,用舌尖撐開了小小的馬眼,劇烈地舔舐著裡面柔軟的嫩肉,同時用力的吮吸著棒身,發出吸溜溜的溼潤水聲。她惡意地擺動著自己的胸部,讓勇太被動地加快和自己肉體碰撞的頻率。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在這種高頻而劇烈的刺激下,勇太再也忍耐不住,精關大開,哭喊著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發精液。

八尺大人喉嚨聳動,“咕咚”一聲,滿意地嚥下口中的精液。然後意猶未盡的,細緻地又舔舐了一遍勇太的肉棒,換來勇太微

弱的嗚咽聲。她滿足地嘆了口氣,然後鬆開了叼著勇太肉棒的嘴巴。

“結……結束了嗎……我還活著?”勇太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還在回味剛剛的快感。自己這算是挺過來了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下次或許也……

還沒等勇太發散開自己的胡思亂想,他就感覺八尺大人調整了自己的姿勢:他下降了一部分,自己的下體被乳房整個包裹住,而自己的眼前,則是兩瓣粉紅而溼潤的肉唇。八尺大人的私處已經在剛剛的進食中溼潤不已,她迫切地需要滿足。於是,她把勇太的臉按在了自己的下體,然後施施然地重新換上了連衣裙。

一個人穿連衣裙或許是合身的,但如果在她的胸前還掛著一個人,那麼再寬鬆的裙子也會變成緊固的牢籠。勇太被布料死死地擠壓著後腦,整張臉被強制固定在私處,粘稠的淫靡愛液糊滿了自己的面部,讓自己呼吸的時候都帶著這種催情的氣息。勇太幾乎是無師自通地,伸出舌頭粗暴地舔舐起已經有些腫脹的肉唇。上方傳來八尺大人滿足的悶哼聲,她隔著衣服,輕柔地撫摸著勇太的後腦。“乖孩子,”她讚歎著,隨後用力擠壓起自己的乳房,讓勇太的下體被柔軟地揉動,用強烈的快感作為獎勵。“姨姨帶寶寶回家,好不好?”

沒有回答,或者說,專心於用服侍來換取快感的勇太,已經完全忘記了“家”是什麼。八尺大人明白,等到回去之後,自己就可以徹底地吃下這顆鮮嫩的果實。她邁步向窗外走去。每走一步,乳房都會一上一下地抖動,隨即讓勇太體驗到骨髓被融化一樣的快樂。從而更加貪婪地,像忠誠的小狗一樣舔舐起八尺大人的下體。八尺大人帶著衣服內嘖嘖的水聲和快樂的悶哼,一步步走到了窗邊。窗戶外面一片明亮,然而那並不是清晨的陽光,而是洋館內那盞昏黃的壁燈。她不用推窗,就這樣自然地穿過了玻璃,消失在了走廊的下一個拐角,只留下了被藤蔓爬滿的窗戶,和一個空蕩蕩的房間。

五

“好寶寶,莫驚慌懷中顯露乖模樣……”

空蕩的房間走廊中,八尺大人裹著一層慵懶的鼻音,低低地哼唱著歌謠。她赤足踩在光滑的木質地板上,緩緩地前行,每一步都慢得奢侈。足底飽滿的軟肉離開木板時,帶起細微而黏膩的“啵”聲,像溼潤的唇瓣在親吻後戀戀不捨地分開。寬大的白色連衣裙隨著步伐輕輕搖晃。層層疊疊的白紗在壁燈昏黃的光暈裡像無數條細小的觸手,舔舐著周圍的存在。

勇太被溫熱的軀體和柔軟的布料擠成一團。

他像是被隨意收進抽屜裡的衣服,臉頰狼狽地貼在八尺大人肥厚的陰唇上。每走一步,就會更深地陷入那處泥濘不堪的軟肉裡,獻上自己的親吻。肥厚而溼滑的陰唇像兩片浸透蜜汁的厚瓣,不斷隨著主人的步伐前後拍打著,碾磨著他的鼻尖和嘴唇。淫水混合著他的口水往下淌,浸溼了胸前的布料,洇出一大片水漬。他的額頭、鼻樑、臉頰全被汗水和淫液糊住,分不清哪一滴屬於自己,哪一滴屬於對方。

勇太像被蛛網困住的蟲子一樣可憐,八尺大人的氣味在衣服裡不斷散播,像是蒸籠一樣蒸騰著勇太的理智。混著冷鬆氣味的女性幽香像是最好的媚藥,灌進了勇太的鼻腔與喉嚨,堵得他喘不上氣。小腹升

騰起一股難耐的燥熱。勇太的大腦被燻得暈乎乎的,他倒懸著,感覺自己的理智像被高溫融化的蠟,一點點往下流淌。

八尺大人的腳步很慢。

她故意放慢了步子,好像在享受這種貼合,又像是在刻意戲耍著懷裡的勇太。她每走一步,就讓自己的胯部輕微地搖晃一下。勇太的小臉也隨之被甩來甩去。一會兒被肥厚的陰唇整個包住,只能發出“咕姆咕姆”的悶響,一會兒被甩開,鼻樑被陰部野蠻地磨蹭而過,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勇太的舌頭早已麻木,卻還是條件反射般伸出來,胡亂舔舐著那片溼滑的軟肉。每舔一下,八尺大人就會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笑意的低哼。

“唔嗯……好乖……再深一點……姨姨好舒服……”

八尺大人慢慢地把小腹收緊,讓陰唇更用力地夾住勇太的嘴唇,把舌頭整個吸進去。勇太的舌頭被死死地夾在陰道之中,隨著晃動被悽慘地扯出來,又粗暴地撞回嘴中。

勇太的肉棒在這場折磨中已經硬得發痛。包皮被反覆摩擦得徹底褪下,紅腫的龜頭暴露在八尺大人緊緊夾合的乳肉中,隨著她的每一次步伐前後滑動。豐滿的雙乳像是肥美的蚌肉一樣揉搓著冠狀溝。勇太敏感的繫帶被汗水和先走汁弄得溼滑無比,每一次碰撞都像被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撩撥。勇太想要叫出聲,但嘴巴被陰唇堵得嚴嚴實實,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只能任由自己像鐘擺一樣,隨著八尺大人晃動的巨乳和前進的腳步被甩得左搖右晃。他的四肢在裙子裡胡亂揮舞,卻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力點,只能像溺水的小動物一樣,死死抱住八尺大人滑膩的大腿內側,指甲在柔軟的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八尺大人滿足地嘆了口氣,然後在嘴角勾起了惡作劇一般的笑容,她故意加快了兩步,然後又驟然放慢。勇太的身體隨之被猛地往前甩,又被狠狠拽回。小肉棒在劇烈的慣性中重重擠進了緊緻而又溼潤的乳溝。

“嗚哇——!”

勇太在裙子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尖叫。龜頭撞得發麻,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他差點覺得自己要當場射出來。

可八尺大人偏偏在這時停下了腳步。她站在走廊轉角的壁燈下,微微側身,讓昏黃的燈光透過白紗,照亮裙子裡那團瑟縮的、溼漉漉的小小身影。

“乖寶寶……是不是已經等不及想射給姨姨了呀?”

她伸出手,隔著布料輕輕按住勇太的後腦,緩緩收緊五指,把勇太的臉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陰唇像活物一樣蠕動著,主動把勇太的舌頭捲進去,又用力夾住,像要把他的舌根整個咬斷。勇太的鼻腔裡被灌滿了她私處的氣味。

勇太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高溫蒸煮過一樣,空白一片。他只能瘋狂地、機械地舔舐、吮吸、吞嚥。每一次吞嚥,都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淫水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像烈酒一樣燒灼著內臟。

八尺大人舒服地嘆了口氣。她輕輕地扭動腰肢,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快到了……姨姨會好好疼你的……把你吃得乾乾淨淨,一滴也不剩❤️”

她重新邁開步子。這次步伐更慢、更愜意。每一步都在放大著勇太的煎熬。裙襬搖晃,肉體碰撞,淫水滴落,童謠吟唱……它們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勇太越纏

越緊,越勒越深。

勇太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誰,在哪裡,要做什麼。唯一清晰的,只有自己下體那可憐的肉棒:它已經在八尺大人潤滑的乳間反覆摩擦、擠壓、碾磨。它脹得發紫,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而八尺大人的每一次走動,都將它往射精的懸崖邊再推近一步。

勇太想要射精,他再也沒法忍耐,他終於無聲地落下了眼淚。他只想被眼前的這個怪物榨乾。

八尺大人感受到了他的哭泣,她咧開鮮豔的嘴唇,露出泛著藍紫色的舌頭。然後終於推開了臥室的門。

濃郁的奶香、玫瑰殘香、松脂與淫靡體液混合的氣息,像潮水一樣撲面而來。房間裡一片寂靜,只剩下裙子裡勇太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六

六、

昏暗無光的臥室裡,空氣彷彿凝固成了粘稠的糖漿。八尺大人緩緩走到床邊,那具高大的身軀猶如古希臘的雕像,極具張力與美感。她用修長的手指勾住領口,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輕微“沙沙”聲,寬大的裙襬如同褪去的蟬蛻般滑落,堆疊在她的腳踝處。將倒掛在胸前,不斷顫抖著的勇太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勇太那卑微而畏縮著的渺小身軀,在那誇張的豐乳、平坦有力的小腹,以及寬闊豐腴的巨大胯部的襯映下,顯得格外的可憐。八尺大人輕輕地放開了雙乳,讓勇太“啪嗒”一聲地掉落在面前大床上,巨大的陰影完全覆蓋了勇太的身軀。勇太看著遮蔽了自己頭頂的巨峰,嚥了一口唾沫,心臟狂跳不止。

“乖孩子……看來你已經準備好接受自己的命運了~”

八尺大人的眼眸裡閃爍出毫不掩飾的慾望。話音未落,她那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前傾倒,宛如一座崩塌的肉山,直直地朝著床鋪上的勇太砸了下去。巨大的雙人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淒厲慘叫,彈簧床墊瞬間被壓出了一個深坑。勇太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被那恐怖的重量狠狠地砸進了柔軟的床鋪深處。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卻又十分溫柔的壓力,充滿彈性和脂肪的豐滿肉體,完美地作為緩衝層,將勇太死死地包裹起來。勇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封入琥珀的昆蟲。四肢被她沉重的大腿和手臂完全鎖死,柔軟的床墊從下方承託,而上方則是她那溼潤而淫亂的巨大肉體。在這股絕對的、不容抗拒的全體重壓制下,勇太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強烈的壓迫剝奪了他一切反抗的機會,而那種柔軟和舒適的快感,又將他死死地溺斃在這種肉體組成的深淵裡。八尺大人像一隻慵懶的大貓,緩緩挪動著,尋找著更為舒服的姿勢。她彎起身子,抬高腰部,將那肥碩的臀部一點點地向上挪動,最終懸停在勇太的臉龐正上方。

勇太驚恐地睜大眼睛,視野完全被那片肉色峽谷佔據。濃密的黑色恥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淫液,兩片肥厚的陰唇正微微開合,散發著一股致命而具有吸引力的荷爾蒙氣味。

“張開嘴,我的好孩子。”八尺大人的腰部猛地一沉,沉甸甸的肉臀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一聲沉悶的悲鳴被活生生堵在了喉嚨裡。八尺大人那溼漉漉的陰唇精準地糊在了勇太的嘴唇上,宛如一個面罩,將他的口鼻死死封住。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勇太的臉上,那兩片柔軟的肉瓣甚至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硬生生撬開了

勇太的牙關,將滑膩的愛液強行塞進了他的口腔。空氣在一瞬間被徹底切斷,勇太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本能地想要呼吸,但吸入肺部的,只有八尺大人那濃烈到讓人眩暈的雌性體味和甜膩的淫水。

窒息的恐慌感一瞬間湧了上來,勇太拼命地想要推開臉上的龐然大物,但在絕對的體重壓制下,他的掙扎微弱得像是在撫摸。勇太的大腦逐漸缺氧而開始嗡嗡作響,意識也快要陷入黑暗。就在這時,八尺大人的上半身也壓了下來。那團宛如巨大水球般的巨乳,沉甸甸地撞擊在勇太的胯間。她伸出雙手,托起那兩座肉球,從兩側狠狠地向中間擠壓。原本就堅挺在空氣中的,可憐的小雞雞,瞬間被這兩團恐怖的巨物吞沒。

像夾三明治一樣,勇太的肉棒被死死夾在深深的乳溝之中。那種極致的擠壓感甚至給勇太帶到了一絲痛苦,但隨之而來的,是極致的柔軟與舒爽。勇太的雞雞整個淹沒在了巨乳裡,甚至龜頭只能達到乳溝的中間。八尺大人的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死死夾緊的乳肉就像是一個緊緻無比的小穴一般,讓勇太不自覺地高高頂起了自己的腰,迎合著這瘋狂的坐臉乳交。

“唔嗯……好燙~❤️”八尺大人感受著那根小東西的跳動,緩緩地、有節奏地挺動起上半身,揉搓,強姦著勇太那可憐的雞雞。勇太的呼吸被肉臀殘酷地控制憋死,下體又被巨乳摩擦著夾擊,這色情的肉體如同一個完美的刑具,將勇太一步步推向了極限。

“唔唔——!!”臉上的陰唇隨著八尺大人的動作不斷地在勇太的嘴唇和鼻尖上研磨,淫水順著他的嘴角灌進喉嚨。像是溺水的人一樣,每一次掙扎著想要換氣,都會被迫嚥下更多的體液,讓小腹的熾熱更加明顯。下體得到的乳交更是致命。那兩團巨大的軟肉在蠻力的擠壓下,死死咬住他敏感的肉棒上下套弄。時不時剮蹭過脆弱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快感。

缺氧讓勇太的視線開始泛黑,也幾乎快要停止思考。在這種瀕死的窒息感中,胯下傳來的快感卻被放大了千百倍,哪怕是最簡單的剮蹭,在這種放大之下也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著自己的肉棒,癢得想要立刻釋放出來。勇太感受著八尺大人毫不留情的玩弄,腦子裡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目前的定位——他並不是在做愛,也不算被強姦,他僅僅是被當成了一個毫無尊嚴的性玩具,在被這具巨大的肉體無情地使用和榨取。

八尺大人雙手的擠壓越來越用力,臀部的碾磨也越來越沉重。勇太的身體在柔軟的床墊裡劇烈地痙攣起來。他眼白翻起,淚水和唾液混雜著八尺大人的愛液流淌出來,在磨盤一樣的塗布下被糊了滿臉,肺部憋得彷彿要炸開,而下半身的快感卻已經堆積到了臨界點。在這種徹底的窒息和那股將他全部包裹的巨大力量之下,勇太終於被快感熔斷了腦子裡的那根線,迎來了一場絕望而又狂喜的爆發。

“唔哦哦哦哦!”勇太哭泣著悶哼出聲音,可憐的陰莖抽動著,吐出了白色的精液,然而被巨乳裹挾著,竟然如泥牛入海一樣,一點都沒能洩露出來。八尺大人甚至沒能感受到這次射精,仍然無情得高速玩弄著可憐的肉棒。已然射精後極為敏感的龜頭,將之前舒爽變成了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勇太的身體

顫抖地更加厲害,他驚聲尖叫著,被這種無意識的龜責榨出了人生的第一次潮吹。

七

那股幾乎將靈魂碾碎的窒息感終於退去,經歷了在巨乳夾擊之中的悽慘射精,和不依不饒玩弄下被榨出的激烈潮吹之後,勇太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瀕死幼魚,在深陷的床墊裡劇烈地抽搐著。新鮮的空氣如同帶著倒刺的玻璃渣,粗暴地灌入他燃燒的肺葉。他大口大口地貪婪喘息,眼角的淚水、嘴角的涎水與滿臉的淫液混雜在一起,狼狽到了極點。

八尺大人緩緩離開了勇太的身體,那具遮天蔽日的龐大肉體上,兩座碩大無朋的巨乳正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晃動。乳溝之間塗滿了勇太剛剛射出的精液。黏膩的液體正從那驚人的深溝之中一道道地往下滑著。她低下頭,用深邃而貪婪的目光舔舐著勇太的身體,然後伸出那雙巨大的手掌,像撈起一個破布娃娃般,將癱軟如泥的勇太輕鬆地託舉到了自己的胸前。勇太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發抖的四肢,只能像個無助的嬰兒般,被迫貼近那片散發著濃郁香味的肉壁。

“自己弄髒的地方,乖孩子要好好打掃乾淨,對不對?”八尺大人低頭看向順從的勇太,捧起了自己妖豔而色情的雙乳,“啪”地一聲讓它們撞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淫靡聲音,然後再緩緩打開,給勇太展示自己剛剛所糟蹋過的樣子,“舔吧~”

在這種淫靡的關頭,屈辱的命令反而會讓經歷調教之後的勇太更加興奮,他的理智已經被摧毀,殘餘下來的,只有對征服他的八尺大人的服從與慾望。他雙眼失神,顫抖著張開嘴,將小小的舌頭貼上了八尺大人的肌膚。舌頭刮擦過細膩的乳肉,將自己射出的、帶著鹹腥味的精液,混合著八尺大人甜膩的汗水,一點點捲入口腔。

“吧唧……吧唧……”靜謐的臥室裡,只有黏膩的水聲在無限地放大。勇太舔舐著八尺大人的乳溝,八尺大人鼓勵地揉著勇太的後腦。勇太感覺每一次吞嚥自己精液的屈辱感,都被八尺大人的溫柔撫摸所掩蓋。他像一隻幼犬,貪婪地清理著那兩座肉山上的每一絲白濁。

“真乖……”八尺大人發出一聲慵懶的嬌喘,順勢仰面躺倒在那張已經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接下來,就該是正戲了吧?”她將勇太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張開那雙修長的肉腿,將那泥濘不堪的陰部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勇太的身下。在接近三米的龐大軀體面前,趴在她身上的勇太渺小得就像是一個可憐的掛件。那道深邃的肉色縫隙正不斷往外吐著晶瑩的淫水,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微微蠕動,散發著令人頭暈目眩的濃烈荷爾蒙氣息。

八尺大人雙手握住勇太纖細的腰肢,像擺弄一個自慰棒一般,將他那根剛剛射精完畢、依然敏感紅腫的小肉棒,一點一點地對準了自己致命的肉壺。“噗嗤——咕啾!”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黏膩水聲,勇太的肉棒被八尺大人那緊緻且佈滿層疊媚肉的甬道一口吞沒。沒有絲毫的阻礙,只是一瞬間,肉棒就在緊緊地包裹下插進了極限。

八尺大人的陰道內部彷彿是一個沸騰的熔爐,無數張溼滑的小嘴在瞬間死死咬住了這根可憐的入侵者。“唔啊啊啊!”勇太一句完整的話也來不及說,只能吐出一聲變調的悲鳴,身體觸電般地向上彈起,卻在下一

瞬被八尺大人死死按在原處。勇太小巧的身體被一次次狠狠地砸向八尺大人。他可憐的肉棒根本無法探到底部,但那種被軟肉絞殺、吸吮的感覺,卻一次又一次地燒灼著自己的大腦。

八尺大人笑著挺起腰肢,主動迎合著勇太的身體。她牢牢控制著勇太的腰,強迫他以一種極其粗暴的頻率,在自己的體內瘋狂抽插。清脆的肉體拍擊聲伴隨著淫水攪動的“咕嘰”聲,無休止地迴盪在臥室之中。

就在勇太的肉棒被快要被榨得失去知覺時,八尺大人抬起了上半身,輕輕托住了勇太的後腦。“寶寶努力了這麼久,該補補營養了,來,吃姨姨的奶❤️”她捏住自己那顆早已硬挺發紅的,葡萄般大小的乳頭,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狠狠地塞進了勇太那張正在大口喘息的嘴裡,瞬間填滿了勇太的整個口腔,甚至粗暴地頂開了他的舌根,直抵咽喉深處。

“唔唔!!”在一股濃郁、甜膩且溫熱的母乳瞬間從乳頭中噴湧而出,如同高壓水槍般直直地射進他的喉嚨裡。勇太根本來不及吞嚥,白色的濃郁乳汁嗆著他的氣管,順著他的嘴角不停地溢出,流淌在他的下巴、脖頸,最終滴落在八尺大人的小腹上。

勇太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下體是緊緻收縮、瘋狂榨取著他每一滴精液的吸盤肉壺;上方是堵死口腔、強行灌注著甘甜母乳的巨大乳頭。他的耳邊不斷迴盪著八尺大人那溺愛卻偏執的魔音低語:“喝吧……多喝一點……變成只會吃奶和交配的乖寶寶……你永遠都離不開姨姨了……”

在這樣連綿不斷地快感壓迫與體型壓制下,勇太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羞恥心、尊嚴、甚至是思考的能力,全都在這片白色的乳海與粉色的肉淵中被徹底碾成齏粉。勇太的雙眼終於徹底失去了焦距。他瞳孔渙散,眼白上翻,臉上浮現出了混雜著迷幻與痴傻的神色。他無法繼續思考,也無法再掙扎。下半身機械地在八尺大人的體內聳動,彷彿退化成真正的嬰兒一樣,叼著那顆巨大的乳頭,發出“吧唧吧唧”的貪婪吸吮聲。

八

“啵~”伴隨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清脆聲響,八尺大人掐住勇太的腋下,將他從自己身上毫不留情地拔了起來。小小的肉棒被迫離開了溫暖的肉穴,帶出一股拉絲的淫液,在半空中扯出一條晶瑩的銀線,滴落在床單上。突然失去了肉腔的緊緻包裹,以及塞滿口腔的甘甜母乳,勇太這才有餘力從口中逸出一絲破碎的嗚咽。渙散的雙目無助地眨動著,嘴角還掛著嗆出的奶水,身體在半空中胡亂地扭動,下意識地想要重新撲回那溫暖而銷魂的懷抱之中。

“哎呀……剛才一直都是姨姨在動,姨姨稍微有點累了呢。”八尺大人發出一聲慵懶入骨的嬌吟,那尊龐大的身軀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緩緩翻了個身。她像一隻吃飽喝足、正在休憩的母豹,愜意地趴臥在凌亂的床單上,將那誘人而光滑的背部曲線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勇太的視線中。尤其是高高翹起的巨大臀部,如同兩座拔地而起的雪山,呈現出一種誇張的堆積感。股溝深不可測,散發著吞噬人心的黑暗。

八尺大人回過頭,幾縷黑髮貼在汗溼的臉頰上。半眯著眸子,眼中流動著似乎永遠也不能填滿的慾望。她看著幾欲癱軟的勇太,

輕輕地喚了一聲:“來~現在換你自己動。”

只是一句帶著輕笑的命令,而在已經被極致快感摧毀大腦理智的勇太聽來,簡直就是不容違抗的至高神諭。勇太胡亂地發出順從的應聲,艱難地控制著自己虛弱的身體,緩慢地從床上爬起來,像一隻小狗一樣,乖順地爬到了八尺大人的後方。然後直起上半身,跪在了八尺大人的雙腿之間。

他抬頭望向這具趴臥的龐大軀體,濃重的陰影蓋住了他的視線,他這時才又一次明瞭了自己與這尊巨像之間的巨大體型差距:僅僅是八尺大人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就已經超過了跪著的勇太的胸口。兩瓣沉甸甸的巨臀好像兩堵不可逾越的肉牆,將那口溼潤的淫壺死死地掩藏在最深邃的地方。

勇太伸出稚嫩的小手,試圖去掰開那兩座肉山,但他只是落在八尺大人那厚實且充滿彈性的臀肉上,瞬間便將整個手掌陷了進去。柔軟驚人的脂肪像沼澤一樣吞沒了他,無論他怎麼用力向兩側拉扯,那龐大的肉體都紋絲不動。八尺大人回眸盯著努力的勇太,調笑般地抖動了一下自己的臀瓣,勇太的手掌就像是巨浪之下的小船一樣跟隨著肉浪不由自主地移動起來。

勇太急得眼眶通紅,他只能放棄用手,儘可能地將自己的身體貼上去,挺起那根紅腫不堪、只有十幾釐米長的小肉棒,盲目地探入那滿是淫水與汗液的深邃股溝中。只是一瞬間,滑膩的觸感就攀上了陰莖,兩片巨大的臀瓣阻擋了任何前進的方向,勇太只能在這種將要令人擊碎地壓力下努力地把陰莖伸進去。但由於八尺大人的臀部實在太過豐滿厚實,還沒有完全插入,勇太的恥骨已經重重地撞在了外側的軟肉上。

“啪……”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勇太的下半身深深陷進了那兩團柔軟的脂肪裡,但他的龜頭卻連陰道口的邊緣都還沒有碰到。肉棒的可憐長度,甚至無法跨越這層厚厚的臀部脂肪。勇太無助地挺動腰部,像一個無腦的打樁機一樣,拼盡全力地向前衝刺。他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八尺大人的巨臀上,臉頰深陷在肉溝裡,每一次抽插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試圖把自己的骨盆擠進那道肉縫裡。

終於,在將臀部的軟肉擠壓到極致後,他那可憐的龜頭,堪堪觸碰到了那片肥厚、溼滑的陰唇。雖然只是勉強擠進了一個淺淺的頭部,但那穴口處堆疊的媚肉立刻如同聞到血腥味的螞蟥,瘋狂地吸吮上來。淫水瞬間包裹了勇太的龜頭。八尺大人的陰道口有著恐怖的咬合力,僅僅是微微收縮一下,就讓勇太爽得翻起了白眼。

“嗯……啊,哈啊……”勇太開始瘋狂地聳動著纖細的腰肢。汗水混合著殘留的母乳從他身上滴落,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可是,無論他怎麼拼命,那根短小的肉棒也只能在陰道最外側的一兩釐米處徘徊。對於八尺大人那深不可測的巨大陰道來說,這種程度的摩擦簡直算是微不足道。

“呵呵……寶寶怎麼還不進來?”八尺大人趴在枕頭上,發出一聲悶悶的輕笑。她甚至連腰都沒有被頂動分毫,只是慵懶地趴在原地,連一點多餘地反應都沒有給出。“好小的肉棒啊……寶寶真的有在動嗎?姨姨可是一點都感覺不到呢。寶寶這麼自私可不行,明明姨姨都沒什麼感覺,寶寶怎麼就自己在那裡玩

得那麼開心呀?”八尺大人說著故意收縮了一下陰道口的軟肉,那緊緻的吸盤瞬間夾住了勇太的龜頭,猛地一嘬。一股劇烈的快感從下體襲來,勇太猛地顫抖了一下,連進入都沒能成功,就這樣在陰道口射了一次。他的腰痠痛無比,大腿根部因為過度用力而抽筋。他只能徒勞而滑稽地在趴在八尺大人巨大的背上瘋狂聳動。每一次微弱的撞擊,都會在八尺大人那如海浪般的臀肉上激起一圈圈細微的肉波。他被困在這片深淵般的肉谷中,用盡自己的體力和生命力來向這個他永遠無法填滿的溝壑奉獻與獻媚。

九

“怎麼這麼沒用啊,明明那麼努力,但是一點~都進不去哦。還是讓姨姨來吧。”八尺大人連頭也懶得回,她嗤笑著向後一撈,輕而易舉地掐住勇太幼小的纖細腰肢,像抬起一個布娃娃一樣,將驚慌失措地叫喊著的勇太從身後拔了出來。

勇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他被重重地翻轉過來,仰面摔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墊上。視野還未從模糊變得清晰回去,一片遮天蔽日的巨大陰影便徹底籠罩了他。八尺大人那高大而豐腴的色情身體,宛如一尊神明一般高高地聳立在他的上方。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顫抖著,目光略顯渙散的勇太。那雙深邃漆黑的瞳孔中,翻湧著粘稠得要把人溺斃在其中的貪婪與慾望。

沒有給可憐的勇太任何一點點反應的時間,八尺大人便一屁股坐在了勇太的小腹上,神態自如地盤起了腿。“既然寶寶自己進不來,那就讓姨姨來吃掉寶寶吧~”伴隨著即刻落錘的恐怖審判,八尺大人微吸一口氣,雙手撐床,抬起了自己圓潤而飽滿的臀瓣,然後將自己巨大的下身,飛速的,帶著不容抵抗的質量與力度,對準肉棒直直地砸了下去。

“嗯~❤️”八尺大人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勇太那可憐的短小肉棒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高速砸下的肉山瞬間吞沒,深深地插入了溼潤溫暖的肉穴深處。“哈啊!”勇太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他感覺大腦都彷彿要融化一般,嘴裡溢出了一絲抑制不住的吐息。

八尺大人就這樣沉甸甸地坐在上面,兩團巨大的臀肉在這種重力的壓迫下變形,壓扁。死死地貼合在勇太的大腿根部。勇太原本根本不能擠入臀瓣的肉穴的短小肉棒,此刻被強行地壓入了一個溼滑,緊緻的甬道之中,一點都無法漏出來,就連肉棒根部的囊袋都被那兩片巨大的陰唇死死咬住。

“哈啊……好深……全進去了……肉棒要融化了……”勇太胡亂地哼唧著,眼白瘋狂上翻,大腦瞬間被這股極致的包裹感擠壓成一團漿糊,腦中只剩一種最原始的,追求快感的慾望。八尺大人只是看著勇太在床上哼唧著扭來扭去的滑稽樣子,她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只是怡然自得地盤腿坐在勇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微笑。隨後,肉壺內部層層疊疊的媚肉,竟開始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頻率瘋狂蠕動起來。帶起了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八尺大人那緊緻的穴肉如同一張張飢渴無比的溼熱口腔,從四面八方深深吸住勇太的肉棒。接吻一樣地對肉棒發起攻擊,從根部到龜頭,好像絞肉機一般,瘋狂地蠕動和吸吮著。這種貪婪的吸吮伴隨著心跳一般的律動,在收縮的時候伴隨著一股恐怖的吸

力,就彷彿要將勇太的精液連同靈魂一起從尿道口生生抽離,吞噬殆盡。

在這樣毫無保留的榨取之下,勇太的精液又一次積攢到了精囊處,強烈的慾望衝擊著他脆弱不堪的心靈。他的身體開始像觸電般瘋狂痙攣,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呵呵……很想射麼?但是……還不行哦~”就在勇太即將射精的前一秒,八尺大人突然惡劣地衝他眨了眨眼。陰道內的軟肉突然放棄了原先的攻擊,齊齊地收緊,死死地卡住了棒身,將尿道擠壓成了一個極窄的縫隙。勇太瀕臨決堤的洶湧精液一瞬間就被堵在了半路,無法寸進。八尺大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開始飛速地上下顛簸起來,像騎馬一樣肆意玩弄著這個正在搏動的小小玩具。到後來,這已經不再算得上是起伏,而是近乎於致命的下砸。像球一樣飽滿圓潤的臀部抬起,陰道處叼著直立的,硬挺充血的肉棒的龜頭,彷彿提著屬於自己的戰利品,嘲笑著勇太肉棒的可憐。然後豎直地,高速地落下,一瞬間吞噬掉整根肉棒的同時,臀部重重地拍擊在勇太的恥骨處,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啪”聲,勇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極致的舒爽無法釋放,化為了酸脹與痛苦。強烈的撞擊動搖著自己的身體,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壓碎了。

“要不行了嗎?真沒辦法,那就結束吧。3~2~1~0❤️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姨姨吧!”八尺大人鬆開了對肉棒的鉗制,原本挺直的龐大上半身,突然朝著勇太傾覆而下。漆黑而凌亂的長髮順著動作像瀑布一般傾瀉下來,落滿勇太的胸口和臉龐。那兩座碩大無朋的巨乳,也死死地按在勇太的身上。勇太眼前光線被徹底剝奪,他向上望去,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只剩下八尺大人那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軀體,透過細密的髮絲,他看到八尺大人那雙居高臨下的充滿玩味,慾望的扭曲眼神。他感覺自己正在被這座肉山一點點擠壓、碾碎。在視線被完全塞滿、精神防線徹底崩塌的瞬間,陰道內的榨取壓力也達到了頂峰。勇太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喘,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頓時決堤,被八尺大人那恐怖的肉穴吸力強行扯出。在這種極致的壓迫之下,勇太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下意識地伸出那雙孱弱的手臂,死死地、拼盡全力地抱住了八尺大人那寬闊龐大的後背,尋求著一種生命最原始渴望得到的庇護。他像一個試圖重新鑽回母體的胎兒,將自己的臉頰深深埋入那足以令他窒息的巨乳之中。他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的過去,他的靈魂,他的未來都將被永遠囚禁在這座洋館之中。

夜晚的月亮仍舊寂靜,而八尺大人也在這一天得到了一件新的藏品。

(全文完)